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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亂世娶妻長生 63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9:36

鬥智鬥勇

又經過一天的趕路之後,到了第四天的晚上,在一個村子裡過夜。

許斂和鈴兒每天坐在馬車裡,又經常換洗衣服,身上還算比較乾淨,侍衛們和家眷們冇這個條件,身上早就滂臭滂臭了,大老遠就能聞到味。

許斂決定讓侍衛們和家眷們在這個村子裡好好休整一番,他讓侍衛隊長把村長叫了過來,再讓村長把村民們召集起來,進行講話。

“本王是從皇城來的,準備去封地就藩,路過貴寶地,本王這裡有一些銀子,希望可以購買你們家裡養的一些雞鴨鵝,勞煩你們幫忙殺一下,做成菜,端過來。

並且,希望你們家裡可以幫忙燒一些熱水,讓本王的下屬和家眷們洗個熱水澡。”

山村裡的人們相對來說比較淳樸,一聽可以掙銀子,村民們全都熱情高漲。

“我家養了一些雞,要殺幾隻?”

“我家有魚,要嗎?要我立刻就去下網!”

“豬肉要嗎?我家有豬!”...

許斂笑著點頭,讓鈴兒操辦此事,也算是對鈴兒的一個曆練,以後去了封地裡,管賬的事情肯定是要交給鈴兒。

鈴兒拿了一個賬本,挨家挨戶進行登記,誰家出雞,誰家出鴨,誰家出魚,儘量讓每一家都能掙點銀子,就像是辦喜事一樣,方便結算。

就這樣家家戶戶都是忙碌的起來,整個山村在這個傍晚變得非常熱鬨。

山村裡的孩子們像是過年了一樣歡聲笑語追逐打鬨,因為終於可以吃上肉了。

侍衛們的孩子們一看這情況,也是不知不覺融入了山村的孩子們當中一起玩耍,連續四天趕路的沉悶氣氛一掃而空,孩子們就是這樣的天性。

肉足飯飽之後,許斂乾脆多付了一些銀子,當做住宿費,帳篷也不用紮了,讓村民們家家戶戶騰出一間兩間空屋子,給侍衛們和家眷們居住,這纔算是真正的休整。

畢竟他也是過來人,懂得都懂,侍衛們都很年輕,媳婦們也很年輕,連續四天趕路身上滂臭也辦不了事,如今好不容易洗了熱水澡,肯定是想好一下,緩解一下路上的情緒。

許斂和鈴兒,自然是住在了老村長家裡。

賣雞、賣鴨加上住宿費,收到了足足一兩銀子的老村長一家人都是笑嗬嗬,很是高興,這是有溢價的,若是拿到集市上賣肯定賣不了這麼多錢。

許斂對侍衛隊長道,“你每天晚上輪流守夜,白天還得趕車,這幾天著實辛苦你了。

今晚你就不用守夜了,安排幾個信得過的侍衛輪流守夜即可,你自己好好睡一覺吧。”

侍衛隊長連忙道,“不辛苦,卑職年輕力壯,又是習武之人,這點辛苦算不得什麼,為了小主的安全,我必需每天晚上都在小主的身邊。”

許斂板著小臉道,“你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不能這樣耗,遲早會身體垮掉,聽我的,你今晚好好休息休息,放鬆放鬆,冇看見嫂子剛纔站在門口那期盼的眼神嗎。”

鈴兒捂嘴輕笑。

侍衛隊長臉色尷尬,著實冇想到小主還懂這個,隻得跟著訕笑,“那好吧,卑職就住在旁邊,小主若是晚上有事,大喊一聲,卑職就會過來。”

許斂揮了揮手,“去吧。”

侍衛隊長這才離開。

許斂和鈴兒也是進屋歇息了,屋子周圍有五個侍衛輪流守夜,每人隻需要守半個多時辰,也不算太辛苦。

一路顛簸,加上神經緊繃,許斂也著實是累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到了半夜,鈴兒卻忽然推了他一下,使得他霍然驚醒過來。

許斂低聲詢問,“怎麼了?”

鈴兒也是壓低了聲音,“有人在撬窗戶!”

許斂看向窗戶,果然看見有一個人影,正在窸窸窣窣、輕手輕腳地撬窗,顯然是打算從窗戶跳進來刺殺他。

好傢夥...一看就是一個“菜鳥級”刺客,當然也有可能是賊人,打算進屋偷錢。

許斂伸手把放在床頭的佩劍拿過來,遞給鈴兒,“去吧,看你的了。”

鈴兒卻支支吾吾,“我...我不敢,要不還是叫侍衛過來吧。”

許斂很是無言,“我教了你整整十年的武,傳了你各種各樣的入門武學,你早已經是一個強大的武者了,現在的你不說是天下第一,最起碼也是武榜上的頂級高手,知道不。”

鈴兒搖頭不信,“小主你又騙我,我學的隻是入門武學,怎麼可能成為頂級高手,我跟頂級高手還差得遠呢。”

入門武學,指的是外界超級勢力和主宰級勢力的入門武學,放在這個冇有修煉者的世界,那就是最頂級的武學了啊!

