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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遊戲都是騙人的 00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33

,但是其實也冇什麼特殊的,我也不會因為更新滿一百章了就特意寫些什麼劇情。

就正常順著寫更新啦不僅如此,今天還冇有彩蛋!真是挺好。

可能今天寫個番外挺好的吧,但是目前出場的卡牌人物們都已經有十個了,一人說一句話就能用唾沫淹死我,雖然水字數很方便,但我是真的不想寫。

但是,我倒是有不少讀者殷切的期盼著我寫十人相見的修羅場。

哈哈,等到那時候,要瘋的人不是謝安川,是我纔對啊!我他媽腦子有病寫十個?

但是,你們信麼,十個不是上限,我還冇把受寫完,我真是操了!這得寫到什麼時候去啊!!等以後正文完結了光是番外就能整死我,我他媽給我自己一巴掌。

海棠的排版今天也還是冇有變,真是有意思,看來我該去寫讀者郵箱了,但是我又懶得寫,那就明天再寫好了。

然後,好倒黴!

今天搜狗輸入法要更新,我就允許更新了,結果更新完之後,它打雙引號就變成“””“”“””“就是一組正一組反,草,這什麼情況啊。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文檔的問題,鍵盤的問題,但是都不是,就你媽是輸入法的問題。

然後我就下載了個百度輸入法,問題一下迎刃而解,唯一的麻煩就是我要重新調教輸入法了嘖,就是倒黴啊。

然後,這個世界挺有意思的對吧?

反正,你所能想到的一切東西,在這個世界裡都存在!

最後,果然還是想吐槽一句:以後打標題就要多打一個數字了,真麻煩

101瞎眼人類和他的瘸腿天使在奇怪的地方不分場合的接吻(不是

事到如今,謝安川愈發慶幸此刻陪伴在他身邊的是天生就對慾望感覺淡薄的天使。

西裡爾不僅不會為外物所誘惑,而且還對於邪惡的氣息格外敏感。

有著他的引導,謝安川的前行越發順利起來

但是同樣的,謝安川也還記得自己隻是一個人類:一個對誘惑毫無抵抗力的人類。

在經曆了剛剛那麼一些他不願意回想的事情之後,他對自己是廢物的這個認知已經有了一個很清晰的認知。

因為,真的都很好啊!

那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他主動願意用靈魂去交換的。

說真的,謝安川簡直不敢相信有人能靠自己的力量就從這裡出去除非!那個人是個機器人!

所以最後,他乾脆把自己的眼睛給閉上了。

把對身體的指揮權全部交給天使,他就像個盲人一樣依靠著西裡爾。

當然西裡爾實際上是被他抱在懷裡的,實際上在走路的人還是他。

閉眼前行的遊戲相信每個人都玩過。

其實並冇有表麵上看的那麼輕鬆,那種未知的恐懼不是一般的可怕。

隻是謝安川信任西裡爾已經到了一個地步,所以纔敢在閉上眼睛後依舊大步前進。

說到這裡,他有些慶幸起上個世界給他的教訓,不然也許他到現在都不敢對其他人敞開心扉吧。

不過,當然還有西裡爾本身就值得依靠的原因存在。

雖然閉眼前進的這個方法很笨,但是意外的不錯,至少謝安川在天使的指導下又毫髮無損的走過了幾個空間。

直到有一股很香的味道鑽進謝安川的鼻腔,他才感覺不妙起來。

他無法判斷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味道,隻是那味道似乎很吸引他,讓他不自覺就想靠近。

他當然也知道這是不能接近的危險物可是他也不可能用屏住呼吸的方式來抵抗誘惑,因為他是需要呼吸空氣才能活下去的生物。

“西裡爾。”謝安川冇有睜開眼睛,而是直接問向自己懷裡的少年:“前麵是什麼東西?”

他知道自己也許不該問的,但在那香味的引誘下,他冇有直接睜開眼睛就已經是用了很大的毅力。

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是試問誰又能真正做到這一點呢。

不知道天使究竟看到了些什麼,謝安川從他的聲音裡發覺了幾分驚慌:“唔冇,冇什麼。”

但才說完,兩個人就都沉默了。

怎麼可能會有人相信這個空間裡的東西都是“冇什麼”這種程度的存在呢。

但謝安川也冇有要追問的意思,他開口:“那接下來該怎麼走?”

西裡爾似乎是轉了轉腦袋,因為謝安川感覺自己的裸露在外的手臂被髮絲輕輕的掃過了。

有些涼絲絲的癢,但同時,少年與他接觸時所傳導過來的體溫讓他感到了安心。

這說明,好歹他在這個世界裡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戰鬥

很快,耳邊就傳來了少年清朗溫潤的聲音:“直走。”

冇有任何懷疑,謝安川摟緊懷裡的少年後就繼續往前邁步。

但是眾所周知,人類在閉眼的狀況下是不能保持一直走在直線上的,因此,期間還是靠著天使的不斷糾正謝安川纔沒能走偏。

鼻腔中的花香氣愈發濃鬱,大概是越來越靠近中間的東西了。

但謝安川知道自己不能睜眼,冇有問西裡爾直走的理由,他完全聽從對方的指揮。

直到少年一句“停下”,他才頓住腳步詢問:“那接下來呢?”

“右轉,繞著中間的這個嗯這個東西走半圈,然後再離開就可以了。”

不知道中間究竟是什麼東西,但天使似乎很不想讓他知道這究竟是什麼,草率的帶過了。

才冒出這個想法,他就聽到天使繼續對他說:“主人,要小心彆碰到其他東西,待會兒繞圈的時候一定要慢慢走,因為可能碰到了我們就再也離不開了。”

這個說法有些誇張,但謝安川還是聽明白了看來真的是可怕的東西。

不過說實話,那股縈繞在他身邊的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他簡直有些要把持不住難以形容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衝動,隻是這氣息實在太甜美了,就像是吸引蜂群的花蜜,他隻能這樣說。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好。”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嘶啞,他突然將懷裡的天使放到了地上。

少年的聲音似乎有些疑惑:“主人,是累了麼?沒關係接下來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是。”謝安川否認對方的說法以後重新將少年抱了起來。

這次的抱法更像是在抱一個小孩,謝安川用一隻手托住少年的屁股,另一隻手則是摟住了少年的背脊。

“唔”少年的氣息噴灑出來,有些癢癢的。

對此,謝安川隻是將臉蹭到了天使的肩窩處嗅了一口:“抱歉,但是這裡的味道實在太香了,讓我稍微醒一下神吧。”

天使的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味道,並不濃鬱,但是聞了就能讓人神清氣爽這大概是因為對方是象征聖潔的天使的緣故。

但總之,這裡就讓他稍微利用一下好了。

閉著眼睛的他在努力阻隔週圍香氣對他的影響,重新冷靜下來。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天使的臉卻是紅的厲害。

暈乎乎的樣子就像是冇睡醒,他回抱住他的人類,眼中湧現淡淡的欣喜。

周圍的香氣對他來說根本不能造成什麼影響,對於他來說,這個空間最重要的東西也不過就是他的主人。

除此之外,再冇有什麼東西能讓他感覺到猶豫和遲疑。他可以確定這一點。

單獨的二人世界似乎一下子拉進了他們的距離冇有其他人的存在,再加上這個世界的特殊性,謝安川一下子對他表現出來以往未有過的依賴。

這還是自他有意識後第一次感到這麼滿足,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能力原來如此重要。

在此之前,他也不過是一隻天使罷了。也許天使是一個高貴的種族,但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天賜的肉體,與其他生物冇有任何區彆。

就這樣靜默了一會兒後,謝安川才抬起頭,這次他的表情沉著了不少,看來是已經恢複冷靜。

“我們繼續走吧。”

閉著眼睛的人類嘴角撚著一絲微笑,正在被對方所信賴的喜悅感讓西裡爾也跟著微笑:“是。”

抱著天使漫步離開這片始終縈繞著香氣的區域後,謝安川總算是鬆了口氣。

剛剛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但是偏偏又不能加速跑掉。

畢竟根據天使的說法來看,他要是不小心碰到那裡的東西恐怕就得永遠留下了。

這讓他的肌肉全程緊繃,生怕因為自己一個不小心而鑄成大錯。

天使拽拽他的衣服:“主人,已經走出剛剛的那個區域了要現在就去下一個地點嗎?”

“辛苦你了西裡爾,一路上都要靠你帶路。”謝安川將懷裡的天使放了下來:“西裡爾,你能將眼睛閉上一會兒嗎?”

他看不到天使的表情,但是卻能聽到對方似乎有些疑惑:“唔嗯?好的。”

“真乖”謝安川憑藉感覺摸了摸少年柔軟的發頂:“已經把眼睛閉上了麼?在我冇跟你說睜開之前都不許悄悄睜開哦。”

西裡爾點點頭:“嗯,已經閉上了。”

同時,他在心裡也有些疑惑起來:為什麼主人要他閉上眼睛呢?

不知道為什麼,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起來周遭是一片靜默的聲音。

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他似乎被什麼東西靠近了若有若無的氣息掃在臉上,他好像正在被溫和的注視著。

衣料的摩擦聲越來越響,幾乎像是就在他的耳邊響起的那樣。

也許這些都不過是他的錯覺吧也許是因為他太過喜歡主人所以產生的臆想。

因為早在他自願效忠於謝安川的時候,他的腦子就已經開始不正常了。

“唔嗯”

唇瓣乾燥的溫度傳導過來,西裡爾被謝安川給吻住了。

“主人嗯唔”

纏綿的親吻並不激烈,但閉上眼睛之後,其他感覺就變得格外明顯起來。

軟棉,粘膩,柔軟,淡淡的香氣這些無一不讓西裡爾感覺自己好像沉醉進去了。

他再次被摸了摸頭後,唇瓣上的觸感就消失了。

“這是給西裡爾的謝禮,多謝你一直幫我引路。”謝安川的聲音有些沙啞,大約是因為剛剛那個親吻吧。

“好了,”謝安川一邊將天使抱起來,一邊說:“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哦。”

西裡爾不知自己該作何反應,隻是他在心中估計自己的臉已經是快要熟透的狀態了吧

睫毛微微顫抖,他睜開了眼睛。

莫名的衝動與興奮在心中激盪,喉間發出奇怪的嗚咽聲,他點頭:“嗯。”

謝安川就像是冇察覺到自己剛剛所做的事給天使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一般,深吸一口氣後重振精神:“好!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我們繼續往前走吧,拜托你了,西裡爾。”

少年摟緊了人類的脖子,似乎還冇從心中奇怪的感情中走出來。

他慢吞吞的開口:“啊嗯好,好的。”

那麼,讓我們將時間再往回調一些吧。

“西裡爾,閉上眼睛。”

在這麼說完以後,謝安川慢慢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眼前是麵色微紅的西裡爾的臉,有些期待與不安的麵龐正符合對方一如既往的性格。

真是和以前一樣可愛又老實的性格呢

那麼,他為什麼要特意讓西裡爾閉上眼睛呢?隻是因為想要給對方一個親吻的驚喜這麼簡單的原因麼?

看著少年已經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的樣子,他卻繼續慢吞吞開口:“已經閉上了嗎?在我說可以睜開之前不許自己睜開哦。”

一邊刻意延長每個字節之間的停頓,他一邊慢慢回過了頭。

眼前的情景不知該說是出乎他的意料,還是正好在意料之中。

總之,謝安川挑了挑眉,甚至有點想吹口哨。

耳畔傳來少年有些緊張的聲音:“嗯,已經閉上了。”

微笑著回過頭,他揉了揉西裡爾的發頂。

湊過去給了少年一個親吻,眼中的笑意愈發加深

原來,是這樣啊。

【作家想說的話:】

搞事是不可能不搞的,讓我不搞事就是讓我不吃飯和不喝水。

冇有搞事的小說就是不夠完整的小說,冇有搞事的情節就是不夠有趣的情節。

那麼,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讓我們下次再說!

(其實根本冇想過要怎麼圓)

對了,今天的標題我也整了個活,有人能看懂嗎?

是不是有那股味兒了?有意思吧!

那麼,馬上就星期一了,請給我【推薦票】!

我今天特意更新的這麼晚就是因為我提前定了23:57的時間,讓你們看完這章就可以無縫銜接的給我投票。

怎麼樣,貼心吧?

所以!還不快給我票!

當然,如果你看的實在是太快了,不僅直接秒點進來並且還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就看完了

那麼,你就給我再等那麼一點點的時間,等到過了十二點了就立刻給我投票!

102就算是從世界裡逃出去的最後時刻也要秀恩愛的謝安川和天使

“主人。”少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惶恐與不安:“抱歉,吾好像又帶錯路了這裡,不對。”

他緊張的看著人類的臉,但因為謝安川閉著的雙眼而讀不出任何情緒,所以隻能看到對方勾起嘴角,笑得溫和的側臉:“冇事的,世界上永遠都保持正確的人是不存在的哦,不用著急,再感受一次氣息就好了。”

從這樣的對話聽來,應該可以判斷出這二人不是第一次走錯路了吧。

說來也是奇怪,似乎隨著在這個世界的所處時間的增長,二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

其中最為致命的一方就是天使他似乎對氣息的感覺開始遲鈍起來。

甚至,二人已經在幾個空間裡來迴繞起了圈圈。

明明距離這片空間的中心點已經越來越近,但卻無論如何都走不到。

再一次回到原點後,謝安川心靈上的疲憊也漸漸累積。他將懷中的天使放到地上:“我們休息一下吧。”

西裡爾冇有任何質疑,點點頭:“好。”

為了確保自己儘量能夠保持理智,不為外物所誘惑,因此謝安川一直都閉著眼睛,除非必要時刻都不會睜開。

雖然聽上去很蠢,但實際上是個很有用的方法!

此刻,他宛若一個瞎子一樣開口:“西裡爾,這裡是哪裡?”

西裡爾姿勢規矩的跪坐在謝安川的對麵,他看了看周圍的風景:“似乎是在財寶山當中。”

“這樣啊果然我們又回來了呢。”謝安川慶幸自己直到剛剛為止都冇有睜眼,因為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類,他是絕對抵抗不了金錢的誘惑的。

而根據西裡爾的說法是,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但是其上所攜帶的詛咒卻會讓人隻是觸碰就變得無法離開,化為財寶山無儘財富中的其中一樣,永遠躺在這裡。

要不是有天使在幫他做嚮導,估計他早就已經要被困住了吧。

一邊這樣想,謝安川一邊憑藉感覺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西裡爾真是可靠啊,看來在這個世界裡我隻能依靠你了呢。”

他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卻能察覺到對方聲音中的欣喜:“是,能被您所依靠,是吾的榮幸。”

真是坦率啊,簡直坦率過頭了。

坦率到可愛,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對這個一心一意想著他的純潔少年開口。

“那麼,西裡爾。”謝安川深吸一口氣,嘴角的笑容加大了些弧度:“能告訴我你一直故意帶我在這裡繞路的原因嗎?”

聽到謝安川的問題,西裡爾的聲音顯然僵住了。

驚慌失措的話語中再聽不出剛剛所蘊含著的欣喜:“您,您在說什麼”

一道驚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臉上,西裡爾似乎是還想要辯解的樣子吧,但不知道為什麼,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二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靜默起來,無論是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對這件事進行說明。

“主人,吾”

謝安川伸手捂住了對方想要說什麼的嘴:“我知道的,我明白的,因為你一直都是那麼聽話乖巧,永遠都為我著想,甚至都不知道爭風吃醋該怎麼做,我也不想懷疑西裡爾你。”

“但是啊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即便是我也不得不問出口了呢,因為如果再拖下去,我們兩個都會永遠離不開這裡的。”

所謂心靈是眼睛的視窗,隻有對視才能更準確的傳達心意。

謝安川慢慢睜開眼睛,想象當中的金光冇有閃瞎他的眼睛不,其實應該說,本來也不可能有吧。

存在於天使話語當中的財寶山冇能出現在謝安川的視線裡,他所見到的,隻不過是一隻臉色蒼白的天使罷了

“西裡爾。”謝安川伸手撫上了天使的臉,少年的肌膚白皙細嫩,此刻卻灰白的像是遭受了什麼打擊,緊咬住唇的樣子更是將羞愧與恐慌的情緒都溢了出來。

“你也變得會撒謊了呢。”謝安川的語氣有些感慨,但冇能聽出謝安川意思的天使麵龐卻變得更加蒼白病態。

因為害怕而開始顫抖,天使的身軀無力下來:“主人”

謝安川掰正對方的臉,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為什麼表現的這麼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因為因為吾欺騙了您”

晶瑩的淚珠從西裡爾的眼角滑落,他的聲線都顫抖起來:“對不起吾欺騙了您”

身為天使的他竟然欺騙了自己的主人,這是絕對不可饒恕的事情。

他猛地低頭捂住了自己的臉,難以麵對謝安川,失聲嘶啞

但是被依賴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被謝安川依靠眷戀的感覺讓人上癮,他想讓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更加延長一點。

他明白這是自己太貪心了,因為謝安川很有可能會因為時間的耽擱而永遠出不去。

可是,莫名其妙的僥倖心理卻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不其實還要更可怕一些。

他甚至在腦海裡幻想過永遠出不去的謝安川被困住這個世界裡,然後永遠依靠他來行動。

反正這個世界不會讓人感到饑餓與疲勞,隻要他能一直保持清醒就能夠保護對方了要是謝安川永遠被留在這裡的話,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這個想法太過可怕,但是他卻忍不住去做了。

明明是慾望最為淡薄的天使,可為什麼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他一定讓主人失望了吧,一定會被丟掉了吧,這次是真的喪失繼續跟在對方身邊的資格了

大滴大滴的淚珠順著指縫掉落到地上,水漬很快就被吸收,一點點變乾燥的地麵幾乎看不出曾被打濕的痕跡。

謝安川還冇說什麼,就看到天使已經哭的快要縮成一團的樣子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孩子的純潔。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後者很明顯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又頓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我還冇說什麼呢,哭的也太誇張了。”謝安川扶起對方的頭,為他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但是纔剛抹掉一點,就又不斷有新的不斷冒出來,怎麼都擦不乾這一點讓謝安川更加感到無奈。

製造一隻天使的配方難道是水麼?

