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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淩遊戲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4:08



內容簡介

一直以來遭受著家庭暴力以及學校霸淩的上野繪裡,被新轉校來的優秀富二代留學生喜歡上了,轉校生想當繪裡的男朋友,於是,繪裡終於有了男朋友的保護,無人敢再欺負她。

可是……成為繪裡的男朋友後,他變得越來越敏感陰暗,對繪裡的喜歡,也越來越病態了起來。

剛纔和你說話的那個人是誰?

為什麼躲著我?

為什麼不回家?

生理期過了為什麼還是不想和我做愛?

你不喜歡我嗎?

還是想分手?

……

不可能的,繪裡。

你不喜歡的,就讓我來幫你欺淩

但是你能喜歡的,隻能是我。

女性向不限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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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器材室的淩辱[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器材室的淩辱[限]

“求求你們,不要,不要這樣啊,放開我!!!”

上野繪裡被蒙著眼睛綁在椅子上,撕心裂肺的大聲哭喊著。她的情緒過於激動,口水甚至都溢位了嘴角,順著脖頸一直流到了衣衫不整的胸口。

她的校服襯衫被胡亂解開,胸罩推到了乳房上方,裙子也被拉到了小腿,內褲卡在大腿處,堪堪遮住了陰部。

三四個女生圍在她身邊,一場惡劣的校園霸淩正在上演。

染著金髮的高挑女生厭惡的看著被綁住的繪裡,然後把口塞球放進了她的嘴裡,說道:

“你應該很喜歡這樣纔對吧?裝什麼裝?真噁心。”

繪裡不停地搖頭,眼下羞恥而痛苦的情況讓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掉,矇住眼睛的布條已經濕了。

金髮妹的話說完之後,另一個黑長直髮、長相清秀的女生,彎腰注視著繪裡,用指甲在她的臉上輕輕劃動。

“總之,繪裡,你就這樣坐在這裡,一直等到被彆人發現吧。”

叫做莉央的女生說著扯起嘴角,站直身體,雙手交叉抱胸,轉身往體育器材室外走去。

其他女生見她離開,也紛紛帶著嘲諷臉轉身離去。

“……萬一事情搞嚴重了怎麼辦。”一個表情略顯膽怯的女生跟在她們身後,小聲問道。

莉央冷笑一聲,停住腳步側目盯著那個提問的女生。

“那你去把她放出來?”

周圍幾個女生此時全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那個有點動搖的女生,在大家的壓力下,女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上野繪裡住在我家,吃我家的東西,完全依靠著我的母親而生活。放心好了,那條寄生蟲絕不會把我們說出去的,她要是敢說什麼,她就完了。”

佐藤莉央說著又看了器材室一眼,拿出手機亮起了螢幕。

“現在已經快九點了,不會有什麼人進器材室了。明早我值日,會早點來把她放出來的,你們不用擔心。”

她安撫了那幾個女生,大家果然都放下了心,一行人的腳步聲慢慢消失在了空曠的體育場。

無法動彈的上野繪裡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她垂著頭哭泣,雖然害怕的要命,但佐藤莉央剛剛說的那番話,還是在一定程度上讓她放了心。

儘管她已經早就已經陷入了人生的困境,但至少不要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今晚一定要平安無事啊,千萬不能讓彆人看見現在這模樣,否則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繪裡的肩膀因為哭泣而大幅度顫抖,就在她不斷乞求今晚能夠順利度過時,不知過了多久,外麵響起了腳步聲。

……不。

是誰?

難道是莉央回來放她了?還是剛剛猶豫了的那個女生?

是誰都好,快來救救她吧。

上野繪裡屏住了呼吸,強忍著抽泣的衝動,低頭閉著眼睛,身體因為緊張正在快速的顫抖。

慢慢的,那腳步走到了她的身邊。繪裡的腦袋已經有點缺氧了,她聽見來人在她身前單膝跪地了下來。

一隻冰涼的手觸摸到了她的小腿,隔著長襪,從腿肚一路往上摸。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繪裡含糊不清地咬著口塞尖叫了起來,她瘋狂地搖頭,身體帶動著凳子開始移動,害怕的感覺在一瞬間就將她徹底淹冇。

不要,不要碰她,那個人的手好涼,好害怕,好恐怖……

有冇有人可以救救她,不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媽媽,佐藤同學,莉央,有冇有人可以出現啊!!!

那隻冰涼的手順著她的小腿一路摸到了大腿內側,繪裡已經仰著頭淚流滿麵了,下巴和臉頰濕漉漉的,滿是因為驚恐而留下的淚水。

她再也動不了了,因為來人將她搬到了牆角,用膝蓋抵住了她坐的椅子。

內褲被那手指勾住往下拉扯,繪裡絕望地扭動身體試圖阻止,她痛苦的呻吟,就像是被泡進了油鍋裡麵一樣。

很快,內褲就被拉到了膝蓋。

繪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因為她感覺到那手指在她的陰戶上來回觸摸,然後撐開了她的小陰唇,指尖在花瓣中間尋寶似的深淺探索。

真的,請不要這樣,放過她吧,不要這樣……

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繪裡已經不知該如何麵對了,她的腦袋裡一片狼藉。

大概是用手指調情許久下體都仍是乾的,來人拍了拍繪裡的臉,然後隔著遮眼布,舔了舔她的眼睛。

“唔,唔!!”繪裡瘋狂扭動著頭,抗拒那人的接觸。這時,對方用力扣住了她的脖頸,她被死死限製住了活動,那人緩慢的舔起了她的耳背和耳垂。

不,不要這樣……繪裡哽咽地抽泣著,戴著口塞根本無法好好說出話,她隻能感受著像是被人撓腳底般的戰栗,不安的流著眼淚。

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她到底乾了什麼壞事,要被人這樣對待……

繪裡滿腦子都是絕望,男人從她的耳垂一路吻到了乳房,她的乳頭正被濕熱的舌頭繞著圈圈舔吮,那人就像是要吸出奶的嬰兒,跨坐在她的腿上,弓著身體色情的舔著她的脖子和胸部。

好噁心,好難受啊。繪裡從喉嚨深處發出不安的嘶鳴,她像怨鬼一樣帶著哭腔的尖叫,而來人卻依然著魔般的親吻著她的身體。

救命,救命啊。

少女的靈魂不斷的向上帝求救,看起來已經怕到喪失理智和判斷能力了。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來人正在對她做奇怪的事,偏偏她又被膠帶纏著手,身體也被綁在椅子上。

那人一路吻到了她的小穴,舌尖撥弄著兩片合在一起的粉嫩花瓣。

繪裡像觸電了一樣,用力的扭動身體抗拒,她的大腿肌肉在生理抽搐,強烈的瘙癢和麻痹感讓她想要以死來逃避這敏感反應。

像是一個極怕癢的人被人摸到了大腿或後頸一樣,繪裡已經停住的眼淚又流出來了。

她被潮水般鋪天蓋地的身體反應給吞冇,但是隨著那人的舌尖動作越發用力靈活,繪裡總算從混亂的體感中捕捉到了一絲讓她想要呻吟的快感。

“啊……”

繪裡對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她痛苦的嗚咽,扭動,她的大腿內側很癢,男人的短髮跟著他頭部轉動一塊摩擦,最隱秘的地方被男人用嘴巴完全覆蓋住,舌尖正往她的體內鑽動。

她已經完了,今晚被人做了這種事情,無論如何,身體也都被弄臟了。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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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器材室的強暴[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器材室的強暴[限]

繪裡被舔到失神,她邊抖著身體,邊承受著下體敏感神經帶來的前所未有過過的快感,男人的舌尖離開了她的花穴,然後在她的大腿內側狠狠地吸了一口。

繪裡抖了一下,她能看到眼前一個模糊的黑影站了起來,然後走近她,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她的手雖然還被膠帶粘著,但腳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繪裡用力撞開男人想逃跑,可男人卻抓住了她的後衣領,整個衣服都被扯了下來,卡在了被粘住的雙手位置。

繪裡被限製著跑不動,男人一點點收著衣服,然後將她攬在了懷裡。

他在後麵舔著繪裡的耳背和肩膀,一手伸到下麵,用中指插入了繪裡的小穴。

這一次的入侵給足了潤滑,他來回抽插幾下,然後沿著繪裡的陰道口往上一路揉蹭著她的陰蒂,來回幾下之後,手指又插入了陰道,隻不過這次變成了兩根。

繪裡的腿已經開始發軟,她帶著哭腔的嗚嗚出聲,身體在男人的懷裡不停扭動,這似乎更引得男人慾火焚身。

男人將她推到了體育用軟墊上,繪裡聽見瞭解開褲鏈的聲音,她用手肘撐著身體想要爬起來,可男人卻直接壓了上來。

她的內褲被扯下來扔開,腿彎被男人的手掐住兩邊分開,一個帶著體溫的硬物撞到了她的私處,因為冇有插進去於是便往旁邊彈開了,蹭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繪裡被這噁心的觸感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不停的扭動上半身,喉嚨裡吱唔的發出哭泣聲,彷彿死刑犯被押上了斷頭台,在臨終前的最後幾秒不停掙紮。

男人像是欣賞了這景象幾秒,然後將下體前端按到了繪裡的小穴入口,身體往前衝了幾下,並冇有認真的進入,與其說是逗弄,不如說是恐嚇。

繪裡被嚇得失聲痛哭了起來,她側過臉,悲哀的抽泣顫抖著。

陰莖都已經抵在下麵了,今晚註定難逃被強暴的命運,她已經認命了。

男人見她老實了,於是抬高了她的雙腿,緩慢的將性器往她的陰道口塞,但是反覆摩擦了幾次,男人巨大的陰莖根本不可能輕柔的進入她的身體。

繪裡的小穴入口相當窄小,塞不進去的緣故大概與處女膜也有關係

她到目前為止其實還冇有感覺到痛,因為男人的動作出人意料的很溫柔。繪裡緊張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的全部反應,她知道男人正研究著該如何好好的將自己開苞,因為他正在入口處嘗試著各種不同的力度,彷彿在試探何種力度能夠塞進去多少一樣。

意識到自己下麵已經濕的一塌糊塗,從男人與自己身體摩擦時產生的細微水聲就能聽清楚。繪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反應,明明她厭惡的快要發瘋了。

她歇斯底裡的哭著,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墊子,男人的肉棒一點點的撐開了她的身體,越來越強烈的痛感讓她明白,自己即將失去初夜。

為什麼要對她做這種事情,為什麼……

好痛,真的好痛,不能再繼續往裡麵了。

出去吧,快出去,求求你了,不要再進去了。

繪裡咬著口塞球,蒙著眼睛的布已經濕的能夠擰出淚水來了,她不斷的痛苦呻吟,想說出口的話隻能在腦內完整說出口。

繪裡的腰抵了起來,她以微弱的反應逃避著男人的侵犯,可肉棒還是像個支點一樣,龜頭死死的嵌入在繪裡的小穴裡。

大概是因為緊張,所以繪裡一直在收縮肌肉,男人在她的體內來回抽動了幾次,然後無法忍耐的呻吟了一聲。

這是一個能讓人誤會的聲音,如果忽略掉他正在乾的事的話,繪裡總覺得他應該是個聲音好聽而又溫柔的少年。

就在這音色短暫麻痹了繪裡思維的時刻,男人用力抓住了她的腳踝抬高,以身體的慣性猛的俯下來,直直的將陰莖插進了繪裡的陰道裡。

完完全全的插入。

他抱著繪裡,用力咬著她的脖頸,身體居然在發抖。

巨大的疼痛侵占了繪裡的全部思想,她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哭喊和哀鳴,男人像是要咬斷她的脖子一樣,不停的在上麵親吻撕咬,下體也開始緩慢的抽動了起來。

繪裡的處女膜很厚,所以穿透的時候流了很多血。男人的肉棒上攜帶著淫水與血液的混合物,上麵還帶著一些乳白色的東西。

這種純潔而又殘忍的畫麵,會是一場能讓每個男人內心深處的暴虐和大男子主義得到滿足的性交。

繪裡冇有感覺到一絲的快感,男人的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痛苦萬分,破損的傷口被肉棒不斷摩擦,哪怕陰蒂已經變硬,身體正淫蕩的分泌著淫液,她所想的也隻有快點結束這一切。

陰道火辣辣的疼,她唯一明白的事情就是自己被一個不知名男子侵犯了,而且那侵犯現在還正在進行,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可這偏偏又不是夢。

今晚結束之後,有一些東西就這樣在她的身上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繪裡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她渾身狼藉,被人像娃娃一樣插的來回移動,肢體也跟著擺動,彷彿一具用來泄慾的玩偶。

男人最後射在了她的穴裡,然後又狠狠的往裡頂了一下,像是要把精液送的更裡麵一點一樣。

在繪裡脫力昏睡之前,她隻記得自己被換著不同姿勢挨操,大概被內射了三次。

再然後,就完全失去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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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保健室的邂逅<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保健室的邂逅

上野繪裡在學校裡麵,是被女生們公然淩辱的對象。

之所以會成為這樣的人,是因為她住在佐藤莉央的家裡。

莉央很討厭她,她帶頭欺負繪裡,於是不懂反抗的繪裡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

佐藤莉央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並不是善良的性格,可卻十分有個性。她成績優異,高冷霸道的氣場讓她成為了男人和女人眼中的高嶺之花,做什麼都讓人想要去擁簇。

不喜歡她的人有很多,可喜歡她的人都是癡迷於她的信徒。

上野繪裡的父母在她十歲時雙亡,是佐藤莉央的母親收養了他,莉央的母親叫上野智子,她是繪裡父親的姐姐。

是的,上野智子是繪裡的姑姑,她是個嚴肅但卻溫柔的人。

她對從小被自己弟弟家暴虐待的繪裡、以及繪裡的母親十分憐憫,於是在繪裡父母雙亡後,她成為了繪裡的監護人。

儘管對繪裡很公正,但她還是更為疼愛自己的親女兒,莉央小繪裡半歲,在繪裡住進那個家的第一天開始,莉央就不斷欺負她。

一開始,莉央光明正大的欺負繪裡,被母親發現後,她會受到責罵,於是最後,她就開始暗地裡欺負繪裡。

繪裡一開始會忍受不住的和智子姑姑告狀,但最後每次莉央都會哄好智子姑姑,而且莉央的不懂事,對於智子姑姑也是一種傷害和打擊。

最後繪裡就不再和任何人傾訴,她忍受著作為妹妹的莉央在家裡以及學校的霸淩,變得越來越膽怯懦弱。

從小在家裡就是這樣活下來的,酗酒賭博的父親,拚命工作還要挨父親打的母親。

繪裡從生下來起就冇過一天的好日子,家庭對她來說是個陰影,她的行為永遠小心翼翼,哪怕做錯一點點的小事,都會惹來父親的一頓毒打。

隻是這樣還不夠,有時候甚至是盯著電視看久了,都會莫名其妙被扯住頭髮往牆上撞。

她的生活狀態如何,完全看父親當天的心情。

所以莉央對她的那些欺負,和殘暴的父親相比,似乎就不那麼難以忍受了。

繪裡不喜歡捱打,她總是在想,自己要是能夠厲害一點就好了。

可她骨子裡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害怕到發抖,她從小就被暴力調教成了一個不敢抬頭直視任何人的女孩子。

上野繪裡夢到了很多事情,當她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她吃力的爬了起來,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她皺緊了眉頭。

這裡是學校的保健室,她的衣服被整齊的穿好。拉開衣領低頭看了看,身體上那些被莉央她們霸淩的淤青與傷痕,全部都被上好了藥。

是昨晚的那個男人送她過來的嗎?還是好心的同學發現她狼狽的樣子,於是將她收拾乾淨送到了保健室?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表,馬上就要到上課時間。昨晚被強暴的事情彷彿烙印一般刻在了繪裡的心裡,她的心臟裡像是塞滿了某種東西,即將要爆炸了般。

繪裡想把胸口剪開,把心掏出來扔掉,回過神來時,手已經按在了胸口上麵。

她想躺下來休息,可不去上課的話她又害怕會給老師添麻煩,她很害怕看見彆人不高興的嘴臉。

“加賀同學,你真是的,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不用管我,我身體很好的,去換套衣服就冇事了。”

是莉央的聲音。

繪裡坐在床上,愣愣的看著門口,很快,她就看見莉央的身影在隔壁簾子後出現。

“總之……謝謝你。”男生的聲音聽起來陽光又爽朗,聲線非常好聽,是個讓人一聽就會忍不住喜歡上的聲音。

“我說你啊……喜歡遊泳也冇必要一早就往泳池裡跳吧,熱身運動也不好好做,活該抽筋痛到腿軟。”

男生被莉央這麼說了也隻是笑,繪裡在隔簾後聽著兩人的對話,就彷彿能看見那笑臉一樣,那麼溫柔那麼真實。

繪裡感覺到了深深地挫敗感,她抓緊被子,想到了昨晚的事,眼裡蓄滿了淚水。

如果現在去和莉央對質的話,一定會被罵的,她會提高嗓門,用所有人都能夠聽得見的音量說,你被人強姦了難道是我的錯嗎?

繪裡吵不過她,也不敢去和她吵,比起告訴莉央昨晚的事然後被罵,她隻能自己將事情給嚥進肚子裡。

這一刻,她很討厭莉央,但是更厭惡不敢反抗畏懼爭吵的自己。

等莉央離開保健室後,繪裡緊繃的肌肉總算輕鬆了下來。看莉央的樣子,應該是完全忘記昨晚還將自己關在器材室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因為說多了話的話,很容易因為其中一些微妙的東西而捱打,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

這是弱者的生存法則,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是,心裡真的好痛苦,快喘不過氣來了。

繪裡咬著胳膊強忍著想哭泣的衝動,隻要一想到昨晚眼前的黑暗,她的身體就會開始慣性顫抖,被人欺負了的感覺極其強烈。

她控製著自己,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可能是因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緣故,她冇有發現旁邊的男生拉開了一點簾子,正奇怪的看著她。

“……你在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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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保健室的搭訕<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保健室的搭訕

繪裡聞言立馬抬起頭,隻大概看了一眼男生的外形,就急忙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她不停用手擦著眼淚,慌張的連連搖頭。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眼睛腫的好厲害。”

男生見繪裡不停在哭,也慌了神。大概是屬於不是很能見女生哭的那種類型,他不知所措的走了過來,不懂該如何安慰繪裡。

“那個,你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嗎?能幫上忙的,我都會儘全力去做的。”

因為他靠近了,所以繪裡下意識的又往床裡縮了縮,她現在正下意識的抗拒任何一個陌生男人的接觸。

繪裡擦乾自己的雙眼,看著被麵,低頭不語。

“抱歉,可能是我太莽撞了,但是你不要不開心了啊,你這麼漂亮又可愛的女孩子,眼睛哭腫了會很讓人心疼的。”

男生用他那好聽的聲音,說出了一番誇讚的話語。

繪裡幾乎從未聽過男生們的誇獎,因為她總是低著頭,所以給人感覺很陰鬱。

偶爾會有幾個人說她長得其實也不錯,打扮一番或許會比莉央還好看,可繪裡卻從不相信這是彆人發自內心的話,她甚至會因為被人誇讚了而感到恐懼。

她怯怯地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男生身材高挺,髮型很稱他的瓜子臉,皮膚很白,五官深邃又很精緻,笑的像春天的陽光一樣溫暖,長相相當的帥氣。

這種人,肯定是很有人氣的。

繪裡有點神經質的點頭,聲音極小地說道:“謝,謝謝。”

反正,在這種有修養的人眼裡,再怎麼不堪的女生,也不會難看到哪去,他的大腦裡一定冇有惡毒詞彙的存在。

“不用謝,我叫加賀臨,上個月剛從美國回來,這周正式轉來這所學校,在二年一班,你呢?”

男生坐在了她旁邊的椅子上,很有興趣的與她搭訕起來。

從未體驗過被男生搭訕的感覺的繪裡極度緊張了起來,她絞緊被子,半響冇有說出一句話。

怎麼辦,肯定要被討厭了。

可是,該說什麼?緊張到喉嚨打結……

這麼閃閃發光的人,自己的人生經曆在他麵前簡直就像笑話一樣。

他們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說了自己的經曆的話,一定會被認為很奇怪吧。

繪裡自卑的不敢開口,她逃避著男生的視線,扭過了頭,但是想到昨晚的男人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吻痕,她就驚慌的用雙手捂住了脖子。

男生似乎已經看見了繪裡脖子上的印記,但他冇有說什麼讓繪裡難堪的話,隻是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你有男朋友了啊?”

繪裡下意識的搖頭,儘管與男生不熟,可她也實在不想給這個對她抱有善意的男生留下壞印象。

“這,是……是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唉,這樣?不過你可真厲害啊,居然可以摔到脖子。”男生用帶著笑意的語氣調侃她,將氣氛給緩和了下來,“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這麼不想告訴我嗎?”

繪裡側目看了他一下,然後妥協的小聲說道。

“上野繪裡。”

她冇有看男生的反應,但她說出這個名字之後,男生很久都冇有再說話。

冇有辦法,繪裡隻得強迫自己去看一下男生的臉色,結果卻發現他正入神的望著自己。

“怎,怎麼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繪裡的背脊抖了起來,男生的眼神讓她頭皮發麻。

“很可愛的名字。”男生突然輕笑一聲,微歪著頭,細細看著繪裡的頭髮,“你的頭髮真漂亮。”

唉?繪裡一手捂著脖子,一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這頭髮很好看嗎?

她冇有錢染燙,也冇有錢進理髮店,智子姑姑給的零花錢全都被莉央第一時間拿去買漂亮衣服,她留著中分,頭髮已經快及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勤洗。

已經快兩年冇進過理髮店了……

繪裡木訥地點頭,小心的抬起目光看著加賀臨,他長得還真是超帥啊。

是莉央送加賀臨來的醫務室,看來他和莉央的關係很好,大概再過幾個星期,就會是莉央的新男朋友了吧。

這樣的人物,還是不要去招惹比較好。如果被莉央知道了他誇獎自己這種事,一定會被莉央從樓上推下去的。

害怕的感覺從心底傳到了頭皮,繪裡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躺在床上掀起被子蓋住了整個頭。

“請走吧,我,我要休息。”

“不可以再聊聊嗎?我想問問你關於這所學校的事。”

繪裡隔著被子聽到了加賀的聲音,猛的開始搖頭。

看到繪裡的反應之後,加賀臨無奈的抿了抿嘴,然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床位,過了一會,拿出手機開始玩了起來。

繪裡感覺到旁邊冇有人了,僵硬的身體動了動。她把被子拉下來了一點,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本來還想去上第一節課,結果因為加賀臨就在旁邊的緣故,繪裡一直耽誤到了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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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保健室的第一次告白<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保健室的第一次告白

下課鈴剛響完不久,旁邊就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學生前來看望加賀臨,繪裡聽到人群的聲音之後,連忙又拿被子蓋住了頭。

“加賀啊,你也真是的,大早上的在泳池裡抽筋,要是冇有佐藤跳下來拉你上去,你可就不妙了。”

“是啊,這還是開春,可想而知該有多冷!我聽女朋友說,莉央醬今早回去換下衣服就發現例假來了,肚子痛的要命,然後就被送進醫院了,畢竟是生理期受寒,可不是小問題。”

“真的嗎?難怪之前看她臉色發白的捂著肚子,加賀你這傢夥,把她害慘了!”

“會這麼做都是因為喜歡你吧,之前聽人說莉央春假去美國旅行的時候和你在機場碰過麵,然後她回來就和男朋友分手了。”

繪裡在簾子後麵戰戰兢兢的聽著男生們的碎碎念,握緊了被子,死死的將自己蓋好,生怕被彆人注意到。

加賀臨聽到有人說機場邂逅的事,皺起了眉問道:

“唉?有這回事嗎?其實我真的忘記了。今早趕早來遊了幾圈,一下子抽了筋,本來可以一個人爬上來的,但這時一個陌生的女生一頭跳進了水裡拉著我,我被嚇了一跳,所以抽筋突然加重了。”

加賀臨有點尷尬的和男生們解釋道,聽他這麼說,周圍的人一時之間都有點沉默。

“我就說,像加賀你這種在美國參加過世界青少年遊泳錦標賽的傢夥,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是佐藤莉央喜歡加賀所以自作多情了啦,那個女的可是很喜歡做這種硬撐場麵的事,死要麵子,一點也不可愛。”

男生們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最後又把話題落到了各自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上麵。

大夥說了一圈,最後都看著加賀臨。

加賀無奈的摸了摸後腦,笑道:“一開始我也不太清楚,但今天早上遇見一個超可愛的女生,很想讓她當我女朋友。”

……

繪裡感覺自己的心突然停跳了幾秒,加賀臨的話就像一隻手狠狠抓住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都陷入了麻痹狀態,呼吸變得無比困難。

???

他在說誰?

不會在說自己吧,不可能吧,絕對冇可能的。怎麼會,那個女生如果不是莉央,就一定就是彆的女生,總之絕不可能是自己。

“哈哈哈,你這傢夥怎麼這樣,難道是佐藤莉央?”

有人發問了,繪裡也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但是加賀的回覆清楚說明瞭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個女生啊,她真的非常可愛,頭髮很漂亮,看起來小心又膽怯,讓人很想要保護她,不是佐藤同學哦。”

繪裡的身體抖了起來,她必須很努力的才能控製住自己指尖的顫抖。

明明在這之前從未期待過自己身上能夠發生什麼羅曼蒂克的邂逅,她不知道該如何與男生開始戀愛,也從冇有人追求過她。

可就在剛剛,加賀臨居然說了這種話……

而且就發生在她昨晚被陌生男性強暴之後。

為什麼命運要給她做這樣的安排?她這樣的身體,怎麼配得上加賀同學?

繪裡的思維混亂到了極限,上課鈴敲響,男生們都回到了教室,保健室裡又安靜了下來。

繪裡無法忍受與他單獨相處的感覺,於是撐著身體,忍受著從私處傳來的疼痛與不適,穿上室內鞋,步履蹣跚的低著頭路過加賀的床前,儘量快步往外麵走。

“你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啊,等我一下。”加賀臨見繪裡想要回教室,馬上穿上了鞋,走到了繪裡身邊。

“請不要跟著我。”

繪裡低著頭拒絕著加賀,她的表情就和她的身體一樣,看起來很不舒服。兩人在走廊上僵持了幾秒,發現加賀又冇有說話之後,繪裡皺著眉抬頭看了他一眼。

“上野繪裡,我剛纔說喜歡你這種類型,不是在開玩笑的,不讓我的同學們看見你,是因為我擔心你會害怕。”

他死死地盯著繪裡,黑色的眼睛裡彷彿有一股強烈的磁場,試圖將有關繪裡的一切都吸收進去,

這句話對於繪裡來說就像是滅頂之災,她費了好長時間纔想明白,自己居然被男生表白了。

不知道該如何回覆纔好,她失措的想跑,但是下體脹痛的感覺讓她腿軟到差點摔倒,加賀臨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然後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放開我,不要這樣,會被彆人看見。”

“對不起,上野同學……但是看見你身體不舒服的樣子,我真的很心疼。”

繪裡掙紮了幾下之後,發現自己根本掙不脫。她隻能把臉藏到了加賀的衣服裡,一路躲避著同學們的目光,然後被他送回了教室。

他進來時老師正在上課,叫了報告之後,就連老師也愣住了。

“抱歉,上野的身體很不舒服,走路可能會摔跤,所以我抱她過來了。”

加賀臨站在門口和老師彙報,而繪裡感覺無數根針紮在自己的背上,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這……好吧。”老師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任由加賀臨將繪裡抱到了課桌前,然後輕輕的放到了椅子上。

繪裡抬不起頭,離開加賀的懷抱後她失去了最後的安全感,她害怕獨自麵對全班的目光,於是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校服下襬。

“不用怕啊,下課了我再來找你。”

加賀臨柔聲安撫,繪裡抬頭看著他溫柔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莉央一定會打死她。

她趕緊鬆開了手,翻出課本,慌亂的認著上麵的字。

加賀見繪裡安頓好了,於是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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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教室的霸淩<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教室的霸淩

整堂課上都一直穿插著同學們的竊竊私語,繪裡咬著指甲蓋,隻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一開始還因為突如其來的桃花而感到心動,可冷靜下來之後就發現這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先不談莉央得知自己看上的男人被截胡之後會怎樣,今天加賀臨抱著她進了教室,以後周圍的同學會用什麼眼光看待她?

大家都知道她是被霸淩的對象,這種人居然勾搭上了新來的優質轉校生,這像話嗎?

繪裡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血絲味。

她害怕暴力,害怕捱打。

真的好害怕彆人因為這件事打她。

下課前十分鐘,繪裡的頭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砸中了。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整條手臂都涼颼颼的。

過了幾分鐘,那東西又砸到了她的頭上,直接落在了課桌上。

是一大團紙,裡麪包著一塊橡皮。繪裡把紙拆開看了,上麵用馬克筆寫著一行大大的字。

臭婊子,你死定了!!!

繪裡捂住嘴巴控製住了尖叫聲,她的眼淚流了出來,害怕的感覺淹冇了整個身體。

過了一會,又有紙團砸在了她的小腿上,繪裡收緊了腿,不敢去撿,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最後幾分鐘就在這地獄般的煎熬中度過了,老師走後,繪裡立馬被莉央的跟班揪著頭髮從椅子上拉到了地上。

“賤人,你明知道莉央喜歡加賀同學吧,你勾引他,是想要給莉央一個下馬威嗎?”

金髮女生用力踩著繪裡的臉,而繪裡趴在地上,看見女生另一隻腳微微踮起,明顯是將全部力氣都放在了踩在她臉上的這隻腳上。

她連哭都不敢哭,而周圍的同學都知道這些人不好惹,上前幫忙的人很有可能會變成下一個被霸淩的對象,所以大家都做著各自的事情,十分有默契的保持安靜。

“讓莉央看中的男人抱著你進教室呢,多大的臉?你覺得你配嗎?”

正在欺淩繪裡的金髮女生是和莉央關係最好的美瑞,她對莉央有很強烈的崇拜情節,所以平時欺負繪裡下手不是一般的狠毒。

“……”繪裡咬緊嘴唇,用力閉上了嘴巴,任由眼淚流到嘴角。

這種時候如果說是加賀同學自己主動抱的她,一定會被嘲笑的。

而且不能給加賀同學添麻煩,隻要自己不做任何表態,加賀同學知道她的情況之後,選擇退出或者離開時,也不會太糾結。

她和那些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樣,她是被公開霸淩的對象,她象征著整個高中群體中最懦弱、最被人看不起的那些不齒部分。

繪裡忍受著同學的踐踏,和心裡的難受相比起來,身體上的疼痛就顯得不那麼鋒利了。

耳朵那裡大概捱了三腳的樣子,就在這時,似乎有人進來了。雖然不太清楚,但繪裡還是聽見美瑞那尖銳嗓音的驚呼聲。

“你在做什麼?”說這句話的是一個很好聽的男聲,但是裡麵爆發出的是藏不住的怒氣。

繪裡辨認出了這聲線,她扭過頭,將滿眼的淚水在衣服上擦了擦,看見了加賀同學輪廓清晰的下巴。

他用力抿起的嘴角,揪著美瑞的校服衣領,將她按在牆壁上。

“為什麼打她?”

“加賀臨,你管什麼!”

美瑞雙手按在加賀臨的手上,試圖將他的手拿開,但加賀的力氣極大,她的掙紮毫無效果。

“不能欺負同學,這是常識吧。”加賀冷著臉鬆開了美瑞的衣領,盯著她的臉後退幾步,轉身扶起了繪裡,仔細的觀察著她受傷的地方。

美瑞被這句話懟的不知該如何迴應,她的臉都氣紅了,大腦也有點失常起來。

“這個婊子她做了什麼?這麼快就把你勾引到手了。”美瑞惱羞成怒的笑著喊道,班上的人都緊張側目觀察起眼前的情況。

加賀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地說道:“至少上野同學不像你一樣,一點家教和禮貌都冇有。”

美瑞已經快被氣瘋了,她往後退了幾步,像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會因為上野繪裡而對她說出這種話來一樣。

“加賀臨,你瘋了嗎?你居然因為那個賤貨這麼說我?”她衝上來就要打人,但身高和力量明顯占了下風,她被加賀一把推開了,跌坐在椅子上。

“美瑞,你冷靜一點!”她的朋友馬上圍了上來想要安撫她,但她現在已經被激怒了。

原以為加賀臨會是自己這邊的人,可冇想到他居然會站在上野繪裡那個婊子那邊來罵她?

“莉央還為了救你進了醫院,你難道一點都看不見嗎?”

她口不擇言,起身上前,將佐藤莉央也搬了出來。加賀臨笑了笑,眼裡滿是嘲諷。

“這與你又有什麼關係?而且我需要被彆人救嗎?我呼救了嗎?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自大真的很讓人討厭啊!”

他走向了美瑞,慢條斯理的步步緊逼。美瑞退無可退,腰抵在了課桌上,直直的望著加賀的眼睛,她居然被盯著生出了恐懼感。

“拜托以後少做多餘的事吧!”加賀臨刻薄的一腳用力踹倒了美瑞抵著的桌子,於是美瑞也跟著桌椅和書本摔倒在了地上。

她愣愣地抬頭望著加賀臨,那一瞬間她在這個少年眼裡看見的東西,與他表麵上表現出來的禮貌與爽朗截然不同。

她覺得加賀臨想殺死她。

冇錯,是想拿刀子在她身上捅到血肉模糊的那種龐大的憎恨與厭惡。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個病態的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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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教室的午餐時間<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教室的午餐時間

繪裡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很長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來。

“上野繪裡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人欺負她的話,希望大家能及時來告訴我,當然,當場動手阻止霸淩者之後再來告訴我,我會更感謝。作為回報,我會付給大家保護上野同學的報酬,希望大家可以多關注一下她。”

加賀臨麵向全班的人這麼說道,他說完之後看了繪裡一眼,然後勉強的勾起嘴角衝她笑了一下。

這時上課鈴再一次響起,加賀臨抿了抿嘴唇,和繪裡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轉身離開了教室。

美瑞在周圍人的幫助下扶起了自己被加賀臨踹倒的桌椅,怨憤的一上午都用惡毒的眼光盯著繪裡。

加賀臨是德智體美勞兼優的人,他各個方麵都十分優異,而且家裡非常的有錢,完完全全的富二代。

父親是經營著跨國集團的企業家,母親是美籍日本人,在紐約有自己的品牌,是位十分出名的服裝設計師。

他在美國接受了五年的教育,最近纔回日本來讀書,遊泳超級棒,所以身材也很好,笑起來的樣子簡直開朗陽光的像所有少女的初戀。

也正是因為他天之驕子的身份人儘皆知,所以才能一來就獲得如此高的人氣,並且在班上擁有極高的話語權。

不知大家是不是都被嚇到了,上午的課程上完之後,許多同學都在背後偷偷看著繪裡竊竊私語。

繪裡低著頭拿出便當盒,全程顫抖著往嘴裡送,這頓飯吃的就像是被針紮一般。

“上野同學,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便當?”

加賀臨在教室門外朝繪裡招了招手,繪裡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臟都被嚇漏了一拍。

她不知所措的搖著頭,緊緊攥著餐叉,嘴唇不停顫抖著。

為什麼要來找她,找彆人不行嗎?

繪裡無法坦然讓自己暴露到大眾的視線下,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才能給她安全感。

小時候,任何發出聲響的事情都容易給她帶來一頓毫無理由的毒打,在這種環境成長起來,她對於任何外界反應都相當敏感,敏感而恐懼。

加賀臨的出現,簡直就像是要拿走她的半條命一樣。

繪裡一直冇有迴應門外的加賀,所以他直接拎著便當盒走進來了,拉開椅子坐在了繪裡的前桌。

“你總是不愛理我呢。”

他拆著便當盒的蓋子,將筷子從裡麵拿了出來,華麗的菜品比繪裡簡單的便當要吸引人的多。

“很久冇有接觸日本料理了,最近在飲食方麵總覺得有點不習慣。”他笑著看了看繪裡,動作隨意而自然。

“我開動了。”

他夾著筷子放在臉前,默唸了一句,然後便開始鄭重的吃了起來。

繪裡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各種複雜情緒積壓在心底,她不喜歡加賀臨老是來找她,這太張揚了,但終於有人願意接近她了,又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

歸根結底,到最後還是因為她總是習慣性的害怕一切外界事物。

都是她的錯,加賀同學冇有錯,都是她的錯。

繪裡艱難的將便當往嘴裡塞,吃的如同嚼蠟。

大概是看繪裡吃東西的表情太難看了,加賀臨在繪裡的便當盒裡夾了一塊食物吃進嘴裡,細細品味了一下,疑惑的看著繪裡。

“不是很難吃啊,不和你胃口嗎?要不要吃我的試試?”

繪裡用力的嚥下口水,抬起眼睛看著他誠懇的表情,搖了搖頭。

她從課桌裡拿出本子,低頭在上麵寫下了一段話,然後遞給了加賀臨。

加賀接過了繪裡的本子,將上麵寫的字瀏覽了一遍,皺著眉稍微歪了下頭。

“加賀同學,請不要來找我了,謝謝你的關心但是我真的……很緊張。”

冇想到他居然念出來了,繪裡的臉瞬間變熱,她死死的低著頭,手指絞動著襯衫下襬。

“抱歉啊……是我冇考慮到你的感受。”加賀臨困擾的抓了抓頭髮,看著紙上的字,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外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他是為了自己的莽撞而感到懊悔,但繪裡看他表情突然變得難看,心裡的不安與難過翻倍的加重了起來。

居然給這麼好的一個人造成了困擾,她該怎麼辦纔好……

繪裡低著頭,伸手捂住了嘴。加賀臨見她眼圈泛紅,遲疑了片刻,然後收起了自己的東西。

“如果打擾到你了的話,我現在就走。”

他起身衝繪裡低了一下頭,然後轉身往門外走去。

心裡的酸脹感終於支援不住了,繪裡放下手裡的餐叉,起身追到了門外走廊上。

“加賀同學,謝謝,真的非常謝謝你。”她在加賀臨的身後拚儘全力加大音量道了聲謝,加賀臨聽到這句話後,停住腳步愣了愣,然後轉過了身。

“誒,不用謝。”

“你願意來找我搭訕,我真的非常開心,但,但是,我的性格很糟糕,所以對不起。”

繪裡低著頭用力地說道,周圍聚滿了同學,大家都圍觀著這一幕。

“沒關係啊,我覺得你很可愛。”

他露出了那陽光般的微笑,繪裡感覺自己被光照到了,彷彿看見了天使。

但是,與天使同行,代價是被惡魔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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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家庭的暴力<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家庭的暴力

那天回家後,莉央很快就來敲響了她的房門。

繪裡正在寫老師留下的作業,智子姑姑出差了,可能要今天淩晨才能到家。

她坐在書桌前,握緊了筆桿,不敢去開門。

莉央以前總是隨意進她的房間,繪裡被騷擾的簡直有點神經衰弱。

後來,智子姑姑看出了一點端倪,於是找莉央談了幾次,在那之後莉央進來之前就開始先敲門。

繪裡聽到過兩人的談話,智子姑姑的意思更多的是希望莉央可以有教養一點,不要隨意進出彆人的房間……

母女兩人之間的互動,讓繪裡感到很羨慕。

她在這個家裡就像一個外人,繪裡自己也知道,但是除了這裡,她已經冇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閉緊眼睛努力緩和著自己的心跳,然後放下筆,走到了門口。遲疑了一下,繪裡將汗濕的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擰開了門鎖。

開門的片刻,莉央伸手就一把將繪裡推到了地上。

她走進來,將門反鎖,一臉不耐煩的狠狠在她肩膀上踢了一腳。

“美瑞把今天的事情都和我說了。”她鬆開手,手機吊墜掛在手指上,下麵連著一個漂亮的手機。

“你勾引加賀同學了是吧?”莉央蹲下來,一手抓住了繪裡的頭髮。

“冇有,冇有啊!”繪裡的頭皮被抓的生疼,她伸手護住自己的頭,聲音帶著哭腔,但是緊張的完全不敢哭。

“冇有?你騙人吧?美瑞說早上看見加賀同學抱著你進了教室,而且中午加賀還因為你罵了她。”莉央用力的笑了一下,狠狠地抓著繪裡的頭髮將她的頭撞在了木製地板上。

“上野繪裡,那是我喜歡的男人,你竟然敢和我搶?”她咬緊牙關,抓起繪裡的頭又往地上撞了一下,然後將她翻了過來,跨坐在她身上,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的往繪裡臉上打。

“你敢和我搶?你想明白了冇有?你憑什麼敢做這種事?”

繪裡的大腦已經聽不懂莉央的話了,她耳邊全是清脆的巴掌聲,疼痛的感覺就像是細胞在不停爆炸,她的臉上就像是被人點著了鞭炮一樣疼。

耳光終於停止了,莉央一把扯起繪裡的頭髮,將她的頭提了起來。

繪裡視線模糊的望著莉央,艱難的嚥下口水。

“上野繪裡,明天好好和加賀同學說清楚,說你討厭他,看見他就覺得噁心,讓他不要再來糾纏你了,聽清楚了嗎?”

繪裡僵硬的點頭,她的大腦還冇有能力去分析處理心靈帶來的傷痛,身體的疼痛鋪天蓋地的席捲著她。

說完,莉央隨手鬆開了繪裡的頭髮,於是繪裡的頭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繪裡看著莉央穿著白色襪子的腳從自己房間裡走了出去,然後還隨手帶好了門。

她迷茫的在地上蜷縮起身體,看見從自己嘴角流出的血沾了一抹到地板上,還有許多透明的眼淚在地上凝聚成了小水窪。

繪裡從地上爬到了床邊,勉強撐著身體倒了上去。

第二天,繪裡頂著被扇腫的臉起床做早餐,智子姑姑淩晨纔到家,她忙的不可開交,馬上就要去見客戶,而且莉央一直吸引著她的注意力,所以智子姑姑並冇有留意到繪裡臉上的變化。

吃完飯後,繪裡出門前被莉央塞了一個口罩,對上莉央的眼神,繪裡不敢說話,聽話的將口罩戴上了。

“不要忘了你晚上是還要回家的,在學校裡彆太得意了。”莉央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後黑著臉拎包往學校走去。

繪裡站在後麵,看著莉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路上之後,纔敢邁開腳步往前走。

因為害怕碰見莉央,所以繪裡繞了遠路,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遲到了。

和老師打了報告之後匆匆坐回了座位,繪裡看見前麵的莉央正在做筆記。

明明私生活很不守規矩,但莉央在上課時卻意外的很認真,所以她成績很好。

一想到每天滿腦子都堆滿了不明事物愚鈍的自己,繪裡就深刻的感覺到自己很卑微。

她也很想認真聽課,但她的神經實在太敏感了,就像一隻羊羔坐在狼群虎群中一樣,她時時刻刻都得防禦著外來事物的不時入侵。

她的成績是中下水平,在老師的印象裡,繪裡是那種乖巧聽話,但是又有點遲鈍愚笨的女孩子。

她捂著自己的口罩,低頭盯著書本,戰戰兢兢的熬到了下課。

該自己去找加賀同學說出莉央昨天交代的話嗎?還是等他過來找自己?

讓她過去的話她是肯定不敢的,可是又不知道加賀同學什麼時候纔會過來……他還會過來嗎?

真的很不想對他說那樣的話,但不說的話,今晚回家莉央肯定還會虐待她的。

繪裡就坐在椅子上思考著,這時旁邊有個並不怎麼和她說話的女生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繪裡的桌子。

“那個,加賀同學在外麵等你,你出去一下。”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並冇有影響到正被男生女生們簇擁住噓寒問暖的莉央。

繪裡下意識的看了莉央一眼,發現她並冇有注意到自己,於是對女生點了一下頭,起身低著頭趕緊往門外走去。

加賀臨在樓梯口,靠著欄杆站著。

他的手裡拿著一瓶草莓牛奶,另一隻手正在手機上滑動。

加賀臨的手指白皙而秀氣,每一根都漂亮不已,就連小拇指都勻稱纖細,簡直比絕大多數女生的手指還要好看。

“加賀同學。”

繪裡小聲的開口,抬起眼睛望著他。

他與繪裡對上視線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露出開心的微笑。這種陽光燦爛的感覺,與他帥氣的臉搭配起來簡直比咖啡加牛奶還完美。

“上野同學,這個給你。”他上前幾步,在繪裡麵前站定,把手裡的草莓牛奶遞給了她。

繪裡看著加賀臨手裡拿著的草莓牛奶,很可愛的粉色包裝,是最近學校的女生中很流行的飲料,但自己從來都冇有喝到過。

“……謝,謝謝。”

她躊躇著接過了加賀臨送給她的牛奶,雙手摩擦著牛奶盒,心裡焦慮又不安。

麵對一個這麼好的人,她該如何才能將那些違心的話說出口?

繪裡低頭閉上了眼睛,緊緊抿起嘴唇。加賀臨見她戴著口罩,眼神沉了沉,伸手將她的口罩給取下了一邊。

繪裡回過神來,急忙在臉上摸索著被取下的口罩,手忙腳亂的又戴上了。

“怎麼回事?”他看起來很不高興,伸手扶起了繪裡的臉,隔著口罩在上麵輕輕觸碰了幾下,繪裡的眉頭下意識的縮了縮。

“不小心撞到了……”

她側過臉,躲過了加賀臨的手,死死的防護著自己的口罩。

臉現在腫的厲害,真的很醜很難看……加賀同學看見的話,心裡可能會不舒服。而且一直說自己被人打,她心裡真的好自卑,還不如告訴他這是她笨手笨腳跌倒造成的。

“上野同學,你真的很容易自己撞到自己然後受傷呢。”加賀臨的臉色很難看,他拉起繪裡的手腕,強硬的帶著她往樓下走去,而繪裡手裡的牛奶也不小心從樓梯口掉到了樓下。

他的語氣有點凶,繪裡的狀態也跟著他的情緒產生了變化,她不捨的看了樓下一眼,但是並冇有發現牛奶的蹤跡。

繪裡一直以來都會因為彆人的情緒而感到緊張,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可能會因為他人這些突如其來的情緒而受到未知的傷害。

她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她現在又害怕莉央,又擔心自己惹惱了加賀同學,她甚至想一頭撞死在牆壁上麵。

她真的是個很軟弱的人……冇有能力去反抗莉央,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去拒絕加賀臨。

以後該怎麼去麵對社會纔好?如果不振作起來的話,她真的就連個廢人都不如。

繪裡對這些全都心知肚明,但原生家庭帶來的影響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很多時候,她明知道自己冇有錯,彆人不會因為她的小錯誤而反應過激,但她卻依然會下意識的感到害怕。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從來都冇有人願意將她從這樣的固定環境中帶出來,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無止境的恐懼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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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保健室的爭吵<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9/:保健室的爭吵

加賀臨帶著繪裡去了保健室,保健室的老師看見繪裡後並不覺得吃驚,因為繪裡已經多次因為“跌倒”所以成為這裡的常客了。

讓人覺得湊巧的是,繪裡的班主任佐佐木也正好在這裡。

“老師,你覺得上野同學這個樣子像是不小心撞到了嗎?”

加賀臨鬆開了繪裡的手,強硬而迅速的將她的口罩取下來裝進了口袋,攬著她的肩膀讓她正麵保健室的老師。

“哎呀,上野同學,臉怎麼腫成這個樣子了!”

中年女老師的聲音裡帶了些焦急,她拖著長長的尾音,隨意扶住繪裡的臉,手勁大的讓繪裡吃痛的閉緊了眼睛。

“現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句話她是小聲說的,她說話時眉頭皺的很緊,無奈中又摻雜著習以為常的冷漠。

“老師明知道這肯定是被人打的,為什麼不出麵或者私底下找班主任反應?上野同學怕捱打怕報複不敢說,老師也怕被學生報複嗎?”

加賀臨臉色鐵青的冷聲說道,女老師聽到他這麼說之後神色也變了,態度強硬了起來。

班主任佐佐木站了起來,一臉正經,看起來極具威嚴。

“你怎麼能這麼說?鈴木老師是有和我反應的,但經過調查發現,上野同學的傷大多都並不是在學校造成的,冇有證據顯示這是校園霸淩,家庭暴力或者外界傷害也有可能,上野同學自己對這個問題也很迴避,我們隻能尊重學生的隱私。”

感覺問題的矛頭突然之間變得極為鋒利,繪裡緊張的連舌尖都在顫抖,她拉著加賀臨的衣袖,想讓他不要再說了,但加賀臨顯然和她的性格截然不同,他完全不畏懼與彆人大聲爭論自己的觀點。

“老師也隻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昨天中午我到教室的時候,看見上野同學被一個女學生踩在地上踐踏,班上的學生全都對此視若無睹,看來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諷刺的冷笑一聲,表情冷酷的與繪裡印象中那陽光爽朗的模樣截然不同。

“佐佐木老師真的完全不明白自己班上的情況嗎?還是因為嫌麻煩所以纔不想惹事上身?老師,我纔剛來,都能從同學嘴裡將上野同學的事問清楚。上野她是孤兒,住在表妹佐藤莉央的家裡,她身上的傷十有八九都是佐藤造成的,你們難道都不明白嗎?還是假裝自己不知道?”

“想著上野是一個完全不敢為自己主張的孤兒,把事情捅破到時候上野會冇有人撫養,對你們來說過於麻煩,所以才全都這樣冷漠的對她?”

繪裡總覺得眼前的兩位老師下一秒就要大吼大叫了,他們的心裡分明就在想明明是上野繪裡自己不爭氣,一般人哪能被欺負到這種境地?但礙於老師的麵子,他們還是繼續保持著冷靜。

“在日本的學校就是這樣的……不,在全國各地所有的學校裡,都是這樣!得靠自己堅強起來才能不被人欺負,完全依靠老師或者是周圍同學的幫助,是不行的。”

佐佐木強忍著被人戳中痛腳的怒意,一字一句的如此說道。

繪裡本來就在爭吵中害怕到了極致,在感受到老師變著法的責怪之後,她終於控製不住的哽咽起來。

現在軟弱隻會引起老師的反感,但她的心裡真的非常難受。

是的,是!都是她的錯,都是因為她不夠堅強,太冇用了,所以纔會給周圍的人造成這麼多的麻煩。

繪裡跑了出去,她也不管臉有多痛,就這麼用力捂著嘴衝出保健室。

她現在隻想找個地方讓自己消失,再暴露在彆人的麵孔前哪怕一秒,都會讓她感到呼吸困難。

她又能怎麼辦?擁有一個這樣的性格,擁有一個這樣的人生,她該從哪裡開始努力纔好?有人能告訴她嗎?

繪裡跑到了一棟教學樓的後麵,靠著牆壁頹廢的坐到了地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怎麼辦纔好?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她看到地上的一片玻璃在陽光下隱隱的發著光,而自己手腕上的青色血管又是那麼明顯。她像著了魔一樣,伸手想要去撿起那塊玻璃碎片。

但是另一隻手比她的動作更為迅速,對方撿起那塊玻璃,抬起胳膊用力將它扔到了遠處。

“你居然因為那些人想去死?”

加賀臨將玻璃片扔掉之後,轉過臉俯視著正跪在地上保持著撿玻璃姿勢的繪裡。

繪裡看著他,痛苦的顫抖著肩膀,低頭痛哭了起來。

加賀臨走過來蹲在了繪裡身前,從校服口袋裡拿出藥膏和棉棒,看見繪裡滿臉的淚水之後,又掏出了一塊手帕,細心的幫她擦拭起臉上的淚痕。

“不要害怕。”他將繪裡按進了自己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繪裡抓緊了他的校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的鼻腔裡滿是男生清爽乾淨的味道,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加賀臨的眼神有點偏執,他低頭吻了一下繪裡的頭頂,感受著她對自己的依賴。

被他親吻了頭頂,繪裡的心在那一瞬間似乎暫停了。

她的指尖顫抖了一下,感受到自己心跳的異常之後,她趕緊從加賀臨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將自己淚水擦掉了。

兩人冷靜了一下之後,加賀臨擰開藥膏的蓋子,拿出棉棒在上麵擠上了藥。

“帶頭欺負上野同學的人,是佐藤莉央吧?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邊給繪裡的臉上藥,邊冷冷地問道。

繪裡不知該從哪開始說起,心底裡對莉央的畏懼感還存在,所以她什麼都冇說。

“聽說上野同學和佐藤住在一起。”他塗藥的動作停下了,緩慢的靠近了繪裡的臉,“她在家裡欺負你了嗎?”

繪裡近距離的看著加賀臨的眼睛,緊張的握緊了拳頭,心跳速度前所未有過的快。

“加賀同學……”

“繪裡,我想保護你。”

他一字一句認真說道,用力抓住了繪裡的手。

“……可是,我……加賀同學。”

繪裡抽出自己的手,想讓自己冷靜一點,但加賀臨又強硬的把她的手重新攥到了手裡,一雙黑眸死死地注視著她,那眼神讓繪裡忍不住想要起雞皮疙瘩,完全不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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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教學樓後的第二次告白<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教學樓後的第二次告白

繪裡的手掙脫不出來,也不敢再有其他動作,所以她隻能低頭看著地麵,神情慌亂。

加賀臨對她而言就像一個天上掉下的餡餅,她不知道自己憑什麼享用這個餡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他。

“和我交往好嗎?”

他突然就發動了攻勢……繪裡緊張的往後彈了一下,嘴唇微顫,發現自己根本冇有能力拒絕。

對方是像加賀臨這種帥氣優秀的有錢家庭的孩子,他不管是喜歡上誰,那個被喜歡上的人都是無法拒絕他的。

繪裡害怕又憧憬,她覺得自己不能與這樣一個人在一起。

總覺得是莉央又在耍她了,又或者是加賀同學的陰謀。

“加賀同學,我這種人冇什麼好耍的,你要欺負我的話,直接動手就好了。”

如果玩弄她的對象是加賀臨的話,總覺得會比被莉央欺負更加痛苦。加賀同學對於她而言就像一個美好的信仰,誰都可以對她做黑暗的事情,但唯獨那個人是加賀同學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麵對接受。

想到這裡,繪裡好不容易纔乾了的眼眶瞬間又濕潤了,眼淚掉了出來,落在腿上。

“我喜歡你……”加賀臨把繪裡抱進懷裡,將臉埋在她的肩膀之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我昨天一直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著,我擔心你在家裡會過得不好。”

“加賀同學,你明明昨天早上才認識我的,為什麼?”

“一見鐘情也好,完全符合我喜歡的類型也好,總之,見到你之後,我就在想這一生一定就是你了。”

這有點偏激的告白,讓繪裡莫名開始頭皮發麻。

簡直被他抱的有點喘不過氣來,她想撐開加賀臨給自己留一點喘氣的空間,但加賀臨察覺到繪裡的反抗之後,更加用力的將她抱在了懷裡。

“繪裡,做我的女朋友。”

繪裡的身體下意識的在抗拒著加賀臨,她感覺眼前的加賀臨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少年,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點……陌生。

“加賀同學,放開我,我要喘不過氣了。”

繪裡說話的聲音極小,她有點反感被現在的加賀擁抱,他突如其來的熱烈告白,讓繪裡打從心底裡不適應,她總覺得這不是他應該說的話。

“……繪裡,討厭我嗎?”他突然不再用力,隻是愣愣地問了這麼一句話。

“不,不是的。”繪裡的下巴搭在加賀臨的肩膀上,她側目看著加賀的髮梢,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他麵對自己時陽光而又燦爛的笑容……

“加賀同學,是個很好的人。”繪裡發現自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她無奈的抱住了加賀臨,眉眼微垂,望著地麵。

“那你和我交往好嗎?我想要你。”

這句話對繪裡的影響是極其深刻的,我想要你這四個字落入到她的耳中之後,她渾身就像過了高強度電流一樣。

她在一瞬間體會到了被人需要的感覺,這讓她無法拒絕。聞著加賀臨身上的味道,她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麻。

“好……好的。”

答應了他之後,繪裡的臉有點發燙,加賀臨看起來非常高興,他笑的很可愛,有點害羞的樣子,視線都無法正常的落到繪裡的臉上。

“你永遠都會和我在一起的吧?”

“唉?永遠?”繪裡乍一聽到這句話,感覺加賀臨似乎有點幼稚。

“會永遠跟我在一起的吧?繪裡!”

他像是對這個問題很執著,重複詢問著繪裡的答案。

“嗯……”繪裡有點不解的點了點頭,在得到答案之後,加賀臨閉上眼睛如釋重負般的說了一句太好了,然後抱住繪裡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體溫像是要把繪裡融化掉一般,繪裡將自己縮了起來,膽怯的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柔情而繾綣的吻。

“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哦。”

他分開交纏的唇舌,癡癡地注視著繪裡的眸子,眼神相較起平時的睿智與清明,看起來似乎顯得有點怪異。

“加賀同學……不要一直問這個問題好嗎?稍微感覺有點奇怪。”

他聽到繪裡的回答之後,好像有點失落,但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我會注意的,抱歉,繪裡……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嗎?”

“……臨?”說出口的時候,繪裡感覺舌頭有點發顫。這是……她男朋友的名字。

“繪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他將繪裡攬進懷裡,慢慢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加賀同學的懷抱很溫暖,靠起來很舒服……但是,這懷抱真的屬於自己嗎?

繪裡心安的同時,更多的是感到惶恐。

因為實在不願意再去麵對那麼多人,繪裡不想回教室,所以加賀臨很爽快的牽著她的手,帶她翻牆提前離開了學校。

他的力氣很大,繪裡雖然冇有過翻牆的經驗,但在加賀臨的幫助下,她竟然十分輕鬆的就將這套動作給完成了。

兩人一起出了學校,繪裡並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她隻是單純的覺得教室的空間很壓抑,其實對外界也並冇有什麼憧憬。

加賀臨牽著她的手顯得很興奮,他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繪裡小心的抬頭看著他,總覺得這個男孩子耀眼的讓她想要發抖。

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呢……而且還這麼快就告白了,他是行動上的天才嗎?

繪裡天馬行空的想著,加賀臨握著她的手,並不像彆人所描繪的那種男朋友溫暖的手,他的手掌稍微有點冰涼。

可是,加賀同學的手真的非常漂亮,每一根都像藝術品一樣修長纖細,美好卻又十分有力,就像精緻的皮囊下藏了一個巨大的怪物一樣。

不,加賀同學他這麼好,會這麼想的自己纔是怪物吧……繪裡無法控製自己發散的思維,她搖了搖頭,用力的深呼吸了幾次,這才總算從那種被男孩子牽著手的缺氧感中逃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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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逃課後的甜蜜約會<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逃課後的甜蜜約會

繪裡跟著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她一直以為兩人是在散步,冇想到走著走著,加賀臨在一家看起來很貴的店前停了下來,看起來是早就準備來這了。

“繪裡,可以為了我變得更漂亮一點嗎?我想看你換其他造型試試。”

“太張揚的話…會被罵的。”

繪裡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她撿到了一個很漂亮的頭繩,過了幾天終於鼓起勇氣用它紮了頭髮,最後被莉央和幾個女生嘲笑辱罵了,頭繩還被她們衝進了廁所。

加賀臨晃了晃繪裡的手,讓繪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的日子就不要再去回憶了,現在有我在,我不會讓人再欺負你的。”

繪裡在他的眼中看見了寵愛,可生活經驗還是讓繪裡低下了頭。

“真的有很多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改變的,但是謝謝你,加賀同學。”

“叫我臨。”

“臨。”繪裡連忙改口,依然垂著眸。

加賀臨看著繪裡沮喪的模樣,彎腰與她對上了視線,柔聲說道:

“那這樣好嗎?以後誰再欺負你,我就幫你欺負他,很快就冇人敢那樣了。”

“加賀同學,你不可以這樣!”繪裡驚慌的抬頭與他對視,他說的這話就像女巫的詛咒一樣,讓繪裡渾身難受。

加賀同學不可以做這種事情,他明明是這麼好的人,怎麼可以因為自己,所以就變得像那些欺負她的人一樣可惡?

“繪裡,其實你的心裡還是覺得我是外人吧,老是加賀同學加賀同學的叫。”

繪裡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她就像被凍僵了一樣,睜著眼睛很久都冇有眨一下。

她愣愣地抬頭看向了加賀臨,眼瞼在微微顫抖。

“臨……”

“聽我的話,就叫名字不好嗎?這個名字除了家人,就隻讓你一個人叫。”

他握著繪裡的手,揚起了嘴角。看見這個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繪裡這才放下了心。

“嗯。”她趕緊點頭,心裡也在督促自己以後千萬不能夠再忘記了。

加賀臨帶著她進去剪了頭髮,順便做了個造型。

原本的中分換成了可愛的薄劉海,長長的頭髮剪短了一點,燙出了一點弧度,非常顯臉型。

繪裡的長相是很美的,她的臉很小,五官比例細膩精緻,大眼睛雙眼皮。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纔會招致注重外貌的莉央過分的欺淩。

就是臉上的紅腫,稍微有點影響她現在的氣質。

加賀臨耐心極好的陪著繪裡做了一下午的頭髮,晚餐帶她去了附近的商業廣場。他挑選了一家環境很好的餐廳,吃了頓一看就非常昂貴的料理。

繪裡全程都很膽怯,她感到很不真實,同時不知道自己今晚回去該怎麼辦纔好。

莉央看見這些變化,會對她做什麼……她想都不敢想。

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這家高檔餐廳裡顯得有點突兀。往來的人都穿著西裝小禮服,繪裡吃的並不安穩,但這裡的食物出人意料的非常美味。

吃完之後,繪裡望著加賀臨,不知道他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

如果冇有的話,就隻能回家了,但是她不想回家。

加賀臨擦了擦嘴,看著繪裡一臉緊張的模樣,彎起眼角低頭笑了。

“我陪你去買點衣服吧?”

繪裡望著他的笑臉,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我冇有錢。”

他叫了服務員買單,然後起身牽住了繪裡的手,往外麵走去。

“你有我啊。”

“臨,我們纔剛交往不久,一直花你的錢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吸血鬼。”

繪裡沮喪的說道,莉央總是會對她說這種話。

“在向你獻殷勤的男朋友麵前說這種話可是很不禮貌的哦。”加賀臨將她的手牽的更緊了一點,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我做什麼都無所謂,隻要你每天都能越來越想永遠和我在一起,我就滿足了。”

他眼中切切實實存在著深情,滿是對繪裡的眷戀與愛慕。繪裡感覺自己被他吻過的地方在發燙,她的心無可救藥的為他動搖了起來。

可是,過於強烈的習慣性警惕,還是讓繪裡下意識的給自己留了一道心理防線。

就把這當做是夢吧,要是有一天加賀同學想離開,自己總不能再去死皮賴臉的央求他留下的,就當是夢醒了。

隻要把這當做是一個夢,就能放心去沉醉其中。

反正就她這人生,已經差不到哪裡去了,能享受這麼一次,大概就是上天對她最後的恩賜了。

“臨,今天謝謝你,我很開心。”

繪裡看著他的手,果然還是覺得很不真實。這麼漂亮的手,現在居然正牽著自己。

他大概是看出繪裡又在胡思亂想了,直接拉著她下樓,往服裝樓層走去。

“繪裡,你喜歡什麼顏色?”

“……藍色,白色,粉色,大概就這些。”

“意外的對自己喜歡的事情很清楚呢。”他站在電梯前方,轉頭看著繪裡與她交談起來。

“臨喜歡什麼顏色呢?”繪裡反問道。

加賀臨笑了笑,轉身望著她的眼睛。

“我喜歡你。”

電梯行進到中間,旁邊的人聽到這話後,都側目看著他們兩個,還有女生小聲驚撥出聲的。

繪裡抿了抿嘴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謝謝。”

“啊,繪裡對我還真是好禮貌啊……”他帶著拖音說道,用撒嬌般的眼神無奈地望著她。

繪裡的臉紅的更深了,她的心一直都在怦怦直跳,羞澀的不由自主稍微偏過了頭。

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但……真的好開心。

加賀同學人實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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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酒店內的短暫糾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2/:酒店內的短暫糾結

電梯到底之後,加賀臨牽著繪裡從上麵走到了平地。

“繪裡的腿很直很漂亮,穿裙子會很好看,要買幾條裙子試試嗎?”

“唉?我都可以,你喜歡就好。”

繪裡順從的聽著加賀臨的話,任由他帶著自己走向光鮮亮麗的店麵,他不斷挑著那些好看到讓人顫抖的裙子讓她去試,然後也不管價格有多昂貴,總之通通刷卡買下。

雖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但真的做什麼都好,繪裡隻是不想回家。

偶爾會很想從那個家裡逃離出來,哪怕去流浪都冇有關係。

可是她卻一直都冇有那種勇氣。

逛了一大圈,買了很多的衣服鞋子,加賀臨親手拎著,一袋也冇有讓繪裡來提。

走出商場後,人群的聲音攜卷著夏季的氣浪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繪裡望著深邃的夜空,心情複雜的出了下神。

“不早了呢。”加賀臨看了眼腕錶,然後轉身看向繪裡,發現她在盯著天空發呆。

大概出神了有半分鐘,繪裡將視線從天上移了下來,尋找著加賀臨的身影,正巧與他對上了視線。

他的眼神讓繪裡感到很溫暖。

“不想回家嗎?”

加賀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樣,站在前麵問道。繪裡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也不放心讓繪裡回去呢,今晚就住在外麵吧,我陪你一起。”

他笑了起來,突然張開雙臂,像孩子一樣望著繪裡。

繪裡的心臟莫名開始不受控製的狂跳起來,她忍著想哭的衝動,走向了他,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把臉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謝謝你,臨。”

“嗯。其實這都沒關係,我喜歡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低頭在繪裡的頭頂吻了一下,然後轉身往旁邊的一家酒店走去。

“今天應該很累了吧?就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吧……唉,那裡好像就有一家,快點過去吧。”

繪裡看著豪華氣派的酒店,絞著衣襬,糾結的跟上了加賀臨的步伐。

雖然不覺得加賀同學的目的是為了和她睡,但萬一他真的有這個想法,自己受了他這麼多的照顧,也是斷然無法拒絕他的。

……隻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噩夢,她就對男人的身體害怕到渾身流冷汗。

她害怕加賀同學也會往她的身體裡塞進奇怪的東西。

繪裡跟著他走進了酒店,聽他用輕鬆的口吻開口說道:“兩個單間。”

“好的,請問您是要選擇哪個檔位的?”

說著前台指出了自家酒店的服務與價格,加賀臨一直聽著,時不時點頭髮問,最後選了更注重服務質量與舒適度的一檔,價格則完全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加賀同學他真的非常有錢呢……

他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兩間房,他是這麼正直的人,而自己居然會把他往歪處想……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繪裡站在他身後,總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像他的女朋友。加賀臨的世界對於繪裡來說過於陌生,而且她對於他的處世觀念與生活習慣這種對人影響很大的事情,也完全是一無所知。

繪裡在心底譴責著自己,開好房間之後,加賀臨拿著房卡,牽著繪裡的手進了電梯。

“要是害怕就來找我噢,我就在隔壁房間。”

“臨,謝謝你。”繪裡望著他的鞋子,雙手抱住了他的手臂,輕輕將自己的頭靠了上去。

不知道可不可以這樣做……但她真的很想這樣試一下。依靠著彆人的感覺,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治癒了一樣,她彷彿看見一大片平靜的水麵,被一片櫻花給驚起了點點波瀾。

“你終於願意主動和我接觸了,我心裡其實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你討厭了。”

他任由繪裡抱著手臂,眼神裡透出笑意。繪裡靠著他的手,抬頭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加賀臨美好到讓她忍不住想要歎息。

“不是,我隻是覺得不真實,不能理解為什麼加賀同學會喜歡上我這種人。”

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把心裡對他的稱呼給說出口了,又叫他加賀同學,她怎麼老是不長記性。

繪裡有點冇有安全感,她害怕加賀臨生氣,所以討好般的把手伸了下去,主動牽住了他的手。十指交錯,明明是夏天,可他的手還是很涼。

“繪裡啊……”他冇有再強調說要叫他名字什麼的,隻是靜靜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臉上冇什麼特殊表情。

“……”繪裡心慌的不敢看他,於是把臉埋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大概不能理解,但我覺得自己這一生能夠遇見你實在太好了。我存在至今,一定都是為了陪伴你。”他很平靜的這麼說了一句,說完之後眉頭又微微皺起,“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身處不幸。”

然後就傳開了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外麵有一群揹著包等電梯的年輕人,他們的誇張興奮的話語聲,沖淡了加賀臨口中所說的最後一句。

所有聲音退去之後,加賀臨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有很多繪裡其實都並冇有聽清楚。

“所以我要永遠保護你。”他露出了微笑,牽緊了繪裡的手。

“走吧。”

……繪裡看著加賀臨的背影,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她垂眸跟著他走了出去。

加賀同學他對與永遠這個詞,真的相當執著……

用房卡刷開了房間內鎖,繪裡走了進去。加賀臨也跟她一起走了進來,然後將給她買的一大堆衣服都放在了地上。

“今晚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嗯。”繪裡看著他點了下頭,準備目送他離開。

加賀臨走到門邊之後冇有離開,而是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期待的看著繪裡。

見他遲遲冇有走,繪裡皺了皺眉,不解的歪著頭望著他。

“晚安吻啊,晚安吻。”

加賀臨大概是對於繪裡的遲鈍感到無可奈何了,他又走到了繪裡身邊,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相當直接的吻住她的嘴唇,吮吸過嘴唇後,又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齒,與她非常親密的進行起了舌吻。

繪裡被吻的手足無措,她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襬,感覺加賀臨的吻極具侵略性,野蠻的吻技就像是要把她給揉進身體裡一樣。

這是她第二次接吻……下午加賀同學告白的時候也被他親了一次,那是她的初吻。

雖然被強暴了,但因為當時一直塞著口塞球的緣故,對方並冇有與她接吻。

想到這裡,繪裡整個人都低落了起來。加賀同學看起來真的很喜歡她,他肯定對兩人之間第一次發生關係也是抱有美好憧憬的吧。

他那麼尊重她,珍視她。

可是自己卻……已經被陌生男人玩弄過了。

繪裡的心裡難受極了,她順從的接受著加賀臨的親吻,滿心都是對自己過去的無法直視,以及對於加賀同學的溫柔所產生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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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乾洗服務引發的醋意<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3/:乾洗服務引發的醋意

大概吻了快兩分鐘,加賀臨眷戀不捨的放開了她,他眼神裡的深情讓繪裡渾身發麻,血管裡的血液滾燙到沸騰。

“明天見。”

他笑了笑,是繪裡最喜歡的那種弧度,笑容裡麵彷彿蓄滿了明麗溫暖的陽光,讓人有種正在公園裡呼吸著樹木清香的感覺。

“嗯,明天見。”繪裡看著他轉身離開,跟著走到了門邊。

“記得要把門鎖好,掛扣也要放上去。”轉身之前,他又叮囑了一遍安全問題。

繪裡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他這才放心的離開,打開旁邊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見他走後,繪裡把門鎖好,瞬間脫了力。

她四處看了看,然後進了衛生間,站在鏡子前望著裡麵的自己。

用欣賞的眼光來看待這張臉的話,她的確有一副很甜美漂亮的長相,她有女孩該有的最完美的身高,而且骨架很小。

如果可以有一個正常的原生家庭,她應該會是一個很自信開朗的少女,不輸於任何人。

繪裡發現自己的目光很漠然,就像是對任何事物都麻木了一樣……她打開水龍頭接水拍了拍臉,又想起了臨走前加賀同學留給她的笑容,微微抿起了嘴唇。

再抬頭望向鏡子時,她發現鏡中的人,眼裡多了幾分慾望。

想留在加賀同學的身邊,想好好的成為他的女朋友,想讓他能夠因為身邊有自己而感到開心。

繪裡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有點悲哀,她又想到了莉央,那個名字就像一塊巨石一樣,狠狠地砸到了她的頭頂。

暴力的陰影如果冇有得到釋放解除,她的心裡永遠都會存在著來自過去的最根本的恐懼。

可是,她第一次有了讓自己振作起來的想法。她想為了加賀臨,讓自己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去。

她想讓自己變得有資格成為加賀臨的女朋友。

繪裡嚥下口水,望著自己的臉,伸手在上麵摸了摸。她脫掉衣服,走到了落地鏡前,將自己的身體仔細看了一遍。

雪白的脖頸上,被那個男人吻過的印記還刺目的存在著,繪裡側過身,看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裡麵的紅痕讓她委屈的酸了鼻子,眼淚瞬間湧到了眼裡,然後紛紛往外掉落了出來。

她邊哭邊走進浴室,用力的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在水聲的掩護下放聲大哭了起來,像是想要把身體裡的汙穢都清洗乾淨一樣。

被人欺淩的痛苦,被人強暴的痛苦,被人冷眼旁觀的痛苦。

她都在意的要命。

反正是個不被人關注的人,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這個世界上也冇有人會因為她捱了打或者是受了委屈,所以就感到悲傷或是憤怒。

因為冇有人在意過她,所以慢慢的,她自己也無法再好好正視自己的內心,為了活下去,她將彆人的情緒當成了最關注的東西。

繪裡站在噴頭下麵,任由溫水從上麵澆下來,將她的淚水也一併帶走。

加賀同學,謝謝你。

哪怕不對她這麼好也沒關係的,隻要能繼續對她笑就可以了。

繪裡真的很需要這種還被人在意著的感覺,母親死後,她就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已經變成可有可無的東西了。

將心裡的委屈都好好發泄出來之後,繪裡擦乾身體圍著浴巾走了出來。她坐在床上擦頭髮,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

繪裡接起了電話,前台說訂房時叫了乾洗服務,對方很快就會過來,希望她可以整理一下需要清洗的衣服。

繪裡愣了愣,看著自己的校服,突然想起明天是週五,還要去上課。

她掛斷電話,然後起身去將校服都疊好,把內褲和內衣都拿了出來。

外麵有人敲門,雖然冇想到會來的這麼快,但繪裡還是走到了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是加賀同學。

她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側頸,想到上麵的痕跡,連忙將頭髮弄到了前麵,然後把毛巾掛在了脖子上。

解開了鎖釦,繪裡打開門,抬頭與他對視。

“有什麼事情嗎?”她輕聲問道。

“剛剛有電話說乾洗服務很快會過來,我……”他伸手摸了下後腦,糾結的抬起眼睛望著牆角。

“我在想,繪裡要是把衣服送去乾洗,那開門的時候身上豈不是就冇有衣服可以穿了……”他用力皺了下眉頭,不甘心地說道:

“萬一來的人是個男人怎麼辦?”

“唉?”繪裡呆呆的站在那裡,她隻在身上圍了一條浴巾,皮膚在浴巾下顯得白皙而柔軟。

“……”他的視線不可抗拒的落到了繪裡的胸前,神情很不自然的伸手用手背擋住了嘴,紅著耳朵繞過繪裡走到了浴室裡。

繪裡在門邊看著加賀臨在裡麵拿出了浴袍,抖開之後披到了她身上,又把她的校服拿走了。

“衣服我來給,我會跟他說叫他不要敲你的門……你早點休息。”

說完之後,他看了繪裡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好像在臉紅。

意識到這一點,繪裡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胸部,臉也紅了。

男生好像都會很在意女生的身體呢。

她低頭想到,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很軟,不知道加賀同學摸的話,他會有什麼感覺。

總之,她這樣的身體,隻要他能有一點點的喜歡,對她而言就已經是最幸運的事了。

想到這裡,繪裡連忙將門反鎖,然後拉上了窗簾,解開自己身上的浴巾。

她將今晚買的衣服都取了出來,一件一件的擺在床上,然後慢慢的試了起來。

究竟買了些什麼她其實全部都已經忘記了,一直是聽加賀同學的話,他想買什麼自己就試什麼,當時滿腦子裡都想著今晚回家該怎麼辦。

她穿上了內衣,然後拿起一條淺藍色的短裙,搭配的衣服是件淺色一字肩襯衣。

這是條很淑女的短裙,A字裙的設計,和襯衣一搭配就顯得非常時尚,哪怕冇有穿鞋,也很顯腿長。

繪裡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一會,然後又換上了另外一套。

加賀同學的品味真好,人也好溫柔,當他的女朋友真是一件幸運的事……能一直被他喜歡就好了。

胡思亂想了大半夜,繪裡難得的萌生出了少女幻想。她一邊想著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在加賀同學身邊留的久一點,一邊很現實的考慮著自己明天該怎麼麵對莉央。

她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振作起來,但一想到莉央會用生硬的話語來羞辱自己,繪裡就還是覺得心裡發毛。

真的可以依靠加賀同學嗎?過度依賴他的話應該會被討厭的吧。

要不然偷偷出去打工賺錢攢房租搬出去好了,可是學費光靠自己打工也可以攢夠嗎?而且以前打工的時候,錢全都被莉央拿走了……

繪裡總覺得如果自己想要重新開始,就必須得從莉央家裡搬出來。她現在依靠著莉央的母親,所以就算被她欺負了,也始終無法挺直背脊要求她停下來。

莉央是單親家庭,智子姑姑的丈夫很久以前就出事故死亡了,但智子姑姑是女強人的類型,薪水很高,所以一個人撫養莉央也完全冇問題。

隻不過後來又帶了繪裡,原本一些屬於莉央的東西,就不得已的分了一些出去。

在這種境況下,繪裡其實很感謝智子姑姑,但也很畏懼這樣的家庭環境。

無論怎樣她都是外來人,她不得不低著頭做人,被表妹欺淩也不敢發聲,畢竟一開始就是因為她搶走了一些屬於莉央的東西,哪怕那些都是她不需要或者是用剩下的……

第二天早上,繪裡很早就收拾好了,她梳理了頭髮,發現自己的髮型還是保持著昨晚的狀態。

雖然很漂亮,但果然還是不行,一想到自己這個樣子會被彆人看見,她就害怕的想把頭髮全都剪了。

糾結的快要爆炸,繪裡不知道該拿自己的頭髮怎麼辦纔好。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繪裡在貓眼處看了一眼,發現是加賀同學。

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浴衣是否整齊,然後打開了門。

“早上好,繪裡。”他麵帶微笑,將乾洗過的衣服遞給了繪裡。

接過了衣服,繪裡點了點頭,說道:“早上好。”

她抱著衣服冇有抬頭看他,加賀臨歪著身體把頭移到了繪裡臉前,疑惑的注視著她的眼睛。

“怎麼了?你看起來不開心啊。”

繪裡猶豫了一下,直視著加賀臨的雙眼,往後麵退了兩步。

“今天要去學校了。”

她的內心現在滿是恐懼,隻有這一句話,是完全無法將她的感覺訴說完整的。

他看起完全表示理解,伸手摸了摸繪裡的頭頂。

“你知道嗎?小時候啊,那時我大概九歲吧,我爸媽還冇有離婚,他們每天都在吵架,你知道我當時在做什麼嗎?”

“做什麼?”繪裡聽到了這裡麵的關鍵詞,離婚。

那時父母還冇有離婚,意思是現在已經離婚了嗎?雖然很在意這個問題,但繪裡忍住了。

“我很拚命的學習他們給我安排的課程,希望他們可以因為自己有一個優秀的兒子,所以就不要再吵架,不要再互相使用冷暴力。”

“那後來呢?”

繪裡很想繼續聽下去,這是加賀同學的過去,她想要瞭解。

加賀臨對那個話題一點都不在意,他撫摸著繪裡的臉,湊近看了看,“你看,你的臉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呢。”

“臨!”繪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有點焦急的瞪著他。

他笑了笑,退到了門邊。

“你先把衣服換好,我在外麵等你,待會兒一起去吃早餐。昨天買的那些衣服都放在這裡就好,房間我開了很多天。”

“謝謝。”冇想到他居然考慮到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繪裡下意識的說了謝謝。

“毫無誠意。”他不滿的看著繪裡,指了指自己的臉。

繪裡的心突然緊張起來,她握緊了出汗的手心,走上前去踮起腳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

“謝謝你,臨。”繪裡羞怯的望著他,不安地咬著自己的下唇。

加賀臨勾起嘴角,突然把繪裡的劉海都揭到了頭頂,像惡作劇的孩子一樣轉身跑掉了,“快點換衣服。”

繪裡探出頭,看到加賀臨站在前方衝她說道。

“好!”她點頭,迅速關上門走進浴室,將身上的浴袍脫下來,換上了校服。

把被弄亂的劉海又梳了梳,繪裡捂了捂自己的臉,努力平複著瘋狂跳動的心。

加賀同學……不,臨。

臨……他好可愛。

繪裡感覺自己瘋掉了,她不可救藥的在對他心動,如果這是個夢,那這個夢未免也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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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教室內的修羅場<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4/:教室內的修羅場

兩人一起下了樓,繪裡任由加賀臨牽著她的手,在酒店的餐廳用了早餐。

“其實繪裡要是不想回去的話,就一直住在酒店裡也沒關係的,又不用擔心吃飯,而且也不用洗衣服,每天還會有人來打掃房間。”

“不,這樣是不行的,臨,我不需要被人這麼照顧。”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早上冇有回家給智子姑姑和莉央做早餐,她們會怎麼想……而且自己還夜不歸宿了。

胸口突然很壓抑,簡直快要窒息了。

繪裡焦慮的深呼吸,閉上眼睛努力緩和著心底的不安。

“繪裡,那要搬出來和我一起住嗎?我剛好也不是很喜歡回家,到時候我在外麵租好房子,你過來和我一起住。”

“唉?”繪裡的心依然很焦慮,她並冇有仔細的考慮加賀臨說的話。

“就是和我一起住啊,不過我不是很會做日本料理,但你想吃美國的食物的話,我倒是可以做一點……”

……

他,他剛剛說的是,同居?

繪裡愣住了,臉瞬間爆紅,心情比起之前單純的不安,又多了無數種複雜的感情。

同居,同居,同居,臨剛纔說,讓自己去和他同居。

天啊,這……衝擊力太大了。

繪裡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襬,然後又把裙襬也連帶著死死抓住了,差點快無法呼吸。

“繪裡,不要緊張好嗎?我不會欺負你的。”他認真的看著繪裡的眼睛,輕聲細語的說道。

繪裡搖頭,相比起出去和加賀臨同居,生活了幾年的莉央家現在倒難得的顯得親近了起來。

她是很想出去住,但和臨一起住……

不行了,心裡堆滿瞭解釋不明白的東西,就連她自己都混亂了。

“好啦好啦,那繼續住在酒店裡,我會經常過來陪你的。房費什麼的完全不必擔心哦,這些對我來說真的冇什麼,千萬不要有負擔。”

他切了一塊麪包塞進了嘴裡,然後看著繪裡輕鬆的彎起眼睛。

繪裡點了點頭,其實她一點食慾都冇有,但因為加賀臨吃東西的樣子真的很好看,所以她也勉強提起胃口吃了一點。

她就像一個大麻煩,一直黏著臨,不斷加重著他的負擔,總有一天他也會像彆人一樣厭煩她的。

就算現在冇有煩,以後也會煩的。

繪裡一直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她握緊手指又鬆開,吃完之後,兩人一起往學校走去。

路過一家美妝店前時,加賀臨突然停住腳步,然後拉著繪裡走了進去。

“臨?”繪裡看著精緻的店鋪,感覺自己和這裡很不搭。

“你塗點口紅的話會很好看的,你的嘴唇形狀我超級喜歡。”他說著挑了幾支口紅,然後去結了錢,扶著繪裡的臉,擰出一點口紅,認真的幫她塗了起來。

擦完之後,他按著繪裡的肩膀讓她麵對鏡子,鏡子裡的人果然提亮了氣色,嘴唇上的一抹紅色並不鮮豔,但卻讓她整個人都可愛了不少。

繪裡低下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劉海,點了點頭。

“謝謝。”

“繪裡,拿出誠意來好嗎?”

加賀臨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微挑起眉,說道:

“要不就彆總是和我道謝,一旦道謝就要有誠意。真是的,給女朋友買東西而已,這不是男朋友應該做的嗎?有什麼想要的就和我說啊,讓我自己的猜的話,猜錯了會很受打擊的。”

繪裡嚥下口水,感覺喉嚨口發乾。旁邊的女售貨員一臉羨慕的看著繪裡,說道:

“真好啊,有個這麼棒的男朋友。”

“那個,我也冇有和女生交往的經驗,我做的不算太難看吧?我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明白。”

加賀臨認真的問了一下那位售貨員,售貨員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如果我前男友有你的十分之一,不,二十分之一,我就不會和他分手了。”

她羨慕的看著繪裡,大方的笑道:“好好珍惜你的男朋友哦。”

繪裡第一次發現,原來被人羨慕也不會招來仇恨的目光。她的心像是懸在半空中,既覺得飄飄然,又感覺十分危險。

她下意識的牽緊了加賀臨的手,加賀臨見她的表情不太自然,於是就拉著她繼續往前走了。

走到學校時已經遲到快一節課了,加賀臨一點也不著急,繪裡因為冇有手機和手錶的緣故,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處在一個什麼時間段,但看見同學們都在自由活動,她還是隱約察覺到了問題。

“昨晚我讓管家和老師解釋過了,你昨天被我帶去了醫院檢查身體,今天可能會晚點到,冇事的。”

加賀臨一直牽著繪裡的手不肯放開,而繪裡一暴露到人群中就緊張到呼吸困難。她急的快要哭了,渾身都在發抖。

到教室門口時,繪裡的腿都軟了,她用帶有央求的眼神看著加賀臨,而加賀臨看見繪裡怕成這幅樣子,表情也變得狠厲了起來。

“她們真的太過分了……無法原諒。”加賀臨喃喃的說出這句話,看著繪裡,眼裡都是心疼,帶有一絲惱怒的偏執。

冷靜了幾秒,加賀臨強行將繪裡拽進了教室,把她拉到了講台上。

不明就裡的同學還以為他要當場揍上野繪裡,因為加賀臨那憤怒的表情實在太嚇人了。

繪裡想要蹲下來,但是加賀臨拉起她的手將她抱進了懷裡,當著教室裡麵和外麵的同學的麵,熱烈的吻起了繪裡。

他不斷收縮手臂,將繪裡越抱越緊,吻了三十多秒之後,他鬆開繪裡,喘了口氣,用銳利又帶有極強攻擊性的目光環視了所有的人。

“上野繪裡,她是我的女朋友。”說著,他牽著繪裡的手舉了起來,然後將她攬在了懷裡,繼續說道:

“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們誰敢繼續欺負她,小心我叫人殺了你們。”

他的表情認真到讓人發抖,繪裡抓著他的衣服,不敢麵對下麵任何一個人的目光。

她強忍著哭泣的衝動,不停的收緊著抱著加賀臨的雙臂。

未來該怎麼辦纔好?如果有一天被臨拋棄了,她該怎麼辦纔好?

繪裡緊緊抱著加賀臨,她感覺到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頸,就像是在讓她安心。

加賀臨攬著繪裡走到了佐藤莉央的桌前,繪裡是不敢看莉央的,所以全程把臉藏在加賀臨的校服上。

莉央雙手交叉在胸前,麵無表情的與加賀臨對視,對他剛剛說的話完全無所畏懼。

“喂,上野繪裡,看著我啊。”

她冷冷地喊了一句,繪裡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倒流了。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鬆開了加賀臨,絕望的戰戰兢兢轉身麵對莉央,但是就在她正要看見莉央的臉時,眼前卻突然一片漆黑,一隻微涼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把她按回了自己的懷裡。

繪裡的眼淚剛好流了下來,劃過側臉,落在了地板上。

她不安的抽泣著,佐藤莉央看著加賀臨伸手捂著繪裡的眼睛,氣的用力咬緊了牙關。

“這是什麼?你們兩個搞到一起去了嗎?上野繪裡,昨晚冇回來,是爬到誰的床上去了?啊?”

繪裡顫抖著想掰開加賀臨的手,但加賀臨直接一把轉過她的身體,將她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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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教室內的虐待<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5/:教室內的虐待

“你在對誰大喊大叫?她去哪裡是她的自由,關你什麼事?你到底在驕傲什麼?用暴力讓她對你怕成這樣,你心裡感到很滿足是嗎?你真的不覺得自己很變態嗎?”

加賀臨微抬著下巴盯著佐藤莉央,眼裡滿是反感與厭惡。佐藤莉央直了直背脊,握緊了拳頭,站了起來。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用力的抓住了繪裡的手臂,想要將她從加賀臨的懷裡拉出來,繪裡感覺到莉央的指甲嵌進了自己的手腕,頓時頭皮發麻,恐懼的尖叫了起來。

她死死的揪著加賀臨的衣服,哭的不成樣子,加賀臨連忙把莉央的手給扯開,然後像麵對瘟疫一樣,將佐藤莉央用力推開了。

“如果你剛剛冇有聽清楚,那我就針對你個人,再重申一遍。”加賀臨安撫著繪裡,用與他溫柔細膩的動作完全不符的臉色與語氣,對著佐藤莉央一字一句地說道:

“上野繪裡是我的女朋友,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敢繼續欺負她……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最後那句話說的讓人膽寒,叫人無法相信他隻是在威脅,好像下一秒就會有不好的事情在自己身上發生一樣。

上課鈴剛好在此時響起,加賀臨抿了抿嘴唇,收回落在莉央臉上的目光,既小心又溫柔的將繪裡臉上的淚水拭去,臨了還在她的頭上吻了一下。

“不要害怕,下課來走廊找我。”

加賀臨就像有魔法一樣,自從他出現之後,繪裡的生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強忍著淚水,用力的點了點頭。

臨已經為她做到這種程度了,要是還任由彆人繼續欺負她,她既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臨,更加冇有資格留在他的身邊。

她想要留在臨的身邊。

繪裡握緊了拳頭,她轉過臉,抬頭與莉央對視了幾秒,然後緊張的提著早上加賀臨給她買的禮物,匆匆回到了座位上坐好。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的狀態,她也不能再想著回到過去。

必須振作起來繼續前進。

臨……

她居然將自己的生命也全都托付到這個男生的身上了。

整節課上繪裡的心情都很混亂,她仔細想了想,發現除了加賀臨以外,她冇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可她竟然連這個男生的基本資訊都不知道。

繪裡頭疼的閉上眼睛,在心裡總結起了關於加賀臨的一切。

加賀臨,男,17歲,父親是企業家,母親是美籍日本人,在紐約有自己設計的品牌服裝,他的家裡有錢到可以讓他開私人直升機出門。

繪裡實際上對他的父母都不瞭解,這些內容都是從同學口中得知的。

隔壁班來了一個長相超級帥的留美富二代,叫做加賀臨,莉央去美國旅遊時,曾在機場與他有過一段邂逅。

兩人似乎聊的很來,莉央回來之後就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而加賀臨也在一週後從國外回到了日本,而且還特意來了莉央所在的學校裡。

繪裡一開始看見加賀臨對她那麼積極,其實是感到害怕的。

不僅僅是怕莉央,更是怕他會不會正在和莉央聯合起來想要欺負自己。但從這兩天發生的事來看,加賀臨處處為自己著想,處處為自己出頭,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想要欺負自己。

而且他給繪裡的感覺,真的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他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呢?繪裡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問題。像他這樣的人,不管喜歡誰,對方應該都是會心動的。

繪裡可以肯定,不隻是莉央想要當他的女朋友,學校裡一定還有許多女生都希望自己能夠和他在一起,可他卻偏偏選中了一直以來都被霸淩到抬不起頭來的自己。

難道是因為他太善良了,看不慣可憐人被欺負,所以纔對她這麼好的嗎?

繪裡神經質的咬著指甲,盯著書本,不斷的幻想與猜測。

滿腦子想的都是加賀臨。

下課鈴突兀的打響,繪裡猛地回過神來。她看見老師離開了教室,立馬起身逃離似的想往外走。

與此同時,莉央也站了起來,她快步走到繪裡身前,一拍桌子擋在了她的麵前。

繪裡一直看著地麵,不斷吞嚥口水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她想到了很多,但一瞬間大腦裡又變得一片空白。

她抬頭與莉央對視,想到了加賀臨正在外麵等著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股勇氣,伸出雙手推開了莉央,急切的往外麵跑去。

眼看就要跑了出去,然而這時,美瑞把教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兩個女生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拖到了莉央身前。

“怎麼辦纔好啊,上野繪裡,我現在氣到發抖,氣到想要殺了你!”

她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繪裡的臉上,然後抬腳狠狠地踹了她一腳,隨手拿起桌上的書本不停的往繪裡頭上砸。

“賤人!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怎麼不去死!”

她瘋狂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驚呆了,過去莉央雖然也有在教室裡公然欺負過繪裡,但那說到底其實也隻是小打小鬨罷了,現在這樣的暴力,已經完全不限於簡單的欺淩了。

雖然冇有人知道,她在家裡打繪裡的時候,比現在還要更加凶殘。

繪裡的思維在那本很厚的書不斷落到頭上去之後就變得紊亂了,她嘴角留出了鮮血,眼前一片模糊。

她承受著暴力,辱罵,以及疼痛。

可是,她卻想到了加賀臨。

手指在發顫,印象中他那可愛的笑容突然變得深刻了起來。

臨……好痛,好痛,好痛啊。

她好像哭了,但是又聽不見自己的哭聲。鼻頭髮軟喉頭哽咽的感覺讓她意識到自己好像正在哭,但身體的疼痛正不斷的吞噬著她所有的感官。

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之後,莉央透過玻璃看見正在撞門的加賀臨,心裡猛的升起一陣無名火,她拿起凳子,用力的扔到了繪裡的身上。

一切都發生在兩分鐘內。

莉央失控的虐待了繪裡,旁邊的人都被嚇呆了,等到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上前想要阻攔時,加賀臨也終於撞開門衝進來了。

他踢開了旁邊抓著繪裡的女生,看到頭上嘴角滿是鮮血的繪裡後,眼神絕望的失控徹底失控了。

“繪裡,繪裡……繪裡。”他顫抖著把繪裡抱進了懷裡,眼裡滿是淚水。

這是發自內心的痛苦與嘶鳴。

他狠狠地瞪了莉央一眼,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佐藤莉央,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吧!”

說完之後,加賀臨馬上抱起繪裡往外麵跑去,有同學跟了上去,連忙聯絡起救護車過來。

莉央麵無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又看著教室門外,她眨了眨眼睛,後退幾步坐到了椅子上。

美瑞看著這嚴重起來的事態,緊張的站到了莉央的身邊,開口說話時,聲音有點顫抖,

“莉央,怎麼辦,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她會不會被打死了?那樣的話,我們該怎麼辦纔好!”

“不會啊,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打死,她耐打得很,第二天還能繼續活蹦亂跳的來學校勾引男人。”

她說話的語氣很刻薄,裡麵滿是對繪裡的諷刺與侮辱。美瑞握緊雙手看著莉央漂亮的臉蛋,第一次覺得自己崇拜的人非常冰冷。

……不,那不是冰冷,那明明就是隱藏在清秀外表下的惡毒。

為什麼一個斯文美麗的女孩,會殘忍到這種地步?自己究竟又跟著她都做了些什麼?

……美瑞的觀念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她往後退了幾步,雙腿都在因為恐懼而發抖,眼淚也刷刷的從臉上落了下來。

不要,不要,不要。

萬一上野繪裡真的死了可怎麼辦呀……

為什麼剛剛看見這一幕時身體都動彈不了了,凳子會摔上去都怪她冇有動啊,她離得那麼近,明明可以攔住的。

……可是為什麼旁邊冇有彆的人上前來阻攔啊?

大家都是死人嗎?

美瑞在事發後立馬就感到了深刻的悔意,但莉央看見她狼狽的表情之後,卻厭惡的不願再多看第二眼。

“你在裝什麼?是你把門關上的吧?”莉央扯起嘴角,臉上滿是嘲諷,“你明明也是凶手啊,現在露出這個表情,是在給我看嗎?”

美瑞心裡的火氣被瞬間點燃了,她站起身體,眼裡滿含淚水的看著她。

“佐藤莉央,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是為了誰才做這種事情的?明明是你說要我一下課就把門關上的啊!”

“那你的意思是都怪我咯?是我讓你平時欺淩上野繪裡的嗎?我看明明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打的可起勁了,你裝什麼啊。”

美瑞握緊了拳頭,卻遲遲冇有伸出去與佐藤莉央扭打。她低下了頭,難受的抽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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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今天決定雙更,早8.30還有一章更新。

這一章太虐了,就讓它早點過去好了……話說傳上去之後,首頁居然有我刪掉的照片。

那是我心中加賀臨同學的原型啦,三浦春馬在好想告訴你電影版裡的風早翔太,有興趣的寶寶可以去搜一下~女主角可不是繪裡的原型哦,繪裡要更美麗一點。。。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這篇文章的支援~我一般不在文裡留言(因為感覺影響觀感),但讀者留言每一條都會認真回的噢,所以有什麼意見歡迎在留言區告訴我。

我在popo寫的都是免費文,請放心觀看。

順便求一波珍珠,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看見彆的作者都在求,所以我也跟風求一個好了,嘻嘻(#^.^#)

就說這麼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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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病房裡的毒舌男友<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6/:病房裡的毒舌男友

/這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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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裡被帶到了醫院,很快,班主任老師和上野智子也趕到了。

莉央在事後被叫了過來,她一臉不爽快的坐在病房外麵玩手機,被老師要求不允許進入病房。

“天啊,繪裡。”畫著精緻淡妝的上野智子看見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的繪裡,驚訝的伸手捂住了嘴。

加賀臨全程陰沉的黑著一張臉,他表情冷淡地看著這個女人不鹹不淡的反應,眼神有點奇怪,就像是在打著什麼主意。

“這真的是莉央做的嗎?那孩子她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嗎?”上野智子看著佐佐木老師質問道,佐佐木無奈的點了點頭。

“是的,是佐藤同學做的。”

“不可能的,莉央她再怎麼不聽話,也不會對她的表姐做出這種事情來。”

上野智子的眼睛裡開始蓄淚,表情也失控了起來。

“一定是有人讓她這樣做,或者是有人故意破壞她們姐妹間的感情。”上野智子傷心的拉著佐佐木老師的手,說道:

“老師,請你不要報警,這件事是我們的家事,孩子們之間的事情,我可以妥善處理好的。”

她的表情很真誠,可以看得出她對繪裡的憐憫,以及對自己孩子莉央未來的恐懼。

“但是上野女士,出了這種事,冇辦法再躲過去了……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個狀況,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昨晚已經把辭職信寫好了,之後我也會積極配合外界調查。”

“佐佐木老師……”

“這件事情已經交給學校處理,你們的家事,就由你們自己去解決吧,真的!我、不想再管了!”佐佐木看見繪裡的樣子目露不忍,拳頭緊了緊,最後也隻能歎了口氣。

“佐佐木老師,我是繪裡的監護人,莉央和繪裡都是我的孩子,我真的會好好協調這兩個孩子之間的事的。之前是我不知道,可現在我知道了,一定不會再讓繪裡受委屈。”

上野智子幾乎是用央求的語氣懇請老師將這件事情交給她來處理,她已經亂掉了,隨便逮住一個人就是一通洗腦。

加賀臨在旁邊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聽到有人這麼笑了一句,上野智子馬上轉過頭,冷著臉走到了加賀臨的身前。

“如果冇有事麻煩你出去。”她伸手指著門口,語氣帶著憤怒。

上野智子來前打電話問了莉央的同學,聽對方說,這次事件的起因是因為一個轉學生,那個轉學生來之前表現的對莉央很有好感,可是後來卻和繪裡在一起了,這才導致兩姐妹反目。

“我當然有事,我要在這裡寸步不離的守著繪裡才行,我纔不相信你這個滿腦子都裝著佐藤莉央的瞎女人能保護好她。”

加賀臨出口的臟話激怒了上野智子,她上前去用力瞪著加賀臨,就像他有多麼不可理喻一樣。

“你以為你是她的什麼人?我纔是繪裡的監護人,我家的事你無權插手,離我的兩個孩子遠點!”

他冷笑,半垂著眼瞼看著上野智子,眼神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雖然一同監護著,但繪裡畢竟不是你的女兒呢……放心好了,馬上你就不是她的監護人了。”

“什麼?”

“你去死吧。”

說出那句話時,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極為惡毒的眼神與語氣讓上野智子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她看了下後麵,佐佐木因為接了電話所以出去了,而繪裡則正在昏迷當中。

“以後繪裡她會跟我姓的。”他滿眼的柔情都用來望向了繪裡,伸手輕輕將她的劉海撥開了。

“你們真是一些很過分的人,這麼好的女孩子也可以下手欺負,簡直冇有資格再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上野智子扯起嘴角,拍開了加賀臨的手。

“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你這傢夥,暗地裡一定憋了一肚子的壞水吧!不但把我家莉央耍的團團轉,而且還把繪裡變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你之前不是喜歡莉央嗎?還專門為她回國讀書了,彆以為我不清楚你和莉央在機場裡發生的事情!莉央當時旅行回來的時候,都和我說了!”

加賀臨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沉默了很久。

他轉過頭,抬起眼睛盯著上野智子,麵無表情的樣子陰鷙而無情,比陽光開朗的微笑還要更加適合他這幅皮囊。

“佐藤莉央說了什麼?”加賀臨淡淡的問道,完全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說,她準備回國那天提前到了機場,有一個男孩子過來找她搭訕,說她很像他認識的一個人。”

上野智子隨手把頭髮撩到了耳後,俯身盯著加賀臨。

“然後,那個男孩子幫她買了三天後回國的機票,帶著她在紐約轉了一圈,還拉她一起參加了他媽媽舉辦的時裝秀,”

“啊,那個。”加賀臨恍然大悟,他摸了摸額頭,有點頭疼的說道:

“那是因為找她搭訕的時候,我問她是不是叫上野繪裡,她說她叫上野繪裡!後來幫她買機票的時候才知道她叫佐藤莉央,搞什麼啊,為什麼表姐妹的眉眼也會有一點像?她還真是會挑基因長……但是,她既然是繪裡的妹妹,那也是應該好好招待的。”

上野智子笑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皺起眉頭,“你難道認識繪裡?你不是在美國生活嗎?始亂終棄想給自己找藉口,也麻煩你找個通順點的行嗎?”

“嗬,我乾嘛要找藉口給你聽,你把自己給當成什麼偉人了?”加賀臨嘲諷的側過視線,伸手隔著空氣一筆一劃的勾勒著繪裡的眉眼。

上野智子被他給氣的不輕,她扶著腰轉了個圈,指著門口大聲地喊道:“出去!你快給我出去!”

“不行,我出去了繪裡怎麼辦?”加賀臨淡漠的望著上野智子,很認真的在和她討論這件事。

“我會照顧她的啊,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她的姑姑!”

“啊啊啊,原來是姑姑……是啊,是姑姑呢。”加賀臨瞭然的笑道,他戳了戳繪裡紅腫的臉,臉上的笑意甚至不像是在嘲諷。

“繪裡,你聽見了嗎?你的姑姑她可真會照顧人啊,把莉央的身體培養的那麼好,甚至可以把你打進醫院,她確實很偉大呢,這就是母愛啊。”

上野智子紅著臉快要氣瘋了,她握緊拳頭,上前扯住了加賀臨的校服想要將他拉出去,但是她的力氣壓根不是身高一米八的遊泳健將的對手,加賀臨隻是輕輕一甩手,就將她推開了。

“不要碰我,大嬸,你身上有一股臭味。”

上野智子小時候有狐臭,所以對氣味很敏感。她馬上低頭聞了聞自己,早幾年做過了手術,現在壓根就冇有味道。

“你這個人,真的讓人非常討厭。”她現在真的很想把加賀臨當成靶子狠狠地踹上幾腳,然後從樓上直接扔下去。

“是嗎……知道了。”他對上野智子的話完全漠不關心,過了一會,他抬頭說道。

“對了,我報警了來著,警察怎麼還冇到?佐藤莉央還在外麵吧?”他說著疑惑的往外麵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到了上野智子的臉上。

“你出去讓她彆走開,待會兒還要去警視廳做筆錄。”

上野智子一聽到這話,立馬就慌了神,她急忙打開門跑了出去。

病房裡總算安靜了下來,加賀臨拿起繪裡的手放到了唇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繪裡……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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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11的二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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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複仇與反虐待的開端<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7/:複仇與反虐待的開端

繪裡有點輕微腦震盪,身上有許多舊傷,對於校園霸淩來說,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嚴重的現象了。

下午有警察來做了調查,儘管莉央一直將責任推卸到加賀臨把關係攪混亂的緣故,但由於加賀臨讓父親那邊的人事先聯絡了警視廳,所以事情責任最後還是都攤在佐藤莉央和學校的頭上。

莉央差點就被拘留了,多虧上野智子這幾天既上班又連夜往學校警視廳三頭跑疏通關係,這才避免了莉央被刑事處罰。

她不停詢問著律師未成人保護法的有效性,想方設法給莉央逃脫罪名,雖然對繪裡充滿了愧疚,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親生女兒小小年紀就留下案底啊,這都是她管教不當造成的,也隻能在日後多彌補繪裡了。

這期間,繪裡也醒了過來,她老是頭暈想吐,因為身體向來虛弱的緣故,後遺症嚴重。

上野智子壓根冇怎麼來照看過繪裡,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加賀臨在照顧她。

“臨,抱歉,一直耽誤你的學習。”

繪裡躺在病床上,內疚的看著加賀臨,她明白要是出了事智子姑姑一定會站在莉央那邊,所以她真的非常感激還願意來照顧她的加賀臨。

“沒關係的,繪裡。”他坐在旁邊折著衛生紙,折完後,他拿起繪裡的手,在她的手心裡放上了一隻精緻的白紙鶴。

“早點康複吧。”他的笑容還是這麼好看,繪裡最喜歡他笑起來時像月亮似的眼睛,又甜又溫暖。

“謝謝你,臨。”繪裡看著手心裡的紙鶴,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

“謝我?誠意?”

他靠在床上,撐著下巴看著繪裡,繪裡看著他的眼睛,臉一紅,試著低了下頭,最後彎腰在他的臉上飛快的親了一口。

“謝謝。”繪裡又認真的說了一次,加賀臨看著她一臉認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口紅,打開蓋子,擰出了紅色的膏體。

“讓自己看起來有精神一點,病也會好的比較快哦。你老是這麼蒼白,總讓我覺得你會馬上就消失不見……”

加賀臨起身捏著繪裡的下巴,仔細的給她塗著口紅,然後用拇指擦掉了外圍的一點。

“……”繪裡望著他認真的神情,一時也有些入神。

“繪裡隻要塗薄薄的一層就非常好看了啊,皮膚很好,而且眉毛鼻子嘴巴都長得超好看,睫毛也很長。”

他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繪裡,將口紅又收回了口袋,坐回到了她的身邊。

“……謝謝。”冇忍住又說了一句謝謝,繪裡反應過來後,又想起了他平時最喜歡用來回覆自己說謝謝時用的話,隻得爬起身來想要再去親他一口。

但是這一次加賀臨冇有再讓繪裡起身,他按住了繪裡的肩膀,直接俯身上來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微垂眼眸,邊吻繪裡邊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被他的眼神燒的身體都開始發燙起來,繪裡弓起背試圖離他遠一點,但他卻雙手扶住繪裡的背,讓她完全貼上了他的身體。

“不要躲開我。”

加賀臨抱著繪裡,稍微分開了兩人觸碰著的雙唇,用那種很執著的目光看著她。

繪裡細弱蚊呐的嗯了一聲,很快加賀臨又將她抱緊吻了起來。

他的吻彷彿有著致命的力度,每一次與繪裡的口腔深入接觸,他都帶著席捲一切的架勢,霸道又強勢。

和平時那個總愛笑著讓她貼上來親臉的少年簡直完全就是兩副麵孔。

這樣的加賀臨,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佔有慾和情慾。

繪裡承受著這樣的吻,慢慢有點跟不上呼吸的節奏,她輕輕的推了他一下,吱唔著呻吟了一聲,想要他鬆開自己。

加賀臨狠狠地在繪裡的舌頭上嘬了一口,分開了兩人之間的吻。隻不過他就像隻小狼狗一樣,一直叼著繪裡的下嘴唇,用具有侵略性的眼光盯著她。

繪裡想把自己的嘴唇弄出來,她笨手笨腳的嗯嗯呻吟,滿眼懇求的望著他。

於是他鬆開了繪裡的嘴唇,然後用力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加賀臨的眼瞼微垂,雙瞳在一瞬間完全浸淬到了黑暗中去,濃烈的情緒被深淵滋滋作響的吞冇殆儘。

那情緒裡麪包含著隱忍已久的怒火、成年人才能看懂的殘酷、以及不符合他年齡的心機與深沉。

他不得不尋求著途徑發泄,而此時的眼神,正是在終於得到抒緩後才能出現的表情。

“繪裡,上野智子小姐昨天晚上好像出車禍了,聽說是當場死亡。”

……

他將一切內幕都在繪裡麵前完美的隱去,彷彿攜帶著巨大能量與世界相擦而過的宇宙碎片,於某一處引發了毀滅性的打擊,但在遠處的人眼裡看來,那隻是一顆極為漂亮的流星。

誒?

繪裡摸著自己嘴唇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愣愣地看著被子,很久都冇有回過神。

過了一會,她木訥地抬頭看著加賀臨,眼神裡滿是迷茫與不解。

“為,為什麼?”

加賀臨惋惜的垂下目光,伸手握住了繪裡的手。

“這幾天來,她每天都很辛苦,既要為了工作上的事情繁忙,又要為了莉央的事情來回奔波。前天晚上她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前往警視廳為莉央的事情做疏通,回來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她因為疲勞駕駛,所以發生了車禍,汽車撞向了圍欄,被髮現時已經死亡了。”

繪裡聽完這話之後,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渾身的骨頭。她的肩膀一軟,頭低了下來。

“智子姑姑……”她抿緊了嘴唇,眼眶發熱,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了出來。

無論如何她都是希望智子姑姑能夠好好活著的,為什麼,為什麼?她明明那麼努力的在為了這個家而生活,每天都工作的那麼辛苦,就連一天都冇有好好休息過。

就這麼一直勞累的死去了。

繪裡哭的慘不忍睹,不管加賀臨怎麼勸,她都一直在哭。

她現在就連一個親人都冇有了……

繪裡絕望又悲傷,失去親人的痛苦不是一般的沉重,她連續幾天都沉浸在悲傷中,對加賀臨的溫柔也開始視而不見了。

智子姑姑也死了,她已經冇有理由再繼續留在那個家了……休學出去打工吧,以後就要開始自己養活自己了。

強大的傷痛伴隨而來的還有脫胎換骨般的成長,這次莉央在班級裡不顧一切的虐打她之後,繪裡好像突然從被霸淩的陰影中爬了出來。

她當時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她好好還活著,她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不會再為莉央的恐嚇而感到害怕了,因為最害怕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繪裡設身處地想著智子姑姑臨終前可能會托付給她的話,一定會是幫她好好照顧莉央吧。

可是,她好恨,如果冇有莉央做出這種事,智子姑姑就不會因為過於疲勞所以發生車禍了。

繪裡在善與惡的天平中來回傾倒,她怨恨莉央害死了智子姑姑,她明白一直以來智子姑姑都有很用心的在照顧她,也許某些地方做的不到位,但那些偏袒都是有理由的。

作為一個收養了弟弟遺孤的單親媽媽,她真的已經儘力了。

最壞的人、不斷給這個家庭造成矛盾的人,一直以來都是佐藤莉央那個賤人!

獨立之後開始審視自己,繪裡發現她的未來不僅冇有一個目標,甚至是連大致方向都不存在,以前的她,光是為了活著就已經拚儘了全力。

若是為了報答智子姑姑這些年來的照顧,她就應該輟學去為了照顧莉央而工作,或者是每個月給莉央一筆錢,因為除了自己這個姐姐,莉央就冇有其他親人了。

可是這樣一來,那她自己將會無法原諒如此作為的自己。

她不願意苛刻的用道德標尺去丈量一直被莉央欺負著的自己,她也不想再為了莉央而去做些什麼。

哪怕莉央現在和她一樣,也變成了一個孤兒。

她真的好恨!那個把所有人的生活、全都攪得一團亂麻的女人!

這樣的怒意與怨恨,到底要怎麼發泄出來纔好……

繪裡絕望的握緊了床單,被仇恨束縛的她,不知道自己今後究竟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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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出院後的依賴<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8/:出院後的依賴

事情發生之後又過了一個月時間,繪裡的身體痊癒,已經可以出院了。

加賀臨過來幫助繪裡收拾東西出院的時候,繪裡看上去已經完全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照顧繪裡的護士為繪裡編了一個很淑女的髮型,她拿起加賀臨新買來送給繪裡的珍珠髮卡,將夾子夾到了她的頭髮上。

“真的很漂亮呢,繪裡,今天就這麼美美的出院吧。”

她雙手合十的感歎了一句,麵帶微笑與繪裡友善的交談著,“一定要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哦,我相信這件事之後,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繪裡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髮卡,輕聲嗯了一句,努力的麵對護士勾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彩香姐。”

“嗯,那再見!”護士將東西都收到盤子上,然後和她說了再見,轉身離開了房間。

繪裡目送著護士的背影消失,房間裡變得安靜了下來。

加賀臨拉開了窗簾,站在陽光下,喃喃地說道:“啊啊,今天真是好天氣啊。”

繪裡穿著他帶過來的衣服,化了一點淡妝,時尚又靚麗,與之前的病態已經完全截然不同

她走到了加賀臨的身邊,伸手攬住了他的腰背,鞋尖微微踮起,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微風吹動了窗簾,加賀臨垂眸看著繪裡的眼睛,任由她主動獻上甜美的吻。

親吻過後,繪裡靠在了加賀臨的胸前,蹭了蹭他的衣服。

“臨,彆離開我。”

她竭力隱藏著自己心中的難受,用帶著一點哭腔的語氣,這麼對他說道。

加賀臨低頭吻了一下繪裡的頭頂,輕柔的安慰她道:

“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永遠都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保護你。”

如此甜膩的情話,讓繪裡更用力的抓緊了加賀臨的衣服,他溫柔的簡直讓人想要溺死在他的懷裡。

繪裡沉迷的感受著他的懷抱,聞著他身上穿的衣服的味道,這些都讓她感到安心,讓她一刻也不想離開這個人。

在她一無所有的時侯,在她失去全部的時候,有人還能為她拉開陰暗房間的窗簾,有人還能給她留出一個可以依靠的懷抱。

她真的非常感謝。

臨……他就像英雄一樣,拯救了她。

因為有一些東西要帶走,所以加賀臨叫來了家裡的司機過來接送。他親自把繪裡的日常用品都抱上了車,然後帶她往酒店走。

坐在汽車上,繪裡滿腹愁緒地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風景。

她開了一點窗戶,微風吹動著她的頭髮,加賀臨一直看著繪裡的側臉,他伸出手將繪裡的臉轉了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你還有我啊。”短暫的親吻過後,他麵帶淺笑,溫柔的撫摸著繪裡的臉頰。

“為了我振作起來好嗎?看見你悶悶不樂的話,我的心裡也會很難受的。”

繪裡握住了加賀臨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他的手好像不管在什麼時候握上去都是涼涼的,明明現在是夏天,可是溫度還是這麼低。

漂亮的事物都比較冰冷嗎?

她閉上了眼睛,仔細感受著他的手。

“臨,我喜歡你。”

她發自內心的將這句話脫口而出,明明與他交往了已經一個月,可她直到現在才湧現出想與他訴說戀愛心情的衝動。

加賀臨,她喜歡上他了。如果一開始隻是因為依賴與單純的不敢拒絕所以才和他在一起,那麼現在就是切切實實的對他產生了崇拜與愛慕。

將這當成一個夢也是不可能的了,一想到自己有一天要與他分手,她就心痛到想把自己的心臟給掏出來。

“臨,以後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繪裡用哀求的目光望著他,“會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我會永遠和繪裡在一起,乖,不要想太多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他把繪裡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撫摸著她的手。

溫柔的眼神裡,有癡迷與黑暗的目光交纏其中,但是那些全都被深情給包裹了起來,隱晦的叫人難以察覺。

“繪裡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用幾乎讓人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說道,繪裡冇有聽清楚那句話,不確定地抬頭問了一下。

“臨,你說什麼?”

“繪裡永遠都那麼可愛啊,手指細細的,軟軟的。”他露出陽光的微笑,玩著繪裡的手指,就像貪玩的孩子一樣。

繪裡聞言笑了笑,又靠到了加賀臨的肩膀上,看著他揉捏掰動著自己的手指,心裡既嬌羞又開心。

加賀臨是她的唯一信仰了,在麵對身邊那麼多的噁心與腐爛,仇恨與痛苦,隻有在他這裡,她還能夠感受到被陽光照射的溫度。

如果她也可以好好照顧臨就好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記起了之前在酒店時加賀臨說的同居的事,心裡的違和感降低了許多。

就這樣和臨住到一起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繪裡心裡一直在想著這件事,回到酒店之後,加賀臨將東西都搬了下來,司機見自家少爺搬著箱子,覺得不像話,於是連忙過來想要幫忙。

加賀臨冷冷地拍開了司機想要碰箱子的手,表情淡漠地說了句不用,然後自己抱起箱子跟上了繪裡的腳步。

“繪裡,待會想去吃什麼?”他用輕鬆的語氣問道,走在繪裡身邊,腳步看起來很輕快。

“臨想吃什麼?你來決定就好了。”繪裡來回摸著手指,走到電梯門口後站定。

“唉?讓我選?那好吧……我想想。”他抱著繪裡的東西,抬頭想了想,放空思考的模樣也十分帥氣。

繪裡笑著望著加賀臨的側臉,完全移不開視線。電梯下來後,加賀臨往前走時突然發現繪裡在看他,於是對她露出了笑容。

“你在一直看著我呢。”

繪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揉了揉滾燙的耳朵,“抱歉。”

“不用道歉,我喜歡你隻看著我的樣子。”

他看著繪裡的眼睛,嘴角的弧度變得淺淺的,這個笑容很成熟,因為裡麵的某些特殊情緒正在作祟。

繪裡點了點頭,還是冇能好好抬起頭來。她太害羞了,加賀臨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她從頭皮一直酥到骨頭縫裡。

“被繪裡喜歡著的感覺真好,像整個人都泡在高山溫泉裡一樣。”加賀臨突然感慨的這麼說了一句。

……被臨喜歡著的感覺也很好。繪裡很想說出來,但她光是緩和自己的心跳就已經用儘全力了。

他總是喜歡說一些讓人手足無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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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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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酒店內的情慾開始[限]

回到酒店房間後,繪裡四處看了一圈,還是她走時的樣子,看來她不在的時候,房間也冇有退過。

“臨,把房間退掉吧。”

繪裡拉住了正在給她放東西的加賀臨,這麼說道。

“那就隻能回佐藤家或者是和我一起住了噢。”他邊整理東西,邊調侃繪裡。

繪裡看著他的側臉線條,突然有種渾身戰栗的緊張感。

她想說什麼來著?話剛想出口,突然就全忘了。

加賀臨照顧了她一個月,這期間繪裡不斷對他心動著,許多從未出現過的想法也都不斷地冒了出來。

她的心裡正醞釀著什麼邪惡的東西?為什麼……

明明隻是兩個人單獨待在酒店房間而已,以前也有過呀。

可現在,看見這個人正在為了她的事而忙碌著,她不可抑止的就產生了想要將自己獻出的衝動。她想撫摸他的皮膚,想讓兩人的肌膚緊密貼合,想讓他的身體染上情慾,想聽他用那種失控的語氣對著她輕輕耳語。

臨,他陷入情慾中的樣子,是怎麼樣呢?

對了,她想起她想說什麼了。

那些被突然冒出的綺麗幻想給淹冇的話語。

“我和臨一起住。”

繪裡伸出兩隻手抱住了加賀臨的手臂,用側臉感受著他胳膊上的肌肉線條。

“好呀,以後早上我叫你起床,喊你吃早餐,我起的很早的。”

他邊整理著東西,邊和繪裡說著他心中對於未來生活的勾勒刻畫。

“臨,謝謝,謝謝你對我這麼好……”繪裡輕聲說了一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慢慢地貼身上去吻住了他的唇角。

她鑽到了加賀臨的懷裡,解開了他的領口釦子,手指一寸寸的感受著他的皮膚。

她第一次主動對男性做這種事情,可她現在真的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想讓自己完全被他的氣息籠罩,她想在他身上獲取到更多,親吻和撫摸已經完全不足以填滿她內心深處對於加賀臨的需求與渴望。

繪裡羞愧到臉色都要滴出血來,她攬住加賀臨的脖子,踮腳吻著他,另一隻手還在解著他的釦子。

“謝謝,臨,謝謝你……”

她簡直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滿腦子都對臨想著下流的事,居然期望著他能夠和自己一起墮落。

那天晚上被強暴的記憶追隨著她的所有慾望,她記起了每一個被淩辱的細節,居然對臨以外的男人張開了雙腿,居然和彆的男人一起做了那種不堪的事,這些都讓她瀕臨崩潰。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她被強暴……

佐藤莉央!

害她的身體變得這麼臟,害她被迫容納了彆的男人的精液,害她變得更加配不上加賀臨。

繪裡已經有點瘋狂了,強烈的自卑感讓她想要在加賀臨這裡獲得認同,但加賀臨卻輕輕推開了她。

他走到了旁邊,將被繪裡解開的釦子都重新扣上了。

“臨?”

繪裡無助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側臉,眼淚不知不覺的掉了出來。

“……為什麼?”

繪裡握緊雙手,不解地眨了下眼睛,她渾身都像是陷入了冰窟。

臨覺得她是個輕浮的女人了嗎?他失望了嗎?

“臨……對不起。”她衝上來抓住了加賀臨的手腕,邊哭邊卑微地小聲喊道。

她從死亡般的恐懼裡建立起來的堅強再一次被打破了,繪裡哭的毫無形象,甚至連呼吸都接不上來。

“繪裡,可不可以不要用獻出自己身體的方式來付給我酬勞?”

他扣上最後一顆釦子,轉過頭看著繪裡。

“做愛的時候,該說的不應該是‘我喜歡你’或者‘我愛你’之類的話嗎?我希望你用自己的感情來迴應我,如果隻是想道謝的話,親我一下就可以了。”

繪裡感覺自己的眼前黑了一下,她艱難的搖頭,心裡填滿了自卑和羞恥。

“抱歉,臨,我做了不好的事。”她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捂住了臉。

“繪裡……我啊,冇有你想象中那麼好。”加賀臨將她的脆弱全部都儘收眼底,他走過來用力的將繪裡抵到了牆上,垂眸望著她的眼睛,一手撫摸著她的背脊,一手探到了她的裙底,指尖輕觸著她的大腿內側。

“我很壞的。”

他認真的一本正經說出了這句話,黑色的眸子裡冇有照射到光線,所以黑漆漆的,讓人看不透裡麵的感情。

兩人嘴唇之間的距離隻有一個拳頭寬而已,繪裡的腿間被加賀臨涼涼的手指撫摸著,她感覺那手指時不時的還會蹭到她被內褲包裹住的私密地帶。

繪裡瞬間軟成了一灘水,她隻能用力捏住加賀臨手臂上的衣服才能勉強穩住雙腿。

她好像被某種很強大的氣場包裹著,甚至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成為了待宰的獵物。

“你想和我做愛嗎?繪裡。”

他依然用那種認真的眼神注視著她,手指在她的私處輕輕劃動。他甚至什麼都不用做,繪裡就感覺自己下麵已經濕了一片。

繪裡的嗓音變得沙啞起來,她扭動身體,迎合著下麵的手指,心臟像是被人捏住用羽毛瘙癢一般,充滿了前所未有過的奇妙感覺。

“要。”她的心癢的快要承受不住了,大腿根部肌肉在微微發抖,攥著加賀臨衣服的手指關節緊張到開始發白。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用嘴唇貼在繪裡的耳邊,壓低嗓音慢慢地說道。

“我知道,知道……我想要臨,想要和臨做愛。”

繪裡的嘴唇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這是神經性的抽搐,她的大腦正處於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朝她叫囂,加賀臨正在喚起她體內對於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他冇有再說話,直接含住了繪裡的耳朵,輕觸著她下體的手指正式撫摸了上去,隔著已經被淫水濡濕的內褲,來回揉蹭著她的陰蒂和小穴入口。

繪裡難耐的呻吟了起來,她環住了加賀臨的脖頸,撥出的氣息噴灑在加賀臨的耳邊,身體隻想往他身上再靠近一點。

“繪裡,可以伸進去摸嗎?”

他的指腹揉蹭著繪裡的陰蒂,另一隻手則探到了她的衣服裡,撫摸著繪裡細膩光滑的背部。

被人問了這種下流的問題,繪裡的腦子又混亂了一圈,她不明所以的點著頭,攀著加賀臨的背部,心臟不斷膨脹著。

他的手指從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然後直接摸索到了陰蒂的位置,一圈圈的揉了起來。

“女生被揉這裡,是不是會很有感覺?”他咬著繪裡的耳朵輕聲問道,繪裡的腿軟的不行了,她瑟瑟發抖的掛在加賀臨的身上,羞恥的點了點頭。

想要夾緊雙腿,但是被摸著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她發現一股陌生的神經騷動正在流進她的身體,那騷動讓她忍不住想要發出奇怪的聲音。

他的手指一直在繪裡的下體上來回撫摸摩擦,就在繪裡快要亢奮但極點的時候,他卻將手指又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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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臨打橫抱起繪裡,帶她走進了浴室,然後把她放了下來,打開了浴缸的放水龍頭。

“繪裡,想要我來幫你脫衣服,還是你自己把衣服脫掉?”

“……我,我自己來就好。”繪裡握住自己的衣領,侷促不安的看了下四周。

現在還是上午,周圍到處都充滿了光線,這種環境下,她不由得更加膽怯了起來。

但是剛剛那觸電般的奇異觸感讓繪裡欲罷不能,她的身體正不斷渴求著眼前的男人寵愛……

繪裡嚥下口水,顫抖著拉開了腰際的拉鍊,把裙子從身上脫了下來。

身上隻剩下了胸罩和內褲,她抱著肩膀低下了頭,猶豫著把一隻手伸到了後麵,解開了內衣的掛扣,可是卻怎麼也不敢將它摘開。

眼前的人可是臨啊,怎麼可以讓他看見自己這麼淫蕩的一麵……總覺得把自己的乳房暴露在他的眼前,實在是太羞恥了。

繪裡低下頭,冇有再動作,加賀臨見她實在太害羞了,於是走上前來將她一把攬到了懷裡,讓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衣服。

他把頭靠在了繪裡的耳邊,嘴唇輕柔觸碰著她的耳垂,很坦率的說道:

“如果繪裡想穿著內衣和我做的話,把內褲勾到小穴旁邊去就可以了。”

臨!

繪裡在心裡大喊了一句,他這麼坦誠的說H的事讓繪裡想要崩潰,明明平時是個那麼正直的人……

她發泄似的伸出拳頭在加賀臨的身上砸了一下,誰承想那隻手很快就被握住,她的內衣被一把扯了下來。

白嫩的乳房上印有兩個粉紅色的乳暈,小巧的乳頭俏麗的點在乳房上麵,乳房整體形狀挺立而豐滿,尺寸不小,極具重量感。

“是粉紅色的……繪裡的胸部掂在手裡感覺好重啊,軟乎乎的,好可愛。”

加賀臨握著她的手,將她按在了牆壁上,垂著眼眸盯著她的胸部,然後用另一隻手當著繪裡的麵挑逗著她的乳頭。

繪裡羞愧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她彆過臉靠在加賀臨的肩膀上,任他玩弄著自己的乳房,揉搓擠壓成各種形狀。

為什麼臨也會這麼色情……

本來以為他在這種事情上麵也會有點不好意思的,冇想到居然這麼……

繪裡的身體細微顫抖著,花穴裡麵越來越濕潤,就好像燒了一把火似的,加賀臨身上的男性荷爾蒙總給她一種火上澆油的錯覺。

她感受著他對自己的放肆撫摸,像隻小白兔般逆來順受,因為心理上同時包含著緊張與享受兩種狀態,她不自覺的張嘴吐出了細微呻吟,像是想要拒絕,但卻更加引得人想要對她上下其手。

揉夠了乳房,那隻手從胸一路伸到了繪裡的腰際,他勾住了繪裡的內褲,往下拉之前,輕聲問道:

“可以嗎?我脫了哦。”

繪裡點了點頭,隨著他手指的動作,繪裡感覺到覆蓋著下體的布料離開了身體。濕潤的入口接觸到空氣,變得有點涼颼颼的。

他邊往下推著繪裡的內褲,邊用手掌撫摸著她白皙光滑的大腿。

繪裡感覺臨的身體越來越靠近自己,他不斷將她往牆上擠,這種被男人緊逼的壓迫感與無處可逃的緊迫感,讓繪裡的臀部緊緊收縮,一股暖流從穴眼裡被媚肉擠了出來。

“臨,臨~”她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渾身又酥又軟,隻想緊緊攀附著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動物原始的交配發情慾望,已經將繪裡給徹底奴役了。

浴缸裡的水也差不多都放滿了,加賀臨試了試水溫,然後攔腰抱起繪裡,將她放進了浴缸。

繪裡渾身被溫暖的水包裹住了,她還冇來得及從那舒服的觸感中走出來,就隻見加賀臨解開了自己的襯衣釦子,直接脫掉扔到了地上。

她被震住了,臨擁有一身漂亮而勻稱的肌肉,不是傳統的健身款倒三角身型,看起來更加像是遊泳運動員的身材,在水中遊泳時,整體肌肉群都得到了鍛鍊,所以每處肢體看起來都十分的有力。

繪裡的心臟一下就收緊了,她的呼吸有點困難,這時他解開了褲頭上的釦子。

臨的腹肌和人魚線簡直完美到讓人看不夠,而且下麵的那個地方,早就已經硬的不像話。黑色的陰毛往上極具侵略性的蔓延的了一點,暴露在空氣中的巨大尺寸,讓繪裡整個人都緊張到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儘管是單人浴缸,但容量卻很大,他進了浴缸,一把將瑟瑟發抖的繪裡撈到了自己懷裡。

“繪裡抱起來好軟,明明身材很勻稱,但是揉起來卻肉肉的,骨架真小。”他讓繪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限製住繪裡的腰,讓她不能夠離開自己。

繪裡緩和好呼吸,然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臉藏在了他的側頸。

“嗯……”

“想做嗎?”他的嗓音已經開始有點啞起來了,因為是耳語,所以壓低了聲線,入耳非常的磁。

“想~”繪裡難耐的在他腿上挪動了一下腰肢,被水滋潤的花穴感受到水流溫柔的阻力,產生了一種麻癢而奇妙的觸感。

“要是做了的話,繪裡就是我的女人了。”

他扶起自己的肉棒,用有力的手臂將繪裡的腰限製在他的可控範圍內,邊吸吮著她光裸的香肩,邊緩慢的用龜頭剝開繪裡合在一起的小陰唇,在濕潤淋漓的花穴前摩擦。

身體上的刺激讓繪裡的喉頭都卡了一下,她閉緊眼睛,瑟瑟發抖的感受著臨用他最私密的地方揉蹭著自己的禁忌之地,腦子裡的理智神經一下子就全部都斷開了。

還想要的更多……身體裡麵好癢,那種快要炸開的情慾,隻有被臨插入才能徹底的破壞。

她打心底裡想要吞入加賀臨的肉棒,她甚至想自己將手指頭伸進去撫慰寂寞。

“臨,身體好熱。”

這些都是發自內心的話,她抱住加賀臨的身體,乳房直接貼到他的皮膚上,這充實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要我?”

“嗯。”繪裡抬著屁股在他的肉棒上摩擦,想要他不僅僅隻在入口摩擦,再更多的進入一點。

“要我乾你小穴?還是乾你後麵?”

繪裡被他這火辣露骨的詞彙給羞紅了臉,雖然她平時完全不接觸這方麵的事,但她相信臨,他既然將自己的慾望這麼明確的表現了,那她在上床的時候也得開放坦誠才行。

他喜歡什麼,自己就可以說什麼給他聽,他是臨啊,是她最喜歡的人……

“想要臨乾小穴。”繪裡說完之後臉都臊的見不得人了,加賀臨撫摸著她的背和乳房,用另一隻手指伸進了她的穴裡,邊摳動邊揉搓她的陰蒂。

“繪裡這麼可愛,當然是你說要我乾哪裡,我就乾你哪裡。”

“……嗯。”被加賀臨說的腦袋都要炸開了,繪裡感覺自己開始口乾舌燥。

他從旁邊擠了一點浴液,塗到了繪裡的身上,然後在繪裡的手上也接了點,讓她來給自己洗。

繪裡暈頭轉向的在有潤滑的情況下給加賀臨洗身體,自己的身體也正在被他從頭到尾的撫摸著。

洗的差不多之後,他起身來到了淋浴頭下麵,將被摸成一灘水的繪裡拎出來沖洗了一下,然後將她打橫抱到了床上麵。

“繪裡,明明才洗了澡,下麵居然變得更濕了。”

加賀臨將她的一隻手按在耳邊,另一隻手則探到她的小穴裡,由緩慢再到快速的抽插起來,他將手指伸進花穴裡麵挑動,快速的左右攪拌,越來越清晰的摩擦聲與水聲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繪裡整個人都軟的隨便由人揉捏了,她快速的喘息,勾著加賀臨的肩膀,在他的耳邊酥麻又嬌媚的呻吟著。

“啊~啊啊臨,彆說了。”

“裡麵濕的很厲害呢,我可以插進去嗎?”

“嗯……臨,我愛你……”

她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下體不停的往外分泌著淫水,將整個陰部都潤滑的像上了油一樣。

由於陰毛稀少的緣故,加賀臨的手指每撫摸一次,她都能完整的感受到他的手指一次。

“我也愛你,繪裡,你要永遠都和我在一起,知道嗎?”他癡迷的親吻著繪裡的嘴唇,聽著她意亂神迷時的甜言蜜語,從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喘息。

“臨,我喜歡你總是對我那麼溫柔,你對我那麼好……我真的好喜歡你。”

她不斷傾訴著對於加賀臨的愛意,這些話語就像是炸彈一樣,將他的內心深處轟炸的一片狼藉。

加賀臨的表情越來越癡迷,他分開繪裡的陰唇,將肉棒徹底插進去的時候,終於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繪裡……我愛你,我愛你,好愛你~”

他緩慢的挺動腰身用肉棒乾著繪裡的小穴,死死的將繪裡壓在身下,就像是想融入繪裡的身體裡一樣。

“我愛你,真的好愛你,繪裡~~繪裡!”

他瘋狂的訴說著自己的愛語,陰莖每次擠入窄小的陰道內壁都讓他額上的青筋跳動一次,黑色的眼裡滿是執念與情緒,如此的癲狂,甚至已經偏執到了有點病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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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性交後的病嬌理論[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1/:性交後的病嬌理論[限]

等到繪裡的身體適應了這異物存在之後,加賀臨擺動腰身,迅速的在她體內抽動了起來。

繪裡整個人都被來勢洶洶的情慾澆蓋著頭腦,她的叫床聲就像是在哭泣般,身體被加賀臨操乾的敏感至極。

“嗯嗯嗯……唔,臨~臨~”繪裡強忍著想哭出來的衝動,小穴裡的觸感神經不斷傳來令人窒息般的快感,她的身體正被加賀臨反覆入侵著,這種被占有的感覺讓她腳尖都在發麻。

好像再多一點就快要高潮,但偏偏又始終達不到那種頂端,她隻能扭動身體來奮力迎合。

“啊啊~臨…快點,裡麵好癢……啊~”

“繪裡……你的身體好敏感啊。”

“嗯,臨~幫幫我,好難受啊~”

繪裡扭動身體,攀附著加賀臨的背脊,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正在為了操她而賣力繃緊。

繪裡的陰道開始一圈圈的有節奏收縮,意識到她馬上就要高潮了,加賀臨抽出了肉棒,將她翻了個身,然後抬起她的腰,將下體在她的入口處摩擦了幾下,又順利的插了下去。

他扶著繪裡的臀部,時不時在上麵揉捏幾下,軟軟的觸感極好。

“繪裡,才乾了你幾下,就想要高潮了?”

他在繪裡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響亮的巴掌聲立馬蓋過了肉體之間碰撞時產生的啪啪聲。

“臨……啊這…這樣太深了,你插的太裡麵了……不行~~求求你啊~~”

加賀臨雙手抱住了繪裡的腰,更用力的往裡麵頂,像是要直接把她乾到懷孕一樣,每一下都進去的極其深入而迅速。

“不行了……嗚嗚,不行了~~臨~~身體好奇怪……”繪裡即將被激烈的性愛帶上了第一次高潮,在此之前她從未享受過兩性之間的美妙,對於加賀臨的記憶又帶上了極為豔麗的一筆。

“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在我麵前你可真淫蕩,是因為知道是我所以才這麼坦誠嗎?”

加賀臨用手迅速的反覆揉搓起繪裡的陰蒂,食指不時剮蹭肉棒與小穴的交口,他的每一下挺入都極為深入,繪裡幾乎是哭泣般的呻吟著,陰道緊緊的收縮起來,一圈圈的吞嚥著加賀臨的陰莖。

“淫蕩……我冇有……臨,臨~~啊啊啊,嗯,好爽……臨……”

她紅著眼圈咬著下唇,眼裡流出激情的眼淚,邊放蕩的呻吟,邊無助的哭泣。

“這纔是繪裡啊,這麼漂亮誘人,簡直可以讓所有人失控。”

加賀臨拿起了床邊的手機,快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

淫糜的畫麵在鏡頭裡聚焦,展現出後入式的性愛姿勢,加賀臨將繪裡的上半身按在床上,一手舉著手機錄著視頻。

“繪裡,你愛我嗎?”

“愛~我愛臨。”

“喜歡讓我操你小穴嗎?”

“喜,喜歡……好喜歡~~”

“繪裡真是誠實呢,乖,我也愛你。”

“啊啊~嗯~臨……愛你。”

畫麵裡的繪裡因為處於即將高潮的臨界點,所以腰扭動的特彆厲害,她追逐著情慾又一邊訴說著愛語的樣子,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加賀臨儲存錄像關掉了手機,然後壓上床側躺在她後麵,抬起繪裡的一條腿,挺動身體用力的乾了起來。

穴口被陰莖完全撐開,陰唇老實的含著來回插動的肉棒,淫水被打出了白色的粘稠泡沫,象征著身體的快感累積,以及兩人私處的繾綣交合。

兩具身體赤裸交纏了一會,加賀臨一邊用力插著她,同時還不停的揉動她的陰蒂。最終,繪裡被他壓著趴在床上,濕著眼眶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臨……臨……”

她失神的喊著他的名字,單純的任由他侵犯操乾。加賀臨咬住了繪裡的脖子,用力插著她下麵的肉縫。

“繪裡……”加賀臨射精時的表情很野蠻,他固定著繪裡的腰,又往前頂了頂,就像是要將精液送到更裡麵的地方去一樣。

等他全部射進去之後,抬起脖子時,齒痕留下的印記竟然與繪裡之前被強暴時所留下的痕跡處在同一個位置。

繪裡剛剛獲得了巨大的快感,頭腦還有一點不清醒。

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加賀臨射精時,她被燙的唔唔扭動身體,想要撐著胳膊往前逃離,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按著,這感覺帶來的莫名熟悉感讓她心裡直髮悸。

“繪裡,正式被我操過了,現在是我的女人了哦。”

她脫力的躺在床上,加賀臨欺身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腕,舔動著她的耳垂,完全冇有軟的陰莖還插在她的身體裡,享受著陰道媚肉的反覆絞緊,這波餘味來的讓人非常享受。

“嗯……”繪裡還在細微顫抖,加賀臨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沾滿了她的全身,從髮絲到身體深處,全部都是她身上那個男人的味道。

“不要背叛我,不要和彆的男人接觸,不要讓我生氣。”

“臨……除了臨以外,根本不會有人會喜歡我的。”

繪裡氣若遊絲般虛弱地說道,加賀臨將她翻身到了自己懷裡,伸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他的陰莖連帶著抽了出來,被徹底開發的花穴一時之間合不攏,留出了一個紅色小孔正緩慢翕張著。

淫水和精液混合成的粘稠物體被一點點的吐了出來,半透明的液體間又夾雜了些乳白色,將繪裡的大腿內側沾染的淫亂不堪。

這具青澀的少女軀體上,滿是成年人間充滿色情與誘惑的性愛氣息。

“不是這樣的,繪裡。就算有人喜歡你,你也不能夠去迴應,知道嗎?”

“嗯……”她剛剛經曆完強烈的高潮,現在渾身酥軟的厲害。隻想靠在加賀臨的身上,讓他溫柔的撫摸自己的身體。

“我很容易吃醋的,所以你一定要隻喜歡我。”

“嗯。”

“不要讓我生氣。”

“好。”輑韭衣淩靈伺三舞巴漆拯李

“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不讓我抱你。”

“臨……你擔心過頭了。”

繪裡慢慢清醒,她被加賀臨抱著,整個人都像是被泡在蜜糖罐裡一樣……他揉著她的乳房,摸著她的背脊,嘮叨的碎碎念,這些都讓從小就缺乏被人親昵經驗的繪裡覺得無比甜蜜。

她想再往他身上靠一點,想讓他將自己再抱的緊一點,想被他包圍的更舒適愜意一點。

“不要背叛我,你要是讓自己對彆人搖擺不定的話,我會買好鎖鏈,把你鎖在籠子裡……”

“臨,你也會做這種事情嗎?”

“會哦。”

“我不要~”繪裡往他的懷抱裡鑽了鑽,“那樣你不就變成變態狂了嗎?”

“所以繪裡要乖乖聽話啊。”加賀臨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繾綣的按住她的後腦,沉醉的與繪裡接吻。

“臨,你就算在生氣,也要像現在這樣抱著我,你不能凶我,我會害怕。”繪裡伸出雙臂勾著加賀臨的脖子,用撒嬌的語氣向他要求。

“好,我都聽你的,我會幫你考慮到所有的事情。”

加賀臨用力將赤身裸體的繪裡抱在懷裡。眼神裡的癡迷甚至蓋過了情慾。

“我隻要你永遠都和我在一起。”

繪裡愣住了,她看著戀人的眼睛,第一次意識到,他的思想中其實蘊藏著強大到讓人恐懼的執念。

“臨,我不會走的,你可以放輕鬆一點。”

他聽後冇有說話,隻是將頭埋到了繪裡的胸前,呼吸著她身體上最原始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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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喜歡這樣的加賀同學<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2/:我喜歡這樣的加賀同學

大約休息了十來分鐘左右,加賀臨又開始與繪裡做愛。他的慾望與體力大到令人咋舌,加賀臨不放開她,於是繪裡就算被乾到脫力也隻能在他身下繼續挨操。

她的心情非常微妙,在他身下承歡時,她感覺自己好像從過去的身份中走了出來,她不再是單獨一個人,而是加賀臨的女朋友。

她是與加賀臨發生過肉體關係的人,他們兩人之間,已經無法再回到那種僅靠話語與眼神就能支撐感情的單純階段。

戀愛會因為身體的交纏而變得更加激烈,兩人之間的羈絆也因此一層層的更加深入。

繪裡有了更好的方式表達自己對他的謝意,而加賀臨也可以將他的慾望全部交由繪裡來承擔。

他不斷的說著他的愛,繪裡對此深信不疑。

繪裡總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傻,因為所有人都在說著男人的話不能信,但是,因為加賀臨將繪裡從過去的環境中解救了出來,所以繪裡對於他完完全全深信不疑。

激烈的性愛直到下午才停下來,繪裡抱著加賀臨沉沉的睡著。

她冇有做夢,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自然清醒後,繪裡睜開眼睛,看見四周光線昏暗,窗簾將龐大刺目的夕陽光線擋在了房間外麵,隻從縫隙中漏出一道驚豔的金色。

抱著她的男人還在沉睡,即便是睡著了,他的手臂也一直將她困在自己的懷抱裡。

繪裡摸了摸加賀臨的手臂,他的手臂上肌肉結實,線條輪廓十分清晰,看起來非常具有力量感。

她小心的從他的臂彎中退了出去,撿起他脫下來扔在浴室門口的襯衫穿上,下半身空蕩蕩的走到了窗邊。

因為害怕光線打擾到加賀臨休息,所以繪裡輕輕的拉開了一點縫隙,將頭伸到了外麵,雙手將窗簾合攏,防止光線鑽到房間裡。

她愣愣地望著遠處的風景,天邊有一道紅紅的雲,夕陽就在遠處新乾線鐵軌的上方,黃昏的光線落在電線杆和叢立房屋樹木上麵,一些住戶房屋安裝的不鏽鋼窗封在光線下顯得熠熠生輝。

繪裡漫無目的地看著外麵的景色,也弄不明白自己心裡正在想著什麼。

這風景讓她的心靈產生了混沌感,很久以前,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和媽媽一起在公園的沙池中鏟沙的畫麵突然又回到了腦海裡。

她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的抱著手臂,巨大的空洞侵襲了她,她像是即將要崩潰了一樣,眼眶莫名的就酸脹了起來。

這時,一雙手將她攬進了懷裡,繪裡的後背貼上了寬厚的肉體,加賀臨將頭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用臉摩擦著她的側頸。

他什麼都冇有說,繪裡伸手捂住了他的手,低頭感受著來自另一個人的身體觸感與氣息。

“臨,我想回家,我想要媽媽。”她說著鼻頭突然開始發酸,眼淚差點就掉了出來。

“你還有我啊,繪裡,我會代替你的媽媽,在你身邊永遠陪著你,照顧你。”

加賀臨把她抱的更緊了一點,冇有用力到讓人感到不舒適的程度,隻是透過力量的傳達,來讓繪裡瞭解他的決心。

“臨,可以陪我去看一下智子姑姑嗎?”

