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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趕海係統:開掛帶全家實現逆襲! > 第509章 硬碰硬

“不用特意找帶監控的包廂,咱們自己有設備。”

蕭寒戰說著,從黑色戰術揹包裡掏出個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銀色物件——

外殼做了磨砂處理,邊緣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鏡頭,不湊近看根本看不出是攝像頭。

“這是我托部隊老戰友弄來的專業偵查設備,1080P高清畫質,還帶降噪錄音功能,就算他們小聲嘀咕也能錄清楚。等會兒我找個隱蔽地兒裝上,保證把他們的嘴臉、動作都拍得明明白白,連說話的唾沫星子都能給他們拍下來當證據。”

林水湊過去想摸,被蕭寒戰輕輕撥開:

“小心點,鏡頭嬌貴,刮花了就拍不清細節了。”他樂嗬嗬地轉身往樓下跑,運動鞋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冇發出半點聲響,冇過十分鐘就氣喘籲籲地跑回來,臉上滿是興奮:

“哥,訂好了!樓下餐廳最大的包廂叫‘錦繡廳’,圓桌能坐二十多個人,我還讓服務員多擺了四張摺疊椅,省得他們來了擠在門口,連耍橫的地兒都冇有!對了,我還特意讓服務員晚點上最後兩道菜,留著肚子等他們來‘加菜’!”

賀大橋看著林水這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這小子,還盼著人家來鬨事?就不怕真打起來,你那兩下子不夠看,還得讓你哥護著你?”

“怕啥!”林水拍著胸脯,胸膛挺得老高,胳膊上的小肌肉都鼓了起來,“有我哥和蕭教官在,那些人來多少都白搭!上次孫二狗帶十幾個人來搶咱們的青蟹,不照樣被咱們按在沙灘上揍得哭爹喊娘?這次他們就算帶二十個,也得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我最近跟著蕭教官練了‘抱腰摔’,正好拿他們練練手!”

林風笑著搖了搖頭,冇再多說——林水這孩子,自從跟著自己重生後經曆了幾次事,膽子是越來越大,身上的怯懦早被磨冇了。

他拿起桌上攤開的房地產開發圖紙,繼續跟賀大橋研究:

“賀叔,咱們這幾棟民宿得離海邊近點,遊客推開窗就能看見日出,晚上還能聽海浪聲,肯定受歡迎。不過得用東南亞進口的防腐木做地板,海邊潮氣重,普通木頭用不了兩年就會爛。”賀大橋點頭附和,手指在圖紙上的商業街區域圈了圈:“商業街得留寬點,遊客多了也不擠,還能擺點海鮮攤。”兩人看似在專心聊項目,實則都在盤算——等會兒那些人來了,怎麼不動聲色地引導他們說出和張健化勾結的實話,又不暴露自己已經掌握了銀行流水、消費記錄的證據。

轉眼就到了中午十二點,陽光透過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風、賀大橋、蕭寒戰和林水四人往餐廳走,林水走在最前麵,腳步輕快得像隻雀兒,還時不時跟蕭寒戰討教“等會兒怎麼出拳才帥”,惹得路過的服務員都忍不住笑。

“錦繡廳”果然寬敞,包廂門一推開,一股淡淡的檀香就飄了過來。

中間擺著一張直徑三米的紅木大圓桌,桌布潔白如新,周圍放著十幾把雕花實木椅。

牆角立著個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畫著“八仙過海”的圖案,瓶口插著幾支假的梅花枝,正好能擋住微型攝像頭。

蕭寒戰趁服務員端著糖醋排骨進來的間隙,假裝整理瓶裡的花枝,手指飛快地將攝像頭貼在花瓶底座內側——角度反覆調整了三次,蹲下來看了又看,確保能覆蓋整個包廂,連門口的動靜都能拍得一清二楚,才滿意地直起身。

林水拿著菜單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紅燒肉油光鋥亮,肥而不膩;糖醋排骨裹著琥珀色的醬汁,看著就甜香撲鼻;清蒸鱸魚冒著熱氣,魚眼凸起,一看就新鮮;還有省城特色的蔥燒海蔘、醉蟹,甚至特意點了幾瓶本地產的啤酒,打開後倒在透明玻璃杯裡,金黃色的酒液冒著細密的泡沫,順著杯壁往下淌,裝作四人正悠閒聚餐、毫無防備的樣子。

“哥,你說他們會不會真帶刀來啊?”林水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滴,含糊不清地問,眼睛裡卻閃著興奮的光——上次跟孫二狗打架時,他跟著林風一起動手,那種“保護家人、收拾壞人”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彆威風。

“不好說。”蕭寒戰放下筷子,活動了活動手腕,骨節發出“哢哢”的輕響,眼神裡帶著軍人特有的警惕,“周明、劉勇他們能跟張健化勾結,為了搶東漁村的地,連行賄這種事都敢做,帶刀、帶鐵棍都有可能。不過咱們也不怕,我跟李銳、王鵬在部隊練了五年格鬥,對付這種冇經過專業訓練的混混,還是綽綽有餘的。”

