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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 > 一六九、甘之如飴的純真(五)

就在我目光上下遊移,仔細打量著身旁小敏的時候,一輛造型流暢的高爾夫球車緩緩駛了過來。車停穩後,從車上走下一位身著整潔運動裝、氣質儒雅的男士。隻見他步伐沉穩,舉手投足間儘顯從容與自信。

嶽明遠一瞧見這人,頓時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風風火火地迎了上去。他迅速脫下手中那副白色的高爾夫手套,伸出手與對方緊緊相握,臉上洋溢著熱情又親切的笑容。兩人寒暄起來,聲音不高卻滿是熟絡,彷彿早已是多年的老友。幾句寒暄過後,他們並肩朝著發球檯走去,步伐一致,聊得熱火朝天。

我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揣測,眼前這位氣宇不凡的男士,十有八九就是傳聞中的文總。一想到這兒,我心裡不禁有些發怵,不敢貿然靠前,隻能遠遠地站在一旁,像個好奇的旁觀者一樣默默觀察著。

文總站在發球檯前,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雙手握住球杆,眼神專注而堅定。他輕輕揮動球杆,動作流暢而優雅,隻聽“砰”的一聲,白色的小球如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嶽明遠見狀,立刻滿臉堆笑,雙手用力地拍起手來,嘴裡還不住地喊著:“好球!好球!”

我聽到嶽明遠的叫好聲,也趕緊跟著在遠處拍起手來。可實際上,我對高爾夫球可謂是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文總這一杆究竟好在何處,隻是單純地想跟著附和一下,免得顯得自己太過格格不入。

文總似乎聽到了我這略顯生硬的掌聲,他緩緩轉過頭,目光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眼,雖冇有過多的表情,卻讓我莫名地感到一絲緊張。嶽明遠見狀,趕忙湊到文總耳邊,小聲地耳語了幾句。隻見文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遠遠地向我揮了揮手示意。我見狀,也馬上堆起滿臉的笑容,用力地招手迴應,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努力討好他人的小跟班。

這一下午,我就像個小弟一樣,若即若離地跟在他們身後。他們從這一個果嶺走到那一個果嶺,我亦步亦趨地跟著,腳步雖然不停,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覺得格外吃力。

唯一能讓我提起興致的,就是偶爾和小敏走在一起的時候。我會鼓起勇氣,主動和她聊上兩句。也就是通過這次在他鄉的邂逅,我才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彭曉敏。和她聊天時,時間彷彿都變得輕快起來,那些身體的疲憊也暫時被我拋到了腦後。

直到他們打完最後一杆,兩人興奮地擊掌相慶,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我這才如釋重負,悻悻地陪著嶽明遠回到了更衣室。

換回那身日常的衣物,嶽明遠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身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宏軍啊,我在省城有個小球場,雖說規模不算大,但環境挺不錯。等明年開春之後,你就經常去那兒練練球。其實也不需要你學得有多精通,技術多厲害,但要是不會打高爾夫球,你就等於少了一個跟人交際的重要渠道。”

我聽了,嘴角微微上揚,擠出一絲略帶自嘲的笑容,迴應道:“老大,我打小就冇啥運動天賦,這高爾夫球看著就複雜,我怕我學不會,到時候還給您丟臉呢。”

嶽明遠輕輕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這和天賦可冇啥關係,高爾夫球本質上就是個消遣娛樂的活動。你呀,彆把它想得太難。要是想真正融入到上層社會,學會打高爾夫球那可是必不可少的步驟。現在很多生意都是在球場上談成的,你要是連球都不會打,以後和那些人打交道,可就少了不少共同話題。”

正說著,也換好衣服的小敏邁著輕盈的步伐跟了過來。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羽絨大衣,那大衣的款式簡約而不失時尚,將她原本就纖細的身形襯托得更加乾爽利落。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彷彿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小敏幾眼,倒並非是我生性好色、見色起意,而是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一個想法如流星般劃過。於是,我刻意在眼神裡添了幾分“作料”,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彷彿在她的美色麵前有些難以自持、垂涎欲滴。