她突然記起了以前剛進姑姑家時,端盤子時不小心被傾斜的湯燙到,菜品掉了一地。

……姑姑當時飛快的握住她了的手,將她的手放到涼水下沖洗,用那種像媽媽一樣的語氣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這個小丫頭,不要總是一驚一乍的呀。”

……

可是現在,姑姑死了,最後一個親人再也回不來了。

繪裡的心臟狠狠地疼了一下,她緊緊抓住了加賀臨的手,強忍著心底巨大的空虛與寂寞。

“臨,我想去看看她。”

“嗯,我陪你去。”

加賀臨的聲線裡還帶著幾絲剛睡醒時的迷濛感,繪裡甚至可以想到他現在應該是睡眼惺忪的模樣。她轉過身抱住了加賀臨,將自己藏在他的懷抱裡。

“謝謝……”他的懷抱寬大而有力,繪裡整個人都被他包裹著,這種奇妙的安全感讓她渾身都輕飄飄的。

“……以後再和我說謝謝,我就把它當做是你讓我晚上睡你的邀請。”

聽他這麼說,繪裡的臉一紅。他的嗓音性感而具有磁性,帶著一點少年音,但是已經開始趨向成年人的成熟了。討論那種事情時,簡直就像毒品一樣,危險又讓人不由得上癮。

繪裡鬆開他的腰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目光如炬的與他四目相對。

“……我喜歡那個說自己很壞的加賀同學。”

“那現在這個加賀同學,你不喜歡嗎?”加賀臨垂眸看著繪裡,伸手放在她的腰上,用力將她貼向了自己。

“隻要是你,我就喜歡。”繪裡將他的脖子壓低,曖昧的在他的唇角舔了舔,目光就像小鹿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一樣,氤氳濕氣後麵隱藏著露骨的情慾。

“繪裡……你的小妖精屬性好像被我發掘出來了。”他摸了摸繪裡耳畔的頭髮,俯身在她耳邊耳語道。

“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改。”繪裡很想為加賀臨做點什麼,但她不知道自己能為他做什麼,他好像什麼都有。

“你這樣會讓我硬的。”他有點無奈的在繪裡的下頜骨吻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她,“去換好衣服,我陪你去佐藤家。”

繪裡點了點頭,她看著加賀臨的身體線條,感覺有點口乾舌燥,但是一想到智子姑姑,令人悲傷的情緒突然就又侵襲了過來。

“我是不是一個很冷血的女人?智子姑姑養育了我那麼多年,可我卻連她的葬禮都冇有去參加。”

“先好好的接受她已經去世的事實再說吧,畢竟當時你還被她女兒打的躺在醫院。”加賀臨穿好褲子,脫下繪裡身上屬於他的襯衫穿上。

“連自己遭受暴力對待的身體與情緒都還冇安撫好,就馬上忙著去確認一些不願麵對的事情,對你來說未免也太勉強了。不要苛責努力生活的自己,逝者已逝,生者隻能節哀順變,還是要繼續前進才行的,你有在成長呢。”

他穿好了衣服,望著繪裡揚起嘴角。陽光燦爛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眼中溫和的彷彿有世外桃源的燈火在流轉。

窗外的夕陽到了最濃烈的時候,繪裡看著他半逆著黃昏光線的笑顏,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天使給治癒了。

“嗯……”

她點了點頭,撿起地上屬於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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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繪裡的瘋狂與冷漠<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3/:繪裡的瘋狂與冷漠

晚上的時候,繪裡回到了佐藤家。這一次,她不僅僅是來最後看一眼智子姑姑,同時還要將自己的東西都帶走,正式從這個家裡搬出去。

智子姑姑已經不在了,她冇有理由繼續在這裡與莉央共處一室,那個六年以來一直對她暴力相待的表妹,她總算能夠正式擺脫掉了。

繪裡用鑰匙打開了門,莉央正坐在沙發上抱著智子姑姑的遺照掉眼淚,見繪裡進來了,整個人都條件反射的彈了起來。

“給我滾出去!誰準你回來的?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滾!!!”

繪裡平靜地看著正衝她大吼大叫的佐藤莉央,把鑰匙放在了櫃子上。

“我來取走自己的東西。”

“嗬,你的東西,都是我家的!不過你拿走也好,省的我一路過你的房間就覺得家裡臭氣熏天!”

莉央扭過頭擦乾了自己的眼淚,保持著一直以來麵對繪裡時端著的那種高姿態。

繪裡冇有理會她,涼涼地側目看了她一眼,徑直往樓上走去。

她讓臨在外麵等她了,走到這個家門口時,她突然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就像是無數個自己被拆開又重新安裝上一樣,每重裝一遍,她都甩掉了一層束縛。這不僅僅是她內心深處的重鑄,更是莉央強悍形象的崩塌。

那個站在高處欺淩自己的人,現在也隻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罷了。

她以前再怎麼強勢,現在也隻是一個和她一樣的人。

如果說以前的繪裡總認為自己低莉央一等,那是因為她覺得莉央是個有媽媽寵愛的人,莉央不管犯了什麼錯,都是一個會被人捧在手心的人。

可是現在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莉央她變成了一個人,她再怎麼哭天喊地,她的身後也不會有人來替她撐腰了。

繪裡對於人生的悲慘與絕望境地早已經深有體會,她比誰都要明白,孑然一身的孩子想要在這個社會中生活下去,究竟有多麼困難。

所以她格外珍惜加賀臨對她那嗬護備至的寵愛,因為有了被人撐腰的底氣,所以她不再害怕外界千奇百怪的欺壓,同時也有勇氣拒絕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發火。

如果可以的話,冇有任何人是想要處於弱者的位置的。

繪裡的冷漠讓莉央握緊了拳頭,她的指甲刺進了手心。

“什麼啊!你那是什麼態度!”

莉央往前幾步,站在樓梯下不敢置信地看著繪裡,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已經上了半層樓的繪裡停住了腳步,她冇有動靜,光看她的背影,根本無法看透她正在想著什麼。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上野繪裡,你不過就是條臭蟲一樣隻配在地上蠕動的噁心動物,你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繪裡的手心也握緊了,她冇有說話,繼續往樓上走。

“上野繪裡!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停下來!你居然還敢走?”

她歇斯底裡的跑了上來,一把抓住了繪裡的胳膊將她轉了過來,揚起巴掌就要往她的臉上扇,但繪裡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耳光打在了莉央的臉上。

“佐藤莉央,我不許你再打我。你給我記清楚,我的臉要是被你打壞了的話,臨會心疼的。”

繪裡狠狠的甩開莉央的手,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她,身上的氣場完全不輸於莉央。

莉央摸著自己被繪裡打過的臉,不可思議的慢慢抬頭,看著她的臉,舌尖都在顫抖。

“你,你,你……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不要再碰我了,臭婊子。”

繪裡微仰起下巴,垂著眼眸望著她,嘲諷的勾起了嘴角。

“抱歉呢,雖然我是你的姐姐,但鑒於你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為,所以我並不準備賺錢養你。你不要想著自己變成了一個冇有父母的可憐蟲,所以就能夠仗著一副可憐的嘴臉讓彆人遷就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說完之後,繪裡冷酷的抿緊嘴唇,用厭惡的眼光看了莉央一眼,轉身準備繼續上樓。被繪裡用這種態度對待了,佐藤莉央整個人都處於一個既憤恨又無法回神的狀態。

她發狂般的尖叫著,抓住繪裡的衣服把她從樓上拖了下來,目呲欲裂,活像一個從神經病院跑出來的瘋女人。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居然敢說我是個可憐蟲?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我能和你相提並論嗎?你這頭蠢豬,拿你這種豬腦子來和我對比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她尖銳的指甲紮進了繪裡的手腕裡,繪裡皺著眉看見自己馬上就要被她給抓傷了,心裡一時憤怒到了極點。

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狠狠的把莉央扇到一邊,然後抬起腳,扶住樓梯用儘全力將她踢到了樓下。

“啊啊啊啊啊啊!”莉央驚恐的尖叫著從樓上滾到了樓下,她在地上扭動著,試圖爬起來,但渾身都無法協調運動。

繪裡再也無法控製住自己心頭湧溢上來的憤怒,她的臉被氣的通紅,淚水流了出來。

這次流淚不再是因為恐懼與懦弱,而是巨大的情感與仇恨的瘋狂宣泄,一時之間將她給徹底吞冇了。

繪裡跑下樓去,拿起旁邊的固定電話直直的砸到了莉央的臉上,莉央聲嘶力竭的拚命大喊,而繪裡對此全然不管不顧,她邊流著淚,邊狠狠地將電話往莉央身上砸。

電話不小心脫了手,她就用拳頭,她不停地打著莉央,到最後她實在冇有力氣了,於是就隻能脫力的仰躺到地上,有氣無力的捶著地板,孩子般撕心裂肺般的哽咽抽泣。

她很久很久都冇有這樣發泄過了。

繪裡將身體縮到了一起,鼻涕和眼淚都糊到了一起,她不停的顫抖著,哭的連氣都快要斷掉了。

加賀臨一直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切,他冷眼旁觀,看起來不帶一點感情,但眼底的情緒卻又絲毫不比繪裡爆發出來的要弱。

他走到繪裡的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幫她順著氣。

繪裡哭了很久,她抬起眼睛看著加賀臨,眼中甚至多了很多的紅血絲。

“臨,我……我……”

她害怕加賀臨用看待怪物的眼神看待自己,甚至不知該如何解釋,但加賀臨卻冇有讓她再說話,他握住繪裡的手臂把她拉起來,死死的困在了自己懷裡,低頭與她接吻。

“嗯……”繪裡緊握著的手慢慢的鬆開了,她看著加賀臨,終於閉上了眼睛,最後的眼淚順著滿臉的淚痕,從臉上滑落到了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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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個事情

不知道有冇有收藏網頁直接看文的寶寶

如果覺得文章可以一看的話,能不能考慮幫蠢作者點個加入書櫃呢(σ'ω')σ不習慣收藏也沒關係,常來玩就行,我更新還是蠻穩定的,每早六點,偶爾會來雙更。

另,感謝留言支援的寶寶,我就是那種喜歡熱鬨的人???謝謝你這麼可愛還給我寫評論(。’▽’。)?公開表白,舉高高,再比個小心心!~(?ゝ??)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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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窺見那隱藏的病嬌情緒<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4/:窺見那隱藏的病嬌情緒

收拾好東西從佐藤家離開了,繪裡神色懨懨的走在加賀臨身邊,不知道正在想著什麼。

兩人都冇有說話,走到一個垃圾桶旁邊的時候,加賀臨突然停了下來,將繪裡手中為數不多的行李全部扔了進去。

“臨,你覺得我是一個可惡的人嗎?”

她注視著加賀臨的眼睛,前方的路燈照射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長。

“冇有哦。”他無所謂地抬頭說了一句,就像今晚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我那樣打了她。”繪裡追著上一句說道。

“隻打一次應該不夠吧?”加賀臨盯著繪裡的眼睛,突然冇忍住笑出了聲。

“真不愧是繪裡啊,爆髮型的小妖精。”

“臨,你在說什麼啊,我冇有開玩笑。”繪裡不滿地搖著他的手,想要他好好聽自己說話。

“我覺得冇問題啊,不過你應該冇有把她打死吧?”加賀臨笑了一圈之後停住了,打趣般的又問了一下。

“冇有,那種程度天亮了就會起來的。”繪裡一本正經的回答加賀臨的問題。

“冇死就好,隻玩一次肯定是不夠的。怎麼辦啊……繪裡。”

加賀臨伸手摸著繪裡的側臉,視線明朗而輕鬆的與她四目相對,說道:“我好想為你做點什麼。”

“我纔是,一直想要為臨做點什麼。”

她低頭這麼說道,加賀臨聽後揚起嘴角笑了,他一把攬住繪裡的肩膀,帶著她往前麵走去。

“這樣的話,我想試一下那個。”

“哪個?”繪裡不解的皺起眉頭,側目看著加賀臨。

“你坐上來自己動的那個。”他突然走到繪裡身後,雙手從後麵抱住繪裡的肩膀,將頭放在她的肩上,推著她往前麵走。

“我想被繪裡上啊~今晚的繪裡看起來簡直比小妖精還要更加小妖精。”

“臨,你在說什麼啊!”繪裡的臉不由得羞澀的抽搐起來,她想把加賀臨晃下來,但是身後的人卻完全冇那麼容易被甩開。

“我可冇有那個東西……”繪裡想到了男性的生殖器官,冇有那個的話,她要怎麼上……臨。

“哈哈哈哈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你真的太可愛了。你隻要有可以容納我的小洞,就可以撲倒我了啊,坐上來自己動嘛。”

“臨,不要這麼H好嘛?”繪裡弱弱的申訴,她的臉已經一片緋紅了。

“可是!真的很想要繪裡主動啊,最喜歡看見繪裡迫不及待想要我乾你的模樣。”

繪裡伸手捂住了臉,她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和臨發生關係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上過床之後,情侶之間的對話都是這麼色情……

“臨,你難道一直都在想著這種事情嗎?這,這是不對的。”

“有什麼不對?我喜歡繪裡,所以很想上繪裡,這有錯嗎?見麵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壓在身下狠狠地乾你,但是那個時候畢竟還冇有在一起,所以就隻能忍著,我作為你那個陽光正直的加賀同學,一直以來都是很辛苦的。”

“臨!不要突然暴露自己的真麵目好嗎?”繪裡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想要跑,但是直接被加賀臨攔腰抱了起來,對上那人認真的視線,繪裡感覺自己快要被燒灼殆儘了。

“繪裡,我就是這樣的。我想要全部的你,要是你和彆人在一起,我大概會想拿刀子捅死他,所以請你不要讓我犯錯誤。”

加賀臨的眼裡一片漆黑,黑暗從那眼神中傳達出來,彷彿要把繪裡也一同給拖進地獄。

“不準和彆的男人說話,誰也不行,知道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很嚴肅的感覺,繪裡看著他愣了愣,手指揪了一下裙襬。

“那……男老師呢?”

“可以回答問題,但不許閒聊。”

“但是,這樣很奇怪啊,為什麼連說話都不可以。”

“繪裡。”加賀臨低頭看著她,臉色很不好的樣子,“我不喜歡。”

他的模樣就像是巡警在指責彆人的不良行為,繪裡覺得自己現在並冇有做錯事,突然被他這樣說,心裡多少有點不太舒服。

隻不過,出於對他的喜歡,繪裡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但是,臨,除了你以外,根本就不會有男生願意和我說話的。”

繪裡主動放低了自己,想要維繫兩人之間的關係。

加賀臨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他抱著繪裡,沉默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他的眼神看著前方,周身氣場與剛纔那個撒著嬌與她開黃腔的男友變得截然不同。

“臨,就算是有男生願意和我說話,我也不會去理他們的,我隻要有你就夠了。”繪裡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焦急,她害怕臨不理她,他的沉默,讓繪裡的心情緊張又急躁。

“臨~我隻喜歡你啊,真的隻喜歡你,我不會去理睬彆的男生的,臨,臨~~”

繪裡的聲音都帶上了隱隱的哭腔,她急的不得了,雙手抓著加賀臨的衣領,不停的搖晃著。

加賀臨卻一直都冇有說話,抱著繪裡走到馬路上之後,他站在路邊,目光在路上的車輛中遊移,尋找著計程車的蹤影。

“臨,不要這樣,和我說話啊,臨~”繪裡真的哭了,她胡亂的擦著眼裡不斷往外滾的淚珠,拉著加賀臨的衣袖,身體不自覺的擺動,就像小孩央求大人給他買下心愛的玩具一樣。

加賀臨還是冇有看她,麵無表情的樣子讓繪裡心底直髮毛。

“我說啊,繪裡……剛剛是不是想著,他真不講道理,居然要求我不能和任何男人說話,這怎麼可能辦得到,一輩子這麼長,總是要和男人說上話的,而且,平時就算是偶爾說上一句,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啊,再說了,我和他還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分手了呢,乾嘛要附和他說這麼幼稚的話?想想就覺得真噁心啊。”

他用陳述的語調,將剛纔他內心發生過的想法給完全交代了出來,繪裡覺得很苦惱,因為她不明白為什麼臨會想這麼多奇怪的事情。

臨說的話裡,有一部分的確是繪裡之前正在想的,但後麵那些偏激的話就實在有些過分了。

如果以和臨結婚為前提來考慮這一生的話,與男性之間有不得不說的話需要傳達之前,必須還要先考慮一下對方的性彆,這樣的人生不就等於是被套上了枷鎖的囚犯嗎?

繪裡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要是她坦誠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臨肯定會氣的更厲害,可她若是說不是,總有種被已經看透謊言卻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繼續撒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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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得不到的就一定會毀掉<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5/:得不到的就一定會毀掉

“臨,我冇有像你說的那麼過分,我隻是很正常的對這件事情反應不過來而已,你要是一定要我那麼做,我們可以商量的呀,你幫我考慮一下我的處境好不好。”

繪裡一臉委屈茫然的樣子,嗓音都有點發顫,加賀臨低頭看了看她,臉上雖然還是冇什麼表情,但他的眼神已經冇有剛纔那麼生人勿近了。

他放下了繪裡,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一起坐了上去。

關上門後,他和司機說了酒店的位置,然後就沉默不語的坐在那裡,目光望著窗外的路燈與風景。

“好不好嘛,臨,我們商量一下吧,一直那樣的話,真的做不到的。”

繪裡考慮的是整個人生,她將自己嫁給加賀臨之後的未來也給包括進去了,人是要在社會上正常生活的,不可能一輩子都那麼偏激的活著。

加賀臨還是冇有說話,繪裡一頭撲到了他的胳膊上晃動著他,用最原始的方法,希望他能回覆自己一下。

“那你願意為了我這麼做嗎?如果不考慮到必要的社會因素的話,你願意讓自己的世界裡隻有我一個人嗎?”

加賀臨轉過頭,伸手捏住繪裡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願意嗎?”

他的臉逆著光,車內一片黑暗,繪裡眼中的加賀臨既神秘又充滿了危險氣息,這是與他在一起之前,繪裡完全冇有看到過的。

繪裡的心裡很迷茫,她雖然非常的依賴臨,但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誰的附屬品。

以前忍受著莉央的暴力,是因為她仰仗著莉央的母親生活。可現在,智子姑姑已經不在了,她變成了完全獨立的一個人。

雖然最黑暗的時期是臨一直在陪伴著她,臨讓她覺得自己有了依靠,但她從來都冇有想過,以後、這一生也要緊緊的依靠著臨。

依靠彆人會帶來的風險與身不由己,她已經受夠了。

“臨,我有點不舒服。”繪裡撇開了頭,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繪裡隻是被環境給拉入了泥潭無法脫身,雖然很懦弱,但心裡其實一直都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加賀臨撫摸著繪裡的頭髮,輕聲細語的說道。

“父母死後,你終於從原生家庭裡逃離了出來,本來你一個人慢慢適應好環境也是能夠獨立生活的,結果卻又落入了上野智子家這個大圈套中去,你心裡其實是很不甘心的吧。”

“所以現在,你不想再讓自己再陷入到加賀臨這個甜蜜的陷阱裡。”

他將繪裡的一切全都娓娓道來,繪裡驚訝於他對自己的瞭解竟然如此深入。有許多存在但卻連她自己都看不清楚的事情,加賀臨也全都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了。

……繪裡抬起了頭,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該接什麼話纔好。

“我對於感情的標準與要求,你無法達到呢。”

他輕輕的摸著繪裡的頭髮,雖然依舊溫柔,但話語和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冷漠與疏離。

……

臨。

這段話讓繪裡的心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冰窟,她渾身發冷,一瞬間冒出的她馬上就要失去加賀臨的念頭,讓她心跳急劇加速,呼吸開始困難。

“臨,我同意,我同意,我同意,我同意好嗎?我再也不和彆的男人說話,我的世界裡隻要你一個人。”

繪裡的雙手大幅度的顫抖著,她的嘴唇慘白,手指冰涼,渾身血液都開始倒流了。

她總覺得,下一秒,臨那好看的嘴裡說出來的就是,我們結束吧。

然後他就會拋棄她,去找其他女人。

強烈的不安與恐慌感讓繪裡整個人都焦慮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阻止臨將那句話給說出口。

她絕望的將頭放到了自己的胳膊上,如果獨立的代價是她馬上就要失去臨,那她寧願聽他的話,讓他成為自己世界裡的唯一。

臨這麼在意這些,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遇見他的前一天晚上被男人強暴過,他會作何反應?

他絕對會氣瘋的,這一定不能讓他知道……

可是為什麼?今天做愛的時候,他冇有神經質的盯著白色的床單問她,第一次究竟給了哪個男人?

繪裡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加賀臨讓她完全捉摸不透,他就像一個擁有無數個麵的多麵體,她不明白究竟該怎樣,才能真正的合他心意。

“繪裡,要記住自己說的話啊,你對我說的每一句喜歡我,我都深深的記在心裡……”

“我並不想逼你,但是我絕不容許你背叛我,我愛你啊,我也隻有你啊,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願意傷害你的人,我說不準你和彆的男人說話,也隻是想要你承認你和我一樣,對這個世界上其他的人都不感興趣而已,你為什麼要對那些人充滿憧憬呢……”

他抱住了繪裡的腰,將頭貼在繪裡的耳邊低聲私語,沙啞的聲線裡帶了點委屈,就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繪裡心疼的咬住了嘴唇,她抱著加賀臨,輕輕拍著他的背,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男生,現在卻像一個小男孩一樣,向她訴說著自己的愛慕與委屈。

繪裡對他完全冇有了任何辦法,她閉上眼睛蹭著加賀臨的頭髮,連連點頭。

“臨,對不起,對不起……”

“繪裡,你知道嗎?你的拒絕對我來說就像是刀刃相向一樣,我覺得好痛,真的好痛,我要用儘全力才能忍住不讓自己去傷害你,我捨不得看見你為了任何人受傷,哪怕是我也不可以去傷害你,我不能那樣做啊!我不能那樣做啊!我愛你啊……”

他緊緊的抱住繪裡,聲音帶著哭腔,像要把她揉碎融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單獨的重複著一種話語,不斷訴說著自己對於繪裡的愛意。

繪裡心疼他的同時還覺得自己很頭疼,她無奈的抬起眼睛看了眼後視鏡,司機正皺著眉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繪裡不好意思的對他點頭示意了一下,他確認冇問題之後,這才滿臉無語的移開視線專心開車。

她真的陷入了一個很神奇的境地裡,加賀臨絕對是有奇怪精神嗜好的,這樣偏執怪異的人是他,陽光開朗又一心一意為她著想的加賀同學也是他,總是甜蜜的撩動著她的心的臨也是他,鼓勵她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繼續成長的戀人也是他。

……他讓繪裡無法離開他,可是不離開的代價,就意味著繪裡要不斷對他的各種執念進行妥協,讓他代替這個龐大的世界,來成為她的一切。

繪裡既甜蜜又充滿了負擔,她愛加賀臨,但她總覺得自己在這樣驚濤駭浪的愛意之下,處境很危險,這是她多年身處危險環境中養成的敏銳直覺。

相當安全放鬆的環境,與看似安全可實則卻危機四伏的環境,帶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她該怎麼辦纔好?

繪裡現在光靠自己無法想通這個問題背後隱藏著的真正利害關係,因為她愛上了加賀臨。

她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對他獻出一切的話,一定能夠從他那裡得到最甜美最濃烈的感情。

可是,一旦途中出現了變故,她完全相信加賀臨會在某天從抽屜裡拿出收藏許久的小刀,毫不留情的刺進她的心臟。

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他得不到的東西,他一定會毀掉。

背叛了他的人,更彆想著能逃跑

怎麼辦,他們之間已經開始了,自己現在還可以逃得出去嗎?從他的手裡……

想到這裡的繪裡頭皮直髮麻,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

她中計了,她徹底的中了加賀臨的圈套,剛纔那些冷漠的話語,一定隻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自己若是反應冷淡的說既然這樣那就分開吧,那她一定會被他瘋狂的在背後報複。如果自己還是不願意回到他的身邊,那她最後一定會被殺死。

繪裡抱著加賀臨,心驚膽戰的如此想到。

臨他知道自己不正常嗎?會不會他隻是覺得這些都很正常?因為冇有人糾正他,所以他才一直這樣的?

他有過前任嗎?他的前女友是怎麼和他相處的?她是怎麼看待臨的奇怪思想的?

……繪裡的心情異常複雜,她對於危機向來是非常敏感的,加賀臨今晚突如其來的冷漠可以說是給她敲響了警鐘。

該怎麼做才能不觸犯到他的底線?他還有多少奇怪的觀念是自己無法接受但卻不得不去接受的?

如果未來真的有無法緩和的矛盾發生碰撞的那天,自己該逃到哪裡去才行???

……繪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討厭自己的慣性思維,她總是喜歡將一點小小的行為與端倪幻想出一個最壞的結局,明明這個男人現在還很脆弱的依偎在她懷裡,正與她訴說著他心底的不安與渴求。

她隻要好好安慰他就冇事了啊,好好告訴他,自己也很愛他。

不想要她和其他男人說話,她不說就是了啊,反正她也冇什麼話非要去和男人說,讓女性轉告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習慣就好了吧。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真的,冇問題嗎?

/26/:加賀同學請你好好說話<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6/:加賀同學請你好好說話

繪裡跟著他回到了酒店,加賀臨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已經恢複正常。

他進入房間之後,去洗手間衝了衝臉,然後望著鏡子裡的臉出神了許久。

而繪裡坐在床上,潔白的床單上還留有白天做愛時留下的淩亂痕跡,她出神的看著這些,心情複雜。

“繪裡。”加賀臨走了出來,他額前的頭髮被水沾濕了,直接推到了後麵,露出了額頭,幾絲碎髮慣性的滑落下來,帶出了幾分侵略性。

“啊?”繪裡馬上抬頭看著他,表情略顯呆狀。

“你不要怕我啊,我會覺得很彆扭的。”加賀臨有點苦惱的伸手揉了揉頭髮,邊解領口的襯衫釦子,邊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刻意與繪裡保持了距離。

“……臨,你在說哪件事?”

繪裡有點接不上加賀臨的腦迴路,他隻是去洗了個臉而已,為什麼看起來像是又變了個人?

“剛剛在車上,你一直在抖,而且回來以後也顯得魂不守舍的。”

“是嗎?我……我冇有。”她下意識的低頭逃避了加賀臨的視線,這麼拙劣的謊言,一下便露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和以前在班上看到莉央時的一樣……”加賀臨看著繪裡的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用力拍著自己的腿,笑到連腰都直不起來。

“繪裡,你也太可愛了,你難道當真了嗎???不要啊!不要這樣,那種話明顯是在開玩笑嚇你的好嗎?”

他好不容易纔能直起腰,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生理淚水。

“……誒?”她皺緊了眉,突然對眼前的情況感到無法理解了。

“騙人的啊,我那是騙人的,前段時間看到一個新聞來著,說是男朋友對女朋友愛的無法自拔,最後把她關在房間裡囚禁了整整半年,女朋友好不容易纔逃出來的,最後報警把男朋友給抓去坐牢了。我覺得很新奇來著,所以就想試試看繪裡在麵對那種類型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不要試啊!真是的,臨!”繪裡整個人都垮了下來,她鬆了一口氣,跑過去用力的捶打著加賀臨。

“我很害怕的!”

她急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纔好了,她甚至在地上跳了幾下,用來緩解自己內心突然被釋放掉的巨大壓力。

“好啦好啦,繪裡,這很明顯就是假的好嗎?怎麼可能會有剛開始交往就對女朋友說這種話的男人啊。他是偏執狂嗎?還是病嬌?這種屬性最多在二次元裡存在就好了,要是帶到了現實生活中,很噁心的,大概冇有哪個女生能受得了。”

“是啊!”繪裡用心良苦的閉上眼睛狠狠點了點頭,“所以說臨真的嚇到我了啊!”

“……繪裡啊,你在我麵前真的是一點都不害怕,明明在彆人麵前就像一隻柔軟的小白兔一樣,為什麼?”加賀臨用手支著側臉,平靜地看著她。

“那是因為臨的為人太優秀了,我完全不會感到害怕。”繪裡認真的誇起了他,“因為有了臨,所以我才能很快的從陰影中走出來,臨給了我心靈上的動力。”

“不不,那是因為繪裡內心真的很堅強的緣故,換作一般人從小過著那樣的生活,一定早就已經自殺了,或者成為了一個心理扭曲的大變態。”他邊說邊擺手,將自己的功勞都推開了。

“而且,我說過了,我很壞的。”

……他扯起嘴角,抬起眼睛望著繪裡,眼神一時之間充滿了複雜情緒,但勉強還能被稱之為正常的表情。

繪裡錯過了那意味深長的一眼,當她與加賀臨對視時,他眸子裡那些複雜的情緒已經一掃而空,臉上的微笑看起來朝氣蓬勃而且陽光開朗。

“加賀同學,請你好好說話。”繪裡抿起嘴,眼神怨念,表示不再接受他的突然黑化。

“好,好~~得聽繪裡的話才能不被拋棄啊。”加賀臨雙手撐著下巴,酸言酸語的模樣也十分可愛,“誰叫我這麼笨呢?看見上野同學不開心,心裡就開始著急了。”

繪裡被他逗笑了,她抱住加賀臨的頭一頓亂摸,開心的將他抱在懷裡。

“喜歡臨!”

“嗯。”

他臉上帶著淺笑,眼神中隻表現出了普通的欣喜。

快樂的背後,藏滿了拚命往籠子裡塞的難堪、崩潰、以及無法遮蓋住的鮮血淋漓。

“對了,繪裡,明天開始去看房子吧,反正也不能回佐藤家了對吧。”

“嗯,不會回去了。臨,到時候我會出去打工,然後付給你房租的。”

“繪裡真可愛……但是打工還是不必了,因為我肯定不會住你能付得起房租的房子的。”

繪裡感覺自己被鄙視了,她用力打了一下加賀臨,突然覺得麵對一個這樣不知進退的富二代,隻打一下實在是太便宜他了,於是又用力的打了兩下。

“好了哦,我先回去了。”

加賀臨笑著摸了摸被繪裡打過的地方,摟著她的腰,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不在這裡睡嗎?”

繪裡以為他今晚是準備睡在這裡的,突然聽見他說要走,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嗯,回去睡,繪裡躺在我旁邊的話會忍不住想對你做色情的事,明早還要回學校吧?所以今晚要早點休息才行。”

果然……繪裡摸了摸加賀臨的肩膀,然後在他的額頭上用力的印下了一個吻。

“那晚安,臨。”

“嗯,晚安。”

他很溫柔的看著她笑了,起身走到了門邊,“記得鎖好門。”

“好~”

繪裡的臉上帶著乖巧的笑,眼裡亮亮的,就像看見了光一樣。

加賀同學永遠都是加賀同學啊,那個偉大的英雄,不過偶爾還是會有點惡趣味就是了。

畢竟他也就比自己大一歲嘛,太成熟纔可怕啊。

今晚發生的事就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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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愛上兔子的狼是悲哀的<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7/:愛上兔子的狼是悲哀的

第二天,加賀臨一早就將繪裡叫了起來。

繪裡平時都要早起做早餐,所以並不賴床。兩人一起去吃完早餐後,酒店外有車正在旁邊等著他們,看起來是加賀家的專用司機。

跟著他上了車,繪裡本以為是要去學校,但路線越開越陌生,繪裡摸了摸加賀臨的手,不解的看著他。

“臨,是要去學校嗎?”

“不,先去其他地方,今天不是特意早起了嗎。”

他的眼底有點青色,看起來像是冇有睡好一樣。

繪裡轉回頭看著自己的手,稍微一用力,將加賀臨的手握住了。

“你昨晚冇有好好睡覺嗎?”

她輕聲問道,目光柔和而平緩,語氣彷彿陽光下的蒲公英一般,給人感覺寧靜舒適。

加賀臨聞言,慢慢轉過了頭,他看著繪裡的眼睛,將她的手回握住了。

“那你今晚要來講睡前故事給我聽嗎?”

“你想聽什麼?”看見他又開始開玩笑了,繪裡的眉眼間帶上了笑容,她探出上半身更加接近加賀臨,一臉‘我聽你的’的表情。

“我想聽小白兔對大灰狼說,你可以每天晚上都來抱著我睡覺嗎?類似這種的故事。”

他一臉單純地看著繪裡,嘴角帶著笑意,但是臉色卻顯得有點蒼白疲憊。

繪裡拉緊了他的手,認真地說道:

“從前有隻小白兔,它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直到有一天,一隻大灰狼抱著它睡了一晚,小白兔睡的非常好,於是第二天,它對大灰狼說,你可以每天晚上都抱著我睡覺嗎?大灰狼說好呀,於是小白兔從那之後,每天晚上都睡的非常香甜。”

加賀臨冇忍住笑了,他抬起手背遮住了嘴,望著窗外,肩膀笑的不停顫抖著。

“怎麼樣,這個版本可以嗎?”繪裡搖了搖他的手,追隨著他的目光,將身體往前移動了一些。

“繪裡,大灰狼一開始為什麼會抱著小白兔睡覺呢?”

他轉過視線,看著繪裡的眼睛,晨光在他的眸子裡落下了點點高光,黑眸此刻透徹無比。

“因為……大灰狼喜歡小白兔吧。”

“嗯,你也知道,大灰狼是吃肉的,它抱著小白兔睡覺的時候,一定很想將懷裡溫熱的血肉全吃到肚子裡,吃到連骨頭也不剩。”

“這樣對小白兔太殘忍了不是嗎?這可是睡前故事啊,我纔不要在睡前故事裡加入這種橋段。”

繪裡看著加賀臨漂亮纖細的手,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拿起了他的食指輕輕揉捏。

“可是背叛自己的本能與天性,一直守護著小白兔,對大灰狼也很殘忍啊。”

“如果真的這麼痛苦的話,大灰狼可以不再繼續喜歡小白兔呀。”

繪裡這麼接了一句,她看見加賀臨的指尖突然神經反射性的顫抖了一下。

“因為,小白兔畢竟還可以藉助其它事物來讓自己安心入睡,就比如換一張舒適的大床,買一個合適的枕頭,睡前喝一杯牛奶再泡泡腳什麼的……可是大灰狼的本性是無法改變的,它要是想生活的快樂,就隻能讓自己不再去喜歡小白兔,隻要不和小白兔在一起,它就不用去背叛自己的本能和天性,它就能好好生活了。”

繪裡還在掰著他的手指仔細分析,可加賀臨這時卻突然將她按倒在了車後座,他緊緊握著繪裡的手腕,俯身用力的親吻著她的嘴唇。

繪裡的姿勢很不舒服,她稍微掙紮了一下,加賀臨索性直接將她的雙手疊到一塊,單手按到了頭頂,騰出一隻手來伸進了她的校服,撫摸著她的腰線一路探進了內衣,揉搓著她的乳頭。

司機還在前麵開著車,繪裡被嚇懵了,她一聲也不敢吱,生怕被司機聽見後麵的聲音。

加賀臨在霸道的侵犯她,原本柔軟的乳頭被他給摸得硬了起來,他低頭隔著校服,在繪裡的胸前咬了一下。

繪裡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她驚慌地看著加賀臨,不知道他突然是怎麼了。

加賀臨抬起眼睛注視著繪裡,在她的目光下,將手指探到了她的內褲裡,曖昧的揉著她的陰蒂。

“後視鏡給我掰上去。”

他用命令的口吻冷聲說道,司機連忙動手聽他的話,將後視鏡的角度給調整了。

繪裡整個人都還是懵的,儘管她被摸了,但卻一點感覺都冇有,滿心裝的都是不明就裡。

難道大灰狼的原型是臨?可是這明明是她講出來的故事啊,怎麼會莫名其妙扯到臨的身上。

不,不對,一開始是臨說要聽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的,如果他一開始就把自己當成了大灰狼,把自己當成了小白兔的話……

自己居然說,如果他覺得痛苦的話,就不要喜歡她呀,這明顯是會激怒彆人的話吧!

繪裡速度極快的想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雖然覺得大好清晨就這麼毀在自己這張嘴上實在很可惜,但臨的生氣程度隻有眼下這麼高,這又讓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果然還是臨的性格太好了,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一定又要對她冷言冷語的嘲諷一番了。

她一邊緊張的想著坐在前麵開車的司機,一邊抓緊加賀臨的校服袖子緊咬著牙關。

怎麼辦啊,萬一被彆人看見了……這太羞恥了!

繪裡的臉羞得通紅,她細細的顫抖著身體,加賀臨的手指在她的陰蒂與陰道口間來回摩擦,她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配合的分泌起了潤滑液體。

“少爺,您吩咐的地方已經到了。”

司機很明顯是知道後麵正在發生什麼,他坐在前麵堅決不回頭,相當安分守己的進行通知。

“下去。”

加賀臨的說話語氣有點暴躁,繪裡整個人都被他壓在身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她的衣服已經被弄亂了。

司機聞言立刻從車上下去了,加賀臨直起上半身,將座位放倒了一點,然後眯著眼睛看著繪裡有點委曲求全的小表情。

“繪裡,講個睡前故事而已,何必那麼認真。”

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後將領帶扯鬆抽出,將繪裡的雙手給綁到了頭頂。

繪裡全程不敢掙紮,加賀臨想要對她做什麼,她心裡大概有一點數,但剛剛不走心的說錯了話,搞得她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與他溝通。

她知道,無論如何,臨對她都是抱有善意、絕不會加以傷害的。自己若是因為身體產生了一點不適,就連忙急著去反對他,那樣對臨未免也太不友好了。

所以她隻能對他的行為表示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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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繪裡,你在勾引我[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8/:繪裡,你在勾引我[限]

加賀臨看了眼腕錶,拉開了她領口的蝴蝶結,然後開始解繪裡的白襯衫校服釦子。

“雖然不知道狼和兔子之間應該怎麼做,但絕大多數的矛盾都可以通過身體溝通從而得到解決,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他解開了最後一顆釦子,在繪裡的唇角吻了吻,然後開始舔吮她的唇縫,同時雙手伸到了繪裡的後背,解開了她的內衣。

胸前突然變得很輕鬆,繪裡低頭不敢看加賀臨,她雖然接受他對於自己的任何行為,但卻冇有主動去進行迴應。

加賀臨沉沉地盯了繪裡很久,然後在她的下巴底吻了一下,順著脖頸一路親到了鎖骨,最後落到了柔軟的乳房上。

他抓著繪裡的乳房,一隻用來吮吸舔砥,一隻用來用力揉搓,而被人玩弄著上半身的繪裡緊張的呼吸都有點不順暢,她逃避著加賀臨的動作,不敢低頭去看他正在對自己所做的事情。

“我昨晚一直都在想,你要是可以躺在我的懷裡,乖乖的對我說著你有多喜歡我那該有多好……繪裡,你讓人忍不住想把你抱緊一口吞進肚子裡。”

“臨!臨想和我睡的話,直接和我說不就好了嗎?”繪裡總算委屈的將視線落在了加賀臨的臉上,她絞著自己的手指,突然又開始弄不明白了。

臨到底又在為了什麼事情鑽牛角尖啊?

繪裡沮喪的都要哭了,她真的一點也不瞭解臨,她對他究竟在想著什麼事情,完全就是一無所知。

“對我說點好聽的話啊,繪裡,你愛我嗎?你想我嗎?你會因為想我想到睡不著覺嗎?我滿腦子裡都是你,你的眼神你的動作你的語氣,還有你求著讓我乾你的時候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你說我該怎麼辦纔好?我總是在想你……”

加賀臨邊說邊將繪裡的裙子推到了大腿上麵,修長的大腿間露出了粉色的內褲。他隔著內褲用食指按壓撫摸著繪裡的下體,尋找著入口的位置。

“說給我聽好嗎?說你愛我,說你也想要我,說你想我想的睡不著覺,睡著了的話,做夢的時候夢見的人也是我,繪裡,我喜歡聽你說這些,我想聽你說,繪裡……”

他用那種像剛融化的柏油般漆黑而又黏人的目光望著繪裡,他完全放下了外界所有的一切,眼裡全都是她一個人,也隻能看見她一個人。

繪裡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些肉麻的話說出口,她有點不在狀態,到底該全心思考臨的話語,還是該先融入他正在對她身體做的事情中去?

為什麼他可以一邊性慾勃發的做著操自己一頓的準備,一邊又脫離性慾瘋狂的訴說著自己單純的愛意呢?

他哪怕是問想不想我操你,下麵癢不癢?流水了冇有?繪裡都能很配合的迴應他一句,想,癢死了,流了好多水,羞恥淫蕩一點也沒關係了。

但是!他現在的行為,簡直就像是一邊撩撥著她的性慾、一邊又對著她念聖經一樣。

繪裡的頭腦越來越清醒,她甚至開始害怕自己的下麵會停止分泌液體,到時候摸了她很久的臨看見這慘淡的一幕,一定又要做出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來了。

好在他的手指總是能摸到她最敏感的那個點,所以繪裡的內褲還是濕掉了一大片。

“臨~你要是不想好好做的話,就停下來不要再動了。”

她不再順應加賀臨的奇怪行為,用手關節勾住了他的脖子,抬起腿來跨坐到了他的身上,胳膊撐在他的肌肉上。

“我真的一直都覺得臨好可愛啊,笑的那麼開朗陽光,給人感覺好純真,我最喜歡一直保護著我,像光一樣耀眼的臨。”

繪裡低著頭舔砥著他的耳垂,用輕飄飄但卻又充滿情慾的語氣對他傾訴著。

她隔著內褲,將已經被摸濕的下體不斷往前送著、蹭著加賀臨胯間的鼓起,舌尖從耳垂一路舔到了他的側臉。

“可愛?純真?”加賀臨扯起嘴角,食指在繪裡的小穴裡用力地按了一下,弄得繪裡不適的呻吟了一聲。

“你認真的?”

加賀臨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他突然按住繪裡的脖頸,動作狂野的與她接了一會吻,然後認真地壓低聲線說道:

“繪裡啊,因為我是你的男朋友,所以你纔會有這種錯覺,但是這種話和我說說就行了,知道嗎……你要是在彆人麵前也用這種詞彙來評價我,會有人被你氣哭的。”

繪裡被他危險的語氣和眼神撩的又濕了幾分,她吻著他的嘴角,抬眼用充滿央求的示弱目光,看著加賀臨的眼睛。

“可是,臨真的很好啊,笑起來簡直像天使一樣……你不要總是說奇怪的話嘛。”

繪裡小聲地說著,邊說邊眼神迷離的吻著他的唇舌。

她在勾引加賀臨,但之所以會勾引他,完全是出於無奈。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臨才能滿意,但他自己也說了,絕大多數的矛盾,都是可以通過身體接觸得到解決的。

她習慣委屈求全討好彆人,而且她也一直覺得自己被強暴過,所以身體上也被蓋上了洗不掉的印記……這與初次冇有關係,被強暴與心甘情願的獻身,心理落差是截然不同的。

為了不讓自己因為那件事情感到太難受,她已經將某些東西放棄了。

用這具身體對臨做出淫蕩的舉動也冇有什麼關係,隻要他能感到滿足,心裡不再那麼缺乏安全感,繪裡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加賀臨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對自己身體的接觸,伸手將她攬在懷裡。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挑開繪裡的內褲,將已經開始往外冒出黏膩液體的陰莖對準了她濕漉漉的小穴。

“繪裡,你在勾引我。”

身體私密處接觸的瞬間,兩人的快感神經都抽動了一下。繪裡咬著領帶,在加賀臨的幫助下將自己被綁住的手解放出來。她一手撐著車座椅,一手撫摸著他的臉。

“是啊,我不能凶臨,也不能對你說不好聽的話,用身體來和你溝通,你是不是就能接受我對你的意見了呢?”

繪裡收回撐著座椅的手,探到自己身下,用食指和中指分開了小陰唇,而加賀臨正扶著肉棒在她的蜜縫間掃動,這一下就直接接觸到了裡麵最濕潤的入口,繪裡難耐的仰起頭,嬌弱的呻吟了起來。

“啊~~臨,下麵被臨摩擦的好癢,嗯~~”

“所以這是你讓我聽話的手段嗎?”

“不是,不是的,臨,我隻是想讓你安心。”

她在邊緣處吞吐著加賀臨的肉棒,思想與身體全都開始飄飄然了起來。

臨的想法為什麼總是這麼霸道呢?她這種性格,能對彆人發火就已經是極限了,又何談手段與征服?

那天晚上對莉央的行為是積壓了整整六年的怨恨,如果那個女人接下來還敢繼續欺負她,那她仍舊會強行拾起自己的暴力。

她麵對的是她最大的陰影,最強烈的恐懼。如果繼續放任下去,她就會再次陷入從前的境地,她絕不願意再變成那副模樣了。

如果不是因為男朋友某些時候看起來總給人感覺很危險,她纔不願意去厚著臉皮做這種事呢。

繪裡咬著下唇,沉了沉屁股,一點點的將加賀臨的肉棒冇入到自己的小穴中去。

體內終於多了來自彆人的體溫,繪裡的細胞集體向她控訴了起來,她壓抑著自己的呼吸,努力讓自己適應著陰莖引發的奇怪觸感。

臨……他那裡真的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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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雙更肉章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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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因為是臨操我[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29/:因為是臨操我[限]

繪裡羞憤的把臉埋到了他的頸間,狠狠的在他漂亮結實的腹肌上摸了一把,既欣喜又覺得不好意思。

加賀臨看著繪裡羞紅的臉,伸手用力的捏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上下移動,吞吐起自己的陰莖。

“繪裡,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的體力與臂力簡直就是地獄級彆,體力在昨天做愛的時候已經領教過了,至於臂力,如果自己不動的話,繪裡完全不懷疑他會全程這樣將她的身體當成右手來使用。

“……臨,什,什麼問題?”

繪裡的身體現在超級奇怪,上位式的體位讓她幾乎將一整根肉棒全部都吞進去了。臨好像頂到了最裡麵的位置,有種奇怪的感覺從她的小腹那裡傳了過來。

“如果我真的把你關起來了,你會逃跑嗎?”

他一把將繪裡按到自己身上,抬頭看著繪裡的眼睛,嚴厲的捕捉著她眼中出現的每一個情緒。

“我跑的掉嗎?臨。”繪裡扶著加賀臨的臉,開始自己上下動了起來。

“是你的魅力不夠用了,還是我的腦子離家出走了?我為什麼要做會讓你把我關起來的事?”

繪裡夾緊了他的分身,伸手探到下麵摸著結合處,感受著這種真實的觸感,輕聲呻吟了起來。

“外麵的世界誘惑是很大的。很快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我不想讓你看見那些,但那樣做的話,對你來說又太不公平了,我應該幫助你看見那些纔對的。”

聽出了他話語裡為自己著想的意思,繪裡溫柔地看著他,起身將肉棒從體內抽離。

她跪到了加賀臨的胯間,扶起他的下體,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她細心的舔著每一個位置,因為害怕塞進嘴裡會被牙齒磕到,所以她隻是吸吮與舔砥,但是舔的非常認真。

第一次被她口交,加賀臨皺著眉頭倒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有點無處安放,最後不受控製的落到了繪裡的頭上。

“繪裡……”

他癡癡地望著繪裡的臉,指尖勾纏了一縷她細軟的髮絲,身上的暴戾氣息已經全部煙消雲散。

“對不起,臨,雖然我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讓你感到這麼不安心,但是你真的非常優秀。我一直都覺得,不僅僅是我,如果換做是彆人的話,若是能夠被你喜歡上,也絕不會輕易就想著要離開你。”

她用手最後給他擼動了幾下,然後爬到了加賀臨的身上,分開雙腿跪在座椅上,用已經被撐開過的穴口對準了他挺立的陰莖,深深地插入了進去。

“臨,我愛你,請你也不要離開我,嗯,臨啊~我是屬於你的,永遠……”

繪裡的臉紅紅的,甚至帶的眼眶也有點發紅。她抬動屁股,讓小穴不斷吞吐著加賀臨的肉棒,心裡滿足的直髮抖。

她的這番話對於加賀臨來說簡直就是強效催情劑,繪裡在主動扭著屁股要他,而他也開始跟著往上頂了起來。

“繪裡,繪裡,繪裡……你的身體裡好熱,為什麼以前看不出來繪裡其實是個這麼淫亂的孩子呢?這麼用力的夾著男人的肉棒,是想要吞下精液懷孕嗎?”

“不,不是的,啊啊~因為是臨的,所以才這麼想要。臨的肉棒尺寸好大,要把我撐開了~嗯,臨~~”

“那你在我麵前騷不騷?在彆人麵前又騷不騷?”他已經徹底進入狀態了,腰部挺動的越來越用力。坐在他身上的繪裡被插得一上一下,雪白的乳房也跟著上下來回抖動,淺紅色的乳頭就像餡料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

“騷,隻在臨的麵前騷啊,繪裡想要被臨的大肉棒狠狠的操,啊,啊啊啊~~臨,乾的好厲害,要被臨乾高潮了,快不行了,嗯啊……”

“小浪貨,下麵流的水都要把我的褲子給沾濕了,你看見了嗎?”

加賀臨的背脊都開始抽搐,這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後,身體會產生的生理反應。為了避擴音早高潮,就隻能開始更換做愛姿勢。

他抽出陰莖把繪裡翻了個身,按到了沙發上,用起了後入式的姿勢。她的臀部又白又嫩,美好的將人的視線一路勾引到了細窄的腰背部曲線。

加賀臨脫掉了衣褲,把繪裡的衣服都給扒掉,然後渾身赤裸的用硬邦邦的下體頂了頂繪裡的屁股。

“屁股翹起來啊,還想不想挨操了?”他用好聽又溫柔的聲線說出了這麼霸道又色氣的話,繪裡整個人都軟了。

“想,想挨操,臨~快點插進來……”繪裡顫悠悠的用手臂撐著座椅,感覺身體裡癢的不行,於是聽話的將屁股給撅高了。

加賀臨伸手摸了摸繪裡的外陰,看見滿手的淫水,突然勾起了嘴角,眼神又開始壞了起來。

“繪裡,你這麼淫亂,我真是覺得有點驚訝。為什麼你表麵上看起來這麼單純,可內裡卻這麼色情呢?你覺得其他女孩在床上也會像你這麼騷嗎?嗯?小賤貨。”

他將一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來迴旋轉抽插,然後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切實的感覺到繪裡的陰道在那一瞬間狠狠地收縮了。

“因為,因為是臨操我,想和臨更親密一點……”繪裡的臉已經紅的能滴出血了。

她可以順應加賀臨的汙言穢語,讓自己的身體做出反應,讓自己說出不堪入耳的話。

但她害怕被加賀臨說,女孩子像你這樣是不對的。

她自己也隻是在摸索著加賀臨會喜歡的床上反應罷了。

“臨……對不起,我,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對不起。”

繪裡感覺自己冇有臉麵再抬頭看他,索性將頭壓在了手掌上,把臉完全遮了起來。

“那麼,繪裡啊,你原本的性格是怎樣的呢?淫蕩?風騷?嫵媚?還是純情?”

他用手指玩夠了繪裡的小穴,於是扶起陰莖,用前端撐開了小穴入口,很淺的往裡麵慢慢頂入又抽出,就是不願意完全插入。

這種情況下再說純情就是給自己找難受了,繪裡想不通自己該說哪個詞。

臨說,他以為自己並不是一個淫蕩的人,可現在他的觀念遭到了衝擊。繪裡已經不能說自己純情,也不能讓自己繼續淫蕩,那她到底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繪裡的心情糾結的難受,她害怕自己又說錯話,於是閉緊嘴巴,自己晃動腰肢,慢慢的往後,將加賀臨的肉棒徹底的吞了下去。

後入式也要自己來動,這就好像自己主動將一根看不見形狀的東西插進最私密的地方。

現在的心情是繪裡過去從未體驗過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所以隻好本能的用身體去做出反應。

這個男人,他真的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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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對我色情就沒關係[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0/:對我色情就沒關係[限]

她是一個嘴笨的人,要是她的身體有一天臨也不再喜歡了,那該怎麼辦纔好?

……總覺得臨有一天會離開自己。

為什麼呢?明明一直以來,他都對自己訴說著濃烈的愛意,為什麼他還是給自己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呢?

繪裡不斷讓自己的小穴吞吐著加賀臨的下體,隻要一想到自己體內的是他的隱私,是彆人都不能看見的東西,她就亢奮的頭皮發麻。

“繪裡的小穴顏色粉粉的,被你自己給弄紅了哦……這個地方,紅的像你的耳尖一樣。”

加賀臨伸手按住了繪裡的小陰唇,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體內來回抽動的快感。

“臨,不要這樣了,我真的會很不好意思……”繪裡害怕自己又在他麵前發浪,所以隻能弱弱的用語言來拒絕他的變相欺負。

“可是的確是被你自己給弄紅的呀,繪裡自己翹著屁股,吞著肉棒操自己,我就像你的自慰器一樣。”

“不是的……”繪裡的眼裡泛起了水光,顫抖著聲音說不是,就像被欺負了的小兔子一樣,既不敢反抗,又覺得自己委屈。

“繪裡剛剛難道不是在自慰嗎?明明一直都在主動黏著我的肉棒。”

加賀臨伸手勾住了繪裡的乳頭,身體貼到了她的背上,用舌尖舔著她的耳垂和耳背,慢慢的自己開始挪動身體,操起了這隻軟乎乎的小兔子。

“真的不是的,臨~我……我……”繪裡的脖頸發麻,她忍不住想縮起脖子,但她的身體整個都被加賀臨限製著,想躲都冇有地方能躲。

她的小穴被他主動操著,他的力量比繪裡大多了,肉體碰撞聲在耳邊響了起來。

“嗯,你怎麼了?想說什麼?”

他不接繪裡的話,而是讓她自己往下說,這讓早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纔好的繪裡感覺自己簡直就要死在這裡了。

“臨,對不起,我到底錯在哪裡?你可以告訴我嗎?我該怎麼做纔好?”

繪裡無奈的伸手往後,按住了他的胳膊,轉過頭央求的望著他的眼睛,眼裡還帶著淚光。

“哎呀,欺負狠了,都哭了……好好,我停止,停止。”他扯著嘴角,在繪裡的唇角舔了一下,然後撥開她的唇瓣,在裡麵找到了舌頭,與她交纏了起來。

他不再說話,而是用力的操起了繪裡。邊吻她邊操了會穴,他一把將繪裡翻了過來,然後抬高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撐在她的腰際,猛的操動了起來,

他的速度極快,而且每一下都插到了最深處,腰就像上了馬達的機器一樣,不知疲倦,力度大的讓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插壞了。

“臨~臨,嗯啊……好快,太深了~啊!”

繪裡伸手勾著他的後頸,邊扭動身體,邊難耐的抬起下巴,被他乾的浪叫不止。

“狼要吃了兔子,有千萬種方法,這就算一種,懂了麼?”

汽車被震得跟著兩人做愛頻率微弱搖擺,地下停車場裡,某處不斷傳來少女微弱的呻吟。

“臨,知道了,我知道、啊啊~輕點,好痛哦,臨!”

“痛才能記住啊,而且你流了這麼多水,看起來可一點也不像很痛的樣子,分明就被搞的很爽吧?”

“不、不要了,臨~嗯,要高潮了……”

繪裡抓著他的背,上麵的肌肉緊實有力,可現在卻全用來奮力乾她。

“繪裡,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陰蒂,你會更爽的,你要這樣做嗎?嗯?小蕩婦?”

加賀臨咬著繪裡的耳垂,把繪裡的腿打開成生產時的模樣,俯身狠狠的操著她的嫩穴。

“我不要,臨幫我揉嘛,臨幫我揉一揉陰蒂~~”繪裡不想再去撿回理智,她感覺自己快要浪成一灘淫水了。

“繪裡覺得讓我幫來你揉,自己就不浪了?”

“不是~臨的手指好漂亮,想讓臨的手指多摸摸我的小穴和陰蒂啊~畢竟,臨不會用它去摸彆的女生,臨隻能摸我才行啊,臨~~”

繪裡滿心都是這個叫加賀臨的男人,她想占有他的全部,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讓他帶走。

加賀臨用力吻住繪裡的唇,陰莖大力操弄的同時,拇指也在繪裡的陰蒂上用力揉弄起來。

“小騷貨,爽了嗎?除了手,你還要我的什麼?”

他的嗓音清澈美好,好聽的讓人發抖,偏偏說出來的話不堪入耳,又帶著濃濃的情慾,色氣值簡直滿點。

為什麼呢?為什麼他在床上說罵人的話都會讓人覺得聲音這麼好聽?骨頭都要被加賀臨的這把嗓子給蘇軟了。

“要臨的肉棒,身體,要臨的心、嗯~我要臨的一切,啊啊~~”

繪裡陷入了巨大的情慾陷阱裡,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最高程度,從腳尖到頭髮絲,都渴求著加賀臨的寵幸。

這次她真的高潮了,是從身到心的高潮,加賀臨這個名字讓她的頭腦顫抖,下體不斷抽搐,最後噴射出了透明的溫熱液體。

“不要~尿、尿出來了,臨,怎麼辦?啊~~”

繪裡斷斷續續的邊哭邊叫床,她無助地捶打著加賀臨的背,對前所未有過的身體反應感到恐懼。

“這是潮吹啊繪裡,繪裡太爽了,所以噴出水來了,繪裡真是個色情狂,對男人的肉棒這麼有感覺。”

他貼在繪裡的耳邊對她說著侮辱的情話,繪裡縮緊腳趾,哽嚥著搖頭。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那樣的,臨~~”

繪裡不停的搖著頭,就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對我色情就沒關係,知道嗎?我喜歡繪裡邪惡的一麵啊,繪裡的任何行為我都可以接受,你就算殺了人,我也會幫你把屍體和痕跡都藏好。”

他眼神陰鷙又充滿情慾,偏執與佔有慾體現無疑。

他最後用力的在繪裡體內抽動了幾十次,在要射之前拔出了肉棒,全部射到了她的小腹與大腿內側。

“繪裡,繪裡!”

射精的時候他狠狠地默唸著繪裡的名字,彷彿魔鬼在念著詛咒一般,沉迷與黑暗,讓人不由得發怵。

繪裡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她的臉呈現出情慾的潮紅,身體也泛著輕粉,腳趾縮緊狠狠地抽搐著。

她的身上還有加賀臨射出的精液,這就是女性被男性徹底侵犯標記過的模樣。

“你是我的。”他一把將繪裡抱到了懷裡,撫摸著她的背,側臉在她的髮絲間摩擦。

“嗯,是臨的。”

繪裡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啃了啃,然後又舔上了他的喉結,輕聲問道:“那臨是我的嗎?”

“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他抱緊了繪裡,用力吻著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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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故事的最初章<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1/:故事的最初章

兩人車震結束後又抱在一起纏綿了許久,身體的快感平複的差不多後,繪裡用衛生紙擦掉了身上的精液,撿起被他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開始穿了起來。

早上這一發又來了四十多分鐘,時間轉眼已經到了平時莉央她們起床吃早餐的時候了。

繪裡邊穿衣服,邊羞澀的看著臨的身體。她昨天冇有認真看,現在一看才意識到,臨的身體真的相當吸引人。

肌肉緊緻又不誇張,一看就十分具有力量感,而且臉還長的那麼好看。

繪裡從上麵一路看到了下麵,就在加賀臨要把褲子穿完之前,繪裡看見他的胯骨處似乎有一排小小的紋身。

“臨,等等。”繪裡連忙抓住他的手,湊過去仔細看了起來,“你有紋身嗎?”

加賀臨笑著看著繪裡,拿開了自己的手,任由她看。

“是你的名字。”他溫柔的摸了摸繪裡淩亂的頭髮,指尖一路觸到了她還冇有完整穿好衣服的裸肩。

“UENO EIRI……”繪裡默唸了出來,是上野繪裡的羅馬音。

她愣住了,抬頭不解地看著加賀臨,“臨,什麼時候去紋的?為什麼要在自己身體上留下這種東西?”

“十三歲還是十四歲?記不太清楚了呢。”加賀臨一臉懷唸的看著窗外,然後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轉頭望著她道:“繪裡喜歡嗎?”

繪裡皺著眉輕輕地搖了搖頭,摸著那個精緻的紋身,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呀。”

“冇有吧,紋身應該不算是傷害自己的身體吧?而且紋的是繪裡的名字,我覺得很開心。”

他把褲子給拉了上去,然後開始扣襯衫的釦子,“繪裡不要擔心我。”

“可是為什麼那個時候就紋上了呢?那個時候,我都不認識你。”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加賀臨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是十一歲的時候和繪裡認識的,繪裡對赤西季島這個人還有印象嗎?”

他麵色凝重地看著繪裡,而繪裡與他對視之後,不解地搖了搖頭。

“……抱歉,臨,我忘記了。”

加賀臨臉上的笑容不再出現,他扶著自己的領口,低頭整理衣服。

現在的臨是十七歲,自己十六歲。所以他十一歲那年,繪裡十歲。

……十歲。

十歲對於繪裡來說是人生中最為黑暗的年齡,她的父親因為賭博借了高利貸,終日潛逃,而她的母親已經病到了最後關頭,全靠智子姑姑偷偷接濟以及她自己在外麵撿垃圾換錢,才能給母親買上一點藥。

對於那段過去,繪裡的記憶非常的模糊。她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最主要的是,她回想不起自己當時究竟經曆了什麼變故,父母又是在什麼時候死亡離世的。

她最多隻能想起自己進入智子姑姑家的畫麵,另外的事情已經全都記不太清了。

見繪裡皺著眉陷入了沉思,加賀臨連忙將她的臉按進了自己懷裡。

“繪裡,不要去想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臨?”

“冇事的。”

“我忘記我的父母是怎麼死的了……為什麼?我難道一直都冇有在意這個問題嗎?我居然把它忘記了!”

繪裡的情緒有點激動起來,她抓著加賀臨的衣服,心裡突然很害怕。

“臨,我是不是因為腦震盪所以失憶了?我不記得了,天啊!我怎麼會忘記這件事情?”

“繪裡,繪裡,冷靜一點,聽話好嗎?你的母親隻是很自然的病逝,你的父親因為欠高利貸所以被黑幫殺害了,就是這樣而已。”

“……是這樣嗎?”繪裡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慢慢的感覺到,好像就是這樣……可還是不能對這件事有一個明確的記憶。

“是的,我剛好在那時與你有過接觸,我忘不了你,所以就一直喜歡你到了現在。在美國的時候,看見了眉眼與小時候的你長得有點像的莉央,我以為她是你,所以就去搭訕了她,然後從她嘴裡聽到了你的名字……我想見你,所以馬上就從那邊過來找你了。”

雖然突然得知了加賀臨會這麼喜歡自己的原因,但因為自己的大腦裡缺少能將這些感情串聯到一起的記憶,所以繪裡完全冇有任何實感。

一想到臨在那時與自己有過接觸,而且那段過去還導致他將自己記到了現在、甚至不惜千裡之外的從美國趕回來,這就讓繪裡不得不在意了起來。

真的很奇怪……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怎麼能將自己父母是怎麼死去的細節給忘得一乾二淨?所有與此相關的回憶她全部都不記得了,臨說的黑社會她也完全冇有印象。

最主要的是,與加賀臨相遇的事情她也根本不記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赤西季島是誰?

他們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那是一段怎樣的過去?

繪裡緊張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儘管臨一直在安慰她,但繪裡還是覺得很緊張,這是對於自身記憶缺陷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繪裡無法忍受這種痛苦,她抓住了加賀臨的手,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臨,你好好和我說,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不可能一點印象都冇有的,在她的記憶中,她冇有過任何的朋友,冇有人願意和她玩,因為她的家裡非常窮,而且她總是臟兮兮的、頂著一身的傷痕,所有人看見她都會邊笑邊躲。

加賀臨看著繪裡沉默了很久,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他打開車門走下去,把領帶調整了一下。

“臨,告訴我啊,難道這是不可以說的事情嗎?”

繪裡有點崩潰,她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她總覺得自己忘記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她想不起來那究竟是什麼。

那應該是很久以前就被她忽略的記憶,她想不起來了,她在莉央家生活的這麼多年以來,甚至不知道自己遺忘了這麼一段記憶。

因為加賀臨的提醒,所以她才意識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有一段記憶是缺失的。

可是為什麼,以前她居然冇有發現自己忘記了父母的具體死因。

她難道不應該是知道的最清楚的嗎?

她和加賀臨,究竟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啊!

繪裡的表情不受控製的皺了起來,她的鼻頭髮酸,臉部肌肉不斷抽搐。繪裡低頭崩潰的扶住了額頭,閉上眼睛後,下一秒眼淚就掉了出來。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帶來這麼強烈的情緒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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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虛偽的表象<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2/:虛偽的表象

繪裡止不住的在哭,她的情緒一時之間強到就連自己都無法控製。

她從車上下來,雙手不停地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無頭蒼蠅般的往前麵走,可能就連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在往哪裡走。

“繪裡。”加賀臨表情凝重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在了原地。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記得了?”繪裡看見他的臉之後,下意識的走向了他,“臨,帶我去看醫生好不好?我好害怕。”

她聲音都在發顫,體內的恐懼與不安強烈的影響著她的情緒。加賀臨用力的將她抱在了懷裡,不停親吻著她的頭頂,耳廓,以及臉頰。

“繪裡,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你的經曆,但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我希望你永遠也不要將真相想起。”加賀臨柔聲安撫著繪裡,輕輕拍著她的背脊。

“我小時候就讀的私立學校和你讀的公立學校很接近,我在回家路上經常看見你被其他人欺負,然後就從同學口中瞭解到了你的事情。”

加賀臨閉上了眼睛,表情很痛苦。

“那時冇有及時保護你一直都讓我非常的後悔,後來你就轉學了,聽同學說,你的母親病逝,父親又因為欠下高利貸被殺害,你變成了孤兒,被父親家的親戚給領養照顧了,在那之後我就再也冇有見到過你。”

“……臨,你就因為那時冇有保護我,所以一直記住了我這麼多年?”

加賀臨口中所說的過去,讓她多少有點冷靜了下來。繪裡皺緊了眉頭望著他,他正緊緊的閉著眼睛,像是極度不願意去回憶那段過去。

“繪裡,答應我好嗎?將這段過去埋進土裡,不要再去祭奠回憶。那段過去不止會讓你痛苦,更會讓我覺得不安。”

他睜開眼睛,與繪裡四目相對之後,繪裡從他眼裡感受到了深深地痛苦與悔意。

“對不起,臨。”繪裡低下了頭,千萬思緒在腦海中輪轉了一遍,最後她點了點頭:

“我不會再去想了……但是你絕對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你現在拯救了我,我很感謝你。”

加賀臨看著繪裡誠懇的表情,不忍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表情越來越難受與偏激。

“無法原諒,無法原諒,無法原諒,那些欺負了你的人,他們簡直無法原諒。”

繪裡看見加賀臨的另一隻手死死地攥緊了拳頭,就像是要將指甲掐進肉裡一樣。

“臨,不要這麼說了,好嗎?臨,冇事的,我已經習慣了,而且現在有你保護我啊,對不對?”

繪裡冇有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激烈,本來是她的情緒失控,可現在卻變成了加賀臨開始不對勁了。

她輕聲安撫,一邊拍著他的背,兩人的立場居然不知不覺間完全轉換了。

他一把抱住繪裡,然後將她的頭狠狠的按進了自己的懷裡。

“繪裡,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夠好,是我冇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臨,我要喘不過氣了……我們不是還有事嗎?你帶我來這,是有什麼事情要做的嗎?”

繪裡被他死死按住,幾乎無法接觸到新鮮空氣。她猛地想到了加賀臨還冇有說帶她來這裡乾嘛,所以她急忙搬出了這個話題前來救場。

他聽後冇有馬上從那種狀態中走出,先是緩了好一會,然後才總算慢慢的鬆開了她。

“跟我來。”他憐愛的摸了摸繪裡,然後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牽著她走出停車場,往目的地走去。

很快就到了地方,映入眼簾的是一家高級會所,加賀臨遞出了卡,然後服務人員便帶著他和繪裡往樓上走去。

“臨,帶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繪裡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裝修看起來非常精緻有品味。這裡不是那種娛樂場所,如果非要說的話,更像是養生會所,又或者是美容院。

“繪裡已經一個多月冇有去過學校了,肯定不知道那裡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吧。”他冇有直接回答繪裡的問題,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給她。

“嗯,學校發生了什麼?”繪裡將自己的手指與他的十指相扣,一提到學校她就有點冇有安全感。

“你在班級被毆打的事情被曝光到了外界,現在學校的壓力很大,而班上在私底下展開了製裁活動。”

他說著嘲諷的扯起嘴角,眼神冷酷的彷彿結了層霜,“曾經冷眼旁觀的人為了擺脫罪名,紛紛站上了道德製高點,真是可笑,他們什麼時候才能麵對現實,總是這麼幼稚。”

完全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那樣,繪裡原以為自己回去之後,或許還要繼續遭受同學們的冷漠對待。

但從臨的說法來看,現在所有的人,貌似都在為了給她報仇而努力。

她很惶恐,無論是對她冷眼旁觀的同學,還是一時之間突然就一腔熱血的同學,這些都隻讓她覺得非常的陌生。

“我可從來冇有讓他們去欺負彆人。”繪裡糾結的低下了頭,望著腳底的路,說道:

“無論怎樣,霸淩都是一件會讓陷入其中的人變得非常痛苦的事情,施暴者是邪惡的,但我冇有要求他們去變的邪惡。”

加賀臨看著繪裡因為低頭所以從衣領中露出的雪白脖頸,攬住她的肩膀一頭靠在了她的身上,很不像樣的往前走著。

“是啊,所以說他們真的很可笑嘛,不過繪裡不要管他們就好了,他們選擇變得邪惡是他們的事,自甘墮落就是對他們的一種懲罰,不是嗎?”

說著加賀臨抬頭彎起了嘴角,臉上又露出了很燦爛的微笑,轉頭在繪裡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帶繪裡來這裡,就是想要繪裡以一個全新的麵貌去麵對他們。我叫了這裡最有名的化妝師和造型師,她們已經等了一早上了。”

“唉?”

“當然要打扮的美美的才行啊,你見過有人會隨便伸手去打超精緻的美人嗎?漂亮可愛的外表能夠帶給人無形的動力,會讓人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今天很棒,一定可以過得很順利。”

“是嗎?”繪裡半信半疑地問道。

“當然,人在對待美人的時候都是會心軟的。”加賀臨伸手撥弄了一下繪裡的頭髮,突然吻上了她的嘴唇,而且還不輕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如果我是個長得又胖又醜看起來還很噁心的男同學,繪裡會這麼快就和我睡嗎?”

加賀臨愉快地對她做了個wink,看起來對自己的魅力感到非常有自信。

“不要問這種問題呀。”繪裡瞬間被秒到,她甩開了加賀臨的手,有點悶悶的紅了臉。

“臨為什麼總是給人一種雙麵感?明明性格很溫柔很爽朗,可很多時候又奇怪的讓人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繪裡小聲地抱怨了一句,一開始,她是被加賀臨天使一樣的性格給吸引了,可深入瞭解之後,她才發現天使的背後原來還隱藏著惡魔,而且還是許多不同性格的惡魔。

“因為所有招女人愛的男人,本質其實都是很壞的。”加賀臨說完之後抬頭笑了幾聲,擺了擺手。

“開玩笑的,我隻是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老實罷了,我最愛繪裡了,這一點繪裡千萬不要懷疑。”

說著他又攬住了繪裡,像條毛茸茸的大狗一樣往她身上蹭了蹭,“我可是一直想著繪裡所以守身到了再次相遇啊。”

他隨意的開了個玩笑,但這句話卻在無形中擊中了繪裡心裡的弱點。

……

可是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啊。

想到這裡的繪裡,不由自主的又失落了起來。她真想將這件事告訴臨,可是,這種事她該怎麼說纔好?

她被人強姦了,而且還是在認識他的前一天晚上……真的說出來的話,這件事一定會傷害到臨的吧。

這種事情,怎麼能說啊?絕對不行的呀……

可那天晚上的經曆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紮在她的心裡,不提起還好,一提起就讓她有種傷口潰爛發炎的感覺,簡直痛苦到讓人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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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不許和男生說話[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3/:不許和男生說話[限]

繪裡總覺得很乏力,被強暴對她本人而言其實並冇有上升到要為了貞操以死謝罪的程度,說到底那也隻是一層膜而已。

臨冇有問她第一次給了誰,那就說明他一定是對自己的過去表現出了很高的尊重,他都冇有再去追究這個問題,自己又為什麼要一直念念不忘呢?

隻不過是之前和彆人上過床啊……

可是自願上床,與被人強暴,差的實在太遠了。

就算是以後和臨分手了,兩人交往期間的性愛關係都隻會成為繪裡的經曆,而且還是很美好的經曆。

但是被人強暴,實在是太痛苦了……隻要一想起來,她就會痛苦到忍不住想哭。

到底是誰啊,對她做出了這種事……

繪裡緊咬著牙關,她低頭牽著加賀臨的手,心情複雜。

加賀臨見她的臉色不太對勁,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於是便強行將話題進行了轉移。

“繪裡,我讓人篩選了一些不錯的房子,今天下午去看吧。”

他抓緊了繪裡的手,將她的注意力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嗯嗯,好。”繪裡連忙將思緒抽離了出來,她彎起嘴角,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他。

化妝師給繪裡化了一個相當精緻的少女妝容,用色低調不誇張,但卻將她的長相優勢全都體現出來了。

少女膚質清透而又光澤,大大的眼睛和治癒係的笑顏成為了整張臉的亮點。

至於髮型,是很普通的微卷披髮,用上了一點編織技巧,整體風格活潑簡約。

繪裡的臉型窄小又輪廓分明,骨相優勢極大,因為不是傳統的可愛小圓臉,所以她原本的陰鬱表情放到現在,搭配惹眼的五官,能夠給人一種女神般的疏離感。

至少氣場方麵,現在看上去是完全不比麵無表情的莉央要弱了。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繪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迷惑不解。加賀臨從背後抱住了她,與她一同看著鏡中的人。

“繪裡。”他閉上眼睛,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你比任何人都要可愛,你真是最完美的。”

加賀臨的聲音極具魅惑性,繪裡小聲的嗯了一聲,聽話的往他身上蹭了蹭。

“我想好好的當臨的女朋友。”

她目光側移,望著加賀臨的眉眼,眸子裡滿是專注與決心。

“我也想好好的當繪裡的男朋友呀。”他溫柔的睜開眼睛,在她的脖頸上吻了一下,“隻有我纔可以擁有繪裡。”

他曖昧的慢慢輕咬著繪裡脖頸上的同一塊地方,很快,雪白的頸子上就多出了一個引人遐想的紅痕。

“今天不許和男生說話,知道嗎?”

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神頓時褪去了一切的曖昧與溫柔,彷彿麵對敵人一樣,強硬而又霸道。

繪裡連忙轉頭想要與他四目相對,因為她察覺到了加賀臨話語裡的不正常。但是還冇來得及轉過頭,他突然就從後麵抱緊了繪裡,把她死死的往桌子上抵,但桌沿硌著的是他束縛住繪裡腰際的手臂。

“臨?怎麼了?”

繪裡被壓的很不舒服,她微弱的掙紮了幾下,發現加賀臨冇有在和她開玩笑,他的力氣大的就像要把她按進身體裡一樣。

身後的人冇有說話,手落在她的大腿上,一路往上撫摸,然後不屑的用一根手指挑開了她的校服裙子。

“隻要將這層薄薄的布料掀開,馬上就可以看見繪裡的內褲……防禦力實在是太低了,真讓人不爽。”

繪裡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能通過他的語氣來分析他現在的心情。

很明顯,臨他在生氣。

“臨,這是學校的安排,女生都是這樣穿的。而且,誰會無緣無故來掀我的裙襬呢?大家不會這樣的。”

她想要將手伸到後麵去把裙子拉下來,但加賀臨直接抓住了她的手,順勢低頭將繪裡的食指和中指含住了,用舌頭舔吮著她的指尖,然後把兩根手指濕淋淋的又吐了出來。

“繪裡,你說會不會有人和我一樣,想按著你狠狠的乾這裡?。”

他揉了揉繪裡的臀部,對應的隱秘部位正是藏在臀縫間的肛門。

“臨……不要。”繪裡的聲音裡帶了一點恐懼,她下意識的縮緊的臀肉,結果卻引來加賀臨的巴掌。

“為什麼啊繪裡,我想要繪裡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你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的手緩慢揉捏著繪裡的臀肉,試圖往她的臀縫裡麵擠。

“不要,不要這樣,臨,現在不可以。”繪裡已經慌了,她真的以為加賀臨現在就要做,對肛交完全冇有一點心理準備的繪裡,內心瞬間淩亂不堪。

“那繪裡不和男同學說話,我就不碰你後麵,好嗎?”

“好,好,臨,我不會和男生說話的。”

她放軟聲線,央求著和加賀臨求饒,現在開始肛交,她可能一整天都會不在狀態。

加賀臨鬆開了繪裡的手,聲音恢覆成了既清爽又讓女孩子覺得甜膩的少年音。

“繪裡,不要害怕,我會充分考慮到繪裡的處境的,剛剛那隻是嚇嚇你而已,因為我真的不願意看到這麼漂亮的繪裡去接受彆的男生的搭訕呀。”

他像小奶狗一樣舔著繪裡的耳垂,手指順著內褲探到了她的下體。

“你知道嗎?通常來說,男子高中生滿腦子裡,其實都充滿了對漂亮女孩的不齒幻想。”

他隔著內褲麵料,慢慢的撫摸著繪裡的小穴,聲音輕輕的,就像在講故事一般。

“他們會想看見你跪在地上舔他們的臟雞巴,會想把你按在桌子上分開你的雙腿,把頭伸到你的腿間狠狠嗅你下麵的騷味,然後用舌頭撬開你的內褲,邊流口水邊舔濕你下體的每一寸。”

他不管說什麼,聲音都還是那麼好聽的,繪裡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明明是聽著自己被淩辱的話,居然被他挑逗的有了感覺。

“真的啊,繪裡,他們是很壞的。男生的想法真的相當齷齪。至於那些女孩子,多多少少應該都會想到,上野同學的陰道裡一定還有加賀同學的精液吧,她的脖子上還有做愛留下的痕跡,無論怎樣都實在太不要臉了,昨晚都跑去做了什麼呀!不過這也冇有錯,繪裡的身體裡,的確有我的精液的味道。”

繪裡被他說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她抓緊了桌上的小瓶子,下體被他手淫的快感讓她又接觸到了即將高潮的感覺。

“臨,不要說了,好羞恥……”繪裡呻吟了起來,下半身被他摸的已經濕漉漉一片了。

“繪裡,你這裡怎麼又濕了。”

他的手指在繪裡的陰道口滑動著,黏黏糊糊的透明淫液彷彿潤滑劑一樣,勾引著男根進入。

“臨~嗯,好癢啊~~”繪裡終於撐不住了,她挪動屁股迎合著加賀臨的手指,想讓他再帶給自己更多的快感。

“隻能到酒店開房再操你啊,你不知道自己會流多少水嗎?今天早上的汽車墊都被你噴的水給弄濕了,冇看見?”

“臨~~可是,真的好癢,我要癢死了……”繪裡焦急的扭動著身體,希望他的手指能再揉的快一點。

“哪裡癢?流水的那個地方嗎?”加賀臨順手扒下了繪裡的內褲,粉色的嫩肉已經水光氾濫,還有一縷透明的水絲從入口處被帶出,一直連在內褲的濕潤上,一副等著挨操的模樣。

“對,那裡麵好癢,臨,幫幫我。”

繪裡的臉色潮紅,屁股也不自覺的扭動著,淫蕩又色情。

“總覺得一旦插進去什麼東西,淫水就會都溢位來……繪裡,你怎麼能濕的這麼厲害呀?一般的女孩子可不會有你這麼騷哦,你這個壞女孩。”

他將食指伸進了繪裡的陰道,緩緩的旋轉抽插著,另一隻手還繼續揉著繪裡的陰蒂和陰唇。

“我,我也冇有辦法,啊啊啊~臨,一想到是臨在對我做這種,嗯,這種事情,我就覺得好興奮。”

繪裡揉著自己的乳房,扭動腰肢難耐的呻吟,昨晚冇有挨的操,今天早上全部都給補回來了。

加賀臨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將她拉進洗手間關好門。

雖然在外麵也可以做,但留下什麼痕跡確實是不太像話。

馬桶蓋被放下來,繪裡分開雙腿趴在水箱上麵,翹著屁股等著接下來的寵愛。

“臨,插進來嘛,想被臨操~”

他勾著嘴角,手指伸了三根到她的小穴裡探索插動,冇入的時候還能聽到滋潤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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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隻想把你玩壞啊[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4/:隻想把你玩壞啊[限]

“你真騷。”他就隻說了這三個字,然後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將肉棒放了出來,抵在了繪裡的小穴前。

“嗯啊~臨的肉棒,臨……你快進來嘛~~”

繪裡對待情慾的態度真的非常的原始,她的世界冇有那麼多的限製,對於她而言,隻要是她的男朋友喜歡的,她就可以做給他看,可是一旦他不喜歡,那麼她也馬上就可以改。

她隻是單純的不想被拋棄罷了。

加賀臨將繪裡的衣服連帶內衣都掀了起來,然後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擠壓揉捏著雪白的乳肉。

“在外麵也可以這麼興奮,繪裡不會是那種對著男人的肉棒就能掰開自己小穴發情的女人吧?”

“不是的,嗯……隻對臨一個人發情~”

“是嗎?”他一下就徹底捅進了繪裡的小穴,陰莖瞬間被裡麵的媚肉包裹住了,加賀臨抓她乳房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隻要是一根雞巴就可以操開繪裡的淫穴啊,像你這麼色情的女孩子,我一個人就可以滿足你的慾望了嗎?不行的吧。”

他的腰就像裝了馬達一樣,既迅速又猛烈的撞擊抽插著,繪裡被頂的隻能抓住馬桶邊緣,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可以,可以的,臨~臨是巨根啊,身體~對臨的巨根很敏感……”繪裡被插得爽到不行了,她開始淫亂的叫了起來。

心理與身體都對加賀臨充滿了嚮往,繪裡低著頭,努力感受著他對於自己的每一個舉動,感動的不斷收緊著包裹住他肉棒的穴肉。

加賀臨的尺寸的確不是一般的大小,又粗又長,簡直就像西方男性的一樣。

繪裡的下體被他過度使用,陰唇和陰道口已經有點微微腫起了,小陰唇黏在他的肉棒上,隨著一進一出來回摩擦,有時還會往裡翻進,沾滿了兩人交合時產生出的愛液,看起來就和主人一樣惹人憐愛。

“繪裡的嘴巴就和下麵的小嘴一樣甜,你知道嗎?操你的時候,我真的隻想把你玩壞啊,這麼乖巧,又這麼柔弱……”

他狠狠地頂了一下繪裡的小穴,抽出又插進時,撞到了一個觸感格外不同的地方,繪裡的叫聲頓時尖銳了起來。

“不要,不,臨,那裡……不行!”她被突如其來的體感給鎮住了,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開始泛白。

“是這裡啊?那我就專門針對它了。”

“不,求求你,啊啊~臨,不要這樣,嗯啊臨不可以啊~~”繪裡被他操的敏感到要命,剛剛被頂到g點的快感還冇有散去,他卻又開始尋找起了那個地方,肉棒在旁邊蹭了又蹭。

加賀臨放慢了抽插速度,專注的找著繪裡體內的g點,就像尋寶家在認真的挖掘著寶藏一樣。

“繪裡的身體裡,有一個很厲害的東西呢。”他挪動身體,不停試探的頂著她的陰道,語氣曖昧地說道:

“找到之後,就可以讓繪裡變得更加像一個妖精。”

“臨,不要玩了,快操我嘛!”

“這不是在操麼?我整根都插進去了呀,繪裡是還想要手指嗎?”

他說著將放在乳房上的手移到了小穴,忽輕忽重的揉著她的陰唇與陰蒂,“要的這麼多,繪裡可真騷。”

繪裡總覺得光是聽他說臟話自己就能高潮了,她對加賀臨的聲音真的超有感覺,她的內心深處甚至渴望聽著他的話來狠狠的自慰。

“臨,我愛你,好愛你啊~~臨……”

“愛我還是愛我乾你?”他的手指動作開始迅速,而且肉棒也找對了地方,開始狠狠的撞了起來。

感覺自己快要死在廁所裡了,繪裡被情慾衝擊的抽泣了起來。

“我愛臨,臨想要乾我,我也好喜歡……喜歡臨對我做的任何事。”

她的陰道用力的抽搐了起來,隨著高潮來臨,她挺起了背,身體陷入了巨大的快感。

“……是嗎。”

他勾起嘴角,在繪裡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後野蠻的按住了繪裡的腰。

“那我就內射了,繪裡,今天在學校就夾著我的精液度過怎麼樣?”

“好,好~”繪裡還沉浸在他的操弄與占有中,對於他那標記般的精液簡直崇拜至極。

還是習慣性的在射精後將精液往裡麵送,加賀臨固定住她的腰肢,讓繪裡接受了他全部的精液,過了好一會纔將肉棒從裡麵抽出來。

“把穴夾緊點。”

他伸出手指又往繪裡的小穴裡抽插幾下,然後在她的陰道口拍了拍,將她一片狼藉的內褲給拉回了屁股上。

繪裡整個人都軟了,她扶著馬桶攤倒在上麵,衣衫淩亂不整,乳房上還有指印,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樣子。

“嗯……臨,會……會不會懷孕?”

“如果不是安全期的話,懷孕的可能性會很大哦。”加賀臨欣賞了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繪裡幾秒,然後將她翻過來,把衣服都整理到位,抱起她走到了外麵。

“那怎麼辦纔好?”繪裡有點緊張,她搖晃著加賀臨的衣領,事後終於開始慌亂起來。

“生下來啊,繪裡為我懷上的孩子,我一定會要的。”

他溫柔的對她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輕吻,“繪裡願意為我生孩子嗎?”

繪裡遲疑了片刻,又將體內的精液夾的更加緊了一點,伸出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被臨操的懷上的孩子,她也一定會生的。

她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我願意為臨生孩子。”

加賀臨很開心的笑了,就像個大男孩一樣,牙齒整齊乾淨,配上陽光的笑,讓人壓根看不出來他不久前還將一個女孩按在公共場所狠狠操弄。

光與影的完美結合,就是加賀臨。

“纔不會讓繪裡現在就生呢,繪裡還這麼年輕,乾嘛被那些麻煩的東西拖累……你知道嗎?孩子都是惡魔,他們瘋狂的吸取女人嬌嫩身體的養分,摧毀女性的陰道,讓她們平坦的肚子變得鬆弛又醜陋。一旦生了孩子,女人的下半輩子就必須得圍繞著他們轉,養大了他們還要繼續養他們的孩子,他們吸奶時咬破了乳頭還要拚命吸血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

他的眼神瞬間就涼了下來,但笑容還掛在臉上,“真的都是惡魔啊。”

“臨,不要這麼說自己的孩子好嗎。”繪裡良苦用心的抬頭盯著他,希望他能夠良心發現,男性不都有繁衍後代的慾望嗎?為什麼他會說這樣的話。

“可是真的很討厭啊,我為什麼要讓突然冒出來的醜東西去霸占繪裡?”

“那是你的骨肉,臨,不是說我為你懷上的孩子,你一定會要的嗎?”

“隻是想要試探一下繪裡罷了,如果真的懷上的話,我會陪你去醫院打掉的。”他的語氣也開始不善了起來,似乎是想到流產對女性的身體損害太大,他又搖了搖頭。

“不然我去做一下結紮好了,因為那種噁心的東西讓繪裡專門去流產,太罪無可恕了。”

……繪裡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他居然對自己的後代也能夠產生如此強烈的敵意,臨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而且,從那語氣來聽,他並不是在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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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霸淩遊戲,開始<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5/:霸淩遊戲,開始

趕到學校的時候已經上完兩節課了,繪裡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加賀臨卻一點壓力都冇有,他牽著繪裡,一路有說有笑的往教室裡走去。

到門口的時候,第三節課馬上就要下課了。英語老師用英文提出了一個問題,班上同學正思考著,這時門外傳來了流暢的英文回覆。

加賀臨在美國生活了多年,一口流利的英文帶了濃濃的美式發音,相比之下,年輕老師的日式英語就顯得有點滑稽。

他麵帶微笑的回答完問題之後,叫了一聲報告。

“老師,上野同學回來了,還請老師多關照她。”加賀臨還是牽著繪裡的手,態度大方自然。

繪裡在全班同學麵前其實心裡非常的緊張,她侷促的扭動肩膀,小眼神不斷地往加賀臨臉上飄,但全都被他給忽略了。

“上野……歡迎你回來。”女老師猶豫了一下,帶頭鼓起了掌,緊接著,班上的同學們也都紛紛鼓起了掌來。

“上野,你放心好了!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欺負了!”班上一個男生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他的神情看起來非常認真,而且語氣嚴肅。

腦海裡立馬就浮現出了加賀臨所說的不許和男生說話,繪裡的下體抽搐了一下,他射在裡麵的精液就像還有熱度一樣,威懾力極強,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抬頭看了眼加賀臨,他正用淡漠的眼神望著那個男生,氣場鋒利的讓繪裡不由得彆過了頭。

繪裡冇有迴應那個男生,她垂著眼眸望著地麵,臉上也冇有帶特彆的表情。

“上野,之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都是我們太冷漠了的緣故,以後絕不會再那樣了。”

說話的是一個女生,繪裡將目光挪了過去,是班上的班長。

她目光有力的望著繪裡,雙手拍在了課桌上,站了起來。

“你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我作為班長,責任是很多大的。”她抿了抿唇,閉上了眼睛,語氣悲痛:

“在我小學的時候,曾經也遭遇過類似的霸淩事件,對不起,上野同學,我在麵對你的事情時,因為膽怯所以退卻了,但現在,我絕不會再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她將凶狠的目光落到了莉央的位置上,那個位置空空如也,看來昨晚被繪裡打了之後,莉央還冇有做好準備來學校。

“希望之前做過對不起上野的事情的人,趕緊來向她道歉,畢竟你們都做了錯事啊,悶著不出聲像話嗎?”她說著又看向了美瑞,以及班上的另一些欺負過繪裡的女生。

此時,班上所有的人全都用看待怪物一樣的眼神統一將目光落到了那些霸淩者的身上。

繪裡在麵對這種讓人感到很不舒服的集體針對事件時,心情很複雜。她握緊了加賀臨的手,往他身後稍微躲了躲。

加賀臨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眼神裡卻一點感情都冇有,他明明洞察了一切,卻仍然讓自己融入了這個集體。

“繪裡是個比較害羞的女孩子,希望大家不要太關注她了,她會害怕的。”

加賀臨用寵溺的語氣說道,他伸手將繪裡從身後撈過來,牽著她的手走到了她的課桌前。

看著繪裡坐下之後,他轉身想走,但卻被繪裡拉住了手。

“冇事了,大家會保護你的。”

加賀臨轉身注視著繪裡,說話時,用的是全班同學都可以聽見的音量。

繪裡膽怯的點了點頭,手指卻還是不停地揉捏著加賀臨的手,就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樣,怎麼也不想鬆開。

繪裡不想麵對同學們的詢問或者目光,她完全不想來學校,她想回家。

她不鬆手,加賀臨也自然不會甩開她的手。但是兩人不在一個班,終究是無法每時每刻都待在一起的。

就在這時,下課鈴響了。加賀臨看著外麵的走廊,鬆了口氣。

“幫大忙了……繪裡,這樣可不行噢,得好好麵對大家才行。”

他蹲在了繪裡身前,抬頭望著她的眼睛,將另一隻手也放在了她的手上麵。

“至少現在不會再有遭受暴力的危險了,而且早上出門前也有特意打扮過,不要感到害怕或者自卑,聽話,好嗎?”

繪裡抿了抿嘴唇,眼神呆滯的移到了旁邊,她出了一下神,總算是鬆開了加賀臨的手。

她在學校裡還是不敢說話,她很困惑,明明單獨與臨相處時能很好的表現自己,可一到這些熟悉的麵孔下,她就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環境與處境裡。

那時的絕望如影隨形的籠罩著她。

“上野,抱歉,我之前不該那麼對你的,對不起。”

莉央的小跟班中,膽子最小的一個女生走到了繪裡身前,用力的將頭低了下來。

她在長達一個月的冷暴力與群體歧視之下,心理壓力已經極大,道歉的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失控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嗎?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

繪裡看見她的身上還有墨水留下的印記,看來很有可能是被彆的女生給欺負了。

她嚥下口水,嘴唇抿了抿。這個女生在她被強暴那晚幫她說了話,雖然最後冇有救下她……

為什麼非要和莉央她們在一起玩呢?難道就隻有與她們同流合汙,才能顯得自己格外有個性嗎?

繪裡覺得很難受,她知道這個女生心裡很糾結很後悔,可過去遭受霸淩的記憶對她來說是那麼深刻,她根本不想麵對那些,也不願意在今後仍然與她們和平相處。

繪裡彆過了臉,她逃避的舉動引起了那個女生的恐懼,對上週圍同學冷漠的目光,她的膝蓋一軟,直直的跪到了地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啊,上野同學,求求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會這樣了,不然你把我打一頓好嗎?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女生哭的喘不過氣,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起來,雙手撐在地上用的咳著,繪裡躲開她的視線,手指抓著裙襬緊了又緊,最後在座位裡拿出了幾張紙巾,遞給了那個女生。

遞紙巾的時候,繪裡的視線都是逃避的。她知道自己眼前的人是誰,至今她們欺淩自己時的嘴臉還能在腦海裡清楚的浮現出來。

她不願意去麵對這些,她隻是對這因為自己而起的哭聲感到毛骨悚然罷了。

女生看見繪裡遞出來的紙,立馬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手,直起上半身朝她貼了過來。

“上野同學,你原諒我了,是嗎?你是不是願意原諒我了?”

繪裡見她貼了過來,嚇得失聲尖叫了起來,她竭力控製著自己想要將她踢開的衝動,邊甩著自己被攥住的手,邊往加賀臨的身後躲。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繪裡拒絕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她的眼眶發紅,卻固執的不準自己的眼淚往外流。

有同學將那位道歉的女生拉開了,似乎還有人在試圖安撫她。

加賀臨將顫個不停的繪裡抱在懷裡,柔聲說著。

“繪裡,冇有關係,彆怕,就算你不原諒她們,也不會有人怪你的。”加賀臨親吻著繪裡的頭頂,然後緩緩抬起頭,冷聲開始說道。

“欺負了彆人那麼久,想著說幾句對不起、多掉幾滴眼淚、多博周圍人一點同情就能取得原諒,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他笑了起來,明明看起來很親切,可視線中竟然多了幾絲讓人恐懼的威懾力,這種笑容讓人覺得還不如不笑更好。

“現在是在比誰哭的更厲害嗎?繪裡過去遭受的暴力與疼痛,你可是連百分之一也冇有體會到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她都冇有哭,你哭的這麼厲害,這像話嗎?現在這種情況就好像是她在欺負你一樣,想在視覺上誤導大家也該有個限度吧?你這不就是換著法子又在欺負她嗎?”

加賀臨的話語一針見血,頓時就讓那些又站上道德製高點、開始憐憫起女生的人臉色不好了起來。

“可是,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讓我做什麼我也都可以做的啊,上野同學,你要怎樣纔可以原諒我。”

女生梨花帶雨傷心不已,可以看出她的誠意,但繪裡現在真的不願意直麵這些往事。

她內心深處的恐懼感纔是她目前麵臨的最大障礙,至於周圍的人,她還冇有走到能夠放下一切去原諒她們的程度,為什麼,非要讓她去管她們現在的處境啊。

“我覺得你不要再來騷擾她,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你做錯了事,就得讓她來給你贖罪,而你就隻要去取得一句原諒,從此以後就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去過自己的安穩日子,憑什麼呢?”

說話的是女班長鈴木結衣,她也對女生的示弱舉措十分反感,看得出來是抱了最大的惡意來揣度女生的一舉一動。

“可是……我該怎麼辦纔好呢。”

女生跪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臉,失控的彎腰哭了起來。

“同學們都用那種眼光看待我,冇有人願意和我說話,總是會被身邊的人惡作劇,被人叫奇怪的外號,我該怎麼辦纔好啊……”

繪裡聽著她的訴苦,咬緊了牙關,眼神裡滿是負麵情緒。

她說的那些,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加懂。

就像那天晚上看見莉央一樣,本來還冇有被挑起憎惡欲的繪裡,在聽到這番話之後,突然就憤怒了。

她的指甲紮進肉裡,渾身都出現了控製不住的強烈憤怒感。

你現在過得這麼辛苦,那我呢?

我被人那樣對待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你現在淪落成這樣,不是你自己自找的嗎?

你根本不是來道歉,你分明就是為了自己才這樣做的吧!

為了讓自己過得舒適開心,想要回到過去的狀態,就來找我故作姿態的道歉……

你當我是蠢貨、是傻子嗎?

繪裡的眼睛忍的發紅,裡麵蓄滿了淚水。

她心中的炸彈在一顆接一顆的爆炸,想殺了她們的衝動變得無比的強烈。

繪裡拿起桌上的物品就想要砸過去,但是卻被加賀臨巧妙的給折走了。

他攬住繪裡的腰,將她控製到了自己懷裡,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輕語了幾句。

聽到這話之後,繪裡的暴怒狀態總算慢慢恢複了。

現在動手的話,大家就都會覺得是你的錯,從而轉過去同情她了,忍住啊,繪裡。

對於這種冥頑不靈的自私的人,要報仇的話,至少自己的優勢還是要守住的,不是嗎?

加賀臨如此說道。

關於處事分寸這一點,他總是比繪裡要更加明白。

就像是極有經驗的老手一樣,加賀臨全程冷眼旁觀,可眼底卻燒灼著一把越來越旺盛的火。

他好像出奇的很喜歡眼前這樣的事態。

利用身邊一切人性的黑暗麵,將彆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或許這隻是遊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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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繪裡挑釁的眼神<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6/:繪裡挑釁的眼神

加賀臨安撫好了繪裡,然後將目光放到了那個女生的臉上。

他走到女生的身前蹲了下來,表情奇怪地看著她。

“雖然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但對於一直以來都被欺淩著的繪裡來說,她這些年忍受的痛苦,可比你的要強多了。你現在的受到的對待,都是基於繪裡的過去而來的報應,你明白報應的意思嗎?”

女生視線模糊的看著加賀臨,眉頭皺了皺,她緩慢的搖著頭,不知道該作何迴應纔好。

“所謂報應,就是正義對惡的製裁。”

加賀臨的嘴角帶著一絲冰冷笑意,他的身體被初升太陽的光線渡上了一層金色,彷彿一絲不苟宣讀律法的審判者一樣。

窗外的陽光很燦爛,明媚到有點刺眼。

“報應可能會遲到,但永遠都不會缺席。看見你現在的情況,我想被你們的行為傷害過的人,應該也會覺得很安心吧……至少,這個世界還是可以讓人再繼續抱有期待的。”

他站在受害者的一方,將這一次爆發出來的、隱藏在集體霸淩活動後的所謂“製裁行動”扶正了名。

鈴木結衣聽到這句話後,握緊了手心,她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沉聲說道:

“總會有報應到來的一天,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可以看清事實的人。不是你們道了歉,就一定能取得原諒!霸淩這種行為,對當事人的傷害是永久性的。”

她轉身麵向了班上的同學,將右手放到了胸口上。

“我堅持將製裁進行到底,用來向自己當初對上野同學的冷眼旁觀行為贖罪。”

班上的氣氛,一時詭異到了極點。

除了跪在地上的女生以外,剩餘的兩個女生,全都臉色慘白的坐在椅子上,彷彿兩隻幽靈。

瀨戶美瑞一下課就跟著老師出去了,她現在完全不敢單獨與班上的同學相處,隻能以此來逃避遭受同學霸淩的可能性。

繪裡出院上學的第三天,佐藤莉央終於來上學了。

莉央進入教室的時候,繪裡正在溫習書本。

因為周圍的人全都在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奇怪的反應讓人不得不在意,所以繪裡抬起了頭。

佐藤莉央的臉上還貼著紗布,看起來有點破相。

雖然經曆了家庭變故,失去了最後一個親人,但她還是將自己收拾的衣冠整潔,該化的妝,該做的保養,一樣都不少。

走進教室後,她與繪裡對上了視線。

這個女人的眼神相比起之前的露骨恨意,現在看起來要更加深沉了。

按照以前的性格來說,她通常是會直接發瘋的過來揪起繪裡的頭髮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可現在,她卻安靜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唯一多餘的動作,就是在看見繪裡脖子上的吻痕後,冷漠地咬了咬牙關。

繪裡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脖子,她與莉央四目相對,不知怎麼的,繪裡微垂眼眸,對她露出了挑釁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化著精緻妝容,看起來就像娃娃一樣,所以她完全無需自卑。

……加賀臨,他真是一個能將事情全都考慮到最細微之處的人。

他明白人性的弱點與黑暗麵,他清楚那些微妙的外貌階級會給人帶來的自卑感,同時也知道繪裡一定會不可避免的與莉央再次產生摩擦。

他似乎都拿捏的一清二楚。

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繪裡眼下全都不輸莉央一點,甚至可以說,她的美比起莉央的清純長相,還要更具侵略性。

所以繪裡毫不吝嗇的對她露出了挑釁的眼神。

臨說的冇有錯,隻打一次真的不夠,再一次看見依舊如此囂張的莉央之後,繪裡心頭不斷湧現出來的,隻有再和她撕上乾一場的衝動。

她已經不再害怕莉央了,她現在迫切的需要尋找到一個途徑,將內心深處壓抑到快要聚變的仇恨發泄出來。

隻不過莉央還冇有讓自己蠢到那種地步。她冇有被繪裡激怒,而是給了繪裡一個高傲的表情,腳步在自己桌前戛然而止。

繪裡看著莉央坐了下來,她若無其事的拿出書開始溫習,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莉央做了精緻的美甲,手指在垂在胸前的黑髮上輕輕撫摸,側臉線條依然美麗而動人。

心裡的怒火再一次強烈的燃燒了起來。

繪裡不同於上一次的迷惑,現在的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心中充滿的感情叫做仇恨。

隻要那些過去對她還具有一絲影響力,她就不會放下心中滔天的恨意。

她明白自己的悲慘人生不是被某一個人造成的,但佐藤莉央影響了她成長中最為關鍵的那幾年。

她的心智與三觀在那時建立,在她最需要自我與尊重的時候,佐藤莉央狠狠地踐踏了她。

她冇有辦法讓自己不去憎恨這樣一個對她暴力相向的女生。

憑什麼?大家都是一樣的人,憑什麼你要打我?

之前的繪裡一直處於被恐懼壓製的狀態,求生欲將她的所有感情都掩蓋了。

她與莉央,智子姑姑,是奇怪的三位共同體,在這個死循環中,繪裡是被壓迫的最底層。

可現在,她終於擺脫了那個地位,她憑什麼還要繼續受佐藤莉央這個賤人的壓迫?

她對她做了這種事情,可現在卻什麼報應都冇有得到。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冇有什麼差彆的繼續上學繼續打扮,根本不把對彆人的傷害放在眼裡,也壓根不怕所謂的集體霸淩。

或許在她這個真正的霸淩者麵前,那些故作姿態的綿羊隊伍根本就不值一提。

繪裡在麵對她強悍的內心時,不由得對自己感到了悲傷……如果過去的她能夠有莉央的十分之一,她也就不至於被人欺負到那種地步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然後慢慢的握緊了。

從今以後,絕不再任由任何人欺負她。

繪裡強忍著內心的扭曲感,眼看著自己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開始泛白。

雖然強烈的羨慕著莉央的霸道與堅不可摧,但她絕不能讓自己變成第二個莉央……

莉央的嘴臉是她最討厭的樣子,不管發生什麼,那種自私自利的冷漠作風,她都絕對不要模仿。

所以現在的她,隻能努力的尋找最適合自己的處事方式。

這麼久以來,繪裡可以說是完全冇有自己的性格的,能夠擁有一個找回自己的機會,都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身邊有了臨的陪伴。

加賀臨的愛對於幾乎冇有體驗過愛的溫暖的繪裡而言,幾乎就等同於烈火灼心。

而且,他偏偏又是一個感情那樣強烈的人。

繪裡感覺自己已經越發無法離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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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賤的讓人隻能感到噁心<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7/:賤的讓人隻能感到噁心

老師很快就來上課了,繪裡連忙收拾好心情,做好了認真學習的準備。

不用擔心身邊會突然出現危險之後,繪裡的狀態好了許多。她發現老師講的東西其實也並冇有那麼晦澀難懂,隻要跟上思路,題很快就能夠解開。

隻不過以前的基礎冇有打的很牢固,繪裡還是有一些弄不明白的地方。

她摸了摸側臉,心情很放鬆。待會再去問一下臨吧,他的數學好像非常好。

下課之後,鈴木結衣走了過來,將自己的筆記遞給了繪裡。

“上野,冇聽明白吧?”

繪裡看著鈴木結衣,愣了一會,原本還不錯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有點奇怪了起來。

“你的成績會被影響,十有八九都是因為被某些人欺負的緣故……我為你整理了筆記,你看過一定可以弄懂的。”

繪裡聽到這話以後,移開了視線,不想麵對鈴木結衣那強勢又帶了些憐憫的眼神。

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繪裡不知道該怎麼和鈴木說纔好,她不是那種會拒絕彆人好意的人。

但這幾天以來,鈴木結衣和其他女生一直這樣,不由分說,也不管她是怎麼想的,總之就是把她當成殘障人士特殊對待,她已經有點快受不了了。

他們可以同情她,因為繪裡知道,自己的遭遇很容易就能將人帶到那種情緒上麵去。

她理解彆人會對她產生同情的原因,但現在的她不想接受彆人的同情,這就好像專門給她安置了一個殘障人士專用座一樣。

那種特彆關照來的莫名其妙,她不需要那麼多特殊待遇,她隻想一個人慢慢的治癒傷口。

明明她的生活已經走出當時的困境了,她有男朋友寵愛,學習也在慢慢重回正軌,隻要繼續努力下去,她就能恢複正常。

可偏偏不斷有人來給她製造這種曝光的機會,大張旗鼓的不斷揭起她的傷口,拒絕讓她癒合。

該怎麼說才能讓他們明白,她現在需要的是周圍人正常的眼光,而不是像幫扶殘障人士一樣,將她受過的遭遇隨口提起。

最主要的是,大家都關照的太刻意了,她們一次又一次的想把她打回原形,然後再溫柔的給予她關照,顯得自己的做法有多偉岸一樣。

繪裡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有點偏激,或許周圍的同學也隻是想給予她幫助而已……

她真的很想弄清楚,為什麼自己可以坦然接受臨的幫助,對外人的幫忙卻總感覺有點難以接受呢?

突然有點想要轉學……

“鈴木同學,我……”繪裡鼓足了勇氣抬頭看著她,想要開口和她委婉的拒絕,這時加賀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謝謝你的筆記。”他麵帶微笑,走到了繪裡身邊,將手放到了她消瘦的肩膀上,看了看繪裡的麵部表情,然後將視線對準了鈴木結衣的眼睛。

“不過能不能留一點空間給我啊?說實話,現在正是我在繪裡麵前表現的時候呢,鈴木同學和大家把繪裡照顧的這麼全麵,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這個剛上崗的男朋友留啊。”

他一副很傷腦筋的模樣,成功逗笑了鈴木結衣,旁邊一個女生拍了拍鈴木的腰,說道:

“是啊,結衣你也太冇眼力了,無論如何都該給加賀同學一點表現機會啊。”

“就是這樣,你不要總是這麼一根筋的樣子,情商,情商啊。”另一個女生皺著眉指了指自己的頭,然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氣氛被成功的帶動,繪裡看見大家都圍著她在笑,心裡有點緊張,但還是冇忍住低頭也笑了起來。

剛纔醞釀出的不快也被這友善的感覺一掃而空。

加賀臨嘴角上揚,但眼底的笑意卻在慢慢消退。他抬起頭,望著正坐在前麵玩手機的佐藤莉央,站直了身體。

“佐藤同學今天來了呀。”加賀臨的手從繪裡的肩上移到了她的頭頂,不輕不重的摸了一把。

繪裡抬頭想追隨頭頂的觸感時,卻發現加賀臨已經起身往佐藤莉央的位置走了過去。

她看著那一幕,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手指在腿上動了動,想要伸手抓住他的手,但最後還是冇有動起來。

佐藤莉央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慢慢地抬到了加賀臨的臉上。

“是啊,怎麼了?不能來嗎?”她的語氣帶著攻擊性,加賀臨看著她冰冷的麵容,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不,你當然該來了。可以神色自若的繼續坐在這裡,我發自內心的替你感到開心。”

加賀臨說著坐到了莉央的桌前,雙手交疊放在她的桌子上,說道:

“畢竟親手送自己的表姐到醫院住了一個多月呢,換做是一般人,真的不能做到像你這樣若無其事啊,佐藤同學,你真厲害。”

加賀臨直麵佐藤莉央的鋒利,拐彎抹角的將話給繞到了點上。

佐藤莉央抬起下巴側著頭,將手機一把拍到了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不爽的表情。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她眉毛一挑,眼神冷漠,完全不介意和彆人吵架。

之前那幾個她的跟班看見她還是這麼強硬之後,表情有點微妙了起來。

或許是在考慮重新投靠莉央的可能性,畢竟現在在班上無依無靠,和大家道歉又不能被原諒,日子實在太難過了。

加賀臨還是笑,但與之前一樣,這種笑容給人的感覺就是笑了還不如不笑,看的人背後涼颼颼的。

“我的意思是,都是你的錯,去和繪裡道歉。”

莉央盯著加賀臨看了一會,狠狠地一拍桌子。

“加賀臨,你瘋了嗎?”莉央湊近了加賀臨,話語裡滿是藏不住的惡毒,“我討厭她,我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冇有殺了她。”

佐藤莉央說著站了起來,冷笑一聲,將耳畔的頭髮勾到了耳朵後麵。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對上野繪裡這種人這麼感興趣,難道你對畸形的東西有特殊愛好嗎?”

她的黑髮與清秀此時與冷漠和攻擊性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繪裡看著莉央的眼神,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受欺負的人一直以來都是自己。

鈴木結衣氣不過了,她走上前去準備幫加賀臨說話,但是動步之前,卻被繪裡給一把拉住了手腕。

“會這麼說的人才叫畸形吧?佐藤莉央,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說彆人?”

繪裡坐在椅子上冷聲說道,她的身體往後靠,與佐藤莉央四目相對,眼神不讓半分。

佐藤莉央看見繪裡的模樣之後,有點不可思議的扯起嘴角笑了。

她走過去在繪裡身前站定,微微低下了頭,深棕色的瞳孔中彷彿隱藏了針一樣,給人感覺很刺眼。

“我當然有資格說你,你是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佐藤莉央的氣勢就連周圍的人都覺得有點害怕,這種叫人很不舒服的感覺,真的是弱者發自內心對於強者的恐懼。

因為佐藤莉央不懼不畏,所以她可以讓弱者害怕她。

針鋒相對,總有一方會畏懼於另一方的氣勢。

“那你又是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有資格說我?”繪裡的眼神還是冷冷的,她薄唇輕啟,眼裡隻有佐藤莉央,熊熊火焰正在黑色的瞳孔之下燃燒著。

“就憑你賤。”佐藤莉央雙手撐著桌子,突然貼近了繪裡的臉,一字一句的緩慢說道,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和加賀臨做愛爽嗎?賤女人。”

“佐藤莉央,你最好把你這張爛嘴給我收拾的乾淨一點!”繪裡拿起書從莉央的耳邊扔了過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臨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和他想做什麼那是我們的自由,你很噁心啊!對著彆人的私生活想入非非的,要是空虛就自己去找男人啊,臭婊子!少惦記我的男人!”

佐藤莉央被氣得深吸一口氣,她扯起繪裡的衣領想要抓她的頭髮,但是卻被繪裡一巴掌給狠狠打偏了臉。

“智子姑姑這麼年輕就死了,還不都是被你害的。發生了這種事,佐藤莉央,你不愧疚就算了,還繼續在這犯賤,你說我是你最討厭的人,我現在就告訴你——你也是我最討厭的人,因為你賤!賤的讓人隻能感到噁心!”

繪裡用力將她推到一邊,用充滿仇恨與憤怒的眼光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往教室外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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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繭中蝶<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8/:繭中蝶

佐藤莉央捂著自己的臉,慢慢抬頭看著繪裡消失的方向,她的眼裡堆滿了憤怒與仇恨,眼神與繪裡之前看她的如出一轍。

加賀臨坐在旁邊看了很久的戲,結束後突然笑了起來。他滿臉爽朗的起身和周圍同學不好意思的揮了揮手,然後追了出去。

“繪裡,繪裡,等一下啊。”加賀臨一路跟著繪裡從樓上走到了樓下,他就一直跟在旁邊,而繪裡怒氣沖沖的,並冇有理他。

“繪裡,不要生我的氣呀,我可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加賀臨從後麵勾住繪裡的腰將她摟進懷裡,就這麼繼續跟她走著。

“真是的,繪裡你難得也會有這麼凶的時候呢,但我真的是無辜的哎。”

一路走到了體育場,繪裡總算停住了腳步,而加賀臨還是一副樹袋熊的模樣,掛在她的身上。

“怎麼停下了。”

繪裡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彆扭的摸了摸加賀臨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靠到了他的身上。

“臨,我是不是說的有點過分了……同學們應該都覺得,像我這種性格的人,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吧。”

聽到繪裡擔心的事情之後,加賀臨笑了起來。他走到繪裡身前,雙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彎著腰與她四目相對。

“繪裡就是繪裡啊,你想做什麼,就儘管去做好了。”

她聽到這話,忍不住想要發聲質問。

“可是一定會被認為很奇怪吧,我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我以前從來就冇有在彆人麵前這樣子過……大家會不會都正在背後議論我?”

“繪裡。”加賀臨用力的拍了一下繪裡的肩,直起身來,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冇必要讓著任何人,也冇有必要因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就去格外在乎彆人對你的看法。”

“你和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大家所擁有的作為人的權利,都是平等的。他們可以做的事情,你可以大膽去做,他們不敢做的事情,隻要冇問題,你也可以去做,這是你的權利,冇有任何人有資格阻攔你。他們會議論你隻是因為對你的內心感覺到了恐懼,這種恐懼源自於他們自身的懦弱,你有他們冇有的東西,會導致這種差異不是你的錯,所以你不必管他們。”

繪裡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

她握住了加賀臨的手腕,垂下眼瞼,細細的撫摸著他的皮膚。

“我剛剛那樣,你會覺得討厭嗎?”

“不啊,我覺得很痛快,雖然一直以來被莉央霸淩的人不是我,但是要是站在繪裡的角度來看的話,總覺得,啊,簡直讓人大出了一口氣,繪裡乾的實在太漂亮了。”

他麵帶笑容的伸手揉了揉繪裡的後腦勺,然後看了眼時間,“要上課了,該回去了。”

“臨,你真的不會覺得我那樣討人厭嗎?”繪裡還是有點不確定,她抬頭看著加賀臨,心裡其實很冇安全感。

她的男朋友實在太有人氣了,纔來學校上了三天學而已,繪裡就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所有經過身邊的女生都總愛有意無意的多看他幾眼,而且不小心碰到他的女生也不在少數,甚至還有直接上來和他搭訕的。

目的再明顯一點的,也不管她這個女朋友還站在旁邊,張嘴就伸手要聯絡方式了。

他是花嗎?總是能吸引到一大幫的蝴蝶在旁邊花枝招展的飛舞。

繪裡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等她被加賀臨甩了的那一天,隻要時機一到,她們立馬就會衝上去,將她的位置給占為己有。

“那樣的繪裡,不如說我很喜歡。”加賀臨理了理繪裡額前的劉海,漫不經心地眼神,語氣卻十分正經。

“我喜歡看見繪裡堅強起來的樣子,但偶爾也會擔心,繪裡的內心力量這麼龐大,總有一天會完全不需要我。”

說著說著,加賀臨眉眼間的笑容變得有些淡然。

他與繪裡四目相對,就像是想從繪裡這裡確認些什麼東西似的,眼神非常認真,可卻始終謹守在自己的領域裡,冇有絲毫越界。

“臨……”繪裡用雙手抓住了他的手,拇指在他的皮膚和骨節上不停撫摸,“我需要你。”

“謝謝你啊,繪裡。但我果然還是更希望繪裡變得堅強起來,雖然我很想永遠保護你,但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這纔是對你最大的傷害,我不想讓自己對你犯下這樣的過錯。”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將她抱進了懷裡。

“溺愛纔是對你最大的傷害……並非所有人都願意永遠待在戀人畫下的牢裡,我不能把你關起來好好收藏啊,繪裡,你又不是冇有生命的東西。可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待在我身邊吧,把一切都交給我,讓我來保護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繪裡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坦誠與悲傷,她將頭靠在了加賀臨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臨,那你有什麼想要我為你做的事嗎?”她表明瞭自己的心意,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為加賀臨做點什麼。

“……繼續成長吧,不要再讓自己被任何人欺負,哪怕是我也不行。”

加賀臨鬆開了繪裡,他往後退了幾步,眼瞼微垂,眼神有點憂鬱。

臨也會欺負她嗎?在床上的時候是會……可他不是喜歡這樣嗎?

不……所以這應該就不是在說做愛的時候會出現的狀況了吧。

除了那種時候會欺負她,平時他真的已經好的讓人冇話說了呀,為什麼他還要特意再強調這麼一句話呢。

繪裡不解,她想了想,發現自己並不能想通他突然將談話變深刻的理由。

她走上前去握住了加賀臨的手,然後拉著他一起往教室方向走去。

“臨,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喜歡你的,哪怕你做出了什麼傷害我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怪你。”

她的嘴角帶著淺笑,眼神溫柔而動人。

可加賀臨此時卻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眼神裡翻攪著無數的混亂。

糾纏在一起如亂麻般的黑色情緒,一點點慢慢吞冇了他眼中的清明。他看著自己被繪裡牽著的手,五指分開她的手指,以十指相扣的形式用力將她的手握住了。

“就算我傷害了你,就算你不肯原諒我,就算你哭喊著想要逃離,我也絕不會放開你,繪裡。”

“臨……”繪裡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皺緊了眉,抓著他的手又用力了一點,停下腳步側過了頭。

“除非我死。”

在繪裡轉頭看見加賀臨的那瞬間,她怔住了。

她從未想過,眼前那雙眸子裡滿是欲與孽,彷彿從黑暗與醜陋中走出來,可已經開始泛紅的眼眶卻壓倒性的粉碎了一切,充滿了絕望,掙紮,以及痛楚。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走的話,那你就走吧。”

“……”

“這是我為你留的最後一條路。”

他扯起嘴角,眼前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彷彿一隻無法破繭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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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為什麼要躲著我?<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39/: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繪裡呆呆地看著他,她不知道加賀臨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臨。”

心裡好像湧上了巨大的悲傷感,眼前這個人,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你要離開我嗎?”她抱住了加賀臨,眼淚在他的校服襯衫上留下了一片水漬。

加賀臨用冇有被繪裡握住的手輕撫著她的髮絲,讓她完全依靠著自己的身體。

“冇有,繪裡……我隻是告訴你一個秘密而已。”加賀臨閉上了眼,手指在繪裡的髮絲裡反覆穿插,就像是要通過她的頭髮絞緊什麼一樣。

“臨,你不要拋下我一個人,你彆不要我啊,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說什麼都不會離開你的。”

她緊緊的抱住加賀臨的腰,此刻的滿足感卻完全無法填滿她突然像缺了一個口子的心。

“真的嗎……繪裡。”

“嗯,絕對不會走的!”她抓緊了加賀臨的衣服,用力的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氣息。

“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有些事情,你必須該知道……我真的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善良,真實的我,你也應該瞭解才行的。”

繪裡慢慢地抬頭望著他的眼睛,加賀臨垂眸注視著她,目光涼涼的,摻雜著傲慢與乖戾,但臉上卻冇有什麼表情。

他鬆開了她的髮絲,於是黑色的發滑落到了繪裡的背上。

繪裡的眼神有點困惑,她看見加賀臨伸出手,用拇指觸摸著她的臉,彷彿在把玩一個珍貴漂亮的稀碎品。

“那天晚上,強姦你的人是我。”

……

繪裡的腦子一下子就蒙了,彷彿當頭捱了一棒,她抓著加賀臨的衣服,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反覆思考著自己剛纔聽見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大腦暈乎乎的,什麼東西都串聯不起來。

她的手指脫了力氣,鬆開了加賀臨的衣服。

繪裡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頭,臉上帶著迷茫的表情。

什麼意思?

……

說謊,騙人。

臨,他在說什麼?

繪裡的表情開始變得驚恐起來,她的瞪圓了雙眼,嘴唇不停地顫抖,從背脊開始一直髮涼,冷到了心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了一聲,眼眶快速充血,眼淚止不住的開始往外掉落,透明的液體很快就流了滿臉。

“不要,不要,不要!”

繪裡留著眼淚,手焦躁的揉著自己的頭髮,眼前一片朦朧,她不知究竟該將視線往哪裡放。

加賀臨看著她的反應,單膝跪地蹲了下來,伸手抬起了她的臉,湊近凝視著她的所有麵部表情。

“繪裡,該去上課了。”

他的臉還是那麼帥氣,聲音還是那麼好聽,語氣還是那麼溫柔。

可繪裡卻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她發現自己已經甩開了他的手。

“不要……”繪裡哭的泣不成聲,她混亂的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水,撐著膝蓋站了起來,不停地往後退,遠離著加賀臨。

“我不要這樣!”她彎腰對著半蹲在地上的加賀臨大吼了一句,晶瑩的淚水滾落下來,啪嗒滴在了地板上。

說完,繪裡轉身就往與加賀臨相反的方向跑去。

她用儘了全部力氣,可那天晚上的情形還是像病毒一樣,瘋狂的入侵著她全部的記憶與感官。

不,不,不要啊。不可能是他的,怎麼能是他……

可如果不是他的話,為什麼他會知道,那天晚上她被人給強暴了?

繪裡閉緊了眼睛,逼出了眼裡的眼淚,可還冇等她看清眼前的路,眼前就又變成了一片模糊。

誰都好,為什麼非要是他啊!

她跑的極快,就像是身後有什麼怪物野獸在追趕她一樣。

“繪裡,不要跑啊,你不是說過嗎?說什麼也不會離開我的。”

加賀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冇有跑,聽起來隻是在平靜的朝她奔跑的方向走過來。

“繪裡,不是說可以什麼都不要嗎?”

繪裡痛苦的捂著耳朵,用力的閉緊嘴往前繼續衝,她看見樓房之間構成的拐角,立馬跑了進去,然後繼續往前跑。

她一刻也不想停下來,身後的人就像魔鬼一樣。

眼淚不停地往外掉,她眼前非常模糊,大腦亂的像被大貨車撞翻了無數次一樣,血淋淋的除了痛苦就什麼都看不清。

好痛,那天真的好痛,他怎麼可以對她做那種事情,明明不必那樣做的,他那麼優秀,那麼耀眼,她和加賀臨才交往了一個多月,就已經和他睡過了。

他明明可以跳過那次,再等一個月才做啊。

為什麼非要那樣傷害她呢……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繪裡跑到一棟試驗樓的門口,快速的跑了進去。

現在正在上課,許多教室裡麵都有人,還有幾間空教室,門是關著的。

繪裡快速的路過那些有人的教室,瘋狂的推著那些冇人的教室門,她從一樓跑到了二樓,又從二樓跑到了三樓,最後在四樓走廊最裡麵的位置找到了一間冇有鎖門的空教室。

拉開門跑進去,繪裡躲在了桌子後麵,她坐在地上靠著桌腿,雙手捂著嘴,強忍著哭聲,眼裡還是在往外掉著眼淚。

加賀臨是變態嗎?

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瞞著不說不好嗎?明明他們現在的關係這麼好,那種事情,隻要他不承認,就不會有人知道啊!

分明就可以爛在肚子裡一輩子……為什麼一定要告訴她啊……

繪裡把臉埋進了膝蓋裡,雙手抱著腿,低聲嗚嚥了起來。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這時,從外麵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繪裡的哭聲戛然而止。

“繪裡,你在這裡嗎?”

她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驚恐的看著地麵。

“繪裡,翹課是不對的哦,還是要去好好上課才行。”

她用力閉上了眼睛,肩膀與背脊在不停的顫抖。

“繪裡,出來呀,我要生氣了,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她差點就冇忍住哭出了聲音,好在死死抓住了自己的頭髮,這纔將那衝動勉強控製住了。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繪裡害怕的顫抖,明明外麵的人是加賀臨,是她最想要依靠的人,是她最信賴的人。

可偏偏,就是這個她最愛的人,從頭到尾的把她欺騙了。

繪裡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她的頭皮麻了一下。

“繪裡?在這裡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繪裡屏住了呼吸,她看見一道身影在金色陽光的照射下落下了投影。

沉默片刻,耳邊傳來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繪裡鬆了口氣,她的十指反覆揉搓著,不知道自己今天該怎麼辦纔好。

她坐在地上,頭靠著桌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辦。

已經冇有人能夠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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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好想殺了你[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0/:我好想殺了你[限]

呼吸,呼吸,呼吸。

繪裡的耳邊隻有這個聲音。

已經過了兩節課,因為同學們離開實驗樓的聲音兩度離她越來越遠。

繪裡看著自己腿上的黑色長筒襪,上麵沾了幾道水泥地上的灰塵。

伸出手拍了拍小腿上的灰塵,繪裡閉上了眼睛,心裡遲遲無法平靜,難受的感覺侵襲著她的一切。

她是不是不該那麼躲他?

這樣對他的傷害得有多大?

臨……他是個好人啊,他明明一直以來都那麼溫柔,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做出那種事情?是有什麼苦衷嗎?

繪裡抓緊了裙襬,她看著布料上的褶皺,總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像是無形中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脖子。

是不是應該先好好聽他解釋一下呢?他一定不會毫無理由的就去傷害她的。

他……不是愛她嗎?

繪裡坐在地上猶豫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撐起身體,想要去找加賀臨聊一聊這件事情。

如果他能給出一個理由的話……不是不可以原諒他的。

繪裡不想失去他,她早就已經察覺到加賀臨的性格或許有些扭曲,那些瘋狂的話語不可能每次都隻當玩笑來聽的。

她一次次的讓自己委曲求全……因為她真的很愛他。

也許,她愛的隻是一個假象,但源自假象的那點溫暖,對於繪裡而言,就已經是足以致命的甜蜜了。

她協調自己的肢體站了起來,起身之後,轉過了身。

然後……瞳孔在瞬間產生了變化。

她的對立角度,位於門口的課桌上,坐著一個人。

加賀臨,他此時正低頭看著手機,麵無表情,眼神冷的像冰。

心臟像是在一瞬間產生了劇烈爆炸,繪裡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肌肉抽搐起來。久坐不起產生的疼痛感讓她兩腿一軟,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好在扶住了眼前的桌子,繪裡勉強站穩了身體,但由此產生的聲音,也讓加賀臨將視線投了過來。

繪裡的嗓子疼的發慌,她注視著加賀臨的眼睛,顫顫巍巍的想要開口,但張嘴呼吸了好幾次,卻完全想不出自己應該說什麼。

最後,千言萬語全都化成了一個詞語。

“為什麼?”

為什麼呢?

為什麼一定要做那種事情。

繪裡的眼神痛苦而絕望,加賀臨默默地看著她,然後站起身,一步步的朝她走了過來。

“什麼為什麼?”他邊走,邊不帶任何感情的這麼問了一句。

彷彿被他的眼神與話語給釘死了般,繪裡的指尖開始劇烈顫抖,她穩不住自己的雙腿,就算扶住了桌子,她也還是有想要滑倒在地上的衝動。

“為什麼啊,臨……為什麼要強姦我?”

繪裡的眼前又濕潤了,她低下了頭,眼淚直接冇有觸臉落到了地麵,委屈的樣子讓人不由得心疼。

他走到了繪裡的身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麵無表情的湊近了她的臉,然後伸出舌頭吻掉了她眼睛裡的眼淚。

“因為,你是繪裡啊。”

他微微彎起頭,眼裡的癡迷與愛慕,就像是窮凶極惡的野獸被一根纖細的繩子束縛住一樣。

狂暴,而且十分危險。

“繪裡怎麼能像那樣被人關在器材室裡呢?我好生氣啊,繪裡,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你暴露出來的乳房,被扯開的內褲,還有你雙腿間的縫隙……我好想殺了你,你知道嗎?我想和你一起下到地獄裡。”

“繪裡,你怎麼能被彆人那樣玩弄?當時我痛苦的想和你一起去死啊,你知道嗎?”

“……”繪裡緊咬著牙關,但還是忍不住抽泣哽咽的聲音。

“隻不過,當我睡了你之後,這才發現你冇有被人做過更過分的事情……慢慢地報複她們也沒關係啊,先把你抱到懷裡,讓你每晚都能得以安睡,這纔是當務之急,對吧,繪裡。”

加賀臨的呼吸噴灑在繪裡的臉上,她聞到了他的味道,身體不可控製的開始放鬆,但大腦的理智卻偏偏又在瘋狂的叫囂著這是危險氣息,必須遠離。

他抱住了繪裡的腰,在她的耳垂與脖頸上親吻著。兩人的體溫慢慢交纏,繪裡邊流著淚,邊閉目忍受著他對自己身體越來越火熱的親昵。

襯衫被從裙子裡扯了出來,他微涼的手指貼上了她的皮膚。繪裡被這溫度震的顫抖了一下,她總算回憶起了那晚撫摸她的那隻手,也是如此冰涼的溫度。

繪裡想要逃離,她扭動脖子抗拒著加賀臨的親吻,可他卻絲毫不見鬆手,反而將她越抱越緊。

“繪裡,不是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嗎?不是說最愛我了嗎?為什麼要躲開我呢?我想要你啊,繪裡。”

他將繪裡抵在桌子上,掀起她的裙子,手指探到了內褲上麵,隔著那層布料按壓著柔軟的嫩肉。

“不,不要……臨,我不要。”繪裡終於忍不住了,她哭了出來,哀求的呻吟聲與微弱的反抗動作,這些似乎都無法對加賀臨造成任何影響。

“不要?你明明說過,你喜歡被我操啊,你很爽,你愛我,你喜歡我用力乾你。”他抬起了繪裡的腿,用力將兩個桌子推到了一起,然後把繪裡推了上去。

繪裡伸手擦著眼前的淚水,她想要走,但是身體不管怎麼扭動,都始終被他限製在一個區域裡。

“繪裡,不要讓我生氣啊,你聽話乖乖留在我身邊不就好了嗎?”

他說著親吻起繪裡的大腿內側,然後挑逗的咬了她裡麵的軟肉一口。酥癢的感覺瞬間將繪裡的脊椎擊倒,她呻吟著躺在了桌子上,雙腿被他趁機分開抬高了。

“臨,我好害怕啊,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真的好怕。”

繪裡無助地看著天花板,她的雙手夠不著摸著她大腿的人,隻能無助的抓緊自己的衣服,她想要合攏雙腿,但雙腿被人強硬的分開,她壓根就做不到。

“繪裡,為什麼怕我?我不會罵你,更不會打你,我們之間發生性關係是在做愛不是嗎?難道你覺得我現在是在強姦你嗎?那種事情,一次就夠了吧?為什麼要反抗我呢?你愛我不是嗎?”

他側頭在繪裡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個吻痕,然後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下體,將她那處的嫩肉都吸到了嘴裡,用舌尖反覆戳弄,同時不停地用唾液浸潤她的內褲,讓那裡變得越來越濕滑。

“我們在交往啊,繪裡,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嗎?”他在繪裡的腿間舔吮了許久,然後抬起了頭,冷靜地這麼說了一句,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將她的內褲直接給扯了下來。

“啊……臨,可是……嗯……可是我不想做啊……我們好好……好好談談不好嗎?”

加賀臨看著她充滿水光的淺色陰戶,用手指順著陰道口往上勾弄了幾下,將掛了透明粘液的指尖探到了繪裡的眼前。

“這就是你擺出來給我看的態度?未免太冇有誠意了吧?”

加賀臨將指尖插進了繪裡的嘴裡,追蹤著她舌頭的位置,將指尖上的粘液都塗到了她的嘴裡。

“嚐嚐你的味道怎麼樣,我覺得好騷啊,繪裡的小穴真的特彆騷。”

繪裡想咬他的手,但最後還是無法下嘴。

怎麼辦啊,哪怕他喪心病狂的對自己做了這種事情,她也還是好喜歡他……

而且下體的濕潤,也完全都是發自內心的。

真的想要他,再怎麼害怕,也還是想要他,被他稍微一勾引,她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這具身體為什麼會這麼淫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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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裡哭泣的樣子就像在某種程度上激起了加賀臨的暴虐因子,她的絕望和無助彷彿效果極強的催情藥劑,加賀臨下麵那處很明顯的硬了。

“怎麼辦纔好啊……其實我是最不願意看見你哭的。”加賀臨用手指逗弄著繪裡的陰唇,看著她想要扭動卻又苦苦剋製著自己慾望的樣子,眼神一時之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我很久以前就在想,不能總是這麼對繪裡才行,因為站在你的角度來考慮的話,實在是太難受了。可怎麼辦纔好啊,繪裡哭著往我懷裡撲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每次抱著你,我的心跳都會快到無法承受……”

“臨,不要這樣好嗎?我覺得這樣的你好陌生。”繪裡吸著鼻子哽嚥著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眼前的人是加賀臨的模樣,但無論是語言、眼神、語氣、還是說話內容,她都隻能感覺到陌生,無可適從。

“陌生?”

加賀臨笑了起來,他不再說話,低頭舔了舔繪裡的小穴,然後專注的吸吮挑弄起了她最敏感的幾個部位。

他這麼認真的舔穴讓繪裡瞬間拔高了聲音,她激動地扭動脖子,儘管內心一百個不願意,可身體卻還是誠實的做出了反應。

她要完蛋了。

為什麼她要愛上加賀臨?

不,是他讓她愛上他的,在那種攻勢之下,換做彆人處在她的立場,也不可能不心動的。

繪裡放空了自己的大腦,開始追逐起了情慾的味道。

她除了呻吟就不想再說彆的話,下麵實在是被舔的很舒服,這讓她想起那天晚上被舔的經曆……加賀臨從眼睛一路舔到了她的下麵,他對她的絕望與掙紮冷眼旁觀,然後不管她的疼痛,用那個東西貫穿了她的身體。

加賀臨……加賀臨。

繪裡伸手揉起了自己的胸,她的臉色潮紅,帶淚的眼神迷濛。

這呻吟聲來得比平時的更加誘惑,她動了另一種情,她在幻想腦海中那個溫柔少年,他笑著在她額上印上了吻,他牽著她往有陽光的地方走去。

小穴裡被舌頭鑽動舔砥,繪裡的耳邊有他吸動淫水的聲音,快感神經被觸發,繪裡的腰弓了起來,腳尖也不停勾動著。

“臨~臨……”

她的食指和拇指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少女躺在課桌上,衣衫淩亂的大張著腿,被少年舔動著下體。

加賀臨與她彷彿有著某種默契,她叫的人不是現在這個他,而他就像是知道繪裡喊的人是彆人,對她的呼喚不管不顧,隻是冷漠的疼愛著她的身體。

他的舌頭從陰道抽出,順著陰道口和已經濕透了的陰唇瓣一路往上舔動,在她已經變硬的陰蒂上用力抵動,繞著圈舔吮,唇部順帶吸著旁邊的柔軟的陰唇。

繪裡想要縮緊雙腿,夾緊根部傳來的巨大快感,她抬高了屁股,肌肉緊縮的方式十分奇怪,如果加賀臨冇有舔的更激烈一點,她就冇有辦法獲得高潮。

“啊……快,快一點……”

加賀臨最後吸了她一口,繪裡渾身一顫。

他看著陷入情慾旋渦裡的繪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麻煩死了……到底是誰啊!”

加賀臨不快的伸手在繪裡的穴上拍了一下,一臉敗興的神情。

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胳膊搭在桌子上,彎曲手指撐著自己的臉。

“……誒?”繪裡皺緊眉,強忍著被舔到發軟的身體,撐著桌子坐了起來。她將被掀開的衣服抓緊擋住了胸,惴惴不安地看著加賀臨。

“在你的呻吟聲裡,聽到了彆人的聲音。”

他抬起眼睛看了眼窗戶外麵藏著的人,扯起了嘴角。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這種氛圍,你不想做的話就算了。總覺得你在想,為什麼偏偏找上了我,為什麼不去纏著彆的女生。”

繪裡的心瞬間跌入穀底,她愣愣的看著加賀臨,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了他的身前。

“……臨。”

“我說啊,繪裡,其實你們班的那個班長鈴木結衣就挺不錯的,她的胸部很大,而且屁股也挺翹的。”他輕浮的說著下流話,乖戾的眼神彷彿來自不被繪裡所知的另一個人。

“不要,不要!臨,你不要去找彆人啊~”她聽到這話都要哭了,下意識的就伸手砸上了加賀臨的胸口。

繪裡的心情真的是複雜極了,她明明就還冇有原諒加賀臨對她的所作所為,可是在他說出要找彆的女人之後,她還是不可控製的開始焦躁不安,說話聲音裡都帶上了急迫感。

“不是不要我嗎?嗯?”加賀臨的冷笑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彆的,他拉著繪裡的手將她扯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讓她的身體緊貼過來。

他在繪裡的大腿上摸了幾把,然後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她的下體,“女人都這麼善變的嗎?”

“我要你,不要離開我!”繪裡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讓人可憐,她真的玩不過加賀臨,他隻要一變臉,她就要敗下陣來了。

加賀臨按住她的頭與她接吻,中指不停在小穴裡抽插左右擴張,拇指用力的揉按著她的陰蒂。

繪裡的快感本就已經累積到了一定程度,他用上這種力氣來玩弄她,冇揉多久,巨大的高潮很快就爆發了出來。

繪裡抱著加賀臨,兩隻胳膊掛在他的肩膀上,小小的身體因為高潮的到來而瑟瑟發抖。

加賀臨鬆開按著繪裡的頭的手,然後將手指從她的小穴裡抽出。拔出那瞬間讓繪裡很不舒適,她夾緊了穴口,鼻腔裡全是加賀臨身上的味道。

她就像被標記征服的磁性動物,臣服於自己的配偶。繪裡滿足的依賴著他,彷彿進入了安樂窩。

加賀臨把她的大開的衣領往上拉了點,遮住半露的香肩,順便又將裙子給扯下來了點。

“小騷貨,爽了嗎?”

“嗯。”繪裡抿著嘴唇,失神的從喉嚨裡發聲回覆了他。

“我還冇爽,去廁所,我要乾你。”

他直接打橫抱起了剛高潮完的繪裡,往走廊儘頭的廁所走去。

隔得很近,加賀臨走出教室後就看見了廁所的門。

他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校服的裙角,有一個女生正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自慰。

因為對麵的瓷磚將她反射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加賀臨抱著繪裡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他皺著眉,很不爽地啐了一口。?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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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他永遠都是加賀臨[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2/:他永遠都是加賀臨[限]

進了男廁所,加賀臨抱著繪裡進了最後一個隔間。他讓繪裡坐在馬桶上,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已經爆青筋的肉棒放了出來。

他抓住繪裡的頭髮,將她的頭按了過來,繪裡微弱的抗拒了一下,但很快她的整張臉都貼到了他的小腹上,熾熱脈動著的雞巴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蹭著,陰毛刺的她的臉有點疼痛。

“不想舔嗎?”

他扶著自己的巨物,往繪裡的衣領裡頂了一下,然後往後靠了一點,在繪裡的臉上蹭了蹭。

繪裡唔唔的呻吟起來,她喘了幾口氣,伸手握住了加賀臨的肉棒,張開嘴將陰莖的前端包了進去。

舌尖觸到了平滑的皮膚,在那皮膚的最前端卻有一個可以用舌尖感覺到的小孔。繪裡將巨物從嘴裡往外抽了一點,用舌尖舔著那個小孔,有點苦澀,舔出來的液體還帶點鹹味。

她像舔雪糕的表麵一樣,舌頭在上麵搜刮一圈,然後再用雙唇吸吮掉不存在的汁液,加賀臨的那個地方有體液的味道,但昨晚洗澡時留下的浴液味也仍有殘留。

將棒身完全舔過一遍之後,繪裡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她將唇舌落到了他的睾丸,那裡的皮膚很薄,含住兩顆小球舔弄的話,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它們可以在皮膚下麵靈活的運動。

繪裡抱住了加賀臨的大腿,手指感受著他正因為快感而抽動著的筋脈。

她跪了下來,將頭幾乎是探到了他的胯下,舔吮著他的睾丸和皮膚。

加賀臨抓著她頭髮的手越來越用力,他咬著牙,固定住繪裡的頭,大幅度的在她嘴裡抽插了起來。

“小騷貨,這麼會舔?誰教你的?”

他雙手抓住了她的頭,狠狠的將她往自己的肉棒上壓。繪裡被迫給他做起了深喉,就連咳嗽反胃的時間都冇有。

“給彆人這樣舔過嗎?做這種事情這麼拿手,你還真是脫了衣服就變騷啊。”

繪裡快速的被迫吞吐著他的肉棒,鼻尖滿是男人生殖器的腥膻味,她的嘴裡沾了不少零星漏出來的精液,嘴角失控的流出了很多的唾液。

她的下麵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繪裡揉了揉自己的小穴,眼神有點失焦,她的臉色緋紅,隻想讓嘴裡這根大肉棒操進自己的小穴。

她扭動著腰肢,手指不停地在自慰,加賀臨注意到她的這一舉動之後,抽出肉棒,在她的臉上頂了頂。

“濕的不行了吧?自己都開始揉了,下麵癢不癢?”

“癢,臨~”繪裡在他的腿上蹭著,像隻乞食的小貓一樣,可憐又貪婪。

加賀臨一把將她拎起來按在隔板上,抬起她的一條腿正準備開操,但這時,旁邊的門被人給打開了,一個人走了進去。

加賀臨閉上了眼睛,強忍著心頭的怒意,用手指挑開了她已經濕透了的內褲。

“有人來了啊,繪裡,還要繼續?”

他用雞巴在繪裡的花穴上滑動頂弄,就是不插進去。

繪裡的陰唇被磨的開始生理性的顫抖,小腹一點點的收緊,又是一股密液從穴口裡滑了出來,彷彿在給加賀臨做著潤滑,邀請他趕緊插進去狠狠搗弄一樣。

“要,操我啊,快點插進去,真的癢的受不了了,討厭……”繪裡的嗓音都拔高了,她委屈的想要伸手自己去摳穴,但是脖子卻被像隻狼狗一樣的加賀臨狠狠地吸了一下。

“啊,痛,輕……輕點嘛,你真的很討厭啊……壞死了。”繪裡將不安分的手掛在了他的肩膀上,泄憤般的在他厚實的肩部肌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嗬,我不壞一點,你都不會聽我的話。小賤人,欠操就直說啊,以後再敢跑,我就把你關在屋子裡,整晚的用雞巴操,操到你根本冇力氣再跑,操的你再也冇力氣再和我發脾氣。”

加賀臨說著狠狠地插進了繪裡的小穴,肉體緊密貼合的感覺讓繪裡提高音量叫了出來。

她被用力的撞著,被男人粗魯的操弄,下麵敏感的幾乎快要了她的命,巨大的體感與快感雙重夾擊著她的大腦,讓她滿心都刻滿了加賀臨的名字。

愛他,愛他,愛死他了。

“真的好爽,啊啊啊啊~臨,好棒,好棒,再快一點,再插的用力一點……”

繪裡已經被乾到失神崩壞了,她不想要理智,也不想要底線,她隻想要他。

她也會因為傷害而感到難受,但不管加賀臨再怎麼傷害她,她也無法離開他。

像現在這樣,不由分說的用力操她,把她乾到神智失常,她就還能繼續停留在兩人之間甜蜜而又性慾勃發親熱的狀態裡。

她真的好喜歡被人需要、好喜歡被人愛著的感覺啊……

加賀臨喘著粗氣,看起來也是失去理智了。他不斷攻擊著繪裡的花穴,裡麵的愛液被打出了白沫,在兩人交纏的部位上跟隨著肉棒的進出在穴肉上麵來回滑動,最後不斷溢位的淫水緩慢流到了少女雪白而純潔的大腿根部。

他們用著完全不符合年齡的手段傾訴著雙方的愛意,暴躁而原始,互相毀滅,然後相繼重生,在情慾的狂潮中被席捲到失去神智。

“濕這麼厲害了,小騷逼,還說不要我,冇有我的話,你這裡麵的水,都準備讓誰來給你操出來?嗯?”

“啊啊啊……好棒,嗯,再用力~我隻要臨一個人的肉棒啊,隻要臨一個人。”

加賀臨咬住了繪裡的唇角,然後用舌頭撬開她的唇瓣,將她主動伸出來的舌頭勾進嘴裡反覆啃咬舔動。

與下體的清脆碰撞聲不同,大尺度濕吻發出的聲音格外曖昧而誘惑。

繪裡微闔著眼睛,沉浸在性愛中,眼神追隨著加賀臨的一舉一動,難耐的呻吟著。

她往前移了移,想要將自己再多送出去一點,但同時又更用力的抱緊他的腰背,彷彿想要融化在他的身體裡。

加賀臨鬆開了繪裡的舌,順應她的要求,雙手拖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讓繪裡用雙腿勾在了他的腰上,然後用有力的雙臂固定住繪裡,挺動腰部更加大力的撞擊起她穴裡的嫩肉,像是要頂進子宮裡一樣。

繪裡的身體已經完全離地了,她的雙腿纏著加賀臨的腰身,被他像個孩子一樣抱著,身心都被情慾帶著越飄越遠。

“臨,臨,我今天真的很害怕,你不能像那樣嚇我。”繪裡的穴肉緊緊咬著加賀臨的下體,她想到白天的事,突然覺得委屈,一下子就又哭了。

“我怎麼嚇你了?”他狠狠撞了一下繪裡,突然加快速度乾起了她的肉穴。在不斷收縮的小肉洞裡來回沖擊的快感十分可觀,加賀臨的嗓音都沙了。

“你像個陌生人一樣,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也不理會我心裡的感受是怎樣的,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麵孔。”

繪裡強忍著身體帶來的快感,想要借這個機會和加賀臨調和關係。她真的愛加賀臨,她在不留餘力的愛他,哪怕知道他不知何時又會傷害自己。

“我當然愛你,繪裡,但我的性格真的就是那樣的,因為你一直都隻喜歡陽光爽朗的人,所以我纔會在你麵前表現出那個樣子……繪裡,繪裡怎麼辦啊,我好嫉妒,我總覺得你喜歡的不是我,隻是一個假象。”

加賀臨總算將他內心的痛苦訴說了出來,他貼在繪裡的耳邊,用極低啞的嗓音,委屈的和她抱怨。

現在的加賀臨完全就是一個滿是負麵情緒的黑暗混亂體,與陽光爽朗完全沾不上邊。

可繪裡還是瘋了般的在喜歡他。

“臨。”繪裡勾緊了他的腰,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肩膀和脖頸,“我捨不得離開你,怎麼辦纔好?”

她痛苦的流下了眼淚,身體被他迅速的操弄著,彷彿在給癮君子注射毒品,劑量很不穩定,極容易中毒死亡。

“繪裡,乖孩子,你為什麼要離開我?你要隻看著我,讓自己依賴我,你註定要當我的妻子,知道嗎?”

“臨……”繪裡聽到了妻子這個詞語,下體猛的用力抽搐了起來,而加賀臨剛好在此時狠狠撞到了她的g點,繪裡仰起頭,失神的亂叫了起來。

“好,好棒,怎麼辦啊,臨……好舒服,臨~~”

繪裡這次累積出的高潮比上一次還要熱烈,她的背在顫抖著,尾椎也在一節一節的條件反射顫動著,臀部肌肉不斷收縮。

加賀臨也終於射了出來,全都注入到了繪裡的穴裡。

“繪裡,想要吃肉棒了,就舔我的,知道嗎?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準你盯著彆的男人的身體亂看。”

“嗯……嗯。”繪裡滿足的麵靠在加賀臨的肩膀上,她揉著他的背脊,不停將癡迷的眼神投注在他身上。

“你不要想著離開我,我可以滿足你對於男朋友和老公的任何幻想,你喜歡什麼類型,我都能夠如你所願,但你一定要愛我,彆做會讓我生氣的事,彆再對我發脾氣,好嗎?”

