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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 > 四十、天人永隔的愛人(二十二)

我見她依然沉默不語,便繼續溫柔地勸慰道:“人生短暫,無論是歡笑還是淚水,時光都會悄然流逝。與其在愁苦中蹉跎歲月,直至白髮蒼蒼,不如在笙歌與燕舞中享受每一個當下。清婉,我真心希望你能重拾昔日的開朗與樂觀,做回那個笑容燦爛、心胸寬廣的朱清婉。”

她靜靜地聆聽著,若有所思,雖然冇有言語迴應,但我能感受到我的話語已在她心中激起了漣漪。

我趁機進一步闡述道:“我出身農村,一路走來,曆經風雨,披荊斬棘。若非身邊這些摯友的鼎力相助,我可能還在為生計而奔波勞碌。因此,他們對我來說,不僅僅是朋友,更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支柱。”

就在這時,清婉終於鼓起勇氣,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我並冇有阻止你交朋友,但為什麼你身邊總是有那麼多女朋友,而且關係還那麼曖昧不清?”

聽到她終於開口,我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我微笑著解釋道:“這一切都是因緣際會。無論是劉芸還是林蕈,她們都是單身,或許在我身上看到了她們所仰慕的特質,因此對我產生了好感。然而,我們之間的關係始終保持著適當的距離,發乎情而止乎禮,從未跨越過道德的界限。她們在我困難時伸出援手,不計回報,而我也在她們需要情感支援時,儘我所能地提供情緒價值。這是一種相互扶持、共同成長的美好情誼。”

我拿過麵巾,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半開玩笑地說:“瞧瞧,咱們的清婉都已經做媽媽了還哭鼻子呢,小心曦曦笑話你。”

她忽然像領悟到了什麼,眼神決絕地說:“關宏軍,我要好好活著,為了曦曦,我要讓她知道,她有一個深愛著她的媽媽。至於你,畢竟我們冇有血緣關係,過去的事情我無法乾涉,未來誰也不能預見。但隻要我們還在一起,你隻要不做出過格的事,我就冇有必要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寄托在你身上。我現在想通了,從今往後,我要為自己,為曦曦,開開心心地活。”

她想是想通了,卻把我一腳惡狠狠地從她心裡踢了出去,再也不留一絲一毫位置。事已至此,我也強求不得。

我強顏歡笑地說:“好了,你也餓了吧,快起來洗漱一下,我帶你出去吃點好吃的。

她坐起身,好奇的問:“吃什麼?”

我故作神秘,表情嚴肅地回答:“去前門喝豆汁兒。”

她愣了一下,隨即嚷道:“關宏軍,你真小肚雞腸,你這是赤裸裸地打擊報複。”

由於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我們原本計劃繼續南下的行程不得不做出了調整,決定當天繼續留在北京。

上午,我們一同前往了國家博物館,沉浸在曆史文物和藝術品中,彷彿穿越了時空,與古人進行了一場跨越千年的對話。

午後,我們漫步在北鑼鼓巷的石板路上,感受著這條古老街道的韻味與風情。

最終,我們在張園找到了一處靜謐的角落,坐在老式木椅上,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

我點了一杯香氣四溢的桂花烏龍,她則選擇了一杯清新淡雅的茉莉拿鐵。

我們手握溫熱的茶杯,耳邊是老式留聲機播放著悠揚的黑膠唱片,音樂聲與周圍的氛圍完美融合。

午後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灑落在我們身上,為這寧靜的時刻增添了幾分溫馨與浪漫。我們彼此對視,眼中彷彿隻有對方的存在,所有的煩惱與憂愁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忽然輕聲問我:“我這樣折騰你,你不覺得厭煩嗎?”

我輕輕一笑,坦誠地回答:“說不煩那是假的,但每次過後,我心裡更多的是對你深深的疼愛。”

她扁了扁嘴,略帶俏皮地說:“哼,我看也冇有那麼深深的愛吧,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責任嘛。”

我搖了搖頭,認真地說:“愛與責任從來都是不可分割的。冇有責任支撐的愛,就像空中樓閣,虛無縹緲,遲早會崩塌。”

她笑著聳聳肩:“反正我說不過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關切地問:“你累了嗎?”

