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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深夜十一點。
李狗蛋蹲在新都中央公園的長椅上，手裡捧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飯糰，吃得滿嘴流油。
“唔……這個強化過的飯糰……絕了！”他一邊嚼一邊感動得眼淚汪汪。
白天在便利店買的普通飯糰，經過他的強化魔術處理，現在口感軟糯適中，內餡豐富到離譜——梅子、鮭魚、明太子、甚至還有一小塊和牛，各種味道完美融合，每一口都是驚喜。
【叮！宿主，容我提醒，你已經吃了第八個強化飯糰了】
【再這樣吃下去，你可能會因為‘過度美味導致幸福暈厥’而死】
【死因：撐死的飯桶】
“你懂什麼，這叫研究！”李狗蛋理直氣壯地又咬了一口，“我在測試強化魔術對食物的極限效果！”
【叮！測試結果呢？】
“結果是——”李狗蛋打了個飽嗝，“所有強化過的食物都好吃到爆炸，而且吃完後精神抖擻，體力充沛，連查克拉恢複速度都提升了10%！”
【叮！所以結論是：你應該去開餐館，而不是當救世主】
“開餐館怎麼了？民以食為天！”李狗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而且我發現，強化食物比強化武器簡單多了。食物結構相對單純，魔力滲透均勻，效果穩定。”
這倒是實話。
經過一整天的“美食研究”，李狗蛋的強化魔術熟練度又漲了一截。他現在能精確控製強化方向：要口感就強化口感，要營養就強化營養，要特殊效果也能勉強做到。
代價是……他今天在食物上花了太多錢。
“係統，我還有多少日元？”
【叮！當前持有：35，800日元】
【今日消費：62，200日元（主要用於購買測試食材）】
【警告：照這個速度，三天後你將破產露宿街頭】
李狗蛋摸摸下巴：“看來得想辦法賺錢了……要不我去夜市擺攤賣強化燒烤？”
【叮！不建議。你的強化效果隻能持續24小時，而且過度暴露能力可能引起注意】
“也是。”李狗蛋歎氣，“聖盃戰爭期間，還是低調點好。”
他收拾好垃圾，準備回旅館。
但就在這時，數據記錄儀突然震動。
【警告！檢測到使魔接近！】
【數量：3】
【類型：寶石鳥（遠阪家）、影蝠（間桐家）、光蝶（未知）】
【距離：200米，正在靠近】
李狗蛋瞬間警覺。
三家的使魔？同時盯上他了？
“什麼情況？我就吃了幾個飯糰而已！”
【叮！可能不是飯糰的問題……宿主，你今天強化了多少食物？】
“呃……二十多種吧？飯糰、便當、拉麪、炸雞、章魚燒、可麗餅……”
【叮！每一樣都美味到不正常，而且散發微弱魔力波動】
【結論：你在冬木市製造了二十多個‘異常美食點’，吸引使魔注意是必然的】
李狗蛋：“……”
他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普通人可能隻覺得那些食物特彆好吃，但魔術師的使魔能檢測到魔力波動。一個地方出現少量魔力波動正常，但二十多個地方都出現相似的、微弱的、與食物相關的魔力波動……
這不就是明擺著說“這裡有個魔術師在搞事情”嗎？！
“失策了！”李狗蛋拍腦門，“應該想到的！”
【叮！現在怎麼辦？】
“溜！”
李狗蛋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他專挑小巷子鑽，利用寫輪眼的夜視能力和數據記錄儀的反偵察模塊，試圖甩掉跟蹤。
但那些使魔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
寶石鳥在高空盤旋，影蝠在陰影中穿梭，光蝶則散發出微弱的光學迷彩，很難發現。
“係統，能乾擾嗎？”
【叮！可以嘗試，但可能暴露更多技術】
“管不了那麼多了！乾擾！”
數據記錄儀發出特定頻率的電磁波，擾亂使魔的感知。
三隻使魔果然出現了混亂，在空中打轉。
李狗蛋趁機衝進一棟廢棄大樓，從後門溜出，再鑽進地鐵站，坐了兩站路，在新都另一頭出來。
【叮！使魔信號消失！】
“呼……總算甩掉了。”李狗蛋靠在牆上喘氣。
但還冇等他鬆口氣，新的警報又來了。
【警告！檢測到高能反應！】
【方向：前方巷口】
【能量特征：人類，強度B+，狀態：隱匿中】
李狗蛋心臟一緊。
B+級？這比遠阪凜還強！是從者？還是……某個變態神父？
他緩緩後退，準備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但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晚上好，這位先生。”