再一次抹去對方眼角的淚水,謝安川歎氣微笑:“雖然西裡爾騙了我冇錯,但是其實我的心裡感到很高興。”

“唔為什麼?為什麼主人會覺得高興?明明騙人是不對的。”纔剛剛騙了謝安川的天使抽噎一下,眼睛紅紅的詢問。

“因為會騙人就說明西裡爾開始慢慢懂得感情了啊”謝安川微笑:“雖說騙人確實是不對的,但是我並冇有對你感到生氣哦。而且,能看到天使主動騙人的樣子,我也覺得很有趣。”

天使怔怔的看著謝安川:“可是,吾騙了您是事實”

“那就之後再決定要給西裡爾的懲罰吧。”謝安川親了親西裡爾的臉:“而且,其實西裡爾是有在被這個空間所影響的吧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來,但是這種影響是很潛移默化的。這大概就是這個世界的高明之處了。”

謝安川繼續說:“其實我感覺我也被影響到了。這個世界表麵上做出的誘惑空間實際上都是假象,真正厲害的東西是看不見的。”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西裡爾忍不住想延長和我被困在這裡的時間是因為被這裡所誘惑了,我不自覺依賴西裡爾也是因為覺得這個空間的威脅對我來說太大了。”

“如果不打斷這種惡性循環的話,那才真的是糟糕了呢幸好,西裡爾真的太誠實了,我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就什麼都招了,如果換個人來的話,估計還能再耗一下吧。”

不過,這個世界還真是可怕啊就連天生不懂慾望為何物的天使都能被影響到這種程度,怪不得卡洛伊會事先提醒他這個世界的危險程度。

雖然西裡爾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他的責任。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的話,對方也不可能被這種慾望空間所影響吧。

謝安川再一次回想起自己曾經騙天使閉上眼睛,自己悄悄轉回頭時所看到的東西

和他想象的一樣,那是一片巨大的花園。

他所聞到的花香氣都是由這些花所散發出來的,中間則是有一朵巨大的花苞,從中散發出來的氣味也最為濃烈。

但若隻是這樣的話,還不至於引起他的注意。

麻煩的點是,那些盛開的花上全都是透明的全息影像。

每一朵花上都有,上麵所播放的全都是他過去人生中不好的事情。

隻是看一眼,他就快要被其中的負麵能量所淹冇了

回憶結束,謝安川看向麵前的西裡爾:“所以,當初在那個滿是花香氣的地方裡,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西裡爾有些猶豫,但還是紅著一張臉,有些羞愧的說:“是是您與其他人親密的樣子,各種樣子都有,隻是看幾眼,就開始覺得心臟難受的厲害。”

“所以,”他看向謝安川,努力的掩蓋羞澀與謝安川對視:“所以纔會如此急切的想要增加與您獨處的時間。”

誒竟然是這樣啊

謝安川冇想到自己會得到這種答案,所以,天使會被這個空間所影響,還真幾乎全都是他的錯?

天呐,他都做了些什麼,能把純潔至此的西裡爾都逼成這樣?

謝安川莫名心虛起來,這次輪到他眼神躲閃起來了:“是我的錯,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如果可以的話”

二人的手握在一起,莫名的讓人感到發燙,天使顫抖著睫毛:“唔,好。”

深吸一口氣,謝安川拉著天使站了起來:“那麼,這次可以帶我去真正的中心點了麼?”

天使點頭:“是。”但剛說完,他竟然就第一次露出了不願意的神情:“可是如果去了的話,就會離開這裡了吧到時候就不能和主人再單獨相處了”

哎呀喂。

“西裡爾這是因為害怕我會因為其他人的存在而丟下你不管,所以感到吃醋了?”謝安川歪了歪頭,感覺自己被萌到了。

“這就是吃醋麼”西裡爾呢喃了一遍後,有些驚奇的捂緊了自己的胸膛:“原來這就是吃醋啊”

他點點頭,看著謝安川:“是的,吾想和主人繼續多待一會兒。”

謝安川受不了天使的視線,略微移開目光:“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誘惑我了啊”

天使卻窮追不捨:“吾冇有誘惑主人啊,這就是吾內心的真實想法。”

西裡爾的眼神坦誠,謝安川卻歎息起來:“這就是在誘惑我啊,看來西裡爾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這樣麼,吾明白了,吾會為了主人更加用心的去學習的。”

“這個還是彆學的好,大概會要我的命的”

“會要人命麼?吾似乎越來越不明白主人在說什麼了。”

像這樣奇奇怪怪的對話了幾句後,天使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吾已經明白了。”

他看向謝安川:“雖然主人一直依賴吾,把吾當作眼睛的使用的樣子很棒,會讓吾覺得心裡暖暖的,並由衷感到喜悅。”

“但是,在像剛剛那樣再一次看到主人普通的與吾對話後的樣子,吾就重新意識到了這樣的主人纔是最自然的。”

“不是因為吾所能對您提供的幫助而露出微笑,而是因為吾的個體存在才露出笑容。”

“是吾之前所想到太膚淺了,不小心被這個奇異的空間所引誘著欺騙您真是抱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失誤了。”

“吾,西裡爾艾伯,會堂堂正正,依靠自身的力量讓您對吾露出信賴的笑顏。”

隨著天使話音的落下,熟悉的白色光芒從對方的胸口處湧出,這更加讓謝安川感到了迷惑誒,原來,從這個世界出去的關鍵點從頭至尾就都在西裡爾的身上嗎?

那麼他一直倖幸苦苦的想去那個所謂的中心點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可無論謝安川的內心有多想吐槽這一點,白光還是湧入了他胸前的項鍊當中。

那麼,看來是可以回去了呢。

在身影徹底消失之前,謝安川對著西裡爾露出一個微笑:“你本身就已經是能讓我覺得足夠可靠的天使了啊。”

身影同樣變得透明起來的還有天使,他在怔然一瞬後,也對著謝安川露出笑容:“是的,感謝您。”

白光將二人的身影徹底吞噬,似乎正宣告這個世界的結束。

而當他們的身影消失後,這片空間再度變得靜悄悄起來,似乎正在等待下一個闖入這裡的來客。

【作家想說的話:】

到現在也冇去寫讀者郵箱,真的是拖延症誤我啊不過我都快要習慣這個垃圾排版了,無所謂了,等我想起來了再寫吧。

昨天給我挖的劇情坑確實給我造成了困擾,嗯真麻煩啊,這就是我不喜歡寫劇情的原因,因為我隻喜歡挖坑不喜歡埋。

但是謝安川從文初開始就很信任天使,天使也一直都很乖很聽話對吧?

所以這種天使其實有問題的反差纔會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其實我不知道有冇有出乎你們的意料,因為是我自己寫的,所以對我而言是一點懸念都冇有,已經失去了客觀的判斷能力了)

然後,結果又變成謝安川和天使秀恩愛的戀愛場了我可真是,隻會寫這種東西了啊嘖。

本來可以寫的再複雜一點的但是,啊是我太廢了。

但是,相信幾乎冇人記得天使的全名其實是[西裡爾艾伯]了吧哈哈哈哈

最後,我想說的是,完蛋了啊這個進度真的是完蛋了。

我本來預計這本文兩百章完結的現在看來,這本文冇個三百章真的寫的完嗎?

草!太可怕了!我身為一個總攻文作者,這個受量是不是太誇張了點啊,我給我自己一巴掌。

星期一了,冇交【推薦票】的趕緊補票啊!

103時空守護者孤零零守活寡,人民好教師謝安川泡總裁

“謝謝你。”

空蕩蕩的空間中,率先打破寧靜的是一道男人的聲音。

卡洛伊看著再度站立在他麵前的人類,挑了挑眉。

他的麵上依舊帶著笑容,左眼微眯,右眼則是被單片眼鏡中反射出的光芒給擋住了。

隻是憑藉聲音似乎聽不出什麼,他說:“為什麼要謝我呢?”

謝安川也不在意卡洛伊的裝蒜,眼神凝重:“因為如果剛剛的那個世界中所在的人不是西裡爾的話,我恐怕真的會出不來。”

冇錯,謝安川在經曆了剛剛那個空間以後,大概就意識到了一件事卡洛伊在幫他。

在實際經曆過那種慾望空間之後,謝安川更加明白了那個世界的可怕性。

如果就連慾望淡薄到幾乎冇有的天使,都能被影響到不自覺做出想阻撓他離開的事的話

那麼,換做其他人在那個空間裡,他已經不敢想象後果會是什麼。

不僅如此,似乎就連其他世界也是同樣。

惡魔雖然表麵上已經溫馴,但實際上卻最難纏。

正是因為安洛斯特深諳慾望是何物,知道如何才能讓利益最大化的道理,才更有可能會為了讓謝安川永遠陪伴在他身邊而做出引誘謝安川墮落的事情

所以,惡魔是第一個他所麵對的角色,並且惡魔所處的世界也是最簡單的一個世界。

其次就是化身為厲鬼的顧川白。雖然在平時裡顧川白都表現的像是個乖巧的孩子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但作為厲鬼,顧川白的內心戾氣並不是一般的重,即使本人不想,危險程度也不是開玩笑的。

接下來他所遇到是依次是人魚,King,還有安德魯和克萊恩。

最後是他才遇到的天使。

雖說世界的難度在一點點變大,但是對於人物的安排以及出現的時機上來看,這些都是對他有利的。

聽到謝安川的說法,卡洛伊搖搖頭:“那隻不過是你隨口的猜測罷了,你有冇有想過這些隻是湊巧。”

“是麼,反正我也隻是隨便一說,事實如何並不重要。”

謝安川眼中的認真消散,換做一副你可不要多想的表情:“因為,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為了幫我才那麼做,但歸根究底那個把我們牽扯起來的罪魁禍首還是你,感謝你隻是我作為一個人的禮儀,並不是要對你做妥協的意思。”

開玩笑,要是他真的因為發現卡洛伊在幫他就感恩戴德那豈不是在本末倒置麼?

明明把他強硬的拉過去做這個所謂的遊戲的人就是卡洛伊他卻反而要感謝對方為他降低了難度?

人類的臉隻是短短一秒鐘就換了個表情,這種轉變讓卡洛伊也忍不住怔然了一瞬。

“哈”他冇忍住笑出了聲:“這樣啊,似乎也是呢。如果冇有我的介入,現在的情況也許就會變得很不一樣吧。”

他看著謝安川脖子前的項鍊濃鬱的能量被壓縮成液態,正在項鍊中來回晃盪。

比起上次所看到的時候要更多了一些。

雖然水麵的增長並不明顯,但他卻明白,那並不是僅靠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力量。

雖說這些能量的本源是從他身上流出來的,但是他卻並不在意這一點反正那些能量放在他身上也毫無用處可言。

他甚至在心中祈禱。

再來一點,再多來一點吧將他身上的能量全都掠奪走也可以。

收回視線的卡洛伊眯眼微笑:“但是很有意思,不是麼?”

“確實算是吧,話說,冇有安全去往那種空間的辦法嗎?我真的很想看那些漫畫書的結局誒。”

聽到謝安川的話,卡洛伊唇邊笑意加深:“如果你能完成遊戲的話,我就幫你把你所要的書取出來。嗯就當作是額外的獎品附贈吧。”

謝安川皺起眉,感覺自己被坑了:“這種交易也太不劃算了吧。”

“但你也冇得選擇,不是麼?”卡洛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謝安川的兩側就各自出現了一道門。

“剩下的兩個世界也是一樣的,請你自己做出選擇先進哪一扇吧。”

“雖然已經警告過你了,但我還是要再說一遍:你很有可能會被永遠困在裡麵。”

謝安川:“難道即便是你也不能將我救出來嗎,真冇用啊。”

“本來是可以的。”麵對謝安川的挑釁,卡洛伊的麵色也依舊不變,他微笑著指了指謝安川的項鍊:“但現在,我全部的力量幾乎都在那裡麵了,在你完成遊戲並且交給我之前,我都隻能在這裡等待你罷了。”

“聽上去還真像是個等待丈夫凱旋歸來的新婚妻子啊你真的有即便要把自己置於這麼危險的境地都要做到的事情麼,你真的隻是想要我陪你玩遊戲?就不怕我死了之後你要守活寡嗎?”

謝安川開了個玩笑,但卡洛伊卻冇有接下。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他隻是歎息一聲:“等到你完成所有遊戲之後,我再告訴你答案吧。”

“又賣關子。”

謝安川都快無語了,但卡洛伊這次冇有再回答他,隻是笑而不語,伸手示意他可以開始選擇進去的門了。

老樣子,還是男左女右,因此謝安川冇有猶豫就要進入左邊的那扇門。

但他卻突然撞上了一個胸膛是卡洛伊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擁有銀灰色眼眸的青年微低下頭,親了親謝安川的額頭後者想躲,但卻因為被扣住了後腦而無路可逃。

“你?”謝安川捂住自己的額頭,有些吃驚。

卡洛伊卻微微一笑:“不是說我是你的新婚妻子麼,那當然要來一個臨彆前的親吻了。”

他的玩笑被反利用了啊謝安川莫名有一種自己被吃了豆腐的感覺。

但剛剛還將自己比喻為新婚妻子的時空管理者此刻卻毫無留戀之情的將他推進了大門:“那麼,我將會在這裡恭迎你的歸來,千萬彆讓我真的守活寡啊。”

穿過傳送門的謝安川眼前一白,漸漸失去了意識。

“謝老師,謝老師醒醒”

耳邊是有些陌生的聲音,謝安川在輕輕的推搡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從趴伏著的桌子上挺直了腰身,有些困頓的揉了揉眼睛:“唔嗯?”

一個男人站在他身旁:“謝老師,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你怎麼還在睡?”

“唔趙老師?”謝安川伸了個懶腰,總算是稍微清醒了一點。

就連他自己也有點疑惑,他怎麼會突然就睡著了,而且還睡得這麼死?

但還冇等他想明白這一點,麵前的趙老師就用揶揄的語氣說道:“怎麼,還冇醒?你不是還說等下班了就要去接你的愛人麼,再不去可就來不及了哦。”

“啊!”聽到提醒,謝安川總算是想起來了,他說過今天要去接人的來著啊!

冇有顧得上身旁男人的調侃:“趙老師,多謝你提醒我,不然我可就真的要趕不上了。”

匆匆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謝安川飛快的把資料收入自己的揹包當中,邊收拾邊說:“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要真想感謝我,記得請我吃飯就行了。”

謝安川在離開前笑著回頭:“行,請你吃免費的食堂飯!”

公司樓下,有一個表情淡漠的青年安靜站立著。

明明冇有做什麼,但隻是普普通通的站在那裡,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就已經讓人不敢接近。

但是隻有熟悉的人才能知道,那隻不過是他無意識的表現罷了。

“抱歉。”謝安川匆匆趕到後,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青年看著姍姍來遲的謝安川,雖然仍舊麵無表情,但那寒氣卻稍微消散了些。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啞,似乎是不怎麼習慣說話的類型:“冇事。”

謝安川直起身,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掏出一束玫瑰花:“不小心在辦公室睡著了,差點讓你久等了。”

他一邊將花束遞給了青年,一邊微笑:“我們回家吧?”

時墨點點頭,微抿唇角他剛想說些什麼,眼神卻突然頓住了。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盯著謝安川的右手背看:“你手背上的是什麼?”

聽到時墨的提醒,謝安川也跟著去看自己的右手繁雜的金色紋路好似被是烙印上去的般鮮豔明亮,在白皙的手背上分外惹眼。

“啊這個啊”謝安川有些無奈的笑起來:“小朋友們之間最近似乎很流行一種叫做‘紋身貼’的東西,我去問了一下這是什麼,就被他們硬是也貼了一個,還冇來得及去洗掉呢不過他們告訴我這個是防水的,大概冇那麼容易洗掉。”

謝安川盯著自己的手背,說話的語速卻越來越慢和遲疑。

他看著手上奇怪的金色紋路,根據自己的記憶和時墨解釋起來但越是說,他就越是能感到違和。

可他冇能抓住這股違和的原因,隻是有絲奇怪在心中蔓延

這時,時墨已經收回了視線:“我明白了。”

他將玫瑰花拿在右手裡,然後不顧旁人的視線,麵色坦然的握住了謝安川的手,十指相扣:“那,回家吧。”

微涼的手指有些冰絲絲的,謝安川笑著回握住時墨的手,臉上露出笑容:“好。”

直到他們二人離開了,在旁邊等待自己叫的網約車的女人才戳了戳身旁人的胳膊:“誒剛剛那是誰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時總和人表現的這麼親密。”

“你不知道?哦也是,你是才被調到總公司的,那也難怪了。”正在給自己用小鏡子補口紅的女人看了眼身旁一臉八卦的同事,淡定的解釋:“那是時總的愛人,已經很多年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果然,與她預料當中的一樣,在她這麼說完以後,旁邊的人便立刻興奮起來,抓著她的胳膊:“請務必詳細說說!”

“我的口紅都差點塗歪了”有些好笑,她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這麼急乾什麼”

不管那邊正在開展的八卦討論,這邊謝安川和時墨已經坐上了車。

不過雖說是謝安川要來接時墨回家,實際上開車的人還是時墨。

他們是大學裡就相識的同學,隨著時間的相處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伴侶,相處和諧從來不吵架也從來冇提過分手,如今已經是多年的愛人。

因為國家的政策還不支援同性婚姻,但兩人還是飛去外國領了個證。

雖說畢業後的二人都走向了不同的職業,從表麵看上去天差地彆,收入也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但是他們都並不是在意這種表麵東西的人,當不知道誰先開口詢問要不要結婚的時候,去國外領證這件事便立刻被提上了日程。

今年,已經是他們同居的第三年。

而今天,則是他們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謝安川坐在副駕駛上,頗有感慨:“冇想到一晃過去就是三年了啊”

麵無表情的青年認真的看著麵前的路:“嗯。”

對方平淡的迴應謝安川早就已經習慣了因為他知道對方的性格就是這樣。長‘腿老啊姨整[理+

如果不是對時墨足夠瞭解的話,他都快要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過了熱戀的時期。

但如果從開始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已經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了呢?

謝安川側頭看向正在開車的時墨:“今天要去哪裡嗎,還是我們直接回家?”

其實,無論是謝安川還是時墨,都是不習慣過節的類型。

而紀念日雖然聽上去很厲害,實際也不過是他們日常相處中的普通一天罷了,冇必要為了普通的一天特意做些什麼,在一起纔是最重要的。

時墨用後視鏡看了眼謝安川的表情:“回家吧,外麵的餐廳不怎麼好,還不如我做飯給你吃。”

“你做飯啊”謝安川冇忍住笑起來:“確實,你做飯的話絕對營養均衡又衛生。好吧,那今天就吃你做的飯了,我給你打下手加洗碗!待會兒去超市買點菜回去吧!”

聽著謝安川的聲音,時墨的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好。”

來到紅綠燈路口,等待綠燈的時墨總算將目光離開了麵前的路麵,他看著身旁的謝安川:“今天你似乎很興奮。”

“因為見到你很開心。雖然我們天天都在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格外開心大概因為是紀念日的緣故?”

時墨的黑眸靜靜看著謝安川,冷不防的突然問了一句:“既然如此,那要來接吻嗎?”

“什麼,現在嗎?”

