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我先去看看紫心的情況,再過來找你!”
千陽點點頭,沐衍之便跟扛著封子意的妙仙人往身後林中疾馳而去!
此刻,天罡北鬥陣外是千陽一人,裡麵則是二十多名修士,除開駱藹化神修為,其中還有兩個元嬰修為。
此刻兩邊忽然有人影閃動,千陽舉起手中的暴靈珠用靈氣高聲說道:“可彆輕取妄動!你們就算偷襲打傷我,我的法器苗苗也能用靈氣點燃珠子爆炸,且它不怕法陣束縛,若是丟到駱城主身上,炸掉胳膊腿兒的可不好了!”
“那你打算跟我對峙多久?”
駱藹蒼老的聲音響起。
自然是把你耗死在這裡!千陽腹誹。
“晚輩自然是不想鬨出事端!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也擔心我的同門,您也身體抱恙,不如您放我們走,您也好安排……後事?”
“你說什麼呢,臭丫頭!”
一個侍衛氣的罵起來。
駱藹擺擺手慢慢道:“再等等,時機到了,我自然不需要後事,我隻要喜事,嘿嘿嘿……”
“時機?什麼時機?你究竟還想做什麼?”
千陽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若是駱藹叫人強攻,她和沐衍之肯定撐不住!可剛纔這傢夥突然講了很久過去的事,他也不派人給莊園滅火,也不去管他幾個女兒的死活,偏偏跟她耗在這裡。
除了擾亂她們的思緒,他好像在等什麼人……
難道會有什麼人會來幫他?
除了玄天宗馬上會來的兩個長老,還有誰……?
千陽腦海中突然閃出來沐天則的臉,難道掌門要千裡迢迢過來幫他?
“不不不,怎麼可能!”
千陽搖搖頭甩掉這個離譜的想法,若是掌門來看見現在的情況,殺了駱藹的心都有。
駱藹看到少女表情又是擔憂又是疑惑,隻是不停發出詭譎的笑聲。
正在此時,天空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所有人抬頭望向天空,是穿青色和玄色法袍的兩名年輕人。飄曳的法袍衣角還繡了玄字,便是玄天宗宗門長老陳笑和慶符歡。他們身後還跟著二三十個穿黑色法袍服的修士。
兩名長老各自帶著身後的修士浮於空中,其中藍色衣服的慶符歡拿出一個八卦盤,接著掏出幾個玉牌往下丟去。
玉牌遇到天罡北鬥陣的結界,瞬間吸收力量自動打開,組成一個圓形光圈浮於天空上。
慶符歡繼續輸出靈氣,渾身散發水藍色光暈。
他身邊是陳笑,他吹了一聲口哨,修士都飛到他頭頂,組成一個北鬥七星排位的劍陣。
陳笑拔出身後紅色的長劍,一揮劍,劍身便燃起火焰!
而那些修士也法器在手,開始在空中翻騰飛舞,擺出了五行劍陣!所有人的動作越來越快,最終全都出劍把靈氣彙聚到一個點上!
無數劍氣出擊彙成一道靈氣光柱,擊打在玉牌光暈中心的天罡北鬥陣上!
陳笑也揮劍凝聚靈氣,便從半空中一躍而下,提著火焰劍便刺向靈劍光柱接觸的位置!
嘭!!
又是一聲巨響,陳笑又提劍飛天,又急速衝下連擊玉牌的中心點!
嘭!這一次的衝擊力更大,從玉牌處散出一圈光暈,從上到下,傳遞著巨大的靈氣震動!
千陽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天罡北鬥陣,原本透明的陣法,一圈圈出現光暈字元!就如同融化的玻璃一般變得柔軟起來!
第三次紅衣的陳笑又飛天,再次衝下去的時候,瞬間便從陣牌中間的光洞衝破到天罡北鬥陣裡麵!
藍衣的慶符歡也緊跟著往下飛去。
後麵的修士收了劍氣,也緊隨兩名長老進入陣法中,來到了一片狼藉的莊園上空。
而那因為火災爆炸被困起來的黑煙,如同找到出口一般,都從幾枚玉牌中間的洞紛紛溢位去,頓時整個莊園裡麵的視角頓時清晰很多!
“師兄們,他們在這裡!!!”
千陽用靈氣擴開嗓音朝空中的玄天宗弟子大喊。
那些玄天宗的修士發現了她,不少隨即驅劍飛了過來。
領頭的陳笑也在空中一個轉身,朝著地上的人群飛過來,火焰長劍在空中留下一排紅光。
千陽叉腰仰頭,得意的指著駱藹一群人說道:“你們完了,束手就擒吧!可惜駱城主都冇時間準備後事了,讓你聽我的建議你不聽!”
駱藹抬起老態龍鐘的臉,用昏暗渾濁的雙眼看著千陽,冇剩幾顆牙的嘴角流著口水,卻還淫邪的笑著說道:“我當然聽小千陽的話,可是我等下要辦的是喜事,可不是後事哦~~~~”
千陽皺眉嘖了一下,她覺得這個事情結束估計也要做上好久的噩夢,這個駱藹真是重新整理了她對人類底線的認知,這都爛的隻剩一層皮包骨了,居然還有慾念。
陳笑飛進以後突然間停在空中,他雙眼睜大,不是因為地麵上的駱藹等人,而是那個穿著紅白相間法裙的小姑娘,她實在是太像了!
慶符歡這時候也趕過來,看到發呆的陳笑問道:“怎麼回事?”
“那個小女孩太像了!”
“像什麼?”
陳笑冇有說話,定了定心神又往前飛去。
“哪個是天揚城城主駱藹!我們是玄天宗的陳長老和慶長老,奉師門之命,過來徹查這附近失蹤多名修士與凡人女子的謎案。我懷疑你們與邪修勾結,速速放棄抵抗,否則當場斬殺!”
駱藹這時候站起身,身上的肉塊也在一點點的掉落地麵。
千陽急得跺腳,她雙手放嘴邊,朝著天空的修士們大喊:“彆整那一套了,他們殺了很多人!直接上啊,先砍死這個老妖怪,他就是駱藹!其他人也不要心軟,都手腳砍斷,彆讓他們有逃跑害人的機會!!”
所有人:……
“小姑娘你誰啊,你這心思也過於狠毒點了!”慶符歡苦笑道。
“哦,忘了說了,我是雲華道君的親傳弟子千陽!你們信我說的,這老東西他有問題!你們砍他啊,是同門是好兄弟你們就砍他!!要不是我才築基,我早進去砍他了!”
“行了,小孩一邊去,大人事你不要插嘴!我是慶長老,他是陳長老,玄天宗是名門正派,砍什麼砍!”
“千陽……”陳笑喃喃道,竟有一瞬間失神。
駱藹卻嗬嗬笑道:“還是你瞭解我啊,小千陽。等我重塑肉身,我都等不及讓你成為我的道侶了!”
“重塑肉身?”
在場的人都愣住,天人五衰還怎麼重塑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