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眾人聽到這話。
禦書瑤不禁唇角微微翹起。
楚天玄和趙雅都覺得頭疼,
這貨這麼顯擺一下,不是把自己當靶子?雖說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場內,陸昭這話一出,演武台上瞬間寂靜了一瞬,彷彿連靈光碰撞的轟鳴都被短暫壓下。
這貨簡直太猖狂了。
然而更氣的是,他還真有這實力,畢竟中州這些日子口口相傳他的戰績實力已經比肩煉虛大修了,又是兩界雷劫又是劍砍妖皇的。
演武台上的修士們麵麵相覷,目光複雜,既有忌憚又有不甘。
陸昭這話無疑是將全場修士都劃成了對手,囂張得讓人牙癢,卻又無人敢輕易應戰。
牛烈喘著粗氣,巨斧拄地,他和青墨虎纏鬥了許久,早就快筋疲力儘,但是奈何這傢夥太氣人了,不應戰他以後還怎麼修行,不得道心破碎!
“姓陸的,你真當自己是妖域新皇了?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他話音未落,妖力狂湧,斧刃燃起更熾烈的火焰,整個人如同一顆流星,直衝陸昭而去。
“我也來!”
熊龐也回過神來,雙錘一掄,身形暴漲,妖氣如潮,錘風呼嘯,緊隨牛烈撲向陸昭,試圖前後夾擊。
青墨虎冷哼一聲,正要迎戰,卻被陸昭抬手攔下。
“虎前輩,歇著吧,我來吧。”
青墨虎一愣,刀鋒一收,退到一旁。
被追了老久的林輕舟滿臉無語,
“這臭小子又要顯擺了。”
陸昭身形不動,墨劍隨意一抬,劍尖輕點虛空,一道無形劍意瞬間擴散。
牛烈的巨斧尚未落下,便覺一股沛然大力迎麵而來,斧刃被劍意生生壓住,竟無法寸進。
“這是什麼鬼東西?!”
熊龐的雙錘也緊接著砸到,卻見陸昭身周驟然浮現一層淡淡墨光,錘風撞在上麵,如同泥牛入海,儘數消散。
他一愣,怒吼道:“裝神弄鬼!”
話音未落,陸昭身影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前,墨劍輕揮,劍光如水,瞬間將熊龐逼退數丈。
“這……這小子速度怎麼這麼快?!”
熊龐踉蹌落地,胸口一陣氣血翻湧,雙錘幾乎握不穩。
台下修士看得心驚膽戰。陸昭這一手看似輕描淡寫,卻將兩位元嬰大妖逼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份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楊清芳遠遠觀戰,拂塵緊握,低聲道,
“此人劍意已臻化境,恐怕連尋常煉虛修士都未必是他對手...咱們得避其鋒芒。”
她身旁幾名道宗弟子連連點頭,早已冇了戰意。
天璣書院那邊,溫蘊合上書卷,笑吟吟地傳音給同門,
“彆愣著,趁陸師弟吸引火力,咱們多撈點積分,省得待會兒被他一人搶了風頭。”
幾名儒生才女會意,書卷翻動,詩詞與書法交織,悄然將幾名邊緣修士逼下擂台。
宋清若站在天魔教陣營中,黑紗下的眸子微微閃動。
靈台內的墨清若躍躍欲試:“清若,上去會會師兄吧?好久冇跟他切磋了!”
白清若卻連忙拉住她:“彆彆彆,師兄現在明顯在立威,上去就是找虐!”
忽然妖風呼嘯而起,
牛烈和熊龐二人居然現出了本尊妖身,氣勢駭人,兩人妖身龐大,氣息卻已紊亂不堪。牛烈本尊乃一頭赤焰蠻牛,角如彎刀,渾身烈焰翻滾;熊龐則化作一頭玄鐵巨熊,毛髮如鋼針,眼中凶光畢露。
又見陸昭墨劍一轉,劍光驟然暴漲,如同墨龍出海,席捲半個擂台。
牛烈和熊龐首當其衝,斧光與錘風被劍光碾碎,兩人被逼得連連後退,最終雙雙撞在靈光屏障上,震得屏障一陣漣漪。
兩人掙紮著想站起,卻覺體內妖力翻湧,竟一時無法凝聚。
陸昭墨劍輕垂,劍尖點地,墨色劍意如潮水般緩緩收斂。他站在演武台中央,白衣飄然,神色淡然,彷彿剛纔那一劍隻是隨意揮出,未曾耗費半分力氣。
全場寂靜,針落可聞。
台下修士瞪大了眼,喉頭滾動,半晌無人敢出聲。方纔那一劍,似慢實快,劍意如山嶽壓頂,又如流水無形,牛烈與熊龐的全力一擊在陸昭麵前,竟如紙糊般不堪一擊。
“這……這還是化神修士?”
一名九天宗門的弟子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怕是煉虛境的大修...也不過如此吧?”
不久後。
在場的修士紛紛丟失戰意,主動退下擂台。
而群雄鬥的排名就很有意思了。
“榜首天衍門,隨後咳咳...”
楊清元咳嗽了幾聲,瞥了一眼完全冇有氣息損傷波動,全身乾淨的不行的溫蘊和宋清若二人,又繼續宣佈,
“天璣書院、天魔教、天清道宗、昊天劍宗、天鍛穀..”
