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教教他什麼是真的妻為夫綱
然而不等他回話。
就見嬌顏泛紅的禦書瑤慢慢退後一步,顯然是故意露出的羞惱的神色,
然後氣鼓鼓道,
“你還想有下次?”禦書瑤轉過身,小手直接搶回酒葫蘆,抱在懷裡不給他了,
“不給你喝了!”
“....”
師尊這是為了在禦家人保持威嚴的一麵,所以才演的吧...
但是十三這小姑娘不是早就見過師尊她被....
後麵的話陸昭不好說出過了,畢竟師尊這個時候可能會偷聽他靈台的心聲。
禦十三見狀,小臉上露出幾分疑惑,歪頭想了想,
“家主哥哥,你是不是老是欺負家主姐姐呀?寒衣姐姐說,欺負人太多會被打的。”
“……”
陸昭嘴角一抽,
“十三,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哪敢欺負師尊?她可是我師尊,我得敬著呢。”
禦書瑤聞言,冷哼一聲,抱著酒葫蘆彆開臉,語氣卻軟了幾分:
“說得好聽,誰知道你私底下怎麼想的。”
這次就不是演的了,師尊真是在故意揶揄他。
陸昭笑著湊近了些,低聲道:
“師尊想知道我怎麼想的?那今晚回飛舟,我慢慢說給你聽?”
禦書瑤耳根子一紅,瞪了他一眼,小手直接拍在他胸口:“想得美!”
說完,她轉身拉著禦十三的小手,氣呼呼地往前走,
“十三,咱們不理他,去看花燈!”
“哦……”
禦十三被拉著往前走,小腦袋還不忘回頭看了陸昭一眼,小聲道,“家主哥哥,你惹家主姐姐生氣啦。”
“咕咕!”青鸞扇了扇翅膀,從陸昭肩頭飛到禦十三肩上,似乎也站在了禦書瑤這邊。
陸昭看著這一大一小一鳥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低笑出聲:
“這一個個的,真是……”
他跟在後麵,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禦書瑤身上。
街道上人來人往,花燈的光影映在她的白衣上,
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畫卷裡走出來的仙子,清冷中透著幾分溫軟。
禦十三跟在她身旁,小手還時不時指著路邊的花燈說著什麼,惹得禦書瑤低頭輕笑。
陸昭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柔和,腳步不急不緩地跟了上去。
夜風微涼,花燈的光影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背影漸行漸遠,融入這片熱鬨的人間煙火之中。
...
禦書房。
三皇女抱著幾冊書捲進來,見到書桌後的那黃袍小姑娘,歎了口氣,
“今晚是花燈節,皇妹不出去轉轉嗎?”
宋清若手上毛筆頓住,
“我...就先不去了吧。”
“你不想見他們?”
“不是。”
宋清若自然是想見的。
畢竟這幾天她都和三皇女在忙善後的事,小姑娘都好幾天冇見陸昭和禦書瑤了。
她轉眸看向窗外,目光停留在窗外的花火上,五光十色的光芒映在她清冷的眸子裡,像是點綴了一層細碎的星光
“隻是要見師兄,須得晚一些去纔是。”
“?”
三皇女搖了搖頭,完全理解不了現在自己這個皇妹的想法。
....
陸昭這邊慢悠悠地跟在禦書瑤和禦十三身後,手上還有兩個盒子,裝的都是髮簪飾品。
給師尊挑了玉簪戴上,師姐師妹的份自然也不會落下。
街道上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花燈的光影交錯,映得整條街宛如白晝。
他肩頭的青鸞飛走後,倒是讓他的身影顯得清瘦了幾分,但那股閒散的氣質卻絲毫不減。
走著走著,前頭的禦書瑤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一個攤販。
那攤子上擺滿了精巧的小木雕,有飛鳥、遊魚,還有些栩栩如生的小人兒。
禦十三的小腦袋立刻湊了過去,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些木雕,
小手還指著一個雕成小兔子模樣的木雕,興奮地對禦書瑤道:
“家主姐姐,這個好可愛!像不像青鸞呀?”
“咕咕!”
青鸞蹲在禦十三肩頭,小翅膀扇著就要打她,在抗議自己和兔子哪有半點相似。
禦書瑤看了看那個小兔子木雕,又瞅了眼青鸞,微微點頭,
“是有點像,青鸞要是再胖一點,說不定就更像了。”
“咕咕咕!”青鸞急得直叫喚,小腦袋還故意撞了撞禦十三的肩膀,似乎在責怪她把自己比成兔子。
....
大啟皇城的某處暗室之下的大殿。
“宗主,姥姥真的是這麼決定的?”
幾位黑袍修士都麵露難色。
“荒墟凶險,前幾任的宗主都冇有敢利用血脈獻祭進入...您如今也才元嬰,如果...”
戚九夭慵懶托腮,靠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擺了擺手,
“我心裡有數。”
“可是少主年幼,他...”
“年幼什麼,今年十八了還總是要我料理後事?”
為首的黑袍人糾結了一會兒,說道,
“那..您那位未婚夫,他會同意嗎?”
戚九夭神色一僵,似乎冇預料到黑袍人會提這茬,
她輕咳一聲,
“我們魔道與正道世俗都不同,常人言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我們魔道提倡的如今是妻為夫綱,他自然會聽我的。”
此話一出。
底下的魔修一片喧嘩。
“那個陸昭果然是暗戀我們宗主!”
“那幾年前陸昭進我斷仙宗,助宗主斬殺前宗主,果然也是如此緣由?”
“原來如此,那豈不是說.....”
戚九夭聽的一愣一愣的,耳根子都發燙。
“我看就是,這幾年什麼風言風語都說他們鬨掰了勢不兩立,結果我見宗主天天往天衍跑,說是清算卻無進展,如今看來,原來是夫妻情趣!”
“....”
“不過陸昭畢竟也是名門正派,他會不會是反過來臥底...”
“....”
“怎麼會怎麼會,名門正派最多癡情人了,你冇聽說那個封白辰他前幾年啊被一個妖女捅了腰子心窩都...”
“....”
“那陸昭是他師弟,說不準就是故意...”
“嘶...也是,而且這陸昭聽說生性奸詐可怖,一劍能斬退老妖皇,還能當上妖皇儲君的人,說不準如今已經是渾身長毛的....”
“....”
戚九夭眸子微睜,拍桌冷聲,
“夠了!”
眾人立馬噤聲。
戚九夭歎了口氣,掃過殿內眾人,氣的無奈,
“你們是閒得冇事做了嗎?陸昭的事,輪不到你們在這兒嚼舌根。荒墟的事纔是正經要緊的,其他的少胡說八道。”
為首的黑袍修士縮了縮脖子,低聲道:
“宗主息怒,屬下隻是.....隻是關心宗主罷了。那陸昭畢竟是天衍門...”
“嗯?”戚九夭聲色冷寒。
黑袍人立馬見風使舵,諂媚道,
“陸昭他對宗主肯定有意,隻是這樣的話,他定然是捨不得看著宗主去荒墟冒險....”
“他敢管我?”戚九夭抱胸,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他若真敢攔我,我就要教教他什麼是真的妻為夫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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