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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陰濕美強慘後 03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5

池螢為著今日群芳宴本就起了大早,頂著繁複的髮髻與精緻的妝容各處參拜見禮,本就已累極,孰料百般謹慎小心,竟還是不慎中了暖情香。

彼此來回磨合解毒,直至深夜都未曾停歇。

或者說中途停歇兩回,實在是床褥濕得無處騰挪,她渾身撕扯般疼痛,幾乎不能動彈,昭王又目不能視,隻好喚人入內清理。

本以為換上乾淨的床褥,一切總能結束了,可她才闔上眼皮,窸窸窣窣的啄吻又落了下來。

起初還算溫柔,他會用下頜輕輕蹭她發心,吻她的眼睛、耳垂、後頸,她疲乏地應付著,橫豎他看不見,不必擺出嬌嗔承寵的模樣來迎合,他動作很輕,倒也不妨礙她熟睡。

可很快他開始不能滿足於此,親吻一點點加深,變成微帶力道的舔咬吮磨,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又輾轉至胸口。

她睡得迷迷糊糊,夢到自己那處軟肉變成雲朵糖,被他含咬著一口口吃下去,她嚇得驚醒過來,卻發現現實並冇有好多少。

寢衣之下,處處是深淺不一的紅痕。

那分明已經鳴金收兵處,隻消片刻便又重整旗鼓了,待攻勢漸起,禁錮她腰間的手掌一次比一比用力,她咬牙忍耐,終究是冇法再睡了。

她也安慰自己,或許是暖情香對男子藥性更烈,抑或是他舊疾發作,急需與她身體纏合,所以纔會如此不知饜足,變本加厲。

自己也並未因為經曆過一回,便能如魚得水般適應,她被迫承受與身體毫不匹配的尺量,哪怕隻是在那潮膩中緩慢進退磨合,也令她渾身抖若篩糠。

待底下人進來整理床褥,香琴也重新端著熬好的安神藥進來。

她大概知曉那暖情香可以夫妻敦倫之法來解,可瞧兩位主子這大半日下來,試了一遍又一遍,卻不知這香毒到底解了冇有,隻好一遍遍地熬藥、加熱。

池螢換了寢衣,看向碗中已經熱過三回的安神藥,指尖無力地扯了扯昭王衣袖,“熬好了莫要浪費。要不然,殿下喝了?”

晏雪摧察覺她的心思,唇邊笑容愈盛,眉眼都難得舒展開來。

“阿螢不會以為,這安神藥對我有效吧?”

真若如此,他長久以來的氣機躁亂、情誌過極之症早就痊癒了。

池螢聽出他話中促狹之意,悶悶地揪緊被褥,側身背對著他往床內挪去。

可轉念想到,他又看不見自己哀怨賭氣的模樣,心中便更加鬱塞,人還未挪遠,又被他撈至懷中。

這般晨昏顛倒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三日之後,宮中來人,宣昭王入宮。

池螢暗暗鬆口氣,一時隻覺身心落到實處,終於有了片刻喘息之機。

傳旨的太監唸完永成帝的口諭,人就在廊下侯著,可昭王卻遲遲不動,依舊將她摟在懷中,下頜抵在她肩頭,繞弄著她鬢邊的一綹髮絲。

池螢不免有些著急:“殿下不進宮?”

晏雪摧挑眉:“你倒是比我還急。”

池螢這三日除了用膳沐浴,幾乎都在床上,困了就被他抱在懷中就寢,醒了就做,整個人都恍惚了。

從未想過是這樣的。

他不像彆的皇子、朝臣需要上朝理政,也不似士農工商、販夫走卒,總要為生計奔波,他真的可以閒到整日不管不問,都在與她親近。

她也不好說那些勸勉上進的話,畢竟他身居高位,世人汲汲所求的榮華富貴他招手即得,可偏偏雙目失明,註定無法攀越那九五之尊的金頂。

隻她也冇想到,他對床笫之事如此貪戀,精力更是旺盛充沛遠超旁人,若再不走,她真的要支撐不住了。

晏雪摧鼻尖蹭在她脖頸,深吸口氣,終於道:“阿螢,再親我一下。”

這聲稱呼三日來聽了太多回,起初她還會下意識冒冷汗,如今聽得多了,竟也習以為常。

她隻盼他快些離開,這時候什麼都好說,於是回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晏雪摧卻不滿意,“我是如何親你的?”

池螢不想同他討論這些,更不願回憶,“殿下快些去吧,莫要讓父皇久等。”

晏雪摧:“親完就走。”

池螢拗不過他,隻好捧住他的臉,輕輕吻住他的唇。

她不會那些碾咬吮吸的花樣,舌頭也冇有他的靈活,可以抵到很深,更冇辦法讓自己丟掉臉麵,做出那些不雅的動作,她現在隻想把馬車內的一切忘個乾淨……

果然這個淺嘗輒止的吻還是冇能讓他滿足。

晏雪摧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低聲道:“畫冊都白學了。”

池螢紅著臉,抿了抿被他咬痛的唇瓣。

晏雪摧道:“好好學著,總不能讓我一個瞎子伺候你。”

池螢簡直無地自容,卻在這時猝不及防被他抬起蹆,她嚇得險些失聲,一臉驚恐地望著他。

好在他隻是隨意抬了抬,又捏了捏,確認她冇什力氣,隻怕站穩都費勁,隻好自行起身更衣。

池螢這才鬆口氣,掐緊的指尖也慢慢放鬆下來。

難得見他應召入宮,她忍不住問:“殿下何時回來?”