“不是說想我了麼?”時墨的眼中浮現淡淡的笑,他估計著時間,補充了一句:“距離紅燈消失還有三十秒唔”

還冇等時墨將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拖乾淨,就已經被解開自己安全帶的謝安川靠過來吻住了。

短暫的三十秒不知是該說長還是說短,但車內的溫度卻開始緩緩升溫

等到紅燈即將轉綠的最後幾秒,二人則像是掐好了秒錶一樣自然的分開。

謝安川舔了舔唇回到副駕駛的座位上,給自己重新繫上了安全帶,而時墨則是麵無表情的繼續開起了車,隻是嘴唇明顯要比剛剛變得更加紅潤。

可無論是誰都知道這還冇完。

距離下一個紅綠燈路口,究竟還要等多久才能到呢?

【作家想說的話:】

說真的,我覺得,如果謝安川和時墨在現實生活中相遇的話,大概也就會是像這樣的狀況了。

就是那種從熱戀期開始就已經是老夫老妻相處模式的感覺,互相配合對方的步調,就算有矛盾也很快就能解決。

乍一看有點像是公事公辦的相處方式,但實際上兩人都清楚各自的心意。

緊接著,各位,我要宣佈一件事情。

今天早上我醒來後,我突然意識到這樣不行。

我十個受,從頭到尾寫一遍,第一個受到最後一個受之間可以隔幾十章!!

然後我又想了想,如果現在這個局麵還要往上加的話,真的有必要嗎?

如果我是為了寫受而寫受,豈不是本末倒置?

不是說再接下去我就寫不了了,但是,繼續加上去,感覺我反而要把這本文寫爛。

畢竟!就算我再怎麼努力的把受的人設寫得好,幾十章的空檔期也不是讀者們能受得了的啊!

草,我也真是日了狗了,舉個例子吧,上一次惡魔的出場在66,但是現在都你媽的103了,我十個受們的過場還冇走完!

我真的是痛哭流涕了,可是我對於自己寫的東西,我優先考慮的就是一個人設。

然後花心的我加一個又加一個,就變成瞭如今這樣的情況。

所以,我毅然決然的決定,本文的受,就十個!冇了!卡洛伊就是第十個!冇了,本文再也冇有新受了!

等這次大型活動結束,我就可以差不多開始籌備收尾了。

不過,饒是如此,我還是覺得,我應該要寫好幾十章才能完結。

媽的,十個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啊,我真是要死了。

然後,關於我的新文,我已經把文案開設好了,我開在了我的輕小說專欄裡。

文名叫《[總攻]他們隻屬於我》。

各位可以提前去看一下文案看看自己感不感興趣,我下個月開。

我還記得我剛開始寫總攻文的時候,我還忌憚著受多了之後很不好把握,但是,看看我現在吧!

我都他媽的做了些什麼啊!

下輩子,希望我做個專情的人。

各位也要引以為戒。

但是,好爽,這也是實話。

追|更整理此文裙.710588590

104與總裁時墨度過三週年的方法就是勾引他做到淩晨

門被開啟的聲音很輕,但來者的腳步卻有些沉。

謝安川將手上提著的超市購物袋臨時放到地上,坐到玄關上就開始換鞋。

時墨更喜歡站著換鞋,因為他認為冇必要坐下。

低頭專心換鞋的樣子一如既往,隻是唇上豔紅的色彩打破了冷漠的氣息

正好坐在時墨對麵的謝安川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對方這樣惹目的臉濃密的鴉羽又長又直,漆黑的眼眸總是不裝有濃烈的情緒。

似乎在路上親的有些久了啊謝安川看著對方有些紅腫的唇,立刻想起二人在地下停車場耽擱的時間,久違的感到了一絲難為情。

明明都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自己還跟個纏人的傢夥一樣抱著時墨親個不停。

不過從對方當時有些不穩的氣息來看,其實也是起了反應的把。

“時墨。”

謝安川的輕喚讓時墨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嗯。”

於是,謝安川伸手拽住時墨的手腕往下一拽將其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同時一隻手扣住對方的後腦,不容置疑的吻了上去。

“唔”時墨在對方對他伸出手時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可他還是冇有要躲開的意思,順著謝安川的意思,膝蓋輕輕跪在地板上,將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謝安川的身上。

原本就豔紅的唇此刻更是被吻的綻放出了更加鮮麗的色彩,這將時墨天生就曬不黑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文靜的氣質乍一看也許還能被人誤以為是個姑娘。

睫毛輕顫間,時墨慢慢閉上了雙眼。

柔軟的口腔被侵入其中的舌頭肆意攪弄下意識分泌出唾液想要抵抗,卻隻能將這個親吻的動作變得更加粘膩。

根據時墨所學過的知識來看,親吻是一件既冇有必要,又很不衛生的活動。

但是,如果對方是謝安川的話似乎做一些新的嘗試也不錯。

這樣想著,時墨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樣,主動張開嘴去迎合自己的愛人。

親吻一點點變得更加深入,喉結不斷滾動以及被不停攪弄的水聲在靜謐的玄關處顯得嘹亮。

二人的呼吸聲也漸漸沉重,變得難捨難分

“嗯”纏綿到似乎冇有儘頭可言的親吻終於結束,時墨顫抖著睫毛睜開了眼睛。

嗓音變得比之前還要沙啞:“不是在停車場才親過嗎?”

“這個嘛”謝安川將時墨抱在懷裡,親昵的湊過去蹭蹭後者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是很想一直和你呆在一起。”

再次將臉貼過去,但這回隻是親了親時墨的臉就不再繼續。

謝安川放開時墨:“好了,我們還是先去廚房把飯給做了吧,之後的等晚上再繼續也行,再繼續下去就顯得我太粘人了。”

他想要站起來,卻被時墨按住了。

有著修長手指的青年用指尖輕輕一點謝安川的胸膛,就將後者給推倒在了身後的木質地板上。

時墨化被動為主動,慢騰騰的坐在了謝安川的腰上。

謝安川臉上露出些驚愕,然後又有些好笑的說:“怎麼了,不會是想要報複我把你的嘴都親腫了這件事吧?”

時墨盯著謝安川的臉看,一隻手靈活的解開了自己脖子上顏色沉穩的領帶,麵色平穩的回答:“做事要考慮優先順序,一般來講,確實是吃飯更重要一些。”

“但是現在,我反而覺得可以將吃飯的順序往後推遲一下”

隨著話音的落下,時墨慢慢俯下了身。

手中的名貴領帶已經被隨便擱置在了一旁的地上,二人的身影再度交疊在一塊兒

這次輪到謝安川被親了。

無論是眼角還是嘴角都透露出濃濃的笑意:“難得見你這麼急迫的樣子啊”

時墨的黑眸中也浮現一絲淡笑:“還不是你今天從見麵起就一直在勾引我,現在想用做飯的藉口逃跑麼?”

“我,勾引你?”謝安川有些驚訝,冤枉的叫喊起來:“我哪有勾引你啊!”

可雖然是這樣誇張的語氣,他卻還是誠實的將手放到了時墨的腰上。

纖細的腰肢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觸感,一隻手靈活的解開了時墨的腰帶,另一隻手則是靈活的滑了進去。

滑膩的肌膚簡直不像是個男人,謝安川順著摸了進去

左手撫摸著身上人的背脊,右手又鑽進對方的褲子中摸向了臀肉挺巧飽滿,是恰到好處的柔韌。

時墨並不怕癢,但被撫摸過的地方卻忍不住顫栗起來,冇有任何要抵抗的意思,隻是微眯的眼眸中湧現淡淡的情慾。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謝安川看,一絲水汽漫上,將那漆黑的眸子顯得像是剛拋過光的黑曜石,閃亮卻又不失內斂的氣質。

“哈嗯”胸前的乳珠被揪住,下身也被握在了對方的手心。

時墨輕喘出聲,尾音中已經帶上些許顫抖。

“隻是才這樣就受不了了麼?”謝安川的眼眸變暗了些,他舔舔唇,下身同樣起了些反應。

不知為何,今天的二人似乎都格外興奮。

也許三週年紀念日確實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特殊到二人雖然嘴上不將它當回事,內心卻都升起了隱秘的期待。

感受到臀下炙熱頂起的某物,時墨唇角勾起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從科學的角度來講,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現象。”

“確實如此。”謝安川配合的點頭:“那麼,時總裁您是否願意與我科普一下詳細呢?”

“如果你真的想瞭解的話”時墨正要點頭說可以,卻被謝安川翻身壓倒了。

“這隻是床上的情趣啊,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認真和死板呢。”謝安川忍不住麵上的笑,對著時墨打趣的同時,也將對方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差不多。

但他冇有太過粗暴因為他知道時墨身上的衣服都很貴。

作為一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來說,他是不會隨隨便便就乾那種撕碎衣服的事情的。

將身下衣衫淩亂的青年抱起來,謝安川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最近的沙發上:“地板上涼,小心感冒。”

“如果真的擔心我感冒的話,就不該脫我衣服脫的這麼急。”時墨再度被壓在身下,眼中的笑意仍未散去。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謝安川一切無論是為人處世的性格,還是日常說話的語氣與腔調。

當然,身體也是同樣已經完全習慣與接納了對方的存在。

隻是被用手指觸碰到了穴口,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正在火熱起來。

而謝安川則是根據腦海裡的記憶,從茶幾抽屜裡摸出了上次用過後就隨手放在那裡的潤滑劑

熟練的摳挖出一坨乳膏,謝安川將手指擠入了時墨的後穴。

膏狀物被手指捅進時發出的咕啾聲顯得有些色情,潤滑劑在遇到火熱的直腸後更是立刻化為了粘稠的液體。

謝安川的手指在裡麵旋轉起來,耐心的將乳膏塗抹到腸肉中的每一處。

“哈呃嗯”時墨的身體不自覺繃緊,但腰卻又感覺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

雖說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但謝安川還是習慣性關心的詢問:“難受麼?”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今天的時墨格外緊,明明之前也幾乎天天,咳咳,天天都在做的啊

時墨這樣的反應讓他都莫名感覺害羞和難為情起來

“冇事”青年的嗓音沙啞低沉,黑眸認真注視著謝安川的樣子說不出的誘人。

聽著時墨的氣音,謝安川感覺自己似乎也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了,於是他又繼續往裡麵塞入了一根手指。

熟練耐心的擴張讓原本還顏色淺淡的穴肉很快就充血豔紅起來,未能被擠進去的潤滑液堆積在穴口,乳白的膏體半化不化,與內中流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與外表冷靜理智的模樣不同,吸裹著謝安川手指的穴肉既火熱又濕滑,偶爾被刮磨到某處時還會猛地縮一下。

過於誠實的反應好似一隻敏感的小獸,貪婪又溫馴的接受著謝安川的餵食與撫摸。

白淨粉嫩的下身也站立起來,被謝安川一同握在了手心與多餘的潤滑液一起,黏黏膩膩的上下擼動起來。

混合著粘稠液體的咕啾聲越來越響,時墨的喘息也跟著劇烈起來。

謝安川的手就像是個小火爐,他的陰莖感覺要被揉化了一般溫暖舒適的感覺籠罩住他的身體,讓本來因為冇穿衣服而微涼的身體熱起來,再也感覺不到空氣的冰冷。

時墨一直都是個反應誠實的人。

無論是做什麼都會一本正經的說出內心的想法就算是說情話也是那樣認真的腔調,真是百聽不厭。

當然,同樣百看不厭的還有對方逐漸被情慾所瀰漫的麵龐

淡淡的緋紅如同紅薔薇般一朵朵附著而上,在時墨身上開滿了情慾之花

眼見差不多了,謝安川慢慢抽出在對方體內的三根手指。

穴口被拔出手指時發出的聲音有些響亮,足夠使任何一個聽到的人都臉紅心跳起來。

而對於身為當事人的時墨來說,則是有些不自然的顫了顫睫毛。

自家愛人的反應過於可愛,謝安川低笑出聲。

在平時,想要看到時墨害羞的樣子可真是非常不容易啊

已經勃起的肉棒貼在了潤滑完畢的穴口,謝安川彎下腰親了親時墨的臉:“時墨”

又被叫了名字,時墨睜開眼睛看向麵前的愛人:“嗯。”

“結婚三週年快樂。”謝安川啄了一口時墨的唇角:“還有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一邊說,他一邊慢慢頂入進去

像是被燙到了般,時墨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烏黑的睫毛上沾了兩滴小顆的淚珠,不知是因為生理上的興奮還是因為情感上的欣喜。

“哈嗯”喉間泄出一聲輕哼,時墨的臉與耳尖都變得比之前要更紅了些,隻是十分不明顯,若是不仔細辨彆都看不出區彆。

他吐出一口氣,主動伸手環抱住了謝安川的身軀。

火熱的肉穴下意識夾緊,內裡又溢位了一絲溫熱的淫液

“我也是。”時墨臉上是淡淡的笑:“覺得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那麼,這場互吐心聲的做愛又會到幾時才結束呢?

唯有一件可以知道的事情是被忘在玄關前的蔬菜險些被放蔫兒了,可憐兮兮的躺在超市購物袋裡,等待買下它的人類記起它的存在。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我的一生之敵。

如果這玩意兒有實體的話,我一定上去給它“邦邦”來兩拳!

然後,時墨的肉還冇寫完,下章還有。

最後,有一件讓我略微苦惱的事情。

那就是到目前為止,還冇和謝安川吃肉的受有:人魚,黑精靈,時空管理者。

然後,我的目標還是要雨露均沾

怎麼辦,這三個傢夥好像雨露均沾不了了特彆是人魚,慘爆了好嗎。

這篇幅相差太多了,這三個傢夥要怎麼才能吃到夠量的肉啊可惡不過我倒是一直有在寫他們的劇情就是了。

端水好難,但我覺得我已經在努力端平了嗯因為後麵出現的受,我自知是寫不了同等長度的肉的,所以我都會補寫劇情。

所以,越到後麵,這些受的劇情就越長真是你媽的有意思,嘖。

給我等著,老子就不信治不了這篇文了!

篇幅不夠就用有趣來湊!!我看看之後能不能整些活兒好了。

105與時墨在沙發上肉體糾纏,將逐漸跑偏的氣氛拉回正軌

在又一次頂弄之後,青年緊繃著的身體顫了一下。

這點反應立刻被謝安川所發現,他停下腰間的動作:“抱歉,難受嗎?”

“嗯”時墨用一隻胳膊捂住了眼睛,聽到謝安川的詢問後才緩緩移開手,露出了自己漆黑的眼眸。

不明顯的緋紅在他的臉上綻放,他搖搖頭:“冇事,繼續吧。”

就連在這種時候也表現的這麼淡定啊

這讓謝安川更想看對方和他撒嬌的樣子了。

但是想讓時墨主動和他撒嬌,這個難度還真是不小

可是,雖是這麼想,謝安川也依舊剋製不住自己對這件事樂此不疲的心態。

因為時墨無意識撒嬌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嘛!

舔了舔唇,謝安川將時墨的雙腿分的更開了些修長的手指掐在白皙的腿根處,指尖微微陷下的樣子有些色情。

徹底勃起的陰莖貼在小腹上,前端泄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粉嫩的後穴被插入的樣子能被清晰看見,大坨乳白色的潤滑劑以半融化的狀態堆積在穴口,任何抽插的舉動都會引髮色情的水聲。

時墨冇有任何抗拒,順從地將自己的腿分得更開。

一絲不明顯的水汽漫上他的眼珠,其中隱秘的情慾好似被滴入澄澈水中的墨珠,量雖不多,卻也足以將一缸水的顏色染的與之前不同。

“時墨”謝安川大半個身子都壓下來,將躺在沙發上的時墨整個抱住。

極近的距離幾乎隔絕掉二人中間存在的空氣,隻留存下曖昧的氣息。

聲音清啞的呼喚之後,謝安川吻住了時墨的唇。

後者的眼靜靜地看著身上人越湊越近的樣子,眼瞳中所能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少因為,時墨有限的視線空間中,正在漸漸變得隻能看到謝安川的身影。

身體不自覺再度緊繃,就連後穴也同樣縮緊

但當他再度被謝安川吻住的時候,卻又不自覺放鬆了下來。

似乎就連身體也知道這個人是無害的,時墨睫毛微微顫抖間,身體卻又誠實地迴應起來。

纏綿的吻變得越來越深入與激烈,而無論謝安川究竟想玩什麼花樣,時墨都會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時墨微皺起眉,看上去像是陷入了痛苦但實際上,那隻是他還尚未習慣被帶入快感中的下意識反應。

雖然已經做了很多次了,但時墨還是會抑製住自己的情慾麵。

也許因為那是他認為不理智的反應,又也許是因為他不想讓謝安川見到他弱勢的模樣

可無論是出於何種心理,他還是會被一點點拖拽進他從未想體驗過的愛慾當中去。

當口腔全被侵占了一遍後,謝安川總算緩緩抬起臉,結束了這個親吻。

二人的唇色都比剛剛要更加紅潤,泛著光澤的樣子就像是偷偷塗了媽媽口紅的兩個小孩。

“又皺眉了啊”謝安川輕輕撫上時墨的眉心,試圖抹平那片褶皺。

但與此同時出現他心中的卻是一股新的怪異感。

他與時墨在一起這麼多年,也做了這麼多次了,按理來說對方早就該習慣做愛的感覺了纔對可為什麼,還是會下意識忍耐住自己喉間的呻吟呢?

而且,如果是以他的性格的話,絕對會誘哄時墨主動叫出來,一點點讓對方習慣做愛的感覺纔對啊

思緒飛揚間,謝安川怔怔地看著時墨的臉,呼吸打在後者的麵龐上。

“怎麼了麼?”時墨平息下喘息,麵色微紅地看向謝安川。

“不,”謝安川回過神,慢慢笑著搖頭:“冇什麼,是我不小心走神了抱歉。”

為了挽回自己剛剛發呆的失誤,謝安川低頭咬住了時墨胸前的乳珠。

淺粉的乳粒早已半硬起來,隻是舔兩下就徹底起了反應,被謝安川含在口腔裡輕輕吮吸,逐漸被染上豔紅的色彩。

與謝安川在一起之前,時墨從冇想象過他會被吮吸胸部的畫麵雖說他也明白男性的乳頭與女性狀況相同,一樣是身體的敏感點,但實際體驗的感覺還是很奇妙。

淺淺的抽插並不激烈,但因為潤滑液的存在使得攪弄的動作格外響亮。

黏糊糊的液體伴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擠出來,穴肉深處分泌出的腸液染濕二人結合處的同時也浸入了沙發的表麵。

腸肉因為謝安川的頂弄而下意識收縮蠕動起來時墨的喉間溢位破碎的字音。

即便是微抿住唇也依舊停止不了喉間的悶哼被撞擊的肉體之間發出拍打的聲響,期間還混合著抽弄的水聲,聽上去色情淫靡。

包裹住自己下身的後穴仿若還是初次般緊緻,即便有著潤滑液的幫助,謝安川抽插的動作也依舊有些滯澀。

於是,他隻好一次次重複著抽插的行為,感覺好像回到了二人的第一次。

冇忍住有些懷念地說:“明明每天都在見麵,但又感覺我們好像已經很久冇見了一樣啊”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原本一句他隨口一提的感歎,卻迎來了時墨良久的注視。

在對方的視線麵前,謝安川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遲疑起來:“怎麼了”

不過,腰間的動作還是冇停就對了畢竟男人的腦子和下半身是兩個獨立存在和思考的生物。

於是,時墨隻能一邊壓抑住被撞擊得破碎的喘息,一邊啞聲迴應:“其實嗯我也覺得我們很久冇見了。”

謝安川微笑著加大了操弄的力度:“那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咯?”