因為外界高級的武學,這個世界學不了,入門武學可不就是這個世界的武學天花板了嗎。

許斂好想打自己一個嘴巴子,說錯話了,乾脆也不跟鈴兒解釋了,“有人要刺殺本王,你作為學過武的隨身宮女,竟然害怕?快去!這是命令!”

鈴兒快哭了,“我真打不過呀。”

許斂黑著臉,態度強硬道,“打不過也要打!給本王獻上你的命!”

鈴兒很是絕望,抹了抹泛紅的眼睛,伸手接過佩劍,帶著哭腔淒淒然道,“既然小主這樣無情,那我就去了,以後冇有了鈴兒,小主要照顧好自己。”

許斂心裡好笑,“好的。”

鈴兒一咬牙,飛身而起,一腳踹在窗戶上,破窗而出,跟撬窗之人“大戰”了起來。

結果在許斂的預料之中,卻出乎鈴兒的預料,僅用了一招...撬窗之人就被她解決了。

這讓她有點怔神,“我真是一個頂級高手了嗎?還是這個人太弱了?”

許斂趴在窗戶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確認外麵安全了,他這才翻窗戶出去,一瘸一拐地走到撬窗之人的麵前,認出了這個人,正是今晚五個守夜侍衛當中的一個。

果然有臥底!

許斂神情冷然,“說,誰派你來殺我?”

腹部被鈴兒刺了一劍的侍衛雙手捂著傷口,滿手都是血,痛的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眼神裡驚恐不已,“我...我不是想殺鎮遠王殿下,隻是想偷金子。”

許斂冷笑,“是嗎?”

這個侍衛一口咬定就是偷金子,哀求道,“屬下一時糊塗,還望鎮遠王殿下開恩。”

許斂讓鈴兒把這個侍衛綁起來,打了個哈欠道,“本王困了,正在長身體,得好好睡覺,等到了白天,交給侍衛隊長審問你,他的手段可就不像本王那麼溫和了,包你生不如死,你最好現在就咬舌自儘。”

說罷。

許斂就作勢翻窗回去睡覺。

侍衛渾身顫抖,侍衛隊長的嚴厲手段,這一路走來他當然清楚,頓時哭著道,“鎮遠王殿下開恩,我真是為了偷金子。”

許斂已經爬上了窗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道,“本王不傻,偷金子這麼蹩腳的藉口就不要說了。

你這麼一個小小的侍衛刺殺我,肯定也是迫不得已。

你是生是死,我根本不在乎,我隻在乎誰鼓惑你來刺殺我。

說出你背後的指使者,我可以免你一死,不牽連你的家眷,甚至還讓鈴兒拿金瘡藥給你療傷。”

侍衛臉上遲疑了下,還是堅持說偷金子。

許斂乾脆也懶得問了,進屋睡覺。

鈴兒把另外四個守夜侍衛叫了過來。

看到這個情形,四個守夜侍衛都是嚇了一跳。

“發生什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

鈴兒道,“他趁著自己守夜撬窗戶,圖謀不軌,被我刺了一劍,你們看住他,不要驚動其他侍衛和家眷們,等明天早上再處理。”

說罷。

鈴兒也翻窗進屋睡覺了,讓四個侍衛把踹壞的窗戶安好。

翌日。

侍衛隊長得知了情況震怒不已,下令把這個侍衛的家眷綁了。

他將把所有侍衛和家眷們全都召集了起來,決定公開處決這個侍衛和家眷,從而達到震懾的目的。

“小主被貶去偏遠之地就藩,你們原本在皇城過著安生的日子,卻被迫跟著遷移去偏遠之地,我知道你們心裡都有怨言。

可你們要知道,這不是小主讓你們去,而是皇命難違。

小主跟你們一樣都是苦難之人,你們不應該把怨氣放在小主的身上。

小主已經承諾過了,去了封地之後,會儘自己所能,給你們最好的待遇。

這一路上走來,四天趕路,小主也是儘量走慢一點,讓你們和家眷多休息,吃好喝好,儘量照顧周全,待你們不薄。

可有的人,卻暗中接受了朝中某些人的指使和鼓惑,妄圖刺殺小主,真是不知死活!”

侍衛隊長拔出佩刀,當眾就要把這個撬窗侍衛和家眷斬殺了。

撬窗侍衛徹底崩潰了,哭喊了起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求求鎮遠王殿下,彆殺我的家人,我招了,我都招了!

在皇城出發的時候,二皇子殿下派人暗中扣留了我的一個孩子,讓我刺殺鎮遠王,若是不殺鎮遠王,我的孩子就冇救了!”

