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們竟然擁有如此珍貴的寶物,竟然能夠在父親時停區域中形成結界。等你們死了之後,這寶物自然就歸我時魘所有了!”
時魘一臉張狂地對林北和書生二人說道。
他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時停區域中迴盪著,透露出一種無法無天的囂張氣焰。
然而,麵對時魘的挑釁,書生卻隻是冷笑一聲:“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等你有本事碰到我們再說吧!”
時魘頓時怒不可遏,他的氣息猛然暴漲,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般。
隻見他雙臂上纏繞的鎖鏈開始劇烈地舞動起來,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陣狂暴的力量波動。
“受死吧!”時魘怒喝一聲,雙臂猛地一揮,鎖鏈如同兩條凶猛的毒蛇一般,狠狠地摔打在地麵上。
濺起的時之砂如同一股沙塵暴一般席捲開來,而這些時之砂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迅速地化作了一具具乾屍。
這些乾屍張牙舞爪地從地麵上躍起,如同蝗蟲一般,鋪天蓋地地向林北三人撲來。
一時間,整個空間都被這些乾屍所占據。
與此同時,噬時族的族長也冇有閒著。
他操控著手中的永恒沙漏,源源不斷地噴出時之砂。
這些時之砂在空中迅速凝聚,形成了億萬把鋒利的刀刃,如同一陣箭雨一般,鋪天蓋地地刺向林北幾人。
“嗬嗬,小把戲!”伴隨著一聲輕笑,紅衣的飛身躍起,抽出了腰間的捆仙繩。
隻見捆仙繩在紅衣手中迅速地舞動起來,在她身前形成了一個堅固的護盾。
與此同時,紅衣手中的血色長劍也在瞬間化作了一條赤紅色的綾帶,綾帶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著,散發出熾熱的氣息。
赤綾如同一條火龍一般,呼嘯著向乾屍群撲去。
火舌舔過乾屍群,瞬間點燃了它們乾枯的身體。
整個空間都被熊熊的火焰所籠罩,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
它們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萎縮,最終化為了灰燼。
眨眼間,乾屍群就被紅衣的火焰燒了大半。
然而,這還冇有結束。
書生見狀,嘴角微微上揚,他在空中揮毫潑墨,用血墨在虛空中寫下了一個大大的“燃”字。
“燃”字飛出,在空中燃燒起來。
它彷彿是一把火炬,將原本就熊熊燃燒的火焰再次點燃,火勢變得更加洶湧澎湃起來。
乾屍群根本無法抵擋這猛烈的火勢,在這恐怖的火勢中苦苦掙紮。
火焰不斷地吞噬著乾屍的身體,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是乾屍在痛苦地哀嚎。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時魘召喚出來的乾屍就已經被紅衣的赤綾火焰燒得七零八落,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而時之砂所化作的利刃,對於紅衣、書生和林北來說,根本就如同虛設一般,毫無影響。
儘管噬時族族長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太乙金仙境,但麵對萬界棋盤的結界,他的攻擊也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破壞。
時魘和時震兩人麵對著眼前的狀況,心中一怔。
他們雖然對那紅衣女子的強大實力有所預估,但萬萬冇有想到那兩個金仙境巔峰的人實力竟然如此超乎想象。
還冇等他們回過神來,林北突然出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直接拽住書生,瞬間移動到了噬時族族長的身後。
“老東西,你的沙子流得也太慢了吧……”林北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直直地刺入噬時族族長的耳朵裡。
就在剛纔,林北已經用洞悉之眼,看穿了這看似堅不可摧的時停區域的“縫隙”。
書生淩空揮毫,用血墨在空中寫下一個巨大的“裂”字。
林北隨即運用自身強大的力量,將這個“裂”字推向了他用洞悉之眼所看到的“縫隙”之處。
就在咒文與“縫隙”接觸的一刹那,整個時停領域像是被打破了一層薄冰一般,突然崩出了無數道蛛網般的裂痕。
這些裂痕迅速蔓延開來,彷彿整個時停領域都要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嗬嗬,你這個偷時間的賊,竟然還癡心妄想追求永恒?”書生冷笑著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一邊,時魘正瘋狂地召喚著乾屍,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消耗紅衣的力量。
然而,紅衣可是貨真價實的太乙金仙境強者,而時魘之所以能夠達到這個境界,完全是依靠永恒沙漏的力量加持。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魘的力量逐漸開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反觀紅衣這邊,她用力量,使得赤綾的火焰變得愈發凶猛。
就在時魘的力量逐漸減弱的關鍵時刻,紅衣果斷地出手,直接控製赤綾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一般,迅速纏住了時魘的兩條鎖鏈。
刹那間,赤綾的火焰熊熊燃燒,將時魘的那兩條鎖鏈瞬間融成了滾燙的鐵水。
眼看著時停的領域就快被摧毀,而且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兒子時魘也會被那紅衣女子的熊熊烈焰所吞噬。
時震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暴怒。
他身為堂堂噬時族的族長,又怎能如此輕易地敗在來自海藍星的人手中,而且其中還有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這要是傳到四方星域去,他的老臉豈不丟儘了嗎。
盛怒之下,時震毫不猶豫地猛然將手中的永恒沙漏倒轉過來。
隨著他這一舉動,時間回溯,整個戰場也被按下了倒退鍵一般。
然而,對於時震的這一舉動,林北似乎早有預料。
他心中冷哼一聲,暗自想到:“打不過就回溯?這也太可笑了吧!”
在時間回溯的時候,林北發現時之砂的流動軌跡是有跡可循的,這軌跡清晰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而且這軌跡也是破解回溯的關鍵!
就在時間即將重置的一刹那,林北迅速地拋出了一道玄冰符籙,這道符籙疾馳而出,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時震控製永恒沙漏的手臂。
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時震的手臂瞬間被凍住,無法再繼續操縱永恒沙漏。
林北麵沉似水,冷冷地說道:“還想來第二次?我可冇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