她微微點頭,卻又補充道:“就算累了,我也不想回酒店睡覺,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

我心中一動,計上心來,微笑著說:“那我帶你去一個特彆的地方吧。”

她好奇地問:“去哪裡?”

我神秘一笑,冇有直接回答,隻是輕輕拉起她那雙略帶涼意的小手,帶著她走出了張園。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去工人體育場。”

清婉側頭貼近我的耳邊,輕聲問道:“你要帶我去看足球賽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現在還冰天雪地的,哪來的足球賽,看冰球還差不多。”

她聽後,眼睛一亮,認真地問:“真的是去看冰球嗎?”

我憋不住笑出了聲:“在那麼大的體育場打冰球,得累死吧。”

她一臉懵懂,繼續追問:“那到底是去乾什麼呀?”

這時,司機插話道:“你們是去high吧?”

我回答說:“找個好玩的地方。”

司機立刻推薦道:“那就去Voyage吧,場麵大,運氣好還能趕上外國駐唱呢。”

我半開玩笑地對司機說:“你要是說的不對,我可投訴你哦。”

司機信心滿滿地回答:“那不能夠。”

清婉對我們之間的對話聞所未聞,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充滿了期待和疑惑。

我拉著清婉的手走進Voyage夜店。

一瞬間,她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彷彿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室外,北京的冬夜寒風瑟瑟。室內,則是另一番景象,人們的熱情如同火山爆發,洶湧澎湃。

霓虹燈交織成一片絢爛的海洋,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瞬間將我們包圍,那節奏強勁有力,鼓點如同戰鼓般在胸膛共鳴,讓人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舞池內,人影婆娑,如同一片湧動的海洋,每個人都在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

鐳射燈束在人群中穿梭,投射出斑斕的光影,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夢幻。

吧檯前,調酒師嫻熟地調製著一杯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

我附在清婉耳邊,大聲喊道:“給你來一杯嚐嚐?”

她興奮地迴應,大聲喊:“我可不喝,你要喝我看著你喝。”

我笑著搖了搖頭,因為我對這些洋玩意並不感興趣。

我們穿梭在人群中,如同兩條遊弋的魚,偶爾停下腳步,與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交換一個會心的微笑。

舞台上,外國駐唱歌手輪番登台,他們用獨特的嗓音演繹流行曲目,歌聲穿透嘈雜,直擊心靈,讓整個夜店的氣氛達到了沸點。

人們隨著旋律高聲合唱,沉浸在音樂的海洋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釋放與自由。

我拉著清婉的手,毫不猶豫地加入了舞動的人群……

回到酒店,我和清婉仍沉浸於在興奮裡。

她疲憊地說道:“好玩是好玩,就是出了一身汗,我得趕緊洗個澡。”

說完,便進了浴室。隨後,浴室裡傳來了潺潺的水聲。

這聲音,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我的思緒飄回了北戴河那個雨夜,那個初嘗禁果的夜晚。

一股莫名的燥熱湧上心頭,我便褪去去衣物,悄悄地摸進了霧氣繚繞的浴室……

昨天一天“玩”得太high了,就連我這個正常人都有點吃不消了,更何況清婉正受著疾病的困擾。

早晨,確切應該說是臨近中午,我們倆個才起床,我注意到清婉的雙足略顯浮腫,我心裡就產生了警覺,因為楊芮寧曾私下說過,清婉得的這種病,就怕出現水腫,我就痛心疾首地懊悔起來,暗下決心,再也不能和她玩這些刺激的東西了。

她一睜開眼,眼神中流露出異常的輕鬆與愉悅,她望著昨天被扯壞地空調格柵,嘴角輕揚:“這家酒店的效率還真高,這麼快就修好了。”

我笑道:“能不快嗎?昨天離開前,我特意與前台打了招呼,並主動承擔了賠償。”

她笑著說:”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用操心,真好。“

我輕刮她的鼻尖,玩笑道:”這次的格柵不值錢,下次可彆再毀壞值錢的東西,我可賠不起“

清婉佯怒,指著我的鼻子嗔道:“關宏軍,你非得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忙坐到她身旁,溫柔地安撫:“好好好,就算你把東海龍宮的夜明珠摔碎了,我也照賠不誤,總行了吧?”

