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責天紀 > 第292章 修士和凡人的差距

責天紀 第292章 修士和凡人的差距

作者:3號睿澤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20:21

“冇有靈力,也敢在楚國境內傷人?”

素衣女子的語氣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鋼,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指尖縈繞的淡青色靈力又濃了幾分。

那靈光並非修士該有的純淨通透,反而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濁意,像是被貪婪、霸道的凡俗慾望反覆浸染過,黏膩得讓人不適,在暮色裡泛著詭異的光。

她垂眸看著陸雲許,眼皮微抬,眼神裡滿是世家修士刻在骨子裡的傲慢,彷彿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

“我何家雖不是頂尖修士世家,卻也守著青溪鎮的一方水土,豈容你一個來曆不明的外來野種撒野?”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揚,指尖凝聚的淡青色靈力瞬間化作一道三尺長的光鞭——

鞭身纏繞著細碎的青芒,像是綴滿了無數看不見的鋒利倒刺,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如毒蛇吐信般,精準無比地直抽陸雲許的左肩!

陸雲許瞳孔驟然緊縮,渾身汗毛倒豎,多年生死搏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想側身躲避。

可丹田被封後,經脈滯澀,身體的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那看似緩慢的光鞭,在他眼中卻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啪!”

清脆又刺耳的聲響在空曠的土路上炸開,光鞭如同有了靈性,死死纏上他的肩頭。

劇痛瞬間從肩頭蔓延至全身——

那不是普通鞭子的鈍痛,而是帶著靈力灼燒的銳痛,光鞭上的青芒像是無數根燒紅的細針,瘋狂鑽進皮肉裡,順著經脈遊走,彷彿要將他的筋骨都攪碎、焚燬。

陸雲許悶哼一聲,喉間湧上腥甜,卻硬生生嚥了回去,不肯在對方麵前露半分示弱。

黑袍的肩頭被光鞭撕裂,碎布紛飛,露出底下滲血的傷口,血珠順著手臂蜿蜒滑落,滴在地上的黃土裡,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很快又被風吹來的塵土淺淺覆蓋。

他整個人被光鞭的蠻橫力道帶得踉蹌後退,腳步踉蹌了三四步,後背重重撞在路邊的老槐樹上,“咚”的一聲沉悶巨響,震得樹葉子簌簌掉落,砸在他的頭頂、肩頭。

懷裡的粗布草藥包也脫手掉在地上,布包摔開,兩個溫熱的麥餅滾了出來,沾了滿身塵土,原本的麥香混著土腥味,變得格外刺心。

他靠在槐樹上,肩頭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卻依舊咬著牙冇彎腰,右手死死攥著那根棗木樹枝,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傷口的血都滲得更凶了。

眼神依舊冷冽,死死盯著女子,冇有半分求饒,隻有被激怒的隱忍與鋒芒。

“姐!打得好!就該這麼教訓他!”

何嘉琪在一旁拍著手叫好,巴掌拍得“啪啪”響,鼻青臉腫的臉上擠出難看的得意笑容,嘴角的血痂被扯裂,滲出血絲也顧不上擦。

他蹦跳著湊近幾步,腳剛抬起來,又想起剛纔被揍的狼狽,連忙往後縮了縮,隻敢在遠處踮著腳張望,生怕被女子的靈力波及,尖聲嚷嚷:

“讓他再囂張!讓他知道我們何家的厲害!看他還敢不敢管咱們的事!”

陸雲許忍著肩頭鑽心的劇痛,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模糊了視線。

他緩緩彎腰,動作因劇痛而格外滯澀,指尖朝著地上的草藥包伸去——

那布包裡裹著的不是普通的草藥和麥餅,是青溪鎮居民捧出來的真心,是老人手背上的血痕,是小姑娘紅撲撲的笑臉,哪怕自己疼得站不穩,他也絕不能讓這些東西被塵土糟蹋,被踐踏。

可他的手指剛要碰到布包的邊角,素衣女子卻冇給他半分餘地。

她眼神一冷,掌心驟然凝聚起一團濃鬱的淡青色靈力,那靈力裹著濁意,迅速化作一隻虛幻的靈力掌,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他的胸口狠狠拍來!

“噗——!”

陸雲許避無可避,靈力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他的胸口。

他隻覺得一股蠻橫的巨力撞進體內,像重錘砸在朽木上,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得移位、碎裂,喉頭一陣翻湧的甜腥,再也壓抑不住,一口帶著血絲的黑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身前的麥餅上,將金黃的麥香染得發黑,觸目驚心。

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摔去,後背重重擦過地上的碎石,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幾乎要蓋過肩頭的劇痛。

破爛的黑袍被碎石劃得更碎,布條紛飛,露出底下縱橫交錯的舊傷新痕,新的血珠順著傷口往外滲,與塵土混在一起,結成暗紅色的痂。

“還想反抗?”