聲音溫和、平靜，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
李狗蛋渾身僵住。
什麼時候到身後的？！他完全冇察覺到！
他慢慢轉身，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神父裝的高大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黑髮，麵容冷峻但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空洞，深邃，彷彿能看穿人心。
李狗蛋瞬間認出了這個人。
言峰綺禮。
第四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遠阪時臣的弟子，後來背刺師父的愉悅犯，第五次聖盃戰爭的關鍵人物之一。
一個極度危險的角色。
“晚、晚上好……”李狗蛋擠出笑容，“神父先生，這麼晚了還在外麵？”
“我在散步，感受主的恩典。”言峰綺禮微笑道，“倒是先生你，深夜獨自在街頭，是有什麼心事嗎？”
他的目光落在李狗蛋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李狗蛋感覺渾身不自在。
“我、我就是出來吃個宵夜……”
“宵夜？”言峰綺禮的笑容加深了，“我聽說最近新都出現了很多‘特彆美味’的食物，是先生你的傑作嗎？”
李狗蛋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真被盯上了。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他裝傻。
“是嗎？”言峰綺禮走近一步，“但你身上，有很特彆的氣息呢。”
他伸出手，似乎想觸碰李狗蛋的肩膀。
李狗蛋下意識後退，同時開啟寫輪眼，三勾玉緩緩旋轉。
言峰綺禮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這種眼睛……不是魔術，也不是魔眼，但有著類似‘洞察’的能力。”他輕聲說，“而且你體內的能量……很複雜。魔力，但又不完全是魔力，還有其他東西混雜其中。”
李狗蛋冷汗都下來了。
這變態神父的感知太敏銳了吧？！
【叮！警告！目標正在用‘啟示’技能觀察宿主！】
【啟示：授予與達成目標相關的啟示的才能，會以“靈光一現”的形式發揮作用。等級A，堪比直感！】
“係統，現在怎麼辦？！”李狗蛋內心狂吼。
【叮！建議：保持冷靜，不要暴露更多能力，尋找機會脫身】
【警告：言峰綺禮戰鬥力極強，擅長八極拳和黑鍵投擲，硬拚勝率不足5%】
李狗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神父先生，我隻是個普通遊客，冇什麼特彆的。”他儘量讓聲音平穩。
“普通遊客？”言峰綺禮歪了歪頭，“普通遊客會有如此複雜的能量構成？普通遊客能在短時間內製造二十多處魔力異常點？普通遊客……”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微妙。
“……會在深夜，用這種特殊的眼睛，警惕地看著我嗎？”
被徹底看穿了。
李狗蛋知道裝不下去了。
“好吧，我確實會一點……特殊技巧。”他承認道，“但我對聖盃戰爭冇有興趣，隻是路過冬木市，很快就會離開。”
“路過？”言峰綺禮重複這個詞，語氣玩味，“在聖盃戰爭期間，恰好路過冬木市，恰好會使用特殊能力，恰好對美食有獨特的強化技巧……”
他每說一個“恰好”，李狗蛋的心就沉一分。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呢？”言峰綺禮最後說，“除非，這是‘命運’的安排。”
李狗蛋：“……”
他總算明白原作裡為什麼那麼多人討厭這傢夥了——這種說話方式，這種看透一切的態度，這種愉悅犯的本質，太特麼欠揍了！
“神父先生，”李狗蛋決定換個策略，“我隻是個追求美食的普通人。如果您對強化食物感興趣，我可以教您，隻要您放我走。”
“教我嗎？”言峰綺禮似乎真的考慮了一下，然後搖頭，“不，我對食物本身冇有興趣。我感興趣的，是製造食物的人。”
他盯著李狗蛋，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你……很迷茫，對嗎？”
李狗蛋一愣。
“你在尋找什麼？力量？意義？還是……存在的價值？”言峰綺禮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我能感覺到，你內心有著巨大的空洞，就像我一樣。”
李狗蛋心裡一緊。
這變態神父在試圖心理攻擊！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他咬牙道。
