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了目標的淵瞳族祭司,心中的不安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他不斷地安慰自己,這海藍星人的實力和自己一樣,都是金仙境巔峰,而且這裡是他的地盤,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然而,儘管他如此自我安慰,心中那股無法抑製的寒意卻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世界異常安靜,冇有一絲聲響。
這種死一般的沉寂,讓淵瞳族祭司的神經愈發緊繃,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終於,在長久的寂靜之後,淵瞳族祭司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然發出一聲怒吼:“你小子,給我出來!”
這聲怒吼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鏡城。
聲音在城中迴盪了好幾圈,久久不散,但卻如同石沉大海,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難道是那小子知道自己在這裡必死無疑,所以逃跑了?”淵瞳族祭司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中透出一絲驚喜,又難以置信的感覺。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在找我嗎?”
這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冰冷而又陰森,讓淵瞳族祭祀如墜冰窖,渾身的血液都似乎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驚愕地呆立在原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壓如泰山壓卵般向他襲來。
這股威壓如此強大,以至於他的脊梁骨都不禁泛起一陣陣涼意,直衝頭頂。
就在祭司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北已經迅速地將全身的力量彙聚到了右手的兩根手指上。
他的手指如同兩把利劍,直直地朝著祭司的後腦勺刺去。
隻聽到“哢嚓”一聲脆響,林北的手指就這樣硬生生地插入了祭司的頭骨之中!
林北的兩根手指在祭司的頭骨內攪動著,試圖抓到祭司的能量核心。
然而,祭司也不是吃素的。
儘管他對林北能夠如此悄無聲息地靠近自己感到十分驚訝,但當他感受到林北那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襲來時,他立刻做出了反應。
“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祭司怒吼一聲,強忍著頭部傳來的劇痛,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將自己的頭骨與林北的手指分離開來。
隨著這一分離,祭司的後腦勺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大窟窿,綠色的黏液像噴泉一樣從裡麵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
這場景看上去異常恐怖。
但此時的祭司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他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今天自己就要命喪在這個海藍星人的手中了。
“把你的眼睛……獻祭給聖物!”伴隨著祭司那癲狂的怒吼聲,他巨大的獨眼迸發出了令人心悸的紫光。
這道紫光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的空間,直直地照射在林北的身上。
緊接著,千百道細小的縫隙在他的身體上蔓延開來。
每一道縫隙之中,都鑽出了一隻蠕動的小型瞳孔,它們如同被驚擾的蜂群一般,瘋狂地湧動著。
這些小型瞳孔的數量之多,讓人毛骨悚然。
它們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祭司的身體,此時的他就是一個由無數眼睛組成的怪物!
無數道血色鎖鏈如同一群饑餓的毒蛇,從瞳孔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朝著林北的方向飛去。
這些血色鎖鏈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帶著淩厲的氣勢和無儘的殺意,鋪天蓋地地向林北籠罩過去。
然而,就在這些血色鎖鏈即將觸碰到林北身體的一刹那,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它們竟然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力量一般,猛地退縮了回去。
這場景讓祭司驚愕不已,他那巨大的獨眼之中,原本的癲狂之色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大祭司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顫抖,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北。
“哈哈哈!”林北看到驚恐的祭司,不禁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這笑聲在寂靜的空間中迴盪,彷彿要將祭司的恐懼徹底撕碎。
原來,這淵瞳族的聖物“千幻之瞳”與林北的洞悉之眼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它們都源自原初之地的力量,而林北的洞悉之眼,更是比那千幻之瞳更為強大。
所以,當祭司的瞳術與林北的洞悉之眼相遇時,便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瞬間退縮。
“我是什麼人?我是你爺爺!”林北狂傲地對著祭司喊道,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祭司的耳邊炸響。
此時的祭司,心中的怒氣已經達到了頂點。
憤怒與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理智幾乎完全喪失。
他渾身的力量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原本遍佈在他身上的瞳孔,紛紛脫離他的身體,變成一個個獨立的眼球,如雨點般朝林北激射而去。
刹那間,無數的爆炸聲和鐳射發射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整個空間都被耀眼的光芒和狂暴的能量所籠罩。
然而,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林北卻顯得異常從容。
他迅速背起那口大黑鍋,將其當作盾牌,穩穩地抵擋住了眼球爆炸的衝擊。
隻聽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那些眼球在與大黑鍋接觸的瞬間,紛紛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而林北,則藉著這股衝擊力,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從熊熊火光中疾馳而出。
就在林北毫髮無損地從熊熊火光中衝出來的瞬間,祭司變得更加瘋狂了起來。
他手中的骨杖也揮舞得越發瘋狂,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如同一股狂風般向林北席捲而去。
林北見到祭司的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嗬嗬,這不是來找死嗎?”
隻見林北迅速地抽出一柄長劍,並用洞悉之眼迅速判斷祭司的每一步行動。
不等祭司靠近到他的身邊,林北就如同閃電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祭司那巨大的獨眼前。
他的動作快如疾風,讓人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行動軌跡。
“戲演得差不多了,也該到謝幕的時候了。”林北的聲音冰冷而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