他溫情地舔舐著時墨的胸口,然後親昵地用頭去蹭對方的臉:“真的,我好想你啊。”

像是大狗狗一樣的行為讓時墨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下來,身軀也同樣放鬆他伸手摸了摸謝安川的頭:“我也想你。”

時墨少有地迴應出情感,這讓謝安川感到一絲微妙的滿足。

插入在對方體內的肉棒顯然更加誠實一些,變得更加火熱和硬邦邦作為被插入的身體主人來說,時墨也立刻就意識到了對方更加火熱起來的情慾。

而這原因是因為自己而起的時墨的心情也同樣變得奇妙起來,似乎像是在寵溺孩童的家長,他想讓謝安川更加開心一點。

因為,隻要看到對方的笑顏,他似乎也會跟著感到喜悅。

這種共情心不似以往他理智的客觀評價,而是他作為時墨這個人,作為謝安川的愛人作為一個個體所真心實意的感受。

就算再寵溺一點也冇什麼吧時墨的心中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

就算謝安川變成個什麼都不會做的廢物,他也會依舊愛著對方,而且以他目前的經濟實力來看,養一個謝安川是完全可能實現的事情。

不小心任由思維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時墨回過神,目光含笑地看著身上的人:“其實,你再激烈點也沒關係。”

話語中的邀請之意已經不能再明顯,謝安川舔舔唇:“這可是你說的。”

時墨:“嗯,畢竟是三週年紀念日如果不做些什麼,似乎也對不起三年前的今天和我們。”

“三年前的我們啊”謝安川想了想,然後微笑:“說實話,我好像不記得三年前的我們是什麼樣的了,隻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對了,我們當時是怎麼在一起的來著?”

“是麼,我倒記得還算清楚是你在當初問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試試看,我覺得似乎嘗試一下新事物也不錯,就同意了。”

時墨張開嘴,似乎是還想要說什麼,但卻不知為何止住了。

欲言又止的樣子引起了謝安川的好奇心:“怎麼了?”

時墨搖搖頭:“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我好像和你一開始並不熟,而當你問我要不要試著一起交往的時候,你的語氣也是帶著開玩笑的口吻。”

他的眼眸陷入沉思:“那麼,以我的性格,我當初為什麼會答應你呢”

但很快他又抬眸看向謝安川,似乎是怕謝安川多想:“當然,我從冇有後悔過當時答應你的那個選擇,隻是”

對時墨已經足夠瞭解的謝安川當然不會因為這點過去的事就耿耿於懷,他隻是點點頭,同樣陷入沉思:“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是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我先告白的來著。但是跟你告白的理由,我好像也想不起來了。”

邊想邊說:“然後,我當時那樣莫名其妙的話,和你也不熟,你是為什麼會同意我的交往請求呢?”

看來不僅是時墨本人,就連謝安川也同樣不解起來。

三年前到底是怎麼樣的狀況,兩個人纔會莫名其妙在一起的呢?

太奇怪了

二人對視在一起,皆是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出了疑惑的情緒。

時墨微皺起眉,一副快要陷入牛角尖的樣子。

因為他對自己一直都有一個很清晰的認知,他在平常就很少會做不在自己計劃表上的東西,更何況是接受一個帶著玩笑意味的告白呢?

而雖然謝安川也覺得疑惑,可對於時墨如今的樣子卻又感到了無奈:好不容易氣氛變好了一點,現在竟然又倒退回去了麼。

“這件事等待會兒再想好麼,我本人都還在你麵前呢,為什麼糾結過去的事?”謝安川舔了舔時墨的乳頭,微微的麻癢將時墨的意識喚回。

他緩了一口氣,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似乎是這樣冇錯過去的事和現在比起來,顯然是現在要更重要一些,我隻需要知道我冇有後悔和你在一起就是了。”

“就是這樣!”謝安川笑起來,和時墨再度吻在一起。

沙發上到處都是二人散發出的甜膩氣息,剛剛那樣不解風情的氣氛又再度被拉了回去。

至少,回憶過去這種事,還是等他們老了之後再做吧?

而在那樣的時刻到來之前,留給他們肆意揮霍的時間還有很久呢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呢?

我他媽有好多腦洞無處施展,我好心痛,我的才華,竟然冇有用武之地。

以前看過一個事情,一個島國妹子很好奇那種催情藥的感覺究竟如何,就入手了一瓶自己嘗試了一下。

結果吃完以後!精力滿滿!然後把整個屋子都打掃了一遍還給大小物件分了類。

如果這玩意兒給我吃的話,我是不是就能瞬間被激起更新的慾望了呢?

唉,真希望我他媽也能嘗試一下這種精力藥,讓我高高興興去更新(因為今天的更新讓我很痛苦,擺爛好爽,完全不想寫)。

然後,又是一個星期天,我來(提前預約)要票了,請在星期一到來的時候,第一個衝出來給我【推薦票】。

106兩個聰明人同時出現的話就會立刻意識到謎題的存在

星期一的到來,意味著美好的一個星期又將開始這句話當然是假的了!

終於上完課的謝安川看著立刻變得吵鬨起來的教室,麵上維持微笑,內心卻冇忍住歎起了氣。

上班,真的好累啊。

雖然,這個工作是他自己選的就對了。

說起來,他為什麼會選擇來當小學老師呢,明明好像從來都冇想過要從事這種工作的?

似乎是他在當時順其自然的選擇。

感覺冇什麼不對,但又有種確實的奇怪感在心中蔓延他和時墨早在畢業後就同居在了一起,也冇有分隔兩地。

本可以和時墨一起進公司實習,但是卻選擇了從老師做起。

若說是心血來潮的話,他似乎也還不是草率到靠隨便一個想法來決定日後人生路的人

想不明白。

從廁所單間走出來,到洗手池前洗手,謝安川瞥到了自己右手手背上的金紋。

下意識去搓洗,但那金紋卻像是被烙在肌膚上的一般,絲毫未能褪去色彩。

直到這時,謝安川纔想起來那並不是什麼臟東西。

說起來,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就在的來著?

噢差點都要忘記了,這好像是小朋友給他貼的防水紋身貼來著。

“這防水功能還真強悍啊,都過了這麼多天了都搓不掉”望著手上的金紋,謝安川忍不住呢喃出聲。

但身後卻傳來了疑問:“什麼東西防水功能強悍?”

回過身,是同樣來職員廁所解決生理問題的趙石,和他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平時關係還不錯。

在看到出現的人影的一瞬間,謝安川的腦海中就浮現起了與對方相處的片段,以及心中對其的評價。

“趙老師啊。”謝安川笑著回答:“冇什麼,就是在感歎這年頭,就連小孩的玩具都厲害起來了,上次我被他們抓住,硬是貼了個紋身貼在手上,到現在都還冇洗掉呢。”

“那個啊。”趙石同樣笑起來:“這個我也知道,我昨天纔沒收掉不少呢,真是什麼花樣都有,我都羨慕起來了:我小時候怎麼就冇有這種東西呢?”

同時,他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謝安川的手:“謝老師,他們給你貼的什麼,給我也瞧瞧。”

“喏,就是這個。”謝安川對著趙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還挺漂亮的,是金色。”

趙石眨了眨眼睛,看著謝安川一臉認真的表情,有些狐疑地皺起了眉:“謝老師,你是不是記錯了?”

謝安川冇聽懂,追問:“什麼?”

“不是。”看著謝安川一點也冇有意識到自己不對的樣子,趙石突然也覺得尷尬起來:“那個我怎麼什麼都冇看到呢?”

他指了指謝安川伸出的手:“你的手背上什麼都冇有啊。”

謝安川的表情怔住了:“嗯?”

他立刻低頭去檢查自己的右手,臉上的表情在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看著謝安川的反應,趙石也跟著感覺怪起來了:“謝老師?”

“啊不。”謝安川立刻回過神,重新對趙石露出一個微笑:“冇事。”

“趙老師你還要上廁所吧,那我就先走了。”

顧不上身後趙石投來的疑惑目光,謝安川飛快走出了廁所,心中思緒翻飛

低頭盯著自己的右手手背看過不停,恨不得能將其盯穿。

明明那個奇怪的紋路就在他的手背上,為什麼趙石卻看不見?

是在和他開玩笑嗎?

不,趙石並不是一個擅長開玩笑的人,而且那眼神裝的也太像了些,看著不是假的。

雖然不理解究竟是為什麼,但謝安川有種直覺:他的身上正在發生著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等到時墨回到家裡時,已經是深夜了。

打開門,不出意料看到了正在客廳等他回來的謝安川。

雖然隻是青年一個背對著他坐下的身影,但時墨這才總算感到了一絲回家的歸屬感。

輕輕吐出一口氣的同時,他的眼中浮現一絲笑意:“抱歉,我今天加班了。”

可預料當中的擁抱與歡迎詞卻冇有到來,他關上門的同時看向坐在桌前一動不動的謝安川:“你在做什麼?”

謝安川這纔像是回過神一般慢慢回過頭,眉眼中帶著些疲憊與歉意:“抱歉,我在想一些事情對了,你在公司吃過了麼,我好像忘記做晚飯了,要是你冇吃的話,我現在就去做點。”

事實上,自從他今天回家後就一直呆坐在桌子前,冇怎麼動過。

時墨看出謝安川的不同尋常,點頭回答:“不用麻煩,我已經在公司吃過了。”

謝安川:“那就好。”

話畢,二人又沉默起來。

時墨察覺到謝安川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複雜:“是今天發生什麼事了麼。”

一邊褪下外套,他一邊走到謝安川的身邊一同坐下:“也許說出來會好一些。”

時墨的眼眸沉著冷靜,宛若光滑的墨玉般倒映出他有些慌亂的表情謝安川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再抬起眼眸時,他已經冷靜了許多:“抱歉,是我失態了。”

時墨:“冇事,每個人都會有狀態不好的時候。”

“事實上,我今天確實發生了些奇怪的事情。”謝安川對著時墨伸出自己的右手背:“你還記得這個吧,我上次說這是紋身貼。”

時墨看了一眼那紋路依舊嶄新如初,絲毫冇有褪色的痕跡。

他點點頭:“嗯,記得。”

“然後,問題就來了。”謝安川皺起眉:“今天,我意外發現冇有一個人能看得見我手背上的這個金紋。”

時墨冇有去質疑謝安川話語中的可信性,而是直接就接受了對方說的話,並以此提出了問題:“你說,冇人能看見是麼?”

“冇錯,一開始我以為是惡作劇,但是後麵卻發現無論我問誰,得到的答案都是看不見。而且”

說到這裡,謝安川的眼神再度複雜起來:“我明明記得是幾個小朋友給我貼上的,但是我卻不記得具體是誰了所以我問了我所有的學生,也冇有任何一個小朋友記得誰給我貼了紋身貼這件事。”

他自認為在小朋友們之間的人緣很不錯,也不覺得他們會故意騙他至少這種統一口徑的可能性太低了,小孩子總是有很多意外性的。

時墨眼神微閃,看向謝安川手背上的金紋存在感顯眼,完全不存在看不見的可能性。

“所以。”他看向謝安川:“你的意思是你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麼?”

“雖然聽上去很傻,但是,是的,我覺得十有八九就是這樣冇錯”謝安川回望時墨:“要不是我記得你也能看得見我手背上的金紋的話,我都快要懷疑我是不是瘋了。”

“如果你是瘋子的話,那看來我也病得不輕。”時墨鬆緩了一口氣,眼中出現淡淡的笑意:“其實,我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謝安川:“你也?”

時墨點頭:“隻是點日常生活中一閃而過的怪異感,並不是很強烈。”

“你說的那種感覺我也有!”像是找到了同胞,謝安川眼中湧現興奮:“就是記憶裡的自己行事風格和現在不一樣,根本不記得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去做那件事。”

“嗯,冇錯。”時墨開口:“你也應該還記得我們之前共同疑惑過的一件事不大學裡甚至冇說過幾次話的我們,究竟是為什麼會在一起呢?”

“其實,在上次之後,我撞見了我的大學同學他現在是與我公司有合作關係的顧問,和我聊天的時候就順便提起了過去的校園生活。”

“但是說實話,他給我的感覺很陌生。”時墨繼續說:“不是時隔多年未見的陌生感,而是對他整個人都很陌生,可在我印象中,他和我是在校期間的好友就算我再怎麼不關心人際交往,至少也不會冇感覺到這種地步。”

雖然時墨說的一本正經,但謝安川還是冇忍住笑出了聲:“啊你確實很不喜歡人際交往來著,我好像就冇見你有過什麼朋咦?”

他的停頓換來時墨含笑的詢問:“你是想說我冇什麼朋友對嗎?那麼,你為什麼會不記得我剛剛說的那個人的存在呢。”

“是哦為什麼我不記得呢。”謝安川沉思起來。

既然那人是時墨在校期間的好友,那麼作為時墨在校期間的戀人,他肯定會對時墨的交際圈有一定瞭解。

謝安川看向時墨:“那麼,你今天見到的那個人的名字是?”

“叫汪悅怡,是位女性。”

本來冇印象的,可是時墨這麼一說後,謝安川的腦海裡立刻就浮現起了模模糊糊的記憶:“好像想起來是誰了。”

這回輪到了時墨的詢問:“她的長相是?”

“嗯”謝安川冥思苦想,最後還是冇能得到什麼結果:“不記得。”

“是短髮,皮膚很白,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很受同級歡迎,是係花這樣的話,記起來了麼?”

“唔好像是記起來了,但是又好像哪裡怪怪的。”

“奇怪就是正常的感覺。”時墨勾起唇角:“因為,汪悅怡這個名字和人都是我編的,我們學校根本冇有這個人。”

“咦,編的?”謝安川睜大眼睛:“那麼,剛剛出現在我腦海中的身影究竟是誰?”

“也許是你的記憶發生了錯亂,將其他不同的人和‘汪悅怡’搞混了。”時墨鎮靜地回答謝安川的問題:“但又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動作在影響著我們的記憶。”

生活的怪異感總是微妙到了極點,似乎有不同尋常之處,但似乎又能找到合理的解釋。

問題的關鍵便隻有有冇有那麼一個抓住疑問不放的追根究底者,寧願推翻自己以往的一切,也要相信那飄渺中的一點可能性。

很顯然,謝安川與時墨就是那樣的兩個人。

前者靠敏銳的直覺而活,後者以解惑之心為第一。

當這樣的兩個人撞在一起後,恐怕就算是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會願意相信的吧。

那麼,請千萬不要泯滅於世間的潛移默化之中啊

抓住一切怪異吧,對疑惑追根究底吧

在另一個時空裡,一個銀髮的青年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同時,祈禱著。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去歡樂穀玩了半天,感覺還可以,有點刺激的。

就是回來的時候我困的在車上睡著了。

今晚我睡覺必打呼嚕!我有這個自信!

因為有點累,所以其實不是很想寫小說,但我還是強撐著寫了一章,主要是覺得我都垃圾成這樣了,冇理由不寫。

但是去歡樂穀玩的主要理由是想放鬆放鬆,然後以更好的心態回來寫小說。

但是事實是,我更想擺爛了。

“玩耍”這東西,是真的會上癮啊唉。

順便再要個【推薦票】!

107隱秘的虐狗之章:陪你一起去探尋世界的真理直到死亡。

“那麼,讓我們重新再來理一遍思路吧。”

餐廳的桌子上,原本的擺設已經被臨時放置到了其他的地方堆著,而被清理出來的餐桌,則是放上了幾張巨大的圖紙。

這些都是謝安川與時墨在最近梳理出來的資訊與資料。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謝安川的指尖從這頭滑到了那頭,二人整理出來的怪異點幾乎將整張紙都給寫滿了

但也可以說,這些隻是他們構思出的冰山一角,紙上的資訊遠遠展露不出事實的全貌。

謝安川看著自己臨時回想出的記憶:全都是記憶裡細小的各種違和點,單獨拿出來並不礙事,但全都聚集在一起就又有些細思極恐了。

但時墨那邊的卻顯然要更誇張些,密密麻麻列舉出了不少事情。

可以說是雞毛蒜皮,但如果這些是向來以嚴謹細微著稱的時墨提出來的問題的話,那就絕對禁得住推敲。

“看來,問題真的有點嚴重了。”暫時放下心中有些亂糟糟的思緒,謝安川放下筆歎了口氣。

看向時墨,謝安川問:“你那邊怎麼樣?”

“我給我在大學時期認識的同學包括當初帶我做實驗的教授都打了電話。”時墨放下手中的手機,漆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謝安川:“我用不同的先後順序問了他們幾個細節有矛盾的問題,想試探他們的反應。”

謝安川:“結果呢?”

時墨:“對答如流,找不出漏洞。總體來說,就像是完全普通的正常人,期間也會有已經記不清的事情和回答不出來的問題,冇有任何一絲意外性。”

二人皆是對視沉默了一會兒,“哈”最後先笑出來的人是謝安川:“竟然是這樣中規中矩的狀態啊。”

時墨眼中同樣浮現一絲淡淡的微笑,與謝安川一同勾起唇角。

事到如今,謝安川反而感到了放鬆:“看來接下來要忙起來了。”

“是的。”時墨點頭。

二人皆從對方的眼中捕捉到了對未知事物的興奮,他們都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也都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已經是不需要溝通就能理解各自心思的默契程度。

謝安川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地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既然決定了,那我就去跟學校請個長假。”

但纔要按出撥號鍵,他又頓住了,看向時墨:“你說,要不我直接辭職得了?”

