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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命隻能扮演神明瞭 03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54

銀鞍白馬[VIP]

楚九辯雙手穩穩托著槍身, 視線從打鬥中的暗衛與殺手間穿過,遙遙望向更遠處隱在高牆後的樹影。

他記得那些樹哪個方位,哪個枝乾上蹲守著弓箭手。

今日的雨在午時左右便徹底停了, 如今豔陽高照, 天邊一輪彩虹美輪美奐。

這一槍打出去,對麵不再是靶子,也不再是假人模型,而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真人。

楚九辯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殺人,人就會殺他。

他必須收起現代人的文明規則,用絕對的力量震懾暗處那些窺探的眼睛。

食指緩緩彎曲。

又一箭從那顆樹間射來, 楚九辯同時扣動扳機。

砰——

冇用消音器的槍口, 在這安靜的環境中發出幾乎震耳欲聾的聲響。

楚九辯耳中“叮”的一聲響,整個世界都好似安靜了下來。

子彈與箭矢擦身而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入那百米之外的弓箭手的喉頸。

楚九辯淺色的瞳孔中映著遠處那搖動的樹影。

他再次扣動扳機。

又一聲巨響, 另一顆樹的枝葉也瘋狂搖動起來。

他拿起望遠鏡,看到那兩顆樹上的弓箭手都已經消失, 隻留下噴濺的血跡。

軟轎外, 正在打鬥的兩方人馬都像被按下暫停鍵,齊齊看向正中間的那頂軟轎。

他們都穿著黑色勁裝,用同色布巾蒙著臉, 隻露出一雙雙滿是驚駭和恐懼的雙眼。

是什麼?

剛纔那似雷聲般的巨響到底是什麼!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砰”地又一聲巨響。

一手握短刀的殺手應聲倒下, 雙目圓睜,眉心一個拇指粗細的血洞,鮮血汩汩而出。

此前與這殺手對打的暗衛本能地後退了兩步, 遠離那倒在地上的屍體。

他心頭巨震,不可思議地看看那屍體, 又轉頭看向百米之外的軟轎。

方纔他好似看到有什麼東西從轎中射出,擊中了這殺手的眉心。

可那不是箭矢,也不是什麼暗器,他還冇見過有什麼東西竟能從距離這麼遠的地方,直直打透人的腦袋。

受此時的武器材料限製,便是那最強的弓箭手,也做不到百米之外將人的頭骨射穿。

而且不僅是這邊,視力極好的暗衛和殺手們,也注意到了遠處弓箭手的異常。

許是轎中射出的那樣東西,也奪去了那些弓箭手的性命。

所以到底是什麼東西?

快到人眼幾乎捕捉不到。

而且為什麼會發出那般可怕的鳴雷聲?

那轎中之人......

眾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京中的傳言,想到了楚九辯除了朝廷命官外的另一重身份——

仙人。

那位真的是仙人!

眾人心中驚駭萬分。

忽然間,倒地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暗衛們都齊齊後退幾步,顧不得彆的,忙警惕地望向那些橫七豎八的殺手屍體。

“服毒了。”一人反應過來道。

當即其他暗衛也忙去檢查那些屍體,確認都已經服毒自儘。

不過他們似乎能理解這些死士為何忽然自儘,因為他們竟然來刺殺神明!

人在做,天在看,他們刺殺神,那該是多大的罪孽?

所以趁著冇有造成更難以收場的後果,不如一死彌補些錯處。

四位轎伕始終都守在軟轎四麵,總共冇超過兩米遠的距離,因而也是受到衝擊最大的。

第一聲悶雷般的聲響在轎中炸開時,他們就已經心驚膽戰,差點以為是有雷劈在了轎頂。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事實並非如此,是轎中之人在操控那雷聲。

且每一次雷聲響起,就會有一個殺手殞命。

操控驚雷,何其可怖!

轎伕們此前就聽說過楚九辯能精確預測天氣,他都能知道降雨和雨停的時間,那再能控製驚雷好似也理所當然。

可這真的是凡人能做到的嗎?

不!

絕對不是。

轎中這位九公子,定真的是神仙下凡!

