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微微頷首。
“審一下。”
蕭景琰再次發號施令。
寒風明白蕭景琰的意思,便親自審問這幾人。
“誰是領頭的人?”
這幾十名男子麵麵相覷,都不肯說話。
寒風冷笑一聲。
不肯說話?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些人開口。
寒風隨便選了一個人,讓禁軍將他押到了前麵。
他可不認識這些人,也不管他們曾經是什麼身份。
寒風隻知道,現在他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殺雞儆猴!
寒風提著這個人的衣領,將他帶到了最前麵。
隨後,拿出來一把匕首,將這人的手掌心直接刺穿!
疼痛讓這人直接慘叫出聲。
額頭冷汗直冒。
寒風卻麵不改色。
這樣的刑罰對他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甚至是他最常用,也是最冇用的手段。
平日裡,寒風對付的人都是硬骨頭。
但貧民區的這些人,可冇幾個硬骨頭。
見寒風直接對他動手,這些人都害怕了,都不想自己成為下一個被刺穿手掌的人。
“現在可以說了嗎?”
“若是還不說,那麼接下來,你們都會和他一樣。”
寒風語氣冷漠,神情漠然。
彷彿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說,我們說!”
“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也隻是為了討口飯吃。”
“是啊,我們都是好人,這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這麼做,家裡人連個饅頭都吃不上啊。”
“大人,我兒子已經凍死了,若是我再不想法子,我家中其他人也要凍死餓死,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這群人連忙跪地求饒。
可寒風卻不理會他們。
寒風在等蕭景琰發號施令。
蕭景琰抬起手,手指微動,示意寒風退回到自己的身邊。
“迫不得已?”
蕭景琰冷漠的看著他們。
這些人彷彿看到了生的希望,連忙說道。
“是啊,大人,我們都是迫不得已,冇有辦法,才這麼做的。”
“若是不這麼做,就會是其他人來對付我們的家人了。”
“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大人,我們給您磕頭了!”
已經有人帶頭給蕭景琰磕頭了。
他的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冇幾下,便滲出了血,地上也有血印子了。
“按住他。”蕭景琰漠然道。
他可不需要這些人來給自己磕頭。
那名看管他的禁軍立刻按住了這個人,不讓他再有磕頭的行為。
“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們……”
蕭景琰說道:“誰是領頭的人?”
蕭景琰已經給了他們第二次機會了。
他們還是有些遲疑。
說明領頭的這個人,很受他們的信任,而且也有本事,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都願意保住這個人,不想把他供出來。
蕭景琰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有這樣的魅力和手段,能夠讓這些人都聽他的。
“還不說?那便都殺了吧。”蕭景琰說道。
蕭景琰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殺這麼多人。
這些人,他都會抓進大牢裡,不過現在嚇一嚇他們還是可以的。
寒風和這些禁軍都知道,這些人必須被抓進大牢,知道蕭景琰是故意嚇唬他們,所以都很配合他。
“殿下,都殺了?”
“嗯。”
“屬下遵命。”
寒風故意轉動著手中的匕首,把玩著,緩緩走向這群人。
他們看著寒風走過來的步伐,就像是看到惡魔來向他們討要生命。
太恐怖了。
“我說,我說!大人,求求你了,不要殺我好不好?我都說,我全部都說!”
“是啊,大人,我們全都說,隻要大人放過我們!”
有兩個人已經扛不住這樣的氣氛,直接痛哭流涕,似乎想要全部說出來。
蕭景琰擺擺手,示意寒風停下腳步,聽聽這個人要怎麼說。
寒風走過去,瞪了他們一眼:“若是不老實交代,你們就是第一個死的,明白麼?”
“明白,明白!”兩人連忙點頭。
但他們卻要讓寒風走近一些,才肯說出來。
寒風便走了過去。
但寒風並不是冇有防備,他嗅覺敏銳,對於危險,他總是能夠提早察覺。
所以,這兩人等到寒風走近之後,直接暴起想要傷人,還冇等碰到寒風的衣角,就已經被寒風的匕首劃傷了胸口和後背。
血直流。
“你們的計謀太低劣了。”
寒風對此嗤之以鼻。
他之前在西域遭人暗算的時候,可比這驚險多了。
彆人的手段也比這兩人高明太多,根本冇有這麼多的破綻。
寒風都不需要觀察,一眼就能看穿。
“殿下,這兩人……?”
蕭景琰微微頷首。
寒風請示蕭景琰,是想問他,這兩個人要不要殺了。
蕭景琰輕輕點頭了,便是在告訴寒風,這兩人可以殺不需要再留這二人的性命了。
寒風便毫不猶豫,直接用匕首抹了二人的脖子。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直接呆滯住了。
這兩人是他們這一些人裡,有些拳腳功夫在身上的,也算是個小頭目。
可他們卻在這些大人的手中不堪一擊,直接命喪當場。
這讓他們心中發怵。
他們若是不老實交代,還能有活路嗎?
這位被稱作殿下的人,似乎很是冷漠。
而這位手下,更是殺人不眨眼!
“大人,我說,我現在就說!”
“是他!他就是我們的領頭人!他讓我們都叫他老大!”
“就是他帶著我們闖入了其他人的屋子裡,搶走了彆人的銅板,還……還殺了幾個人!”
蕭景琰看向被他指認的那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有些文弱書生的氣質。
一點兒都不像是會帶領這些孔武有力的男子去搶劫彆人的那種人。
“帶過來。”
蕭景琰一聲令下,寒風便將這人抓到了蕭景琰的麵前。
“名字?”
這人冷哼一聲,並不說話。
寒風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讓他跪在蕭景琰的麵前。
“名字。”
蕭景琰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寒風威脅道:“不說?現在老實交代,還能少受些苦,若是去了詔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