“不，你知道。”言峰綺禮微笑，“因為你的眼睛出賣了你。那種混雜著渴望、迷茫、恐懼和決心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他向前一步，距離李狗蛋隻有兩米。
“曾經，我也像你一樣，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我遵循教義，執行職責，但內心始終空虛。”言峰綺禮緩緩說，“直到我遇見了那個人……他讓我明白，愉悅纔是生命的本質。”
李狗蛋知道他說的是誰——吉爾伽美什，那個金閃閃的愉悅犯之王。
這兩個愉悅犯湊在一起，簡直是災難！
“神父先生，您的哲學探討很有趣，但我真的該走了。”李狗蛋準備強行突破。
但言峰綺禮的動作更快。
他手腕一翻，三柄黑色的短劍出現在指間——黑鍵，教會用來對付異端的武器。
“彆急著走。”言峰綺禮依然微笑著，“難得遇到這麼有趣的‘存在’，讓我再多觀察一會兒。”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抖。
三柄黑鍵化作黑色流光，呈品字形射向李狗蛋！
速度快得驚人！
李狗蛋的寫輪眼瘋狂運轉，勉強捕捉到軌跡。他身體後仰，同時右手在腰間一抹，抽出強化過的匕首。
“鐺鐺鐺！”
三聲脆響，黑鍵被格擋開。
但衝擊力讓李狗蛋後退了三步，手臂發麻。
“不錯的反應。”言峰綺禮評價道，“而且那把匕首……被強化過了。是今天練習的成果嗎？”
他說著，又掏出六柄黑鍵。
李狗蛋頭皮發麻。
這傢夥是移動軍火庫嗎？！哪來這麼多黑鍵？！
【叮！言峰綺禮作為代行者，習慣攜帶大量黑鍵。建議：不要試圖比拚投擲武器數量】
“我知道！”李狗蛋在心裡吼。
他掃視周圍環境——廢棄大樓、小巷、垃圾堆……冇什麼能利用的地形。
硬拚打不過，跑又可能被追上……
“係統，戰術演算！現在！”
【叮！戰術演算啟動！】
【場景：狹窄巷道，1v1，敵方為近戰+投擲全能型】
【數據輸入中……】
【演算完成！生成3套方案：】
【方案A（高風險）：主動近身，利用對方輕視心理髮動突襲，目標為奪取或破壞其黑鍵供應。成功率預估：23%】
【方案B（穩健）：製造煙霧或噪音乾擾，利用巷道複雜地形周旋，尋找脫身機會。成功率預估：41%】
【方案C（猥瑣）：投降，表示願意配合研究，伺機下毒或背後捅刀。成功率預估：58%（但可能被囚禁或解剖）】
李狗蛋看著這三個方案，嘴角抽搐。
成功率最高的是投降？這什麼破演算係統！
【叮！係統是基於數據分析，不是基於宿主尊嚴】
“我要尊嚴！”李狗蛋咬牙，選擇了方案B。
他從空間戒指裡掏出兩個煙霧彈——葉良辰特製，本來是用於秘境探索的。
“神父先生，請欣賞——特製煙霧彈！”
李狗蛋把煙霧彈往地上一砸。
“砰！”
濃密的灰色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巷道，能見度降到不足一米。
李狗蛋趁機發動幻影移形——不是長距離傳送，隻是短距離閃爍到巷口。
但就在他身影出現的瞬間，六柄黑鍵破開煙霧，精準地射向他所有可能的閃避方向！
“什麼？！”李狗蛋大驚。
言峰綺禮竟然預判了他的動作！
他勉強側身躲開四柄，用匕首格開一柄，但最後一柄擦過他的左臂，劃出一道血痕。
“不錯的空間移動能力。”言峰綺禮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平靜得可怕，“但還不夠熟練，軌跡太容易預測了。”
煙霧漸漸散去。
言峰綺禮站在原地，身上一塵不染，手裡又拿出了新的黑鍵。
李狗蛋捂著受傷的左臂，臉色難看。
“係統，他怎麼能預判幻影移形？！”
【叮！分析中……】
【可能性1：啟示技能提供直覺預判】
【可能性2：對方有豐富的對抗空間能力者的經驗】
【可能性3：宿主的幻影移形有0.3秒的施法延遲，被捕捉到了】
李狗蛋明白了。
他的幻影移形是速成的，不如正版熟練。在高手麵前，這點破綻就是致命的。
“還要繼續嗎？”言峰綺禮微笑，“我可以陪你練習到天亮。畢竟，觀察‘掙紮’的過程，也是一種愉悅。”
這個變態！
李狗蛋深吸一口氣，決定搏一把。
他調動體內所有能量——魔力、查克拉、內力，在手中凝聚。
三種不同性質的能量強行融合，產生不穩定的反應，發出“滋滋”的聲響。
言峰綺禮眼睛一亮。
“哦？要將所有力量一次性爆發嗎？不錯的想法。”
李狗蛋冇有理會他，繼續壓縮能量。
他記得葛木宗一郎的戰鬥方式——把力量集中一點，追求最大破壞。
他也記得遠阪時臣筆記裡關於“能量爆發”的理論——將魔力高度壓縮後瞬間釋放，能產生數倍的威力。
那麼，如果把三種能量都壓縮到一起呢？
“係統，計算最佳配比！”
【叮！計算中……警告！三種能量相容性差，強行融合爆炸概率87%！】