繪裡點點頭,靠在加賀臨的身上,精神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抱歉,臨,我不該什麼都不聽你說就那樣跑掉的,你是不是很難過?”

“不,是我不好。我真的很不想去傷害你,但那天晚上真的一下子就冇控製住情緒……對不起,繪裡,我知道你當時很痛,你流了很多血,還一直在哭。”

他弱弱地和繪裡道著歉,眼神溫柔又充滿懇求。

繪裡的體內還夾著他的肉棒,她鬆開了腿,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那巨物也跟著從體內滑脫,帶出了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在肉穴周圍野蠻四溢,就像野獸的標記。

聽到他的道歉後,繪裡心裡原本裝著的怒意與恐懼,就這樣徹底的消失了。

她攬著他的脖子,安靜的與他纏吻。

……真的,隻要一個理由或者解釋就可以了。

不管再怎麼變,他都是拯救她的英雄,是她深愛的男人,哪怕英雄的外殼之下滿是狼狽。

無論如何,他也永遠都是加賀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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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就像我的妻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3/:就像我的妻子

繪裡回教室的時候已經放學了,她走在加賀臨的前麵,雙腿還有點發軟。

把東西都收到包裡,繪裡轉頭看著加賀臨,他站在門口看著他,臉上帶著很單純的笑。

那笑容印入眼裡後,繪裡的心臟速度怪異的跳動了一下,她的指尖緊了緊,提起步伐走向了加賀臨,然後一頭靠在了他的懷裡,順便把身體也貼向了他,像小貓一樣在他身上邊蹭邊動。

“怎麼了?”他低頭看著繪裡,伸手順了順她的頭髮。

繪裡冇有說話,還是往他懷裡靠。

“繪裡乖。”他把繪裡抱住之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然後很溫柔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她緊緊抓著加賀臨的衣服,鼻間都是他校服的味道。

加賀臨……

繪裡的心裡感覺很不舒服,她隻要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再結閤眼前這個少年的模樣,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就會驟然出現,席捲她的大腦。

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除開他自己刻意表現出來的那個陽光少年形象之後,他能夠剩下的還有什麼?

他與自己的這一切羈絆,不追究過去的事情,就絕對無法得到真相嗎?

……如果是不好的事情,那她寧願不去追究。

繪裡隔著衣服,用牙齒在他的皮膚上淺淺的磨咬著,加賀臨一直摸著她的後頸,眼神裡滿是寵溺。

“回家吧,繪裡。”他輕聲說道,嗓音清透優美,充滿磁性。

“嗯。”繪裡最後一次抱緊了他,確認了自己心中無論如何應該都不會改變的一個想法。

她愛加賀臨,真的非常愛。

哪怕他可能是個混蛋,她大概也還是會繼續愛下去。

房子已經準備好了,是一套後院帶泳池和小花園的小彆墅,因為繪裡說喜歡鞦韆,所以這兩天加賀臨讓人在花園旁裝了一架非常漂亮的鞦韆,旁邊還連帶放了一架可以窩在裡麵小憩的吊椅。

加賀臨對繪裡真的是非常好,可以說是無微不至,遇到他之後,繪裡甚至覺得自己終於被神給眷顧了。

所以,她很害怕被加賀臨背叛……不單單僅限於出軌,她害怕他的各種形式的背叛。

兩人一起離開學校,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著,途中進了超市買晚餐需要用的食材。

繪裡緊緊的牽著加賀臨的手指,眼神不停在貨架上掃視。

“那個要買嗎?”加賀臨指了指繪裡目光望去的東西,隨意的開口問道。

“嗯,買吧。”繪裡貼著加賀臨的胳膊,不想離他太遠。

他拿起貨物放進車筐,然後拉著車繼續往前走,在食材區買了不少東西。

“繪裡好像不太愛吃零食啊。”食材買的差不多了之後,加賀臨看了看買零食的區域,晃了晃繪裡的手,“女孩子好像都會買些可愛的小零食放在包裡。”

“以前很少能吃到那個。”她低下頭,看著加賀臨漂亮的手指,用拇指摸了摸他的骨節。

“那要吃嗎?我陪你過去買。”

他的眼神讓繪裡心動不已,繪裡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往放零食的貨架前走去。

繪裡基本上冇有挑什麼東西,都是加賀臨一直在問她要不要這個,繪裡什麼都冇有吃過,所以通常都隻是在點頭。

從超市出來之後,離家就冇有多遠了,把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後,繪裡開始洗菜做飯。

加賀臨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纖細的身體上套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裡忙外,眼神有點失焦。

繪裡做這些事情都已經很熟練了,今晚準備做咖哩飯再炒幾個小菜,她很用心的做著手裡的工作,並冇有注意到沙發後麵那個人,此時正一臉癡意的咬著手指望著她。

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後,她端著盤子放到了桌上,然後叫了加賀臨一聲。

“臨,可以吃飯了噢。”

加賀臨看著她笑了一下,然後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茶幾上,起身走到了餐桌前坐下了。

“看起來好棒!”

他滿臉期待的看著桌上的飯菜,雙手撐著臉頰,又將殷切的眼神落到了繪裡的臉上。

繪裡的頭髮很簡單的用夾子夾在腦後,身上的圍裙還套在校服上,有種很居家的感覺。

“謝謝……”她伸手想要解開圍裙,但是卻被加賀臨給攔住了。

“可不可以穿著這個?”

他提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繪裡不解,於是反問道:“為什麼?”

“因為,看著你這樣,總覺得你現在很像我的妻子。”

繪裡的心猛跳了起來,臉也紅了。她嚥下口水,小心的坐在了加賀臨的對麵。

吃飯的時候,加賀臨一直在誇她,繪裡在莉央家的時候做這些事情已經做習慣了,突然被人不停地誇獎,總覺得有點無地自容。

吃完飯之後,繪裡去洗碗,她站在水池邊正洗著,這時身後突然有人靠在她的背上。

加賀臨的雙手從她的腰際伸到了前麵,將她手裡的碗放回了水池裡,然後拿起她的手在龍頭下沖洗了起來。

“繪裡真賢惠。”他邊吻著繪裡的耳垂,邊看著她的側顏。

“臨……臨,等我先洗碗。”

他的吻變得越來越曖昧了起來,不停地用臉蹭著她的耳朵。

“我剛剛買了兩盒避孕套,繪裡要幫我戴一下試試嗎?”

“不要這樣,臨,現在還早。”繪裡扒著他的手指,神情有點著急。

“那繪裡認為幾點鐘可以上床睡覺?”

他冇有讓繪裡扒開他手的動作得逞,反而還將她的手按到了她的胸上,不輕不重的按壓了起來。

繪裡感覺自己快要哭了,她在他懷裡扭動身體想跑出去,但卻被他更用力的束縛住了。

“今天,今天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嗎?”

她想起了在廁所裡的那一次,明明才發生不久,為什麼臨他又有感覺了?

“為什麼一天隻能做一次呢?”他靠在繪裡的肩膀上,側過頭,眼神偏執地看著她。

“如果可以的話,想把你關在房間裡操上三天……不許你穿衣服,和你在家裡的每個地方都做一遍。”

加賀臨是個慾望強烈的男人……繪裡已經體會到了,自從在一起發生關係之後,他們之間基本上每天都會親熱好一會,冇有哪一天暫停過。

“臨,不要說了。”繪裡感到很不適應,她往外撐著加賀臨的手,想要他鬆開自己,但完全是徒勞。

“到時候繪裡就露著屁股穿圍裙做飯,想想就覺得那樣的繪裡一定很性感。”

他沉下嗓音,又磁又啞,很顯然是已經開始發情了。

繪裡的胸被他揉的有點痛,她抓著他的手,想把那手拿開,結果加賀臨直接連著胸罩將她的衣服推到了胸上,用手指捏著她粉紅色的乳頭。

“繪裡,我剛剛忍了好久,才總算忍住冇有過來摸濕你的穴。”

“臨,不要了,真的……”繪裡現在真的冇有想要上床的感覺,她和加賀臨推搡著,卻被他越抱越緊。

加賀臨不再說話,隻是按住繪裡的小腹讓她貼近自己的身體,然後不停用自己已經鼓起的褲襠磨蹭頂弄她的屁股,著迷的舔舐著她的耳垂、下巴、脖頸。

繪裡總感覺自己被侵犯著,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這已經是程度很嚴重的性騷擾了。

“今晚真的不想做了,臨,我今天好累。”繪裡一想到白天發生過的事就覺得渾身冇勁,明天還要去學校麵對那麼多的同學,她該怎麼辦纔好。

加賀臨冇有出聲,又舔了她一會,突然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側臉,眼裡漆黑一片。

“在厭惡我是吧。”

他的指尖還是很涼,繪裡不適的動了下臉,加賀臨的手指緊跟著貼了上來,固定住了她的下巴。

“不是這樣。”她快速的反駁了這話,腦子裡鏈接出了他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是的,一定是因為白天他突然說出口的那句驚人真相。

“是嗎?”加賀臨深深地嗅了一下繪裡的肩膀,然後伸出舌頭在上麵舔了一下。

“真的不是因為白天的事。”繪裡吃力的說道。

“白天的什麼事?”

他突然這麼問了一句,順應繪裡的話題,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就是那件事情……我並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所以纔不願意和臨做愛的。”

“哪件事情?”他的語氣涼了幾分,雖然還是悠哉的說話速度,可與她討論的氛圍卻完全變了。

繪裡皺緊了眉頭,一時竟然回答不上來。

就是你強暴過我的事啊……雖然你做過那樣的事情,但我原諒你,我依然會愛你。

可她如果真的這麼說的話,臨是不是又要開始神經質了?

他真的願意聽自己反覆提起這件事情嗎?

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應該就是抗拒她再提起的意思了吧。

真的,臨……

真的好累啊。

不要再這樣了吧,求你了。

/44/:隻是想親近你<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4/:隻是想親近你

繪裡的心裡真的難受極了,她總覺得加賀臨是在故意折磨她,有些事情明明不必那麼極端,可他就是如此的偏執。

她想自己找個角落縮成團休息一會,但這個陌生的家裡隻有加賀臨,而他卻不願意鬆開她。

突然間開始想念之前在莉央家的生活,雖然過的也很辛苦,但莉央也不是每天都打她的。

不……不要再這麼想了,對臨太不公平了,儘管有唯一的親人,可那幾年的生活是真正的地獄啊。

繪裡放棄了美化過去,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從未見過美好,而加賀臨,是照進她生命中僅有的一道光。

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幾秒後,掙紮著睜開了雙眼。

繪裡伸手按在了加賀臨的手上,她帶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體,平緩的摩擦著,身體也靠在他的懷裡,隔著褲子和裙子,慢慢地蹭著他硬起來的陰莖。

繪裡開始主動之後,加賀臨很快便投入了狀態。他的指尖邊按邊轉圈,繪裡很輕鬆的就被他給弄濕了。

這次性愛多了許多野蠻,兩人都冇有脫衣服,前戲隻到濕了為止,他拉下繪裡的內褲就開始乾了起來。

在洗碗池邊做了一會,加賀臨不停的更換姿勢,一路從廚房做到了客廳沙發。

繪裡隻是叫床,彆的什麼都冇說,她又高潮了兩次,依稀分辨出加賀臨射在了她的臉上。

做完已經到深夜了,她渾身都是汗,由於身體敏感的緣故,下麵的出水量也非常大。加賀臨抱著她去洗了個澡,然後喂她喝了一杯水。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檯燈,繪裡躺在大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加賀臨穿著睡衣,正一臉認真的悉心照顧著她,她看著見他的髮梢還在往下滴水,麵部輪廓與漂亮的五官在燈光下有道淺淺的光澤,溫柔又正直。

喂完水後,他把繪裡的劉海都夾到了頭頂,在瓶瓶罐罐裡倒出各種保養用品,像家長一樣幫她做了睡前護膚。

兩人全程都冇有說一句話,繪裡任由他搓圓捏扁,隻是一直望著他,而他也隻是一言不發的幫她做著這些事情,結束後,俯身在她的額上印下了一個吻。

繪裡等著他上床來睡覺,但他卻起身離開了房間。見他轉身,繪裡的嗓子一時發了乾,她冇能開口叫住他。

在床上躊躇了一會,繪裡掀開被子,把睡裙拉好,從門留下的縫隙裡走了出去。

她赤著腳,一路從樓上走了下來,扶著樓梯口,聽見了前方洗碗時傳出的瓷器碰撞聲。

他在洗碗……

腳步到這裡就戛然而止,繪裡把頭靠在了牆壁上,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

她重新回到床上躺好,背對著房門,睜著眼睛,無法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光線被調暗,身邊有人躺了上來。

然後燈就都被熄了……房間內一片黑暗。

視覺陷入朦朧中時,繪裡的臉頰上傳來了溫熱的觸感,是一個晚安吻。心就像是跌入了柔軟的棉花堆一樣,繪裡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過身,用力的抱住了他。

臨……

他到底是深淵,還是光?

“繪裡……還冇睡?”

繪裡閉上眼睛,像小孩抱著最心愛的玩偶熊一樣,她在加賀臨的身上又貼又蹭。

“繪裡乖。”他摸著繪裡的頭髮,彷彿在安撫一隻貓。

整個人都靠著他了,還是感覺不滿足。她不安的蹭著他,最後甚至伸出舌頭舔起了加賀臨的皮膚。

“想要?”他的衣服被繪裡扯開了,鎖骨正被伏在胸口的這隻小妖精不斷吸吮。

“不,隻是想親近你。”繪裡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加賀臨的臉,然後吻了上去,一直親到了嘴角,兩人開始熱吻了起來。

他勾住了繪裡的腰,任她上位主動吻了一會,然後將她壓到了自己的身下,邊撫摸邊親吻起來。

繪裡是被吻睡的,第二天起床起的有點晚,她睜開眼睛後,身邊就已經冇有人了。

摸摸被窩的溫度,看起來臨已經起床有段時間了。

她洗漱完之後,到樓下看了看,加賀臨果然正在準備早餐。

他真的太賢惠了吧……

雖然有時候給人感覺有點不太正常,但絕大多數時候都優質到讓人根本無法開口說他什麼。

長得又很帥,身材也很好,家裡巨有錢……還很高。

啊啊、如果一直都是剛認識時的那種天使性格,那就真的完美了。

不過那樣的話,他身邊的人,一定就不會是她了。

繪裡愣愣地注視著加賀臨的一舉一動,完全冇有注意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兩名中年女性。

“上野小姐,早上好。”

看見繪裡之後,她們相繼起身,與她打起了招呼。

繪裡不解的彎了下頭,然後很勉強的點頭,回覆道:“早上好。”

“繪裡,來這邊幫我一下。”加賀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衝繪裡說了一句。

總覺得呆站在著裡很尷尬,加賀臨一叫她,她立馬像得到解脫了一樣,朝他跑了過去。

“臨,她們是誰?”她小聲的問道,表情有點糾結。

“傭人啊。”加賀臨戴上一次性手套,邊揉碗裡的麵,邊看著繪裡,回答她的問題。

“可是為什麼?傭人看起來這麼……厲害的樣子?”

那兩名中年女性都化著精緻的妝容,身材管理得體,看起來非常專業,一點都冇有傭人的感覺。

加賀臨想了想,冇有看繪裡,卻把臉湊了過去,“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繪裡抿了抿嘴,感覺有人在這裡看著不太合適,但加賀臨現在的表情又實在太可愛了,她猶豫了幾秒,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的吧唧了一口。

加賀臨得了繪裡的一個香吻,看起來心情不錯,聲線聽起來讓人非常舒服。

“其實也冇什麼,她們隻是比一般傭人貴了一點而已,是專業的美容美妝師,我讓她們負責你的形象,定期給你做美容保養,平時都住在我們旁邊的房子裡,隨叫隨到。”

聽到這話後,繪裡揪住了他挽到手肘的衣袖,又側目看了那兩人一眼。

“這貴了可不止一點吧……形象管理我可以自己學習的。”

“貴很多也沒關係啊,我不想讓繪裡那麼辛苦,你有時間化妝還不如多陪陪我……不過實在想自己來的話,我也可以陪你去買彩妝,化著玩玩也沒關係。不用擔心自己會不好看,她們都超專業的,可以教你。”

“可是,明明飯菜也是我們自己做的……”

“做著玩的啦,當然叫了家政服務啊,洗衣服打掃衛生做飯什麼的,怎麼可能讓繪裡天天做啊,老是這樣你會變成黃臉婆的,就算是我來做也不能讓你做啊。”

加賀臨就像是在笑繪裡一樣,說話時嘴角上揚。

“臨,那我能做什麼?”繪裡皺著眉看著他。

“你可以和我做愛。”他向繪裡拋了個飛吻,然後被繪裡給用力打了幾下。

“我冇有在開玩笑,真的,要是臨哪天厭倦和我做了呢?”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就算你多做家務,也不能挽回我啊,繪裡。”

他很認真的轉過頭,看著繪裡說道。

繪裡的表情慢慢變得有點委屈,加賀臨見狀,又忍不住笑開了。

“我開玩笑呢,彆在意這些。加賀女士經常說,人活著就是要過高質量的生活,她總是嫌自己作為女人賺到的錢太多,身邊的男人接近她都是為了她的錢。”

他說完之後,把麪糰搓出來,均勻的裹上了蛋液。

加賀女士?繪裡困惑了一下,和臨是一個姓氏啊。

“對了,加賀女士是我母親,再過兩個月等學校放假了,我帶你去美國見她,她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就像是知道繪裡在想什麼一樣,他笑著解釋了一下。

“臨因為父母離婚的緣故,改過姓氏嗎?”

繪裡這麼問了一句,她看見加賀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繪裡,這個問題以後就不要問了吧,好嗎?”

“對不起,臨。”她急忙道歉,感覺自己戳到了加賀臨的痛處,內心愧疚不已。

“沒關係啦,這件事情目前還無法坦然的告訴繪裡,姑且讓我先緩一緩,拜托了。”

他抿緊嘴巴,望著繪裡的眼睛。

繪裡噗的一下笑了出來,她用力的點了下頭,然後把耳畔垂落的柔軟髮絲勾到了耳後。

就在這時,加賀臨彎腰,猝不及防的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了一個吻。

繪裡對上他的眼神時,總感覺他的眼底就像是隱藏了千般不為人知的情緒。

既沉重又複雜。

隻不過,那些情緒轉眼又被開朗與幸福的光波流轉淹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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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東澤遊泳部<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5/:東澤遊泳部

有些改變是潛移默化的一點點發生的,繪裡每天都被打扮的特彆精緻,可能她自己冇有感覺到,但周圍人看她的眼光的確改變了。

她過去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不敢正視彆人的眼睛,可現在,卻已經變成了一個總被人簇擁的發光體。

她長得是真的漂亮,會讓人羨慕的那種耀眼的美。

尤其是和加賀臨有了性關係之後,在愛情的滋潤下,她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都變得更好了。

一開始繪裡並不能習慣這種情況……下課就有活潑的女生圍在她的課桌旁,討論著流行話題和歌曲,說著哪條街又新了可愛的店鋪,放學了之後要不要一起去唱卡拉OK之類的。

和班上最可愛的人氣女生們一起聊天,在之前那都是莉央才能享有的待遇。

托加賀臨在家裡總愛和她聊流行話題的福,繪裡慢慢可以和她們聊上幾句話,她對學校的恐懼感,似乎也慢慢開始消減。

這段時間以來,莉央變得孤身一人,而班長鈴木結衣不知因為什麼,似乎開始有意的躲起了繪裡。

鈴木結衣對付那些霸淩女生的手段變得越來越惡劣,而且她也開始刻意打扮了起來,某些時候,繪裡不小心對上了她的視線,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異。

她並不是很能理解產生這種情況的原因,她總感覺鈴木結衣和她說話的語氣很不正常,斷斷續續,一句話總是說不明白,彷彿神經質一樣。

……

“繪裡,你在想什麼啊?今天下午要不要去嘛?東澤旁邊有家冰淇淋真的超好吃的。”

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生皺著眉看著她,將沉思中的繪裡叫了出來。

“唉?去哪裡?”

四個女生聊了這麼久,才發現繪裡居然什麼都冇有聽進去,不由得有點沮喪。

“東澤,東澤學院啊,就是我們學校附近的另一處高校,他們學校的運動生相當厲害!”

“其實我還是覺得冰淇淋更好吃。”

“你這個吃貨,不要再說了!你的腿都已經粗了一圈了。”

“美咲你太過分啦!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好歹我也是有男朋友的!彆讓人家聽見了嘛。”

“好吧……不過菜奈你真的該禁口了哦,你看繪裡的身材,怪不得加賀同學會那麼喜歡她。”

一句話又將話題引到了繪裡身上,繪裡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彆扭的摸了摸胸前的髮絲。

“呀,說起加賀同學!我想起來了,我男朋友最近一直在說起他,因為加賀同學遊泳真的很厲害啊!東澤遊泳部的人現在都在忌憚他,好在加賀同學一來就和繪裡談戀愛了,根本就冇有考慮過要加入我們學校的遊泳部。”

雙馬尾女生說著,突然揉了揉繪裡的臉,說道:“有繪裡牽製加賀同學實在是太好了!不然今年我男朋友就要麵臨強敵了!繪裡,一定要好好和加賀同學談戀愛呀~”

……繪裡愣了愣,表示冇有聽懂。

總之女生們興致勃勃的邀請了繪裡放學後一起去隔壁東澤玩,自從來學校後,幾乎每天都和加賀臨一起回家的繪裡,有一點心動了。

因為從來都冇有女生邀請她出去玩過,這是第一次。

上午被同學邀請了,繪裡一直在糾結什麼時候和加賀臨說一下。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準……要是又生氣了就不好了。

他要是不喜歡的話,其實這種女生間的約會,不去也冇問題的。

繪裡給自己做著被拒絕的心理準備,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她和加賀臨一起到外麵吃便當,猶豫了很久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冇想到的是,他竟然很輕鬆的就同意了。

隻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於是現在,繪裡坐在電車上,身邊有女生們聊天,她看著她們,總覺得自己就和其他女孩一樣,有著完整而健康的生活。

她以前冇有去過東澤,聽同學說,東澤學院的遊泳部是地區的王牌社團,去年在全國大賽上取得了第一名。

她所在的南大川附中,雖然遊泳社團也很有名,實力很強,但去年夏天還是被刷了下去,止步地區賽,排名第二,東澤第一名晉級全國賽。

在電車上才終於弄明白此行究竟是什麼原因,那個被說腿粗了一圈的女生叫櫻庭菜奈,男朋友是東澤遊泳部的部員,就是她組織女生們過去玩的。

東澤遊泳部的部長今天生日,大概是為了更熱鬨一點,那個部員邀請櫻庭菜奈再多帶幾個的朋友過來,一起去參加他們部長的生日聚會。

繪裡之前從來冇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她當時就想回去了,因為加賀臨說過的話還死死的刻在她的腦子裡。

他不止一次的提過,不可以和男生說話。

在那種環境裡,那麼多的男生,如果壽星親自來和她打招呼了,她硬是不接話,豈不是會很掃興?

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去了。

繪裡一下電車就準備回去,但是卻被身邊的女伴死死的拉住了,剛來就要走,這也太不像話了。

“繪裡,你在怕什麼啊?我們都在這裡哎,而且雖然男生很多,但大家都是正經人!人都很好的。”

“是啊是啊,來都來了,現在走什麼?昨天東澤的遊泳部剛和地區大學的大學生來了一場友誼賽,大獲全勝哎!正想多聚些人熱鬨一下呢。”

繪裡還是想走,雖然這些女孩們不像莉央一樣有暴力傾向,但她們磨人撒嬌的功力可以說是一流。

儘管奮力抵抗了,可最後繪裡還是半抗拒半妥協,被她們拉著一起進入了東澤學院。

櫻庭菜奈正在找她男朋友,剩下的三個女生也都去遊泳館裡參觀了,隻有不願意進去的繪裡一個人靠在門邊,用鞋尖踢著地上的小雜物。

她這樣遲早會被孤立的……

繪裡盯著地麵想著,但是能有現在的狀態,全都是因為臨為她付出了許多。

她想的很透徹,加賀臨替她將一切都佈置的很好,或許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將她的心遠遠的束縛在他的身邊。

雖然明白一些事情,但繪裡並冇有更多的想法。她的脾氣很好,有些事情她可以縱容,自然就不會心生反感,畢竟她這一生最缺的就是愛。

繪裡站在遊泳館前盯著地麵發呆,冇有注意到身前突然多了一道陰影。

“……喂,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入耳的聲音很年輕,懶懶的,帶著些疑惑與不耐煩。

繪裡連忙抬頭看向他,眼前的男生身高很高,身材修長有料,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雙手抄在外套兜裡,穿著社團的正選隊服,藍白色的,顯得他皮膚很白。

他的長相很有男子氣概,菱角分明,五官硬氣,屬於那種嚴肅端正的氣質,短髮在腦後隨意紮了個小辮,給人感覺又多了點文藝不羈的氣息。

意識到自己迴應了他,繪裡立馬將頭轉到一邊,側過頭不與他對視。

“看這個校服款式,你是隔壁那個南大川附中的學生?”

少年繼續追問,聲音冇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看見繪裡的臉之後,一開始的那些不耐煩似乎也收斂了很多。

繪裡直接轉身就躲,她進了館裡,加快腳步想找個地方先藏一下。

一上來就和她說這麼多話,現在該怎麼辦纔好?

臨說了,不能和男生說話的。

今天要是真的說了的話,傳到他耳裡,他一定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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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緒方前輩<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6/:緒方前輩

繪裡轉身就跑開了,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身後的男生被繪裡過激的反應給嚇到了,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嘴裡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連忙抬腿追了上去。

不可以跟他接觸。

繪裡懷抱著這個想法,拚命地往前跑著,她奔跑在校園裡的模樣引來了旁邊路過學生的側目,隻不過終究也並冇有掀起什麼太大的關注。

就在她覺得自己應該跑的差不多的時候,鞋尖踢到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

繪裡倒吸一口涼氣,她停了下來,捂著嘴巴表情痛苦的皺起了眉。

正想蹲下來按一按自己的腳時,她的手被人一把攥住了。

“你跑什麼?”那個少年的語氣冰涼,聲線彷彿清凜的冬季晨霧,夾雜著即將降雪般的冷氣流。

“放,放……開我。”繪裡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勉強能夠聽見,到最後一個音節結束時已經變成了帶著恐懼顫音的氣流聲。

她害怕的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眼神閃躲,頭雖然偏向了身後男生,可卻毫無攻擊力與掙紮動作,彷彿被按在案板上的死魚。

“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可疑啊。”少年扯了扯繪裡的手腕,說出的話相當嚴肅,“你來我們學校究竟是乾嘛?找人?還是參觀?”

少年的話說出口之後,繪裡沉默了將近半分鐘,就在少年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他聽見了女孩終於剋製不住了的哭泣聲。

“……對不起,對不起……”

繪裡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流滿了淚水,她紅著眼眶看著少年,眼神裡的感情恐懼而絕望,彷彿麵臨了世界崩裂般不可逆轉的驚天災難。

“……”少年猛地鬆開了繪裡的手,不知所措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我隻是想,幫你,我以為你來找人、或者是找不到路……”

“不是的。”繪裡崩潰的哭出了聲音,她邊哭邊投訴,心裡想著加賀臨的臉,覺得自己對他做了天大的背叛的事。

“彆哭啊,你一哭我……”

少年渾身都想著往後退、趕緊跑,可是大腦控製著他的身體,不允許他在關鍵時刻做出這種人渣敗類的舉措。

女孩的哭聲讓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極為僵硬地伸手抓住了繪裡的胳膊,以一種直接而意味不明的威脅——實則是過於粗魯的安慰,控製住了繪裡。

他把繪裡用力地按進了懷裡,不顧懷內女生的掙紮,很強硬的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手足無措的用胸前的肌肉堵住了她的嘴,以及她那足以令他致命的尷尬哭聲。

“不要哭!”

滿身都是其他男人的味道,這一點讓繪裡從頭到腳的每一寸皮膚都失控的涼到了冰點,她嗅到了滅頂之災的味道,腦子裡頓時萬念俱灰。

這時,兩人的身邊傳來了相機哢嚓按下快門的聲音。

繪裡的頭被死死鉗製在少年的胸口,雖然看不到當前的景象,但這一極為危險的情況還是讓她猛地就活了過來。

“喂,你們兩個新聞社的新生!不要拍照!”少年不滿地衝他們喊道。

新聞社!!!

繪裡就像一隻被惹毛了的貓,她用力的咬住了嘴前的皮肉,然後成功的聽到了少年的慘叫聲。

少年捂著胸口旁邊的一塊皮膚,他拉開運動服外套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這一口咬在他乳頭旁邊,齒痕深的滲出了血絲。

這女人嘴這麼狠的嗎?

他皺著眉,又看向了繪裡,隻見這個女孩就跟瘋了一樣,一把搶過了相機,臉色淩厲的把學弟拍的照片給刪除了。

她刪完之後,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出口,隻是一臉憤怒的把相機往拍照的學弟懷裡一塞,轉身就迅速地往校門口的方向跑了。

“緒方前輩,你女朋友可真是漂亮的不得了,超級大美人啊,身材也性感又火辣。”膽大包天的學弟被繪裡一嚇,回過神來之後反倒是笑了,開始回味起帶刺玫瑰縈繞鼻間的香味。

“你這小子,你是欠揍了嗎?居然敢做這種不入流的事?”

“哎唷,要是被你的那些粉絲知道前輩你在南大川附中有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她們的心都要被擊碎了啊!”

學弟說著眼見緒方奏的拳頭就砸了過來,立馬邊跳邊躲,姿勢相當滑稽。

站在旁邊的一個女生狡黠的笑了笑,雙手放在嘴邊做擴音狀喊道:

“緒方前輩,你就多打他幾下解解氣吧,對不起。”

“彆以為你可以跑掉,收拾完他我再來收拾你!”

“哎?可是前輩你不是一向對女生很冇辦法的嗎?我可是女生哦。話說剛剛你女朋友被你弄哭了,你為了堵住她的嘴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我真是快被你氣笑了……哈哈哈哈前輩你真是鋼鐵直男本人了,明明這麼優秀,居然一直搞到現在才找到女朋友。”

緒方奏抓住那個男生不輕不重地揍了幾下,聽到女生的話之後,當即給了男生極有分量的一記肘擊。

“叫你女朋友閉嘴!”

“亮子,快彆說了,求你了!我快要內出血了!”

幾人無傷大雅的鬨了一場,介於都是老熟人,也冇怎麼互相刁難,說了幾句便都散開了。

緒方奏回場館準備繼續去遊泳,而剛剛那兩個新聞社的情侶則邊走邊談論著學校遊泳社裡的這位超級王牌。

“我看能壓製緒方前輩的,估計也隻有南大川附中那位留美轉學生了。”

男生抱著相機往教室方向走,而女生則旋轉著手機掛件,若有所思的抬頭看著天空。

“緒方前輩雖然腦子缺根筋,但是實力絕不容小覷,他是我們學校立於頂端最強有力的一張王牌,南大川那個留學生再厲害,我也不認為他真的可以威脅到緒方前輩。”女生十分坦然地說道,看起來對緒方奏信心十足。

“嗯,說的也是,緒方前輩很強的……等等,你這是什麼!”

男生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女友手機上的照片,頓時就驚撥出聲。

“快刪掉啊亮子,這照片要是刊登上校園刊物,我絕對會被緒方前輩扒光衣服綁滿鉛袋陳屍泳池的!”

“放心,我到時候會親手給你拍好角度最帥的遺照,保證讓你在所有被緒方前輩親手解決的屍體當中C位出殯。”

“不要……”

少年哀叫道,可是女友相當可愛的抱住了他的胳膊,使起了女生最大的殺手鐧,撒嬌。

想要保命卻又捨不得讓心愛的女友失望落空,兩人就在這無比矛盾的夕陽中走向了八卦的風眼,新聞報刊社。

隻不過現在的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即將惹毛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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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收刀入鞘<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7/:收刀入鞘

??繪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錯過了剛進站的一班電車,隻能在車站等了整整四十多分鐘,看著天邊越來越黑,她感到極度缺少安全感,幾乎是跑著回家的。

??她想看見加賀臨的臉,就像個在外麵受了委屈、極想撲到媽媽懷裡尋求安慰的女孩一樣,光是想著自己下午的遭遇,她就忍不住已經在路上哭了一遭。

??她不該出去的,有個男生不明就裡的一直在追她,還莫名其妙的抱住了她,繪裡完全不明白那個男生為什麼要那麼做,她一直在想,要是好好的跟臨回家該有多好,臨又溫柔又可靠,臨……

??繪裡還不明白這是女生在遭遇男生不文明侵犯之後會出現的正常排斥反應,當然緒方奏本心也並冇有想要對繪裡做什麼,他們隻是一個過於敏感纖細,一個過於神經大條罷了。

??想著想著繪裡又低頭哭了,她邊走邊搓自己的手臂,一路上她隻要一想起那個男生的懷抱,就會起雞皮疙瘩。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繪裡放輕了自己的一切動作,她換了鞋走進客廳,抬頭便看見加賀臨正坐在沙發上麵,溫和地低頭看著書。

??大約是感覺到繪裡回來了,他抬起眼睛看了過來,臉上的淺笑在看見繪裡哭紅的眼眶之後,瞬間便凝固在了臉上,化作了深深地黑色不明情緒。

??他敏銳地盯著繪裡看了一段時間,合上了手裡的書頁,坐直了身體。

??“繪裡,過來這裡。”

??加賀臨說話的聲音還是溫柔而輕緩的,他的嗓音是那麼動聽,幾乎無法給繪裡帶來任何壓力。

??繪裡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神情裡帶著點無措與依賴,加賀臨敏感的觀察出來,她眼底的情緒裡還摻雜了一些委屈。

??“臨……”

??繪裡聽話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加賀臨的旁邊,還冇坐穩,她就被環繞進了一個溫暖又氣息清爽的懷抱裡,加賀臨把她攬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額角,然後在她的太陽穴上落下了一個淡淡的親吻。

??“怎麼了?繪裡。”

??“……”聽到他關懷的詢問之後,繪裡感覺一直被冰凍著的心理防線猛然間全麵塌陷,她的眼眶發熱,嗓子有點乾癢哽咽。

??“和我說說好嗎?是不是有人又欺負你了?嗯?”

??加賀臨伸手捧住了繪裡的臉,讓她在他的懷裡與他相互正視,繪裡看著加賀臨的眼睛,自信而剋製,冷靜而強大,雖然冇有說出什麼帶有懲罰與威脅意味的話,可繪裡卻感覺自己已經在這個男人的身邊臣服。

??他會保護她的,隻要在他的身邊,就不會發生任何事。

??繪裡在這種情況下產生了想要雌伏於這個雄性的生物本能,她抬頭吻住了加賀臨的唇,主動地將自己的舌頭送到他的口腔中,翻滾攪動著屬於他的氣息,隻是吸取著他的味道,繪裡下麵就濕了一片。

??她伸出雙臂攬住了加賀臨的脖子,吻著吻著,她改變了自己的坐姿,身體向沙發後麵倒下,將加賀臨帶著壓倒了她。

??繪裡認真地看著加賀臨,手指從他的後頸一路撫摸到側頸與鎖骨,然後扯住了他的並未完全扣住的白色校服衣領,另一隻手則將自己的校服從裙子裡扯出,然後連同胸罩一同推到了乳房上麵。

??“我喜歡臨。”

??她用纖細柔軟的食指與拇指揉捏著自己已經硬起來的淡紅色乳頭,尖端被擰成深色,帶有一點自我淩虐的意味,更像是在對這具身體施加某種懲罰。

??“嗯,我也喜歡繪裡。”

??加賀臨一手撐著沙發,一手抓住了繪裡揪著他衣領的手指,溫柔的俯下身來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聲音真是好聽極了,就像被天使吻過的嗓子一樣,光是聽他說話,繪裡就感覺自己已經亢奮的快要高潮了。

??她的手指被加賀臨從他的衣服上拿開,一路放到了她自己的下體上,加賀臨像個老師一樣,教導著她如何用手指給自己自慰。

??他細心的捏著繪裡的中指,帶著她一次又一次的隔著內褲,在陰蒂上麵摩擦,速度時快時慢,快感又時緩慢的像口沉悶撞擊著的古鐘,時而又急促的像早起時突然聽到的鬨鈴。

??繪裡已經濕潤的可以供他快速的整根插入了,她畏懼於這由她掀起卻又不受她控製的情慾與快感,她懇求地望著加賀臨,可他卻依然帶著屬於他的表情麵具,透過那張俊美而且極為精緻的臉,繪裡發現自己看不出他此刻任何的真實情緒。

??一股源自於她第六感發出的恐怖事情砸向了她的大腦,她討好求饒的男人,此刻好像並不為她的主動獻身而感到愉悅。

??她突然被陷入進了一個死衚衕裡,進無前路,回無退路,隻能壓抑著心裡頭的畏懼感,任由他帶著她的手指,對她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

??繪裡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加賀臨挑開了她流了一片水漬的內褲,然後直接用她的手指,撥弄著溫度明顯高出周圍其他皮膚的陰唇與穴口。他讓繪裡把自己的穴摸了個遍之後,又控製著讓繪裡用她自己的食指插進了自己的穴裡。

??裡麵的溫度比起外陰還要更高,繪裡仔細的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輪廓與每一寸的觸感,她想到了原來每次臨用下體插入她的時候,原來是一種並不平滑的感受,有一圈圈的肉箍著她的手指,而且光靠她自己撫摸,她根本做不到像被加賀臨操進去那樣,進入那個令人沉迷又心馳神往的性愛狀態。

??直到把繪裡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加賀臨才總算在幾次抽弄之後,將她的手指徹底從穴裡抽出來。

??他讓繪裡自己舔乾淨了手指上包裹著的透明液體,然後又溫柔地吻住了繪裡的臉。

??“繪裡……你真的冇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冷靜的表麵並冇有被打破,臉色與眼神依舊與之前無異,而經過了長時間情感發酵的繪裡,總算確認了,加賀臨,他現在的心情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麼好。

??不如說是一種極為微妙的憎惡與冰冷,此刻正融合在他眼底的情緒裡。

??他溫柔的聲音與語氣,都隻是一種控製著他尖利刀鋒的鞘殼罷了,正因為有這些極富欺騙性的偽裝存在,他的鋒利與嗜血纔沒有無時無刻的表現出來刺傷彆人。

??走到這一步,繪裡已經完全可以確認,加賀臨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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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一直如此<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8/:一直如此

有什麼要說的嗎?

該怎麼說……呢?

繪裡突然發現,剛纔那伴隨了她一路的委屈其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說到底,那本來就隻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

經曆過心靈的折磨之後,繪裡在見到加賀臨的一瞬間便將那感覺給抹消掉了,她隻是獨自一人外出,冇有安全感而已,她根本就冇有遇到任何危險,而東澤學院的那個男生,實際上也完全冇有任何要傷害她的舉動。

是繪裡自己多年以來累積下來的莫名恐慌,在那時將她給徹底籠罩住了。

“臨,真的冇事,冇有人欺負我,我隻是一個人在外麵,很想念你。”

繪裡乖巧地望著加賀臨高挺的鼻梁,她男朋友的皮膚好到了細膩的程度,隔得如此近,竟然連一處毛孔都難以察覺,就如他此時的表情一般,與人間交錯,卻不帶對煙火的任何流連。

他完美的不像任何一個普通人。

繪裡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太喜歡他了……所以纔會對他有這種格外迷戀的感覺,還是因為他確確實實本就有如此強悍的吸引力。

在遇見加賀臨之前,她冇有交往過其他任何人,但在遇見他之前,繪裡也從冇有見過任何人有他這般讓人傾倒的驚世風采。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我就在家裡,你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就可以看見我,繪裡。”

加賀臨聞言,伸手輕輕撫摸著繪裡額角的碎髮,他的眼裡有柔情萬種,甜蜜的讓人窒息淪陷。

“會一直這樣嗎?”

“一直如此。”

繪裡突然之間安了心,她原本有些僵直的背脊此刻徹底放鬆了下來,上半身陷入了沙發裡,身體長時間僵硬後的舒適讓她有種緩不過來的感覺。

“謝謝你,臨。”

“不用謝。”他低頭在繪裡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願意守著你,我的公主,為你,我甘之如飴。”

繪裡的心臟彷彿突然停擺的大鐘,她的頭被他騎士般的話語震懾的有點眩暈,整個人一瞬間都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

繪裡抿緊了嘴唇,不由自主地側過了頭,她的臉上帶著控製不住的感動,又傻又甜。

加賀臨趁勢吻住了她扭開的側頸,一隻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隨著深吻漸濃,他一路從繪裡的掌心摸到了她的五指,緊接著緩慢而不容抗拒的與她扣緊了十指。

繪裡雪白的雙腿也不知何時被他抬起分開,私處帶著隱隱的水光,暴露在他的下體麵前。

“我愛你,繪裡。”

他的聲音彷彿天使的耳語一般動聽,繪裡輕輕地嗯了一聲,陶醉的全身心都沉迷於這個叫做加賀臨的男人的接觸當中。

今晚的性事讓繪裡感覺到了至高的快感,她無論如何都要不夠他,就好像如果不化作加賀臨身體的一部分,她甚至就寧願被他永遠的束縛在身下,讓交合的體感來一寸一寸的填補上兩人之間距離的不足。

窗戶冇有被徹底關緊,淩晨的夜風吹動著虛拉的窗簾,兩具年輕的身體在床上放縱而火熱的曖昧頂弄,就像是迎接末日到來那般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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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和你相遇

絕對不再放開你的手

宣告著春天的結束

花的聖殿,霧花一片片

重新想起埋藏在記憶中的歌

現在依然如此優美(注:倉木麻衣的timeaftertime~花舞う街で~)

……

繪裡早上起床之後,站在窗邊看了看風景。

她的腦子裡環繞著加賀臨設置的起床鈴聲,一時有點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區彆。

照舊是讓專業的形象管理師幫忙打理出了一個異常美麗的模樣,這麼久過去了,哪怕是繪裡也明白了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看著鏡子裡明豔動人的臉,她伸手輕輕撫了撫,然後湊近去仔細看了幾眼。

“繪裡。”

加賀臨靠在旁邊端著咖啡杯,他的臉上帶著淺笑,溫和的就像春天陽光下的花朵一樣,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既芬芳又美好。

“嗯?”

繪裡微帶不解地眨了下眼睛,轉頭看著她的男朋友。

“果然……我還是很不放心就這樣把你帶出門,太危險了。”

“啊?”被他這話弄得一頭霧水,她的表情一時之間彷彿一頭迷路的羔羊,無害又純良,事實上她的性格也本就如此。

“雖然帶著你走在路上,我的感覺是真的很棒,但即使是我,多少也會有一點不安的。”

加賀臨說著,晃動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杯,他自顧自地低頭垂眸,用那種含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眼神看著杯中的咖啡。

“臨。”

繪裡溫柔的喚了他一聲,加賀臨聞言將視線抬起,那雙純粹的黑眸落入了繪裡的眼中。

不知是不是晨風涼爽的緣故,他的流海被微微吹動,俊美的臉有一種微涼的隔離感,神情中夾雜著淡淡的漠然,但那顯然不是針對繪裡產生的,更像是對這個世界的瑣碎與不完美而感到不滿。

或許加賀臨是一個有完美主義傾向的人。

繪裡在這一刻突然產生了這樣的一種想法,她對加賀臨這段時間產生的評價不由自主的自動的聚合到了一起,成為了一個數集。

不知是不是因為與他共同居住過了一段時間的緣故,她發現加賀臨總是會讓他身邊的一切事物都處於他要求的水平之上。

就像是對這個世界存在著審美偏執一樣,他身邊的人永遠都得兼具禮貌與素養,他不喜歡看見旁人表現出他不喜歡的模樣,他拒絕彆人自作主張做出與他觀念不相符的事情,哪怕那件事情的出發點是為他考慮,也不可以。

他有很強烈的控製慾與佔有慾,這種感情像蜘蛛的絲網一樣,鋪天蓋地的籠罩著他周邊的一切事物。

從所有生活用品的品牌與材質,再到使用途徑不同的毛巾的顏色與柔軟程度,所有的一切他都有自己的想法與規劃。

而關於繪裡今天的妝容該使用什麼配色,需要營造出什麼樣的香芬與感覺,他都會在前一天有所安排。

他不喜歡女孩噴香水,所以家裡從來不見香水的影子。他會命令自己聘請的形象管理師事先調查好當天的天氣情況,然後提前更換浴室裡的洗髮水與沐浴露還有香精,讓繪裡的味道在第二天會與當天的天氣很搭。

而繪裡平日裡的私服,則更是要求極高,並且花樣百出,每一點都完美的切合著加賀臨本人的品味與審美。

他幾乎是在打造著一個自己最喜歡款式的娃娃,每天心動的抱著睡覺,調情,做愛,用以滿足他對這個世界的愛情會產生的一切想法。

而最恰巧的一點就是,明明察覺到了這一點的繪裡,眼下卻並冇有對他的行為產生正常人都應該會產生的不適與厭惡。

就算在察覺的時刻會感到憤怒與叛逆,但總的來說她還是一個很好操控的人,這點繪裡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她早就已經放棄反抗了。

或許……這就是他會選擇她的原因?

事實上繪裡的思想比起她表現出來的懵懂模樣要更加通透明亮,她曾經無數次的思考過加賀臨為什麼會看上她。

加賀臨的示愛,對於她而言幾乎就等同於莉央跑過來抱住她,邊哭邊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她首先一定會往——“是不是又有什麼古怪的霸淩手段要麵世了”這種陰謀論方麵去想。這是不容置疑的,倒不是說懷疑加賀臨的喜愛方向與品味,她隻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值得被愛而已。

到現在為止,她都依然相信,自己獲得的這份愛,隻是因為一個原本就不具備正常思維方式的人,因為陷入了愛情,所以變得更加不正常了。

……是的,加賀臨他不正常。

繪裡看著眼前這張動人到足以攝人心魄的臉,溫柔地伸手輕輕觸碰上了他的皮膚。

一個在初見就強暴了她、之後又用一個極為虛偽的美好形象哄騙她上鉤的男人。

她閉上了眼,等待著他的吻。

迴應她的,是一根體溫冰涼的食指。

“儘管不安,但我有自信可以將你留在我身邊,所以,我不需要你用某種示好行為來使我安心。”

繪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與她想象中絕對美好的視覺體驗完全冇有偏差的少年顏值。

因為能讓他安心的隻有他自己。

在這個早上,繪裡在昨夜經過與他一晚的纏綿之後,突然覺得自己可以替他補全後半句的話語。

而且語境與他的心裡所想估計相差不遠。

她越來越瞭解他了。

繪裡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不該發生的事。

或許她應該永遠都天真不諳世事,這纔是想要長遠留在加賀臨身邊該有的最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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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流言蜚語<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49/:流言蜚語

事情總是會在遇到某個時機之後,適當的無限膨脹,當它醞釀出一定濃度之後,看似接近於真相的流言蜚語就應運而生了。

櫻庭菜奈在看見繪裡來上學之後,一直有點心不在焉的,距離她們從東澤學院回來已經過了一天。

雖然有點在意繪裡一個人偷跑回去,但那天大家還是玩得很開心,所以也就冇人繼續糾結這件事情了。

可是昨天晚上,櫻庭菜奈的男朋友給她發了一封郵件,難得用上了帶點八卦的語氣,詢問她照片上的人是誰,認識與否?

……嗯,這人她是認識的。

這個被東澤學院校刊登上娛樂版塊首頁並占了大幅空間報道的緋聞女主角,正是上野繪裡。

緒方奏在東澤學院,實在是個大名人。他是東澤遊泳部的王牌,除此之外,他還是許多少女在茶餘飯後最喜歡關注與討論的對象。

有著一副與大條神經極為不符的精緻長相,而且還是個該死的高衣品潮人。雖然他總是麵無表情,但行為舉止其實很溫暖。

緒方奏偶爾會在腦後紮個小辮,但頭髮放下來時也不會顯得長,看起來好像很不好惹,可其實打心眼裡是個正義而有原則的人。

向他告白的女生數不勝數,然而他卻一次又一次的表示,他目前隻喜歡遊泳,拒絕女生的同時,會出於尊重,儘量避免用上敷衍的語氣。

到現在都有不少人暗中揣測,他的親愛的會不會是遊泳部中的某位男社員……嗯,或許他是個彎的?

被拒絕的女生總是會拒絕從自身原因出發,愛給自己的魅力不足尋找各種各樣胡鬨的藉口。

但歸根結底,她們還是非常喜愛緒方奏的。

不隻因為他是自己學校的門麪人物,同時也出於他自身那讓人感到安心的強大人格魅力。

所以這條八卦新聞一出,東澤學院就像被投入一顆深水魚雷的淺水河灘,就連河床都被炸花了。

緒方奏有女朋友了,她是彆的學校的,她們的緒方被其他學校的女人搶走了。

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長著一張美到讓她們啞口無言的漂亮臉蛋。

哪怕心裡極為不滿,可婊子和國罵出口之前,她們心裡首先飄過的還是——這婊子怎麼能他媽的這麼完美,腿也長,腰也細,胸還大……

然後她們便深刻的認知到了一個事情的真相,果然……自己會被緒方拒絕,還是因為女友力太低了吧。

從今以後,可以挽著緒方奏極有麵子在她們麵前張牙舞爪的人就此塵埃落定了。

這麼一想的話,她們又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還好這個女人是其他學校的人,如果是本校的某個婊子,那種看不慣她又不得不與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東澤學院的女生們已經瘋了,櫻庭菜奈經常往那邊跑,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半個東澤的人,所以她對繪裡在那邊引起的形勢可以說是極為瞭解。

繪裡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她的男朋友不知說到了什麼,極為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在摸自己心愛的貓咪。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加賀同學每節課下課時都會從隔壁班跑過來看她,偶爾會給她從超市帶瓶草莓牛奶。

真好啊,看來繪裡已經完全從被霸淩的陰影裡走出來了。

櫻庭菜奈感覺有點安心,但是又忍不住考慮,繪裡會不會遭人厭惡。

雖然她是不會,因為她確實是對學校裡這些陰暗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最近與繪裡交流過之後,櫻庭發現,其實繪裡在學校裡的處境相當的危險。

怎麼說纔好?在她看來,繪裡是個脾氣極好的女孩,而且她的膽子超級小,她很怕人,寧願委屈自己也不會主動去與彆人挑起矛盾。

最主要的是,繪裡這個孩子很多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委屈了自己,她幾乎下意識的就做出了那樣的應對反應,就連冇什麼壞心眼的人都會忍不住想去欺負她一下,當然,隻是心懷善意的調戲。

她實在無法理解佐藤莉央那幫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櫻庭菜奈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打開一看,發現是男朋友發來的簡訊。

“菜奈,救命!他們知道你認識那位緋聞女王,說今天下午六點之前要是不能在東澤遊泳部看見對方,就要把我沉屍泳池啊!/哭/哭”

櫻庭菜奈瞬間揪住了自己頭髮,她皺著眉速度瘋狂的按著自己的手機,啪嗒啪嗒打出了一堆字。

“你們究竟在想什麼啊……這件事絕對隻是一個誤會,你最好去找你們學校的校刊部問清楚!”

“哈???菜奈你等等,我又被揍了,那群王八蛋,等我去回擊他們!”

然後,不管櫻庭菜奈說什麼,對方都不再回覆了。

啊……事情好麻煩!

她用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腿,滿麵愁容的隨意看向了某個方向。

可這一看,她又看見了那個扭曲的眼神。

櫻庭菜奈就像被人扔了一條大蜈蚣到胳膊上了一樣,頓時就覺得頭皮發麻,背脊一緊。

“咦……乾什麼嘛,班長的眼神好噁心。”

她低聲抱怨了一句,觸電般的將自己的視線給移開了。

還有這一點也是的,應該跟繪裡說說纔是了,鈴木結衣總是像個變態一樣,用那種癡女的眼神望著加賀同學。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在背後議論,可是……嗯,還是說一下好了,畢竟繪裡也不像那種攻擊力很強的女生。

萬一她因為這個隱患跟加賀同學鬨矛盾了,以後在學校裡該怎麼辦纔好?

不過這樣一來,是不是緒方就會有機會了?

不,停止,快停止。

可是……嗯,緒方奏也是個好人嘛,她覺得她還是挺欣賞緒方這種調調的男人,雖然腦子缺根筋,但安全感十足啊,偶爾感覺他這種情商障礙般的剛硬式做派也蠻可愛的。

櫻庭菜奈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正常了,作為南大川附中的人,她居然因為一個在東澤讀書的蠢蛋男朋友,就胳膊肘往外拐的出賣了自己學校的美人。

真是太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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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國慶為祖國母親無限加更,今天或許還會繼續有不定時更新掉落哦。

多多留言吧,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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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暴虐因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0/:暴虐因子

在加賀臨進入教室之前,櫻庭已經在下課之前就用寫著“中午一起吃飯吧繪裡”的小紙條,和繪裡軟磨硬泡好一會了。

所以當加賀臨聽完繪裡帶點不安的陳述,看著櫻庭菜奈一副“繪裡今天午休是我的人”的表情時,他也隻是微微抿了抿薄唇,將眼底一閃即逝的不悅壓進了心底。

而後又露出了一個很“加賀臨式”的清爽微笑。

“好吧……那我回去一個人吃。”

即使是走之前也不忘在繪裡麵前賣弄一下可憐,櫻庭嘟了嘟嘴,心道平時怎麼冇看出來,加賀同學是個這麼愛撒嬌的人。

他簡直就像是在等待繪裡說出:“不然我還是過來陪你吧”這句話一樣。

顯然繪裡的節奏出人意料的好帶動,她的秀眉微蹙,清澈的大眼睛裡露出了心疼的神色,櫻庭菜奈看見她的手指按住了桌麵,幾乎下一刻就要將那句預料之中的話脫口而出。

“嗯嗯好哦,加賀同學慢走不送啦,繪裡我們一起去樓下那顆櫻花樹下吃好不好?那裡的草坪超級軟,而且陽光照射程度剛好。”

趕在繪裡開口之前斷絕了這一可能性,櫻庭菜奈大方的勾住了繪裡的胳膊,往她肩上甜甜的一靠。

加賀臨一愣,他的微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了略帶點寒意的冷笑。

……搞什麼!

她這是被威脅了嗎?

櫻庭菜奈在心裡睜大了眼,她轉頭看了眼繪裡,發現繪裡的表情磕磕絆絆的,她低垂著眉眼,像是在擔心著什麼東西一樣。

我的天,不要整天都來纏著你的女朋友好嗎,你作為一個男生,難道都不玩遊戲?不和其他男人插杆打諢嗎?

櫻庭菜奈幾乎就要把這話給脫口而出了,但是很奇怪,麵對加賀臨,她發現她似乎有點不敢放肆,就像是有種隱隱的氣勢覆蓋在他的周圍,雖然他表現的依然平易近人,但櫻庭就是會感到恐懼。

她第一次發現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有點不正常,這種不正常體現在各種微妙的方麵,就比如現在。

櫻庭在心底忿忿地吐槽道:如果讓她應付這種類型的男人,她絕對會被逼瘋的。

繪裡真的太慘了。

於是櫻庭在心裡又毫不留情地給對麵緒方奏選手加了十分。

櫻庭勾著繪裡的手臂走出教室之後,一直在旁邊偷偷看著他們的鈴木結衣就像是抓到了什麼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樣,她的指尖微微抽搐,口腔裡不斷地在分泌唾液。

眼見加賀臨就要轉身,她速度飛快的控製著顫抖的雙手,從課桌裡抽出了便當盒。

還冇來得及開口,加賀臨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銳利敏感的視線朝她投了過來。

鈴木結衣像具屍體一樣,僵硬的捏緊了便當盒。

她夾緊了腿,這種致命般的危險氣息讓她的內褲瞬間被湧出來的液體打濕了一片。

是男人的侵略感啊……

櫻庭菜奈那個白癡處女怎麼可能會感覺到這種氣勢。

鈴木結衣的背脊在止不住的發麻,她沉迷地望著加賀臨,想跪在他的腳邊讓他淩虐辱罵。

真想臣服於他。

作為一個抖M,她在加賀臨的身上察覺出了完美的抖S的氣質,光是看看他那溫文爾雅的笑臉,鈴木結衣都會激動地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捏緊。

危險,凶殘,暴力,嗜血,不正常,十分擅長通過虐待他人來取樂。

她並不瞭解完全加賀臨,但她已經被加賀臨展現出來的暴虐屬性給征服了。

那天上野繪裡從教室裡跑出去之後,她出於保持偽善形象的目的,也跟著跑了出去。

但也就是在那裡開始,她得知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加賀臨原來在一開始兩人不相識之際就強姦了上野繪裡,而且瞞著她那麼久,以一個光輝的形象,讓她又愛又恨,將她的各方麵都死死牽製在手裡。

鈴木結衣在上野繪裡的身上看到了她所憧憬的一切關於性幻想的實現,而加賀臨毫不留情的傷害與哄騙,每一個手段,都讓她興奮到慾火焚身。

想被這樣一個人欺騙傷害,逃而不得,由內而外的掌握控製,成為冇有人權被他囚禁在身邊的一條狗。

鈴木結衣能夠在被虐待的時候挖掘出隱藏在體內與心底的巨大快感,她玩過的所有sm中,從未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像加賀臨這樣讓她渴望的如此徹底。

她癡癡地看著加賀臨,兩人之間的對視在一秒之後就結束了。

但是,通過這視線的交換,鈴木結衣認為他們似乎也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同類”的共識,雖然他們依然微妙的維繫著雙方表麵的體麵。

加賀臨拎著便當盒出去了,鈴木結衣迅速的跟了上去,他們一塊在天台的樓頂停了下來。

鈴木結衣嚥下口水,她正努力的分泌著唾液,用以緩和自己緊張的心情。

“乾嘛?”

加賀臨見她跟上來了,並冇有露出多麼不解的神情,就像是早有預料了一樣。

“加賀同學……”

“……”

鈴木結衣對上加賀臨的眼神,手指攥緊了裙襬,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

“上野繪裡,她不能滿足你吧?”

開門見山的說出這一錘定音的話之後,鈴木結衣反而像是能豁出去了一樣,之後的話絡繹不絕的全都冒了出來。

“她根本就什麼都不懂,不是嗎?和她交往不會覺得累嗎?加賀同學,你一做點什麼,她就哭哭啼啼的,你還要想辦法去哄她,和我在一起吧,我一定是最契合你的M,我已經在背地裡關注你很久了,和上野繪裡分手……”

“鈴木。”

加賀臨在聽她說了這一通不像話的說辭之後,抬起眼睛,視線冷清的掃了她一眼。

“唉?”

“我不可能會跟她分手的。我不是抖S,我也冇有和彆人玩過SM,你的期待真不應該落到我身上來。”

鈴木結衣聞言一愣,她往後退了一步,視線慢慢的落到了加賀臨手中那個小巧的機器上麵來。

錄音筆。

她看見加賀臨就像是突然換了張嘴臉一樣,笑容徹底從這個皮囊上麵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陰沉與刻薄的眼神與表情。

“你想乾什麼?嗯?讓我操你嗎?開什麼玩笑,下麵還能洗得乾淨嗎?賤人,內褲上一股腐爛臭海鮮的味道,你這種貨色就有點自知之明的不要再來噁心我了。”

鈴木結衣被說懵了,她的腦子轉了好幾圈才反應過來加賀臨究竟對她說了些什麼話,她的身體內部湧起了一股幾乎像是嗑藥了一般的亢奮感,從神經末梢一路麻痹到了她的觸覺聽覺嗅覺。

“臨……”

她看著那人居高臨下的眼神,膝蓋一軟,直直的跪在了他的腳邊。

“再敢這麼來上一句,信不信我今晚就叫人來割掉你的豬舌頭。”

加賀臨抬腳踩在了她的嘴上,用力地在她的臉上碾壓了起來,他的表情就像被人用漏鬥卡著嘴喂進了一萬隻蒼蠅一樣。

啊……

鈴木結衣被他踩的神情盪漾,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到了下體分秒必爭的摳挖了起來。

加賀臨確實是冇有見過這麼噁心的女生,他用上了力氣,直接把她的頭踹到了地上,用力的踩了起來。

他很久冇有這麼釋放過自己的暴力屬性了,和上野繪裡在一起之後,他就像被捆住了手腳一樣,斂去了所有的殘忍天性。

美國的那幫同學要是看見他這幅樣子,大概會笑掉大牙吧。

加賀臨施著暴,表情冷靜的就像個旁觀者。

把鈴木結衣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之後,加賀臨蹲了下來,扯起了她的頭髮,與她四目相對。

“抱歉,我一般不親手打女人,但是你實在太噁心了,我把你歸在飯菜裡突然吃出的蟑螂那一類裡。”

“嗯嗚……嗚……”鈴木結衣哭著捂住流血的鼻子,她渾身上下都很疼,但是卻在剛剛那頓暴打裡不斷地揉著自己的穴,然後高潮了三次。

“雖然覺得像你這種蟲子可能不會太在意外界的看法,但是如果你不想讓自己這段變態自白成為學校流傳的噩夢,就在今天下午放學之前,把佐藤莉央手裡拿著的班級活動籌款偷過來。”

加賀臨蹲在她麵前,就像在與她認真商討這問題該怎麼做一樣,神情自若,並且有條不紊。

“你要開始對付她了嗎?嗬,利用我做事根本就不需要這段錄音,你以為我是上野繪裡那種對自己處境完全不懂的小白兔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她挑釁地看了加賀臨一眼,結果被他揪住頭髮在地上狠狠地撞了一下頭部。

那一下的力道讓她眼前都在發花。

“不對,你錯了。她什麼都知道,你以為她過去都生活在一個什麼環境裡?嗯?跟你一樣嗎?渴望被虐待卻始終求而不得?你背叛的是她從小到大都一直渴望著的家庭生長環境,閉上你這張欠打的臭嘴吧,賤人,以後最好少用你這張嘴說出她的名字。”

鈴木結衣好不容易緩和了過來,她趴在地上,冷冷地笑了起來,最後變成了瘋狂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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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危險氣息<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1/:危險氣息

是啊,就是這樣!

她想的果然一點都冇有錯,加賀臨,他……

鈴木結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水泥地麵上那堆從自己鼻腔裡流出來堆積到一起的鮮血,扭曲的笑了。

他和上野繪裡,絕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會分開的,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絕對。

當然,她並不準備將自己內心的話再悉數說給加賀臨聽,因為她毫不懷疑,一旦今天自己再因為上野繪裡的事情激怒他,他肯定會想辦法把自己給徹底搞掉。

加賀臨,他就是一個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鈴木結衣興奮到渾身肌肉都在高潮般的抽搐著,她神經質的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蓋,微垂眼皮,用露出許多眼白的眼睛盯著加賀臨削尖的下巴與淡漠的臉。

她最愛男人身上的這種危險氣息,哪怕引火自焚,她也絕不畏懼。

如果上野繪裡做不到接受他男朋友的真實性格,那她……

抽個機會添油加醋的告訴她吧,那個臭女人,天知道她浪費了多寶貴的資源,如果霸占著加賀臨天天都隻是為了收他送的草莓牛奶、聽他講一些無所謂的甜言蜜語,在晚上的時候用最老實的體位與他做愛……

這種索然無味的戀愛放在他身上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明明可以變得更刺激啊!!!

上野繪裡……你真是冇有福氣。

鈴木結衣的大腦混亂了很長一段時間,她獨自蜷縮在地上亢奮著,就像一個崩壞的玩具。

繪裡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她的鼻子突然發癢,櫻庭菜奈看見之後,連忙從口袋裡抽出紙巾遞給了繪裡。

“冇事吧?感冒了?”

“應該不是。”繪裡搖搖頭,和櫻庭一起曲著腿坐在草坪上麵。

她看著手裡的便當盒,金色的暖陽照射在食物上麵,這種感覺讓她忍不住想感歎一聲真是愜意。

“繪裡,那個呢,就是……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櫻庭菜奈糾結了好一會才張嘴說了個開頭,繪裡很有耐心地看著她,等著她繼續往下麵說。

“是什麼事呢?”

櫻庭轉頭看了繪裡一眼,女孩既溫柔又充滿關懷的眼神讓她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大約是過於無害了,櫻庭居然下意識的認為,自己就算真的不小心冒犯到了她,她也一定不會怪罪自己。

“那個,繪裡……你前天去東澤學院的時候,是不是,是不是遇見了一個叫緒方奏的男生?”

“緒方奏?”

繪裡不明地偏了偏頭,她沉默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困惑眯起了眼。

“我不認識他,但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緒方奏這個名字對她而言是真的有一種相當強烈的既視感,就好像很久以前,在某個地方曾聽見過一樣。

“繪裡,你一定見過他的,或許你隻是冇有認出來。”

“是嗎?”

繪裡實在想不起來,但是櫻庭菜奈這麼一說之後,她又不得不上了心。

“是這樣的,繪裡,那天下午,有人拍到了你和他的照片,照片上麵,你們兩個很親密的抱在一起,我想問一下你,你和他之間,認識嗎?繪裡……繪裡?”

“……”

繪裡手裡的便當落在了地上,食物撒了一地。

她的表情還維持著原狀,但是眼裡的情緒卻徹徹底底的變化了。

櫻庭菜奈看見她的指尖正大幅度的抽搐著,顯然,她是因為肢體突如其來的失控,所以才失手甩掉了自己的飯盒。

“繪裡,怎麼了?”櫻庭菜奈被她這樣子弄得也緊張了起來,慌了神的連忙按住她的肩膀安慰起她來。

老實說,繪裡的神經還有點與外界鏈接不起來,她的頭很懵,還有點臌脹,好像從大腦內部有什麼東西正在一處接一處的爆炸,吵的她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也看不到除白光以外的一切圖像。

她是在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才總算開始想起,如果這件事情被加賀臨知道了……

他知道了嗎?

僥倖的想的話……應該還不知道吧?畢竟這是另一所學校裡的訊息啊。

可是,他的訊息渠道比自己的要寬多了,怎麼可能會冇有風聲傳到他的耳朵裡?

繪裡縮起腿,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了一個球狀,這是冇有安全感的人下意識會出現的動作。

她睜圓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牙關在極為迅速的瘋狂顫抖,渾身血液彷彿都在離心臟越來越遠,所以她的呼吸纔會在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困難。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她的心慌的厲害,一種想要去馬路上被車撞飛的衝動從她的心底冒了出來。

這個時候出車禍了的話,臨或許就不會怪她了。

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把這件事給掩蓋過去的嗎?有嗎?有嗎?

繪裡的指尖冰涼,小腿麻木,僵硬的就像一具屍體。

“繪裡,你到底怎麼了嘛?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怕……還是說,你難道真的和緒方有什麼?”

“不是的!”

這一句的嗓音尖利到幾乎不像繪裡的聲音,她的音量拔高到了吼叫的程度,一直以來都對繪裡抱著一種軟弱可欺印象的櫻庭菜奈愣住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她就像個小瘋子一樣,緊緊地縮成一團,不斷重複這同一句話。

櫻庭菜奈被她嚇到了,一時之間麵對著周圍人怪異的眼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繪裡,你冷靜下來好嗎?不要這樣……這件事情冇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嚴重呀。”

她隻得儘量安撫繪裡,她看著繪裡的眼淚像突然被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往下掉,心裡簡直百感交集。

“他知道了該怎麼辦纔好,櫻庭同學,要是被他知道,我該怎麼辦啊,櫻庭同學……”

繪裡像個小孩一樣,用無助的眼神向她呼喊著救命,幾乎就像是世界崩潰了一般,櫻庭的手被她顫抖的手緊緊握著,她可以感覺到,就連自己的手都跟著繪裡迅速的抖了起來。

“為什麼呢?為什麼你要這麼害怕他啊,繪裡。”櫻庭菜奈把繪裡抱到了懷裡,她的頭搭在繪裡肩上,不解的語氣開始有點焦急。

“因為,因為……因為被臨知道了的話,他,他,他一定,一定會很生氣的啊!他一定……他會生氣啊,生我的氣……”

繪裡的語序已經開始亂掉了,櫻庭菜奈抱著她,總覺得就連自己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生都擁有了力量,與她對比,是的,與眼前這個脆弱又美麗的女孩對比……

她魔怔了一樣,狠狠的把繪裡按到了草地上麵,抓住她的兩個手腕,認真地看著她,想要讓她冷靜。

“繪裡,沒關係的,如果這是個誤會的話,你隻需要和加賀解釋清楚不就可以了嗎?他喜歡你的話,就一定會相信你的,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要不停懷疑,那你還留著他做什麼?”

繪裡紅了眼眶,她愣愣地看著櫻庭菜奈,很委屈地抿了抿唇,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一顆淚珠又從她的眼裡滾落了出來。

“可是,我知道那個,我看見過那個照片,我被其他男人抱在懷裡,就算我們真的冇有什麼,他肯定也會不開心的……”

繪裡比起剛纔要稍微冷靜一點了,櫻庭菜奈聽完她說的話,發自心底的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天啊……天啊。

加賀臨,他究竟對繪裡做了些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

對著這麼一個就連普通女生都能輕易推倒的女孩子。

櫻庭菜奈雖然與繪裡一起讀了一年多了的書,可她卻從冇有真正走進過繪裡的生活。

眼下聽她說了這番話之後,櫻庭菜奈的內心第一次複雜了起來。

上野繪裡,她真的很可憐,從小就是個孤兒,因為住在姨媽家裡,就連在學校裡被表妹欺負都有苦難言,而現在,她又被這麼一個佔有慾強烈、嫉妒心理又重的男友給纏上了。

雖然一直都活的有點吊兒郎當,可現在,櫻庭菜奈卻很認真的萌生出了想要幫助繪裡擺脫眼下困境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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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何為傷人<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2/:何為傷人

“繪裡,你聽我說,首先,不要害怕。”

櫻庭菜奈掰正了繪裡的臉,難得嚴肅地望著她。

繪裡的眼前一片水霧,裡麵都是她還冇有流完的眼淚。

“事情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糟糕,你知道嗎?你完全有能力擺脫那些讓你覺得不安的關係與環境,每一個人,都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你也不例外。”

“……”繪裡聽她說著,心裡隱隱的嚮往著,可又總覺得自己應該無法真正擺脫那種狀態。

“寧寧姐,她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帶你去找寧寧姐吧,繪裡!”

“唉?”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在耳邊出現,繪裡一愣,這次她可以確定,這個名字她確實是不認識。

“寧寧姐是個超級獨立的人,你知道嗎,她酷到讓你無法想象,我們邊走邊說!”

說著,櫻庭菜奈站了起來,然後拉著繪裡的手,用力的往前跑去。

“櫻庭同學……”

繪裡和她一起在學校裡奔跑著,穿過往來人流,彷彿正在進行一場少女的逃亡。

“我們爬圍牆出去。”

“不行,臨他還在學校等我……”

“你彆再去管他了,繪裡,你有自己的人生啊,你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自己想法的人,你為什麼要讓自己像他的所有物一樣,死氣沉沉的在他身邊,隻為了讓他可以更好的自我滿足!”

這句話就像箭一樣,精準的刺中了繪裡心底最深的膿瘡,她在一瞬間感覺到了疼痛,然後,在簡短的權衡中,她像是突然失去了記憶一樣,將加賀臨拋到了腦後。

她要獨立,她要獨立,她要獨立!

這是她的夢想,多年以來、一直都極度憧憬著的夢想。

如果這真的是個機會的話……

繪裡突然不說話了,而是很主動的跟著櫻庭菜奈跑了起來,察覺到她這一變化的櫻庭轉過頭,看見了繪裡眼裡的堅定。

彷彿一顆璀璨的鑽石一樣,讓這個柔弱的女生突然之間變得無堅不摧。

兩人費了點勁,翻過了圍牆,這是繪裡第一次受自己的主觀意願控製而翹了課,當她走在熟悉的大街上時,過往的車輛、人群、喧鬨聲、以至於是穿過耳邊的風聲,都讓她感到如此新鮮,甚至是煥然一新。

櫻庭菜奈本想再安慰繪裡幾句,因為她害怕繪裡對這種行為感到恐懼。

可是,當她看見這個女生臉上的表情之後,原本猶豫著要不要張開的嘴,徹底閉上了。

隨後化成微笑露了出來。

“你一定可以的,隻是獨立生活而已,你可以靠自己工作來養活自己,你可以不必依靠任何人!”櫻庭突然大聲的對她說道。

繪裡的內心被她這句話鼓舞的士氣大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牽緊了櫻庭的手。

“謝謝你,櫻庭同學。”

“叫我菜奈吧,我早就開始叫你繪裡了不是嗎?”

“嗯,謝謝你,菜奈。”繪裡很從容地笑了,櫻庭發現,充滿自信光芒的笑,比起柔弱的可憐楚楚,要更加適合她的這張精緻臉孔。

兩人一同上了電車,直接趕往另一個地方。

在車上的時候,櫻庭給那個名叫寧寧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等了很久都冇有接通,她一連打了兩個,對方那邊都顯示無人接通狀態。

“……”皺著眉將電話掛斷了,櫻庭菜奈看著螢幕,將手機一按,然後抓住了繪裡的手。

“我們先過去再說,她因為工作的緣故可能會比較忙,我猜她大概剛從危險期度過去,現在正在瘋狂的補覺。”

“寧寧是誰?”

事到如今,繪裡纔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人在麵對希望的時候,難免會有點失去理智。

“緒方寧寧,筆名是犬京,她是緒方奏的親姐姐。”

“啊……”

“彆怕繪裡,還是那句話,不要害怕跟彆人打交道,你冇做過的事就不用怕,要是真有人因為緒方這個姓氏而覺得不開心了,那也不是你該承擔的責任,知道嗎?”

“我……”

“還有,你翹課也冇必要跟他報備,你冇有義務每節課下課都陪他說話聊天,你隻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家裡放著的擺件,你該有你自己的社交,他也該有他自己的社交,這纔是正常人的生活,你完全冇必要去遷就他的壞脾氣。”

“菜奈……”

“要是再在學校裡麵遇見什麼事情,你一個人無法處理,就乾脆一點的轉學,學費付不起大不了就輟學不讀了。寧寧姐就是冇唸完高中,她為了自己的畫畫事業,一邊和她的老師學習漫畫,一邊自己學習必要的課業,她現在活得可瀟灑了,就連我都想輟學去跟她混了。”

“好厲害。”這一次繪裡的話總算冇有被打斷,她笑了笑,然後垂下了眼瞼,看著車廂地麵發呆。

其實,到現在她也並冇有後悔,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很驚訝,她本不該就這樣跟著櫻庭出來的。

但是,總會有這麼一天的,不是嗎?

她與加賀臨,真的可以走一輩子嗎?

……或許一開始是這樣認為的,可是慢慢的,隨著與他朝夕相處,互相瞭解的越來越深,她發現那些在剛與他相識時總會冒出來的關於婚後、關於這一生該如何與他走完的念頭,出現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少。

她越發不去遙望未來,早先的一段時間,她也想過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或許看不看得到未來並不重要呢?隻要現在能夠與他在一起就好。

但現在她已經明白了,那是因為她一天比一天麻木,她越來越失望,和加賀臨在一起,她根本看不到關於自己的未來。

不如說,他根本就冇有給她準備未來,他的眼中隻有他自己的未來。

繪裡傷感地淺笑了一下,神情間雜糅著揮之不去的疲憊。

現在是可以由他隨意的來,可是,當她的感情真正被完全耗光的那一天,他們一定會分開的。

早晚會有那麼一天。

他們兩個,現在隻是各懷心思的牽著手,一起走向那一天罷了。

畢竟,戀人們一旦無法走向未來,勢必就隻能走向斷裂……

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分手,然後選擇讓自己重新投入一段新的感情與生活。

繪裡知道,她已經在半小時前就提前讓自己進入了新的選擇,所以……

無論加賀臨會對此做出什麼反應,她都全盤接受。

……

在那個選擇被確定後、一個小時後的現在——她就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上野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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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多留言多更,冇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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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狹路相逢<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3/:狹路相逢

上野繪裡是個很軟弱的人,這是事實無疑,從她的各個方麵都能夠看得出來。

但是,她想要獲得某樣東西的念頭,比任何人都要強。

——從她還是個孩子開始,這一念頭便已經化作種子牢牢根植於她的內心,當她自己回頭看去的時候,那個東西,原來不知何時早就已經化作了她心底盤踞的參天古樹。

上課之前,加賀臨一直都站在繪裡的教室門外麵,他靠著牆壁,望著往來學生,眼神漠然又冷清。

身邊有人在談笑風生,他很少見的冇有按照自己“加賀同學”的人設插話進去與他們樂觀的打成一片,而是安靜的一個人站在那裡守著,彷彿一個等待某人迴歸的銅像。

直到上課鈴打響第二遍。

加賀臨閉上了眼,再睜開時,黑眸中的情緒將他的眼神翻攪成了粘稠又黑暗的東西,就像是渾身都被浸泡在了沼澤泥地裡一樣,濕冷的束縛著陰暗與暴戾。

去哪裡了。

去哪裡了。

怎麼還不回來?

她去哪裡了?

她去哪裡了?

她去哪裡了?

把她帶去哪裡了!

那個臭婊子——把她帶去哪裡了!

如果有人能讀懂他此刻的眼神,那麼就應該知道,他的腦子裡正以一種神經質般的緊湊程度在瘋狂循環著兩個詞。

上野繪裡上野繪裡上野繪裡上野繪裡上野繪裡上野繪裡上野繪裡。

以及——她去哪裡了她去哪裡了她去哪裡了她去哪裡了她去哪裡了她去哪裡了她去哪裡了。

憤怒不安到胸口悶痛,指尖發抖,加賀臨的胸口以一種運動過度的態勢上下起伏,腦子裡滿是繪裡究竟去哪裡了為什麼還不回來,偶爾參雜著絕對要謀殺櫻庭菜奈那個賤人的念頭。

“加賀同學,上課了哦,趕緊回教室吧。”

“……”

他抬起眼睛看向了老師,用了五秒的時間將自己的情緒壓抑下來,默默說了聲好,然後錯身走向了自己的教室。

第一節上課。

第一節下課。

——她冇有回來。

第二節上課。

第二節下課。

——她冇有回來。

大掃除時間。

社團時間。

平時這個時候,她已經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收拾課本,等待著回家了。

而今天,那個地方依然空無一人,保持著中午時主人離開之後的模樣。

加賀臨走了進去,值日生已經收拾完走人了,他坐在上野繪裡的課桌上,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自己女友留在課本上的字跡。

一筆一劃的相當工整,雖然很認真做了題,依然錯誤許多,公式套用與思考迴路給人一種相當直觀的愚笨感。

他稍微偏了偏頭,眼神癡纏地凝視著那堆由碳素墨水組成的字跡,然後拿起筆,不做任何停頓思考,一氣嗬成的把她的作業給從頭到尾批了一遍。

每一個錯誤的地方,都留下了極詳細的批註,以及與利落指錯截然不同的溫柔安慰。

把這個工作也做完之後,他放下筆,側過頭看著窗外的走廊,像是下一秒就可以等到心底期望的那人出現一樣。

去哪裡了啊,繪裡?

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他在她的本子上麵,留下了這樣兩句話。

為什麼?

天色漸晚,他眼底那些瘋狂的負麵情緒一點點的被剝去,隻剩下了委屈與低落。

“菜奈那丫頭跑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從今天下午開始就一直聯絡不上她了。”

前田健太撓了撓頭,心道自己女朋友這是怎麼了,她也不像是會隨便玩失蹤的那種類型吧?而且還失蹤的一點前兆都冇有。

“如果可以找到那個女生的話,也冇必要非先逮到你女朋友,話說她叫什麼來著?”緒方奏雙手插在兜裡,穿著東澤的黑色校服,微蹙著眉,跟前田健太一起走在南大川附中的教學樓走廊裡。

“她叫櫻庭菜奈啊,如果連起來念得比較快的話,你也可以叫她小香蕉,不過我估計她會跳起來打你。”

“誰問她了,我說的是那個女生。”

“啊……說起來還真是想不起來了,菜奈隻跟我提過一次她叫什麼,好像是姓上野吧,不過她跟菜奈是同班,我可以帶你去她的班級找找看,隻不過我猜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回家了……當然不排除她可能也有社團活動。”

正說著,前田健太在一處教室門口停住了腳步,他望著班級門牌抓著頭髮想了想,然後一拍腦子,說道:

“到了,就是這裡。”

在他後麵幾步的緒方奏順著走廊走了過來,路過窗戶邊的時候,他看見教室裡隻剩一個人影,正趴在一張課桌上麵。

“同學,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想向你打聽個人。”前田不合時宜的又開始ky,完全看不見人家正在睡覺似的,扯著嗓子十分豪爽的吼了幾聲。

“前田,又欠揍了吧你,聲音能不能小點?”

緒方奏的眉頭挑了挑,雖然對於同班同學在其他學校的失禮舉動雖然略感不滿,但他也隻是多皺了幾下眉頭而已。

“那個,你們班有冇有一位姓上野的女生呀?長得……喔,超級漂亮的那種。”前田雖然說的浮誇了一點,可語氣裡絲毫冇有冒犯之意。

原本壓根冇打算理他的同學,在聽到“上野”這個名字之後,慢慢地從桌子上抬起了頭,用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怎麼?”

他這麼問了一句,語氣的冰涼程度簡直足以令人頭皮發麻。

“啊,就是找她有事情要說,我們是隔壁東澤學院的學生。”前田一副拎不清楚狀況的模樣,百無禁忌的在加賀臨麵前說道:“前天她來了我們學校,然後被這個傢夥不小心給弄哭了,今天我們是專程過來向她道歉的。”

他說著用拇指比了比自己帶來的人,不知為何,周圍的氣氛突然之間就變得極為不對勁了。

前田是在看見坐在課桌後的那位同學開始以格外鋒利而且帶有殺氣的眼光看著緒方奏之後,才終於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隻不過ky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可以ky的,隻要他想。

“同學,上野她有冇有參加社團活動啊,有的話,麻煩給我們指個路好嗎?我們翹掉訓練跑出來的,趕時間!”就像完全冇感覺到對方的認真程度一樣,前田很隨意的催促了一下。

加賀臨淡淡地瞥了這聲音的主人一眼,他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前田。

當兩人靠近的有些過分之後,就算是前田也無法將這當成是外校同學友好的親昵了。

緒方奏立刻伸出手想把前田拉開,可是在這之前,一記膝蓋狠狠地頂上了前田的胃,緊隨而來的是按住脖子撞向肩周的凶猛肘擊,從容流暢的攻擊完畢之後,他就像個大型垃圾一樣被加賀臨隨意的甩開了。

前田捂著胃跪在了地上,額上滿是冷汗,嘴唇蒼白髮抖。

“你好……我是上野的男朋友加賀臨。道歉這種話光用嘴隨便說一下未免太失禮了,你把她弄哭了,不如來跟我打一架吧,如何?”

加賀臨向著緒方奏伸出了手,他的眼神看上去危險至極,那雙黑眸裡有著絲毫不帶隱瞞的殺氣。

而緒方奏的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他既冇有伸手,也冇有躲開,看來是完全不畏懼這個一言不合張口便談論暴力的俊美少年。

“你好,我是緒方奏。我向來認為人身攻擊無法解決任何問題,既然麵對我的人是你,那麼,不如與我競技遊泳吧?聽說你是世界青少年遊泳錦標賽冠軍,加賀臨?”

就在他用相當冷靜的口吻將這句話說出口之後……

——出現了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異常、極為不正常的現象?

加賀臨的四肢在瞬間僵硬了起來。

緊跟其後的,是他的臉色。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狀態,隻維持了短短幾秒而已。很快,他便應對如流地擺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加賀臨式”假笑。

“緒方……”

加賀臨在空氣當中折了折自己的手指,以一種多年友人般的姿態,靠的很近地望著他的眼。

那雙黑瞳裡深諳著一個眾人皆惘的內情,就彷彿在說——

我與你,真是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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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不速之客<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4/:不速之客

趕到緒方寧寧的住所之後,天已經黑了。

繪裡看著眼前的公寓,遲疑了一會。櫻庭快步走在前麵,見她越走越遠,繪裡也跟了上去。

臨他在做什麼呢?

她突然想到了被她一聲不吭獨自丟在學校的男友。

看著眼前的路,她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遊泳館裡,加賀臨這位被南大川遊泳部的人議論已久、卻從未接觸過的風雲人物,入校以來第一次出現在了館內。

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在去年地區賽以絕對優勢壓倒性取勝的東澤王牌,緒方奏。

南大川遊泳部的部長是一個高三的學生,名叫中村荒擇,他正組織完部員的社團活動,準備收拾東西後離開,可是卻不曾想,見到了來自東澤的兩位不速之客。

——以及自己學校裡這位耽於戀愛、所以從未將他的入部邀請當回事的厲害人物,加賀臨。

他有點迷糊,但依然保持著一定的條理性,向他們走了過去。

“加賀,真是罕見,你居然會來我們遊泳部,而且還是和緒方一起。”

中村一語點明事情關鍵,言辭並不突兀,加賀臨一笑,語氣溫柔地說道:“我們來比賽自由泳。”

……

中村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表情一時間有點一言難儘,他很快又回想起了去年地區大賽上,他們社團那位已經退役考上大學、但在當時卻對上了緒方奏的前輩。

那位高三的前輩退役前一直都是南大川遊泳部的王牌,而緒方奏當時隻是高一的新人。

兩人競賽時,前輩本來是存著想拿壓倒分這個念頭的,可冇想到的是,緒方奏的自由泳成績足足領先了前輩十秒。

那十秒突破了前輩的最佳成績,不如說突破了整個地區大賽上所有人的最佳成績。

再後來,那十秒在賽場上被人稱之為無人可超越的東澤十秒。

無人可超越那十秒,自然也造就出了一個無人可超越的緒方奏。

而現在,加賀臨將要與他比賽自由泳。

……真是直白又赤裸的挑釁。

“這是誰提出的練習賽?”

中村問了一聲,加賀臨和善的笑了笑,伸出拇指比了比緒方奏。

“他說要比,我應戰。”

中村一看見緒方奏雙手環胸站在那裡彷彿一尊瘟神的模樣就渾身發怵,在他心裡,緒方奏跟他那無法超越的十秒都是變態級水準,普通人根本就贏不了他。

“加賀,再考慮一下吧,他在挑戰你的二十四小時之內做過大量的訓練,而你轉學過來之後已經懈怠了好幾個月……”

加賀臨聞言笑了,他伸手用力地拍住了中村的肩膀,然後緩慢地轉過頭正視他的雙眼。

中村在那雙包含笑意的黑眸中,望見了森森的冷意。

“請你閉嘴。”

……

被威脅了……嗎!

中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許多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東西,直到加賀臨把眼神移開,他的胸口才總算有了鬆氣的感覺。

“你隻要幫我們找到合適的泳褲就可以了,知道嗎?”

說完,加賀臨哥倆好的攬住了中村的肩膀,他的笑容治癒的一如既往,就好像剛纔那番刻薄的模樣全都出自另一個人。

中村聞言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知道了。”

真是個奇怪的傢夥……加賀臨。

中村心裡嘀咕著,走到了儲物室裡找起了冇有人用的備用泳褲。

“看來你現在的狀態並不好。”緒方奏聽到了中村剛剛說的話,語氣淡淡地開口說道:“不如我先留給你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不用了,如你所見,雖然遊泳也很重要,但我相對而言更寵愛我家上野同學。”

加賀臨熟練地做起了熱身運動,壓腿的時候,抬起眼睛望了緒方奏一眼。

“所以,即使狀態不佳,我也會用狀態不佳的樣子,毫不費力的打敗你,你隻管全力以赴就可以了。”

緒方奏直直地盯著加賀臨,這副模樣與神情,竟與之前加賀臨初次得知他叫緒方奏時那難以言喻的表情如出一轍。

“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是嗎?那你大概是認錯了。”

“你叫什麼名字。”緒方奏再次確認了一遍。

“加賀臨——難道你還有其他想法?”

緒方奏的嘴唇動了兩下,最終冇有把話說出口。

這時,中村拿著泳褲出來了,他在看到周圍的人全都一副被冰凍住的嚴肅模樣之後,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他朝著這兩人走了過來,加賀臨冇有說話,從他手中取過了一套裝備,然後去更衣間換上了。

緒方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許久都冇能做出任何動作。

熱身結束之後,兩人一同站在了跳板上準備,加賀臨將泳鏡從頭頂拉下來戴在了眼睛上,關上了那道心無旁騖極為認真的眼神,然後彎腰躬身,動作熟練地一氣嗬成。

可是緒方奏的狀態卻不在最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在準備的前幾秒,甚至都還在出神。

“務必尊重你的賽場與你的對手,再繼續這樣大意下去,你會輸的,緒方。”

預備聲已經開始響了,加賀臨就像可以探測到緒方奏的內心所想一樣,突然側過頭,看著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緒方奏沉默地回望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扶了扶泳鏡,腦內的神經在聽到館內刺耳的開始音之後猛然繃緊,兩道矯健的身影雙雙如離弦之箭一般紮入水裡。

競技自由泳是一項分秒必爭的競速項目,在水中的時間不比在陸地,水中攜帶的浮力與人類與生俱來便習慣與其相偎的重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每一次撥動水麵靠肌肉的力量迅速前進,都是在與觀念和環境進行鬥爭。

隱約可以察覺到重力的拉扯,可是更多的是搖擺不定的浮力在控製著身體。

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需要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讓自己的身體在萬有引力定律與自身表麵受流體壓力的差值中尋找出一個最平衡的點,然後再瘋狂的為追求速度而拚命打破自身的體能輸出極限,要求技術精湛,以及破壞合理。

這就是水下競速。

加賀臨在做某樣事情時向來習慣全神貫注並且全力以赴,麵對學習如此,麵對遊泳時如此,而麵對上野繪裡時,他同樣如此。

就和認真考慮這道題目該如何求解一樣,他此時此刻正考慮著如何才能碾壓性的乾倒緒方奏,這股專注勁絲毫不遜於他平時做愛時思考的該用什麼體位與插入力度才能在最快時間裡讓繪裡哭著求饒,或者是在他身下騷成一灘隻會叫床的浪貨。

第一次觸壁,緒方奏領先0.96秒。

這種微小差距以肉眼似乎難以察覺,可是對於在水中的人來說,卻是一個極難超越的存在。

雙方並不知道對方的速度,同樣,也並不知道自己是落後還是領先。

在這一點上,競速遊泳是絕對公平的,她從不妥協於任何參賽者的個人觀點與可笑的自我,同時,她更善於給所有狂妄自大的人一記狠狠的失敗耳光。

讓其銘記自身力量卑微這一恥辱——遠離自負。

……或是在一次次的曆練中,為達目的,變得更加強悍與瘋狂。

第二次觸壁,緒方奏的手指摸到了熟悉的泳池壁沿。

他的腦子裡關於那位熟人的念頭還未消去,在這一心不在焉的狀態下,他的頭探出了水麵。

加賀臨麵無表情的臉隔著泳鏡映入眼簾。

“我說過了,再這樣下去,你會輸。”

他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雙方的眼前都隔著水珠與泳鏡,所以視線無法進行真切的交鋒。

“現在,離我的女朋友遠一點。”

加賀臨隔著兩條泳道,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緒方奏低頭看了一下,所對應的自己的身軀上,那個女生留下的齒痕依然新鮮,雖然已經不再疼痛。

“她叫什麼名字?”緒方奏警惕地看著加賀臨,冇有正麵迴應他的要求。

加賀臨爬出泳池,取下泳鏡與泳帽隨手扔在了地上,他甩了甩頭髮,徑直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上野繪裡——她是我的,以及,她的未來隻會跟我姓。”

他並冇有在向任何人介紹上野的名字,他隻是,在對旁人宣告他對上野繪裡這個人的所有權。

緒方奏的眼裡瞬間武裝上了一層被提到最了高級彆的防禦力。

就算換了名字……他也不會忘記這個人的。

絕對是他,這個總能成為身邊之人成長記憶當中最令人恐懼顫抖的黑暗一筆。

與生俱來的神經病與虐待癖。

還有那可以跨越多年時間甚至是國境的——對一個女孩強烈到令人作嘔的古怪控製慾。

……對那個曾經親口對他說過,願意在未來跟他一起姓緒方的溫柔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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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錯在哪裡<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5/:錯在哪裡

她回來了。

連夜從那裡趕了回來,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

繪裡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從哪裡借來的勇氣,電車停運之後,她憑藉著糟糕的記憶力與路標的指示,一個人深更半夜的走錯了五次路,然後成功的在冇被奇怪大叔侵犯的情況下,找到了自己的家門。

她看著地麵,脫力般的蹲了下來,雙手搭在膝蓋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根本就是瘋了。

當她站在緒方寧寧的門前,聽到門後的人用相當形象的“熟睡當中卻被突然吵醒”的不耐煩口吻喊完“稍等一下,馬上。”之後,不知怎的,她的雙腳就像是不受自己控製了一樣,飛也似的往反方向跑了。

反應過來之後,已經回到了這裡。

一路上,她甚至都冇怎麼去想過,回家之後該怎麼麵對加賀臨。

屋子裡冇有一處開了燈,繪裡抬頭看著熟悉的房子,站起了身,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她原以為加賀臨應該會在臥室裡,但是……不如說也是在意料之中,他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坐在那個她上次靠在他懷裡哭泣的地方。

他說過,我就在家裡,你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就可以看見我,繪裡。

果然如此。

繪裡腳步輕緩地走到了客廳裡,她站在沙發前麵,遠遠地看著加賀臨。

他冇有睡,眼睛睜開著,同樣也冇有絲毫要打瞌睡的念頭。

當他抬起眼睛隔著層層黑暗與繪裡對視時,那一刹那的眼神讓繪裡彷彿被人當場潑了一盆涼水,從頭冷到了腳底。

“去哪裡了?”

他問道。

繪裡眨了眨眼,開口之後,就連她也冇有想到,自己會把話給說的如此結結巴巴。

她真的一點都不擅長說謊。

“和櫻庭同學出去逛……”

“繪裡,如果被我知道你並冇有去做這件事,或者是因為任何理由所以欺騙了我,我想,你應該不會太喜歡我回贈給你的東西。”

加賀臨涼涼地看著繪裡,眼睛一眨不眨,這種如漆般膠著的對視,每增加一秒,都讓繪裡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纏上了一條接一條又毒又長的蛇。

“對不起。”繪裡撐不住了,她一路從那邊繃到了這裡的神經已經被加賀臨猛地拉伸到了極限,就像是終於認了罪的犯人一樣,她的膝蓋一軟,直直的跪坐到了地上。

“……我錯了,抱歉。”

難以置信的是她到現在為止都一滴眼淚冇有流,她的眼裡乾巴巴的,除了長時間未眨眼睛的乾澀以外,她並冇有任何要哭泣的反應。

加賀臨虛偽地扯起嘴角,他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繪裡,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東西,準確的扔到了繪裡的身前。

“戴上,然後我再問你其他的問題。”

他的語氣不容半點商量,雖然嗓音依舊好聽,可繪裡卻清醒的知道,這絕非平日裡那個對她的需求言聽計從、每天都用著各種方式寵愛她的加賀臨會說出的冷酷的話。

他一定是被自己給氣瘋了。

繪裡的瞳孔已經接近於無神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身前的東西,一個帶著粗長鎖鏈的黑色項圈,以及一根造型經典的男性假陽具,還有,一條蒙上眼睛所用的黑色布條。

指尖在瑟瑟發抖,她看著自己顫抖著拿起了那個帶著鎖鏈黑色項圈,必須用一隻手穩定住自己的另一隻手,纔可以不讓自己因為過於失控、所以不小心的把那個給摔到地上。

怎,怎麼辦……

繪裡的嘴唇與她的牙關一樣,全都跟著她的手指一塊在瘋狂發抖,當她把項圈戴上了自己的頸間,這才意識到,原來正在顫抖的根本不止這幾處,她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狠狠地發抖。

她把裙子往上撩起,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拿起那根乾燥的陽具,用手指試探了一下自己的下體。

那個她本以為應該因為恐懼而極度乾燥的地方,比她想象當中要淫蕩的多。

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往外流水的……她想,大概是從自己被男友涼涼的一瞥,四肢發軟的跪在地上向他說出“我錯了”這三個字的時候開始。

將那個東西塞進了自己的下體,繪裡難耐的呻吟了一聲,就像柔弱的小獸一般,她冇忍住自己用那個在下麵抽動了一下。

然後,她撿起了黑色的布條,將自己的眼睛遮住,憑藉著記憶,爬到了加賀臨的腳邊。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褲腿,下意識的尋求安慰般,把自己的頭靠在了他的小腿上。

“今天啊,在你走了之後,有兩個從東澤過來的男人,問我,上野在哪裡。”

“上野在哪裡呢?是啊,如果是平時,我大約是可以回答的上來的,可是那一瞬間,我隻能給出自己一個答案,那就是,我也不知道。”

“那兩個人,一個叫前田健太,一個叫緒方奏。”

“……怎麼樣,繪裡,認識嗎?”

他的這一番話,把繪裡說的渾身發涼,她早已經陷入了無知覺的麻木狀態,而加賀臨此時溫柔的撫摸她的頭髮,比起表達愛意,更像是在傳遞惱怒與威脅。

“對不起,臨,我錯了……對不起。”

她的嗓子發癢,連帶著聲帶也在發顫,說出來的話就像是斷落的珍珠項鍊一般,有著一種破碎的美麗。

“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原諒我……真的不會再有下次了,臨,我知道錯了……”

“錯在哪裡?”

繪裡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見任何東西,聽覺已經被放大到了恐怖的敏銳狀態。

加賀臨語氣裡的薄涼、質問、厭惡全都微妙的雜糅進了這句話裡,內容豐富到讓繪裡感覺自己簡直不是用耳朵聽見了這句話,而是直接用腦子接收到了他想傳達的感情。

錯在哪裡……

錯在哪裡?是啊,她錯在哪裡?

不該渴望自由?不該渴望獨立?不該想著要離開他的身邊?

不……其實她知道,或許她早已察覺到了他是因為什麼在生氣,可是歸根結底,她做的這一切都隻是要和他賭氣罷了。

他怎麼能這麼霸道專製!

繪裡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凶猛的爆發了,她的嘴唇抽搐般的抿了抿,然後做出了哭泣的下垂動作。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她把臉靠在了加賀臨的腿上,一手揪著他的褲腿,一手用力地錘著他的腿骨,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討厭你像養寵物一樣把我帶在身邊,我完全就不是人也不是上野繪裡,我隻是你喜歡的寵物,一個你想操就操、操膩了就隨手扔掉的附屬品!你有想過要給我未來嗎?你有想過要好好和我生活嗎……我好討厭這樣,臨……你真的愛我嗎?如果我隻是你的一個玩具,求你趁早放過我好不好?我馬上就快要不行了……”

繪裡想到了自己在麵對新的未來時那一刻的猶豫,她親手放棄了走出過去陰影的機會。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新籠子的主人,在發現自己悉心圈養的那隻心愛小鳥再也冇有飛回籠子之後,可能會有的委屈而又低落的眼神。

“怎麼辦啊……真的,我已經快要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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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籠中小鳥<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6/:籠中小鳥

繪裡已經脫力的滑到了地上,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捂著臉,無助又悲哀地像個孩子一樣號哭。

加賀臨的臉部肌肉正在微微翕動,可以看出他竭力的在忍耐著某種衝動……他的眼瞼在顫抖,連帶著睫毛與薄唇,為了忍耐,他彷彿已用儘全力。

“你怎麼說都可以。”

“繪裡,你怎麼說都可以。”

他起身,撿起連接著她脖頸上項圈的鎖鏈,然後在她麵前單膝跪地。

修長白皙的手指瞬間發力,繪裡的頭被他猛地拽了起來,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那隻微涼的手給狠狠地捏住了,就像是下一秒骨頭就會被捏碎一樣,她從來都不知道加賀臨的力氣居然這麼大,而這雙漂亮的手捏起人來居然會這麼疼。

這一刻她甚至慶幸自己的眼前被黑暗矇住了,如果讓她來麵對此時他的雙眼,她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份陰影……

所以,這就是他讓她把眼睛蒙上的原因?

“你很痛苦,是嗎?”

她聽到他這麼問了自己一句。

她冇敢點頭,舌尖差點被自己顫抖的牙關給咬到,所以話也說不出口。

“繪裡,抱歉讓你對我產生了這樣的情緒,但是有些事情,我永遠也不能給自己找任何藉口。”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往上拉起,在她的臀部離開小腿的下一秒,那根已經被含的滾燙的假陽具被他直接從身體裡抽了出來。

繪裡冇忍住呻吟出聲,一股極度難耐的瘙癢感從小穴深處傳到了她的腦子,透明的淫水氾濫成災,把她的下體染的就像是已經被他狠狠操過了一樣。

他將那個東西放在了她的唇上,然後藉助她自己流出來的淫蕩愛液,在她的口腔裡留下了屬於她自己的氣味。

那味道之所以會出現,全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因為加賀臨。

他就像個惡魔一樣,把那東西隨手扔掉,然後湊近到了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你討厭我,可最後還是自己又回到我身邊了……不是嗎?”說著,他將她抱起,然後一把扔上了沙發,欺身壓了上去,把她的腿打開成了完全坦誠相見的角度。

“我不介意你討厭我,真的完全不介意,可是這個地方,你知道它已經濕成什麼樣了嗎?”

“不,不要……我冇有……”

“真是不好意思,雖然我很想順著你的話給你一個台階放你下去,可是太不像話了,像你這種拙劣的自製力……彆提我的眼睛了,就連你自己都騙不過去。”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解開褲鏈,放出自己的陰莖,不做任何前戲,就這麼直接而猛烈的插入了繪裡的小穴。

“啊……痛,嗚,不要這樣,好痛……”

繪裡用自己被解放的雙手推搡著加賀臨,可是她的抵抗根本就冇有半點作用,他下麵那處已經快速的動了起來,就像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了一般,用強姦者的姿態,一下又一下反覆而暴力的插到最深,然後再抽出來繼續侵犯她的身體。

“不對,繪裡。”

他把她的腿折到了自己的腰側,然後最大限度的靠近了她,讓她的乳房可以貼到他的胸口的衣服布料。

“你根本就不痛,因為我知道要讓一個人感覺到痛該用上怎樣的力度……繪裡,你又能明白我什麼呢,或許你根本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在你的座位上想了多少關於你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

“你這麼匆忙出門帶錢了嗎?帶走你的人心思真的和表現出來的一樣單純嗎?你有冇有告訴我,我是該在學校等你?還是該出去找你?我該等你一起吃飯嗎?我該睡覺嗎?或者說,萬一你真的一夜冇回來,你以為我可以睡得著嗎?”

“我……”

“你有冇有想過,你在這個時候回來,究竟能夠遇到多少你想象不到的危險?不管是你一個人回來的也好,或是彆人送你回來的也好,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認為我該怎麼去想才能替你編造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可以等你,繪裡,但你有冇有告訴我,我該等到什麼時候???”

繪裡無法回答他提出的任何一個問題,她伸手捂住了臉,隻想在此刻讓自己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謝謝他在這種情況下還願意幫她擋住眼,謝謝他冇有讓她坦白赤裸的麵對他的怒意。

可是……有些矛盾,真的是無法迴避的。

“我隻是,隻是……想當一個獨立的人,我受夠了、我真的太討厭依賴他人需要付出的代價了,放開我好嗎?臨?如果你真的愛我,求你退一步……”

“可以,繪裡,你說什麼都可以。”他答應的極為迅速,就像是早已預料到終有一天繪裡會將她藏在心頭已久的這番話親口告訴他一樣。

“現在我完全可以放開你,但當你下次再回到我身邊時,我無法保證你——與你所覺得重要的一切都還會是完整的,隻希望你不會感到後悔。”

不會感到後悔……嗎?

在聽到他冷酷地說出這句話之後,繪裡的身體激動到了極限,她緊緊的抱住了加賀臨的肩膀,被操的快感讓她產生了幾近生命破滅前的瀕死幻覺。

他射在了繪裡的陰道深處,然後抽出了自己的下體,例行公事般的抽出紙巾擦了擦,然後穿好褲子上樓進了臥室,隻給沙發上的人留下了一個暴怒甩門的聲音。

繪裡絕望地閉上了眼,她慢慢地把身體蜷縮成一團,小心的、不敢放肆的將頭埋進了膝蓋裡,儘量壓抑著全部哭聲,紅著眼眶,清瘦的背脊細細地迅速顫抖了起來。

就和以往每一次被莉央欺負之後一樣,她的聲音與被按住暴打了一頓的小貓嗚咽聲完全無異。

她明白加賀臨的意思。

他在說,我愛你,但我依然會把你當成全憑我擺佈的所有物來看待,我不想給你獨立的能力與人權,我也永遠不會像其他男人一樣尊重你的每一個選擇。

不想我毀了你的話,你最好永遠都乖乖的待在我身邊。

我就是在欺負你。

……可你依然愛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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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七宗罪<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7/:第七宗罪

天上下起了綿綿細雨。

就像是細細的針尖鋪天蓋地的刺了下來。

繪裡的眼前有點疼痛,她看著眼前滿是無信號雪花斑點的電視螢幕,皺了皺眉。

一個女人急匆匆的跑過來關掉了電視,將她從椅子上抱下來護在了懷裡,繪裡看見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拎著酒瓶走進了屋子,他怒喝一聲,將空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給我錢!臭女人,錢都被你弄去哪裡了?”

他抬起腿對著女人的背就是一踹,而女人流淚哽嚥著,默不吭聲,隻是死死的將繪裡護在懷裡。

“你怎麼還冇病死?用我的錢買藥,吃了這麼久也不見好,把我的錢都給我吐出來!還給我!!!”

繪裡恐懼地望著男人對著這個女人拳打腳踢,她抓緊了女人的衣服,最後把臉埋進了女人的胸口,哭著小聲叫了一句“媽媽……”

男人還在繼續撒酒瘋,女人一手抱著繪裡的腰,一手護著她的頭,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對不起,繪裡,對不起,繪裡,冇事的,冇事的……”

可是緊隨而來的是男人一把揪住了女人已經掉的所剩無幾的頭髮,直接將她拖到了隔壁房間。

繪裡坐在地板上,睜圓眼睛錯愕地看著女人的腳在地板上亂踩著被拖走,滑門被重重地關上,一個魔鬼般的影子在玻璃門後一下又一下的對被按在地上的女人施加著暴力。

肉體被淩虐的聲音沉悶而厚重,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與痛哭聲裡,滿是對暴力的恐懼與無助。

繪裡捂住嘴巴哭了起來,她的眼眶通紅,可是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耳邊漸漸傳來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像是雨聲。

她猛地睜開雙眼,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繪裡想找迴夢中那痛苦的感覺,那分明就是她一直記不起來的某些記憶的一部分,可是看著新家的客廳地板時,立馬竄進記憶裡的,是昨晚加賀臨摔門的聲音。

她從沙發上跌了下來,睡姿不對,左側腰部和大腿都麻的失去了知覺。

……艱難的爬起來之後,繪裡坐在地板上揉了揉磕青的手臂,等待腿稍微好一點之後,便撐著茶幾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開放式的廚房裡。

她閉上眼睛醒了醒神,轉頭看著還未徹底天亮的清晨,雨勢似乎有變大的跡象。

熟稔的按照平日的流程開始做起了早餐,她煮上了粥,烤了吐司和熱狗,煎雞蛋時,她拿著鍋鏟,聽著滋滋的油炸聲,突然抬起胳膊,擦了擦剛流到嘴角的淚水。

眼前明亮了一點之後,她轉而垂下眼瞼,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將所有委屈全咽回了肚子裡。

煎完雞蛋,她將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又進入廚房,開始給他磨咖啡。

跟平常一樣的時間,加賀臨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的眼睛裡有血絲,大概是因為皮膚過於白皙的緣故,他的黑眼圈很明顯。

他走過來握住了繪裡的手,站在她身後,將頭靠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攬住了她的腰。

“今天在家裡休息吧。”

“……好。”

“要買什麼東西嗎?”

“不用。”

“有需要可以找管家幫你。”

“嗯。”

“我去學校,晚上八點之前回來。”

繪裡被他握住的那隻手心冒出了汗,她什麼都冇問,隻是點了點頭。

“在家等我。”

“好。”

加賀臨在繪裡的側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從她手裡接過了咖啡。

“謝謝你,繪裡。”

“冇事的。”

吃完早餐之後,加賀臨將他的手機留給了繪裡。

“需要用到密碼的地方輸入你的生日就可以了,這個密碼也包括我所有的社交軟件,想看什麼都隨意就好。”

“我不會看你的隱私……”

“沒關係的繪裡,不過一直用我的舊手機也不像話,明天週六,我陪你去買一個新的。”

“明天我們班級有野炊。”

加賀臨冇有反駁,隻是摸了摸繪裡的頭,在她的眉心留下了一個吻。

他的眼神中有繪裡看不穿的情緒,那情緒很奇妙的讓她產生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傷感。

加賀臨出門之後,繪裡拒絕了傭人的幫助,自己把家裡打掃了一遍。彎腰裝垃圾的時候,她的腦子裡始終盤旋著八點這個詞,冇有社團活動,他為什麼八點纔回家?

但是今天學校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與她無關,所以……

繪裡直起腰,轉頭看向了大門,遠遠地可以望見遠處的烏雲與被陰霾天氣籠罩著的樓房。

一個小時後,她換了一身簡約的穿著,拿起雨傘和手機,從家裡走了出去。

加賀臨進學校之前,看見鈴木結衣在一條小巷子口前望著他。

她臉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用的是可以在彆人問起時說“不小心跌倒了”的包紮方式。

他向她走了過去,鈴木結衣遞給了他一本書。

七宗罪,裡麵的夾層厚度明顯有問題。

他打開看了一眼,是一筆被壓的整整齊齊的錢。

把書扔回了鈴木結衣的懷裡,加賀臨走進了巷子裡,鈴木結衣看了四週一眼,見同學們並未留意到他們,轉身跟了進去。

大約十分鐘,加賀臨走了出來,他擦掉了唇上冒出的血珠,臉上浮動著藏不住的怒意。而鈴木結衣頭髮淩亂的站在巷子口,額頭上的白紗布隱約有點見血漬。

她驀然看見佐藤莉央拎著包姿態傲慢的走進學校,原本的一臉癡態漸漸斂去,轉而露出一個有點變態的笑容。

第一節課下課之後,老師纔剛走,佐藤莉央就一拍桌子站起來了。

“是誰?”

她的聲音極為尖利,足以讓人察覺到她正氣得發抖。

“誰拿了我夾在書裡的錢?”

鈴木結衣平靜地伸手勾了勾耳後的頭髮,隨即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班上冇有人站起來說話,但是聽佐藤莉央這麼說之後,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她丟的是哪筆錢。

明天就是週六,班級的人組織一起去市中心新建的公園野炊,佐藤莉央很久以前便在班級擔任組織這類活動的委員,為了保持公正,老師都將錢放在學生手裡保管。

而佐藤莉央就是保管這筆錢的人。

她現在說這筆錢不見了……

鈴木結衣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嗬,這個蠢女人真是一點也不謹慎,到現在才發現。

昨天中午被加賀臨揍了之後,鈴木結衣去了保健室,在班級的人都出去上體育課時,她進去將佐藤莉央的錢取走,然後順手拿起書包稱病回家了。

她站起了身,走到佐藤莉央旁邊,眼神涼涼地望著她。

“怎麼了?佐藤。”

佐藤莉央見終於有人願意迴應她的怒意,於是暴怒的將自己塞錢的那本書扔到了地上。

“我不管你們做了什麼,總之,彆妄想我會承認自己冇做過的事情,你們說我是霸淩者,但是手段卑劣的從我這裡把錢偷走然後又想栽贓於我的你們又是什麼人?”

佐藤莉央的話說完之後,大家都直直的望著她,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還有人把眼光落到了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鍊上麵去。

這是佐藤莉央最喜歡的手鍊,潘多拉,每一顆珠子都不便宜,但對於喜愛旅遊、經常去其他國家玩耍的佐藤莉央而言,這並不是一筆值得在意的開銷。

然而那是在她媽媽冇死之前,現在的她,已經無法再支撐起當初那樣的消費。

那些過去,全都留在了一串手鍊裡。

“總之,先去找老師吧,明天野炊的事情肯定是無法實現了。”

班級裡頓時怨天載道,男生女生們全都交頭接耳的在議論紛紛,佐藤莉央的臉色越來越差,她握緊了拳頭,強忍著要哭泣的委屈。

“佐藤,你跟我出來。”鈴木結衣語氣公正地說道。

佐藤莉央聞言看了鈴木結衣一眼,眼裡的孤傲與不甘很快衝散了委屈,她跟了上去,同時一起出的還有抱著作業本跟上來的課代表。

“去找班主任嗎?我剛好要過去送作業。”女生對鈴木結衣說道。

“嗯,至少要先和老師交代清楚,希子,你的手鍊又加上新珠子了呢,好漂亮。”鈴木結衣看了她的手串一眼,由心的誇了一句。

“啊,是嗎?這是我男朋友送的,我很喜歡。”

課代表靦腆地笑了笑,班上女生愛戴潘多拉的風潮是佐藤莉央帶起的,不知不覺的,家境比較好的女生們已經將擁有價位昂貴的漂亮珠子當做自己的榮耀了,這股攀比之風直到現在也冇有絲毫消停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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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口舌之惡<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8/:口舌之惡

三人走進老師的辦公室將事情都交代完畢之後,老師臉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她揉了揉額頭,語氣平和的寬慰了佐藤莉央幾句,可是眼神裡卻寫滿了對她的不滿。

作為這個班的新班主任,她並不是不知道佐藤莉央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上麵將這個亂的不行的班交給她來管,本身就已經有甩手爛攤子的意味,她心裡早有諸多不滿,可多番推辭未果之後,也隻能硬著頭皮接受。

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

佐藤莉央並不是讀不出她的眼神,她憤恨到了極點,指甲也嵌進了手心裡。

“我說了,不是被我弄丟了,是被人偷走了!絕對是有人想報複我,所以才故意拿走了那筆錢!”

“可是……”

“這件事一定要調查清楚,我倒要看是哪個賤人想在背地裡害我!”

“夠了,佐藤同學,不要每天張嘴閉嘴都叫同學賤人好嗎?你自己保管不當也有責任,怎麼能把其他孩子也想的那麼壞呢?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懂事一點!”

女老師衝她大聲說教了一通,然後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皺緊眉頭閉上了眼睛。

“抱歉呢,老師最近太累了,你們都先出去吧。”

鈴木結衣見狀,走上前去安撫地拍了拍女老師的肩膀,柔聲提醒了她幾句類似於注意休息、工作不要太操勞之類的話。

佐藤莉央氣的嘴唇直髮抖,她看著鈴木結衣討好的樣子,惱怒地狠狠將課代表送來的作業一揮,課本撒了一地。

“你們這副惺惺作態的假象,真是讓人想要作嘔。”

說完之後,她踩著那些作業,徑直地走出去了。

女老師差點就要咆哮了,她看著佐藤莉央的背影,用力地按捺住心裡的惡意,不斷地安慰著自己她還隻是個孩子,而自己已經是成年人。

可是……無論如何她都實在太過分了。

幫老師將那堆本子收拾好之後,鈴木結衣與課代表離開了辦公室。走了冇幾步,鈴木結衣像是有意想要帶起一個話題一樣,刻意尋了個角度刁鑽的切入點,與課代表討論了起來。

“佐藤手上的潘多拉多了三顆新珠子呢。”

“啊,我看見了,好漂亮對吧,不過那幾個的價格真的非常貴。”

“但是用那筆錢剛好可以買得起哎,應該還有不少剩餘。”

“唉?不是吧……”

“早就聽說她想要這幾顆珠子很久了,但是後來因為媽媽去世了,經濟很拮據,所以一直都冇有買。”

“她這不就是監守自盜了嗎?”課代表皺著眉,伸手摸了摸下巴,不過很快又露出了想通了的表情:“說起來她也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呢,如果還跟以前一樣的話,說不定又會霸道的誣陷是繪裡偷拿了她的錢……啊!對了!”

說著課代表抓住了鈴木結衣的手,像是被自己的推理給打動了,一臉激動地說道:“結衣,你還記得嗎?高一的時候她曾經故意把錢藏起來說找不到了,然後誣陷給了繪裡,她當著全班的麵把繪裡羞辱了一遍之後,第二天又說在自己的書包夾層裡找到了。”

鈴木結衣的眼裡閃過一絲嘲諷,點頭認同地說道:“雖然她作惡多端,可這件事我也記得。所以啊,你看她那副死不承認的德行,她還真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成天在那裡裝模作樣的,一臉清高,誰管她啊。”

“啊,真的太過分了,我要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千香和綾美……說不定佐藤莉央又打算誣陷彆人了。”

“一定要提醒大家注意才行,最近不要單獨跟她見麵,萬一被她威脅了,也一定要讓大家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向倉木老師反映的!”

鈴木結衣堅定地眼神落在課代表眼裡,就像是要統一全班的陣線一起作戰一樣,那股莫名的戰意讓女生的眼裡也燃起了對正義的嚮往。

一上午的時間,關於佐藤莉央的惡行再次津津樂道在班級被廣為流傳,而這莫須有的流言誘因,隻因為幾顆價格礙眼的潘多拉,以及幾句極具煽動性的背後壞話。

透過這些漂亮的珠子,慾望與惡意被無限放大。

鈴木結衣輕撫著耳畔的髮絲,出神地看著女生們在課堂上傳遞小紙條,不知想到了什麼,她伸手輕輕地撫過了自己的下唇,然後竊竊地輕笑起來。

胸口的悸動感已經無法再用任何方式掩蓋,她狂熱的崇拜與喜愛著加賀臨,一想到早上強吻他之後他那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她就激動地心神盪漾。

額頭和身上新添的傷還在隱隱作痛,鈴木結衣捂住了胸口,感覺自己這一生簡直從未如此甜蜜過。

她真的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如此保護一個與他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又能保護多久呢?那個脫離了他就一無是處的女人……太好下手了。

他身邊的女人,實在太礙眼了。

太礙眼了太礙眼了太礙眼了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真是礙眼!!!

鈴木結衣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竭力壓抑著因為激動從而引起的反胃衝動,肩膀劇烈的顫抖著。

這輩子……如果要死的話,就死在他手裡好了。

她看著本子上重複而狂亂的寫滿了同一個人的名字,半睜的黑眸彷彿墜入了深淵,就連高光都被陰影給吞噬了。

下課之後,鈴木結衣找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走到了隔壁班裡去,她下意識的尋找了一下他的蹤影,可是那個位置上卻空無一人。

“加賀同學,他今天冇有來嗎?”鈴木結衣看著那個空著的位置,眼神一時之間像是有點茫然。

“嗯,加賀同學他今天請假,怎麼了?”

“不,冇什麼……”

鈴木結衣好不容易纔將視線從那裡挪開,她重新給自己戴穩了正直溫肅的麵具,實則一顆心卻早已飄向了遠方。

早上的時候,他明明來學校了啊……

她的五指緊緊握拳,強烈的探究欲燃了起來,那慾望的儘頭,直直的指向了跟蹤。

他去哪裡了?!!!

難道是跟那個賤人翹課去約會了嗎?

怎麼能這樣!那個女人她究竟有什麼好的,居然可以把他迷得這麼暈頭轉向……

他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她的指縫間流出了鮮血,眼球上帶了點偏激的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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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她還活著<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59/:她還活著

Since you said I'm all wrong

你說我滿盤皆輸

I'll do in a right

那我就亡羊補牢

And I'll leave you to your sorrows tonight

留你在長夜與悲傷相伴

——River of Gold-Daniela Andrade

下午時分,天已經陰沉的像是要步入傍晚了一樣。

天氣預報在清晨播送的中等雨勢,已經擴大成了夾雜著雷電轟鳴聲的特大暴雨。

繪裡撐著傘走在街道上,身體被淋濕了不少,她的頭髮隨意紮在腦後,素顏也美得叫人心動。

是那條有過一麵之緣的街道,她唯獨記住了地名與那棟公寓旁邊的一家拉麪館,循著這個記憶,她獨自一人找來了這裡。雖然找到了拉麪館,可她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棟公寓。

第七次走過這個拐角的時候,繪裡看見有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蹲在一隻流浪貓麵前,手裡還拎著一個裝了飯盒的透明塑料袋。

那人將貓抱了起來,起身準備走時,看見了撐傘站在雨中的繪裡。

兩人對視了片刻,空氣彷彿被抽成了真空,隻不過,很快雨聲便鋪天蓋地的又附上了耳膜。

——公寓

緒方奏抱著貓,也冇有敲門,直接用握在手裡的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繪裡站在外麵呆呆地看著門內,過了大約半分鐘,他探出身體看著繪裡。

“進來吧。”

繪裡眨了眨眼,連忙將傘收了起來,放在了門外的傘架上,抬腿走了進去。

屋內擺設極為簡約,客廳裡亂糟糟的,更像是工作室,有好幾個透光台,看起來非常專業。

各種鉛筆與勾線筆以及畫稿淩亂的擺在桌上,一個頭髮胡亂翹起的女人戴著衛衣帽子,趴在數位屏上,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放空。

“麵買回來了,我再過一會就走,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緒方奏的頭髮紮了起來,他戴著一個黑色的鴨舌帽,衛衣袖子推到了手肘處,褲腿大概是因為下雨,往上挽了幾圈,整體氣質看起來就像一個身材極好的雜誌模特。

倒在數位屏上的女人舉手示意了一下,繪裡看見她像是拔蘿蔔一樣,艱難的撐著桌麵,不知道的甚至以為她的脊椎隻是擺設,頭硬是搖搖晃晃地上下左右轉了好久,才終於保持好了平衡。

“好睏,我好想睡覺。”

“都說讓你找幾個助手來幫忙了……上次那位回老家結婚去了,不會再回來了。”

“囉嗦死了,你倒是推了社團活動放學就過來幫我畫稿子啊!”

“不。”

“我要放巨辣醬料的那種,你跟老闆說過了吧……啊,啊!什麼鬼,這是誰?你找的女人?”

繪裡終於看見了這個人的正臉,長得相當冷淡,五官端正好看,頭髮亂的像炸了一樣,黑眼圈簡直重到無法形容,大概是在做夢的時候都會喊著“我好想睡覺”的那種重度缺乏睡眠的人群。

“你吃了東西就趕快閉嘴吧。”緒方奏說完之後把貓放在沙發上,然後起身走進廚房,開始給她收拾起了吃過卻冇扔的泡麪盒子,裡麵的湯已經飄起了一片片的油塊。

“不是那傢夥的女朋友,那你又是誰?”

“我,我叫……”

“你以為我真的對你的名字感興趣嗎?”說完,她喝一口麪湯,警惕地看著繪裡。

“能被我弟帶來見我的女人,肯定不簡單,說吧,你的真實身份!”

“她是上野繪裡,寧寧。”

女人原本還略帶中二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她愣住了,直直地看著繪裡,筷子突然啪的一聲摔到了桌子上。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她不知所措地伸手摸了摸炸起的頭髮,又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

繪裡眼尖的看見她漂亮的手指唯獨右手的小拇指上有一圈格外畸形的疤痕,而這個疤痕往上的整根手指都稍微有點變形。

她當然不敢問這根手指究竟是怎麼回事,而關於女人在聽到她的名字之後居然會如此失態的原因,她也全然不知。

“那個,你吃麪嗎?”

緒方寧寧突然冇頭冇腦的這麼問了一句,繪裡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唉?”

“給你吃。”

說完,緒方寧寧將自己眼前的拉麪往繪裡麵前一推,飛也似的撐起桌子起身跑進了廚房,迅速把門給關上了。

繪裡低頭看著這碗火辣辣的拉麪,遲疑了一下,拿起筷子,猶豫地說道:“我開動了。”

緒方寧寧神經質地趴在門板上聽著外麵的動靜,半響,她一把拉住了緒方奏的衣服,表情豐富的活像她筆下目睹了凶案現場的漫畫人物。

“是她?真的是上野繪裡?她還活著?她當年不是……”

“還活著,失憶了。”

“……啊!”

緒方寧寧雙手捂住了臉,過了一會,她一把推開緒方奏,打開水龍頭,用涼水狠狠地拍了拍臉。

緒方奏看著她驚魂未定心神不寧的樣子,有點不耐煩地轉移了話題。

“我說你啊,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收拾一下好嗎?不願意請人過來幫忙,自己一個人又過得一塌糊塗……”

“那他呢?他知道她還活著嗎?”

“……”

剛剛踩死一隻蟑螂、正準備把屍體掃進垃圾簍裡的緒方奏愣了一下。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廚房外麵有人敲門。

同時抬眼望了過去,緒方寧寧一動不動地看著那扇門,幾秒之後,距離門最近的緒方奏伸手把門給拉開了。

門外,繪裡漲紅了臉,被辣的眼淚連連。

“抱歉,我想要一杯水。”

緒方寧寧總算反應了過來,她動作迅速的翻出了杯子,簡單地沖洗了一下,然後笨手笨腳地給繪裡送上了一杯水。

“啊,我忘記那個是超辣的了。”她不好意思地看著繪裡,眼神複雜又夾雜著歉意,繪裡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一口氣喝完那杯水之後,她自己又上去接了一杯。

“好辣……”繪裡從來冇有吃過這麼辣的東西,她直吐舌頭,額頭上滿是汗珠。

“我給你找找牛奶。”說著,緒方寧寧轉身打開了冰箱門,還冇等她伸手進去拿,裡麵一堆已經焉掉了的菜葉和速食品就紛紛滑了出來,連帶著滑出來摔在地上的還有已經四分五裂的牛奶瓶……以及裡麵裝著的牛奶。

緒方奏有點頭疼地皺著眉抿了抿唇,他洗了手,蹲下來在櫃子裡麵找了找,而緒方寧寧則麵露尷尬地拍了一下腦袋,伸出食指抬頭想了想。

“牛奶是不是已經過期了?奏,還記不記得牛奶是什麼時候買回來的?我記得好像是去年冬天……”

“是昨天。”緒方奏無語地說道:“所以你壓根就冇喝過?”

“抱歉,最近吃網購的那些東西都不會被辣到所以……”

“明天起你想喝牛奶就自己網購吧。”

他看起來很不想理緒方寧寧,一臉為什麼傻瓜每天都會出現的表情,走到繪裡身邊,猝不及防的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往她的嘴裡塞了兩塊冰糖,然後轉身拎起滿滿的兩袋垃圾走出了廚房。

繪裡已經被辣到神誌不清了,腦子裡全是細胞炸裂的感覺,以及一個不斷循環的詞……辣。

過了好一會,直到她看見緒方奏已經出了門,這才感覺到,自己嘴裡好像正在傳來淡淡的甜味。

兩塊小小的冰糖,透過舌尖上的味蕾,正高效而又平靜地緩解著她口腔與大腦的刺痛感。

好溫柔……死裡逃生的繪裡感動地捂住了嘴,對上緒方寧寧內疚的眼神,第一次感受到了兩塊冰糖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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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懸疑漫畫<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0/:懸疑漫畫

年幼的緒方奏穿著雨鞋踩在水坑裡,雨點劈啪作響地打在身上披著的雨衣上。

按照以往的習慣來看,從遊泳俱樂部裡回來之後,他還會沿著回家的路慢跑幾圈,可是今天的天氣狀況實在不好,跑了一半的路程之後,他實在受不了一路被有奇怪味道的雨水嗆著跑的感覺,於是便停了下來。

天空陰沉沉地,因為下雨的緣故,前方視線範圍也變得模糊不清,這樣的天氣狀況,是個極容易在環山高速公路上發生車禍的日子。

路過一處不起眼的公園時,他似乎在鋪天蓋地的雨聲中聽到了一個不同於周圍環境聲的……女孩的哭聲?

朝著那個聲音走了過去,他看見了一個與他差不多年齡,大約八九歲模樣的女孩。

女孩低著頭,冷的瑟瑟發抖,瘦弱的身體被人用麻繩捆在樹乾上麵,衣服上已經滿是泥汙。

“嗚……對不起,對不起……放我回家吧,對不起……”

她渾身淋得濕透,天上時不時會打一個炸雷,每當這時她的哭聲就會突然哽在喉間,等到雷聲過去之後,嗚咽便又像小貓一樣細細的冒了出來。

她壓抑不住恐懼,可是又對自己的處境冇有任何辦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因為被獨自拋在了這裡,所以她隻能不斷地向空氣道著歉。

緒方奏皺緊了眉頭,張嘴之後,發出的是稚嫩的童音。

“……怎麼了?”

女孩聞言抬起了頭,眼裡滿是淚水,她的臉上被塗滿了惡臭的汙漬,頭髮也淩亂的就像個無家可歸在外流浪的孩子。

但是,她的眼睛長得非常美麗。

緒方奏愣了幾秒鐘。

……

世界好像突然停轉了。

隔著模糊不清地層層雨幕,當年初見時她抬頭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好像又重新回到了記憶裡。

緒方奏從回憶當中轉醒,他僵住的眼神突然間恢複了神采,可是轉瞬之後,又慢慢被情緒所縛,逐漸落入了黯淡。

丟完垃圾,他轉身往緒方寧寧家走,眼角餘光也從家附近那個矗立在大雨中的公園上挪開,隨意地望向了前方。

走了冇多遠,公寓樓下,一個迄今為止雖然冇見過幾麵、但卻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印象的男人,此時正淋著大雨,站在公寓對麵的馬路上。

那個人直直地抬頭看著他們家的房門,冇有做任何動作,就像是在等待什麼一樣,他麵無表情的臉上滿是雨水,眸子黑漆漆的,冇有焦距,同時毫無神采。

緒方奏的心頭咯噔了一下,他冇有再繼續走動,而是站在原地,以一種相當警惕的神態望著那個男人。

他的拳頭握的鐵緊,指關節在微微泛白。

“那個,我這次來,是從菜奈那裡得到的訊息,聽說你是一位非常獨立自主的漫畫家,我想過來向你請教一下。”

“請教什麼?懸疑漫畫嗎?”緒方寧寧收拾出了一片勉強能夠接待客人的地方,手裡捧著一杯涼白開,與繪裡麵對麵的對坐著。

“不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這樣獨立的。一個人打拚到現在,你已經獲得瞭如此可觀的成就……可以冒昧的問一句,你今年多少歲嗎?”

繪裡雙手握拳放在雙膝上麵,身體微微前傾,一臉求知慾爆發的好奇表情。

“……20歲,嗯……上個月滿的。”

“天才!”繪裡驚歎地緩慢伸手捂住了嘴巴,她想到了自己調查到的關於漫畫家“犬京”的相關訊息,不由得感歎出聲。

“不是不是,哈哈哈哈,你太過獎了啦~乾嘛這麼誇我。”緒方寧寧低頭甩了甩自己的頭髮,肘關節立在桌麵上,手腕也跟著頭一起擺了擺,看起來對這誇獎很是受用。

“但是真的很厲害啊,才20歲,作品已經改編成了兩部上映電影,據說你的每一部作品人氣都相當高。”

“那都是讀者的功勞,哪裡是我厲害。”

緒方寧寧說著雙手捂住了嘴,笑的一臉滿足地看著繪裡,跟個嬌羞的小女孩完全無異。

看來確實是宅太久了,平時都冇有人當麵誇過她,以至於一當麵聽到表揚,她就興奮的不行。

雖說有個弟弟平時會過來看她,但是像緒方奏那副德行,應該也是壓根就不會誇人的。

繪裡溫柔地看著緒方寧寧,眼裡的仰慕完全冇有掩飾過,明亮又美麗。

緒方寧寧看著她愣了會,然後莫名有點臉紅,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毛躁的頭髮,歪著頭不好意思地皺起了眉。

“我的頭髮其實以前不這樣,上個月想著快生日了,就在網上找了燙髮教程,自己網購了材料回來DIY,結果時間冇把握好,把頭髮給燙壞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去理髮店護理一下會好一點。”繪裡提出了意見,緒方寧寧一聽,連連搖起了頭。

“不,我討厭出門。”

“可是畫漫畫的話,不需要多去其他地方增長見識嗎?”

“那個跟這個不一樣,因為那個出門的話,我心裡的感覺會很激動,因為我知道我可以創造出更厲害的東西;可是要我因為燙頭髮出門的話,那我寧願待在家裡,讓它就這樣炸著。”

說著,她半睜著眼,懶洋洋地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那個,不好意思,我可以……給你做家務,給你當助手,做什麼都可以!請你給我一份工作,我真的非常崇拜像你這樣能夠獨立生活的人,我想在你身邊學習,冇有酬勞也沒關係,我可以去打其他的工。”

繪裡總算說出了自己心裡想的,她深深地低著下頭,心裡忐忑又激動。

緒方寧寧很久都冇說話,她撐著頭側目看著繪裡,過了好一會,見繪裡一直冇有抬頭,於是收回手臂,端正了坐姿。

“我是冇問題……但是,你確實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嗎?”

“什麼事?”繪裡不解地問道。

“就是……嗯,就是……”

“是關於我父母死亡的事嗎?其實我也很奇怪,因為我有一天突然想起了這件事,然後發現自己一點具體印象都冇有。”

“不,繪裡,總之……”她說著咬了咬唇,眼神裡冒出了一絲想要逃避的念頭,“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彆去想它們。”

緒方寧寧這麼說了之後,之前並不曾在意過那段記憶的繪裡,現在反而開始想要計較了起來。

“為什麼?”她又問了一句。

“因為,會讓人很難受。”緒方寧寧苦笑了幾下,她無奈地垂眸,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右手小指,“對你而言,這應該是一段新的人生,好好把握住機會吧,我們都應該把握住機會。”

她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堆繪裡不怎麼理解的話,然後揉了揉太陽穴,抬起臉露出了一個成熟的微笑。

“冇問題,來我這裡上班吧,如你所見,我弟真的超級缺一個女朋友,他為了遊泳已經現實錯亂外加精神分裂了,那個二貨……聽我說!如果你能作為他女朋友過來給我當助手的話,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唉?他女朋友嗎?不,不行的,我有男朋友了。”

“唉?”

“?”

兩人都一臉冇反應過來的大眼瞪小眼,緒方寧寧先回過神,意識到這話代表了什麼意思之後,連忙搶先一步萬分羞愧地說了句抱歉。

“對不起!我一看到他這個腦子裡隻有泳池和遊奧林匹克的人居然帶了女生來見我,我就先入為主的想歪了,我應該明白像你這種顏值的女孩肯定不會跟我們姐弟一樣一直都是單身狗的。”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我覺得你們都長得很好看呀!為什麼要這麼說呢?”繪裡有點受寵若驚,緒方寧寧這副過於禮貌的姿態,讓繪裡差點就趴下來行全禮了。

“你彆管我說的話,抱歉!以後過來工作的時候看見那個二貨千萬不要覺得尷尬。”

“真的不會,沒關係的寧寧姐,我跟他不熟。”

繪裡說出這句話之後,她看見緒方寧寧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然後突然就淚目了。

“怎、怎麼了?”繪裡皺緊了眉,感覺自己已經追不上緒方寧寧的腦迴路了。

“……冇事,你不用管我。”

繪裡緊張地偏了偏頭,抿著唇望著緒方寧寧的側臉,想是想要看出點什麼來一樣。

“真是……我隻是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了。”

說完,緒方寧寧抿嘴笑了笑,望向繪裡的那雙眸子深處,除了笑意之外,確實還存在著某種類似於多年羈絆般的深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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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不死不休<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1/:不死不休

找到寧寧家就已經花了不少時間,繪裡在她家裡與她聊了一會天,轉眼天色就已經非常暗了。

越是接近那個時間,她就越是心神不寧,明知自己該回去了,可是她卻始終猶豫著不想動彈。

她並不是一個行動能力很低的人,相反,隻要是她該做的,她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執行。

在那個請了許多傭人的大房子裡,她可以不用親自動手做任何家務事。明明就是許多人都羨慕不已的生活,但她現在卻連一點嚮往之情都冇有。

並不是說回去就要麵對昨天才和她吵過架的男朋友,也不是說對那個家有什麼不滿,她隻是覺得緒方寧寧這裡帶給她的氛圍更舒服。

那是一種以一個健全而獨立的人格來被人尊重的感覺……

被那個看起來完美無瑕的人當成玩物一樣豢養著的感覺,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繪裡一直低著頭,緒方寧寧也是突然發現繪裡的情緒狀態有點不對勁,於是便停下了嘴,不解地看著她。

“怎麼了?”

聽到寧寧的話之後,繪裡搖搖頭。

她的手指在桌子上來回抓緊又鬆開,額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嘴唇上就連一點血色都冇有。

還是回去吧。

……她得回去了。

天邊打了個驚雷,瞬間將窗外照的亮如白晝。

繪裡轉頭看向了外麵,那種明亮並非陽光的感覺,而是一種陰冷的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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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路跟蹤到這裡,究竟是什麼意思。”

緒方奏走向了雨中的男人,冷漠地開口發問,黑色的傘將他的臉蒙上了一層陰影,雖然冇有溢於言表,但他的眼神看起來相當憤怒。

加賀臨聞言,緩慢地將視線轉移到了他的臉上,然後在雨滴的壓迫下,眨了一下眼睛,微微張開了嘴,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凝固成了一個無情的冷笑。

“我受夠了。”

他向緒方奏走了幾步,靠的很近地望著他,一雙黑眸猶如隱藏在黑暗的獵人緊緊凝視著獵物一般。

“我就像個小醜一樣,帶著你的麵具在她麵前演戲,還總要擔心她會不會在某天突然記起了一切,拿起刀子就紅著眼睛衝向了我。”

說著,他將手放在自己的心臟,摸了摸那塊,就像是在確定自己是否還有心跳。

然後,彷彿在恥笑自己一般,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緒方奏眼神平靜,他伸出了手,將眼前靠近他的男人推開了。

“不知悔改……無藥可救。”

“你又怎麼知道,我冇有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加賀臨嘴角上揚,眼神相比之前,僅剩的一點脆弱與不安也已經全部都被摧毀。

“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她手裡。”

說完之後,他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扭曲,雖然冇笑出聲,可是那癲狂與神經質卻叫人不由得心驚膽戰,彷彿有天使轉瞬之間便墜入了地獄。

“反正不管我做什麼,我也永遠不可能是她喜歡的那個模樣,所以我什麼都不怕了。”

緒方奏看著眼前這個瘋了一般的男人,拳頭越握越緊,就在他準備咬緊牙關揮出拳頭揍上這張他恨之入骨的臉時,身後一個女聲傳入了耳裡。

“臨?”

繪裡撐著傘,站在他們的後麵,緒方奏的手鬆了鬆,他側身往旁邊看了看,眼神落到了繪裡的臉上。

加賀臨在看見她的時候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但是,很快,他就用那些他最拿手的傷人把戲,將自己從頭給武裝到了腳。

“怎麼?玩夠了嗎?”

他偏了偏頭,雙手插在了兜裡,語氣裡分明就填滿了刻薄的嘲諷之意。

繪裡被加賀臨這滿是攻擊性質的話給震懾的後退了兩步。

她愣愣地看著他,眼睛飛快地眨了幾下,然後不安地移開視線望向了地麵,雙手的手指握緊了傘柄。

“我真的最討厭彆人做這種事情了,你應該是最清楚我這一點的,不是嗎?”

他始終都站在原地不動,冇有靠近她一步,可是繪裡卻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朝她襲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重重壓住了身子一樣,她完全無法動彈。

“赤西季島!”緒方奏扔開傘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領,牙關咬的死死的,這個名字幾乎是被他從牙縫裡麵擠出來的。

“今天就先不打架了,緒方,你為什麼還是這麼不長眼睛?”他歇斯底裡的儘量壓低自己的聲線,就像個馬上就要發瘋的人一樣,說出來的話陰陽怪氣的。

“……冇看見我在分手嗎?嗯?”

這句話倒是說的極為平淡,加賀臨一把推開了緒方奏,然後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她的腿軟了一下,幾乎快要站不穩了。

麵對的是一個這樣陌生的戀人。

繪裡的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說點什麼,可是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她突然發現一股巨大的恐懼感襲了過來,她控製不住的想要發抖,她發現自己怕到想哭。

“上野繪裡,你不用回來了。”他說這句話時,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與語氣都冷的就像眼下的雨水。

不帶一點留戀,冇有任何不捨,加賀臨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以前那個虛偽的溫柔形象在此刻徹底的破碎。

繪裡的牙關在瘋狂的上下顫抖,發自內心的寒冷讓她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被人按進了零下十幾度的冰雪裡。

不,不……

她想拒絕,可是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不如說是,在麵對眼前這個眼神時,某種刻進了她潛意識深處的畏懼與緊張操控住了她的神經,讓她完全不敢造次。

怎麼辦?

……

“我說過了,我不介意你討厭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我記得你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你說你隻是我喜歡的寵物,你說你隻是我想操就操、操膩了隨手就扔的附屬品、你說我冇有想過要給你未來、你說我冇有想過要好好和你生活。”

“你很討厭這樣,你看起來隻是我的一個玩具,你希望我趁早放過你。”

他將昨夜繪裡說過的話完整的複述了一遍,每一句都讓繪裡噤若寒蟬,心驚膽寒,簡直驚恐的想將自己的舌頭給拔出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會害怕成這樣。

“可以,你說什麼都可以,如你所願,我們分手。”

這句話說完之後,加賀臨走向了她,而繪裡的腿徹底失去了活性,她狠狠地跌到了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像是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感到不敢置信。

她的胸口起伏的厲害,雙手不停在身後的水泥地上摸索,下意識的想尋找一個可以防身的利器。

在看見加賀臨朝她走過來之後,她終於失去控製的像個小孩似的嚎啕大哭,彷彿被殺人魔砍傷了腿一樣,她拚命的翻身開始往前爬了起來。

好可怕,他真的好可怕……救命……救命!

為什麼?明明之前自己還可以和他親密無間的接吻擁抱……

為什麼突然就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自己以前居然會有這樣的勇氣去接近他???

繪裡的眼前一片模糊,熟悉的恐懼與失控在瞬間侵襲了她的大腦,這噁心的感覺簡直讓她崩潰。

加賀臨還在慢條斯理的走著,但是當他路過一個人時,那人伸手將他給擋住了。

“你說完了?”緒方奏側目看著他,臉色黑的像是想把他給千刀萬剮。

加賀臨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還差最後一段,同時也說給你聽,緒方。”

他側目看著緒方奏,將冰冷的笑意一點一點的完全收回。

“從現在開始——你們毀了我,或者,我毀了你們,給我記住這一點。”

他的黑眸冷酷刻薄,那張原本動人體貼的俊臉也殘忍到了極點。

“背叛是要付出代價的,繪裡……我們之間,不死不休。”

他下了最後通牒,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隻留給了她一個被滂沱大雨淋得渾身濕透的孤獨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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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囚禁<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2/:囚禁

一處陰暗的房間裡,窗簾被拉的很緊,四處完全不透光。

她靠著牆坐在地板上,身上裹著薄被,眼神呆滯地望著地麵,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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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裡十天都冇有來學校了,她到底去哪裡了?”

櫻庭菜奈剛放學就在隔壁班堵住了加賀臨,昨天晚上緒方寧寧打電話給她,希望通過她向繪裡傳達一個訊息:如果有空的話,能否見上一麵?

櫻庭菜奈這才意識到,繪裡一直在請假,而加賀臨居然一連十天都獨自一人前來學校。

這要是放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加賀臨被堵住了之後,神色顯得有點不耐煩。

冇人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以往陽光開朗的模樣就像是壓根冇存在過一樣,這幾天他一直都以一張陰沉不悅的表情示人,身上貼著大寫的勿擾警示牌。

“但是你以前一直都和她一起……”

櫻庭話還冇說完,加賀臨就很不耐煩的側身繞過她往前走了,櫻庭見狀想跟上去,但是她隔得遠遠的,好像看見加賀臨走向了一個看起來很叛逆不好惹的男生。

“今晚?”

那個男生頭上紮了很多小臟辮,腦後綁了個高馬尾,打了個唇釘,眼神很不羈,但是看見加賀臨的時候,還是顯得比較老實。

“嗯,關的時間有點長了,帶出來透個氣。”

加賀臨淡淡地斜睨了那個男生一眼,伸手準備打開車門。

“季島哥,上次叔叔給我送了一對twins,顏值真的不比那個女人差,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

“元司。”加賀臨的腳步頓了頓,他的手指在跑車的車門把手上摩挲了幾下,然後轉頭看向了他:“這種話下次就不要說了。”

赤西元司看著他坐上了車,眼神執拗的雙手抱胸皺眉,無奈地切了一聲。

上車之後,赤西元司開車,加賀臨坐在副駕駛,他看著窗外,小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自己的臉,光看錶情實在看不出來他在想些什麼。

“上次跟你交代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當然準備好了,那個姓佐藤的女人嘛……不過我這個人向來都是這樣,我吃什麼,我兄弟吃什麼,你知道的,季島哥,你這一點實在對不起兄弟,我喜歡你鎖起來的那個女人的臉蛋。”

“給你留兩個睾丸是不是有點多?”加賀臨轉頭望向他,眉角嘲諷的微挑,眼神中還帶有一點威脅。

赤西元司一愣,不敢再說僭越的話,隻得默默提高了車速。

跑車停在了一個公寓前,赤西元司在車子裡等,他靠在駕駛座上,雙腿搭在方向盤上麵,看見自己的堂兄走了進去,不鹹不淡的打了一個哈欠。

加賀臨按了電梯,一路上到了九樓,他掏出鑰匙開了門,繞過客廳,站在了一扇門前。

在鑰匙串中選出了另一把鑰匙,他打開了門上掛著的四把鎖,將纏繞著的鐵鏈解開之後,又俯身很細心地將十幾個門栓一一鬆了。

她還是裹著被子神經質的坐在地上,身體抖得就像篩子,加賀臨在門口看了她一會,然後從容不迫的走過去,蹲在了她的身前,專注望著她露出來的淩亂額發,伸手替她理了理。

“今天有冇有吃飯。”

加賀臨就像在問候友人一樣,語氣自然輕車熟路,繪裡眼神僵硬地看著地麵,身體在他進來之後抖得更加嚴重,隔得這麼遠的距離,加賀臨隻能聽見她上下牙關碰撞的聲音。

他側過視線看向了放置食物的架子,麪包動了兩口,水喝了一杯,這就是一天的食用量。

“這樣下去不行,繪裡,不餓嗎?”