晴日裡幾聲“悶雷”炸響,距離近些的六部衙門都被驚動,許多官員都走到院子裡,詫異地看著天空,卻不見有陰雲。

“這青天白日的如何會有雷聲?”

“怕不是誰胡亂髮誓,真叫老天爺降下天雷給劈了。”

“我聽著怎麼不像是雷聲?倒像是從主街那邊傳來的。”

“不是雷聲能是什麼?總不會是什麼重物砸破了路罷哈哈哈哈。”

眾人笑出聲,冇怎麼當回事。

王朋義站在院中,望著長安主街的方向眉心緊鎖,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莫不是祖父他們動手了?

這麼大的陣仗,會是什麼?

他不由想起那位九公子身上的神異之處。

方纔那“炸雷聲”會不會和此人有關?

主街之上,暗衛們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此前秦梟給他們的命令,是跟隨楚九辯的時候一切聽他安排,隻要是不傷害百裡鴻和秦梟的事,都直接由楚九辯做主就行。

因此眼下如何處理這些殺手的屍體,也該由楚九辯決定。

可自方纔起對方就一直冇露過麵,他們也不知道仙人使用神力之後是不是還要緩一緩,又或者還有什麼忌諱,一時便也不敢開口打擾。

一片沉寂中,領頭的暗衛上前一步作揖,正想硬著頭皮問一嘴,就忽而瞥見熟悉的身影出現。

來人一襲墨色錦袍,上鏽金色蟒紋,正是秦梟。

楚九辯已經將手_槍收進了係統空間。

他垂著眼,耳朵被手_槍的巨響震得嗡鳴,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隻能聽到自己狂躁紊亂的心跳。

目光落在蒼白瘦削的雙手上,他看到自己的掌心泛著淡淡的粉,雙手連帶著手臂都在興奮地發顫。

他殺人了。

他真的殺人了。

原來這件事比他曾經想象的還要容易。

扭曲的牢門困著的某些東西,似乎終於衝了出來,逐漸侵蝕他僅存的理智。

“殺人犯!”

“你和他都一樣,你們都是殺人犯!”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為什麼你不去死!”

“你們該死!都該死!”

女人歇斯底裡的慘叫聲在腦海中迴盪,楚九辯好似看到對方癲狂地衝過來,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脖子,空洞的眼神裡滿是腐朽的恨意。

殺人犯。

他骨子裡留著殺人犯的血,有著暴力的基因。

他見到女人眼中的瘋狂退去,變成了無儘的悲痛和無助,她緊緊抱著他,不停地說對不起。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女人的肩頭,對方卻忽然起身,扯著他纖瘦的手臂,將他推到臟亂的,有著嘔吐物和酒液的床邊。

爛醉如泥的男人躺在上麵,鼾聲震天。

女人跑去廚房拿了刀,小跑到他麵前跪下來。

她將菜刀放在他小小的掌心中,緊緊攥住。

楚九辯看到女人衝他笑,笑的極近溫柔,可她的眼睛卻在流淚。

“寶貝,你殺了他。你殺了他好不好?”

“你幫幫媽媽。”

“你救救媽媽!”

聲嘶力竭。

楚九辯感覺自己的手在瘋狂顫抖。

他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湧般難受。

他忽然被女人粗暴地推開,菜刀也被對方搶去。

“你不殺,好,我殺!”女人神色瘋狂,她舉起刀,朝著床上的人狠狠劈下。

血色浸滿了雙眸。

楚九辯忽然聞到淡淡的火藥的味道。

他垂眼,看到了自己不同於小孩的、修長的手,他聞到的是開_槍後手上殘留的味道。

右手拇指的指甲已經被撕去大半,血肉模糊,他抬手摸了摸唇,從唇邊取下被自己生生咬下來的那半片指甲。

狂躁的心跳驟然平息。

他扔掉指甲,用帕子輕輕擦拭掉唇邊的血跡。

他冷靜地從係統商城裡買下酒精、消炎藥水和紗布,熟練地包紮著傷口。

劇痛傳遍四肢百骸,耳鳴聲陣陣,大腦卻越來越清醒。

古代不比現代,他要消毒,要好好包紮,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

身側的轎簾忽然被掀開,日光通透地灑進來,映在青年蒼白的麵頰上。

楚九辯一怔,耳鳴聲隨之退去。

他側頭看向窗外。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掀起暗色的轎簾,楚九辯看到了對方墨色的衣襟,繡有暗紋的腰帶箍著勁瘦的腰,隱約能看到布料之下起伏的肌肉輪廓。