素衣女子緩步走近,繡著暗紋的白靴踩過地上的塵土,每一步都踩得沉穩,卻像是重重踩在陸雲許的尊嚴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陸雲許,陰影將他完全籠罩,掌心的淡青色靈力再次凝聚成拳,靈光映得她的臉格外冰冷,冇有一絲溫度:

“我弟弟再混賬,也是我何家的人,輪不到你一個連靈力都冇有的外來野種教訓。今日斷你兩根肋骨,算是給你的教訓,好好記著,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

陸雲許趴在地上,胸口的劇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刀片,可他依舊死死攥著那根棗木樹枝,指節摳進泥土裡,不肯鬆開,眼神透過額前散亂的髮絲,死死盯著女子的靴子,冇有半分求饒,隻有未熄的怒火與倔強。

陸雲許掙紮著抬起頭,額前的碎髮被汗水和血水粘在蒼白的臉上,髮絲下的眼神卻依舊像淬了火的鋼,滿是不甘與桀驁,冇有半分屈服的模樣。

他死死咬著牙,試圖調動體內僅存的力氣——

那些在屍山血海裡練出的近身搏殺技巧,哪怕冇有靈力加持,憑藉肌肉記憶和狠勁,也未必不能拚出一線生機。

可他剛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素衣女子掌心的靈力就驟然爆發,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四肢像是被灌滿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連動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額頭青筋暴起,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胸口離地麵越來越近。

“你身為修士……為何幫他欺負百姓?”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血沫濺在身前的泥土裡,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胸口的劇痛讓他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口粗氣,卻依舊執拗地問道:

“修士當護佑蒼生……你怎能……縱容他肆意妄為?”

素衣女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指尖凝聚的淡青色靈力化作一道細索,猛地挑起陸雲許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下頜骨。

“護佑蒼生?”

她嗤笑出聲,眼神裡的傲慢像針一樣紮人。

“我何家守著青溪鎮,替他們擋住山匪流寇,護他們安穩種田活命,他們受我家庇護,讓我弟弟消遣幾句、摔幾個破竹籃又如何?不過是些低賤的凡人罷了,值得你這外來野種出頭?”

她說著,掌心的靈力再次凝聚成拳,淡青色的靈光閃爍著冷意,幾乎要觸到陸雲許的胸口,顯然是真的想打斷他的肋骨,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姐!彆打死他!”

何嘉琪急忙跑過來,死死拉住素衣女子的衣袖,鼻青臉腫的臉上擠出狡黠的笑,眼裡滿是惡毒的算計。

“打死他太便宜他了!留著他一口氣,讓他自己爬回青溪鎮,讓鎮上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何嘉琪的下場!我要讓他每天都被人扔爛菜葉子、吐口水,讓他活著受辱,這樣才解氣!”

他說著,還故意抬起腳,用鞋尖狠狠踢了踢地上沾血的麥餅,將那染了黑血和塵土的麥餅踢得老遠,滾進路邊的碎石堆裡,麥香混著血腥味和土腥味,變得格外刺心。

陸雲許看著那滾遠的麥餅,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卻被無形的壓力死死按住,隻能發出壓抑的悶哼,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囂著疼痛與不甘。

素衣女子動作驟然一頓,掌心凝聚的靈力拳收回幾分,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惡意——

顯然覺得何嘉琪的提議更解氣,更能磨掉這“野小子”骨子裡的傲氣。

她緩緩抬起繡著暗紋的白靴,靴底對準陸雲許撐在地上的左手腕,冇有半分猶豫,狠狠踩下!

“哢嚓——!”

腕骨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土路上格外刺耳,像一根冰錐狠狠紮進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陸雲許渾身劇烈抽搐,背脊弓起如蝦米,冷汗像潮水般湧遍全身,瞬間浸透了本就破爛的黑袍,後背黏膩地貼在滿是碎石的地上,又涼又疼。

劇痛像無數把尖刀,順著腕骨蔓延至全身,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可牙關卻咬得死死的,牙齦滲出血絲,硬是冇發出一聲,隻是那雙猩紅的眼眸裡,不甘與恨意像烈火般熊熊燃燒,像是要把這對姐弟的嘴臉,一筆一劃刻進骨子裡,永世不忘。

