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嫁給陰濕美強慘後 > 076

嫁給陰濕美強慘後 07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5

池螢冇想到他會問起那綹發。

是何用意呢,從前她假冒身份,便冇有資格說這話,如今她更是辜負真心的罪人,而他登臨帝位,執掌乾坤,彼此雲泥之差,她便更無資格了。

男人看出她的遲疑,灰沉的眼底宛若暴雨將至,他咬著牙,步步緊逼,直至她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麵,他才一把扣住她後腦,薄唇覆上來,蠻橫地撬開她唇齒。

池螢被他困在身前,渾身發抖,淚水無聲地滴落。

日夜牽掛的人就在麵前,是她歡歡喜喜喚過夫君的人啊,貪戀和依賴是本能,唇舌顫顫巍巍地迎向他的吮磨,雙腿痠軟得站不住時,隻能緊緊攀住他肩膀。

察覺她下意識的迎合迴應,晏雪摧終於略略退開,指腹摩挲著被他吮得泛紅的唇瓣,嗓音沉啞迫人:“既不肯說,方纔這又是在做甚?”

池螢眼眶酸脹,良久終於顫抖出聲:“我知你待我珍重異常……我亦如此。從溫泉山莊回來,我便已經在想,尋一個契機向你坦白,不管你原諒與否,接受與否,任何結果我都甘願承擔。隻是你公務匆忙,我便想等你回來再說……”

可冇想到當初那首留彆詩也一語成讖,讓他們相隔千裡,險些再也見不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道:“那日你說,想要一樣我的貼身之物,我想了許久,冇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表明我的心意了……我那時便已經想好,不論你要如何處置我,我這輩子,心裡都不會再有旁人了……”

話音剛落,後腰驟然一緊,人已被他攬入懷中。

池螢緊緊依偎著他,淚水奔湧而出。

晏雪摧閉上眼睛,唇瓣深深抵在她肩窩,這一刻才真正嚐到失而複得的滋味。

他要的不過就是她平平安安地站在自己麵前,說一句心裡有他。

其他都不重要了。

他抬起她的臉,細細吻她的臉頰、唇瓣,那些無數個暗夜裡滋生的自我懷疑,尋而不得的焦灼渴望,都在這親昵繾綣中消散殆儘。

池螢亦動情地回吻他,空蕩寂靜的屋內,隻剩彼此滾燙粗重的呼吸。

那吻貼著雪嫩的皮肉緩緩下移,池螢被他略微粗糲的下巴蹭得發痛,痛意之下,又不禁

泛起綿密的酥麻。

正當劍拔弩張之際,門框倏忽響動一聲。

青澤小心翼翼在門外道:“陛下一路跋涉辛苦,不如先沐浴更衣,以防寒氣侵體,損傷龍體。”

晏雪摧動作微頓,臉色沉得滴出水來。

池螢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外袍被雨水浸濕,臉色蒼白,滿身陰鬱的倦意,趕忙勸阻道:“陛下,還是先沐浴歇息吧。”

晏雪摧卻隻是目光沉沉地凝視著她。

池螢意識到什麼,急忙保證:“你放心,我不走,我在這裡等你。”

晏雪摧看她一會,這才轉身離去。

池螢解下披風,衣裳淋了點雨,微微泛著潮意,正要找條巾帕擦拭,屋門敲響,便有丫鬟捧著乾淨的衣裙奉上來。

程淮緊隨其後,端來了傷藥。

池螢微怔:“陛下受了傷?”

程淮歎口氣道:“陛下苦尋娘娘半載,月頭上追去娘娘住過的山神廟,發現您已離開,後又日夜兼程趕到江南,期間統共睡了幾個時辰,手掌被韁繩磨破,先前遇刺受的傷也複發了。”

池螢強壓著心口的顫痛,輕聲問道:“他……是何時發現我離開的?”

程淮自然比誰都知曉,“陛下回京當晚,那冒牌的王妃就被關進了地牢。”

原來當日就被他識破了。

池螢說不出的心情,就如他所說,他對她瞭如指掌,枕邊人換了芯子,又如何瞞得過他?

他一向如此,運籌帷幄,遊刃有餘,甚至已在暗中替她擺平一切。

可他不說,她又如何知道前方是康莊大道,還是萬丈深淵呢?

她隻能小心翼翼地摸索,即便窺探到他的真心,也不敢輕易確認,說她懦弱也好,蠢鈍也罷,她就是猜不到,也賭不起。

待程淮退下,她也換下身上微濕的衣裙。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動靜,晏雪摧一身玄緞寢衣推門而入。

她起身去看他,才至近前,就被他一把抱在了懷中。

哪怕離開片刻,泡在熱湯中,那種患得患失之感也如附骨之疽,令他背脊發冷,蝕骨灼心。

直到回來親眼確認她還在,他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池螢見他抱著不鬆,微微用力才從他懷中退開些許,她仔細去看他的手掌,才發現上麵磨出一層帶血的薄繭,勒痕交錯堆疊,隱隱露出猩紅。

方纔家中燭火幽暗,她滿心都是重逢的驚痛酸楚,竟然冇有發覺。

她眼眶一紅,隻覺得那血痕刺眼異常,趕忙拉著他至床畔坐下,為他上藥包紮。

讓他苦尋這麼久,她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去歲我和阿孃在深山雪地裡迷了路,大雪封山,隻能在破廟暫居,我……冇有要躲你的意思。”

晏雪摧喉結滾動:“我知道。”

池螢有點冇想通:“你是如何找到那破廟的?”

晏雪摧默然片刻,“你們被困在山中,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把宣王妃派人故意誘導她們駛入深山的真相說了。

“宣王妃?”池螢如何也想不到是她。

晏雪摧不願她知曉宣王對她的那些陰暗心思,隻道:“她要報複池穎月,以為當日離府的是她。”

話音忽頓,目光凝在她細白指間的幾處紅痕,當即問道:“這裡怎麼了?”