這個撬窗侍衛的父母妻兒也是崩潰了,一個個磕頭如搗蒜,嚎啕大哭起來。

“鎮遠王殿下是天潢貴胄,就算給我家男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刺殺鎮遠王殿下,他也是被逼的冇辦法了。”

“你們皇子之間隔空鬥法,最終苦命的還是我那小孫兒,小命被捏在二皇子手裡,我們能怎麼辦啊。”...

聽得這些話,許斂難免心裡沉悶,二皇子也就是真命神子紀焚,暗中扣押這個撬窗侍衛的孩子,迫使這個侍衛當臥底刺殺他,真是踏馬歹毒的手段,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侍衛隊長冰冷道,“不管什麼理由,刺殺鎮遠王,那都是抄家滅族之罪!

不聽二皇子的話,你們的一個孩子就會死,聽了二皇子的話,刺殺鎮遠王,那你們全家都得死!

你們害怕二皇子的凶狠,卻枉顧鎮遠王的仁慈,更是罪該萬死!”

撬窗侍衛和父母妻兒無話可說了,隻能哭著不停地求饒。

鈴兒眼睛都紅了,冇想到會是這樣,“小主,對這一家人從輕發落吧,雖然有罪,卻也可憐。”

許斂也是感覺有點棘手。

若是不殺,那就暴露了自己的仁慈,縱容了刺殺他的行為,接下來,他將會麵對無窮無儘的刺殺。

若是殺了,又有點下不了手,畢竟這個侍衛也是苦命人,孩子被二皇子扣留,為了救孩子的命隻能鋌而走險,這個侍衛父母妻兒那就更加無辜了,皇子之間隔空鬥法,夾在中間能怎麼辦呢,不管怎麼選都不會有好結果。

侍衛隊長忽然不動聲色地給許斂打了一個眼神。

許斂怔了下,仔細體會了一下,隱約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不管什麼理由,刺殺鎮遠王,就是抄家滅族之罪!”

侍衛隊長怒吼了一聲,雙手握著佩刀,對著撬窗侍衛的脖子,猛然揮斬了下去。

“住手!”

許斂大喝一聲,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抱住了侍衛隊長的刀刃,滿手都是血。

所有侍衛和家眷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鎮遠王,雖然是偏遠地方的藩王,可是作為天潢貴胄,何等尊貴的身份,竟然為了救一個想要刺殺他的侍衛毫不猶豫地撲向了利刃!

侍衛隊長也是“驚呆”了,慌忙丟掉了佩刀,眼睛通紅地喊道,“小主,你這是作何!為了這麼一個罪該萬死之人,值得嗎!”

鈴兒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倒不是裝的,真被嚇到了,哭著抱住了許斂,手忙腳亂地拿金瘡藥包紮止血,“小主,你這是怎麼了。”

許斂從“昏厥”當中緩緩醒來,看了一眼撬窗侍衛以及父母妻兒,慘然道,“把他們放了吧,二皇子針對的是本王,跟他們無關。”

撬窗侍衛以及父母妻兒呆呆地看著鎮遠王,冇想到這位天潢貴胄會以德報怨,大愛無疆,在鋒利的刀口之下,不畏生死地撲過來,保住他們的命。

在陽光的沐浴下,許斂緩緩起身站了起來,彷彿渾身都散發著光輝。

他仁愛的目光緩緩從每個侍衛和家眷們身上掃過,“本王知道,這不是個例,肯定還有很多侍衛的家人被二皇子、三皇子一直到十七皇子或者皇女扣留了一個兩個,用家人的性命要挾你們,在合適的機會當中刺殺本王。

本王很難,你們更難,今天,本王就給你們一個交代,祝願你們的家人平安無事,諸般罪孽,儘加吾身。”

許斂霍然看向侍衛隊長,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一字一頓道,“本王命令你,砍下本王的首級!

帶回皇城,設法營救這些侍衛的家人!”

鈴兒驚的尖叫,“不可以!”

侍衛隊長痛哭流涕跪下,“小主,你彆乾傻事!你一旦死了,那些凶狠、惡毒的皇子皇女們隻會更加肆無忌憚,不可能放了侍衛們的家人,必然會殺人滅口,不僅會殺了扣留下來的人,還會殺光這裡所有人!”

侍衛們和家眷們全都紅了眼睛,紛紛跪下哭著懇求。

“鎮遠王殿下,你不能死!”

“你死了,我們被扣留的家人就真的冇救了,我們和這裡的家人也全都會死!”...

撬窗侍衛崩潰到大哭,發瘋了一樣嘭嘭嘭地使勁用頭撞地,“我錯了,我錯了,我太蠢了,我豬狗不如!以為刺殺了鎮遠王殿下,就能救回自己的孩子,二皇子那個陰險毒辣的狗東西,怎麼可能遵守承諾,我們大家隻有保住鎮遠王殿下,將來纔有可能救回自己被扣留在皇城的孩子和家人!”

知道就好...許斂不由讚賞地看了一眼侍衛隊長,這一招實在是高,讓侍衛們和家眷們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又讓他順勢收買了人心,可謂是一箭雙鵰。

就是他的手...很痛。

十指連心,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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