男人微微俯身,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秦梟隔著軟轎的側窗,與楚九辯淡漠的雙眸對視,視線又緩緩落在對方唇角的一點殷紅。

再往下,他看到了青年沾滿了血跡的雙手。

一片死寂。

秦梟抬手將轎簾掀到轎頂,雙手探入側窗,將楚九辯手指上的繃帶綁好。

楚九辯垂眼看著,忽然笑了下。

“笑什麼?”秦梟問。

楚九辯抬眼看他。

兩人隔著窗戶,距離卻很近,近到他能看到秦梟鼻梁處一枚不起眼的小痣。

他不答反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大發神威的時候。”秦梟抽回雙手,要笑不笑地看著他說,“就是冇想到仙人施法還要自損身體。”

楚九辯也笑:“意外。”

秦梟便站直了身,抬手將轎簾放下,這纔對遠處的四位轎伕道:“去上值吧。”

軟轎重新被抬起,穩穩去往官廨。

暗衛們已經將那些屍體搬到了一處堆放,讓出了寬敞的大路。

秦梟站在原地,望著那軟轎越走越遠,直到拐入巷口,徹底消失不見。

“大人,這些死士如何處理?”暗衛首領問道。

秦梟:“找安無疾。”

“是。”

安無疾得到訊息趕來的時候,秦梟已經不在此處。

他看著堆放在一起的屍體,又看看冇多少血跡的地麵,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了最明顯的那處血泊上。

“大人,您看這個屍首。”

安無疾走過去,就見著了那被一槍爆_頭的死士。

他眸色微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方纔他就在皇城中,距離此處不多遠,自是聽到了那三聲巨響。

他幾乎是瞬間就將其與楚九辯聯絡在了一起。

這就是仙人手段嗎?

果真厲害。

安無疾本就對楚九辯神仙的身份深信不疑,如今更多了一絲敬畏。

還好。

還好公子與大人有情,這般強大的神仙在自己的陣營裡,真是滿滿的安全感。

“大人,這些屍首如何處置?”

安無疾收回思緒,眼中帶出冷意,沉聲道:“從哪來,就送回哪去。”

“是!”

不多時,一蕭家侍衛匆匆來到家主所在的主院。

經小廝通秉後,他才進到院中。

院中長亭下,家主蕭曜正與吏部尚書蕭懷冠對坐手談。

“稟家主、尚書大人,方纔芙蓉園傳來訊息,咱們派出去的那些殺手全部殞命,還被禦林軍的人將屍首丟回了芙蓉園。”

芙蓉園便是此前他們一眾權貴洽談要事的院落。

蕭懷冠渾濁的雙眸盯向那侍衛,語氣溫和地問道:“都是怎麼死的?”

“三十七人服毒自儘,兩人死於短刃,還有一人......”

蕭曜落下一白子,將黑棋逼入絕境。

他抬眸,含笑看向那侍衛。

侍衛臉色一白,當即跪地磕頭道:“還有一人眉心被不知名的器物穿透,其餘弓箭手不見身影。”

弓箭手派去六人,是陸家和王家的人,想必是都活著回了陸家,又或者被兩家派人將屍首帶了回去。

“什麼叫不知名的器物?”蕭懷冠不解道,“有什麼兵器能直接穿透眉心?”

“屬下不知。”侍衛不知想到什麼,渾身都開始打顫。

蕭曜撐開扇子,輕輕搖著,聲音和語氣都令人如沐春風:“話都說不清楚,舌頭留著有什麼用?”

蕭懷冠看他一眼。

那侍衛則抖得更加厲害,哆哆嗦嗦道:“稟、稟家主,屬下聽聞那器物乃是神兵利器,是楚太傅引來天雷所致!”

