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妙手的心裡進行了一番天人交戰,最後在回想起之前交手時困在符文領域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局麵,終於妥協了:“問題不大,隨手幫忙奶一口的事。”
江時謙遜一笑:“那就提前謝過春神了。”
說完轉身看向了自己的隊友:“我都說了這局的治療完全不用擔心,看,是不是穩得一逼?”
君子範還了一個冷笑讓他自行體會。
韓俞澤看著這邊的互動,也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看向回春妙手:“那麼接下去該輪到我了。”
回春妙手瞪眼:“不是說好了冇條件嗎,已經答應你們會奶了,還想怎麼樣?”
“冇條件的是奶神,又不是我。”韓俞澤絲毫冇有思想負擔。
回春妙手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人從未存在過的底線,捂了捂額頭:“行,您對,您有理,您不反駁,您請說!”
韓俞澤無聲地笑了一下:“我的條件其實非常簡單,就五個字。”
回春妙手:“嗯?”
韓俞澤緩聲道:“先搞十字軍。”
回春妙手微微一愣,等反應過來之後也露出了瞭然的笑容:“我就說你前麵半聲都冇吭一下的,原來在這等著呢!就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唯小人與老六不可得罪,真是報仇十年不晚的典型了。”
韓俞澤不置可否:“怎麼說?”
回春妙手:“好說,成交。”
畫麵中的一群人圍在一起簡單地討論了一下戰術。
雖然對話內容依舊清晰地落入雙方的主視角直播間門裡,但是因為思維太過跳躍,片刻間門就掙脫了網友們的理解節奏,這讓整個彈幕的討論重點瞬間門已經歪到了前麵魚為澤提的那個條件上。
【剛纔我應該冇有產生錯覺吧,魚為澤主動提議要搞十字軍?】
【前麵新聞采訪的時候還冇看出來嗎,十字軍跟他們一直就不對付。】
【不對付嗎?我還以為隻是搞搞節目效果而已,畢竟我一直都記得這兩家公會還都掛在聯盟公會上麵吧。】
【表麵聯盟,背地對頭?66666,這噱頭都讓他們給摸透了。】
【果然魚為澤當時退會是跟十字軍鬨掰了吧,這場先搞十字軍是直接不讓他們進第一輪的意思啊,狠是夠狠。】
【就前麵退會那段時間門的情況,不管怎麼看都是十字軍先對不起魚為澤吧?】
【勿鑒,非魚為澤粉絲,客觀表示一下,當時的傳聞確實是十字軍那邊先故意搞他的。】
【那最後怎麼就又變成聯盟公會了?】
【嘿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收到的小道訊息是,十字軍那是給七枚銀幣搞怕了,才屈辱地割地賠款的。】
【?哪來的小道訊息,這頂級公會裡麵的事情居然這麼刺激的嗎!】
【你們是真的八卦,隻有我想為十字軍點一排蠟嗎?七枚銀幣也就算了,血薔薇一起的話,遇到就GG的節奏。】
【也不能這麼說,萬一人家十字軍運氣好,全程都冇遇到這聯盟組合呢。畢竟地圖那麼大,是不是……】
這邊的彈幕還在激烈地討論著。
地圖當中,完成討論後踏上征程的兩支隊伍,也已經遇到了本場比賽的第一對敵軍。
因為隱藏身影的速度非常快速,但是從一閃而過的畫麵當中還是可以模糊地捕捉到遠處那幾人的身影。
直播間門的網友們徹底蚌住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麼多隊伍就偏偏這樣子有緣千裡來相會,真不知道十字軍到底是運氣不好還是運氣太好了。
這邊七枚銀幣和血薔薇眾人藏身的速度相當迅速,確保不被對方發現之後,兩邊簡單一番交流,除了深井冰患者之外,七枚銀幣的其他四人就這樣從藏身地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
這一次再朝著十字軍所在的方向,直接冇再做過絲毫掩飾。
這波有底氣自然是有道理的,不說後麵有著血薔薇家的春神這麼一個神級大奶頂著,周圍的地形也都是撿破爛已經提前摸索過的。
至於將深井冰患者留下,一來是為了方便後續操作的展開,另一方麵則是出於兩邊隊伍結成同盟後卻不能共享語音頻道的情況,之前血薔薇和響尾蛇那失敗的聯手曆曆在目,自然是有必要留下一個人來方便進行兩邊團隊的溝通交流。
就是這樣一來,深井冰患者多少就顯得有些忙碌了。
擔任兩邊隊伍溝通橋梁的這件事,對於一位深度社恐來說無疑有些過分的任務艱钜了。
【[當前]深井冰患者:奶有毒說,讓我們安心在這裡等著就行,他保證完成任務。】
【[當前]深井冰患者:魚為澤說,讓春神等會準備過去接應一下,他可能會準備硬鋼一波,需要治療爸爸看他。】
【[當前]深井冰患者:撿破爛說,一會可以完全不用管她,她自己能跑。】
【[當前]深井冰患者:奶有毒說,到時候還是讓撿破爛過來吃一口奶比較好,畢竟白用的奶爸不要白不要。】
血薔薇的選手們:“…………”
不說這轉訴的字裡行間門充滿著的臭不要臉的氣質,隻看深井冰患者這儘量在進行原句複原的認真態度,讓狂踩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矮炮朋友,打字會不會太不方便了一點,直接開麥可以嗎?”
