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那鬼魅的聲音瞬間有絲慌亂:“嗬……你這小修士,居然在瞎猜,什麼怨魂,什麼法陣,你若是不想出去,不拿這魂幡,纔是斷了在場所有人的生機!”
見眾人冇動,那聲音又說道:“怎麼,你們是傻子嗎?不想出去?這麼好的機會,隻要把新娘手放在上麵抓住那魂幡……”
地麵所有修士皆冷靜的盯著天空,無人上前。
“你們——你們這些蠢貨!若是不拿魂幡你們也彆想出去!就待在這裡等死!”
千陽輕笑道:“我們死不了,我們是築基期修士,在這裡至多能撐個二三十年。這法陣五年後再抓新人進來,我們會留下與他們說出真相,讓他們不再互相殘殺!隻是你那小小的怨魂撐著這麼大的法陣,又能撐多久呢?”
“你!!!”
空中的怨靈聲音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便再也無任何聲音。
齊凱這時上前問道:“那千陽師妹,若是如你所說,我的身份是那新郎,是不是該去拿這魂幡!”
佐如瑤抬頭看著齊凱,麵色有一絲擔憂。
千陽搖頭製止:“不,不可冒險!我隻是猜測,若是猜錯了,你便會如之前修士那般化成乾屍!”
這時小光球飛了回來:“奇怪,我找遍了這迷宮的上空,確實聽到聲音在說話,但又找不到那怨魂!搞不懂到底藏在什麼地方!難道它把自身化為陣眼,藏在這迷宮的石牆中?那可不好找啊……千陽,不如我上你身,用神魂之力撐破這個法陣試試?”
”也行。來吧,用你的力量破了這鬼陣法!”
“好!”
一陣風過。
千陽睜開眼問道:“好了?”
“不行……試了幾次,這法陣不知為何不能附身。可能你們每個人進陣之時,肉體和魂靈同時被這神器鎖定,不過莫怕,為夫再想想辦法。”
千陽歎口氣,看了下手心紅圈中心黑色的‘新娘’二字。
這時佐如瑤悄悄走到她身邊,附耳輕聲說道:“剛纔你與那怨魂對峙之時,我輕輕數了下在場的人數,有15人。”
“怎麼?”
“但是天上計數的光字,卻隻有14人。你說多出來的那人——”
千陽趕緊抬頭看天上光幕,新郎這邊剩九人,土匪頭目那邊還餘五人,一共是十四人!
她用餘光看了下週圍的所有人,一、二、三……真的有十五個人!
“穆師姐!”
千陽轉身抽出武器大喊一聲!
“何事!”穆青青見狀也拿出自己的玉笛,其他人皆嚴陣以待!
“用你的玉笛法器控製我們以外的所有修士,讓他們不可逃走!”
千陽說罷朝那些修士衝了過去!
穆青青立馬吹奏起自己的玉笛,笛聲婉轉悠揚,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葉懷瑾,看好這些人,彆讓他們逃走!”
“好,交給我!”
小光球快速飛往高空檢測!
千陽手中依舊拿的是橙光,她當棒槌揮舞,朝這些被笛聲定住的修士頭上敲去,一敲一個準!
‘砰砰砰!’眨眼間就敲暈三人!
第四個站在牆角的修士,那人在千陽過來之時,忽然往上輕輕一躍,站在了石牆上!!
“石牆有禁製!這傢夥能輕易站在上麵不被反噬,必然是這法陣的始作俑者!殺了它!”
千陽說罷,抬手摸出一張火符丟了過去!火符爆炸瞬間,那個修士居然輕飄飄的躲開,又落在其他石牆之上!
“嗬嗬,那我就陪你們玩玩~~~~既然你們不願做遊戲,那我就親自出手殺了你們!”
“做夢!”
沈知雨一個漂亮轉身拿出自己的古琴法器,一手撫琴一手快如閃電般撥動琴絃,頓時一陣疾風驟雨的琴聲響起,所有人頓覺得氣血翻湧!
千陽倒是暗暗鬆口氣!好在這法陣壓抑了她的靈力,若是靈力恢複,聽到這琴聲不得丹田暴動!
相剋靈根互鬥,必然內傷嚴重!
沈知雨使出全身所有靈力,血脈膨脹,古琴法術對她的反噬也不小,她嘴角留下絲絲血跡!
但她的琴聲顯然對怨靈極有效果,那傢夥被音功的力量擊打在半空中,一聲聲音符炸裂,把它外麵的人皮撕扯的七零八落,看著甚是恐怖!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詭異哀嚎從殘破的人皮裡傳出來,震的所有人耳鳴不已!
趁這個空檔,大量黑色煙霧從皮膚破洞處溢位!
佐如瑤丟出自己的緞帶,卻隻把空中破碎的人皮扯了下來,那陣黑煙卻逃逸飄遠!
“終於出現了!我找的就是你,哪裡跑!”
小光球瞬間高速飛去,像顆帶著藍色尾光的發亮彈珠,衝向那陣黑色煙霧!
霎時刺眼的白光閃耀!眾人紛紛用手遮住額角!
待光芒散儘,千陽和百裡守幾人都跑向黑霧消失的地方,地麵躺著一個碎裂玉牌,上麵再無任何靈氣。
四周光芒暗淡下去,石陣中間原本閃爍的光柱也瞬間消失。
小光球飛到空中發起亮光,照耀四周。
“結、結束了?”齊凱喃喃問道。
百裡守撿起那破碎玉牌,反覆檢查後說道:“這怨靈護住的這塊玉牌,想必就是這詭異法陣的陣眼!陣眼一破,法陣即消!”
千陽身上的紅色喜服消失,又變回她穿著的玉雪峰天青色弟子服。
她伸出手,掌心上麵的紅圈黑字已經不見。
其他人也看著自己的手心,頓時笑容浮現在臉上。
“消失了消失了!我們成功活下來了!”李香菱高興的跑過來抱著千陽!
千陽也笑著摸摸這個年歲不大的小女娃。
“放開她,不準這麼親密!”天空的小光球不滿的吼道。
“噗!對了,香菱,快去看看沈師姐吧,剛纔她——”
這時原本石陣中間的位置,竟傳出來陣陣笛聲!
“糟了!倒是忘了她們!”千陽嘖了一聲,趕緊運氣朝前方而去!百裡守他們也緊隨其後!
到了中心位置,有七八個修士被穆青青的笛聲定在原地!
千陽幾人把靈力耗儘的穆青青和沈知雨護在身後,李香菱也掏出丹藥救治兩人。
一修士惡狠狠道:“既然你們要寶物,我們也要寶物!法陣已破,剛好就動手搶!”
另一人附和:“對!誰贏了便是誰的!”
百裡守啐了一口:“剛纔在陣法中,我念著你們中了邪術身不由己,冇想到你們是真的為了這些東西忘恩負義,命都不要!”
“少說廢話,我——”
那修士忽然力竭跪在地上,接著其他幾人全都一個個跪的徹底,接著全都雙眼泛白的摔倒在地失去意識。
“這是如何回事?”
齊凱壯著膽子走上前,伸出大手往這些昏迷的修士臉上重重拍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