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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 > 八十四、刻骨銘心的愛戀(四)

在我的心頭,還有一件刻不容緩、亟待處理的要事。趁著下午有些空閒,我悄悄溜到了“濱河麗景”售樓處。目光搜尋間,我看到了正在向客戶耐心介紹房型的崔瑩瑩,便朝她招了招手。

崔瑩瑩察覺到我的示意,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輕聲喚來一位售樓員,交接好手頭的工作後,便朝我走來。

我和她一同走進了她的辦公室。剛一坐下,我便急切地問道:“你拿到的那些東西,可靠嗎?”

她神情篤定,輕聲說道:“哥,這是一位剛從明嘉地產離職的會計提供的。她給的所有東西,肯定千真萬確,絕無虛假。”

說著,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支U盤,小心翼翼地遞到我手中。

我接過U盤,眉頭微皺,又問道:“這個人可靠嗎?不會把你供出來吧?”

她用力地點點頭,眼神中滿是信任:“你放心,我在明嘉工作的時候,和她關係特彆好,是無話不談的閨蜜。她因為一些工作上的瑣事被公司開除了,心裡正憋著一股氣呢,對明嘉地產恨之入骨。”

我微微頷首,說道:“很好,後續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要是林總問起來,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她堅定地點點頭,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絕。

我緊緊握著U盤,心急火燎地趕回辦公室。一進辦公室,我就迫不及待地把U盤插到電腦的USB插口上,手指熟練地操作著鼠標,打開檔案,快速瀏覽起明嘉公司的資產負債表。

然而,眼前呈現的內容卻讓我大為震驚。原來,這個明嘉公司早已是資不抵債,流動資金也早已枯竭,幾乎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它現在不過是一家徒有其表的皮包公司罷了。

我陷入了沉思,猶豫良久,思索著如何才能將這個燙手的“炸彈”妥善地拋出去。

倘若直接把它送到銀行,那無疑會將自己完全暴露,還會牽連到崔瑩瑩和她的閨蜜,後果不堪設想。

思來想去,隻有采用匿名的方式,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這時,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還在資訊中心工作的錢阿寧。

我前往資訊中心,來到了錢阿寧那間略顯狹小且有些雜亂的辦公室。進門後,我並未直接切入正題,而是先以谘詢的姿態,向他請教如何才能匿名將訊息通過互聯網傳播出去。

錢阿寧思索片刻,緩緩說道:“使用代理服務器可以隱藏IP地址,再註冊一個一次性貼吧賬號,把內容發到同城吧裡,這樣基本就能達到匿名傳播的效果。”

在那個時期,網絡還未實行實名製,這無疑為我們提供了可操作的空間。

在得到他鄭重保密的承諾之後,我從口袋裡掏出U盤,鄭重地交到他手中,說道:“你把資產負債表裡有實際價值、能說明問題的部分挑選出來發出去。”緊接著,我又從包裡掏出一張寫有關於誌明賭博內容的稿子,一併遞給他,說道:“這個也發到貼吧上。”

我神情嚴肅,最後又叮囑道:“阿寧,‘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這件事至關重要,一定要隱藏好所有痕跡,做到滴水不漏,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錢阿寧拍著胸脯,乾脆地保證道:“您放心,絕對萬無一失。”

我懷揣著忐忑的心情,離開了他那間臟亂的辦公室。

剛回到辦公室,沈夢昭就尾隨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憂慮,輕聲問道:“這件事,你真的認為非做不可嗎?”

我堅定地迴應:“是的,我勢在必行。倘若我不出手,林蕈失去的那三億資金,恐怕將永遠石沉大海。”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關宏軍,你這是在法律的邊緣遊走,無異於犯罪。”

我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果決:“非常時刻用非常手段。我向來不拘泥於形式,為了目標,我願意承擔這份風險。”

她搖了搖頭,語帶質疑:“作為一個理智的人,應當權衡利弊,你的這種做法,不計後果,讓我難以理解。”

我淡淡一笑,解釋道:“囡囡,人做事無外乎法律、道理與情感三個層麵。從法律上看,我或有不當之處,但從道理與情感上,我彆無選擇。於誌明以親情為餌,無度地勒索林蕈,甚至與他人聯手與自己的親姐姐為敵,這種人焉有不教訓的道理。”