“管不了了！計算！”
【……計算完成！魔力42%，查克拉33%，內力25%，螺旋結構，外層用魔力包裹……】
李狗蛋按照係統給出的方案，瘋狂操作。
手中的能量球越來越不穩定，顏色從白色變成灰色，再變成詭異的暗紫色，周圍空氣都在扭曲。
言峰綺禮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從那團能量中，感受到了威脅。
“有趣……太有趣了！”他大笑起來，“這種混雜的、不穩定的、隨時可能自爆的力量……完美地體現了你內心的混亂！”
李狗蛋冇空聽他廢話。
能量球已經達到臨界點，再不釋放，他就要先被炸死了。
“接招吧！三重能量——螺旋丸改！”
他給這個臨時創造的招式起了箇中二的名字，然後用力將能量球推了出去！
暗紫色的能量球旋轉著飛向言峰綺禮，所過之處地麵龜裂，空氣爆鳴。
言峰綺禮冇有硬接。
他迅速後撤，同時將六柄黑鍵組合成十字形，擋在身前。
“砰——轟！！！”
能量球撞上黑鍵，爆發開來。
不是爆炸，而是……分解。
三種能量互相沖突、撕裂、湮滅，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吞噬”效果。黑鍵在接觸的瞬間就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餘波擴散，言峰綺禮被震退五步，神父裝的下襬被撕碎了一塊。
但他本人毫髮無傷。
“不錯的威力。”他評價道，“如果正麵命中，確實能造成傷害。可惜，速度太慢了。”
李狗蛋喘著粗氣，半跪在地。
剛纔那一擊，抽乾了他八成能量。現在他感覺身體被掏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看來你到極限了。”言峰綺禮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麼，是時候結束這場愉快的‘初次見麵’了。”
他伸出手，似乎要抓住李狗蛋。
但就在這時——
“綺禮，到此為止。”
另一個聲音響起。
李狗蛋和言峰綺禮同時轉頭。
巷口處，站著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紅色瞳孔、一臉傲慢的金髮男人。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他雙手抱胸，斜眼看著言峰綺禮：“本王的娛樂時間被打擾了。這個雜種雖然有趣，但還不值得你花費這麼多時間。”
言峰綺禮收回手，恭敬地行禮：“王，您怎麼來了？”
“感覺到有趣的能量波動，過來看看。”吉爾伽美什瞥了李狗蛋一眼，“混雜的能量，低劣的技巧，但那份‘想要活下去’的掙紮……還算有點看頭。”
李狗蛋：“……”
他被金閃閃評價為“還算有點看頭”，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王，我想帶他回去研究。”言峰綺禮說。
“研究？”吉爾伽美什嗤笑，“綺禮，你的惡趣味又發作了。不過……”
他再次看向李狗蛋，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興趣。
“這個雜種體內，確實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本王能感覺到。”
李狗蛋心裡一沉。
連金閃閃都察覺到了？！
“係統，怎麼回事？！”
【叮！吉爾伽美什擁有‘全知全能之星’的劣化版能力，能看穿事物的本質】
【雖然不完全，但察覺‘異界來客’的身份是可能的】
完了完了完了。
李狗蛋感覺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這裡了。
但吉爾伽美什接下來的話讓他意外。
“不過，本王今天心情好。”金閃閃轉身，背對著他們說，“聖盃戰爭就要進入高潮了，有更有趣的雜種等著本王去戲弄。這個弱小的雜種，就讓他再多活幾天吧。”
言峰綺禮鞠躬：“遵從您的意願。”
吉爾伽美什的身影化作金色光點消失。
言峰綺禮重新看向李狗蛋，笑容恢複了之前的微妙。
“看來你的運氣不錯，王今天格外寬容。”他說，“那麼，我也該告辭了。”
李狗蛋愣住：“你……不抓我了？”
“王說了，讓你再多活幾天。”言峰綺禮微笑，“而且，觀察一個‘尋求意義者’的成長過程，比直接解剖他更有趣，不是嗎？”
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
“對了，如果下次見麵時，你能給我更多的‘愉悅’……我會很期待的。”
說完，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夜色中。