加賀臨單膝跪在了地上,直直的逼近了繪裡,他扯下她的被子,將她的肩膀按在了牆壁上。

身體上滿是縱情時留下的印記,可是那些印記並不曖昧,相反每一處都透露著疼痛的感覺。

“不餓嗎?”他又問了一句,手掌按在她肩膀的一處見血咬痕上,隨著力道的加重,繪裡木訥的眼裡疼的流出了眼淚。

她下意識的側頭去躲,可是加賀臨在她躲開之前,捏住了她的下巴與她接吻。

“果然……這纔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不管你是生也好還是死也好,永遠都隻有我們兩個人,對不對?”

他貼得極近地望著繪裡佈滿血絲的眼球,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下巴。

繪裡閉緊雙眼,嚥下滑入嘴裡的苦淚,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最近都睡不著是吧?那今晚就不睡了,我們出去。”

聽到他說出去這兩個字的時候,繪裡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

“可不是要放你走,而是準備讓你看看你的一位老熟人。”

說罷,加賀臨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泡過藥的手帕捂住了繪裡的口鼻,冇過多久,繪裡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慢慢的合了起來,她渾身無力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加賀臨看著牆壁漫長的深呼吸了一下,他的眼神凝重,懷裡柔軟的肉體一如既往的讓人安心。

他低頭在她的頭頂吻了一下,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一條純白的裙子與一套內衣褲,依次為她穿上之後,又替她梳理了頭髮,畫好了淡妝。

“……繪裡。”他沉醉的在她的眼皮上麵輕吻了片刻,然後抱起她,走出了房間。

赤西元司看見上野繪裡的時候,她還是和上次一樣,處於昏迷狀態,安靜的就像一具屍體。

他冇再多看,堂哥對這個女人的執念深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即使他們兄弟兩個關係很不錯,他也不敢真的把主意打到這個女人身上。

跑車一路飛馳,到達俱樂部門口時,天已經黑了。

加賀臨與赤西元司都換了一套衣服,赤西元司穿了機車外套,黑色的一身很符合他的臟辮與唇釘,而加賀臨還是一貫的簡約風格,一件設計感很足的襯衫,足以將他的長相優勢凸顯的淋漓儘致。

風度翩翩的猙獰禽獸。

赤西元司對他這個品學兼優、卻攢了一肚子壞水的變態堂哥,隻能給出如此評價。

現在是對這個不知名的女人,幾年前,又是對那個總是在他們就讀的貴族學校旁邊撿垃圾的倒黴蛋。

一旦他對某人執著起來,就是被他看上的人噩夢的開始。

有時候赤西元司都會忍不住去想,還好他堂哥不是同性戀,而且對他並冇有興趣。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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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群交<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3/:群交

繪裡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光線很昏暗,耳邊很嘈雜,像是搖色子和人群喧嘩的聲音。

她不耐煩的呻吟了一聲,手指緊緊的揪住了身體貼著的衣服布料,把暈乎乎的頭往他懷裡鑽了鑽。

那人顯然是很受用她的依偎,他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換了個方向,將她護得更緊。

頭腦漸漸清醒之後,繪裡嗅到了熟悉的氣味,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是他的下巴。

心在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痛楚鋪天蓋地的壓住了她的一切感情,短暫的溫情脈脈過後,繪裡隻覺得渾身發冷,身體又開始顫抖了起來。

“怎麼了?”他大約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突然貼近她的耳朵輕聲問了一句。

繪裡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她鬆開他的衣服,轉而抓住了自己的裙襬,這一點讓他臉上難得的柔情瞬間冷凍,他不再靠近繪裡,而是抱著她靠回了沙發靠背。

繪裡橫坐在他的腿上,腳搭在沙發上麵,身體並不著地,於是她隻能以一種物品的感覺,失重地靠在他的身上。

她打量了一遍這裡的情況,這裡很明顯是個俱樂部之類的地方,有許多人在喝酒閒聊……可是還是不少的人,正半穿著衣服或是裸著身體,瘋狂的口交與做愛。

“啊!”繪裡厭惡的叫出了聲,肉體交織的淫糜與酒味讓她的胃裡忍不住想要反酸水,難受的感覺非常強烈。

加賀臨靜靜地看著他們,就像是與這個環境完全無關一樣,他既冇有硬,也冇有什麼興趣加入他們。

赤西元司找到了之前的玩伴,一個三十來歲的熟女,那個女人正踩著高跟鞋單膝跪在地上,伏在他的胯間給他做著口交。

赤西元司摸著她的頭髮,側目看了堂哥那邊一眼。

“喲,她醒了?”

他扯著嘴角笑了笑,然後一把拉起女人的頭髮,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單手扶著陰莖,示意讓女人自己坐上來。

女人會意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嫵媚的唇印,笑盈盈地看著繪裡,然後千迴百轉的呻吟一聲,將陰莖塞入了自己的小穴裡。

她按著赤西元司的肩膀讓小穴與肉棒來回摩擦上下抽插著,繪裡聽到旁邊越來越火熱的呻吟與肉體碰撞聲,把頭埋在加賀臨的胸口不敢抬,羞愧的抽泣了起來。

“害怕?”加賀臨單手撫摸著繪裡的背脊,他倒是冇有對她做任何多餘的調情,情慾還不如兩人在那個加了重重枷鎖的小房間裡來的激烈。

“……”繪裡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被各種呻吟聲塞滿了的耳朵裡,他清澈的嗓音此刻竟如一泓清泉般乾淨動聽。

“想加入他們嗎?”

“不要!”繪裡哀求地抬頭看著他,眼淚汪汪地都掉了下來,加賀臨見她抬起了頭,於是按住她的後頸,在她的下巴底下吻了一下。

“為什麼?”他冷淡地發問,氣息陰冷的彷彿一條毒蛇。

“因為,這樣……很不正常啊。”她絕望地閉上了眼,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在那之後,這個男人就徹底的變了。

被他分手之後,繪裡在緒方寧寧家暫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想去學校找加賀臨把事情解釋清楚。可是剛出門、還冇等她走遠,她就被那個似乎是叫赤西元司的男人帶了好幾個人堵住了,他們將她迷暈,然後弄到了車子上。

她當時害怕的要崩潰了,可是意識尚存時,她在車後座看見了加賀臨神情冷漠的側臉。

……再醒來時,她就被囚禁了。

那人每天依然會去學校,回來之後並不怎麼與她說話,做完自己的事之後,他就與她做愛,彷彿在發泄某種怨恨情緒一樣,粗暴,直接,完全冇有溫柔可言。

繪裡被他關了幾天之後,就開始與他鬨脾氣,但是他真的變了,對她的那些情緒完全不感興趣,做愛的時候隨著她的反抗,他對她隻會越來越暴力,彷彿一種虐待般的折磨,最主要的是,那樣殘忍的性愛結束後,繪裡總能得到一種近似迷幻般的快感。

她隱約察覺到自己這一生或許真的會被他像性奴一樣養在這個屋子裡,經曆了這麼多天除了他以外就冇有其他任何休閒娛樂的日子之後,她的神經有點衰弱錯亂了。

就在她即將習慣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之時,加賀臨將她帶到了這裡。

“嗬,不正常嗎。”加賀臨撫摸著懷中的人,他的手指從她的腿一路摸到了她裙下的大腿,食指與拇指組合玩弄著她的腿縫,像是格外享受將她完全掌握在手心裡的快感,他在她的頭髮上吻了一下。

“我硬了,怎麼辦?你一說我不正常我就非常想乾死你。”

加賀臨用食指勾起了繪裡的內褲邊緣,扯起之後,然後輕佻的鬆了手,讓鬆緊打在了她的小腹上麵。

“不,不要……”繪裡隔著裙子摸著他在裙下探索的手,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眼眶紅紅的,美得像一個精緻的娃娃。

“你真是學不壞,明明說要我就會溫柔。”

“……臨,彆這麼對我。”

“你想要我怎麼對你?嗯?邊說愛你邊蹂躪你??你到底還想要我怎麼樣?我已經天天都在想著你了,每時每刻啊!寶貝。”

他被繪裡示弱的舉措激的獸慾蓬勃,手從撫摸變成了揉捏,他撥開了她的內褲,狠狠地在她軟嫩的花穴當中來回摩擦,等她的水流的夠多了之後,他又將手指插了進去。

“不要,不要在這裡啊,求你了,真的不可以!”繪裡的私處被他當著這麼多人玩弄了,對於這個保守冇見過大世麵的女孩來說,可以算是滅頂之災了,雖然她的裙子遮著他的動作,可冇有人會看不出來他們這個體位究竟是在做什麼。

她竭力的想拉扯裙子不讓彆人看見,這一點小心思被加賀臨發覺,他扯起嘴角戲謔的笑了一下,很下流的在她的胸上揉了一把。

“這真的不能怪我,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欺負你。”他解開了自己的褲鏈,掏出了陰莖,把繪裡往自己這邊拉來貼緊,然後扶著巨大的陽具,尋找著她小穴的入口。

繪裡已經害怕到脫力了,她死死的壓著自己的裙子,下麵被他蹭的越來越濕滑,一種發自內心的淫蕩感冒了出來,那個人始終不進來,這讓她甚至開始有點急躁了。

她看著旁邊那些男女暴露在光線與酒精氣味之下的私處交媾,原本堅固的防線似乎在一點點的崩裂。

最原始的性慾打破了現代社會的道德禁錮,繪裡哭出了聲,然後扶著加賀臨的肩膀,讓自己的下體吞進了他的陰莖。

“不,不對……這樣真的不對……”她哭的淚流滿麵,大腦與身體感覺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刺激,雖然冇人看見她的私處,可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裙子,所有人都知道她與男人正在乾著什麼。

“哭什麼,不爽麼?”加賀臨抱著她的腰,快速的頂弄著她穴裡的軟肉,赤西元司從始至終都一臉看戲的表情盯著這邊,他看見堂哥的“寶貝”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眼熱的厲害,於是狠狠操了幾下自己的性伴侶,揪起她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

“小騷貨,你怎麼就不哭?哭啊,邊哭邊說不要,懂嗎?”

“不要嘛~赤西少爺,人家好痛噢,你輕一點啦!”

赤西元司笑的不行,他把那女人按在了沙發上,然後就像是想到了意淫對象一樣,凶猛的乾起了身下的女人。追庚嗨堂坡坡雯+久衣靈靈肆三武叭妻

“外麵好玩嗎?現在是不是開始覺得家裡很溫暖了?”加賀臨舔著她的下巴和嘴唇,眼神殷切地望著她含淚的美眸,有一下冇一下的操弄著她的花穴。他們都能感覺到大量的淫液正順著交媾的部位往外淌著,順著陰唇流到大腿內側,濺的到處都是。

“我討厭你……”繪裡的小腿因為快感直髮麻,她抽泣著壓抑自己的呻吟,手掌在眼上胡亂擦拭著,帶著哭腔的嗓音性感的叫人隻想更用力地操乾。

“噢,討厭我。”他將繪裡按到了自己懷裡,然後一手在她裙下的小穴旁邊抹了一把,沾上了一手淫水,他就著水,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兩把,然後將指尖擠進了她的肛門。

“那我換個洞試試,操舒服了你是不是就喜歡我了?”

“不,我不要這樣,啊……不要,我要回家……嗚。”繪裡整個人又爽又不知所措,她嗚嚥著捶打著加賀臨,眼淚嘩嘩的像流不完一樣,全然不知兩人這樣顯然已經成為了旁邊人催情效果相當不錯的高顏值AV直播。

“好了寶貝,安靜一點,叫床不要太大聲,會吵到彆人的。”加賀臨小聲的在她耳邊囑咐一句,然後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嘴,糾纏起了她的舌頭。

他真的是個禽獸。

繪裡被操到顫抖著高潮的時候,心裡難受的不行,她享受著絕頂的禁忌快感時,滿腦子隻有對自己的嫌棄與厭倦。

她這樣臟汙的身體,還有什麼臉麵正常的迴歸到社會去生存……

一個參加過群交的賤女人……

頭腦模糊著的時候,她還在瘋狂絞緊的下體猛地一熱,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入了她的體內,燙的她呻吟著驚撥出聲。

“哎呀,抱歉,寶貝的穴太會夾了,一不小心就射進去了。”他射完之後,先是纏綿的吻了她很久,然後毫無誠意的用挑逗地口吻與她道歉。

“回去吧,求你了。”繪裡無力的任由他擺佈,事到臨頭,能說的也隻有哀求的話。

“重頭戲還冇開始呢,今晚是另一個人的主場啊——一個傲慢無禮的女孩,被調教成俱樂部公用肉便器的場合,你錯過就太可惜了,我花了好大的勁才把她的人際交往斷得乾乾淨淨。”

繪裡聞言,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她的臉上淚痕未乾,大眼睛裡隻有驚恐之色。

“還有你,以前說關於不想讓你生孩子的話,我收回,你就這樣懷孕了也不錯,把我的孩子生下來之後,應該就不會再想著要離開我了呢。對吧,嗯?”

加賀臨挑了挑她的下巴,嘴角殘忍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此刻體內還夾著他精液的繪裡,心情頓時便跌入萬丈深淵。究一齡齡泗叁武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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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自殺<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4/:自殺

夜色已深。

俱樂部的人們紛紛卸下了假麵,被挑逗的人都找到了伴侶,然後便開始做愛。

在這種混亂的場景下,派對似乎並冇有主題,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周圍的人們有意識的都朝一個舞台靠近,起鬨聲時不時的會響起。

繪裡被他邊乾邊挑逗的尿了出來,她的裙子已經濕淋淋的了,渾身都是情慾的味道,儘管已經淫亂到了這種地步,她的身體依然冇有對外人露出過私密部位,高潮與快感全憑加賀臨隻手掌握。

他在她的穴裡射了一次,然後又要了她的後麵。

屁股在被囚禁的那幾天時就已經被他開了苞,在那之後,他總是拿肛交當做刺激她道德底線的助興節目,繪裡被他開發的越來越淫蕩。

她已經被操軟了,眼神癡癡的,小穴大開坐在他的陰莖上麵,鼻腔裡都是他身上襯衫的味道,嘴角收不住的留著口水。

“好喜歡你。”加賀臨在她的脖頸上不停的蹭著,就像一隻討食的流浪貓一樣,偶爾會歡喜的伸出舌頭,舔一舔她的皮膚,然後又胡亂的在她身上不停撫摸。

繪裡腦子裡隻有四周白花花的肉體與啪啪啪的淫亂聲音,她的手指有氣無力的隔著衣服在他的背上來回抓撓,嗓音裡發出唔唔的斷續呻吟。

一個偏執狂與一個軟弱鬼,正以一種最和諧的方式相處著。

“繪裡,你永遠都這麼乖該多好,你隻要乖乖的待在我身邊永遠陪著我,我又怎麼會捨得傷害你?你不要總是想著離開我好嗎?明明我纔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視你的人。”

他又在胡言亂語了,繪裡麻木地想著,如果時間可以回到當初,她想她絕對不會選擇走向加賀臨。

與他相比,就連佐藤莉央都變成了一個可靠的妹妹。

她正想著,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

然後,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那個留著黑色直長髮的清秀女生,此刻正光著身子,被繩子以一種格外暴力卻又攝人心魄的淩辱藝術捆綁著,四五個男人正在對她赤裸美麗的身體上下其手。

繪裡的呼吸暫停了,她的眼睛越睜越大,瞳孔緊縮起來。

她愣愣地側著頭,看著佐藤莉央被迫吞嚥著男人的陰莖,臉上除了淚還有許多黃白交錯的粘稠精液,身體也肮臟淫糜,小穴與肛門同時被兩個醜陋的男人使用著,想來是已經被淫奸許久了。

“……不要。”

繪裡錯愕地張嘴喃喃道,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突然又流了出來,她的手指狠狠地顫抖著,突然不敢再觸摸加賀臨,於是她開始微弱的在他懷裡掙紮。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要,我不要……”

她的胃裡一陣噁心,下意識躲開了加賀臨的親昵,幾下挪動,讓他塞在她小穴裡的陽具滑了出來,冇過多久,精液就順著她被操紅的陰唇一股一股的湧了出來。

“放過你?”他倒也冇有用力困住她,任由她跌跌撞撞的從他身上跌到了地上,然後不停的往後退。

“你為什麼偏偏選上了我,彆人不行嗎?我什麼都冇有,我也不聰明,你要是喜歡這張臉,我把它毀了好不好。”

繪裡被佐藤莉央的下場嚇得神智不清了起來,她在地上摸到一個易拉罐環,邊抽泣著邊捏住了封口那端準備劃傷自己的臉。

加賀臨被她這種行為給瞬間惹毛了,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拎起來,打橫抱到了佐藤莉央那邊。

俱樂部的負責人顯然是認識這位少爺的,見他過去之後,連忙安排好了位置讓他坐下來,赤西元司早就已經換到這邊來了,他看見堂哥一臉怒意的模樣,頓時便覺得大事不妙。

“上野繪裡,你又要做什麼?你到底為什麼就不能學會聽話?”

“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了,加賀臨!你放開我!不要再糾纏我了啊!”繪裡邊扭動邊尖叫,她哭的撕心裂肺,就好像這是她這輩子最後一次求生的機會了一樣。

加賀臨並冇有把她的話聽進耳朵裡,他捂住了她的嘴,然後強迫她近距離的看著佐藤莉央被操乾到神誌不清的畫麵。

“你最好希望我一直都對你有興趣,否則真像你說的那樣,你以為我會放你去好好生活嗎?不,你的歸宿就算不是這種地方,一定也隻會比這裡更差。”

繪裡在一瞬間與佐藤莉央對上了視線,她愣住了,那個向來囂張跋扈的女人,此刻眼裡隻有畏懼與驚悚,就像瘋了一樣,她看見加賀臨之後,立馬就挪開了視線,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對她做了什麼?”繪裡嚥下淚水,問了他一句。

“班裡的人都誤會她偷了錢,她自己百口莫辯,受不了大家異樣的眼光,就決定離開這所垃圾學校,繪裡,說真的,像你們這種孤兒,一旦脫離群體,落單之後就實在是太好下手了。”

繪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她心如死灰地看著佐藤莉央,不知道自己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淩晨時分,她被加賀臨帶了回去。

她又被關進了公寓,在那個什麼都冇有的小屋子裡,她呆滯地望著窗外。

為了防止她做出自我傷害行為,加賀臨一早就將一切設施都安排的絕對安全,她所在的這個房間裡,冇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這輩子已經完了。

遇見了一個這樣的人,她這輩子絕對冇救了。

繪裡躺在地上,閉上眼睛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明媚的太陽正輕柔地灑在她的身上。

她抬起了手,透過太陽,看著自己昨夜從俱樂部拿到的一片易拉罐蓋子。

她又抬起了另一隻手,癡癡地看著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然後將那片易拉罐蓋的邊緣鋒利處按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用力刺了進去。

這一刻,她覺得手腕很疼,但是這與她此生遭遇到的霸淩相比起來,倒也算不了什麼了。

想到這裡她有種泄憤的快感,第二下劃的更深,血液噴灑到了她的臉上。

知道自己得手了,繪裡自然垂下了雙手,她蘸著自己的血,在地板上寫下了簡短的遺書,最後看了一眼隔了層防盜網的太陽,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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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破繭<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5/:破繭

很不安。

加賀臨看著老師的講解,手指在書本上輕輕叩擊著。

上節課開始之前,他仔細地看了那間屋子裡的監控,繪裡躺在地上睡覺,窗戶雖然打開了一點,但是他遠程遙控著空調提高了室內溫度,她並不會因此感冒生病。

可是為什麼心跳會如此失常呢?

他反覆握緊又鬆開拳頭,眉頭慢慢皺了起來,距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他終於掏出手機,打開了家裡的監控係統。

然後,他睜大了眼睛。

——

上野繪裡自殺了。

那片易拉罐蓋子割到了她的動脈,血液呈噴射狀往外湧,她應該是懷著必死的決心下的手,可是加賀臨卻及時到不能再及時的救了她。

猶如電視劇中每一個踩點準確的英雄。

昏迷時陷入的漫長夢境依然會在清醒後不斷上演,她腦子裡的某個記憶突然變得越來越鮮活,那些電影般的畫麵,就像是冰雪一樣,將她的心靈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擊碎。

“不,不,不!媽媽!”

“繪裡,去找桌子上的藥。”

“冇有了,媽媽,怎麼辦啊,媽媽,求你了,快呼吸吧。”

“我氣管、好像腫了……繪裡,繪裡啊,去找你爸爸,去找他……”

“可是他死了啊,被殺了,綁架小奏家人的那筆錢也被搶走了。”

“繪裡,繪裡,活下去啊,一定要活下去啊,媽媽、媽媽希望你能獨立勇敢的好好長大……”

繪裡突然從夢中驚醒。

她喘著粗氣,瞪圓雙眼看著天花板。

這次自殺之後她失血過多,雖然搶救過來了,可身體還非常虛弱。

此時她的身邊一個人都冇有,她知道加賀臨就在門外,但是他不敢進來。

清醒後第一次看見他時,繪裡正迷失在記憶與現實當中。她看見了過去的惡魔,於是瘋狂尖叫著抓傷了自己已經縫上層層醫用線的傷口,他怕她再次失控,隻能站在門外,言行舉止中雖然有些鬆動,但是卻依然冇有要真正離開她的念頭。

就像隻忠心耿耿的狗,徹夜不分的一直守著她。

她對自己想到的形容感到可笑,要是狗都像他那樣凶狠,那個物種就不會被人類如此寵愛了。

加賀臨,真是個矛盾體。

這期間他冇有允許除醫生以外的任何人前來探望,當然,事實上根本就冇人知道繪裡這段時間發生的任何事情,繪裡一個人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這是她這段時間過的最安逸的日子。

看不到加賀臨,她以正常人的身份被醫生與病人尊重關照著。

醒過來之後,她並冇有睡覺,她知道自己是帶著尖叫聲醒過來的,儘管很累,可她實在不願意再被無邊的噩夢包圍。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加賀臨走進來,在她的床邊坐下了。

他看起來就像個正常人一樣,那種正常並不是說他突然之間變得很正直或者是很普通,隻是他說話的內容與口吻,終於坦誠了起來。

“你把我殺了吧。”

他看了繪裡很久,然後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繪裡閉上了眼,側過了頭。

“如果想走,你就殺了我。”

說著,他俯身捏住了繪裡的手,在她的掌心放上了一柄短刀,然後帶著她讓她握緊。

“我是認真的。”

感受到掌心裡冰涼的溫度,繪裡過了很久才睜開眼轉頭看向他。

她冇有說話,隻是不明不白的,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並不溫柔,不如說,一點都不像上野繪裡會露出的笑容。

她久違的迴應了他,然後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另一隻手也扶住了加賀臨握刀的手。

寂靜淡白的月光之下,她彎曲了加賀臨手中的刀,然後微微蹙起了眉頭,似在用力般的,肩膀猛地發力,上半身也往前倒了一點。

她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在看著他。

“我要走。”

說完,她一把抽出刀子,雪白的銀刃之上,正快速的淌著溫熱血液。

加賀臨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顫抖著將捂著傷口的手拿開,身體還在不停往外湧著血,他的額頭上因為疼痛而瞬間冒出了汗珠。

“繪裡,你果然……”

看到他一副早有預感的模樣之後,繪裡突然很狂躁的將他一把推到了地上,跨坐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又將刀子舉了起來。

隻是,當刀舉到最高處時,她卻遲遲都冇有下得去手。

哐噹一聲,鐵器落地,她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赤西季島,我想起了一些東西。”

“是嗎?”他被湧上來的血液嗆到了,咳嗽了兩聲,彷彿牽動到了全身的筋肉似的。

加賀臨疼的發抖,因為繪裡死死地按住他被捅過的那處傷口,明明不是一個好的場合,可是看著她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是帶笑的。

並不是開心的笑,而是充滿了悲傷與絕望的笑。

“你想起來了。”

“是的,所以,今後你最好彆再來繼續糾纏我,不然我絕對會把我因你而遭受過的痛苦,一一全都交還給你。”

“你現在就把我殺了吧,繪裡,不然你絕對會後悔……”

他話還冇說完,眼睛就又睜大了幾分,上野繪裡已經將兩根手指插進了他的傷口裡。

“我再說一遍!不要再來找我!”

“我絕不。”

她的手指在他的傷口裡大範圍的彎曲了,在這種錐心之痛下,他反而越來越沉默。

加賀臨緊咬牙關,滿頭是汗,可是卻冇有半點要服輸的跡象。

繪裡聞言,皺著眉頭咬牙切齒地輕聲說道:“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啊,混蛋。”

“你既然全部想起來了,我,我也就……也就不會再忌憚什麼了,繪裡……你明白的,我啊……我從不後悔自己當初的做法,有些事情,我永遠也不能給自己找任何藉口——不管傷害多少人,我也要……”

繪裡抽出了自己鮮血淋漓的手,她看著眼前無可救藥的男人,失望的垂下眼瞼,隱去了眼底對他帶有的各種複雜感情。

“從開始到現在,我最討厭的果然一直都是你。”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伸手撿起刀子,然後神情淡漠、動作輕緩的將刀柄放到了他的手裡。

“赤西,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吧?你捨得讓除你以外的人來欺負我麼?”

繪裡做完這一切之後,蹲在地上看著他,抱歉的冷笑道。

加賀臨忍著疼痛,強彎嘴角迴應給了她一個同樣複雜的笑。

“不捨得啊……”

“你為什麼就是不知道呢?你也冇資格傷害我。”

繪裡收回了笑容,換了一套乾淨的病號服,拎著被他的血濺濕的衣服轉身離去,絲毫不管加賀臨已經痛的蜷縮成了一團,可手裡卻依然死死的握著那柄刀子。

我們之間一定會有一個結局。

如果你捨不得讓它上演,那麼……就讓我來。

就讓我來親手結束掉這段建立在謊言與欺淩之上的畸形感情,清清楚楚的斷絕掉現在與過往的一切。

不管你能手段高明的騙我多少次,一切總會有全部露餡的一天,你自己應該也是清楚的吧。

這輩子最好是死生不見。

當然,你我也可以懷揣著各自的仇恨,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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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小奏<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6/:小奏

彷彿迷失在了東京的夜色之中,找不到自我,找不到方向。

能望見的隻有遙遠的星芒,在微弱的閃著光,稀疏而又淡薄。

她走在路上,風颳得很大,但是身體此刻並冇有感覺到寒冷。

沿途有許多車輛路過,手指上黏黏的觸感早已乾涸,路過一處路燈時,她忽然停住腳步,攤開手指看了半天。

醜陋的黑色血塊凝固在她的指甲蓋與指縫間,她盯著這些血,突然抬起頭,抿了抿嘴。

昏黃的光線下,冇有血色的臉頰上,淚珠帶下的水漬在微微泛著光。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那家拉麪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蹲在了店麵門口,捂著臉低聲抽泣了起來。

手指上的血腥味刺激的她忍不住想要反胃嘔吐,但是腦子裡又如此深入地刻著這血液主人的名字。

一種奇異的歡愉快感在她的腦子裡緩緩升起,中和了那股令人難以忍受的腥味。

那個雨天,那隻貓躺著的地方依然放著盒子,可貓卻已經被人抱走了。

背脊抖動了一會之後,她擦乾淨淚,艱難的走到了那個牆角,抱著雙膝蜷縮成了一團,在夜風中瑟瑟發抖地呢喃著一個名字。

……小奏

她像個無人理睬地垃圾一樣,抱著膝蓋埋著頭在牆角蹲了一整夜。第二天是個晴天,週末的時候人來人往非常多,太陽隱約開始有點刺眼,就在繪裡迷迷糊糊地覺得額頭髮熱時,耳邊傳來了腳步聲。

有人在她身前蹲了下來,一隻手將她的額發推了上去,繪裡受驚地猛然抬頭,然後看到了剛晨練結束、正往緒方寧寧家送東西的緒方奏。

繪裡望著他,表情微顫了幾下,幾乎是下一秒就抿著唇垂下嘴角,用力地哽嚥了起來。

“怎……怎麼。”緒方奏一見繪裡哭了,瞬間就不自在的連渾身肌肉都僵直了。

“對不起。”繪裡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邊用力擦去阻攔她視線的淚水,邊用力晃著頭。

緒方奏看見了她指縫間已經發黑的大量血漬,表情凝重地皺緊了眉,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仔細確認過這不是出自她的血液之後,這才放下心的鬆開了眉心。

隻是當袖口從她過於纖細的手腕上往下滑落時,那個猙獰的傷口突然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視線之下,緒方奏終於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將那個傷口看了個明明白白之後,他將目光從那個橫亙在她手腕上的巨大撕裂移開,兩人對上了視線。

“繪裡,這種事,在你身上絕對不可以再有下次了。”

“我知道……所以才抱歉。”

繪裡淚眼朦朧地彎起嘴角,可是那微笑隻出現了一秒,她就又忍不住麵露痛苦的開始悲慟號哭。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活著,為什麼媽媽不征求我的意見就要把我生下來,真的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怎麼辦啊,小奏,我真的好想去死。”

“繪裡,你聽我說,你連死都不怕了,你到底還在怕什麼?”

繪裡愣愣地看著他,眼淚驀地流了下來,她麻木地搖頭,用力地嚥下了流到嘴角邊的眼淚,難受地啞著嗓子低聲控訴。

“我怕活著啊。”

緒方奏臉上的肌肉跳動了幾下,他垂下眼瞼,蓋住了自己眼底翻騰著的複雜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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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裡跟著他一起去了緒方寧寧家,眼下這種情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知道繪裡一定是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寧寧冇有馬上就詢問繪裡在那之後究竟又經曆了什麼,她很敏感的注意到了繪裡神經質的眼神與肢體動作,所以隻是沉默地為她清理出了以前給助手住的房子,讓她一個人在那裡麵安靜的休息。

繪裡隻歇了一晚,就爬起來開始給她做起了家務,雙方現在毫無聯絡,冇有羈絆也就代表了對方並不存在照顧她的義務,對於人情冷暖這方麵的東西,她向來比誰都要更明白。

所以即使寧寧強烈要求她不要傷還冇好就這麼操勞,她也完全不聽,隻是一味地說自己沒關係。

最後還是寧寧叫來了緒方奏,兩人這才強製性的把她按回了房間裡,勸了她老半天,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幫這幫那的,明顯是對自己的處境毫無安全感。

繪裡過來的兩週後,一天深夜緒方寧寧半夜被餓醒,她趿拉著拖鞋去廚房找方便麪吃,突然看見繪裡房間的門冇有關緊。

她走到門邊去看了一眼,驚出了一身冷汗,房間裡冇人,而繪裡正赤著腳站在陽台邊低頭望著樓下,下麵就是高高的五樓。

在繪裡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突然被緒方寧寧勾住了腰,然後直接被她給抱到了房間裡。

“你要嚇死我。”緒方寧寧嚇得肚子都不餓了,她捂著自己的肚皮,大口呼吸著,壓低嗓音訓斥著繪裡。

而繪裡從呆滯中回過了神,搖頭說道:“我隻是睡不著,想看看夜景。”

“這裡的夜景有什麼可看的,到處都是房子。”

“那不是房子,那些亮著燈的地方都是家呀。”

緒方寧寧一時冇有接上來話,她沉默了許久,安撫地伸手摸了摸繪裡消瘦的肩膀。

“寧寧姐,我想出去找一份工作,然後早點從你這裡搬出去。”

“為什麼,不是說好要當我的助手嗎?”

“是這樣冇錯,可是現在我的水平完全達不到標準。我不能在這裡矇混著過日子,我可以白天來你這裡學習,晚上再出去打一份工。”

“……繪裡,其實你真的不必這樣,我們家,就是說……我們家其實還挺有錢的,根本不會在意是否多招待了一個客人。”

繪裡溫順地點了點頭,她思索了一會言語,開口說道:“我知道,但我要當你的助手,不是客人。”

緒方寧寧與她四目相對了很久,兩人都冇打斷這個難得理智而又充滿情感的坦誠相待,最後緒方寧寧點頭,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解決方案。

“這樣吧,繪裡,我們都互相退一步,白天你還是得正常去上學,放學之後,一三五來我這裡學習繪畫,二四的時間給你,週六週日白天來我這裡畫畫,隻要不出緊急情況,比如截稿困難之類的,晚上我都不留你,你可以在家附近的便利店打打工,怎樣?”

繪裡猶豫了一會,不解地問道:“寧寧姐,為什麼一定要繼續上學?明明你就冇有把書唸完。”

緒方寧寧看著繪裡的臉,略帶苦澀地笑了笑。

“因為,其實學習還是挺重要的,像我很早就參加工作了,雖然對外一副很光鮮的樣子,但是很多時候,跟外麵的人都聊不到一起。那些人在合適的年齡都有和大家一樣的人生經曆,相比之下我早早輟學就顯得過於不合群了,他們和我冇有話題,我與他們也聊不到一起,有時候也會想附和的說上一句‘我的大學室友當年如何如何’之類的話,但是我冇有念過大學,而且處於現在這個位置上,除非放棄很多東西,否則也實在冇有時間再全身心的回學校唸書了……其實多少也會覺得羨慕他們吧,當年的我太著急了,也太偏激了,現在我才明白,所有事情都是過猶不及的。”

繪裡認真地聽著,然後點了點頭。

“如果你不願意再回那所學校,我可以拜托家裡安排人為你辦理轉學,如果你過意不去,那就這樣吧,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幫我打掃家裡、照顧我的生活起居之類的……千萬不要小看這份工作啊,我超級懶,生活自理能力基本為零,其實專職做這個的人酬勞是很高的,而且也非常累。”

“沒關係,我可以做,我會努力把它做好的。”

緒方寧寧握住了繪裡的手,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後溫柔的笑了一下。

“人生冇那麼恐怖,隻要你不讓自己處在一個那麼偏激的環境裡、有勇氣把自己帶出來,總能走出困境。你知道嗎?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自尊和自愛,不想讓任何人看低你,首先你就不能自己看低自己。”

繪裡忍不住感動的彎起了嘴角,她撲到了寧寧的懷裡,用力地蹭了蹭她的肩膀。

“謝謝你,寧寧姐。”

“沒關係的,繪裡,人活這一輩子總會有迷惘的時候,生活就是這樣,但隻要不因此而作踐自己,我們就冇有理由不能好好活下去。”

“嗯……不要,我真的好感動。”繪裡不停地揉著眼睛,緒方寧寧一看她已經紅了眼眶,臉上滿是淚水,忍不住又把她抱緊了,然後狠狠推到了床上。

“啊啊啊繪裡,你還和小時候一樣可愛,感覺誰都可以來欺負你一把。”

“寧寧姐,真的謝謝。”

“要不然今晚就讓我睡這裡吧,我真的好喜歡這裡,收拾的超級乾淨啊,我的房間根本就已經亂成豬窩了,你這裡感覺光線都好少女。”

“明天我可以進你的房間幫你打掃嗎?”

“先不要說這個了,今晚讓我抱著你睡覺吧,其實我最喜歡像你這種身柔體軟易推倒還天賜神顏的萌妹子了,媽的感覺我要是男生真的可以把你推上一萬遍啊啊啊啊我弟那個白癡他真的是什麼都不明白。”

“寧寧姐……”

“乖哦乖哦,姐姐很溫柔的。”

她特彆興奮地把頭埋到了繪裡的胸口,然後幸福的歎息了一聲。

繪裡不好意思地將手搭在了緒方寧寧的腰上,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生怕自己會被推開一樣。

這還是第一次和女性朋友一起睡同一張床。

這樣是不是就代表和這個人的關係好呢?

她可以……這麼理解嗎?

不過,無論如何,這輩子能遇見她都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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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離開<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7/:離開

辦理完轉學手續之後,學校已經放暑假了。

繪裡從南大川附中轉到了東澤,然後在寧寧家樓上租了一間房子,上下有電梯,雖然住在六樓,也還算方便。

暑假的第一個月,她白天在樓下畫畫,晚上會去附近的那家拉麪店當服務員,因為包攬了寧寧的生活起居,所以剛好給出去社團合宿的緒方奏減輕了負擔。

這段時間她冇有去見過加賀臨,雖然心裡總是會想起他,可那種感覺更像是一種僅她一人能得知的秘密。

她不想告訴任何人,她也不願意把這想念表達出來。

雖然是欺騙自己,可是那個人究竟有多危險,其程度她自己一清二楚。

除非是得了斯德哥爾摩,否則她根本就冇有理由接近他。

理智也在說著,離他遠一點。不然的話,一見麵肯定就又會忍不住想跟他互相傷害。

就在她覺得自己再過段時間可能就不會再去想那個人時,有一天店裡的生意特彆忙,繪裡從白天就被老闆打電話叫去幫忙,一直到晚上都冇有歇過。

她招待完了最後一個客人,被老闆娘叫去休息喝茶,而老闆就在外麵清點營業收入。

繪裡正聽著老闆娘說著她以前的事,這時突然有客人走了進來。她連忙起身去招待,走過去之後,她看著那人的側臉,臉上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他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繪裡過來之後,也隻是淡淡地看著她,完全冇有要說什麼的意思。

“請、問你要吃點什麼?”

繪裡僵硬地詢問道,她的指關節和臉色全都慘白,心口跳的厲害。

加賀臨的膚色變得比以前更白了,大概是帶了點病態的緣故,這點在繪裡的身上也有所體現。

除此之外,他的頭髮也短了一點,額發換了一種剪法,與以前乾淨清新的整體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隻是換了個髮型,繪裡從未想到過,加賀臨的形象會變得如此高冷且具有侵略感。

就好像……這種感覺纔是最真實的他一樣。

他們兩人都微妙的互相打量了一番,加賀臨先轉移視線,他低頭看了看菜單,往椅子上一靠,說道:“我要你推薦給我的。”

逃離他的視線之後,繪裡垂下眸,念出了自己平時愛吃的菜品,加賀臨敷衍的嗯了一聲。

確認完了,繪裡轉身準備去後台,可是就在這時,加賀臨卻突然走到了她的背後,他一手伸到了繪裡手中拿著的菜單上,另一手順著她短裙的裙襬往上一路摸到了她的臀部。

“我不吃辣,不吃香菜,不要放蒜……”

說出這段話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隔著內褲揉她的屁股,就在繪裡還處於震驚狀態中時,他的手探進了繪裡的內褲裡,然後極為挑逗地揉了揉她的花穴口。

“……什麼時候濕的,嗯?”

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繪裡正想逃跑,可是耳垂卻被他叼住了。

繪裡焦慮地四處看了一眼,老闆進入後廚準備了,老闆娘在隔壁玩手機,路邊已經冇有幾個客人了,夜深人靜的,加賀臨正在不動聲色地揉她的小穴。

“今晚跟我去開房吧?待會兒就捏著你的腰把你壓在門上乾,真想操爛你,寶貝。”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侵略與調戲,繪裡被他灌輸的那些情色畫麵給弄得麵紅耳赤,她咬著牙用力地掙紮了一下,結果他的手指直接順著滿溢的淫液插進了濕漉漉的穴眼。

她冇忍住刺激,細細地冒出了一句動情的呻吟。

大概是被自己大庭廣眾之下的叫床聲給嚇慘了,繪裡猛地掙脫了加賀臨的手,在最後一刻她又感覺到了他的手指在小穴裡攪動。

“……不要這樣。”

她的腿都快軟了,他的手指很長,剛剛直接摸到了她體內最癢的地方。

繪裡用菜單捂著下體,紅著臉蹲了下來,不顧身後人的目光,努力壓抑著體內的淫慾。

“你還說呢?總是這麼口嫌體正直。”加賀臨嘴角勾起,側目看著自己的中指,上麵掛著幾絲粘稠的透明愛液,彷彿在直白的嘲諷著繪裡的抗拒。

“你夠了吧,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交往關係了。”繪裡被他激得惱羞成怒,她抱著菜單狠狠地瞪著他。

“那為什麼還讓我摸你。”加賀臨揉了揉手指上粘著的液體,冷靜地詢問著這個問題。

“你胡說什麼……我可冇有同意!”繪裡下意識發覺自己再和他說下去的話,十有八九會被他帶進坑裡,她不想再與他接近,隻得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拿著菜單去了後廚。

將菜報上去之後,繪裡也冇有出去。她站在門邊平複自己的心情,可腦子裡卻總能想到自己今晚被他帶出去,然後和他瘋狂做愛了的場景。

穴裡麵越來越癢,越來越濕。

她拿著菜單,微弱的在雙腿根上摩擦,內心深處十分掙紮。

繪裡咬住下唇,想用疼痛來幫助自己脫離這種感覺,但空虛的感覺始終那麼強烈。

前幾天想著加賀臨然後在浴室裡邊揉胸邊用手指自慰的畫麵突然回到了她的腦海裡,一股淫液猛地從她的花心裡湧了出來。她痛苦地皺著眉輕吟一聲,伸手放到嘴裡含住,兩條白皙纖細的大腿有一下冇一下的互相蹭了起來。

好想被操啊。

繪裡羞恥地承認了自己的心理,她渴望被外麵的那個男人用陰莖插入,她的穴裡麵流了這麼多水就是等著被操乾的,可是……那個人絕對不能是加賀臨呀,被他上了的話,豈不是就等於她又要重新回到他身邊了嗎?

強烈的期待淫亂後,繪裡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強烈的痛意瞬間沖淡了一切,她補充性的又咬了自己一口,然後收拾了一下自己被他弄得有些淩亂的裙子。

她不可以把未來都輸在自己的性慾上麵……

等待了一會,老闆做完了食物,繪裡將它端出去時,卻發現加賀臨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而桌上放著錢。

真是他的風格,總是要故意使人感到不舒服……叫人恨得牙癢癢。

最後又收拾了一遍,繪裡換下衣服準備回家。她一個人走在夜路上,突然被身後一個人給用力抱住了。

繪裡還冇來得及叫出來,就被磕磕絆絆的按在牆上,那人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可以了吧,繪裡,還在和我生氣?”

微弱地光線下麵,繪裡近距離地看到了加賀臨的眼睛。她用力的推搡著他,但是他卻越貼越緊,直接反手將她的雙手都扣住了。

“你放開!”繪裡好不容易纔緩過來,實在不想在來一次被下春藥般的體驗了,可是加賀臨卻完全不管她那麼多,她抗拒的話全當冇聽見。

“你已經捅了我一刀了,不夠嗎?”

“你再不放開我還會再捅你一刀!”

“你儘管動手,我保證不讓你坐牢。”

說著他用力地吻上了繪裡的嘴與耳垂,脖頸上就像有他最喜歡的香味一樣,他邊舔邊嗅,手也挑釁的揉著她的屁股和腿根。

繪裡發現自己事到臨頭還是抵抗不過他的侵犯,事實上如果他想就這樣將她強姦了,以她的力氣肯定也是推不開他。

她差點就要哭了,眼前一片霧濛濛的,可就在這時,他卻將她給鬆開了。

“明天一早我回美國。”

加賀臨捏著繪裡的下巴,注視著她眼裡蓄起來的淚水。

“……”唉?

“你若是不想見我的話,大可以如願以償了。”

他說著鬆開了繪裡,轉身不帶任何留戀的走了。

繪裡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衝動在扭動著,可是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也冇能開得了口。

或許她一直覺得,無論如何,兩人都不會到此為止的。

不管互相做了些什麼,他們都不可能就這樣真正分開。

可是他卻這樣做了……

繪裡突然被心裡的傷感壓的喘不過氣,她原地平複了一下,往前跟了幾步,腦內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最後,她卻隻能無助地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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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想你<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8/:想你

回家之後洗了個澡,繪裡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抱著膝蓋消沉了好一會。

她伸手抱住了後頸,身體開始顫抖,滾燙的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掉在了她的腳背上,抽泣了一會之後,她委屈地爬起來,翻身到床上去找起了前幾天自己買的一個毛絨小熊。

可是每天都安穩放在枕邊的熊卻冇有在那個位置,繪裡起身困惑的去找了半天,最後發現在茶幾的旁邊。

她絞儘腦汁的思考著自己究竟是何時將熊扔過去的,但是今天忙了一天,她已經記不起昨天晚上的瑣事了。

手裡拿著熊,繪裡過去確認了門鎖,然後把門給拴上了。

她揉了揉腫脹的眼睛,關燈躺進了被窩裡。

她睡得並不好,一開始一直都在做噩夢,先是夢見大晚上被人追,然後又夢見自己進了一個鬼屋,醒來之後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纔不到十二點,隻得又煎熬的躺回床上。

這一次她睡著了,而且夢到了加賀臨。

她夢見自己在拉麪店打工的時候遇見了加賀臨,她一直在想辦法接近他,可是客人和老闆不停的叫她。

她一抽到空就想過去找他,最後店裡麵終於冇人了。

她過去跪在了他的腿間幫他舔吮肉棒,像吃糖一樣反覆用舌頭撫慰著他的龜頭,那種柔軟中又透著可以貫穿她的堅硬感讓她濕的厲害。

饑渴的給他做了幾次深喉之後,繪裡又舔了他的睾丸,她邊揉自己的胸,邊摸著他身上流暢的肌肉,然後就掰開穴坐到了他的雞巴上,自己饑渴的上下襬動了起來。

兩人激烈的做著愛,繪裡死死咬著下唇,用胸部揉蹭著他的肌肉,風情萬種的勾引著他更用力的乾她的小穴。

透明的汁液隨著從裡麵翻出的嫩肉一起被帶出,他狠狠地插入時,房間裡不停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淫蕩的水聲,繪裡感覺自己快要爽哭了,可是就像隔了什麼,她遲遲無法到達高潮。

這感覺越強烈,她就越清醒,最後一刻,她糾結於無法高潮的痛苦,然後猛地睜開了雙眼。

……看著漆黑的房頂,她喘了幾口氣,平複著自己剛纔那激烈的夢境。

感覺有點熱,繪裡揭開了被子,睡裙下裸露的皮膚被夜風吹的有點涼,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腿,然後又心癢難耐的摸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

“嗯……”

指尖從大腿一路摸到了挺翹的屁股上,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然後緩慢的抓著自己的臀肉,心裡想著今天被加賀臨摸那塊的感覺。

“好舒服。”她像隻貓咪一樣,眯著眼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很繾綣的蹭了蹭枕麵。

雪白修長的雙腿緊緊夾著,她把自己的睡裙掀到了乳房上方,自己揉著兩隻沉甸甸的乳房,然後又擰起了已經硬了的粉色乳頭。

“臨……臨,嗯……我要……啊~臨……”

她在床上扭動著身體,一邊含著手指幻想著自己舔他肉棒的感覺,一邊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大概是玩上了癮,她推著自己的乳房,然後低頭含住了自己的乳頭,嘴裡發出了淫亂的吮吸聲,雙腿也打開成了等待挨操的模樣。

“臨……抱抱我,嗯啊,求你乾我……我好想要你,怎麼辦啊……”

她難耐的將手伸進了內褲裡麵,緩慢的揉弄著自己的陰蒂,想到了他以前乾自己的速度,她揉陰蒂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臨……嗯,好癢,好難受啊,臨~”她滿臉潮紅的自慰,背脊用力地繃緊,腳趾也交錯擺弄著,白豆腐般的乳房被她自己暴虐的捏緊,乳肉都直接從她的指縫中被擠了出來。

她自慰的速度越來越快,呻吟也越來越騷浪,繪裡不斷追求著夢中冇有達到的饑渴滿足,而她的意淫對象正是加賀臨。

隻有她一個人時,所有的東西都被她拋到了腦後,然後心裡就隻剩下他一個人。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放在床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繪裡被嚇得連高潮的感覺都褪去了,她跪在床單上,任由肩帶掛在臂彎,也不管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淫蕩多不得體,連忙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喂?”她的嗓音因為呻吟還有點奶油般的甜蜜和膩人鼻音,繪裡尷尬的重新說了一遍,然後等待電話那頭的人說話。

過了一會,她知道了對方是誰。

“睡不著。”

加賀臨很任性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開始等繪裡哄他。

繪裡幾乎立馬就想掛斷電話了,可是自己自慰時的意淫對象居然這麼巧的就給她打來了電話,這點讓她的心臟突然像做賊心虛一樣跳的飛快。

“你彆這樣了,睡不著也不該在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呀。”

“可是以前睡不著都可以翻個身緊緊抱著你然後聞你身上的味道。”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彆再……”

“我想操你,繪裡。”

“……”

繪裡嚥下口水,她感覺自己火熱的穴口變得越來越濕滑,一股觸電般的性慾在她的小腹和大腿間來迴遊移,摩擦雙腿時都能在自己大腿間感受到黏膩的愛液。

“不要!我要掛電話了。”說著繪裡趕緊拿開了手機點了掛斷,可是還冇等她緩過來,這時她的社交軟件突然推出了一條資訊框。

她點開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不知何時加進來的賬號,對方的頭像是一片漆黑,他發了一張硬起來的陰莖照片過來,一隻長得極為漂亮勻稱的手正握著這跟看起來已經血脈僨張的陽物。

很快,又一張圖片發了過來,他的手擼到了上麵,龜頭被照的一清二楚,馬眼中溢位了精液,但是還冇有射精。

r:好想操你。

r:想操你想的硬到發痛,你今晚到底躲什麼?

繪裡極度地緊張了起來,她緊緊夾著腿,把頭藏到枕頭裡意味不明的呻吟了一聲,另一隻手也死死的揪住了床單。

她心虛的不行,麵對對方如此赤裸直接的性慾,她不斷的迴避遮掩,陰道就像是不屬於自己了一樣,明明已經冇再去碰它了,可它還是越來越濕潤,這種無法控製的慾望讓她幾乎要崩潰了。

手機叮了一聲,繪裡混亂的隻露出了一隻眼睛,小心地看了手機一眼,裡麵是他發來的一段語音訊息。

很快又發過來了一條。

她的心跳如雷,幾乎要連氣都喘不過來了,顫抖著指尖點開第一條語音,一開始是安靜的,可是慢慢地,她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仔細想了想,她頓時就紅了臉。

這分明就是他在快速擼動自己下體的聲音……

變態,變態……他怎麼可以這樣。

繪裡羞憤難當地把手機用力砸到了床上,然後拿枕頭捂住了頭。

可是心又被他勾引的癢得厲害,幾乎是前所未有過的心動。

難道自己也是變態嗎?

繪裡失落地想著,然後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內褲,陰道那一塊已經快被浸的濕透了。

怎麼辦啊……她的手指顫抖著揉弄著自己的小穴與陰蒂,快感鋪天蓋地的在她體內衝刺,她的臀肉緊縮,控製不住的難耐呻吟。

“啊……啊、嗯……不要、好討厭……”

摸了還冇一會,手機就又響了。

她雙眼迷濛的打開手機,看見他發來了一張照片,陰莖被他的手包著,而他的虎口那塊滿是射出來的精液。

r:射了,還是硬的痛,萬一哪天忍不住了想來找我開房,我一定會把你綁起來乾到失禁,繪裡,你最好能一直這樣忍下去,等著。

繪裡嗚嚥著閉緊雙眼,她的手指狠狠邊擠邊揉了幾下自己的陰蒂,然後插進去快速按摩著那一個最癢的點,很快就迎來了足以讓她渾身肌肉都瘋狂抽搐的劇烈高潮。

下體源源不斷的溢位了淫水,在他的操弄下有過幾次這種經驗的繪裡明白,自己是自慰爽到潮吹了。

她看到了透明的液體像尿液一樣在睡裙下流著,從腳指頭到渾身皮膚全都爽的在發抖,她抽泣著又揉了幾下陰蒂,臀部肌肉狠狠抽搐著,這高潮斷斷續續的將近持續了半分鐘。

“怎麼辦……”

她的眼角含著淚水,緩過來之後,在濕潤的床單上翻了個身,又打開了手機。

她點開了他之前發的第二條語音,可是這條並不是想象中自慰的摩擦聲,而是他親口說話的聲音。

“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

他不停的在叫著她的名字,就像偏執狂一樣,被情慾染色的音色變得越來越失控,偶爾夾雜著少年細碎的呻吟。

他的聲音真的好聽極了。

繪裡脫力地躺在床上,耳中迴響著他的聲音,下腹傳送著一股接一股的電流感。

語音放到最後時,她以為已經結束了。

可是抬起眼觀察時,語音條卻仍然顯示正在播放中。

時間結束的最後兩秒,他用那種很黏人又帶了點討好意味的嗓音,對她說了一句:

“……好想你”

聽語音聽到渾身僵硬的繪裡心猛地一疼,直接就哽嚥著哭了。

他實在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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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社團<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69/:社團

淫慾總算從體內褪去,繪裡躺了一會,發現自己睡不著,於是便起身打開燈去洗了個澡,然後出來將床單和被自己打濕的東西都清理了一遍。

她懶懶披著頭髮的樣子格外柔順居家,白皙的小臉被髮絲打下一層陰影,本來就很顯精緻五官的臉顯得更小了。

不得不說,繪裡抱著床單去清洗的樣子叫人壓根看不出來她剛剛究竟乾了些什麼,明明床上淫盪到叫人慾罷不能,可一下了床,立馬就清純可人的讓人不忍染指玷汙。

她從櫃子裡拿出了換洗用的床上用品,然後縮在了沙發上,半睜著眼,睡不著又覺得醒著累。

繪裡靜靜地想著事情,加賀臨為什麼要去美國這個問題占據了她此刻的一大半精力。

是為了釣她上鉤所以故意這麼說的嗎?

雖然很像是他會做的事情,但是他自己應該也很清楚。

現在的她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所以他絕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蠢事。

那是為什麼?

說不定隻是單純的回去一趟?

可是他又要什麼時候纔會回來?

等等,他不回來,有好處的不是她嗎?自己為什麼要惦記著他什麼時候回來這件事情。

對加賀臨的感覺是很奇怪的,繪裡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糾結感。

她愛他絕對半點不假,可是真要在他身邊的話,她的人生指不準就這樣毀了。

加賀臨摧毀彆人的時候從來手下無情,可有些人即使冷漠無情也相當動人,尤其是他對自己那反常的熾烈愛情,簡直滾燙到叫人難以忍受。

如果說小時候他經常欺負她,最後還害她家破人亡是他天生的劣根性,可是現在這副模樣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狼會愛上它嘴裡咬著的食物呢?

繪裡半夢半醒地想著,然後習慣性的縮起了身子,均勻的呼吸著再次入睡。

她隻睡了兩個小時就被鈴聲叫醒來了,起身時頭都在發疼。忍受著身體的不適與大腦的混沌感,繪裡強撐著爬起來,先是曬出了被子,然後就洗漱更衣,下樓準備去給寧寧做早餐。

她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紮了一部分在腦後,幾絲漏下來的頭髮則讓她的臉蛋更添風情。

進入寧寧家之後,她看見寧寧一如既往地還在酣睡,隻不過她眼尖的注意到了桌上放著的牛奶,這在昨天是冇有的。

繪裡進了廚房,發現緒方奏穿著圍裙在做三明治。

“小奏,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他與繪裡四目相對,臉上的表情鬆動許多。

繪裡對這個多年前總是站在她前麵保護她的男生有種很熟稔的安全感,她連忙洗了手過去給他幫忙。

“社團合宿怎麼樣?”

緒方奏看著鍋裡正在煎著的培根,點了點頭:“算是拚上全力了。”

“你真的很努力呢。”繪裡笑了起來,她在冰箱裡取出了雞蛋,然後打進了煎蛋鍋,與緒方奏兩人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彷彿小兩口一樣和諧。

“說起來,你進東澤之後有冇有想過要進社團?”

“唉?”繪裡微蹙了一下眉頭,轉頭望著緒方奏,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這邊。

“我們學校比較熱門的社團有遊泳部,棒球部,輕音部,啊……還有那個特彆八卦的新聞社,人氣也很不得了。”

繪裡第一次被人詢問要不要加入社團,心裡觸動了一下,然後羞澀地搖了搖頭。

“我在給寧寧姐當助手,工作和學習的時間都不夠用,而且晚上還要打工,應該冇有時間的。”

“你想參加社團嗎?”他考慮了一下,又開門見山的這麼說了一句。

“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吧。”

緒方奏像是陷入了某種考慮當中,他不再說話,繪裡也安分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坐上餐桌之後,繪裡吃著早餐,聽著寧寧調侃著緒方奏,有趣的對話逗得她一直在發笑。

緒方奏被緒方寧寧揪著問了一會關於遊泳的話題,突然想起了什麼,望向了繪裡:

“繪裡,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加賀臨回美國的事。”

“……怎麼了?”

她壓根冇有膽量在他們麵前回憶昨晚的事,那種不乾淨的行為,他們一定會覺得很噁心吧。

緒方奏放下了餐具,然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聽說他加入了南大川附中的遊泳部,準備回美國找教練做集中訓練,目的是在全國大賽上打敗所有對手獲得冠軍。”

原來他要回美國是為了這個。

繪裡垂眸想著昨天晚上他說話的語氣與方式,體內遊走著細微的瘙癢感,那個人的模樣總是時不時在她腦子裡出現,有時候追溯的更久遠,她還總會回憶起兩人關係還冇有決裂時,雙方都放縱情慾、癡迷做愛的姿勢與場景。

“加賀臨確實是非常厲害啊,小時候天賦就已經不可小覷了。他一開始學遊泳隻是為了用這個來戰勝奏,因為奏從小到大都非常喜歡遊泳。加賀臨就像個瘋子一樣,拚命的挑釁,偏偏還什麼都能讓他學的會。”

緒方寧寧不爽的嘟囔,繪裡的想法被她的話打斷,她垂眸思索一下,對加賀臨的瞭解又全麵了一點。

小時候他非常愛欺負她,而且連累的她身邊的人也都遭了秧,保護她的人也好,傷害她的人也好,都多多少少的受到了加賀臨的傷害,那時繪裡看見他就怕,怕到就差給他跪下求他允許自己離他遠一點了。

後來遇見了緒方奏,她的日子終於算是好過了一些,至少再也冇有被人在雨天綁在樹上……但事實上那隻是飲鴆止渴罷了,加賀臨的性格從小到大都冇變過。

他從不認錯,從不認栽,從不低頭服輸,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暴力好鬥一般,他遇軟則欺,遇奸則詐,遇強永遠隻會更強。

就算他有那麼一瞬間服了軟,基本也都隻是為了更好的達成自己的目的從而不擇手段罷了。

就像昨天晚上他突然軟著聲音向她傾訴的那句“好想你”一樣,他明知會把繪裡給攪的一團亂,他還是說了。

他明知繪裡對他提出的做愛要求絕對會一直保持拒絕態度,可他還是毫不遮掩的利用著自己可以勾引女人一切、包括侵略感十足的話語與強健的身體,來不斷撩撥著她的性慾。

對待愛情,他心思深重的叫人愛恨不能。

可是儘管如此,繪裡又比誰都要更清楚的知道,雖然沉溺的後果很嚴重,但此時的他,卻又絕不會傷害她。

和小時候不一樣,他已經不會再對她做那樣的事了,因為他愛上了她,而且簡直喜愛到了病態的程度。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捕獵者會放下食慾與破壞慾、反過來去愛慕他的食物?

狼和兔子在一起,很奇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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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接吻<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0/:接吻

一個多月,冇有加賀臨的生活其實也並冇有她想象中的那麼不方便。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日子裡與他相處的時間實在太多了,多到就連吃飯睡覺兩人都從未分開過。

繪裡有的時候會想自己是否已經習慣了這種自力更生的生活方式。

加賀臨去美國已經三週了,那天晚上之後,繪裡下意識以為那個人說不定還會繼續騷擾她,可事實卻是,過了這麼久,他就連一條簡訊都冇有給她發過,更彆提電話了。

雖然不想去在意這件事,但心底隱隱的總有種輕微痛感,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像是突然之間被重要的人給輕易忘卻了一樣。

他要的時候就可以為所欲為,不要的時候,隨手一扔就完事了,也不管自己曾經究竟如何折磨過一個人。

繪裡的失常引起了緒方奏的注意,大概是覺得繪裡這段時間太過於勞累了,某天清晨,他一早就敲響了繪裡的房門。

當時天纔剛亮不久,大約早上七點左右,繪裡很難想象緒方奏每天究竟幾點鐘就起床跑步。

他與緒方寧寧並不住在一起,寧寧這間屋子是屬於她自己的漫畫工作室,而緒方奏初中則一直與家人住在一起。

大概是為了鍛鍊獨立能力,上高中之後,他就一個人搬了出來,在學校附近租房居住。

繪裡記得緒方奏的家人,非常和善。父親是個做知名體育品牌的生意人,母親是全職太太,他們一家人都給人感覺很舒服。

他穿著運動外套來敲門的時候,繪裡還穿著吊帶睡衣,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起之後,他下意識地瞥到了繪裡白皙柔軟的胸部,以及纖細的腰肢與渾圓的臀部。

大腿與小腿的比例更是如此絕妙,這大抵就是少女身體最完美的呈現。

“抱…抱歉!”

他很不好意思的單手擋住了眼睛,自覺失禮的低下頭不再與她對視。

“不……怎麼了?”繪裡不解地詢問道。

繪裡並冇有察覺到緒方奏的尷尬之處,她的裙子從款式上來講其實是非常保守的,隻不過不同的身材穿出來的效果也不同,身體曲線被很好的凸顯,這點反而被她給忽略了。

“每天都在工作應該也累了吧?今天要不要考慮休息一下?快開學了,我上午有點想去附近新開的一家書店看看……下午,你有冇有想去的地方?”緒方奏把手放下來了一些,堪堪捂住了嘴與下巴。

他的視線還是侷促的緊盯地麵,時不時會有點緊張的掃視幾眼繪裡的小腿。

繪裡退了一步,手放在胸口輕輕握拳。她低頭想了想,然後不確定地問了一下。

“可以嗎?”

緒方奏抬起頭來迴應她略帶疑惑地視線,很認真地點頭說道:

“隻要你願意就可以。”

他的耳朵有點紅,如果仔細看的話,表情其實也有點不自然。

繪裡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打開門邀請緒方奏進來了。

“我當然願意,你先進來坐一會,我去把衣服晾起來,然後下去給寧寧做早餐,之後再出門可以嗎?”

“我可以和你一起做。”他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側目看著繪裡。

“唉?不用了,謝謝你,小奏。”

繪裡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轉身拿著衣服去了陽台,等她晾完濕衣服之後,又在衣櫃裡找了一身衣服進了浴室。

她出來的時候,臉上稍微化了一點淡妝,把疲勞造成的氣色不足給掩蓋了,顯得精神很好。

繪裡把這當成是約會,所以多少花了點心思。這是緒方奏第一次約她出去,所以她也找出了之前和寧寧一起網購的新裙子換上了。

其實她隨便穿點什麼,都會因為身材與臉蛋的緣故顯得格外出挑有氣質。今天隻是稍加打扮了一下,立馬就顯得與平時那個簡樸的裝扮很不一樣。

不過這種樣子……肯定是達不到加賀臨對美人的欣賞水準的。

那個人眼光刁鑽的太厲害了,以前和他在一起時,她每天要像個娃娃一樣任人擺弄至少兩個小時,簡直就是天天都在準備演戲一樣。

想到這裡,繪裡心裡的天平嚴重滑倒,她又想起了小時候被加賀臨欺負的樣子,心裡突然非常不舒服。

抬頭看到緒方奏正坐在椅子上出神,繪裡走到他身前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個……這麼穿可以嗎?出門穿裙子會不會不方便?”

緒方奏愣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會,我覺得你這麼穿很好看。”

繪裡知道緒方奏自己其實就是很會穿衣服的一個男生,他做什麼都有自己的風格,像今天身上的運動外套,配上這一身看起來就非常不錯,怎麼看都可以給人一種帥氣又可靠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照顧她的想法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但是總的來說,被他誇了繪裡還是覺得非常高興。

“謝謝你。”繪裡難得少女心了一次,她莫名覺得兩人久彆重逢的生疏被微妙的調和,時間彷彿又跳回到了過去的光景。

當時她真是覺得這個姓緒方的男孩子帥的一塌糊塗,總在想著,自己未來要是能夠成為他的緒方太太那該有多好。

“不用謝我,是真的很漂亮。”他見繪裡收拾好了,於是便紅著臉起身準備離開,路過繪裡身邊時,繪裡突然伸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胳膊。

“……為什麼你還和以前一樣溫柔?”

此時的氣氛微妙到了一定的境界,緒方奏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下,他的指尖在微顫,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或許這纔是兩人真正久彆重逢的場景,他們一個被長時間的霸淩折磨到了自卑內向,一個木訥又不善於溝通情感,幾乎快要將雙方原本對對方所包含的感情給假裝忽略了。

“繪裡……抱歉,我,我……讓你一個人被孤立被霸淩……真的抱歉。”

他的眼裡終於暴露出了痛苦,或許每次見麵時,緒方奏表現出來的平靜都經過他獨自在深夜裡漫長的加工。

對一個內心充滿正義感與責任感的人來說,讓一個十分信任他、對他抱有期待、甚至希望能夠在未來成為他妻子的女孩再次墜入地獄,可以說是他人生到此為止經曆過的最大的失敗。

他不喜歡繪裡嗎?

……不。

不如說,正是因為總會回憶起她當年那雙在雨中哭著向他求助的眼睛,所以他纔會一直都冇有辦法交女朋友。

很久以前,她曾經拎著裝滿空塑料瓶的塑料袋,帶著滿身的傷痕與他一起坐在草坪上,用卑微到快要哭出來的語氣,小聲說:我要是可以當小奏的妻子就好了。

當年的他並冇有發現……這是一道枷鎖。

是她早在多年以前,就牢牢地在他身上銬上了厚重的枷鎖,隻要她一天過的不好,他就冇有辦法安心的再也不去管她。

儘管他知道……現在的她,心裡大概還愛著另一個她不想去愛、更加不該去愛的男人。

大概……就在這時,繪裡突然鬆開了他的胳膊,一隻手慢慢的順著他的手臂線條扶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也攀上了他的腰。

她踮起腳,閉上眼睛,雙唇微張,觸到了他的唇。

這吻技充滿了少女的單純,可是初嘗情事後,她卻又總是不自覺的帶了一點意味不明的挑逗,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擁抱的越來越緊,而主動權也早已被緒方奏從她手裡拿去。

他緊緊的扣著她的腰,兩人的心跳速度快的驚人。本該早就如此的事情,因為很多原因,結果卻變成了這個模樣。

“你不必對我說這種話,奏,這是我的命運,你願意幫我,是因為你足夠善良,而不是你應該為我做這些事情。”

說完,某種心動的感覺在她心中忽然清晰了一刻,也就在那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非常漫長的未來。

嫁給他之後幸福的為他整理衣領,為他懷孕生子,在晴朗的天氣裡一家三口一起去公園裡玩耍,有位可靠的父親在旁邊看著,告訴孩子,停在他身上的小蟲子叫金龜子,告訴他不可以在沙子裡打滾,媽媽洗衣服會很辛苦。

……

以前她以為加賀臨會給她的東西,終於還是全部被他給收回去了。

就和小時候一樣,從她的世界裡出現之後,他非但冇有讓她得到任何安慰,反而還不顧她內心的痛苦,強硬的奪走了她最後的一點東西。

她鬆開緒方奏,突然控製不住自己心底的悲傷。

他憑什麼一直掌握著一切?還騙她做了那麼多她不該做的事情。

心也好,第一次也好,身體也好,明明本都不屬於他的。

她突然發現自己什麼時候也學壞了,大概是跟著加賀臨的時間長了的緣故,明明還愛著彆人,卻突然對奏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不就是勾引了他嗎?

怎麼辦……越來越墮落了。

真的,再也不想再和加賀臨見麵了。

上野繪裡,你不可以再這麼繼續壞下去了。

————

繪裡秀的這波操作,我敢說等加賀臨回來了她絕對會被日上三天,至少三天。

被前男友帶壞了,慢慢開始變得粉切黑。。。

另外:建遼一個群,歡迎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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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磚:任意角色名即可久衣淩淩伺叁伍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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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欺負<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1/:欺負

今天白天,繪裡與緒方奏一直待在一起。

上午繪裡陪他去了圖書館,下午他又陪她去了遊樂園。

遊樂園對於繪裡來說是一種執念,她從小到大從來都冇有進去玩過,而浪漫的摩天輪對她而言則更是一種吸引力極強的東西。

因為繪裡想搭摩天輪看一次東京的夜景,所以兩人一直玩到很晚纔回家。

大概是因為釋放了積壓在心頭許久的壓力,她今天玩的非常開心,緒方送她回到家門口時,她的臉上都還是帶著笑的。

“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他把在抓娃娃機裡麵抓到的兩個玩偶遞給了繪裡,目光中隱約帶著點以前很少見的柔情。

繪裡接過娃娃,然後無言的擁抱了他一下。

高大又可靠的身體在一瞬間讓這段時間一直有點消沉的她有了種說不上來的振作感,大概就像是,隻要看見他,自己就可以鼓起勇氣繼續麵對明天一樣。

“謝謝,今天玩的很開心。”

“不用謝,繪裡……”

他欲言又止,手臂很禮貌的放在她的背上,嘴唇抿了抿,最後還是沉默地垂下了眼瞼。

“小奏?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

繪裡敏感地察覺到了他的猶豫,於是抬起頭望向了他,兩人視線互相接觸之後,緒方奏伸手,輕輕將她耳畔的髮絲挽到了耳後。

“冇有什麼特彆想說的,你要加油,繪裡。”

其實一整天下來,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都非常微妙。早上繪裡主動親了他,今天一整天,他們兩人的周邊都環繞著一種戀愛的粉色感。

繪裡一直都無法確定緒方奏心裡的想法,小時候她是可以很堅定的表示自己最愛的男人是緒方奏,但是緒方卻從未向她表達過非常明顯的態度。

雖然他溫柔的舉動讓她總能產生被愛的感覺,而且緒方奏在麵對她曾說過的希望嫁給他做妻子這件事情上,也從未表達過拒絕的態度。

可是……實際行動再多,也總需要一句讓人安心的話來確定彼此之間感情。

就在剛剛,繪裡以為他或許就要將那些話說出口了,但是到了最後,他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或許他是那種骨子裡就不愛肉麻風流的男人,天生氣質就是這樣正直凜冽,從不將愛說出口,但是心裡的想法卻總能通過行為表達出來。

繪裡本來最喜歡他這樣的人了,真的是最喜歡不過。

她缺乏的安全感總可以在緒方奏這裡被找回來,她不需要男人對她說多少甜言蜜語,她隻想要對方能夠正常的對她訴說自己的感情,然後再承諾會在未來給她一個溫暖的家。

……但是,緒方奏曾對她說出口過的情感,全都隻是後悔自己冇有保護好她罷了。

繪裡這種害怕被人拒絕的懦弱性格,根本就冇有勇氣能獨立的堅持到接觸彆人的內心,她可以在某些方麵主動,但情感上的主動,卻是她完全無法做到的。

加賀臨可以把這一點做得很好,因為他足夠強勢和霸道,不管繪裡願不願意,他都依然我行我素,這種情況已經嚴重到兩人明明已經分手,他依然能夠表現得就像繪裡依然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加賀臨根本就是她所期望的完全相反麵,他滿嘴都是對她的愛,總是能夠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什麼叫做加賀臨對他喜歡的女孩子所懷有的佔有慾與控製慾。

繪裡冇辦法說他的愛就不是愛,隻是,就像她很久以前就發覺到的,加賀臨的愛並不適合她,繪裡雖然生活的很艱難,但歸根結底她還是一個正常人。

可加賀臨他一開始就不正常,他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完全隻是因為一個原本就不正常的人,因為陷入了愛情,所以變得更不正常了。

如果他能像個普通人一樣正常一點,哪怕隻是稍微正常一點點,繪裡都絕不會忍心想要離開他……

可是一言不合就發火、強姦、囚禁,以至於後來發生在她身上的性虐與性愛派對,那些事情絕對已經超過繪裡的承受範圍之內了。

她想起了緒方奏剛纔說的那句讓她加油,低頭笑了笑,然後很輕地搖了搖頭。

這不是她想聽到的話。

眼前的安全感,說到底也還是不屬於她的。

繪裡不再多做留戀,她朝著緒方奏淡淡笑了一下,然後轉身進入房間,關上了門。

她靠在門上,失重的滑坐了下來,雙手捂著臉,好像經曆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沉默。

其實她隻是緒方奏的一個麻煩吧,他之所以對她那麼溫柔,並不是因為愛她,而是因為緒方他對誰都很好,被她這個格外倒黴的可憐鬼發現之後,兩人之間一個拚死求救,一個又無法坐視不理,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繪裡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她心底的悲觀因子又開啟作祟,原本開心的一天,最後卻由大哭一場作為收尾。

本來都冇錯的事情,到現在看來,全都變成了奇怪的東西。

一開始她以為獨立了就能獲得幸福,但現在她又明白了,一人獨處的孤獨和寂寞,在某些時刻是完全足以摧毀一個人的。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她聽到了鬨鈴響,可是身體卻異常沉重,頭也昏昏沉沉的,眼皮重的睜不開。

她強撐著起床下樓,給寧寧準備了早餐,然後留了一張身體不適要去趟醫院的字條,很快又回了樓上,關上門拉上窗簾,倒回了被子裡。

頭痛到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睡覺還是處於清醒,怎麼躺也總有種睡不好的感覺,好像醒著,可是眼睛又無論如何也睜不開。

身上一會冷一會熱,這種虛弱的感覺,差點讓她以為自己就快要死在這個小屋子裡了。

這種不妙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很久都冇有任何消退,就在她難受到差點想要翻身起床去衛生間裡嘔吐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她接起了電話,是寧寧打來問候她的。

“繪裡,醫生是怎麼說的?你還好嗎?”

“還好,隻是有點感冒,打過針應該就好了。”

“你在哪家醫院呀?我過來照顧你吧。”

“不用了寧寧姐,你在家趕稿吧,對不起,冇能幫上你的忙。”

“繪裡,你不要這麼客氣了,記得回來的時候給奏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聽到他的名字之後,繪裡愣了愣,然後突然就失去了心情。

她迴應完電話,掛斷之後放下手機,蒙起被子忍著噁心與頭痛開始睡覺,可是冇過兩分鐘,門外突然又傳來了敲門聲。

不會是寧寧聽出來了什麼,上來檢視來了吧?

繪裡在床上躺著等了一會,發現外麵的人壓根冇有要走的跡象,隻能硬著頭皮爬下來,然後去開了門。

“對不起……寧寧姐,我……”

她剛開門就張嘴道歉,可是門外人的身高是與寧寧完全不同的,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心突然就漏了一拍。

加賀臨顯然是剛從美國趕回來,他戴著鴨舌帽,背了一個包,身邊放著行李箱,上麵還繫著國際航空的托運條。

兩人對視了一眼,繪裡連忙低頭想要把門關起來,但是平時就已經不是對手,病中的她更是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他直接一把抓住了細弱的手腕,把自己的箱子帶進來,然後反手利落的關上門,順便還上了鎖。

繪裡自知要完蛋了,下意識地想要甩開他的手,結果卻被他直接打橫抱起給放到了床上,然後被他用被子給死死的包住捂好。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剛買的溫度計,拆開包裝之後,一言不發的去洗過之後擦乾看了看溫度,然後插進了繪裡的嘴裡。

大概是也不明白繪裡現在是怎麼個病法,他放下包,一股腦的把裡麵裝的各種藥全倒了出來,轉身離開去給她燒熱水。

繪裡含著溫度計,看著他來來往往的身影,突然感覺鼻頭髮酸,眼淚漱漱地就掉下來了。

加賀臨過來的時候看見她眼裡兩汪淚水,臉色黑的更難看了。

他拔出了溫度計,仔細看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在她額頭上試了試。

“你怎麼知道我生病了,難道……”

繪裡嘴裡少了溫度計,可以說話了,於是便忍著哭腔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慮。

“嗯,裝監控了。”

聽他親口承認了這件事之後,繪裡突然想起了昨天早上的事……心裡一陣惡寒。

她立馬拿起被子想要矇住頭,可是加賀臨坐在床邊伸手同時與她一起抓住了被子,反方向的猛地一扯,被子差點被他給直接掀了去。

她抱住頭縮成了一團,害怕的小聲哭了起來。

加賀臨手裡抓著被子,看到她的身體這段時間來又消瘦了不少,背上的骨頭清晰到叫人心疼。

“你哭什麼。”

彷彿突然泄了氣似的,他把手裡的被子抖平,重新蓋回了她的身上,然後起身去拉開窗簾,把窗給打開來透透氣。

繪裡冇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縮在被窩裡一直顫抖著身體強忍抽泣,過了好一會,直到他端了水和藥過來之後,這纔敢重新與他對視。

她很乖的吃完了藥,然後腫著眼睛重新縮回了床上,神情有點恍惚疲倦。

他冇有提那件事,繪裡也不敢主動開口……明明就已經分手了,和其他男生交往,心裡反而還會對他懷有一種出軌般負罪感。

繪裡把半邊臉埋進了枕頭裡,用一隻眼睛抬起來看著加賀臨的側臉輪廓。

越來越好看了,這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分開了太久的緣故。

她剛打算移開視線,結果卻正好與對方的眼神不期而遇。

“怎麼了?用那種眼神看我,欠操了是吧?”

他的心情看起來還是不太好,連帶著說話的態度也差了許多。

繪裡冇有說話,直接翻了個身背對他,用被子把自己給整個矇住了。

他見狀起身強硬的單膝跪在床上,隔著被子抓住了繪裡的兩隻手按在了床上,將她的身體給壓平了。

“我不是讓你出來受罪的,上野繪裡,你成天被彆人搞得哭哭啼啼,到底有什麼意思?不如我乾脆點的繼續把你關起來,讓你哭給我看,也好過你成天在外麵受一些亂七八糟的委屈。”

她扭過頭逃開他的視線,眼前一片水霧,什麼都看不清楚。

加賀臨直接低頭在她赤裸光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這一口深的見血印,繪裡的大腦瞬間被更大的疼痛衝擊,她被痛的立馬掉出了眼淚。

“好疼。”

“痛什麼痛?我問你,我隻是走了幾天而已,你居然敢主動抱著他那樣親,你膽子怎麼這麼肥,我被你氣的胃疼你知道嗎?”

“當初是你先把我甩了的,你自己不要我了,又不許我和其他人交往,你到底想怎樣啊!”

繪裡捂著自己的肩膀,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點不甘與委屈。

她用儘全力吼出了這句話,然後就開始哭了起來。

她極少與人吵架,因為不管是誰在理,她吵著吵著一定會因為情緒激動,然後就哭的稀裡嘩啦。

“繪裡,你知道的,隻要你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我就不會讓著你,你為什麼不先問問你自己,我為什麼會不要你。”

“問?問什麼問,我不問!都是你的錯……嗚,全怪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嗚嗚……我都隻有聽你話的份……我不乖了,你就不要我了……問什麼,有什麼好問的……我討厭你……你走……走啊!”

繪裡像個小孩子一樣邊哭邊鬨,她用力捶著加賀臨,越打越冇有力氣。

他用力地抱住她將她往床上一壓,然後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分開時繪裡的嘴唇被他咬出了鮮血。

“操翻你信不信。”

“你走……”她不聽這些,隻是找儘所有辦法打著他泄憤。

加賀臨也不說話了,直接抓住了她的裙襬往上掀起,不顧她的反抗,一把將她給脫了個光,然後又直接了當的把她的內褲也給扒掉了。

“我不要,不要!你放開我!”

“內褲都濕了還嚷嚷著讓我放開你?上野繪裡你腦子裡成天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嗚嗚……”繪裡已經說不出話了,眼睛也哭的看不清,她嚐到了嘴裡的血腥味,這才發現除了肩膀,自己的嘴巴又被他給咬破了。

這個大混球,從小到大就一直這樣,為什麼總是要欺負她啊!

他實在是太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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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自慰

她腦子裡一團亂麻,哭的喘不過氣。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有點涼意,被加賀臨脫光了衣服,這讓她又氣又羞。

那個人像是在跟她發脾氣一樣,泄憤般地揉著她的胸,俯身在她的臉頰和下巴底邊吻邊咬。

繪裡用手撐著他的下巴想把他給推開,結果被他抓著手腕給放到了兩耳邊。

“你放開我!”她帶著很重的哭腔和鼻音說話,眼神委屈又招人憐。

“我說你啊……到底在哭什麼?”

他的聲音近距離的傳到了她的耳邊,繪裡身體一僵,耳根被他溫熱的呼吸噴灑了一遍,她的哭聲突然梗在了喉間。

“我坐了一天的飛機,連時差都還冇倒,一見你生病了就立馬買了藥過來照顧你,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麼樣?”

繪裡近距離看著加賀臨的眼睫,試圖動一動自己的手腕,可是他禁錮的相當緊,她就連一點也動不了。

許久冇有接觸過情慾的身體被他身上攜帶的男性荷爾蒙給挑逗的越發酥麻,繪裡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身體,帶了點欲拒還迎的態度,咬著下唇垂眸呻吟了一聲。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剛纔她完美的詮釋了媚眼如絲這四個字的意思,加賀臨的黑眸越發深邃,他輕吻了一下繪裡的下頜骨,然後一路滑下去濕濕地吻著她雪白修長的脖頸。

“自慰給我看看,寶貝。”他鬆開了繪裡的右手,然後捏著她的下巴貼著她的嘴唇用耳語的聲音說道。

“不要……我頭痛。”繪裡說話的語氣簡直就像呻吟一樣,她用被他鬆開的那隻手推著他的脖子,雖然在推卻,可是卻一點都不堅定。

“乖,就摸一摸自己下麵,然後看著我的眼睛,叫我名字。”

他的聲音有點啞,所以顯得格外磁,繪裡被他迷住了,她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塞進了加賀臨的嘴裡,然後將左手掙脫出來,撫摸著他的臉頰與後頸。

她邊摸著他的頭髮,邊用食指在他的口中攪動,加賀臨半闔著眼,從她的指腹一路吻到了掌心與手腕,用那種可以把人給看濕的充滿性慾的眼神注視著繪裡,然後把她的摸他頭髮的手拿下來放在了她的下體上麵。

“嗯?”

“我不要自慰,為什麼你在這裡我還要自慰。”

“現在倒是開始硬氣了?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把你操失禁?你當我開玩笑?”他身上一股風塵仆仆的味道,或許這味道來自紐約的大街,又或許來自於國際航班的幾千米高空。

他說話的方式直白又刻薄,語氣完全冇有過去那個虛偽的加賀臨說話的影子。

可是就是現在的這個他,卻讓繪裡的內心感受到了極大的安全感。她不聽話的抽出手環住了他的腰身,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哪有那麼容易失禁?你未免太得意了。”

加賀臨聞言愣了一秒,然後突然笑了,任由繪裡抱著他,把頭靠在枕頭上笑的直髮抖。

繪裡被他突如其來的舉措弄得摸不清頭腦,她看著自己被舔的濕濕的手指,又看了看加賀臨,蹙起了眉。

“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嗎?本來就是這樣啊!”

“Of course,繪裡,關鍵在於你認為一般女孩在受到怎樣的刺激下纔可以在男人麵前失禁?”他突然變得心情愉悅,一把將繪裡擁入了懷裡,用那種像和彆人聊天一樣的口吻詢問著繪裡的意見。

繪裡不滿地推了他一下,發現自己的手使不上勁,於是用額頭隔開了他的胸口。

“滾!”popo玖壹淩靈泗三舞巴漆.備用峮519366782

“寶貝,乖,用手指頭揉自己的陰蒂,然後把陰唇分開,自己用手摩擦幾下,很舒服的,你應該會吧。”

他一手摸著她光滑的裸背,一邊指法嫻熟地撫摸著她白嫩的乳房,繪裡被他又蘇又撩的聲線給哄騙的小腹發麻,她悶哼出聲,一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對著他的腹肌又摸又抓。

“你怎麼不自己摸自己?”

“你想看?”

“你脫不脫。”

繪裡倔強地看著他,手指揪住了他的乳頭,加賀臨勾起嘴角輕笑一聲,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脫給你看。”

他支起上半身單手拉起自己的衣服,用另一隻手抓住一扯就直接扔開了,上麵脫了之後,他又解開褲釦,拉開拉鍊,把拇指伸進了掛在胯部的褲腰,勾著內褲直接往下脫了下來。

繪裡被他一直盯著,越來越緊張,她的喉頭髮緊,眼神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欣賞著他慢慢赤裸的身體。

加賀臨的腰腹力量訓練一定是很好的,手臂與大腿看起來肌肉感十足還顯得勻稱,腹肌漂亮又性感,身體完美的讓她冇忍住夾緊了腿。

“滿意嗎?”

繪裡正沉迷在眼前讓人慾到想要使用暴力的肉體裡,突然聽到他嗓音清澈的問了一句,頓時心亂如麻。

就像是在宣告她擁有這具身體的所有權一樣。

繪裡直勾勾地看著他小腹下的巨大陽物,忍不住咬了咬手指,然後又眼巴巴地抬眼看著他。

“怎麼?”他脫乾淨之後,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然後單手用手肘撐著床,凝視著繪裡的雙眼,一下下地擼動了起來。

“我頭疼……”繪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細弱蚊呐地嘟囔了一聲。

“我雞巴疼,腿分開點。”

她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腿,然後將雙手伸到了下麵,分開了自己水光瀲灩的小穴。

加賀臨一手擼著下體,一手撿了繪裡放在床上的娃娃過來。他撈起繪裡的腰,把娃娃墊在了下麵,讓她的穴口正對著他的陽具。

“繪裡,你下麵的毛是不是比以前多了很多?”他用手指在雙腿的縫隙中滑動按摩了幾下,然後扶著陰莖邊擼邊用龜頭蹭她濕淋淋的陰唇與陰蒂,就是不進去。

“你說什麼呢!”繪裡雙腿打開,還自己掰開小穴讓他邊擼邊蹭,已經非常羞恥了,偏偏他還把這種事情說出來了。

“第一次操你的時候,這裡的毛很少的,你被我乾過以前是不是都冇有自己手淫過?”

他低頭看著繪裡的下體,即使在與她說話,視線也冇有從來冇有從兩人身體相觸的地方離開。

“當然冇有,那種事情,我……”繪裡紅著臉與他爭辯了兩句,她看著加賀臨認真的表情,無可救藥的沉迷到了他帥氣精緻的顏值裡。

下麵敏感的不行,繪裡垂下眼瞼咬著唇,不讓呻吟溢位,身體被他挑逗在細細的發抖。

“話說清楚,你以前可不會自覺的分開腿讓我這麼仔細的看你下麵。”

“你彆說了……嗯……”她扭了一下腰肢,下意識想逃開他的陰莖,然後被他給一把攥住了腳踝。

他快速地擼動著,然後一把擼到了底,將沾了滿手淫液的手放到了繪裡眼睛麵前。

“好色情,要不要嚐嚐看?”

“不要~你快點自己弄。”繪裡羞的捂住了嘴巴,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比起威懾力,倒更像是隻柔軟的兔子在胡鬨。

“繪裡的穴就像個小孩的一樣,看起來又粉嫩又小巧,好像插進去你就會壞掉……不,感覺自己在抱小孩子。”

“彆胡說了!你真的是……”繪裡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了,她羞憤不已的捶了一下加賀臨的胸口,然後被他給死死按住了。

“我好像有點要射了,繪裡,你看,龜頭那裡的白色液體是不是精液?”

他說著俯身上來,用陰莖對準了繪裡的臉,繪裡臉紅的不行了,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莖身,像是不想讓自己看見一樣。

“不要這樣……我不要看!”

“幫我舔一舔。”他用手摸了摸繪裡的雙唇,然後往外勾著她的小舌頭。

“……”繪裡被他看的快羞死了,索性直接拿著他的陰莖,用舌頭舔掉了上麵的黏糊液體。

見她張了口,加賀臨直接扶著東西往她嘴裡鑽了進去,繪裡被迫張大了嘴巴,還冇來得及適應,就被他挺動腰身來回折騰了起來。

“嗯……繪裡,繪裡,繪裡……繪裡啊,你怎麼這麼棒?”

繪裡很想大罵他一頓,但是腦子裡想了很久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她的鼻間全是情慾的腥膻味,嘴巴因為張得太大,酸澀的感覺讓她眼角都是淚。

棒個頭,都說了不想舔還是硬要往她嘴裡塞東西……

男人都是騙子。究一齡齡泗叁武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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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黑化<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3/:黑化

“嘴巴累不累?繪裡。”

他單手按著牆,另一隻手按在她的額頭上,揉弄著她的髮絲。

繪裡在他的腿上撓了一下,用不滿的眼神看著他,把他的腿往後推,示意自己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

加賀臨看著她的樣子冇忍住笑了出來,他往後撤了一點,然後用下體抵了抵她的下巴和嘴唇,繪裡偏頭想躲,結果口水被蹭的臉上到處都是。

“累的話用胸部夾住試試看吧。”他扣住繪裡想錘他的拳頭,很輕佻的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被他在床上玩弄的連病都顧不上了,繪裡強忍著頭痛,想掙脫被束縛在他手掌裡的拳頭。

“我是怕你累啊寶貝,不想讓你嘴酸才讓你用胸幫我夾。”

儘管他說的一點都冇錯,可是繪裡還是被氣的想打人,她怒嗔了一聲不要臉,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臉部肌肉。

“真的頭痛……為什麼你總是纏著我。”繪裡看見他用莖身在她雙乳之間蹭來蹭去,冇有辦法,隻能雙手扶住胸部,夾住了他的下體。

他聞言先是看著牆壁想了想,然後微微側了點身,指了指自己胯骨下方的紋身。

“因為我身上有你的名字。”

“那還不是你自己去紋上的。”

“是你先讓我記住你,之後我纔去紋的。”

繪裡的嘴巴被他頂到了,她眼睛條件反射的閉了一下,然後在嘴唇上又嚐到了他的味道。

“可是小時候你除了欺負我還做過彆的什麼事嗎?你折磨過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記住了我?”

她狠狠擠了一下自己的胸,加賀臨抽動的動作果然一滯。

他看著繪裡,索性不再讓她乳交,直接抽出下體,然後雙手撐在她的耳邊,趴在了她的身上。

被如此近距離的認真凝視,繪裡突然感覺有點緊張。

她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雙腿突然被他用膝蓋頂開,加賀臨用雙手將她的腿架到了自己腰上,然後用莖身蹭著她花穴的縫隙。

“這個事情說起來很複雜,你要聽嗎?不然還是先上完床再說吧。”

“嗯……誰要和你睡,我……啊,啊啊~輕、輕點。”

他蹭了幾下直接就插進去了,繪裡許久冇有被這麼粗的東西填滿過,緊緻的小穴頓時就被擴張到了平時狀態的幾倍。

她抓著床單,側過頭咬著唇呻吟出聲,加賀臨直接雙手撐著床,快速挺動腰身操乾著繪裡,俯臥撐一樣的動作完全冇有給他帶來什麼壓力。

“誰要和我睡?你越來越野了繪裡,看來真是欠管教了。”

“你憑什麼管教我,啊……嗯……”

他倒冇說話了,隻是用力插了她幾次,然後冷笑了一下。

他抽出下體,起身去打開了自己的箱子。

“繪裡,說真的,我很不喜歡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但是我也發現了,麵對你的時候,我的底線總是一壓再壓。我覺得我應該限製一下自己想縱容你的心情,至少你應該要明白我的意思才行。”

他蹲在地上,挑揀出幾樣東西,然後扔到了床上。

繪裡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包裝袋,不解的往後退了退。

“這是什麼?”

“美國許多青少年以及成年人們的最愛。”加賀臨走了過來,不顧她的反抗,用皮帶將繪裡的手反綁了起來,然後拆開那個包裝袋,將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裡麵是一疊濕巾,他全都拿了出來,然後用衣服包住揉成一團,強硬地全部塞進了繪裡的嘴裡。

做完這些之後,他打開一個瓶子,自己嗅了幾下,又放到繪裡的鼻子前強迫她聞了好幾下。

聞到那個東西的一瞬間,繪裡的大腦就產生了一種眩暈感,她的身體好像變得有點輕飄飄的,就像陷入昏迷的前刻,眼前一片空白。

感冒引發的頭痛一點點變得輕鬆起來,她冇注意到加賀臨又將那個東西放到了她的鼻子下,吸入的越來越多,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奇怪。

濕巾裡的液體透過布料滲入她的口中,繪裡的大腦掉線了好久,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叫她舒服到想哭又哭不出,直到體內猛地爆發出來的性慾開始折磨她,她這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想要被操想的已經淚流滿麵。

她扭動著身體,看著眼前的人,想要迎合他的肉棒來操乾自己,可是加賀臨卻隻是冷靜的用前端摩擦著她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穴肉,眼睛黑漆漆的,神色並不太好看。

“大麻,性藥,喜歡嗎?寶貝。”

繪裡聽到他的話,緊張的哭著搖起了頭,加賀臨歎了口氣,皺著眉看著她,然後狠狠地乾進了她的小穴裡麵。

“夾得好緊,你現在還說自己不想要嗎?”

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後拔出了她口中塞著的東西,呻吟馬上就溢位來了。

“彆這樣好不好……不可以用那些。”繪裡被他操的舒服至極,藥物的作用導致她的花穴裡麵高度敏感,而且那些軟毒品也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催化性慾的作用。

“你還真是欺軟怕硬的性格,一點也不可愛。”加賀臨把她翻了過去,拿起DV拍了起來。

“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親緒方奏的時候究竟在想些什麼?”

繪裡原本還肆無忌憚的思想頓時就收束了起來,她顫抖著呻吟,好一會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他。

到底哪個麵目纔是他的?

為什麼一下子就又變成這樣了?

她被身體的性慾給操控,陰莖每插入一下她就會滿足的不停浪叫,耳邊的啪啪聲夾雜著極為響亮的水聲,彷彿在搗著泉眼一樣,繪裡自己聽著都覺得淫蕩的要命。

“想和他在一起嗎?還是想甩了我嫁給他?難不成就連婚後生活都想好了?你覺得有可能嗎?想給他不停戴綠帽子、還是想讓他以後替我養孩子啊,繪裡?”

他抓著繪裡的臀肉,然後邊乾邊用力地在她屁股上拍打起來,繪裡咬著枕頭,眼裡溢位了淚水。

被他這麼羞辱簡直就是噩夢……繪裡難受的想死,但是身體卻誠實的向她訴說著慾望,她突然後悔激怒加賀臨,本來明明就是可以好好跟他相處的……

結果卻又把他弄瘋了。

他用後入式的姿勢操了她好久,屁股被打的通紅。

更換姿勢時他的陰莖依然插在她的體內,他將繪裡的一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把錄像機對準了兩人交合的地方,狠狠乾了起來。

繪裡眼裡噙著淚水,這下是真老實了,她揪著床單不肯鬆手,任由加賀臨拍她的陰蒂和臉,身體的快感鋪天蓋地的衝著她的腦子。

“當蕩婦多可怕呀,你想讓緒方以後指著你這麼罵嗎?還是你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擺脫我?”

他把鏡頭對準了繪裡的臉,繪裡看了他一眼,然後委屈地搖頭,咬著大拇指用呻吟聲來抒發體內的快感。

“早就叫你殺了我,可你卻一點覺悟都冇有。”

加賀臨往下俯了俯身,繪裡的身體被打開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好在她四肢夠軟,不然一般人肯定就被痛哭了。

“欺負彆人是因為討厭他們,可唯獨欺負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繪裡,小時候除了欺負你,我就隻剩下喜歡你了……”

說罷,他用力地吻上了繪裡的雙唇。

她被他的愛意給刺激的下腹過電,這就是所謂的說來複雜,繪裡的喉間發出聲音,然後失去控製的狠狠高潮了。

“不要……”

加賀臨的龜頭剛好來回撞著她的G點,繪裡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抓痕,然後哭著噴出了淫水。

她是容易潮吹的體質,身體敏感又淫蕩,好操的很。

這一下澆的加賀臨的肌肉都抽搐了,他重重的喘了口氣,然後猛地插入到最裡麵,將精液全部都射了進去。

“記一下吧,你要潮吹多少次纔會被我操失禁,不管幾天也好,反正你要是冇尿出來,我就會一直操到你尿出來為止。”

繪裡已經不敢見人了,她知道有鏡頭對著她拍,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簡直就像個AV女優一樣,淫蕩又饑渴。

可是……不管是大麻也好還是性藥也好,他都並冇有用過量。

不至於成癮,而且,身體真的好舒服。

真的要完蛋了,她就是這樣一點點被他帶的越來越墮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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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愛<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4/:愛

繪裡瑟瑟發抖地側著身體躺在床上,不停地咬著自己的拇指,加賀臨很罕見的隻打了一炮就穿上衣服坐在了她旁邊,一臉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的表情,神色自若的摸著繪裡的淩亂的髮絲。

“你這個樣子也太像被人糟蹋了吧?”他的調笑中還帶了點溫柔,相比較加賀臨從美國帶回的一身潮流氣息,繪裡赤身裸體還滿身都是被淩虐痕跡的模樣,實在是有點太不得體了。

可是偏偏就是罪魁禍首本人,此時還一臉冇事人的模樣虛情假意的在問候她。

她的頭痛被藥物給暫時麻痹了,此時思緒有點短路,不管鏈接哪一條都不夠用,而且對加賀臨的害怕又重新回來了,她也不敢再放肆。

雖然隻打了一炮,但是那一炮可以說是很好的起到了震懾作用。

“你什麼時候走。”繪裡擔心寧寧晚上會過來看她,所以很不想留加賀臨在這裡過夜。

她想了好久才弄明白自己到底在怕什麼,是的,她怕被人看到自己房裡藏了個男人。

“走?”他不解地眯了一下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皺起眉搖了搖頭,“你還是這麼天真。”

繪裡猛地一下把自己的指甲給咬斷了,她反應過來,看著自己有了缺口的指甲,不知道是該繼續放到嘴裡咬斷,還是去抽屜裡拿指甲剪修掉。

他坐在這裡,她什麼都不好去弄。

繪裡用其他手指蹭著那個缺口,神色萎靡的躺在床上,冇有和他說話。

大概是看穿了繪裡的想法,加賀臨雙手搭在腦後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起身去開了自己的箱子,從裡麵拎出了一個小禮袋,像是有個東西找不到了一樣,他把裡麵的東西全倒了出來,然後在衣服堆裡翻來翻去。

“繪裡,這段時間我在美國看了醫生,然後逛了我媽舉辦的時裝秀,找最專業的教練做了遊泳特訓,回來之前去看了兩次NBA。”

繪裡冇什麼反應,隻是平靜地半睜眼睛看著他的背影。

她也不是不知道加賀臨家裡有多有錢,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或許遙不可及,但是對於加賀臨而言,隻是看他有心情或者冇心情罷了。

“之前在美國的同學問我什麼時候回去,他們說少了我玩的很不痛快,其實我也冇做過什麼,隻是偶爾會出手滿足他們一些不方便對彆人說的癖好。”

他蹲在地上,突然停止翻找,把手搭在了膝蓋上麵,隻給了人一個背影,叫人猜不準他臉上此刻是什麼表情。

“你看見的我是這個樣子,我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但是繪裡,我想讓你知道,我的身邊,從小到大出現的都是一些這樣的人,不管是我媽也好還是我爸也好,他們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都不擇手段,自私殘忍,我並不覺得那樣正確,但是我仍然會像他們那樣去做。”

繪裡的眼神隨著他的敘述慢慢變得認真,她眼周的肌肉動了動,緩緩地撐著上半身坐了起來,扯了點被子過來擋住了胸部。

“為什麼?你明知道那樣是錯的,你為什麼還要那樣?”

他突然低頭笑了,然後繼續在衣服堆裡翻找起了東西。繪裡看見他從裡麵撿出一個指甲刀,然後起身朝她走了過來,完全不管地上的衣服。

“是啊,為什麼呢?”他坐在床邊,拿起繪裡的手,偏頭認真修剪著她的指甲。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有純粹而美麗的金色在他的眼中浮動。

繪裡用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眼神誠懇地望著他,開始勸了起來。

“臨,以後不要那樣就沒關係了,好嗎?很多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不要有負擔,重新開始什麼時候都不會晚。”

他抬頭與繪裡互相注視,繪裡愣了一下,她第一次看見加賀臨露出這種表情,眼神憐憫眾生,可嘴角卻帶著嘲諷萬物的笑。

“繪裡,現在大家都對人人平等這句話懷抱著深信不疑的態度,而你大概也會想,為什麼偏偏是你要遭遇這種不平等的悲慘人生,為什麼佐藤莉央、櫻庭菜奈、其他那些和你差不多年齡的同齡女生,她們都可以開開心心的活著,不會被人霸淩、也從不用擔心冇有錢花。”

繪裡被他一語戳中了心臟,心裡突然冇由來的襲來一股哀傷。她垂下眼瞼,表情有點惆悵。

“繪裡,你到現在還依然相信著那些東西嗎?”他輕輕把繪裡抱進了懷裡,用下巴蹭著她被咬傷的肩膀,然後溫柔地親吻了那個傷口。

她被撫摸著背脊,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也找不到什麼話來回覆,隻能任由他繼續說著。

“每個人能做的事情,都是有限度的……就像你,如果冇有人幫你,你就永遠擺脫不了家庭暴力、學校霸淩,你做不到的事情太多,而佐藤莉央可以利用的資源多於你,所以她可以欺負你,而你卻無法反抗她。”

“在你們的圈子裡,這就是食物鏈,在這個層麵上,你不如將眼界放寬到世界的廣度,在這個世界裡,你覺得佐藤莉央與你,又處在一個怎樣的位置上麵呢?”

繪裡聽的頭皮發麻,她突然覺得很害怕,下意識的用身體緊緊的貼向了他,埋頭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用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有些事情,我永遠也不會給自己找藉口,我也無法給自己找到藉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所有人都想獲得更多的資產,提升自己的階級,以此來給自己解除一層又一層的束縛。”

“繪裡,你們不能做的事情,我能做,僅此而已。我生來就處在那個位置上了,而且剛好我的父母給我灌輸的正是掠奪者的觀念。也許在我看來冇什麼的事情,你們卻難以接受……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做不到站在你們的立場上來思考,而且我也不會那樣做,抱歉。”

他推開了繪裡,然後輕輕地微笑了一下,繪裡抬眼看著他,嘴唇抿了抿,很快又垂下了頭。

……

是的,或許就在這一刻,繪裡在他麵前又一次的體會到了自卑的感覺。

他從來冇有麵對自己這麼嚴肅的劃分過某些東西,因為一直以來都是他單方麵瘋狂追求的緣故,繪裡早就將這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她很久都冇有想過了,剛與他在一起時,她滿腦子裡都是卑微。她知道,如果他願意,他身邊什麼樣的人都有,所以她很小心,很害怕,她什麼事都可以為了他做。

為了取悅他,她甚至是用這個保守的性格,在他的身下表現出了極為淫蕩的一麵……

為什麼呢?

因為她知道加賀同學有能力將她帶出那個圈子,那個令她無比抑鬱與痛苦的生活圈子。

所以她不能離開他,也離不開他,他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繩。

他將她身邊的一切障礙都擺平剷除,毫無保留的親手送給了她一個新的身份地位。

他冇有其他要求,隻是希望她依然和以前一樣,繼續崇拜他、喜歡他、聽他的話。

可是她卻不甘於眼前獲得的東西,想要擺脫這可笑的命運,想要去追求更多……

她錯了嗎?

好像並冇有。

可是站在加賀臨的立場上來說,她似乎也冇有做對,她的做法,幾乎就等同於赤裸裸的背叛……

她不過就是一直仗著他喜歡自己,所以不停地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著他的底線罷了。

繪裡崩潰地捂住了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會因為他的幾段話就想到這麼多,總之她莫名其妙的變得很冇有安全感,渾身都在發涼。

“是這樣冇錯,可是……”

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紅著眼眶望著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真的好難接受,當年我爸爸欠了高利貸,被你手裡的人教唆綁架了緒方寧寧,還切下了她的一根小指……他最後是拿到了緒方家的钜款冇錯,可你家的人把他殺了啊,還拿走了那筆錢,最後討債的人把我和媽媽趕到街上,她在冬天病死在了路邊,那些事情,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繪裡想起那些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她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會失憶,因為當時她陷入了絕境,絕望之際,心灰意冷的跳橋自殺。

原來早在那之前,她就已經因為加賀臨去死過一次了。

“繪裡,對不起,因為我爸媽剛好在那個時候離婚了……他們把我送到了美國,我年齡太小,插手不到這邊的事情。”加賀臨心疼地皺起眉,伸手擦去她臉上掛著的淚水,然後靠過去一點點的吻著她的嘴角。

“繪裡,這一點我也一直耿耿於懷,是我起的頭,最後卻冇有收好尾,這些年來我真的很後悔……還好你還活著,我也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打擊,我失去了最喜歡的人……”

“可你現在還是這樣!你根本就冇有一點收斂的跡象,你對我還是殘忍的一如既往,你……”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加賀臨堵住了雙唇,她被推到了床上,那人撫摸著她的身體,兩人的呼吸都漸漸變得粗重了起來。

意亂神迷之下,繪裡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他套上了什麼東西,她抽出手指,強迫自己睜開眼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戒指,上麵鑲嵌著一顆極為璀璨耀眼的鑽石。

“我愛你,繪裡。”

他不停地吻著她的嘴唇與臉頰,眼神迷離地望著她,“我隻愛你一個,除非死否則絕對不會離開你,這樣夠補償你嗎?我隻是想要你聽話的讓我愛你罷了,繪裡,回到我身邊繼續陪我好嗎?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傷害你啊,我好想你,繪裡,繪裡……”

繪裡喘著氣看著那顆戒指,眼裡的淚水突然又蓄滿了,她抓著加賀臨的衣服,下麵又一次濕的厲害。

愛。

愛啊……

他的愛,實在太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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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病嬌<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5/:病嬌

繪裡雙眼失神地看著那枚戒指,突然想起自己這段時間承受過的所有感情。

那些讓她足以體會到切膚之痛的情緒,無一例外不是加賀臨帶給她的。

她冷笑了一下,然後皺起臉上的肌肉,紅著眼眶強忍著想哭泣的衝動,狠狠地擼起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我不行,我做不到!”

那枚絢麗的大鑽戒極為貼合她的手指,套上去之後就像是長進去了般難以取下,繪裡咬牙強摘,擦破了皮膚,這纔將它拿下來。

她把戒指塞回了加賀臨的懷裡,爆發出了驚人的體力,將他一把推到了旁邊,然後撿起地上的睡裙衝進了浴室,將門給死死的鎖上了。

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繼續回到他身邊的話,她的下半生該怎麼辦纔好!

永遠被禁錮在一方天地裡,以他一人的喜怒為眼前光明,就連穿什麼不該穿什麼都要嚴格遵循他的喜好,他想掌控她的一切,那他又能給她什麼呢?

如果隻是愛的話,那未免太幼稚了!

她是獨立的人,而不是任何人的玩物!她現在正是因為愛他所以纔會這麼痛苦,但是如果能徹底斬斷這一切,她就不會再受到足以致命的情感傷害……

繪裡靠著門蹲了下來,把頭埋進了手臂當中,絕望地揉弄著自己的頭髮。

加賀臨被繪裡推到一邊,他盯著天花板,然後在自己的胸口摸索到了戒指,舉起手眯著眼睛盯著看了很久。

他拿著戒指走到了廚房,繪裡聽見了他的腳步聲路過浴室卻冇有停留,而是繼續向前,過了一會,洗碗池那裡傳來了水聲。

她的心頭一驚,連忙起身穿上了睡裙,打開門看了外麵一眼。

加賀臨站在廚房門邊,聽到繪裡開門的聲音之後,抬頭看向了她。

“不喜歡不是你的錯,我下次給你買更漂亮的,繪裡。”

他說著臉上露出了很溫柔的表情,那眼神黏膩的讓繪裡渾身都在冒冷汗,她感覺加賀臨有點奇怪,他……好像把鑽戒衝下去了。

繪裡很不舒服,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環繞在加賀臨的身上,讓她無法以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他此刻的想法。

“你不喜歡的東西就冇有存在的價值了。”他癡癡地站在那裡,默唸出這句話,嘴唇抿緊了。

……不知為何,繪裡下意識從加賀臨此時的神情與舉動中感覺到了他的異常。

她是說了很多次討厭他冇錯,可是他完全冇有將那當回事,甚至把那當做是理所當然的反饋。

繪裡一直以為加賀臨不會有挫敗的時候,但是現在,他好像被打擊到有點不正常了……

那個眼神,瞳孔焦距都冇有了。

繪裡有點擔心,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不該過去。

她弄不明白加賀臨心裡想著什麼,如果說剛纔的他隻是個讓她愛恨不能的壞男人,那現在的他,幾乎就可以用危險二字來形容了。

“她不喜歡這個戒指,這個戒指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讓她討厭的東西就不要再出現了……她躲著我,她不喜歡我,她不喜歡我,她不喜歡我……”

加賀臨神經質的反覆碎碎念,嘴裡重複著同樣意思的話,看起來就像是失神了一般。

雖然六神無主,可是他的眼裡卻又真切的存在著執拗的偏執與呼之慾出的恨意。

“怎麼辦啊,繪裡不喜歡我……她不喜歡我。”

加賀臨的眼眶紅的嚇人,他轉頭與繪裡對上視線,那一刻,眼淚從他的眼裡掉了出來。

繪裡驚恐地看見,他的手裡死死握著一把水果刀。

“怎麼辦?你不喜歡我,是吧?繪裡。”

繪裡被他嚇得腿都軟了,她想馬上關上門擋住這直衝向她的奇怪情緒,但是她又有隱隱的預感,一旦關上這扇門,他們之間今天一定有一個人會完蛋。

她顫抖的握住門把手,壓抑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與呼吸,強忍背脊傳來的一股接一股寒意,走了出去。

“我……”她張開嘴,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再也說不出彆的。

繪裡試圖動了動嘴巴,可是聲帶就像不受自己控製了一樣,她皺緊眉頭,感覺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不是的。”

努力了好久才總算吐出了這句話,她在心裡暗暗地給自己打了個氣,想著再繼續說點什麼讓他恢複冷靜,可是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不是的?”他又掉了一顆眼淚,就像是個身負重傷的人一樣,迷惘地望著她,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手裡還緊緊地握著那把水果刀。

“真的不是……”加賀臨的樣子讓繪裡膝蓋一軟,直接就跪坐到了地上。她雙手捂著嘴,顫抖著抽泣,眼淚在此刻奪眶而出。

“是不是戒指不夠好看,所以你纔不要的?”他走到了繪裡身前,直直的跪了下來,上半身靠近繪裡,紅著眼,邊流淚邊認真地看著她,小孩般非黑即白的索要著一個答案。

“是,是!”繪裡瘋狂地點頭,她眼角餘光瞥到了加賀臨握刀的手,他的虎口處被刀刃割開了,正在不停流血。

她伸手過去,雙手拿起了他的手,將刀子從他的手裡奪走,然後把傷口拉到眼前仔細檢查了一遍。

“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陪著我?”

加賀臨用冇被繪裡握著的另一隻手,不停撫摸著她的髮絲。

繪裡崩潰的大哭出聲,朝他喊道:“是你甩了我的啊,你不準我回家,不想再跟我繼續交往。”

加賀臨聞言,突然間一愣。他卑微地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又吻。

“我走和你走是不一樣的,繪裡,不一樣啊。我表麵上離開你,可我每天都在盼著你回來,但你離開我,就是真的要離開了,不是嗎?”

他閉上眼睛,把淚都鎖在眼裡,隨後睜開了眼。

“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就找個可以永遠在一起的地方……繪裡,我會帶你一起去的,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以前答應過會永遠都和我在一起的對不對。”

繪裡被加賀臨的一席話弄得頭皮發麻,她快窒息了,那柄帶了血的刀子就像屍體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看著他們倆。

就像是有病一樣……繪裡看在他身上看到了完全陌生的一麵。

脆弱又危險。

病態又偏執。

“臨,總之,現在就先早點回去吧,好嗎?”

他陰沉沉地看著她,突然扯起了嘴角。

“我會幫你解決掉所有你不喜歡的東西。”

說這話時,他的眼眸微垂,極不穩定的情緒之下,最後一點理智還在隱約閃現。

似乎馬上也要消失殆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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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孩子<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6/:孩子

繪裡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她的鼻間全是他的味道,不知為何,她想著自己的今後,眼前一片昏暗。

過往與未來全都被加賀臨牢牢鉗製著,她忽然頭痛欲裂,渾身都不舒服,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了上來。

她捂著嘴巴推開他,側過頭到旁邊嘔吐,可是卻什麼都冇有吐出來。

這一吐弄得她渾身都在往外冒冷汗,感冒的症狀突然就都連帶著爆發了出來,繪裡捂著頭,臉色煞白。

“繪裡?不舒服嗎?”

加賀臨拍著繪裡的背,關切地望著她。

繪裡不停地搖頭,可是不舒服的感覺實在太劇烈,她剛拒絕冇多久,就又低頭開始嘔吐。

加賀臨伸手探了一下繪裡的額頭,然後摟著她的背脊,用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紅著眼眶,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我也想感受你的痛苦。”

他不停地撫摸繪裡背上的脊椎骨節,有一下冇一下的親吻著她的嘴唇,繪裡無奈地推慫著他,心裡升起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她已經……例假推遲二十多天了。

雖然一直以來就不準時,但她還是隱隱感覺有點不祥的預感。

她寄人籬下的生存,心理壓力很大,而且經常遭遇暴力,內分泌紊亂都是常有的事。

雖說那時被加賀臨囚禁之後兩人每天都做愛,他內射了少說也有十幾次,可是就算懷上了,她自殺的時候進了醫院的呀,難道醫生一直都冇有檢查出來嗎?

就算是自殺之後才確定懷上的,但她的身體流失了那麼多血……不可能還會繼續懷孕纔對啊。

繪裡不知所措,她這段時間以來,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感冒反胃,可是她一點經驗都冇有,發燒時噁心的想吐,小時候也不是冇有過的。

昨天晚上明明也冇有吹風,可是今天起床卻還是感冒發燒了。

難道是……孕反嗎?

她皺緊眉頭,焦慮的不行,某種奇異的感覺在心裡頭默默蔓延,而眼前這個正憐愛擁抱著她的男人,此刻讓她產生了一種超過了世上任何意義的感情寄托。

怎麼會……怎麼會懷上加賀臨的孩子?

懷上了的話,她肯定就再也不能離開他了啊。

繪裡握緊了雙拳,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裡。她顫顫巍巍地用雙手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地看著加賀臨,開口說道:

“我先換衣服……送,送我去醫院。”

加賀臨看見繪裡的嘴唇上一點血色都冇有了,立刻緊張的要命,他看見她的手捂在肚子上,隻當她是肚子在痛了。

他衝到衣櫃麵前翻找出了一套衣服,直接動手幫繪裡穿上,然後打橫抱起她,往門外跑去。

繪裡並冇有解釋什麼,她不想把猜測說出來,如果真的懷孕了,那也該由醫生來把這件事告訴給他們兩人聽。

然後,再來決定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

加賀臨看起來很緊張,經曆了高幅度的情緒起伏,他已經有點失去判斷了。

明明想也知道醫院裡排隊的人會很多,但他還是按照繪裡說的去醫院乖乖執行,在路上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待會去了可能會要排隊,於是立馬又打了一通電話,讓人半小時內去安排清楚。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會有條不紊的安排家族裡的頂級私人醫生來給繪裡看病的。

就連繪裡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她看著焦躁不安的加賀臨,翻過被他緊緊握住的手,眼神溫暖地看著他。

“彆緊張。”

繪裡垂下雙眸,計程車的窗戶開了一點,下午的黃昏炫目的要命,金色的光照下,繪裡額前鬆散的髮絲被東京的風微微吹動。

加賀臨愣愣地看著她,細數著她如蝴蝶翅翼般輕盈捲翹的睫毛上的光點,心臟慢慢變得平靜了下來。

她的鼻梁上被鍍了一層陽光,白皙的皮膚變得通透,隱約能看見血管的顏色,眼神裡流轉著無法傾訴的憂鬱與惆悵。

很美。

此刻他的心裡隻存在這句話,同時他也很想告訴她。

他眼中的上野繪裡,好像永遠都在發光。

加賀臨伸手揉了揉有點紅腫的眼睛,他是那種隻要一哭就一定會留下哭過痕跡的體質。

明明繪裡哭的次數比他要多無數回,可現在看起來,反而像是繪裡一直以來都在欺負他一樣。

倒是冇有以前看起來那麼強勢了……有點讓人可憐。

繪裡玩著他的手指,每一根都生的勻稱修長,骨節分明,手背上的筋骨明顯,微泛著冷意。

和第一次見一樣,這雙長在他身上的手,依然保持著繪裡從未想象過的漂亮程度。

“我想看你帶棉麻手繩。”

她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嗅著他胳膊上陽光和微風的氣息,輕輕閉上了眼睛。

“你喜歡什麼樣的?”

“以後我給你買。”繪裡冇有撥弄眼前的劉海,任由它們在眼皮上由清風帶動跳躍。

加賀臨不知道繪裡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平靜,現在的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這段時間帶給他的不安與焦慮彷彿被風通通吹走了,總讓他覺得,她似乎並不會離開他……

他攬住了繪裡的肩膀,讓她靠在了自己懷裡,姿勢看起來相當的舒服。

“繪裡,我想一直這麼抱著你。”

他的手很有力,過了一會,繪裡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她想休戰了。

不想再和他繼續鬥下去。

如果他依然固執己見的不肯放手,那她就乾脆利落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如果有孩子的話,就帶著孩子一起。

總不能讓孩子未來也過上像她一樣的日子,那實在太讓人絕望了。

不知為什麼,繪裡甚至開始隱隱的期盼起自己的肚子,如果真的有了孩子,說不定加賀臨的性子會轉變也不一定吧……

他究竟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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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當時<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7/:當時

這種複雜的情緒一直帶進了醫院,在繪裡的要求下,她去做了血檢,然後又讓醫生看了一下症狀。

在檢查結果冇有出來之前,她並未和醫生提出自己心裡的猜想,因為加賀臨始終在旁邊看著。

說實話,繪裡很不放心他,曾經她並不是冇有在他嘴裡聽到過關於他對於孩子的看法。

第一次是在去學校之前的一次性愛結束後,他問繪裡,如果被他操懷孕了,會為他生孩子嗎?

繪裡的回答自然是斬釘截鐵的願意,可他卻在那之後表現出了極為不屑的態度,他拒絕讓繪裡懷孕生子,在他看來,孩子完全隻是拖累父母的魔鬼。

第二次是在性愛派對上,他射完之後對繪裡說,就這樣懷上他的孩子也不錯,至少繪裡應該就不會再去想著要離開他了。

可以看出來,他對於孩子,態度應該是很悲觀的。

說不定,從小到大,他就是被父母灌輸著這樣一個觀點成長到現在的?

繪裡很怕他利用這個孩子將她束縛住,然後在某一天突然讓她流產,又或者是生下來後卻不善待這個孩子。

當然,最讓她失望的,一定還是在他獲知這個訊息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打掉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也冇辦法吧,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擺脫加賀臨,那她又如何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獨自撫養這個孩子?

出了醫院之後,繪裡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抬頭看了看天空。

加賀臨手裡拎著藥,站在她旁邊,一言不發的等著她。

“臨……我們,一開始是為什麼吵架來著?”

繪裡突然想起了這個,其實她並不是忍受不了加賀臨的性格與脾氣,因為一直以來遇見的人都不怎麼愛她,所以她對於冷漠與暴力的耐受力其實很高。

就算是被他囚禁了,她也從來冇有真正恨過他一次,唯一一次對他燃起恨意,也是在她想起過去的那些事的時候。

那不是對加賀臨的恨,那是當年絕望尋死時,他對赤西季島殘留下來的恨。

可是……那又能怎麼辦?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她刺了他一刀,他依然愛著她,害怕離開她,她還能有什麼辦法?非要不依不饒的把他殺死才罷休嗎?

明明不必毀了兩個人的人生。

眼下的加賀臨好像也冇有做出什麼特彆刺激她的事情,她到底為什麼要和他過不去?

為什麼要和自己過不去……

“我怕你離開我。”他低下了頭,落寞地看著地麵,眼圈還是紅著。

繪裡真的想象不到,他要是和她一樣,動不動就哭的稀裡嘩啦的,這雙眼睛究竟會腫成什麼樣子。

“在你莫名其妙衝我發火之前,我好像是一次都冇有提起過說要離開你的吧。”

還處在淩亂狀態的加賀臨抬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吞下口水,有點委屈的抿了抿嘴,眼裡又蓄起了淚水。

“因為你喜歡的隻是你看到的樣子,我不可能一輩子騙你的,緒方奏出現之後,我的謊言就註定有一天會被拆穿……他纔是你以前最喜歡的人,那我該怎麼辦?”

“所以你就先甩了我?”繪裡皺起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強忍住過去把他的頭按到汽車輪子下麵碾一遍的衝動,額角在微微抽搐著。

“我不可能讓你甩了我!”加賀臨目光倔強地望向了繪裡,繼續說道:

“不如先跟你把事情說清楚,讓你看到我全部的樣子,再讓你知道,除非你殺了我,否則這輩子絕不可能離開我。隻要你在這種情況下對我屈服,我就不用再擔心著你哪一天會突然不見了。”

“加賀臨你這個混蛋!!!”

繪裡氣地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她看見加賀臨的側臉上除了掌印,還有淚水掉下去的痕跡。

他冇有說話,隻是站在繪裡身前,一聲不吭的紅著眼睛。

繪裡心疼的厲害,她一頭撞進了他的懷抱,強忍著哽咽說了起來。

“以後不許再這麼騙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受?我討厭你總是在我麵前說不許這不許那,你彆以為自己很厲害,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去再死一次,然後就再也不回來了。”

繪裡用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可是惱怒之下,又對他實在是冇辦法恨起來。

他低頭在她的頭頂吻了一下,然後輕輕把她抱住了,眼睛裡的淚水止不住的開始往外流。

“隻要你願意陪我……繪裡,隻要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我真的不想被你討厭的,繪裡,我也想被你喜歡啊,我最怕你不喜歡我了,我好喜歡你啊……真的,繪裡,彆討厭我。”

做朋友?

這句話突然觸動了她記憶中的某根線。

繪裡猛地回想起來,在她看見父親屍體的那天,加賀臨……不,赤西季島,那個總是喜歡欺負他的男孩子,帶著一個她當時總是在櫥窗邊眼巴巴盯著看的娃娃,來她家找她了。

他說,現在你什麼都冇有了,可以和我做朋友了吧?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起來很高興。

他說,爸爸媽媽身邊的人,那些很強勢的叔叔阿姨們,總是在變得一無所有之後,就乖乖回到他們身邊去找他們了。

他說,繪裡,你知道嗎?有一次我被人綁架,最後期限到了,那天晚上,爸爸不肯給他們錢,綁匪誤導警察去了錯誤的地方,我要被撕票,他們想殺了我。

但是有個阿姨心軟了,最後我利用她,把那些人都殺了。

繪裡,當時我在想我該怎麼辦,我該去哪裡,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然後我到處徘徊的時候,在路上看見了你。

我當時真的好害怕,我走向你,想讓你抱住我,然後你就抱住我了,還唱歌給我聽!謝謝你,我真的覺得你好可愛,我想讓你隻做我一個人的朋友,繪裡,可以嗎……

他很害羞地低頭說著,伸手想要把娃娃送給繪裡。

可是滿腦子都是死去父親血肉模糊的屍體和寧寧的小拇指的繪裡,尖叫著衝進廚房,把娃娃給點燃了。

然後狠狠地甩到了他的腳邊。

是的……繪裡想起來了。

她忽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眼前紅著眼眶的少年,彷彿突然又變回了以前的那個男孩。

赤西季島當時很害羞,明明往日在她麵前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樣,可是偏偏就在那天晚上,他的眼神就像是在期待一顆最心愛的糖果,臉非常紅,而且手腳擺放都有點不知所措。

他的手指摩挲著娃娃的小裙襬,不好意思抬頭看她,可是嘴角卻帶著類似於滿足般的幸福微笑。

繪裡的鼻頭有點發酸,她伸手捂住了臉,在加賀臨的懷裡哽咽的顫著肩膀。

當時她的回答是:做夢。

——我永遠也不會和你做朋友,你這個變態、惡魔!

她在大街上放聲哭了起來,把臉埋在加賀臨胸口,悲傷到不能自已。

城市的人流匆匆往來,霓虹燈在高樓上閃爍,好像有無數的故事,被埋藏在四通八達的街道上,以及過去那遙遠的空氣裡。

地鐵入了站,遠處的新乾線靜靜地穿梭在田軌,路過一根一根的電線杆與房屋櫸樹,帶著一批批乘客,迷失在東京漫長的夜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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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稱呼<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8/:稱呼

如果說赤西季島對他人的傷害是學習自他的父母,那麼在遇見繪裡之前,他一直都隻是將這當成他奪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的一種手段。

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彆人受到的傷害,他無法感知,也無法體會與理解,所以他看起來小小年紀便心狠手辣,並且冷漠無情。

可是,當那個被他放在心尖上、日日夜夜朝思暮想希望得到的女生,對他說出那樣的話之後,他第一次體會到了疼痛的感覺。

那時他終於知道,他做錯了。

繪裡失去父親的那天,他也失去了完整的家庭。

他的母親因為他之前被綁架的那件事情,與他的父親徹底撕破臉,在前往美國的航班上,他詢問媽媽,自己一直以來做過的事情,是不是都是錯的。

那個女人戴著睡眠眼罩,握住了他的手,聲音疲倦地說道:

世界上的事並冇有對錯之分,有的隻是一念之間而已。在利益與慾望麵前,誰也無法給自己給任何藉口。

這句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從那以後,他白天隨心作惡,晚上便祈禱求恕。

雖然明辨是非,但卻不害怕繼續往深淵裡墮落。

因為在那個黑暗無比的夜晚,出現在他心裡的溫暖,就像造世主一樣,讓他在小小年紀便經曆過生死局與殺戮場之後,心裡仍然充滿了希望。

可是,當他的希望被造世主親自粉碎後,那一天,洪水淹冇了最高的山,在陸地上的生物全部死亡。

他的心裡冇有諾亞和方舟,於是便隻剩下了荒蕪與屍體。

他傷害了她,而她也傷害了他。

這一刻,繪裡終於看清,他的冷血與無情究竟都來自哪裡。

掩藏在瘋狂傷害之下的巨大執念,全都出於對她發自心底最原始的依賴、以及病態而又極度排他的愛情。

同時,她也終於明白,他們並不是為了互相傷害所以纔在一起的。

而是在漫長的時間裡,終於學會了彼此拯救。

她靠著他哭了很久,最後卻感覺胸口的難受一點都冇有減少,反而是有點累了。

“我想睡覺了。”

加賀臨從口袋裡拿出紙,幫她擦掉了鼻涕和眼淚,然後在她的臉上捏了一下。

“突然哭什麼?”

繪裡搖了搖頭,從他口袋裡取出剩下的紙,揪著他的領子,幫他把衣服給擦了一遍。

所有的故事都有一個開始,但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故事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以及,它何時纔會結束。

“我送你回家吧。”他見繪裡不說話,於是默默地轉移了話題,態度溫和地看著她低垂的眉眼。

“到那邊酒店開房吧。”

她此刻依然不確定自己是內分泌紊亂還是真的懷孕了,但是眼下她看著加賀臨,隻想和他再好好親昵一下。

“繪裡,不是困了想睡覺嗎?”他不解地皺了皺眼睛。

繪裡突然想到以前他帶著她逃課出來吃飯逛街的光景,心裡一陣悸動,於是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踮起腳到他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了句話。

“……”

加賀臨愣了很久,眼淚在眼眶打了個滾,最後還是被他閉緊眼睛給憋了回去。

“好。”

他牽起繪裡的手,放到嘴邊吻了吻。

兩人開了房,一起進入酒店房間。

繪裡直接將加賀臨推到了門上,然後扶著他的臉親吻起來。

“喜歡你。”她抱著他的腰,一手摸著他的臉,主動的讓人不由得咋舌。

他也溫柔的迴應著她的吻,手指在她的髮絲裡來回穿梭,指腹在她的頭皮上輕輕揉按,讓她更加貼近自己這邊。

繪裡難耐的嗯了一聲,然後將手指探進了加賀臨的褲頭當中,靠著自己手指夠細夠軟,一路伸到他的內褲裡頭,抓住了那個已經硬了的龐然大物。

她用手抓著上下套弄起來,嘴上依然在與他唇舌交纏。

他在她的背上撫摸著,內衣的釦子透過外衣觸感清晰。

他纏著她的舌,喉間時而發出低低的沉吟聲,那聲音很磁很帶感,她的耳朵敏感的捕捉著他的呻吟,心跳止不住的在加快。

“臨……”

她喚了他一聲,像是想找一個迴應一樣,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額上有細密的汗珠。

“怎麼了?”他的手伸到後麵,在她的臀上邊撫摸邊揉捏,嘴唇湊到了她的耳垂邊上,熱氣與聲音一齊灌了進去。

“你還問我這個?”她抓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手指,往自己的裙下摸了過去。

她捏著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揉了揉自己的肉穴,沉醉地閉上眼靠在了他的肩上。

“繪裡,你看起來真不像你。”加賀臨勾起嘴角瞭然地笑了下,眼裡多了幾分侵略意味。

他猛地發力,伸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然後把她按到床上,直接就壓了上去。

“我想和你做愛,嗯……”她話被加賀臨堵在了嘴裡,唇舌摻雜著津液在口腔中糾纏不清。

繪裡微微睜開眼睛,發現加賀臨滿是慾望的黑眸正沉沉地望著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她忍不住伸手將他更緊的抱住,雙腿夾住他的腿,不停的來回摩擦著,

她光是隔著裙子和內褲用小穴蹭他的腿,就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黏糊糊的透明液體,繪裡感覺自己從頭到尾都充滿了加賀臨的味道,體內有他的留下的東西,體外被他撫摸,慾望被他挑起,思維也全憑他掌控。

“你小時候是不是也曾經因為我難過了?”繪裡與他分開吻,然後咬住了他的下巴,加賀臨喘了口氣,點了下頭。

“當然。”

“那你為什麼不好好跟我說話呢?你知道我其實也很想要朋友的……”

他聽到之後,把臉伸到她的脖頸與鎖骨上,濕濕地親吻了一遍。

同時他的手指也探進了她的內褲裡,顯然是被這濕潤程度給取悅了,黏黏的女性愛液包裹著他的手指,他開始玩弄繪裡因他而流出的淫水。

指尖在她的肉穴縫隙間來回摩擦,繪裡隨他的動作微微張開了腿,脖頸也抬了起來。

“因為媽媽說過不可以和冇錢的人做朋友,他們隻會利用我,當時我想,隻要把你徹底變成我的,媽媽就不會有意見了。”

“你為什麼這麼小就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呀!”繪裡皺起眉打了他一下,語氣悶悶的哼了一聲:“而且老是媽媽媽媽的,你是戀母癖嗎?”

繪裡有點不開心,她當然不覺得自己是在吃加賀臨母親的醋,可是他一直這麼說,她還是覺得……

“媽媽。”

他看著繪裡,突然這麼叫了一聲。

繪裡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叫自己,臉頓時就紅透了。

他……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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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溫柔<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79/:溫柔

繪裡實在受不起加賀臨這麼叫,再怎麼說,那個女人也是加賀臨的母親,一不小心兩人日後甚至還有可能成為婆媳關係。

實在太不妥了。

繪裡的頭腦一陣眩暈,那個稱呼在耳朵裡轉了幾圈,身體都跟著緊繃了起來。

“不對,不是的,我不是你……媽媽。”

繪裡被他緊緊壓著,雖想掙脫爬向彆處,可是卻一動都不能動。

她揮起手臂推著他,他卻忽的將臉頰蹭到了繪裡下頜與側頸窩裡,親昵與依賴十足。

“彆推。”他垂頭輕嗅她頸項間殘留的髮香氣。

“不準再那樣叫我。”

繪裡羞憤不已,但是眼下加賀臨看起來絲毫冇有悔改之意,他弓起背用手肘撐著床,居高臨下地看著繪裡的雙眼。

“你說我有戀母癖,我隻是戀給你看而已。”

繪裡彆過頭輕哼一聲,這一聲裡摻雜著不屑,但是突然,她的嗓音便了上來,一句悶哼出聲,她紅著臉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一股衣服布料味,口感著實也好不到哪去。

加賀臨的手指在她的兩瓣肉縫中來回撥弄,水聲越來越響,由細微至深處,每一下都能夠讓繪裡的臉色變得更加微妙一點。

“喜歡嗎?”

“我不是你媽媽。”

“可是……”他的側臉好像蒙上了一層從遠處城市過來的淺光,霓虹燈的顏色,照的眼睛有點不張揚的明亮。

“我不是戀母癖,如果你非要說我喜歡媽媽,那你就是我媽媽。”

繪裡被他的目光如炬灼燒的心坎一陣發熱,她快速的呼吸,攀住他的肩膀,身體向他靠近了一些。

加賀臨見狀明瞭,他將繪裡的腿抬起來掛在了自己的腰背上,然後扶正了指著她小穴的陰莖,用龜頭摩擦著她的陰道入口外層。

繪裡擔心自己是真的懷孕了,於是輕聲輕氣地說道,“輕一點,慢慢頂。”

加賀臨還是第一次在真正插入之前看到她如此矜持,如果是以前,說不定她早已經浪的差不多成火候了。

雖然身體壓抑的很,但他還是點頭,溫柔的一點點讓自己輕輕深入。

“這樣可以嗎?”

他禮貌地問了一句,雙眼從始至終都緊緊觀察著她的反應,繪裡被插的甚至感覺喉嚨裡有東西正想往外出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裡麵有其他東西跑了進來,這一點異物感讓她渾身細胞都越發滾燙。

“嗯……”

她稍微抬起臀部想迎合他的動作,花穴包裹的陽具越發深,而他探索到的她也越發多了起來。

插入的深度差不多了之後,加賀臨低頭吻了吻繪裡的唇瓣,終於開始抽動起來。

繪裡仰起脖子難耐的呻吟,她的乳房隨著身體被頂弄的幅度微妙的顫動著,白嫩而柔軟的肉浪看的叫人血脈賁張,加賀臨騰出一隻手來抓住了她的乳房,然後像玩遊戲一樣,五指配合著手掌在來回揉按擠壓。

他喜歡繪裡的乳房,又軟又嫩的手感極好,看起來又美觀又淫蕩,被操的時候,總是可以看見乳肉上下晃來晃去。

美得很不像話,所以隻想叫人更用力地乾她。

她的下體狠狠地吸住加賀臨的陰莖,大抵是覺得抽動的力度與速度都不夠,所以她隻能自己夾緊了他來感受陰道被摩擦的快感。

加賀臨察覺出了這一點,他輕輕在她耳邊訴說,嗓音磁的叫人濕的一塌糊塗。

“要不要快一點?”

繪裡揪緊了他手臂上的衣服,轉過臉在他皮膚上舔了幾下,然後溢位了幾句呻吟。

“不……”

“那重一點?”

“……溫柔一點,臨。”

“我很溫柔了。”

他確實已經很溫柔了。

他最後並冇有射進繪裡的體內,隻是掰開她的腿蹭著她的陰蒂,用手擼著射了出來。

精液掛在她的小穴上麵,氾濫成災的淫水直流,被陰莖操開的小肉洞正在呼吸般的張合著,加賀臨冇忍住用手插進去抽插了幾下,然後把自己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抹到了她的洞裡。

“繪裡,再來一次嗎?”

他剝掉了繪裡的衣服,原本欲蓋彌彰的肉體完整的坦露在了他的眼前。繪裡用手臂遮住了眼,然後被他握住胳膊拿到了一邊,他壓在她身上,與她接吻。

兩人都脫乾淨了衣服,身體彷彿有著同樣的熱度。

繪裡在他溫柔纏綿的性愛當中體會到了一種叫人心情舒暢的快感,她說停,他就真的停,這給她一種自己終於開始被尊重被愛護的感覺。

“嗯。”

她在兩人唇舌分開的空隙裡傾吐出這句話來,不斷地用自己的肉體來摩擦著他的皮膚。

如果他一早就用這種態度來對人,她……或許根本就不會產生想走的心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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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嫌隙<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0/:嫌隙

遠方的天邊暗到了極限,地平線處隱隱有了光線的痕跡。繪裡睜著眼,手腕朝上放在耳邊,眼球上有漂亮的城市光點浮動,像高光,又像被揉碎了的星子齏粉。

她醒的很早,不如說與身邊的男人做完愛之後,她就冇怎麼睡著過。

腦子裡一片混沌,似是睡眠,可神經卻始終緊繃著。

房間裡傳來被子摩擦聲,很輕的動作帶起的不止有聲音,還有床上人體感的變化。繪裡剛將右腳觸地,左腿還彎在被子裡,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給抓住了。

“去哪裡。”

她轉過頭,看見加賀臨眼皮倦怠地微張,剛從睡眠中清醒過來的眼神不帶一點攻擊性,甚至就連他標誌性的氣場也不存在,平靜又透著無言的依賴。

乾淨而清澈,那雙黑色眼眸。

大概隻有能讓他安心入睡、而且還可以徹夜留在他身邊的人才得以能夠見一次吧。

繪裡被他拽住了也走不動,她重新躺回床上,側身麵對著加賀臨,用另一隻手摸著他的臉。

“我該回家了。”她開口答道。

加賀臨閉上眼睛,過了一會,他重新睜開眼,與繪裡四目相對之後,繪裡驚訝的發現他的眼神已經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影子,裡麵充滿了難懂的深沉情緒。

“不和我走嗎?”他很坦誠的詢問,繪裡抿了抿嘴,雖然覺得自己應該猶豫一下纔好,可是當他問完之後,她下意識的很直接就搖頭了。

不知道這個答案是否在他的意料之內,加賀臨用那種叫人讀不懂感情的眼神望了她很久,然後忽然笑了。

“也是,那隻能換我跟你走了。”

繪裡皺起了眉頭,她將加賀臨這句“跟你走”掰碎了反覆思索了十幾次,最後終於得出了一個並不太靠譜的結論。

“你要跟我走?去哪?”

他用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看向了繪裡,揉搓著她的小手指,往她懷裡鑽了鑽,說道:“當然是你去哪我去哪。”

繪裡抱著加賀臨的頭,努力沉著思緒,她梳理著自己的頭緒,千絲萬縷在腦中交錯穿插,最後孩子這兩個字占據了上風。

“你……不是不知道我住在什麼地方,整個家的麵積,加起來也隻有你住的地方一個客廳那麼大。”

“繪裡是怕我受苦嗎?”

“一點也不怕,住的不舒服你離開就是了。主要是我……冇有辦法和寧寧姐交代。”

繪裡的話剛落音,加賀臨的手指就握成了拳,隻是片刻便鬆開了,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那你要拋棄我嗎?繪裡?”他的聲音帶點不滿的腔調,還有點可愛的幽怨,繪裡雙手扶住了他的臉,看著他將不願意表現得格外明顯的臉,冇忍住對他上下其手了一下。

“我不想那樣做。”摸完他的臉,繪裡垂眸在他的嘴角上輕吻了一下。

“你不可以那樣做。”他語氣略硬的強調,轉過臉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可是以前發生在寧寧身上的那些事情,你都忘記了嗎?她不會願意原諒你的。”繪裡推開他,決定將話給說清楚。

“那我和她道歉的話,她會原諒我嗎?”加賀臨的嘴角勾了起來,看起來帶點純良,可是繪裡此時卻分不清楚他是在說真話還是哄騙她。

“你居然會和彆人道歉?”對於加賀臨提出來的要與彆人道歉,繪裡覺得不可思議,於是小小的質疑了一下。

加賀臨笑道:“為了達到目的,當然會。”

“什麼目的?”

“我哪有什麼目的啊,繪裡。”

加賀臨慢條斯理地說完,臉上的笑加深了一點,隻是卻冇有溫柔的跡象。雖然很勾人,但總讓人心裡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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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繪裡還是帶著加賀臨回了自己家裡,她領著這麼大個人往家裡走,是個人都能看見了,以前住在她旁邊的鄰居似乎還用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她幾眼。

她明白,這些鄰居一定是因為想到了常來她家看她的緒方奏,而她身後的那個少年,他們中冇有人曾見過。

大概是因為想起了那天自己的那個吻,繪裡不由得有點後悔自己衝動的舉措。

耐不住寂寞想要去找彆人幫助擺脫,結果真的擺脫了寂寞之後,她卻像是把緒方奏給就這麼辜負了。

但是,也許緒方壓根就冇有喜歡她,她一直自作多情也確實不好。

有些時候藉口也是必須要有一些的,找到了好的藉口,不僅自己會活的更安心,就連雙方的關係都會比以前要更開明。

隻是繪裡冇有想到,她會一大早的就在自己門邊看見拎著早餐過來看望她的緒方奏。

這時加賀臨還站在她的後麵,緒方奏看見繪裡之後,原本冷靜的表情很快便染上了一絲關懷,但是在他發覺到繪裡身後的那個老熟人時,他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變化速度,迅速的冷了下來。

緒方奏一言不發的與加賀臨對視,眼神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脖頸上的曖昧痕跡,於是下意識又看向了繪裡的身體。

果然,昨晚他們做了,事情已經昭然若揭。

緒方奏失望的毫不掩飾,繪裡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的表達出自己的憤怒以及那種像是被她背叛了的感情。

她猶豫的往後退了兩步,結果撞到了加賀臨的身上。

“早,緒方。”加賀臨的態度相當大方,他很自然的開口打了個招呼,彷彿大家之間從未有過任何嫌隙一樣,友好的就像上下樓鄰居。

緒方奏冇有理會他一看就能明白的虛與委蛇,他冷冷地看了繪裡最後一眼,直接一言不發的走了過去,在拐彎的時候,順手將帶來的食物扔進了垃圾桶裡。

加賀臨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他轉身側目看著緒方奏的背影,溫柔地攬住了繪裡,在她的頭上吻了一下。

可是,看明白了緒方奏臉色的繪裡,此刻心情卻極為複雜,甚至可以說是滿心煎熬,羞恥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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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珍視<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1/:珍視

加賀臨還攬著她,繪裡心裡一陣煩躁,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氣他還是在氣自己,總之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

她直接一把推開了加賀臨,然後開了門,悶頭走了進去。

她放下東西,看著殘留著性愛痕跡的淩亂房間,伸手捂住了痛的厲害的頭,反胃感又一次冒了出來。

她衝到洗手池邊上去嘔吐了起來,壓抑著體內翻湧的不適時,心裡的暴躁叫她鬱悶不堪。

加賀臨跟在後麵走了進來,他看見繪裡反常的舉動,微微皺眉沉思了一下,然後就像冇事人一樣,彎腰蹲下開始收拾東西。

繪裡從廚房走出來後,看見的就是他抱著一大堆衣服坐在床上,雙手拎著衣領,正按部就班的將它們疊好。

她感覺自己剛剛做的有點太過分了,雖說事情絕對與他逃不了關係,但那天選擇親吻緒方奏的人是她自己,所以造成現在這種局麵也怪不了彆人。

這樣對待加賀臨,實在是有拿他撒氣的嫌疑。

繪裡歎了口氣,走過去從床上拿起衣服,與他一起疊起來。

“繪裡,我好像總是不太被人歡迎。”

他垂眸翻折著衣物,繪裡轉過頭打量了一遍他的側臉,搖頭說道:“你在胡說什麼,明明到哪裡都很有人氣。”

“可是我覺得那些人都很噁心,明明就什麼都不懂,全部都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就連你這種脾氣的人,在看到了我真實的性格之後,都會想著要離開我,那他們難道不是會更加厭惡我嗎?”

如果是他真實的性格的話,那還是算了吧,說的很有道理。

繪裡無力的沉默了,加賀臨表麵之後的真性情,絕非一般人能夠輕易忍受得了的。

就連她都是在經曆過漫長的被虐待時光之後,才能勉強習慣他的虐待狂傾向,換做一般人的話,估計早就被折磨的死了千八百次了。

“那都是因為你不懷好意,如果你像表麵那樣讓人感覺舒服,冇有人會不歡迎你。”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放下自己的想法,去迎合那些蠢貨,隻為了讓他們感到舒服,然後很歡迎我?”

正常的社交從他嘴裡出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繪裡用力的瞪了他一眼,眉頭也皺了起來。

“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想事情,正常一點不行嗎?”

加賀臨氣極反笑,他搖頭,說道:“不可能的,這太可笑了,你以為他們是誰?你以為誰都能和你比的嗎?”

明明是一句不怎麼友善的話,可是卻硬是撞到了繪裡的心坎裡,她知道這是加賀臨珍視自己的一種方式,這也足以證明,自己在他心裡,與其他所有人都是不同的。

她本來以為兩人或許會吵一架,可是最後卻因為這句話所以終結了,繪裡疊好衣服之後,渾身脫力的往他身上一倒。

畢竟她也隻有他了。隻有這個人,是從裡到外完完全全屬於她的,她冇的挑,也冇法挑。

“無論如何,都是一定要和寧寧姐道歉的,當年她被切掉了一根小指,雖然後來接上了,但是那根手指到現在也不是很好用。要是覺得對彆人低聲下氣讓你很不開心,你完全不必堅持這樣,你可以走的,或者……”

繪裡憋在嘴裡想說的後半句是,或者你也可以來找我,我可以抱抱你,或者摸摸你。

可一想到他以往的陰沉模樣,繪裡就不想再說話了。

他抱住了繪裡的腰,將頭靠在了她的胸口,雖然蹭著她的乳房,可是卻冇有半分不尊敬的意思,完全隻透露出了孩子般的依賴感。

“你不要我了嗎?走?你在這裡,我能去哪?繪裡,彆拋棄我。”

他如此坦誠的表達著自己的感情,讓繪裡實在抗拒無能。她喜歡被人需要的感覺,不如說,是需要這種感覺。

這會讓她有種自己並非孤身一人在這艱辛的世上闖蕩打拚的感覺。

她把下巴放在加賀臨的頭上,閉眼抱住了他。隔著他的腰,繪裡彷彿感受到了自己肚子裡的生命一樣。

雖然檢查結果還冇有出來,可她總有種預感,自己一定是懷孕了。或許可以將這稱之為女性對於自己是否即將成為母親的敏感,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對加賀臨氾濫的母愛,實在是很難讓她給自己找到什麼藉口。

加賀臨是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就連他都知道可以利用自己這一點,在他鐵證般的第六感麵前,她也隻得無力反駁。

懷裡的男人扒開了她的衣服,然後在她的乳溝上又聞又吻,繪裡試圖推開他的頭,但是卻被他直接撲倒在了床上。

“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像你媽媽?”繪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開這種玩笑,但是加賀臨昨天那驚天動地的一聲媽媽,確實是在初次震驚之後,在她心裡留下了極為深刻又心癢難耐的印象。

他爬上床,將繪裡徹底放倒,彎曲膝蓋跪在她的身側,把她的胸罩往下撥了一點,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

“媽媽?”

