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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為情為君不安寧（063）計然心憂
從越王、王後、大臣到西施姐妹們，為了西施的去留各展其能。
64計然心憂
文種從範蠡那裡出來，一路唏噓不已，回到相府，冇有想到計然已經恭候多時了。
計然一如既往的是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笑嘻嘻問文相國從何而來。
文種歎息一聲，看著計然，恍然悟到了。
“文子是故意把這個棘手的事情推給本相的。本相原以為少伯素來大義，冇成想，為了兩個小女子，竟然如此的囉唕，竟然會被迷惑了？”
計然一陣大笑，笑得有點誇張，笑得很坦誠，笑得文種迷惑。
“文子為何這樣笑法？”
“相國，你知道少伯兄與那個女子的事情嗎？”計然說。
“男女私情何足掛齒！”
計然搖搖頭。
“世間萬物皆有情，為何男女之情不足掛齒呢？過去，文子一直對男女情看法如此：堂堂大丈夫，頂天立地，哪能纏綿悱惻於衽席？脂粉裙衩，布薦席，陳簠簋而已。”
“文子說的是。”
“既如此，相國何以實施美人計？”
“文子為何這樣說？”
“相國試想，一個擔負使命，讓夫差迷離的女子該是怎樣的女子？夫差當世英雄，諸侯霸主，一個泛泛女子豈能迷惑與他，怎能降伏與他？如若遣派女子不能行其事，必引火燒身，我越國危矣！”
“這個本相早就想到過了。遣派美女，自有少伯和你文子教習，自然不會出現差池。”
“相國之言說的是。隻是少伯兄巧遇二女子，非但我等難以教習，反令我輩汗顏。此女出身鄉裡，天生麗質，曆儘艱辛，邂逅申包胥，拜申包胥為義父，學得六藝，識得大體。少伯初一見，為其容驚得膽魄已去其三分。少伯再一談，為其聰慧驚得又去其三分。歸去來兮，情愛綿綿不絕，令少伯柔腸寸斷，又去其三分。少伯隻留一分於自己。”
計然的話，繪聲繪色頗有煽動性，連老辣的政治家文種，都有了心動。
“世上有此等女子？”
“文子見之恭敬有加，少伯見之視同紅顏知己，天下大俠見之留戀忘歸，王後、公主見之妒火燎原。這樣的一位絕世女子，少伯豈肯忍得！”
文種搖搖頭嗬嗬一笑。
“既如此，文子何苦力舉此女，令少伯難堪？”
“相國七策，缺了美女計，萬萬不成。欲行此計，不是此女，萬萬不可。文子曾推演，少伯兄與此女子雖有前緣，隻是緣分未到，正如文子以前所言：‘此女尚不屬於範蠡，她屬於越國。’”
文種聽罷，點頭稱是。
“本相明白文子的苦心，確實是一心的為越國啊。”
“也不儘然，文子確實是為少伯兄著想啊！”計然意味深長地說。
“文子是說，少伯如不放此女，恐怕君臣失和啊！”
計然點頭。
“文子實實擔心。公主鬨翻了天，隻是私情而已，大王動了心，千秋大業將毀於一旦！”
文種沉思片刻。
“文子言重了，如今大王臥針氈，食藜藿，與民同耕，安有享樂之心！文子自不必擔憂。不過，要說服少伯，隻能是請大王下旨了。”
對文種的這句話，計然聽出來話外之音：如若大王不下旨，那麼大王就認可了的，範蠡可自行其事。計然佩服文種的老到，眼前浮現出勾踐忽善、忽怒、忽悲、忽喜的形象，心想：大王會顧及到範蠡的私情，但是會怎樣下旨？必須讓大王見到西施、鄭旦，若不下旨，範蠡就會逃過這一劫。
“相國可請大王到土城一尋，見過此女，以後的事情自有大王決斷。我想，大王自有應對之策。”計然說。
文種覺得有理，就答應稟告勾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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