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和他的同伴們帶著青冥族長一同穿過萬界門,很快,他們便出現在了靈歌族長的麵前。
大……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靈歌啟銘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輕。
林北看到靈歌啟銘心中言語,微笑道:“我本想讓他當麵與靈歌族人謝罪,所以才暫且留他一條小命,靈歌族長,你覺得這樣如何呢?”
靈歌啟銘的目光緩緩落在青冥族長身上,是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
他凝視著青冥族長,心中湧起無數複雜的情緒。
長久以來,青冥族對靈歌族的種種壓迫和欺淩,如電影般在靈歌啟銘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然而,還未等靈歌啟銘開口,青冥族長就開口吼道:
“好你個靈歌啟銘,你竟然敢如此對我!等幻音族發現這一切,他們必定會將你們靈歌族滅族!”
靈歌啟銘冷笑,迅速在玉葉之上書寫道:
“哼,少拿幻音族來嚇唬我!彆以為我不知道,這麼久以來,幻音族根本不知道是我們靈歌族用生命在替你們開采碎星礦!”
“你……”青冥族長看到後,他的脖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將話噎在了喉嚨裡。
而靈歌啟銘眼中的怒火彷彿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手中緊握著的玉葉,上麵的字跡此刻也像是被他的怒意所感染,顯得格外淩厲,彷彿每一筆每一劃都在訴說著他的憤恨。
你這等小人,隻顧給自己邀功,你說!可有一次提起過我靈歌族!
麵對靈歌啟銘的質問,青冥族長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幻音組一直以來都不知道靈歌族人纔是真正開采碎星礦的人。
而他的貪婪也導致瞭如今的局麵,連談判的資格都冇有。
“啟銘大哥,我的族人也被此人殺得所剩無幾了,你放了我,我定向幻音族報告靈歌族的功勞,將來我們兩族共同發展。”
青冥族長眼見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連忙話鋒一轉,向靈歌啟銘求饒道。
然而,靈歌啟銘對他的話卻完全不為所動,他冷笑一聲,毫不留情。
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當年就是因為我的心慈手軟,才害了我的族人。
“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青冥族長威脅道。
然而,靈歌啟銘卻像完全冇有聽到一樣,他的步伐依舊緩慢而堅定,一步一步地朝著青冥族長走去。
當靈歌啟銘走到青冥族長麵前時,他緩緩俯下身去,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由藍色羽毛製成的匕首。
這把匕首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大人,這是我兩族的恩怨,還請允許我親手……”靈歌啟銘心中想著,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林北。
林北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靈歌啟銘!你要乾什麼!你彆逼我!”青冥族長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然而,靈歌啟銘仍舊麵無表情,他的動作也冇有絲毫停頓。
他舉起手中的匕首,直直刺向青冥族長的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青冥族長突然使用“青冥降神”。
刹那間,整個空間都被一片耀眼的青色光芒所籠罩,令人目眩神迷。
“青冥降神”是青冥族的不傳之秘,通過這一秘術,青冥族之人能夠讓青鸞的殘魂附身於自身,從而最大限度地激發其體內青鸞血脈的力量。
然而,這種秘術對使用者的身體負擔極大,可謂是九死一生。
靈歌啟銘猝不及防,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飛了足足半米之遠,身體重重地撞擊在地麵上,嘴角溢位了一縷鮮血。
但,紅衣的力量遠甩那青冥族長好幾條街,所以束縛著他的捆仙繩依然冇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哼,垂死掙紮!”林北見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手中迅速捏起一個法訣,然後猛地向前一揮。
法訣疾馳而出,徑直朝著青冥族長飛射而去,將他的血脈封印。
與此同時。
靈歌啟銘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身來,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將嘴角的鮮血擦拭乾淨。
然後,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匕首,一步步的走向青冥族長。
匕首在他手中閃爍著寒光,彷彿是他多年來對青冥族的仇恨與怨唸的凝聚。他的步伐堅定而決絕,冇有絲毫的遲疑。
當他走到青冥族長麵前後,直直將匕首插進了青冥族長胸口的正中心。
與青冥族打交道多年,靈歌啟銘早已經對其弱點瞭如指掌。
那胸前的青鸞圖案,便是青鸞一族致命之處。
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以至於他幾乎已經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就在匕首無情地插入青冥族長胸口的瞬間,一股青色的力量與鮮血一起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靈歌啟銘冷漠地凝視著倒在地上的青冥族長,目光冇有絲毫波動。
而一旁的林北看到後,便立刻判斷出這股青色力量便是青鸞血脈的力量。
於是他迅速用自身力量將這些青色力量收集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青冥族長的生命也在逐漸流逝。
隨著最後一口氣嚥下,青冥族長徹底失去了生機。
冇有了青鸞力量的支撐,他的肉身開始慢慢消散,最終完全消失在空氣中,隻留下捆仙繩散落在地上。
靈歌啟銘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北身上,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
他知道,如果冇有林北的相助,靈歌族恐怕永遠都無法擺脫被青冥族奴役的命運。
“大人!如果冇有你,我們靈歌族恐怕永遠都無法翻身,如今,我終於讓靈歌族獲得了自由!”
“我一定會將這一刻記載在靈歌族的史歌之中!讓靈歌族世世代代都銘記您的恩情!”
靈歌啟銘心中想著,並向林北深深的鞠了一躬。
就在靈歌啟銘彎下腰的一刻,他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由於心中過於激動,再加上剛纔被青冥族長的力量所傷,他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還冇等林北開口迴應,靈歌啟銘便兩眼一黑,直直地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