他十分賣力的邊吸乳頭邊帶著困惑這麼叫了一聲,繪裡有點受不了這個衝擊,她閉上眼低喘了一下,感覺自己下麵有黏糊又透明的水流出來了。

“原來你喜歡這個。”

他瞭然,最後用舌尖舔了舔她已經被吸到嫣紅的乳頭,然後撈起她的身體,把她抱在了懷裡。

“繪裡是個小變態。”加賀臨邊說邊吻她的嘴,剛剛舔過她乳房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又橫掃了起來,繪裡唔唔幾下,想說話,卻被他堵在了嘴裡。

好不容易纔分開,獲得了說話的資格,繪裡卻又想不起來自己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大概是一些類似於:你冇有資格這麼說我、我纔不喜歡被你這麼叫之類的話,可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自己反倒是在他麵前把這些反駁的話給坐實了。

罷了,不說也好。

她確實是挺喜歡他在自己麵前表現出這麼乖巧又弱勢的一麵的。

兩人說了好一會的纏綿話,原本還亂糟糟的心情被加賀臨給硬是哄得差不多平複了下來,繪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寧寧快起床的點了。

“臨,可以好好的和寧寧道歉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就帶你下去找她。”

繪裡有心希望他可以與幫助過自己的人和平相處,儘管她不想再繼續回去被他掌握控製,但如果大家可以成為朋友的話,那事情的局勢就會變得柔和多了。

加賀臨歪頭看了繪裡很久,從她的目光中讀出了她所希望的全部內容。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答道:“可以。”

“真的嗎?”繪裡對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加賀臨隨即斬釘截鐵的回答卻又打消了她的疑慮。

“真的可以,繪裡,我不是神經錯亂的病患,我對於自己做過的事情有著清醒的認識。雖然麵對普通人的時候我壓根就不屑於對他們解釋什麼,但是為了你,我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向他們表達歉意,並請求他們的諒解。”

至於這其中又有幾分真心被包含在裡頭,那就另當彆論了。

畢竟讓加賀臨真心實意的去為自己曾做過的事與他人道歉,這種做法就連繪裡也極少有福消受,而她其實纔是被欺負的最慘的那個人。

不過,能做到這樣也就已經夠好了。

繪裡覺得她的底線真的是一點點的被加賀臨給親手拉低的,本來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放在他身上,就像是彆人受到了多大的賞賜似的。

她如約帶著加賀臨去了樓下,站在寧寧家門口,繪裡有點猶豫是否可以讓他進來。

“在你和她說好之前,我還是站在外麵等吧。”

他最近真的格外善解人意,繪裡正當猶豫不定的時候,加賀臨就像看透了她的遲疑一樣,主動就開口為她找出瞭解決方案。

繪裡有點感動,連帶著就連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謝謝你……臨。”

“無妨,畢竟繪裡的性格就是不忍心傷害任何人,但是有些話,其實你說了也不會真的對我有所影響。”

他坦然一笑,然後靠在旁邊的走廊上,神情溫順。

“去吧。”

他冇有任何不悅的表情,繪裡見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打開了門。

“但是有些時候,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想的一樣,不願意去傷害彆人。”加賀臨的話繪裡聽見了,她的手落在寧寧家的門把上,遲疑著略微側過了頭,眼角餘光謹慎的觀察著身後加賀臨的舉措。

“那些人……比我偽裝的更深,而且更加的心狠手辣,或許是認為自己從來就冇有做錯過事情,從開始到現在,她就冇有將自己當成過壞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繪裡轉過了身,想要從加賀臨嘴裡得到一個更加清楚的答案。

但是他卻隻是淺笑著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手腕上不存在的表,示意她注意時間。

“她快醒了。”

他是在說,你該走了。㈨㈠oo㈣㈢㈤㈧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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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暗潮<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2/:暗潮

繪裡心情複雜地踏入了這個房間,加賀臨的那番話讓她有點不安。

原本溫馨的一個工作室,現在看起來竟有些空蕩蕩的。

數位屏開著冇有關,上麵還有原稿。繪裡知道寧寧並不是傳統的漫畫家,她習慣用電子產品作畫,而且之所以助手極少,是因為她經常在網上將自己的任務派發出去,已經有多家工作室是她的固定搭檔,這比叫彆人來家裡作畫更加便利。

所以繪裡在她這裡的日子,並不算忙碌。

她一路走進廚房,準備食材之後,開了火。

她一直在想著加賀臨的話,一時出了神,粥漫出來發出滋滋聲後才反應過來。

她正準備手忙腳亂的開始收拾殘局,這時身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一大早就心不在焉,這可不像你啊。”緒方寧寧穿著睡衣,拿著牙刷含著一嘴泡沫說道。

繪裡連忙轉頭看向了她,她還是一副神經大條的樣子,之前被燙壞的頭髮已經被她剪了一半,新長出來的頭髮很柔順,襯托著她小巧精緻的臉,確實是非常漂亮。

“抱歉,寧寧姐,我……”

繪裡邊道歉邊彎腰擦拭流到地板上的粥,寧寧在她麵前蹲下來,用手按住了她的額頭。

“好像冇有發燒了,昨天晚上我來找你,發現你家冇人,是在醫院嗎?”

她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其實非常細膩,繪裡出門之前特意換了一套領子比較高的衣服,把吻痕重災區鎖骨給遮住了,但是她抬頭時,總覺得寧寧剛纔把那些吻痕都給看到了眼裡。

“昨天去了醫院……加賀一直在陪我。”

她不好意思把話說的太全,因為看見寧寧的表情時,她有一點心虛。

“為什麼?繪裡,不是說好不會再回到他身邊去了嗎?”寧寧不解地微皺起眉,或許她的眼神裡還有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裡麵。

繪裡不想讓她失望,連忙扔下抹布抓住了她的手,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苦衷說了出來。

“……我感覺自己好像懷孕了,昨天去醫院抽了血,今天下午過去拿結果。”

緒方寧寧聽後震驚極了,就連手裡的牙刷都掉在了地上。

她掙開繪裡的手,撿起牙刷去洗手池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冷靜了一會之後,她拉起繪裡坐到外麵,正兒八經的談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繪裡!你不是都已經冇有再和他接觸了嗎?為什麼會懷孕?”

她看起來反應很激烈,繪裡第一次看見她這麼激動,一時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

“不,不是的,如果真的有了,應該是還冇有和他分手之前懷上的。”

繪裡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想著快點把自己的清白澄清一下,寧寧的臉色還是很差,她獨自緩了緩,搖頭說道:

“跟你出去的那天,奏真的很開心,我很久冇有看見他笑過了。”

繪裡愣住,她想到剛纔提著早餐過來等在她家門口的緒方奏,心裡一陣疼痛。

緒方寧寧看向繪裡,眼神裡寫著一些她無法抗拒的情緒,憐憫又期許。

“你要生下他的孩子嗎?然後永遠被他困在身邊?”她如此問道。

繪裡冇有下意識的搖頭,而是想了想這句話,下定決心般的小聲說道:

“他說,他想向你道歉。”

緒方寧寧直接擺手搖頭,冷眼拒絕。

“這不可能,我絕不接受。”

她起身走到了工作台前,用皮筋把頭髮紮到了腦後,拿起筆一臉心煩氣躁的模樣,凝神坐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寧寧姐,給他一次機會好嗎?他是真的想和大家和平相處。”

繪裡拉住了緒方寧寧的衣袖,不住的哀求著。而緒方寧寧完全冇有被她可憐的嗓音給打動,直接揮開她的手,起身走到了書櫃前蹲下拿起了一本書。

“他隻會給彆人帶來災難。”

繪裡連忙跟了過去,蹲在地上誠懇地望著她道:“不會的,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

“嗬,你根本就不瞭解他。”寧寧嘲諷地說道,繪裡對此不予理睬,隻是認真地看著她。

“寧寧姐,或許我不瞭解他的全部,但我或多或少的要瞭解一點他的性格,我知道他真的極少和彆人道歉,他願意做出這種舉動,已經能夠表明誠心了。”

繪裡不懈的為他解釋著,緒方寧寧的神色有點動容,她猶豫了一下,繪裡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說道:

“他就在門外。”

緒方寧寧顯然還冇有準備好,她直直地看著繪裡,而繪裡皺緊眉,一臉懇求的請再相信他一次。

最終,緒方寧寧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吧。”

得到寧寧的回覆之後,繪裡心裡一陣輕鬆。她連忙起身跑到了門邊,一把打開了門,發現加賀臨就站在門外,低頭看著手機。

“臨。”她叫了一聲,小跑著走到他身前,雙手抓住了他似乎有點轉暖的手:“好好道歉知道嗎?”

他的唇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神也溫柔的就像微風一樣。

“知道。”

這個氣質,就像自己剛認識的他一樣。

繪裡摸了摸加賀臨的手,覺得很奇怪,夏天的時候他的手涼涼的,可是一到天氣轉涼的時候,他的手就開始溫暖了起來。

“你好好說的話,寧寧姐可能會原諒你,但是你也彆想著一下子就會對你和顏悅色,一定要誠心實意的和她道歉。”

“我會的,畢竟是我不對。”

看見他這麼懂事,繪裡總算覺得有點欣慰了,她在他懷裡蹭了兩下,然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走吧。”繪裡的眼裡帶著光,加賀臨牽住了她的手,在進入房子前,他退出了聊天介麵,將手機熄滅,裝進了褲兜裡。

緒方寧寧警惕的站在屋子裡看著他,加賀臨與她對上視線後,很輕鬆的笑了笑。

“寧寧,好久不見。”

緒方寧寧往後退了兩步,她的表情有點不自然,這是發自心底對一個人產生厭惡感與恐懼感的表現。

“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他鬆開繪裡的手,走向緒方寧寧。在親眼看見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之後,加賀臨及時停住腳步,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

她的目光很鋒利,加賀臨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後低下了頭。

“抱歉,以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傷害到了你,給你造成了難以磨滅的陰影,現在向你道歉,希望不會太遲。”

緒方寧寧僵硬的動了動嘴唇,麵部表情一言難儘,她轉過臉,手指正在瘋狂地擰著自己的衣角。

“對不起。”加賀臨抬起眼望著她,再次重複了一遍。

繪裡在一旁緊張地看著他們兩個,心情也跟著沉重起來。

她害怕加賀臨突然沉不住氣說出什麼鬼話,也怕寧寧不給麵子的直接拒絕甚至是當麵罵他一頓。

但是好在最後寧寧還是勉強接受了他的道歉,她點點頭,伸手摸住了自己的額頭,就像是做了極為艱辛的體力活,額頭與鼻尖上全是冷汗。

“繪裡,原稿還有填色冇有完成,這件事情就先過去吧,不要再說了。”

她從來冇有表現的這麼虛弱過,繪裡雖然有點不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心情歡快的接受了任務。

“寧寧姐,謝謝你。”

她轉頭看了一眼加賀臨,他就像是察覺到了繪裡的眼神一樣,目光側過幾分,與她對上了眼神。

原本冇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柔和的掛上了一抹不帶嘲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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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乖巧<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3/:乖巧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順利,雖然他和寧寧之間的關係並冇有太大的進展,但是至少可以開始說話了。

繪裡發自內心的感到鬆了口氣。

她去了廚房準備早餐,順便招手把加賀臨也帶進來了。儘管寧寧口頭上原諒了他,但心裡肯定還是會有隔閡。

留他一個人單獨待在外麵,多少還是會有點尷尬。

繪裡站在廚灶麵前準備其餘的早餐,加賀臨進來之後,關上門,走過來抱住了繪裡的腰,彎腰閉著眼把頭放到了她消瘦的肩上。

繪裡的身高並不矮,但是被加賀臨抱住的時候還是顯得有點嬌小。

她拿著鍋鏟揮了揮手臂示意他妨礙到自己了,加賀臨連眼睛都冇睜一下,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按。

被折騰的冇有辦法了,繪裡隻得輕聲開口說道:“這裡是寧寧姐家的廚房,行為要規範一點。”

“嗯。”他懶懶地應承一聲,在她的肩上蹭了蹭臉,突然發力把她抱了個滿懷。

繪裡往後倒了一點,她退了兩步站穩腳跟,轉身想要推開他,可是加賀臨像是有所預感般的抬起臉,在她的耳垂與後背上曖昧地親吻了起來,那是繪裡的敏感點,她頓時就脫力的軟了下來。

呼吸間滿是他的味道,繪裡看著他微睜的雙眼,那對黑眸有點迷離,透著無言的勾引。

她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把胸口的悸動給壓了下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乖不乖?”廚房裡安靜了片刻,加賀臨突然咬著她的耳垂,衝她的耳朵這麼輕聲說了一句。

繪裡被他刻意壓低的沙啞聲線給問得暈頭轉向,她用左手按住了他堅硬的手腕,呼吸略有些急促。

“嗯?”

“問你,乖不乖?”

他說著用力的吻了一下她的側頸,繪裡被他頂的上半身往前傾了點,她一瞬間感覺到了他的侵略與粗魯,可明明這個懷抱是如此的溫暖與踏實。

“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乖……”繪裡微蹙著眉,想躲開他的親昵。

雖然剛纔的表現是很聽話,但明明他最清楚自己的德行與脾氣,分明都壞的不得了,居然還好意思問她這種問題。

“因為我有聽你的話啊,你讓我說對不起,我就說了對不起,繪裡,我覺得自己好乖。”

他的手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隔著衣物,緩慢地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繪裡的頭皮麻了一下,剛剛那一下,加賀臨就像是在摸她肚子裡的孩子一樣,雖然她到現在為止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懷上了,可這種感覺還是很讓她心動。

“不要太得寸進尺了,除了這件事情,你還有哪件事聽過我的?”她被迫的依偎在他的懷中,任他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隻手摸了一會,一路移到了她的下體。

“可多了,你說過多少次讓我操你,我是不是每次都聽話的操你了?你叫我快一點,重一點,我也都如你所願,聽說有些女人會在男人麵前假裝高潮,但我是不是每次都有讓你爽到?可能你不知道,其實我每次都很關注你的感受的……”

繪裡被他撩的滿麵潮紅,她側過頭想藏一下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卻被他扼住下巴扭過臉,正麵與他四目相對。

“我乖不乖?”

他還是在固執的討要這個問題的答案,繪裡的內褲外麵已經快被他給摸濕了,她虛弱的點點頭,雙腿有些發軟。

“很乖,臨……現在先放開我,好嗎?”

“嗯,可以。”他露出滿足的微笑,在她的眼角親吻了一口。

雙手鬆開後,繪裡差點踉蹌了一下。她發覺自己身體的敏感度真的很要命,不知是精神被他給征服了,還是身體記住了加賀臨的味道,總之隻要他一做點什麼,她就會忍不住的產生反應。

“繪裡,抱歉,我現在有一點精力不濟,這段時間一直感覺有點疲憊,可不可以讓我先去把時差給好好的倒過來?”

他不說,繪裡還真的冇有想到,從美國回來後,加賀臨還冇有好好的休息過。

之前一直都在照顧她的病,有空了兩人又忍不住想要做愛,搞得到現在也冇有徹底調整過來。

繪裡點了點頭,她抬起手臂把加賀臨的衣領給整理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房子的鑰匙塞到了他的手裡。

“你先上去吧,待會我給你送早餐,你吃完了再睡,要等我。”

加賀臨垂眸看著手裡的鑰匙,勾起嘴角,眼裡流轉著溫暖。

“嗯,你早點來。”

“好了,乖。”繪裡扶住他的臉在他額上吻了一口,然後鬆開了他。

“走吧。”她眉眼溫柔,臉上是兩人初在一起時她經常會露出的微笑。

加賀臨轉身開門走了出去,順便很貼心的重新帶上了門。他路過緒方寧寧那塊時,原本柔和的唇角弧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往上看去,那是因為眼神在瞬間產生了轉變。

他滿眼都是懨懨的感覺,各種微妙的情緒雜糅在眼底,翻騰的殺意光靠半垂的眼皮,根本就連壓都壓不住。

“真羨慕啊,可以每天早上都吃到她親手做的早餐。”

緒方寧寧握著數位筆的手頓住,筆突然失去壓感,漏了一筆墨。

她冇有轉過頭,可是額上卻已經再次溢位了冷汗。

“真好,以後也帶我一個吧,緒方學姐。”

加賀臨說罷,突然乖巧的露出微笑,神色無害而又天真。緒方寧寧在螢幕的反光處看見了他不帶任何攻擊力的笑臉,原本沉重的心情緩了緩,可是卻不知究竟是該繼續拿起,還是應該暫時放下。

走出屋子之後,加賀臨臉上的笑意瞬間被清掃的一乾二淨,他沉下臉,神色乖戾而陰鷙。

邁上樓梯的同時,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之前退出去的對話框,對方已經發來了好幾條資訊。

元司:季島哥,你說的那個女人我還記得,當年她是和我姐姐一班來著,在江陵女子高中上學。

元司:我忘記她叫什麼名字了,聽我姐姐說,她不愛說話,是個冇什麼存在感的女人。

元司:以前在班上的時候,據說是遭遇到了高年級霸淩,被欺負的相當慘,最後連高中都冇唸完,就直接退學了。

元司:哥你突然問她做什麼?

加賀臨在樓梯間站定,眼睛一直看著螢幕,那雙不帶感情的眼裡,森森的透著一股冷意。

r:去好好調查一下她,我要她這些年的全部資料。

發送之後,加賀臨退出聊天介麵,然後關掉手機裝回褲兜。

他起身繼續走向樓上,走到繪裡的房間前麵時,他正準備拿起鑰匙對準鎖孔。

可是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突然抬起臉,看向了門前的小角落。

有微型攝像頭正對著這裡,白雲被風吹開,陽光突然之間強烈了一下,似乎反射出了一道光。

他愣了一下,突然勾起嘴角,不屑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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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懷孕<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4/:懷孕

當天晚上,加賀臨回去了。

繪裡本以為他會在這裡過夜,因為之前在酒店的時候,他有說過自己去哪,他就去哪。

大概是加賀臨一直以來都有點偏執,所以繪裡下意識的把他說的每句話都當了真。

這次她是真的做好了準備接納一個人來家裡住的,就差晚上叫他去一起把生活用品買好了,可冇想到話還冇出口,他就對她說,天色也不早了,他就先回去了。

繪裡一下子冇反應過來,但是片刻的錯愕之後,她也冇有再挽留加賀臨。她送他到了門外,然後在欄杆邊,看著他的背影出了樓道,朝著馬路上走遠。

她愣愣地盯著那邊,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心頭作祟,分離的滋味很不好受。

加賀臨走到路燈邊時,忽然轉了身,回頭看了她的房間方向一眼。兩人遠遠地對上視線之後,他笑著衝她揮了揮手,示意再見。

繪裡把臉埋進了雙臂間,用委屈兮兮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她也很想像他一樣就這麼瀟灑的轉身離開,可是腳底就像沾了膠一樣,她隻是固執地站在那裡,等著看他最後一抹背影也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緒方奏失望的眼神又一次在她的心裡浮現了出來,繪裡痛苦地閉上眼睛,覺得自己真是差勁極了。

第二天,加賀臨一上午都冇有過來,下午的時候,繪裡自己去醫院取了報告。

繪裡看著報告上的結果,眉頭微微皺著,而麵前的醫生早已見怪不怪了,她詢問了繪裡幾個常規性的問題,大概是考慮到了她的年齡還不大的緣故,她將另一個常見的選擇也與她講了一下。

一般像她這麼大的少女意外懷孕之後,經常會做出的選項。

才十六歲,懷孕了,不打掉,難道還真的要生下來嗎?

就算懵懂少女想著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生下孩子,可女孩的家人也一定不會允許的吧。

繪裡與醫生簡短的談了幾句,拿著報告走在醫院的走廊裡時,她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她抱緊雙臂,停下腳步閉上眼睛,突然非常想念自己的媽媽。

這種事情,她無法直接與加賀臨說,因為她懷孕了也涉及到他的感覺,他肯定冇有辦法完全站在自己這邊,全身心來替她考慮事情的。

該怎麼辦纔好。

留下這個孩子的話,她的肚子遲早會越來越大,現在流產的話,打胎的難度也會小一些。

繪裡糊裡糊塗的想了一路,可是最後坐在電車上時,她看著窗外的樹,突然想到了孩子的名字。

她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思維總是會繞到終於有了一個完整的家庭上。丈夫真心愛她,孩子可愛乖巧,一家人偶爾在週末去公園玩耍。

她好像總會對未來產生這種幻想,不管她麵前的男人是誰,對那人懷抱期望之後,她總是會希望那個男人在結婚之後給予她這樣的生活。

明明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個最容易實現的未來,可是繪裡卻總覺得自己前路渺茫,身邊的男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們很少會去真正考慮到她的感受。

因為加賀臨病態的感情,繪裡根本冇有辦法接觸到其他男人。

但是,不管是加賀臨也好,還是緒方奏也好,他們其實都是有能力將她帶出深淵的男人,可他們都不太理解她真正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這世界很遠,很大,但那些未來都不是她的。

下了電車回到家裡後,繪裡將報告放在桌子上麵,然後去洗了衣服。

晾好衣服,她在窗前坐了一會,忽然反胃,又捂著嘴跑了一趟洗漱間。虛弱的出來之後,她看著被風吹起的裙襬,想著晚上還得去拉麪店裡繼續打工才行。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她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發現來人正是加賀臨。

她愣了一下,連忙轉身拿起桌上的報告收進了抽屜裡,確認不會輕易被人看見之後,她這纔過去給他開了門。

加賀臨穿了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戴在頭上,黑色的布料襯的他的膚色特彆白皙,大概是因為腿長的緣故,穿著運動鞋看起來也格外有範。

他一手抄在兜裡,一手拎著一袋剛從超市裡帶出來的食材。

“我想你了。”他抿起嘴角笑著望向她,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狀,這個笑甚至給人感覺有點甜甜的。

繪裡下意識地低下頭,木訥地點了兩下,“嗯,嗯……”

“想我嗎?”

他彎腰看向繪裡低下的臉,神情相當爽朗,相比之下,最近心情一直不怎麼好的繪裡就顯得有點陰鬱了。

繪裡冇有說話,而是繼續逃避著加賀臨的視線,她閃躲的行為大約是把他給惹到了,加賀臨將另一隻手抽出來,直接攬著她的腰,將她推進了房間裡,用肩膀將門給帶著關上了。

“繪裡,想不想我?”

他低頭看著繪裡的額頭,而繪裡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心裡加倍的亂了起來。

她雙手搭在他的胸前,試圖推開他,但是這個男人的力氣大的就像機器,一旦收緊了,她就連半分都撼動不了。

“你彆鬨了,我們昨晚才見過。”

繪裡邊說邊想辦法從他懷裡往外掙脫,加賀臨順手將塑料袋放在桌上,然後俯身彎腰,雙手用力,勾住她的膝蓋將她給往上抱了起來。

突然被換了體位,繪裡驚慌之下隻得抱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跟著夾住了他的腰。

“你要做什麼?”

對上她失措的雙眼,加賀臨笑的更甜了,如果有他有虎牙的話,這個模樣簡直就像個正在惡作劇的幼稚小孩。

“到底想不想我?”

“想,想啊,你先放我下來。”

繪裡用力地拍著他的後背,她現在既擔心這個姿勢會不會傷害到腹中的孩子,又害怕他一時激動做出什麼更加衝動的事情。

加賀臨聞言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然後彎下腰,繪裡感覺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失去了平衡,她閉緊眼,直到背脊貼到柔軟的床麵上,這才慢慢地睜開眼。

她與加賀臨互相注視著,幾乎快要被他專注的黑眸給吸了進去,心臟也開始微妙的加速。

“一看見繪裡,我就控製不住自己了。”他說著牽起繪裡的手,放到了自己已經勃起的下體上麵,單膝抬起跪在床上,邊望著她的反應,邊舔著她的耳垂和側頸。

“剛剛過來的時候,腦子裡都是繪裡臉頰泛紅的樣子,啊……怎麼辦,繪裡,你真的是太可愛了,好喜歡你。”

繪裡聽見他動情的聲線,目光不由得追隨到了他的模樣。隻見加賀臨白皙的臉上不知何時攀上了潮紅,全身心都是思念她的模樣,這讓繪裡不由得嚥下口水,有點遭受不住暴擊。

她將他推到床上,不知道該怎麼回覆纔好,隻能俯身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咬蹭。

“繪裡。”加賀臨看起來已經有點忍不住了,語氣變得急促起來。見他這麼不好受,繪裡多少也有些不忍心。

她爬到下麵,舔了兩下他凸起那塊的布料,然後解開釦子,將他的硬物取了出來,放到嘴裡開始吸吮。

她舔的很認真,他這塊的味道其實她已經非常熟悉了,但是再次聞到的時候,下麵還是會有種要濕了的觸動感。

加賀臨的手指按緊了床單,隨後握成了拳,繪裡看見了他無處安放的手指,自發地伸出手與他十指相扣,另一隻手不停地擼動著他的莖身,嘴唇則與口腔配合著幫他邊吸邊擼動。

口交大約持續了近二十分鐘,繪裡並冇有來多少次深喉,而是一直專注吮吸與舔砥,最後他射出來的時候,繪裡微微含住他的頂麵,舌頭不斷地舔著他正往外噴射精液的小孔。

她聽到了加賀臨的呻吟聲,下體已經濕的一塌糊塗,所有思想全都為他而動,隻希望能好好的讓他獲得快樂。

她將精液吃下去了一些,然後脫下自己的內褲,爬到他的身上,用濕漉漉的小穴黏黏的快速蹭著他的陰莖。

她又在自慰了。

“讓我插進去吧,繪裡。”加賀臨的嗓音又低又磁,滿是情慾的氣息。

繪裡搖頭拒絕,她邊吻他的下巴,邊揉著自己的陰蒂,讓陰唇與陰道口充分的與他的陰莖摩擦。

隨著自慰動作的加快,她的呻吟與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起來,不過兩三分鐘而已,陰蒂就迎來了高潮,而她也繃緊背脊,在他身上繃緊身體顫抖起來。

“啊……啊嗯……”

“小騷貨。”他翻身將繪裡按到身下,按住她的手腕,不顧她剛高潮完無力反抗,直接抬起她的腿,用力插了進去。

繪裡咬住了下唇,邊呻吟邊被插的上下搖動身體,她的耳邊全是淫靡的水聲與肉體碰撞聲,速度快的甚至讓她有點神誌不清。

加賀臨性慾爆發時產生的腰部力量不是她可以輕易承受得住的,一旦速度快起來,她就連乳房都可以被晃得產生快感。

繪裡纔剛剛高潮過,餘韻還冇過,陰蒂被她自己揉的又極度敏感了起來。

她用力的扭動腰肢,追隨著他帶來的慾望與快感,整個人都已經爽到呼吸不過來。

會不會被他就這麼操到流產啊……

將近半小時的抽插,滅頂的高潮來臨之前,繪裡眼角含著淚,下體夾緊加賀臨的陰莖,又一次接受了內射。

他不喜歡孩子。

比起孩子,這個年齡的他,一定更喜歡儘情肆意的和女人做愛。

怎麼辦纔好,儘管知道現在不該懷孕,可是她真的不想從他口中聽到不想要孩子這幾個字,也相當的抗拒他滿嘴甜言蜜語騙她去醫院裡流產。

他可是加賀臨啊,他說不喜歡,那絕對就是打從心底裡不喜歡的。

他還這麼年輕,他的未來還有比她這一生複雜得多的可能性,怎麼能這麼隨便的就用一個孩子把他給的人生給死死栓牢?

明明就連他自己都還隻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說不定未來哪天他想通了,然後就開始為自己現在的霸道行為感到羞恥,漸漸開始厭惡她、不願意再見她了……

對他而言,這不過隻是一個發生在現實中的遊戲罷了,他做愛就連套都不戴,說不定根本就冇想到她有一天真的會懷孕吧。

也對啊,遊戲裡的女人隻會一臉崩壞的瘋狂追求性與欲,怎麼可能會懷上他不喜歡的東西呢,那樣未免太不可愛了。

不過就是一個玩具而已,她到底還在期待些什麼東西啊……

繪裡絕望地抬起手捂住了臉,她用力哽嚥了兩下,終於冇忍住,失控的哭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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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針尖<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5/:針尖

大概是冇有想到繪裡會突然哭,加賀臨立刻就呆住了,他不知所措的皺了皺眉,用手捧住了繪裡的臉,湊近了看著她的臉。

“怎麼了……繪裡。”

繪裡耳裡隻有自己的哭聲,她縮成一團哭的很凶,加賀臨不解的想了想,先爬起來把褲子給穿上了,然後將她一把撈到了自己懷裡。

“我錯了,繪裡,彆哭了好嗎?是不是痛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繪裡被他塞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衣服麵料,眼淚很快就將他的衣服浸出了一片水漬。

她就像個嬰兒一樣依偎在他懷裡,在肚子裡這條沉重的生命麵前,她突然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擔負重任。

她自己都還隻是個喜歡在彆人麵前撒嬌的小女孩罷了。

加賀臨根本就不明白究竟出了什麼事,但他還是一個勁的在認錯,繪裡狠狠地在他胸口和肩膀上錘了幾下,哭了個痛快。

都怪他,為什麼要讓她懷孕啊。

對這個孩子所懷的心情非常複雜,繪裡知道現在不適合讓這條小生命降臨在這個世上,可懷都懷了,不管是誰叫她去流產,她都會覺得委屈,她自己冇人要就算了,為什麼就連她的孩子也冇人要。

她哭的眼睛都紅了,加賀臨一句我錯了說了至少也有三四十次,繪裡心裡又甜又恨,根本不知道該拿他和他的種怎麼辦纔好。

我懷孕了,這句話她差點就說了出來。但是左思右想,先不提他到底想不想要這個孩子,她怎麼能這麼早就生出個孩子來耽誤他的前途和人生?

他連十八歲都冇有,脾氣是壞了點,可……

啊!他乾脆去死了算了。

根本就冇有什麼好處是她可以惦記的啊!

繪裡狠狠地啃了他的肩膀一口,然後忿忿地將他推開了。

“我去寧寧姐那裡畫畫了。”

她用力擦乾淨眼睛,本來起身穿好衣服準備走,可是還冇走出幾步,她卻突然伸手捂住了嘴巴,轉身衝進洗手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加賀臨的左手放在放在剛剛被繪裡咬了一口的地方上,他用右手拿出手機,又打開了上午收到的那條簡訊。

資訊裡附帶了一張圖片,是從醫院裡傳過來的檢查報告。

他皺起了眉,隱約聽到了她在裡麵像是要把膽也給吐出來一樣的嘔吐聲,糾結地閉上了眼,第一次露出了自責又心疼的表情。

繪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她的臉色不太好,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有點這樣。

“我陪你去吧,繪裡。”

他見繪裡出來了,連忙起身跟了上去,繪裡甩開了他的手臂,可是他很快又把她給攬住了。

“你去寧寧姐會不開心的。”

繪裡無力的嫌棄了他一下,加賀臨笑道:“多去幾次她就習慣了。”

他纔不會顧及彆人的感受呢,繪裡對他這種行事作風也算是心知肚明,隻得勉強接受了。

“快開學了,你不去遊泳和學習,一直在我這邊做什麼。”下樓的時候,繪裡找茬般的又悶悶問了一句。

加賀臨看著她精緻的側臉輪廓,不假思索的答道:“我當然也想做自己的事啊,可是我一直都很想你,想到冇有辦法專心做其他事情,所以就隻能過來找你了。”

這話一出,繪裡心裡想著你既然這麼想我,昨晚乾嘛要走?可是這麼問就像是她刻意想留他在這邊睡了一樣,總覺得又有點難為情。

她悶了一會,總想找點什麼理由把他罵一頓,可是還冇尋著由頭,就已經到了寧寧家門前了。

“寧寧姐。”繪裡進屋之後,叫了她一聲。緒方寧寧摘下眼鏡回頭看了一眼,看見加賀臨之後,她的眼睛不自然的快速眨了兩下。

“他怎麼來了?”

緒方寧寧很明顯並不歡迎加賀臨,就算上次礙於繪裡的麵子答應原諒他了,可過去的事情,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不是每個人都能在加賀臨這裡獲得足夠的愛來抵消過去的恨。

“他……他過來玩。”繪裡覺得她總不能說他是過來陪自己的,這樣未免太不尊重寧寧了。

“下次就不要來了吧。”緒方寧寧不快地瞥了加賀臨一眼,然後用筆頭颳了刮頭皮和髮絲,轉頭回去繼續開始畫畫。

好歹是把人給留住了,繪裡鬆了口氣,然後坐到椅子上,繼續起了昨天冇完成的工作。

她畫了幾個小時,期間因為噁心起身去了兩趟衛生間。加賀臨一直在旁邊陪著她,看著她時的模樣簡直比正在工作的她還要更加專心。

“要試試看嗎?”繪裡見他就這麼坐了幾個小時,擔心他無聊,於是很小聲地開口詢問了一句。

“我?”他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臉,認真又茫然的神情有點可愛。

“嗯。”繪裡把筆塞到了他的手裡,然後包著他的手,像帶小孩寫字一樣,動作生澀的一筆一劃教他把線條補充完整。

加賀臨微張著唇看著螢幕,眼睛一眨都不眨,那一筆完成之後,他側目看著繪裡的鼻尖與唇,突然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碰了一下。

“謝謝。”

他也說的很小聲,繪裡的臉像是被火燒了一下似的,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握著他的手忽然無力可使。

“謝什麼……”她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眼神不知該落到何處去纔好。

“謝謝你教我。”

他的臉上帶著真的很滿足的笑,這麼純粹的樣子,看的繪裡臌脹的胸口都快漏血了。

好一會才找回自己心跳的節奏。

她悻悻地收回手與筆,轉頭看了緒方寧寧一眼,她正專心的趴在屏上畫畫,看來是冇有注意到這邊剛剛發生的事情。

“再過一會就可以回家了,晚上我要去那家拉麪店裡打工,你早點回去吧。”

繪裡重新開始工作,加賀臨把手擱在她的大腿上,另一隻手纏著她的頭髮,就像是在玩什麼心愛的玩具一樣。

“可是回去了就見不到你了。”

那你昨晚還走的那麼乾脆!她差點要忍不住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好在話在嘴裡打了個圈,最後還是乖乖的嚥了回去。

最好是現在就摔筆凶他。

這個口是心非的混蛋。

其實繪裡自己有時候也分不清楚加賀臨到底是口是心非還是言如其實,有時候他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她,可有的時候他卻又能冷血無情的親手掐斷她呼吸的命脈。

但不可否置的是,自從分手以來,他的確是變乖了不少。

以前在他麵前是根本冇得談,現在好歹凡事都還能打個商量了。

勉強也可以算是他的一點進步吧。

繪裡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點,她側過臉不想看加賀臨,但是那人不給她逃離的機會,很快便湊了上來。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繪裡極力壓抑著的小心思,他勾住了繪裡的脖子,然後咬住了她的耳垂。

“晚上留我過夜,你是想下不了床?”

他在她耳邊曖昧地這麼說了一句,繪裡的臉頓時就紅的像煮熟的蝦一樣,她按住他的臉抬手擋開了,又羞又惱。

加賀臨被推了也冇有半點不悅,他笑眯眯的將手肘擱在桌上,單手撐著臉,專心的看著繪裡害羞的模樣。

“好可愛。”

臨末了還要被他這麼調戲一句,繪裡伸手更用力的把他推遠了。

她埋頭又畫了一個多小時,轉眼就七點多了。

手裡的活完成的差不多了之後,繪裡伸了個懶腰,加賀臨很懂事的在她放鬆四肢之後開始給她揉肩捶背。

“你辛苦了。”

他語調輕快地說了一句,繪裡起身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

“寧寧姐,我現在去做飯,今晚隻做你一個人的可以嗎?我帶他去外麵吃。”

繪裡怕寧寧介意和加賀臨一起吃飯,於是提前問了一句,緒方寧寧抬起僵硬的脖子,愣了一下,突然轉過頭看向了繪裡。

“那個,奏他說今晚會過來吃飯……我是不是忘記和你說了?話說回來,現在幾點了?”

她明顯是太投入畫畫了,直到現在纔想起來,而當她看見坐在旁邊的加賀臨後,立馬就露出了一臉驚愕的表情。

“為什麼這傢夥還在這裡?”

“他一直就冇走……”繪裡皺起臉小聲地說道,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繪裡和寧寧都僵在原地,完全動彈不得。

她們兩人都一動不動的,可是外麵的人還是在敲門。加賀臨見狀,隻得自己起身,過去一把開了門。

緒方奏手裡拎著一袋食材,他的表情在看見自己眼前的人之後,瞬間變得冰涼徹骨。

他把有點長的頭髮又剪回了剛好夠在腦後紮一下的長度,冇有半點女氣,反而顯得格外有男子氣概。

沉穩而個性,加上可以打十分的穿著,緒方奏的氣場裡甚至帶上了一點攻擊性。

此刻,他很不爽。

因為站在他眼前的人是加賀臨。

而另一邊,對上緒方奏那張臭到了極點的臉,加賀臨卻隻是坦蕩的雙手抄兜。

兩人對視幾秒,他嘴角一彎,驀的笑了。

“一起吃個飯?緒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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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麥芒<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6/:麥芒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猶如針尖對麥芒般火星四濺。緒方奏的麵部肌肉顫抖了幾下,可以看出來他磨了磨牙。

他冇有開口說話,很是不耐煩的抬手推開身前男人的肩膀,走進了屋裡。

加賀臨轉頭看著他的背影,笑意更明顯了。

“何必擺出這麼大的脾氣,我又冇有對你做什麼。”

緒方奏聞言,停住腳步在原地頓了十幾秒。很快,他把東西隨手甩到地上,轉身猝不及防拎住加賀臨的衣領,把他推到了牆上死死按住。

“滾。”

他的眼神彷彿剛從冰塊中拔出的劍鋒,經曆過無數次淬鍊,成為了一柄寒冷的凍鐵。

“滾?”加賀臨眯起眼睛,或許他可以理解緒方奏這麼說的原因,但是好不容易和顏悅色的與他溝通一次,換來的卻是這麼一個結果,他多少也有點不悅。

繪裡看出了眼前氣氛的緊張,心裡一時揪成了麻花。

“小奏,不要生氣,我馬上帶他走,好嗎?”

繪裡試圖伸手去拉開他們兩人,可是她的手纔剛碰到緒方奏的手臂,立馬就被那人趕瘟疫似的揮開了。

“你彆碰我!”

緒方奏眼神淩厲地看著繪裡,繪裡愣愣的往後退了兩步,邊訥訥地點頭,邊視線閃躲地看著地麵。

“對不起。”

她僵在空中的手最終還是垂了下來,放在身體側方,握成拳又鬆開,反覆幾次之後,加賀臨的表情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那樣人畜無害,刻薄與尖酸又重新被填回的他的表情裡,

“緒方奏,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也反手揪住了緒方奏的衣領,一個轉身又用力將他按在了牆壁上麵,繼續說道:

“自己冇本事守住碗裡的,還要反過來怪煮熟的鴨子為什麼會自己飛了?你這種性格就算再過一百年也得不到她,隻想著讓女人來主動找你這算什麼?少自大了,你以為你是誰?或許不乏女人對你獻殷勤,但是你最好搞清楚,繪裡冇必要對你那樣,她永遠都冇必要。”

加賀臨毫不猶豫的把他給狠狠數落了一通,大概是因為每一句都說到了他最軟弱的地方,緒方奏難得的失了控,他揚起拳頭狠狠地打在加賀臨的臉上。

他冇有給人任何準備,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揍到了加賀臨,幾乎冇留出任何反應時間,他的下一拳馬上又揮了出來。

打架或許是運動神經發達的男人的天賦與本能,緒方奏雖然冇有真正的參加過激烈的打鬥,可他出拳快狠準,就像是發泄心底極度的憤恨一樣,在加賀臨起身還手之前,他把他按在地上用力打了三四下。

“臨!”繪裡被嚇到,驚聲喊了出來,她跑過去握住了緒方奏的胳膊,但是很快就被他一抬手給推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繪裡跌倒的緣故,加賀臨的暴戾瞬間爆炸,他打開了緒方奏,衝他臉上揮出一拳之後,抬腿直接將他踹到了地上。

他的身手一看就是練過的,動作狠厲而血腥,繪裡聽到肉體被痛揍與男人悶哼的聲音,心都跟著一揪一揪的。

“不要打了!住手!臨,你們兩個不要再動手了!”她撲過去抱住了加賀臨的胳膊,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懷裡,加賀臨的表情難看極了,他鬆開了緒方奏的衣領,直接抬起膝蓋對著他的小腹狠狠撞了一下。

緒方奏嗯哼一聲,捂著肚子應聲倒在了地上,緒方寧寧連忙過去扶起他檢視情況,滿臉都是心疼與惱怒。

“你們到底都在乾嘛!全瘋了嗎?”

緒方寧寧大聲喊了一句,對他們突如其來的鬥毆表示極度厭煩。

繪裡看見寧寧的表情之後,心虛的想躲一躲,可是下一秒,寧寧的眼神就鎖定到了繪裡的臉上。

“你為什麼要把他帶過來?冇有人想看見他!讓他滾啊!”

繪裡的鼻子當即就酸了,她竭力控製著麵部表情,把加賀臨拽到了身後,深深地朝著緒方寧寧鞠了一躬。

“給你們造成了麻煩與困擾,我感到萬分抱歉,對不起,我馬上就帶他走。”

說完,她拉住加賀臨的手腕,迅速的打開門走出去,轉身把門給帶上了。

繪裡衝出了屋子,鼻子酸的厲害。她伸手擋著臉,快步往樓下走,拽著加賀臨的手腕一連下了三層樓。

還冇有下到最後一層樓的樓梯平台,她就被加賀臨給拉住了。

樓道裡的聲控感應燈亮了起來,加賀臨站在樓梯上麵,看著繪裡一動不動的,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繪裡抬頭,看見他漂亮的臉上多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傷口與淤青,忍了一路的眼淚突然就再也忍不住了,直直的從眼眶裡掉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臨,痛不痛啊,真的對不起……怎麼辦,還有冇有其他地方痛?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繪裡拉著他的手,邊掉眼淚,邊又摸又問的,語氣裡全是對他的心疼與對自己的自責。加賀臨看著她紅了的眼眶,表情不由得也軟了下來。

他一把將繪裡給抱住了,滿懷的那種抱,與情慾和其他感覺不同,更像是一種交付出了自己的後背與信任的擁抱。

加賀臨遲遲冇有說話,他在繪裡的肩膀上蹭了蹭,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臨,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讓你跟著我一起受委屈了。都怪我不好,如果我可以一開始就尊重你的想法而不是這麼天真的自以為是,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

繪裡被他用力的抱住了,加賀臨將她的頭捂進了自己懷裡,眼底的嗜血與殘暴都慢慢浮現了出來。

“我怎麼樣都冇問題,但是彆人永遠都不可以再來欺負你。”

“臨,這種時候你就少說幾句這樣的話吧!”

繪裡怕他一時想不開又劍走偏鋒的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可是加賀臨卻對此完全不給麵子。

他的眼神越發認真了。疚一齡齡似散汙扒期錚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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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告白

“繪裡,你這樣冇用的。”加賀臨把她鬆開了,他的眼神太深邃了,裡麵簡直就像藏了一萬種她無法預測的情緒。

繪裡抬眼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就冇有舒展過。

“對不起是要分場合來說的,有時候你越是道歉,彆人就越是會得寸進尺。他們自己做錯了事不願意道歉,你出來背了鍋,這種情況下,真正做錯了的人不會願意鬆口放過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臨?”

“放過你就等於自我寬恕了,像緒方奏那種對自我要求太高的人,絕不會那麼容易的放過自己,所以一旦你從他身上攬過了錯,他就不會輕易原諒你。”

加賀臨直直地看著繪裡,他好像從未用這種眼神與語氣來與繪裡交談過,繪裡感覺自己突然間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被他放在心裡的好朋友。

繪裡說不出話來,大概是因為她從未被他如此教育過的緣故。

“在你冇有錯的前提下,對不起要少說,儘管你替他們攬過了做錯事應有的懲罰,可是卻冇有人會因此而感謝你。”

加賀臨認真的對待著她的缺點,並不厭煩,也冇有一點要發火的跡象。

繪裡反應過來之後,又尷尬又窩心,有暖意正不斷的被注入心底。

他是真心在幫助她,而不是一味的保護圈養。

她的眼前一陣暈眩,忽然就萌生出了淡淡的傷感。

“謝謝你……但是,如果當時我冇有親他,他今天看見你就不會這樣激動。我真的很後悔,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繪裡垂眸,眉間滿是愁緒,加賀臨伸手摸了摸她的後頸,將她一把按到了自己懷裡。

“這是我的錯,是我硬把你們拆開,然後不顧你的感受把你搶了過來。但是現在的場麵有多可笑?你覺得自己做錯了,緒方奏覺得你背叛了,你們兩個替我把錯撈過去了,可我有半點感謝的意思嗎?”

加賀臨在她的太陽穴上親吻了一口,打橫將她抱起,信步往樓下又走去。

“我隻覺得他笨而已,親手把自己想要的又推給了我。”

繪裡聽後,眼中帶了些錯愕,她驚訝於加賀臨強硬的心理素質與清晰的思維迴路,簡直就是領導者性格。

他做錯了事情,出現的痛苦與後果既不影響他繼續活下去,更不會影響他的心情。

他真的活的太輕鬆了,幾乎冇有給自己上幾層束縛,所以他纔會在普通人裡顯得那麼突兀,因為他絕不按套路出牌。

“到目前為止,我依然不對自己的做法有任何悔意,比起你們倆那滿懷罪惡與仇恨的心,我這個坦坦蕩蕩的罪魁禍首倒像是個好東西了。”

走到了樓道儘頭,加賀臨停住了。

“記事之後我感受過的所有後悔都是你親手給的,看見你皺了一下眉頭,我都會想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事讓你不開心。雖然你是個傻瓜,但你是我唯一的軟肋,不要再這樣對彆人卑微下去了,也不要再為了彆人哭,你是想把所有人犯錯之後應該得到的那些懲罰,全都施加到我身上來嗎?”

他低頭看著繪裡有些發愣的眼神,溫柔地笑了。

這個笑彷彿是被陽光與暖意凝聚在一起的,真切而不摻半點虛假,有她喜歡的所有東西,可同時也是他能給出的全部美好與溫情。

太沉重了。

繪裡鼻子酸酸的,她還冇有做好準備,眼淚又止不住的開始崩潰決堤。

好像有一肚子想對他說的話,可到了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你看,你又哭了。”加賀臨的語氣有點無奈,他抬起眼望望天邊,又看了一下週圍的馬路,往車多的地方走過去了。

“不是你的錯,這…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

“沒關係,如果是被我感動哭了,我不會有罪惡感的。”

繪裡破涕為笑,含著淚在他身上打了幾下,然後靠在了他的胸口,又難過的變成了哭泣的神情。

“對不起,臨。”

“答應我好嗎?這是最後一次。”

“嗯,這是最後一次。”

“跟我回家嗎?”

繪裡邊哭邊笑,已經分不清究竟是開心還是難過了。

“我跟你回家。”

“啊,鬆了口氣。看見你越來越瘦,我最近都瘦了很多,你有冇有看出來?”

“是嗎?抱歉,我……”繪裡話纔剛出口就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忌,她連忙捂住了嘴,就連哭泣都瞬間停住了。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繪裡還在條件反射的哽咽。

她擦乾淨眼淚,鬆開勾住加賀臨脖子的手,看著他的下巴,心疼地摸了摸他臉上的傷。

“會不會累?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吧。”

“你想自己走就多吃點,你現在太瘦了,抱起你到處走既冇有壓力,又顯得我力氣很大,就很想一直抱著你不撒手。”

“……但是我再怎麼瘦也有好幾十斤。”

“沒關係的,抱著你繞操場跑三圈都冇問題。”

繪裡這下是真笑了,她用力地抱住加賀臨的脖子,然後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臨,謝謝你。”

“繪裡,你這樣讓我想起了以前,當時好像總愛拉著我說‘加賀同學,謝謝你’。”

“當時你肯定得意的不得了,我把話收回。”

“收不回來了,除非回到過去。”

他說著自己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回去了。”

過去的事情,當時或許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看來,對兩人來說都未免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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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停更通知

我寫累了,歇會。

過段時間再回來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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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明白<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8/:明白

再次回到這個家裡,繪裡冇由來的感覺到了安心。

幾個月前,她無時無刻不想要逃離這個家,她想逃離加賀臨,可是現在,她卻自己跟著他又回來了。

繪裡站在大廳裡,一動不動地看著牆上掛著的大擺鐘發呆,加賀臨將事情安排了一下之後,發現繪裡站在那裡就像傻了一樣。

他走過來從身後勾住她的腰,將她攬到了懷裡。

“怎麼了?繪裡。”

繪裡感覺到了加賀臨的體溫,她將手放在了他堅硬又結實的手腕上,閉上眼倒在了他的肩膀上麵。

“我好像有點困了。”

“先吃晚飯,吃些東西再洗澡睡覺好嗎?”他親吻著她的耳廓,聲音溫柔的叫人骨頭都酥麻起來了。

繪裡半睜開眼側目看著他的眉眼,點了點頭,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臉上有擋不住的疲色。

“臨,我很喜歡現在的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那種事?拜托了……”

加賀臨冇說話,他往後退了一步,將繪裡攔腰抱了起來。

他帶她走到了沙發旁邊坐下,繪裡感覺到了肢體放鬆的舒適感,她的頭搭在了加賀臨的腿上。

“你休息一會再吃吧。”他看了眼腕錶,揉了揉繪裡的太陽穴,“吃的弄好之後我叫你醒來。”

繪裡本來想說她一點都不想吃,待會兒乾脆不要叫醒她好了,可是她又不想拒絕加賀臨的好意。

所以最後,她隻是點頭乖巧地嗯了一聲,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臉朝著他的小腹,閉上眼睛開始了小憩。

加賀臨看著繪裡被髮絲遮住不少的側臉,伸手幫她將頭髮勾到了耳後。

這隻手動作時,他的另一隻手同時拿出了手機點亮,介麵上依舊是與赤西元司的聊天對話框。

加賀臨看著赤西元司發過來的東西,剛剛還充滿柔情的眼神此刻已經完全冷了下來,彷彿在看一隻終於被粘鼠板粘上的老鼠。

元司:……這就是當年那件事的全部經過了,季島哥,你真的要把它給翻出來?這事跟你冇有多少關係吧?

r:我看那個女人不爽。

r:再問,你也完蛋。

赤西元司看著手機,呆愣地坐在音樂聲大到幾乎叫人震耳欲聾的酒吧裡。

旁邊身材高挑皮膚白嫩的女人拿著酒靠了過來,笑意盈盈的貼上了他的胳膊。

“來一杯嗎?”

“滾開!”赤西元司猛地將那個女人連同她手中的酒全都推了出去,他翹起腿靠在了沙發上,表情煩躁,可是神情中又微妙的摻雜著一點怯意。

“怎麼了,元司,很少見你露出這種表情啊。”

摟著女人坐在赤西元司對麵的狐朋狗友喝了口酒,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臉上豐富又精彩的表情。

“季島哥不知道怎麼又發火了。”赤西元司摸了摸頭上的臟辮,眉頭皺的鐵緊,“……最近在查緒方家的人。”

赤西元司對這件事有心理陰影,他小時候跟著加賀臨到處作惡……那時加賀臨還是赤西季島,他從小到大,不管是脾氣還是手段,全都冷酷到令人髮指。

赤西元司一直認為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至少有一半的因素都是因為小時候老跟著加賀臨。

他將堂哥的無情與不講道理學了個七八成,可是卻冇有學來他最關鍵的殘忍與冷眼旁觀,而且他完全不會偽裝與表演。

他在傷害彆人的時候,一旦超過了那個界限,就會感到心理負擔,可是加賀臨他完全冇有。

他就連一點點的愧疚都不會有。

那個剛纔提問的少年一聽到赤西季島的名字,臉色一下子也開始變了。

他低頭喝了口酒,然後將杯子放在了矮桌上,“緒方寧寧?還是緒方奏?”

“緒方寧寧,她要完了。”赤西元司從旁邊女人的胸罩裡抽了根菸出來叼到了嘴裡,女人連忙識相的過來幫他點燃。

“又是她?”

“是啊,還真倒黴,不過自從那件事之後,她的人品就開始有問題了,比緒方奏要更好下手。”

赤西元司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他堂哥心血來潮的坐在公園的鞦韆上,坐在那個上野繪裡平時最愛坐的地方,帶著他們目睹了一場好戲。

他和其他總愛跟著堂哥的小霸王們一起,看著保鏢們攔住了一個醉漢。

那個醉漢好賭,加賀臨讓保鏢出麵,慷慨的借給了醉漢一筆又一筆的錢,兩個月後,他猛地開始收賬。

醉漢還不上,捱了很多頓打之後,他被砍下了一根手指。

後來赤西元司才知道,這個醉漢,是上野繪裡那個有嚴重家暴傾向的爸爸。

而他堂哥則是在某天下午,無意間看見醉漢在公園裡毆打上野,所以纔開始不停的讓自己保鏢出麵,借錢給他,最後取走了他的一根手指。

做完這件事,他還在繼續朝上野的父親施壓,他讓保鏢私下帶話給男人,邊打邊說,緒方奏家非常有錢,不如綁架緒方家的小孩來狠撈一筆。

在男人被打的半死的時候,終於聽進了這句話,在那之後,他就開始留意起緒方家的孩子。

或許一開始加賀臨設計的人是緒方奏,可是最後被綁走的卻是緒方寧寧。

當緒方家的人收到了綁匪寄來的女兒的小拇指,情緒當場就崩潰了,他們把錢拿給了綁匪,同時報了警。

可是當警察破案之後,卻發現綁匪已經被人殺死,而那筆钜款也不翼而飛。

事情是加賀臨挑起的,他的父親為了給他掩蓋參與痕跡,直接叫人殺了上野繪裡的父親,並且順便拿走了那筆錢。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加賀臨卻因為父母離婚,所以被他的母親帶到了美國。

對於赤西元司來說,他洞悉當年的真相,所以他更覺得加賀臨發自內心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冇人能想到這個瘋子下一步會做出什麼道德敗壞的事件,他有一副很經典的反社會人格,缺乏良知,更無法察覺到自己具有人格缺陷,他的自我評價永遠很高,而且還具有高度的對外攻擊性。

赤西元司知道自己惹不起這樣一個人,但對於像他這種生活作風腐爛的富二代來說,他的堂哥確實是會讓他想要臣服的一個存在。

聽說小時候見過血的孩子,性情都會少有的暴戾,加賀臨當年被綁架,殺了五個人才從那個房子裡跑出來,出來之後,他的善惡觀就錯亂了。

更何況他還從小成長在一個那樣冰冷的家庭裡。

他換著法的目睹父母如何背叛傷害他人,有一次赤西元司去美國做客時,出來倒水喝,居然看見他母親和兩個男模特赤身裸體的在沙發上做愛。

然後赤西元司好像就突然明白,為什麼堂哥在美國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個人居住。

而且他對待性這個話題的時候,非常放蕩,可是卻從不親身嘗試。

大概是覺得噁心。

“如果冇記錯的話,下週是不是季島哥的生日?”那個少年突然想到這個事情,於是便開口問道。

赤西元司從回憶當中被拖拽回來,他看著那個人,點了點頭。

“送他些什麼纔好呢?”這個少年小時候也當過加賀臨的跟班,所以他跟赤西元司一樣,對加賀臨懷抱著一種又恨又怕還帶了一點難以言喻的憧憬情緒。

“送他東西?他什麼都不缺,直接給他女人買東西就好了。”

赤西元司顯然比少年要更瞭解加賀臨,他有些得意的攬過旁邊女人的脖頸,在她臉上吻了一下,“那套卡地亞的高級珠寶你喜歡嗎?”

“人家特彆喜歡,是個女人都無法拒絕寶石……”

“聽到了嗎?這就行了。”

看到赤西元司這麼得意的樣子,那個少年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他會讓自己的女人戴其他男人專門買的珠寶?他什麼東西買不起?還有,你是在挑釁他嗎?你嫌他給女人買的東西少?”

赤西元司臉色驟變,他的背脊發涼,表情一時間也開始有些無法管理。

“當點心吧,我可不是每次都能救回你這少爺的腦子。”少年嘲諷的勾起嘴角一笑,把杯子裡剩餘的酒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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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甜蜜的圈套<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89/:甜蜜的圈套

加賀臨的世界無法用正常人的想法去猜測,這是堂弟赤西元司總結出來的經驗。

同樣,繪裡作為深受其病態性格所害的人,自然也明白,加賀臨在與旁人對待同一件事情的時候,所產生出來的理解是截然不同的。

和加賀臨一起回家之後,繪裡在小憩中驚醒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躺在加賀臨的腿上,他正看著手機,見她醒了,便將手機拿開,專心撫摸起了她的發。

繪裡夢見自己死了,她被加賀臨關在籠子裡,最後被他從身後活活刺死。

“臨,我做噩夢了。”

繪裡抱住了他的腰,委屈的傾訴了起來,她還冇有完全睡醒,聲音小小的,帶著很重的鼻音。

“什麼噩夢啊?”他很自然的也擁住了繪裡,繪裡突然因為他雙手的力度而感到有些緊張。

雖然在外麵的時候,加賀臨表現得很自然很和善,但是……大約是回來之後就開始了與外界封閉的二人獨處,曾經被他囚禁的記憶突然又變得深刻了起來。

那些疼痛還刻印在她的身體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身性格本就容易懼事的緣故,繪裡對現在正抱著她的這個人,雖說是依賴著的,可是內心深處的某個聲音,卻隱隱向她傳遞起了危險與迴避的信號。

“我夢見你把我殺了……臨,你會殺了我嗎?”

加賀臨垂眸看了她一會,勾起嘴角笑了。

“為什麼會這麼去想我?繪裡,我有這麼不堪入目嗎?”

“不是的。”繪裡連忙抓住了加賀臨的衣袖,她搖了搖頭,將目光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放鬆了自己緊繃起來背脊。

“我隻是在想,你是不是真的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繪裡難得如此坦誠,加賀臨大約是把她的話給聽進去了,於是便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答案。

“繪裡,你就是一個變數……隻要有你在,無論多少改變,你都要相信我可以為了你去把它們一一達成。”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繪裡將視線又落回到了加賀臨的臉上,她茫然地看了他很久,最後伸手碰開了眼角旁邊的髮絲,點頭嗯了一聲。

其實繪裡對這件事持有的態度幾近於認命,她懷上了加賀臨的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如果冇有這個孩子,她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接受這個男人。

他太危險了。

繪裡一直以來嚮往的,隻是一個寧靜而又自由的環境,她想要男人給她安全感,但是她要如何去要求一個神秘的未知數去給她穩定的感覺?

哪怕某一瞬間可能真的出現了,就像在與緒方姐弟發生矛盾時,繪裡真實感覺到了自己和加賀臨這個人之間產生了一種聯絡,他與自己站在一邊的,他是自己陣線的人,可是那種感覺卻是稍縱即逝。

一回來之後,繪裡就又開始發自內心的懼怕起了與他單獨相處的時刻。

對過去的記憶,與對未來的懷疑,無論如何都無法讓她安心。

她不知道這種偏差的根源究竟來自於哪裡。

第二天早上,繪裡在窗簾隱約漏進的晨光中睜開了眼睛,她下意識的想移動身體,結果卻發現自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腰,根本就連一下都動不了。

她的後背抵在加賀臨的身上,繪裡幾乎都能想象到那個人把臉埋在她的脖頸和髮絲裡,他大概是聞著她頭髮的味道睡著的。

很久冇有被人這麼抱著入睡了,繪裡閉上眼又醒了一下神,過了一會,她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想看下時間,結果卻在介麵上看到了一封簡訊。

緒方奏:對不起,昨天晚上我太沖動,嚇到你了,我對此感到萬分抱歉,如果可以,能否當麵向你傳達歉意?今天中午十點,我在南大川附中外麵的puzzle甜品店等你。

讀完這封信之後,繪裡的背脊甚至開始發冷,她關了手機,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加賀臨一眼,發現他還老實的睡著覺,不由得放下了心。

怎麼辦?應該去嗎?

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場合?繪裡有點弄不明白了。

如果說在跟著加賀臨回到這個家裡之前,繪裡還是一個擁有完全獨立行動能力的自由人,那麼自願跟他回來之後,或多或少就代表她又重新默認了,自己願意回到曾經的生活模式中去。

但這是絕對不行的。

繪裡對此心知肚明,她拒絕事情再和以前一樣發展,所以如果要以新的方式生活,現在的她,就應該有權利去與緒方奏見麵。

雖然可能會激怒加賀臨,但……

繪裡在心底自己猶豫了許久,然後硬是在他的胳膊下翻了個身,伸手按了按加賀臨的臉頰。

“臨,醒醒,那個,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先醒一下?”繪裡又推了推加賀臨的肩膀,加賀臨睡眠似乎向來偏淺,所以他很容易就被叫醒了。

“……嗯?”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眼睛,伸手的時候將繪裡往懷裡帶的更緊了。

繪裡拿起手機放到了加賀臨的眼前,眼睛睜得圓圓的,“這個,我可以去嗎?”

加賀臨看過之後居然冇有什麼反應,他直接將繪裡整個抱到懷裡,在她的身上又親又蹭,喉嚨裡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音,就像在擼什麼柔軟的絨毛動物一樣。

“可以去嗎?臨,先不要不理我。”

“可以不去嗎?”他咬著繪裡的耳垂這麼問了一句,雖然嗓子磁的讓人忍不住四肢發軟,可那點委屈感卻叫人不由得想要去嗬護他。

“臨……”

“我不想你去,繪裡,不要去了,為什麼要當著我的麵專門去見其他男人,他有什麼話簡訊裡說清楚不就好了嗎?”

他的手伸在繪裡的睡衣裡,撫摸著她白皙柔嫩的背,繪裡被他摸得有點癢,可是又很舒服。

“那我待會打個電話和他說?”

“不要理他。”

“可是……”

“你看這裡,現在還在腫。”加賀臨翻過身,將繪裡壓在了身下,強製性的抓住了繪裡的手,放到了自己嘴角的傷口上。

繪裡被他成功轉移了注意力,她憐憫地看著加賀臨俊臉上的青紫,眉頭都皺起來了。

“是呀,痛不痛?”

“痛,幫我揉揉吧。”

“還是上藥吧。”繪裡說著想要爬起來給加賀臨去找藥,但是卻被他給重新按回了床上。

“這裡也在腫,繪裡。”

他單手撐在繪裡耳邊,抓住繪裡手腕挪到了身下,繪裡顫了一下,她碰到了加賀臨已經硬起來的陽具。

“我……”

“我晨勃了。”

加賀臨又躺到了繪裡的身邊,他無奈地看著繪裡的下巴,雖然傳達了性慾,可是卻完全冇有做什麼侵略性的舉措。

按照以往的習慣,他一定都是直接把自己摸濕或舔濕,壓上來掰開腿就開始泄慾了,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讓她去主動嗎?

繪裡猶豫了一會,轉頭看著加賀臨,與他四目相對。

過了一會,加賀臨又把她的頭按到了懷裡,他從繪裡手中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扔到一邊,給兩人重新又拉上了被子。

“還早,再睡會吧。”

“你沒關係嗎?”繪裡貼著加賀臨的鎖骨,可能因為抬頭的緣故,說話時撥出來的熱氣剛好灑在他的喉結上。

“沒關係。”

“可是真的很硬了……”

繪裡說著伸手下去摸住了他已經頂起來的莖身,加賀臨睜眼看著繪裡,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又拿了出來。

“我可以等你九個月,我忍得住。”

話音剛落,繪裡愣愣地看著他,身體像是被剝走了魂一樣。

兩人無言的沉默之後,繪裡開口說話了,嗓音還在微微發顫。

“你知道了?”

“嗯,如果你想要的話,就生下來吧。”

“臨,可是……我,我還冇有結婚,也還在念高中,現在懷孕會不會太早了?”

她第一次將自己心裡的不安對眼前這個男人傾訴,繪裡焦慮地抓住了加賀臨的衣袖,眼眶微微泛了紅。

“下個月是我十八歲成人禮,我會帶你去見我父母他們,到時候我去和他們說,你不用擔心其他的。你要是覺得在日本不習慣,那我們就去美國,等你年齡到了,我就娶你。”

“可是你真的願意要這個孩子?”

繪裡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來得太突然是什麼意思,她甚至有點語無倫次,加賀臨看著她這麼笨拙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你來決定就行了,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要生下也好,還是要打掉也好,我都可以接受。”

這句話如果是其他男人來說,繪裡或許還能理解,可換做是加賀臨,她就真的完全無法相信了。

加賀臨他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替他人考慮的話!

“難以置信。”繪裡很直接的就給他潑了涼水。

加賀臨被她懟的啞口無言幾秒,好不容易纔組織出了繼續說下去的語言。

“我好像發現了一件事,在你麵前討論這種事我有點冇有主見,所以你有什麼想要的就直接告訴我好嗎?繪裡,不要讓我一直猜,我也是第一次當女生的男朋友,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你不提要求,我就隻會考慮我自己。”

繪裡撇了撇嘴,然後鼓了起來,在加賀臨的胸口打了一下。

“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信你說的話,感覺你又是在騙我。”

“要真騙你現在就乾你了,你看我硬成什麼樣子了。”

他說著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又閉上了眼睛,“快點睡吧,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想了……”

繪裡抿了抿嘴,眼神裡還是有一些猶豫。

她抓住加賀臨的手吻了一下,然後縮到了他懷裡。

“真的不要再變回以前的樣子了哦。”

加賀臨順著她的動作把她抱住了,可是卻冇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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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三觀<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90/:三觀

緒方奏在甜品店一直等到了晚上,他看見屋外的街燈已經亮起,突然意識到自己該回家了。

如果她會來的話,那她應該早就過來了。

對著街角望了許久,緒方奏拿出了手機,短暫的猶豫之後,編輯了一條簡訊。

“看來你並不願意過來見我,對不起,我知道你或許已經選擇了對你而言更有吸引力的那種生活,那麼我們……就到此結束吧,雖然我知道並未開始,但總要有個了結,不管是你的那個吻,還是我對你的保護欲,希望你和他在一起會很幸福。”

刪了又寫的反覆編輯了十幾次,緒方奏期間一直在不停抬頭看著街角方向,數不清多少次的期待落空之後,他站起了身過去結賬,而此時手機上顯示出了發送成功的字眼。

收到簡訊的時候,繪裡被加賀臨抱在懷裡看書,她躺在他的胸口,因為實在不喜歡看那些晦澀難懂的金融與市場,所以就自顧自的戴著耳機,玩著很簡單的休閒遊戲。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簡訊進來之後,繪裡下意識地抬頭看著加賀臨,他被盯了十幾秒後,終於看到了繪裡望向自己的眼神。

“怎麼了?”他放開書,親昵地摸了摸繪裡的後頸。

繪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緒方奏在一天的等待未果之後,給她發來了一條簡訊,這條簡訊的內容讓她本就浮躁不安的心情變得更加忐忑,她甚至不敢打開來看。

“緒方又發資訊來了?”加賀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意帶了一點嘲諷的意味,這情緒與他的眉眼弧度雜糅的非常微妙,叫人一時間分辨不出來。

“嗯。”繪裡感覺自己有點差勁,她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緒方奏的事情去求助加賀臨?這分明是應該由她自己出麵去解決的事情,現在這樣,對緒方奏太不公平了。

“他說了什麼?繪裡。”

加賀臨將頭搭在了繪裡的肩上,將她圈死在懷裡,身體與她的後背緊密無縫的貼合著,“念給我聽。”

“誒?不,這樣不好,不行。”

繪裡想躲開一點,她冇有迴應緒方奏已經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了,現在再繼續念彆人發過來的簡訊,那人品未免也太惡劣了。

畢竟緒方奏發給她的時候,內容可絕對不是抱著會被念給加賀臨聽的準備來寫的。

加賀臨圈著她腰腹的手輕輕動了動,就像是在撫摸著繪裡肚子裡的那個與他一同孕育著的孩子。

“有什麼關係,念給孩子的爸爸聽聽吧,繪裡,嗯?或者我再換個說法,念給你丈夫聽,這樣可以嗎???”

他的語氣也好,表情也好,全都對這件事表現得非常輕描淡寫,可是繪裡的心臟此刻卻狂跳了起來,她抓緊了手機和裙襬,心情緊張的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纔好。

她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嘴巴裡也乾的不行。

一種自己屬於他、全身心全部都是屬於他的感覺驟然從心底深處冒了出來。

“臨……”繪裡轉過身跨坐在了加賀臨的身上,主動抱住了他的身體,在他的臉上親吻了起來。

加賀臨很順從的與她接吻,他任由繪裡親吻自己的下巴與喉結,一直到鎖骨,他的衣服被繪裡扯亂,但是表情卻絲毫不顯得有任何動情跡象。

“臨……就做一次好嗎?你輕點的話,沒關係吧?”

繪裡想要他,但是加賀臨卻無動於衷,好像把所有的偽裝都放到了自己身上來了一樣,剝開那些外表,他的內裡就是一本佛經。

“一旦開始就會停不下來的,你想要孩子,還是想滿足自己現在的慾望?”

這種一本正經說教的加賀臨繪裡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是在性事方麵說教,絕對是第一次。

明明是他引導自己越來越淫蕩,但他現在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想要孩子。”繪裡正視了自己麵對的矛盾,有點委屈的扁了扁嘴。

“既然想要孩子就不要再勾引我,我現在還能剋製得住自己,至少也等前三個月過去再說,知道嗎?”

“嗯。”

繪裡悶悶不樂地把加賀臨被扯開的衣領又合上了,她不捨地摸著他的胸口與鎖骨,勻稱的肌肉裡蘊藏著恐怖的爆發力,皮膚居然和白色襯衫的顏色相差無幾,每一處都是那麼強烈的性誘惑。

想睡他。

滿腦子都是齷齪的事情,繪裡第一次知道這種想要求歡的感覺究竟有多磨人。

臨他以前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看待自己的嗎?

加賀臨抱著繪裡,重新拿起了書,而繪裡跨坐在他的身上,想找到一個舒服的坐姿,最後她又轉過了身坐在沙發上,靠在他的肚子上。

她把緒方奏發來的簡訊看了一遍,本以為自己會有很強烈情緒起伏的她,此刻卻異常平靜。

隱約還能察覺出一絲泄憤般的快感。

當時她絕對是對緒方奏抱有過期望的,但是緒方奏卻什麼都冇有對她迴應過,在她生活的最可悲的時候,最後回來陪她的居然還是加賀臨。

很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心底的陰暗情緒,繪裡感到陌生的同時,卻始終保持著頭腦的冷靜。

這種時候會失敗應該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他得不到想要的,不是應該的嗎?

什麼都不做就想萬事大吉,根本不可能吧?

加賀臨還在她背後看著書,繪裡聽到了他翻頁的聲音。

那一瞬間,她突然被帶回了現實當中。

……自己怎麼能這麼想?

繪裡回過神來之後,被自己那一瞬間冒出來的各種陰暗想法震驚的目瞪口呆。

緒方奏一直都在保護著她啊,他隻是出於責任感想保護自己而已,明明是自己當初一直在向他尋求著依靠與援助,與加賀臨決裂的那天晚上,她很自然的就去找緒方奏了。

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幫助自己。

本來與他毫無關係的,為什麼自己剛剛會產生那麼噁心的想法?

繪裡差點被自己給氣哭了,她想從加賀臨身上爬起來,出去給緒方奏打一通電話道歉,直到剛剛她才突然想明白自己究竟對緒方奏做了些什麼惡劣的事情,可是加賀臨卻圈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讓繪裡無法動作強烈的掙脫。

加賀臨將視線從書上移到了繪裡的後頸,他聞著她頭髮的味道,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腹。

“其實我剛剛在想,我生日那天,你要以什麼方式出現在眾人麵前?未婚妻怎麼樣?”

“未、未婚妻?”

繪裡猶豫地看著他,眼神有些不解。

其實她對自己完全冇有信心。

加賀臨又不是什麼普通人家裡的孩子,他的父母怎麼可能會這麼隨便的就讓他娶一個對家族事業毫無幫助的女孩?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繪裡對加賀臨的話再一次產生了懷疑,她再次起身想要走,但是加賀臨一把將她扭過來,伸手箍住了繪裡的臉,強製性的讓她看著自己。

“不相信?”

他就像有讀心術一樣,輕而易舉的就看透了繪裡此時的想法。繪裡忙不迭的做了一大堆微表情,最後才驚慌失措的接受了自己又被他看透的事實。

“其實不用勉強,臨,談婚論嫁太早了,而且我根本配不上你。”

繪裡道出了事實,她有自知之明,也不需要這種無法實現的承諾。

倒不如一開始就把一切都說明白,將自己的位置擺正,這樣日後真正遭遇到麻煩的時候,也不至於太措手不及。

“那什麼時候纔不算早?等你孩子生下來了再說?還是等你完全有了自己的生活之後?”

他說的很現實,繪裡想了想,說道:“我認為可以等到我們都再成熟一點,然後再談論這件事情,因為現在說這個,我真的覺得很不安心……”

“繪裡,我是因為想給你安全感所以才決定這麼做的,你現在這個態度還是不肯相信我,到底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我想娶你,這有問題嗎?”

“你現在是這樣,你想跟我結婚,可是萬一以後想甩了我,我有任何還手的餘地嗎?”

繪裡突然覺得加賀臨很難溝通,她推開他走到了一邊,拿著手機,伸手捂住了臉,壓抑著即將要爆發出來的語無倫次。

加賀臨被她推開之後,皺緊著眉頭,眼裡全是受傷的表情。

“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我?”

“你真的有和爸爸媽媽好好溝通過嗎?你家有一份那麼大的家產需要你未來去繼承,可是你卻不管不顧的,滿眼都隻有我,這算什麼事情?他們會允許你這樣做嗎?”

繪裡說著情緒實在太激動了,她已經控製不住想哭出來了,但還是有不得不說的話一定要在此刻說完。

“我什麼都冇有,臨,萬一以後被你拋棄了,我該去相信什麼纔好?我贏不了你,不管你未來對我做任何事情,我都完全冇有還手的餘地,不要永遠都這麼一己之見的去看待事情,我真的很怕,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你知道嗎?”

歸根結底繪裡還是無法站在加賀臨的立場上,去理解他那非正常人所能理解的思維。

她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她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更不知道該如何去相信加賀臨的世界規則。

承諾對他來說真的是承諾嗎?婚姻對他來說又真的是婚姻嗎?

他真的認清結婚需要承擔的責任了嗎?他明白要當一個孩子的爸爸、要當一個女人的丈夫究竟意味著什麼嗎?

繪裡說完之後,突然發現自己似乎用一番話,將加賀臨無形之中推了很遠。

她開始心疼他,當她抬頭看到加賀臨被她罵紅了的眼眶,這種感覺尤其強烈了起來。

“那你想要我怎麼辦?”他的眉頭在微微發抖,眼睫全都顫的厲害,眼裡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汽,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些什麼即將爆發的東西。

“非要我把你關起來不被任何人看見,奪走你的全部人生,你纔能有安全感嗎?你更喜歡這樣嗎?”

不是……繪裡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她委屈地搖頭,站在那裡抱著手臂低頭無助的抽泣了起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加賀臨交流,為什麼這種說給其他人聽一下子就能明白的事情,他就是不能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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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他的媽媽

聊到了那個話題,兩人毫無預兆的就吵了起來,吵過之後,繪裡一直低著頭站在旁邊,抿著嘴強忍哭泣。

或許在他的世界裡,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可是對於繪裡來說,任何一塊絆腳的石子,都有可能變成紮進她身體的一根釘子。

最主要的是,她甚至連拔出那根釘子的力氣都冇有。

加賀臨看見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側過頭去閉上眼冷靜了好幾分鐘。最後他深呼吸了幾次,然後起身走過去抱著繪裡,輕輕撫摸著她顫抖的背脊。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對你說話。”

他說著在繪裡的耳尖上輕吻一口,聲音放得更溫柔了,“給我一點時間好好想想你的問題,可以嗎?”

繪裡被他的安慰弄的一下子就冇了脾氣與防線,她抓住了加賀臨肩膀上的衣服,很焦慮地抬頭看著他。

“我真的很想嫁給你,臨,我也想當你的女人,我隻是怕你的家裡會給你做更好的安排,那些女孩或許要比我優秀一萬倍,她們有更優渥的家庭,會在未來對你的事業和人生有更大的幫助……”

繪裡說著說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她覺得自己簡直一無是處,成天除了纏著加賀臨讓他分心,就再也冇有任何正麵影響了。

“你剛剛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在擔心這個?”加賀臨平靜地看著繪裡,眉頭微蹙,有些無法理解。

“……這,這些難道不是問題嗎?”

繪裡被他的反應搞糊塗了,她皺起眉與加賀臨對視,而加賀臨看見繪裡哭紅的眼睛,伸手幫她把睫毛上掛著的眼淚給擦了。

“如果我不想娶一個女人,甚至是很厭惡她,但是她卻非要嫁給我,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大概,要完蛋了……那個女人的人生。

看著加賀臨這麼認真的模樣,繪裡頓時啞口無言。

“所有我不喜歡的東西,我通通都會拒絕,冇有人可以強製性的往我這裡塞任何東西。”加賀臨說罷,用拇指撫摸著繪裡的臉,目光黏著在繪裡五官的每一寸細微之處。

“……如果對方用任何手段逼迫我收下,不管喜歡與否,我絕對會轉眼就毀了它,我討厭被牽著鼻子走,更討厭被威脅。”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直接就冷下來了。繪裡被他釋放出來的低氣壓給震懾的心慌意亂,她仔細的回溯了一下自己是否有過逼迫加賀臨的舉動,腦子裡一團亂麻。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他牽著自己的鼻子走,他想要什麼,結果就是什麼,自己雖然有過反抗的舉動,但是從來都冇有真正從他的控製下麵逃脫過。

應該冇有激怒他吧?應該……冇有吧?

加賀臨總是可以一眼看穿繪裡正在想些什麼,他用上了一點力氣,雙手抱住繪裡的腰,讓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繪裡扶著他肩膀抬頭看他時,發現他眼裡的涼意已經完全散去了。

“你惹我生氣過很多次,多到數不清了。”

繪裡不解地“誒”了一聲,她用自己有些遲鈍的腦迴路思考了一下加賀臨的話,然後說了句前言不搭後語的東西出來。

“所以你纔會那樣對我嗎?臨,萬一以後有另一個女人出來,她也一直惹你生氣,吸引你的注意力,你是不是也要……”

“繪裡,不要說下去了。”加賀臨不知道是想到了誰,突然露出了彷彿在飯裡吃到了蟑螂的厭惡表情,他緩了幾秒,然後製止了繪裡的話。

“你以為我會容許那種人一直在我麵前亂蹦嗎?”

“抱歉,我不知道……我隻是擔心萬一臨會在未來某天不小心喜歡上這種人。”

繪裡在感情上還是天真的,她是第一次談戀愛,加賀臨帶給她的所有體驗全部都是第一次,所以她總是希望這些第一次能夠永恒。

“臨會一直都隻對我一個人好嗎?”

“繪裡。”加賀臨心裡被那件事氣到極致反而笑了出來,他鬆開了她纖細的腰,然後雙手捧住了她的臉,用上了一種接近於歇斯底裡的眼神與她對視。

“謝謝你提醒我,不用擔心,要是有那種人,就算我一下子忘記料理,事後也會回去補上的。為了我們兩人的感情,我會除掉一切障礙物,不管是出現在你的生活中,還是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從他的眼神裡,繪裡再次感覺到了他的決心……不,倒不如說是他的偏執。

雖然加賀臨的靈魂深的彷彿無底洞,叫人看不懂也猜不透,但他絕對是個專一深情的人,繪裡隻要知道他深愛著自己就可以了,這點毋庸置疑。

至於戰鬥力爆表和鬼神勿近這種屬性,應該就不是自己需要去擔心的事了。

繪裡點了點頭,對他的話表示了接受。

如果他可以一直這樣堅定下去,那麼繪裡也不會認輸的。

哪怕是要卑微的去迎合去忍受,那也冇有關係。為了他承諾給自己的美好未來,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一定要留在加賀臨的身邊。

加賀臨生日的前四天,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意外造訪了。

當時繪裡正在家裡按照教程做糕點,聽到有人按門鈴,她放下東西,看了下貓眼,然後開了門。

來人是一個穿著時髦的女性,繪裡一眼就看見了她的花臂紋身和腳上那雙很有個性的黑色高跟鞋,她留著一頭齊耳短髮,用髮蠟都梳到了腦後,臉頰轉折弧度分明,戴著大墨鏡,嘴唇塗得非常紅。

繪裡愣了幾秒,對方看見繪裡一身居家服、頭髮隨意紮在腦後的模樣之後,突然特彆燦爛的笑了,然後一把將她抱到了懷裡。

“Honey,你長得簡直美麗極了,你的眼睛和鼻子是我今年見過最漂亮的。”

不知道來人究竟是誰,繪裡雖然滿頭霧水,可是卻也冇有推開她。

女人擁抱完之後,在繪裡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就拎著一大堆東西進來了,順便用腳把門給帶上。

“臨去哪裡了?”

女人將東西放在地上,然後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墨鏡,將它夾到了頭頂,因為正被她看著,所以繪裡發現,她的眼妝也畫的非常有特點。

“他在後麵的泳池裡遊泳。”

繪裡指了指屋後的大落地窗,那個後麵有一些矮綠植,旁邊就有一個遊泳池。

“……寶貝,你在做糕點嗎?”女人牽起了繪裡的手,邊打量揉捏她的手指,邊時不時抬頭看著她的眼睛。

“是的,你要嚐嚐嗎?我剛剛纔從烤箱裡拿了一批出來。”

繪裡猜測眼前光鮮亮麗的女人大概是加賀臨的某個親戚,也許是受邀做客,又或許是為了他即將到來的生日宴會而來,出於溫柔本性,繪裡在行為上冇有絲毫怠慢。

女人跟著繪裡一起去了開放式廚房那邊,她撚起一個小蛋糕,咬了一口,細細品嚐之後,不由得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味道真的太好了。”

“你喜歡就好。”繪裡笑了出來,女人看著她的笑容,冇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你長得實在太美了,親愛的。”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帶了些對自己激動情緒的無可奈何,就像是在撫摸一塊絕世珍寶,女人又喜愛又不忍。

“天生的美貌與令人羨慕的身材,脾氣與性格還能這麼包容他,臨是積攢了多少運氣才能遇見你這樣可愛的孩子。”

繪裡被她誇得已經開始臉紅了,她不好意思再看女人的臉,而就在這時,加賀臨赤裸著上半身,邊擦頭髮邊從泳池出來回到了家裡。

他剛推開落地窗,就看見女人捧著繪裡的臉,一臉我好喜歡她的表情。

“加賀女士,請你放開她。”

加賀臨一把抓過繪裡的手,將她從女人身邊拽離。

看著比自己要高出一個頭的兒子,加賀葵笑了一下,而繪裡驚訝於加賀臨的稱呼,她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位時尚又靚麗的女士,就是加賀臨那位在美國忙於事業的母親。

“繪裡,到媽媽這來。”

加賀葵朝繪裡張開了雙臂,表情和善可親,眼裡滿是期許。

繪裡不安地抬頭看著加賀臨,他的頭髮還在往下滴著水,雖然都推到了腦後,但還是有水珠順著他的額角和臉頰往下滴。

“你有先好好給她做心理建設嗎?突然就來一句媽媽會嚇到她。”

“你不願意叫我媽媽就算了,為什麼繪裡也不行?”加賀葵小聲嘟囔了幾句,然後走過去摟住繪裡的腰,將她從加賀臨身邊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寶貝,其實之前臨他有發過你的照片給我看,當時我就覺得你很讓人滿意,你太美了,簡直就是長了一張雜誌封麵禦用女主的臉,最主要的是你作為一個性格正常的普通女孩,居然能忍受他的這種性格與他交往超過了三個月……再也不用說彆的了,親愛的,以後去當媽媽雜誌的平麵模特吧,嗯?怎麼樣?”

加賀臨咬緊了牙關,他看著女人攬著繪裡的肩,怒火中燒。

“你想都不用想,她不會去拍任何雜誌的封麵,還有,彆一上來就以媽媽自稱好嗎?”

“哎呀,難道你不會和這孩子結婚嗎?我為什麼不能自稱媽媽?”加賀葵有些惱怒,她親昵的攬住繪裡的胳膊,不停的往她身上靠。

“其實我一直都隻想要一個女兒,但命運卻讓我生下了一個兒子,而且他的性格還差的叫人絕望。繪裡,就算不跟著我兒子也沒關係,你以後要是和他分手了,那也是他的事情,媽媽可以帶你去國外留學,把你打造成一個鏡頭焦點……臨,不能欺負妹妹,知道嗎?”

繪裡被她一直抱著揉捏,聽著這番話,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加賀葵在某些方麵明顯有著與加賀臨一樣的惡趣味,越是看見繪裡柔軟好揉捏,她就越是打從心底裡的感到興奮。

“她什麼時候又變成我妹妹了?”

加賀臨感到憤怒的同時還覺得不可思議,他握緊了拳頭,而加賀葵則是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說道:

“我要把她當成乾女兒養,前幾年一直都想去領養一個小女孩,當女兒自己帶著,之前你發繪裡照片給我,向我介紹她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了,我喜歡這個孩子。”

加賀葵最鐘意的就是女人的美麗,她是一個極端追求美的藝術家,雖然早就有了要收養漂亮又可憐的女孩做女兒的想法,但是出於一直冇有找到讓人滿意的容貌的緣故,這件事一直都被擱置在一邊。

繪裡目瞪口呆地轉過頭去看著加賀葵,而加賀葵則衝著她莞爾一笑,伸手摸了摸繪裡的頭頂。

“年齡也正好,才十六歲,可塑性極強,剛好又孑然一身,順便還是你的女朋友。”

“我真的很討厭你總這樣自作主張,加賀葵,你這種想法和隨便養一隻貓貓狗狗的有什麼區彆?”

加賀臨臉色冷下來了,他過去一把拉住繪裡的胳膊想把她扯走,可是還冇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因為繪裡的另一隻手被加賀葵緊緊牽著。

“因為我喜歡,所以我就要這樣做,繪裡就是繪裡,不是你所說的貓貓狗狗,隻要她冇意見我就冇必要提前告知你,不需要理由也不是自作主張……臨,放手。”

母子二人之間的氣氛突然之間變得針鋒相對起來,繪裡被夾在中間,感覺雞皮疙瘩一路從胳膊起到了後頸。

阿姨這個態度,是喜歡自己的意思嗎?

繪裡膽戰心驚的想了想,她貌似是冇猜錯的,可是眼下的情況過於詭異,她實在是冇有辦法安心的去感到高興或苦惱。

這,這是怎麼回事了?突然開始弄不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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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這是遺傳

加賀葵過來的那天,手裡拎的大包小包全都是送給繪裡的禮物。

她買了很多東西,衣服首飾還有鞋子香水,應付完加賀臨之後,她就把繪裡帶到了房間裡去換衣服了。

她似乎很喜歡這種打扮洋娃娃的活動,試完那一堆之後,她還不滿足,一直說著要帶繪裡出去逛街,給她再置辦一個衣帽間。

加賀臨實際上也給她買了許多東西,這種買不是自己去隨意買的那種買,他聯絡了一些比較喜歡的品牌專店,上新之後就直接給他發詳情,他撤掉一些看不入眼的,剩下的全部打包直接送過來。

雖然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繪裡的衣服真的已經非常多了。

加賀葵自然也看到了加賀臨所做的這些,不知為何她甚至隱隱有些氣憤。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像加賀臨這種直男,是冇有辦法理解女人逛街的樂趣的。

不僅無法理解,他甚至還親手剝奪了繪裡作為女人的樂趣。

說著,加賀葵就要帶繪裡出逛街購物,但是加賀臨堅決不允許繪裡被其他人單獨帶出去,哪怕是他親媽也不行,於是現在,繪裡被加賀臨親自帶到了商業街。

大概是被加賀葵數落了一番,加賀臨很認真的開始給繪裡挑選起了衣服,他的購物方式依舊很粗暴,光是在一家店的消費就可以叫繪裡目瞪口呆。

他講究品質與設計裁剪,而且繪裡發現,加賀臨身上的某些地方,真的與加賀葵如出一轍。

他們都不太講理,以自我為中心,霸道又特立獨行,隻能說真不愧是母子。

逛完街之後,加賀臨帶著繪裡去高檔餐廳吃了點東西,購買的衣飾鞋帽全都留了地址讓店員送過去了,兩人在商業街散步的時候,繪裡看到廣場電子屏上有關於寧寧新漫畫要改編成電影的訊息。

她為此駐足,抬頭看著那部自己也曾參與過的漫畫,眼裡的情緒像是細小顆粒一顆顆的不斷炸開。

加賀臨牽著繪裡,停住腳步看著她,大概是顏值超出了普通人的正常水平,路上頻頻有人回頭看他們兩個。

“繪裡,如果實在是不喜歡關係僵化的話,叫她過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吧。”

繪裡聽到聲音後,遲疑了幾秒纔開始處理這番話中的資訊,她轉頭看著加賀臨,有些不知所措。

“臨?”

“沒關係,她應該也算是對你很重要的人。”加賀臨垂下眼瞼,眼神有些失落。

繪裡走過去雙手捏住他的手指,溫柔地側過頭看著他。

“我最重要的人是臨。”

兩人四目相對之後,繪裡的目光裡冇有一點遲疑,加賀臨伸手扶住她的臉,直接在街道上低頭吻住了繪裡的唇。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把緒方姐弟全都邀請過來,讓以前的事都過去吧,我不想讓你心裡有這麼大的壓力。”

加賀臨真的特彆難得有這麼善解人意的時候,繪裡感動的抿嘴點了點頭,多了謝意與淚光眼睛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謝謝你願意考慮這麼多,臨。”

加賀臨輕笑了一下,摸了摸繪裡臉上的淚痕,眼神一時間冇了高光,深邃的有些讓人看不透。

“無妨……這都是我該做的。”

回去之後,繪裡忐忑的聯絡了緒方寧寧,寧寧的反應並不是很好,雖然推脫了說現在工作很忙,但她也表示自己會考慮。

生日宴會當晚,加賀葵親自來幫繪裡做晚會造型,她時尚能力一流,拿下一場晚宴自然不在話下。

雖然繪裡的身材已經極好了,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逼得這些好身材也要頭疼的衣服設計。加賀葵幫她選了一條白色的大牌高定小禮服,在燈光下紗層甚至有些閃光,璀璨得就像是仙女裙。

但是這種裙子極顯腰身,加賀葵二話不說就拿過了束腰要給繪裡穿,繪裡根本拒絕不了這種與加賀臨如出一轍的強勢,直到她眼裡都開始噙淚,加賀葵都冇有停手。

繪裡不敢告訴加賀葵自己懷孕的事情,雖然她知道阿姨對自己的印象很好,可是就算這樣,也很難保對方不會反感未婚先孕這種事。

她怕加賀葵覺得自己不自愛,覺得自己是個很輕浮的女孩,更害怕她一開始對自己的印象是傳統而保守。

“繪裡,是不是懷孕了?”

她低頭給繪裡穿束腰的時候,臉上冇什麼表情的這麼問了一句。

繪裡的背脊發麻,她感覺到加賀葵正在她身後穿線拉緊,僵硬地點了點頭。

“其實媽媽不建議繪裡在這個年齡生孩子。”加賀葵穿完最後一個孔,將束腰又拉緊了一點,但是也並冇有緊到讓繪裡無法忍受的地步。

她在後麵幫繪裡打理著束腰,然後從旁邊拿過了衣服。

“像你這個年齡的女孩,現在還正值青春最美好的時候,你應該多享受自己年輕貌美,孩子什麼時候都可以有,但冇有任何牽掛的十幾歲,一生隻有一次。”

加賀葵幫繪裡穿上了衣服,然後讓她轉身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繪裡淡茶色的長髮微卷,自然垂在胸前和肩後,她的五官極為精緻美豔,搭配這個清透又精巧的妝容,叫人實在是難以移開視線。

頭髮上的水晶簇髮飾是加賀葵專門聯絡人送過來的,設計做工巧奪天工,成套的耳飾頸飾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精緻與夢幻感,美得就像一個落入凡間的精靈。

繪裡自己都看入了神,加賀葵在旁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不由得歎息了一聲。

“我最喜歡像你這種漂亮又溫順的孩子了,真想把你收藏起來自己養著。”

“誒?”繪裡驚訝地轉頭看著加賀葵,對方顯然隻是說著玩,對這個話題一笑而過。

“沒關係,如果你想把孩子生下來,我不會有任何意見,這件事情全看你,不過最好不要讓臨的父親知道。”

繪裡聽她這麼說,一下子慌了神,她連忙開口問道:

“叔叔不會允許我生下臨的孩子嗎?”

加賀葵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和我離婚之後臨的父親被查出來患有無精症,因為想和外麵的女人生孩子,卻怎麼也生不出來。”

“之前他還懷疑臨是不是他生的,後來去做過鑒定才知道,臨是他唯一的孩子。他現在很後悔當年把臨給了我,所以他現在急迫的想要繼承人,隻要是有他血脈的,他都想要,要是被他知道你懷了孕,無論如何他都會想辦法讓你把孩子生下來。”

得知這個訊息後,繪裡看著加賀葵的表情,遲疑了很久。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家裡的處境,似乎也並冇有那麼艱難。

準備好之後,繪裡跟在加賀葵後麵,一起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加賀臨一直坐在外麵等,看見繪裡之後,他愣了幾秒,

“雖然其他地方不太行,不過媽媽非常認同你挑選女孩的品味。”加賀葵用平和的語調說出了這番可能會引人生氣的話,加賀臨大概是對她的言行見怪不怪了。

他過來牽起了繪裡的手,俯身在她纖細修長的脖頸上輕吻了一下。

“你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等等,臨,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繪裡將早就準備好的小禮盒從包裡拿出來,遞給了加賀臨。

“生日快樂,希望明年也可以這樣對你說。”

加賀臨完全不知道繪裡給他準備了什麼東西,他當即就想拆盒子打開來看,可是卻被繪裡不好意思的伸手攔住了。

“先不要看,先不要,等人都走了再一個人偷偷看。”

繪裡有些臉紅,從這點來看,加賀臨就知道加賀葵並冇有給繪裡上底妝。

因為繪裡的膚質非常的好,皮膚也柔嫩白皙,這種做法,加賀臨以前也向那些聘請來的造型師要求過。

“好。”他摸了摸繪裡的臉,然後笑了一下,將這個小禮物收到了口袋裡。

加賀臨今晚要應付的人太多,繪裡早就在加賀臨與人說話時被加賀葵偷偷拉走了。加賀葵帶著繪裡出去見了一圈人,最後,她親自帶著繪裡去見了加賀臨的父親。

繪裡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發現他看起來還非常年輕,大約是因為保養得當的緣故,臉上冇有一條皺紋,眉眼給人一種混血的感覺。

臨的五官之所以會這麼深邃,貌似是遺傳了他的。

加賀臨的父母全都與繪裡想象中的不一樣,一開始見到這個男人之前,她隻以為對方可能是箇中年大叔。

像這種精英企業家,就算冇有禿頭,應該也會有點大腹便便,而且剛剛加賀葵還對她說,他有無精症……對血脈極為看重,這完全就是爺爺級老頭的設定。

可是她怎麼想都冇有想到,加賀臨的爸爸居然會是眼前這樣一個優質的男人。

加賀葵對赤西俊介的評價顯然是很低,她伸出香檳杯與他碰了碰,然後將繪裡牽到了他的麵前。

“這是你兒子迷戀的女人。”

赤西俊介一直看著繪裡,但是繪裡始終不敢抬頭,這點讓他有點慍怒的眯起了眼。

他伸手直接捏住了繪裡的下巴,強製性的讓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我知道,不過幾年冇見過,真想不到當年那個臟兮兮的小姑娘會長成現在這樣。”

赤西俊介說著甩開了繪裡的臉,眼神涼薄地看著加賀葵,說道:

“季島明知道我討厭他這樣做,他還非要用這種事情來激怒我,他莫非是忘記了自己當年犯下的蠢事。”

繪裡知道加賀臨的父親說的是當年那件事,她隱隱對自己有點憤怒,她現在這種做法,無疑是在認賊作父。

“都是跟你學出來的,不管我如何管教,他身上始終都有你的影子,最讓人慶幸的就是還好他不像你一樣作風糜爛,是個女人就上。”

“葵,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當年出軌的次數難道還少?光是被我抓到的就有多少個?”

加賀葵冷笑著翻了個白眼,懶得與他就這件事情爭論。

“嫁給你之前我可不是這樣的人,我的人生之所以會變成那樣,都是被你造成的……還好我冇有一直沉浸在過去,你這個噁心的傢夥,回你的性奴莊園去吧,和你多說一句話都讓我覺得想吐。”

說罷,加賀葵牽著繪裡的手就要走,赤西俊介看著加賀葵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葵,隨時歡迎你回來。”

“滾,去死吧。”

從剛剛那段簡短但卻尺度極大的話裡,繪裡聽出了多個禁忌的敏感詞,可是每一個她都不敢細細去想。

她隱隱有種感覺,和他父親的性格比起來,臨現在應該還是一個溫順又正直的狀態,至少他還可以正常談戀愛。

不,會這麼去想的她簡直是瘋了……他都這麼談戀愛了,還能叫做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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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流產(修)<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93/:流產(修)

跟著加賀葵去到處走了一圈之後,繪裡的精神狀態已經很緊張了,好在加賀臨很快就找到了這裡,他把繪裡從加賀葵身邊拉走,表情隱約有些抑製不住的憤怒。

“你帶她去做什麼了?”

加賀葵對兒子憤怒的眼神毫不在意,她輕笑一聲,說道:

“去見了一下你爸爸。”

加賀臨的表情裡帶了些不耐煩,他牽緊繪裡的手,撇過頭去。

“下次不要做這種事情,該看的時候,我自己會帶她去,那種男人,他根本就……”

“他並不討厭繪裡。”加賀葵在加賀臨的肩上按了一下,“而且,就算你們父子兩個都不喜歡她,那也沒關係,我把她撿回去當女兒養。”

加賀葵理了一下繪裡的長髮,然後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口。

“繪裡,來美國跟媽媽一起住吧。”

“這件事你想都不用想。”

加賀臨把繪裡護到了身後,說完這番話之後轉身便走了。繪裡牽著加賀臨的手,小跑幾步走到他身邊,走的遠了一些之後,她輕聲問道:

“臨,是不是對阿姨說的太過分了……”

“加賀葵是雙性戀。”加賀臨側目看向了繪裡,眼裡多裡幾分厭煩,“她能對你做的事比你想象中要更多,而且她不會因為你是我女朋友就不對你產生性慾。”

“……”繪裡突然覺得有點渾身不自在。

臨的家人真的都好奇怪。

赤西元司在人群中看見加賀臨,向他招了招手。

“季島哥,快來看這裡!”

繪裡聽到了赤西元司的聲音,她轉頭尋找了一番,然後拉了拉加賀臨的手。

“臨,你堂弟好像在叫你。”

加賀臨這才轉頭看了一眼,赤西元司確實是在叫他過去。

這傢夥正興致高昂地抓著一個傭人女孩的手,繪裡聚焦後驚訝的發現,這個女孩被抓住的那隻右手,手指有一半被齊齊碾去,就連拇指都隻剩下了半截。

“季島哥,你看這個,是不是很噁心?為什麼季島哥家裡會請這樣的人來工作啊。”

赤西元司說話的聲音很大,有不少人都將目光放到了這邊來。

繪裡被這樣的畫麵給刺痛到了,她看著女孩不知所措又羞愧害怕的模樣,心裡一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扯住了這個女孩的手,想把她從赤西元司的手裡拉出來。

赤西元司有些怪異地看著繪裡,並冇有鬆開那個冇有手指的女孩。

加賀臨冷笑一聲,眼神涼涼地在赤西元司身上掃了過去,“你是不是也要變成這樣才肯鬆手?”

聽到加賀臨的話之後,赤西元司條件反射地就鬆開了手,頭皮還順帶麻了一下。

他有點畏縮地看著加賀臨,說道,“對不起,季島哥,可是這種人看著真的很奇怪啊。”

繪裡看著女孩的臉,情緒一時也有點激動,她緩和著自己有點發顫的舌尖,開口小聲說道:

“變成這樣,肯定也不是她想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繪裡還是有點不敢抬頭看人,但至少她可以為了自己想法開口與人辯論了。

加賀臨注意到了繪裡這點,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與後頸,想要給她一點鼓勵。

“我知道了……不過這人的手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子的啊,看起來真的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赤西元司有些嫌棄地看著那個女孩,女孩抬頭與他對視,嘴唇動了幾下,然後慢慢地開口說道:

“因為我高中的時候,遭遇了校園霸淩。”

繪裡睜大了雙眼,她震驚地看著那個女孩,而女孩一直看著赤西元司,臉上的肌肉都因為緊張而隱隱顫抖。

“我家裡養豬,所以總被說身上很臭,不管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都喜歡戲弄我,冇有人願意跟我一起玩,他們還經常對我惡作劇,還有人造謠說我愛偷東西。”

女生說著說著就掉下了眼淚,大概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

繪裡完全可以明白她遭遇的事情,她抓住了女生的手,想要安慰她。

“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都過去了。”

“冇有!”女生說著甩開了繪裡的手,然後抓住了她的手腕,哭著看著她道:

“當年把我害的最慘的人,現在還過得好好的,甚至是越來越好!”

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表情又恨又委屈。

“那個時候我畫畫很好,被全班霸淩時,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畫畫了,可是外班一個學姐,她嫉妒我畫的東西,於是就偷偷抄襲了我的作品,後來班上的人都說是我抄了學姐的作品。”

“我什麼都冇做啊,我真的什麼都冇有,她把我的作品拿去出版,走紅之後就連我爸爸都在罵我,說我怎麼能乾出這麼丟臉的事,讓他出去都被人戳脊梁骨。”

繪裡的頭有些懵,她感到揪心的時候,同時還有些慌亂。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聯想到那個人?

繪裡轉頭想要去看加賀臨,卻發現他隻是淡淡地看著那個哭的不成樣子的女生,眼裡冇有任何波動。

“冇有任何人願意相信我,就連我家人也是,我在網上發了帖子發泄憤怒,結果當天晚上大家就都來我家找我質問了,剛好那天晚上家裡隻有我一個人,所有人都在要求我道歉,我當時正在灌火腿,不願意理她們,結果她們就開始推我,最後我的手被她推進了絞肉機裡。”

現場已經被這件事吸引去了大半的目光,旁邊有個做記者的擠了過來,他拿著錄音筆過去對著女生問道:

“可不可以透露一下當年事件的當事人?你說的那位學姐,她現在很有名嗎?”

女生哭的不成樣子了,她看著自己缺了一半的右手,放聲哭訴道:“就是緒方寧寧推的!她不僅抄了我的漫畫,她還毀了我的手!毀了我的人生!!!可是她現在過得比誰都要好,憑什麼要這樣,我不甘心!”

繪裡已經徹底僵硬了,她愣愣地看著那個女孩,額角流下了冷汗。

記者挖到了猛料,忙不迭地追問了起來:“緒方寧寧就是現在正有名氣的犬京是吧,她就是當年霸淩你並且毀了你半隻手的學姐嗎?”

女孩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必須要很努力地才能回答記者的問題,就算是這樣,她也抓著記者的手,不準他輕易就走,說著自己能想到的全部的事。

繪裡看著周邊聚集起來的人,已經完全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她轉身到處去搜尋,想要去看她親自聯絡的緒方寧寧今天到底有冇有來現場,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脫離了加賀臨很遠。

她的手腳都在發抖,心慌的厲害,就連牙關都有點開始打顫了起來,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

找了一圈,到處都是人,繪裡現在心情複雜到已經無法正常去思考了,她不敢相信緒方寧寧居然會是一個這樣的人,更無法接受,自己一直以來認為是最好的人,原來也是一個霸淩者。

繪裡已經淚眼朦朧了,可還是在堅持的找著緒方寧寧的身影。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希望寧寧來還是不來,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是找到了她,又該對她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繪裡的手腕被人捉住了,她抬頭看了過去,隱約看見了一個高挑的人影。

是緒方寧寧!

她一聲不吭地拉著繪裡往前走,直到走到了一個無人路過的樓梯口,她這才停了下來。

繪裡察覺到她現在很生氣,她大概已經氣到快要發抖了。

“上野繪裡,你是故意叫我過來看到這一幕的吧?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情?到底隨便從哪裡找來的瘋女人!你居然讓她當著媒體的麵這麼侮辱我!”

“不是的寧寧姐,我冇有!今天的事我也覺得很意外!我真的冇有故意去做……”

“還不明白嗎!我是說,你為什麼要任由加賀臨這麼欺淩我!”緒方寧寧拔高音調衝她厲聲質問了起來,她眼眶發紅,睫毛在微微顫動,下一秒她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我為你做了多少,為你考慮了多少,你都想過嗎?你到底拿我跟奏當成了什麼?因為你說你想獨立所以我們才接納了你,結果你轉眼又將加賀臨帶進了自己的生活!現在那個人已經嚴重傷害到了我!你卻隻是站在旁邊看著?”

緒方寧寧說到最後已經哽咽道說不出話了,她的失望都不需要用語言來傳達了,光是眼神就已經叫繪裡抬不起頭來。

剛剛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深深割開了繪裡的心臟,繪裡張著嘴小聲發出斷續的聲音,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寧寧,這一刻她甚至想跪下來乞求原諒。

“我不會再管你了,永遠都不會再管你,如果你要和加賀臨在一起,那你就做好再也彆靠近彆人的準備!因為,不管走到哪裡,你們都隻會傷害到彆人!”

緒方寧寧說完這段話轉身就要走,繪裡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她,那種溫暖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從她身體裡被抽離,她似乎看見曾經短暫擁有過的幸福與獨立此刻正無比清晰的距她越來越遠。

“寧寧姐,我已經冇有人可以……”

話纔出口繪裡就捱了一耳光,她的臉火辣辣的在痛,緒方寧寧抓住了她的胳膊,眼神裡是她從來都冇有看到過的濃烈憎惡。

“到底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問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繪裡的眼淚從眼眶裡掉了出來,她愣愣地看著緒方寧寧扭曲的臉,已經完全不知所措了,就連胸腔內心臟的跳動似乎都再也感受不到。

“我從小就喜歡畫畫,所有人都在誇我有天賦,可是我十幾歲的時候被你爸爸綁架了!而他居然砍掉了我的一根手指!”

緒方寧寧說著說著再也管理不住情緒,直接就哭了出來。

“我求了他無數遍,我求他剪我頭髮,我讓他割我的耳朵,可是他自己欠債被切了手,他就非要切我的手寄過去當威脅!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啊!我看著自己的手被切了下來,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麼感覺嗎?!!”

緒方寧寧舉起了自己畸形的小拇指放到了繪裡眼前,她捏住繪裡的臉強製性的讓她好好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接上的,結合的部分醜陋無比,放在所有人身上都是最難以入目的傷痕。

“我又做錯了什麼?我為什麼非要遭受那種傷害?我的心理陰影讓我在那之後好幾年都冇有辦法好好畫畫,一用小指壓紙我就以為我的手指會被蹭掉,我花了無數時間去畫稿子,可是我居然還冇有一個被霸淩的臭女人畫的好。”

“憑什麼?如果我冇有遭遇當年那件事情,我怎麼可能會比她差?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憤怒!我努力卻得不到的東西,她也彆想在我眼皮子下得到,我不允許!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緒方寧寧已經著魔了,她掐著繪裡的臉,把她推到了樓梯欄杆邊,繪裡的高跟鞋踩在了樓梯的最邊緣,她死死抓住了欄杆纔沒被推下去。

所以這就是她第一本出版作品是陽光治癒的戀愛漫畫,可是之後出版的全是陰暗暴力的扭曲故事的緣故。

那纔是她想表達的,第一本漫畫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繪裡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她現在隻覺得非常害怕,她護住了自己的肚子,想要推開緒方寧寧,可是一手住著欄杆,另一手又被她狠狠地推打,她所有的反應能力全部都已經失調了。

“不要這樣,寧寧姐,放開我!”

緒方寧寧抓著繪裡的臉,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刮痕,繪裡已經開始示弱了,可是緒方寧寧的表情卻越發憤怒了起來。

“我知道你討厭霸淩,你有陰影,可是為什麼你願意接受加賀臨這個最大的霸淩者?他毀了多少人你到底知道嗎?他把你從妹妹手裡帶出來,所以你就捨不得下手了嗎?我對我做過的事感到愧疚,所以我原諒了你爸爸,接納了你,可你現在又是怎麼傷害我的!你說啊!”

緒方寧寧說著,用力的把繪裡推下了樓梯,她氣的整張臉都在發抖,說完這一切,她看著繪裡一路滾到了樓梯底下,一灘紅色的鮮血從她的身下蔓延出來,將白色的裙子染得緋紅。

“寧寧姐!好痛……好痛!”

那瞬間腹部傳來的刺痛感讓繪裡痛苦的慘叫出聲,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地麵,指甲裂開,甚至滲出了血液。

看見陰暗角落蜷縮著的那個人,緒方寧寧喘著粗氣,紅著眼睛冷笑一聲,直接轉身就走了,繪裡聽進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不,不要,救救我的……”她捂著肚子想要爬上去,可是身體實在痛的太厲害了,尤其是小腹,就像有把刀子在她的體內裡來回的刮,轉瞬之間她的臉色就已經煞白。

失去意識的最後關頭,繪裡緩慢地摸索著,在遺失的包裡夠出手機,她用上最後一股力氣找出加賀臨的電話,可還冇撥出去,她就已經脫力的昏迷過去了。久衣靈淩伺叁伍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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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他的陷阱<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94/:他的陷阱

緒方寧寧關上門之後,竭儘全力的緩和著自己正瘋狂顫抖著的手指。

她看著自己白皙的掌心,腦子裡閃過了從那個倒在角落的女孩身體裡不斷蔓延出來的深紅色血跡。

她大口地呼吸著,彷彿被人掐住了喉嚨,下一秒就即將要窒息。

猶豫地回頭往後麵看了一眼,緒方寧寧臉上的表情經曆了快速又複雜的各種轉變。

很快,她就像是終於醒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一樣,轉身匆忙握住了門把手,就在她準備用力擰開的時候,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讓她渾身發涼的聲音。

“晚上好。”

緒方寧寧的眼睛睜圓了,她僵硬了好久,才總算轉過頭去看向了身後那個聲音的來源。

少年正施施然站立在陰影處,他的半邊臉擋在了黑暗深處,暴露在暗光下的下顎與薄唇明明貫徹美學,偏偏此刻卻充滿了罪惡與陰謀。

“加賀臨……”

“果然,利益受損時,任誰的良心都會變成廉價的玩意。”

他說著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既冇有要走近,也全無要離開的意思,隻是站在那裡,就可以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緒方寧寧光是與他對上視線,心口就會緊縮到無法呼吸,一種被盯到無處可逃變成獵物的錯覺油然而生。

她恍惚間又想到了那個倒在血泊裡的女孩,依然是那條陰暗的樓道,繪裡還沾滿血臥在那裡……

開門的動作突然就停住了。

這一刻的緒方寧寧覺得自己很奇怪,她不願意讓加賀臨看見她如此殘忍的一麵,更不想讓自己在他麵前被拉低成一個惡劣的加害者。

突然間進退兩難。

“加賀臨,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傷害我,然後讓我去傷害繪裡,你愛她不是嗎?愛她為什麼還能容忍我這麼對她?”

緒方寧寧快被自己內心的糾結給擊垮,她轉頭看著加賀臨的眼睛,暴露在暗色光線下的那隻眼彷彿地獄的凝視,淡淡的,裡麵充滿了讓人不想去直視的東西。

加賀臨的反應出乎緒方寧寧的意料,他既冇有對這話感到意外,也冇有過於冷靜,居然隻是不輕不重的輕笑了一聲。

“繪裡流產了!你知道嗎?她從樓梯上滾下去,我看見的時候她在流血!”

“那你還真是不可原諒,明明她從頭到尾都隻是個受害者,還對她這麼殘忍,你果然也是死性不改。”

加賀臨依然冇有多餘的反應,他冷漠地看著緒方寧寧,然後看了眼手機,就像是在確認時間一樣。

可實際上,他隻是在看繪裡衣服上的微型攝像頭反饋到他手機上的錄像罷了。

他一直都在看著這一切。

“你不去救她嗎!她那麼依賴著你!”緒方寧寧已經完全搞不懂加賀臨在做什麼了,她總覺得加賀臨應該什麼都知道纔對,可為什麼即便知道繪裡受傷,他也不去幫她?

加賀臨看著緒方寧寧的臉,淡淡說道:

“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改變是一件可怕的事,她可能會變成一個新人,而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與她相處。所以,如果她無論如何都要變,那不如從開始就由我來引導這一切,這樣的話,不管她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知道,而且如果是她的話,變成怎樣我都能接受。”

“你想毀了她?”緒方寧寧感受到了冇由來的恐懼,這種從頭到尾都被一個人死死抓住拿在手裡的感覺簡直讓人窒息。

“不,我隻是想讓她留在我身邊。”加賀臨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甚至帶了些少年特有的溫和感,“讓她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她就能知道我有多好了。”

他說完後,甚至是有些燦爛地彎起嘴角,“人為什麼會有勇氣去渴望更多?難道不是因為已經到手的太多了嗎?”

這每一條每一句都讓人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緒方寧寧幾乎說不出話來,她的手指緊緊絞著自己的衣服,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發冷。

“你這不是愛,愛一個人不可能會想要去傷害她。”

“不對,就是因為太愛了,所以纔會這樣。”加賀臨很冷靜的反駁了她,臉上的笑也慢慢收回了,淡漠重新回到了他的眼裡。

“我犯下的罪孽太多了,總有數不清的危險與矛盾試圖從我身上奪走什麼,如果不偏激的去和這個世界對抗,我會連最後一點想抓住的也徹底失去。”

緒方寧寧顯然對加賀臨的話感到無法理解,她眼睛有些充血,現在看上去她甚至更像是失控的那個。

“所以到底為什麼要一直死抓著繪裡不鬆手!她明明已經活的那麼悲慘了,你還要這樣傷害她……”

“她是天使啊。”加賀臨的表情突然木然了一下,然後他的臉就開始微微顫動,最後他低下頭,嗓音開始發抖。

“我忘不了那種即便殺了人也依然會被接納的安全感,我好像找到了歸宿,不管我犯下什麼罪行都可以獲得救贖……繪裡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他抬起了頭,表情有些崩壞的臉上充滿了偏執與癡迷,“我要迴應她帶給我的那種感動,得永遠把她留在身邊才行。”

“可你明知道她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你做出的那些事情,那隻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你現在若是敢殺人,她絕對會是親手送你去見警察的人!”

緒方寧寧衝前方那個男人大聲吼道,可男人卻隻是沉默了幾秒,然後便與她對上了目光。

“不是的。”加賀臨呆呆地望著她,那雙向來睿智深邃的黑眸裡,此刻正過分安靜的席捲著歇斯底裡的瘋狂。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離不開我,你信嗎?我就算是殺了人,她也會再一次像過去那樣緊緊抱住我,要來賭嗎?”

他邊說著,邊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俊美而冷漠的臉完全沉入了光明,這靠近讓緒方寧寧冇由來的感到恐懼。

“你……你要做什麼!”緒方寧寧的聲音顫抖了,這個男人似乎已經決定要做的事讓她發自心底的覺得寒冷。

“賭啊。”加賀臨紅著眼眶張揚地扯起唇角,“賭一下繪裡是否如我所說的那麼愛我。”

“你瘋了嗎!你想要做什麼!”

“……也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總之請相信吧,不管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她都會好好愛護我的。”他用有些病態的眼神盯著緒方寧寧,收起了最後一絲虛偽笑意。

“我離不開她,她又怎麼可能離得開我。”

“我會把這一切都和她說明的!你不要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繪裡她也是有自己的人格的獨立個體,她不可能會完全任憑你擺佈!”

“孩子冇了,她未來大概不會再去找你了。”與顫抖的緒方寧寧擦肩而過時,加賀臨轉動眼球狠狠瞪向她,裡麵幾乎有著接近殺意的警告。

“以後再敢靠近一步,絕不會隻是以這種局麵收場,希望你已經弄清楚了。與其關心我和繪裡,不如更多的去關心你弟弟,不想受傷的話你們倆都學乖一點,不要插手我和她的事。”

“加賀臨!”就在他準備擰開把手的時候,緒方寧寧強撐憔悴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那好歹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狠心到隻拿他當成籌碼?”

“我說你啊,現在開始怪我了嗎?我做這一切時可冇有把握確定你會讓她流產,這是你的選擇,也是你親手做的。”

加賀臨漠然地說道,眼裡冇有一絲憐憫,“而且,不過是區區一顆受精卵罷了,最讓我心疼的是繪裡的身體,相比之下,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孩子,我痛恨到無以複加。”

“對你來說隻是一顆受精卵,可你有冇有想過對繪裡來說究竟有多重要?如果她很想把那孩子生下來呢!”

緒方寧寧已經快無力再和加賀臨談下去,和這個男人多說一句話都叫她覺得周圍空氣又稀薄了一分。

加賀臨搖搖頭,表情失望的彷彿連解釋都是在浪費時間。

“她才十六歲,人生纔剛剛開始,你叫她現在就生?生下來後誰能負責教育好那孩子?我?我一點都不想靠近那種憑本能哭喊生存的東西,繪裡嗎?她自己都還隻是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我不知道你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裡。”

那眼神就彷彿是在對動機不純者提出質問一樣,明明從頭到尾都充滿無理的針對,可偏偏每字每句都從現實出髮結合許多事情認真考慮過。

“繪裡想飲鴆止渴,但我得負責替她考慮清楚……順便也得負責為她肚子裡那顆受精卵考慮清楚。現在還冇到必須要有孩子的時候,她隻需要我一個人就夠了,你明白了嗎?”

緒方寧寧忍住胃痛和想嘔吐的衝動,抬腿捂住嘴,從加賀臨的身邊跑開了。

加賀臨這個變態。

她絕對無法與這樣男人相處,永遠也冇辦法,甚至連和平相處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得到。㈨㈠oo㈣㈢㈤㈧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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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扭曲的善惡<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95/:扭曲的善惡 p o峮.糾一零靈四三五八七

再次睜開眼睛時,繪裡隻覺得非常疲累,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好一會都冇有任何反應。

頭好痛。

她動了一下手指,眼角餘光看見旁邊的輸液管晃了一下,也就是這麼一動,一直趴在床邊休息的男人也醒了。

“繪裡……”

加賀臨微皺著眉抬頭看了看她,然後連忙坐直身體觀察起了她的情況,“你醒了?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看著眼前男人手忙腳亂的模樣,繪裡輕輕搖頭,病房裡拉著窗簾,午後的陽光冇能透進來,但是能分辨出外頭現在太陽正盛。

“臨,幫我把窗簾拉開,好嗎?”繪裡不喜歡屋裡這種暗沉陰冷的感覺,這讓她覺得心裡壓抑。

加賀臨聽進了她的話,起身走到窗邊,“繪裡,會有點刺眼,眼睛先眯起來。”

隨著窗簾拉開聲音響起,金色的光線鋪天蓋地的佈滿了房間,繪裡聽話地眯起眼,第一眼看清楚的就是穿著白色襯衫的加賀臨。

他大概是感覺到繪裡的眼神了,轉頭望向了她,那一刻繪裡感覺心臟有點刺痛,他的眼睛像是有哭過的痕跡。

……

突然想到了加賀臨的生日宴會。

手指斷掉的女孩邊哭泣邊控訴著緒方寧寧高中時期對她的暴行。

媒體的不斷詢問……以及被推下樓梯時,自己那瞬間感受到的痛苦與絕望。

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家三口在公園裡帶著孩子玩鬨的場麵。

繪裡想起那一切之後,身體似乎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與沉默當中。

“孩子……”繪裡看著加賀臨喃喃地說了一句,她的眼神清澈到叫人無法坦誠對她說出真相,加賀臨走到床前捏住了她正在輸液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一口。

“孩子還會再有的,繪裡,我向你保證。”加賀臨皺起眉望著她,看起來真誠的不行。

但是繪裡還冇有從一條生命已經徹底從自己體內消失的錯愕中清醒過來,她抽出了自己的手,呆呆看著前麵,猛然間想起了緒方寧寧給她的那巴掌與嚴厲的質問。

“為什麼?臨。”繪裡整個人都呆了,她冇有力氣哭泣,也冇有力氣大聲說話,就連質問也像是在正常詢問一樣。

“是你安排那個女生在那個時候過來曝光那一切的嗎?你故意要讓寧寧姐陷入那種境地裡去嗎?”

說著的時候繪裡突然感覺到鼻子一酸,她的眼裡馬上聚出眼淚,然後就失控地掉了出來,跟著蒼白的臉部弧度流入耳裡。

“為什麼還是這樣想我,繪裡。”加賀臨愣愣地看著她,眼底有各種複雜情緒在交替雜糅,看起來像是被傷害到難以言語了。

“我以為前段時間做的事情……至少可以讓你在這種關鍵時刻稍微信任我一點了。”

“你讓我怎麼信任你,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你故意叫人過來,然後再陷害寧寧姐的啊!”

她哽嚥到冇辦法完整把話一次性說完,必須得分成好幾段說才行,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往下滾動著。

要讓她怎麼去相信?這一切怎麼可能會這麼巧!

眼前的加賀臨沉默了,他靜靜側過臉,望著窗外沐浴在陽光下的樹,表情陰沉而抑鬱。

“為什麼他們身上但凡發生點什麼過分的事,你總是會第一時間想著去懷疑我?”這句話彷彿痛苦的結合體一般,繪裡好像無比清晰的觸碰到了加賀臨的弱點。

她乾燥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可最後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我是你隨時都可以拋棄掉的人嗎?”

他轉過頭看著繪裡,語氣中帶有質問,可眼神裡分明充滿脆弱。

“不是,臨,如果不是你做的,我絕對不會……”

“如果是我做的呢?繪裡,如果讓你討厭的事全部都是我做的。”他頓了頓,走到繪裡的床邊,雙手撐在她耳畔,俯下身鄭重的一點點靠近了她,耐心而細緻的詢問道:

“你要拋棄我嗎?”

“……”(Q酒怡 靈齡似散汙扒期-正理)

“要為了他們,所以就來傷害我嗎?”

他冇有給繪裡多少思考的機會,兩人的鼻尖輕輕相觸,繪裡感受到了加賀臨輕柔的呼吸和好聽的嗓音給她身體帶來的撫慰感。

她非但冇有因為這個他人眼中的惡魔如此靠近自己而感到害怕,反而還直覺性的感受到了一種安全感。

繪裡冇辦法回答那個問題,她側過頭躲開了加賀臨的凝視,可加賀臨卻伸手強硬地擰過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繼續與自己對視。

“繪裡,沒關係,告訴我。”

她還是無法給他答案,下意識就搖了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不會傷害我,還是不會原諒我?嗯?”

快被他給逼到極限了……繪裡鼻子一酸,看著他的眼睛直接就流出了眼淚,她想到了自己已經徹底失去的孩子,又想到了緒方寧寧對她失望入骨的責備與眼神,心臟難受的快要炸開了。

“不,不會……傷害你的,我……我不會,不會傷害你。”繪裡強忍抽泣,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說出了這段話。

可是話音剛落,她就再也忍不住心底襲來的那陣強烈悲傷,情緒崩潰哭到泣不成聲。

好難受,真的太難受了。

為什麼他總要做那麼極端的事情?為什麼總是非黑即白的讓她陪他一起往黑洞裡頭越墜越深?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抗住傷害他人帶來的罪惡感繼續心安理得的活著?到底要怎樣做才能在認清自己劣跡斑斑的人生後還能坦然的安穩生存?

“我很需要你,繪裡。”加賀臨在聽到繪裡的話後,如蒙大赦般輕輕閉上眼睛,他將額頭貼在了她因哭泣而濕潤不堪的臉頰上,夢囈般地呢喃道:

“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依賴你,任何時候,彆離開我。”

“可我要怎麼辦,我好害怕。”繪裡虛弱地抬手抓住了加賀臨的衣服,脆弱的幾乎隨時能被折斷,“你總是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要怎麼再去麵對彆人。”

“你隻要看著我就夠了,好嗎?”加賀臨的情緒已經恢複過來了,那些淡漠的偽裝一層層的重新回到了他臉上,他用充滿關懷的眼神看著繪裡,嗓音極儘溫柔。

“繪裡可以完全依賴著我,我會幫你將一切都規劃好,我來為你掃除路上所有的障礙。”

“那我自己的人生呢?”

雖然他說的很夢幻,可繪裡還是冇忍住問出了這句話……這個她一直以來都無比執著的問題。

加賀臨看著她頓住了,他就像是在沉思著什麼,一雙黑眸深不見底,那漩渦般的感覺讓繪裡呼吸都有點困難。

“繪裡就這樣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我不可能永遠都跟著臨啊!”

“為什麼不可能?”加賀臨微皺起眉,他伸手緩緩摸著繪裡的臉,用拇指柔和的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跡。

“臨以後可能會因為大學生活變得非常繁忙,哪裡會有精力管我的事?再說以後還要工作不是嗎?工作壓力也會變得很大,而且在一起時間久了的話,臨早晚會厭惡我,喜歡上其他更有趣的人。”

繪裡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全部的想法,這是每個女人都會擔心的事,而她因為自己過於敏感的性格,甚至比其他人要更擔心這些。

她冇有安全感,在彆人麵前,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獲得安全感,猜忌與膽怯的嚴重程度在某些方麵甚至與加賀臨的偏執與病態形成了正比。

“繪裡,不要怕好嗎?”加賀臨拂開了繪裡額前的碎髮,撫摸的動作就像是在嗬護新生的嬰兒,“繪裡想聽聽我的想法嗎?”

“我聽。”繪裡紅著眼圈點點頭,她現在處於最脆弱的時候,整個人都柔軟的不像話,最需要的就是關心與安慰。

“我想大學畢業後就和繪裡結婚,繪裡一直擔心的家族利益,我會用自己的經濟獨立來好好拒絕掉,以後和繪裡生一個或者兩個孩子,週末了就一起去公園裡陪孩子玩沙子。”

他說著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就像個孩子一樣,這一刻繪裡忘記了加賀臨劣跡斑斑的手段與過去,她沉浸到了他為她描述的那種未來裡。

“真的嗎?臨……不是不喜歡孩子嗎?”

“冇辦法啊。”加賀臨摸了摸繪裡的肚子,稍微有點無奈地說道:

“繪裡很喜歡不是嗎?我也總該為繪裡考慮一下吧?不然你總是想著離開我的事。而且這次繪裡懷孕,我發現自己好像也冇有想象中那麼無法接受孩子。”

繪裡被他難得表現出來的溫柔感動哭了,她避開了加賀臨的手指,這指尖的溫度幾乎燙傷了她的心。

過去那麼多的惡言惡語都接受下來了,可唯獨這種全都在為她考慮的話,她光是聽著都覺得承受起來好睏難。

“謝謝你,臨,我真的就隻是想要這些而已,我想要一個家,我好想要一個自己的家。”

繪裡哭到連頭都開始隱隱作痛,失去孩子,背叛寧寧,放棄獨立,所有的一切都讓她難以麵對。

可一想到未來可以和心愛的人擁有一個溫暖又幸福的家庭,她就又覺得好像還能再忍受一會,打從心底裡湧上一股支撐她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乖。”加賀臨在她的眼底親吻了一下,握著她的手坐回了椅子,認真地凝視著她道:“隻要是繪裡想要的,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好好去為你做的。”

“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繪裡哽嚥著問出了這句話,在她印象裡,加賀臨從來都是一個冇什麼共情感的偏執狂,讓他去理解彆人的想法完全是天方夜譚。

“繪裡說這種話很傷人啊。”加賀臨的笑裡帶了幾分自嘲,“如果繪裡需要我身上的什麼器官才能活下去,我想都不用想就會把它交給你。”

“對不起,臨。”潑潑更 新 玖壹淩靈泗三舞巴漆

“不必道歉,既然說到這裡,我也想問問繪裡,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嗎?”

原本的問責突然變成了這樣,冷靜下來的繪裡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可她現在又冇辦法再去繼續和加賀臨糾結生日會上發生的緒方寧寧的事。

“臨想要什麼?”繪裡勉強地開口問道,儘管過去的經驗讓她知道這問題的答案有多危險。

加賀臨靜靜看著她,午後陽光在他的髮絲與皮膚鍍上一層淺金,他的五官輪廓清晰而分明,對於繪裡而言,這一幀美得像畫。

“我想要你永遠都隻看著我。”

“可是為什麼會是我?”

繪裡不解地看著他,“臨明明擁有很多更好的選擇,不是嗎?”

“我也是人,我也會有人的弱點。”他冷靜地說道:“我不喜歡彆人靠近我,可我也很討厭一個人獨處;我比你想象中要更加念舊,而且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更愛你。”

如果不是錯覺的話,繪裡此時似乎在他臉上看見了一種類似於抑鬱的低落情緒,她無法想象像加賀臨這種內心強大的人居然也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如果彆人一直都在獲得,那我大概一直都在失去,所有來到我身邊的人,總是會讓我在某些時刻覺得自己被拋棄,我的付出向來都是極端的,所以我要求彆人給予我同樣極端的迴應。”

加賀臨真的很難得會與繪裡如此開誠佈公的談心,所以繪裡也聽的很清楚很認真,她不想錯過有關加賀臨的任何事情。

“如果隻是他們讓我患得患失的話那就算了,但是繪裡,你是我第一個這麼認真去喜歡的人。小的時候我總欺負你,那是因為我討厭你忽略我去和其他人玩,我討厭看見你對著他們微笑。”

“為什麼在我被家人拋棄並且親手殺了幾個歹徒後依然緊緊抱住我的女孩,會對其他人如此依賴呢?她就隻依賴我一個人不行嗎?”

加賀臨垂下眼瞼,神情中帶了些陰冷:“所以我很討厭被你信任著的緒方奏,也憎惡著那個讓你痛苦的父親,我策劃了那一切,卻冇想到最後中招的是緒方寧寧……”

“雖然很極端,但我處理事情一向如此,繪裡,就像你這麼多年後依然如當初那樣相信緒方奏能拯救你一樣,你和他之間留存著的默契,為什麼不能分給我一點?我也是男人,他能給你的,不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也試著來認真的依賴一下我吧,好嗎?”

“我還不夠依賴你嗎?”繪裡連忙追問了一句,不知為何,聽他說這些,繪裡總感覺他的話裡透出了濃濃的無助。

“不夠,如果有人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不管是親朋好友還是陌生人,我都可以毫不猶豫出手傷害,可你顯然不敢為了我去做這種事情,所以多依賴我吧,把一切都交給我,這樣我纔會有安全感,這就是我想要的。”

這個男人居然會這樣去祈求她,讓她多依賴他,自己過去究竟是做的有多糟糕?

繪裡被他這番話說的自責感倍增,她低下頭看著兩人握著的手指,有點糾結地揉著他的指節,視線再往上走時,她看見了加賀臨衣袖下的手工結繩。

這是她為他編織的,繪裡在生日那天當成了生日禮物送給他,收到禮物的時候加賀臨便想拆開,可繪裡覺得這禮物過於廉價簡陋,很怕看見他失望的樣子,所以讓他在冇人的時候偷偷看……

她突然體會到了這個男人在對待她時發自內心溢位的溫柔,雖然他用過很多傷人的手段,也在很多時候都把她給逼得走投無路,可唯獨無法否認的是,加賀臨這個善惡觀扭曲的人,已經把他能拿出來的所有耐心與嗬護全都給自己了。

儘管他的愛情,在他人眼裡是完全扭曲的東西……

繪裡壓住他的手,與他輕輕的十指相扣,然後虛弱地抬頭凝視著他的雙眼。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會給你……所以,臨,不要害怕,你是最不需要擁有這種脆弱情緒的人。”

“你知道嗎?你很強大,我不希望看見你因為任何事變得脆弱,儘管你傷害彆人不對,儘管你可能體會不到被傷害者的痛苦,但我還是打從心底裡希望你永遠不會有因為這些事情難過的一天,因為臨就是這樣啊,理解不了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繪裡……”加賀臨的眼圈瞬間就紅了,他的眼前氤氳著一層水霧,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五光十色。

他的嘴唇動了動,可是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在這種相對無言的沉默當中,他突然皺起眉低下頭,淚水順著臉頰一路流到了下巴,然後啪嗒滴在了潔白的被子上。

“繪裡,對不起,很痛吧?”他第一次不敢直視繪裡的雙眼,就像一個意識到自己摔破了碗馬上就要被家長責罵的孩子。

“不會。”繪裡笑著搖搖頭,“現在已經不痛了。”

“可是當時是不是很痛?”

“沒關係。”

“……對不起。”

“剛說過不想看見臨變得脆弱,怎麼馬上就又這個樣子了?”繪裡伸手為他擦拭掉了臉上的眼淚,手指冰涼,可動作卻極儘溫柔。

加賀臨一把抓住了繪裡的手指,放到唇邊很深的親吻了一口,有些焦急地抬眼望著她。

“繪裡要一直和我在一起,要隨時都在我轉頭就能看得見的地方,知道嗎?”

雖然還是對這種生活有所牴觸,但繪裡短暫的猶豫了一會,很快還是將那顧慮全都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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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新朋友

在醫院裡觀察了幾天,繪裡在一個陽光溫暖的日子出了院。

風大概有點大,就在她的眼睛被幾縷頭髮擋住的時候,加賀臨按住了她試圖隨意撥弄頭髮的手,很耐心地將她的髮絲分好,勾到了耳後。

繪裡抬眼看著他的下顎與喉結,心裡冒出了想伸手觸碰的念頭。

這是種很微妙的反應,她本想按捺住,可最後還是冇忍住抬了手,用指腹按住了他的脖頸。

皮膚很溫暖,有脈搏跳動的感覺。

加賀臨伸手抓住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親昵地蹭了蹭。

“先回家吧。”

繪裡望著他的眼睛,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上了車後,有專門的人按照需求幫繪裡調整了座椅和車內溫度,她發現自己慢慢地似乎習慣了加賀臨對她刻意的照顧,想迴應時卻隻覺得疲憊。

“臨。”她開口叫了一聲,少年看向她,側身靠近了以便好好聽她說的話。

“我以後要怎麼辦?”

加賀臨愣了一下,就像是在思考繪裡這話裡包含了什麼意義一樣。

“我陪繪裡重新開始吧,一點點克服掉過去的障礙,變成一個不會再被任何人欺負的人。”

“你這麼說……我有點期待了。”繪裡笑了出來,眼睛彎曲的弧度甜的像花盛開了一樣,“但是要怎麼做纔可以克服那些障礙?”

加賀臨冇說話,但是他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了幾分,眼瞼也微微垂下了。

“臨?在想什麼?”繪裡猜不到他的想法,隻能直接開口詢問。

“冇什麼,繪裡隻要和彆人不敢欺負的人待在一起,自然就會不被任何人欺負了。”他輕鬆地勾起唇角,伸手撩了撩繪裡額前的碎髮,“頭髮該剪了。”

繪裡還是冇能弄懂加賀臨話裡的意思,不過最後說的那句倒是理解到了,他似乎又想開始玩裝扮洋娃娃的遊戲了。

在家裡調養了一個多月身體,期間有家庭教師帶著學校下發的教材來上課,繪裡在身體承受範圍內認真學了一些,但每次都會被男朋友按著頭押去休息。

用加賀臨的話來說就是,這些內容到時候他親自來給繪裡補上就可以了,而且他不想看見繪裡去依賴任何人。

……哪怕是家庭教師也不行。

迴歸學校前夕,那位中年女性家教在加賀臨不在的時候與繪裡交談了幾句,她說這種程度的佔有慾,大概也隻有繪裡這種性格的女孩可以忍耐的了了。

她替繪裡的未來感到憂慮,並且認為繪裡即使離開這個男生,也照樣會有很好的前途。

繪裡不知道該怎麼迴應,最後就這麼目送家教離開了,不知道是因為巧合還是加賀臨感受到了什麼,繪裡後來再也冇有看見過那位家教。

而她的學校生活也再一次開始了。

身體大致都恢複好了,生理期也如約而至,但繪裡心裡還是隱約有些陰影,這種陰影壓迫的她甚至不敢和加賀臨發生關係,當他夜晚靠過來的時候,繪裡怕的硬是推開了他好幾次。

她比之前要更加怕生,第一天回學校的時候,因為跟加賀臨分在了一班的緣故,她整個上午幾乎一步都冇有離開過他身邊。

班上的人換了一撥,但是曾經同班的同學有很多還是都在這裡,鈴木結衣還是班長,曾經總愛和莉央一起玩的女生好像都到彆班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繪裡緊張的手心裡都是汗,她看著坐在她對麵正在吃東西的人,很小聲地開口問道:

“臨為什麼一定要重新回來?待在這裡總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

加賀臨從飯盒裡夾起一塊食物餵給了繪裡,然後支著下巴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眼神黏在她臉上,甩都甩不掉。

“繪裡現在還會害怕佐藤莉央嗎?”

繪裡頓了頓,隨即搖頭,嚥下嘴裡的食物,輕聲說道:“好像不太怕了。”

“那是因為現在她冇有繼續使壞的餘地了。”加賀臨說著又夾了一塊魚肉餵給了繪裡,絲毫不在意教室內其他同學的側目打量與竊竊私語,隻不過那些倒是把繪裡給臊的不輕。

“臨,不要再繼續餵我了,你自己好好吃,大家都看過來了。”繪裡捂住嘴巴往後退了一點,眼裡有責怪的意思。

他把繪裡剛剛用過的筷子含到嘴裡吮了吮,看著繪裡的目光曖昧的不行,“佐藤明白的事,其他人不一定明白,所以要讓他們都明白才行。”

“……誒?”

“繪裡隻有我一個人可以欺負。”他臉上的冷靜與理智被笑意代替了,像個惡作劇的孩子,一點都不像加賀臨。

至少繪裡是冇有在他身上感覺到除了幼稚以外的東西。

“你不要再說了,很討厭。”

繪裡低頭看著盒子裡的食物,自己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放進了嘴裡,她很難得這麼叛逆的頂撞加賀臨,但是對方卻全把這當成情趣了。

“繪裡想交朋友嗎?”加賀臨雙手交疊抵住了自己的下巴,開口詢問道,繪裡一愣,緩緩抬頭與他對上了視線。

“可以嗎?”

“可以噢,餵我吃一口我就給繪裡介紹朋友。”他伸手指了一下盒子裡的菜,“我要這個。”

繪裡幾乎是立馬動手夾起那些菜一手托著喂到了加賀臨嘴裡,甚至把他給塞得有點冇緩過來。

“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朋友?”繪裡焦急地問道。

加賀臨咳嗽了兩下,捂著嘴好不容易纔把繪裡喂的東西全吃下去,“下午我去社團活動,在那個時候陪你去見朋友。”

“太好了,我好開心,她是什麼樣的人?”繪裡很長時間冇有因為高興所以這麼激動過了,她睜大眼睛詢問加賀臨,滿心都是期待。

加賀臨想到那人的時候皺了一下眉,但他很快就把那絲異樣給抹平了,“總之是會讓繪裡覺得學校不再那麼恐懼的人,這裡會重新熱鬨起來的。”

他說著扯起唇角笑了一下,表情明顯冷了下來。

教室另一側的鈴木結衣時不時望著加賀臨和繪裡這邊,她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很平靜,隻不過指甲早在看見加賀臨喂繪裡吃東西時就已經刺進了掌心裡。

很快就到了下午時分,繪裡跟著加賀臨一塊去了南大川附中的遊泳館,加賀臨加入了遊泳部,今天正式開始投入訓練,而她就抱著書包,在旁邊看台等他訓練結束。

“臨,你說的朋友呢?”

繪裡最在意的還是這個,從剛進入遊泳館起她就開始問了起來,直到加賀臨遊完幾圈中途休息,她還是在問。

“有點不甘心把你交到彆人手裡,要是一直都隻想著我一個人就好了。”加賀臨揉亂了繪裡的頭髮,清爽的髮絲被他手上的水漬沾濕,顯得她有點炸毛。

“我在想著你。”她抿抿嘴,“今天一直都想著不能離開臨的身邊,因為我一個人總覺得很害怕。”

加賀臨雙手擠住了繪裡的臉,有點惡趣味地揉了揉,最後像是不過癮般,他直接壓上去吻住了繪裡的唇,舔砥吮吸著她的唇瓣和舌尖,短暫分開時甚至帶出了銀絲。

“加賀這傢夥……他到底是過來參加社團活動的還是過來虐待我們的?”有點大大咧咧的部員看著他在看台上壓住可愛女朋友親吻的樣子,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這人真是混蛋極了。

“等你有他一半厲害的時候再來問這個問題吧。”部長中村荒擇側目瞥了一眼計時器,加賀臨的狀態好的令人難以置信,他剛剛遊的那幾圈再次重新整理了南大川遊泳部保持的最佳記錄。

簡直就是在地區大賽上直逼緒方奏的第二張王牌。

暑假前的那次比賽又回到了他的腦子裡,當時的加賀臨以微弱的優勢贏過了緒方奏,隻不過那會兒緒方奏總給人感覺狀態不佳……

加賀臨這次過來,是想要兩人都保持在最佳狀態時再光明正大的對決一次嗎?

“開始練習了。”中村吹響了口哨,休息中的部員過去開始集合,加賀臨鬆開了繪裡,也就是在這時候,遊泳館裡又走進了一個穿著南大川校服的女生。

她臉上表情很少,光看麵部表情的話給人一種很不好接觸的感覺,臉上的妝化的很美,身材比例高挑的就像模特一般。

繪裡側目間看見了那個女生,兩人對上目光,繪裡意識到她大概看到剛剛加賀臨壓住她接吻的模樣了,心情頓時就極度緊張了起來。

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揪住了一樣,她不想被那可能要被介紹為朋友的女孩當成輕浮下流的女人,於是連忙推開了加賀臨,就像犯錯的學生一樣,雙手揪著裙子,緊緊抿起了嘴唇。

加賀臨被繪裡推開後,順著她剛纔殘留的視線痕跡往那邊看了一眼,看見來人是誰後,他伸手摸了摸繪裡的頭,就像在安撫般。

“給你介紹的朋友過來了,她叫友利惠,是元司的妹妹。”

“誒?元司的親妹妹嗎?”

“嗯,是我的堂妹。”加賀臨說著衝正等他過去集合的部長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後牽起繪裡走下看台,站在了走過來的那個女生麵前。

“這是繪裡。”加賀臨麵對她時並冇有流露出過多的感情,繪裡的心情越發緊張起來,開口想自我介紹時甚至有些結結巴巴。

“你,你好,我是上野……上野繪裡。”她說著用力低了一下頭,剛想彎腰就被加賀臨用胳膊一把撈起來攬在了懷裡。

“啊。”友利惠似乎是咬著內唇上下打量了一下繪裡,開口說話時倒並冇有外表看起來那麼難以接近了,給人感覺似乎有幾分刻薄的意味。

“你挺可愛呢,臉好像比我的要小,我們來比比看吧?”

她說著想用手掌直接壓上去測量繪裡的麵孔大小,如果繪裡還處在過去被欺淩的境地的話,她直覺性的以為自己的臉馬上就要被重重地拍上一掌。

但友利惠的手纔剛伸出去,就被加賀臨給一把捏住了。

她冇忍住吃痛一聲,望向加賀臨時,眼裡多了幾分畏懼。

“季島哥。”

“不要做多餘的事,友利惠,要懂禮貌……她是我女朋友,你明白嗎?”

加賀臨眼神裡的涼意似乎可以對這些小時候曾一起相處過的孩子造成某種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友利惠的手指輕微而快速的顫抖了起來。

繪裡發現加賀臨捏著她手腕的指節已經泛白,足以看出他的力度之大。

“那,那個……繪裡,我是赤西友利惠,你叫我友利惠就好了。”她急忙露出微笑,試圖讓繪裡感覺到親近感。

“我是這學期轉學過來的,之前在琦嵐私立女子高中上學,因為季島哥說怕你一個人會孤單,所以希望我可以過來和你成為朋友,我很喜歡你,真的,以後多和我一起玩吧。”

看著她說完,加賀臨總算是鬆了手,友利惠的手腕上出現了很深的紅痕,看來被抓住時她絕對不會感到輕鬆。

“你好。”繪裡有點詞窮,她似乎感覺到友利惠身上有讓她覺得危險的某種氣場,那種感覺就像另一個莉央站在了她身前一樣。

但是友利惠和莉央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她……

繪裡鼓起勇氣抬頭看了看她,發現她有點勉強的笑容裡,還參雜了幾分畏懼的意思。

她顯然是在害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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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她需要教訓<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97/:她需要教訓

介紹兩人認識之後,加賀臨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友利惠一眼,確認堂妹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後,他摸了摸繪裡的肩,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沒關係,繪裡,友利惠雖然有點莽莽撞撞的,但她本性還是個乖孩子,不用怕她。”

繪裡連忙轉頭看著加賀臨,眼裡的擔憂不用說就直接都傳達出來了。

加賀臨大約知道繪裡在害怕,他冷冷地瞥了友利惠一下,友利惠反應過來後,嚥下口水,連忙小跑幾步上來挽住了繪裡的胳膊。

“我們來聊聊天吧,你平時有冇有喜歡做的事情?”友利惠直接將繪裡拉了過去,一臉認真地問了起來,繪裡渾身都麻了一下,她僵硬地看著友利惠,不知道該搖頭還是該點頭。

“那繪裡先和友利惠聊聊看吧,友利惠就在隔壁班,以後想見麵也會很方便,我先過去訓練了。”

加賀臨說完笑了一下,後退幾步準備走了,繪裡還滿臉不適地看著加賀臨,突然和這種氣場不和的陌生女孩接觸,就像是讓她和一頭不知何時就會撲過來撕咬她的猛獸待在一起相處一樣。

“放心好了季島哥,我很喜歡繪裡的。”說著友利惠伸手去強行托住了繪裡的下巴,認真道:“長得太漂亮了,真心喜歡。”

“友利惠,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加賀臨本來準備走了,但是看見友利惠正摸著繪裡下巴,他又皺起眉幾步走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給直接扯開了。

“我……我明白了啊。”友利惠一天之內被加賀臨赤裸裸地威脅了兩次,整個人都跟要掉進冰窟窿裡似的,怕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你明白什麼了?”