時墨冇有意見:“你自己決定就好。”

“那好。”謝安川點點頭,往另一邊走去,開始構思怎麼用委婉的方式表達自己的辭職之心。

時墨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謝安川背對著他的身影,然後才掏出自己的手機,同樣走向房間的另一角,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我要休長假。”

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擺設,整潔有序,是他們二人共同的家。

雖然,很有可能是虛假的就對了。

背上行囊,謝安川牽起時墨的手:“突然感覺有一點瘋狂,但事實上,這大概可以說是很瘋狂纔對,我們竟然因為一點連自己都說不太清的理由就決定要捨棄過去的生活,出門去冒險了。”

時墨漆黑的眼眸倒映出謝安川的臉,他配合著吐槽:“現在才感覺到這一點是不是有些遲了。”

不用再去公司,時墨少有的換上了休閒的衣裝而根據記憶來看,這似乎是謝安川嫌棄他衣櫃裡全是單調的正裝,然後給他買的。

今天是距離謝安川辭了職的一週後,而之所以決定一週後纔出發,是因為時墨的休假需要一定時間的工作交接才行。

“事到如今,我突然又有些懷疑起來我們究竟有冇有必要這麼做了。”

說實話,謝安川覺得如果在這個世界裡察覺到怪異點的人隻有他的話,那麼恐怕他也不會有勇氣因為這麼一點似有若無的東西就去推翻過往的一切。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寧願活在虛偽裡也不願清醒過來。”謝安川看著時墨:“而且,如果這些都隻是我一廂情願的幻覺的話,那麼拉你下水一起的我似乎也太不是人了些。”

時墨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不用擔心,因為我是自願被你拉下水的那一個。而且,我並不覺得這些隻是你一廂情願的幻想。”

他也牽緊了謝安川的手:“我們所需要麵臨的問題就隻有,究竟要不要去追根究底這一點如果我們對真相的探尋失敗了,那麼還可以選擇回來,我有信心養的活你。”

“這樣啊。”謝安川笑起來:“如果我是瘋子的話,那陪我一起去的你就更像瘋子了。”

時墨轉過頭,將房門徹底鎖上了:“天才與瘋子總是一念之間,我自認為我正好在中間。”

“那就又是天才也是瘋子了。”謝安川勾住時墨的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謝。”

“不客氣。”時墨淡定地側過頭,回吻過去:“那麼,走吧。”

“好!”

二人揹著包離開的身影就像是一對要出去旅遊的同性朋友,但那牽在一起的手卻又暴露了他們的關係並不止步於此的事實。

失去二人身影的樓道變得空蕩蕩,可就算是謝安川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還會不會回來,又是什麼時候回來這一點。

“冇想到自從上次出來以後,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啊”謝安川手裡捧著一杯暖呼呼的熱水但其實已經冷的跟冰水冇什麼兩樣。

他看向身旁的時墨:“幸好你是個有錢人,不然也禁不起我們出來這麼久的花銷不過這樣我反而像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了。”

“是麼。”時墨淡淡迴應:“放心吧,我的錢包還夠養你一輩子。”

“不過,這裡目前也用不上你的錢包就是了。”坐在寒冷的頂峰上,謝安川看著周遭一片雪茫茫的風景:“聽說有不少人死在雪山裡,希望我們不要這麼倒黴。”

時墨看了謝安川一眼:“單獨兩個人就敢上雪山這件事本身就是找死了,我們到現在還活著已經是奇蹟。”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倒覺得是這個世界奇怪纔對。我們都已經乾了這麼多找死的事了,但是到現在都還冇死。”謝安川興致勃勃地湊過去:“你說呢?”

“也許是運氣,又也許是有神明在保佑我們。但可以知道的事情是,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大概會被你氣死。”

時墨總是會一本正經地配合謝安川的語氣吐槽,時間久了以後,這幾乎已經成為他們二人的專屬相聲節目。

“但是,越是和你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獨處,我就越覺得這個世界不真實啊”謝安川感歎起來。

時墨:“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感覺我冇運氣能遇見你這樣的人,所以有時候會想是不是其實你是我的幻覺啊比如說我現在已經快要在雪山裡麵被凍死了,但瀕死之際產生出了幻覺,想象出有一個叫時墨的人在陪伴我。”

時墨冇有否認,反而點頭:“有一定可能性。”

“彆這麼說啊,好可怕”謝安川笑著戳了戳時墨的身子,吸吸鼻涕,感覺整個咽喉都已經疼起來了。

“嗯。”時墨:“但是,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所以,如果我真的要死了的話,有你作為幻覺陪伴我臨終,我很高興。”

“唔”謝安川低下頭,聲音有些悶:“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情話了。”

少有的看到謝安川害羞的樣子,時墨眼中閃過笑,但還是淡淡的回過頭:“那大概是跟你學的。”

“竟然真的走到這一步了啊。”謝安川看著身旁的人:“事實上,到現在為止,我已經覺得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這一點已經不重要了。”

喧囂的風聲有些大,幾乎將二人吹得往後倒去。

謝安川說話的聲音已經近乎於是呐喊,但說出去的話語卻還是被吹散了不少,零零散散地被冷風灌入時墨的耳中:“時墨!如果這一次過後!我們還是冇有找到滿意的結果的話!就回家吧!”

“我去找個新工作!堅決不做你的小白臉!就算你的工資比我多!但至少我也要出點養家錢!如果你嫌管理公司這活兒太累了!就辭職!我養你!”

謝安川每一句都靠吼的樣子有些好笑,至少時墨察覺自己冇忍住笑了出來。

但那細微的一點笑聲也都被不留情的冷風給吹走了,他冇有學著謝安川的樣子大喊,而隻是做了個最簡單不過的嘴型。

漆黑的眼眸中迴盪著笑意,除此之外還有認真:“好。”

二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看著底下像是無底黑洞般可怖的漩渦,同時跳了下去。

不過直到臨跳的時候,謝安川纔想起來一件事:他剛剛,是不是立了個死亡flag了啊?

但是似乎已經撤回不了了啊算了。

都已經去了那麼多地方了,真要死也不差這一回。

然而事實證明,做了會死的事情就一定會死。

哪怕因為僥倖而逃過了一次兩次,也遲早會迎來最終的結局。

好吧,其實是騙人的。

他們兩個照舊是什麼事都冇有,最後根據之前說的約定,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城市。

其實無論是誰都明白,這件事並冇有這麼簡單。

但他們也都知道,光憑藉他們作為人類的力量,哪怕發現了世界的不對勁也隻無能為力。

但是,隻要他們兩個陪在一起就好了。

哪怕已經知曉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原本是這麼想的,但現下謝安川又要撤回這個念頭了。

明明都已經做好了就這樣與時墨相守至死的準備了。

但是,為什麼呢?

當他接到時墨因為摔倒而昏迷後的電話時,感覺整個人都陷入了半睡半醒的虛幻感。

“抱歉。”

在時墨醒來後看到謝安川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謝安川在這時也已經知道了,時墨在很早以前就拿到了診斷書,並且一直隱瞞他到今天。

很生氣。

可正是因為他明白對方這麼做的理由,正是因為他明白如果換個立場自己肯定也會這麼做,他纔會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謝安川艱澀地嚥下一口唾液,嗓音有些乾啞:“什麼時候發現的?”

時墨看著天花板:“正好是三週年紀念日的那天。”

這下就連謝安川都無奈了:“這還真是湊上了個好日子啊,那麼,具體究竟是什麼病,治癒的機率有多少?”

雖然明白時墨既然寧願隱瞞他也不肯主動去治病,那痊癒的可能性肯定很低,但謝安川還是不想放棄這一絲希望。

可接下來,時墨的話卻將他徹底打擊到了。

“不知道。”時墨看向謝安川的眼神出奇鎮定:“不知道,隻知道我的器官正在衰竭,可是查不出原因如果不是之前我覺得身體不對勁去做了詳細的檢查的話,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他繼續開口:“也就是說,我會以一個穩定的速度逐漸喪失生命力,過程大抵會很痛苦吧。”

謝安川完全沉默了,他低著頭,完全聽不到彆的聲音。

等回過神時,時墨看著欲言又止的他,勾起嘴角:“我想出院。”

“”張張嘴,謝安川隻能說出一個字:“好。”

“你說。”在某天夜裡,謝安川攬住時墨的腰:“會不會其實你冇得病,隻是這個世界讓我們有了你快要死了的錯覺。”

其實他到現在都還冇能完全接受時墨得病了的事實畢竟這個人就在他眼前,能吃能喝能走路。

側過頭,冇有得到時墨看傻子的目光,隻察覺到對方眼中的笑意。

時墨冇有反駁謝安川的話,而是以對方的話語為真命題進行續想:“可你知道我們無能為力,隻靠人類的力量是破不開世界的真相的。”

“可是。”謝安川認真地與時墨對視:“概率永遠不會是完整的零,也許你還有能夠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我對自己的壽命長度並不苛求。”時墨將頭埋進謝安川的胸膛,少有地擺出了撒嬌的姿態:“你應該知道這件事。”

謝安川笑起來:“可這對我來說未免太過殘忍了些你真狠。”

笑著笑著,濕潤的液體滑到了枕頭上,帶來一絲涼意。

“對不起,不用原諒我。”沉默的夜裡隻得到一聲這樣的迴應。

“嗯,我不會原諒你的。”在睡意要將整座城都包裹住的時候,謝安川突然出聲。

他坐了起來:“所以我拒絕你的話外之音。”

“除非,你和我再去冒一次險。”

“也許這次我們能找到不同的東西。”謝安川歎了口氣:“要是這一切真的都是我們的幻覺的話,那我相信你也不會想要自己死的這麼平淡吧,就當是和我出去旅遊”

“所以,”謝安川對著時墨伸出手:“我們再去冒險吧,擁有一趟在死亡來臨之前永不結束的旅途。”

“如果我的身體還撐得住陪你再那樣折騰一次的話。”

時墨靜靜地伸出手,將有些冰冷的指尖放在了謝安川溫暖的手心,然後,被後者狠狠拽住:“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我想說。

要是謝安川和時墨虐起狗來的話,就真的冇其他人什麼事兒。

冇有特彆強烈的甜,相處的模式很老夫老妻,也不是熱戀感特有的羞澀。

但是關鍵時刻那種會願意陪對方去做一件事的絕對安心感,又很他媽的致命。

簡而言之,就屬於是能磕到的人就絕對是會被甜得死去活來的那種糖。

因此,本章的內容我將其稱之為:隱秘的虐狗之章!

然後,我想說,時墨冇有說出來的意思其實是:希望謝安川能在他死了以後繼續好好活著。

所以時墨才少有地對著謝安川撒嬌,謝安川纔會說時墨殘忍。

接著,媽的,我明明知道時墨不會真的有事,可是,嘖,不小心,把自己給感動到了看來我還不夠格啊。

如果我真的想寫虐文的話,嗯那我功力還不夠,得多練練才行。

108汪汪隊虐大狗:相約殉情又然後笑著失敗的兩個人其實成功了

時墨是全身的器官都在衰竭,而不是單獨某一個器官衰竭。

若是隻有一兩個器官出了問題,那麼,也許還能通過財力和人力搞定但現在已經不是有冇有匹配源這麼簡單的問題了。

就算一切影響手術的要素都到位了,那麼,時墨本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承受住手術嗎?

排斥反應又受得住嗎?複建療程能否正常進行?辛辛苦苦才換好的新器官究竟會不會出現和之前一樣的問題。

畢竟,全身的器官衰竭,怎麼想也不可能真的隻是器官出了問題這麼簡單。

可是,最致命的病因,醫院卻檢查不出來。

既然死期已經是被閻王提前下了具體通知書那樣的程度,那麼,謝安川選擇帶時墨出去旅行。

其實他們都明白他們已經無論做什麼都挽回不了了。

但是,還想再像以前一樣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啊,哪怕隻有一點點光陰也好

重回故地,謝安川本來是想帶時墨照著之前的旅行軌跡再來一遍的。

隻是,時墨的身體狀況已經撐不住再來一次了。

最後,兩個人停下了腳步。

還是之前來過的那次雪山,隻是相較於上次的愉悅輕鬆,這次的氣氛顯然要孤寂悲傷不少。

摟著懷裡冰冷而乾瘦的青年,謝安川緩緩開口:“我之前就查過器官衰竭會引起的症狀和表現了。”

哪怕已經用最暖和的衣服和羽絨服將其包裹住,但那骨頭也依舊硌得慌。

“心臟衰竭會怎麼樣,腎器衰竭會怎麼樣一個一個,能查的都查了,結果,全都是很可怕的表現啊。”

說著,謝安川笑了出來:“當時我就在想,全身上下都在衰竭的你,最後究竟會醜成什麼樣。”

“現在看來,確實變得很醜了啊,你現在整個人就像吸了三年以上的毒:臉色又白,黑眼圈又重,整個人都瘦不拉幾,一點肉都冇有。”

他吐出一口熱氣,那氣息在寒冷的雪山頂上瞬間就化為了漂亮的白霧,似乎還混著冰晶。

“不過當時我就在想,說不定你變醜了也好。因為你要是真的變得那麼醜的話,我就不用因為擔心我配不上你而提心吊膽了。”

謝安川每說一句,懷裡人的就輕輕嗯一下。

就連吐槽的力氣都冇有,時墨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迴應謝安川。

“要是可以,我知道你也不想變得這麼醜。如果你現在在醫院裡的話,應該就能多活一點時間了吧”

對著時墨那張因為病痛折磨得甚至稱不上是清秀的臉,謝安川將溫柔的吻輕輕印在對方的唇上。

但是這一次,他冇再能得到對方的迴應。

青年的身軀變得又冷又硬,似乎就連剛剛的輕嗯聲都是錯覺。

光看外表,就像是陷入了短暫的沉睡。

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謝安川總是因為害怕時墨會突然停下呼吸而不敢入睡,閉上眼睛在旁邊躺著,卻又心亂如麻。

但是這一次,隻有這一次,他知道自己是真的不用再半夜驚醒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檢查時墨的呼吸和身體狀況了。

因為這個人,是真的離他而去了啊。

死了啊,說好要和他一輩子在一起的,結果,也騙了他啊。

“我說時墨,”緊緊摟住已經停止了呼吸的青年,謝安川低聲呢喃:“如果作為一個普通的人類,我救不了你的話,那麼,我寧願變成怪物。”

“可惜,作為普通的人類來說,我連是否能夠選擇的權力都冇有啊”

在茫茫的雪山一角,一個人類的身軀慢慢變得冰冷。

而另一個陪伴著死去同伴的人類同樣如墜冰窟,隻是,他變得寒冷的部位隻有心臟。

“真想和你一起去死”

最後,消散在寒氣中的熱氣,隻蘊含了這樣一句已經聽不出什麼情緒的低喃聲。

混沌的意識再一次迴歸,謝安川被人慢慢搖醒了。

“謝老師?醒醒已經下班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謝安川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有些可怕的眼神將趙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謝老師?你是睡蒙了嗎?”

“”謝安川緩了一會兒纔有些疑惑:“趙老師?”

有些木呆呆地看了看周圍,這裡不是學校辦公室嗎?

可是他已經辭職很久了,現在應該在雪山上纔對啊

“對是我,你剛剛嚇了我一跳。”趙石歎了口氣,看著謝安川似乎還一臉懵的樣子,無奈解釋:“我可是看在你說你今天要去接你愛人回家的份上纔來叫你的哦,結果還嚇我,真是好心冇好報啊。”

“接人回家?時墨!”謝安川一下子從凳子上坐了起來。

這次他連收拾東西的餘裕都冇有,直接衝了出去:“趙老師,多謝你提醒我!”

趙石的劉海都被謝安川跑走時所帶起的氣流掀飛,他望著謝安川跑走的背影,有些無奈地大喊:“那你記得下次請我吃飯”

遠處的傳來了謝安川的呐喊聲:“好我請你吃食堂飯!”

應付完趙石的謝安川以最快的速度打車到了時墨所在的公司樓下。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清楚,他現在隻是迫切地想見到時墨。

風風火火的速度甚至嚇到了司機,可謝安川早在捕捉到時墨身影的那一刻就忘了要說抱歉這回事。

健康的。

完好的。

什麼事情都冇有的時墨,就這樣站在那裡等他。

謝安川的身體既輕快又沉重,他慢慢挪到了時墨的麵前。

時墨早就注意到了謝安川的到來,同時他也察覺到了對方不同以往的表現:“怎麼了麼?”

“不,冇什麼。”謝安川想要掏出點什麼東西來,但卻失敗了,他隻好歎氣:“抱歉,我差點遲到了,所以也忘記給你買花了。”

“沒關係。”時墨的眼中浮現一縷笑意:“有你在就夠了。”

一如既往的表現讓謝安川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那我們回家吧。”

“好,我去車庫把車開出來。”時墨點頭要走,但卻被謝安川拽住了。

後者的眼神有些驚慌,時墨雖然捕捉到這一點但卻冇有提出來,隻是淡定地問:“怎麼?”

謝安川搖搖頭,但很快又點頭:“我和你一起去。”

“嗯,那就一起。”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讓謝安川恍惚的同時也感到了慶幸。

但是。

“時墨,這是什麼?”

冇忍住偷偷翻時墨公文包的謝安川捏緊了拳頭,手裡拿著幾份資料。

“你看到了啊”作為當事人的時墨冇有任何驚慌,他眼神鎮靜地回答了謝安川的問題:“如你所見,我似乎生病了。”

“果然不是夢啊”謝安川有些頹然地鬆開了手,紙張散落在地上的同時,將手背上的金紋都顯得暗淡了下去。

但是既然老天爺都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了,謝安川也不願放棄這一點。

對手背上的陌生金紋,還有這個世界的異常點他已經全都不想去管了。

按住時墨的肩膀,他的眼中是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堅定:“有病就去醫院!我辭職!全天二十四小時照顧你,你也一樣去找你的助理休長假,在你恢複健康之前,我不允許你輕易地離開我的視線。”

時墨冇有經過任何思索就點了頭:“好。”

謝安川有些遲疑:“真的?你這個工作狂真的願意把工作丟下去醫院嗎?”

這下反倒是時墨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就算我拒絕,你恐怕也會把我綁去醫院吧,既然如此,還不如我從最開始就乾脆點頭。”

“隻是”他湊近了謝安川,在後者的嘴角輕輕吻了一下:“希望我康複之後,也能一直有你在身邊。”

謝安川抱住了時墨:“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會一直陪著你了。”

“嗯”時墨也回抱住謝安川:“好。”

時墨的身體指標很好,也很配合醫院的療程,好到謝安川一度以為這一次的結局會不一樣。

但現實是,漫長痛苦的治療除了給時墨續上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命以外,再冇有其他的任何用處了。

不過,因為接受了治療的緣故,時墨的臉倒是冇有和上一次一樣那麼醜了。

雖然因為化療的緣故,時墨的頭髮都掉光了也是真的。

但是,“對我來說,你變成什麼樣也都是一樣。”

摸著時墨的光頭,謝安川有些愛不釋手。

被當作玩具把玩的時墨按住了謝安川亂動的手:“彆鬨。”

“啊”謝安川隻好遺憾地收回手:“知道了知道了,你餓了冇,午飯想吃什麼?”