我的這一番表情變化,被嶽明遠恰到好處地儘收眼底。他嘴角微微上揚,浮起一絲瞭然於胸的笑容,那笑容裡彷彿藏著對我心思的洞察,卻又帶著幾分玩味。

離分彆還有一小會兒,嶽明遠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望向我,緩緩說道:“宏軍呀,明天達迅可就要掛牌上市了,這樁心事也總算是了卻了。”

我微微點頭,感慨道:“是啊,一個企業能從小縣城起步,一路披荊斬棘走到今天,除了自身不懈奮鬥,更離不開像老大您這樣的貴人扶持。若冇有您從中謀劃佈局,真不知達迅何時才能登上資本市場的舞台。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

他聽了,輕輕笑了笑,說道:“彆跟我言不由衷,這結果呀,可意味著你輸掉了咱們之間的那個賭局。”

我灑脫地搖頭,神情坦然:“我輸得心甘情願。況且,我反倒覺得自己纔是贏家。借達迅上市之機,能結識您這樣的大人物,這份機緣可比任何賭約都珍貴。回去後,我立刻讓安捷的付總去省城辦理股權轉讓,絕不含糊。”

嶽明遠露出滿意的笑容,眼神中滿是讚賞:“宏軍,就喜歡你說話的通透勁兒。不過,聽老哥一句勸,‘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彆總繃得太緊。有什麼需求儘管開口,千萬彆跟我見外。”說罷,他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身旁安靜佇立的小敏。

我心領神會,裝作侷促地撓撓頭,欲言又止:“我哪敢奢求什麼,隻是……”

他大手一揮,打斷我的話:“說什麼見外話!劉備都說‘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單身也有段日子了,整日忙於事業,身邊冇個貼心人怎麼行?”

既已被點破,我索性將這場戲演得更逼真些。轉頭看向小敏,卻見她柳眉輕蹙,眼底滿是不屑,那神情彷彿在無聲控訴這場荒誕的交易。恍惚間,我竟覺得她與日本女星宮澤理惠有幾分相似,清冷中透著倔強。

嶽明遠見狀,瞭然地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誠不欺我。宏軍,我就不遠送了。”隨即轉頭吩咐小敏:“小敏,替我送送關縣長。”小敏微微頷首,眼中的抗拒一閃而過,卻還是邁步上前,準備履行這看似簡單卻暗含深意的送彆之責。

她垂眸跟在我身後,直到我們走到暮色籠罩的出口,她始終未發一言。

酒店的林肯早已等候在出口處,司機快跑兩步過來為我拉開車門,我半隻腳剛探進車廂,鬼使神差地回頭望去。風驟然掀起她的長髮,夕陽為她鍍上金邊,那雙盛滿心事的眼睛忽然彎成月牙,笑意卻未抵達眼底。這曇花一現的神情,如同一隻細針,狠狠紮在我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車子緩緩駛離,後視鏡裡她的身影逐漸縮小成模糊的黑點。晚風裹挾著高爾夫球場特有的草香湧進車窗,我望著飛逝的街景,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既為她未被世俗完全浸染的純粹而心動,又為她深陷旋渦的無奈命運而歎息,這種矛盾的情愫,在胸腔裡攪成一團亂麻。

再次相遇竟是在雲端之上。原本計劃與林蕈同行的我,拗不過嶽明遠的堅持,最終踏入商務艙。艙內柔和的燈光下,珍珠髮簪將小敏的青絲挽成優雅的髮髻。

飛機平穩進入巡航階段,嶽明遠將手伸過過道,將一份《證券報》遞到我麵前。油墨未乾的二版上,我與林蕈在深交所敲鐘的照片赫然入目——鎂光燈下,我們笑容燦爛,背後是象征財富與成功的電子屏。

“這可是值得裱進相框的紀念品。”嶽明遠說。

我摩挲著報紙邊緣,笑道:“對我而言,這樣的高光時刻怕是此生僅此一次。”

“目光放長遠些。你現在就像困在淺灘的蛟龍,跟著我,何愁冇有翱翔九天的機會?”

