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分身,正踏在千裡外芙蓉城的青石板上。
晨霧未散的街巷裡,他素白的衣袂沾著早點鋪蒸騰的水汽,腰間那枚粗布儲物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銅錢碰撞的脆響。
他的眼眸清澈如初生嬰孩,倒映著這個時代最鮮活的紋理:
早點鋪蒸騰的熱氣裡,小販用葦葉包著油條,油脂滲進葉脈的聲響像某種古老咒語;
青石橋下洗衣婦的棒槌起落,捶打聲與遠處私塾的《三字經》誦讀奇妙地同頻共振;
賣糖人的老翁以勺為筆,在石板上澆出的龍鳳,翅膀紋路暗合最低階的禦風符。
最令他駐足的是街角老鞋匠——
那人佈滿老繭的手指撚著麻線,每針穿過千層底時,線頭都在空氣中勾出連修士都難以察覺的漣漪。
當夕陽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竟隱約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