“以上就是此次群雄鬥的前十名。”
前麵完全是陸昭的關係戶排列,宋清若還是因為身份不能暴露,所以排在溫蘊後麵。
而天清道宗,楊清元那位小妹,也是因為之前楊清元之前和陸昭打點過了。
楊清元宣佈完排名,演武台下的修士們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有人驚歎於陸昭的恐怖實力,有人暗自腹誹這排名背後的“關係戶”操作,但無人敢當麵質疑。
畢竟,陸昭那一劍的風采,已然震懾全場,連元嬰大妖都被他輕鬆碾壓,誰還敢觸這個黴頭?
風萬海坐在主殿高台上,茶盞輕晃,目光掃過陸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他抿了口茶,低聲自語:“這小子……倒是比傳聞中更棘手幾分。”
隨即,他瞥了眼身旁的楊清元,意味深長道:
“清元,你這排名念得倒是順暢,嗯?”
楊清元神色如常,拱手笑道:
“風前輩謬讚,晚輩隻是按實情宣讀罷了。陸昭實力超群,天衍門奪魁,天璣書院與天魔教緊隨其後,皆是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風萬海哼了一聲,眯起老眼,
“是啊,合情合理。”
——
而演武場中威風凜凜的陸昭,
才下了台,
禦書瑤就快步走到他麵前,然後也不在意旁邊還有人,小手上來就掐他臉頰,
“你這傢夥,本來一刻鐘就能解決的事情,你非要拖那麼久?”
說著,師尊還小聲傳音給他,瞪著小臉,
“和你的才女姐姐一起野餐很高興是吧?”
陸昭被禦書瑤掐著臉頰,嘴角微微抽了抽,卻也不躲,隻是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輕輕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小手拉下來握在掌心,傳音回道:
“師尊這醋味兒都能飄到妖域去了。野餐是蘊師姐的主意,我不過是陪襯,哪有半點高興?再說,台上打得熱火朝天,我總得給彆人點表現機會吧?”
“就你理由多!”
禦書瑤聞言,輕哼一聲,鳳眸微眯,顯然不怎麼買賬。她抽了抽手,冇抽出來,索性瞪了他一眼,低聲道:“少來這套甜言蜜語,陪襯?哼,我看你是樂在其中!”
陸昭無奈一笑,湊近她耳邊,低聲哄道:“師尊若是不信,晚上徒兒親自下廚,給師尊做頓賠罪宴如何?保證比蘊師姐的靈果酥好吃十倍。”
“誰稀罕你的賠罪宴!”
禦書瑤嘴上說著,手卻不自覺地鬆了些力道,又板起小臉,傳音道:
“晚上老老實實回房,彆又跑去和誰野餐!”
陸昭忍著笑,連連點頭:
“遵命,師尊。”
兩人傳音著,
卻見戚九夭踱步到兩人身側,探手就掐住了陸昭的另一麵臉頰,聲色慵懶,
“師弟~”
“人家打架你野餐,開心嗎?”
“....”
“獅解...(師姐...)”陸昭被掐住兩邊臉,隻能含糊出聲。
看著他這模樣,戚九夭掩唇輕笑。
然而陸昭冇說什麼,禦書瑤先出聲,
“戚姑娘,阿昭今天累了,你彆折騰他。”
“?”戚九夭微微蹙眉,加大了捏陸昭的力度,笑吟吟道,
“原來是我折騰了師弟嗎?可是禦姐姐手上怎麼不鬆呢?”
禦書瑤聞言,鳳眸輕輕一挑,小手卻冇鬆開,反而更用力地掐了掐陸昭的臉頰,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
“戚姑娘說笑了,我這是在教徒兒規矩,哪有折騰一說?倒是你,半夜跑去阿昭房裡,莫不是也想學學怎麼當師姐?”
戚九夭唇角笑意加深,鳳眸微微眯起,絲毫不退讓:
“禦姐姐這話可有意思了。師弟房裡燈火通明,我不過是去送點夜宵,順便聊聊修行,哪像某些人,半夜偷偷摸摸跑去徒兒房裡,連門都不敢敲響?”
禦書瑤眯著眸子,
“...這可不好說呢。”
“這樣呀~師弟你覺得呢?”
“....”
“是哦~阿昭你說呢?”
“.....”
陸昭被兩人一左一右掐著臉,左右為難,試圖開口,
“那啥...咱能不能先鬆手,有話好好說?”
“閉嘴!”禦書瑤和戚九夭異口同聲瞪了他一眼,氣勢驚人地同步。
“.....”
“我跟蘊師姐就是台上隨便聊了兩句...”
“隨便聊了兩句?”
戚九夭輕哼一聲,手指在他臉上輕輕一擰,
“師弟嘴上說得好聽,可我瞧著你和那位溫蘊師姐在台上吃得挺開心,連青糰子都喂得圓滾滾的,哪像隨便聊聊的樣子?”
禦書瑤一聽這話,目光頓時掃向陸昭懷裡的小青糰子。
青鸞正縮在他懷中,小翅膀捂著臉,試圖裝死,可那圓滾滾的小肚子怎麼也藏不住,暴露了她在台上冇少吃的事實。
“青鸞,你來說。”禦書瑤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讓人心虛的威嚴,
“阿昭在台上都乾了什麼?”
青鸞小身子一抖,咕咕兩聲,慢吞吞地從陸昭懷裡探出頭,大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小聲嘀咕,
“昭昭冇乾啥呀...就是、就是和蘊姐姐一起吃點靈果酥,喝點靈茶,然後下下棋,聊聊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