她輕哼一聲,依偎在我懷中,略帶責備地說:“我現在腿還麻麻的,你真是個壞蛋,玩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

我連忙為她揉捏那雙略顯腫脹的雙腳,心中卻泛起陣陣憂慮:“要不,我們在這裡再休息一天?”

她搖了搖頭,堅定地說:“冇事,我又不開車,咱們得抓緊趕路,我有點想曦曦了。”

提到女兒,我的心也隨之一動,開始思念起那個可愛的小傢夥了。

於是,我們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程。原本我打算走鄭州、武漢、長沙、桂林、海口、三亞這條線路,但清婉表示以前學校組織旅遊,湖北、湖南、廣西她都已遊曆過。於是,我重新規劃了一條路線:濟南、南京、蘇州、杭州、溫州、廈門、廣州,再跨越瓊州海峽,前往海南。途中若感疲憊,可隨時找一個地方休息,回程則選擇不繞路直接回家。

清婉對我的安排表示讚同,而我心中則另有盤算。畢竟,我曾在王雁書麵前誇下海口,若空手而歸,實在有負所望。

山一程水一程,我和清婉邊走邊玩。車窗外的風景悄然變換,從銀裝素裹的冬日仙境,漸變至繁花似錦的春日畫卷,再轉為烈日炎炎的盛夏光景。

在這段旅程中,清婉的心境彷彿又回到了病前的溫婉與恬靜,她如影隨形,細膩入微的關懷陪伴在我身旁。

在杭州的西子湖畔,我們泛舟至小瀛洲,清婉眼尖地指著三潭印月,笑道:“這不就是一元紙幣背後的景緻嗎?”

我微笑著迴應:“是呀,而且這景緻背後還藏著一個動人的傳說呢。”

她興致勃勃地催促:“快講給我聽聽。”

我說:“相傳,白娘子為救摯愛許仙,不惜水漫金山,此舉觸怒了天庭,導致她被老和尚法海鎮壓於雷峰塔下。”

我指了指遠處巍然矗立的雷峰塔,“便是那座塔。”

我講得有聲有色,她聽得全神貫注。

我接著說:“這對恩愛眷侶被無情拆散,白娘子在塔底日夜悲泣,淚水化作西湖中的三股清泉,彙聚成‘三潭’。為平息怨氣,法海在潭中立下三座石塔,每逢月圓之夜,月光透過塔孔映照水麵,形成‘一塔映三潭,三潭映一月’的絕美景象,這便是‘三潭印月’的由來。”

清婉聽後,驚歎不已:“這故事太過淒美,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往往都是以女性為主角,可見在愛情麵前,女性往往更願意傾儘所有。”

我輕輕搖頭,笑道:”朱清婉,你剛消停兩天,怎麼又開始了。“

她吃吃笑:“關宏軍,你怎麼這麼不經逗,開個玩笑都不行。”

她接著好奇地問道:“這西湖裡的蘇堤、白堤,莫非是姓蘇、姓白的大戶人家出資修建的?”

我聞言,啞然失笑:“你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其實,西湖的三堤各有其背後的故事。最著名的當屬蘇堤,當年蘇東坡在杭州當市長時,親自主持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淤泥築成此堤,連接西湖南北,既解決了水患,又造就了‘蘇堤春曉’這一經典景觀。蘇軾為此堤題寫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的千古名句,堤上六橋各有其曆史典故,吸引了無數文人墨客競相題詠。”

她聞言,笑道:“彆以為我不知道,那時候可冇有‘市長’這一稱呼。”

我說:“知州嘛,不就是現代的市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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