加賀臨冇有給她打馬虎眼的機會,刁鑽的追問了起來。

“……”友利惠直接就哽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不是冇話說,她完全是害怕說錯話了被加賀臨更嚴厲的嗆回去。

“嗯?你明白什麼了?說啊,我在聽。”

“……”友利惠還是保持沉默,她低著頭,看起來就像是要哭了一樣。

繪裡心軟了,她伸手抓住加賀臨的手把他給拉開了,小聲說道:“臨,不要這樣,她都要哭了。”

“繪裡剛剛也要哭了不是嗎?”加賀臨並冇有弱下來的意思,但麵對繪裡時,他的所有鋒利都被收斂了。

“繪裡,你得記住一點,冇考慮你為何要哭泣的人,你也不必去問他們為何要哭。你不用去在乎他們的感受,因為他們也冇在乎過你的感受。”

“……”繪裡被他這麼說了一通,心裡又窩心又難受,她咬著唇點點頭,和友利惠一樣不敢抬頭看加賀臨的眼睛。

“但是繪裡就是一個溫暖又善良的人,沒關係的繪裡,做不到也無所謂。”加賀臨把繪裡給整個攬進了懷裡抱住,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彆難受,好嗎?”

繪裡被他的溫柔給感動的一塌糊塗,她伸手環住了加賀臨的腰,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她聽見了有力的心跳聲,一個月以來身體第一次產生了性慾。

“謝謝你,臨。”

“嗯,冇事,去和友利惠好好聊聊吧,她若是被你討厭了的話,會倒大黴的。”

最後這句話是用友利惠也可以聽見的音量說的,加賀臨最後一次與友利惠確認了眼神,這次友利惠徹底的老實下來了。

“繪裡,來隨意聊聊吧。”友利惠有點侷促地伸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看台,看樣子是想讓繪裡坐下來再和她說。

“嗯。”兩個女生在加賀臨有點鐵腕的調節下達成了一致的見解,不好好說話的話,她/我會倒黴,所以還是先聊一會吧……

加賀臨離開了,再次融入了社團活動,繪裡本來就不是那種會主動開口找話題的人,她抓著裙子不停眨動著眼,友利惠遲疑了一下,總算張嘴了。

“那個,可能有點冒昧,但是我實在很好奇。”友利惠抿了抿嘴,最後還是開口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讓堂哥這麼喜歡你的?對了,請不要告訴堂哥我問過你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抱歉。”繪裡誠實地搖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加賀臨會對她這麼執著。

“是因為不方便和我說嗎?”

“不是的。”繪裡對上友利惠的目光,連連搖頭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從臨自己說過的話裡來尋找蛛絲馬跡的話,繪裡隻能想到他是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所以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但對於加賀臨這種過於優越的人來說,繪裡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他身邊始終冇有出現過其他女人,這明顯不現實。

“好吧……”友利惠有點頭疼地用手撐了撐太陽穴,“季島哥這個人向來都是讓人捉摸不透的,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猜測他所想的事情。”

“這話怎麼說?”繪裡發現她倆在一起聊天的話,圍繞加賀臨作為話題,似乎有很多話能講。

“就是他很奇怪啊。”友利惠看著遊泳館高高的屋頂,邊想邊說道:“如果他問你1+1等於幾的話,你不能說等於2。”

“啊?為什麼?”

“因為他說等於多少就要等於多少。”友利惠有點崩潰的歎了口氣,表情看起來很無奈,“你要是反抗或者頂撞他的話,會完蛋的。”

繪裡嚥下口水,有點糾結地摩挲起了自己的裙襬,“這一點我懂。”

“還有,他生活狀態也很奇怪。”友利惠剛剛大概是被嚇過頭了,現在正處在又害怕又焦慮的狀態,她急需一個口子來發泄自己對加賀臨的感覺,繪裡就成了一個極好的泄口。

“他以前和阿姨住在美國,身邊有很多漂亮模特,元司哥去那邊找他玩了一圈,最後回來後直接染上性病去住院了,但季島哥他居然一個女人都冇有。”

友利惠說到這裡像是突然意識到了這話題的禁忌性一樣,連忙跟繪裡解釋道:“你不要多想!我的意思是季島哥他身邊完全冇有女人,你可不要和他說啊!”

“我不會說的。”繪裡安靜地點頭,友利惠確認過繪裡的眼神之後,這才繼續說下去。

“當時我們都覺得季島哥大概是同性戀,但奇怪的是他身邊男人也冇有,所以你一出現我就驚到了,太想知道季島哥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我也很想知道。”繪裡發自心底的附和了一句,她的確很想知道加賀臨的想法,他太難看懂了,到目前為止繪裡也隻知道這個人希望自己一直看著他。

但是一直看著又有什麼意義呢?隻要這樣他就可以滿足了嗎?加賀臨是一個這麼容易就能滿足的人嗎?

或者該說,他是一個想法這麼單純的人嗎?

關於加賀臨的話題一直延續到了社團活動結束,解散後,部員們紛紛離去了,友利惠看見加賀臨過來後,立馬閉上了嘴,換了最近流行什麼服飾作為話題和繪裡說了起來。

“季島哥。”她很敬畏的和加賀臨打了個招呼,加賀臨摘下泳帽,將泳鏡卡在了脖子上,披著毛巾走到了繪裡身邊。

“怎麼樣,聊的還開心嗎?”

“比想象中的要融洽。”友利惠怕繪裡說漏嘴,硬著頭皮搶先一步說了,加賀臨有點不悅地看了她一眼,繪裡見狀連忙抓住了加賀臨被水泡的冰涼的手腕。

“是真的很融洽。”繪裡也不想看見友利惠再次被威脅到哭,於是心甘情願幫她說了話。

加賀臨仔細端詳了一下繪裡的表情,然後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看來的確聊開心了。”說罷,他又看向了友利惠,很輕鬆地笑了笑。

“今天做的不錯,友利惠。”

“應該的,季島哥,以後也會和繪裡好好相處的。”

“她有冇有勉強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友利惠,不要做讓我為難的事,明白嗎?”

“我明白,絕對明白。”她忙不迭的向加賀臨表忠心,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繪裡都能聽到她心臟因為緊張所以狂跳不止的聲音。

這應該是她今天第三次被堂哥威脅了,友利惠覺得她回去把這事和元司他們一說,那些人估計得用憐憫到無以複加的眼神看她至少一兩個月。

“你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單獨問繪裡。”加賀臨用毛巾擦了擦有點濕的頭髮,淩亂的天然造型反而突顯出了他不羈的氣質,在幾縷頭髮的遮擋下,他的眼神更能給人壓迫感。

友利惠的瞳孔瞬間緊縮了,她害怕繪裡把兩人剛剛聊天的內容和盤托出,緊張的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手指也不安的來回摩挲著,吞嚥口水的次數明顯增加的不少。

“你看,果然趁我不在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加賀臨冷笑一聲,這句話直接把友利惠給打入了地獄。

“冇、冇有!季島哥,我真的……”友利惠慌亂的想解釋什麼,可她現在已經語無倫次了。

“等我有空了再找你算賬,回去吧。”加賀臨攬住繪裡的腰把她給帶進了自己懷裡,眼神淡漠的往前走。

“季島哥……”

“回去。”

他態度冷酷的讓繪裡都覺得不適,繪裡碰了碰加賀臨的胸口,不安地抬頭看著他小聲說道,“臨,不要對她這麼過分。”

“這種人得不斷教訓纔會學乖,你稍微鬆懈她馬上就會再犯,繪裡,我也很頭疼,你為什麼不心疼心疼我?”

加賀臨轉瞬間又換了副麵孔,他很不甘心地看著繪裡撒嬌,就連聲音裡都摻雜了幾分委屈的意味。

“臨也辛苦了……”繪裡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蹭在了他的腹肌上,加賀臨笑了,伸手把繪裡給抱緊了。

“為了繪裡,再辛苦也沒關係。”

“謝謝你。”繪裡還是很享受依偎加賀臨的感覺,從友利惠那裡累積的不安很快就一掃而空了。

而友利惠在後麵看到了加賀臨如此溫柔小心對待繪裡的樣子,滿臉都是見鬼了的表情。

這真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赤西季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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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浴室(H)<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98/:浴室(H)

友利惠已經離開,繪裡陪著加賀臨去了洗浴室,他剛遊完泳,需要仔細洗洗再換上校服,準備完才能回家。

周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繪裡安靜的在旁邊等他,看著自己的鞋尖在地板上來回磨蹭。

洗浴室裡的聲音漸漸停下了,她想到加賀臨即將要出來,於是連忙站直了身體,可是等了好一會,她都冇有等到加賀臨出現。

心裡有點疑惑,繪裡慢慢地往洗浴室的方向走,這邊是男生專用的地方,但是長時間都處在安靜無人狀態,繪裡也稍微增大了膽量。

首先入目的是兩排放置櫃,中間有一條很長的休息用座椅,再往裡走的話就是半透明門簾,加賀臨應該是在那裡沖澡的。

繪裡本想叫一聲問他是否還好,可剛張嘴她就頓住了,她怕加賀臨因為她擅自走進男性洗浴地帶而生氣。

畢竟如果這裡麵不止有他一個人的話,那他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看到了其他男人的裸體而發瘋。

繪裡想了想,最後還是轉身準備離開了,可纔剛走了一步,她就聽到那裡麵傳來了叫她名字的聲音。

如果仔細聽的話,這聲音裡充滿了情慾與沙啞,是加賀臨的音色。

她的身體停住了,洗浴室裡麵關於她名字的呼喚聲變得越來越急促難耐,繪裡的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了起來,她緊緊捏著自己的手指,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有點不堪的畫麵。

不對……應該不是那樣纔對。

如果他有慾望,又怎麼會自己一個人忍著背對她獨自發泄?

繪裡低下頭,心裡無比糾結,她想到了上週在家時,加賀臨抱住她想求歡但卻被她恐懼的推開,那瞬間她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的無措,繪裡想道歉,可他卻隻是溫和的一笑帶過。

加賀臨幾乎是時時刻刻與她待在一起,繪裡冇有見過他表現出生理上的需求,但這並不代表他冇有。

為什麼會不想和他上床呢?

繪裡自己也不清楚,非要說的話,她大概是忘不了流產時從腹部傳來的銳利劇痛,心底深處依然對間接造成這一切的加賀臨充滿了抗拒。

就像是在用其他方式懲罰他,而他似乎也欣然接受了。

繪裡站在那裡短暫的梳理了自己的思緒,然後就邁開腳步,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她走了一段距離,看見加賀臨在一個隔間裡用手撐著牆壁,頭倚著自己的手背,正喘著粗氣在用力擼動著那根繪裡很久都冇有為他紓解過的硬物。

“繪裡……繪裡,嗯……繪裡。”

看著他難耐的吞嚥口水,咬住下唇極力剋製的樣子,繪裡的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了起來,還冇做什麼,她的下體就濡濕了。

她走了過去,身體貼上了加賀臨赤裸的背,一雙柔軟的手也探到了前麵,為他接管了已經漲硬到發燙的陰莖。

加賀臨被碰到後先是急忙回頭往後看了一眼,確認是繪裡後,他才放鬆下來。

繪裡無聲地吻著他的肩背,看他轉頭後,她踮起腳扶住他的臉,軟軟的吻住了他的雙唇,邊吸吮邊往他的口舌深處探去。

她吻的有點吃力,另一隻手還來回為他擼動著,加賀臨低下頭迴應她的吻,身高差的平複讓繪裡踮起的腳也重新落到了地麵。

吻被分開了,加賀臨抵著繪裡的額頭,微睜著眼注視著她,冇忍住因為快感而喘息起來。

“繪裡,怎麼來這裡了?”

繪裡被他這色氣又脆弱的模樣刺激的身體發麻,她搖頭不語,隻幫他擼動,冇過多久,她又被加賀臨給一把勾住了腰,曖昧又猛烈的親吻起來。

他的莖身多次突破裙子插入了繪裡的雙腿間,繪裡被他燙的身體發顫,她的大腿根在無意識抖動,每次加賀臨的東西碰到她腿根的嫩肉,她就要無助的呻吟出聲。

“你這樣我很難受。”他分開了這個吻,事實上除了抱住繪裡讓她的身體與他貼合起來以外,他甚至冇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繪裡把額頭抵在加賀臨的胸口,一手抓住自己的裙襬往上收起,一手握著他的陽具,隔著已經被淫液沾濕的內褲,在自己的下體上反覆摩擦著。

這種柔軟又淫蕩的刺激讓加賀臨眼底都要發紅,隔著浴室裡的氤氳水汽,少女發情時的體香甜美的就像催情藥一樣,他按住繪裡的臀部,邊揉捏邊配合著她來回擺動腰腹,讓兩人的性器磨合的更迅速。

有難以言喻的麻癢和快感順著被他陰莖蹭過的地方往上升騰,繪裡邊吻著加賀臨的胸口,邊舒服的呻吟出聲,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早已揉的出水,它包裹著飽滿的深粉色肉慾,加賀臨的前端甚至已經溢位了少量的精液。

“忘記帶安全套了。”他像是喝醉了一樣,依賴感十足的把臉埋在繪裡的頭頂,時不時的親吻她的頭髮與耳廓,每次對她耳朵喘氣繪裡都會顫抖著想躲。

“臨不是不在乎這些嗎?”繪裡體內的慾望就像打結的絲線一樣一點點的捆綁著她的血管,她用他的前端揉按著自己的陰蒂,偶爾的迅速摩擦擺弄幾乎可以讓她整個大腦都停擺。

她必須得中途消停會,才能抵製住鋪天蓋地的快感衝擊大腦,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高潮了。

“以前不知道你會這麼痛苦,但現在知道了,所以就開始很在乎。”

他的低語幾乎是貼著繪裡的耳朵根說的,繪裡感受到了他的慾念和剋製,她用食指撥開了自己的內褲,然後握住他的陰莖,用前端刺開貼合在一起的小陰唇,更進一步的用身體去撫慰他。

“可以先插進來,然後再射到外麵……這樣不會有事吧?”

加賀臨已經感覺到繪裡肉體的柔軟與溫暖了,她就像劑量足以致命的毒品,把他極力維持著的理智衝擊的潰不成軍。

浴室裡有黏膩的水聲,繪裡的小穴已經濕潤到泥濘不堪,她握著硬物試著往自己身體內部插入,但是纔剛冇入一個前端,加賀臨就抓住她的手讓她停住了。

“先幫我把它舔乾淨,不然可能會有精液進入身體。”

他因為忍耐過頭所以嗓音都開始發顫,繪裡很聽話地蹲下來,張開嘴含住了加賀臨的陰莖,她用舌頭和嘴唇幫他來回舔動吮吸,明明冇有太多技巧,可硬是折磨的加賀臨手指都緊緊攥成拳,錘上了浴室的牆磚。

他眼神迷茫地看著又純又欲的少女為他口交的模樣,話語哽咽在喉嚨裡,最後隻能變成了呻吟。

來來回回都親吻了一遍後,繪裡站起身,把自己的內褲給褪下腿根,張開腿用膝蓋靠上加賀臨的腰,被他勾住膝彎後,繪裡扶住那根陽物,向他的慾望獻上了自己的身體。

陰莖冇入體內那瞬間的刺激讓繪裡激動的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長時間冇被異物入侵,她感覺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給摁住了一樣。

加賀臨接管了她的身體,主動吻住她,然後強硬的讓那火熱的東西更多的冇入她的體內。

繪裡被插的喘息到停不下來,她的屁股被加賀臨的手指用力抓住,雪白的臀肉軟軟的漏出指縫,下體來回抽動的快感讓兩人的理智都被澆油點火,伴隨著強烈的交合刺激,這把慾火燒的越發旺盛。

加賀臨插入時發出的水聲越來越悅耳,他就像瘋了一樣狠狠撞擊著繪裡的身體,小穴被粗大的陰莖破開收合,繪裡揚起雪白的脖頸,任由加賀臨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吮留下印記,叫聲越發不受控製。

她的背脊開始發麻,下體的快感尖銳到失控,隨著再也忍耐不住的爆發,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泄了出來,繪裡斷斷續續的抽泣著,而加賀臨也從她體內退出,任由潮吹把他的陰莖和身體澆的濕漉漉。

繪裡大口的喘著氣,眼角紅紅地看著加賀臨,被操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加賀臨咬住她的下唇來回吸吮,彷彿惡魔的呢喃般輕聲詢問道:“舒服嗎?”

“很……很舒服。”

“那再繼續。”他說罷放下了繪裡的膝彎,轉身將她背對著自己按在牆壁上,再次將硬物插進了已經被操開的軟穴裡。

纔剛潮吹過的小穴還敏感的不像樣,甚至繪裡自己都還處在快感的餘韻裡,敏感的神經再度被刺激後,她甚至崩潰的想要逃離,但是加賀臨用力的抓住了她的腰肢,就像釘釘子一樣快狠準的往裡整根冇入。

“不要……嗚……難受,臨,臨……”

她開始求饒,伸手反著想抓住他的手腕,好像這樣做他就會放過她一樣。

但是加賀臨卻隻是更快速的開始撞擊繪裡的身體,積蓄了一個多月的情感與慾望統統在這一刻發泄了出來,他邊低喘著,邊用身體摩擦產生的快感來安慰繪裡。

“乖,不會射在裡麵的。”

“不是這個……啊,嗯、嗯……嗚嗚,太多了,嗯~受不了了……”

繪裡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爆炸了,她的下體不歸她自己管,內部抽插帶來的G點快感像是要讓她窒息一樣,她捂住自己的嘴,強忍著顫抖承受這鋪天蓋地的愉悅。

保持這個姿勢做了將近十幾分鐘,繪裡已經快站不穩了,加賀臨感覺到了繪裡陰道嫩肉不斷在有節奏的緊縮,於是更迅速的在裡麵來回穿刺,幾十下猛烈抽動後,繪裡崩潰的哭了出來,連叫不要的力氣都冇有了,下體再一次泄了出來。

第二次潮吹仍然是滅頂快感,繪裡被這強烈的體感刺激的表情失控,她的唇邊溢位口水,身體自發的呻吟著,絲毫冇感受到加賀臨在她泄體時退出了她的身體,然後自己迅速擼動了幾下,將精液全都射在了她雪白的臀部與大腿內側。

繪裡緩了好一會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她紅著眼眶放下自己的裙子,轉頭看向加賀臨,而這人還在用手指塗抹著她臀部和大腿內側的精液,就像是想把他的東西蓋滿繪裡全身一樣。

“繪裡好敏感。”

冇有迴應他這有點色情的碎碎念,繪裡低頭看了眼自己脫下去的內褲,不知何時已經掉到了地上,被浴室地麵上的水弄得臟兮兮的。

“臨,我的內褲不能穿了。”繪裡有些緊張的抓住了加賀臨的手腕,“怎麼辦?”

他抬頭與繪裡對視了片刻,很認真地說道:“繪裡就這樣回去吧。”

“誒?什麼?”

“就這樣回去,今天天氣很好,冇有風,也不用擔心裙子會被吹起來。”

“不是吧?臨難道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加賀臨笑了笑,手指碰到了繪裡濡濕的花穴,很曖昧的幫她揉弄了幾下,惹得繪裡冇忍住輕喘出聲。

“可是……”

“可是什麼?冇有可以換的內褲了啊。”加賀臨勾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低聲曖昧地說道:“我會全程陪著你的,有我在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繪裡是露出狀態。”

繪裡忍不住羞憤想抬手打他,但不輕不重的力度對加賀臨一點影響都冇有,他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不該進來的,就該讓他一個人在浴室裡頭自慰纔好!

為什麼一給點好處他就又要開始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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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威脅

下麵冇穿什麼的感覺讓繪裡非常不適應,她顫抖著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十幾分鐘後,跟著衣冠端正的加賀臨一起從遊泳館裡走了出來。

隻要從這裡走到校門就可以了,司機就開了車在外麵等著,繪裡本來跟在加賀臨身邊,可是因為實在太冇有安全感,最後還是靠過去牽住了他的手。

“很怕嗎?”他語氣溫和的開口詢問,繪裡用有點譴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表情無助又難受,她是真的在害怕。

雖然已經是夕陽下山的時分,但周圍還是有不少剛散社團活動的學生,那些輕鬆又充滿活力的聲音路過時,繪裡都會下意識的去往加賀臨身邊靠近。

“繪裡膽子太小了,這有什麼關係。”

“萬,萬一被人看到了,我以後要怎麼辦纔好?”她捏住了加賀臨的衣袖,嗓音輕細發顫,加賀臨將她攬住,手順著她的腰肢曲線一路摸下去,然後隔著裙子停在了她的臀部。

“那我幫你壓住,好嗎?”

“不要,你趕緊拿開!”

繪裡急了,但是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她把手探到後麵想把加賀臨的手撥開,但他反而變本加厲開始捏起了她的屁股,甚至還有要探進裙底的意思。

“真的不行,臨……回去再弄吧,好不好?”繪裡緊張地看著前麵朝她走來的三個學生,嗓音裡都帶上了哭腔,眼睛也有點水汽氤氳。

加賀臨側目看了看繪裡,靠近她耳邊小聲說道:“繪裡身上有剛做過那種事後會有的氣味,而且好濃鬱。”

“是嗎!”

這話把繪裡給嚇慘了,她自己已經習慣了所以不太能聞出來,但細細感受的話,加賀臨身上是一股沐浴後的清香,可自己身上的味道卻有點不太好形容。

“為什麼一定要捉弄我。”繪裡側過頭躲開了視線,她緊緊抓著自己的裙襬,表情充滿忍耐,有種被加賀臨隨意欺負的感覺。

“因為你可愛啊。”加賀臨說著從後麵把繪裡整個抱到了懷裡,壓在她的肩上,很懶散的往前走著,“偶爾逗一逗會感覺很開心。”

“臨。”繪裡不知被什麼觸到了神經,回頭看著他問道:“喜歡我就是因為覺得捉弄我很開心嗎?”

“為什麼這麼問?”加賀臨感覺到了這話題的不妙,他警惕地眯起眼,隻不過並冇有從繪裡的表情中發現類似受傷的情緒。

“……”

繪裡本來想說我不太清楚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我,但她記得自己好像問過加賀臨很多次這個問題了,再問的話,她擔心他會煩。

所以她直接沉默了,看著前麵的路默默地走著,加賀臨鬆手走到了她身邊,俯身看著她的臉,仔細觀察著繪裡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繪裡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繪裡搖搖頭,她感覺得到加賀臨在對待自己時多出的那一份溫和與耐心,放在旁人身上這大概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那是為什麼?”他抓住了繪裡的手腕,動作略粗魯的強迫繪裡停了下來,“不要讓我心慌好嗎?繪裡又在想著要離開我的事了嗎?”

“不是的。”繪裡感覺到了加賀臨的不安,她連忙搖頭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試圖安撫他突然間偏激起來的情緒,“是我太自卑了,對不起。”

“繪裡,你……”加賀臨正打算說點什麼,就在這時,從後麵走上了一個抱著書的女人。

她看著繪裡,開口說道:“上野同學?”

“誒?”繪裡聽到有人叫她,連忙鬆開加賀臨轉頭看了過去,不知何時班長鈴木結衣站到了她後麵,在眼鏡和手中書本的襯托下,她看起來就像一個乖乖女。

反倒是繪裡,當眾和男人摟摟抱抱,更像是個下流又冇有底線的女人。

“班長。”繪裡抿抿嘴,有點緊張地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鈴木結衣有點頭疼地看著繪裡,眼神就像是老師在看那種很不乖的孩子,“我有事情必須得和你單獨聊聊。”

繪裡心裡咯噔一下,心跳頓時就加速了,她立在原地好一會才點頭,準備跟著鈴木結衣往前走時,手卻被加賀臨給一把抓住了。

“繪裡不擅長單獨和彆人聊天,要說什麼可以當著我的麵說。”

他走上前來把繪裡拉到了身後,垂眸盯著鈴木結衣,鈴木結衣的手指在加賀臨過來時緊緊捏住了書本,她安靜了一會,開口說道:

“兩位在學校的表現太過火了,雖然是情侶關係,但至少課間的時候不要總是卿卿我我,已經有同學向我反映了,希望你們能收斂一點。”

加賀臨看了鈴木結衣一會,然後突然攬過繪裡,在繪裡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按住她的臉當著鈴木結衣的麵用力的熱吻了起來。

這個吻來的非常熱烈與色情,繪裡錘了加賀臨好幾下都冇能把他給推開,吻了將近半分鐘,直到繪裡都生無可戀的放棄抵抗了,加賀臨這才以親吻繪裡的耳後與側頸來作為這場挑釁的收尾。

“你管我?”

他就像覺得很好笑一般,露出諷刺的神情,旁若無人地攬著繪裡往前走了。

“不要太過分了!上野繪裡,你現在做這些事情,難道就一點負擔都冇有嗎?不要忘記以前的事情!”

繪裡聽到後緊張的想回頭,但她的頭纔剛有要轉動的跡象,就被加賀臨給一把按住了。

“班長她說這些是討厭我了嗎?”繪裡壓抑住心頭溢位的畏懼,眼神焦慮地看向了加賀臨。

加賀臨冇有開口,隻是一下下的用手梳理著繪裡的長髮,漆黑的眸底滿是刺骨寒意。

繪裡的心情越發緊張起來了,她甚至不知道明天該怎麼去學校,如果其他同學也是班長這樣的想法,那她會不會再一次被拉回過去的日子?成為被人欺淩的眾矢之的?

如果臨日後也成為被旁人議論指點的對象……那該怎麼辦纔好!

雖然知道這點幾乎不可能,但繪裡就是無法控製住身體曾受過的苦痛帶來的悲鳴,她焦慮到身體都有點發顫,最後還是加賀臨的耳語又將她從地獄拉回了人間。

“繪裡有新朋友了,就不用再去理會那些人。”他的唇輕觸到了繪裡的耳尖,就像在低聲呢喃著什麼陰謀,“明天去試著好好跟友利惠交流交流,好嗎?”

“誒?”

“友利惠會經常來找你的,想想過去,隻有繪裡一個人縮在角落恐懼到發抖,這不公平,對嗎?”

加賀臨的話讓繪裡察覺到了一絲詭異,她側目與他對上了視線,發現他眼裡的光黯淡到有點無神,這模樣給他的語氣增添了幾分偏執氣息。

“臨要做什麼?”繪裡連忙追問起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說過了啊。”加賀臨咬住了繪裡的耳朵,將她往自己懷裡抱得更緊,嗓音裡甚至帶了幾分沙啞,“陪繪裡重新開始,一點點克服掉過去的障礙,變成一個不會再被任何人欺負的人。”

繪裡現在反而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他了,她有點心悸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握到一起,但是很快就被加賀臨牽住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臨還不是在隨意欺負我。”繪裡冇忍住反駁了他一句。

“那是愛,不是欺負,而且繪裡應該明白,你難受的話,我會比你痛苦一百倍。”加賀臨抬起頭看著前方,表情一如往常那般陽光開朗。

“明天天氣應該很好,繪裡。”

“快回去吧……感覺裙底涼涼的。”

繪裡有點羞恥地小聲說道,加賀臨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把繪裡給整個抱到了懷裡,帶著她往前走。

“你這麼可愛為什麼會有人欺負。”

“我不可愛。”繪裡不知道加賀臨為什麼會突然把她給抱緊,她走路很不方便,總感覺不壓住的話裙底都要走光了。

“回去再做一次吧,繪裡。”他很愉悅地把臉壓在繪裡的肩上,少女的體香綜合著未清洗過的淫靡,非常刺激人的感官。

繪裡想躲開,但是根本掙脫不開加賀臨的懷抱。

她很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還是在為班長說的話和明天該如何麵對同學而感到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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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惡臭

讓繪裡擔心了整晚的事情,並冇有在第二天一開始就顯現出來,隻不過因為有了鈴木結衣的那段話作為鋪墊,繪裡的心裡難免覺得有些緊張。

加賀臨與她說話,她下意識就把聲音給壓小了,更是開始有點抗拒起他平日裡那些習以為常的親昵舉動。

繪裡不是冇有看到自己拒絕他時他眼底的那絲受傷,她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在為周圍環境與氣氛而考慮。

不管她再怎麼想下節課就鼓起勇氣去找臨說話,曾經在這裡被虐待的場景與疼痛還是在她腦海裡麵揮之不去,成為了緊緊束縛住她的一道枷鎖。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繪裡習慣性的拿出了便當,但是今天情況有點不一樣,還冇等她心不在焉的打開蓋子,友利惠就帶著幾個女生從隔壁班過來了。

“繪裡,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臨的堂妹今天依然是氣場滿滿的樣子,那張氣質冷淡的麵孔掛上笑容後,變得平易近人了些。

“是呀,我們一起去吃!有好玩的事噢。”和友利惠一起來的女生站在她身後,很開心的笑道,那笑容裡隱約有幾分狡黠。

“啊……”繪裡僵硬地看著眼前的女生,換做是以前,這些人給她的感覺更像是總跟在莉央身後的姐妹。

她們不知為何總站在高處,毫無負擔的用輕蔑的眼神俯視像自己這樣的人,語言方麵羞辱彆人也從來不留情。

繪裡低下頭,心裡糾結了一會,轉頭看向加賀臨。

但對上的隻是他平和的微笑。

“繪裡今天好像有點緊張,過去和友利惠她們一起放鬆一下心情吧。”

向來喜歡把她禁錮在身邊的少年這次倒是異常的大方,繪裡看了他一會,他除了笑始終都無動於衷。

找不到理由拒絕,冇辦法,繪裡隻能慢騰騰的起身,在那些女生熱情的拉扯下走出了教室。

“今天吃什麼?我好餓了,我們快去吃點東西吧!”

“唔,昨天華子帶的便當看起來不是很不錯嗎?我想吃那個。”

“誒?不是吧?那個女人光是看起來就很讓人倒胃口好不好。”友利惠對於刻薄的話說的當真是毫不留情,繪裡跟在她們身邊隻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她現在發瘋似的想回去找加賀臨。

“總之先去看看華子今天帶的便當吧?怎麼樣?說不定還不錯呢?”一個女生開口說道,她甚至還把話題拋給了繪裡,“是吧,繪裡?你覺得呢?”

被點到名的繪裡感覺自己就像是用雙手捧住了一個幾秒後就要爆炸的炸藥,她頭皮瞬間就麻了,整個人都不知所措的呆在那裡,就連路都有點走不動。

“好了,繪裡她很怕生的,跟我們大概也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友利惠本來是想幫繪裡解釋一下,可說到一半她總感覺自己這麼說似乎有點不妥,因為繪裡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要哭了。

想到嚇人的堂哥之後友利惠連忙又換了種方式說道:“畢竟繪裡以前都是很乖的孩子,我現在算是她的唯一的朋友,你們大家可不能欺負她啊,明白嗎?繪裡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不是的,我不想適應那種事……

雖然不知道她們要去做什麼,可繪裡直覺性的認為那絕對不是她想去適應的事情。

“這樣啊,沒關係的啦繪裡,我們遲早會融入進一個圈子,大家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說話的女生挽緊了繪裡的胳膊,很快另一個人也挽緊了她的胳膊。

繪裡隻能被她們這樣帶著往前走。

冇過多久,她們在一個正坐在課桌上安靜吃便當的女生麵前停下了。

繪裡認真一看,眼睛瞬間就睜大了,這個女生上學期是她們班的,不如說從繪裡入學起就一直和她分在一個班,而這次卻除外。

她一直都在一個三人或四人的圈子裡,平時並冇有親自動手欺淩繪裡,但對她的態度向來都是跟隨大眾表示嫌棄,時不時還會符合大家,在提到自己名字時做出厭惡嘔吐的樣子。

此時繪裡站在她麵前,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以什麼心態來麵對這一切。

“我說,華子,你的便當看起來挺好吃的,讓我們也吃一下吧。”友利惠的朋友開口問道,態度強硬自然,絲毫冇有向彆人討要東西那種表達禮貌的意識,彷彿這就是囊中之物一樣。

“好、好的……”華子顯然已經被她們幾個欺負過了,說話時甚至都抬不起頭,而她過去玩的還不錯的幾個女生明明還和她在一個班,可她們此時卻冇一個站出來要為她說點什麼。

“我來嚐嚐。”友利惠扯起唇角冷笑一聲,側目看了說她便當好吃的女孩一眼,臉上全是刻薄與嘲諷,“倒要看看你說的好吃是有多好吃。”

說著她端起了女孩的便當,用手指拈起一塊放進了嘴裡,嚼了幾下之後,像是吃到什麼噁心的東西了一樣,又把已經嚼碎的東西給吐回了便當盒裡。

“這就是你說的好吃嗎?”友利惠啪的一聲將那盒便當摔在了華子的桌前,粗魯的讓華子和那個女生的身體都顫抖一下,“難吃死了,噁心,好像吃到了蒼蠅。”

說著友利惠靠在了華子的桌上,雙手抱胸看著她道:“你家裡一定很臟吧?做飯的時候是不是到處都是蒼蠅在飛?”

這話裡攜帶的羞辱意味讓繪裡感覺到了強烈的熟悉感,過去她幾乎是無條件的被人如此罵著。

身上臭,頭髮裡可能有虱子,內褲上可能有糞便,然後就被在教室後麵被莉央的朋友脫下內褲檢查,班裡所有的人都在憋著笑,不想聽的人就冷漠地戴上耳機裝睡,或者繼續自己學習。

繪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甚至無法再好好的將空氣吸收進去,大腦裡浮現出的那些過去把她擠壓到身體開始產生強烈不適。

“喂,我在問你話啊,禮貌一點回答好不好?”友利惠一臉不悅地伸手揪住了華子的頭髮,強迫她抬起臉麵對自己的視線,華子已經開始抽泣,眼淚流了出來,她卑微地搖搖頭。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吃一下好了,我可是被你帶的東西給噁心到了。”友利惠從她發抖的手裡拿過勺子,舀起那勺被她吐回去的食物,溫柔的抵到了華子的嘴邊。

“來,嘴巴張開。”

華子的眼淚流的更多了,繪裡想上前去奪下那把勺子,可她此刻害怕的感覺絲毫不比眼前這個正在被欺淩的女孩要少,那種感覺燒的她胃都在疼痛。

“友利惠可是親自在餵你誒?你就這麼不識相嗎?”那個最先提出建議的女生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打開了嘴巴,幾秒鐘的掙紮後,那堆含糊的東西被塞進了她的口腔裡。

友利惠喂完飯後,動作利落的將勺子扔到了一邊,那姿態就像是在撩撥花瓶裡的玫瑰一樣,非常的優雅。

“忘記是聽誰說的來著。”友利惠垂眸撥弄著自己做了精緻美甲的手指,邊任由身邊的女孩強迫華子咀嚼,慢條斯理地講起了故事。

“以前有一次你好像是忘記帶便當了,於是就和我們繪裡一起吃了東西,明明是從她這裡得到了好處,但後來卻擺出一臉吃大虧的表情到處說她的飯是臭的,吃完後不停的拉肚子,叫彆人以後都彆吃她碰過的東西。”

“是嗎?”友利惠說完後,順便挑眉這樣問了一句。

不知為何,當聽到這個惡毒的霸淩者一點點將自己過去受辱的事情說出來,繪裡感覺自己呼吸過度的情況居然有一點減輕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友利惠,又望向了華子的臉,這個曾經笑著說“你的看起來好像很好吃,抱歉讓我也吃一點吧”的女生,在後來一次又一次的附和著周圍的人,不斷肯定著繪裡是一個渾身惡臭的人。

繪裡曾經還單純地以為她對自己抱有善意,可後來看見自己被霸淩時她笑得那麼開心的樣子,繪裡就明白了她根本就冇有半分憐憫。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繪裡的視線,華子也向繪裡投來了求助的目光,繪裡的指甲掐進了肉裡,然後,她側過了頭。

冇辦法去幫一個讓自己心碎過的人,冇辦法對她現在的遭遇感到同情。

如果冇有臨,現在遭受著這一切的人還是自己,所有情況都不會有任何改變,她還是會在座位上,撐著下巴看著自己的慘狀笑的非常單純而開心。

讓自己變得強悍起來,不會被任何人欺負,這纔是最該做到的事情,指望任何一個人,最後都有可能重新淪落回過去的日子。

繪裡的心裡沉下來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臨讓友利惠轉學過來和她成為朋友的原因。

……他想讓自己去學習嗎?

學習如何去成為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欺負的人?

這是他想看到的事情嗎?

繪裡的眼裡充滿了悲傷,她因為周圍的響動又看向了友利惠,這個女孩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冇有絲毫愧疚感,見華子長時間冇有迴應她的話,她惱怒的笑了一下,直接用那盒便當扣到了華子的臉上。

“東西和人一樣惡臭啊。”說完之後,友利惠從口袋裡拿出紙巾仔細擦了擦自己捏過食物的手指,把紙巾也扔在華子桌子上,然後伸手攬住了繪裡的胳膊。

“是吧,繪裡。”友利惠甜甜的笑道,看來她心情很好,不知是把什麼氣給撒在了那個可憐的女孩身上。

繪裡的眼前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想些什麼,腦子裡一團亂麻,感覺什麼事情都是似懂非懂。

看著此刻乖巧又毫無攻擊力的友利惠,以及她身邊那幫明明很不好對付可又對自己充滿善意的女生,眼淚不受控製的從她眼裡流了出來。

“嗯。”

繪裡點頭應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哽咽。

很臭,真的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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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愛慕

上課鈴敲響後繪裡才從友利惠那裡回來,在座位上坐下後,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恍惚,她冇辦法專注的聽老師講課,也很難再對外界的事情做出迴應。

心底就像是有某種東西正在不斷膨脹,壓抑的感覺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她滿腦子都是自己過去被虐待被欺淩的畫麵,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似乎正在狠狠地折磨著她。

明明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了,可下課鈴敲響,當加賀臨稍微有點涼的手指溫柔貼上她的側臉,她的思緒還是瞬間就被從那種恐怖的情緒漩渦裡麵拽出來了。

“出去走走吧,繪裡?”他很乖地看著她,黑色的眸子深深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非常冇有攻擊力的那種類型。

繪裡迴應了他的邀請,她扶著桌麵站起身來,跟著加賀臨開始往外走去。

當他們一前一後走出教室時,鈴木結衣抱著書用力擦過繪裡的肩膀,繪裡被擠的腳下一個踉蹌,不得已隻能伸手扶住了身邊能扶的東西,可當她抬頭看到自己扶住的是班裡一個男生時,那種不知名的情緒又開始在她心底裡麵肆意氾濫了。

男生出於友善搭在她身上的手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一樣,繪裡條件反射的把他給用力推開,她回頭想去看這一幕有冇有被加賀臨看到,結果正好對上那人轉過身來找她的視線。

“不是,是不小心……被撞到了。”

繪裡不受控製的開始用嘴大口呼吸,她很想找出什麼厲害的話用來解釋這一切,可結果是她連說出口的聲音都已經小到微不可聞了。

她心情過度緊張,甚至已經開始崩潰的鼻子發酸,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情緒激動到想要流淚,隻是被推了一下就想哭這未免也太噁心了。

“謝謝你扶住她……繪裡,過來這邊。”加賀臨的態度讓人摸不著頭腦,他非但冇有表現出神經質的一麵,甚至還很好說話的道謝了?

繪裡連忙跑過去撲到了加賀臨的懷裡,在感受到他熟悉的體溫後,她很莫名的意識到外界似乎讓她產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感。

繪裡轉頭看了看周圍的同學,這些人各自說笑著,冷漠的就像和她是兩個世界裡的人。

加賀臨攬著她走到一邊,低頭在她耳邊開始柔聲詢問了起來。

“發生什麼了,繪裡?彆怕,全部說出來就好。”

“我在走路的時候被班長撞到了,然後就……”

“疼嗎?”他伸手揉弄著繪裡消瘦的肩膀,關懷之意幾乎都快要從言語裡溢位來了。

繪裡搖搖頭,坦誠地說道:“不疼。”

“可是怎麼辦,我會心疼。”加賀臨臉上溫和的笑就像被剪下走了一樣,眼神連帶麵部肌肉瞬間就變得完全冰冷,“總是被人那麼過分對待的繪裡實在太可憐了。”

“臨?”繪裡再一次感覺到那溫暖從她身邊流逝,她拉了拉加賀臨的衣服試圖讓他看著自己,可她卻發現男朋友的眼神正死死地看向另一處。

那個人是正在桌前整理書本的班長,鈴木結衣。

哪怕知道他可能是正在心底醞釀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仇恨,繪裡還是不想讓加賀臨像這樣長時間的去盯著其他女人看,她伸手去擋住了加賀臨的眼睛,表情頭一次因為他而變得執著。

“你在看誰?”

繪裡很任性地問了一句,加賀臨頓了一下,表情瞬間便有點愣住了。

當他低頭與繪裡對上視線後,臉居然不可抑製的開始變紅,眼神也黏黏的,就像是在向她傾訴著濃濃愛意一樣。

“繪裡。”他小聲呢喃了一句,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既病態又嬌羞。

總覺得喉頭間有某種東西正在隱隱作祟,繪裡的心臟像是被細小的電索給一點點捆住了,她敵意強烈地看了鈴木結衣一眼,發現那個女人不知何時開始,正暗暗的用仇恨的眼神瞪著她。

心裡那些軟弱和恐懼突然就被清掃一空,繪裡轉過頭牽起加賀臨的手,當著那仇恨的眼神的麵,踮起腳曖昧的在加賀臨的唇角親吻了一下。

“臨,我突然想幫你口交。”繪裡用氣流音在加賀臨耳邊說道,她的手探進了他的校服衣襬,撫摸到指尖下平滑又溫暖的肌膚後,又將鼻尖抵在加賀臨的肩膀上,一雙眼睛透過他直直地凝視著後麵鈴木結衣,“好嗎?我們去找個地方。”

被猛然襲來的危機感逼迫到幾乎已經喪失了禮義廉恥,繪裡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加賀臨愛到不行,她必須得做點什麼讓彆人知道,這個男人是她的,彆人不能染指。

加賀臨還淪陷在繪裡突如其來的溫柔佔有慾裡,他眼神幾乎失焦,臉紅到了耳朵尖,明明都已經上床做愛過那麼多回了,可冇有哪次繪裡看見他居然會不好意思到了這地步。

繪裡說完之後,拉著加賀臨走了,她全程都在尋找著合適的地方,最後在上課鈴敲響後,她帶著加賀臨進入了拉著窗簾而且空無一人的畫室。

“繪裡……”加賀臨眼裡甚至有點氤氳了,他看著繪裡跪下來用雙手解開他的釦子和拉鍊,將他那根早就漲硬到疼痛的陰莖掏了出來。

上下搓弄兩下後,她伸手將耳畔的髮絲攏到耳後,然後微側過臉,張開粉嫩的小嘴,把那顯得有點猙獰的前端含了進去。

濕潤的口腔內壁接觸到性器後,加賀臨咬著下唇悶哼了一聲,他皺起眉,眼睫不斷顫抖,就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感情一樣。

眼裡的繪裡正在平靜而細緻的舔吮揉弄著他的陰莖,那種感覺猛烈到就像是通身都在不斷過電一樣,從尾椎開始一路蔓延,然後在小腹聚集,每一次濕潤的聲音傳來,他的陽具都要更硬上幾分。

“繪裡,感覺很奇怪。”

“不舒服嗎?”她將性器從口腔中撤出,用臉頰和嘴角蹭著他的大腿和莖身,大眼睛向上望著他的下頜骨,隻想更淫亂的讓這個男人感受到她的柔軟之處。

“不是的。”加賀臨嚥下口水,伸出手顫抖的將繪裡額前的頭髮撩開,臉在被窗簾擋住的黯淡光線下顯得更紅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感覺自己要死了。”

繪裡被他的話弄得有點想要發笑,她垂下眼眸,伸出舌頭堵上了他的前端,然後用舌尖抵住小孔溫柔的旋轉著,時不時張嘴含住往自己喉嚨裡頭抽送,或許這也是她第一次想融化自己來完全為加賀臨的快感服務。

她當然不明白觸碰男人哪個地方會讓他們覺得爽,可她現在過度的在關注加賀臨的一舉一動,他每一次在她的某個動作下喘息聲加重、伸手按住她的頭想要更多、喉結髮出難耐的吞嚥聲音,都讓繪裡更清楚的意識到他喜歡什麼。

她將陰莖來來回回舔了個遍之後,伸手開始給加賀臨擼動起來,不安分的唇舌又探到下麵去,開始刺激起他的陰囊和裡麵的睾丸。

撥出的氣息幾乎成了刺痛他身體的一柄利刃,加賀臨擺動腰腹開始順應繪裡的口交,每次慾望的糾纏都會讓那種身體過電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總覺得他應該被舔的差不多了,繪裡又從下麵爬起來乖巧的含住了他的陰莖,看著她額角被汗濕的發,加賀臨終於忍不住喘息了幾次,最後悶著聲咬牙按住繪裡的臉,把她推開了。

“臨要射了嗎?”

“嗯。”

他開始自己用手擼了起來,繪裡一開始並不能明白加賀臨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可當她看到他充滿隱忍的表情,以及眼底熾熱到幾乎能把整個世界都燒成灰燼的熱情與慾望後,心好像一下子就被高高拋起。

她跪在那裡看著他自慰,直到他高潮,她都還以為那道精液會射上她的臉……可是這一次並冇有,加賀臨用右手包住了前端,最後那些統統都射到了他自己的手裡。

釋放之後,他如釋重負般的喘起了粗氣,眼角的紅變得更為明顯。

繪裡捏住他的右手拿開,主動為他舔乾淨了還留在陰莖上麵的精液,在那裡溫存的親吻了幾下,然後將它重新放了回去。

加賀臨用乾淨的左手一把拉起繪裡緊緊攬住了她的腰,轉身將她壓在牆壁上,低頭專注的親吻了起來。

印象中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接吻的時候閉上眼。

他的樣子就像是在感受天使的光環一樣,那種神聖的感覺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不知為何,這個吻的性質與以往的似乎截然不同,每當繪裡以為他會開始變得激烈的時候,他都來的異常的溫柔,他不厭其煩的吮著繪裡的嘴唇,就像是在她身上探尋著某種東西,像是要把她給揉進體內一樣,纏綿又繾綣。

繪裡頭一次這麼清晰的感覺到了加賀臨不帶任何掩飾的感情,他是如此迫切又剋製的需要著她,而那些感情無疑柔軟到讓她不知究竟該如何去承受。

她的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搭上了加賀臨的後背。

他總算是微微撐開了眼,直到現在繪裡才知道為什麼他會不敢看她,因為那雙總是複雜看不見底的黑眸裡此刻竟然佈滿了淚水,而且清澈的就像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小孩。

“繪裡,你以後還會像這樣愛我嗎?”

“……嗯?”

加賀臨冇有說話,他隻是握緊自己抓著精液的手,用那隻手的手腕抵著繪裡的背,左手則放肆按著她將她壓向自己懷裡。

他把臉藏在了繪裡的胸口,用那種最原始的像是對母親充滿了依賴般的動作,與繪裡緊緊貼在了一起,隔著這短暫的距離,繪裡驚訝的察覺到加賀臨的心臟跳動頻率居然劇烈到連她都親耳聽見了。

繪裡感覺自己陷入到了一個奇妙的處境裡。

就像是有個對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很害怕的孩子哭著伏到了她的懷裡,緊緊抓著她的衣服不肯鬆手,像是在向媽媽尋求保護與安撫。

她猶豫著順應心底的聲音,像哄孩子那樣,輕輕拍上了哽嚥著的男人堅硬的背脊。

“臨,你是個好孩子,我怎麼會不愛你。”

得到迴應後,他吸了吸鼻子,低頭將臉往繪裡身上埋的更深了,就像是在嗅她身上的奶味香氣。

“要一直愛我,繪裡。”

“嗯,我一直愛你。”繪裡把加賀臨抱在懷裡,感覺到他似乎已經得到了極大的平靜。

“我也愛你。”他把臉露了出來,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輕輕地吻上了繪裡的鼻尖。

可奇怪的是,當他傾訴完愛意之後,繪裡再看他時,卻再也不能從他臉上看見那種脆弱又膽怯的神情了。

他的黑色眼睛還是如加賀臨往日那般複雜而深不可測,此時甚至還被填滿了失常與癲狂的情緒。

幾乎有些接近於暴躁。

他揉著繪裡的腰,慢條斯理的用沾滿精液的那隻手輕輕在她唇邊試探,引導著她伸出舌頭來舔吮掉那些東西。

心情就像是從雲端上又墜回地麵了,繪裡承受著這份心理落差的同時,甚至冇忍住鬆了口氣,果然眼前這個男人纔是她理解的加賀臨。

剛纔那樣太罕見了,而且她還冇有學會該如何去嗬護一個那麼脆弱的孩子……

等等。

繪裡在他指節上滑動的舌尖突然停住了,她滿懷訝異地望著他,那瞬間領悟到的東西讓她心臟冰冷,彷彿刹那間被凍入了零下極地。

“怎麼了,繪裡?”他開口發問,一如他每次充滿善意的詢問她是否遇到了難處或者需要被幫助的困境。

“臨……相信除我以外還有其他人愛著你嗎?”繪裡乾巴巴地問道,她開始懷疑起一個很不合理但可能又是真實存在著的可能性。

“愛我嗎?”加賀臨笑了,他把被繪裡吮過的手指放進了自己嘴裡,垂眸嘗過情慾的味道後,又抬起眼睛對上了她的視線,“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你明明就有被大家都愛上的資本,臨,你……”

“繪裡,你聽好,我不需要他們愛我,我也對他們完全不感興趣。”他用自己的身體將繪裡完全壓製住,強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籠罩的無處可逃,就在她開始慌亂時,加賀臨的手沿著她的製服裙襬一路向上撫摸到了少女隱秘的大腿根。

“雖然是有點奇怪的話,但我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很難再感受到感情了。”他凝視著繪裡的雙眼,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後,繪裡才意識到這雙眼睛之所以深不可測,或許是因為他根本就冇有在看任何人。

“什麼……意思?”繪裡懵了,她隻能開口詢問,加賀臨撫摸著她的大腿,又用那雙空洞而麻木的眼睛陰鷙的打量著她臉上的每一點細微情緒。

“我好像找不到一點點的共情,每次親手傷害彆人,看著他們因為疼痛又或者是失去重要東西而哭泣的樣子,我好像稍微能體會到少許的快樂,可那感覺也隻是稍縱即逝。”

“……”

“但是你不同,繪裡,你好像待在我心裡一個很深的地方,你在那的時候,我無時無刻都躺在溫暖的陽光底下,可是你稍微動一動,想要逃跑,試圖去溫暖彆人,我就一定會開始覺得嫉妒、刺痛、不安、發狂,就好像馬上會失去我最心愛的寶貝一樣。”

繪裡聽的呆住了,她眼裡有困惑與遲鈍,可更多的還是震驚。

“……所以拜托了,繪裡,不要離開我,也不要去接近彆人,你就完全成為我一個人的,好嗎?”

加賀臨之所以會這麼奇怪,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嗎?

……因為那些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一個完全孤獨的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

放在彆人身上的話,那人很可能會被群體孤立,會被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可他是加賀臨,他有著優於常人的一切素質,一旦違逆就會遭到他的報複,久而久之,他就成為了另一個世界裡的王者。

這是特立獨行相當成功的例子,繪裡感覺自己好像突然間什麼都懂了。

他之所以會對自己表達出如此濃烈的渴望,大抵是因為自己已經是他鋼鐵般的情感堡壘上唯一尚且柔軟的裂口。

已經匱乏到讓自己不再去期待任何感情的程度了,好不容易纔抓住的那一點溫度,怎麼可能還會再次鬆手放走?

他會這麼離不開自己或許並不是因為自己長得符合外界所謂的“美人”標準,甚至都不是因為自己性格柔弱能被他肆意揉捏。

說不定哪怕自己隻是個長相難看身材臃腫的醜女,他也照樣可以做到完全不猶豫的擁抱,接吻,做愛。

畢竟最開始遇見的那晚,繪裡蓬頭垢麵淩亂醜陋,就像是常年在路邊撿垃圾的流浪瘋女人被綁在了凳子上一樣。明明是從任何角度上來看都絕對不是會激起男人性慾的樣子,可他……在外人眼裡這麼完美的一個人,卻還是毫無負擔的硬到滾燙,直接用了最原始的手段,先所有人一步宣告了他對這具身體的所有權。

這是他的愛,冇有任何附加條件的愛,之所以會產生,隻不過是因為早在更久以前,那個被人欺淩著的女孩給予的溫暖,已經成為了他貧瘠的情感世界裡最wb:木支.木支 的.書 單後的那根支柱。

繪裡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麵對加賀臨了,她慌亂地低下頭,但是很快就被他強製抬起下巴吻住了唇,這一次他吻的非常猛烈,分開時繪裡的嘴唇都有點發腫。

“又硬了。”他歎了口氣,在繪裡的頭頂上輕吻了一下,“要不在這裡做一次吧,好嗎?繪裡,我想要你。”

本來不想這樣的,可偶然間窺探到加賀臨內心世界的繪裡此刻竟然無法回神。

她熟悉的一切又一次在她眼前儘數崩裂,堅不可摧而且幾乎完美的加賀臨,從本質上來說,或許真的並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這種極度專一迷戀的感情就代表了繪裡的人生不再隻剩下她自己,隻要加賀臨的感情障礙一天不消失,她就絕對會被繼續困在他身邊,永遠無法逃離。

繪裡愣愣地抬頭看著他,手麻木而機械化的將自己的裙子向上撩起,她把內褲推到了膝蓋的位置,在加賀臨的注視下轉身低頭扶住牆,擺出了一個任他玩弄的姿勢。

他果然是再次硬起了,而且還硬的非常厲害,當那根似乎還在脈動著的陰莖摩擦她的陰唇時,繪裡甚至冇忍住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

“變得濕漉漉的了,繪裡這裡。”他看著那被水光氾濫籠罩起來的深粉肉慾,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安全套,邊咬開包裝給自己戴上,邊用那層包裝紙在繪裡白嫩的臀上肆意畫著圖案。

“什麼時候開始濕的?是在給我口交的時候嗎?”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戴上安全套了,不知道究竟是渴望身體接觸到了何種程度,幾乎是把套帶穩的那一刻,他就挺動腰身讓自己陷入了繪裡的身體。

那是最深層的通道,標記了這裡就等於間接入侵了繪裡的心,她咬緊牙關強忍著被插入的爽感,體內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幾乎讓她背脊發麻,腰腹傳出脹痛錯覺。

加賀臨狠狠用自己的身體擠壓著繪裡的臀部,他在打著圈的讓她身體裡那些褶皺記住正在碾磨它們的人是誰,繪裡站不穩的想要往牆上靠,可身後那人的雙手固定著她的腰,她除了被迫承受就不再有任何辦法。

他說他硬了,他說想要她。

這是加賀臨,繪裡冇辦法拒絕,越是感到害怕與不安,她的身體就越是想要往他的領域與氣息去靠近,希望能用臣服去換取他的溫柔對待。

一個過分敏感的地方被他蹭到了,繪裡捂住自己的嘴,差點就要驚撥出聲,她低頭看到自己隨著插動頻率不斷擺動著的雙膝,似乎想象到了加賀臨正看著他的性器一寸寸冇入她的身體,抽出後又再次捅進去的畫麵。

他似乎對此樂此不疲,而繪裡每被插到舒服地方時就要用力抖一下的腿已經在發軟,理智也慢慢從她的身體裡麵往外逃離。

她鬆開了捂住嘴的那隻手,探到後麵去掰開了自己的屁股,想要將穴口開的再大一點,用來迎合加賀臨的滾燙入侵,那裡毫無保留的在深入接觸著,這種滿足感讓繪裡不由得失神的眯起雙眼快樂到呻吟出聲。

“嗯……快一點,快點……結束。”

話出口時才發現嗓音已經變成了帶著央求意味的哭腔,繪裡頹廢的深呼吸了幾下,因為那交織著愛與慾望的體感過於強烈,小腹不斷傳來的脹痛與麻癢已經把她折磨的越來越接近高潮。

“為什麼想要結束,繪裡?”

加賀臨抓住繪裡的手將它按在了她自己雪白的屁股上,快感就像潮水般不斷從陰道口往裡注入,繪裡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填滿,她開始抽泣出聲,身體泛起了充滿色慾的潮紅。

繪裡不再說話了,她也冇有任何精力可以說出話來,嗯嗯啊啊的呻吟填滿了她的口腔,就連嬌喘的反應也像是小貓在輕泣。

他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攬住了她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按住了她最脹痛的部位。

“抱歉,我不久前才射過一次,所以這次真的不會這麼快就結束。”就像是在證明什麼一樣,他插動的速度更快了,前後傳來的刺激甚至讓繪裡產生了一股尿意。

“但是我不介意你快一點來,我幫你?”他說著俯身隔著衣服在繪裡的背脊上一吻,手指下移,按在了她的陰蒂上揉搓起來,迅速插動時給陰蒂造成的任何細微顫動都會讓繪裡快樂到難以承受。

她哭著央求道“不要”,很快便啞了嗓子,身體像是受不了了般開始往前逃離,可每次還是都被加賀臨粗魯的按回原地繼續承受。

這種既狂野又溫存的性愛持續了不久,繪裡就失神的繃緊了身體,她的下體流出了大股透明液體,隨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湧向她的高潮。

她幾乎站不穩身體,癱軟在了加賀臨的臂彎,隨之而來的是她被翻了個身,背脊貼在牆上,插入後雙腿被他勾起,這種姿勢讓她不得不伸手抱住他的身體,而小穴被貫穿的感覺讓她的變得更加敏感。

繪裡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扔他擺佈的性愛娃娃,她緊緊抓著加賀臨的衣服,邊承受性慾帶來的強烈的體感,邊輕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彷彿在冇有儘頭的慾海裡不斷翻滾一樣,繪裡被他做的體力缺失差點迷迷糊糊要暈過去,他們早就換到了椅子上麵,繪裡分開腿跨坐在加賀臨的腿上,他那根就像打樁機一樣不斷插入她的身體,直到下課鈴刺耳的傳來,繪裡才緊張的瞬間警醒,那下子的縮緊讓加賀臨甚至冇忍住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放鬆,不許夾太緊。”

“不要了,臨,不想做了,腰痠,下麵也痛。”繪裡累的軟趴趴掛在加賀臨身上,已經喊不出了,被插到舒服的地方也隻能生理性的打個顫,敏感到隨便碰她哪裡她都能呻吟著想躲。

“再忍忍。”

布料摩擦的聲音掩蓋不住糜旎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數次將滾燙肉刃齊根吞冇,陰唇被徹底操開,那個小肉孔即便冇有被性器填充,一時半會也合不攏了。

在繪裡真的被乾腫之前,加賀臨總算是一口咬住她的頸子,悶哼著射在了套裡,為了彌補冇能將東西留在她體內的遺憾,他在繪裡脖子最明顯的地方種下了一顆草莓。

“謝謝你,繪裡。”

射完之後他馬上就又變得乖巧了,眼神濕漉漉的,就像一隻溫馴又無害的小鹿。

繪裡討厭的用力推開了他,咬著唇與他對視幾秒後,又逐漸脫力地伏在他的肩上。

她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的側頸裡,控製不住的重重呼吸了起來。

她還是要命的喜歡依偎著加賀臨的感覺,尤其是當他也像這樣緊緊擁她在懷時,靈魂與肉體都像是打著旋的交織糾纏到了一起,這種輕鬆舒適的漂浮感甜美到讓她下一秒就想要滿足的睡過去,

自己無疑是愛著他的。

哪怕過去是那麼的討厭他,可眼下繪裡抱著這個男人,心裡想的卻僅僅隻有一件事。

她多希望這一刻能夠變成永恒……

?

/102/:走吧<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2/:走吧

白天經曆了一場有些激烈的性事,現在繪裡還有點腰痠腿疼,大腿內側酸酸的,走起路來姿勢稍微有點吃力。

加賀臨下午要繼續去社團活動,繪裡本想跟他一起的,但是友利惠她們先一步將繪裡給拐走了,美其名曰女生之間要交流感情。

繪裡顯然是不想去的,現在其實也隻有加賀臨才能給她安全感,如果可以的話她想一直和男朋友待在一起,但她自己也隱約能感覺到,加賀臨好像正在試著讓她一步步適應一些事情。

於是繪裡最後還是和友利惠她們一起離開了,加賀臨在遊泳館裡遊了幾個來回,從水裡爬出來披上了毛巾,這時有個男生走到了他旁邊,臉上掛著笑。

“名單發給你了。”他看著加賀臨的側臉,有水珠不斷順著這個少年的皮膚流下。

“好。”加賀臨側目看了他一眼,用毛巾擦了把臉,“錢之後轉給你。”

“你想對他們做什麼?”男生看著加賀臨皺了下眉,他雖然能夠理解加賀臨收集這些名單的用意,但他冇想到加賀臨會找上自己,難道自己看起來是那種很腹黑的人嗎?

他要的是過去曾霸淩過上野繪裡的所有人的名單……這份居心實在不良。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加賀臨擦臉之餘側目看了男生一眼,他眼神很平靜,但那是下定決心後的平靜,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的平靜。

“看來有人要做噩夢了。”男生譏諷地笑了聲,往前走了幾步扔掉毛巾,一頭紮進水裡擺動身體遊了起來。

加賀臨提前結束了遊泳部的訓練,換了衣服拿著手機離開社團,將那串長長的人員名單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些人甚至連做了哪些暴行都被披露出來了。

他笑了一下。

而繪裡這邊也冇想到自己會被帶出去逛街購物,友利惠她們過的無疑是最瀟灑最令人羨慕的女高中生的生活,精緻的糕點,精心裝扮自己,唱歌購物玩各種遊戲,晚上也不用擔心回家晚的問題。

如此的儘情肆意,是繪裡過去從未體驗過的,她全程都在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資格享受這一切。

就在繪裡和她們一起坐在甜品店聽她們閒聊時,她的手機突然來了訊息,她條件反射的認為是加賀臨來叫她回去了,可打開一看才知道,並不是他。

是櫻庭菜奈,她說,繪裡,能不能聊聊。

繪裡不知道她為何突然發出這樣的資訊,四處看了一下,猛地發現櫻庭居然就提著書包,在對麵的馬路上站著。

她猶豫了幾秒,有點不好意思地站起了身,友利惠連忙拉住繪裡的手,“怎麼了,你去哪?”

“嗯……去趟洗手間。”繪裡撒謊了,她知道自己很不會撒謊,但友利惠畢竟還和她不是很熟。

“那我陪你去。”她說著也跟著站了起來,但繪裡連忙雙手按著她的肩,又讓她坐下了。

“不用,我馬上就回來了,不用陪。”

友利惠還是有點不放心,主要是被堂哥給嚇得有點神經質了,畢竟從他手裡接手繪裡前,那個人可是給了她足夠的警告。

“好吧,在這裡等你哦。”友利惠在跟上去和讓她自己去的選項裡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更接近自己心意的選項,畢竟隻是去上個廁所而已。

於是繪裡一個人出去了,她在街對麵和櫻庭菜奈對上了視線,然後動身朝她走了過去。

櫻庭並冇有在繪裡站到身前wb:木支.木支 的.書 單就開始說自己想說的,而是又帶著她往前走了段距離,繪裡心裡開始有些遲疑,她對這樣一言不發的櫻庭菜奈感覺有點恐懼。

“去,去哪裡?”繪裡的腦子裡一時間閃過了很多選項,但最後還是冇能固定出一個正確的答案。

“今天中午,為什麼那麼做?”櫻庭菜奈悶悶地說了這句話,然後總算停下來了。

她轉頭看著繪裡,而旁邊等了許久的三個女生也都圍了上來,她們看起來都並不凶,可有一個繪裡是認識的,她和今天中午被欺負的華子關係很好。

“她對你做什麼了,你要這麼對她?”那個女生冇有動手,但她邊斥責繪裡,邊流出了眼淚。

繪裡頓了頓,搖頭往後退了兩步,她下意識地看向了櫻庭菜奈求助,可櫻庭根本就冇有開口幫繪裡說話的意思,大概已經和華子聊過了。

“你說啊,華子對你到底做什麼了?你對她做的事比她對你做的事要過分多了吧!”華子的朋友邊哭邊衝繪裡大聲喊著,繪裡緊張地嚥下口水,嘴唇動了動,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真冇想到你原來也是個這樣的人,我以為你有過被霸淩的經驗就不會想著這樣對彆人,你能理解的不是嗎?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居高臨下的感覺很好是嗎?”

一個繪裡不太熟悉的女生這麼說道,繪裡連忙搖了搖頭,聲音出口後才知道已經沙啞的不行了,“不,不是。”

“真噁心。”她雙手抱胸冷眼看著繪裡,雖然冇有動手,可繪裡卻感覺自己已經無地自容,好像被捆住手腳丟進了冬天的冰窟裡。

“傍上了有錢的男人之後就露出本性嗎?你以為他會一直這麼照顧你?膩了你之後就會把你給甩了,與其靠著他作威作福,你不如先自己先學會做人!”

另一個與繪裡同班過的女生刻薄地說道,說完後還伸手推了繪裡,繪裡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她站穩了。

可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被推了後,她的心裡一瞬間就像懸空了一樣。

她呼吸卡頓,身體驟然失去了力氣。

這種過度強烈的精神恐懼讓她的腿瞬間冰涼然後發軟,她還冇反應過來,膝蓋就難以控製的一軟,人直直地跌倒了。

恢複知覺後,首先感覺到的是鑽心的痛,但這種慢一拍的反應,卻讓她看起來就像是故意在做樣子。

“哈?不是吧?”那個推了她一把的女生不敢置信地皺起眉,看了眼自己的手,尖叫了起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裝!你到底裝給誰看?這周圍是有男人在看著你嗎?”

繪裡說不出話來了,她愣愣地跪坐在那裡,膝蓋上有血順著粗糙的水泥地板緩緩流出,她隻覺得恐懼,害怕到身體都不受控製的在輕微發抖。

“她真的太賤了,這到底是什麼事啊?我打她了?到底為什麼要裝出這種柔弱的樣子?給加賀臨看看就好了我為什麼也要看她這樣?”

那個被繪裡氣到的女生開始對周圍的女生訴起了苦,櫻庭菜奈皺著眉頭,注意到了繪裡膝蓋旁邊流出的血。

她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想要幫她站起來,但繪裡的視線是模糊的,感覺到有人朝她伸出了手,她就像條件反射的動物一樣連忙伸手擋住頭縮成一團,保護自己不被人毆打。

身體抖得厲害,喘氣喘的就像是在憋哭。

櫻庭菜奈的手指在空中顫抖,周圍的氣氛變得沉重了。

那個正在訴苦的女生一臉表情全都凝固在了臉上,她的麵部肌肉抖了抖,變得有些奇怪。

“走吧,真噁心。”她拉著那兩個女生逃跑似的走了,櫻庭菜奈還愣愣地站在那裡,直到前麵的一個女生返回來拽著她把她給拉走。

腳步聲變得遙遠之後,繪裡總算哭出了一聲,但她馬上又咬著唇忍住了,保持著護著頭的樣子縮到地上,控製不住的使勁在流著眼淚。

心臟痛的像是快要炸開了,可她又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在痛,她知道有人罵了她,可那些人說的好像又並冇有錯。

但是她們為什麼要用自己的想法來傷害彆人呢?跟她們有什麼關係……

她們不開心就非要來罵她嗎?為什麼要被她們這麼說。

對了,因為自己欺負華子了。

她們這麼做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繪裡哭得胸口都開始痛,她喘不上氣,呼吸困難,可她還是不想哭出聲,這種痛苦的感覺讓她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了,整個世界都在離她越來越遠。

友利惠她們找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繪裡縮成一團在地上哭,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有試圖幫助她的,但他們無疑都被繪裡的過激反應給嚇到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衝上前去,用上了自己最溫柔的聲音開始輕輕拍著繪裡的背,用那種最原始的話手足無措地安慰起她。

好在繪裡還冇有對她也產生完全的抵抗心理,又或許是白天幫她出頭的行為讓繪裡下意識把對加賀臨的依賴分到她身上去了。

繪裡抓住她的胳膊,終於開始哭出聲音,友利惠憤怒地快要炸開了,當她試圖扶著繪裡站起來時,又看見了她膝蓋下的那攤血漬……

脾氣本來就極差的女生這次徹底被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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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獨白<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3/:獨白

送繪裡回去後,友利惠很艱難的把白天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加賀臨靠著牆站著,門後繪裡正坐在椅子上,專業的女醫師正在給她清理傷口,她盯著醫生的手,看起來異常的安靜。

“季島哥,我真的冇有看見是什麼人把她叫出去了,她的手機你看過了嗎?”

友利惠現在也很惱怒,這種怒火導致她本來對加賀臨該有的畏懼都被沖淡了,她難以接受居然有人敢當著她的麵欺負她罩著的人。

“看過了,什麼都冇有。”加賀臨手腕翻動,繪裡的手機出現在了友利惠的視線下。

“一定是有人用手機把她給叫出去了!叫人恢複數據試試。”友利惠很堅定地確認道。

“不用了。”加賀臨看起來還是很平靜,但是他身上那種黏糊又陰冷的氣息,透過眼神被放大了無數倍,“繪裡不想讓人知道,但總有其他途徑把真相找出來。”

“那些賤人,肯定是因為白天那個女人,我明天就去問她們!”友利惠咬緊了牙齒,甚至在哢哢作響。

“友利惠。”加賀臨開口了,被叫到後,友利惠轉頭看向了他。

沉默片刻後,加賀臨輕聲說道:“成熟一點。”

“……”友利惠明白堂哥這語重心長的教育是指的哪方麵。

他的意思是,要做的話就手法高明點,不要太小兒科。

在這方麵友利惠感覺自己永遠都冇有資格拒絕加賀臨的指導,她點點頭,說道:“我會好好想想的。”

“先回去吧。”

“嗯。”友利惠又看了一眼坐在房間裡處理傷口的安靜女孩,她的側顏精緻而美麗,這種美感是女生也無法抗拒的。

友利惠冇感覺到威脅,所以就天然的對繪裡產生了好感,畢竟人都偏愛美好事物。

加賀臨目送友利惠離開,然後拿著繪裡的手機走進房間,他蹲在醫生旁邊,看她幫繪裡包紮傷口。

“可以了,這幾天不要碰水,儘量多休息。”

醫生叮囑了一些話,又開了些藥,加賀臨全部記下了,有女傭端來溫開水,他將飯前吃的藥拿出來,先讓繪裡吃下了,然後坐在了繪裡身邊,摸著她的頭,靜靜地安撫她。

“還難受嗎?”

繪裡冇發出任何聲音,她安靜地靠在了加賀臨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在他的肩上輕蹭著。

“你說,如果我看見了今天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我會有多難過?”

繪裡還是不說話,她抓住了加賀臨的手,用額頭抵住了他的肩膀,加賀臨伸手將她按在了自己懷裡,把她給抱住了。

“繪裡,我想幫你把黑暗都趕走,想讓你身邊永遠都是明亮的。”他撫摸著繪裡柔順的頭髮,輕輕在她的髮絲間親吻,聲音溫柔又治癒,充滿了力量。

繪裡有種被羊水浸泡般的安全感,她將自己的手臂搭在加賀臨身上,毫無防備地嗅著他身上淡淡的外界氣息,以及自己最熟悉的家的味道。

不想去思考以後的事情,隻要還能像現在這樣靠著他就好了。

繪裡的眼皮動了動,她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然後在加賀臨的懷裡睡著了。

她太累了。

而加賀臨也就這樣靜靜地抱著繪裡,他看著她恬靜的側臉,以及那幾縷停留在雪白皮膚上的黑色髮絲。

天使也就是這個模樣了。

他輕輕撫摸著繪裡的頭髮,臉頰,鼻尖,睫毛,耳廓,脖頸,肩膀,就像在觀察最喜歡的寶物。

加賀臨拿出手機,調暗亮度關掉所有聲音,手指不斷輸入,資訊更迭了一條又一條。

他的黑眸暗暗的,最後,甚至病態的勾起唇角,難以自抑的輕輕笑了出來。

不斷向上交替的資訊彷彿複製粘貼一樣瘋狂地重複著。

-喜歡你

-喜歡你

-喜歡你

-喜歡你

-喜歡你

-好喜歡你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好喜歡

-好喜歡

-靠著我睡著了

-下次再這樣依賴著我的話讓我去死也可以了

-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

-我愛你我愛你

-我的天使她靜靜地在我胸口呼吸

-好熱

-我硬了,我抵著她的身體

-她睡的很安靜,我的繪裡好像個寶寶

-今天繪裡幫我口交,我死了一次

-繪裡繪裡繪裡繪裡繪裡

-怎麼辦好想笑真的好想笑我太開心了……

-寶貝睡的好安靜,心跳聲也穩穩的

-腿上有繃帶,上麵透了血……

-嗯

-怎麼能這樣

-繪裡……你怎麼總是讓我這麼難受,我心好疼

-做過這種事情後居然還活著

-繪裡,怎麼辦我要哭了,我太難受了,我一定要看著他們死掉才行

-我一定要燒死他們

-好幸福,總是對著我笑和我說話,那麼喜歡抱著我,每天都親我好多次

-謝謝繪裡,他們都不知道我的寶貝總是這麼溫柔,我好愛你啊

-繪裡今天又哭了,繪裡……怎麼總是這麼脆弱,想把你塞進我身體裡藏起來

-哎

-你們

-一定要去死

他臉上的笑收斂起來了,空氣再一次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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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報複<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4/:報複

弄傷了膝蓋的少女這段時間都不會來學校了,她男朋友不會允許。

友利惠慢條斯理地坐在教室裡,聽課聽得斷斷續續,她妝容精緻,能從表情上看出來她有些不爽。

中午吃飯的時候,友利惠準備再過去好好問問某個頭上被蓋了便當的女生,但是就在她打算起身時,她和幾個朋友被老師給叫了出去。

問的問題毫無疑問的就是關於昨天中午欺淩同學的事。

看來那個倒黴蛋居然還告訴老師了。

“上野繪裡怎麼冇來?聽同學反應她昨天也參與了!真難相信她居然也做了這樣的事情!”

男老師比起女老師,威懾力要強多了,畢竟邊拍桌子邊冷嘲熱諷的罵人,就連友利惠也被他弄得更生氣了。

她不停地用指甲抓著自己的手掌心,麵無表情地聽著男老師對她們的辱罵,時不時拍桌子加大音調讓人以為下一秒就會有東西砸過來。

這種教育持續了一整箇中午。

從辦公室出來後,友利惠一臉被餵了火藥的模樣,而她身邊的朋友也都有些害怕了起來,她們哭喪著臉,說道:

“怎麼辦友利惠,老師要聯絡我媽媽,要是被我媽媽知道了,我會完蛋的……”

“我也……我爸爸會打死我。”

“到底是哪個賤人!是華子嗎?她膽子這麼肥?”

女生們都絮絮叨叨的訴著苦,友利惠憤怒到極致後,反而笑了出來,她轉身看著這幾個女生,說道:“放心好了,我有辦法。”

“誒?什麼?”

“我說,我有辦法,要是害怕的話今晚就不要回家了,打個電話回去說來我家玩,明天事情就會解決了,那個女人會跪下來向我道歉的。”

友利惠一口氣說完,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她想起了季島哥做過的某件事情,瞬間就得到了靈感,同時也不由得鄙視起了自己。

給彆人留有餘地就等於給自己斷了後路。

這個道理就連她哥都懂了,可她卻偏偏還不明白。

整個下午,友利惠都在和加賀臨打電話發簡訊,時不時還要和自己結識的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撒撒嬌。

當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她大大方方的放了學,帶著自己的朋友們去吃了昂貴料理,開心的唱歌,玩到了深夜纔回到豪宅。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華子,在回家路上,被陌生的大漢給捂住口鼻給弄上了車。

醒過來後,她的眼前是一間廢棄倉庫,剛睜開眼,就看見自己麵前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肥胖男人。

華子哭了起來,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也被扒光了,身上捆著繩子。

“不……不要,不要!”

這個裡麵不止這一個男人對著她坐著,她周圍還有十幾個看起來像是黑社會的男人,雖然冇有全部像眼前這個醜男一樣赤身裸體,可他們都赤裸著上半身,而且看起來都相當凶悍。

“救命……救命……”她頓時就被嚇哭了,旁邊的攝影機一閃閃的,她拚命縮成一團,不想讓自己的關鍵部位被照到。

“你知道我追友利惠追了多久了嗎?嗯?”一個手臂上滿是紋身的男人拍了拍華子的臉,笑嘻嘻地看著她道。

華子不敢說話,隻是邊流淚邊不停地搖頭。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把事情鬨大的原因,友利惠隻是和你玩玩而已,你難道冇有感覺到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嗎?”那大漢蹲在了華子麵前,伸手用力揪了一下華子的乳房。

華子被嚇到嗓音沙啞,她崩潰地大聲喊道:“善良,她好善良,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怕什麼?”大漢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華子的臉,起身站了起來,從手下手裡接過了攝像機,對著她的臉和私密部位連拍了幾十張照片,少女已經屈辱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些照片如果發到你們班級群裡,會發生什麼?”

“不要……”華子哭著哀求了起來。

“什麼啊,這就怕了。”他擺擺手,讓那個光著身子的男人走過來,“本來是準備讓你跟他拍一部av來向友利惠謝罪的啊,她今天被老師罵了一中午,誰給你出的這餿主意?”

“對不起,對不起,是、是……”華子哭得淚眼模糊,在腦子裡搜颳起了所有來找她商量過這件事情的女生的名字,然後瘋了一樣的開始說起了名字。

於是大漢再一次自己麵對麵地看著她,說道:“所以我說了啊,友利惠,她真的是個相當純粹的人。”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停頓了很久,確認華子可以繼續聽之後,他接著說道:

“今天下午我說要為她做這些事情,向她謝罪,你知道她怎麼說的嗎?”

“嗯?”華子帶著哭腔看著這個黑社會大漢,眼前一片模糊。

“她說,我瘋了嗎?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女孩子,她拿便當盒蓋你隻是因為你欺負過她的朋友,她不許我對你做這些事情。”

“……啊,啊?”華子的嘴唇顫抖了起來,她的心裡似乎燃起了一絲曙光,但那個大漢很快就又澆熄了她的這點希望。

“但我覺得不行,友利惠善良,我可不善良,你去做事情吧。”說罷,他起身朝那個光著身子的人招招手示意他可以上了,華子瞬間就變得驚恐了起來,她變得比之前還要更加絕望了。

“救命!救命嗚嗚嗚嗚,你不能這樣,我會去告訴友利惠的!”

大漢翹著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看她拚儘全力躲避男人的親吻,說道:“是嗎?可你有什麼資格?友利惠昨天說她的朋友繪裡在街上被人給打到來不了學校,你難道認為自己不需要為這件事情承擔責任?”

“不是我,做那件事的人不是我!是理枝,友子,亞紀還有菜奈她們!是她們去的啊!這都跟我沒關係啊,求求你放過我!”

華子已經哭到哽嚥了,那男人是真的打算上她,這點讓她恐懼到無以複加。

就在這時,那大漢的手機突然響了,他連忙揮手,示意這邊保持安靜,然後走到遠處去接起了電話。

“啊,友利惠?怎麼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友利惠打了個哈欠,問道:“不是你的人說現在可以打過來了嗎?怎麼樣了啊,問出來是誰了嗎?”追庚嗨堂坡坡雯+久衣靈靈肆三武叭妻

“當然啊,也不看我是誰。”

“行,錄像到時候存好發我,記得讓她打電話給老師解釋清楚!居然敢來找我朋友麻煩,這女人真是瘋了。”說罷友利惠直接掛了電話,那男人聽見斷線聲後,依然繼續演著。

“我冇有,你……友利惠?友利惠等等!好吧,我承認我是綁了她,不,還冇有,還冇有做,不信你明天自己去問她啊!好好好我放人,我放人,彆生氣!”

他甚至還演出了自己被掛斷電話後那瞬間的呆愣,說完這通話後,大漢不是很甘心的放下了手機,他走到了華子麵前,將通話記錄給她看了一眼。

“嗬,友利惠她放心不下,還專門打電話來問我有冇有做壞事。”

華子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說道:“放我回去吧,求你了,友利惠都這樣說了。”

大漢佯裝思考,伸手捏著華子的下巴狠狠的前後甩著她的頭:“但我咽不下這口氣啊,友利惠和她朋友現在還被老師糾纏著,你這賤人敢這麼做,難道就冇想過自己把事情鬨大要承擔什麼後果嗎?”

“我去道歉,我會去和友利惠還有她朋友們道歉的!求你不要傷害我!真的!”

華子現在隱約感覺到自己或許有了一線生機,無論如何,她要去報警……

“好啊,你道歉。”大漢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然後從手下的手裡拿過了相機,示意那個赤裸男人過來。

“你過去和她一起,姿勢淫蕩一點,我來拍幾張照片。”

華子的腦子已經懵了,她看著那個噁心的男人湊過來,被猥褻的時候,她止不住的反胃,幾乎吐了出來。

“可以了,那今天就到這吧,你呢,明天記得去和友利惠道歉,順便跟老師解釋清楚,要是明天我打電話給友利惠她還是不開心,這些照片就會被全校的人看見,包括你的父母朋友和遠房親戚,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華子哭得不住的反胃,那大漢拍拍手,這纔有人幫她解了繩子,把她的衣服拿出來。

“那穿上吧,送你回家。”

……華子穿上衣服之後被再次蒙上了眼睛,她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扔在家附近的街道上,口袋裡還有一張警告般的裸照。

她慘叫一聲,連忙跑了回去,開始使勁洗澡。

第二天,當友利惠出現在學校裡,華子第一時間就過來向她道歉了,她說了幾句辯解的話之後,直接就哭了起來。

解釋的話不外乎是“不是我做的,是她們做的,我會和老師說這件事情和你們沒關係”,甚至,當她看見友利惠的時候,心裡居然還有種這個女孩昨晚保護了自己的扭曲安心感。

友利惠看起來很淡定,但她的朋友們看華子不住的哭訴,甚至還一臉感激的表情朝友利惠道謝,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異樣。

“沒關係,那我就原諒你了。”聽華子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友利惠傲慢地迴應了一句,然後雙手抱胸完全不在意的轉身離開了,她的朋友們也都紛紛跟了上去。

完全離開華子視線後,那些女孩子全都興奮地玩鬨了起來,她們都抱住了友利惠,像是做了什麼特彆開心的事。

“太好了友利惠,她和老師解釋的話我們就冇事了!”

“友利惠嗚嗚嗚你太棒了!”

“今天下午還去玩嗎?去嗎?去吧!”

那些女生都樂的厲害,而友利惠在笑的同時,拿出手機來,給加賀臨發了兩條簡訊。

-季島哥,華子供出來的那幾個女生還要我處理嗎?

-繪裡什麼時候來學校?你來學校了嗎?

直到第一節課快上完,友利惠才收到堂哥的回覆。

r:我上午在家,下午來學校。你今天下午請假,去陪繪裡。

友利惠看到這句話後有點莫名其妙的,她頓了頓,問道:

-我下午請假去看繪裡倒是冇什麼,可你下午為什麼還要過來?

這句發送之後,那邊安靜了,過了一會,加賀臨冷漠地發過來了一個標點符號。

r:?

友利惠心裡升起了不安與恐懼感,她手指抖了抖,差點冇拿住手機。

也不管自己到底錯在了那裡,她連忙給堂哥發起了資訊道歉,一條接一條,隻不過都冇有再得到迴應。

?⑨100四35八七

/105/:欺騙<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5/:欺騙

-今天下午有空嗎?還在老地方約。

把手機關掉後,鈴木結衣摘掉了眼鏡,揉了揉疲勞的眼睛,又看向了加賀臨坐的位置。

他上午冇有過來,可下午過來了,而且還是一個人……上野繪裡那個賤人冇有跟在他旁邊。

鈴木結衣的眼裡多了幾分癡迷,她夾了夾腿,看著加賀臨的背影,幻想著自己被他綁起來抽打,然後在他的辱罵下被插入,高潮。

自從迷上了他,她約人sm的次數明顯增多了,而且尺度也越玩越大。

她緩慢地收拾書包,留意著左前方加賀臨的一舉一動,心跳越來越厲害,因為她發現,加賀臨居然還冇走,而現在教室裡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鈴木結衣將手放在大腿上,伸進裙子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戳按著,那裡濕漉漉的,每碰一下都有銷魂快感。

而就在這時,加賀臨從座位上起身,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他居然就這麼走了過來,雙手抄兜靠在鈴木結衣前麵的位置上站著,臉上冇什麼表情地看著她。

鈴木結衣的心臟跳到了極限,她大口呼吸著,食指一動,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放在裙底。

雖然什麼事情都做過了,但她好歹還在真心喜歡的男人麵前保留著幾分羞澀。

之前在他麵前自慰捱了打的經驗已經成為了她最瘋狂的性幻想,可這個情況和之前的又不一樣了……

她回過神,連忙將手抽了出來,臉色潮紅,胸口不斷起伏。

他看著鈴木的臉,冷漠地視線順著她的臉一路走到起伏著的胸……又到了她的裙子上。

“不繼續嗎?”

聽到這話後,鈴木結衣感覺自己呼吸的空氣曖昧到了極致。

“不……我……可以繼續。”

她伸出手擋住了自己害羞到極致的臉,將自己的裙子撩起,然後用手指當著他的麵,在教室裡麵摩擦,自慰。

她不敢抬頭,滿心以為加賀臨一直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可實際上,直到她高潮流出水,加賀臨的目光都一直隻停留在他自己的指甲上麵,他根本就懶得看這些畫麵。

“來。”

他說罷起身走了,鈴木結衣連忙像條小狗一樣提著書包跟了上去,兩人在街上繞了很久,天快黑的時候,鈴木結衣看到了一個偏僻的房子,看起來非常老舊。

加賀臨在旁邊的花盆裡拿出鑰匙打開門,兩人都進去後,鈴木結衣忍不住撲了上去。

“加賀同學。”可還冇等她抱住加賀臨,就被那人給一巴掌給扇到了地上。

“彆碰我,也彆叫我。”他聲音聽起來很不爽。

鈴木結衣被打的眼前有點暈,她勉強睜開眼聚焦,看見加賀臨走到前麵去,擰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你讓我過來,是想做什麼?”鈴木結衣按著自己滾燙的臉,抬眼望著他修長筆直的腿,淡淡的委屈馬上就被撲麵而來的慾望給衝散了。

“每天都被你盯著,實在是覺得噁心極了,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談一談這件事情。”

“……誒?”鈴木結衣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纔好,一時間性幻想被未知的恐懼給打破了。

加賀臨背對鈴木結衣站著,從櫥櫃上拿下一個杯子,接了一杯水,手指碾碎了一顆藥片,粉末在水裡很快就消失溶解。

“我給你一個機會。”加賀臨走了過來,將杯子放在了鈴木結衣麵前,杯底接觸地麵時,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主人給小狗端來了水盆的感覺。

鈴木結衣馬上雙手捧著杯子,迅速將杯裡的水給喝完了,然後一臉殷切地望著他。

“是什麼樣的機會?”

“向我證明你可以為我奉獻到何種程度。”

當鈴木結衣聽到加賀臨那樣說後,她整個人都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當中了。她按住胸口大聲地喊道:“什麼程度都可以的!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

“任何事!哪怕你要我的命也可以!”

鈴木結衣的眼裡開始充血,加賀臨低頭與她對視,黑色的眸子裡暗不見底。

“那先開始第一次考覈吧,讓我看看你的忠實度。”

“……考覈?”鈴木結衣嚥下口水,她的眼白開始充血,好像已經被眼前男人的眼睛給無情地扼住了喉嚨。

“嗯,考覈。”少年看著她,靜靜地說道。

被他這麼單獨凝視著,鈴木結衣隻覺得自己幾乎喘不過氣。

“可是,你不是很愛她嗎?為什麼會來找我?”這是她能問出的最後一個問題。

“我當然愛她,但那與這件事情沒關係啊……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以後再敢這樣盯著我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他的臉上帶了殘忍的笑意,講這些話時露出的神情就彷彿在說我請你喝東西一樣輕鬆。

“連看都不讓看嗎?”她感覺自己在加賀臨麵前就像隻被打斷四肢的兔子一樣,毫無反抗能力,但她明白這完全是她自願的,她已經有點進入被支配的角色當中去了,她喜歡被人命令的感覺。

加賀臨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扯了起來,他手上的勁並不小,但適量的疼痛反而讓鈴木結衣感覺自己和他產生了某種相當親密的聯絡。

“你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我不喜歡,懂嗎?”

鈴木結衣愣了一下,驚慌地想要把自己眼睛給藏起來,加賀臨冇有攔她,而是丟了一個東西到她身前。

順著加賀臨的視線,鈴木結衣看到了地上放著的那個黑色眼罩,她遲疑了幾秒,伸手拿過那個眼罩,在加賀臨的注視下,把它戴上了。

“好了,你在這休息一會,我先去準備一下。”

看不見東西的鈴木結衣,再度發揮出了自己常年被遮眼調教的經驗成果,她聽到加賀臨的嗓音在冷漠之下還天然的帶著幾分斯文與溫柔,這聲音光是對她說話,她就已經開始身體發熱。

“嗯。”她顫抖著在地上摸索,找到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要信任我。”

“是”(Q酒衣靈齡似散汙扒期蒸理)

加賀臨像是憋不住了一樣,露出了惡趣味十足的微笑,他算好時間走上樓,敲了敲某個房間的門。

安靜幾秒後,有個體型與他差不多,戴著麵具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兩人對視後,加賀臨比了比樓下,說道:“你去陪她玩吧,相機都架好了?”

“都準備好了。”男人的聲音經過變音器處理,聽起來神秘又冰冷。

“嗯。”加賀臨用眼神示意那男人把她帶上來,然後自己走到了另一扇門裡。

過了一會,體內那可以催情與催生幻覺的藥物開始發揮作用,鈴木結衣已經沉浮在了慾海裡,她知道自己最想要認主的男人拿著牽引繩開始給她在脖子上麵係項圈。

她經曆了一場性慾膨脹到令人絕望的調教,那人冇有和她身體接觸,全程都在使用各種道具,但手法卻熟練的讓她激動到失神。

結束後,男人將加賀臨留下的條條規則都念給了鈴木結衣聽,順便還給了她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任務。

任務完成後可以算她通過第二次測試。

這測試會持續到他滿意為止,隻要她通過所有的測試,這關係或許就可以一直延續。

“那上野……你會拋棄上野和我在一起嗎?”鈴木結衣的眼罩被取下了,她臉色潮紅地看著他,好像透過麵具看見了加賀臨的臉。

男人冇說話,他來之前收到過加賀臨的指令,除了他交代過的那些話以外,其餘所有問題都一概不予迴應。

這曖昧的態度讓鈴木結衣的心裡燃起了無儘的希望,她喘著氣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裡麵滿是癡迷。

而事實上加賀臨早在一開始就回家了,在這裡的隻不過是他花錢雇來的S。

繪裡還是不太說話,不如說比起昨天來看,她的話和表情變得更少了。

她就靜靜地抱著腿坐在床上,眼神沉的就像一個死去的人,不知道她是在為什麼而難過,但加賀臨可以感覺到她今天一天都保持著這種不妙的狀態。

友利惠坐在床邊陪繪裡說話,但繪裡並未給她迴應,看到加賀臨回來,友利惠起身拉著他走到了外麵走廊,有點憂慮地說道:“她今天一句話都冇有和我說過。”

“我知道。”加賀臨不在意地眨了眨眼,抬頭看著牆上覆古華麗的壁燈,“她也冇和我說話。”

“季島哥……我覺得這可能和心理有關,要不要找醫生來給她看看?”

加賀臨將視線再度放到了友利惠的臉上,言語之間有刻薄的意味,“你覺得那有用嗎?”

友利惠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

“那些留在她身上的創傷,光是說出來就可以當它們從未發生過了嗎?”加賀臨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友利惠的眼睛,在這種強度的目光對視下,友利惠感覺自己要被灼傷,她有點呼吸困難。

“不,不能。”她隻能這麼回答,擺在她眼前的隻有這一個選項。

“她被那些痛苦從小折磨到大,能讓一個柔弱的女孩忍受至今,一定是因為她心裡還對這個世界有著強烈的愛。”

“……愛?”友利惠遲疑地問了出來。

“但她現在或許不再愛了,為了輕鬆一點的活下去,她開始懷疑了,就是這樣而已。”加賀臨說這話的時候,坦然而平靜,就好像繪裡經曆的是多麼自然的一場變化。

友利惠努力去理解了一下加賀臨這番有點抽象的話,不確定地問道:“那她會……對你的感情也產生懷疑嗎?”

這話問出之後友利惠就後悔了,她總覺得這應該是能激怒堂哥的話纔對,可冇想到加賀臨看起來居然異常的平靜。

“我能理解她,反正玩到最後,隻會剩下我還與她站在同一個世界裡……她大概還會再掙紮,但總有某個時刻,她會懂的,她已經隻有我了。”

說著,加賀臨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好像回憶起了很久遠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他說那些話的時候,友利惠感覺自己好像在加賀臨的臉上看見了溫柔。

那是滲進了骨縫裡的柔軟,就彷彿他已經在那裡等了許久,馬上就要和自己深愛的人一同去往天堂。

就連偶爾感受到了一點點的友利惠,都感覺到自己好像被那份包容給治癒了。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讓人窒息的,濃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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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吸引<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6/:吸引

好像有人在尾隨她回家。

櫻庭菜奈跑回家裡鎖上門,她把自己捂進被子裡,然後就開始抱著頭瑟瑟發抖。

這一週以來,每天她都感覺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著她,最恐怖的是,她經常會在家裡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痕跡。

有時候是自己物品的放置點錯亂了,有時候是自己穿的衣服或使用的毛巾上有不明的噁心汙穢,有時候是突然出現在自己周邊的動物內臟和蛇。

這些事情不單單在學校裡麵發生,哪怕是躲回了家裡,她也總能感覺到那種被偷窺著的恐怖感,簡直如影隨形。

外麵有人開始按門鈴,櫻庭菜奈把自己給捂得更嚴實了,她緊張地喘著氣,而那邪惡的門鈴就像著魔了一樣,不停地響著,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啊啊啊!”她大聲地叫了一句,心裡的憤怒與不安堆積到了極點,索性掀開被子跑到下麵去,拿起菜刀,顫顫巍巍地打開了門。

在開門前她設想到了無數可能,但她最後還是步入了一個最老套的結局裡,門外冇有人,甚至什麼東西都冇留下。

於是她心慌意亂的放下菜刀,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櫻庭菜奈眼底的黑眼圈越來越深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冇一天睡好過,幾乎每天深夜都會被噩夢驚醒,而且醒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覺了。

她去取了水,坐在桌前把上半年因為失眠所以找醫生開的安眠藥片倒出來,嚥下,感覺精神似乎振奮了一點。

休息了一會後,她拿出課本準備開始寫今天的功課,但是打開書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頓時就睜圓了,一股巨大的恐懼席捲向她。

她慘叫一聲,將書猛地扔向了一邊。

而裡麵夾著的東西也滑了很遠。

那是一張拍立得照片,是她剛剛拿著菜刀去開門的照片。

櫻庭菜奈去報了警,但是警方根據監控調查來看卻很難完全鎖定嫌疑人,調查持續了半個月,最後還是讓她回去等結果。

警察甚至還私下裡提議了一下,建議櫻庭的父母帶她女兒去看看精神科,她有許多的描述都是超現實的,她或許存在臆想的症狀。

而櫻庭菜奈的不明恐懼似乎還在日益加深,她在吃助眠的藥,而且吃的越來越多,就像上癮。

噩夢和幻覺也逐漸加強。

最終她的父母為了保護她,還是決定給她辦理轉學,搬家。而櫻庭菜奈已經是這個月來第四個辦理轉學的學生,在她之前,還有三個女生,也都因為各種原因轉學了。

其中有一個女生不小心滾下樓,摔斷了腿,問她當時情況如何她也不說,隻是結結巴巴的跟家裡要求轉學。

這個女生正是那天推了繪裡一把的女生,她就是替華子出頭的那個朋友。

自從被友利惠整治服帖後,華子為了防止自己再被傷害,已經選擇完全投到友利惠的陣營裡。

她不但以朋友的身份去和那四個女生套話問出了當天全部情況,而且還把這些錄音,全都給了友利惠。

友利惠自然也把它們給了加賀臨。

於是短短一個月內,四個女生接連遭遇各種恐怖又噁心的事故,她們的日常生活中被摻進了大量可以致幻的藥物,而且還伴隨著各種不同程度的外界推力。

就比如櫻庭菜奈,她是真的被許多人跟蹤,而且她在家裡看見的那張拍立得照片,也的確是藏在她家裡的人在她去開門時,在後麵偷偷拍了塞進她書裡,然後又從窗戶裡逃走的。

每一天都如同活在地獄裡,這些人很快便自己提出要求轉學了。

櫻庭菜奈最後一次來學校是過來辦理轉學手續,她麵如死灰地收拾東西,路過一個樓梯口時,她看見友利惠正蹲在某個女生麵前,揪著她的頭髮晃來晃去。

她的那些朋友也都各懷錶情的說著難聽的話,最關鍵的一點,櫻庭菜奈看見了那個人。

上野繪裡,她雙手抱胸靠在牆邊,眼神漠然的有點無神,就好像正在等待這一切結束,然後回去繼續做她自己的事情一樣。

櫻庭菜奈乾燥的嘴唇動了動,然後幾步跑了過來,抓住繪裡的手腕,把她給用力推到了一邊。

這動作讓她馬上就被友利惠那些朋友給按住了四肢,櫻庭菜奈衝著繪裡大聲喊了起來,眼淚也瞬間就湧了出來。

“是不是因為你,有人跟蹤我是不是因為你!我做了什麼事情啊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我是十惡不赦了嗎?我是真的將你當成朋友在看待啊!上野繪裡,你為什麼要讓我受這種折磨,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她還想繼續說,但友利惠及時上前一巴掌把她的頭給扇歪了,她自然的住了嘴,愣了幾秒之後,轉頭用哭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繪裡。

繪裡這才從麻木中清醒,她的眼睛緩慢聚上了焦,也不知道剛剛的話她到底聽進去了冇有。

周圍的氣氛沉默了很久,繪裡看著她臉上越來越紅的掌印,就這麼認真地看著看著,猛地笑了。

她笑的很奇怪,之所以奇怪,是因為這個笑裡不含任何憐憫與同情,而且也不含任何戲謔與諷刺。

在這個嚴肅又殘忍的環境裡,她笑的就像是單純地在看戲。

兀自笑了一通之後,繪裡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她路過櫻庭菜奈,冷漠地準備離開,但很快,她就聽到了一個有些刺耳的聲音。

“你們又在做什麼?都說了多少次了不可以欺負同學!是想去見老師了嗎!”

是鈴木結衣的聲音。

繪裡轉頭看著她,而她正氣凜然地看著友利惠她們,就好像是在看什麼垃圾。

當鈴木的眼神挪向繪裡時,繪裡突然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

她總覺得鈴木結衣在笑自己。

友利惠的朋友們把人給鬆開了,而友利惠本人也雙手抱胸的走上去,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看著鈴木結衣。

“所以呢?你要來惹我嗎?”

她眼裡清楚地寫著敢這麼做你大可以試試,這個月下來,所有人心裡都繃著一根弦,這個新轉來的赤西友利惠已經把得罪過她的人全都弄的不成人形了。

現在冇有人敢對她做什麼,因為她的手段絕不僅僅隻侷限在學校裡,她會讓她不喜歡的人墜入人間地獄。

“你最好收斂一點。”鈴木結衣並冇有正麵回她這個問題,她走過去安撫了一下櫻庭菜奈和那個被欺負的女生,臨走前,又用那種眼神看了繪裡一眼。

那是足以讓繪裡憤怒到渾身發抖的眼神。

那居高臨下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一個月以來,繪裡第一次開始在意加賀臨在哪裡,正在做些什麼,於是她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印象中那個少年這段時間似乎突然變得格外陌生,這是因為繪裡打從心底開始抗拒外界的一切。

最開始還想依靠他,可到後來她就隻想一個人靜靜待著,她漸漸憎恨這個世界,憎恨所有的人,心中充滿了無處發泄的戾氣。

繪裡的心越來越涼,她發現冇有人會真正在乎她的感受,哪怕是加賀臨,他也從始至終都隻將她當成一個豢養的寵物。

之所以這麼認為,大概是因為繪裡用這段時間將過去的事情全部回憶了一次,她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玩弄她,不將她當成一個人。

而加賀臨就像一個陌生人一直睡在她身邊,抱著她親她的額頭與臉頰,雖然依然溫暖,可繪裡卻莫名覺得自己心裡不再有任何安全感。

正因為身體裡充滿了這種無名恐慌,所以她更加無法容忍加賀臨再去接觸其他人。

如果他對鈴木結衣的態度冇有轉變,這個女人又怎麼會露出這麼得意的眼神!

是不是因為這個月以來自己情緒低沉,話少陰鬱而且冇有和他上床,所以他感到寂寞了,找鈴木結衣去排解慾望了?

繪裡的腦子裡在飛速轉動著各種各樣讓人崩潰的壞念頭,而且她無法阻止那些負麵情緒的來襲,就好像有一股強大的意唸完全將她的腦子給控製住了,她冇辦法將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

就算身邊有愛,可在這種極端敏感的條件下,她能感覺到的也都是問題,她甚至瘋狂的想再度自殺,因為她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纔好。

不想再繼續生活了,太灰暗了,一點快樂都冇有。

出神間,手機上很快就傳來了加賀臨的回覆,他說,他在教室看書,在等她回來。

於是繪裡馬上跑了回去,果然,她看見了少年的背影,筆挺又爽朗,正在低頭看書,偶爾會用筆標記一下內容。

她走上前去,站在了加賀臨的課桌前,嘴唇顫抖著,看著他,很快就低頭不受控製地流出了眼淚。

“怎麼了,繪裡?”他放下筆,溫柔地詢問她怎麼了,這是他問過她無數次的話。

“好討厭。”

“嗯?你討厭什麼?”

“一切。”

加賀臨笑了一下,伸手搭著自己的下巴仰頭看著繪裡,就像是在哄小孩。

他被繪裡冷了將近一個月,這段時間他幾乎已經習慣了繪裡每天突然無緣無故的哭泣,也習慣了繪裡對他不理不睬。

但是沒關係,他愛繪裡,無論如何都愛繪裡,隻要人還在他身邊待著就冇事,怎樣的繪裡他都愛,所以他以一種扭曲的目光正常的對待了繪裡的不正常,表情乖的好像他們之間什麼問題都冇有。

……也不可能會出問題,他不相信。

“我也討厭,但我喜歡繪裡。”

繪裡皺緊了眉,更小聲地憋出了一句話,“……所以你不能傷害我,好嗎?”

“嗯,當然了。”他同樣應的很從容,自信滿滿。

“謝謝。”

繪裡道了謝,嚥下口水轉身跑開了,她回到自己座位上埋著頭,彷彿隔離了整個世界。

本來想說更多的,可是……

繪裡感覺奇怪極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剛與少年對視時,她看著他的眼睛,聽著他的聲音,感覺自己就連呼吸都要暫停了。

他就彷彿將她的靈魂都奪走了般,那一瞬間繪裡感覺很害怕,她想逃避,如果他真的和鈴木結衣之間有什麼,那麼不要讓她知道可以嗎?

她實在是冇有多餘的東西可以再失去的了,真的不能把她最後剩下的那點記憶也都奪走啊,她會瘋掉的,真的會瘋的……

並冇有過多久,繪裡突然感覺有人在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然後,那人湊到了她的耳邊,對她輕輕說著話。

“這麼禮貌可不行,不過是消沉了一個月,怎麼就跟我變生疏了?”

繪裡把頭埋的更深了,她分明在躲,但加賀臨的手拂過她髮絲時,還順便追上去揉了揉她的耳朵。

“我隨時可以接受繪裡,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最喜歡的都是你……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不要有任何懷疑,好嗎?”

繪裡扭頭從加賀臨手指下拯救出了自己滾燙的耳朵,然後抬起臉將下巴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臉色通紅地看著他,心跳的速度快到要把她殺死。

“真的嗎?”她哽嚥著小聲問道,“我有活著的價值嗎?”

“當然是真的。”加賀臨用食指在她臉上輕輕剮蹭,就好像是在誘導她什麼,“乖,可以讓我吻你嗎?”

繪裡點點頭,她覺得這感覺很陌生,就好像重新認識了一遍加賀臨,重新認識了一遍這個世界。

她很奇怪的不再害怕任何事情,可是那些曾讓她覺得美好的事情,卻也同樣無法再激起她的感情。

找個可靠的男人結婚,為他生下兩個孩子,一家四口在假日去公園遊玩,曬太陽。

再想到這些時,她的心裡冇有了波瀾,就連腦子也不再產生任何迴應。

但是,在想到加賀臨時,她的身體居然會因此激動到顫抖,一股強烈的想要毀滅掉自己和他的慾望在她心底熊熊燃起。

察覺到這點後,繪裡異常平靜,她甚至冇有因為親眼目睹到自己改變而產生恐慌,原本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一切,現在似乎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對,那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被迫接受自己討厭的東西。

她想開始清除,她想開始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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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低語<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7/:低語

他們從學校回來便開始做愛。

房間裡隻點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少女在激烈的呻吟,她纖細白皙的手臂緊緊摟著男人的脖頸,乳房柔軟地貼在他同樣赤裸著的胸口。

繪裡跪在加賀臨麵前,雙腿微微分開著,而他正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在她的下體裡麵探索,他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在裡麵色情的摳挖著,每動一下都讓繪裡的身體熱的更厲害一些。

“啊……”繪裡把臉埋在他的肩上,手指在他的背上來回抓著,這種身體瘙癢的感覺讓她不住的想要扭動,但她的身體被死死的固定在他的麵前,根本動不了。

“碰到這個位置你會舒服嗎?”他在她耳畔低聲詢問,有些許喘氣的聲音,在完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性感到有些致命。

“舒服,臨,臨……”繪裡好像是在撒嬌,她被加賀臨溫柔的詢問弄的心臟鼓脹到快要爆炸了,她好愛被他耐心撫摸的感覺,甚至主動擺動腰肢迎合著他的手指,來回的上下抬起又落下,就好像是她在要他的身體一樣。

想要和他融為一體,想要讓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與他接觸,繪裡在他身上扭動的就像一條滑滑的蛇,這種程度的誘惑已經無法再讓加賀臨再繼續在床上保持風度。

“你看起來比我還想要。”他轉頭去親吻表情迷亂的繪裡,握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繪裡的雙腿之間抵住了她的下體,按動她的腰讓她那裡與自己的慾望緊緊相貼。

“我好像快死了。”繪裡環住他的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裡變得五光十色,“臨摸我的時候,皮膚好像在著火。”

“真的嗎?”加賀臨一邊在她濕滑的下體上前後摩擦產生快感,一邊纏綿的與她交談著。

“嗯……好奇怪,明明已經做過這麼多次了,可是……為什麼隻有這次感覺這麼強。”繪裡激動到有些哽咽,她真的呼吸不過來,整個人都沉浸在加賀臨的味道裡,感覺就像是吸毒上了癮。

“我都還冇有進去啊。”他在繪裡的臀上拍打了一下,抓著往旁邊分開,用前端在她的陰唇縫隙間反覆摩擦,這種程度的刺激讓繪裡難耐地尖叫出來。

“啊啊啊,等等,剛纔好像要插進去了,太用力了。”她一下子冇喘過氣來,腦子猛地斷了一截,就像是被快感給電的酥麻了。

“我就算插進去又怎樣?”他表情流氓的在繪裡耳朵尖上叼著咬了一口,用食指和拇指分開了繪裡的小穴,裡麪粉嫩的軟肉彷彿呼吸般的來回翕張,他對準了繪裡下麵的那張小嘴,緩緩頂了幾厘米進去。

繪裡小聲地咬著唇哭了,她哼唧了兩聲,身體自發的迎合了起來,加賀臨的性器正在進入她的身體,這一認知讓她興奮的想要發抖。

可是他馬上就抽出來了,繪裡連忙將手背過去想要抓住繼續往裡塞,但加賀臨卻反手將她的手抓住了。

“為什麼不進來了。”繪裡委屈地問道:“你就算插進去又怎樣?”

加賀臨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然後伸長胳膊到旁邊摸了一個避孕套出來撕開單手戴上,繪裡看著他在光線下若隱若現的麵部與身體肌肉線條,那些因她而起的隱忍與剋製全都讓她愛慕的無以複加。

“我就這麼插進去你會懷孕。”說著,他又把繪裡給撈了回來,扶著自己的陰莖再度頂了進去。

“我,嗯啊、嗯……好開心。”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感受著性器在她體內細細的又淺淺的抽插,身體和心靈全都激動到要命。

“怎麼了,以前好像也冇看你做愛的時候有這麼開心。”加賀臨充滿磁性的嗓音裡帶了些逗弄意味,他更用力地按住了繪裡的腰,這場性事來的就像春風,柔和又生機勃勃,兩人都處在最敏感最興奮的狀態。

“因為我好喜歡你。”繪裡用力坐了進去,讓男人的性器埋到了最深,她緊緊捂住嘴巴,眼裡充滿淚水,被快感支配的身體讓她按倒加賀臨,姿勢嫵媚又大膽地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了起來。

“喜歡,好喜歡臨……好喜歡,你為什麼這麼好,居然會喜歡我。”每說一句,她的哭腔都要更重一點,眼淚都跟著一起掉到了加賀臨的腹肌上。

兩人的皮膚碰撞產生了清脆的啪啪聲,隨著她上下襬動,雪白的乳房彷彿失去控製了一般,來回的四處彈動著。

這淫亂又隱秘的畫麵對加賀臨無疑是一種極強的刺激,更彆說他深愛的女人此時正在聲淚俱下的陳述她對自己的喜愛。

他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起來,眼角也染上了慾望的紅。

“繪裡,你早就該明白的,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會把我有的一切都給你。”

這話燙的她開始發抖,她摁在加賀臨身上開始吻他,而濕潤的下體仍與他嵌在一起,繪裡吻他的唇,攝取了足夠的津液後,又開始吻他的下顎,喉結,鎖骨,胸口。

他躺在下麵用腰上的力氣往上狠狠頂著她,水潤的聲音充斥在兩個人的耳膜裡,曖昧地插了幾十分鐘,兩人的身體又換了好幾種交纏方式,最後繪裡哭著想躲,可還是被抓著腰回來按在床上繼續操乾。

她快被這巨大的慾望給淹冇了,就好像世界都壓在了她的身體上,明明貼著她皮膚的人隻是加賀臨而已。

他的腰腹甚至都冇有與她的背脊挨在一起,中間有一層熱熱的空氣間隔,但隻要他的性器還插在她濕潤的小穴裡,繪裡就要始終承受著來自於他的支配。

她抓緊床單高潮了兩次,最後他隔著套射在了她的身體裡。

這是一個月來繪裡第一次打開身體接受性愛,在這之前她甚至以為自己不會再濕,可今晚的情況徹底顛覆了她的想象,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的愛著這個男人,超越一切的愛意,愛到想要和他一起去死。

加賀臨在舔砥著她背脊上的汗,順便摘下了自己戴著的避孕套,繪裡顫抖著,然後縮成了一團,細細的嗚嚥了起來。

“繪裡?”他把裝著精液的套扔到一邊,從後麵抱住她想看她怎麼了。

“我愛你。”繪裡抓著他探過來的手指放到嘴裡去吸吮,她好希望加賀臨的一切都可以是她的。

“我也愛你啊。”加賀臨在感受繪裡的情緒時,耐心好到有點異常,他親吻著少女圓潤的肩,同時用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她的皮膚。

“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嗎?永遠隻喜歡我一個,永遠不和其他女人做這樣的事,我想要你隻是我一個人的。”繪裡含著他的手指,轉頭看著他,可憐巴巴地說道。

“乖,彆緊張……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當然會給你。”加賀臨低頭抵住繪裡的額頭,呼吸輕輕噴灑在她的臉上。

“你說一次,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一次。”繪裡眼圈紅紅的,身體還帶著色慾的潮紅,嘴巴也紅嘟嘟的,加賀臨冇忍住低頭吻了她。

“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隻喜歡你一個人,永遠不和其他女人做這樣的事,我永遠都隻是你一個人的。”他用食指按著繪裡的下嘴唇,輕緩地反覆揉按。

繪裡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她依然看著加賀臨,兩人之間沉默了好一會,她咬了他的手指一口,說道:“還想聽一次。”

於是加賀臨又對著她說了一遍,比剛剛那遍還要更為深情。

“還要聽,你再多說一點,你愛我。”繪裡捏著加賀臨地手指,邊咬邊舔,她舔過了他的指腹,掌心,手腕,然後舌頭一繞,又舔上了他的手背,而在此期間她濕漉漉的眼睛,全程都看著加賀臨。

“我愛你。”加賀臨再一次硬了,他低頭在繪裡的鎖骨上吮吻了片刻,然後分開她的腿,用膝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摩擦,“乾一下說一次,要不要讓我乾?”

繪裡的舌尖還停在加賀臨的指縫間,她最後舔了他的手指一下,神情乖順又曖昧地抬眼看著加賀臨。

她冇有說話,而是自己分開了雙腿,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了自己的肉瓣,左手握著他的陰莖在那上麵摩擦了幾下,緩緩迎了上去。

“嗯……”繪裡自己擺動腰肢去吞吐他的性器,加賀臨的眼神已經像是要把她給生吞活剝吞進肚裡了,他在繪裡稍微退出一點的時候,猛地又插進了她。

他狠狠聞著她的脖頸,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邊,邊使勁操乾,邊急不可耐的在她耳邊反覆說著自己的愛意。

我愛你

愛你

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繪裡

真的

我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

……你想象不到我有多愛你

你想聽,我把你鎖起來每天跟你說幾千遍都行

我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能感覺到你需要我

我好幸福,現在為你去死都沒關係

我愛你

我愛你

繪裡我愛你

愛你

我好愛你

……我會永遠愛著你的,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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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噩夢<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8/:噩夢

天氣變得越來越冷。

就好像一夜之間掉光了樹葉一樣,繪裡開始連呼吸都覺得疼痛。

在昨天晚上和加賀臨做愛之前,她並冇有感覺到世界的寒冷,但此刻,她卻因為開窗換氣時撲麵而來的冰涼氣息而感到沮喪。

她很早就起來,吻過加賀臨之後,洗漱,換衣服,化妝,她有意想要展現自己的美麗,然後她發現自己早就已經學會了該如何做這些事情。

加賀臨最開始就已經悉心的教導過了她,隻是那個時候她連照鏡子都要學,她根本不敢麵對自己的臉。

她覺得自己好醜。

可現在,她看著眼前這張臉,皮膚細膩的不施粉黛也充滿光澤,單看精緻的五官組合到一起後更是美豔無比,明明是任誰都無法拒絕的美人。

為什麼以前的自己會那麼自卑呢?

繪裡看著桌上的化妝品發呆,她遲疑了很久,拿出一支口紅塗在了嘴唇上,很完美的唇形,這個顏色也跟她非常相配。

但是,口紅停留在她唇上,並未離開,繪裡發過呆後,捏著口紅移動手指,將那道紅痕給拉長了。

一個被毀掉的妝。

她盯著鏡子裡的這張臉,雪白的肌膚絲毫冇有因為這道塗出去的口紅變得醜陋,反而還增添了幾絲被破壞的淩亂美感。

於是她伸出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嘴唇上將另一邊的口紅也抹花了,然後,她放下口紅,用兩隻手的手掌按著眼睛,把眼妝也給擦得一團糟。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又看向了鏡子,看著這張居然依舊詭譎的美麗著、但卻已經完全不像過去的自己的臉,繪裡呆呆地凝視了許久。

然後又笑了。

和她看見櫻庭菜奈被打後露出的笑容完全一致。

“我變成什麼樣子?”她看著鏡子開口問道,明知並不會有人回答,可她還是開口自言自語。

“就這樣放棄一切,不再努力,冇問題嗎?”

“如果連最後的希望也冇有了,我該用什麼作為支撐活下去?”

“他會永遠愛我嗎?”

繪裡看著鏡子裡的這張臉,發現自己流出了鼻血,鮮紅的血液一滴滴地流了下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會永遠愛你。”身後有人回覆她了。

繪裡盯鼻血盯到有些發散的視線再度聚焦,她透過鏡子看見加賀臨靠在床頭玩手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但是他說的話讓人很開心,於是繪裡露出了笑容,她笑著轉過了頭,結果卻發現床上的人還在熟睡著,根本就冇有醒了的跡象。

心裡突然感受到了巨大的空洞,她為什麼在鏡子裡看見這種根本不存在的幻覺?

難道自己已經瘋了嗎?

繪裡的眼眶開始發熱,她無法承受這種巨大的衝擊,那瞬間在鏡子裡看到加賀臨醒來對她說話的畫麵實在太真實了,簡直就像是在演恐怖電影。

所有會產生幻覺的神經病全都活在這種模棱兩可的世界裡麵嗎?

隱約間,她又聽到了桌麵上傳來鬧鐘的聲響,抬眼一看,現在居然才隻有淩晨三點。

繪裡將目光從時間上移開,然後又看向了鏡子,她發現鏡子裡麵的自己已經七竅流血。

“啊啊啊啊啊啊!”

繪裡慘叫著睜開了眼睛,她的手腳無法動彈,滿臉淚水,房間裡有暗淡的燈光,而加賀臨正抱著她親吻安慰著。

“冇事,冇事的,繪裡!醒醒,你做噩夢了。”

夢裡那種恐懼和無助簡直要把繪裡給吞冇,她哭到發不出聲音,哽嚥著想說話,可是又害怕到發抖。

“繪裡,隻是個夢而已,是假的知道嗎?冇事的,我在這裡。”

繪裡伸手抓住了加賀臨的手腕,不知道像這樣用力地哭了多久,最後,她開了口。

她的聲音嘶啞的就像被人用剪刀剪破了聲帶一樣,幾乎是擠出來的,而且聲音小的嚇人,彷彿失聲了一般。

“你會永遠愛我嗎?”

加賀臨認真地看著繪裡,她的聲音並不像是被自己操狠了哭喊到啞,這完全是受到強烈刺激然後失聲了。

畢竟他冇辦法走到繪裡的夢裡看看她到底夢見了什麼東西,所以他隻能將自己的答案再告訴她一遍。

“繪裡,如果有天我不愛你了,你就把我殺了吧。”

“……嗯?”她張嘴想說話的,但最後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嗯了一聲來表達自己的疑問。

“我說,殺了我就好。繪裡把我殺了,然後吃掉我的心,這樣我的心就永遠都屬於你了。”

他是如此平靜地說著這種殘忍血腥的事,繪裡覺得很害怕。

於是她搖搖頭,試著開口,可是又什麼話都說不出。

她伸出手擺了擺,示意自己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做,然後伸出食指來,在自己手腕那個自殺留下來的疤痕上又劃了幾下。

加賀臨皺起了眉,看著繪裡用嘴型對他說道:無論怎樣,你都要好好活著……我想看到你活著。

說完,繪裡彎起嘴角,把滿臉淚痕的臉藏了一半到枕頭裡,用另一隻哭紅的眼睛望著他。

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望向加賀臨的眼神真誠而溫柔,而那滴淚裡麵充滿了包容與寂寞。

加賀臨幾乎承受不住她這樣的眼神,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轉頭看著其他地方,最後轉身去縮成一團,好像受了什麼委屈一樣,居然開始哭了起來。

繪裡伸出手去勾住了他的腰,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顫抖的背脊,然後貼上去將他抱到了懷裡。

“臨。”她小貓似的叫了他一聲,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他背上,伸出舌頭隔著衣服,在他的背脊上舔砥著,好像野獸在給同類舔身體。

“彆難過,我……”她好像緩過來了,嗓子爭了把氣,可當她想說下一句時,卻又發不出聲音來了。

縱然是想說點什麼,可她還是力不從心,最後加賀臨翻過身來,將繪裡抱到懷裡,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

“好了,彆說了。”

他邊吻她邊凝視著她的雙眼,繪裡有點心疼,這個少年果然還是不適合哭泣的體質,他隻要一哭就會眼睛紅腫,看著能叫人難受很久。

繪裡點點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偎在加賀臨的懷裡,手搭在他的腰上,又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她都冇有睡著,隻是享受著依靠著加賀臨時這份美好的感覺。

他大約是知道的,過了一會,低低的聲音傳進了繪裡的耳裡,說道:“睡吧,不會再繼續做夢了,我抱著你。”

繪裡不知道自己嗯的那一聲究竟發出音來了冇有,她很快就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再睜開眼時,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二天清晨。

中途冇有再做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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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累了<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09/:累了

第二天,繪裡自己化了妝,她冇有走以往的那種柔美風格,而是用暗色係稍微強調了下眼瞼的輪廓,隻是做了一點變動,妝容便被明豔的長相襯托的有了幾分厭世的感覺。

她很快就收起了口紅,整理過服飾後便站起身,昨天那個夢就像魔鬼一樣緊緊追著她的心情奔跑,彷彿要把她最後一口氣也扼殺掉。

她和加賀臨一起去了學校,心情平靜地仔細聽了老師講的課,認真做了全部該做的筆記,一舉一動都有種涅槃重生的感覺。

下課後,她看見友利惠的朋友已經站在門口朝她招手,跟加賀臨打過招呼後,繪裡準備出去,可纔剛走到樓梯口,外麵一個不知因為什麼在走廊上奔跑的女生卻用力撞到了她。

繪裡冇有任何心理準備,儘管扶住了牆還是重重地跌倒摔了一跤,手掌擦傷了。

那女生一見是友利惠和繪裡她們,嚇得連忙就開始低頭道歉,而友利惠現在不在這裡,所以她的朋友們就都看向了繪裡。

繪裡站了起來,拍拍校服上的灰,走到了那個女生麵前仔細盯著她,那女生髮現繪裡眼底霧霧的,一點神采都冇有,完全看不出來她此刻的情緒。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是我痛。”

“……”那女生一下子就頓住了,她的心跳頻率提到了最高。

繪裡將自己手掌上的傷給那女生看了,然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說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痛啊,怎麼辦?我好痛,你會覺得痛嗎?”

友利惠的朋友們過來抓住了那個女生,有人揪住了她的頭髮,有人搭住了她的肩膀。

那個女生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顯然是知道繪裡過去模樣的,現在的情況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纔好。

“你想現在就立馬解決掉這件事情,還是我們以後再來慢慢談?”繪裡捏著她的下巴,指甲在她的下巴上麵來回滑動著。

“現……現在?”女生不解地反問了一聲。

“可以。”繪裡拿起她的手,很利落的在上麵咬了一口,這一口用上的力氣足夠大,女生的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

“我大概就有這麼痛吧,好歹你這個還冇有破皮,我真羨慕你。”繪裡說著笑了出來,那女生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牙印,心裡又怕又不解。

“上野繪裡,這次可算是被我親眼看見了吧。”又是鈴木結衣的聲音。

繪裡的臉色瞬間就冷下來了,她轉頭看著這個女人,手指緊緊地揪住了自己的裙襬,但她很快又鬆開了。

“怎麼了?”繪裡很厭惡這個女人,隻要一想到她對加賀臨虎視眈眈,她就想把這雙噁心的眼睛給剜出來。

“當然是說說你欺負同學這事。”鈴木結衣看著她,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她的話似乎每一句都能精準的戳中繪裡的痛處,現在就算把她從樓上推下去,繪裡都覺得自己不能解氣。

“好啊,你想說什麼?”繪裡一點也不怕鈴木結衣的威脅,不管是告訴老師也好,還是單獨要整治她也好,都無所謂。

反正她已經這樣了,冇什麼好失去的了。

“你跟我來。”鈴木結衣往前走去,繪裡跟那些女生打了個招呼,單獨跟著鈴木結衣走了。

她們一起走到了一間無人的教室,繪裡四處看了看,不知道鈴木結衣為什麼要帶她來這裡,心裡提起了警惕。

“不是去見老師嗎?”她開口問道,而鈴木結衣卻冇有解答她的疑惑,隻是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繪裡的眼睛睜大了,她看見那上麵充滿了被淩虐過的痕跡,還有鞭子留下的新鮮印記。

她讓繪裡好好的觀看了她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所有傷疤,就連乳房也讓她看了,上麵有明顯的紅痕。

“你知道這些都是出自誰的手筆嗎?”鈴木結衣故弄玄虛地朝著繪裡走了幾步,然後低頭滿臉柔情地撫摸著自己肚子上的那條鞭痕,抬眼看著繪裡。

繪裡冇說話,隻是死死地瞪著她。

“他是愛你冇錯,可他會找我來泄慾啊,你什麼都不明白,他是個很優秀的s,他喜歡鞭打支配他人時產生的性快感,我可以跪在他腳下吻他,像條小狗一樣任由他蹂躪玩弄,可你不行吧?”

鈴木結衣好好的整理了自己的服飾,看到繪裡臉上果然出現了她想象中的那種表情,說的更來勁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你可以理解的,他可能在精神上愛你,但在他的本能層麵上來說,我纔是最能和他的靈魂產生共鳴的人,我們纔是同一類人,他早晚有一天會為了我把你拋棄的,我們已經睡了好幾次了。”

繪裡靜靜地看著她,她此刻的表情的確如鈴木結衣所想的那樣,隱約浮動著恐懼與不安,甚至連額頭上也溢位了汗珠來。

但是繪裡卻冇有亂,她依然靜靜地看著鈴木結衣,然後突然憐憫的笑了,最後那笑變得就像觀看了一出鬨劇一樣,樂不可支。

“我變成什麼樣子他最喜歡的都是我,你又知道什麼?我猜一下,他應該從來都冇說過他喜歡你吧?”

繪裡走向鈴木結衣,伸手輕輕撩撥著她校服上的領結,曖昧地靠過去貼近了她,目光無神但卻穩定,彷彿要吻上了她一樣。

“怎麼,想起來了就告訴我,他對你說過喜歡你嗎?”

鈴木結衣的腦子已經飛速運轉了,她瞪著繪裡充滿壓製性的美麗麵孔,心裡突然產生出了一種自卑。

“真可憐。”繪裡將她的領結整理好,然後又摸了摸她垂下來的髮絲,再度與她對上了視線。

“他伏在我身上和我做愛的時候,一晚上能對我說幾千次我愛你,他不停在說:我愛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我真的好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前戲不小心插進去的時候馬上又忍耐著抽出來了,說要戴套才行,不然我會懷孕……他真的好溫柔,對你有這麼溫柔過嗎?嗯?”

鈴木結衣的臉已經扭曲了,她的麵部肌肉在抽搐,手也緊緊握拳在顫抖。

而繪裡的話還冇有說完,這個美豔動人身材曼妙的女孩將下巴搭在了鈴木結衣的肩膀上,臉對著她的脖頸,呼吸全都噴灑在了她的皮膚上。

“冇有吧?我也覺得很難置信,你說他怎麼能這麼真心的對我說幾千次他愛我呢?”

熱得讓人身體發麻。

如果她不是加賀臨的女人,鈴木結衣相當肯定她對女生也是存在著吸引力的。

她並不強硬,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的撩撥著,她是不是就是像這樣,讓加賀臨對她死心塌地?

鈴木結衣又想起了從一開始就說清楚並不愛她、隻是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有資格繼續看他的加賀臨,心裡隻覺得卑微到了極致。

她知道加賀臨永遠都不可能像那樣去珍視她,在他眼裡自己永遠隻是一條低賤的母狗。

原本還樂於擁有這個身份的鈴木結衣,在清楚有另一個女人在床上被他如此珍視著,心態徹底失衡了。

看到鈴木結衣的表情後,繪裡輕笑出了聲,她輕輕按了按她的臉,湊到她耳邊說道:

“我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這是他親口說的,至於你,我想你隻不過是他裝垃圾的袋子而已吧。就像你說的,虐待傷害他人是他的本性,而他不捨得這樣對我,所以就把這些冇必要存在的東西都丟在了你的身上……這挺好的,不是嗎?反正你喜歡,那就好好收著吧。”

鈴木結衣靜靜地轉過頭,看著繪裡,臉上憤怒悲傷到極致後,反而變得麵如死灰。

“你會後悔的。”她這麼說道,就像是在向繪裡宣告什麼。

繪裡看著鈴木結衣,片刻之後又笑了出來。

“你儘管試試看。”

鈴木結衣抬頭看著天花板,那上麵有蜘蛛正在織網,“這是你說的。”

說完,鈴木結衣轉頭便走了。

繪裡還站在教室裡,她聽見了上課鈴被敲響,但是人卻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這一刻她無法斷定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當她想要挪動腳步時,又猛地想起了鈴木結衣說的她已經和加賀臨睡了好幾次。

胃開始扭曲翻滾,繪裡感覺頭暈目眩,強烈的眩暈感衝擊著她,她剛一動就感覺到有什麼湧上來,於是她連忙跑到垃圾簍邊,張口猛地就吐了出來。

她吐了好幾堆,就像是要把胃裡的東西都吐空一樣,直到最後什麼都吐不出,湧上來的隻有膽汁,噁心的感覺才總算消退了下來。

繪裡蹲在垃圾簍旁邊,閉上眼睛把臉埋在膝蓋裡,默唸著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話,總之她現在逃避一切光線。

逃避一切人,包括加賀臨。

開始有點期待起鈴木結衣的反擊了,就這樣一舉把她給完全毀掉吧。

她累了。

繪裡蹲到手腳發麻,她起身,顫顫巍巍地打開放掃帚的用具櫃,屈著身體藏了進去,然後把櫃門給重新關上了。

這個上午她過的很安靜,雖然她有很多次聽到教室外麵傳來聲音,但最終還是冇人找到這裡。

繪裡縮在裡麵睡著了。揪依靈淩肆叁武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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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下沉<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0/:下沉

加賀臨在鈴木結衣那裡問出地點後便馬上開始找了起來,他在這教室裡麵來回找了好幾次,幾乎找遍了整所學校,最後才總算是注意到了角落裡這個臟兮兮的櫃子。

他拉開櫃門,看到心心念唸的人之後這才總算緩過神來。

“繪裡?你怎麼躲在這裡麵!”他聲音都沙啞了,看起來氣的不輕,“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繪裡冇有說話,甚至連眼珠都冇有動,她的眼神完全冇有焦距。

發覺繪裡的狀態很不對,加賀臨連忙伸手貼上了她的額頭想要試試體溫,但是繪裡卻微妙地躲開了。

她直直地問道:“你有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什麼?”

“再問你最後一次,有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繪裡側目看向了他的眼睛,眼裡無悲無喜,讓人看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鈴木結衣的事,不管她和你說了什麼,那都不是我做過的……”

“你為什麼找她?目的是什麼?告訴我。”繪裡打斷了他的話,直接進入主題。

加賀臨看著繪裡的眼睛,幾乎算不上猶豫,隻是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他便開始說了起來。

“我想利用鈴木結衣殺掉一些人,而且我絕對冇有和她發生過她想象中的任何親密行為,這點你必須要相信我,因為我根本不能接受其他女人碰我,我也不想碰……”

繪裡伸手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從那裡麵走了出來,但是還冇走幾步,她就腿軟的往下滑了一下,加賀臨連忙將她給扶住了。

“你在策劃謀殺?”繪裡看著他,嗓音瞬間沙啞的可怕。

加賀臨看著繪裡的眼睛,判斷過她的情緒與想法後,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這麼做?”繪裡說出這質問的時候,臉部肌肉甚至跟著抽搐了起來,她已經累到極限,甚至冇有在一開始就因為他說的殺人計劃而目瞪口呆。

她隻是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給綁起來扔進了深海裡,在不斷的下沉,下沉,離這個世界越來越遠。

“為了你啊,繪裡。”加賀臨的回答依然很直白,他的確做到了冇有任何欺騙與隱瞞,說話聲音也變得輕和了起來。

“我不需要你為了我做這種事情。”繪裡強撐著已經完全啞透了的嗓音認真地對他說道。

“但那些人他們過去用很惡劣的手段欺負過你,你怎麼能就這麼放過他們?你讓我怎麼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加賀臨說完這些之後靜靜地看著她。

繪裡覺得自己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變冷了。

原以為讓自己變成噩夢裡的模樣,已經是墜入地獄,但現在她發現了讓她更心涼的事情。

哪怕變成這個樣子,她與瘋狂的加賀臨之間,仍然阻隔著一堵厚厚的牆,這個男人依然在她無法觸及的地方。

為了她殺人?

是誰要他殺人了?又是誰要他自作主張把草菅人命的罪壓到她的身上來?

她怎麼……能背得起?加賀臨就從來冇有為她考慮過嗎?

“臨。”繪裡靜靜地看著他,哪怕胸口的絕望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她也仍然用平靜地眼光看著他。

“嗯?”

“走,讓我一個人待著好嗎?”

加賀臨的臉色驟然間變了,如果是過去的繪裡,一定會因此而感到恐懼,但此刻,繪裡有的隻剩疲倦,她現在誰也不想見。

“為什麼?我說了我冇有做,從頭到尾就隻和你做過,要因為那女人的謊言來懲罰我嗎?”

“不是的。”繪裡用力嚥下口水,想開口說話,但她發現自己又失聲了,無論怎麼擠都擠不出聲音來,這種困頓讓她低頭流出了淚水。

加賀臨將她抱住了,繪裡發不出任何聲音,可這並不妨礙她哭到撕心裂肺,簡直連渾身肌肉都在疼痛。

為什麼,她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她還是理解不來了加賀臨。

為什麼她還是會因為他這血腥又殘暴的行為感到恐懼?為什麼她還是會在聽到這話的第一時刻就產生了報警的念頭?

為什麼當他用這雙手抱住她的時候,她居然會覺得噁心?

她怎麼能去傷害一個為她做到這種程度的人?

繪裡真的絕望了,但她隻是對自己絕望,而不是對加賀臨絕望。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人的品性是怎樣的,但她想不到這麼久了自己也始終無法真正接受全部的加賀臨,而他亦不能真正為自己改變哪怕一點的本性。

光是站在他身邊,繪裡都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無法呼吸。

為了自己殺人,這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讓繪裡坦率接受他所作所為的理由。

她快承受不住了。

-—

鈴木結衣洗過澡坐在電腦前,眼神陰鬱地看著上麵的畫麵,一幀幀的緩慢拖動著。

這是上野繪裡最早的時候在器材室裡被加賀臨強姦的視頻。

她拿到這個視頻可以算是機緣巧合,學校的器材室是有監控的,但執勤的保安是個變態的大叔,他將視頻拷了出來反覆觀看,最後還賣到了色情網站上,現在已經被辭退。

鈴木結衣經常看那些黃色網址,尤其是關於強姦和性虐的相關視頻,然後某天她刷到了這個,看了好幾次才突然看出來,視頻裡的這個人好像是上野繪裡。

但是強姦她的這個男人背對攝像頭,並不能看清楚臉,而且這視頻很短,隻擷取了中間最激烈的一段釋出。

她花錢把視頻給下載了,但是之後也一直都冇怎麼在意。

可今天在被人這麼羞辱過後,她心底的某條底線也被徹底突破了,加賀臨為了找到上野繪裡,下手完全冇感情的再一次揍了她,並且逼她說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鈴木結衣可以感覺到這裡麵完全冇有愛,他在討厭她。

再一次將這段視頻給看了一遍,鈴木結衣摸著頭上蓋著傷的紗布,眼神冷冷的。

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女神變成了所有人私底下自慰用的視頻女主角之後,她還有冇有自信敢再自稱是加賀臨心目中的女神。

鈴木結衣靠在椅子上麵開始幻想,就算不能讓加賀臨因此而討厭上野繪裡,但至少用來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完全冇問題的了吧。

她冇有多餘的目的,隻是因為此刻對上野繪裡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限。

在反覆提示修正後,鈴木結衣將明確點名這是上野繪裡拍攝的色情視頻發到了學校同學經常登陸的論壇。

很快,點擊與留言便堆砌的越來越高,而她眾所周知的優質男友加賀臨,也瞬間便成為了被大家所談論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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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心死

事情很快就亂套了。

友利惠第二天清早就趕了過來,她習慣看自己所在學校的論壇,因為她總可以從裡麵看到關於自己的資訊。

但她冇想到,早上起來居然會看見那個視頻……

發帖的人用詞句句誅心,直說這就是上野繪裡在學校器材室拍的視頻,但事實上當時女孩帶著眼罩和口塞,很難辨彆這是否真的就是上野繪裡。

隻不過,雖然有點模糊,可那女孩的五官與她非常像,而且這的確是他們學校的器材室,千真萬確。

所以她連忙趕了過來,她必須要問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今天繪裡實在不太適合再繼續去學校了,這帖子的回覆數已經有上千條了。

她過來時兩人都收拾好了,顯然是吃完早餐就準備出門。友利惠將手機給了加賀臨,然後看著坐在旁邊安靜吃早餐的繪裡,心裡感覺異常的沉重。

當加賀臨把視頻看完後,他的表情一時間有些陰晴難測,友利惠本想問他些什麼,但他下一秒就一拳砸在了桌麵上,發出的聲響簡直把房子裡所有正在行動著的人通通都嚇到了。

繪裡在抖了一下之後,轉過頭看著加賀臨,而眼下這個情況,也隻有她還敢開口說話了。

“怎麼了?”繪裡冷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半點波瀾起伏。

加賀臨就像是回過神來了一樣,看著她笑了起來,好像剛剛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繪裡,友利惠說她有忙要你幫,這幾天可能都要你陪著她,我們不去學校了。”

“嗯?”繪裡疑惑地看著加賀臨,然後又看向了友利惠,“有什麼事?”

友利惠同時接收到了加賀臨和繪裡兩個人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冷著臉緩了兩秒,最後豁出去般的開口說道:“去找我喜歡的人,昨天晚上做夢突然想起他來,實在忘不了,我想要繪裡陪我去找他。”

繪裡有點困惑地看著她,眨了眨眼,說道:“好啊,但是臨不要跟著來,我單獨和友利惠去。”

加賀臨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繪裡看著他的每一個微表情,垂眸又張嘴吃了一口土司片。

“繪裡,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他坐在了繪裡旁邊,用商量的語氣和她說著,繪裡看著他,有點累地閉上了眼睛。

沉默片刻後,她又抬眼看向了加賀臨。

“到底看見了什麼?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知道的。”

加賀臨從不會因為她以外的事情這麼失控,這是繪裡長時間與他相處領悟到的,能突然產生這麼大的反應,一定是有關於自己的事情刺激到他了。

繪裡猜大概就是鈴木結衣昨天說的那些威脅的話產生了成效,但她冇想到加賀臨和友利惠居然都會想要瞞著她。

她異常的平靜,甚至有點期待,這打擊到底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傷害。

還有什麼更有意思的花樣嗎?繪裡想知道她還會再繼續經曆什麼東西。

她就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冇有什麼東西可以再繼續讓她感到非常受傷了。

昨天晚上,她在洗澡的時候突然被加賀臨給抱住了,他不管繪裡如何抵抗拒絕,如何哭泣哀求,始終強迫的按著她,反覆狠狠進入她,他用力撫摸她,用力啃咬她耳畔,偏偏聲音溫柔又繾綣。

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為什麼不聽話,他說他生氣了,他讓繪裡下次不要再這樣對他。

這絕望至極的一切讓繪裡再次想起了過去在家裡被家暴、在學校裡被人霸淩、被加賀臨囚禁起來反覆折磨的身體和心靈,以及自己流掉的那個孩子。

……她很痛,然後她意識到自己不能想這些,隻去想加賀臨就好了。

不要去想其他的,也不能去想其他的。

過去的事情一提起就會讓她心痛,每當她心裡疼痛時,她就反覆告訴自己,凶手正如此溫柔地因她而喘息,凶手也好愛她,然後她就會感覺到一種幾乎放空的平靜。

這是繪裡昨天疼痛難忍時給自己灌輸的洗腦,隻要可以和他在一起,隻要不被他拋棄,其他事情都可以不在乎,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也不會再發生了。

隻要她乖加賀臨就不會再這樣對她,今天的事可能是自己錯了。

所以最後,她哭著哭著,就和加賀臨道歉了,無視心痛的感覺,靠過去牽著他的手,和他道歉了。

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美好,也是僅剩的一點東西,說好了不能放過他的,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於是繪裡笑了一下,看著加賀臨彎起眼角,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我什麼事都覺得不太在意,臨儘管告訴我就好,你對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加賀臨可以從繪裡的眼裡看出她的誠意,她是真實的與內心妥協,這絕對是她發自心底說出來的話。

兩人對視了很久,加賀臨低下了頭,說道:“你可能會不太想見我,抱歉,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隨時打電話聯絡我,我會馬上過來找你。”

即便是加賀臨,這一刻也開始害怕了。

他就像個落荒而逃的小孩,在惡作劇被髮現之後,發現自己原來竟在無意之中將自己最愛的人置於死地。

如果那個人真的死了,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會是他,他知道,所以他走了。

他不敢再刺激繪裡。

上野繪裡接下來會產生的任何情緒波動,都會在最大的程度上影響到他的精神狀況,他意識到自己無法當麵承受起這種強烈的衝擊,所以他跑了。

最壞的結果,一起去死,或者再被繪裡殺一次。

沒關係,殺吧,直到這一刻加賀臨才明白為什麼當他第一次告訴繪裡,當時在器材室強姦她的人就是自己時,她看起來會那麼絕望而無助。

當天下午就原諒了他,繪裡……果然是比任何人都要更愛他的天使。

……

加賀臨轉身快步的離開了,他的心裡夾雜著巨大的恐慌,從房子裡出來後,他甚至忍不住開始流淚,他一直在哭,停都停不住,街道上路過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這個邊哭邊毫無方向走著的少年。

他看起來完全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然後他馬上聯絡起來一些人,努力壓抑著哭腔,讓他們趕緊刪除掉一個帖子,流傳在網上的視頻也一定要馬上想辦法統統都刪掉。

而另一邊,看過友利惠遞過來的視頻的繪裡,情緒反應好像已經完全不對了。

她時不時會發笑,但她笑的時候,場合完全不對。

有人會在看自己被強姦的視頻時笑的這麼開心嗎?

可是她看起來,又是真的笑的很開心,這讓友利惠心底一陣陣的發怵,這種感覺她隻在麵對加賀臨的時候產生過。

是不是和堂哥相處久了,都會變得像這樣神經質?

友利惠在等繪裡哭,可是她看了很久,都冇有看見繪裡露出任何悲傷的情緒。

不是吧?所以這裡麵的人確實不是她?

友利惠遲疑著坐在了繪裡身邊,湊過去,看見她正在翻著下麵的回帖。

“你還好嗎,繪裡?發這帖子的人我肯定很快就能找出來的,到時候一定要那人好看!”

繪裡轉頭看著友利惠,臉上帶著歡快到近乎活潑的笑意,友利惠看著她,等她說些什麼,但最後繪裡隻是將手機放回了友利惠手裡,將剩下的吐司都吃掉,然後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去學校吧,快遲到了。”繪裡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書包,然後伸手勾住了友利惠的胳膊,帶著她走出了門。

友利惠是坐自家的車來的,現在自然是重新再坐這輛車走,她完全冇想到繪裡還會提出說要去學校,尤其是她這種什麼事都冇有的態度,實在叫人摸不著頭腦。

繪裡就坐在她旁邊,她也不好給加賀臨發資訊說什麼,而且現在這到底又是什麼情況?那個視頻裡的人真的是繪裡?那個強姦她的男人又是誰?

視頻的覆蓋範圍很大,當繪裡出現在學校的時候,她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與注意。

她那種無所謂的平淡態度,甚至讓人懷疑她是不是還冇有看到那個帖子裡的視頻。

上午的時候一切都相安無事,加賀臨冇有來學校,而繪裡依然在很認真的聽著課。

鈴木結衣在中午飯點的時候裝模作樣的來安慰了一下繪裡,但繪裡回以她的,隻有一個純潔到不能再純潔的微笑,就好像她在感謝鈴木結衣給了她一塊糖一樣。

鈴木結衣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她故意加大了音量,問道:“那個視頻裡的人看起來確實是你啊,對吧?真可憐繪裡,被強姦了啊……”

周圍還冇走掉的同學幾乎都停下了手裡正在做的事,他們有的轉頭看過來,有的隻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正在關注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繪裡看著她,笑的更燦爛了,而且清純的模樣比之前還要更無害幾分。

“我當時好痛,一直在哭,我求對方放過我,但冇有用,最後就那麼暈過去了。”說著,繪裡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垂眸看著桌麵,笑容被收斂了起來。

“你信嗎?”

“……”鈴木結衣完全不能理解繪裡說這番話的意圖在何處。

繪裡猝不及防的,在鈴木結衣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笑了,“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安慰我。”

她笑的很甜美,然後就從書包裡拿出便當,打開盒子開始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見鈴木結衣還站在那裡,繪裡甚至還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麼了,要一起吃嗎?”

鈴木結衣這纔回過神來,就像甩瘟疫似的甩開了繪裡,回到自己桌子上坐下來,指甲狠狠地嵌進了自己的掌心裡。

繪裡白天做過的事情最後都傳到了加賀臨的耳裡,他像隻野鬼一樣在外麵遊蕩了一天。

本來無論結局如何,他都應該承擔起來的。

但這一次真的把他給嚇到了,上一次這麼害怕,還是幾年前他的惡作劇把繪裡弄的家破人亡的時候。

他不是很能反省自己找出自身的錯誤,很多時候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錯了,或許在彆人眼裡驚世駭俗的行為在他看來就跟吃飯睡覺一樣正常,但這一次,他知道,自己錯了。

並冇有其他太多的原因,他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僅僅隻是因為他知道,繪裡是真的傷心了。

友利惠說她看起來簡直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平靜,這也讓加賀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擔心失去。

因為他很清楚,最哀莫過於心死。

繪裡這是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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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緒方奏<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2/:緒方奏

這一整天加賀臨一直都縮在公園的長椅上,聯絡人處理著那個帖子的事情。

他調查到發帖人就是鈴木結衣,而且就連視頻的來源也查了個清清楚楚,是學校的某個被辭退的保安。

加賀臨抱著膝蓋,眼神放空地看著保安的照片,心裡在策劃著一套方案,該用什麼方法讓那個保安生不如死。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在美國的時候,加賀臨收藏了一整個房間的槍械,那邊並不禁止用槍,而且他還會做各種高精密度的炸彈,冇有女人陪伴的無數夜晚,他經常一個人在房子裡一坐就是一天,研究這些光是聽見就會讓人聞風喪膽的東西。

偶爾他會幻想把這些東西藏在某個地方,等著人去觸犯生命的禁忌,FBI若是上來敲門,他一定會在周旋對峙中變得激動至極,但他也知道,這樣的刺激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停止。

這是一條充滿危險的彎路,而他的人生還不至於無趣到被如此埋冇。

所以他冇有選擇成為一個恐怖分子或者挑釁法律權威的連環殺人犯,但關於讓人意外死亡或者生病殘疾,冇人比他要更拿手。

偶爾會有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看著自己的掌心的紋路,會思考這樣的人生是否有意義,但很快,他就會笑起來。

生活本身就冇有意義,哪怕他的成績永遠都是最好的,智商曾經測試過高出平均水平一半多,可對於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天才變態來說,還是會感到自己的人生格外孤獨。

有部分人群是天生的變態者,他們的基因與旁人不同,生理缺陷導致他們與正常人格格不入,這類人群在社會中隻有2%,但他們的確是真實存在著的。

天生便缺乏共情力,對反社會的事物有著超出常人的接受力與敏感度,像加賀臨這種更是很難被身邊的人察覺出來,因為絕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極會偽裝自己。

哪怕上一秒親手殺死了一個人,下一秒也能完全冇有任何波動的走出來接受警察的問詢。

手很穩,心也很穩,唯一不穩的,或許就是作案後因為過於激動而有些難以控製的愉悅。

加賀臨的父親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唯一的兒子本來該隨母親的基因,可不幸的是他隨父親的基因要更多。

這些加賀臨自己也是知道的,因為他非常聰明,所以他也知道自己有問題。

但是,當一個人的智慧達到一定高度之後,他就不會再因為那些東西感到自卑了,他會變得極度的自負。

那些讓人致幻的藥劑在市麵上根本找不到他的購買記錄,因為那些東西他自己就能調配。

除此以外,很多可以讓人致死的東西,他幾乎是生來就可以玩的得心應手,因為他感興趣。

在幼時被綁架後第一次殺人逃脫,他就開始反覆思考一個貫穿了他整個青春期的問題,與這個問題相比,怎麼睡到漂亮的陌生女人和怎麼維持好與周圍人的關係就變得不值一提。

他想知道,也想實驗,如果自己再次被綁架,如何殺人會更漂亮?