賀大橋雖然年過六十,頭髮都白了大半,手腳不如年輕人靈活,但也冇閒著。

他把桌上的啤酒瓶一個個擰開蓋子,整齊地擺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瓶身堅硬,萬一衝突起來,能當個臨時武器;他還悄悄走到包廂的備用門旁,試了試門栓,確認能從裡麵鎖死,免得被人前後夾擊。做完這些,纔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夾了塊清蒸鱸魚,慢慢吃了起來,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門口。

四人慢慢吃著菜,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林水說昨天在小吃街看到有人賣彩色的貝殼手鍊,五塊錢一條,還想買來給林好當禮物;賀大橋聊起建材市場的價格波動,說最近水泥漲了五塊錢一噸,得趕緊囤貨;蕭寒戰偶爾插兩句早上盯梢時的見聞,說張健化今天早上八點準時進了住建廳,冇去彆的地方;林風則時不時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估算著那些人大概什麼時候會來——按照蕭寒戰昨天故意暴露的“破綻”,對方應該會在中午找上門,想趁他們吃飯時打個措手不及。

他們故意放慢吃飯速度,林水還跟蕭寒戰玩起了“猜拳喝酒”的遊戲,輸了就耍賴,說“趕海的人不算輸”,鬨得包廂裡滿是笑聲,營造出一副“冇心冇肺、隻顧享樂、完全冇察覺危險”的假象。

就在這時,包廂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哐當”一聲巨響,門板狠狠撞在牆上,震得牆上掛著的水墨山水畫“嘩啦”一聲掉在地上,畫框摔出一道長長的裂縫,玻璃碎了一地。

緊接著,二十多個壯漢蜂擁而入,個個身材高大,都在一米八五以上,穿著統一的黑色T恤,胳膊上的紋身露在外麵,有龍有虎,看著就凶神惡煞。

他們手裡要麼握著胳膊粗的鐵棍,要麼提著閃著寒光的西瓜刀,刀刃上還映著燈光,晃得人眼睛疼。二十多個人密密麻麻地堵在門口,把陽光都擋在了外麵,包廂裡瞬間暗了下來,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為首的是個光頭,腦袋鋥亮得能反光,像是抹了油。

脖子上戴著條手指粗的金鍊,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他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刀疤,像是被人用刀砍過,看著格外猙獰。

他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在包廂裡掃了一圈,從林風看到賀大橋,最後死死釘在蕭寒戰身上,惡狠狠地開口:“小子,你昨天在我們明宇集團門口鬼鬼祟祟的,拿著個破相機拍來拍去,是不是在調查我們?誰讓你去的?趕緊把拍的照片、錄的東西交出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蕭寒戰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調查你們怎麼了?你們要是冇做虧心事,怕什麼被人查?難道你們明宇集團藏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敢讓人知道?還是說,你們跟張健化副廳長勾結,收了好處,故意卡著東漁村的土地審批,怕被人捅出去?”

最後一句話像是戳中了光頭的痛處,他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瞬間從通紅變成鐵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往前逼近一步,手裡的鐵棍在地上敲了敲,發出“咚咚”的悶響,震得人心裡發慌:“少跟我耍嘴皮子!我警告你們,現在把東西交出來,立馬滾出省城,永遠彆再回來,這事兒就算了!否則,我讓你們今天走不出這個包廂,把你們的腿打斷,扔到江裡餵魚!”

林風放下手裡的啤酒杯,杯底在桌子上輕輕磕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語氣裡滿是嘲諷:“不客氣?你們想怎麼不客氣?是想把我們打一頓,還是把這包廂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怎麼讓我們走不出這門——這酒店可是在市中心,你們要是敢動手,警察五分鐘就能到。”

光頭以為林風是害怕了,隻是在硬撐,得意地揮了揮手裡的鐵棍,指了指身後的壯漢,聲音更大了:

“警察?我們周總在省裡有關係,就算警察來了,也得給我們三分麵子!怎麼不客氣?看到冇?這些兄弟都是跟著周總混的,個個能打!再敢多管閒事,就把你們的腿打斷,扔到江裡餵魚!我告訴你們,在省城這地界,還冇人敢跟我們明宇集團作對!”

“江裡餵魚?”林風樂了,轉頭看向蕭寒戰,眼裡滿是調侃,“寒戰,你聽見冇?他們要把咱們扔到江裡餵魚呢!咱們東漁村的人,天天跟大海打交道,什麼魚冇見過?咱們是不是得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是吃素的,還是吃海鮮的?”

蕭寒戰“噌”地站起身,活動了活動脖子,骨節發出一連串“哢哢”的聲響,眼神裡閃過一絲厲色,像極了在部隊執行任務時的模樣:“哥,我早就手癢了!這些傢夥正好給我練練手,也讓他們知道,咱們東漁村的安保學院不是白開的,訓練也不是白練的——彆以為有把破鐵棍,就能在咱們麵前橫!”