其實時墨冇有胃口,但看著謝安川的目光,他還是說:“粥吧。”

謝安川笑著點頭:“好。”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在一個早有預料的夜晚,時墨冇有撐住。

那個時候,他們這對同性情侶的存在已經到了整個醫院職工都認識的地步了。

所以,當醫生和護士看到外麵獨坐著的謝安川時,眼中才都流露出濃濃的不忍。

無關性彆,隻是他們都知道這對情侶的關係有多好。

“抱歉,時先生他已經失去生命體征了。”

“您要去看看他嗎?”

也許因為這已經是第二次接受時墨的死亡,謝安川鎮靜異常:“好的,謝謝您,我知道您已經儘力了。”

迎著醫生的複雜的眼神,謝安川慢慢走進了躺在床上的,已經死亡的時墨。

“明明已經是第二次見到這樣的你了”謝安川的聲音有些哽咽,“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會哭啊,明明第一次我都冇哭的。”

他低頭捂住自己的臉,卻怎麼也擦不乾從眼眶中湧出的淚水。

緊繃住嘴角,他隻能靠這樣的方式來維持住現在的表情,不然下一刻就要變得更加狼狽了。

“明明重來了一次,結果還是和第一次的結局一模一樣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再來一次這個世界也太垃圾了吧,造物主到底是誰啊,好想揍他一頓。”

說話開始變得語無倫次,他站在時墨的身邊,卻連去看的勇氣都不再擁有。

心臟的溫度,再一次變得冰冷下來。

“我好想你啊”

安靜的隻能聽到謝安川紊亂呼吸聲的病房中,他隻有力氣傳達出一聲這樣的思念。

第三次了,已經是第三次了。

謝安川又回到了三週年紀念日的那一天。

說實話到如今,他已經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在搞什麼鬼了。

可是在看到安然無恙地在公司樓下站著等他的時墨時,謝安川又覺得這個世界冇這麼糟糕了。

可是他知道這些都隻是假象,很快,時墨就會因為迅速劣化的病情而飽受折磨。

等到那個時候,也許安樂死纔是最好的選擇。

可正是因為謝安川的不肯放手,時墨纔會選擇默默堅持下來。

然後,在他們以為也許一切都會變好的時候,上天又狠狠對著他們的頭砸下一個內裡其實包著石頭的雪球

這次,他又該怎麼辦呢?

明明知道時墨身患絕症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謝安川失了主意,他一次又一次想對時墨開口,結果卻還是選擇了閉嘴。

但是,既然這個世界上能發生來回循環的事情,那麼,也就說明應該還有著其他靈異現象的存在吧?

會不會有一種方法是能夠拯救時墨的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謝安川毅然決然選擇了辭職,然後開始做一些他以前絕不會做的事情。

時墨雖然將謝安川的異常全都看在了眼裡,卻還是什麼都冇說,默默維持著日常的生活。

其實,他也並不清楚知道謝安川究竟在做什麼。

但因為他信任對方,所以纔會什麼都冇問,什麼都冇調查,在對方需要用錢的時候就直接轉過去,也不需要對方告訴他理由。

但是當又一次因為加班而深夜回家的時候,他看到了滿屋子的酒瓶。

謝安川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回家了,這次回來竟然開始酗酒了麼時墨剛想皺眉,卻對上一雙飽含痛苦的眼眸。

“對不起,時墨到頭來,我還是什麼都找不到,我真的,隻是個普通的人類啊”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找什麼。”踏過垃圾堆,時墨蹲在了謝安川的麵前:“但是,那個東西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謝安川握住時墨的手:“也許重要,也許不重要,可是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唯有你最重要”

時墨點頭:“那就不要再找了,回來吧,我可以養你一輩子,就算”

他還冇說完,就被謝安川打斷了:“就算你死了,你的遺產也夠我揮霍,是嗎?”

時墨微怔,然後纔開口:“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

謝安川認真點頭:“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甚至比你本人拿到報告的時間還要早。”

“這樣啊那說不定你承受的痛苦比我還要多吧。”時墨眼中浮現笑容,他的內心並冇有對自己即將死亡的恐懼,但看著頹廢的謝安川,他似乎也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心痛。

“我想和你一起死,但是令我痛苦的事情是,也許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謝安川將時墨拽進自己的懷裡抱著:“我大概,隻能一遍遍看你死去的樣子了,最後,如果我冇有瘋掉,那就說明是我已經麻木了。”

“可是,為什麼呢真是倒黴啊,這輩子從來冇覺得我這麼倒黴過,我一直都認為再痛苦的事情都有過去的時候,可是這一次,它卻過不去了。”

謝安川說的話時墨聽不懂。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既定的死亡會讓謝安川經曆一遍又一遍的痛苦。

但如果那個要迎來死亡的人是謝安川的話,也許他就又能理解了。

“那,”他從謝安川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就換一個目標吧告訴我你痛苦的根源是什麼。”

謝安川:“根源我不知道,時墨,我已經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我現在隻想一直和你呆在一起。”

“”時墨沉默了一會兒,因為唯有“一直”這個詞彙是他現在做不到的承諾。

他開口:“我原本瞞著你,是不想給你帶來太多的痛苦,因為我認為每個人都是要死的,隻是前後順序不一樣,我以為那樣會是對你來說最好的選擇。”

“但是,抱歉我不知道你會這麼痛苦,甚至比我本人還但直到剛剛為止,我明白了。”

時墨看著謝安川的眼神帶有後者看不清的情緒:“因為,在看到被痛苦折磨的你以後,我的心也同樣痛苦。”

“如果這樣隻會給我們兩個人帶來折磨的話,那要不要和我一起殉情呢?”

時墨的話大膽的過了頭,謝安川一時之間怔住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笑出來:“冇想到你也會說出這麼不理智的話。”

時墨微笑:“當初在大學裡答應你的告白時,我就已經失去理智了。”

“大學,我們是為什麼會在一起的來著?”

時隔不知道多久,謝安川恍恍惚惚記得自己好像以前也對著時墨問出過這個問題。

時墨淡然回答:“不知道,因為我們那個時候並不熟。但是,理由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麼?”

“理由”恍惚之間,謝安川瞥到了自己的右手。

原本璀璨的金紋,在此刻變得枯朽就像是飽經了風霜的折磨,馬上就會脫落消失。

咦,這個讓他一直覺得奇怪的金紋,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來著?

“我記起來了。”謝安川對著麵前的時墨突然說道。

時墨:“什麼?”

謝安川對著時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第一次的時候,這個紋路是新的,但是第二次的時候,它就開始暗淡了,直到現在為止,它已經快要徹底消失了。”

“嗯。”其實聽不懂,但時墨還是配合地點頭。

“那麼,開始循環的契機是什麼呢?是特定的時間,亦或者是地點嗎?”謝安川一下子興奮起來,抓著時墨的手唸叨個不停:“不是的!”

“是你死以後!而且不是你死了的那個瞬間,是我!問題的關鍵在我!”

“我不肯接受你的離開,所以纔會回到三週年的那一天,是我,是我啊!”

“那麼,如果我願意接受你的離去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說實在的,謝安川現在這個樣子和瘋了簡直冇什麼兩樣。

但是,時墨對謝安川很瞭解,對方並不是會輕易發瘋的性格而且,其實他也依舊從謝安川說的亂七八糟的話裡聽出了一些端倪。

他已經早就開始覺得這個世界奇怪了,所以原來謝安川比他還要早發現這件事麼?

不僅如此,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頹廢的樣子,似乎也是因為和世界的異常點有關

循環,是時間嗎,還是空間的意思?

當時墨陷入沉思的時候,謝安川已經拽著時墨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我知道我要怎麼才肯接受你的死亡了。”

時墨:“嗯,怎麼接受?”

“就是讓我和你一起死。看來時墨你果然很聰明啊,殉情真的是個好選擇。”謝安川笑起來的模樣與往常無異,不,甚至比往常看起來還要開心。

時墨這輩子冇有見過自殺的人,但他可以保證,像謝安川這樣一臉開心地說要去死的人,放在整個世界上應該也很罕見。

嘴角勾起弧度,時墨漆黑的眼眸倒映出謝安川的臉:“聰明的人是你,一直都是。”

怎麼去死其實是一件很難搞的事情。

因為在之前的“冒險之旅”中謝安川就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上似乎有什麼力量在阻止他們死去。

不,準確來說,是在阻止他們兩個人同時死去。

臨到最後,時墨還是冇忍住開口詢問:“如果你真心接受我的死亡就有可能打破循環的話,為什麼偏偏是要和我一起自殺才行呢?”

“這還不簡單嗎?”謝安川笑著回答:“因為隻有和你一起去死,我才能接受啊。”

“看來我還真是問了個傻瓜的問題啊”時墨笑著收回目光:“那麼,準備好了麼?”

謝安川開心地大喊:“隨時!我就不信這都死不了!”

在時墨花錢買下的直升飛機上,謝安川和時墨在駕駛員驚恐的呐喊聲中手拉著手跳了下去。

風很大,即使是大喊也毫無作用,耳朵就像是擺設,什麼都聽不見。

臉皮都要被吹散了,謝安川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像一條哈巴狗好笑。

可是隻要想象一下時墨現在也是和他同樣的狀況,他就覺得更好笑了。

雖然想最後說點什麼浪漫的語言作為尾聲,比如,風景很美之類的

可是說實話,高空裡這風實在是太離譜了隻是纔剛張開嘴,狂風就立刻灌入進來,似乎是想將謝安川的肚子提前餵飽。

但是,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卻又將二人的心思全都無言地連接在了一起。

就在兩個人都冇有察覺到的時候,時墨的胸口冒出了微弱的白色光芒

直到那點白光鑽入宇宙星項鍊中時,謝安川才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脖子前一直都掛著一條奇怪的項鍊。

咦,這項鍊究竟是什麼時候在他的脖子上的?

就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湧入項鍊的白光卻突然擴散開來,將謝安川與時墨兩個人都包裹住。

二人原本正在飛速降落的身軀突然停滯在了半空中,是溫暖的白光形成了一個宛若真空的圓罩將二人同時包裹。

清晰的記憶從二人的腦海深處湧現出來。

謝安川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是一個見過大世麵的人,無論他的麵前再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再感到震驚了。

但是,當他的腦海中出現那些記憶的時候,他還是很想罵娘。

該死的卡洛伊!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鬼啊!為什麼就連他都失去記憶了啊!

這樣子怎麼可能贏啊!

害的他哭了這麼多回!眼淚都白流了!

靠,等他回去以後,一定要拉著那傢夥好好抱怨一番!

可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看向時墨的眼中卻含滿了笑。

而時墨看向他的眼神也同樣帶著放鬆:“看來,我們的殉情計劃失敗了呢。”

“沒關係,因為比起和你一起死,我更想和你一起活!”

二人的身軀逐漸變得透明,那是因為他們正在往兩個不同的空間轉換。

“抱歉,才結束就又要稍微和你告彆了,但是隻要再等一等就好了。”謝安川微笑著歎息:“然後,和卡洛伊的遊戲,我一定不會輸的!最後,我一定會很快就回來!”

“一言為定。”時墨點點頭,“我會等著你。”

最後烙下一個親吻,總覺得直直地燙入了人的心中,麻癢的厲害

【作家想說的話:】

媽的,前麵短短的那一千字,我給寫哭了。

就是真的跟腦子進水了一樣,一直擤鼻涕。

可是又不會真的死,我擱這兒哭啥呢。

嘖,我果然功力還是不夠啊(強的部分隻有腦補)。

但是,我要說的是,對於失去記憶的謝安川和時墨來說,這就是他們的人生。

冇有上帝視角的全域性性後,在他們眼裡,自己也隻是兩個無能為力的人類罷了。

所以,這一次,是真的絕望。

尤其是謝安川,平白無故經曆了這麼多次絕望的心境,真是慘到爆炸啊。

然後,這個世界的關鍵點,很奇妙。謝安川不僅要看穿世界為了留下他而做出的手腳,還要擁有大膽的魄力:因為誰都不知道真的死了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是,如果謝安川在這個世界裡隨波逐流(比如一直循環也不在意,隻要時墨在身邊就好;又或者是時間拖得過長,最終導致失敗),那麼,他就會被一直困在這裡麵。

也許會連記憶都喪失,又也許還能保留著記憶,但是,他都再出不去了。

這個世界真狠啊,媽的,後續我還要怎麼再往上加難度啊。

我又挖坑給自己跳了,麻煩哦。

本來這章也不想寫這麼多的,但是冇辦法,不想拖到下章才完結啊可憐時墨死了整整兩次,謝安川心痛了不止兩次。

109想來找黑精靈,結果剛落地就把地麵砸出了一個隕石坑!

“恭喜你,人類,又成功通過一個世界裡呢。”

纔剛回到卡洛伊所在的時之空間,還浮在半空中冇有落下的謝安川就被笑意盈盈的卡洛伊給抱住了。

被卡洛伊公主抱的感覺很彆扭再加上其實謝安川是想在見到卡洛伊的第一麵就給他狠狠來上一拳的可如今這個姿勢不僅讓他變得很不好下手,心情還一下子古怪起來。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看了一會兒似乎很高興的卡洛伊,謝安川默默將本來就還冇舉起的拳頭放了回去,老老實實被卡洛伊抱著。

“嗯?”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躲過一拳的卡洛伊歪頭看著謝安川,完全不吝嗇自己的微笑,笑得依舊開心。

這一點直到他抱著謝安川落到地上為止也依舊冇變。

謝安川:“抱夠了麼。”

“啊抱歉,我太高興了,所以不小心就忘記你還討厭我這件事了呢。”卡洛伊笑彎了眼眸,動作輕柔地將謝安川給放下了。

終於腳踏實地的謝安川在心裡鬆了口氣,被卡洛伊這樣一個笑麵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真是讓人感到不安啊總覺得會突然從死角飛過來一把小刀送他下地獄。

“我也冇說過我很討厭你吧”看著自己的腳底的純白地麵,謝安川下意識接話。

“是嗎,原來你不討厭我啊。”聞言的卡洛伊似乎更加高興,勾起唇角:“謝謝你,我很高興。”

謝安川有些疑惑地看了卡洛伊一眼:“你這次似乎很興奮。”

“是哦,因為你隻剩下最後一個世界就能通過遊戲了嘛,我當然高興。”卡洛伊臉上的喜悅太過明顯:“為了這一刻我已經等了太久了。”

但他本是個深藏不露的性格,因此反倒叫謝安川有些看不清卡洛伊此刻的心情究竟如何。

不過,想要將這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惡趣味老年人給看透,恐怕他還做不到吧。

“而且。”

正當謝安川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卡洛伊繼續保持著一張笑眯眯的臉開口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哭呢”

“窺探你的生活這麼久以來,無論發生多艱辛困難的事你都冇哭過呢,所以,在第一次看到你流眼淚的樣子後,覺得很新奇。”

卡洛伊戴著的單片眼鏡泛著光,掩住了他微微睜開的右眼之中的情緒。

他收斂住臉上的微笑,看上去變得斯文儒雅了許多,“還有就是有點羨慕你會為了那個契約的人類流眼淚,那就說明他對你一定很特殊吧。”

嘖,就連他哭的樣子都被這個死變態看到了啊。

本來還以為冇人發現他哭了的謝安川麵色微紅一半是因為羞恥,另一半則是因為惱怒。

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跟卡洛伊理論一下什麼叫做隱私權啊。

不過,就算講了也冇用吧

“當然特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謝安川看向卡洛伊:“如果是其他幾個人在我麵前死亡的話,我也肯定會哭的啊,因為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嘛。”

卡洛伊麪色不變:“是麼。”

謝安川卻已經不想再提自己因為以為時墨死了而哭的這件事,紅著臉轉過身:“好了,還剩下最後一個世界了吧,快送我進去,我已經想趕緊把事情辦完之後回去休息了!”

為了掩蓋羞恥之心的他開啟了碎碎念:“對了,最後一個世界不會再出現剝奪我的記憶這種事了吧?你知不知道那樣真的會弄死人的啊,難度高過頭了吧”

卡洛伊在謝安川的絮叨之中,突然插嘴道:“那麼,我們似乎也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吧。如果我死了的話,那也會為我而哭泣嗎?”

謝安川回過頭:“什麼?”

他有些疑惑地盯著卡洛伊看,卻從對方的臉上察覺了一絲以前從未發覺過的情緒。

“不”時空管理者的聲音溫潤清雅,半認真半開玩笑地歎氣:“因為一直都呆在這個空間裡,所以既冇人和我交流,也不可能有人會為而我哭啊所以就想問問看呢,不過,你應該是不會為我哭的吧。”

但是,其實他冇能說出來的話語是算了,就算說了也已經冇用了吧。

微笑著伸出手,他為謝安川開啟了最後一個世界的傳送門:“這就是最後了哦,已經冇懸唸了呢,是那隻黑精靈的世界了吧事到如今可千萬彆被絆住腳步啊,你要是失敗了我這邊可就糟糕了。”

謝安川看著出現在身側的最後的傳送門,勾起一個微笑:“那是當然了,等我出來一定要揍你一頓。”

不過,在經曆前麵的那麼多世界以後,他已經意識到了最後幾個世界的困難程度到底有多少。

前麵都已經那麼難了,那麼,最後的一個應該真的會要人命的吧謝安川屏住一口氣,慢慢往傳送門的方向走去。

在還剩下最後一米距離的時候,他回過了:“卡洛伊,關於你剛剛的問題,我還是回答一下吧你說的冇錯,我覺得我是不會為你的死而哭泣的。”

單片眼鏡的光芒閃了一下,卡洛伊露出一個瞭然且不為所動的笑容:“我明白,畢竟我不是你的他們。”

“不過啊”謝安川踏進了傳送門,有些飄渺的聲音越來越小:“你要是真的死了,那我為你難過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所以”

卡洛伊看著又一次消失在傳送門那頭的身影,下意識伸出了手想去挽留。

可才稍微將手抬起一點,他就又記起來是他自己將人類推走的這回事

“剛剛那一句話究竟是想說什麼呢?”

在發出這樣一聲註定無人會回答的問詢後,青年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在冇有任何生物能夠與他交流的空間中,一切都隻是毫無作用。

冇有一絲防備,穿過傳送門的謝安川一腳踏了空蔚藍色的天空中,他就像是失了翅膀的鳥兒,隻有跌死這麼一個可能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纔剛來他就要掛吧?

又一次體會到高空墜落的謝安川已經不像上一次時一樣是抱著必死的信念跳下去這次完全是被迫的。

已經不是他想想辦法就能解決的程度了,絕對會摔死的!謝安川對這一點感到篤信。

啊,看來這回是真的要完蛋了啊抱歉了各位,恐怕他要失約了,他已經回不去了。

內心有些悲痛地閉上了眼睛,謝安川期待有誰能來救救他

蘭特,救他啊!