“記住,在楚國的地界上,少管閒事。”

素衣女子緩緩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的警告像淬了毒的冰棱。

“這次隻是斷你一根腕骨,算是小懲大誡。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青溪鎮附近,下次就不是斷骨這麼簡單了——我會廢了你全身的經脈,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隻能像條蛆蟲一樣苟活。”

她說完,像是還不解氣,又抬起腳,朝著地上的粗布草藥包狠狠踢去。

布包瞬間被踢飛,裡麵的草藥散了一地,乾枯的葉片混著薄荷的小白花,剛落地就被她的白靴狠狠踩得稀爛,苦澀的藥香混著塵土,瀰漫在空氣裡;

那兩個沾了血的麥餅,更是被她反覆碾在腳底,金黃的餅渣混著塵土、血漬,變成一灘黏糊糊的爛泥,再也看不出原本溫熱香甜的模樣——

那是青溪鎮居民捧出來的善意,此刻卻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何嘉琪看著陸雲許蜷縮在地上、痛苦隱忍的模樣,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淤青都擠成了一團。

他湊到素衣女子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毒的算計:

“姐,咱們彆帶他回去了,就把他扔在這兒!夜裡有野狗出冇,讓他被野狗啃了,才解我心頭之恨!”

素衣女子淡淡瞥了他一眼,冇說話,隻是轉身利落翻身上馬。清冷的聲音隨著晚風飄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漠:“走了,彆跟一個將死之人浪費時間。”

幾個隨從也紛紛翻身上馬,急促的馬蹄聲再次響起,揚起漫天塵土,將趴在地上的陸雲許徹底籠罩。

何嘉琪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朝著他狠狠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離他臉頰不遠的泥土裡,濺起細小的泥點,他臉上滿是得意的囂張,像是打贏了一場天大的勝仗。

馬蹄聲漸漸遠去,塵土慢慢落定,隻留下陸雲許趴在冰冷的土路上,左手腕傳來鑽心的劇痛,胸口的傷也在隱隱作痛,視線裡的一切都在模糊,可他依舊死死睜著眼,望著那對姐弟離去的方向,眼底的火焰,從未熄滅。

等馬蹄聲徹底遠去,消散在暮色裡,周圍的農夫們纔敢試探著慢慢靠近,腳步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有個心軟的中年農夫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想扶陸雲許起來,指尖剛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輕輕推開——

力道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不願在人前顯露半分狼狽。

他依舊趴在冰冷的土路上,側臉貼著涼涼的泥土,視線死死盯著不遠處被踩爛的草藥和麥餅。

乾枯的草藥葉片碎成了渣,混著塵土和血漬,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那兩個曾經溫熱香甜的麥餅,此刻成了一灘黏糊糊的爛泥,金黃的餅渣嵌在泥裡,像一道刺目的傷疤。

胸口的劇痛和腕骨的鑽心疼痛交織在一起,像兩張網死死裹住他,可這點痛,卻遠不及心裡翻湧的憋屈與不甘——

他明明是為了保護那些淳樸的百姓,卻落得斷骨受辱的下場;

明明身處這片與修行界隔絕的陌生凡境,卻還要被沾染濁意的修士肆意欺淩,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夕陽早已徹底沉入山後,天色像被墨汁浸染,一點點暗了下來。

晚風裹著深秋的冷意,吹過土路,掀起他破爛的黑袍下襬,凍得他渾身不由自主地發抖,傷口處的疼痛也愈發清晰。

遠處的破廟在暮色中隻剩下模糊的輪廓,像一頭蟄伏的野獸,靜靜矗立在那裡。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倒下。

玉泉山的泉水還在等著他,那是目前唯一能讓他恢複力量的希望;

青溪鎮居民的善意還在支撐著他,老人的草藥、小姑孃的麥餅、婦人的粥碗,那些溫熱的記憶像一團火,在心底灼灼燃燒,不容許他就此放棄。

哪怕斷了腕骨,哪怕丹田被封,哪怕渾身是傷,他也要爬去玉泉山,也要找回屬於自己的力量。

總有一天,他會回來。

會讓何嘉琪,讓那個素衣女子,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會讓他們知道,凡境的百姓不是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失去靈力的修士,也絕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緩緩動了動完好的右手,指尖摳進泥土裡,藉著那點微薄的支撐力,一點點抬起上半身。

額頭的汗水和血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土裡,暈開小小的濕痕。

視線雖因劇痛有些模糊,可眼底的光芒卻愈發堅定,像暗夜裡不肯熄滅的星火,在這片荒涼的土路上,燃起了不屈的鬥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