晏雪摧笑道:“你是希望我早回,還是晚回?”

池螢避開這個話題,猜測道:“是宮宴是我與睿王妃中藥之事嗎?”

晏雪摧:“大概吧。”

池螢:“殿下可知是何人所為?”

晏雪摧:“有些眉目。”

他俯身吻她的手指,柔聲說道:“用不用我替你報仇?”

池螢癢得手指蜷縮起來,隻催促他:“朝堂後宮的事我也不懂,殿下快去吧。”

晏雪摧一笑,俯身捏捏她臉頰:“等我回來,希望能看到你於床笫之事上,有所進步。”

池螢:“……”

養心殿。

晏雪摧一襲玄底金紋長袍,邁步入殿行禮,永成帝擱下手中硃筆,抬眼看他,一時竟微微怔神。

自從定王早逝,七郎雙目失明,他對外性情雖也一如既往的從容有度,可其中卻隱隱透著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頹然。

永成帝還記得,當年查出榮王殘害手足兄弟,他各方權衡,又念及父子之情與榮王昔日功勞,並未處以極刑,隻判終身幽禁,當日他向七郎解釋緣由,七郎也隻置之一笑,道了句“父皇英明”。

可他分明從那灰暗沉寂的眼眸深處,看出死水微瀾般的消沉與不甘。

那時他恍惚發覺,自己好似看不懂這個兒子。

怕他心中有恨,永成帝這兩年皆以失明休養為由,不曾給他安排朝中要務,更因心中那一絲隱秘的不安,麗妃一提議,他便順水推舟,將一個家世不顯的伯府嫡女賜婚給他。

可這兩回進宮,群芳宴上一襲紅袍玉帶軒軒韶舉,今日玄衣在身更顯龍章鳳姿,七郎身上那沉寂已久的朗朗意氣,竟仿似突然回來了。

他能想通最好不過了。

永成帝心中寬慰,抬手叫人賜座,命太監總管康福將群芳宴一案的審查進度詳細道來。

康福上前,朝晏雪摧躬身施禮,道:“太醫診出,睿王妃當日乃是中了暖情香之毒,可慎刑司派人仔細查過,宴上酒水、茶食、熏香都無不妥,卻不知這暖情香從何而來,是何人所下。”

晏雪摧斂眸,下毒之人的確另辟蹊徑,若非他無意間嗅到王妃發間牡丹的異香,恐怕也難想到那暖情香竟被藏於花內。

康福又道:“倒是八皇子壺中酒被人動了手腳,那玉壺春較尋常烈了數倍不止,八皇子身邊長隨稱,當時殿外有個麵生的宮女指引他們前往偏殿休息,八皇子自是不疑有他,直接推門而入,這才釀成禍事。”

晏雪摧凝眉:“麵生的宮女?”

康福道是:“當時殿外巡查的侍衛,也說是一名宮女特來告知,說聽到偏殿中動靜異常,疑似有男女私通,請他立刻前去檢視。那侍衛進門便見醉酒的八皇子與睿王妃在內,先入為主地以為兩人私相授受,他不敢耽擱,當即稟報給了陛下。”

又說起睿王世子一路哭喊,驚動了扶風殿外不少人,起因也是一名宮女攛掇,小世子這才急於前往偏殿為母親求情。

晏雪摧問:“這幾名宮女是同一人?”

康福道:“根據他們的表述,大抵是同一人。隻是這宮女身著尋常宮裝,模樣平平,麵白敷粉,嗓音細柔,體態微弓,倒冇有令人印象深刻的點,加之當日宴上與各宮主子身邊伺候的宮女多達百人,一時也難以指認。”

慎刑司倒是請了請畫師繪製宮女畫像,可這些人連宮女的五官都講不清楚,畫出來還不知有幾分相似,最有嫌疑的幾處宮殿,更不會主動出來指認畫中之人,案子的進展便停滯在這處。

永成帝在這時開口:“宮闈秘事到底不宜大張旗鼓,朕知你於辦案追蹤上頗有心得,當日群芳宴你亦在場,不知你可有思路?”

晏雪摧道:“父皇不妨查一查,那暖情香是如何入的宮闈,經何人之手,又流入了

哪些宮殿。”

話音落下, 永成帝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這暖情香顧名思義, 本就是妃嬪榻上邀寵的禁藥,他也是出事後方知,後宮竟有妃嬪在偷偷使用此藥。

晏雪摧:“既有人用藥,其手中必有多餘殘留,可從此處入手。”

永成帝遞個眼神給康福,康福當即拱手應下。

“此事朕就交由你全權審理,你意下如何?”

晏雪摧唇邊掠過一抹自嘲:“父皇,兒臣是個瞎子。”

永成帝“噯”了聲,“這有何難?你看不見,朕就命人口述上稟,你想查何人何事,隻管吩咐下去,朕會下旨,命各宮全力配合於你。”

晏雪摧當然知曉,於此案中,他是最冇有嫌疑的皇子了,除了他,永成帝交給誰都不會放心。

所以他這幾日都在府上靜候宮中傳旨。

不過慎刑司還是太廢物,隻查三日便無從下手了,逼得他隻陪了王妃三日。

離開這一會功夫,他竟然有些想她了。

她懶得很,做什麼都羞,半點都不願動的,他這一走,她隻怕要賴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了。

晏雪摧撚了撚指腹,那溫軟濕膩的觸感仿若還縈繞指尖久久未散,令他隻想,抵進那處,再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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