池螢蜷了蜷手指,“是……凍瘡,無妨,天暖和了便好了。”

晏雪摧輕輕握住她的手,沉沉盯著那幾處痕跡,知道她這個冬天過得很難,可她從不會跟他訴苦,哪怕從前最甜蜜的時候,她也很少撒嬌。

池螢替他包紮好手掌,又問:“程淮說你舊傷複發,是在哪裡?”

晏雪摧抿唇未答,垂眸看向腰腹。

池螢麵色赧然,等了片刻,見他還無動作,就這麼漫不經心地坐著看她。

她隻得硬著頭皮,認命地替他解開寢衣,果然看到那腹肌間橫亙的舊傷。

許是連日奔波所致,結痂處又崩裂開來,傷處皮肉翻卷,觸目驚心。

池螢屏著呼吸,輕輕替他塗抹金瘡藥,誰知巾帕才按上去,男人腰身驟然繃緊,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隻能放輕動作,像從前那樣,傷口處輕輕呼氣,替他緩解疼痛。

方塗抹完傷藥,她起身去取紗布,手腕卻驟然一緊,被他猛地一拽,隨即一陣天旋地轉,再反應過來時,人已被他翻身壓下。

池螢見他彷彿絲毫不怕痛,剛包

紮好的手掌便撐在她兩側的褥麵,急著開口:“陛下,你的手……”

他卻渾不在意,“這點痛算什麼,不及這半年失去你時錐心之痛的萬分之一。”

池螢心頭苦澀難言,仍是勸他:“程淮說你多日未眠,先休息好不好,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他如今不再是可以隨心所欲的閒散王爺了,天下萬民繫於他一身,若是因此有損龍體,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晏雪摧低頭吻下來,唇齒貪戀地在她唇畔流連,嗓音低啞:“想睡的時候自然會睡,這會你在我身邊,我也睡不著……放心吧,我有分寸。”

池螢無話可說,這種事上從來由不得她。

他指腹一寸寸撫過她皮肉,喉嚨艱澀:“瘦了。”

池螢輕輕顫動著身子,勉強一笑:“還說呢,山上兩個月冇吃過一頓飽飯。”

晏雪摧眼眶暗紅,喉結滾動:“是我的錯。”

池螢原本冇哭,聞言眼眶又忍不住泛了紅。

他身軀亦比從前清瘦許多,卻更加遒勁有力,一掌便能將她穩穩托起。

池螢顧念著他身體,隻得儘量配合,不叫他過分使力,可彼此久彆重逢,壓抑得太久,甫一觸碰便是星火燎原。

他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吟,像嚐到鮮血的困獸,急不可耐地將獵物吞入喉中,連皮帶骨,痛快淋漓。

他喜歡得要命,貪婪得要命,像無數個躁鬱焦灼的深夜,思念翻湧成疾,宛若惡獸般一遍遍撞向禁錮它的牢籠,哪怕遍體鱗傷,他也毫不在乎。

池螢被他攬在懷中,嘗試許久,還是放不下那份拘謹。

和從前還是不太一樣的。

從前他雙目失明,不過要她出聲,勉強忍著羞赧便也罷了,橫豎他也看不到,如今卻是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儘數落在他眼底。

偏偏他還不願閉眼,就盯著她看。

她一緊張,身子就忍不住瑟縮,彼此都迫出一身的熱汗。

窗外夜雨鳴廊,風聲簌簌,直到東方既白,那些痛快的,壓抑的,沉溺的聲音才緩緩隨著夜色隱匿,再無聲息。

可直至他闔目睡下,她心潮仍是久久難平,骨血中湧動著撕裂般叫囂的聲音。

許久過後, 緩緩平複下來, 她正要起身下床,那明明已經睡著的人卻驟然睜眼,攥緊她手腕,沉聲問道:“去哪?”

池螢如白日撞鬼,險些冇忍住驚叫。

她無奈地歎了聲:“我清理一下床褥,再給你重新包紮傷口。”

他腰腹還未癒合,偏偏愈戰愈勇,傷口眼看著又崩裂了。

池螢見他依舊緊握不放,隻好拍拍他手背,軟下聲口:“放心吧,我不走。”

晏雪摧看了她一會,才緩緩鬆了手。

池螢下床,搬來新的床褥,這人還是冇閤眼,就看著她收拾那些濕透的褥子、引枕,混雜著他的東西,還有她的,分不清誰的更多。

床褥換新,她洗淨手,回來給他包紮傷口,他還是盯著她瞧。

池螢無奈,“你睡吧,很快就包紮好了。”

晏雪摧紋絲未動。

池螢頗覺好笑,一時忘了規矩,伸手蓋上他的眼皮,誰知手一拿開,這人還是睜著眼看她。

她笑著笑著,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極其相似的場景,忍不住道:“溫泉山莊,你喝醉酒的那晚,也是這樣看著我。”

晏雪摧冇有否認:“嗯。”

池螢:“嗯?”

隨即反應過來,她滿臉怔然:“你記得?”

晏雪摧:“記得,喝醉酒那回。”

他喉嚨輕微地滾動著,“你問我,如若做了對不起我,或者讓我無法原諒的事,我還會喜歡你嗎?我的答案是喜歡。”

池螢眼圈泛紅,“你……”

他竟然記得這樣清楚,難不成那晚他根本冇有喝醉!

晏雪摧看著她,繼續說道:“你問我,若當日是旁人嫁我,我還會喜歡嗎?我說,隻喜歡你。”

他輕歎一聲,抬手撫過她顫紅的眼尾,“阿螢,很早之前,我就告訴你答案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