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火,燒沸了表麵平靜的生活,從此西施生活再也無法平靜。
57土城失火
深夜,土城裡突然火起,驚醒了姐妹們。就在爭相救火之時,一道黑影竄進來,來到正在救火的西施身邊,不由分說,一把將西施扛在肩頭,飛身跑了出去。
追月正好看到,對馳原說聲:“快找大姐。”飛身跟了出去。
出了土城不遠,追月擋在黑影前麵,盤盈長劍反射著月亮的寒光。黑影將西施被從肩頭小心放下來,打聲呼哨,一匹駿馬飛奔過來。他似乎冇有把眼前的小女子放在眼裡,毫不理會。突然覺得寒光當胸襲來,急忙躲閃,隻覺得頜下鬍鬚被剔了一綹,若是閃得遲一點,追月的這一劍,也許會要了他的命。
乍一遲疑之際,移光率領妹妹們趕過來,將黑影圍困起來。
“放火盜人之徒,休走。”移光說著,舞動步光雙劍,直逼黑影而來。
西施猛然擋在黑影人麵前。
“妹妹們都住手了。”
鄭旦一眼認出來,被西施擋在身後人正是北俠甘善,感到奇怪。甘善什麼時候來到了越國的?半夜裡搶了西施跑出來又是為何?鄭旦走到甘善跟前,細細盤問起來。
西施見移光等眾姐妹對甘善仍舊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便把移光叫到旁邊,耐心地說了甘善的來曆,並說土城著火絕對不是甘善所為。
鄭旦也簡單的問明白了,對姐妹們說,甘善正好從此路過,看到有幾個人影在土城外鬼鬼祟祟的,正要問個明白時,卻看到大火燃起,來不及追趕放火的人,就衝進土城救人。
聽瞭解釋,移光依然十分警覺。
“救人?”說著圍著甘善轉了一圈問:“我問你為什麼隻扛著姐姐走?”
“我。”甘善脖子一梗:“我就是為了西施姑娘來的,不救她救誰!”
原來在山林中,甘善橫刀攔住範蠡,想帶西施遠走高飛,聽到西施一番肺腑之言後,覺得自己確實隻有匹夫之勇,西施心目中裝著的是智勇雙全的大丈夫,就像西俠百裡霸所說的,四位大俠在範蠡麵前隻配聽令上陣殺敵。甘善心中慚愧,西施又對他說,要他學做婉晴的哥哥,守護好婉晴。
當時他答應離開了,但是,對西施的苦戀,攪擾得癡迷的大俠冇有走遠,就在土城不遠處居住下來,每日登高,翹首張望土城。
移光姐妹明白了事情原委,一個個默不做聲,女人對這樣癡情的漢子能說什麼呢!不過,移光心裡還是不舒服,冇好氣地對甘善說:
“不管你是什麼俠客,西施是我姐姐又我家嫂子,你休要胡思亂想,本姑娘告訴你速速離去,不得踏入越國,馬上離去!”
甘善冷笑一聲,低聲道:“要不是看在西施姑孃的麵上,你們幾個丫頭,哼!”
旋波聽得紮耳,提著雙矛就要衝上來,西施再次攔在甘善麵前,提高聲音對妹妹們說:
“妹妹們都住手,大哥已經知道甘善哥哥在這裡了,妹妹們就不要難為他了。”
姐妹們一聽這話,也就放下手中的利刃。
西施回身祈求甘善:
“甘善哥哥,西施不是求你去保護婉晴妹妹嗎?怎麼又回來了?”
甘善“嗯”了一聲,轉身走幾步又回來。
“不行,放火的人還冇有抓住,怎好就走了?”
“這裡有我們姐妹。”移光有點不耐煩。
“不行。”甘善有點倔強。
眼看又要鬨僵。西施急忙說:
“這裡還有範蠡大哥。”
話一出口,甘善不再說話,可是也冇有要走的意思。
鄭旦心裡打著算盤,便說:
“這樣好了,甘善大哥暫且回到原處住下,幫著查詢放火之人,他是局外人,一些事情做起來比相國大哥來得痛快。就這樣吧。”
看來隻好如此。
此時,土城裡的火已經被救滅了。
天一亮,移光就騎著大馬,獨自去找範蠡,一來是說有人放火的事,二來是說甘善的事。她擔心甘善攪擾了哥哥的好事。對哥哥說完了這兩件事,就說讓範蠡趕快迎娶西施。
範蠡說已經托了鄭旦做媒,隻等著鄭旦回話,纔好選良辰吉日,風光迎娶。移光聽完,甩下一句:“鄭旦的話你也敢聽?”說完就回到土城去了。
究竟是誰放的火?範蠡心中能猜個八九分,範蠡心中憤怒,如果真是季菀所為,該如何應對?不能因私事廢國事,也不能任人而為,就像二弟專成所說:堂堂相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保護誰?戰敗後,勾踐在吳國為奴三年,範蠡陪伴了他三年,連自己的先妻亡故都不能顧及的到,西施已經被自己放棄一次了,不能就這樣重蹈第二次。
他叫來三弟要義叮囑不要聲張,抓緊查詢放火的人。
範蠡自有打算,如果真是季菀唆使他人放的火,正好趁此稟告越王勾踐,求他賜婚,一舉兩得。
範蠡心中得意。豈不知大智慧的範蠡,對一些小事情往往看得簡單,簡單了就要付出代價,製造悲劇。
移光回到土城,單獨找到旋波,問鄭旦說媒的事。她知道,鄭旦對旋波冇有隱瞞的事情。
旋波搖頭,說鄭旦曾對她說,定要逼得大哥自己親自對西施說出口來。
移光氣鼓鼓的找到鄭旦,質問她為什麼答應了哥哥做媒,卻瞞過了西施。
鄭旦向來不是受氣的主兒,聽到移光的質問,冇好氣的反擊移光:隻顧你哥哥,不顧西施。
兩人為此爭吵起來。
爭吵聲引來了西施,西施也從她倆的爭吵中明白了原因。再加上那天移光當著著眾姐妹的麵,對甘善說自己是她嫂子,所有姐妹們都異乎尋常的平靜,這一切讓她心中蒙上一層隱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