蕭懷冠一哂:“倒是神奇。”

“神兵利器?”蕭曜很感興趣,身子都坐的更正了些,“快仔細說來。”

“是蕭營統領告訴屬下的,隻說了這些,剩下的......”

侍衛話冇說完,就有一位身著勁裝的中年男子從院外走進來。

對方身高將近一米九,雖已年近四旬,還留著絡腮鬍,但還是能瞧見其獨屬於蕭家人的秀美麵容。

蕭營讓那侍衛離開,而後自己朝蕭曜和蕭懷冠作了一揖。

“二堂兄快請坐。”蕭曜指了指身側的凳子,一點家主的架子都冇有。

“多謝家主。”蕭營走過來坐下。

“可是查清楚原委了?”

“是。”蕭營是蕭家三萬私兵的統領,從知道要對楚九辯動手開始,他就親自守在長安街附近。

聽到那三聲炸雷之聲後,他就直覺不妙,忙悄悄趕過去,就見官道上那些死士都已自儘。

虧得弓箭手還剩下四位,他攔住其中一位先問了個大概,便叫下屬回來告訴蕭曜。

他自己則又留下來瞭解了細節,之後便也緊趕慢趕地回來了。

如今一坐下,他就把自己聽到的一五一十全都講了個清楚。

“你的意思是,那楚九辯引來天雷殺了三個死士?”蕭懷冠搖頭失笑,“荒謬了些。”

“荒謬?”蕭曜雙眸熠熠地看向他,“我倒覺得不無可能。”

蕭懷冠抬眉:“家主是相信此事?”

蕭曜眼中閃著奇異的光彩:“能精準預判天象,還有那許多神蹟,便是再加一個引動天雷也不奇怪。”

而且即便不是天雷殺人,那也足以證明楚九辯這人有絕對的自保手段。

便是冇有秦梟的那些暗衛,他們派去的殺手也奈何不了對方。

“這般人物,不能為我蕭家所用,真是太可惜了。”蕭曜說著又搖頭,自語道:“不,這般人物如何會被他人所控?”

蕭懷冠微斂神情,輕輕咳了兩聲。

蕭曜眼神一動,忙做出擔憂的神態道:“叔公可是身子不適?”

蕭懷冠歎氣:“人老了,這腦子也老嘍。”

“叔公說笑了。”蕭曜略顯惶恐道,“我年紀輕經驗少,咱們蕭家這艘大船,還得叔公您幫著掌舵纔是。”

蕭懷冠輕笑道:“家主又逗老頭子開心了。”

“我是真心的。”蕭曜為他倒了杯茶,舉起茶杯敬道:“您先喝口茶潤潤喉,往後之事還要您幫著拿主意。”

蕭懷冠定定看著他,渾濁的雙眸中帶著笑,卻不見溫和慈祥,反而壓迫感十足。

蕭曜手不抖,臉上謙卑的笑也絲毫未變。

半晌,蕭懷冠才接過他手中的茶杯,輕啜一口。

蕭營自始至終都微垂雙眸,好似冇感受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茶杯置於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此人手段了得,我等需暫避其鋒芒。”蕭懷冠溫聲道:“隻他與寧王之間的合作,卻不得不上心呐。”

“叔父的意思是,要想辦法離間此二人?”

如楚九辯這樣自身能力出眾的人,來這京中踏入權勢的漩渦,定然不會甘於人下。

他定有更高更難言的目的。

所以他並非選擇了與秦梟合作,而是眼下這個情況,秦梟能給他的東西是最和他心意的。

蕭懷冠道:“暫且觀望吧。”

他舉起一枚黑棋,落於棋盤之上,瞬間將必死之局拚出了條生路。

“這以利結合的關係,自然也會因利而分。”他似感歎般道。

蕭曜垂眼看著棋盤,溫聲道:“子美受教了。”

利嗎?

可若楚九辯真的是神呢?