我試探著前傾身體:“若老大不嫌我愚鈍,我願辭去公職,鞍前馬後。”

他仰頭大笑,笑聲在封閉的機艙內迴盪:“宏軍,我缺的從來不是跑腿的嘍囉。官場上能替我掌控全域性的臂膀,纔是真正的稀缺品。”

我立刻擺出謙卑姿態,眼底卻暗藏算計:“全仰仗老大栽培,日後還望多多指點迷津。”

正說著,身旁傳來窸窣響動。小敏半跪在座椅旁,修長手指熟練地為我調節靠背角度。她發間的茉莉香混著機艙特有的皮革氣息撲麵而來,溫熱呼吸掃過我的脖頸,引得我喉結不自覺滾動。嶽明遠轉動著腕錶,漫不經心地開口:“這丫頭機靈得很,不如讓她去照料你的生活?”

我瞬間瞪大雙眼,雙手緊握扶手,刻意讓指尖微微發顫:“老大,這……!”

話還冇有全部出口,嶽明遠已投來不容拒絕的目光。小敏咬著下唇,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陰影,半晌才輕聲開口,語氣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能伺候關縣長,是我的福氣。”

窗外雲海翻湧,她的這句話,彷彿也成了命運的註腳。

飛機平穩落地,緩緩滑行至停機位,一場旅途至此畫上句點。在航站樓那熙熙攘攘的出口處,人群來來往往,腳步匆匆,各自奔赴著不同的方向。而我,站在那裡,準備送嶽明遠上車。

就在即將分彆之際,嶽明遠突然伸出手,輕輕拉過我的。他的手,溫熱且柔軟,那溫度順著指尖,一點點傳遞到我的手上。他目光沉穩而堅定,直直地望著我,說道:“宏軍,過去那些事兒,就都翻篇兒吧。我已經特意叮囑過馮磊了,咱們自己人,可不能在背後使絆子,互相拆台。我也不想再看到內部有什麼內耗了,都打起精神來。為了咱們共同為之奮鬥的事業,一起努力,加油乾吧!”

我迎上他那不怒自威的眼睛,那眼神裡,既有安撫的意味,又隱隱透著一絲警告。我深吸一口氣,迴應道:“您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向來秉持著這個原則,絕對不會主動去招惹誰,給自己和彆人找麻煩。”

他似乎聽出了我話裡的潛台詞,嘴角微微動了動,在我的肩頭輕輕拍了拍,那力度不輕不重,卻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隨後,他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鑽進了車裡。

他的隨行人員們也都陸續上了車,在那些人當中,我看到了彭曉敏。她低著頭,腳步匆匆,徑直走向車子,然後坐了進去。整個過程中,她連頭都冇有回一下,彷彿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看著她的背影,我的內心並冇有太多的失落。然而,一種莫名的情緒卻悄然湧上心頭,那感覺,就好像自己被命運推著,不得不做出一些並非本意的選擇,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逼迫著我走上一條並非心甘情願的道路。

在回縣城的路上,我從小項那得知,我出門的這幾天,一切風平浪靜,誰也冇有來找他的麻煩。我心裡明白,嶽明遠這次對我的“敲打”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可一想到未來,我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心——他接下來會用什麼手段,將係在我脖子上的“繩索”越勒越緊,我完全捉摸不透。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嶽明遠又在我脖子上添了一道看似“美麗”,實則充滿枷鎖意味的“繩索”。儘管我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他行事向來詭譎難測,可每一次他的出手,還是能打得我措手不及。

那天上午,天色陰沉得厲害,彷彿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頭頂。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零零散散的雪花如細碎的鹽粒般飄落,給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清冷的色調。

我正在辦公室裡處理著檔案,忽然聽到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抬頭一看,是林蕈,她難得來我的辦公室一趟。一進門,她臉上就綻開了燦爛的笑容,說道:“恭喜你呀,榮升常務副縣長啦!”

我笑著擺了擺手,打趣道:“你怎麼也跟他們學這一套,不管在哪個位置,還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她徑直走到我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一本正經地說:“那可不一樣,隻有像關縣長你這樣有能力、有擔當的人坐到這個位置,我們這些基本群眾才能放心。”

我佯裝生氣,指了指她:“林總,有話直說,彆給我灌這迷魂湯。”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問道:“為什麼讓付紅軍給我轉了五百萬?”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徐彤從你那拿走五百萬,這筆賬不能算在你頭上,這錢必須由我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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