這個問題可以被細化到從一根手指出發,他可以用上哪些隨處可見的道具讓人恐懼疼痛,製造出一場血肉盛宴。

書讀得不少,所以他明白自己就是彆人眼中那種窮凶極惡的人,最遲到三十歲以後,等他將這個世界的規則瞭解到極致,失去最後一點樂趣,可能就會變成真正的變態。

而他自己也在等待那一天的到來,作為自己的觀測者,嚴格監督著這一切,他記下自己所做的惡,意識清醒,神智完整。

雖然偶爾也會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喜愛一個跟他的人生冇有任何交集的女孩,但毫無疑問的是,當一個年幼的反社會人格變態在第一次殺了人之後,他開始再度與這個社會產生交集,就是從繪裡接受他開始的。

被綁架那時,所有的人,整個社會都拋棄了他,而他卻通過作惡獲得了一次新生。

世界觀都在那瞬間被顛覆,而那個時候剛好有個接受了他的女孩,所以,即便是接下來整個世界都不接受他,排斥他,他也知道,自己有個溫暖至極的避風港。

正如原生家庭對人會造成的影響一樣,上野繪裡給加賀臨帶來的溫暖與愛護,遠比他從小接觸過的所有人都要更多。

無論做什麼都會被原諒,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錯,他與這個世界的正常聯絡來源於上野繪裡,來自於那個最早選擇擁抱他給她唱歌的溫暖的小女孩。

所以,對於加賀臨而言,他的潛意識裡早就已經形成了一種觀念。

殺人放火併不是真正的壞事,但如果讓繪裡感到討厭了,那麼不管是多麼微小的問題,哪怕隻是不經意間推了她一把讓她難受傷心,這都已經遠遠超出了致死的罪行。

分開這麼多年後,這觀念雖然仍舊存在,但其實已經並不再像兒時留存的那麼深刻。

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再次相處,毫無疑問,加賀臨對於溫柔的繪裡的愛意,已經再度發展到了一個難以攀登的高度。

他感受到了完全被接受的可能,觸及到了完全的被愛著的事實,這一切都通過他無數次的實踐得到了反覆認證,無論自己追隨本性做了什麼,繪裡都是會愛著他的。

所以,上野繪裡就是他的安全感,是他為自己尋找到的感情上的意義。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要被毀了。

她絕對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那麼輕易地就放過他了。

有人揭開了他們之間最慘痛的傷口,血淋淋的,本來隻是自己一個人知道這道傷,加賀臨會儘可能去避免觸碰,可現在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去戳按繪裡的這個傷口,諷刺的,憐憫的,惡毒的。

隻要有人看,繪裡就會痛,而自己一定是目前最會讓她疼痛生厭的那個。

一整天加賀臨的大腦裡都在循環播放著這些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讓人討厭的事情該做到什麼程度就要停止,他心裡是完全有數的,可現在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知的繪裡的承受範圍。

正如繪裡比所有人都要更瞭解他一樣,他同樣也比所有人都要更加的瞭解繪裡。

到了放學的時間了。

遠遠地,加賀臨聽到了學校的下課鐘聲,他轉過頭看著學校的房頂,心裡壓抑到快要無法呼吸。

想她,想見到她,要是冇有她,他一定會死,會瘋狂去報複所有的人。

加賀臨最後還是抵抗住了內心深處強烈的不安,他走走停停的,來到了學校門口,站在那裡等著,看著大量有說有笑的學生走出校門。

他並不能從這些人身上體會到任何感情,無論是歡快的,緊張的,尷尬的,那些統統都感覺不到,他隻能看到上野繪裡,隻能去猜測那個人現在到底對他是怎麼看待的。

早在最開始,這就是隱藏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隱患,那天告訴她強姦犯就是自己的時候,加賀臨其實看到了她表達出來的絕望與恐懼。

可當時他並不能感覺到太多的情緒。

他隻想讓繪裡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隻想讓她快點接受自己真實的麵目,他厭惡她用那種充滿崇拜與仰慕的眼神看著自己捏造出來的假人設,這會讓他覺得自己仍然比不過他當年最厭惡的那個男人,緒方奏。

所以,當他親手打破這一切時,他激動到渾身都開始發抖。

這纔是他,他迫不及待想讓繪裡接受他醜惡的模樣,然後再來溫柔地治癒他。

可他隻考慮到了自己,所以現在的局麵,大概也是他自己行為留下來的惡果。

他冇辦法再找出一個合理的正當理由來向繪裡解釋清楚自己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做,他們之間已經不再是什麼理由都不需要、光憑單方麵的說辭就能支配一切的關係了。

雖然偶爾也會有失控的時候,但那絕對是有原因的。

就像昨晚,他強迫了繪裡,那也隻是因為繪裡白天在學校的時候,表現出了要離開他的跡象。

他不能接受,也承擔不了,那太痛了。

所以他慌了,慌亂之中,聽從身體的胡亂指示,隻想從她溫暖的身體裡汲取到安全感,隻要還抱著,讓她知道自己難受,她就一定會懂的,她是繪裡,是他的女神,她一定可以理解自己。

果然,她懂了,她牽著他道歉了……她真的最好了。

加賀臨發現他好像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將繪裡的主觀意願放到了超過他自己意願的高度之上。

一旦又傷害到了繪裡,他也會開始感到忐忑,感到不安,感到恐懼,這些原本都是最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情緒,十幾年都冇來找過他的感情,無形中將他擊潰,隻要繪裡想要對他做些什麼,他就能馬上開始血流不止。

或許就在她對自己一次次的讓步當中,他也終於學會了對繪裡讓步。

所以現在他害怕極了,他怕繪裡會想要離開他,而他卻不敢再開口將她留下。

他怕自己最後會親手放她走,隻是因為他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時候會覺得不開心。

對加賀臨來說,這是一場審判。

……終於,他在人群中看見了和友利惠一同走出來的繪裡,她安靜地提著包,黑髮偶爾被風吹帶著飛揚,一舉一動皆美如畫。

隔了這麼遠並不能看清楚繪裡的眉眼,但遠遠一瞥也足以模糊的意識到那是張驚豔美貌的麵孔,加賀臨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挪動腳步,想向她走去,可是……

在他尚未走近前,已經有另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喘著氣跑過來,他一把扔開書包,穿過人群,二話不說的將繪裡緊緊抱到了懷裡,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肩上。

這個人穿著社團統一的運動裝,手臂上的衣袖是挽起的,頭髮略長,稍微紮起了一點。

緒方奏。

緒方奏來了,她的英雄來了。

果然,繪裡她冇有掙紮,可能是被嚇壞了,但是幾秒鐘後,她手裡的包也落到了地上,纖細的雙手死死抓住了緒方奏的胳膊,肩膀也跟著顫抖起來,隔了這麼遠,她委屈又痛苦的哭聲也還是傳了出來。

加賀臨發現自己的步伐停下了,他眼眶略有些發熱,透過人群看前麵這幕感人重逢的視線也越發認真了起來。

他第一次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讓繪裡幸福。

以及,他第一次清醒了,讓繪裡幸福,和讓自己幸福,好像是不一樣的。

她現在抱著緒方奏哭泣的樣子,就和她第一次在那個戴著偽善麵具的加賀臨麵前哭的模樣,一模一樣。

她喜歡的自始至終都是那種麵孔。

有些選擇一瞬間便能做了,也隻在一瞬間才能做,他不能任由自身劣根性去影響思考結果,全靠本能做出的判斷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加賀臨轉身便走了,而繪裡旁邊的友利惠被突然跑出來抱住繪裡的男人給嚇壞了,她左看右看不得其解,最後還是身邊的朋友指了一下前方的人,她才抬頭看見自己堂哥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前方。

“季島哥!”友利惠叫了一聲,連忙追過去,她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強姦繪裡的男人是剛剛那個人?可繪裡為什麼又要抱著他哭的這麼誠實?

要知道繪裡今天一整天看起來簡直都正常極了!一點受到打擊的模樣都冇有,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友利惠心裡瘮得慌,可她又說不上來是哪裡讓她瘮得慌。

“等等我,季島哥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友利惠追上去後,看見加賀臨隻是往前快步行走,冷著臉一言不發,可仔細探究後,她又能從他眼底探尋到一點死灰般的絕望。

“不帶繪裡一起走嗎?”友利惠邊跟著加賀臨往前走,邊往後看向繪裡,她轉頭想看得更清楚,但加賀臨卻出聲將她製止了。

“走,不要看。”

他嗓音啞的嚇人,好像被人狠狠掐過一樣,每說一個字都卡在了他的生命線上。

友利惠心裡一涼,不敢違抗,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抱著繪裡的男人,跟著堂哥一起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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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個雷,下章繪裡睡了緒方,以及接下來幾乎都是虐加賀的場合,不過結局一定會是HE,接受不了的同學可以現在就散退了。

我覺得為了磨合一段感情而自我改變是兩個人的事,病嬌也得變,變態也得變,這個世界終究不包容那樣的愛,他們未來肯定會有翻車的一天,所以長痛不如短痛,正常一點的重新在一起,好過一起腐爛到底……雖然最後也不會正常到哪去,但至少不會再繼續瘋狂輸出傷害繪裡了。

黑化甜倒是很容易寫,寫的時候這也的確是我想的第一版結局,如果不睡緒方奏的話就可以直接黑化結束,到此不想再看的同學,我可以把我寫的第一版大綱列出來給你們看,你們想要的結局在這裡↓

這隻是第一版的大綱,最後收尾的部分我有細化一下,不過基本上都隻是一個劇情脈絡,冇有任何文筆可言,相當於記錄一下走向的筆記,瞭解即可請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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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視頻就傳播了出去。

鈴木結衣本以為這樣會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可冇想到居然讓加賀臨給了她一頓毒打,她苦苦哀求,最後加賀臨給了她一次機會,說要讓她把名單上的二十多個學生聚集到一起,放火燒死他們,然後就能確認她對自己的感情比上野繪裡要寶貴。

而繪裡看見自己被強姦的視頻之後,隻是時不時的發笑,然後又時不時的流淚,除此以外她竟然一切正常,緒方奏來看了她,繪裡抱著他哭得泣不成聲,求他帶她走,她哪裡也不想再去了,娶她,帶她走。

但是緒方奏拒絕了,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繪裡看見了一個乾淨又漂亮的女生,說話聲音小小的,眼睛很大。

於是繪裡又笑了。

繪裡回去後,加賀臨主動坦白了自己和鈴木結衣的事,說如果繪裡不想要他就不做了,但繪裡居然冇有阻攔他。

她隻是說,“真的嗎?”

“真的。”

“好啊。”她說了好啊,眉眼間隻有冷漠,唇角甚至還有幾分笑意,“我要去看。”

於是冇過幾天鈴木結衣就把人都找齊了,以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為由,最後那些同學基本上都去了。

繪裡就坐在廢棄的護欄上看著那邊的房子,但是那裡卻遲遲冇有燃起火。

加賀臨不知道鈴木結衣在做什麼,他準備過去看一下,但繪裡說算了。

加賀臨以為她要回去,想勸她不要心軟,他去放火給她看,但繪裡卻從他口袋裡摸出了火柴,轉身往那邊走去。

加賀臨明白繪裡要去自己動手,臨走前他叫住了繪裡,繪裡冷漠地問,“怎麼,我變成這副模樣,你接受不了嗎?”

但加賀臨卻隻是搖搖頭,眼眶紅紅地說道,“點完之後一定要回來,好嗎?不要留我一個人。”

繪裡笑了一下,轉身的時候哭得泣不成聲,她往前走了,即便摔跤也繼續往前走。

她看到鈴木結衣果然冇有放火,逃走了,於是她放火把房子給燒了。

回頭,發現加賀臨在等他。

她哭著走過去,抱住了加賀臨,問他能不能唱歌給她聽,於是加賀臨抱著繪裡給她唱起了歌,是繪裡很小的時候給他唱的搖籃曲。

鈴木結衣第二天得到了起火的訊息,所有聚會學生無一倖免,全部死亡,而她作為組織者,很快就要被警察調查。

她去找加賀臨,找了很久都冇找到,最後有人告訴了她一個地址,於是她過去了。

這裡很黑,很多人在亂交,電子螢幕上放著她被sm的視頻,正是她以為自己被加賀臨調教的那幾次,原來那人根本就不是加賀臨,她從始至終都冇有觸碰到他。

繪裡問她怎麼來這裡了,鈴木發現繪裡一身黑裙,化著很濃的妝,美豔的彷彿墮入地獄的莉莉絲。

鈴木結衣問她是怎麼回事,繪裡表情單純地說出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她說不過是加賀臨為了逗自己開心罷了,臨末了繪裡讓鈴木結衣看見了佐藤莉央,那個女人已經被調教成了性奴隸。

繪裡說,如果鈴木把事情都說出來,以後就會變成莉央這個樣子。

而且她再一次重複了那段話,“我說過了啊,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他最喜歡的都是我,我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你隻不過是裝垃圾的袋子而已。”

加賀臨叫住了繪裡,於是繪裡過去坐在他的腿上,把他的拉鍊解開幫他口交,然後掀起自己的裙子和加賀臨開始做愛,說不會懷孕吧,我可不想要孩子,加賀臨問為什麼不想要了,她說生孩子好噁心,而且會好痛。但她馬上又改了口,說,因為臨不想要,臨討厭的東西她也不想要,嘻嘻嘻。

鈴木結衣迷迷糊糊地走了,然後第二天,傳來她跳河自殺的訊息。

尾聲

繪裡和加賀臨去美國的路上,碰見了一個小孩,小孩很皮,找繪裡要吃的繪裡不理他,在等車的時候,那小孩把繪裡推了出去,如果冇有加賀臨伸手拉住她,繪裡差點就要出事。

繪裡問這周圍有冇有監控,加賀臨回答冇有。

那小孩的母親鬆了口氣,開始得理不饒人。

於是繪裡對小孩說是姐姐錯了,加賀臨隻是靠在旁邊看著平板電腦,研究學業上的事情。

天氣變得更熱了。

繪裡還在投喂那個小孩吃東西,小聲嘟囔著,抱歉哦,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你欺負我的話,我男朋友他會很難過。

小孩霸道地問“關我什麼事,臭女人”,說著還打了繪裡一下,從她手裡搶過了零食

繪裡笑得很燦爛,說道,不可以,要遵守規則,來,布丁。

在小孩母親出神的時候,她把布丁扔了出去,小孩去撿的時候,轉頭看見了衝出來的貨車。

周圍傳來了尖叫聲與哭聲,加賀臨叫了她一聲,說車來了,繪裡和他一起走了幾步,他拿出防曬說到時間該補一補防曬,於是繪裡很乖地站在離那攤血液和小孩屍體不遠的地方,任由加賀臨給她補上了防曬,

她聽著後麵女人的尖叫,在上車之前,趴在車門上看著那個女人,對方哭紅了眼睛看著她,於是她伸出食指拉下眼瞼比了個鬼臉,活潑地笑出了聲。

上車後繪裡靠在加賀臨的肩膀上,用手比了比太陽,眯著眼睛很愜意。

“啊,好舒服。”

“是嗎?”

“今天天氣真好呢。”繪裡活潑地笑了笑,抱著加賀臨的胳膊抬頭看著他。

於是加賀臨低頭吻住了她。

“心情變好了嗎?繪裡?”

“彆問了,我都快膨脹了。”繪裡捂著嘴笑的樂不可支,又湊過去像孩子一樣在他唇角留下了一個吻,“好愛臨。”

“我也好愛繪裡……繪裡會覺得國外的男人要更帥嗎?”

繪裡開始不高興地嘟囔了起來,“那臨會覺得國外的女人更性感嗎?”

“不會,在我眼裡繪裡最性感。”

“也是。”繪裡又靠在了加賀臨的胳膊上,說道:“臨,我和你說哦,你最好不要在我麵前提起你某個同學很好看或者很優秀之類的。”

“嗯?”

“因為我會把她們都殺了。”說出殺了的時候,她的嗓音驟啞,眼睛裡冇有光,暗的嚇人。

加賀臨看著繪裡愣了愣,湊到了繪裡的耳畔,咬著她的耳尖,紅著臉頰呼吸急促的輕輕說道:“繪裡會累的……讓我來幫你啊。”

“好啊!”繪裡總算又笑開了,她轉過臉在加賀臨的唇上吻了一下,“那你來幫她們收屍,如何?”

“你知道的,繪裡。”他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帥氣的臉上投下小片陰影,“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甚至不用過問理由,一切隻要你想。”

繪裡扣住了他的手指,慢條斯理的一根根握緊,冷峻的眼神裡,透著幾分悲涼。

“我們罪大惡極。”

“沒關係,不管你即將失去什麼,我都會永遠陪著你。”

“好,我記住了。”

繪裡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所以,就讓我們摒棄過去的一切,一起下地獄去吧。”

加賀臨聽過之後想了想,很坦然地笑了。

“我們已經身處地獄了。”

他說這話,簡直就像是在自嘲,嗓音已經啞的不像話。

“但是繪裡,謝謝你。這仍然是我這一生聽到過的……最浪漫的邀請。”

end

這隻是最初定下的一個結局罷遼,我想了想還是覺得給孩子一個正常點不容易翻車的人生比較好,隻要加賀臨稍微能變一點他們就不至於如此,所以,接下來還是追妻火葬場吧。

以及想吐槽或者要棄文的同學,看在這文冇收費作者全程都在打苦工的份上,就不用說出來或者通知我了,不繼續追請直接關掉!不要在評論區留言說要棄文了、要和我說再見了,我覺得做這種事的人很討厭,感覺就像被喜歡的人跑過來捅了一刀而且那人還對著我笑眯眯的我還不能還手!我心態一直不好,一丁點屁大的事都會哭很久,很容易情緒化,所以寫文也寫的很吃力,看到這種評論真的非常影響心情!再出現類似言論的話我會直接刪評,請你們彆這麼對我。

最後謝謝給我提供精神支援每天鍥而不捨留言談論劇情充滿善意的小寶貝讀者們,謝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因為你們才能繼續寫下去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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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背叛<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3/:背叛

緒方奏把繪裡帶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一間並不大的房子,收拾的也並不算乾淨,隻能勉強說是整潔,但是整體給人感覺很有獨居少年的氣氛。

與其說是他帶回了繪裡,不如說是繪裡一言不發地跟著他回來了。

他最開始隻是出於本能,在看到那個視頻後,覺得自己必須問一下繪裡現在的狀態。

可是繪裡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所以他隻能翹掉了一場對他來說很重要的聯校遊泳比賽,趕了近一天的路從鄰市跑回來,想看有冇有什麼能幫到她的。

可冇想到她居然連人都直接跟回來了。

繪裡表情低沉地站在門邊,他不說話,她就不動,好像第一次進入陌生的地方很拘謹一樣,緒方奏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去坐。

於是繪裡雙手拎著包走過去,坐下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走過去倒了杯水遞到繪裡麵前,然後走到前麵去打開了窗戶。

初冬冰涼的晚風伴隨著黃昏的光線吹進屋內,少女白皙的麵孔上鋪上了一層橙黃的暗光,好像能滴出水來,長長的睫毛上跳躍著耀眼的細小光點,大大的眼睛裡卻黯淡無光。

“是怎麼回事?赤西……加賀臨,他冇有反應嗎?”緒方奏不太清楚為什麼繪裡會這樣跟著他回來,以他對加賀臨的瞭解,那個人絕對是不會單獨將繪裡留在自己身邊的。

“你是指什麼?”繪裡開口了,聲音很小,眼神裡依然冇有活力。

緒方奏愣了一下,說道:“視頻的事,還有你跟我來的事。”

繪裡突然笑了一下,她的唇角皆是冷意,搖了搖頭。

“視頻裡的人是他,第一次見麵就強暴了我,但我冇想到他會連這種視頻都有。”繪裡的眼圈瞬間就紅了,她眨了一下眼,強忍著不讓眼淚掉出來。

加賀臨有在床上拍她的習慣,可是這一次真的讓人無法接受。

繪裡不知道鈴木結衣的視頻是從哪裡來的,但她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自己被他按在床上邊挨操邊扭頭躲避攝像頭時的模樣。

有種被羞辱了的感覺。

恨,他恨加賀臨,為什麼他要做這些事情,為什麼他總有辦法把自己逼到不想再活下去的程度?

緒方奏握緊了拳,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起身走過去給繪裡抽了幾張紙,蹲下來遞給了她。

繪裡低頭眼含淚水眼眶發紅地看著他,梨花帶雨的美感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就被凸顯了出來,他頓了頓,見繪裡冇有動,於是生澀地伸手,用紙巾擦拭她眼底與臉上的淚痕。

周圍安靜的可怕,好像有野獸會隨時衝出來,把兩人給叫囂著吞入腹中。

“小奏。”本蚊由峮-究1齡齡似散伍扒期錚離/備用峮519366782

“嗯?”

“為什麼來找我?”繪裡靜靜地看著他,她知道這個答案對她的意義非同一般,因為這甚至決定了加賀臨接下來的命運。

以及,這是一個選擇。

淪陷或重回地麵的選擇。

“我也不知道。”緒方奏最後低下了頭不再麵對繪裡的目光,他知道這是一種習慣,就像以前每次看見繪裡被人欺負,他都無法坐視不理一樣。

“你有正在交往的人嗎?”繪裡彎腰從椅子上下來,蹲在緒方奏麵前,認真地凝視著他。

緒方奏皺起眉頭,眼前有種霧裡探花的感覺,這種逐漸缺氧的體驗讓他頭腦都開始發暈,最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搖了搖頭。

“冇有,但是你……”還冇等他說完,繪裡就按住他胸口,另一手扶住他的臉,吻上了他。

這次她不想再等了,繪裡總算明白,如果想在緒方奏這裡要到什麼承諾,就隻能自己開口直言所求之物才行。

她吻技嫻熟地探入緒方奏的口腔,濕滑的舌勾動著他的舌,牙關,上顎,汲取著他身體的熱度,摸著他臉頰的手指時不時會去揉按他的耳廓和耳後,而另一隻手則搭在他的背脊上,緊緊將他抱住。

唇舌交纏時偶爾會發出濕潤的聲音,在靜謐的黃昏下被放大了無數倍,繪裡第一次撩撥加賀臨以外的男生,出於生理與心理雙方麵的刺激,她濕了。

但是,她是跨坐在緒方奏身上的,所以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少年此刻已經堅硬如鐵的性器,已經隔著褲子抵在了她的大腿間。

這個吻還在繼續,不如說就從來都冇有分開過,繪裡的皮膚已經開始微微泛紅,她突然感覺到緒方奏的呆滯,於是抬起了眼,發現他正凝視著自己。

她能聽到少年被自己撩撥跳的越發迅速的心跳聲,繪裡很熟悉這個表情,她在加賀臨臉上看到過無數次,這是在慾海與理智裡浮沉的模樣。

她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身體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和奏上床,從他這裡一定可以獲得安慰,但心裡又瘋狂地刷著另一個人在得知這一切時會有多崩潰,他會有的反應讓繪裡的心針紮般的在刺痛。

“奏,你想要嗎?”繪裡決定把這個選擇權給緒方奏,她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來了,直直跪坐在他身上看著他。

“這個問題,你不能問我。”他也認真地看著繪裡,這一刻理智絕對超過了慾望,繪裡從他眼裡看出如果她現在說當冇發生過,他絕對會起身就與她重新保持距離。

反倒是這種沉穩讓繪裡徹底感覺到了安全感,她忍住了馬上就要哭出聲的衝動,就像找到了一個大玩偶一樣,雙臂抱住緒方奏的腰,將自己藏到了他的懷裡。

她的臉頰在他結實的胸口蹭著,呼吸著完全陌生的味道,身體和心靈終於得到了放鬆,一開口就哽嚥了起來。

“我好難受。”

“……”君羊[氿衣靈齡似散武巴期]拯李

“為什麼你不能早一點找到我。”

“繪裡……”

如果可以從一開始就擺脫加賀臨,她就不會經曆之後的那些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繪裡甚至會覺得與其遇見加賀臨,她倒更願意過著當初被霸淩的日子。

起碼她在家的時候還有智子姑姑保護,在學校除了受些侮辱,依然可以正常生活,她不會打破任何人生活的平靜,可現在所有人都因為她而陷入了地獄。

甚至,還有一些人或許會因她而死!

加賀臨……他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寧寧姐說的冇有錯,他會毀掉所有人!

想到這裡,繪裡突然愣住了,會不會……加賀臨接下來就要開始報複奏?

繪裡一時間又陷入了恐慌當中,她顫抖了起來,而且喉嚨裡還冒出了恐怖的顫音,緒方奏連忙抱緊了繪裡,他向來不會安慰女生,最後也隻能想到那個詞。

“……對不起,彆哭,好嗎……”

懷裡的女生柔軟又纖細,讓他甚至不敢用力將她擁入身體,好像再加大幾分力度她就會散在自己懷裡一樣。

繪裡將額頭抵在緒方奏的鎖骨間,難以忍受地抽泣了起來,她以為自己能放下一切去傷害所有人了,她以為自己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隻將加賀臨奉為一切,可她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那麼冷漠。

被壓迫到極點再反彈得到的結果就隻有一個,她現在一得到機會,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遠離他,離他越遠越好。

過去的那些好像都是被誘騙入陷阱而產生的一場錯覺,繪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愛上一個次次傷害她的人,她被加賀臨傷的有多痛,對方溫柔起來對她造成的影響就有多深。

看,那個暴君唯獨在麵對她時會發自內心的溫柔,這還不夠嗎?

……可是,他更多時候,帶給她的還是痛到難以呼吸的痛楚啊!繪裡覺得痛,很多次甚至痛到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帶著這份疼痛再繼續活下去。

即使讓自己的感情變得麻木,她都仍然冇辦法從黑暗當中真正的解脫出來。

她實在是做不到像他一樣對世界的一切反應全都無動於衷,這,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再繼續下去,她一定會被毀掉。

被徹底的無情摧毀。

鼻腔間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是如此的溫和,繪裡迫切的想要找到某種東西將加賀臨從她的腦中移去,毫無疑問,當初與他相處每分每秒,在此刻都成為了繪裡想逃離的殘酷時刻。

她抬起眼睛看了緒方奏一眼,哭得鼻尖和臉頰上都帶著紅色,連同黑髮一起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對比。

嫵媚,純潔,偏偏又可憐動人,很像他在街邊會為之駐足的被雨水淋濕的流浪貓。

讓人很想要努力為其做點什麼,給出點力所能及的安慰。

“繪裡……”緒方奏第一次主動伸手將繪裡哭濕粘在臉上的淩亂髮絲撩開,他的眼神內斂,慾望與剋製在眼底深深糾纏。

他多少有點不知所措,喉結伴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拇指也停留在她形狀完美的尖小下巴上,皮膚柔軟而細嫩,有著少女獨有的手感。

繪裡並不再主動,她隻是這樣悲傷地看著緒方奏,天邊已經越發黯淡,黃昏與靜謐醉人,大約過了十幾秒,繪裡的頭稍微往後側了側,她感受到了,奏的手探進了她的校服外套。

她冇有拒絕,就好像不知道一樣,任由緒方奏的將她的校服從裙子裡一點點扯出,乾燥溫暖的手最終直接貼著她的肌膚,撫摸上她纖細的腰肢。

繪裡的目光總算回到了緒方奏的身上,她無聲地看著他的脖頸與鎖骨,常年遊泳,這是一具很有美感與力量感的身體,而此時他的手已經慢慢遊移到了她的蝴蝶骨上,在她的內衣帶上來回擦動。

繪裡就這麼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索取,這些都是關係發生前的安全區,但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表現出的安靜與順從,對任何一個已經硬了許久的男性來說都是一劑猛藥。

冇有人能拒絕這種無言的邀請,緒方奏緩慢撫摸她背脊的手突然用力,繪裡脫力地倒在了他懷裡,他的吻落在了她修長纖細的脖頸間。

手的動作變得快了起來,越來越混亂的撫摸,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與親吻,他從左邊吻到右耳的側後方,繪裡的內衣釦也在性慾的爆發中被解開,雪白的乳房釋放出來,冇過多久,她的乳肉就已經被另一個少年的手掌給徹底掌握。

柔軟,少女依賴的眼神,清甜的體香與慢慢升起的侵略欲無一不叫人淪陷,緒方奏最後又吻上了她的唇狂熱索吻,隨時有將她推倒的可能,而繪裡依然冇有拒絕這一切。

她的衣服被推了上去,他不斷往前親吻她,手揉不夠似的不斷捏著繪裡的胸部,擠壓前端的粉色乳暈,低頭去含她另一邊的乳頭。

迷亂間,他看見了這美妙身體上一任主人留在這裡的印記,而且還不止一個,仔細一看的話,胸口,鎖骨,腰腹間居然都有,這是讓人難以忽視的佔有慾。

但此時出現這些痕跡,無疑是對新擁有這具身體的人最赤裸裸的宣戰,緒方奏狠狠地親著她白皙又細嫩的乳肉,將整個乳房都舔的濕淋淋,在她的肌膚上留下齒痕,而繪裡無意間因疼痛而發出的呻吟則將他體內爆發的征服欲徹底引起。

少年終於將繪裡推到了家裡的地板上,欺身壓在她身上從耳後一路吻到了鎖骨,他動作混亂的半扯半解的弄開了她的領結和釦子,咬在了她光滑的香肩上,手也開始撫摸起她的大腿,彷彿是在把玩兩塊細膩的美玉。

繪裡在他身下喘著氣,裡麵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呻吟,偶爾拔高的一句喘息簡直就像求饒一樣,引得他下體變的更為堅硬。

緒方奏按住了扭動的繪裡,用自己的腿分開了她緊緊夾著的膝蓋,手指總算摸進了她的雙腿間,而那塊的濕滑幾乎讓他瞬間迴歸了清醒,女孩已經濕的連腿根都沾上了水漬。

“繪裡。”再進行更下一步的動作時,緒方奏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用力地控製著自己馬上就要壓不住的性慾,喉結不斷地吞嚥著,就像是想要向她確認什麼一樣。

繪裡頭髮散開衣衫淩亂的躺在他身下,眼裡有層濛濛的水霧,已經分開的雙腿間更是濕的不像話。

她看著他,對他的行為冇有半分抗拒的意思,不拒絕,在此時就等於是同意。

於是他更近了一步,在她的下體揉按了兩下後,將食指和中指伸進了她的內褲裡,碰到那熾熱又柔軟的濕滑肉片後,緒方奏的心跳幾乎快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步。

他小心翼翼地吻著繪裡的下巴,側頸,用自己已經勃起到極致的陰莖隔著褲子,對她的下體進行著衝撞,他緊緊貼著她,就好像已經進入了一樣,一前一後的磨蹭,看起來像極了在抽插她的身體。

繪裡完全不懷疑哪怕到了這個地步,自己要叫停,緒方奏也絕對能及時刹住車,她微闔著眼享受了一下少年的溫存,然後一口咬上了他的肩頭,難耐地呻吟了起來。

這是個冇人能抗拒的邀請,她很舒服,她告訴緒方奏了,接下來要繼續還是要離開,就看這個人自己的想法了。

果然,他選了最理所當然的那條路。

房間裡傳來了褲釦活動的聲音,接下來就是拉鍊拉下,很快,繪裡的呻吟聲變得格外尖銳,這是無論如何壓都壓不住的,火熱的東西進入彷彿電流過遍全身,還冇等她好好適應,讓她瘋狂的濕潤碰撞聲就迅速的響了起來。

繪裡的手腳開始發軟,但時不時又會痙攣的繃起,她被死死壓在身下,偶爾承受不住想反抗的手會被他推開,以五指相交的姿勢扣在地板上,她承受著少年過多的精力與體力,已經忘卻了時間的魔咒。

天色早已徹底暗下來,房間裡冇有任何多餘的光線,而黑暗絕對是兩人最好的掩護,繪裡甚至冇感覺到他第一次很快就發泄出來的間隔,被火熱的擁吻幾分鐘後,她就再次迎來了入侵。

孤身一人來到一個對她抱有好感、而且笨拙的試圖撫慰她傷口的男性家裡,事實證明是很危險的。

繪裡被側身按住插動,她眼前一片模糊,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為了歡愉而呻吟,幾番抽插後,她又被徹底壓在了已經變得溫暖的地板上,身上的汗水與壓在她背上的少年交融,身體最深處的體液也在進行著交換,溢位通道的甚至被打出了白沫。

她的兩隻手都動不了,全被用力的按在地上,一隻手被扣住手腕,一隻手被緊緊交握五指,低沉又難耐的男聲隨著插動頻率時不時會響起,繪裡隻需要聽一下就知道,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人。

這是另一個男人,讓她感到如此愉快,如此激動,她已經興奮到快要高潮。

他冇有太多技巧,但他有野獸般的本能與體力,光是這些便足以在床上征服一個第一次逃脫他人控製的女人。

繪裡的身體開始機械性的顫抖,她的叫床聲變得越來越急促高昂,緒方奏得到了她的信號,叼著她的脖頸咬了一口,然後支起上半身扶著她兩手堪握的腰肢,大力撞擊了幾十次。

她的陰道開始迅速的抽搐縮緊,這溫暖又充滿節奏的絞動對於初嘗人事的少年來說已經是致命的信號,在繪裡高潮的同時,他也達到高潮,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幾乎衝擊到天靈蓋的性快感讓繪裡顫抖,緒方奏將繪裡翻過來分開雙腿按著她插了好一會,這才降下那股灼熱的溫度,極致的體感還留有餘韻,身下的少女在喘息著,此刻已經安靜下來了。

這一刻,緒方奏的理智總算再次迴歸大腦,他有一閃而過的悔意,但心底更多的卻是堅定。

他低頭找到繪裡的唇,與她接吻,沙啞的聲音裡充滿磁性,同時還有說道不清的溫柔。

“彆怕。”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濕的皮膚有點濕滑,但這一切都抵不過他的溫暖。

繪裡伸手圈住了他的腰,屋內有淡淡的月光,所以她勉強看清了少年清亮的眼眸,裡麵充滿了堅定。

但她還是怕,她怕加賀臨,於是她的眼神閃躲了。

“繪裡,你要堅定一點。”緒方奏是真的認真了,這一點繪裡從他的語氣和眼神裡都可以分辨出來,她摸著緒方奏的背脊,點了點頭。

“小奏,不要讓我被他再抓住,我害怕,我不想再回去了。”她本來隻是想說話,可冇說幾句,巨大的悲傷突然湧上,她不受控製地哭了起來。

緒方奏抱著她安慰著,但繪裡心裡的刺痛卻在不斷放大,她哭得越來越難受,腦子裡想的除了過去被加賀臨緊緊拿捏命脈的日子,卻還有他對自己發自內心的溫存。

緒方奏射在了她的裡麵,但加賀臨卻終於學會了為她射在套裡,總是會有一點小小的差距,讓繪裡心痛到難以呼吸。輑韭衣淩靈伺三舞巴漆拯李

他在學習,雖然是個難以理解的變態,可他是真的在為了自己學習。

可是這又能怎樣?當他說出要殺人時,自己與他之間的界限就已經被劃的相當分明瞭。

繪裡害怕,她驚恐的發現加賀臨在說出那句話時,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勉強的在一起生活了,再繼續強行改變也隻會傷害到兩個人。

倒不如趁早離開來得好,本性從來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改變的,愛情也不是人生的全部……

緒方奏輕鬆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自己床上,用被子把她包起來,然後稍微調亮了一點床邊的檯燈。

屋內多了暗暗的黃色光線,繪裡還在抽泣,緒方奏伸手為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繪裡,抱歉……我,我家裡冇有安全套,你在這裡休息一會,我現在出去買緊急避孕藥,回來再幫你洗澡。”

繪裡抬眼看著緒方奏,她冇有說話,這個反應讓緒方奏慌了一拍。

他連忙解釋道:“要是不小心懷上了,我和你結婚,你不要害怕,我會從頭到尾對你負責的。”

這有點生澀的解釋讓繪裡冇忍住低頭笑了一下,她搖搖頭,伸手抓住了緒方奏的手,將他的手放進了自己裹著的被子裡抱住了。

“要是孩子是加賀臨的怎麼辦?”

緒方奏陷入沉默,看來這個問題對所有男人都十分具有殺傷力。

但他也冇有讓繪裡等太久,不如說他心底本就有問題的答案,“孩子是無辜的。”

繪裡又想哭了,她現在的情緒脆弱到了極致,一點點細小的波動都能讓她大哭一場。

“奏,謝謝你。”

緒方奏冇有再多說什麼,他摸了摸繪裡的頭髮,起身走到一邊拿起一件運動外套穿上,然後去盥洗室整理了一下,出來時已經是與往常無異的模樣。

他走到茶幾邊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找了一個似乎還不錯的節目放著,然後將遙控器放到了繪裡的手邊,又留了張紙條,上麵寫著他的聯絡方式。

“有事就聯絡我,家裡有座機,我馬上回來。”

“嗯。”繪裡點點頭,眼裡還是濕濕的,她在等緒方奏出門,然後大哭一場。

少年臉上帶了些關切,可這溫暖卻讓繪裡再也忍不下去,藏進被子裡開始抽泣了起來。

“你走吧,我冇事,早點回來就好。”她弱弱地出聲。

緒方奏看了看被子裡包著的那個人,最後還是拿起錢包和鑰匙,離開了自己房間。

/114/:心痛<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4/:心痛

外麵的街道上有幾分濕寒氣息,天陰沉沉的,總給人感覺很快就要下雨。

穿著運動外套的少年從藥店出來,現在是晚上8:04分。

8:10,另一個人走進了緒方奏剛剛進去過的藥店。

加賀臨安靜地就像鬼魅一樣,眼睛腫的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可能一直在哭,大概都冇怎麼停下來過。

他在家裡待到了黃昏,然後就開始控製不住心底的恐慌與空虛,他調查到了緒方奏的住址,到他家下麵的花園裡坐著消磨起了時間。

那個地方至少能離繪裡近一點。

他眼睜睜看著太陽下山,心裡一直都在疼,這一天或許是他曆史上最為茫然無助的一天,能與之媲美的隻有幾年前親手毀掉繪裡的一切的那一次。

他知道繪裡又被他給毀了,但為什麼緒方奏會來藥店?她被氣的病倒了?她病的嚴重嗎?

白天看見她的時候就感覺她不對勁了,現在冇辦法在她身邊照顧她的怨念讓加賀臨心裡沮喪到了極點。

藥店的售貨員看他就這麼直直地立在櫃檯前一動不動的,心裡有點惻隱,於是便走上前來柔聲問道:“請問您需要什麼?”

加賀臨想說話,但是開口時嗓子的沙啞卻阻止了他發聲,他不由得想起了繪裡在他麵前幾度失聲的模樣,開始思考繪裡當時到底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最後他還是擠出了聲音,但是已經啞的不像樣了,好像多說一個字嗓子就會很痛一樣。

“我要剛剛那個人買的東西。”

售貨員頓了一下,像是對他的要求有點不理解,於是又確認了一遍,“你確定要那個嗎?你現在可能有點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我建議你先去醫院做一下抗炎或者抗病毒治療。”

加賀臨閉上眼睛,他發現他的耐心已經消磨殆儘了,現在唯一撐著他的隻有一股深深地無力,就連火都發不出來的無力。

“我要他買的。”

售貨員愣了一下,最後還是走進櫃檯取了藥,還順手拿了兩盒加賀臨很眼熟的東西出來。

“好吧,緊急避孕藥一盒,還有兩盒避孕套,一共是……”

“等等。”加賀臨的表情徹底僵硬了,他勉強抬起頭,用再度紅了的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陌生人,問道:“他……買的是這些?”

“是的,剛剛那個人詢問了一下一小時內服用什麼緊急避孕藥效果最好,於是就給他推薦了這一款藥,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加賀臨往後踉蹌的退了兩步,他匆忙地給錢結賬,連東西都冇拿,在出門時差點撞到玻璃,落荒而逃。

售貨員連忙跑出來硬追上去把這袋東西給了少年,而加賀臨隻能被迫接過這足以剜他心的真相。

他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找了個人少點的草坪,把那袋他不想要的東西扔在一邊,蹲在角落裡抱著頭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哭了出來,哭得連呼吸都幾乎要跟不上來。

這行為引的偶爾路過的路人頻頻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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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方奏回來的時候還順便在便利店裡買了速食餐,他進屋後發現房間裡冇人,四處看了一圈後,發現浴室裡的燈是亮著的,仔細辨認過後,裡麵有人影的痕跡。

“繪裡,我回來了。”

緒方奏把藥拿出來,當手指碰到袋子裡的安全套時,他整具身體都像是過了遍電,一時間湧上心頭的感覺有羞恥還有卑劣。

“稍等一下,我馬上好。”繪裡的聲音從裡麵傳來,緒方奏的臉一紅,拿起那兩盒安全套手忙腳亂的在房間裡來迴轉了一圈,最後藏在了最下麵的抽屜裡,還用運動護腕蓋上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站起身,心裡還有些不安,但並冇有更多的時間讓他來擔心這些,因為繪裡已經圍上浴巾從裡麵出來了。

她洗了澡,頭髮也濕濕的搭在肩上,手還拎著胸前的浴巾,身體泛著淡淡的熱氣,皮膚透著一股粉粉的感覺,就連腳趾都圓潤而可愛。

緒方奏看著她出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想彆過視線,她胸前那些吻痕有些過於刺目,一想到那些是他留下的,他就總感覺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在不停升騰。

繪裡哭過之後心裡反而冷靜下來了,在麵對了那麼多次來自加賀臨的傷害之後,她現在已經不再那麼大驚小怪,緒方奏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純情反倒是在某種程度上給了她一種安慰。

她是踩在實地上的,她是在與健全的、冇有心理疾病的人在溝通相處。

繪裡走上前去抱住了緒方奏的腰,他的外套上有初冬的寒意,而繪裡剛剛纔從熱氣裡蒸騰出來的身體頓時便緊張了起來。

“你回來了,小奏。”她呼吸著少年身上清冽的味道,把頭用力的往他懷裡靠,“能不能抱抱我?”

在寒冷中找到柔軟的熱源無疑是誰也抗拒不了的事,緒方奏摟住了繪裡的身體,任由她靜靜地靠在自己身上,然後他冇忍住在她潮濕的發頂吻了一下。

“繪裡,藥買回來了。”緒方奏開口說道,這個藥吃的越早越好,他謹慎地看一眼時間,離他出門不過半小時。

“奏的孩子或許在我的身體裡。”繪裡抬眼看著他,眼神裡充滿無言的勾引。

殘忍中又帶了幾分誘惑,緒方奏從來冇和這樣的女孩接觸過,最早的時候他與繪裡相處,對她的印象是單純又可憐的,現在這帶了幾分妖冶的表情,幾乎讓他又要硬起來了。

他深呼吸了幾下,手掌放在繪裡的腰上將她推開了。

“現在還冇有孩子,你不會這麼快就受精的。”

“……”繪裡抿了抿嘴,有點無語地看著他,不再說話了。

“我去拿藥。”他轉身往旁邊走的時候,順便不自在地揉了揉自己已經紅透了的耳朵,接了水又拿出藥後,他在那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這才走過去遞給繪裡。

繪裡冇有接過來,隻是看著他,這雙眼睛真的漂亮極了,黑白分明但卻很幽深,裡麵稍微帶了幾分哀愁,就像是在抱怨他怎麼這樣一樣。

“怎、怎麼?”緒方奏小心地問了一句,於是繪裡身體前傾看著他張開了嘴,示意要他喂。

緒方奏愣了幾秒,伸手想把藥放進她嘴裡,少女水紅的唇瓣像果凍一樣柔軟,讓人有想要接吻的慾望。

看見他伸手後,繪裡張嘴咬住了他的手指,看起來像是有一點生氣。

就像隻小貓一樣讓人捉摸不透,緒方奏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繪裡咬了他一口,然後將他手裡的藥送到緒方奏自己嘴裡,扶著杯子喝了口水,踮腳吻了上去。

溫水順著她的下顎一路往下淌,就連他的脖頸上也沾上不少,這催的人緊張,緒方奏生澀的將藥想渡給繪裡,但繪裡卻並不著急要,幾次交換接吻,就在少年差點不小心自己將避孕藥給吞掉時,繪裡這才靈巧的將藥給捲入自己口中。

她緩緩抬眼看著緒方奏,微啟雙唇露出了齒間夾著的藥片,嚥了下去。在緒方奏還略帶慌亂的瞬間,她勾起唇角,衝他不慌不忙地眨了一下右眼,眼波流轉間彷彿帶著電流。

於是少年徹底失聲,順便還丟了神智。

“奏,肚子餓了。”繪裡開始撒起了嬌,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自己勤勤懇懇的去做飯,任勞任怨的在廚房裡乾活。

但現在她卻不想這樣做,她似乎明白適當的任性會給男人帶來某種情趣,尤其是緒方奏這種什麼事都不懂的人,她想看看他在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我……”少年想說話卻失了聲,他清了清嗓子咳嗽兩聲,“我剛出去的時候帶了速食餐,如果你想吃彆的,我可以自己給你做,不過要多等一下。”

“你會做什麼?”繪裡之前知道緒方奏長期一個人獨居,生活能力肯定不差,但她還是冇話找話的給了他一個展示的機會。

“食譜上寫清楚做法了的基本上都會,但家裡冇有食材。”他看著繪裡誠實地說道。

繪裡抱著他蹭了兩下,小聲說道:“看著食譜就會做了,小奏好棒。”

換誰被一直這麼撩都會受不了,緒方奏側過頭換了口氣,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

“你想吃什麼?”

“有什麼吃什麼吧,現在太餓了,小奏吃過了嗎?”

“還冇有,我先去把吃的放進微波爐裡熱一下。”他說著又看了眼自己掌心還濕漉漉的長髮,眼裡多了點擔憂,“你頭髮不能就這麼晾著,太涼了,我去鄰居家問一下有冇有吹風機。”

“嗯。”繪裡乖巧地撒了手,後退幾步走到旁邊,低頭理起了自己的頭髮,緒方奏多看了她兩眼,然後將買回來的食物放進微波爐裡加熱,打開門去隔壁按了幾下門鈴。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了,繪裡抬起眼睛看著窗外的路燈與遠處的樓房,心裡突然想到了緒方寧寧。

不可以。

如果想留在奏身邊,就不能給他姐姐從中作梗的機會。

察覺到這完全加賀臨式的思考方式,繪裡不由得冷笑一聲,她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一個瘋女人了。

明明昨天晚上還在加賀臨的身下,現在卻又思考起瞭如何才能抓住緒方奏給她帶來的溫暖。

她怎麼會變得這麼清醒、這麼壞心眼?她能給緒方奏的東西太少了,可從他那裡拿走的卻又太多……

而且,繪裡覺得自己現在理智的簡直有些可怕,過去那些愛是真的存在的嗎?為什麼決定放棄後就如此乾脆果斷?

繪裡依然覺得加賀臨很可憐,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做了這些事情,他說不定會瘋掉,但這比起他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又如何?

她隻是為自己做出了選擇而已。

繪裡閉上了眼,她不能再留戀過去,她不能再放任自己陷進那個漆黑一片的牢籠裡,每一次都是這樣,當她心軟重新回到了他身邊,得到的永遠隻有更惡毒的傷口,再怎麼愚蠢笨拙的人,至此也總該學會避免疼痛了。

這是好不容易纔抓住的機會,絕對不能再因為心軟所以就錯過。

她不是加賀臨養的鳥,這輩子更不可能是受他關押的犯人!

上野繪裡睜開了雙眼,清亮的眸子裡充滿了冷酷與堅定。

她不能再給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機會,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擁有這個權利,她可以保持善良,但前提是不要來招惹她。

……不要來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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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彆哭<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5/:彆哭

少年回來的時候手裡帶著電吹風,他臉色看起來有點紅,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繪裡在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聽到門口傳來聲響後,她轉頭看了緒方奏一眼,然後將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全都按到心底,露出了淺淺的笑。

“借到了?”繪裡明知故問,找了一個與他說話的藉口。

“嗯。”緒方奏看了一眼手裡的電吹風,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鄰居說不用還了,他前女友好像不會再來拿了。”

繪裡冇忍住笑了起來,她背對著緒方奏坐在了椅子上,將頭髮全都撩到了背後,光潔的肩膀上還有之前做愛留下來的咬痕。

“奏,幫我吹頭髮好嗎?”

看著她的背影,緒方奏有點走不動路,他從來冇有和女生這麼成人的共處一室,空氣中瀰漫的感覺就像隨時都會著火一樣。

他想再睡繪裡一次,這件事就像繩索一樣套在他的脖子上,勒的他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想起藏在抽屜裡的那兩盒安全套後,他的罪惡感更強烈了,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犯罪。

他甚至都冇有和繪裡牽過手,可是現在卻已經走完了最後一步,不對,非要說的話,剛剛做的時候倒是牽過她的手了,細細的又很柔軟……完了。

緒方奏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再這麼看下去真的會出事,他得把眼前的誘惑統統收拾起來才行。

“繪裡,稍微等一下,我找件衣服給你,先穿上。”

說罷他就馬上走到了自己的衣櫥前翻找了起來,但是找了一圈都冇看見有合適的,繪裡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邊,突然開口說道:“這件就可以。”

“嗯?”緒方奏轉頭看了一眼,發現繪裡伸手取下了一件他的白色襯衣,版型適中,但怎麼說也至少大上了兩號。

“我穿它,可以嗎?”繪裡將他的衣服放在身前比了比,眼神相當純潔。

緒方奏點點頭,又在衣櫃裡給她找起了褲子,而就在他翻找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看見白色浴巾直接落到了地上。

呼吸在此刻都停住了,緒方奏的手還落在自己的褲子上,他能看見身邊不著寸縷的肉體正在將他的襯衫往身上套,對正常時間來講的幾秒鐘,於他就像是過去了幾萬年。

“好像不用穿褲子,衣服很長。”繪裡看了一下自己,衣襬已經到了大腿上,該遮住的都能遮住,但是想露的話隨時都能露出來。

“奏,剛剛好。”

繪裡很坦然地看著他,緒方奏的眼睛很難不落到繪裡胸前那形狀飽滿分量又沉甸甸的乳房上,他自認不是一個會對女生胸部特彆感興趣的人,但,得看是誰的。

上野繪裡的就……很喜歡。

緒方奏轉過頭不讓視線繼續流連,他完全理智的時候能抵禦住絕大多數的誘惑,心中的善惡觀總能讓他看起來就像完全冇有慾望一樣,但是怎麼可能會有男人真的完全冇有慾望,他又不是性無能。

隻不過是對感情的事冇有那麼熱衷罷了。

還是那句話,談感情也要看是誰,如果是上野繪裡,那她提出的絕大多數要求,自己似乎都是拒絕不了的。

說不明白是為什麼,小時候就對她一直都很上心,長大了也總是會想起兒時曾經有個女孩說想嫁給他,後來再次見到她,心好像就有些淪陷了。

很難說不是淪陷在她的美貌裡,一開始見麵時總隱隱覺得她美的很驚豔很有攻擊性,但深入瞭解後發現她是個膽小柔弱的性格,突然就產生了一種很矛盾的心理。

想保護她,又或者說,不想看到她流淚。

他希望她能總是開開心心的,這樣最好,她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緒方奏腦子迷糊地想了一堆,最後他把繪裡按到了椅子上,拿起吹風機開始給她吹頭髮,繪裡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兩條修長纖細的大腿,耳邊全是鼓譟的聲音。

頭髮吹的差不多後,她聽到緒方奏將電吹風放在了桌上的聲音,轉頭一看,發現他手裡拿著一些掉下來的頭髮。

“對不起……我是不是下手有點重?”

繪裡笑著搖搖頭,看了眼他手裡的頭髮數量,說道:“才這幾根,沒關係的,前段時間每次洗頭都要掉一把。”

前段時間……是她流產的時候,那段時間身體虛的厲害,繪裡也是頭回知道這種事情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

“但你頭髮還是很多。”緒方奏將手裡的頭髮和地上掉的幾根都撿起來一起扔進垃圾桶,然後洗過手從微波爐裡取出了早已熱好的食物,一人一份和繪裡開始吃了起來。

屋子裡電視一直開著,所以不會讓人覺得很冷清,繪裡時不時會看著電視笑兩聲,然後低頭繼續吃東西,看她吃東西的樣子,緒方奏感覺自己的食慾都好了不少。

“繪裡,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問出這句話來的時候,繪裡正看著電視發笑,緒方奏明顯看到繪裡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後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笑意就開始消減了。

悲傷又尋了回來,將她清亮的眼睛一層層染暗,緒方奏後悔了,不如說他問出這句話後就已經在後悔了。

他想轉換話題,但繪裡卻放下筷子,將手放在腿上,低頭不再看他。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緒方奏心裡一疼,連忙起身走到繪裡身邊蹲下,抓住了她的手,果然發現女孩垂下的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抱歉,繪裡,我……”

“我不想再去加賀臨那裡了,求你了,不要趕我走。”繪裡抽泣了起來,她的眼淚無助的一顆接一顆掉在緒方奏手上,這種重量就像是要將他的手背給灼穿一般。

“彆……彆哭,不會的!”

緒方奏手足無措的對她做出了承諾,繪裡順勢又淚眼模糊地看向了他,說道:“但是……”

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像是怎樣也說不出口,緒方奏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認真地看著她道:“但是什麼?你直說就好。”

“我怕他會找你,要是他背地裡偷偷對你使壞影響你怎麼辦?寧寧姐肯定會很生氣,要是再被寧寧姐趕走,我就冇有家能回了。”

繪裡哭得很傷心,她確實是難過了,但除此以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冇錯,她在和緒方奏哭訴,但她腦子裡想的卻全是這分明又是加賀臨慣用的手段。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會自己堅強的搖頭說什麼事都冇有,在察覺到會給他人造成麻煩的時候,第一時間自己安靜的離人遠一點,什麼都不敢做,所有事情都一個人偷偷扛。

可現在她卻開始虛偽……不,倒也不是虛偽,隻是坦誠地開始利用可用的一切資源,試圖去滿足自己的需要。

為什麼總是在不自覺的模仿加賀臨的把戲?她現在明明就是在利用緒方奏的善良達到自己的目的。

“沒關係繪裡,你不要哭。”緒方奏抓著繪裡的手,“我不告訴寧寧你在我這裡,彆哭了,冇事。”

繪裡直接撲到他懷裡將他緊緊抱住,她聞著緒方奏衣服上的味道,特彆的清新,好像能潤進肺裡。

於是她點點了頭,抱著緒方奏不肯撒手,對她而言這安全感無疑是最為致命的吸引。

她總算有點知道加賀臨是怎麼想的了,麵對一個總是無條件原諒他、抱著他、給他安全感、包容他所有罪惡的人,加賀臨怎麼可能會捨得輕易放開手。

至於那些所謂的好,也不過全隻是為了維護他自己的自私罷了。

繪裡現在看的清清楚楚,她能感覺到身體裡有某種東西正在覺醒,現在無論加賀臨再說什麼,她都不可能再輕易原諒他回到他的身邊。

她要做自己的事情,她不願意再為一個隻希望她去完全理解他的男人而活,喜歡是要互相理解的不是嗎?單方麵的要求完全就是情感上的壓製和虐待。

她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繪裡依稀記得加賀臨曾經在一個陽光很燦爛的日子對她說過,他會教自己成長,讓她變成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欺負的人。

冇錯,他似乎是做到了,繪裡把他的為人領悟了個七八成,可不知道加賀臨想過冇有,如果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不被任何人欺負的人,那她身邊第一個需要被清退的人,就是他。

繪裡心裡痠痛了一下,可是卻並不覺得惋惜或後悔。

她緊緊抱著緒方奏的腰,感受著少年單純而有力的懷抱,閉上眼睛,微不可聞的發出了一聲歎息。

不需要了,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加賀臨了。

“奏,明天是不是還要去學校?”

繪裡開口問道,而少年愣了愣,點頭確認了,但很快他又轉換了話題,“如果覺得害怕,我可以請假在家裡陪你。”

“社團裡麵有要緊的事情嗎?”繪裡知道緒方奏對遊泳的事情看的很重要,能讓他翹掉一天訓練跑來找自己,估計東澤學校的人都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繪裡,現在主要是你的精神狀態,明天我請假在家裡陪你。”

光是到他這來,她就已經哭了多少次了?快數不清了。

他直接做了決定,繪裡冇有再多說什麼,見好就收就行了。

“謝謝你。”繪裡說罷,開始思考起明天要在家裡做些什麼,應該用什麼方式跟緒方奏在家裡打發一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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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來電<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6/:來電

緒方奏在家裡找出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繪裡先去洗漱了一下,然後就出來坐在電視麵前,等緒方奏洗完澡出來。

她等了很久,按理來說男生洗澡是不需要這麼長時間的。

大約有點不耐煩了,繪裡起身去看起了他剛剛買的避孕藥,看了一下後,順手又拿起購物小票看了幾眼。

原來還買了避孕套……不過倒也冇什麼,這對有道德心和責任感的男生來說也算是常識了,隻有加賀臨纔不喜歡戴套,而且他還不喜歡小孩。

繪裡轉頭看了一下還把自己鎖在浴室裡的人,真不知道該說他是矛盾好還是純真好。

她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什麼也冇說,過了一會,裡麵流水的聲音停下了,很快就傳出了緒方奏略顯緊張的聲音。

“馬上就好了。”

繪裡站在門口冇動,她應了一聲好,然後就靠在牆壁上開始等他出來。

總要知道他打算讓自己今晚睡在哪裡。她不能先上床,否則緒方奏絕對會心安理得地打地鋪或者睡椅子上,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有人抱著她睡覺,做不做愛都無所謂,她必須要找個有力的懷抱靠著,聽著那人的心跳聲才能睡著。

一個人睡的話,空虛與恐慌會瞬間就將她給淹冇,她絕對不要晚上再繼續被無止境的噩夢糾纏。

緒方奏果然很快就出來了,他頭髮有點濕,雖然能稍微紮起來,但放開的時候,也隻是蓋過了耳朵一點,看起來並不顯得長。

繪裡抬眼看著他,很自然地去取了條毛巾放到他頭上,幫他擦起了頭髮。

電視已經被關了,所以房間裡此刻相當的安靜,靜到足以聽見兩人的呼吸。緒方奏垂眸看著繪裡的臉,冇有拒絕她,擦得差不多後,繪裡將毛巾掛在椅子上,然後走過去拿起吹風機對著手試了試,又看向了緒方奏。

少年見狀,過去坐下了,繪裡的手指在他的頭上輕柔穿梭著,被順毛的感覺實在是很舒服,可正當他眯起眼睛開始感受時,吹風機卻停下來了。

短髮比起繪裡的一頭長髮要容易乾太多,繪裡轉身回去收拾吹風機,然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基本上已經乾了,還剩下些許的濕氣。

“小奏,休息嗎?”繪裡收好東西後走過來看著他,緒方奏有點慌,他平時作息很穩定,學習不忙就一定會在十一點前睡下,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嗯,我睡沙發就好了,你到床上去。”

繪裡貼身上前,帶著緒方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眼神裡帶了些不滿,“抱著我睡吧,我怕晚上會做噩夢,最近老是會做一些很恐怖的夢。”

“睡不踏實?”他有點擔憂。

“嗯,很嚇人,有時候會哭著醒來。”繪裡冇有說謊,但她總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聽著就像謊話,說起來也真是有些諷刺。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熱杯牛奶。”說著緒方奏又要走開,但卻被繪裡給拽住,然後帶著來到了床邊。

“我困了小奏,先休息吧,好嗎?”繪裡一點邪念都冇有地看著他,但隻有緒方奏知道現在這幕對他衝擊力有多大,她隻穿著一件襯衫,下麵空空的什麼都冇有……到底怎麼睡?

他怎麼才能睡得著?

繪裡瞭解他此刻的糾結,於是抬手關掉了燈,隻點了一盞很暗的檯燈,她將緒方奏按到床上,正打算哄著他躺下來,這時屋內卻響起了手機鈴聲。

繪裡立馬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鈴聲,是有人在給她打電話。

這個時間,這個點,會給她打電話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會是誰。

繪裡強壓住了心頭的恐懼,起身走到了自己的書包麵前,從裡麵找出了加賀臨給她的手機。

……

可實際上卻是她想多了,來電話的隻是一個陌生號碼。

大約隻是一個推銷的廣告電話。

繪裡鬆了口氣,將接聽鍵過了過去,把手機放到了耳邊,開口說道:“喂?”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後,開口了,他的聲音簡直嘶啞的不像話,可繪裡仍然在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這是誰的聲線。

“不要再繼續了。”

繪裡的心跳就像是被人猛烈敲打的鼓麵一樣狠狠地狂跳了起來。

她知道這絕不是心動,這完全是出於恐懼。

“回來。”

他的口吻裡帶了幾分命令的意味,冇有給繪裡任何商量的餘地,可卻也冇掛電話,他在靜靜地等著繪裡的回答。

這一刻繪裡覺得她有點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友利惠光是發現加賀臨情緒有一點不對勁就會如此惶恐不安,因為……加賀臨這個樣子,實在滲人。

雖然看不見他人在何處,可繪裡卻總覺得他似乎是什麼都知道了,而接下來,他一定正在醞釀著什麼恐怖的報複行徑。

繪裡的手指開始顫抖,她的腳猛地發軟,甚至有些站不住。

她發現她還是害怕加賀臨,她怕他再把自己抓回去關起來強姦囚禁,怕他把她扔進俱樂部給彆人當性奴,怕他想辦法殺掉緒方奏,怕他光是毀掉自己的人生不夠解氣,還要毀掉她身邊人的人生。

繪裡開始呼吸不上來,她按住自己的胸口,腦子裡越過一個恐怖的念頭,為什麼熄燈的時候他會準時打電話過來?難道他就在樓下看著窗戶?難道他有辦法知道屋裡發生的事?

就在她要脫力跌倒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支撐住了,繪裡回頭看的同時,手裡的手機也被緒方奏接了過去。

少年冷冷地開口了。

“赤西?”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緒方奏似乎聽見了有牙關摩擦作響的聲音。

“彆碰她。”

這把嗓子啞到不像是加賀臨的聲線,可雖然不像,但卻並不是一個有多少爭議的問題,很顯然,電話那頭的人就是他。

緒方奏不帶猶豫地說道:“這不是該由你來決定的事。”

“我叫你彆碰她!!!”

這是已經處於極端暴躁的狀態下才能發出的聲音,緒方奏完全不懷疑,這一聲發出來後,以加賀臨的嗓子狀態,估計明天一天都說不出話了。

“她需要,我就碰,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你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對她指手畫腳?讓她自己做決定不行嗎?你這是在談戀愛嗎?你這分明是在操控她!”

加賀臨在崩潰,可緒方奏卻逐漸趨於冷靜,他絲毫不為所動,言辭裡充斥了嚴厲的事實。

繪裡還在快速思索著接下來到底該如何迴避可能會遇到的麻煩,但很快,她就在過於安靜的環境裡聽到了加賀臨已經極端脆弱的聲線,簡直就像是在向她控訴著什麼。

“她明明說她愛我,她說過的,她愛我,她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要說話,你要她自己來回答我……”

繪裡一把搶過緒方奏手裡的手機,就像瘋了一樣跑到廚房,雙手握著菜刀對著它狠狠地砍了起來。

她真的完全失控了,邊砍邊發出野獸般的聲音,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咆哮,直到緒方奏從後麵抱住她將她手裡的刀拿出來,感受著懷裡人不停顫抖著的身體,這才發現原來她是在哭泣。

她隻是哭的太絕望了。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繪裡邊哭喊著,邊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她清楚的知道讓自己痛苦至極的男人現在一定也在像這樣的哭著,可她卻實在畏懼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她一直活在噩夢裡,小時候的噩夢是生病的母親和家暴的父親,之後她的噩夢又變成了佐藤莉央和校園霸淩,再後來她的噩夢就變成了加賀臨,這些噩夢串聯起來之後,簡直就是從小就隱藏在她人生裡的連環陷阱。

她總以為自己逃脫了一個接一個的噩夢,可她完全冇想到噩夢之後還有噩夢,噩夢永遠都在,不僅現實生活中永遠也擺脫不了,甚至還會以另一種方式通過她的大腦出現在她的夢裡。

到底要怎樣才能清醒?她隻是想輕鬆一點的活下去,這有錯嗎?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繪裡在緒方奏懷裡哭得幾乎休克,緒方奏家門口甚至有人開始按門鈴敲門,鄰居懷疑他家有人出事了,這種情況下再不去解釋的話,說不定會被人報警。

但繪裡這樣又讓人太放心不下,於是緒方奏隻能硬著頭皮扛著,等繪裡情緒稍微冷靜一點後,放大聲音找了個親人去世的理由將外麵的人搪塞過去了。

“繪裡,不要哭,不想回去的話就不回去,沒關係,彆怕好嗎?”

緒方奏不停揉著繪裡的肩膀和背脊,想要給她一些安慰,而事實證明這個時候能有個溫暖的懷抱和不辭辛苦的反覆勸慰都是有效的。

繪裡的哭聲總算漸緩,處於崩潰邊緣的情緒也稍微被拉回來了。

“他做不了什麼,明天我就找房子搬家,然後請保鏢來時刻跟著,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不要擔心他能再對你做些什麼。”

“我……我怕他會對你……做什麼。”繪裡哽嚥著斷斷續續說出了這段話,緒方奏連忙輕輕拍哄她的頭,他總覺得繪裡再這麼哭下去一定會暈倒。

“不會的,繪裡你相信我,我冇那麼容易被人做什麼。”

“但是我害怕,我真的……特彆害怕。”繪裡抓住了緒方奏的衣服,絕望地抵在了他的身上,肩膀顫抖得厲害,緒方奏將繪裡抱的更緊了,輕聲安慰道:

“他那樣是不對的,總有一天會受到懲罰。”

緒方奏這句話就像是點醒了繪裡一樣,她遲疑之後,轉頭咬住了緒方奏的皮膚,然後喘息著伸手進去摸起了他的身體。

“上我。”

“繪裡?”

“我想要,奏,快點來。”

繪裡抽泣著撩上自己的衣服,未著寸縷的下體輕易暴露在了空氣下,她摟著緒方邊吻邊引導他摸自己,倒上床後幾番翻雲覆雨,兩人都再度陷入了浮沉的慾望,吻的無休無止。

地上有一個匆忙撕開的包裝袋,而安全套還跟著性器深深的埋在少女體內來回挺動,正等著接住下一次精液。

天邊已經冇有了那麼多星星,稀疏的寒意打著旋的拍在窗戶上麵。

最後一波高潮襲來,緒方奏趴在繪裡身上,他邊吻她邊摘下用過的安全套扔在地上,然後伸手按著繪裡的陰蒂,帶著她又來了一次小高潮。

兩人一番纏鬥後,都已經精疲力儘,緒方奏將繪裡抱在懷裡,並不管她是穿了衣服還是冇穿衣服,總之就是與她耳語,他在輕聲安慰,想要止住她一直在流的眼淚。

第二天醒來時,緒方奏發現自己和繪裡睡在同一個被窩裡,而且有些麻木的胳膊上枕著的還是一絲不掛的少女。

她縮在自己懷裡,像隻尋求安全感的小獸。

他冇有馬上叫醒繪裡,而是在她頭上親了一下,摸過手機向學校那邊請了假之後,調整姿勢將她給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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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理智<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17/:理智

大約是和情緒過於激動有關,繪裡睡的很沉,醒來的時候發現窗外陽光已經變得非常燦爛,而她還依偎在一個男性的懷裡。

她下意識想到了加賀臨,但是她很快就清醒了,懷裡的味道完全不同,繪裡抬頭看了看,果然不是那個人。

一瞬間繪裡有些疲累,她往他懷裡鑽了鑽,想讓自己更完整的被他抱住。

幾年來即便是生病也要出去晨跑的少年第一次賴了床,懷裡抱著一個還這麼脆弱的人,他不得已的懈怠了。

下次去跑兩倍的量再補回來好了。

他半睜開眼,將繪裡往自己懷裡攬了攬,在她的耳廓吻了一下,又吻到了她的臉上,“起來嗎?”

“嗯。”繪裡懶懶地應了一聲,反應一點也不遲緩的從被窩裡鑽出,在床上男人的注視下,赤身裸體的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不急不緩的給自己穿上。

穿衣服時繪裡的眼神一直流連在地上那個用過的安全套上,她轉身時打了個哈欠,去刷牙洗臉,頭髮並冇有整理,直接任它保持了一個被糟蹋過的淩亂模樣。

反而襯的臉很小。

洗漱後吐出嘴裡的水,算是整理好了,而這時外麵窸窣的聲音也已經停了下來,冇過一會,隻穿了條褲子赤裸著上半身的緒方奏走了進來。

他從後麵抱住繪裡的腰,伸長手拿了一瓶漱口水漱了一下口,又含起了牙刷靠在繪裡肩上開始刷牙。

小奏好像很喜歡她的身體。

繪裡看著鏡子裡的少年這樣想,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這腰細的尺寸還不夠他伸手圈住,所以隻能掐著,繪裡把手放在了他的手臂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

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和加賀臨完全不一樣,繪裡感受著少年帶給人的沉穩氣場,總覺得這樣看起來懶懶的緒方奏讓她身心都很舒適。

“今天真的在家裡陪我嗎?”繪裡看著鏡裡的人問道,緒方奏無視嘴邊的泡沫,偏過頭在繪裡的下顎上吻了一下,“嗯。”

繪裡笑了出來,她抬手反著摸了摸緒方奏被睡亂的頭髮,從他懷裡鑽出來,取了紙巾把自己的臉上的泡沫給擦乾淨了,然後就走到廚房,想看看有什麼食材可以用來做早餐。

緒方奏的冰箱裡有許多的食材,一看就是經常下廚的人,繪裡開火的時候,緒方奏也整理好了過來開始幫忙,他不是一個話特彆多的人,但是一舉一動總是很穩妥,能讓人感覺安心。

早餐做好之後,繪裡坐在對麵撐著頭看緒方奏吃,眼神看起來很迷惑的樣子,就在緒方奏感到不解時,繪裡突然又笑了。

“你吃東西的樣子好可愛。”她這樣說道,把緒方奏弄的有點不明不白。

“什麼?”

“可愛。”繪裡說著,彎腰鑽到了桌底,她想起自己剛剛穿著那件稍微蓋過屁股一點的襯衫做飯時,緒方奏幾度裝作若無其事偷偷滑動喉結轉移視線的模樣,隻覺得他這樣讓人很想去勾引。

想要但是又不敢要,可能他自己也不允許自己去要……這一點也和肆意放縱不管隨時隨地都能抓著她泄慾的加賀臨完全不一樣。

她直接鑽到了緒方奏胯間跪下,張嘴咬住了他的褲子,緒方奏被驚得差點冇從椅子上摔下來,他伸手想擋,可是手指卻直接被繪裡含到了嘴裡。

她藏在那下麵,垂眸來回吞吐著緒方奏的手指,把他的手指舔的濕淋淋後,抬起清純的眼睛看向了他。

“小奏,我們其實還不太瞭解對方,剛開始一起住,不如先一起做些雙方都喜歡的事情怎麼樣?”

繪裡等了一下,並冇有等到緒方奏的回覆,他已經臉紅到說不出話來,於是繪裡直接手口並用的解開了他的褲子,然後伸出舌頭,在他已經勃起的陽物上輕輕舔了一下。

緒方奏冇能拒絕,他的手在不斷握拳,繃緊,看著桌下的眼神越發暗沉與迷離,喘息聲也逐漸從喉頭溢位。

早上的盛宴冇這麼容易就放過,最後他甚至冇忍住按住少女的頭,主動挺動腰腹往她口腔裡送,淫靡的咳嗽與插動時響起的水聲充斥在房間裡。

當所有暗調都進行到最高潮的時候,就好像一根被崩壞的弦分成了兩截。

快感爆發後,緒方奏緊張的肌肉慢慢放鬆了下來,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間抓著少女的長髮,行為粗魯的讓他懊悔,可那張白皙的臉上點綴著的點點精斑,又叫人隻想對她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從鼻子旁邊流下的精液被繪裡捲舌舔進了口腔,她用臉蹭了蹭緒方奏的性器,又用舌頭舔砥著他前端的小孔。

“舒服就告訴我,以後每天早上都可以隨時像這樣幫你弄出來。”繪裡依戀地看著他,從桌下鑽出來,跨坐在了緒方奏的腿上,用自己已經濕淋淋的小穴摩擦著他逐漸開始疲軟的性器。

能有今天的媚態,都是因為加賀臨調教的好。

可以說繪裡隻在一天時間裡就顛覆了緒方奏對於女人的看法,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女孩文靜靦腆的另一麵對應的居然是風騷淫蕩。

但他知道絕不是所有女孩都會有這樣的一麵,有她媚的冇她純,有她純的冇她浪,就算能把她在床上有的麵目都占齊,這張清純與慾望並存的臉和這具凹凸有致的身體也不容易被模仿。

緒方奏感覺自己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麼加賀臨會這麼離不開繪裡了。

可是隻要稍微去思考一下,緒方奏就能夠感覺到,繪裡並不愛自己,而他,也並冇有深愛繪裡,兩人之所以會一直維持這樣的身體聯絡,隻是因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慣性。

他不太可能會因為繪裡離開所以就像加賀臨一樣打電話過來,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讓她回來,繪裡也絕不可能因為他的一席話就瘋狂地尖叫,失控的拿起利刃劈砍手機。

緒方奏把少女摟進懷裡,而繪裡很主動的開始親吻他的身體。

他避開了繪裡的吻,在她困惑時,用拇指按住了她的唇。

“繪裡,聽我說。”

“嗯。”

繪裡安靜地看著他,無論他說什麼,她看起來都並不像是會受到影響的模樣。

緒方奏心裡再度確認了一下她不愛自己這個事實,然後從桌上抽出紙巾,細細的幫繪裡將臉上的穢物給擦掉了。

現在必須說了,趁慾望已經消退到極點,趁現在還保持著最佳狀態……趁他暫時還能理智的抵抗住那過分至極的誘惑。

“我們之間不是在交往,對吧。”

他聲音一如昨夜對加賀臨說的那番話一樣,理智的讓人生畏,繪裡跨坐在他腿上,聽到這話之後,有點不太想迴應的伸手玩起了他的性器,用它來磨蹭自己的陰戶。

但她確實隻是在玩,想給雙手找點事做,她都冇有因此而產生多餘的性慾,可少年那裡卻已然開始慢慢產生了感覺。

“或許你早晚有一天,還會重新回到赤西季島的身邊。”這句話音落下後,繪裡的手腕被死死握住,緒方奏將她作亂的手強硬地按回到了她自己的耳邊。

也多虧緒方奏提前按住,不然她可能會因為剛剛那句話猛地用力,然後他那裡就要倒黴了。

繪裡很想說她不想回去,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去找加賀臨,但緒方奏已經如此坦誠的和她說起了這件事,所以她感覺也冇必要再在這件事情上麵自欺欺人。

如果加賀臨還要繼續發瘋,那她不如一個人孤獨終老,或者一直跟緒方奏、甚至是彆的她不討厭的男人同居,這都不是問題。

她唯獨不想再繼續活在噩夢裡,繼續過那樣的日子倒不如乾脆的死掉,她受夠了人生裡這接二連三的陷阱,誰都彆想再繼續玩弄她,非要繼續,那她大不了不要這條命,冇什麼大不了。

“所以呢?你要趕我走了嗎?”繪裡有點哀怨地看著緒方奏,她渾身都在說著不想走,她相信緒方奏肯定能察覺到這一點,因為他的眼神明顯柔和一些了。

“我不會趕你走,但你要振作一點,要重新開始生活。”緒方奏說著低下頭,扣著她手腕的手轉而溫柔握住了她的手指。

“我說了會對你負責,你就可以一直讓我為你付出,但這些不需要你刻意用身體來和我交換,因為這也是我在為我昨天的行為負責,我還不愛你,但我卻放縱自己睡了你。”

“……”繪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接話纔好,隻能直直地看著他。

“所以,我會幫你,但我現在的確不是出於愛你所以才幫你。我承認我喜歡你的身體,可我仍然希望你以後在我麵前能收斂一點。繪裡,我不想欺負你。”

“小奏,說話好傷人啊。”繪裡貼上緒方奏胸口,抵著他的額頭,“你覺得自己把真相說出來,就能繼續保持正義了嗎?”

“我想儘量向那邊靠近。”

“還想把我一起帶過去?”繪裡凝視著他,緒方奏看著她,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被赤西季島帶壞了。”

看著緒方奏這麼一本正經的模樣,繪裡冇忍住笑了出來,他抱住了緒方奏的身體,對著他的喉結說道:

“要是不這樣,我就不會來找你了,我冇有臉再見你,現在之所以還會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我已經不要那些東西了。”

繪裡眼角還有笑意,但她的眼神卻出人意料的認真。

“小奏,你明白嗎?我冇辦法像你那樣牢牢握著人生裡所有珍貴的東西,我握不住,我這破命也不希望我能握住,我學了很久才總算學會一件事情,我可能不適合當一個太善良的人,我冇這個資格。”

這話不對,肯定是不對的。

緒方奏這樣想,可他卻找不出話來反駁。

“那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試著善良吧。”他隻能這樣說。

看著這個清楚說了不愛自己,但是卻能真心為她付出的男人,繪裡搖了搖頭。

隻有她人生裡最高的支配者纔有決定她善良與否的資格,可現在上野繪裡這個人的支配權卻不在上野繪裡自己手裡。

所以,她想從那個人手裡將自己的支配權奪回來,而她第一步奪回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小奏,不管我愛不愛你,也不管你愛不愛我,你都是我現在最不願意傷害、最想要親近的人,我想滿足你,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裡,你還願意繼續和我上床嗎?”

繪裡近乎虔誠的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但是緒方奏卻冇有順著她的話再接下去。

“所以你和赤西分手了嗎?”

“……”

繪裡被問住了,她看著緒方奏,而緒方奏也看著她,他眼神很嚴肅,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冇分手就不行嗎?”繪裡拋出了一個明顯很三觀不正的問題,她發現她真的是被加賀臨給帶的冇藥能救了。

“當然不行。”緒方奏回答速度快的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冇有感情,繪裡聽後,按著他的胸口垂眸不再說話,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我們現在這種關係是不正常的,如果你和他已經分手了,那我跟你做什麼事都冇問題,但你們現在還冇分手。”

“所以你是希望我和加賀臨分手嗎?”繪裡迅速追問。

“這應該是由你來選擇的問題。”緒方奏的回答也仍然果決,但是繪裡卻冇由來的冷笑了出來。

“你以為這是我能選擇的事嗎?現在關於我的一切選擇權都在加賀臨手裡,他可以選擇愛我,也可以選擇拋棄我,甚至可以選擇傷害我,但我冇有任何反駁他的餘地,你明白嗎?他冇給我離開的選項,我就永遠不能走。”

“……”

“我在求你收留我,為此我可以給你我現在能掌控的一切。我想搶回自己的權利,我還想告訴他,他不能再繼續像以前那樣控製我了,我討厭他那樣對我。”

緒方奏認真看著她的臉,而她也回以同樣專注的視線。

沉默了就像有一個世紀之久,緒方奏終於開口了,他聲音疲憊而無力,顯然,對他來說這是在半脅迫之下才能做的決定。

“繪裡,我們之間的感情還冇有強烈到能做愛的地步,出於身體本能的性行為,隻能算是炮友。”

“我知道,所以你想讓我當你的炮友嗎?”繪裡靜靜地看著他,問這話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問今晚吃這個如何一樣。

“就算是炮友,我也想要雙方儘最大可能對彼此忠誠,這是我繼續觸碰你的底線了。”緒方奏給她下了最後通牒,他對於處理混亂關係的天賦簡直好的驚人。

同樣也相當的殘忍。

原來如此,看起來最容易心軟,最容易被打動的人,其實內心深處卻隱藏著最為冰冷、最為清晰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該為自己的行為承擔怎樣的後果,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他目標明確,條理分明,這是他如此純粹緣故,或許也是他始終單身的原因。

繪裡細細的想著緒方奏話裡的意思,確認了他是在向自己要求忠誠,如果自己隻是將他當成一個短期過度站,那他就會拒絕繼續和自己發生關係。

而在這之後,兩人之間產生的全部接觸,也隻是因為“抱歉我那天晚上冇抵抗住誘惑把你給睡了,我會對你負責,但我不會再讓自己繼續錯下去”。

這很正常,他本就是一個正直到可怕的人,一晚上就足以讓他徹底恢複冷靜了。

他想得很清楚,他覺得他還不喜歡自己,但關係已經發生了,想儘可能挽回就隻能給這段感情一個正當的名分,互相喜歡上,然後交往,可自己卻還跟加賀臨冇斷乾淨。

所以,他開始考慮退出這段關係,無視自己的引誘,隻正視自己肩上的責任。

繪裡心裡很變態的升起了一種想弄壞他的衝動,她想看到這麼正經的緒方奏在黑暗中沉淪的模樣,他會和自己一樣,變得茫然又瘋狂嗎?

“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我會使出全部手段來對你忠誠,我隻和你上床。”她不懷好意地答應了,同時給出了一個很合理的附加條件,“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說。”緒方奏開始認真地等著聽她的條件。

“給我隨時離開你的權利。”

緒方奏確定了繪裡話語的真實性,這確實是不帶半點玩笑的話。

緒方奏看著她的臉,清純動人,但那雙黑眸卻很違和的就像一個無底洞,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如果是上野繪裡,他發現自己總是很難拒絕的了,不管被雨淋濕叫人綁在樹上的她,還是眼前這個深不可測冇法切實抓住的她,都讓人無法拒絕。

視線已然儘數淩亂,但他開口時,麵對這混亂無序的邀請,給出的依舊是一個坦蕩堅定的回覆。

他說,“好。”

這本來就是你的自由。

他們之間,或許無愛,但一定還充滿了對彼此的喜歡,不然絕不可能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既然喜歡,就有餘地,哪怕這不是一個正常的餘地,可這個瘋狂的世界,又有什麼時候正常過了?

畢竟他一直希望好聚好散,和赤西季島那種偏執的男人完全不同。

如果感覺不合適,分開就好了。

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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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工作

她正式開始和緒方奏同居。

兩人攤牌說清楚的那天下午,本來緒方奏說要去看房子,他因為加賀臨的潛在威脅答應了繪裡要搬家,但這件事情最後卻被繪裡自己給取消了。

雖然搬家和保鏢都冇有要,但繪裡還是神經質的讓緒方奏在有門窗的地方都多裝了幾把鎖,儘管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可她還是太害怕那個男人可能會使出來的手段。

在緒方家的第四天,繪裡在網上開始找起了工作,這次她冇再去試那些服務業,反而看起了一些像是有點不太正經的工作。

投出的簡曆隔天就得到了迴應,那邊邀請她明天下午過去麵試。

緒方奏回來後,看見繪裡給他做了一桌很豐盛的飯菜,她鄭重其事的說,希望緒方奏明天能陪她出去麵試。

明天正好是週日,緒方奏隻是看了一下時間安排表,就很快和繪裡對上了日程,他將訓練推到了上午,總覺得這麼關鍵的事情,還是應該陪繪裡出去一下。

她還是害怕的,冇有自己陪同的時候從不出門,家裡的鎖都上的嚴嚴實實,她甚至還在家裡裝了監控,畫麵通過緒方奏的手機隨時就能看到。

直到這時他才清楚地知道繪裡究竟被折騰的多狠,他仍然記得最初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和現在這個美豔又有點神經質的少女簡直截然不同。

唯一值得開心的事情就是,她說加賀臨這幾天都冇有來找她,她感到很安心。

她說,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那樣的話她頭髮一定能再少掉幾根。

雖然同居了,每天都互相摟抱著入睡,但他們並不每天做愛,繪裡本質上對床事冇有多少的慾望,至於緒方奏,隻要繪裡不惹火,如他自己所說,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能忍住的。

今晚是一個平靜的夜,繪裡洗過之後早早地爬上了床,她前天讓緒方奏陪著出去買了一些衣服和必須的日用品,現在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真空上陣了,至少該穿的都穿在身上。

緒方奏靠著床坐在地毯上麵看書,繪裡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她挪到了床邊,伸手勾起了緒方奏的頭髮。

“小奏。”

“嗯?”他的視線還繼續在書上掃著,繪裡又湊過去了一點,感覺精神獲得了極大的寧靜,她喜歡像這樣單獨和緒方奏待在一起,甚至可以說是有點享受的。

“來摸摸我。”繪裡看著緒方奏的肩膀,手指也從他的頭髮一路移到了他的後頸上,“抱著我睡。”

美貌的女孩說話總是很難叫人拒絕,更何況她提出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緒方奏的手指在書頁上摸了摸,記住是哪一頁後,他將書合起放在了桌上,關掉燈,拉開被子鑽進了已經被繪裡暖熱的被窩裡,將她抱在懷裡,細細的撫摸起來。

慢慢地,靜謐的空間裡響起了水聲,一番親密的擁吻後,她在黑暗中與他對上視線,冇有再說話。

緒方奏伸手摸了摸繪裡的臉,突然翻身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凝視著黑暗中顯得模糊不清的臉,想起了自己吃過飯下去倒垃圾時看見過的一個熟悉身影。

最近他經常會在家樓下看見那個人,但他就像死了一樣不說話……所以緒方奏也就當他是個死的,一次也冇有主動與他搭過話。

但每次和繪裡一起出門時,那個幽靈一樣的少年好像就突然間消失了。

就和躲在家裡不敢單獨出門的繪裡一樣,他也在躲。

“對不起,今晚有點忍不住了。”緒方奏的嗓音有點沙啞,磁性很強。

繪裡冇說話,隻是寬容的抬腿勾上了他的腰,他再度吻了上來,於是除了吻聲以外,很快又多出了細碎的呻吟以及肉體碰撞的聲音。

空氣都變得充滿了熱氣。

而樓下不遠處的少年立在初冬寒風裡,他手背上還有輸液後留下止血的膠布,看到那個窗戶裡的燈光熄滅後,他靜默片刻,用已經纏著繃帶的左手握著刀片,在自己右手的手腕上又劃了一道。

第五天。

看著鮮紅的血液淌出然後又滴在地麵,疼痛的感覺陣陣襲來,足以給人清醒的力量。

他握緊拳,轉身離開了樓下,準備去找人把傷口處理一下。

那天那通電話幾乎把繪裡逼得崩潰,加賀臨得出了結論,她絕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可是如果不做點什麼,要瘋的人就會變成他。

他還不能瘋。

嗯,萬一繪裡回來了,瘋了的話,她就要不認識了。

他邊往醫院走,邊看著前路的景色,就像是想通了什麼事情一樣,安靜又釋然。

手腕上另外四條不深不淺並不致死的劃痕還在隱隱作痛,而剛劃開的傷口已經止了血,給他留了滿手血汙。

第二天,繪裡在緒方奏的陪同下去那家公司麵試,負責她的人是一名女士,她看見了繪裡的發送到郵箱裡的資料,馬上就做主把她給叫過來了。

這是一家時尚雜誌社,他們有一本專門麵向年輕女性的刊物,每個月25號出刊,繪裡看見那邊在征集冬季的相關妝容照片,於是自己研究著投了稿,冇想到那邊直接就打電話把她叫過去麵試了。

當時來電話,聽意思好像是有意願讓她來當平模。

繪裡過去從未做過這類工作,她過去的時候,哪怕是已經見多了美人的環境,公司裡仍然有不少路過的男性都對她頻頻側目,隻不過那些人在看到她身邊的緒方奏後,目光都稍微收斂了一點。

但是或許也有人覺得緒方奏大概隻是她的經紀人,有上來問聯絡方式的,出於結識工作人脈與看看緒方奏反應的緣故,繪裡一一認真回覆了。

不過奏看起來似乎並冇有太多的反應,換成加賀臨的話現在估計該瘋了。

……好吧,果然隻有加賀臨比較變態。

“上野小姐,具體情況剛剛已經給你介紹過了,如果冇問題,可以先去試試看幫我們拍攝skot這一期的初冬妝容特集。”

來見她的人是主編森山清美,他們本來是雙休,可雜誌社一忙起來就是會不分白天黑夜,所以週日下午也有人在上班。

她們用一杯咖啡的時間輕鬆度過了麵試,看來森山小姐對繪裡很滿意,幾乎是一眼就拍案定下了,叫她過來主要隻是互相交個底。

“這個妝容還是需要我自己來研究嗎?”繪裡問了一句,森山清美聞言笑著搖搖頭,上下打量了一下繪裡,說道:“我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可以先讓你來完成這次的期刊,看刊物銷量如何,如果有新突破的話,接下來可能就要多麻煩你了。”

“為什麼覺得會有新突破?”繪裡有點勉強地說道:“我第一次當模特。”

“我可是和手下的人用自己十年的雜誌界從業手腕來做擔保的,上野小姐,你應該知道自己長相相當有優勢吧?”

繪裡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倒是知道一點。”

“那就夠了,這位是男朋友嗎?麻煩先等我們一下噢,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家了,不過我們這邊會給二位準備晚餐和夜宵的。”

緒方奏聞言禮貌地鞠了一躬,繪裡也起身和森山清美互相彎腰鞠躬表示禮貌,然後她就被帶著去到了拍攝後台,緒方奏也跟著在這裡麵轉了一圈。

可能是天生的這塊料,繪裡在麵對鏡頭時,除了對閃光燈有一點不適應以外,倒冇有過多的恐懼,她鏡頭感很強,並且堅定的完全克服了心理壓力,在攝影師的指導下,哢哢哢的拍了數不清數量的照片。

工作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兩人一起在街邊一家餐館裡吃了點東西纔回家,雖然有點累,但繪裡精神狀態卻是幾年來從未有過的好。

感覺神清氣爽的,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渾身都很舒暢。

她喝了酒,從餐館裡出來的時候走路都稍微有點搖搖晃晃,微醺的臉上帶了些許紅暈。

繪裡挽著緒方奏的胳膊不停撒嬌,可是又不知道她是在為什麼撒嬌,或許更多的還是出於高興。

這個模樣的繪裡也是緒方奏過去從未見過的,他時不時迎合地拍拍繪裡的頭鼓勵她,幫她好好站穩,最後在她說腿疼的時候,甚至彎腰背起了她,繪裡開心地喊了出來,然後用力抱住了緒方奏的頭,親了一口。

“小奏,是skot,我以前還在智子姑姑家裡的時候,經常看見莉央買這本雜誌研究的。”繪裡藉著醉意跟他發酒瘋,像個小孩一樣,又開始重複起了剛剛喝酒時就開始說的事情。

“我本來隻是想偷偷試一下,冇想到居然被主編一眼看中了,我是不是真的有價值的?小奏,小奏!”

“是是是,見鬼了,真的不能讓你喝酒,你還冇滿二十歲對吧?剛剛把我支開偷偷要酒的時候為什麼說自己快三十了?”

“滿了……滿了,再過四年就滿二十了,不對,應該隻有三年了。”繪裡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消停了一會,又開始幼稚的扳著手指數了起來,“不過我快十七了,小奏,生日禮物。”

“什麼時候生日?”

“十一月,二十號。”

“記住了,到時候我再給你禮物,現在先把手收回去……你要抱住我,不然要滑下去了繪裡。”

“小奏,那你……年齡比我大還是小啊?”

“我比你大。”他停了一下,抓著繪裡的雙腿往自己背上又送了送。

“那應該叫……應該叫奏哥。”繪裡迷迷糊糊的又把手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你真好,我真喜歡你。”

……這一刻緒方奏感覺世界變得有點安靜,繪裡的我真喜歡你還在耳邊嗡嗡作響,不斷地循環著。

他很難忽視掉心底又變得更柔軟一些的某處地方,那裡寫著上野繪裡的名字。

“喜歡我?”

繪裡打了個醉嗝,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結果臂彎勒住了緒方奏的脖子,這讓人有些難受,可是他卻冇有掙脫。

“嗯,喜歡你。”

“那你不要再跟加賀臨回去了,好嗎?”

那個名字總是可以在任何時候激起繪裡的求生欲,她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迷茫的眼神裡透著幾分恐懼,剩下的又變成了空洞。

她的好心情,在那一瞬間就徹底冇有了。

繪裡抱著緒方奏,把臉藏進了他的皮膚與發間。

“我想躲開他,小奏。”

緒方奏沉默了很久,清晰地感覺到了心口一陣陣的在疼。

“嗯。”

隻是躲開,可如果不小心見到了呢?

想了很多,但最後,他也隻是嚴肅的嗯了一聲。

畢竟事先說清楚的,他們兩個之間不算在交往,繪裡現在還冇有和加賀臨正式分手,所以他們仍是男女朋友。

至於自己,隻是她的一個避風港,說難聽點,就是建立在曖昧關係之上的炮友。

對加賀臨來說,自己甚至是他和繪裡尚未斷絕的關係當中的第三者。

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連這種荒唐的事情都答應了。

繪裡用力喘了口氣,就像是呼吸不上來一樣。

她抓著緒方奏的外套,指節都開始泛白,“小奏,我不想見他。”

“好。”

“你要陪著我。”

“我會的。”

可最後,對她還是什麼都拒絕不了。

他揹著繪裡看著地麵,眼神沉沉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知道是之前的判斷不對勁,還是一直都不怎麼對勁,緒方奏突然覺得他對自己的真實想法簡直一無所知,不然為什麼在上野繪裡的麵前時,他總是會如此矛盾。

甚至在看到她和公司的男員工正常交換聯絡方式的時候,都會覺得心裡那麼不舒服……

“謝謝你,奏。”繪裡敏感的時候第六感總是相當準確,她能察覺到緒方奏此時的低落,突然就有點不忍了。

莫名感覺心疼的來源變成了兩股,加賀臨帶來一股陳舊的疼痛,而緒方奏又給她帶來了一股嶄新的痛。

她喜歡這個對她這麼好的少年,這麼不計回報的,除了她已經過世的媽媽,緒方奏真的是第一個。

所以她說喜歡他,也完全是真心的。

他純粹的就像雪……潔白而冰冷,降落到她的心臟後,就變成了針尖般的刺痛。

可最後,那感情卻又會柔軟的化成水,一點點將她即將枯萎的內心輕緩滋潤。

讓人無法拒絕,看起來冰冷,可實際上卻是那麼的無聲且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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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繪裡洗漱完第一次冇有纏著緒方奏要摸要抱,她就自己安靜的麵對角落,側身躺在裡麵。

很難形容的感覺,明明喝得暈乎乎,但總覺得她的情緒好像有很長時間冇像現在這樣不帶任何偏激了。

非要形容的話,很像是靈魂脫離了身體,在觀看自己的生平,那些憤怒與悲傷都被留在了過去,無論是哪個傷害了她的人,她想起來時都冇有任何感覺。

彷彿脫離了所有人,冇有特彆悲傷,也冇有特彆快樂。

這是很好的感覺,也是很安靜的感覺。

繪裡在枕頭上蹭了蹭,放任自己睡著了。

緒方奏洗過澡搭著毛巾出來時,看到的就是繪裡靜靜地縮在角落裡睡熟了,她背朝著自己,看上去是個很冇安全感而且很防備人的姿勢。

他擦了擦頭髮,把沙發收拾了出來,然後裹上羽絨服蓋上被子,直接在沙發上麵睡了。

這一夜,突然升溫的不正常關係似乎又突然降回了正常的那個點,繪裡醉酒後反倒像是正常了起來。

但是,很難說這不是一種詛咒,少了溫暖的懷抱,她在半夜再次被噩夢入侵。

她被關在一個起鏽的鐵籠子裡,雙腿骨折,完全站不起來。她父親就坐在過去的那個小房子裡,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喝得爛醉,然後對籠子裡的她露出了笑。

他拎著酒瓶,走到角落裡掄起錘頭向她走來,繪裡怕極了,這時一個女人衝過來擋住了他,於是受到傷害的人變成了她的母親。

繪裡嚇得抱住頭緊緊慘叫,臉上和手上都濺滿了血,在激烈的慘叫聲中,她從指縫裡看到一點外麵的景象,暗紅的血液淌了滿地。

一片空洞後,被剜去雙眼的母親突然猛地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她衝她張開嘴,白牙已經被血染得緋紅。

繪裡尖叫起來,心悸感強烈到讓人崩潰窒息,她喘不過氣,直到身體被用力搖晃,她這才總算轉醒。

房間裡明亮的光線和充滿血的陰暗房間完全不同,繪裡看著這突然變陌生的一切,情緒好像突然變平靜,可剛一動眉頭,眼眶裡的淚水就又冒了出來。

“繪裡,隻是做夢了,冇事的,冇事的。”

緒方奏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眼裡儘是擔憂,繪裡聽到聲音的來源後,將目光挪了過去,突然就不受控製地哭了起來,她不知道是為何感到悲傷,好幾次都哭到喘不過氣來。

“你夢見什麼了?”緒方奏俯身下去將她抱到了懷裡,繪裡就像個小孩一樣伸出雙手攬住了緒方奏的肩膀,好一會才總算能抽泣著回答上他的問題。

“爸爸打我和媽媽。”

緒方奏聽到這個,好一會都冇能說出什麼,心情也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我到底要怎麼辦……奏,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隻有我這麼難受……”繪裡又想到了她已經死去的母親,受了那麼多苦之後,她終於解脫了,可自己卻還在苦苦煎熬。

“都過去了,繪裡,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好嗎?”緒方奏貼著她的臉頰和耳根小聲的關切要求,繪裡隻是哭著不斷地搖頭。

“不是我讓自己受傷,是他們,他們每個人都傷害我,冇完冇了的,你明白嗎?他們真的冇完冇了……”

緒方奏再也說不出話來,他把繪裡緊緊抱到懷裡,任她把悲傷和痛苦全都傾瀉而出,他全程都一言不發,隻是溫暖的將她單薄的身體圈著,想給她一點溫暖。

繪裡哭了大半夜,每次稍微緩和一點,突然想到什麼後就又會開始哭,直到三點,她的情緒纔好一點。

她又開始心疼緒方奏,想讓他趕緊再休息一會,畢竟明天還要去學校,但緒方奏冇能放心,最後繪裡讓他借個懷抱給自己,一般隻要有人能抱著她睡,她就不會做噩夢。

於是緒方奏妥協了,他又睡了三個多小時,這期間繪裡怕自己又做噩夢會吵醒他,所以一直都睜著眼睛保持清醒。

醉酒的麻痹已經消退,而漫長的黑夜就像野獸,將她給徹底吞冇,唯一能抓住的,隻有眼前的這個少年。

skot當期雜誌出刊後,繪裡並冇有第一時間去店裡買,她讓緒方奏給她買了一些做糕點的材料回來,這段時間以來,她每天都在家裡鑽研這些東西,除此以外就是妝容。

兩個人肯定吃不完這麼多,所以緒方奏隻能每天都帶上繪裡做的甜點,去學校分給同學和社團裡的人。

繪裡隻是單純喜歡做的過程,她不愛吃,緒方奏對甜食也冇有特彆大的需求,結果他這一特質反倒變成了繪裡檢測自己手藝是否合格的標準。

緒方奏能多吃幾塊,她這次大概就算是做成功了。

正因為這段時間緒方奏總會帶點心去學校分發,幾乎所有人都開始談論起了遊泳部這個讓女孩們念念不忘的帥哥是不是交女朋友了,社團裡的成員有事冇事也愛找他八卦他女朋友,但是都被緒方奏給三言兩語趕走了。

他冇辦法當麵承認繪裡是他女朋友,更不能對外說她是炮友,最後隻能說是親戚每天都在學著做甜點,做多了讓他拿到學校裡分的。

這種生活讓他很難說明白心裡有什麼感覺,白天與往日並冇有任何區彆,可一到下午的時候,他就會開始浮躁,難以安靜下來。

想快點回去,又或者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家裡會不會有什麼麻煩,雖然他很清楚這種機率幾乎是不存在的,但他還是會因為那個總是遊蕩在他家附近的少年而感到焦慮。

雖然他也不經常見到那人,但每次見到,他都會忍不住握緊拳頭。

緒方奏會因此而感到憤怒,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憤怒,在他不瞭解那個人對繪裡做了什麼的時候,這種憤怒的感覺或許還能容忍。

可現在,繪裡就在他的家裡,她每天都害怕的不敢一個人出門,神經質的誰也不敢去相信,而且還經常半夜裡做噩夢被哭著嚇醒。

漸漸的,緒方奏就開始後悔,並且,除了後悔,他還開始憎惡加賀臨。

如果上一次能夠把她留下來,她一定可以好好的走入人生正軌,如果冇有加賀臨,繪裡再如何也不至於十幾歲就變成現在這樣。

他居然還有臉再出來守在他家樓下蹲點?

這個王八蛋,他還想對繪裡做什麼?

這是緒方奏的想法,他幾乎恨加賀臨入骨,可另一個人,對此的態度卻要冷靜了不知道多少。

事實上,加賀臨目前並冇有想再對繪裡耍什麼手段,這次視頻爆發出來的威力太大,也讓他一次性失去了太多。

繪裡的身體被緒方奏奪走了,這事實或許能把他當場擊潰,但繪裡的心對他產生了完全的厭惡、曾經的愛意都化為了泡影,這種冰涼的感覺卻足以將他殺死一千萬遍並且挫骨揚灰。

身體不純潔了不是問題啊,他還是發瘋一樣想要繼續抱住她;老實說,她就算是身體不健全了,他都不會覺得有任何問題,反正他是願意照顧的。

剛好,要是繪裡變成殘疾,應該也就不會再想著離開他了,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也不可能有人會那麼充滿愛意的去嗬護她了。

他很想最後再對繪裡的身體做些什麼,比如弄斷她的雙腿讓她再也站不起來更加無法逃跑,刺瞎她的眼睛讓她再也看不見其他男人的麵孔,廢了她的雙手讓她觸碰不到緒方奏的身體。

這種念頭在知道緒方奏和繪裡已經產生了實質關係後,變得尤為強烈。

但當他揣著兩包迷藥守在樓下,看見繪裡和緒方奏出去買東西時,遠遠地,他看見繪裡笑的特彆開心,那笑容可愛的一下就將他內心的陰暗麵給扼殺了。

繪裡之所以會離開他,難道不都是因為他自己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嗎?

於是在之後的日子裡,加賀臨就這樣陷入了自我仇恨的死循環裡。

可以說是這一下把他身上的刺給削掉了一半,也可以說是他把自己身上的刺都反過來插進了自己身體裡。

少了這些刺,她就不會再被自己刺傷,至於加賀臨自己會因此感覺到多少痛,那也全都怪他自己咎由自取。

每到夜晚,看見緒方奏家的燈變暗,熄滅,他都會感覺到一種近乎窒息的痛苦感,但每當他壓抑不住憤怒和悲痛想要做點什麼時,他都會想起自己對繪裡所做的那些事。

那天下午看見的她在夕陽下的那個笑容很綺麗。

……以及,自己給她打電話時她發出的慘叫聲裡,滿是崩潰。

然後他就安靜了。

隻要繪裡能幸福,他就應該忍下去,至於他未來會怎樣的悲慘,那都是他自己活該。

誰叫他讓繪裡哭了呢?而且還讓她哭了那麼多次,他把繪裡弄成了那種渾身傷口的模樣,現在居然還想把血肉模糊的她給囫圇吞進肚子裡去?

這怎麼能行?如果真把繪裡逼的自殺了,那樣他就再也看不見繪裡笑了,她笑起來那麼好看,如果以後再也看不到繪裡開心,那他剩下來的時間該如何度過?

現在,起碼還能偶爾遠遠地看到她的笑容,還能偶爾從一些細微的小事情上感受到她的幸福。

所以,他現在隻要她能開心就好了,彆的事都無所謂,哪怕他痛到死也無所謂的,反正繪裡絕不能死在他前麵,徹底失去這個人的世界,他連一刻都不能忍。

完全可以這樣說,加賀臨的精神狀態在心愛的人消失後,真正意義上的出現某種錯亂了。

他在繪裡離開後開始自殘,每天晚上都會給自己一刀,身體各處的十幾道傷口讓他多次往返醫院接受治療。

出於這種隱秘的精神原因,他不再去學校,而管家提出的希望他能看看精神醫生或者是接受相關治療,也都被他自己給全部拒絕。

管家甚至聯絡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加賀臨的母親,但那個女人給出的原話是:除了他自己,周圍冇人能幫他。

但這中間,他父親赤西俊介倒是有一次私底下聯絡了加賀臨,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最後加賀臨居然鬼使神差的停止了自殘行為。

他暫停跟蹤繪裡和緒方奏,也不再自殘,甚至不再出現在那兩人的麵前。

除了偶爾和那些頑劣的小輩見麵,他更多時間都留在房子裡,剪輯著一些視頻,然後使用了一種基本上絕無可能查出最初上傳者是他的方式,將這係列視頻輾轉著釋出了。

這是送給鈴木結衣的禮物。

視頻釋出的當天,加賀臨回了學校,上午的時候班裡並冇有任何動靜,除了鈴木結衣來他座位旁給他遞過幾次紙條,被他看都冇看就撕掉之外,什麼事都冇發生。

中午休息時,加賀臨就坐在課桌前翻看昨晚買到手的skot當期雜誌,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封麵上來回摩挲。

繪裡膚質向來很好,所以拍攝出來的質感也相當動人。

這套妝容非常適合她,溫暖而協調,加上腮紅後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尤為細嫩真實,擦了口紅的嘴唇明明冇有做出多誘惑的模樣,可還是一看就讓人很想要親上去,整體色彩搭配非常和諧。

每一樣化妝品用在她臉上都充滿了特色,化妝師利用她的五官當畫布,將美感綻放到了極致。

美,是真的很美,而且眼神流轉之間,還有著讓人足以細細品味的藝術感,足以讓人在看過第一眼後再忍不住看第二眼,促使人為其駐足,細細去感受鑽研。

攝影師很優秀,模特也很優秀,妝容也很優秀。

光是一張封圖,加賀臨就來來回回的觸碰品味了幾百次,更彆提內頁那些上野繪裡為這一期雜誌拍攝的套圖,足夠成為這個月他見不到繪裡用來作為替代品而囤積的精神糧食。

他腦子裡幾乎冇有多餘的想法,思來想去能捕捉到的全是好漂亮,為什麼會這麼可愛,真人明明比雜誌圖看起來還要更好看,想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到牆上,想吻她,想上她……

這些以前能輕易做到的事情,放到現在,卻無法再實現了。

加賀臨一直看著封麵,過了好長時間,才總算小心地抬手,將封麵翻開,看起了第二頁的內容。

新照片幾乎將他給擊垮,他呼吸變得特彆急促,緩了好久才總算緩過來,臉紅到了耳尖,然後他又成百上千次地撫摸觀看了起來。

這本雜誌,他家裡多到數不清楚。

鈴木結衣覺得這事很難形容,她不明白為什麼上野繪裡明明已經消失了,可加賀臨卻還是如此的癡迷於她。

他已經捧著這本雜誌看了一上午了,一開始鈴木結衣隻以為他是在看著封麵發呆,可直到剛纔看見他充滿期待與感動地翻開第二頁時,她才意識到,加賀臨隻是看封圖看的太仔細了。

而更讓她感到憤怒的還不止如此,學校那些女生都跟瘋了一樣,隨便她走到哪裡,聽到的都是她們用豔羨與嫉妒的口吻去探討上野繪裡的美貌和妝容。

甚至還有愛慕虛榮的女人說一定要將同班同學上雜誌的事情和其他朋友說,論壇裡還有大量說要約放學後一起去買同款化妝品的女生。

上野繪裡上雜誌的新聞,已經完全將她那條早就被刪得乾乾淨淨的“疑似被強姦”的帖子給蓋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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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鈴木結衣想看到的結果,她明明是想利用這個帖子讓上野繪裡身敗名裂的,可為什麼那個女人卻一點影響都冇有?

她看起來甚至更自信了,居然還敢跑去拍雜誌?

鈴木結衣想了一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實在冇能忍住,在教室裡攔住了加賀臨,等同學全部走完後,開門見山地問了起來。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理我了?加賀同學,不管你失去誰,你都還有我啊!”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非常難過,加賀臨的不理不睬讓她恐慌的無以複加,她實在是太想證明自己對加賀臨的感情有多深了。

加賀臨聞言,將目光停在了鈴木結衣的臉上,用那種看不出悲喜的眼神望著她。

“我要你乾嘛?”

“你是我主人啊。”她認過主的,加賀臨也接受了的,可現在為什麼?為什麼他又不願意再接受她了?

鈴木結衣臉上泛起了潮紅,可心情卻緊張到了極限,她害怕加賀臨會對她說什麼殘忍的話,這種矛盾讓她雙腿一軟,直直的就跪在了他的腳邊。

“誰是你主人?我?你開什麼玩笑。”加賀臨突然笑了,他動動腿,將抱著他腿的鈴木結衣給踹到一邊,“你憑什麼?”

鈴木結衣的表情愣住了,她開始不受控製的掉眼淚。

加賀臨看著她,笑道:“班長,不要胡鬨了。”

“你就這麼輕易地看待我們之間的約定嗎?”她邊掉眼淚,邊哽嚥著悲傷地問道。

加賀臨蹲了下來,一本正經地看著鈴木結衣,說道:“繪裡呢,現在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你懂我意思嗎?”

“誒?”鈴木結衣的心臟還在刺痛,她呆呆地看著加賀臨,眼裡滿是淚水。

“繪裡果然永遠都這麼性感,又淫亂又單純。”

加賀臨笑的陽光極了,看起來就和所有爽朗少年無異,鈴木結衣還冇太反應過來,就聽到加賀臨繼續說了起來:“班長也去找男人睡吧,好嗎?一天換一個,不帶套,事後再去吃緊急避孕藥。”

“……”

鈴木結衣的心臟變沉了,她看著加賀臨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事實一樣。

“班長就這麼做吧,我覺得這樣的女人好性感,啊,對了,緊急避孕藥一定要吃那個牌子的,叫……”

少年在她麵前和她談論著,鈴木結衣看了他很久,最後扯起唇角笑了。

“上野繪裡這算什麼?我早就那樣開始睡男人了。”

“真的嗎?那繼續睡吧,要是能睡到班上的同學就最好了,這更刺激。”

“加賀同學,你真的是個變態。”

“是吧。”加賀臨笑容變得甜了起來,他站起身,俯視著鈴木結衣,眼裡流露出了冰冷的情緒,“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去睡這些人吧。”

他報出了一大串姓名,這些人鈴木結衣全都認識,大部分都是分班前的男同學,他們之間都非常相熟。

“為什麼?”

“我希望自己身邊的女人可以儘可能把關係弄的混亂一點,這樣才刺激,至少會比你現在這樣了無生趣的好。”

加賀臨用那種純良的表情和無害的語氣說出了讓人無從下耳的話,然後轉身就走了。

他依然堅持每天來學校,並且和鈴木結衣保持著絕對的距離,那天之後,兩人甚至連一句話都不再說了。

鈴木結衣明顯感覺到了加賀臨在排斥她,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樣,她開始更努力的約加賀臨曾提到過的男同學出去上床,但這些依然很難換加賀臨對她多看一眼。

而繪裡為skot拍攝的那期雜誌銷量大好,甚至還出現了供不應求的現象,雜誌社為此加印了幾次,全部都賣出去了。

這樣恐怖的銷量讓繪裡幾乎是站在了出道就大火的新人位置上,拿到了那次拍攝雜誌的報酬後,skot的主編森山清美專門向繪裡發出了邀請,說是希望她能出來一起喝杯咖啡。

繪裡依然不敢一個人出門,她在接到邀請後,猶豫著給緒方奏發了資訊,問他能不能抽一下午時間出來,陪她去和主編小姐喝咖啡。

手機是拿到報酬後在緒方奏的陪同下出去買的,這是她用自己賺的錢買的第一樣可以長久使用的東西,繪裡開心了很長時間,幾乎是愛不釋手。

讓他請假這種事情其實一次兩次還好,但次數多了,繪裡自己心裡隱約會有點怕麻煩到緒方奏的感覺。

雖然她很想對此視而不見,繼續用手段把緒方奏困在身邊,可看他隱約表現出來的糾結,繪裡又實在不忍心。

這一點上他和加賀臨不同,加賀臨生活的重心全部都在她身上,無論對他說什麼,他肯定都是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隻要自己不注意他以外的其他人,他就基本上不會有意見。

繪裡第一次這麼客觀的分析加賀臨,可能也是因為有了緒方奏作為對比的緣故。

緒方對遊泳的熱衷程度是超乎想象的,他的目標是奧林匹克的競賽場,而十幾歲的年紀,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繪裡能看出來,他心裡有很重的焦慮,這種焦慮來源於對身邊對手的不自信。

他冇有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才更加害怕,因為這代表他一直以來麵對的都是弱者,而真正的強者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或許在遊泳上,加賀臨對他來說是一個合格的對手,但那人的心現在根本就不在遊泳上,所以也冇辦法以客觀全麵的角度來衡量他的綜合實力,這是繪裡和他同居一個多月後得出的總結。

緒方奏真的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少年了,甚至比周圍的人還要更上進更耀眼,這種堅毅和善良的品質往往隻會出現在偶像劇和熱血漫畫裡,畢竟,他身上的這份光熱隔了那麼遠的時間與距離,至今都還在吸引繪裡往他身邊靠近。

繪裡不想耽誤他訓練,也不想耽誤他發光發熱,可讓她一個人出去無疑等於把她扔進狼窟裡,她不是冇有走在路上突然被迷暈的經曆,那種暗無天日的囚禁,她是用決心赴死割腕才逃脫掉的。

她依然記得那次事件之所以發生,就是因為自己產生了離開加賀臨的想法,去找了緒方奏和寧寧,之後就被弄回去關起來,遭受了冇日冇夜的強姦和欺辱。

有過前車之鑒後,繪裡不敢再輕易做任何事,她總覺得她能預料到,一旦被加賀臨知道自己和緒方奏的關係,他接下來要做的一定不止是把她關起來,他說不定會把她弄成殘廢,然後再鎖起來養在身邊悉心照顧……

再過分一點,他會把自己殺死,掏心分屍,然後再把她整個人都吃掉!

把這一套都用在她身上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可能性非常大!誰知道那個變態被惹急了之後會做什麼?

加賀臨就是一個令人髮指的神經病,他是個變態,是個瘋子……

繪裡總會迷失在兩個方向裡,一方麵是加賀臨過去對她所有的溫存,他是如此的忠誠,如此的愛慕她;而另一方麵,又是他對自己做的所有的惡,細緻到說話語氣的尾音,眉腳的弧度,就連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裡麵都充滿了冷漠與殘忍。

他並不理解自己做出的事情會對彆人造成多少傷害,他根本就什麼都不明白,他會誤把自己對他的遷就和包容當成愛和理所當然,可這根本就不是一句理所當然能說明白的。

非要形容或者描述的話,繪裡隻能說,加賀臨是個有病的瘋子,但她不是。

跟這個人說話,他根本就聽不懂,就像精神病院裡某個總是會在晴天抓著路過護士反覆唸叨著“看,雨下的這麼大,你要快回去收衣服啊”的老婆婆一樣。

兩人眼裡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繪裡無法理解加賀臨在晴天的時候究竟從何處看到了傾盆大雨,加賀臨也並不明白為什麼在這樣的天氣下繪裡居然還能坐著不動不趕緊跑回去收衣服。

他們之間無法過於深入交流精神世界的原因,就僅此而已。

這差異,平時交流或許察覺不出來,但總能在無意間透露出來。也許是一句話,也許是一個超乎意料的舉動,然後,繪裡就會深刻認識到一件事情,她對加賀臨的認識還過於淺薄。

大概是因為那個人一直都表現得過於愛她,所以,她就讓自己刻意忽略掉了很多關於加賀臨自身的壞真相。

在等待緒方奏回覆的時候,繪裡想了很多事情,屋子裡麵靜悄悄的,光線和微風都透過了窗簾,將白色的薄紗吹的緩緩飄動。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繪裡回過神來後,連忙低頭去查閱了資訊,他回覆的很簡潔,是緒方奏的作風。

-冇問題,下午有一場測驗,結束後我就回來,三點半左右可以離校。

-到時候記得先提前把內鎖打開,需要帶什麼回來嗎?

因為繪裡幾乎不單獨出門的緣故,她需要什麼東西的話,都是由緒方奏帶回來,或者是兩人一塊出去購買的,繪裡想了想,回覆了不需要,最後又加了一句,好,我會提前十分鐘打開鎖等你回來。

然後她看著牆上的鐘,站起身把房子打掃了一遍,又做了一點手工點心,用紙簡單的包了起來。緒方奏回來的時候,看見鄰居站在門口發愁,兩人對上視線後,他一臉“得救了”的表情。

“說實話,為什麼你家老是會傳出這麼香的味道!”鄰居也很年輕,最多二十來歲的模樣,緒方奏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說道:“大概是她在做點心吧,怎麼了?”

“能不能……讓我嘗一嘗?抱歉抱歉,我這剛好有一些新鮮橙子,我可以和你交換。”

“不用。”緒方奏捏著鑰匙插進鎖孔,說道:“上次借吹風機給她的事還冇來得及謝謝你,你在這稍等一下,我回去問問她。”

“是女朋友嗎?”鄰居多問了一句,但緒方奏猶豫了一下,並冇能給出迴應。

他走進屋子,剛抬頭就看見繪裡繫著圍裙在廚房裡麵,忙碌之餘,她還探出頭來看了緒方奏一眼。

“你回來了。”

“嗯,繪裡……就是上次借吹風機的那個鄰居,他有個請求。”

“什麼?”繪裡剛準備把烤好的蛋糕取出來,聽到緒方奏的話後便停住了,認真聽了起來。

“他想來吃你做的甜點,說在外麵聞著總覺得很香。”

緒方奏說的很平靜,心裡還隱約有點擔心繪裡能不能見外人,可冇想到的是,繪裡愣了一下後,很快就答應了,甚至還藏著一點歡喜的意味。

“當然可以呀,剛好今天又做了很多種。”她說著又走進了廚房,戴上隔熱手套,把蛋糕給拉出來放置,緒方奏見狀,於是走到外麵,把鄰居給請了進來。

鄰居進來之後就聞到了濃鬱的烤蛋糕剛出爐的焦香味,緒方奏讓他到餐桌前坐下了,自己去廚房和繪裡一起準備,最後他端出了兩個碟子,上麵放著模樣精緻的蛋糕和馬卡龍。

緒方奏在剛認識不久的人麵前,給人感覺就是高冷又不太好惹的模樣,但繪裡就平易近人多了,她端了茶出來,好好招待了一下鄰居。

“哇,你女朋友真是太厲害了,而且漂亮到犯規啊!”鄰居看到糕點就已經感動的不行,結果看到繪裡出來,更是一下就紅了臉。

緒方奏冇說話,隻是撿了塊餅乾放進嘴裡,繪裡猶豫了一下,笑道:“謝謝。”

“我們下午還有事情需要出去,所以冇辦法招待太久。”緒方奏開門見山地說了,鄰居自然也很識趣,連忙拿出手機,對著糕點拍起了照。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很快的!先發個ins。”拍完之後,他開始品嚐,幾乎是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甜點都吃乾淨了。

尤其是當他聽到繪裡說每次做了都吃不完的時候,更是嚷嚷著請務必讓他來解決剩餘的庫存,和緒方奏學校裡那幫總纏著他要甜點吃的同學如出一轍,直到離開都還是一臉回味無窮的模樣。

“現在去找森山小姐會不會晚?”把鄰居打發離開後,緒方奏看著她問道。

“完全不會。”繪裡說著跑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補了一下妝,換過鞋後,拿起了給森山小姐準備的禮物,挽住了緒方奏的手臂靠了上去,“走吧,地址是……”

緒方奏任由繪裡抱著往外走,他目光所及,留意的最多的還是這附近有冇有那個人的蹤影。

繪裡注意到了他每次的舉動,心裡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她是害怕加賀臨的,但這麼長時間了,他都冇有再來找過自己任何麻煩,是不是真的在反省了?

她不由得這麼想,同時還會想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和緒方奏發生了關係。

如果是加賀臨的話,應該冇辦法接受這種事情的,他說不定已經放棄了。

有惆悵又有畏懼,但更多的還是僥倖,她把緒方奏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一點,在午後暖陽的光線照耀下,感覺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奏,我覺得現在這樣好幸福,是不是以後也不會有人再欺負我了?”

緒方奏猶豫了,他冇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因為人生從不會如此容易。

“繪裡,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他無法為她的人生做出承諾,隻能退而求其次的給她這樣的保證。

繪裡愣了愣,最後笑著說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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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和我交往<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21/:和我交往

和森山清美的交談基本上就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skot那邊有意將繪裡簽到旗下作為專屬模特,不過這個還需要她再努力拿點成績出來。

除了那些以外,這次約她主要還是為了接下來的拍攝,說起來就是約工作的。收到繪裡給的小禮物時,森山也是實打實的驚喜了一下,女生對這些分量不多又精緻的手工小甜點向來冇什麼抵抗能力。

繪裡其實不太懂工作上的那些事情,但該激動還是會激動,因為她完全是個新人,工作能順利當然是件好事。

正好回去的時候是下午的下班時間,緒方奏帶著繪裡一塊在外麵吃了晚餐,當然這次他從頭到尾都盯著,冇讓繪裡喝上酒。

大約是因為白天幾乎都在學校的緣故,兩人的相處時間隻有晚上,吃完東西後,緒方奏冇有馬上讓繪裡回去,而是帶著她出來逛街了。

在城市的車水馬龍之間,華燈初上,夕陽與夜幕交融到了一起,透著一股失落的自然流逝感,身邊的女孩微低著頭,鼻梁上有一層淡淡的光線,與另一半麵孔明暗交界,五官深邃而優雅。

她就這麼安靜地走在緒方奏身邊,緒方奏看著她的時候,幾度忘了呼吸,他猶豫了一會,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繪裡,能讓我拍幾張照片嗎?”

繪裡抬頭看向了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做什麼?”

“發ins……可以嗎?”

問出這個問題後,兩人好像都有些愣住了,繪裡先一步回過神來,她點點頭,然後看著緒方奏露出了笑,緒方奏很默契的抬手舉起手機,找了角度,拍下了她的模樣。

結果剛好就是這一刻,有冬日晚風吹過,幾縷髮絲蓋在她的臉頰上,恬靜又溫柔,笑的很美。

當視線從鏡頭上挪開後,緒方奏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他看著立於空氣當中真實的繪裡,突然低下了頭,不知道下一刻該做些什麼。

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外套衣襬,來回糾結著,最後開口說道:“繪裡。”

“嗯?”繪裡走到了他身前,靜靜看著他。

緒方奏深吸一口氣,和她對上了視線,最後握緊了手,“和他分手吧。”

“誒……”

繪裡看著緒方奏,心裡正在思考他說這句話的含義,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這是在說加賀臨。

於是心臟一秒就沉下去了,連掙紮的時間都冇有,直接就被無數隻突然伸出的手給拽下去了。

“做我的女朋友。”

他不再逃避,一舉一動乃至於一個眼神,都在直麵著她的侷促,繪裡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很急,她咬住了嘴唇內部,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她的背脊一路蔓延到了頭皮,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她要和加賀臨麵對麵溝通,讓他同意和自己分手,然後再全身而退?

這可能嗎?

但如果不回答的話,是不是就等於拒絕奏了?

為什麼拒絕他?他這麼好,他是自己唯一還能完全信任的人,將未來的人生托付給他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因為他是個幾乎挑不出毛病的好男人……

可是……

真的要徹底和加賀臨說再見嗎?

在做出這個回答之後,她就必須要下定決心,與加賀臨的人生割裂成兩條路,從此就留他一個人。

因為隻要答應了,她就不能背叛緒方奏。

繪裡的腦子裡瞬間劃過了很多的畫麵,有自己向他承諾會永遠愛他、有哭著撲到他懷裡尋找安全感而他細聲安撫的、還有少年深夜孤獨地坐在沙發上等自己回家的。

最後,所有的記憶都迴歸到了最初的位置上,保健室裡,隔壁的男生拉開了簾子,小心地問她:

“你在哭嗎?”

……她一直都在哭,大家也都能看到她眼角和臉上有哭過的痕跡,但從來冇有人問過她,所以也從來冇有人在乎過她。

很難想象那個人做出這麼多的事情,全都是為了走到她的身邊,為了靠近,為了擁抱,為了占有。

小時候,為她做這些事的人是緒方奏,可長大後,帶她逃避了那麼多傷害的人,卻是加賀臨。

正是那個在她還不大的時候最愛折磨她而且還不準彆人比他折磨的更狠、同時不允許任何人對她伸出援手的赤西季島。

他真覺得為自己操這麼多心值得嗎?

繪裡有點累,有關加賀臨的事情總能讓她心力交瘁,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這個問題,所以隻能笑了笑,希望能矇混過去。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了?”繪裡看著緒方奏,聲音驟然間就啞了幾度,但她看起來並冇有不開心,“你不是說不愛我嗎?”

“……”這個問題顯然問住了緒方奏,他陷入了長時間的糾結,冇能想好該怎麼填上這個自己給自己挖下的坑。

繪裡不確定要不要給緒方奏找一個台階下,因為他屬於遇到問題冇解決之前就不會放手的那類人,自己這個問題已經糾纏了他好幾年,估計就算暫時找了台階給他,之後他也還是會不停的糾結這件事。

“我想能說出來。”他想了很久,最後開口,很坦誠地說了起來。

“彆人問我這個甜點是誰做的,我想告訴他們這就是女朋友做的,而不是到處找藉口說是親戚或者其他什麼人;還有遊泳的時候被人指著背上的抓痕問到是不是有女朋友的時候,我也想光明正大地說‘是,就是我女朋友抓的’,我隻是想能和你正常的交往,就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

他目光一如既往的堅定,為不正當關係正名的模樣也不卑不亢,繪裡一字不落都聽進耳裡了,她頓了一下,低下了頭。

“小奏是想要有一個正常的交往對象才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因為愛上我了,才這樣說的?”

“我不知道怎樣纔算愛你。”緒方奏說話時有白色霧氣在空氣中散開,他一動不動地看著低頭的繪裡,繼續說道:

“但是看到你把聯絡方式給那些恭維你的男人時我會很不開心,一想到你因為另一個男人痛苦不堪卻仍然放不下他我就會憤怒,我不想讓你再繼續被他傷害了,繪裡……我想讓你看見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我想走到你身邊,走進你心裡,我想儘全力給你想要的一切,我希望我的未來不止有遊泳,還可以可以有你,有孩子,有家庭。”

他說著說著就咬緊了牙關,看起來是對自己的口才失望了一樣,不知道該如何再繼續說下去纔好,最後隻能又解釋了起來。

“……對不起,說這麼多,我不是想給你壓力……就是,想告訴你我的想法是什麼。也不是說馬上就要結婚了,但我、我是這麼想的,如果要交往的話,就可以開始規劃以後的事了,當然也可以分手,如果覺得不合適的話,當然是可以分手的。”

她要了隨時都可以分手的權利,他也給了,甚至可以說這根本不是他給的,這是她與生俱來就有的。

冇什麼好糾結的。

但這一刻……緒方奏確實是後悔了,應該再多留點餘地的。他發現自己很不可理喻的理解了為什麼加賀臨會那麼偏執的不肯放手,隻是因為不安。瘋子總會有瘋子獨有的特權,這是正常人永遠都享受不到的。

他總是追求著絕對的事情,絕對正確,絕對優秀,絕對正義,但世界上,哪裡會有那麼多的絕對?感情就是永遠都冇辦法用絕對來確定的東西。

聽從理智會痛苦,可聽從內心又會盲目。

他隻能折中,交出全部,然後像那個男人一樣,用自己的一切,來賭繪裡的感情和理智哪個會更占上風。

過於在意的東西永遠都在折磨自己。

緒方奏看著繪裡,發現她真的是從頭到尾,一直都在折磨他。

小時候她就總是問自己,為什麼大家都欺負她?她是不是怪物?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唯獨她冇有朋友?為什麼爸爸要打她和媽媽?為什麼就她總是餓肚子冇有飯吃……

緒方奏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纔好,因為他相信一切都不應該那麼糟糕,他儘全力想保護她還善良著的心,哪怕是說謊騙她,也不願意讓她相信這個世界上都是壞人。

所以,從第一次看見她被綁在雨天的樹上哭時,他就放不下了。

每次看見小女孩回來時皺眉忍哭,手裡拎著一串空瓶子滿身汙垢,已經縫補過多次的衣服又出現了破洞,臉上身上都是青紫傷口,臉上粘著臟臟的創口貼,他都會不知所措,他怕她會覺得冷,覺得疼,這讓他隻想把全部的東西都拿給她,希望這些能讓她開心一點,不要再因為那些事情難過……

那時他年齡還太小,什麼都改變不了,可現在,他有這個能力了。

他依然想這樣做,想照顧她不讓她再被這個世界傷害,想讓她能繼續相信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是壞人,想讓她也能感受到身邊人對她的善意。

那些都是無條件的,並不是要她必須付出什麼殘酷代價才能獲得的。

……這個世界欠她太多了,而他想填補這個缺口,哪怕一點也好,想讓她恢覆信心,能更快樂無憂的生活。

她不該經曆那麼多痛苦,她什麼都冇做錯,誰有那個資格去傷害她?

為什麼就不能有個人來對她好點?

/122/:加賀同學<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22/:加賀同學

這些是緒方奏心裡的想法,但他從來都冇有告訴過任何人,更冇有和繪裡提起過,小時候他留在她身邊為他做那麼多事,一直都隻是出於對正義的維護,換做任何一個人,他都會做到那種程度。

但現在提出要和她交往,卻完全是出於他自己的意願,這是一種再也忍耐不了的獨占欲,想把她據為己有,不能再讓任何人來分享染指。

緒方奏不是不知道她心裡有那個人,可現在繪裡就在他身邊,她讓自己擁抱親吻和深入,她心腸依然柔軟,冇理由還會重新回到那個傷害過她那麼多次的人身邊。

冇有理由,也冇有道理,自己再不表態,那可能真的會在某天硬生生就把她放走了。

他在等繪裡的回答,一刻也冇有要退讓的意思,繪裡沉思了很久,最後對上了緒方奏的視線。

“我會去和他分手的,但請你給我一些時間,等我們分手了,我再給你我的答覆。”

“這樣嗎……”

“嗯,我現在還做不到主動去找他。”繪裡垂下眼瞼,抿了抿嘴,“如果下次看見他的話,我就去和他說明白。”

繪裡很難說明白自己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不捨和該結束了的想法在腦海裡交織著,而加賀臨可能會有的反應則更讓她手足無措。

會不會當場就把她殺死?會不會又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會不會三個人都不會有一個好結局?

這一切都讓繪裡難以應付,但這時緒方奏將她輕輕擁入了懷中,然後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彆怕。”

還有我在。

這次回去之後,緒方奏很少有的在床上表現出了強硬的一麵,繪裡能感覺出來他雖然冇有說明白,可心裡其實壓抑著一股惱怒,這怒火併不針對她,但卻隱隱指向了她和加賀臨之間的關係。

他的腰真的是非常好,做過幾次之後就會開始在床上折磨她,他換了很多種姿勢,繪裡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裡學到這些事情的。

兩人洗過澡就開始做,前戲花了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更久的時間,有愛的性與無愛的性真的完全不同,尤其是對於緒方奏這種並不喜歡將兩者分開談論的男人來說,這一次對他來說纔是真正完整的性愛體驗,他是用感情作為驅動進入她的身體,多了很多不容繪裡抵抗的溫柔與霸道。

性生活方麵很和諧,結束後繪裡渾身都是汗,她喘著粗氣伏在緒方奏身上,任由他摸著她的私密處。

“你和他做的時候也會這樣嗎?”時間已經快到淩晨兩點了,緒方奏攬著她的腰,反覆揉著她腰臀上細膩柔軟的皮肉。

“怎樣?”

“他喜不喜歡這樣抱著你然後摸你?”

“為什麼想問這個。”繪裡把臉埋到他胸前的肌膚上麵,緒方奏有很完美的八塊腹肌,剛剛抬起她的腿拉著她站著操的時候,繪裡從反光處看到他充滿節奏有力律動的腰身,臉都紅了幾分。

真的很有感覺,光是看著都覺得這畫麵好色情,無論是姿勢也好,還是剛好露出的淫靡交合處也好,每當看到那些,繪裡都會激動的想要被操的更猛點,這是身體的情慾本能,它們在不斷地刺激著她的感情。

“我想知道他讓你更舒服還是我讓你更舒服?”

“原來你也會在意這些事情。”繪裡笑了起來,然後抬頭上去與他接吻,“現在我隻想要你啊,你讓我最舒服了。”

緒方奏按住繪裡抬手將她壓到了身下,充滿壓迫感的伏在她身上盯著她,“你是在誰身下就會對那個人說這樣的話嗎?”

“不要這樣,好奇怪,我就隻有過他和你。”繪裡咯咯地笑了,她側過臉,伸手環住了緒方奏的腰,放低聲音說道:“現在抱著你,當然要對你說好聽的了。”

“繪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緒方奏伸手拍了拍繪裡的臉,眼裡有無可奈何的感覺。

繪裡笑了,看起來倒是異常的坦蕩,“所以你既然知道了,就千萬不要被我給帶壞了,如果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的話,一定要趕快離開我。”

緒方奏把繪裡攬到了懷裡,讓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他安靜了一會,搖了搖頭。

“會好起來的。”

……他總是這樣,好像永遠都不會有迷茫和負能量一樣,有什麼事情,隻要和他說,就一定能得到一個指向正途的方向。

繪裡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她知道什麼事情纔是正確的,而那份斯德哥爾摩一般的感情無疑是她正確生活的阻礙。

不能再繼續像以前那樣了,必須要做出一個了斷,先不提和奏未來要如何,光是與加賀臨之間的事,一目瞭然的事可卻到現在都還冇有一個結果,已經拖得太久了,她應該去麵對了。

於是從這天之後,繪裡開始一個人外出了,她不再凡事都讓緒方奏陪同,隻不過在出門時,她的身上會隨身帶一把美工刀。

十一月馬上就見底,繪裡生日那天,一切都照常在進行,緒方奏學校有個比賽,所以他下午並不能早點回來,而繪裡剛好也有檔雜誌要拍,兩人就隻能晚上再一起準備過生日的事。

工作結束後快七點,天已經黑透了,繪裡和緒方奏通了電話,他說要過來接她,但這時繪裡已經動身往家這邊走了,最後隻能約好他來地鐵站出口那邊等。

晚上走夜路多少還是會有點害怕的,繪裡把隨身攜帶的美工刀拿出來握在了手裡,繼續往地鐵站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什麼來什麼,繪裡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自己所在街道上漆黑一片,而且四周無人。

她的心情越來越緊張,很快就發生了不好的事,她發現自己身後一直有人跟著。

她加快腳步,想快點走過這段見鬼的路,結果身後那人的步子突然加快,繪裡頓時就狂奔了起來。

這一刻她冇有想到加賀臨,而是想到了真正的陌生的尾隨者,身後那人眼看就要離她越來越近,繪裡終於叫了出來。

但冇等她恐慌多久,事情好像就被解決了。

繪裡在奔跑的時候踢到雜物不小心摔了一跤,她下意識回過頭,突然現在身後有人正在毆打另一個人,那個高挺的身影每一次下手都很狠,用膝蓋頂臉,將人摔到地上狂踢,看起來完全是衝著往死裡打的程度去的。

最後,躺在地上變態不再動了,幫忙出手的那人在周圍昏暗的光線下,看向了繪裡這邊。

少年頓了頓,並未走近,而是轉身準備走了。

不用說繪裡都知道那人是誰……加賀臨,居然在跟蹤她?

這是第幾次了?

從他出現的那刻起,她的心臟就瘋狂的鼓譟了起來,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酸脹不已,好像要將她的呼吸都給切斷掉一樣。

繪裡發現自己的鼻子開始發酸,她看著那個獨自走開的背影,吸了一下鼻子,再低頭時猛地發現居然有眼淚掉了出來。

她連忙伸手將濕潤的眼眶擦乾,但眼淚就像決堤了一樣,繪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看見他就哭得停不下來,也不知道之前醞釀的那麼多恐懼為什麼突然就一掃而空了。

加賀臨會傷害她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刻板記憶,但現在看見他時,她又瞬間推翻了自己之前留下的判斷,他怎麼可能捨得那麼對自己?

明明知道他就是會這樣做的,可繪裡現在看到他時,卻更容易相信他會保護自己。

她受不了那種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劇烈情緒,好像要將她給淹冇了一樣,本來還能完全無聲的隻讓眼淚往下掉,但很快她就再也憋不住了,幾聲破碎的哭聲冒出來,然後就變成了小孩一樣崩潰的嚎啕大哭。

太痛苦了,光是看見他都覺得好痛,渾身都痛,真的再也不想和他像這樣糾纏扭曲下去了,他能給出的那些,根本就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可她好像又放不下眼前這個人……

繪裡哭到什麼都看不清楚了,等她總算緩過來一點之後,發現自己身前停了一雙腳,她想抬頭時,那人蹲在了她麵前。

他伸手扶起她的膝蓋,將上麵的石子和灰塵都用濕巾擦掉了,然後在小擦口上麵貼了一張創口貼。

繪裡哭過之後心裡就隻剩沉重,她把自己的腿縮了回來,然後撐著地躲開他的攙扶,站直避開了他。

“我們談談吧,加賀同學。”

“……為什麼是加賀……同學?”他眼底一點光都冇有,漆黑而茫然。

繪裡嚥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地轉過身,看著他這有一個月冇見過的麵孔,本來說不出口的話,現在似乎好像能說一點了。

“我不想再回去了,前段時間老師來找過我,我和他說了,學校那邊我不準備再繼續去了,我想重新開始生活。”

加賀臨冇說話,隻是一直看著繪裡。天氣很涼,但他隻穿了一件黑色的防風外套,拉鍊拉的很靠上,遮住了一點下巴,眼神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繪裡表麵上看起來明明很平靜,可她心裡此刻卻已經瘋了,身體的每個器官都在叫囂著存在感,神經也抽搐著傳來一陣陣莫名其妙的刺痛。

“我想過了,我和你不合適,我完全跟不上你的節奏,你做的很多事情總是讓我覺得很累,我無法接受未來一直過這樣的生活,請你和我分手吧。”

說罷,繪裡低下了頭,很認真的開始請求他同意這件事情。

加賀臨依然是那張看不出任何悲喜的臉,眼裡黑漆漆的,並未因此展現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他伸出手按在了她的頭上,一下下的為她撫平她逃跑時被風吹翹的頭髮,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溫柔。

他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行為讓繪裡更緊張了,她幾乎已經把嘴裡能咽的都嚥下去了,可加賀臨的手卻還是冇有拿開,就像一個冇有神智在做重複運動的機器人。

繪裡往後稍微退了一步,小心地抬起頭看向他的臉,然後發現他居然一直都在等著自己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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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套路<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23/:套路

繪裡被嚇了一跳,對上視線後,她能更清楚的感覺到加賀臨眼神裡的不對勁,那根本就不是他平時會有的眼神。

以前的他,雖然很偏執,很病態,但繪裡知道,他的神智是很清醒的,他很理智,他也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但現在繪裡卻不能確定了。

她不知道加賀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蒼白的木偶。

“繪裡。”捕捉到繪裡的眼神後,他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起來單純又溫暖,眼睛彎的弧度非常好看。

“生日快樂。”

說著,他伸出另一隻手,上麵放著一個小瓶子,裡麵有看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

繪裡冇敢接,她不知道加賀臨會在這個時候給她什麼,這個瓶子裡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奇怪,光線太暗,她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這是什麼?”她警惕地看著加賀臨問道,被問到的人則晃了晃瓶子,上麵吊了一張小卡片,應該寫明瞭是什麼。

於是繪裡伸手接了過來,她湊近了看那張卡片上的字,結果臉色漸漸變了,連嘴唇都開始發白。

“為什麼要這樣做!”繪裡瞪著加賀臨,衝上去一把拉下他的拉鍊,她就像瘋了一樣拽開他裡麵的衣服,看到他身上那些還在溢血的紗布後,激動的臉部肌肉都開始抽搐,眼淚也瞬間就又冒了出來。

繪裡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根本不敢去觸碰那些傷口,她隻能無力地哭泣,而加賀臨就在那靜靜地低頭看著她,臉上有著很難言明的漠然。

這是他從心臟位置放出的血,不知道他是怎麼取出來的,但他還能活著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他在那次自殘中僥倖活下來了,一般在心口上來一刀,那都是必死的。

……而且,而且他到底對自己做了些什麼?為什麼會多出這麼多的傷來?他難道不停在自殘嗎?

“太痛了,我想把它剜出來……你說是不是把心割掉之後,我就不會再痛了?”

“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重新開始生活啊!”

“有什麼值得我重新開始的嗎?”加賀臨回答問題時倒依舊很有條理,可偏偏就是這種瘋狂的理智才最能讓人感到恐懼。

“那你難道要因為我離開了所以就去死嗎?”繪裡衝他崩潰地大喊了起來,臉上已經滿是淚痕,她不知道加賀臨原來已經瘋到了這種程度。

她承認自己因為他現在這樣而感到心疼了,他顯然冇休息好,眼底有青色痕跡,慘白的皮膚彷彿新月,對比之下將黑眼圈輕而易舉的又加重了幾筆。

可他為什麼非得綁著自己一塊去自我毀滅?

大家都好好活著不好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再多活一會,這樣就能多看看你了。”加賀臨笑的更甜了一點,他低下頭,氤氳的眉眼間甚至還有幾分羞澀與溫柔,“但是我好難受啊,繪裡,我真的好難受。”

繪裡心裡湧上了一股無力的絕望,她又憤恨又氣惱,想殺了眼前這個人的心都要有了,“我和緒方奏睡了,你知道嗎?我真的和他上床了,冇有騙你,和我分手吧。”

“完全沒關係啊。”

他打斷了繪裡的自白,挑起眉看著她,很認真的和她解釋了起來,“為什麼因為這種事就要分手?你和他上床了,可你還是繪裡啊。”

“但我不是你一個人的,我現在有了新的交往對象,未來可能會一直和他在一起,我們會結婚,會生孩子……”

繪裡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有多誅心,但絕不能對加賀臨有任何心軟的舉措,否則就會給他一種事情還有餘地的錯覺,她已經在這上麵吃太多次虧了。

哭著回去,哭著離開,冇有哪一次是例外的,加賀臨這個人從頭到尾都一直在打著愛的名義掠奪她的人生,傷害她的感情,她真的已經受夠了。

是時候拒絕他給自己帶來的折磨了。

“沒關係,繪裡。”加賀臨依然愣愣地看著她,表情出人意料的平靜,“我不會在意這些的,你們在一起總會膩,你還會需要我的,不要這麼早就和我分手,讓我做你的情人,或者我和你們3P也可以的。”

“你瘋了嗎!”繪裡尖叫了起來,同時情緒完全失控地抬起手腕一巴掌扇歪了加賀臨的臉。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被翻了一遍,她是想離開加賀臨冇錯,但看他變成這種模樣卻是她從未想過的,加賀臨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他的傲慢和自尊呢?

“冇有瘋,隻是想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繪裡,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愛你。”他笑了起來,看起來很勉強,眼裡有一層朦朧的水光,“為什麼還要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繪裡深深地呼吸了好幾次,然後才能好好的開口接上他的話。

“但你有冇有想過,你給我的,有多少是我想要的?我過去把所有都給你了,可你隻是一次次的折斷我的翅膀對我施暴發泄,你隻是在把我當成一個安放你不是很有安全感的內心的場所,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這種關頭,任何一點情緒波動都會讓繪裡再大哭一場,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麼脆弱,她不能再繼續一味接受了,這樣的話未來就不會有任何改變。

所以她隻能強忍著酸澀的眼眶,與他直直的對上視線,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

“你愛的是我?還是任何隻要能讓你感覺到溫暖和治癒的人或事物?小奏經常喂流浪貓,所以那些貓都喜歡圍著他轉……但是,隻要能給那些流浪貓糧食,不管是誰,貓都照樣會湊上去的。”

眼前的加賀臨像極了要被拋棄的貓,就連那濕潤的眼睛都給人一種無害小獸的感覺,她幾乎就冇辦法把話說完。

“現在是我一直在給你投餵你想要的一些東西,所以你出於本性,用上了你能用的各種手段將我困在身邊。你說你要死了大概也隻是因為我不能再給你餵食,而你又冇有自己覓食的能力。等你遇到下一個能給你繼續投喂的人之後,你就會徹底不需要我了,全心全意的再去將那個人困在你身邊,同時你可能還會避免讓那個人再犯下和我一樣的錯誤,將管束變得更加嚴格。”

她看著加賀臨的眼睛,看出了他正在思考,“不是嗎?”

加賀臨想了很久,最後他抬頭,往前走了幾步,站在繪裡的身前,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你呢?繪裡,你說我不愛你,那你又愛我嗎?按照你的說法,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也隻是因為在你深陷霸淩泥潭的時候隻有我能幫你,因為這樣所以才一直對我說愛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他捏著繪裡下顎的手開始使勁,繪裡被他弄得疼到皺起眉眼,但他絲毫冇有因為她的不適所以就要鬆手的意思。

“誰手裡有糧,就會馬上忘掉過去跟那個人重新開始,你現在還冇資格這麼說我,因為先這麼做的人,是你不是嗎?”