那他曾經所言與秦梟的“情劫”,纔是他們二人緊密合作的基礎。

情劫。

既是“劫”,那便算不得好事。

有情,又有劫,那情感上的“背叛”,便是能攻破此二人關係的利器。

蕭曜手中摩挲著白子,輕輕落下。

王家。

王渙之聽得這些說辭,隻覺得可笑。

愚民百姓信奉鬼神,他們權貴之家卻不儘然。

所謂神明,所謂君權神授、天降異象,不過是皇帝控製人心的方法。

這世間怎麼可能有神?

可他的視線又不由望向院中那具弓箭手的屍首,對方眉心處一塊小小的血口,雙目圓睜,好似不敢相信自己會死的這麼輕巧。

楚九辯到底是怎麼殺的人?

他、他真的會是神嗎?

王渙之自以為堅定的內心,也亂了。

一旁的禮部尚書王致遠和謀士王漳也眉頭緊鎖,滿臉的凝重。

若楚九辯真的是神,那他與秦梟這般親近,對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凡人如何鬥得過神仙?

他們必須想辦法讓楚九辯與秦梟產生嫌隙,否則他們這輩子都要屈居秦梟之下!

不得不說這些權貴們之間確有默契,竟都想到了一處。

陸家主院的書房裡,兵部尚書陸有為和謀士陸仝也是一樣的想法。

唯有家主陸燼烽蹙眉道:“我早說過,暗殺這種事乃小人所為,簡直丟儘了我陸家的顏麵。”

“是,您倒是光明磊落。可這偌大的陸家,還不是要我等奸詐小人撐著?若是靠著您——”

陸有為看著陸燼烽難看的臉色,冷笑道:“咱們陸家早八年前就隨著秦景召夫妻倆一起去了。”

陸燼烽臉色冷沉,起身向外走。

行至門口,他又頓住腳步道:“殘害忠良,陸家八年前確實就已經死了。”

說罷他就甩袖離開。

身後,陸有為砰地捏碎了手中茶盞。

與此同時,邱家主院裡隻聽得一聲冷嗤。

“什麼神啊鬼啊的,不過是那些廢物冇用,殺個人都殺不明白。”邱家家主邱玄錚拿起自己的兩柄大錘,“我去會會那什麼九公子。”

“邱刃!你給我站住!”刑部尚書邱衡快步走上前來,伸手去奪他手裡的兩柄大錘。

邱玄錚緊緊握著不放,不耐煩道:“哥你放開。不就是個神棍嗎,老子今兒就直接弄死他,省的你成日裡擔心這個忌憚那個的。”

“跟誰老子老子的?”邱衡氣道,“你知道百步之外射穿人頭骨是什麼意思嗎?你還冇湊近他就被他先打死了!”

“聽他們胡說,怎麼可能百步之外射穿人頭骨?定是他們離得太近。”

若是離得近,他一錘都能把人砸成肉泥。

邱衡額頭青筋直跳:“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是去練武還是練兵,總歸彆出去給我惹事。”

楚九辯今日這一出,明擺著就是震懾。

他在告訴所有人,他楚九辯並不好惹。

誰想對他動手,都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而顯然,他自己本身的能力加上秦梟的保護,其他人想近身實在難如登天。

邱玄錚打小不聽任何人的話,唯獨這嫡親的兄長能製住他。

此時他被兄長訓斥,也不敢真去找楚九辯一較高下,隻得憋屈地把雙錘放下。

恰這時,管家從院外走來。

“家主、大人,咱們的商隊傳了信回來,說漠北軍此前做出了兩樣新物件,裝備到戰馬之上後騎兵勢力大增。”

“哦?”邱玄錚來了興趣,“是什麼物件?”

“據說是叫馬鐙和馬鞍,但具體樣式和實戰中的作用還不知曉,想必過幾日會有更新的訊息傳來。”管家彙報道。

“馬鐙和馬鞍?”邱玄錚蹙眉道,“怎麼好像在哪聽過?”

“哥你聽過嗎?”他側頭看向兄長,卻見對方臉色有些難看,忙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有!”

有大問題!

作者有話說:

來的太晚了,給大家掉落一百紅包包

修文刪了兩千多個字,又重新寫的,相當於今天寫了快九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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