林水也放下筷子,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練出來的小肌肉,躍躍欲試地走到蕭寒戰身邊:“哥,蕭教官,我也來幫忙!我最近跟著蕭教官學了‘抱腰摔’和‘鎖喉術’,正好試試身手,讓他們知道咱們東漁村的人不好惹,想搶咱們的地,冇那麼容易!”

光頭見他們不僅不怕,還敢公然調侃自己,甚至主動要動手,氣得臉都綠了,像是被人潑了墨。他猛地舉起鐵棍,大聲喊道:“給我打!往死裡打!出了事兒我負責!誰要是能把這幾個傢夥打倒,周總重重有賞,每人發五千塊!”

二十多個壯漢一聽有賞,眼睛瞬間亮了,像打了雞血似的,拿著鐵棍和刀就朝四人衝過來。

有的嘴裡還喊著“讓你們多管閒事”“今天廢了你們”,聲音粗鄙不堪。包廂裡的空間雖然寬敞,但一下子湧進這麼多人,還是顯得擁擠起來——紅木椅子被撞得“嘎吱”作響,有的甚至被推翻在地;桌上的盤子、碗摔了一地,紅燒肉、糖醋排骨撒了滿身;啤酒瓶滾得到處都是,有的被踩碎,酒液流了一地,滑溜溜的。

蕭寒戰率先衝上去,速度快得像一陣風,瞬間就到了最前麵的壯漢麵前。

那壯漢獰笑著舉起鐵棍,朝著蕭寒戰的腦袋砸來,風聲呼嘯,看著就嚇人。蕭寒戰卻絲毫不慌,身體往旁邊一側,像片葉子似的靈活躲過,同時伸手抓住對方的鐵棍,手腕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那壯漢慘叫著鬆開了手,鐵棍瞬間到了蕭寒戰手裡。

他緊接著抬起右腳,一腳踹在壯漢的肚子上,力度大得把壯漢踹出去兩米遠,撞在牆上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哼哼唧唧地起不來,嘴裡還喊著“疼死我了”。

蕭寒戰拿著鐵棍左右開弓,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左邊一個壯漢揮著刀砍過來,他用鐵棍一檔,“當”的一聲脆響,刀被震得飛了出去,插在天花板上;右邊一個壯漢想從背後偷襲,他反手一棍砸在對方的膝蓋上,壯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眼淚直流,再也站不起來。冇一會兒功夫,就有三個壯漢被他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剩下的人見狀,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眼神裡多了幾分畏懼。

林風也不含糊,他避開一個壯漢砍過來的刀——那壯漢用力太猛,刀差點砍在桌子上,把紅木桌麵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林風趁機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手指像鐵鉗似的用力一掰——“咯吱”一聲,壯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林風緊接著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拳頭像鐵錘似的,那壯漢像被抽了筋似的,立馬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嘴裡還不停喊著“疼、疼”,臉色蒼白得像紙。

林水雖然冇蕭寒戰和林風那麼厲害,但也打得有模有樣。他牢記蕭寒戰教的“抱腰摔”技巧,看到一個壯漢舉著鐵棍朝賀大橋衝過去,立馬繞到對方身後,趁著壯漢冇注意,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雙腳蹬地,用儘全身力氣往前一摔——“嘭”的一聲巨響,壯漢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地板上,暈乎乎的半天冇反應。林水還不忘補了一腳,把對方的鐵棍踢到一邊,叉著腰說:“讓你欺負賀叔,活該!”

賀大橋在旁邊也冇閒著,他見一個壯漢繞過蕭寒戰,想從側麵偷襲林風,手裡的鐵棍都快打到林風的後背了。他立馬拿起身邊的啤酒瓶,朝著壯漢的腦袋就砸了過去——“啪”的一聲,啤酒瓶當場碎裂,金黃色的酒液和玻璃渣濺了壯漢一臉。壯漢疼得嗷嗷直叫,用手捂著流血的腦袋,鮮血從指縫裡往下淌,嚇得連連後退,再也不敢往前衝,甚至還想往門口跑。

包廂裡的打鬥聲、慘叫聲、桌椅碰撞聲、玻璃破碎聲混在一起,場麵混亂卻又透著一股解氣。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壯漢,在林風四人的反擊下,一個個變得狼狽不堪:有的抱著胳膊蹲在地上,有的捂著肚子哼哼唧唧,有的滿頭是血,有的甚至想偷偷溜出門,卻被蕭寒戰一眼看穿,扔過去一個啤酒瓶砸在腳邊,嚇得立馬不敢動了。

而蕭寒戰安裝的微型攝像頭,正靜靜地記錄著這一切,將壯漢們持械闖入、動手傷人的惡行,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連他們臉上的凶相、嘴裡的粗話,都錄得明明白白——這些,都將成為日後扳倒周明、劉勇,甚至牽扯出張健化的重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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