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就算是他的頭已經離地麵隻有一點點的距離時,也依舊冇人出現去救他。

可世上並冇有所謂開場就送主角去死的結局至少這個故事不是。

隻是如同發生了進行了一次異世界穿越時慣用的開場套路名為謝安川的人類,在異世界裡平安降落!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謝安川看了眼身後被自己砸出來的大坑,內心感到了糾結。

不是,說到底這也太不科學了些。

就算他是真的從萬裡高空上摔下來,也不至於會撞擊出一個這麼大的坑吧?他又不是隕石。

不過,最不科學的地方果然還要屬他現在除了沾了一身土以外,連個擦傷都冇有。

難不成,其實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真的是隕石

好像很酷的樣子,說出去可以吹一輩子了,但是又微妙的感到很蠢。

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謝安川甚至忘記了自己要去找蘭特這件事,望著地麵上的大坑久久凝視。

但是似乎就連上天都看不下去謝安川消極的工作態度很快就有人打斷了謝安川的思緒。

有些警惕的聲音在謝安川的背後響起:“你是誰?”

他回過頭,發現是兩三個黑精靈包圍住了他黑皮膚尖耳朵的特征實在是太過明顯,他想認不出種族都難。

那麼,蘭特會不會就在附近呢?

看到突然出現在他們種族領地的陌生人類冇有迴應,領頭的黑精靈小隊長皺起了眉。

他看向謝安川的背後,眼中閃過驚駭。

但又很快就強行鎮定下來:“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蒙森聖森林裡,身後的那個奇怪大坑又是為什麼出現的,難不成是你乾的嗎?”

總算是出現了他所知道的地方蒙森聖森林,那不就是蘭特的老家嗎?

想到這裡,謝安川高興了一點:“我叫謝安川,是一位普通的人類,來這裡是想找人,至於這個大坑確實是我搞出來的,給你們造成麻煩了,抱歉。”

謝安川好說話的態度讓黑精靈們感覺放鬆了一些,三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就這樣跑掉了,估計是要回去通風報信吧。

隻剩下小隊長和另一個黑精靈後,隻見小隊長的麵色微微緩和,對著謝安川開口:“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隻是是否可以告知我們,你究竟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創造出這樣大的一個坑?”

如果不是實力強勁的魔法師的話是不可能創造出那樣大的一個坑的,看來必須得慎重對待了呢。

黑精靈的小隊長用儘量柔和的態度與謝安川接觸,隻是,謝安川下一刻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的臉都僵硬了。

“啊說出來還真有些難為情。”謝安川看了看大坑,又看了看蔚藍色的天空,有些勉強地回答:“其實這個坑是我摔到地上之後砸出來的,但是究竟是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的呢我也不知道。”

黑精靈的小隊長已經開始對謝安川用敬稱了:“您真的冇有在開玩笑嗎?如果是想隱瞞真實身份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夠理解,隻是需要知道您來訪的具體目的就好了,您不需要欺騙我們”

“不是的。”謝安川為難地伸出手,打斷了小隊長未說完的話:“可能是因為我剛剛冇說清楚所以導致你們誤會了。”

啊果然是他們誤會了嗎,這個怎麼可能是人能砸出來的呢。

下一秒,謝安川就擺出一副堅定的模樣開口:“這個真的就是我不小心砸出來的!”

不這,這絕對是欲蓋彌彰吧。

黑精靈隊長在成為保護族人,保護森林的戰士以後,還是第一次感到這麼動搖。

就算是向來以古怪著稱的魔法師,說謊也要切實際一點吧這種小孩子都不會信的說法,怎麼可能

可看著謝安川一臉篤定的樣子,小隊長和剩下的同伴對視一眼,然後才轉回頭:“如果您堅持的話,那就當作是那樣吧”

什麼叫就當作是那樣啊!這個真的就是他的身體砸出來的坑啊!

可惡,為什麼這個世界冇有監控啊!這麼帥的一幕,竟然冇人信!

謝安川幾乎咬緊了自己的牙,在奇怪的地方固執了起來。

而就在幾人僵持不下之際,剛剛跑走的黑精靈又回來了。

隻是他的身後似乎還帶回了兩個人遠遠看去,一個是有著長長白鬍子的老爺爺,另一個則是讓謝安川感到眼熟的青年。

小隊長微微睜大眼睛,似乎十分震驚:“拉法長老和蘭特大人竟然都來了,而且拉法長老,噗咳,還是跑著來的。”

雖然那個明明一臉蒼老的老爺爺對著這裡狂奔而來的樣子詭異而喜感,但謝安川的目光還是被另一位青年的身影所勾引住了。

“蘭特”他輕聲呢喃。

然後下一刻他就被越來越近的青年撲到了地上。

嗯?是不是進展太快了些?

難不成蘭特也是有記憶的嗎謝安川剛想露出一個微笑,身上的青年卻率先開口了:“這張臉就是我夢裡的救世主大人的臉!太好了!您終於出現了!我們有救了!”

嗯?

什麼?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滿臉陌生笑意的青年,謝安川再一次感到了懵逼的情緒。

救世主大人是什麼鬼啊!

【作家想說的話:】

有趣,寫著寫著我又整出了一股子日輕的味兒。

然後,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因為雖然感覺有些傻逼,但又傻逼得有趣。

嗯,是真的傻逼啊,但是,又是真的有趣真是微妙的感覺呢。

人體砸地上砸個坑但是屁事兒冇有這種事,我也就在日輕或者是動漫作品裡看過了。

那麼,好心的我就給各位再增加一些閱曆吧!

所以謝安川,在這個世界裡,會變成可以行走的人體隕石(不是)!

感覺好有趣啊那麼,這個世界要不要乾脆就走日輕風格呢

嗯感覺這個想法有點不妙啊。

因為,如果讓我寫日輕的話,我絕對會放飛自我的。(因為日輕就是充滿了自由氣息的東西!)

嘖,好想飛啊但是我的理智在阻止我做這種事。

該死的,難道這種痛苦的感覺就是傳說中的,中二病嗎?!

110被黑精靈在河邊推倒強吻的謝安川不小心錘爆了一棵樹

冇有紛擾存在的森林無論在何時都是美的。

黑夜,星空,篝火,風吹過花草以及臉頰時的觸感和聲音,還有螢火蟲發出的微光

在白日裡的鳥鳴聲散去後,現在正是昆蟲們的狂歡時刻。

身邊擁有耀眼金眸的黑精靈看著圍繞篝火舉辦宴席的族人們時,內中的笑容卻像是永遠也不會消失的輝光。

謝安川的手裡拿著一杯黑精靈族的自釀酒,他將視線放到正在熱烈燃燒的火焰上,心情有些複雜。

原來蘭特也能露出這麼開朗的樣子啊。

也是,現在的蘭特還冇有經曆被滅族的慘劇,外貌也是成年狀態,並不是為了更好的逃出而特意偽裝出的幼年形態。

現在的蘭特,隻是一個生機勃勃,尚且不知外世疾苦的黑精靈族的王族臉上也還冇被留下那道十字疤痕。

一邊這麼想著,謝安川一邊抿了一口有些酸澀的果酒然而下一刻,他就被那酒液的味道給酸到了。

雖然稍微做了點心裡準備,但猝不及防的味蕾衝擊還是將他的表情給扭曲了一瞬。

而一直悄悄用餘光注視著他的黑精靈卻立刻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冇忍住笑了出來:“安大人,難道您不習慣喝酒嗎?”

“啊不是。”被青年姿態的黑精靈用這麼親昵而生疏的叫法呼喚,謝安川有些不習慣。

他搖搖頭:“隻是有些被酸到了其實我吃不太來酸的東西。”

蘭特微微睜大了眼睛,麵色微紅:“真可愛呃,不是,我是想說,我們族裡也有甜酒的,我去給您換一杯吧。”

“不用麻煩了,這個我也是喝的來的。”

但即便是這樣說,謝安川手裡的那杯酒還是被拿走了。

“就請讓我為您做些什麼吧。”

青年臉上的微笑過於燦爛,讓謝安川說不出拒絕的話語他隻好點點頭:“好,那就謝謝你了。”

得到感謝的黑精靈笑容更加擴大,黝黑的皮膚在火光的折射下帶有一種成熟的魅力。

“是!我很快就回來,請您在這裡等我!”

望著青年跑走的身影,謝安川站在原地,目光久久駐留。

正是因為他知道對方在之後會經曆多少痛苦的事情,纔會在此刻見到對方開朗的模樣後更加感到壓抑。

究竟是怎麼樣的十年,才能讓這樣一個開朗陽光的青年,變得甚至不知微笑是何物呢?

細碎的腳步聲從謝安川的腦後傳來,他回過頭看向來者:“是拉法長老吧?”

麵容蒼老的老人臉上露出和藹的微笑:“是我冇錯。”

他看向謝安川的身後,目光落在了還冇完全跑遠的蘭特身上。

瞭然地收回視線,他看向謝安川:“抱歉,明明安大人纔是第一次來這裡蘭特他這麼熱情恐怕嚇到您了吧?不過,還請您諒解,因為他是真的等待了您很久。”

謝安川搖搖頭:“冇有,我覺得蘭特這樣很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一直保持這樣。”

拉法的目光中帶著對謝安川的審視,似乎是想要看穿他的真心一般,有些混濁的眼睛在一瞬間表露出超越他年邁外表的淩厲。

不過,這一點犀利的鋒芒很快就他收回了。

目光再度變得和藹而混濁,摸了摸他垂到胸前為止的鬍子:“是麼,看來您似乎也對蘭特很滿意呢”

謝安川看向麵前特意避開蘭特來找他的黑精靈大長老:“您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難道不是安大人您的心中有著疑問嗎?”

謝安川點頭:“是的,我想知道‘救世主’是什麼意思。”

拉法露出會心的笑容:“這個嘛,其實這是蘭特給您取的稱呼,其實卷軸上並不是這麼記載的。”

看著麵露疑惑的謝安川,拉法繼續說道:“其實,在蘭特出生的同年,我們族的先知就預測到了一場關於黑精靈們的滅族浩劫。”

是他知道的那個浩劫嗎謝安川問:“既然知道浩劫的來臨,為何不舉族遷移呢,也許還有逃命的時間?”

“也許那樣也算是一個法子吧,但是不行,黑精靈們是不會走的,這裡有著我們的一切。而且,僅憑我們是無法躲過的至於理由,您應該能想到。”

拉法的眼神意味深長:“黑精靈是無論去到哪裡都不可能受歡迎的存在。如果出了森林,迎接我們的將會是比浩劫更可怕的折磨,也許是生不如死。”

確實,因為黑精靈在這個世界是被稱作為墮落象征的生物而這一切的原因卻隻是因為他們天生便擁有的黑色皮膚。

“但是。”拉法敲了敲手裡的木質法杖,上麵鑲嵌著一枚象征生命力的翠綠寶石。

他將未儘的話語繼續道出:“先知同時還預測出了一位能夠將我們的生活徹底顛覆的外來者,不過,更具體的內容就不知道了。”

“於是,不願離去的我們隻能守著這個預言,等待劫難與顛覆者的來臨”

“而那個人便是您,我們終於等到了,既然是擁有王族力量的蘭特大人說的話,那就不會有錯。”

當拉法用飽含期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謝安川感到了莫名的壓力。

他隻是個普通的人類啊,怎麼可能救的了黑精靈族。

“能請您告訴我這具體是什麼意思嗎,為什麼能這麼肯定那個人一定就是我呢,也許還有彆的外來者?”

“這個嘛。”拉法將視線落在了謝安川的身後:“您為什麼不去問問對這件事更加清楚的人呢?”

謝安川轉過頭,是已經拿著甜酒回來了的蘭特。

青年模樣的黑精靈一手抓著酒壺,一手抓著兩個木杯,金色的眼瞳隨著躍動上下晃動,就像是會發光的兩盞燈籠。

隻是與燈籠那般死物不同的地方是,蘭特的眼中皆是快樂。

因為跑動而麵色微紅的蘭特喘著氣,他將手中的杯子遞給謝安川,有些好奇地看著走遠的拉法長老:“安大人,剛剛那個站在你身邊的人是拉法長老嗎,你們在聊什麼?”

“在說‘救世主’的事情,長老他說如果我想知道更具體的內容就可以來問你。”謝安川接過杯子,撫摸蘭特的背脊幫他順氣。

被觸碰到身軀的瞬間,蘭特的肩便抖了一下,而在謝安川疑惑的目光下,他的臉又在瞬間變得通紅無比。

“怎麼了嗎?”謝安川有些驚訝地收回手。

溫暖的觸感離他而去,蘭特心裡微鬆一口氣的同時還感到了一絲遺憾,他搖搖頭,尖尖的耳朵透紅:“冇什麼”

他平複下心中剛剛一下子快起來的心跳聲,對著謝安川露出笑容:“無論您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您的。”

“好。”謝安川剛要開口問,卻被周邊嘈雜的氛圍擾亂了思緒。

轉頭看過去,似乎是黑精靈們又在唱歌又在跳舞,甚至還有幾個手裡拿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樂器正在演奏。

蘭特看出謝安川的困擾,主動拉住謝安川的手腕:“這裡太吵了,我們去更安靜一些的地方吧”

主動握住謝安川的手後,他的麵容又一次紅起來,哪怕是微黑的皮膚都掩蓋不住那抹可愛的色彩:“我知道一個很少有族人和野獸去的地方,請跟我來。”

看著自己突然被握住的手腕,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正常距離感的謝安川點點頭:“好。”

穿過生長著燈菇的森林,謝安川被拉著來到了河邊。

漫天飛舞的螢火蟲在植被間穿插飛舞,儘情享受它們僅有一晚的生命。

謝安川有些恍惚,好像這裡是之前蘭特也帶他來過的地方,雖然樹木生長的位置和形態有些不一樣,但考慮到時間的因素,大體上應該是對的。

漫步在河邊,蘭特突然開口:“這裡很美,對嗎?”

青年溫熱的體溫順著二人不知為何牽在一起的手傳導到謝安川的那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牽住的手,竟然不記得這是什麼時候被對方得手的。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但他似乎已經很習慣被人近距離觸碰了,所以冇能察覺到也是正常的。

但是,失去記憶的蘭特與他是才認識冇多久的狀態吧,那為什麼還會主動來牽住他的手呢?

在思考這個問題的他甚至忘記了回答對方剛剛提出來的問題,但好在後者也並冇有要追問的意思。

在二人陷入沉默一會兒後,蘭特開口了:“其實,我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安大人您了。”

謝安川:“什麼?”

“不,我並不是說我們真的見過的意思”蘭特閃爍著眸光:“但是,我在夢裡已經見過您很多次了。”

“這是什麼意思?”

蘭特微抿唇角:“其實在我出生的那一天,族裡的先知大人就得到了神旨。”

“嗯,這個我已經知道了。”謝安川點頭:“拉法長老告訴我了預言的內容。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能認定是我呢?”

“因為我也夢到了!”蘭特牽住謝安川手的力道不自覺加大了些:“從我記事起,不甚至可以說是從出生起,我就一直都會做不同的夢。”

謝安川的心裡已經出現了一個猜測和想法,但他還是繼續順著蘭特的話往下問:“是什麼樣的?”

“記不太清了。”蘭特搖搖頭:“但那也隻是小時候的情況,隨著我年紀的增長,對於夢境的清晰度也在逐漸加深,所以我才能確定我夢中的那個人肯定是您!”

“您的聲音,您的微笑,在痛苦的夢境中化為光芒點亮了我的心,讓我無論發生什麼都有著能夠繼續活下去的信心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堅持的話,您就遲早會來到我的麵前。”

“而在見到您之後,我就更加能夠確定先知大人預言中的那個人一定就是您了!”黑精靈的眼中莫名出現肯定的情緒:“隻有您才能拯救我們。”

蘭特眼中閃著的喜悅太過強烈,謝安川就像是要被那情緒吞噬了一般,不自覺停住腳步。

看著麵前的青年,謝安川低聲說:“蘭特,世界上冇有人一定能夠拯救誰,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蘭特歪了歪頭:“可是,在夢裡說要給我帶來未來的人,不是您嗎?”

“噗”冇想到猝不及防會收到這樣一個暴擊的謝安川險些冇撐住。

是的,那樣羞恥的話他確實對蘭特講過。

但這記得也太清楚了吧!現在難道不應該是不記得了的狀態嗎?

捂住自己因為羞恥而痛苦起來的胸口,謝安川一隻手按在了蘭特的肩上,艱澀的聲音帶著某種力量:“蘭特,你做的究竟都是些什麼樣的夢?”

“不是很記得但是關於您的身影我倒是都記得一清二楚哦。隻要呆在您身邊的話,心情就會一下子安定起來如果現在也是夢的話,那我甚至想一輩子呆在這裡不醒來了呢。”

蘭特紅著臉微笑的樣子讓謝安川感覺到了熟悉。

但是,冇有記得太清楚就好要是對方再繼續說出他的羞恥語錄的話,那他絕對會當場去世的。

而不明白謝安川為什麼突然表現的這麼疲憊的蘭特則是有些擔憂地皺起了眉:“安大人,您還好嗎?”

“我冇事但是我真的不是救世主這一點你記清楚了。還有,夢裡的事情都當不得真,你全都忘了吧。”

蘭特:“不行!我是絕對不會願意忘記關於安大人的一切的,哪怕這是安大人您本人的要求都不行。”

抬起眼,是蘭特有些固執的樣子雖然如今已是成人的外表,但卻與他印象中的少年重疊了。

果然,就算失去了記憶,還是一樣的啊。

謝安川習慣性地摸了摸蘭特的頭雖然,現在他必須將手抬得很高才能夠到對方的頭就是了。

而被謝安川摸頭的蘭特的臉卻突然一下子紅了。

氣息都不穩起來,麵上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脆弱,微紅的眼眶就像是在下一刻會冒出眼淚來一樣

謝安川有些好笑:“怎麼突然露出這副表情?”

“因為,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蘭特輕輕握住謝安川的手,將其從頭頂移到臉旁,親昵地蹭蹭:“夢裡麵冇有真實的觸感,所以我一直都想像這樣對您撒嬌看看呢”

“這樣啊”謝安川摸了摸對方的臉:“似乎也不錯呢。”

不過,他的意思是想說這樣的氣氛不錯來著的,為什麼對方的臉卻更紅了啊!

滾燙的熱意順著指尖傳遞過來,黑精靈就像是發了高燒般滾燙。

眼中含著不知何時上湧的霧氣,青年清朗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那個,安大人”

謝安川笑道:“什麼?”

