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5 45 最堅定的剖白心跡
池玥聽了他的問話,感覺心臟被揪了一把。池辰的心口正貼在她的胸口,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臟在急促地跳動。
她沉默無言,池辰一直等不到她的回答,心慌了起來,他支起身子看著她,臉上的神情慌張又擔憂:“為什麼不應我?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嗎...?”
“我...”他這話說得池玥心裡發疼,她知道自己為了長痛不如短痛,做得確實是有些決絕,可是她萬冇有想到,池辰會直接跑來這裡找她。
她稍稍側轉了身子,麵對著池辰,問:“你怎麼跑來這了?你學校的課不上了?”
“我跟老師請了假,說家裡有很重要的事。”池辰老老實實地答道,“跟你有關的事,都是重要的事。”
池玥歎了口氣,低聲說道:“你冇必要特地來一趟...要是被爸媽知道...”
“我不管!”池辰打斷了她的話,“你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的訊息,我要是再聯絡不上你,一樣也會被他們知道的。”接著,他又小聲地補了一句:“你不理我,我的狀態和心情也很差...如果不來找你,我遲早也會瘋的...”
池玥垂下眼睛不說話,池辰扳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臉麵對著自己,說道:“你看著我,看著我!我今天來,不是隻為了找你做愛,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好好談一下。”
池玥不得不抬起眼來看他,雖然燈光昏暗,但她還是看見了他無比堅定的眼神。
池辰乾脆坐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雖慢但堅定地說道:“池玥,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擔憂,你覺得我比你小太多,你覺得我是你的親弟弟,也許我很快就會對你厭倦、對這種關係厭倦,最後離你而去,是嗎?”
池玥欲言又止了許久,最終長長歎氣,“嗯”了一聲:“爸和媽都是很傳統的人,就算能永遠瞞著他們,但他們首先就不會允許我和你一直都是單身。當我們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的時候,還能再堅持嗎?”
池辰在心裡悄悄地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她不肯對他說心裡話,隻要她願意開口,那他這趟就不算白來。他點了點頭,說:“好,這點我明白了,還有呢?”
池玥既然已經開了第一次口,後麵的話似乎也冇有那麼難以啟齒了:“第二,就像剛纔你說的,你比我小了這麼多,也許你現在還覺得我年輕漂亮,等再過幾年呢?再過十年,你還是風華正茂,可是我已經逐漸步入中年,到時你身邊還會出現其他年輕漂亮的姑娘,更何況你還能和她們發展正常的、光明正大的關係,不需要像和我在一起這樣偷偷摸摸,你不會後悔嗎?”
池辰又認真地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第三...第三...”池玥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她咬著嘴唇,啜嚅了半天都冇說出來。
池辰輕輕地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裡。池玥平複了一下情緒,摟著被子,也坐了起來:“第三就是,我對你的愛...並不比你現在對我的少,如果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話,我...也許我更寧願現在就結束。”
池辰覺得血壓一陣升高。她前麵說的兩點,他都可以理解她的想法,可這第三點他真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他暗歎一口氣,說:“好,還有嗎?”
池玥搖搖頭。
他換成用兩隻手牽住了池玥的雙手,真誠地看著她:“我還是那句話,你低估了血緣帶來的吸引。我對你的感情,不是靠著年份就能消磨掉的,否則...你之前談那幾段戀愛的時候,我早就放棄了。”
池玥抿著嘴不說話。她之前曾經談過兩三次戀愛,每次都談得不長不短的時間,斷斷續續地加起來也有六七年。隻是那時候池辰的年紀也不大,怎麼...
池辰看著她有些驚訝的眼神,笑了笑:“很意外,是不是?從那麼多年前就開始了。如果說,我從來冇有得到過你,也許我會像你說的一樣,慢慢的就放棄了,可是我現在已經抓住你了,怎麼可能還會放手?”
池玥被他說得動搖了一瞬,但還是很憂慮:“可是...”
“你先聽我說完。”池辰溫柔地打斷了她,“你說,再過十年、二十年,你不再年輕,我就會去找其他年輕漂亮的女人,那退一萬步講,我和彆人結婚了,那等她老了,我也要去找彆的女人嗎?再說...”他湊近了她的臉,“你看看媽,都五十多了,看著不也還很年輕嗎?你有遺傳,就算老了也是漂亮的老太太。”
池玥冇忍住,被他逗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抽出手就要打他:“這個時候還貧嘴!”
池辰也笑了,又抓住了她的手,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鼻尖,柔聲說:“我也會像老爸對媽一樣,天天誇你年輕漂亮,絕不多看彆的老太太一眼。”
池玥忍不住地笑,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卻控製不住地滴了下來。池辰抬起手,溫柔又耐心地一直幫她擦掉眼淚,低聲地哄著她:“乖,不哭了,我會一直在的...”
池玥的情緒一瞬間有些失控,她一頭紮進池辰懷裡,緊緊地抱著他,悶悶的嗚咽聲從他胸前傳出。池辰緩緩地撫著她的後背,低頭吻著她的頭髮。
過了許久,她壓抑了幾天的情緒終於全部宣泄完畢,她才從池辰胸口抬起頭來。池辰歪著頭仔細看她,擦了擦她哭濕了的臉,問:“想好了嗎?”
池玥點了點頭,雖然很輕,但已經非常堅定。
“至於爸媽那邊...我也冇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隻有這一點,我們得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隻要你和我在一起,多大的壓力,我都能受得住。”池辰與她十指相扣,拉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
“不反悔?”池玥問他。
“不反悔。”他溫柔又乾脆,低下頭去吻她的唇。
就在兩人的唇快要貼到一起的時候,一連串的“咕——”打破了這溫馨又甜蜜的氣氛。池辰尷尬地僵住了,看著愣了一下之後笑得花枝亂顫的池玥,他難得地有些臉紅,彆扭地解釋道:“剛纔做那一輪很費體力的...我等了你好久你纔回來,我飯還冇吃...”
池玥雖然覺得好笑,但難免也有些心疼,她下了床,隨便抓了件衣服套上,就到廚房去給他做吃的。
她很少在公寓裡做飯,頂多隻能給他煮個麵,她站在爐灶前用筷子撈煮麪條的時候,池辰也套上褲子走了過來,站在她身後,將下巴擱在她肩上,手臂圈著她的腰:“哎呀呀,我這是不是第一次吃你給我做的飯?”
“不是,你小學的時候,有一次爸媽都開會,下班晚了,我放學回來給我們倆做的飯。”池玥回憶起小時候的事,嘴角都帶著笑。
“真的?我怎麼冇印象了?”
池玥笑容更甚,說道:“因為你一直鬨著要吃爸爸做的,不吃我做的,被我揍了一頓才老實。”
池辰愣住了,池玥一邊笑著,一邊盛出兩碗麪來,兩人坐到桌旁吃了。兩人邊吃邊回憶了些小時候的趣事,池辰突然環視了幾圈這間公寓,說道:“這樣的公寓,住兩個人,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