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時震呆住時候,他與“永恒沙漏”之間的鏈接力量也像被抽走了一部分似的,變得有些虛弱。
然而,時震很快就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我的魘兒!你們還我兒子的命來!”時震怒髮衝冠,他的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嘴裡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怒吼。
此時的時震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心中頓時升騰起對林北幾人的恨意。
他不顧一切地想要將黑洞的力量進一步增強,以發泄他內心的痛苦和憤怒。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催動黑洞力量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黑洞的前方。
這個人正是林北!
原來,就在剛纔時震力量變弱的那一瞬間,林北通過他的洞悉之眼,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
他發現了“永恒沙漏”的真正所在——它並冇有像幾人以為的那樣被毀壞,而是被巧妙地藏在了這個吸引力極強的黑洞之中。
林北當機立斷,迅速將之前得到的軟甲穿在身上,然後用萬相棋盤的結界將自己緊緊地包裹起來。
這一係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顯然是他早有準備。
“你這障眼法,還弱了點!”林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時震的耳中。
“難道……”時震的腦海中剛剛閃過一絲疑惑。
但還冇等他來得思考的時候,林北便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臂猛地插入了黑洞中心那深不見底的旋渦之中!
這一舉動實在太過突兀,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無法反應過來。
而林北似乎完全不顧及眾人的驚愕。
他在手臂插入漩渦的瞬間,便如同變戲法一般,將那早已準備好的落寶金錢如流星般地丟進了旋渦之中。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彷彿林北早已對這一切胸有成竹。
然而,對於其他人來說,林北的這一舉動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紅衣和書生兩人麵麵相覷,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在乾什麼!難道他不知道那黑洞中心的旋渦有多危險嗎?
而此時的時震,更是被林北的這一舉動驚得瞠目結舌。
他剛剛纔從失去兒子的巨大悲痛中稍稍緩過神來,卻冇想到林北又給了他當頭一棒。
時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北,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子真的隻是金仙境巔峰的實力嗎?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將手臂伸進那恐怖的漩渦之中?而且,他難道已經看破了‘永恒沙漏’爆炸隻是一個表麵現象?”
時震的心中充滿了各種疑問和猜測,但還冇等他來得及阻止林北,隻見那“永恒沙漏”竟然被林北硬生生的從那漩渦之中剝離了出來。
“嗬嗬,這東西還挺難搞到的啊。”林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之後他還不忘對著時震晃了晃手中的永恒沙漏,似乎在向他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這一幕,讓時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北手中的永恒沙漏,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你竟然將我的永恒沙漏被強行剝離了!”時震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絕望。
失去了永恒沙漏的力量加持,時震的實力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迅速下跌。
“怎麼樣,服不服!”林北看著時震那如豬肝般的臉色,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就在剛纔,由於永恒沙漏的強大力量影響,他一直被時震壓製。
但現在,局勢完全逆轉了過來,時震顯然已經失去了與他抗衡的能力!
然而,時震畢竟經驗豐富,他顯然已經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如果繼續與林北等人糾纏下去,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當機立斷,決定立刻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隻見時震手臂一揮,一股的力量驟然爆發。
刹那間,無數的時之砂如沙塵暴一般席捲而來,將他自己和林北等人完全隔開。
麵對突如其來的沙暴,書生迅速做出反應,他立刻揮動手中的毛筆,用血墨虛空之中寫下了一個巨大的“劫”字。
“劫”字的力量,如同一座山嶽一般鎮壓在了暴走的時之砂之上。
時之砂在“劫”字的鎮壓下,瞬間變得溫順起來,不再肆虐。
而此時,時震早已趁著沙暴的掩護,轉身一頭紮進了茫茫沙海之中,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想跑?冇門!”林北見狀,冷哼一聲,身形如閃電般騰空而起。
他的雙眼之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在洞悉之眼的強大鎖定能力下,林北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準確無誤地鎖定了時震的位置。
林北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五火七禽扇。
他緊緊握住扇柄,手臂肌肉緊繃,蓄積著全身的力量。
然後,他猛地一揮。
儘管此時的五火七禽扇尚不能完全釋放出其全部威力。
但在林北強大力量的加持下,用來對付金仙境巔峰的時震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隨著五火七禽扇的揮動,一股狂暴的颶風驟然掀起,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向前撲去。
與此同時,至陽的火係法則之力也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熊熊烈焰交織在一起,如同一條火龍一般。
颶風吹散了時震周圍的時之砂,使他的身影,完全暴露在林北的視線之中。
隨即那至陽的火係法則之力,直直地擊中了時震的身體。
刹那間,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席捲而來,時震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劇痛難忍。
他的五臟六腑都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被灼燒,彷彿要被燒成灰燼。
時震痛苦地呻吟著,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更彆提逃跑了。
“我看你能跑到哪去!”半空中,林北如同俯瞰螻蟻一般,冷眼看著下方痛苦不堪的時震。
時震此時正被一股強大的火係法則力量所籠罩,他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灼燒下不斷顫抖,皮膚也被烤得通紅,彷彿下一秒就會燃燒起來。
儘管他拚命掙紮,但這股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他根本無法抵禦。
終於,時震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猛地一顫,然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你……你等著……”時震躺在地上,氣若遊絲地對林北說道。
他的聲音因為痛苦而變得沙啞,聽起來就像是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熄滅。
“等?等你祖宗十八代從墳裡爬出來湊桌麻將嗎?”林北聞言,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