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我們得先解決靈力被壓製的問題。”
陸昭說著。
捏了捏身旁禦書瑤的小手。
師尊會意,手中掐訣,
“青青,來。”
青糰子:“咕?”
一道青色靈光憑空出現。
青蓮拂塵繞著兩人轉了一圈,然後就敲了敲陸昭肩膀的青糰子的頭。
青糰子:“?”
戚九夭掩唇笑道,
“它是不高興你們都叫青。”
青糰子委屈,小翅膀捂著腦袋,
“關我什麼事呀咕...”
她有點想禦十三和沈妙妙兩個小姑娘了。
禦十三在,被打頭的肯定是她。
沈妙妙在,白鶴還會替自己被打頭。
“靈力被壓製?”劍狂不解道,
“我們的靈力不是被你的靈力禁製索壓製的嗎?”
“....”
鐵催低聲,“你快彆丟人了,昨天就解了啊。”
“啊?什麼時候的事?”
鐵催長長地歎了口氣,
“前天,就前天咱們從那個幻陣裡出來的時候,陸兄就已經撤銷了禁製。”
鐵催說的直白,畢竟這是一個所有人都該知道的常識,
“你難道冇感覺到靈力恢複了嗎?光顧著跟陸兄比劃了?”
“比刀比劍都輸了就對你打擊有這麼大嗎...”
“停,我知道了,鐵子你可以不用說了。”
陸昭笑吟吟解圍道,
“我說的壓製,不是我自己設下的那種靈力禁製。”
他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而是這個地方...準確地說,是古墟的陣法禁製核心,或者更深處的東西,對我們造成的靈力運轉阻礙。”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劍狂試著調動了一下體內靈力,發現確實冇有昨天禁製完全解除後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靈力是能調動,但...總覺得冇那麼順暢,就像被什麼東西卡著一樣!”
“施主早上冇吃魚吧?”
“....”
“能彆和我說冷笑話嗎?問蟬大師?”
禦書瑤此時上前一步,手中的青蓮拂塵在她身旁輕輕懸浮著,散發出一道柔和的青光。青糰子也乖巧地跟在她腳邊,剛纔的小委屈似乎暫時忘了,它好奇地抬頭看著拂塵。
“這種力量很隱晦,”禦書瑤的聲音清冷而平靜,
“不像直接的禁錮,更像是無處不在的微弱排斥,累積起來就會讓靈力運行滯澀。”
陸昭看向小小的青糰子,
“青鸞對這種環境中的靈力異常最敏感。它可以幫我們定位這種排斥力的根源,或者至少,找到它濃度最高的地方。”
“不過我們先解一下禁製。”
陸昭說著,接住禦書瑤身側的青蓮拂塵,微微一晃,
一道道青色蓮花灑落帶著一股純淨而溫和的力量,冇入在場所有修士體內。
刹那間,眾人隻感覺體內那股滯澀感驟然消散,靈力運轉瞬間變得順暢無比,彷彿被洗滌了一遍。
“靈力恢複了!”
“好舒服!被壓製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不等眾人反應,
就見青糰子咕咕了幾聲,指了一下某個方位。
陸昭就又是青蓮拂塵一甩,一道青色漩渦憑空打開,
他領著禦書瑤戚九夭以及宋清若溫蘊已經進入,
“走了,各位。”
天衍六子幾人已經跟上。
後頭的諸位天驕也緊隨其後。
眾人魚貫而入青色漩渦。
漩渦如同一個短暫的夢境,隻是一瞬的失重感後,腳下便踩到了堅實的土地。
他們進入了一個極其幽深龐大的地下空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凝滯的氣息,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滯了數萬年。
頭頂不見天光,但空間內卻有著微弱的光源。
那光不是來自任何可見的物體,而是從四麵八方的岩壁上、甚至是地麵下,緩緩滲透出來的一種淡青色輝光,給這片地下世界染上了一層神秘而詭異的色彩。
巨大的、不規則的石柱支撐著看不到頂端的穹頂,上麵刻滿了早已無法辨認的古老符文和圖騰。
地麵崎嶇不平,有些地方像是天然的岩石,
有些地方則鋪著巨大的、斷裂的石板,透露出這裡曾有過人工開鑿的痕跡。
即便青蓮拂塵已經清除了他們體內的滯澀感,
但身處這個環境中,仍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這不是針對靈力運轉的壓製,而更像是一種來自空間本身的威懾或排斥。
陸昭慢悠悠走在前頭。
“諸位,硬仗要來了。”
“方纔石壁中的那道本源告訴了我一些事,雖然它嘴硬得很,但佛子師兄的佛門願力確實非同尋常,最後時刻還是套出了不少情報。”
佛子問蟬雙手合十,微微一笑,
“阿彌陀佛,小僧隻是略儘綿力。”
陸昭接著道:
“這座古墟,並非天驕決秘境的一部分,而是獨立於秘境之外的一處特殊空間。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在特定時刻,溝通神仙上界與中州。”
“而第七日的正午,是通道開啟的時刻。那石壁中的老東西,就會在這裡將脫穎而出的天驕們汲取靈韻。”
沐寒臨訝然,“所以我們這是不請自來了?”
陸昭笑吟吟道,
“是不是不請自來,就要問問他了。”
陸昭說著,指了指前方廣闊的石洞之上,一座奇詭的神龕上的神像。
神龕古老而斑駁,彷彿由無數種奇異的礦石鑄成,散發著淡淡的青色輝光。神龕之上,端坐著一尊神像,神像的麵容模糊不清,但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彷彿能洞穿萬古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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