李狗蛋癱坐在地，久久不能平靜。
剛纔那幾分鐘，他經曆了生死一線。
言峰綺禮的壓迫感，吉爾伽美什的恐怖氣息……這兩個愉悅犯，太可怕了。
【叮！危機解除】
【宿主狀態：左臂重傷，能量透支，精神疲勞】
【建議：立即治療並離開該區域】
李狗蛋掙紮著爬起來，從空間戒指裡掏出治療藥劑——葉良辰用秘境材料製作的，效果不錯。
他喝下藥劑，感覺左臂的傷口開始癒合，體力也在慢慢恢複。
“係統，剛纔的戰鬥數據記錄了嗎？”
【叮！完整記錄！】
【獲得言峰綺禮部分戰鬥數據：黑鍵投擲技巧、八極拳起手式、能量感知方式】
【獲得吉爾伽美什能量特征樣本（微量）】
【獲得‘多重能量融合爆發’實戰數據，自創技能‘三重螺旋丸改’資料已存檔】
“總算有點收穫。”李狗蛋苦笑。
他踉蹌著離開巷道，找了個隱蔽的角落休息。
今天太刺激了。
被使魔追蹤，被言峰綺禮堵截，差點被金閃閃秒殺……
“我得趕緊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然後迴歸。”李狗蛋下定決心。
他原本還想多觀察幾天聖盃戰爭，收集更多數據。但現在看來，冬木市太危險了，愉悅犯遍地走，多待一天就多一分風險。
“係統，當前任務進度如何？”
【叮！《Fate\/StayNight》世界任務：獲取“概念武裝”基礎理論或“強化”魔術進階知識】
【當前進度：72%】
【已獲取：遠阪時臣筆記（包含概念武裝基礎理論）、強化魔術實踐數據、部分從者戰鬥記錄】
【仍需：至少一項進階知識或足夠數量的實戰樣本】
72%……還差一點。
李狗蛋想了想，有了主意。
“明天我去柳洞寺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收集到Caster的陣地魔術數據。然後就去遠阪家或者教會‘借’幾本進階魔術書……借不到就偷！”
他決定了。
最多再待兩天，然後立刻迴歸。
這個滿是變態的世界，他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
---
同一時間，冬木教會。
言峰綺禮站在懺悔室前，手裡把玩著一柄黑鍵。
“那個年輕人……”他低聲自語，“體內的能量如此混雜，眼神如此迷茫……簡直就像曾經的我。”
他想起李狗蛋最後釋放的那個能量球。
那種不穩定，那種衝突，那種隨時可能自毀卻又頑強維持的狀態……
“太美了。”言峰綺禮露出愉悅的笑容，“那種在崩潰邊緣掙紮的姿態，那種明知道危險卻依然選擇前行的決絕……”
他已經很久冇有遇到這麼有趣的“觀察對象”了。
遠阪凜太單純，衛宮士郎太固執，間桐櫻太悲哀……雖然都有各自的美感，但缺少那種“混沌”的吸引力。
而李狗蛋不同。
他的能量是混沌的，內心是迷茫的，行動是矛盾的……
完美。
“王說得對，應該讓他再成長一段時間。”言峰綺禮收起黑鍵，“等到他找到自己的‘意義’，或者徹底崩潰的時候……那景象一定會更加美妙。”
他開始期待下一次見麵了。
而此時的李狗蛋，正縮在旅館被窩裡，一邊啃著強化過的麪包當夜宵，一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言峰綺禮，危險等級：SSS。能力：八極拳、黑鍵投擲、啟示、愉悅犯本質……建議應對策略：能跑就跑，跑不掉就裝死，裝死冇用就祈禱。”
“吉爾伽美什，危險等級：爆表。能力：王之財寶、全知全能之星、性格惡劣……建議應對策略：不要出現在他視野範圍內。”
寫完這兩個，他想了想，又加上一條：
“冬木市總體評價：高危地區，愉悅犯濃度過高，正常人生存難度極大。建議後來者攜帶充足乾糧和逃命道具。”
合上筆記本，李狗蛋歎了口氣。
“還有兩天……撐過去就好了。”
他關掉燈，準備睡覺。
但閉上眼睛前，他突然想起言峰綺禮最後那個愉悅的笑容。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變態神父……下次見麵，我一定要離他遠遠的！”
李狗蛋下定決心。
然而命運這東西，往往不會按計劃來。
尤其是在這個被稱作“聖盃戰爭”的舞台上。
第二天，當李狗蛋悄悄摸到柳洞寺附近時，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被注視的感覺。
不是使魔。
是更直接的，來自人類的視線。
他緩緩轉身，看到山坡上，言峰綺禮正站在一棵樹下，微笑著向他揮手。
“又見麵了，年輕人。”
李狗蛋：“……”
他現在隻想說一句話：
“係統！我要迴歸！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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