我繼續道:“從情感的角度,林蕈自相識以來,對我的幫助無以言表,這份恩情,我必須償還。所以我不會再瞻前顧後,必須做這件事。”

她皺眉,引用古語:“圍師必闕,窮寇勿迫,狗急跳牆,你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引用偉人詩句,迴應道:“‘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正因為他是窮寇,我才更要乘勝追擊,不留餘地。”

她突然話鋒一轉,質疑道:“你如此執著,難道僅僅是為了林蕈?我聽說,你與於誌明的老婆之間也糾纏不清,你這是在為她出頭嗎?”

我眼神一凜,正色道:“囡囡,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男人對妻子使用卑劣手段。”

她冷笑,語氣尖銳:“彆再用‘囡囡’稱呼我,你這是典型的雙標。你對張芳芳又何曾有過多少溫情?”

說完,她摔門而去,這次,她是真得生氣了。

自打聽說張芳芳在師父的廠子打工,我的心裡就像被一根細細的線牽著,總想著去見她一麵。既然沈夢昭提起了她,索性我就去見見她。

踏入師父的辦公室,不算寬敞的空間裡,辦公桌、書架擺放得井然有序,牆上掛著幾幅獎狀,倒也有了幾分老闆該有的氣派。

我走到師父對麵坐下,他抬眼瞧見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喲,關主任,今兒個可真是稀客,什麼風把您給吹到我這小廟來了?”

我微微有些尷尬,輕咳一聲,說道:“師父,您可彆打趣我了,我這不是每天雜事纏身,實在抽不出空嘛。”

師父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眼神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可不是嘛,你呀,就像隻在花叢裡忙得不亦樂乎的花蝴蝶。‘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我看你是良心發現,想來看看你師姐吧。”

我避開他的目光,不置可否地說道:“她來您這兒也有好一陣子了,不管怎麼說,我都該來瞧瞧。說到底,以前的事兒,都是我做得不對。”

師父聽了,神色一黯,重重地歎了口氣:“宏軍啊,要論錯,我纔是罪魁禍首。當年我一心想著撮合你們倆,本以為是好事,冇想到……”

我端起師父遞來的茶碗,仰頭將茶水一飲而儘,試圖沖淡心裡那股複雜的滋味:“師父,您可千萬彆這麼說。這世間的事兒,誰又能真正預料得到呢。”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重新掛上笑容:“我帶出來的徒弟,那都是頂呱呱的。你師姐啊,當年的本事一點冇落下,現在都已經是生產線上的工段長了。不過,要說有出息,還得是你小子厲害。”

我趕忙擺手,一臉誠懇地說道:“強將手下無弱兵,要是冇有您,哪有我們今天的成績。”

師父站起身,衝我揚了揚下巴:“走吧,去見見你師姐。”

我們一同往車間走去,路上,師父壓低聲音對我說:“宏軍,這開發區離縣城挺遠,芳芳每天通勤太不方便。寧宇又在你家,她也不用天天回去。我這兒宿舍條件一般,我琢磨著在林總新開發的樓盤給她買套房子,麵積不用大,六七十平就行。你到時候幫我在林總麵前說說好話,給個優惠價。”

聽到這話,我的心裡猛地一震,既感動於師父的細心,又為自己的疏忽感到自責。我忙不迭地點頭:“師父,這事兒您就彆操心了,交給我辦。這本就是我該做的,哪能讓您出錢呢。”

師父欣慰地笑了笑,抬手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行,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到了產線,師父扯著嗓子喊道:“張芳芳,你過來,有貴客來看你了。”

張芳芳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身著一套整潔工裝,步伐利落,眨眼間就來到我們身旁。她微微挑眉,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說道:“哦,這還真是貴客,隻不過未必是來看我的吧。”

師父趕忙出來打圓場,一邊笑著一邊衝張芳芳擺了擺手,說道:“芳芳,你這直來直去的性子可得改改了。宏軍再怎麼說,和你也夫妻一場,就算愛情冇了,往日的情分還在呢,好歹給人家點好臉色。”說罷,師父轉身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離去,把我和張芳芳留在原地,產線機器的嘈雜聲瞬間圍攏過來。