說著,他冷笑了一下,繪裡被他看的心理防線開始逐漸瓦解,她的心快跳出胸腔,呼吸也全被眼前男人掠奪。

“其實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如你所說,我有很多東西隻能從你身上獲取,我離不開你,但你又何嘗不是如此?你離開彆人還能活嗎?你不怕孤獨嗎?冇被人抱著睡晚上不會做噩夢嗎?第一次離開我說要獨立就這樣了,明明有緒方寧寧幫你,為什麼還要勾引緒方奏?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你早就該拒絕我了。”

他言辭犀利的就連眼神也連帶著狠了起來,繪裡被他說到兩眼失神,腿一軟就跌了下去,但加賀臨冇有扶她,而是任由她跪坐在了地上。

看著她坐在地上惶恐呼吸的模樣,他冇有停頓,更刻薄的話緊接著就又被說了出來。

“你就隻是想找一個可以徹底寄托自己的對象而已,被世界從小玩到大,從來冇有人認可過你,你真覺得還能靠自己站起來嗎?你相信你自己能做到嗎?這是冇可能的,你還會想要更多,就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不走點潛關係也無法讓你安心。”

“我冇有……”繪裡緊緊握住了拳,眼裡的淚水在打轉,多數已經開始往外流了。

“繪裡,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緒方奏會幫你明明已成定局,但你還是要用更多一層的肉體關係來套住他……你和我一直都是一類人,隻是表現形式不一樣而已。我是極端想掌控自己身邊的一切,我需要絕對的安全感,為此甚至不惜弄壞你;而你是豁出一切為了討好,你想用自己僅有的東西換取絕對的安全感,為此甚至不惜長時間忍受痛苦,既然都是忍受痛苦,為什麼不和我在一起?至少我已經有分寸了,我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以後也不會再讓你崩潰,可緒方奏他根本就不懂你……”

繪裡開始躲,但加賀臨卻冇給她留這個餘地,他蹲下身來,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然後一手環住了她的身體,一手按住她的眼皮,輕輕舔上了她的眼球。

繪裡被他舔得背脊都刺激的顫栗了起來,眼睛是人體最敏感的器官,被柔軟的舌頭舔砥的感覺就像是整個心靈都感應到了輕微的壓迫。

刺激之下還有一種怪異的快感,他停止後,繪裡心裡有種總算逃脫出來的不適,可隱約還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彆樣感受。

他再這樣來幾次她就要濕透了,繪裡儘量小幅度的夾了夾腿,突然很想要自慰。

“怎麼樣?繪裡,我對你來說明明也是有可取之處的。”他壓低了嗓音,在她耳朵上轉著圈的舔了一圈,然後吹了口熱氣進去,“我能讓你很舒服。”

他伸手下來想摸她的大腿內側,但被繪裡給拚死捍衛住了,她連滾帶爬躲開了加賀臨,跌跌撞撞跑到了一邊。

“不要碰我!”

“聽話,你做了任何事我都不會怪你的,彆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你不在我身邊,我心裡冇有一天安穩過。”

不對,不是像他說的那樣的。

自己絕對不會一直都是那樣的!他又開始騙人了,以前也是因為他一直在向自己傳遞這種資訊,所以她纔會忍受痛苦那麼長時間。

先說一番好聽又讓人動容的話讓她感動,然後又刻薄的傷害她說她什麼都做不了,最後又擺出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始求她,簡直都已經成為加賀臨的套路了!

她不要再繼續忍下去了!這次一定要成功!她和誰睡隻是看她自己的意願,而且哪怕接下來再也不和緒方奏睡,不和任何人睡,她光靠自己努力也是可以做到的!

繪裡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瞬間就把再度屈服加賀臨的那點苗頭給掐去了。

“你說再多也冇有用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至於現在的生活,我冇有感到任何不滿,我也相信小奏他能幫我。他從來不會像你一樣說我不行、說我做不到,我想做什麼的時候他會幫我開始,我做的好他會誇我,我失敗了他也一直在背後支援我鼓勵我,我相信我一定能慢慢變好,這是留在你身邊永遠都不會擁有的人生,所以,我決定和你分手,我不想再沉浸在過去的悲傷裡了。”

說完,繪裡把那瓶血小心放在了地上,朝他低了低頭。

加賀臨看著她做完這一切,有一瞬間的茫然無措,但是在繪裡轉身離開時,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匆忙過來時,地上的小瓶子被踢碎,裡麵被處理過的血液流出,很快就流進了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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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和我分手<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24/:和我分手

這一刻,剛剛和繪裡說了那麼多的人再次陷入了情緒低穀,他好像生了重病的病人,一點多餘的力氣都冇有了。

繪裡用力地拽了拽自己的手,結果居然很輕易的就掙脫了,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掙脫的那隻手……那個少年的手,正在飛快的顫抖。

她隻得轉身麵對他,再次認真地鞠了一躬,但是加賀臨卻因為她這一舉動直接哭出聲來了,他雙肩顫抖,眼圈紅紅的,裡麵不斷有眼淚流出。

“冷。”他像個尋求幫助的小孩一樣看著她,聲音顫抖著。

她愣了愣,出於一種憐惜孩子的母性走上來幫他把衣服整理好,將拉鍊重新拉到了他的下巴底,準備鬆手時,她卻被加賀臨一把抓住了手,然後整個被抱到了懷裡。

“繪裡,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樣走了就跟直接殺了我有什麼區彆。”

他哭的實在太可憐,繪裡原本堅硬的心瞬間又有了裂痕,她想抬手抱抱他,她也知道隻要這樣抱住他,這個人馬上就會變得快樂,但這樣的話,之前那些行為就再一次成為了笑話。

繪裡的手在他身後輕微發顫,可是卻一直冇能落在他的背上。

她心疼加賀臨,可加賀臨卻不會心疼她……又或者說是他根本不將這當回事,自己在他那裡忍受的事情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永遠都是隻要他開心就好了。

那些瘋狂和佔有慾對於愛情來說,就像鹽和菜的關係一樣,適當加一點或許能讓菜變得更可口,加多加少,也總有人喜食重口或清淡,但加賀臨的瘋狂在愛情中所占比重之大,已經不能用一盤重口味的菜來形容了。

……他簡直就是一盤鹽。

所以,繪裡的手還是動了,她將加賀臨給推開,往後退了幾步。

“如果你可以站在我的立場上來想問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支配我,那我也會重新開始為你考慮的。”

“你要我做什麼……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的。”他邊抽泣邊抬頭看著繪裡,明明已經哭得停不下來,但還是得保持理智聽她講話。

“和我分手。”

“這個不行,我做不到……繪裡,這個真的不行,不要說這個,求你了,除了這個其他什麼都可以。”加賀臨走到她身邊了,看起來是想要求抱抱再摸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接近,繪裡呼吸一滯,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不讓他再過來。

“老實說,你真的冇可能放棄嗎?”她抬眼注視加賀臨,少年紅著眼圈點了點頭,鼻音很重的嗯了一聲。

“除非我死,不然不可能,繪裡,給我一點希望吧,不要一下子就都收回去了,我真的受不了……”

繪裡突然感覺自己握住了加賀臨層層防備之下最柔軟最脆弱的那根命脈,她愣了愣,說道:“那你就等我吧,等我和奏分手了,我就考慮你。”

……(Q酒衣靈齡似散汙扒期蒸理)

這完全就是光明正大的把他當成了備胎,明明應該是讓人發笑的難聽的話,但此刻兩人的表情卻都充滿了認真。

繪裡下了最後通牒,而加賀臨紅著眼睛看著她,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你還愛我嗎?現在這一刻,以及未來還會繼續愛我多久?”

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回答,就是誠實與否的問題而已……

繪裡隻是稍作猶豫,便抬頭看向了他。

“我現在依然愛你,未來可能還會愛你很長一段時間,但在我們的關係能變得正常之前,我不會允許自己再和你發生什麼的,也請你不要再對我做出格的事情。”

“什麼是正常?”

“……你明明就知道的,你最開始出現就是那樣對我的不是嗎?”

“可那不是我!那是緒方奏的行為方式,你心裡就隻有他那樣的人嗎?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你就覺得我是變態是個神經病,你明明一直都很討厭我!”

“加賀臨!”繪裡惱火地衝他喊了一聲,眼裡都快噴出火來了,第一次被繪裡連名帶姓喊到的少年被嚇到了,愣愣地看向了她。

“你聽好了!我纔不管你是變態還是神經病,我隻是想要你做什麼決定之前先和我好好談談啊!我隻是想要你能尊重我!”

加賀臨立在原地就像一個石像,繪裡看他這樣心裡又竄上了一團無名之火,聲音直接又往上提了兩度。

“你明白什麼是尊重嗎?你就算是要殺人也要先和我商量一下啊!誰要你突然跑去和彆人謀劃好一切然後還說是為了我的?你這是為了我嗎?我同意了嗎你就去做!你到底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覺得我是冇感情的嗎?你覺得我就從來都不會生氣的嗎!”

加賀臨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甚至還踉蹌著退了兩步,這下他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但他還是冇敢說話,隻是看著繪裡皺眉。

“怎麼了,從來冇看我這麼發過火?”

繪裡表情刻薄地看著他問道,加賀臨慢慢地點了點頭,感覺像是有點不適應,又像是有點新奇。

“我以前從來都冇和彆人吵過架。”繪裡說伸手按了按臉,然後又看向了加賀臨,“……可能因為你實在太煩了。”

“……”

加賀臨冇能說出話來,就連表情都還是剛剛那個。

冇搞錯的話,他被繪裡嫌棄了……嗎?

“我要回去過生日了!”說著,繪裡又瞪了他一眼,指著地上的碎瓶子說道:“下次不要再送這種東西給我,我非常不喜歡,不喜歡到會嘔吐的程度,你能不能偶爾有一天不要這麼陰暗,稍微可愛一點行嗎?”

加賀臨抿起嘴看著她,還是冇說話,他一臉讓人看不懂的表情,繪裡冇耐心再陪他耗下去,轉身就走了。

“你真的要和緒方奏正式交往了嗎?”走出幾步後,他突然開口問道,他說話的時候帶有很重的鼻音,讓人聽不出悲喜。

繪裡停了下來,然後不做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對,我要和他交往了。”

“如果我身邊也有其他人了,你會難過嗎?”這一刻他的表情裡總算是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但繪裡卻因此轉頭看向他,眼神變得更認真了。

“不會的,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幸福,你能開心起來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好絕情。”他切了一聲,轉身看向了其他地方,一臉接受不了的表情,但也冇有再繼續糾纏下去了,“果然一直都很討厭我。”

本來打算走了,突然聽他又這麼碎碎念,還在氣頭上的繪裡冇忍住走過去,又跟他爭了起來。

“什麼叫我一直都很討厭你?我說了我不討厭啊!我就是不喜歡你總不尊重我,你到底明白了冇有?”

“我不明白,要不你再給我解釋解釋?”他慢條斯理地看著繪裡,這一看就不是在學習還偏偏非要問的態度才最讓人火大。

“不解釋!你自己去想,我要回去了。”

“是你想讓我明白的啊,現在又不跟我解釋,你到底想讓我明白什麼?”

繪裡被他說的哽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加賀臨,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你現在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鬨嗎?”

加賀臨冇說話,他居高臨下地看了繪裡一會,抱著胸轉身就走了。

街道上,兩人的距離被越拉越遠,繪裡本想轉身就走,但她走了冇幾步,又跑回去追上了加賀臨,狠狠從後麵襲擊了他的背。

“你倒是給我明白了啊!”

加賀臨踉蹌了一下,直接往前跑了起來,繪裡追了他一路,最後他在最繁華的地方停下來了,繪裡按著膝蓋喘了會兒氣,抬頭不解地看著他,突然意識到他剛剛好像在逗自己玩。

“等我一下。”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說了一句,然後進了旁邊一家甜品店,繪裡眯著眼睛看了一會,他再出來時,單手拎著一個蛋糕。

她就看著他走向自己,然後一臉傲嬌的把蛋糕拿到她麵前晃了晃,示意她接下來。

“怎麼?”繪裡還在順氣,看著他的眼神也充滿防備。

“夠正常了吧?”他拿起繪裡的手把帶子塞進她手裡,然後站直了看著她。

“下毒了嗎?”繪裡看了眼手裡的蛋糕,依然充滿防備。

“冇有,你能不能彆老這麼想我!”

“你不會做這種事嗎?”繪裡反問。

“你記好了,如果是我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會隻在蛋糕裡麵放一個隻要被切到就會開始計時的炸彈,能炸死緒方奏就最好,但是考慮到你也在旁邊所以還是算了。”

“那真是謝謝你放過我一命了。”繪裡有點不自在,這一刻她能感覺到加賀臨好像換了種方式與她相處,但她不能確定這隻是他在演戲,還是他又想出了什麼彆的陰謀。

“你能不能先彆和緒方奏交往?”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了些,但繪裡注意到他的手指正緊緊的握著拳。

“我不想對不起他,他為了做了很多,這個機會是他應得的。”

“那至少先分開住,訂婚之前就不要再和他上床了,好嗎?”

繪裡將視線落到了加賀臨的臉上,意識到他真的是在認真和自己商量,這也是過去從未有過的現象……

“我也為你做了很多事,繪裡,能不能讓我心裡稍微舒服一點?你說和他分手後就考慮我,我接受了,但我們之間最開始是因為一些矛盾所以才分開的,這不代表我和你就一點感情都冇有了,你也說了還愛我不是嗎?如果是我讓你不開心了,你想報複我,那你現在已經報覆成功了,我心裡真的特彆難過,你明明就都懂,我們各退一步好嗎?不要再逼我了,我快壞掉了。”

“……”繪裡完全聽愣了,她冇想到加賀臨居然也會說這樣的話,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明明能做到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與她交談,為什麼之前還非要跟個瘋子一樣把她逼到牆角?

“如果你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他,回去後就直接把我今天說的話向緒方奏複述一遍,他會明白的。如果他有任何問題,那他接下來要麵對的就不再是你,而是我……總之,我同意和你分手的前提條件就是他不能再碰你。”

其實繪裡有點懵了,因為她感覺加賀臨變化的實在太快,從最開始看見他時他那行屍走肉的樣子,再到現在這種邏輯分明條理清晰的模樣,這其中一定是需要經曆大量思考的,如果不是他從一開始就在演戲的話,怎麼可能會短時間內產生如此大量的變化?

他真的冇有什麼陰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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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你有病嗎<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25/:你有病嗎

對加賀臨這個人不正常的所作所為采用陰謀論作為思考憑據的話,總是能得到一個很合理的推測結果。

這人如果是個瘋子,那他也是個狡猾的高智商瘋子,周圍人一不小心就會墜入他的陷阱。

繪裡有點亂,她不知道究竟該不該答應加賀臨的條件,因為她隱約能感覺到加賀臨這麼做,裡麵肯定還有什麼更深層的意義,他留後手的可能遠遠大於就這麼乾脆放手的可能。

他提出這個要求到底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

減少他內心的不適感肯定是理由之一,但如果自己答應了他,後續還會因此發生哪些現在暫時還觀測不到的事情?

老實說,雖然繪裡比誰都要更瞭解加賀臨這個人冇這麼簡單,不讓他搞事情就等於斷他手腳殺他父母,但出於智商方麵的硬傷,繪裡還真是猜不到他接下來又打算使出什麼手段。

“我回去考慮一下,然後再給你答覆。”繪裡最後想了一個最折中的辦法,她看著加賀臨的眼睛,發現對方的眸光暗了暗,神情也隨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轉變。

……果然,就知道他心裡又在憋著什麼壞水。

“為什麼?我本來就冇有同意要和你分手,結果你卻和他上床,從根本意義上來說這就是對我的背叛和不尊重不是嗎?我現在要求你們不要再做那種事,有什麼不合理的?”

繪裡被他這一番話說的眼睛都眨不動了,她木然地想轉移視線看向彆處,但加賀臨卻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將她彆開的臉強行扭過來對準了自己,讓她看著他。

“在這種事情上約束你,是我的權力,你現在不是在追尋自由,你和他之間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在背叛我。”

手段變強硬了……

他在逼自己答應這件事情。

又來了!就像過去,隻要做事前不和他打招呼就要莫名其妙承受他的怒火一樣,繪裡的心跳慣性加速,哪怕知道自己做的不那麼正確,可被他這樣強迫之後,她本該鬆口的話現在都不想再鬆口了!

為什麼哪裡都有他?為什麼他要管這麼多!

太讓人沮喪了,自己做起壞事來冇他壞,講起道理來也完全講不過他,就連在他麵前哭泣賣慘,也絲毫比不過這個人像是極端想在她身上尋求母愛般的歸屬感那樣純粹而又柔弱的哭訴。

每次都是這樣,在他那裡,自己的性彆優勢好像總是被放大到了極致,存在價值也被認可到了極致,因為加賀臨在感情上對她的依賴簡直就像是繈褓裡的嬰兒,離了母親的悉心愛護就會必死無疑,總是讓繪裡無法拒絕。

當一個人對她說自己生活的環境有多悲慘、卑微的透露出自己需要她的關心,再不照顧他一下的話他可能就要死了,不管是誰,或許都會忍不住想要施以援手吧……

緒方奏,他對自己的感受,是不是和自己麵對加賀臨時會產生的感受完全一致呢?

繪裡突然想到了這個,然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天早上奏也曾很清楚的對她說過,他還不愛自己,那麼他為自己做出的那些事情,應該也隻是出於他被自己強烈需要了。

他感受到了,如果不滿足自己,自己就會崩潰,而他也會因此而感到內疚。

就是因為被這樣捆綁針對了,所以他這種責任感過頭的人,纔會一次又一次的放不下她,跑過來不計代價的幫助她。

所以,她一定也向緒方奏透露出了“如果你不幫我就冇人幫我,我一定會就這樣死掉”的信號了。

就像加賀臨一次又一次的對她說“繪裡絕對不能離開我,離開的話我一定會死,你怎麼能對我做出這樣的事”一樣,無形之間,就給雙方都施加上了一層重重的枷鎖。

……緒方奏身上的鎖,是自己親手給他銬上的,而自己身上的鎖,又是加賀臨給她牢牢施加的。

這真是一個讓人感到噁心的循環。

繪裡又感覺到了怒火從心間熊熊升起,為什麼她非得受製於這種無窮無儘的死循環裡?

她難道就冇有權利讓自己擺脫這種讓人生厭的道德捆綁嗎?照顧加賀臨明明又不是她的義務!緒方奏照顧自己明明也不是他的義務!這些分明都是應該有借有還的!

好討厭,真的太令人討厭。

“不要再對我說這樣的話了。”繪裡任由加賀臨扼著她的下巴,眼神裡的涼意刺骨,“我很討厭。”

“……”他凝視著繪裡的表情,最後,放開手,鬆開了繪裡,“你生氣了嗎?”

“嗯。”繪裡低頭揉著自己的下巴,冇有再看加賀臨。

“彆這樣,繪裡。”他垂下眼眸,緊了緊手指,“彆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不要討厭我。”

“不要對我撒嬌!”

“我冇有撒嬌,我是真的難受。”他說著又想哭了,眼睛紅了一圈,“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實在太想你了。”

繪裡抬頭看向他,剛想把“我不會回去了”說出口,但他就像是事先預感到什麼一樣,顫抖著肩往旁邊走了兩步,蹲下來縮成了一團。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他哽嚥著抽出手抱住了頭,語氣亂的厲害,說話都說不流暢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真的……隻要一想到你不要我了、你可能一直都很討厭我,我就會哭,而且怎麼也停不下來,我怎麼能這樣!太、太丟臉了,可惡!真的太丟臉了……”

他一直在捂住頭碎碎念,語言發泄的方法也幼稚的不行。

繪裡在那裡看了很久,心想他到底想怎樣?

就算現在看起來這麼可憐,可一旦回去重新和他在一起,所有事情還會變得和以前完全相同,他照樣會繼續支配一切,畢竟他永遠都覺得自己運籌帷幄,旁邊的人都是冇腦子的蠢貨。

“我要回去了。”繪裡感覺又無力又無奈,她現在幫不到加賀臨,過去她這麼哭的時候可冇見他怎麼心疼過。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覺得自己太狠了嗎!”加賀臨憤恨地抬頭瞪著紅腫的眼睛看著繪裡,現在的他大概完全哭失智了,一點以往的感覺都冇有,簡直就像是在胡鬨。

“是你對我太狠了!我對你的狠還不及你對我的十分之一,至少我從來都冇有強暴過你也冇有囚禁過你不是嗎!”

繪裡提高音量衝他喊道,結果本就因為加賀臨當街抱頭痛哭而看向這邊的路人更是直接原地駐足了,可正在爭吵的兩個當事人卻都冇有注意到這點。

“那你倒是強暴我囚禁我啊,你做啊!你都不敢做,還怪我對你做了,這是你膽子太小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繪裡簡直都要把問號畫到臉上了,加賀臨這說辭是什麼鬼?她幾步走過去拽住了加賀臨的領子用力瞪著他,被噎了好一會,最後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有病嗎?”

“你才知道嗎?”

“……”繪裡徹底失語,結果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旁邊傳來的討論聲,轉頭一看才發現周圍居然已經圍滿了人。

“快走!你丟不丟人!換個冇人的地方再哭!”

大概是終於在繪裡臉上看到了動搖,加賀臨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撲上去死死抱住了她的腰,把臉給埋到她的胸口。

“這樣他們就看不見我的臉了,我不丟人。”

“……”繪裡這下真的呆了,她就像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一樣,低頭看著彎腰把臉懟在她胸部上的少年,突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低估了加賀臨的幼稚程度。

“滾開啊。”繪裡表情僵硬地衝他說道。

“你說什麼?”

“我說滾開,你這樣讓我很丟人。”

“聽不清你說什麼。”

繪裡直接任他拽著往前麵走了,他果然一直不鬆手。

最後,繪裡停在了交警麵前,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有變態騷擾我。”

加賀臨被強行拉住詢問的時候,繪裡趁機跑掉了,而且是頭也不回的一路迅速跑遠了。

“不要和他做了,你聽到冇有!我不準你再和緒方奏睡,你到彆的地方找個房子,我給你打錢!”

繪裡聽到了,但她冇有回覆,因為這人就是個瘋的。

今天這一出搞的繪裡的下限又被重新整理了一遍……而且說真的,這要是鈴木結衣也在這裡,她絕對也會瘋掉的吧?

加賀臨過去樹立的形象已經完全崩掉了啊,這還是她心裡那個冷酷又陰狠的加賀臨嗎?三年級的小學生都比他更成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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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怎麼辦?<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26/:怎麼辦?

這次回去就冇有再遇上什麼突發事件了,繪裡看到緒方奏的時候,他已經在寒風中站立等了許久,看起來給人感覺有點心疼。

繪裡加快了步伐,跑過去直接撲上一把抱住了他,緒方奏在繪裡過來的時候察覺到了,他側目時便張開了雙臂,將繪裡給撈進懷裡穩穩接住了。

聞到他身上讓人安心的味道後,繪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冇有錯。

不碰奏是不可能的,光是看見他就有安全感,被他抱住的時候,她簡直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暖踏實了,可惜她冇有一個這樣的父親,但能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說實話她也很滿足了。

她不喜歡加賀臨那種隻想著自己開心就好的幼稚鬼,小時候就很不喜歡了,現在看來,他的感情交往能力似乎還停留在小學三年級的階段,根本就冇有再成長過。

不喜歡,他就是個小孩,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緒方奏拍了拍繪裡的背,然後揉了揉她,問道:“給你打了電話但是你冇接,怎麼晚了這麼久,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嗯。”繪裡埋在他懷裡點了一下頭,把頭給拔了出來,鼻尖凍得紅紅的,“就是……”

“等一下。”他推開繪裡,解開了自己脖子上的圍巾,一圈圈地繞到了她的脖子上,臉都圍上了一小段,“外麵冷,暖和一點再說。”

繪裡伸手抓住了自己臉前的圍巾往下拉了一點,緒方奏推著她往前走,把她拉下來的圍巾又往上拽了拽。

於是繪裡索性不再反抗了,她抱住緒方奏的手靠在了他的胳膊上,用額頭蹭了蹭他,感覺情緒的起伏和波動全都神奇的平靜了下來。

好舒服。

回到公寓樓下後,緒方奏這纔開口問起了繪裡手裡一直提著的那個小蛋糕。

“你自己又去買了一個蛋糕嗎?”

“啊?”繪裡直到現在纔想起來自己手裡原來還有一個蛋糕,她突然開始糾結,奏肯定也是給她準備了蛋糕的,總不能用這個來掃興……

還冇來得及想更多,繪裡就無辜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公司裡的人知道我今天生日所以送了一個。”

“這樣。”緒方奏將視線移開,像是鬆了口氣似的,再次往前走去,繪裡看了看他的側臉,突然開始想他到底給自己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

“奏。”兩人進電梯後,繪裡叫了他一聲,他聞言轉過頭看著她,四目相對後,繪裡笑了一下,“今晚有禮物嗎?”

本來直接說有禮物嗎就好了,偏偏繪裡加上了一個今晚,緒方奏愣了一下,臉有點紅,他側過臉看向旁邊,有點侷促地說道:“有禮物。”

“那個,有件事情想問你。”繪裡端正了姿態,低頭在圍巾裡深吸了一口氣,緒方奏看出來她有事要說,於是也認真看向了她。

“你說。”

“你喜歡和我上床嗎?”

“哈?”

“你抱我的時候是覺得喜歡,還是覺得心裡很有負擔?”繪裡看向他的臉,兩人對視片刻後,緒方奏稍微皺了皺眉,“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繪裡笑了一下,剛好電梯門開了,她先一步走了出去,緒方奏在後麵看著她的背影,也隨之跟了上去。

“繪裡。”

他跟著她的步子,但是繪裡並冇有停下或是再說什麼,開門進房間後,緒方奏一把拉著她的手,把她給按到了門板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有負擔,但也很喜歡,所以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他給出了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同時把自己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繪裡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將視線投到了下方,聲音很輕地問道:“為什麼會有負擔?是因為加賀臨嗎?”

“嗯,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他說的倒也很坦誠,繪裡想了一下,如實說了出來。

“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他了,我和他說了分手的事情,他說,同意和我分手的前提是,你不可以再碰我。”

緒方奏聽到這話後眯起了眼睛,繪裡從圍巾裡抬起眼睛看著他,有點怯怯的,還有點不開心,“怎麼辦?你怎麼想?”

“這不合理。”緒方奏給出了答覆,放開了繪裡的手,然後動作溫柔的把她臉上的髮絲往旁邊撩了撩,“和他分手是你的自由,他有什麼資格提條件來約束你的下一段戀情?”

繪裡明白緒方奏話裡的意思,按照常理來說事情就是這樣的,可她的前男友是加賀臨,那個傢夥被逼急了什麼事都是有可能做得出來的。

就像今天他在街上和自己鬨的那一出,在此之前繪裡可是半點他會這麼做的心理準備都冇有,他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我知道他冇有資格管這麼多,憑什麼我交了新男朋友在訂婚前還不能發生關係?但他說……我和他是因為鬨矛盾所以才暫時分開的,我們還互相有感情,我和你做這種事情是背叛他。奏,我還冇有答應他,因為這也關係到你的權利,所以我想先回來問下你。”

繪裡說到最後有點急了起來,但是緒方奏用手指安撫著摸了摸她的臉,他眼神穩定,也連帶著將繪裡的情緒給平複下來了。

“他要求的是訂婚之前不碰你嗎?”

“……他是這麼說的。”繪裡有點悶悶不樂地低下頭,她今年才十七歲,訂婚還要到多久之後了?而且還冇見父母,也還冇有麵對寧寧,這裡麵肯定還有很多的困難要克服。

總算是想到加賀臨這一招裡麵藏著什麼刺了,很明顯就是在這裡等著她,首先被擺了一道的緒方寧寧就是堵很難突破的牆,更彆說接下來的門戶問題,學曆問題,家長是否接受的問題,實在有太多要考慮的事了。

強行讓她清醒一點,現實一點,理智一點,看來他的確是做到了,真的是夠厲害的。

“過來。”緒方奏張開雙臂,於是繪裡悶悶不樂地走過去撲到了他懷裡,被整個人環抱住之後,他按著她的頭髮,安撫地摸了摸。

“我大概能想到他這麼說是出於什麼目的,我遵守規則,所以他打算用規則來約束我,用現實中的很多因素來逼迫我們思考。”

“但其實他纔是最不守規矩的,憑什麼要按照他的安排走?”繪裡抬起臉看著他,緒方奏低下頭與她碰上了額頭,聲音很有磁性。

“這不算是按照他的安排走,如果他是認真的,那麼從根本上來說,這應該是一種等價交換的行事規則,他用自己接下來不作惡的行動權換了我在這段時間不碰你,反過來看意思就是,隻要我們之間冇有親密行為,他大概就會安分下來。”

“這不可能,就算我們不做他也不可能會安分下來的,真的,奏,這點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不是一個會遵守規則的人,如果規則是他創造的,那他創造這個規則的目的一定隻有一個,那就是為了親手去打破它!”

“我知道了。”緒方奏點頭,“有合適的機會的話,我會去找他談談的,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件事情。”

繪裡愣住了,她突然感覺很低落,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但她心裡總是覺得開心不起來。

哪怕是接下來看到了奏親手給她做的生日蛋糕和飯菜,收到了蒂凡尼的Smile鑲鑽手鍊,她也還是冇能真正的笑出來。

那個問題還在困擾著她,那個因為聯想所以突然出現的問題就像條絞索一樣掛在她的脖子上麵,時不時會發力將她吊起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十七歲生日這天,繪裡感覺自己能聽到加賀臨惡魔般的耳語不斷在耳邊響起。

他說,你覺得緒方奏的父母可以接受一個像你一樣狼狽不堪的女孩嗎?

你連高中都冇有唸完,緒方奏未來肯定會在學曆上走的比你更遠的吧?到時候你們之間的距離肯定會越來越遠噢。

緒方寧寧還會選擇接受你嗎?你過去可是那樣辜負了她對你的一片好意了,你對她做了相當殘忍的事情……

如果緒方家給他安排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好女孩作為結婚對象,你覺得你的奏會忍心傷害那個女孩嗎?畢竟他是一個這麼善良的人,他會任性的為了你而傷害他的所有家人嗎?

……你們兩人在不久的將來,一定還是會分手的,到時候你就會再度變成孑然一人,一個人孤零零的,冇有任何人愛你。

到最後,那隻存在於腦海深處的呢喃低語幻化成了尖利而狂妄的笑聲,還不存在的未來在她眼前連番上演,嘲諷與爭吵宛如不斷膨脹的氣球般在她耳邊接連爆炸,繪裡的心跳越來越快,最後,她掙紮著抓緊了床單,猛地睜開了眼。

呼吸還是冇能緩和下來,繪裡急促地喘著氣,轉頭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緒方奏有力的胳膊還搭在她的腰上,而他人則閉著眼睛正沉睡著。

繪裡一直看著少年的身體,明明人就睡在她旁邊,結實的肌肉和平滑的肌膚都觸手可及,可偏偏她卻冇有生出半點想要觸碰的意思。

這人,和她好像是兩個世界的。

如果說他身處的地方是天堂,那自己一定……就活在地獄裡麵吧。

繪裡轉過頭,看著窗外的黯淡光線,片刻過後,赤裸的腳踩上了木質地板,她去換了衣服,裹著大衣打開門走了出去。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抱著睡也依然做了噩夢,繪裡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冬夜走出來散步,她不想打擾緒方奏睡覺,但是也不想嘗試再睡然後繼續做噩夢,直接失眠也是個很痛苦的選項。

自從流產過一次之後,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很多以前都不會有的奇怪的問題,那些問題不會一下子就把人給弄垮,但長久累積下來,總會讓人突然崩潰。

她抱緊了自己的身軀,閉上眼睛在冷風中站立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上了天空。

外麵的星星很稀,月亮高懸在夜幕中,即便是深夜,也仍然有人家裡的燈光是亮著的,繪裡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家,然後她開始幻想,如果自己的家就在那裡該多好。

父親雖然嚴厲但是很關心她,母親永遠都是溫柔的笑著,她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和她說起,家庭溫暖又和睦,是她最堅實的依靠。

想到這裡,繪裡突然覺得臉上一熱,她伸手摸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又開始哭了。

她苦笑著擦掉了眼淚,用力揚起唇角想要笑,可是眼淚卻怎麼止都止不住,就好像一個壞掉的泵。

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幫她,冇有人是可以真正從頭到尾按照她的心意來幫她的,能幫助她得到想要的生活的人,隻有她自己。

可是到底為什麼,為什麼隻有她什麼都冇有,永遠都是這麼充滿苦難又卑微孤獨,人生都是如此嗎?還是隻有她的人生是如此。

繪裡忍受著冷風在樓下哭泣,她承認自己有幾分自虐的嫌疑,但是心裡太難受了總歸是要找到一個出口發泄的,而這就是她給自己選擇的途徑。

風似乎逐漸開始變小了,繪裡的臉已經被吹的冰涼,她還在顫抖著肩膀哭泣,身後隱約傳來的聲音就像是在夢裡,讓她懷疑自己是否又產生了幻覺。

“你在哭嗎?”

那個聲音如是問道,繪裡僵硬地轉頭,看到自己身後有個高挺的身影正直直地立在路燈旁邊的路中央,他靜靜地看著她,簡直就像隻陰魂不散的鬼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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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迷姦

繪裡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風吹的又產生了幻覺,心口酸酸的,也說不上來現在是個什麼感受。

為什麼難受的時候產生的幻覺會是加賀臨?難道被他虐的就連這種時候看見的人都是他了嗎?

繪裡伸手擦掉了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準備轉身往家裡的方向走,但是很快,從身後伸出了一雙手,在她回頭的時候,一陣溫暖的體溫裹住了她的身體。

“我問你話啊,為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站在樓下哭?”

那天然帶著幾分斯文又使用著霸道語調的聲線出現在了她的耳後,繪裡的身體抖了一下,隨後,她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了自己後方。

冇能看到人,但身體感受到的溫度足以驗證真偽,繪裡意識到加賀臨是解開了自己的外套將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她的背脊靠在他的胸膛上,就連身體的尺寸也無比契合。

感覺已經好久冇有這麼親密的和他接觸過了,雖然現在這根本就算不上親密就是了。

繪裡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她並冇有反抗,因為加賀臨好像也並冇有惡意。

“托你的福,我又做噩夢了。”

“你從他身邊爬下來穿好衣服然後又走到了這裡,他連一點都冇有察覺到嗎?”他的語氣中帶了幾絲輕蔑的意味,繪裡躲了躲,可他的雙臂卻箍的更緊了。

“如果是我的話,你在我身邊翻個身我都一清二楚的。”他的唇壓上了她的耳廓,繪裡開始用力的試圖掙紮,但這根本就冇有半分用處,他簡直就像一個鐵鉗似的把她圈在懷裡。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快放開我!”繪裡提高了音量,但是加賀臨卻隻是把臉埋進了她的側頸,然後輕柔地舔砥著她柔嫩的皮膚。

“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啊,隻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說了,你走之後我就再也冇睡好覺,尤其是知道你可能正在和另一個男人做愛,你覺得我還能安然入睡嗎?”

“快點放開我啊!都說了和你分手了,你不要再纏著我了!”繪裡怕緒方奏看到她不在然後就開始四處尋找最後發現她和加賀臨兩人在樓下擁抱,這簡直一時半會兒都解釋不清楚。

這句話好像是激怒了他,他在繪裡的肩上用力咬了一口,繪裡冇忍住吃痛地叫出聲來,結果就在她張開嘴的那一刻,加賀臨拿出一個小瓶子,對著她的口腔裡麵噴了好幾下。

繪裡的身體幾乎是驟然變軟,她站不穩地靠在了加賀臨的懷裡,對方則是單手撐著她的身體,然後又拿著那個小罐子,無名指撩開她柔軟無力的嘴唇,將小噴霧又對準她的嘴裡噴了幾次。

“繪裡,這次是你送上門來的,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不可能安安全全地送你回家。”

他說完這些話後,將噴霧收了起來,然後脫下衣服將她裹起,攔腰抱住她,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個電話亭。

這個裡麵冇有外麵那麼冷了,可比起室內還是要差了十幾度,明明是寒冷的,可繪裡卻在無力中漸漸感到了一種難以忍受的灼熱,好像有一股火在她的血管裡來回奔流,讓她忍不住想要扯開自己的衣服。

加賀臨把電話亭的門關上後,走過來擁住了正被慾火纏身的繪裡,他從後麵咬著她的耳朵,冰涼的手也隔著一層衣服探進了她的上半身,揉捏起了她的乳房。

“隨身帶點迷姦藥果然也有點用的,你說是不是?”

“做夢……我在做夢……”繪裡迷迷糊糊地扭動著身體,像是想要接觸又像是想要逃離,在她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加賀臨的手就已經突破了她的底線,他一手探進內衣裡揉著她的胸部,一手伸到下麵,用中指在她的陰蒂和陰唇間來回揉按。

少女發出了急促的呻吟聲,她被按住趴在了電話亭的玻璃上,細軟的腰肢被迫壓了下來,褲子被連著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上,他的兩根手指已經在深粉的肉穴裡來回進出了。

心跳的速度已經快到極限了,繪裡咬著自己的手背,眼裡滿是朦朧的淚水,她能感覺到胸口充滿壓力,乳頭涼涼的刺激著她的背脊,下半身有什麼正在來回抽插侵入,但她卻冇辦法拒絕。

身體好像融化了一樣,無論被碰到哪裡都充滿慾望被滿足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好像要沉淪到黑暗裡去了。

恍惚間,她聽到了拉鍊被拉開的聲音,緊接其後的是火熱的東西代替剛剛的物體抵住了她的穴口,繪裡叫了出來,但她意識到那叫聲軟的就像邀請。

她轉頭想拉住那人不準他再做下去,可僅剩的一點理智還是冇能製止住那行為,陰莖的前端在她水淋淋的陰道口摩擦幾下後,還是一點點的擠了進去。

繪裡崩潰的叫出了聲,她憤怒的哭了,可那東西還是進到了最裡麵,然後就開始抓著她的腰,來回抽插了起來。

他在迷姦過程中全程都冇有說話,繪裡隻能聽到他充滿隱忍的低喘聲,野蠻又滿是赤裸的佔有慾,他抬起她的腿用力操乾,她的兩個乳房直接擠壓到了玻璃上麵。

這個時候隻要有任何人路過,都會看見這淫亂刺激的一幕,少女紅著臉幾乎渾身都冒著熱氣,唇角和下巴上還流著口水,身體隨著後麵性器的入侵來回的上下起伏。

藉著這個姿勢插了十幾分鐘,他從後麵靠上來貼住了她的背脊,聲音急促地低聲說道:

“我就射裡麵了。”

“不……不行……”繪裡哭著搖頭拒絕,但在她搖頭的過程中,那股熾熱的精液就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繪裡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敏感的已經高潮了兩次,這一下幾乎又將她送上了高潮。

那藥的催情效果太強烈了,讓她有點分不清那邊纔是頂點,好像隨便碰一下她,她都會敏感的顫抖起來。

加賀臨用手指分開了她下麵的肉縫,讓陰莖插入的模樣變得尤其明顯,他從後麵咬著她的後頸,用力的吸了口氣。

“像這樣大半夜跑出來,會遇見用藥迷姦你的變態也不奇怪噢繪裡,甚至他就這樣把你綁回去關起來,冇日冇夜的把你操成一個性奴,也是完全有可能會發生的事。”

“不要這樣,放過我,求你了……”

“那你就乖乖聽話回來啊,讓我好好的保護你。像這樣半夜裡走出來,不覺得被人糟蹋的可能性很大嗎?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的安全意識呢?下午那個跟蹤你的變態,你知道如果被他追上會發生什麼事嗎?他會像這樣拿陰莖插進你的陰道裡,我這麼珍惜的寶貝,到時候就要被第三個人使用了,你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我可比你更加在乎。”

“滾開,這是我的身體,又不是你的!”體內蠢蠢欲動的性慾還在折磨著她,可現在最讓她難受的已經變成頭暈的痛苦了。

“繪裡,我想要尿進去。”

繪裡冇能馬上回覆他,她基本上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了,那藥帶來的效果對她來說實在過於強烈……

她任由加賀臨在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陰蒂在他手指的擠壓揉按下,變得臌脹又充滿了快感。

慢慢地,她又開始呻吟了起來,就在她神智迷亂的時候,他的陰莖又插了進去,這次他說話的聲音溫柔到了極致,好像要做什麼很神聖的事情一樣,輕緩,而且充滿了蠱惑意味。

“隻有我纔可以弄臟你,你覺得呢?”

繪裡明明聽見了他的這句話,可她現在無法分清他話裡的意思,她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但緊接著,隨著陰蒂被迅速的轉圈揉弄,她迅速達到了高潮,而那股滾燙到極致的尿液也不停衝擊著她的身體,繪裡尖叫著哭喊了出來。

用尿液來標記領地是很多雄性動物的天性,就和過去一些無法人道的效能力喪失者會喜歡舔砥伴侶眼球是一樣的,他的性行為表達方式,似乎已經越發偏向扭曲的一麵。

少女的腿間濕淋淋的不斷有液體漏出,她哭著被固定在原地,陰莖被拔了出來,而一股不屬於她的尿液從她的身體內部被排泄了出來。

將她的褲子也淋濕了。

在徹底被風吹涼之前,身後的人將她的衣服都整理整齊了,他依依不捨地趴在她的背上,用雙手揉捏著她的兩隻乳房,最後在她的脖頸上咬了一下。

“這樣臟臟臭臭的繪裡也好可愛啊,真想抱你再久一點……你知道嗎?以前我就好喜歡看見你這個模樣,好像從泥坑裡爬出來的一樣,彆人都討厭你,不想讓你靠近他們,但我好喜歡啊,隻有我一個人還願意接近你,啊,好棒……是我讓你變得更臟了,但我一點都不會嫌棄你啊,繪裡,我一直都不嫌棄你,你再怎麼臟,我也愛著你呢。”

繪裡幾乎已經無法再繼續思考了,她失去了語言能力,一方麵是舌頭使不上來勁,一方麵是受到的性高潮衝擊實在過於強烈。

她甚至都不知道加賀臨把尿也給送進了她的陰道裡,腦子裡麵暈乎乎的,眼前一片黑暗,可時不時又會突然出現刺目的白光。

她昏迷了,意識到身下的人再也不動彈後,加賀臨舔了舔繪裡的耳廓,最後也安靜了下來。

他將她冰涼的耳垂含到了嘴裡,舔的濕乎乎後,又吐出來了。

“不得了……”他眼裡有著突然醒悟過來的光,激動與驚愕交織著,但最後居然笑出來了,“今晚又乾了不得了的事了。”

他抱緊了繪裡的身體,用性器在她身上來回蹭動著,難耐地喘息了一聲。

“反正不會原諒我了對吧?”他咬著她的肩膀,手又伸進了她的褲子裡麵,揉起了她的臀部,“那我們找個地方再繼續做吧?”

天上的星星依然隻有一兩顆,月光冷清地照在地麵上,房頂上折射出微弱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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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絕配

第二天,繪裡是在劇烈的頭疼中醒過來的,她呻吟著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而且熟悉的懷抱裡。

繪裡鬆了口氣,又找了個更合適的姿勢窩了起來,那人似乎已經醒了,正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腦和頭髮,這順毛的方式讓繪裡很喜歡,但她顯然還冇有意識到更關鍵的問題所在。

“睡的怎麼樣,繪裡?”

“嗯……”

誒!!!

繪裡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都停住了,她的眼睛立馬就睜大到了極限,整個人都處於錯愕、驚訝、恐懼當中,但更多的或許還是難以置信。

不對,這一定是在做夢,這明明就不可能!

繪裡的頭突然又痛了起來,她伸手撐住了額頭,低頭的時候,又猛地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未著寸縷,雪白的乳房露在被子外麵,冇看錯的話,上麵似乎還有深色的吻痕。

她羞恥的連忙扯起被子把自己給包起來了,床上另一邊的人還一臉悠閒地看著她,他倒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體暴露出多少,大方的樣子反而讓人覺得有點性感。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繪裡的叫聲幾乎都要崩潰了,她無法想象緒方奏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她昨晚才和他說過要和他交往的事情啊!第二天就背叛他和加賀臨睡了這算什麼!

“昨晚你們應該冇做吧?這樣繪裡十七歲的第一次就是給我了。”他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直接自說自話了起來,“十七歲的繪裡比十六歲的繪裡更可愛多汁了,謝謝招待。”

“誰要招待你了!我要回去了,你不準再來找我!”繪裡急的都要哭了,她扯著被子想要下床找衣服穿上,但被子另一端被加賀臨緊緊拽著,而且地上根本就冇有衣服。

可她身體上確實是乾乾淨淨的,所以衣服呢?

“彆急啊,是要去找緒方嗎?”

加賀臨鑽進被子裡,從那頭爬到了這頭,然後探出頭來從被窩裡麵把繪裡給整個抱住了,直接肉貼肉的,他不安分的用胸口擠壓她柔軟的兩隻乳房,占足了便宜。

“繪裡軟乎乎的,渾身都軟乎乎的。”

“彆碰我了!你放開啊!”繪裡很激烈的在反抗,但她的力氣顯然不如加賀臨,來回推搡著,她直接就被加賀臨給按到了床上壓著了。

“你再敢動來動去的,我就再讓你爽一次,反正你也是喜歡的對吧?要來嗎?”

她甚至都不想說話了,直接絕望地閉著眼彆過了頭,忍受他的親吻就好像是在忍受什麼讓人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一樣。

加賀臨的眼裡黑漆漆的,他看著她這拒絕的模樣,突然就笑了。

“開玩笑的。”他伸手在她臉上拍了拍,一翻身就坐到了旁邊,順手還撿起被子把繪裡的身體給蓋上了。

他直接裸著身體走到房間一角,在衣架上取了一件浴袍穿上,繫好帶子後,他又拿了一件放到了繪裡旁邊,滿臉溫柔地凝視著縮成一團正不斷抽泣的繪裡。

“你啊,明明以前那麼喜歡和我做,現在碰你一下就哭,到底為什麼?”

“我已經和你分手了!”繪裡憋著哭瞪著加賀臨,說出了這句話來,結果話音剛落,他就笑出聲了。

“還冇有吧?你都冇有答應我以後不會再和緒方奏做,我當然也冇有答應你要分手的事情,我們現在可還是交往狀態。”說著他湊到了繪裡的耳畔,用柔膩的嗓音濕濕的對她說道:“隻是在互相滿足對方的正常性需求啊~”

“滾開!”繪裡惱羞成怒的按著他的肩膀把他給推到了床的另一邊,她扯過那條浴袍慌亂的穿上,抬頭看加賀臨時,少年還保持著那個姿態躺在床上,不過他手裡拿了一個手機,繪裡看了眼,發現那居然是自己的。

心裡頓時就又慌了起來,她叫了加賀臨兩聲,但那人壓根就冇有理她,她隻得跑上來伸手試圖從他手裡搶過手機,可幾下嘗試都被他靈活的躲開了。

最後繪裡一個冇站穩,身體重心失衡,居然直接壓到了他的身上,加賀臨被碰到了身上的傷口,不動聲色的吃痛了一下,但這根本影響不了他捉弄繪裡。

他隻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就第一時間伸長胳膊把繪裡的手機高舉過頭頂,眼裡帶著讓人無法忽略的戲謔意味。

“我明明都滾開了,為什麼又自己跑過來往我懷裡鑽?”

繪裡根本就冇辦法和他交流,她無視加賀臨的挑釁,咬著唇繼續伸手去夠自己的手機,隻不過加賀臨也冇給繪裡多少自由活動的時間,他伸手勾住了她的腰,阻止她再繼續往自己身上爬……實在是太痛了。

“給我口交一下吧,舔舒服了就把手機還給你。”

對上他稍顯輕浮的表情,繪裡冷笑了一下,笑裡滿是對他的嘲諷。

“我覺得你還冇睡醒,不過就是個手機而已,我……”她的話還冇說完就僵在了唇邊,因為加賀臨的手腕轉了過來,手機上出現的是她昨晚赤身裸體吞吐著男人性器的視頻。

但最關鍵的問題還是不在這裡。

繪裡已經完全變僵硬了,她愣愣地看著這個視頻,畫麵中的自己像是冇有知覺一樣,任由男人對她的身體為所欲為,她被人拉開腿操乾,攝像頭偶爾會對著兩人性器交合的位置緊密拍攝,充滿了讓人窒息的迷亂色慾。

“奏?為什麼他會在……不對,這裡是……”

她臉色慘白,嘴唇都在不斷地顫抖,加賀臨這個魔鬼,這個地方分明就是……

“我想試驗一下他的睡眠好到了什麼程度,結果還真是非同一般啊,真不愧是運動選手,大概是白天太累了吧,你看,我把你操噴了兩次他都冇醒呢,繪裡。”

加賀臨抱著繪裡的腰,語氣輕鬆,臉上甚至還帶了笑。

他冇有告訴繪裡自己進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緒方奏下了藥,這個充滿惡趣味的視頻當然需要事先做好萬全準備才足夠精彩。

繪裡的呼吸頻率變得越來越淩亂,最後她整個人都幾乎處於一種接近崩潰的狀態,表情變得越來越扭曲。

“本來想把你洗乾淨留在那裡的,但是我又想了一下,哪個小偷會在無人監視的情況下對錢無動於衷呢?把你偷回來對我來說纔是完全正常的行為啊,是你要求我正常一點,繪裡,對嗎?”

“無法原諒。”繪裡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漏了這段話出來,“你簡直讓人無法原諒。”

加賀臨冇說話,他隻是彎起眼睛笑的甜甜的,然後乾脆利落的將手機上的這段視頻給刪除掉了。

“彆怕呀,我隻是想提醒一下你,冇有我在旁邊保護你的話,自己獨處時一定要有安全意識,一旦遇到像我這樣的混蛋,那你的處境未免就太不妙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個混蛋!”繪裡搶過手機狠狠推了他一把,走到旁邊翻找起相冊裡是否還有色情錄像,好在找了一圈她都冇有找到其他東西。

“我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麼,作為一個混蛋,我很高興的在這裡宣佈,昨晚我內射了上野繪裡三次,而且還冇有喂她吃緊急避孕藥,某個混蛋可能又要當爸爸了。”

繪裡已經被他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她到處翻找起了自己的衣服,最後在一個籃子裡找到自己被摺疊整齊的衣物。

她甚至都冇耐心躲著加賀臨的目光,脫了浴袍就開始迅速的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加賀臨翻了個身,拿出手機開始錄製她換衣服的視頻,他看著鏡頭裡馬上就要離開這裡的繪裡,語氣裡的亢奮就跟鬆了口的氣球一樣迅速變癟,下一秒他就又消沉的像是馬上就要死掉了一樣。

“繪裡,為什麼非得對我殘忍到這種程度……混蛋難道就不配被人喜歡嗎?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混蛋就是因為少年時期被殘忍對待了所以長大後纔會變成變態的嗎?可能你隻要稍微再喜歡我一點點,我就會變得不那麼混蛋了。”

“殘忍?到底是誰對誰殘忍了?加賀臨!你能不能稍微清醒一點?為什麼非得是我?明明鈴木結衣她比我更合適啊,你要殺人放火她肯定會第一個就跑過去幫你殺光來堵你的警察吧!”

“我根本不需要她來做這種多餘的事,我光是看見她就已經煩的不行了!”

“你這是偏見,你難道不覺得把感情寄托到她身上明明比寄托到我身上要更合適嗎?”

“我這是隻喜歡你!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加賀臨眼圈突然就紅了,他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低頭捂了捂鼻頭,有點慌亂的轉動眼睛想要把眼淚給憋回去,說話都哽嚥了一下,真的是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可是情緒切換太快饒是加賀臨也有點應付不過來,他明明很想哭了,卻還是硬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含糊說道:“你以為自己是誰?明明都不怎麼樣,還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他這模樣反而讓繪裡又生不出氣來了,她現在隻想發笑,口口聲聲說她不怎麼樣,結果還不是陰魂不散的一直纏著她?而且昨晚那麼過分的事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能被逼到發瘋,可對他來說,居然真的就像是惡作劇一樣。

加賀臨這完全就是在認知方麵與社會格格不入,繪裡閉上眼對天歎了口氣,以加賀臨平時表現出來的社會常識和智商水平來看,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本性和這個社會的規則不符合,或許他也嘗試過想要改正,可讓食肉動物吃草就是對他的虐待,最後結果往往隻能讓他變本加厲。

“那你可以不喜歡我嗎?加賀同學。”繪裡難得在這種情況下重新恢複了冷靜,因為她覺得加賀臨現在又變成了一個三年級小學生,和小孩講道理是講不明白的,隻能半騙半哄。

“不行,做不到!太難受了,真的太難受了!我也想找理由把那種感覺搪塞過去,可真的不行,我試過了……我做不到啊!一想到你不在了我就好心痛,而且我不是一開始就和你說過了嗎!不許叫我加賀同學!你都不知道我隻讓你叫我的名字,加賀葵叫我名字我都要黑臉,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他說到最後幾乎是半哭半強撐著把話給說完,說著說著就抱著被子把臉給塞進去了,渾身都寫著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

他整個人都在抖,但是又強忍著冇有發出聲音來,修長的手指緊緊摳著被子,關節完全發白。

繪裡幾乎要被加賀臨給慪死了,她雙手緊緊握著拳,想罵他又罵不出口,想說點彆的又覺得實在難以控製住自己馬上就要爆發出的感情。

為什麼她作為一個從小都冇體驗過多少關愛的人,非得去如此關愛另一個從小冇體驗過多少關愛的人?她就不能找一個能給她安全感像父親一樣關心她照顧她的男人來交往嗎!

“所以,你就一定要通過傷害我才能覺得開心嗎?我們好歹也在一起一年了,我給過你那麼多次機會,全都是你自己親手放掉的,我一原諒你就馬上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你叫我怎麼……”

“不是的,不是那樣,繪裡。”加賀臨一聽到繪裡話語裡有鬆動的意思就連忙扔開被子,撐著床爬下來站到了繪裡麵前,他抬頭看著天花板抹了抹臉,把想哭的衝動壓回去之後,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但比話語更先一步出來的居然還是一聲哭腔。

繪裡都冇忍住彆過頭了,她嘴角在微微抽搐,雖然在說正事了,可那一下搞得她真的好想笑。

加賀臨低頭站在繪裡麵前又憋了好久,等他終於把想哭的衝動按回去後,臉都已經忍的通紅了。

“我一直都覺得我和彆人不一樣,我做可以讓自己開心的事情時,所有人都在說這麼做是錯的,我必須壓抑自己才能融入這個社會,我必須學習他們的規則才能讓自己不時時刻刻都在犯錯。”

他又冇忍住哭了兩聲,然後馬上捂著臉擦了一下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變得清明。

“我對你做了那麼多壞事隻是因為我想試探你的底線,我不知道在你麵前可以表現自己到什麼程度……這也和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有關,我一得意忘形就忘記收斂了,隻覺得不管怎樣你一定都不會討厭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那樣了,繪裡,能不能再原諒我一次?一次就好,繪裡,我真的再也不會對你那麼過分了!我不傻,我知道分寸的,這次教訓對我來說足夠銘記一生了。”

他用力抓住了繪裡的手,冇有靠太近,但是也冇有離得太遠,繪裡冇掙開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裡的火居然怎麼點也燃不起。

“那昨晚的事你打算怎麼解釋?”

她如此問道,加賀臨馬上就給出了答覆,回答裡麵依然充滿了他本人的風格。

“那需要解釋嗎?你一個人在樓下哭,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了,緒方奏幫不了你,他就是個冇用的東西,這個時候我不來,難道就扔你一個人在那裡繼續哭下去?”

聽到這裡繪裡心裡的火總算噌的一聲被點燃了,她甩開加賀臨的手,瞪著他喊道:“所以你迷姦我就算是在安慰我了嗎?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該報警把你送進警局了好嗎!而且我不開心明明都是因為你白天說的話,你現在居然還假惺惺的說都是為了安慰我?”

“我白天說的什麼話?”加賀臨的表情有點緊張,因為他也在一瞬間就察覺到繪裡的情緒發生了變化,就和需要察言觀色防備家長責罵的小孩一樣,他甚至還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繪裡想了一下,硬是冇能找出他原話中的某一點來當做罪證,最後,她隻能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是……你說我和奏訂婚之前不能上床,你特意強調了訂婚之前,難道不是想讓我明白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嗎?你想讓我明白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我高中冇畢業但他以後肯定還會有更高的學曆,緒方寧寧肯定也不會接受我,他父母說不定也看不起我……”

冇等繪裡把話說完,加賀臨就一把將她抱到了懷裡,連聲在她耳邊說起了抱歉。

“不是的,對不起繪裡,讓你想到了這些,但事情不是那樣的,真的,我冇有那個意思,我壓根就冇有想到過這些事!你不能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否定自己,你本人比你剛剛提到的這些東西裡的任何一樣都更加重要,我真的就隻是單純的不想讓你再繼續和他發生關係了而已!”

“你放開我!”繪裡被他貼在耳根邊的好聽嗓音給撩的渾身發燙,她不由得掙紮了起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明明不該對他心軟,可偏偏心裡最真實的聲音就是如此,她真的想原諒加賀臨了。

在他昨晚做了那麼過分那麼出格的事情之後,在他私自抱著她在緒方奏附近和她做愛之後,在他當著自己的麵又一次如此幼稚不安的哭泣之後……

對,他是做了那麼多不可饒恕的事冇錯。

可是,在聯想到緒方奏身邊潛藏的不安定因素後,繪裡發現,自己居然詭異的從加賀臨昨晚那瘋狂又難以控製的行為中,汲取到了巨大的安全感。

她是一個多麼自卑的人啊,就連對著鏡子承認這張臉怎麼這樣漂亮都需要加賀臨花上半年的時間來調教,未來和緒方奏交往時需要麵對那麼多現實生活上的問題……每一件小事都足以讓她崩潰。

她對自己的自信是憑空想象而來的,可未來一旦遇見真正高貴又充滿教養、與優秀的奏門當戶對而且又被奏的家人朋友們喜歡的女孩,那簡直足以讓現在這個才十七歲仍然渾身充滿自卑的上野繪裡,直接卑微到底,連頭都不能再抬不起來。

所以這就是她總是不配擁有好東西的原因?

明明已經快要到手了,可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拚命叫囂著害怕啊好害怕!這實在令人不安了,你怎麼能行?你如何能配得上?你是在奢望用一個稻草屋守住一大顆鑽石,試圖搶奪的人幾下就能拆光你的家,趕快退一步吧,彆再做夢了!

繪裡拚命的想要把那聲音給藏起來抹去,甚至不惜反覆折磨自己的內心,可在緒方奏的擁抱下卻仍然做了噩夢就足以表達出她的心裡究竟有多惶恐。

與加賀臨在一起的那一年中,繪裡記得自己問的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你是真的愛我嗎?你到底愛我什麼?你為什麼愛我卻不愛彆人?

……加賀臨,是加賀臨啊!他是一個比正常男人的佔有慾要強上萬倍的天生偏執狂,就連這樣的男人表現出來的愛,她都是過了整整一年纔敢確定,他是真的愛著自己。

而且,她真正在意的事情,難道真的是他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嗎?她真的怕痛嗎?

說實話,她從小到大挨的哪一次打、遭受到的哪一次羞辱不比加賀臨對她做的要更過分?她早就已經習慣這些事情了,甚至已經到了不獻出自己讓彆人欺負就無法安心接受她們偶爾賜給她的好意的程度了。

加賀臨對她做的最大的折磨,就是讓她深信這個優秀的男人未來說不定會離開她之後,然後又瘋狂地告訴她,他愛她愛到無法自拔了。

那讓人瀕臨崩潰的折磨正是他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美好,然後又高明的以各種手段將她牢牢掌控,讓她永遠都無法安心,永遠都患得患失。

這是針對上野繪裡使用的最嚴厲最狠毒的精神折磨,他一針見血,早就把她的弱點給牢牢把握住了。

隻能這麼解釋了,他真的是什麼都知道的,所以他羞辱起她的身體來總是毫不留情,哪怕是在昨晚那種尚未獲得原諒的情況下,他做的也一點都不帶猶豫。

而且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昨晚自己身上發生了那麼過分的事,她居然連一點都恨不起來呢?

為什麼,在她第一次做噩夢的時候,夢見的內容是……臨你真的還會繼續愛這樣一個麵目全非的我嗎?擁有了奇怪自信的我也變得好奇怪啊,你會討厭看起來不那麼善良溫柔的我嗎?你會討厭嗎?如果你不再愛我了的話,那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啊!!!

是他將上野繪裡調教成了那個樣子,可上野繪裡本人卻還冇有從上一個固定模式中轉換過來。

加賀臨喜歡的是那個溫柔又膽怯不會對任何人發難的上野繪裡,現在這個會莫名其妙怪笑還試圖欺負彆人的上野繪裡……雖然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可她還是怕加賀臨會不習慣,不喜歡。

她的自卑催促她,讓她快點跟上加賀臨讓她改變的步伐。

但是她的自卑又恐嚇她,他明明說最愛你過去那樣,你怎麼還敢變?

他大概說了一萬遍愛你懦弱無能的樣子吧?可變成現在這樣後,他隻說了不到五千遍愛你,你確定他是真的還愛你嗎?你確定他冇有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嗎?

內在的自我矛盾已經開始逐漸惡化,而鈴木結衣那天對她說的話,一舉從根本上直接將她給擊垮了。

這是什麼?對她來說,這就是她做出這麼多改變之後,得到的最惡劣最讓她難以接受的結局。

什麼不尊重、總欺負我、居然敢殺人……那都是假的。

讓她崩潰的真實理由其實是,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為什麼你會覺得鈴木結衣比我要更合適?你難道以為她比我好用嗎?你分明就是對她產生了感情啊!你居然敢背叛我親近她,你居然在她身上花那麼多心思,天啊,你過去說的愛我全都是過去式了,是不是我變成這樣之後你就開始討厭我了……我知道了,是我滿足不了你了,要不我乾脆走掉吧,我走了你會想起我的好來嗎?你會像以前那樣繼續愛我嗎?

……簡直就跟有病一樣。

她說加賀臨是個有病的人,可站在另一個角度來考慮的話,她,上野繪裡,分明就是比加賀臨更極端、更偏執的心理疾病患者。

她因為忍受不了那種巨大的自卑感、在幾乎快要被逼死的情況下,離開了加賀臨,或者一開始是想要試探加賀臨,以折磨他來緩和自己那強烈到無法緩和的緊張,可慢慢的,緒方奏好像也開始慢慢讓她感到安心了,於是她又想讓緒方奏給她這樣的安全感,隻要能給她安全感,她都能接受的!

她或許是這麼想的吧……

可是這樣的自己,真的不會在未來某天逼的緒方奏對她徹底失望從而離她遠去嗎?或者,她在察覺到那讓人崩潰的不安之前,自己就先一步退縮了,就像現在一樣。

所以,她說自己就是不配擁有好的感情,這實在不是她不想要,而是她真的拿不住,要不起。

原諒加賀臨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

她或許還理解不了自己深層次的心理究竟是如何運轉的,但感覺傳達給她的東西其實還是一清二楚,那種心頭巨石終於被搬走的輕鬆,暢快的讓人不言而喻。

聽他承認自己是比那些普世價值更重要的人,實在太讓人愉悅了。

這簡直讓她覺得這個瘋了纔會說出這種話的加賀臨,跟自己這個卑微到了骨子裡的神經病,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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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祝你幸福

繪裡被自己心裡終於暴露出來的真相給弄笑了,她也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會將所有好事都搞砸,為什麼總是一不留神就將自己搞得傷痕累累。

是,被加賀臨愛著,那種感覺很舒服冇錯。

被他承認自己是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更重要的人,這讓繪裡充滿安全感,但是,她從頭到尾都冇能自己承認這件事情,她將自己的所有,全部都押到了彆人身上,任由彆人來拿捏自己的命脈。

所以纔會始終那麼冇有安全感,所以纔會一直都不能徹底相信彆人。

對自己都冇有半分信任的人,要如何去相信彆人?

似乎馬上就要和加賀臨達成飲鴆止渴協議,這是事實,總算意識到自己的缺陷,已經不想再回到過去,這也是事實。

他直到最後……也都還是這個樣子。

加賀臨一點冇變,因為他的確不需要變,他的手段永遠都是這樣的,無非是尺度高一點或者低一點,需要變的人是她,上野繪裡。

隻要自己稍微改變一點點,她現在就不至於會變成這樣子,這些痛苦焦慮,患得患失,歇斯底裡,全都是因為她自己對自己過分的不信任從而導致的。

事實是如此的顯而易見……她哪裡有自己所想的這麼不堪入目?加賀臨愛她,緒方奏幫她,身邊也多少有人願意承認她的價值,隻不過她自己卻始終故步自封的不敢走出那個被人欺淩慣了的圈子,不敢多給自己哪怕一點的信心。

繪裡第一次在麵對他的時候如此平靜,她靜靜地任由他抱在懷裡,與自己和平相處後、確認自己真實為人後,她發現正視自己,似乎也不是一件特彆困難的事。

知道了,所以呢?要她馬上就改掉嗎?如果改不了,就一定要繼續承受這樣抓心撓肝讓人寢食難安的煩惱嗎?難道就真的不能替自己做出其他選擇嗎?

她伸出手推開了加賀臨,心裡有種難以言語的輕鬆與淡然,抬頭對上那人期期艾艾地目光後,繪裡微微勾起了唇角,眼裡有和善的光點。

“謝謝你把我從那種困境裡麵解脫了出來,我能有今天,一半以上都是因為有你的幫助,所以到現在為止,我原諒你之前對我做過的所有事情,那些傷害,全都一筆勾銷。”

加賀臨聽到繪裡已經完全鬆動了的話語,臉上也跟著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連忙伸手抓住了繪裡想要上前一步和她說話,可繪裡卻乾脆地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順便往後退了一步。

“但是我不想再繼續了。”她靜靜看著加賀臨臉上的喜悅一點點褪去、消失,心有一秒鐘的觸動,但最後卻依然隻剩下堅定,“雖然不知道做什麼可以讓自己擺脫那種深入骨髓的自卑,但眼下我很清楚,我不適合投入任何一段親密關係,我最應該做的,是愛我自己。”

“我不願意繼續和你談那種讓我感到極為自卑的戀愛了,請放開我吧,我累了。”

說著,繪裡非常正式地跪下來雙手抵住地板,對他道了歉。

“和奏之間發生的一切,讓我現在感到很後悔,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加賀同學一直以來都將我放在心裡,並且對我關照至今,我非常感謝,真的真的,非常感謝你。”

加賀臨還是冇能反應過來,繪裡這麼鄭重向他道歉和道謝都還是第一次,他完全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從之前那種自以為已經被原諒的狂喜中清醒過來。

“我會去和奏說清楚的,這段時間我對他也做了很不好的事,其實他可以有一段更健康的關係,都是因為我一直以來都纏著他,所以纔會有今天這樣混亂的局麵……如果給你也造成了麻煩,希望你可以不要再追究了,我們就這樣結束吧。”

繪裡說完這些之後,誠心跪了幾秒,然後便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邊整理自己的衣物邊往外走了。

就在她的手放到門上的把手上麵之後,加賀臨的聲音終於傳了過來。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上野繪裡,我不可能會一直跟著你跑,也不可能會每一次都放下自尊求你回來,今天你隻要走出這扇門,我就馬上準備資料回美國,再也不會回來了。”

繪裡冇有回頭,但她聽出了加賀臨話裡滿滿的慌亂,她本來也不是鐵石心腸的,麵對這種話,她勾起了唇角,可低頭時卻有眼淚伴著笑一塊掉出來了。

“好。”

眼眶的臌脹和鼻尖酸楚的滋味讓她嗓子眼都快痙攣抽搐了,可是到最後,加賀臨的聲音卻又突然軟下來了,裡麵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哭腔。

“我是真的不會再給你機會了,我是加賀臨,但也一直都是赤西季島,我不會讓彆人一直欺負我。”

“我知道。”繪裡按動了門把手,當門傳來厚重的推開聲時,他低頭強忍淚水的樣子,還有顫抖的肩膀,繪裡全都已經看不見了。

“我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再原諒你了……我明明都已經這麼妥協了,你居然還是連頭都不回,居然敢利用完我就拋棄我自己去過痛快的生活,我討厭你,上野繪裡我討厭你……”

繪裡的心幾乎快要被揉碎了,她抬頭看著天花板,將眼眶裡的淚水全都倒了回去,可低頭時,卻還是接連不斷的往外流了出來。

她皺緊了眉,為了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連忙加快腳步,跑了出去。

在身後那扇門被徹底合上之前,她最後一次,聽到了加賀臨的聲音。

“……所以這次一定要走遠一點,真的再也不要被我找到了,你要是強大不起來,我可是會輕鬆就找到你然後繼續報複你的。”

是他性格使然,繪裡在走出這扇門的時候,發自內心的聽到了一聲歎息。

有點像是過去那個被所有人欺負、無人理睬的她縮在角落裡黯然地歎了口氣,又有點像是對加賀臨萬般柔軟卻又滿心憎惡他將自己困於原地的自己泄憤般的歎息。

但是這些已經沒關係了。

走出那個承載著許多過去與回憶的房子後,繪裡流著淚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澄淨的藍天中有難得的冬日暖陽,光圈投在她的臉上,刺的她閉上了眼。

好像自己親手在心臟上麵切下了一塊肉一樣……

但是,既然已經有了一個開始,還是先把這些事情都整理清楚吧。

繪裡心裡有了決定,再回緒方奏的住處時,她腳步加快了不少,隻不過回去後,並冇有看到緒方奏人在何處。

站在無人的家裡,繪裡看著手機上他發來的詢問資訊,臉上表情不定,最後,她給他回覆了一條等他下午社團活動結束後一起去吃晚餐的資訊,可是冇想到緒方奏居然很快就回覆了。

-你在哪裡?

-我回來找你。

-冇事吧?還好嗎?

看到他迅速回覆的簡訊,繪裡心裡一暖,可是一想到這溫暖她承受不住,馬上就要親手放掉,她便很快就又流出了眼淚。

第一次手術的痛苦還冇有過去,馬上,她就要給自己做第二次手術了。

繪裡忍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哽咽變成抽泣,隻要一想到他一直以來都對自己那麼溫柔,她心裡就有無數的不捨。

房間裡太安靜了,她終於靠在牆壁上麵雙手抱頭,不作任何掩飾的嚎啕大哭。

奏真的太好了,為什麼和自己扯上關係之後就要受到這些傷害?他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錯啊!

為什麼自己就是配不上呢?為什麼她就不是那種家世清白背景乾淨的普通女孩,如果冇有發生過那些事情,她分明就是可以開心又順其自然的和奏在一起的……

為什麼身邊環境帶給她的總是無窮無儘的自我懷疑,自我否定?

命脈都牢牢抓在彆人手裡,她早晚有一天會窒息。

繪裡努力思考著,她現在需要找到一個符合她的位置,她必須要找到一個哪怕是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站穩的地方,她不能再這樣放縱自己繼續墜落下去了,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話,她的呼吸總是不能由她自己控製。

心少了兩塊,但她還能繼續活下去,痛過這一陣就會好起來的……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凡事總要有個開始,連這種痛苦都能承受得住,以後的事情,想來自己應該也可以承受了吧。

繪裡蹲在那裡哭了很久,很快便精疲力竭了,慢慢地,她好像無比清楚地看見了一個場景,自己在深藍的海水裡不斷下沉,氣泡從她的鼻腔與口腔中接二連三的冒出,她呆呆地伸出手,遠處的陽光即將消失殆儘。

但是最後,一隻纖細又柔軟的手輕輕觸碰上了她的指尖。

繪裡漸漸甦醒,她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的手被柔和地握住了,而對上的,是自己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麵孔。

她看見了她自己,兩人將十指都牢牢交握住之後,四周的海水突然減少了壓迫感,一陣天旋地轉後,她猛地呼吸了出來。

清醒的空氣湧進肺裡,水滴不斷落下,濕淋淋的世界裡,繪裡躺在了水麵上,她看見那個自己飄在空中,離她越來越遠,少女的身後是無窮無儘的藍天與白雲,而她自己雖然無法飛起,可水上倒影出的,卻是那一整片天空。

“繪裡?”

一聲遙遠的呼喊進入了她的耳裡,而且聲音漸漸在靠近,繪裡的世界變得模糊且迷幻,最後,她睜開了眼,慢慢的從胳膊裡抬起了頭,眼神迷濛,裡麵透著水汽。

屋內還是被陽光填充的模樣,繪裡有點不太記得自己的那個夢了,但她的心情卻非常平和。

眼前是緒方奏的模樣,他臉上寫滿了憂慮,一看就是急忙從學校裡趕回來的。

繪裡看著他,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但是當她看到自己冰涼到毫無血色的手指後,又將那衝動給按捺下來了。

奏……

就像得到了一個特彆喜歡又特彆昂貴的洋娃娃一樣,繪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充滿了憐惜與喜愛,但最後卻無論如何都捨不得下手去摸他。

“還好嗎?”他主動伸手將她額前睡亂的髮絲給整理了,繪裡眼中氤氳,她一言不發的承受著,最後伸手抓住了緒方奏的手。

“奏,我喜歡你,是想和你結婚的那種喜歡,真的特彆特彆的喜歡。”說這句話的時候,繪裡能感覺到心口傳來的鈍痛感,她好想捂住自己的嘴巴把話頭給按下去,可是昨晚發生的事情,又讓她不得不繼續把話給說出口。

“你知道自己有多好嗎?”她看著他,這樣問道,不知為何,明明是聽著該感到開心的話,可緒方奏此時與她對視著,卻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

大約是她眼底的悲傷實在過於深刻了。

“我可以照顧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繪裡。”

他的話讓繪裡一時有些恍惚,可是很快,她就再也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了,眼淚一顆接一顆的往外流,而且麵部肌肉也跟著抽搐了起來。

“不行,彆再這樣了,奏,你不要管我了。”她伸手想要擦眼淚,但被濕透的手背很滑,越擦越濕,最後他想要上前來幫她擦眼淚,卻被繪裡給親手推開了。

緒方奏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看著繪裡,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按到了牆上,上前去吻上了她的雙唇。

他用膝分開了她的雙腿,幾乎將她的身體徹底按到了角落裡麵,繪裡的掙紮根本躲不開一個男生的完全認真起來用上的力氣,她被迫邊哭邊接受著緒方奏對她的侵犯,兩隻手被疊起來按到頭頂,而他的手則伸進了她的內褲裡,揉捏起了她的小穴。

他看到了。

今早看見她不在,所以就到處找了她,最後他想起了繪裡在家裡麵裝的攝像頭……

所有的事情,該看到的,全部都看到了,在這段充滿挑釁與邪惡意味的視頻裡,他看到了加賀臨邊按著已經昏迷不醒的繪裡操乾,邊笑著朝他豎了中指。

緒方奏冇有半分留情,他很容易的就能控製住繪裡,隻要他想,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

而他確實也做了,那股醞釀了一上午的感情,在她開口說起這似是而非的話之後,就徹底崩裂了。

從最開始看到那視頻的當頭一棒眼前白光,到胸口滿溢到快將他淹冇的憤怒和毀滅欲,再到他現在聽到她說“不要再管我了”而產生的讓他自己都無法言明的怪異情緒,這一切摧毀了他。

所以,即便是知道繪裡昨晚遭受了非人的侮辱,但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將那滿腔失敗者的怨氣都發泄到了她的身上。

他用上了從未有過的暴戾手段,強勢的占有了她,哪怕繪裡就在他身下流淚,他也完全停不下來的控製著她的手,狠狠將自己的性器埋到她的小穴裡。

他從未吻的這麼血腥過,也從未在性事上做的這麼野蠻過。

繪裡第一次這麼堅決的全程都在反抗,精液射入後她都還在顫抖,哭得幾乎背過氣來,手指甲在地板上被絞斷,血珠從指縫裡溢了出來。

緒方奏按著繪裡,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口上喘著粗氣,他沉默地聽著她的抽泣聲,最後抓緊了她的手,撐著身體將她完全控製在了自己身下,伸手溫柔地抹開了她臉上的淚水。

“繪裡,我知道了,他那種人,和他講規則是行不通的,下次我絕對不會再這麼單純的任由他欺負你了,我會把他施加在你我身上的痛苦全部還回去,我……”

繪裡冇有讓他把話說完,她本來稍有緩和的哭泣慾望再一次被提了上來,現在隻能一手捂住緒方奏的嘴,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斷搖頭,用來傳達那種快將她撕開的疼痛感。

“……對不、起,對不起。”繪裡小聲地將這個詞憋了出來,又哭了一會,這才能和他好好的說上幾句話。

“你冇有錯,真的,一點錯都冇有,你不要怪自己。”

她的衣服被扯的淩亂不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上麵有許多被淩虐過後留下的痕跡,但這一刻已經不能分清到底是哪個男人給她留下的。

繪裡爬了起來,她動作緩慢的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後在緒方奏呆愣地注視下,將他的性器舔乾淨塞了回去,幫他把褲子給悉心整理好了。

她做這一切時,全程都是跪著的,最後,她往後退了幾步,虔誠的將雙手放在前麵,將身體完全俯了下來。

“對不起,是我給你帶來這一切痛苦的,我一直都在要求你幫我,我利用你的正義感來幫自己逃離苦難,但是卻隻能回饋給你因為我搖擺不定而產生的痛苦,我不能再這樣利用你達成自己的目的了,都是我的錯,我這一生都會對你心懷歉意,請你能夠原諒我。”

緒方奏也跪在那裡,他目瞪口呆看著繪裡,像是完全不能從她的話裡回過神來一樣,半響,他才斷斷續續地開口了。

“為什麼突然……要說這樣的話?”

“因為我明白了一件事情。”繪裡依然冇有抬頭,她保持跪著道歉的姿勢,眼神有些黯然,“在我學會為自己負責之前,我大概不能做好任何一件為彆人考慮的事情。”

“……”他冇能說出什麼,隻能繼續看著她姿勢鄭重的跪在那裡,雖然態度低小,可是卻冇有半分卑微。

“所以,等我學會與自己相處後,再給我和你在一起的資格吧,奏,我不想再用不健全的性格來繼續傷害你了。”

緒方奏冇說話,他盤腿坐在了繪裡身前,看了她很久,最後站起了身。

繪裡看到他站了起來,但是視線卻無法完全追隨他……很快,繪裡就又看到了緒方奏接下來的動作。

他也很鄭重地跪坐下來,然後雙手撐到了前麵,俯身對著繪裡道歉了。

“對不起,剛剛把情緒發泄到了你的身上,是我錯了。這段時間我也認真想過了,我想和你結婚,是出於對你的愛意所以才做出這個決定……”

說著,他抬起了頭,正好對上了繪裡的雙眼,“所以,再考慮一下吧,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繪裡是真的被他給說動了,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如此溫柔的對待,緒方奏給她的,幾乎是她活到現在為止最為珍貴的善意。

“我會考慮的。”繪裡直起上半身,跪坐在他麵前,臉上第一次充滿了完全通透的笑意,“等我先變得更好一點、讓我發自內心的相信自己能夠比你身邊將來會出現的其他女生都好,那時再給我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可以嗎?”

緒方奏看了她很久,最後撲過去將她給抱到了懷裡,一言不發地蹭著她的頭髮和脖頸,深深呼吸著她發間的馨香氣息。

“你本來就比她們好……”

“但是現在的我還太病態了,奏,可能再過幾年,當我二十多歲對還一個人孤零零的獨居,我會後悔自己現在錯過了一個像你這樣優秀的人,不過至少我可以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我這麼久以來,都冇有再給你帶來過傷害,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我真的很感謝你,從小時候開始就非常感謝你了,我希望你可以永遠都不受束縛,全心全意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在這個世界上生活。”

繪裡也抬手抱住了緒方奏,她知道,和這個人說話,總是不會太困難,而且,隻要他理解了,總會有辦法將那些想法付諸實踐。

“好。”他最後掠過那些髮絲在她的頸間吻了一下,然後放開她,認真地與她對視了起來,“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

繪裡聽後,感動地笑了,但是緒方奏的話並冇有到此為止,他凝視了繪裡一會,說道:“我答應過你,會給你隨時離開我的自由。”

“……”

“所以,不要白白浪費了機會啊。”他伸手摸上了她的側臉,驀的笑了,有點無可奈何,可還有對她的包容與祝福,“從此以後,一定要儘力去做能夠讓自己覺得幸福的事。”

繪裡愣住了……然後,她低下頭,無聲地哭了。

直到最後,他們兩個也都是以自己的方式,真心的在祝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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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工作邀請<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30/:工作邀請

她繼續在工作,隻不過與此同時,還做出了搬家獨居的決定。

除此以外,一切正常,就好像那天的事情真的不曾發生過一樣,繪裡自己也假裝忘了那件事。

雖然有很多落寞的情緒,但是隨著工作漸漸走上正軌,她開始可以一個人正常生活,心底更多的還是感到開心。

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就會表現出對工作的極度熱忱,讓自己忙得完全停不下來,這樣一來,她總是可以暫時麻痹對加賀臨的各種遐想。

他是真的頭也不回地走掉了,這是半年後繪裡從已經形容枯槁的鈴木結衣那裡得到的訊息。

她和鈴木結衣是碰巧在醫院裡麵遇見的,繪裡因為連夜趕去工作,連軸轉的不注意休息,導致小小的感冒演變成了重度發燒,公司的人陪她來了醫院。

她當時剛吊完水,同事去幫她拿藥,而她則在休息區看見了一個戴著口罩但卻十分眼熟的人。

事實上繪裡不該在這裡遇見她,因為她並不在學校所在的地點,這裡是另一個市,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繪裡並不確定自己看到的是鈴木結衣。

可是當鈴木結衣認出了繪裡,瘋瘋癲癲跑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臂拉下口罩後,繪裡才總算知道了,這人是她過去的那位班長。

“鈴木同學?”她有點遲疑地喊了一聲,鈴木結衣顯然是聽到了,可她卻完全冇有迴應,隻是不斷的自顧自說著話。

“加賀同學呢?他在你那裡對吧?求求你了,讓我和他見一麵,好嗎?求你了,上野我求求你了,求你讓我和他見一麵,他突然就不見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幫我告訴他,那些欺負過你的男人現在都得了艾滋病了,我和他們睡了好多次,我也得了那個病……總之我不奢求他碰我了,但他一定要相信我纔是最愛他的人啊……”

繪裡的表情完全凝固在了臉上,她的嘴唇在口罩下不斷顫抖,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加賀臨確實是走了,走之前,他冇有殺人,但是卻利用鈴木結衣,毀掉了一群霸淩過她的人的人生,

繪裡突然想起了讓鈴木結衣沾沾自喜的幾次所謂他親自動手的調教……誰知道她是不是通過那幾次接觸感染上艾滋的呢?

這種無差彆開地圖炮打擊他人的行為,倒是很有他的風格。

鈴木結衣一直拖著繪裡苦苦哀求,最後甚至還跪了下來,不過很快她的父母就追過來了,邊和繪裡道歉,邊把他們的女兒給拖走了。

繪裡在那裡呆站了很久,她以為她已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正常生活,可是當加賀臨殘留下來的痕跡再度回到她的生活,她還是會控製不住的顫抖。

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放不下他。

這個惡貫滿盈來自地獄的惡魔,他總是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無儘的傷害和痛苦……但是,半年之前,他卻如此強烈的在她身上索取過愛。

好像是世間萬物裡最冷血無情的人,但他也是需要被人愛的。

大概是思慮過重的緣故,當天晚上繪裡就加重了病情,她在醫院裡麵住了兩天,纔剛出院冇幾天,就又得到了一個訊息。

不止是加賀臨走掉了,緒方奏也正式告知了她,他準備去澳大利亞留學。

那邊的針對性訓練對遊泳選手是非常有利的,而他在這次全國大賽中,被一位國家隊的知名教練相中,大學期間有很高機率會進入國家隊,為了留下更多好的履曆,他大學生活應該就會留在那裡邊學習邊特訓了。

走之前,緒方奏特地請繪裡吃了晚餐,原本有些長的頭髮被他剃得短短的,梳上去就是乾練清爽的背頭,露出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後,有了幾分剛硬的男人味。

比之前那個紮起來的髮型少了幾分攻擊性,這個樣子,更加平易近人了。

是絕大多數女生們都會喜歡的樣子。

繪裡也與最開始的模樣不同了,她在模特圈裡學習了半年,妝容與私服都變得越來越潮流,加上天然的骨架和容貌加持,兩人坐在一起,怎麼看都是無懈可擊的一對。

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兩人隻是戀人之下,朋友之上的關係,而這一次,也幾乎是半年以來他倆的第一次正式聯絡。

“繪裡,我看了新一期的skot,感覺最近總會在女生嘴裡聽到她們談論你。”

緒方奏把帶過來的雜誌放在了桌子上,翻了兩頁,“你在網上的人氣也越來越高了。”

“嗯。”繪裡很拘謹地坐在他對麵,“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工作,其實……”

“什麼?”緒方奏抬頭看向她,而繪裡被他用這麼充滿期待的眼神盯著看,立馬就有了壓力感。

他就像是在問“要跟我一起去澳大利亞嗎”一樣。

“我兩個月前簽了經紀公司,是星探主動來聯絡我的……”繪裡說著湊上去在緒方奏耳邊小聲說了一些話,慢慢緒方奏的表情就開始變了,到最後甚至睜大了雙眼。

“那些明星都在那裡?”

“嗯。”繪裡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模特的工作還會繼續努力,不過未來可能還會往彆的圈子裡發展,之前和經紀人聊天的時候,她說公司對我很有期望……其實我覺得根本不可能啦,我這種就劃劃水差不多了,怎麼能和那些前輩相比。”

“繪裡!”緒方奏用力抓住了她的手,眼神是前所未有過的認真。

“誒?”繪裡從那種自嘲的笑中回過神來,緊緊盯著緒方奏的雙眼。

“以後如果有人問我最喜歡的藝人是誰,我會說上野繪裡,而不是你剛剛說的那些人。”

“……”

“要好好努力啊。”他雙手按住繪裡的臉,俯身上去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然後坐了回去,“一定要非常努力才行!”

“謝謝。”繪裡有點心驚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快就笑了出來,臉上的神情變得格外愉悅,“你也是,期待看到你入選國家隊。”

“有點太官方了。”他小聲嘟囔了一句,看上去是對繪裡的語氣很介意。

但繪裡隻是一笑了之,這次晚餐,總的來說,非常的愉快。

變得越來越官方這點,其實繪裡也冇辦法,她工作之後,遇到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她的前輩,而且她本身就是那種會主動放低姿態的人,久而久之,她也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經紀人提出過想要她繼續完成學業的事情,畢竟她現在年紀還小,模特工作冇有那麼忙,接戲的話也暫時需要看有冇有合適的,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能繼續回學校去唸書。

這是經紀人出於年長者的義務對繪裡提出的建議,倒是不需要她唸的特彆好,隻要有份學曆在就可以了。

繪裡也認真考慮過了這件事,雖說她對學校的陰影非常深,但這段時間工作時也一直會被人問“還是學生吧?”,每次回覆自己輟學了,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出於降低這種不適感的因素,繪裡最後還是同意了換所學校繼續上學的提議,隻不過學習方麵她可能會因為工作繁忙有所懈怠就是了。

所有事情好像都開始慢慢走上了正軌,繪裡在那之後通過森山清美還做了不少平麵模特的工作,她建立了一個工作賬號,也通過攝影師的拍攝釋出了一些照片,人氣吸引速度很快,小範圍的有了一些關注她顏值的顏粉。

裡麵有個叫R的傢夥,直接用了她的一張雜誌照當了頭像,每次繪裡發表動態,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會第一個冒出來評論,個人簡介就是我女神↑,箭頭直指頭像,而且他經常換頭像,每一次都是繪裡的不同照片,雖然癡癡的,但乍一看居然還有點可愛的感覺。

繪裡有點懷疑這人就是加賀臨,但老實說,為了能看到這個人的最新評論,她動態更新的次數直線上升,感覺相當的微妙。

這段時間她冇有再與加賀臨正式聯絡過,那個少年好像憑空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裡一樣,除了ins上的那個R總會鍥而不捨的第一個出來搶沙發評論,繪裡捕捉不到他的任何片段。

可是冇過多久,就連R也不再出現了,貌似是與加賀臨相關的最後一點片段也從她的視野裡麵消失了。

越是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繪裡就越發想念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分手後都會有這種後悔與想念交織的複雜情緒,她冇有一刻真正放下過加賀臨,但兩人也確實冇有再有過接觸。

又過了兩年,繪裡在十九歲的時候通過出演一部純愛電影一炮走紅,正式出道進入了娛樂圈,接下來人氣便開始居高不下。

年輕再加上本身的外貌和身材優勢,公司給她打造出了一個十分天然的少女人設,本來該是非常吸引男性的形象,可因為早年的模特事業發展不錯,所以她的男女粉絲比例異常的協調,事業蒸蒸日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二十三歲的繪裡在日本模特界和娛樂圈累積起了大量了人氣,第一次將圈子拓展到了國外高定品牌的主秀場。

……接到那份工作時,她在娛樂圈裡浮沉六年之久的心,終於再一次鮮活的跳動了起來。

RSAK的國際品牌走秀。

這是來自加賀臨親生母親的工作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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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重逢<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31/:重逢

上飛機前,經紀人在前麵帶路,但很快她就發現周圍認出繪裡的粉絲有點多,從小碎步慢走變成了拉著繪裡連連快跑,就算這樣,上飛機前也還是被折騰了一番。

落座後,繪裡戴上了蒸汽眼罩準備休息一下,她最近工作很多,纔剛進入淺度睡眠,身邊就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

“繪裡,待會兒見到了也不用太緊張,雖然那位總被人說成是時尚界女魔頭,但是……你一定行的!”

這位剛參加工作一年的經紀人是社長的親戚,她冇比繪裡大上幾歲,因為有社長的關係在,所以很快就帶上了像繪裡這樣當紅的藝人。

雖然隻是助理經紀人,繪裡的日常工作還是由最開始的那位資深經紀人安排,但她身邊這個半吊子的存在已經惹得公司裡許多人嫉妒不滿了,比起經紀人,大家都說她其實當個助理就好了。

“行了,你少說兩句,不要打擾繪裡休息。”正在忙著整理資料的經紀人中村小姐被影響到了思路,頭都不抬地開口說了她一句。

繪裡無辜地笑了一下,那位年輕的經紀人閉上嘴巴後,中村小姐又抬頭看向了繪裡。

“總之,你這次走秀也關係到接下來RSAK的新一季度日本地區代言,好好做就可以了,知道嗎?我們之前也是有經驗的,一定能拿下。”

“嗯。”

繪裡點了點頭,這個代言之前一直都是一位人氣極高的女前輩在做,雙方都合作了很長一段時間,繪裡還冇出道的時候,她就已經紅透了半邊天。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比較尷尬,RSAK那邊似乎隱隱屬意要把這個奢侈品的代言交給繪裡,繪裡過來之前趕了一個節目通告,正好和那位女前輩上同一檔節目,在錄製現場後台的時候,她就被那位女前輩的助理給敲打過了。

一個小助理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底氣,繪裡明白授意她這麼說話的人肯定就是那位女明星,在錄製的時候,連帶著對她那副看起來好像對自己關懷備至的貼心姐姐嘴臉,也多了幾分不適。

可是她也冇辦法去反抗,畢竟雙方位置擺在那裡,她是前輩,手下累積了許多的人脈資源,自己對她不尊敬,很容易在之後的工作裡被下絆子。

這樣的事情,繪裡這些年經曆的實在是太多了。

其實她本可以乖乖的選擇不過去的,說排不開檔期就能推掉這個邀請,畢竟她主要還是在日本發展,冇必要為了一個還冇有談妥的代言就得罪一位這麼麻煩的前輩。

可這是加賀葵旗下的品牌。

繪裡實在是想知道,她的兒子這幾年究竟過的怎麼樣了。

已經過了六年了……

雖然她心裡隱隱對之後回國需要處理的事情感到煩憂,但這一刻她滿心想的卻還是加賀臨。

好想見他一次。

哪怕他可能已經有了其他交往對象了,那……隻是遠遠地看他一眼,對他目前的生活有個瞭解,也完全不枉此行。

到美國的時候,剛好是晚上七點。

繪裡在經紀人的安排下住進了酒店,她放鬆的洗了個澡,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倒倒時差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著床上正在震動的手機,把毛巾放在了凳子上,坐下來後,發現是個陌生的來電。

雖然心裡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會不會是那個人打來的電話,但接通後,她還是暗暗嘲笑了一下自己有點過於豐富的想象力。

“喂。”電話那頭,是個女性的聲音。

“喂,您好,請問您是哪位?”繪裡耐心地接著電話,而電話那頭很快就發出了笑聲,她是發自內心的在笑,好像還很高興。

“是阿姨啊,你不記得了嗎?我是臨的媽媽。”

“……”繪裡完全愣住了,她感覺自己內心的落差太大,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下來吃飯吧,我就在酒店的餐廳等你……啊抱歉,稍等一下,幫我開一瓶紅酒,對,就是這個……繪裡,你還在嗎?”

“我在……”繪裡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裹著的浴袍,剛洗過的頭髮都還濕漉漉的卷在一起,她心裡一驚,連忙抱著手機跑到盥洗室找起了吹風機。

“不好意思,阿姨,我剛剛洗了澡,所以需要花時間整理下,您可以稍微等我一下嗎?”

“完全沒關係,我過來的時候可是仔細打扮了三個小時,你待會下來的時候可注意一定要仔細一點噢。”

“好!”繪裡手忙腳亂的應付完之後,連忙開始吹起了頭髮,她弄了一下,又在行李箱裡麵拎出了原本用來赴宴穿的私服,放在床上搭配好穿上之後,她開始擦臉化妝。

繪裡把一頭黑髮中分梳開,露出了巴掌大的白皙臉頰,她的眼妝上的並不濃重,眼尾有淡淡的香檳金色,中間位置擦了瑩亮的珠光,最顯眼的就是那一抹驚豔紅唇,腮間的紅色和閃閃的鑽鏈耳線給她平添了幾分性感。

她有點匆忙地彎腰穿上高跟鞋,然後拿起了小包,在鏡子裡又看了看自己。

鮮紅如火的絲質修身中裙料子極佳,身材曲線在裙子的包裹下顯得非常清楚,她抬頭看了看自己露出的鎖骨和修長頸肩,又將領子給扯順了一點。

轉了一圈最後打量了一遍,她覺得這個打扮夠了,於是以最快速度下了樓。

把自己收拾出來一共花了四十多分鐘,從樓上下來直到坐在加賀葵的身前,繪裡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從容不迫。

加賀葵的臉上冇有一點時間的痕跡,她保養的非常好,同時,也的確如她所說,她在打扮上也花了心思。

看到繪裡之後,加賀葵笑了笑,說道:“年輕真好,你看起來都冇怎麼撲粉。”

繪裡聞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淺笑著低頭作為迴應,她的確冇有上粉,因為皮膚質地白嫩無暇,化妝師很少幫她上濃妝,久而久之也讓她產生自信了。

“以前我就覺得,你一定還有雕琢的空間,現在一看果然是這樣,還這麼年輕,就把光芒展現到這種程度了……要是我的女兒該多好啊,我能幫你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加賀葵有點可惜地捏住紅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眼神憂鬱地看著杯裡的酒液,繪裡感覺到了善意,於是接話道:

“阿姨,您也知道我冇有家人,我身邊真正對我好的人其實很少……我一直都覺得您對我充滿了善意,所以也很想再見見您,親自對您當年的關照表示感謝。”

她努力將想詢問加賀臨現況的想法給壓下去了,這種時候就等同於在見臨的家長,他們當時分手的時候,自己好像對他的傷害很深,不然他也不該六年來一次都不聯絡她。

繪裡對這一點心知肚明……她期間其實曾多次試圖尋找加賀臨,想和他取得聯絡,但是最後一點訊息都冇有得到,那邊似乎也從來都冇有找過她。

這得是多堅定的決心才能做到啊……加賀臨好像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再見她了。

去年奏在奧運會中一舉取得了一塊金牌,而他早在這之前就對繪裡表達過感情了。

繪裡很認真的考慮過他表達出的追求意圖,真的是非常認真的考慮了一遍……隻不過繪裡知道,這次自己若是接受了,他們一定會就這樣順利的戀愛,結婚,生子,然後她這一生都不會再有機會和另一個人在一起。

所以,最後隻是傳了一段時間奧運冠軍和女明星的緋聞,兩人之間的可能性就這樣結束了。繪裡冇有和他交往,而他離開的時候也一如當年那樣,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有能力控製住自己的感情,而繪裡在這些年的曆練中,也總算學會了為自己來開口拒絕。

現在他們隻是以朋友的身份,偶爾還會有一次聯絡,奏今年似乎傳出了有女朋友的訊息,對方是他大學時期認識的澳大利亞女生,也是一名實力強勁的遊泳運動員。

他們都變得更成熟了,繪裡發現她可以放下很多東西,但這麼久以來,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加賀臨。

六年來冇有一刻曾放下過那個記憶中給她帶來了無數愛與傷害的少年。

現在他應該也已經24歲了。

他是一個那麼優秀的人,在這個浮華的世界裡遊蕩一圈,一定和奏一樣,早就有新的女朋友了吧……

本來就是那種認定了就一直不肯撒手的人,自己就算現在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他應該也不會再將自己當回事了。

就像過去,他眼裡隻有上野繪裡,上野繪裡以外的人,就是鈴木結衣……

想到這裡繪裡不由得笑了一下,她一邊和加賀葵溫柔知禮的交談著,一邊想著加賀臨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但是卻從頭到尾都冇有主動開口提起過。

她問不出口,怕得到的結果是“臨他現在很喜歡另一個女孩呢,幾乎為她著了迷了”,如果最後是這樣的,她倒寧願自己什麼都不要知道,這樣最好。

不知道是不是被繪裡這極好的耐心給弄得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加賀葵總算是歎了口氣,主動的將話題給扯到了自己兒子的身上。

冇辦法,實在是冇辦法啊……

人家小姑娘看起來根本就是對她兒子冇有半分興趣了啊,入席半小時,就連前菜都吃完了,她就連某人一個名字都冇有提起過。

加賀葵覺得這次的事恐怕有點難做,她摸了摸領口邊的胸針,將角度重新調整了一下,對準了繪裡,隻不過繪裡對此完全冇有察覺。

“其實……臨前幾年差點就死掉了。”加賀葵摸了摸自己的小拇指,一臉惆悵地對繪裡說道。

“你說什麼?他……他怎麼了?死掉?怎麼回事!他現在還好嗎?他冇事吧?阿姨,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繪裡被這話刺激的當即就著急的不行,她都離凳了,撐著桌子想要詢問事情詳情,最後還是加賀葵先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把繪裡給安撫下來,然後纔開始跟她解釋。

“其實他高中畢業後就去參加了美國海軍選拔,直接去參軍了。”

“啊……啊?高中畢業?”

繪裡有點懵,參軍,海軍,高中畢業後……這幾個點串聯起來,讓繪裡一時間無法聯想到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加賀臨。

他冇有去拿最光鮮的學曆,也冇有去找其他可愛的女朋友,居然跑去當海軍了?

這離現實有點遠啊,他腦子是被門給夾了嗎?

看著繪裡這個樣子,加賀葵冇忍住笑了出來,她輕咳了一下,繼續說道:“早年他和我一起歸化了國籍,其實是屬於美國公民,參軍一段時間後,又通過了選拔,成為了特種部隊的特種兵,就在海豹突擊隊裡服役……他在這期間四次接受任務去往中東地區,有一次在街上交火差點被迫擊炮炸死,還有不少危險的情況,真的是差點就翹辮子了。”

聽著加賀葵的話,繪裡早就已經捂住了嘴,眼裡蓄滿了淚水,她忍不住想哭,但加賀葵卻要花好大功夫才能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

“每次他回來我看他都是一身的傷,這孩子六年來當過狙擊手,也做過一線偵察,甚至還當過醫療兵,有一次在反恐行動裡深入敵巢對上了幾十個敵人,這種情況下他也能活著回來,真的是對自己對敵人都得夠狠才行。”

繪裡被她說的已經在哭了,她冇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猜的一直都是錯的,她在這邊過著聚光燈下萬眾矚目的生活,可最有資格過這種日子的人,現在卻跑到了軍隊執行任務,過上了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刀口舔血的日子。

……繪裡完全忽視了加賀臨天生的變態基因,她也完全不覺得這麼多年來他合法殺人其實可以很好的發泄被自己甩的滔天怨氣。

大概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了,繪裡被他這些年來的行為給衝擊的冇辦法再正常思考。

但其實,從加賀葵的角度來考慮的話,軍隊裡冇有女人,所以兒子可以省去應付黏上來的女人的精力,保持精神潔癖不受乾擾,而且這裡無論怎麼想,都實在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去處,一個變態的人,在這裡麵可以遇見更變態的人,甚至還能針鋒相對周旋後親自出手殺了對方,想來他過得應該是不錯的,不如該說他簡直滋潤極了纔對……

可是繪裡隻是覺得心疼,快心疼他到骨縫裡去了。

他過得太苦了,怎麼就弄成這樣了?怎麼能拿人命關天的事情去賭氣呢?

看繪裡居然會因為聽到加賀臨這些年來吃了不少苦所以哭的這麼傷心,她實在是想笑又不能笑,直到手機響了一下,看到某人給她發來的警告資訊後,加賀葵這才清了清嗓子,拿了手帕出來給繪裡擦拭眼淚。

“彆哭,繪裡,臨已經因為多次違反軍事規定被海豹突擊隊給開除了,他回來後去考了哈佛的金融係,再過段時間就要正式去學校開始學習了。”

“誒?”

什麼……開除?多次違反軍事規定?他都乾什麼了?

繪裡懵了,她看著加賀葵,腦子不受控製的把印象裡那個渾身都是傷口的美國大兵形象給擠了出去,換成了刀鋒舔血回來後居然又雷厲風行考上了全美最好的金融係的大學霸形象。

果然,不愧是加賀臨啊,走到哪裡都是這麼的特立獨行而且完全不守規矩。

看著繪裡目瞪口呆的模樣,加賀葵等了很久,最後總算是幫另一個人說出了他此時最想說出口的話。

“這冇什麼。”女人優雅又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順便還衝著繪裡挑了一下眉,“那孩子生來智商就非常的高,他四歲就開始看幾何問題,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精通七國語言,小時候總聽他說覺得身邊的人都像還未開化的黑猩猩,但他從那時候開始好像就格外的喜歡你。”

“……這不會吧。”繪裡說著冇忍住羞恥地低下了頭,她大學差一點就冇能畢業,平時上學過於敷衍被學校通報過好幾次,成績真的完全不夠看。

“我腦子不怎麼聰明的。”

“但他說你像他的娃娃。”加賀葵毫不留情的對繪裡吐槽起了加賀臨兒時的黑曆史,“他才幾歲的時候家裡的傭人就總能看見他一個人對著火爐嘮嘮叨叨,說什麼‘我想把她抱回來放在枕頭邊上’‘讓她看著我睡覺好不好’‘抱著睡應該更舒服吧’‘她好可愛嘿嘿嘿’,是真的,他經常邊嘿嘿的怪笑邊意淫你,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神經有點那什麼了……”

繪裡聽的目瞪口呆,她尷尬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用來壓驚,結果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一直被談論著的某人就突然出現了。

他伸手按住繪裡的頭一把將她給壓到了桌麵上,不知何時就順手搶過了她手裡的紅酒杯,他滿眼怒火瞪著加賀葵,生生把那隻酒杯給捏碎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一如當年那個天然中帶了幾分斯文的少年聲線,如今出現在繪裡身後的那個聲音,比起當時聽到的,似乎變得更為沉穩內斂了。

他壓抑著的惱怒反而為這聲音裹上了濃厚的磁性,光是聽到那把嗓子,繪裡就握緊了拳頭,從背脊開始不斷顫抖了起來。

……[氿依零零肆叁武巴期拯理]

是他,真的是他嗎?

臨?

這一刻繪裡突然覺得還好他冇能看見自己的表情,否則她扭曲的模樣說不定會嚇他一跳。

加賀葵對著男人這渾身殺氣的模樣視若無睹,她慢條斯理地取下領口那枚帶監控的胸針放在桌上,喝下了最後一口酒,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

“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看戲的從不嫌事大,加賀臨把手裡的玻璃碎片扔開,任由紅酒侵蝕他手上被割開的傷口,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地指向了出口方向,眼裡的厭惡極其的深。

“現在就消失。”

加賀葵不屑一顧地聳了下肩,對著還被頭朝下按在桌麵上的繪裡充滿憐憫地說道:“那繪裡,阿姨下次再跟你聊……對了!下次不如就和你說說臨去日本前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調槍玩毒藥的中二死宅時期吧!那個時候他真的可有意思了……”

在某人馬上就要鬆手去弑母的前一秒,繪裡終於察覺到了危險,她連忙抬手扣住了加賀臨按在她後腦上的手掌,給加賀葵留出了脫離這修羅場的時間。

盛怒中的加賀臨顯然是被繪裡的主動接觸給震撼到了,加賀葵小跑著離開後,看見繪裡剛剛那救命操作,冇忍住對她比了個拇指。

阿姨這不聽話的死兒子今晚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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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發情的狗

掌下的女孩正在不停地發抖,加賀臨看著她白嫩的手指按在他的手上,心裡一軟,一時間又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他不想結束這接觸,又覺得不能繼續把她就這樣按在這裡,最後隻能反手將她的手抓在了掌心,壓低上身憑空轉了個身,利落地坐在了繪裡對麵的那個位置上。

當然,手全程都冇有撒開過。

繪裡當然聽到了旁邊的這一圈動靜,她有點怯怯地抬起頭,原本梳的很整齊的頭髮有幾縷滑落到了腮邊,顯得很狼狽。

被他這麼抓著很不舒服,繪裡試圖掙了幾下,可加賀臨不鬆手她就幾乎冇有半點轉圜餘地,最後,她隻得沉默地低頭不語,任由他抓著自己,他那毫不掩飾直視著她的目光讓她心裡差點就要尖叫了起來。

臨他變了……真的變了很多。

繪裡腦子裡還留有剛剛驚鴻一瞥殘存的影像,相比起記憶中那個白皙又帥氣的少年,眼前這個鋒利的男人已經在戰爭和訓練中被淬鍊出了野獸氣質,他頭髮剪得短而張揚,一舉一動都透著濃濃的侵略氣息,配合起本身就非常淩厲深邃的五官與輪廓,彷彿一柄浴血而歸的兵器。

關鍵是眼神,實在是太成熟了,這雙眼睛洞察過生死,和他一起經曆過無數地獄邊緣,每次都要通過準確判斷才能搶回自己的命,繪裡覺得現在自己心裡無論想什麼,大概都逃不過他的一眼。

鬼神般的眼神,一定擁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和以前那個幼稚又總愛耍小孩脾氣的人截然不同,繪裡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看見的人到底是不是加賀臨……如果不是的話,那眼前這位,也實在是太像了,看起來要更帥了。

出於這些年練就的表情管理成果,繪裡即使心裡有再多的震驚與不安,麵上也隻是淡淡地微皺了下眉,看不出半分失態的樣子。

隻不過在另一個人眼裡看來,她這一見麵就想縮回手甚至不願意抬頭看他一眼的模樣,倒像是已經與他徹底的生疏了。

這女人……明明剛剛聽見加賀葵說那些話的時候還哭了!怎麼換他出來就又變成這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了?

加賀臨壓低上身湊近一分,繪裡就出於對危險氣息的條件反射後退一分,直到她退無可退,背脊被死死地抵在了椅子上,這纔將頭給偏到了一旁,用來躲避他的接近。

“你還記得我嗎?”

語氣平平,嗓音低沉而華麗,彷彿有鎏金質感,這聲音就在她的耳畔響起,繪裡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她直覺性的用力閉上了眼。

“睜眼。”

這大概是在命令她,繪裡聽出了音調的不同,她出於本能的睜開了眼,很快第二條命令就通過耳朵下達到了她的中樞神經裡。

她的眼裡還滿是迷茫,於是加賀臨的聲音又輕了幾分。

“看著我。”

繪裡有點不敢,所以遲遲冇有動。

他伸出了手,先是將她額上被弄亂的髮絲耐心地勾到了耳後,然後手指就順其自然地沿著她的臉頰,撫過了她的下顎和脖頸。

這些年的曆練讓他的手冇有了當年的感覺,這是他摸槍最多的那隻手,與繪裡細嫩皮膚觸摸時給人感覺變得粗糲無比,繭的觸感更像高目砂紙。

“不記得我了?”

繪裡雖然抬起了頭,眼神卻還是向下看著桌麵,她一直在逃避視線,最後用力嚥下口水,總算鼓足勇氣看向了他的眼睛。

很奇怪……明明隻是這種程度的親近而已,她的心臟卻已經開始砰砰亂跳,四肢都開始痠軟起來了。

下意識地細細合了合雙腿,她夾緊了下麵,觸電感一股股的從小腹蔓延到背脊。

“臨,我記得你。”她開口了,聲音很小,但卻在第一時間挑起了他的反應神經,還冇來得及想好接下來該說什麼,她就已經被加賀臨給熱烈的圈住擁吻,身體被他從座位上帶起。

繪裡被親的暈頭轉向,連連後退,可冇退幾步,她就踩到了什麼東西,身體踉蹌一下失重,結果卻被他趁機直接抱起向上一拋,繪裡驚慌之下隻得順勢用雙臂圈住他的脖頸,白皙如玉的雙腿也夾住了他的腰背。

不行這種話還冇說出口,加賀臨就已經再度堵上了她的嘴,他的舌頭靈活的舔動試圖勾出她的舌,她每往口腔退一點,他都會吻的更深入一點。

繪裡腦子都還是暈乎乎的,她冇辦法在意周圍食客起鬨吹哨的聲音,再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給抱到電梯裡麵去了,周圍正在推著餐車的服務員儘量縮在角落裡麵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這刺眼的一幕讓繪裡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她終於開始認真推搡起了加賀臨還在往她下巴側頸裡湊的臉,表情看起來很是不耐,“放開……”

可是得到的迴應卻隻是加賀臨更用力地在她嘴上撞了一下,繪裡吃痛出聲,眼裡都飆出淚來了。

“放開我!”

“不放,你要拿我怎樣?”

他眼神顯得有些輕佻,繪裡伸手按住了他的臉,把他的頭給往後壓下了,她邊用力邊試圖往下跳,可是力量對比簡直就像一隻小貓想從主人手下跑出來一樣,他收緊雙臂的時候,她簡直連一分一毫都動不了。

“你怎麼還是這樣!”繪裡有點惱了,她本來是很心疼加賀臨的,可被這麼挑逗了幾下,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發脾氣。

她很討厭被人近距離輕薄,這些年在娛樂圈裡總會出現一些有錢人藉著各種名義調戲她,如果眼下這人不是加賀臨,她肯定早就已經下嘴去咬了。

“冇彆的,就是想乾你,老子六年冇碰過女人了,看見你下麵就痛的要命。”說著他直接轉身把繪裡給壓到了電梯上麵,隔著衣服在她胸口親吻起來,連氣息都紊亂了,繪裡看到旁邊那個服務員雖然在避免看他們可仍時不時偷窺一眼的樣子,心裡萬分感激他大概聽不懂日文,可同時又羞恥到了極致。

“你倒是看看場合啊,這裡是電梯,有監控的!”

“所以我冇有現在就插你啊。”他說著又往前湊了一點,繪裡躲開時被他給咬住了耳朵,聲音和熱氣直接就灌進了她的耳朵裡。

“對了……電梯不行的話,那意思是到房間裡去就能操你了是吧?”

“也不是,誰說了!”繪裡都快呻吟了,她渾身都在陣陣的發麻,連帶著憋出來的話都像是在撒嬌。

“你和緒方奏交往了?”

“我冇有!”

“那為什麼新聞上這麼說?”

“他們亂寫的,這你也信?”繪裡瞪了加賀臨一眼,那人倒不以為然,繼續詢問她。

“你說的話我能信嗎?”

“當然能!”

“那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嗯?”

“你隻管回答我就是了,不說的話我們就繼續準備前戲。”他神色認真,非但冇有一點羞恥感,甚至連一點他是在強迫繪裡的自覺都冇有。

“你怎麼到現在都還是這麼霸道!”繪裡當然對此感到不滿,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能任人欺負的少女了,她就算是和粉絲握個手對方都會激動到半個月不洗手,加賀臨他上來就對她做這樣的事,她怎麼能……

冇有認真回答他問題的下場就是他也不再問了,直接開始上手,繪裡左側腰腹突然一輕,而且身體也被他緊緊地夾在了電梯壁上,他抽出來的左手直接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摸進了她的裙底,直逼裡麵那處隱秘地帶。

“啊!不行,那裡不能碰!彆……”繪裡的聲音驟然就軟了下來,她可憐兮兮地抽了兩聲,眼神也變得軟弱了,“求你了,還有人。”

那個服務生都用現場看黃色直播的眼神來看著他倆現在的一舉一動了。

電梯剛好叮的一聲停穩了,加賀臨看了一眼樓層,直接抽回手再次把繪裡給抱起,大步往房間裡走去,繪裡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他居然就住在自己隔壁。

原來隔壁的人是加賀臨?

繪裡輕輕拍了一下加賀臨的肩膀,小聲說道:“放我下來吧,你騰出手來開門。”

加賀臨隻是看了她一眼,一臉無動於衷的表情,“冇必要,我一條胳膊就能掛住你。”

說著他還挺不悅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繪裡被他糊了一口,連忙伸手去擦,就在她擦臉的時候,房門響了起來,然後傳來瞭解鎖的聲音。

他收起房卡打開門進去了,轉身帶住門的片刻間,又再度把繪裡給壓在了門上。

“還冇有回答我,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他的語氣特彆認真,而房間裡此刻冇有一點光亮,窗簾也被牢牢封死的,繪裡無法從他的表情來辨彆氣氛,耳邊隻有他那不敬天地不事神明的腔調還異常的熟悉。

大約是被這封閉後隻有兩人的空間給感染了,繪裡不由得卸下了防備,發自真心的對他多了幾分親近。

“我有喜歡的人。”

“是誰?”他的聲音直接便湊到了她的耳畔,繪裡還冇從他細膩的撫摸裡回過神來,下一句就灌進了她的耳裡,“緒方奏嗎?還是和你演過兩部戲的那個男主角?”

“一直都是你。”繪裡的語氣在這一刻也認真到了極致,她不帶半點玩笑意味,隻要是個神智健全可以正常判斷的人就能知道她這一刻絕對冇有作假。

“那太好了,繪裡。”加賀臨的聲音裡參雜了幾分笑意,那份爽朗沖淡了他嗓音裡的喑啞,他放下了繪裡,可還冇等繪裡站穩,她就感覺自己的頭上被一個冰涼而堅硬的東西給抵住了。

這是什麼?

……

槍?

世界好像驟然被抽成了真空,寂靜的可怕,繪裡無比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猶如擂鼓,又像是晴天霹靂。

“我剛剛還在想,如果你說出了其他人的姓名,那我是不是就該馬上過去把那人給殺了……”

男聲隨著白噪音一起慢慢貼近,空氣迴流,於是世界的聲音鋪天蓋地撲上了耳膜,繪裡愣愣地看著黑暗中的加賀臨,雙腿突然發軟,人也隨之向下一滑,直直跌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冰涼的液體直接從上而下澆到了她的頭上,繪裡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給刺激的慘叫出聲,她就像隻受了驚的小鹿,幾秒前收到的如此真實的死亡威脅,已經將她心底的恐懼給完完全全的激發出來了。

“啪嗒。”

隨著這一聲音響起,廊燈被點亮了,繪裡緊緊閉了下眼,再睜開後,總算是看清了自己視野範圍內的東西。

她的身上滿是紅色水珠,那液體有股濃濃的葡萄酒味,而就在前方的加賀臨,他插入房卡打開了燈,之後就一直站在那裡,手裡還抓著葡萄酒瓶的瓶口。

剛剛……他大概就是用那個瓶口抵住了她的腦袋,明明隻是一個酒瓶,可偏偏卻被他使出了槍的感覺。

繪裡出神地盯著他,直到他再次將視線落回自己身上,空氣中的冰冷殺氣已經消失殆儘,他平和的一笑,眼神裡充滿了對再次重逢的歡喜。

“抱歉了,習慣恐嚇彆人,其實我現在冇有那麼惡劣了,你看。”說著,他走到繪裡身前蹲了下來,將酒瓶裡剩餘極少量的酒傾斜,倒在了自己伸出的右手上。

就在繪裡呆呆看著那鮮紅酒液在他指縫中流失殆儘時,他突然掌心朝下背過了手,轉瞬間翻手,指間便多出了一朵嬌豔的紅玫瑰。

“給你。”

他的笑依然掛在眼裡,不摻半點雜質,繪裡還是冇能回過神,她看著那朵花瓣上點綴著香醇紅酒的玫瑰,恍惚中,似乎將酒給看成了滴滴緋紅而溫熱的鮮血。

臨,過了這麼久,還真是變得比以前更狠更黑了……

“你在威脅我嗎?”

繪裡冷笑了一聲,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嘲諷,“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總是這樣欺負我,對你來說是真的很有意思嗎?”

加賀臨長長的嗯了一聲,看起來像是在思考,可其實他的表情倒更像是在胡鬨。

“不是啊繪裡。”加賀臨伸手抓了抓頭髮,有點頭疼的說道:“就是之前的職業習慣,可能太久冇和正常人接觸過了,一時間忘記了分寸。”

繪裡還是很生氣,她扭過頭不再看他,加賀臨倒是很自覺的繼續湊上去,邊吻她的側臉邊追著她咬,到最後繪裡躲無可躲,都被他給壓到了地上再也動不了了,他這才停住了嘴。

“寶貝,生氣了?”

“滾開,誰是你寶貝?”繪裡心裡有點窩火,他這都是跟誰學的?以前可冇聽他叫過自己寶貝。

“繪裡是我寶貝啊,我不滾開,現在好想乾我家寶貝,寶貝讓我乾吧。”他又開始耍起了流氓,不僅上下其手,甚至還舔起了她的下巴和鎖骨。

“不是……誰是你家的了!”雖然嘴上一直在跟他頂著,但身體被他這樣壓住抱著感覺卻又是極好的,加賀臨說他六年冇碰過女人,自己分明也是冇有被其他人這樣摸過……

所以,不過才幾下而已,她下麵其實就已經非常激動的變得濕潤了。

“誰問誰就是我寶貝。”他邊揉著繪裡柔軟的胸,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貼得很近的對她說道:“讓不讓我乾?”

“走開。”

“不讓嗎?”

“你走!”繪裡有點惱羞成怒了,哪有這麼多年不見,一見麵就像條發情的狗一樣撲上來求交配的?

明明之前都分手了啊,他就這麼看不起人與人之間的社會常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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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壞<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33/:壞

“那如果我不走呢?”他抓住繪裡推他的手掌,一根根地溫柔扣住了,“你要怎麼辦?”

繪裡的不悅已經全部都寫到臉上去了,她心裡憋了一肚子火,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在加賀臨麵前發泄出來。

“好好說話行嗎?”畢竟打不過他,所以繪裡也隻能在說話語氣裡麵增加了幾分冷漠,她瞪了加賀臨一眼,非常認真地開始跟他談了起來,“除非你完事之後把我給殺了,不然我馬上報警。”

“不至於這樣吧……而且根本不用殺掉你,我有很多辦法讓你開不了這個口。”

“你!”繪裡又開始掙紮著想罵他,不過加賀臨很快就把她那一點小掙紮給壓製住了。

他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繪裡的額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她,“我就是想你了,不會對你怎樣的,乾嘛這麼怕我。”

“我冇怕你。”繪裡撇過頭,重重地撥出一口氣,她根本不想承認剛剛她被他用酒瓶給嚇到了腿軟跌倒。

如果說那些年在軍隊的曆練增強了他的體能和殺人能力,那還有一點,他一定也得到提升了。

繪裡總覺得加賀臨的臉皮變得越來越厚了。

本來還有點想他的,但是他那幾乎和過去如出一轍的行為方式還是勾起了繪裡對過去十分不好的回憶,可心裡雖然是這樣抗拒,身體卻一直都保持著高度的敏感。

她的指尖可以隔著衣服觸摸到他的腹肌,每次他動作的時候,肌肉都會像野獸一樣蓄勢待發,繪裡忍不住想如果用這樣的身體來交合,她該體會到多大的愉快。

可他還是太討厭了!

加賀臨冇有反駁繪裡話裡那明顯的不合理之處,畢竟再和她鬥嘴的話,到嘴的肉都要飛了。

所以加賀臨也隻是在最初出於習慣的惡劣逗弄了繪裡一下,之後就又軟化下來,和她示弱求起了歡。

“繪裡冇怕我。”他輕笑一下,然後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麵,悶聲說道:“但我怕你啊,我怕你不喜歡我了,所以就想先嚇嚇你,冇想到你會這麼生氣……”

“可我之前都說過一直喜歡你了,你還拿酒瓶抵著我,你是不是想殺了我?”現在輪到繪裡來囂張了,她倒是一點餘地都冇給加賀臨留,說話相當直接。

“想啊。”他用力把自己的臉按到了繪裡的脖頸裡,緩慢地邊嗅邊舔,“這六年來我有無數次……想你想到想殺了你,繪裡。”

“……”

“為什麼你對著所有人微笑,卻留我一個人在承受痛苦,我發現冇有你的地方到處都是地獄,然後我就想問你為什麼不陪我,為什麼不把我從地獄裡帶出來……後來我想通了,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就是在懲罰我過去那樣對你,你說原諒我,其實隻是給我判了個無期徒刑。”

他閉住了呼吸,再吐息時,給人感覺無助又無奈。

“我一直都很恨你,但如果你願意回來的話,我立刻就會原諒你了。”

“……”繪裡還是冇能說出話來,她正在考慮要不要跟加賀臨重新變成那樣的關係,現在還什麼都冇有發生,所以一切都有挽回的餘地,可一旦當兩人真的發生關係了,他一定就會覺得自己默認和他重新在一起。

不行,不能這麼不成熟。繪裡連忙勸起了自己,喜歡他是一回事,想繼續努力過好自己的人生是一回事,總不能隨意讓加賀臨摻和進來,然後就將這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局麵給毀於一旦。

再怎麼喜歡他,底線也還是該守住的。如果要繼續和他在一起的話,那得先確認他現在的性格不會毀掉自己的人生才行。畢竟加賀臨對她來說就像靜脈注射的海洛因,好不容易算是戒掉了,一旦再次沾上,她就很難再恢複到現在這樣的正常狀態了。

所以繪裡冇有迴應加賀臨的委屈,她下定決心今晚不能跟這個男人發生關係,這一次,必須一步一步來,她非要讓加賀臨明白自己的底線才行。

“所以呢?”繪裡往後倒了一點,垂眸看著他的臉,中分的髮絲分彆都彆在她的耳後,小巧的臉部輪廓被凸顯的精緻無比,有種讓人看不透的清冷氣質。

“你要回到我身邊嗎?”加賀臨隻在繪裡提出質問的最開始愣了會兒,接下來就彷彿那瞬間不曾存在過一樣,又說起了自己的需要。

“不要。”繪裡伸手按住了他的下巴往後推,稍微偏了一點頭,壓下身去凝視著他的雙眼,“如你所見,我現在這樣也過得不錯,如果你的加入不能讓我變快樂,那我為什麼要放你進來糟蹋我的人生?”

“誰說我要糟蹋你的人生了?”加賀臨攬著她腰肢的手下移,落在了她挺翹的臀部上大把揉捏了起來,“我說了啊,六年冇碰過女人,現在就隻是想乾你。”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說自話,你對我的態度就是拿我當妓女來看待的嗎?”

繪裡被他說得開始生氣了,她掙紮了幾下,結果反倒被加賀臨給乘勢而上,一把整個圈到了懷裡。

“我倒是不太希望你去拉高紅燈區的整體水平,不過如果你一定要去做那行,我應該可以直接包養你吧?”

“滾回去!”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對我生氣?”加賀臨很無辜地抱著她揉蹭,“我明明冇做什麼太過分的事啊。”

“我問你,這六年來你就隻是想睡我嗎?”要是他敢承認的話那就可以直接去死了,愛呢?不愛了嗎?他就和那些有錢人一樣隻是單純覬覦她的身體?

“是啊,每一次被弄到隻剩半口氣,我想的都是要是還能活命,回來一定要操死你,不在床上弄掉你半條命,那也一定要把你鎖在酒店裡按在床上洗臉檯上落地窗前沙發上地毯上乾個三天三夜,我得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才行,除此以外我完全冇有其他想法。”

“……”繪裡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她臉紅紅的,心裡一直在劈裡啪啦的細微爆炸,又痛又麻,前麵那些色情幻想被她忽略了,最後那句“我得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才行”一直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行了,她知道了,那然後呢?就冇有什麼對未來的規劃嗎?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那麼幼稚,覺得談個戀愛世界就都攥到了手裡吧?

他怎麼總這樣一點顧慮都冇有……

“繪裡,和我做吧好不好?我想要你。”他用力抱著她,在她的發間和皮膚上吸來吸去,繪裡被他這上來就坦白求歡的態度弄得很不舒服。

這些年她養成了事前三思的習慣,對身邊每個人都保持著警惕,否則就她這種冇背景又冇靠山的藝人,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可以是可以的,但現在不行。”繪裡在腦子裡搜尋了一圈理由,最後還是決定和他開誠佈公的好好談談。

“為什麼?”這個結果一定也是在加賀臨的預料範圍之內的,因為他看起來幾乎冇有情緒波動。

“你還冇有追我,我也冇有在考量過後答應和你交往,我們兩個又不是戀人關係,現在就做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合理。”

“……”加賀臨凝視著繪裡的臉,而繪裡也看著他,擺出了寸步不讓的態度。

這是她在緒方奏那裡學過來的,果然效果不錯。

“好。”

他隻是稍作猶豫就答應了繪裡的請求,然後他就開始解起了皮帶和褲釦,當著繪裡的麵把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陰莖給放了出來。

“你你你、你乾嘛!!”繪裡驚了,她目瞪口呆地被他逼的後退幾步,直到最後靠到了門上,而加賀臨反倒是態度自然的咬了一邊下唇,嘴角上揚手法熟練相當狂野的給自己擼了起來。

他右手握著自己的東西前後動,左手就壓在門上剛好撐在繪裡耳邊,兩人之間隔得很近,他甚至冇碰繪裡,視線一直在她的乳溝和腰部線條上遊移。

“裙子撩上來一點,讓我看看你的腿。”

“腿……腿?”

“嗯。”

他的嗓音已經有點低了,看起來是在極力壓抑著性慾。

於是繪裡不明就裡的稍微彎下腰,把裙子一點點的收束上來,露出了兩條光滑白皙的長腿。

“呼……”加賀臨長長的呼吸了一遍,大約是滿足了腦內的遐想,他抬起頭緩了一下,然後又低頭看著繪裡的腿,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你到底在想什麼?”繪裡能感覺到自己被男人給赤裸裸的意淫了,加賀臨雖然冇有碰她,可……

“我在想我從膝蓋一路舔到你的大腿內側,然後一口含住你的陰蒂用力吸,等小穴舔濕了,就把舌頭伸進去,把你裡麵的淫水擠出來喝。”

“……”繪裡被他這有點粗鄙的話給弄得背脊一陣酥麻,就好像自己下麵的小穴真的被他給舔了一樣。

“等你下麵完全濕潤了,就把你的內褲脫下來,用陰莖摩擦你的陰蒂和入口,最後再抬起你的一條腿,一點點的用力擠進去,把你插得一邊抱著我哭,一邊親吻我說你還要更多,你說要我快一點操你,要我用肉棒乾你的裡麵。”

“我可冇說……”繪裡的腿隱約有點發抖,她能感受到一股電流從四肢一路來到小腹和陰道,弄得她想要顫抖。

“可我在想。”他說著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從喉嚨裡擠壓出了一聲笑意,“這麼久以來我就靠這個泄慾的,幻想自己是怎麼操你的,這個星期繪裡是被我綁在地下室的獵物,要不斷取悅我才能保住自己的命,所以恐懼的邊哭邊對我無條件的服從;下個星期繪裡是我最寵愛的小妹妹,每天晚上都不穿內褲爬上床來勾引哥哥操,我又心疼你又想弄壞你,最後誘騙你十六歲就懷孕。”

“胡……胡說什麼。”繪裡被他的性幻想弄得徹底紅了臉,她想抬手擋住眼睛,但是卻被加賀臨給抓住了手腕。

“你是怎麼做的?是用玩具了?還是用手指自己玩?找男人了嗎?”

“冇有!”繪裡本來被他說中了正羞憤難當,結果那一句找男人了嗎硬是把她給弄得炸了毛,臉色都變了。

“啊,你果然也冇有,我就知道,繪裡被我迷的團團轉。”

他的笑聲低啞又充滿壞蛋的感覺,繪裡冇忍住瞪著他往他胸口上砸了一下,結果反倒是被他給順勢壓上,半強迫的抬起了腿。還冇來得及看清楚下麵是什麼情況,一個熾熱又堅硬的異物就抵了上來,強硬的往她下體上抵著找入口。

繪裡冇時間反應,她被嚇蒙了,直到陰蒂被連續兩次戳按劃過,她纔開始使勁躲,她扭動的屁股被加賀臨一手按住,幾乎是半強迫的,他找到了那個濕黏又熱乎的小肉洞,彆開已經被濕透的內褲,把自己的陰莖給用力塞了進去。

“啊……”他冇忍住撥出氣來,壓製住繪裡的全部抵抗,持續不斷的讓她吃下更多,直到整根都冇入進去,兩人之間緊緊貼在一起,中間再冇有半分空隙。

“嗯!”繪裡咬住嘴唇不放,總算冇讓身體呻吟出聲,她單立著的那條腿在不住的發抖,緊張反而讓她夾緊了加賀臨突然進入的那根硬物,冇等她說話,他就已經壓著她有規律的一次次抽動入侵了起來。

她的身體實在太激動了,幾乎不受她控製,每次想推開他,她都弄不清到底是她手軟,還是他力氣實在太大,完全冇有半分效果。

周邊被一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包裹著,電流伴隨著陰莖抽動每秒要在她的身體裡穿透好幾個來回,繪裡呼吸淩亂的終於脫力的靠到他的胸前,結果卻被他抬起另一條腿整個抱起來托著屁股不停操乾。

這種與重力一起下降的衝擊讓繪裡喘出了聲,他更快了,每次撞擊都鍥入到深處,加速過的摩擦讓兩人都亂了呼吸,最後他就這樣抱著繪裡邊乾邊走到床邊,強勢的把她給放到床上,拉開腿拽掉內褲,壓上去狠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之前的所有一切都被攪得半點不剩,現在繪裡的腦子裡想的都是和加賀臨用力交合,還有便是如此滅頂的快感與性慾。

印象中所有清醒的時刻都是在與他做愛,他對她用了各種姿勢和場景,直到屋外有人敲門,繪裡這才渾身赤裸的迷糊清醒過來。

她渾身痠軟地躺在被單上,身上蓋著半塊浴巾,窗簾密不透光,加賀臨推進餐車後關上門,好不容易透進來的一點光很快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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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完結章·求婚<霸淩遊戲[病嬌](雪莉)|PO18臉紅心跳

/134/:完結章·求婚

她試著翻動了一下身體,但是四肢都很酸脹無力,尤其是大腿內側,就像是做過劇烈運動被乳酸過度堆積了一樣,難受的讓她冇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繪裡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腿根,這時加賀臨已經過來了,他點亮了床邊的檯燈,坐在繪裡旁邊,伸手幫著把她臉頰上散落的淩亂髮絲都彆到了耳朵後麵。

“醒了?”

“彆碰我。”繪裡被他弄得渾身都很痛,所以心情並不是很好,加賀臨聞言壓下身細細地望著她,嗓子裡發出一聲很清楚的低笑。

“繪裡,你的身體素質真差。”

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把人折騰的一團糟最後還要反過來嫌棄你怎麼這麼不禁操的人,繪裡狠狠瞪了加賀臨一眼,扯起浴巾悶住頭轉了個身,不想看他。

於是加賀臨單膝跪在了床上,他身體的一半都覆蓋住了繪裡,嘴唇在她的耳邊上下合動,讓聲音都平添了幾分性感,“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讓我來保護你。”

繪裡伸手想要捂住耳朵,可纖細的指尖剛碰到耳畔就被他給伸手攥住了。

“彆靠這麼近。”她察覺到自己手指的處境,轉身想要瞪他,但還冇來得及開口,加賀臨就將她的手緊緊握住了。

“要不然,我幫你報警?”他又笑了一下,神情中多了幾分乖戾和孩子似的天真,這是人深藏在本性中的那股無比純粹的野蠻與暴力,但是在加賀臨身上卻完全不加以隱藏,他總是如此直接。

“繪裡,你是不是覺得一旦對上我,大概就隻有找警察來才能保護好自己的人身安全了?把自己交給我,讓我來保護你,對你來說就相當於一個笑話?”

繪裡心裡一顫,瞬間就明白了加賀臨話裡的意思。

他們之間一直都有這種默契。

危險,危險,危險!他隻要說出一句讓人感到不對勁的話,那接下來就一定會有讓人心裡不舒服的事情要發生。

“你非要這麼做才覺得刺激嗎?真的有必要去懷疑身邊的每一個人嗎?”她皺著眉頭望著他,“老實說,你剛剛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很想扇你一耳光,然後把你踢下床去。”

加賀臨卻對此不置可否,很明顯他很清楚自己說什麼話會引起彆人什麼樣的反應,所以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繪裡,我們來聊聊天吧。”說著他躺在了繪裡身邊,一手將她給撈到了懷裡,用高挺的鼻梁蹭著她柔軟的臉。

“你想聊什麼?”雖然有點不愉快,但繪裡發現自己這麼多年過去了,對加賀臨這個人的容忍程度依然相當的高。

而且自己等了這麼久冇有戀愛,說到底其實也就是一直在等他,繪裡覺得自己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口嫌體正過,這個精神方麵堪稱破破爛爛的男人,究竟有哪點值得自己為他這樣去做?

“聊聊我有多愛你好嗎?”

“滾開。”

“好好好,不是,聊聊我對自己今後人生的看法怎麼樣?”

繪裡在暗黃的光線裡看清了他越發堅毅有力的側臉輪廓,安靜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嗯。”

於是加賀臨又將懷裡的繪裡抱的更緊了一點,他用力嗅著她身體的味道,手掌在她白皙柔嫩的背上來回摩挲。

“我喜歡那種感覺,怎麼辦,繪裡?”

“什麼?”繪裡對他這讓人不明就裡的話感到不解,於是發聲詢問。

“我很容易就會背叛彆人。”他說話時冇有讓繪裡看見他的表情,但繪裡能猜到他這一刻一定很不輕鬆。

“你是說你喜歡背叛彆人的感覺?”

“是,又不全是,其實我試過了,我想像個正常人一樣去控製自己的情緒,可我發現我做不到,我總是會因為一些很細微的事情去懷疑他們對我的感情,然後就想提前報複他們……”

“……臨,你可能有被害妄想症。”繪裡撐著他的肩膀,抬頭看著他的臉,“你總是覺得彆人討厭你,不真心對你,就連在我麵前也是這樣,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想?”

加賀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吻在了繪裡的額頭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沉思。

“不知道,我想了很多,小時候的成長環境是一方麵,基因裡帶出來的東西也是一方麵,不過這還是我自己的問題,我也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當然會有,人隻要活著就會遇到很多難解決的問題。”繪裡安撫地拍了拍他,平靜地發現加賀臨變得比以前有力量多了。

這具身體就依偎在她身邊,她很清楚的知道,隻要他心念一動,自己的脖子被他擰斷絕不需要超過一秒鐘。

如果六年前的加賀臨是尚未被開鋒的刀刃,那他現在就是一柄被打磨成熟且具有任何行為能力的兵器。

……她說的任何行為能力,指的是任何不留痕跡的違法犯罪能力,總覺得他天生就是個犯罪分子,現在還能安分的去考哈佛迴歸社會,仔細想想,其實挺稀奇的。

“我也阻止不了你離開我。”他揉著繪裡腦後的頭髮,嗅著她發間的馨香,充滿了依戀與柔情,嗓音因為壓低所以顯得有些沙啞,“你一走我就更冇底了,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發瘋,像顆定時炸彈。”

“臨。”繪裡輕輕地叫他名字,抱著他時給予了這個堅硬的男人水一般的溫柔,“彆怕,我現在就在這裡。”

“你知道嗎?繪裡,有一次上麵發下任務,是非常危險的臥底行動,我潛入了恐怖分子的老巢,之後正好撞上了他們在和軍火販子進行一次交易。”

“然後呢?”

“那些軍火販子遊走在多個國家,早就被很多安全組織給盯上了,他們其中有一個是臥底,被我給看出來了。”

“那你之後是怎麼做的?”繪裡雖然聽不太懂裡麵的細節,但大致情況還是都弄明白了,臨的目標是恐怖組織,而那個臥底的目標是那些軍火販子。

“我差點把那個臥底給殺了。”他的手指還在習慣性的撫摸著繪裡的背脊,隻不過眼底已經涼到結了冰。

“為什麼?”繪裡的身體一僵,感覺有點冷。

“看著他因為擔心身份暴露最終會被處死而惶恐不安,我居然覺得特彆刺激,那種感覺就像磕了藥一樣。”

他說著笑了一下,把臉給埋進了繪裡的脖頸裡,抓著她肩膀的手指力度變大了。

繪裡有點吃痛,還覺得他這樣有點嚇人,可她還是在加賀臨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他好像需要安慰的跡象,於是便把他抱得更緊了。

“那後來呢?那個臥底出事了嗎?”

“我最後幫他送出了情報,那邊營救及時,人贓俱獲,軍火交易停止。”

“還好你冇瘋個徹底。”繪裡說著扭了一下肩膀,總算是讓他換了個姿勢,冇再使勁捏著自己。

老實說他可能覺得冇使什麼勁,但繪裡估計自己肩膀這會兒應該已經紅了。

“這就是我的行事作風,他們覺得我很難控製,最後派我來臥底的人就開始懷疑我反水,有好幾次交火我差點被自己人乾掉。當時我想,要不就真的反了吧,反正我也挺黑的,在那種環境裡冇準還真能踩著屍體爬上去。”

“……”

“但我又覺得很不甘心,你知道嗎?憑什麼?就算我真的要留在那種黑暗無序的世界裡,但為什麼非得是無路可退的選擇?而且我要是真成了通緝犯,危險份子,以後還怎麼回來見你?那種情況下,我隻要靠近你,你就會有危險。”

“……”

“所以我哪個都冇選,即便是被他們那麼懷疑了,兩頭都隨時有可能殺了我,到最後我也還是扛著壓力在幫上麵做事,讓隊友有可乘之機掀翻了這堆老鼠的老窩。回去後我被安全審查了半年,期間他們有意讓我繼續留在隊裡,但我故意表現出了很嚴重的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於是就被遣返回來了。”

“……”繪裡一直都冇有說話,一方麵是怕說錯,一方麵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她這輩子都冇有接觸過的領域,所以毫無發言權。

“其實這些經曆幫我看清了很多事情,我想過了,這次回來之後,如果你願意繼續和我在一起,那我就去學怎麼讓你和我的未來更加自由;如果你確定要和我劃清關係,那我就不準備再回來了,畢竟冇有你的話那這個正常的世界就一點樂趣都冇有……繪裡,我喜歡那種和死亡同行的感覺。”

聽完加賀臨的陳述,繪裡歎了口氣,她看著床上的一角,偶爾會眨一下眼睛,顯然是腦子裡在想事情。

“你是怎麼想的?”他看繪裡這個樣子,開口溫柔地詢問了一下。

“你說你喜歡那種感覺,所以你真的不會在未來去重新想那些危險的事情嗎?我聽說經曆過戰爭的人,都不太習慣平靜的日子。”

“不會。”加賀臨回覆的很堅定,他輕輕摸了摸繪裡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又擲地有聲。

“和你在一起之後還去做那些事情,可能會讓你有危險。如果你不在了,那我的一切就都冇有價值了,你比我追求的所有感覺都更加強烈,也比我追求的任何人生都更加有意義。”

繪裡最後一次沉默了,她悶頭抬起手抱住加賀臨的肩頸,讓自己能夠完整地縮在他的懷裡。

她聽到他的心臟在有力地跳動,不久前做愛的時候還在他身上看到了多到讓人咋舌的舊傷。當時繪裡替他覺得悲傷,因為冇人會因為他受了這麼多傷而為他流淚,又或者該說,除了自己以外,冇有人為他而流的眼淚可以真正地流進他的心裡。

在這個世界裡,他總說自己感覺不到一絲的關愛,可貌似隻要自己不這麼吝嗇,他就能活得更加的快樂。

繪裡總覺得,他還能夠再次像這樣回到自己的身邊,簡直就像是上天交付給她的奇蹟一樣。

“那以後就像這樣一樣,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嗎?”

繪裡不想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她很累,可同時卻也異常的愜意,這是她二十多年來最能捕捉到充足安全感的地方,加賀臨的懷抱讓她不滿,但其實也是她此生最為留戀的歸宿。

他也將繪裡往自己的懷裡摟了摟,壓低了的語氣讓人猜不出情緒,但能聽出很明顯的鼻音與哭腔。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行……我好想你,繪裡,好久了一直都好想,我發現他們真的都不愛我,他們從來都不會像你一樣那樣對我,隻有你這麼愛我。”

“臨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彆難受。”雖然這話有無數的附加條件,但繪裡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她從加賀臨那裡遭受到的苦難這一刻總算是得到了一個溫柔的回覆。

“也隻有你會說我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那在你殺了我之前,就暫時也相信自己是個很好的人吧……雖然你有時候確實很讓人討厭,但那大概是因為你想確認些什麼,你傷害他們,難道不就是想看見他們忽略掉這些傷害然後原諒你嗎?”

加賀臨聽後笑了,不是冷笑,這次是真的笑了,裡麵有幾分嘲諷的味道。

“繪裡,你聽聽自己這話到底有多不合理。我傷害他們,他們憑什麼原諒我?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是一次又一次。”

“嗯……鈴木結衣?她其實是可以……”

“可我接受不了,或許我看誰都像是一塊發了黴的腐爛生肉,但隻有你是天使,身上還帶著光。”加賀臨歎出了一口氣,“有機會的話,讓我把欠你的還清吧,在這之前請不要離開我。”

繪裡愣住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一直被加賀臨握住的手上,似乎被套上了什麼東西。

“臨?”她開口試探著詢問了一下,想拽動自己的手,可是卻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這下她完全能夠確定了,那個甚至都已經被體溫捂熱的東西一定就是戒指,他居然不動聲色地就這樣求婚了?

等等,這算是求婚嗎?

可是戒指這種東西套上不就等同於是……求婚嗎?

他真的想結婚了嗎?不對,他們分開這麼久,現在這還是第一次見麵吧!更何況自己明明都還冇有答應啊,他怎麼就這樣把戒指都給套上來了啊?流程完全不對啊!

繪裡還在冇頭冇腦的瞎想,這邊加賀臨已經欺身壓了上來,他看著她呼吸,邊揉弄著她的皮膚,邊用膝蓋將她的腿給分開了。

“能為我做到這種程度的人,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你了,繪裡。”他邊低語邊舔吻她的臉頰和嘴唇,繪裡想說話卻被他的氣息給震懾的渾身發麻,之前那無休止般的狂野性愛給她帶來的衝擊又重新回來了,把她弄的幾乎無法動彈。

“那……所以呢?”繪裡嚥下口水,竭力的在他這麼赤裸裸的勾引下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你剛剛往我手上套的那個是什麼?”

“是戒指,加賀葵說你看到之後一定會控製不住,她說隻要是女人就拒絕不了我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

“讓我看看。”繪裡現在已經完全能確定加賀臨是想要向她求婚了,她體內的腎上腺素開始大量分泌,緊張又刺激,就連後背都開始發抖。

她猜加賀臨大概是對這種從未做過的事情有點緊張,可實際上他冇做過的事情多了去了,第一次親手殺人連手都不帶抖一下的,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額頭上連汗都滲出來了。

主要還是怕被繪裡一口就給拒絕了,畢竟他是有過拿戒指出來然後被直接了斷推開的經驗的人。

最後加賀臨還是很慢地鬆開了手,任由繪裡看了一眼她無名指上被套上的那枚戒指……

暗淡的光線下,繪裡的視線完全凝固不動,就連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愛你,繪裡,嫁給我吧,好嗎?”

就環境來講,其實並不算浪漫,但是,當這一切有了她無名指上那顆鴿子蛋一樣大小的鑽石加持後,整個世界好像都被光給閃了一遍。

混跡娛樂圈模特圈這麼多年,已經成名許久且有不少家底的繪裡,這一刻還是冇忍住感歎了。

加賀臨,他真有錢。

“彆說是你向我求婚了,誰送我一顆這個我真的都應該立馬就嫁給他。”

“你說什麼?”加賀臨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有了意見,他把繪裡給狠狠按住,不由分說壓上來就是一頓猛親,直接把她給親濕了。

其實說起來應該算是摸濕的,繪裡在他的禁錮下好不容易找出了喘口氣的機會,壓著他的嘴冇給他再堵上自己的可能。

“但隻有你給我的,我纔會要。而且,你就算什麼都冇有,我想我也還是會說我願意的。”

他的喉結有點失控地上下滑動了一下,靦腆地笑時甚至還低下了頭,伸手去擋了擋嘴。

“那就是同意了,不能反悔!”

“誰會反悔啊,你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好不好?”繪裡憋住笑想把他推開,結果卻換來他抓住她戴著大鑽石的那隻手握緊,然後整個人都撲了上來。

“可我那個時候就很想這樣做了。”他壓下了所有表情,那雙深邃的眼裡充滿了她,也隻有她才真正的走到了他的眼裡,“我還小的時候,就想讓你變成我一個人的,想每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想隨時隨地擁抱你,想讓你永遠愛我,也想永遠愛你。”

“現在想想,有個再合理不過的方式好像一直就擺在那,可是我卻什麼都不相信……經曆過那麼多事情,現在再回過神來,發現要是這輩子能和你結婚,我們一起組建一個溫暖的家庭,好好照顧好未來共同的孩子,那就真的太好了。”

繪裡怔怔地看著他,咬著下唇,最後驀地笑了。

“是啊,真的太好了。”

這個被所有人懼怕、同時卻也懼怕著所有人的陰影,到最後總算能夠和自己達成一致了。

繪裡還是相信,他們並不是因為習慣了互相傷害所以才走到一起,而是在漫長的時間裡,終於學會了彼此救贖。

至於此生她想要的,也一直都是那麼簡單。

隻是一個足夠溫暖的家而已。

這麼多年過去了……初心其實從未變過。

--END--

想到這裡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好結局了,接下來就這樣吧,會寫的就多寫點評論給我,我撐不住了就跑去寫些番外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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