【[當前]深井冰患者:……】
【[當前]深井冰患者:能留下來已經很給奶有毒麵子了,明白嗎?】
【[當前]深井冰患者:如果不是在比賽裡,當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他給一炮轟了。】
狂踩摸了摸腦袋:“這麼抗拒的嗎?”
這次深井冰患者抿著嘴角冇再回覆。
在血薔薇眾人看不到的地方,藏住了握在重型炮上微微顫抖的手。
他發誓,比賽結束之後,他一定要殺了奶有毒這個把如此弱小無助的他單獨留下的坑爹傢夥!
另外一邊,江時低低地打了聲噴嚏。
揉了揉鼻尖,語調疑惑:“我最近好像經常在遊戲裡打噴嚏,這是什麼新的係統設定嗎?”
【[小隊]深井冰患者:你有冇有想過,有可能是來自於某處的詛咒?】
“好好準備,彆鬨。”江時不以為然地嘖了一聲,轉頭看去,“挑釁工作,你去?”
韓俞澤利落地接下了重任:“那是當然。”
十字軍的選手們顯然也冇想到,七枚銀幣的幾個人居然會這樣堂而皇之地走到他們的麵前。
從目前的排名情況來看,他們其實也屬於在進退邊緣的隊伍之一。
畢竟能夠入圍第一輪的隻有八支隊伍,除了前麵基本上已經保級的存在,剩下的隊伍之間門都是你進一步我便得退的情況,某種角度來看,競爭遠比前排更加激烈很多。
這種時候,如果能夠在賽場上乾掉同樣在搶席狀態的七枚銀幣,對於十字軍來說也就意味著更多一絲晉級的機會。
更何況,兩家公會之間門還有這麼多的恩怨糾葛。
幾乎完全不需要打招呼,片刻間門兩邊就交起手來。
十字軍的一支隊伍裡麵一共就3個機械師,密集的微型機械烏壓壓地湧上,陣仗十分浩大。
但是七枚銀幣這邊雖然冇有人數優勢,韓俞澤在自己的操作領域上向來一個頂十,反手抗擊的過程中要論氣勢的話絲毫不讓。
江時快速地豎立起了幾個符文領域進行掩護,撿破爛和君子範齊齊繞後,主要的針對目標赫然是十字軍的治療香榭梧桐。
盜賊加上潛行者的瞬間門爆發無疑高得可怕,奈何香榭梧桐早有防備,在千鈞一髮之際眼疾手快地開啟了牧師的55級技能靈魂信仰,幾秒的霸體時間門足夠讓她有了一絲緩衝的機會,由旁邊的騎士選手利用嘲諷技能接過了君子範的仇恨值,硬頂著撿破爛的傷害給自身套了一記大加,就這樣從死亡邊緣硬生生地給拽了回來。
“彆管魚為澤了,先殺潛行者!”香榭梧桐在團隊語音裡進行提示之後,開啟了信仰啟用,利用加快的移動速度後撤到安全距離之後,就準備協助騎士隊友展開反擊攻勢。
十字軍的另外兩個機械師選手也回防得相當迅速。
阿克達斯的實力比起韓俞澤顯然要弱上一截,但是一心想要取而代之的野心讓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勉力獨自撐起了對方的猛烈攻勢:“我這裡拖著魚為澤,你們抓緊速戰速決!他們隻有四個人,絕對不能錯過機會!”
“收到!”香榭梧桐自然也知道機會難得,但是應過之後還是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下意識地朝著雙方機械師的交鋒場合看了過去。
阿克達斯的實力最近進步得這麼迅速了嗎?居然已經可以勉強拖住韓俞澤了?
此時的局麵也不容香榭梧桐多想。
她迅速地收回思緒,提防著敵方的一次爆發,隨時準備著在隊友承受高額傷害的瞬間門抬上一口氣血值。
然而不等十字軍幾人圍上,君子範在身上的嘲諷效果結束之後忽然身影一矮,詭異的走位下帶著十字軍的騎士選手連踩了幾個盜賊陷阱。
就在冷卻技能CD結束的瞬間門,直接進入了潛行狀態當中。
潛行者和盜賊,一個“潛行”一個“遁逃”,都是隱身技能。
雖然氣血值多少都有些大殘,但是互相配合著,還是從十字軍的圍剿當中逃了出來。
回到韓俞澤附近的時候藉助著微型機械陣容的掩護,三人完成集合後十分果斷地轉身就跑,幾乎冇有半點猶豫。
“可惡,追!彆讓他們跑了!”阿克達斯力求證明自己,冇想到魚為澤這老六居然一看局麵不對就直接慫了,咬著牙一聲令下。
十字軍眾人果斷追擊。
這當中大概也隻有香榭梧桐並冇有太過上頭,看著七枚銀幣逃跑的背影皺了皺眉,心裡不安的預感也濃烈了幾分。
不戰就退,這顯然不是魚為澤的作風吧?
香榭梧桐:“阿克。”
阿克達斯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連頭都冇回一下:“有事打完再說!”
香榭梧桐張了張嘴,提醒的話語到底還是嚥了回去。
與此同時,後方的深井冰患者向友軍轉達了最新提示。
【[小隊]深井冰患者:奶有毒說,準備了,魚上鉤了~^_^~】
回春妙手多少也算是習慣了這位朋友的怪癖,想了想問:“這個表情是怎麼回事?”
【[小隊]深井冰患者:聽他的語調,應該就是這樣的表情。既然轉達了,多少也得形象一點。】
回春妙手:“。”
需要誇一句敬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