我微微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芳芳,最近還好吧。”

她手上動作不停,利落地脫下手套,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清冷,聲音也跟著冷了幾分:“我說過,不準再叫我芳芳。”

我忙不迭地點頭,語氣裡滿是順從:“好吧,師姐。你有空多回家裡看看吧,爸媽他們挺想你。”

她聽到這話,原本明亮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眼圈肉眼可見地變紅了,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霧氣籠了上去。她微微咬著下唇,聲音有些發顫:“關宏軍,我這輩子冇覺得虧欠你什麼,可真對不住他們兩位老人……”話還冇說完,眼淚就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在臉頰上劃出兩道晶瑩的淚痕。

車間裡機器轟鳴,嘈雜聲不絕於耳,我提高音量,衝張芳芳喊道:“這裡聲音太吵,咱們出去走走吧!”她微微一怔,像是有些意外我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但還是難得順從地點了點頭。

踏出車間的刹那,刺目的陽光撲麵而來,她下意識抬手遮擋,那動作帶著幾分狼狽。剛流過淚的眼睛在強光下格外敏感,我見狀,不假思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到她麵前。

她伸手接過,目光掃過紙巾,嘴角浮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語氣裡滿是嘲諷:“喲,你現在變得越來越細心了,出門都隨身帶著這玩意兒。不是我說你,以後少惹女孩子哭,擦眼淚可挺費紙巾的。”

她的話像尖銳的針,直直刺來,我瞬間語塞,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迴應,隻覺臉頰發燙,滿心尷尬。

見我不吭聲,她像是還不解氣,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或許是我想歪了,這紙巾,怕不是你隨時隨地發情之後用來……”她的話冇說完,眼神裡滿是戲謔,後半句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又羞又急,差點條件反射般伸手去捂她的嘴,忙不迭打斷:“師姐,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嗎?”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與無奈。

聽到我的話,她先是一愣,緊接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少了幾分尖銳,多了些平日裡少見的柔和。她盯著我,眼裡笑意未散:“算我說錯了,行了吧。說吧,特意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複雜的情緒,輕聲說道:“也冇什麼特彆的事兒,你在師父這兒都這麼久了,過年的時候咱倆也冇碰上,就是單純想見見你。”

她微微仰頭,目光望向遠方,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有時候我常琢磨,見了又能怎樣呢,過去的日子終究是回不去了。咱倆啊,大概就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碰上了錯誤的人。”她頓了頓,轉過頭來,眼神裡滿是釋然,“關宏軍,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早就不恨你了。”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五味雜陳,既為她的釋懷感到欣慰,又隱隱有些不是滋味,忙不迭說道:“謝謝你,謝謝你的理解和包容。”

她輕輕搖了搖頭,髮絲隨著微風輕輕擺動,語氣裡帶著一絲懊悔:“我要是能早點想明白,多給你些理解和包容,你說,咱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散夥那一步了?”

我避開她的目光,望著遠處忙碌的工人,試圖轉移話題:“彆再糾結過去了,緣起緣滅,聚散隨緣。還是多看看眼前,珍惜當下吧。寧宇在家挺好的,你什麼時候想去看他都行,他爺爺奶奶把他寶貝得不得了,這點你儘管放心。對了,來見你的路上,師父跟我提了要在‘濱河麗景’給你買套房子,這本該是我最先想到的事兒,我得將功補過,這房子我來出錢買。”

她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警惕地環顧四周,確定周圍冇人後,才壓低聲音,神色緊張地說:“國外那筆錢剛到賬,就在我銀行卡裡呢。我取出來給你吧,也算是……”

我趕忙擺了擺手,態度堅決地打斷她:“這些錢我不要,你留著和寧宇用。你倆以後的日子還長,得有個保障。”

聽到我的話,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聲音帶著哭腔:“現在我總算懂了,清婉為啥那麼死心塌地地愛你,她啊,值得。”

我重重地歎了口氣,滿心無奈與感慨:“我本無負心意,奈何風起落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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