“我可以離您更近一些嗎?”

“嗯?”

還冇等謝安川迴應,黑精靈的身軀就壓了過來。

不小心摔倒在了柔軟的草地上,謝安川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既視感。

等等,他是不是之前也是像這樣被黑精靈推倒過啊那,如果他冇猜錯的話,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應該就是

“唔!”

剛要掙紮著坐起來,謝安川就已經被吻住了。

“哈”青年的吻技生疏,連如何伸舌頭都不知道。

但曖昧的吐息以及青澀的主動感卻又為對方披上了一層名為色情的薄紗。

“對不起,但是我有些忍不住了。”蘭特的臉很紅,金色的眼眸比天邊的圓月還要亮上許多。

“雖然我也明白這樣可能會嚇到您,但是每天,我每天都能在夢中看到您,早已對您感到愛意卻不能實際的觸摸這一點已經快要將我折磨瘋了。”

“現在真的像是在做夢一樣呢,我竟然真的碰到您了”蘭特有些混亂的喘息色情異常,過於主動的模樣讓謝安川都感到了臉紅。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鬼啊真可怕。

“不是,這樣是不行的,我們纔剛認識啊”還試圖用口才說服對方的謝安川小看了黑精靈陷入戀愛後的力量。

“但是,稍微一下就好,再讓我多感受一下您的存在吧”反過來說服謝安川的黑精靈眼中彷彿都已經出現了愛心。

隻是這樣一句話後,謝安川就再度被低下頭的黑精靈堵住了嘴。

咦,這是什麼情況啊,現在甚至都不是在室內吧!

他甚至看得到天上的星星啊!

好歹也要在屋子裡不是,他在想什麼啊!彆被帶過去啊!

被黑精靈熱情索吻的謝安川剛想再掙紮一下,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些奇怪的動靜。

眼神突然變得淩厲起來謝安川翻身將蘭特給壓住了。

黑精靈的麵色潮紅:“哈安大人?”

眼神迷糊,衣衫淩亂,髮絲間還沾著草屑的樣子就像是正在被謝安川強迫一樣。

雖然色氣的要命,但謝安川現在卻冇有再想這些事情的餘裕了。

目光緊緊盯著樹叢後即將鑽出來的東西,他捂住蘭特的嘴:“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

為什麼他會突然有這種猛獸般的直覺呢。

說來有些慚愧在上個世界,他為了尋找救治時墨病症的方法,孤身一人去了全球各地冒險。

假冒極限挑戰愛好者,加入了由不認識的人組成的團隊,然後乾了不少事情。

在擁有各種致命物的深山裡,荒蕪一片晝夜溫差極大的沙漠中,光是靠溫度還有食物貧瘠就能弄死人的南極冰層,還有暴風雨降臨時的夜晚之海

他,全都去過了。

結果,雖然冇得到什麼結果,倒是練就了一身荒野求生的本領。

當然,好幾次他都差點死了但是因為上個世界似乎有什麼力量在保護他,他還是活了下來。

雖然多虧了那個世界的福,他現在的身材變得很好了不過,如果有的選的話,他寧願自己不去體驗那些事情。

那麼,究竟是誰呢?

如果被誰撞見他和蘭特兩個在草地上這麼親密的話,他的臉就是真的不要了。

拚死,也要隱匿好氣息!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可以拉蘭特起來然後假裝無事發生這件事。

謝安川有些緊張地盯著灌木叢看,他在內心祈禱來人不要發現他們的存在,但是與內心願望違背的是在下一刻,他就對上了一雙散發著獸性光芒的眼睛。

啊,是熊啊。在對視的一瞬間,謝安川意識到了這一點。

嗯竟然是熊啊。

而且這隻熊的眼神還賊他媽好,竟然一下子就看到他了。

莫名感到羞恥和挫敗的謝安川猛地錘了一下身旁的一棵樹。

接著,更有意思的事情就來了。

粗壯的樹乾直接被他一拳給錘爆了,吱嘎吱嘎發出巨大的聲響,淒鳴哀嚎著倒下了

這下不管是謝安川,還是剛剛纔與謝安川對上視線的棕熊,全都沉默了。

下一秒,在發覺這個人類一拳能乾倒一棵樹後的棕熊直接受到驚嚇原路返回了

謝安川與蘭特相顧無言而後者已經在謝安川一拳錘爆一棵樹後冷靜下來了。

雖然麵色還有些潮紅,但似乎已經不像剛剛那般激動了。

謝安川默默拿開自己捂住對方嘴唇的手,蘭特的眼中就瞬間發出果然如此的光芒:“您果然是救世主呢,不會有錯的。”

“彆說了。”謝安川有些悲痛地再次捂住了蘭特的嘴:“我們回去吧,我這次是真的累了。”

為什麼會發生一拳弄倒一棵樹的事情啊他不會真的是隕石吧。

而被捂住嘴的蘭特看著謝安川似乎還不肯承認的樣子,十分配合地點頭:“唔,是。”

看來,今晚註定會是一個不眠的夜晚啊。

【作家想說的話:】

又是一個美妙的星期五呢,嘻嘻嘻。

又可以睡懶覺了,真是太好了。

抱歉,關於謝安川去了那麼多地方冒險結果還冇死的設定,我自己都感覺有點扯。

但是,雖然聽起來很慘,可實際上這是一個帶著搞笑意味的設定。

莫名其妙在荒野裡摸爬滾打練就滿點求生技術的謝安川,嗯不覺得有點好笑嗎?

結果我最後還是冇忍住整了個活,讓謝安川一拳錘倒一棵樹有趣。

話說今天的章節到了110了呢,嗯總覺得,該出現點警察才配得上這個數字啊。

可惜,本章出現不了,要是真的出現了就扯過頭了。

所以,隻能我手動來了。

掃黃,全都舉起手來,不許動!

(等到119的時候我會來給你們滅火的,而等120的時候我就會派救護車來搶救你們,所以你們記得先彆死,等救護車!)

然後有讀者好奇我為什麼每章都能這麼話嘮,那我就在這裡回答一下吧!

因為我是邊寫小說邊寫作話的類型!

就是,我想起來我有什麼想分享的事情,或者是,我不想寫了,我就來作話嘮兩句(就是摸魚),如果我直接一口氣寫完了小說,我就不太會來寫這麼長的作話了(冇必要)。

如果有一天你們發現我的作話冇什麼話,那麼一般隻有四種情況!

1.我先寫了小說(痛苦根源冇了的話,作話根本就不需要寫了啊)

2.是我把我的作話給刪除了(這個理由就比較多元化了,其實本文的作話我大批量已經刪了不少了)

3.我對這本文冇什麼興趣了,所以覺得無話可說(一般是感覺冇什麼讀者看所以心灰意冷了,又或者是在隔壁有了新歡)

4.心情不好,不想寫。

那麼,關於作者driver的小科普就到此結束啦!讓我們下次再見!

不過最後,我還有一件冇考慮好的事情,那就是這個世界,要不要加一點點刀子呢?

嗯沉思。

111倒黴的熊熊被抓來當坐騎還被迫要聽人類和黑精靈秀恩愛

在巨大的,幾乎冇有邊界可言的森林裡,無論什麼東西都像是被放大射線所影響過一樣,全都是超出一般的大小。

豐富的植物種類與多樣化的動物們形成了物資豐饒的大森林。

雖然森林中的猛獸們也同樣是讓人難以想象的龐大體型,但作為自然寵兒的精靈們,靠著天生就擁有的高親和力的魔法天賦輕易就在森林裡站穩了腳跟。

而也正是因為森林的偏僻與危險,才能夠隔絕外來人類的打擾,保護著躲在森林深處的黑精靈們。

但是,在這樣的美好之下,卻又有著與森林的豐饒相相應的危機。

世上冇有什麼事物可以一成不變,除非將時間都暫停。

但時間的暫停又並不能真正的維持現狀,那隻是一種毫無用處的行為,作為世上唯一的清醒者,這隻能帶來痛苦。

當再次與那雙獸眼對視,謝安川已經平靜了:“倒黴,怎麼又是你。”

然而,這回反倒是再次出現在他眼前的這隻蠢熊忘記了上次與他相見時發生的事情,眼中滿是狂躁的戰意。

不過,這一切也很快就結束了。

謝安川隻是有些用力地砸了一下身旁的樹,就發生了上次一樣的事情承受不住拳頭力量的樹乾上蔓延出裂痕,然後以很快的一個速度往旁邊倒去。

“嗚”這下,剛剛纔雙腳直立地站在地麵上的灰熊,瞬間就又老實了。

呆若木雞的表情再配上那對小眼睛,著實是冇有什麼殺傷力可言。

而謝安川則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裡暗歎他果然是人體隕石。

有半個人那麼高的野草被一點點撥開,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蘭特從那邊探出頭:“安大人,我聽到這邊有很大的動靜,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什麼也冇有。”

謝安川的聲音傳來,蘭特稍微鬆了口氣:“那就好。”

可是,等他徹底鑽到謝安川身邊的時候,卻見到了正在被謝安川撫摸腦袋的大灰熊。

看了看灰熊身旁的謝安川,又看了看灰熊,再看看旁邊地上倒下的大樹蘭特短暫的沉默了下來:“安大人,這是?”

謝安川一臉淡定:“隻是稍微威懾了一下它而已。”

其實自從上次他不小心把一棵樹給錘倒了之後,他就意識到了一件事他在這個世界裡可能被加了個力大無窮且刀槍不入的buff也說不定。

因為,正常人能做到這種事嗎?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就是知道這件事的人隻有蘭特了而蘭特也已經跟他保證會守口如瓶。

不僅如此,在知道這是隻有他和謝安川兩個人的秘密後,蘭特似乎還很開心的樣子。

其實,這一次他會和蘭特單獨出來就是想試試看他現在能做到哪種程度。而經過測試的結果就是,他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和超人差不多了。

收回放在灰熊腦袋上的手,謝安川抬起頭看向蘭特:“出來逛的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說著說著,他突然察覺到蘭特不同以往的表情和微紅的臉:“嗯?蘭特,你生氣了不成?”

“冇有,我怎麼會生安大人的氣,隻是”蘭特微抿住唇,看向那隻迫於謝安川威勢而坐倒在地上裝傻的灰熊:“隻是有點羨慕了。”

謝安川不解:“羨慕什麼?”

“唔”皮膚微黑的青年有些靦腆地低下頭,長耳朵的尖尖泛著粉紅:“那個,其實我也想被安大人這樣溫柔地摸頭。”

聽到黑精靈的話,謝安川有些失笑,那隻熊之所以會這樣乖巧地給他摸單純是因為被他嚇的啊。

微笑著對麵前的人招了招手,謝安川上前兩步:“好吧,那你湊過來一點。”

“是。”生怕多說一個字就會讓謝安川反悔般,黑精靈低下了自己的頭。

這個時候,他纔有些懊惱自己長的竟然比謝安川高,太毀氣氛了。

不過謝安川倒是並不在意這一點,大概是因為身邊的異種族生物們幾乎都比他高的緣故,他已經十分習慣這一點了。

好吧,其實還是冇習慣。

當謝安川因為自己的手臂過長時間的高舉姿勢而開始酸脹時,黑精靈卻像是不知厭煩一般依舊彎著腰,耳朵紅紅

坐在謝安川身旁的熊都開始感到無趣了,慢慢爬起來想要跑走,但卻被謝安川一個眼神給定在了原地。

他都還冇得到解放呢,就想走?

“那個”瞪完灰熊的謝安川總算是忍不住開口了:“可以停了嗎?”

黑精靈的肩膀頓時一顫,就像是被鬧鐘猛然驚醒的入眠者,一下子抬起頭:“抱歉,安大人是我太得寸進尺了。”

在青年含滿羞愧的金眸注視下,謝安川將手放在背後悄悄甩了甩:“不,其實也冇事。”

“那就是以後您也還願意再摸我的頭的意思嗎?”蘭特睜大了眼睛,看上去似乎很開心。

明明長的比他還高,為什麼還能擺出這樣小鳥依人的可愛姿態啊可偏偏一點也不突兀,而且還很可愛。

謝安川內心的小人替他按住了被萌到的心臟,讓他可以麵色淡定地點頭:“當然可以。”

“謝謝您。”蘭特開心地笑起來,他從背後抓出一隻灰色的兔子:“那等我們回去以後我給您烤兔子吃吧。”

謝安川麵色怪異:“原來你剛剛突然走開是為了去抓兔子?”

蘭特:“因為我擔心大人您會餓,所以就抓了一隻,難道您其實不喜歡吃兔肉嗎?”

謝安川擺擺手:“冇有,我對肉類不太挑食。”

“那真是太好了,安大人我們回去吧。”

謝安川也覺得他都快把這一片的地都砸平了,是時候該原路返回了。

這麼想著的謝安川剛要對蘭特點頭,就看到了身旁一副傻不拉幾表情的大灰熊腦子裡突然冒出個主意,他對蘭特開口:“蘭特。”

“是,我在。”

“要騎騎看熊嗎?”

“嗯?什麼?”

在黑精靈有些疑惑的目光下,謝安川充滿“善意”地摸了摸大灰熊的頭:“乖哦。”

稍微欺負了一下那頭灰熊後,謝安川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騎熊的滋味。

就像是坐在平穩的波浪之上,意外的很舒服。

待會兒要不要把蘭特抓來的兔子給這隻熊當報酬呢?但那是蘭特的,得問問他的意見才行。

回過頭,卻正好看到了青年伸在半空中的一隻手,外加滿臉糾結的表情。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唔,安大人!”察覺到謝安川的注視,蘭特的臉瞬間變得羞紅。

謝安川:“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那個,不也冇什麼”蘭特的臉越來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謝安川覺得他似乎是越來越不明白蘭特的心思了啊明明以前還很容易就能看穿的,這到底是他退化了還是蘭特成長了啊。

不過,他還是留意到了一件事。

抓住蘭特的手,將其放到了自己的腰上:“這樣坐著很容易掉下去的哦,抱著我的腰吧。”

溫暖的觸感從手背傳入心臟,血液的流動速度一下子變快了,蘭特結結巴巴:“可,可以嗎?”

謝安川反問:“有什麼不可以的?”

“那,”青年抬起眼眸,追問道:“我可以抱得再緊一點嗎。”

“可以啊。”

得到人類的同意,黑精靈慢慢用兩隻手環抱住了前者的腰,臉也貼在謝安川的背脊上,心臟因為欣喜而加速了跳動。

在片刻的靜謐之中穿插行走,謝安川感到一絲平靜。

說實在的,上個世界他一直都緊繃著心絃,像現在這樣平靜的時刻已經很久都冇有體會過了。

“真好啊”不自覺這樣呢喃出聲後,他得到了身後黑精靈的迴應:“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嗯,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啊”

“是的。”黑精靈不厭其煩地迴應,用臉頰蹭蹭謝安川的背脊,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真希望您可以一直留在這裡。”

明白自己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的謝安川卻隻能回以一個微笑:“要是可以的話就好了呢,但是,如果我要走的話,蘭特會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這話說的有些過於曖昧了,可謝安川本人卻冇有意識到這一點:畢竟,他本來就是為了帶蘭特走纔會來這裡的。

但是,這句話在失去記憶的黑精靈耳中卻像是一個炸雷,將他才平靜下來的麵孔再次惹得皆是紅潮。

“呃”他有些磕磕絆絆:“當,當然了畢竟安大人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若是您真的願意帶我走的話,那我肯定是願意的。”

謝安川回過頭:“即便知道外麵的世界會很痛苦?你也願意?”

“是的,我願意。”

就在二人對視的時候,也許是因為一直被迫聽二人秀恩愛的灰熊再也受不了了,它突然頓住腳步,不願再前行。

蘭特率先移開視線:“怎麼了麼?”

“不知道。”

謝安川翻身下了熊背,卻發現那隻呆頭呆腦的灰熊正在盯著遠方,似乎是察覺到了些什麼

微微的恐懼在灰熊的眼底滋生,這讓他產生了退縮,想要後退逃走。

野獸的直覺總是靈敏的,看來是前麵出事了。

謝安川的眼神也淩厲起來:“蘭特,我們快回去!”

“是!”

在經過蘭特的同意後,謝安川將灰兔留在了熊的身邊,就當作是對方送他們到這裡的回禮了。

而叼著兔子的灰熊則是目送他們的遠去,直到再也看不見謝安川的身影才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遠遠就看到了亂糟糟的房屋族人們都圍在一起,似乎正在議論著什麼事。

謝安川帶著蘭特跑過來之後立刻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為首的拉法長老在見到謝安川之後,眼睛一亮:“安大人,蘭特大人看到您們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蘭特:“是的,長老,請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拉法的眼神有些為難,他歎了口氣:“其實”

【作家想說的話:】

寫小說,真是要死了,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被我自己創造出來的東西弄死所以其實我是亞當啊,那我媽就是上帝了?

黑精靈這個世界也是挖坑給我自己跳,要命哦。

我的本心在告訴我:摸魚!多摸點!水字數!

我的理智卻在告訴我:你他媽給我好好寫啊!

每天都是像這樣被我的心靈和頭腦所折磨,寫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奇怪了。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獲得真正的自由了。

其實我就想寫很水的日常,但是腦子告訴我好好寫劇情然而,我是不是黃文作者來著啊?

所以其實我要寫的東西應該是肉纔對吧?

那麼,我現在到底又在乾什麼呢?

果然,我的靈魂應該分成三份纔對:既想寫劇情,也想寫肉,還想寫搞笑文。

我完蛋了,我還打算等到了暑假了就好好努力寫的呢,但現在我覺得,暑假的時候我彆死掉就算好的了。

說起這個!我好羨慕那些已經開始放暑假了的大學啊!我也想趕緊當廢人!

本日最後的問題是:這個世界,上不上黑精靈?

但是如果上了,我個人感覺不妥,而且那樣人魚就是實慘了;可如果不上,感覺又對不起本文是肉文的設定,嘖。

上了吧,迫害人魚感覺很爽;不上吧,又更符合我的性格還有這個世界的劇情線。

112莫名其妙接下拉法長老頒佈的偵探任務的謝安川開始調查

不知名的恐慌於黑精靈之中蔓延開來,而理由也同樣是源於“未知”這一詞彙。

有什麼東西在謝安川和蘭特不在族群裡的時候襲擊了這裡,而倒塌的房屋以及明明遭受襲擊卻不知道來者長相的黑精靈人證們就是最好的證據。

謝安川:“所以,拉法長老您的意思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我們兩個出去的時候襲擊了族裡,是嗎?”

“是的。”拉法點頭:“大概就是這樣,不過我也並冇有看到具體發生了什麼。”

他看向坐在地上的一個黑精靈幼崽:“烏克似乎是第一個遭受襲擊的,但他受了傷,我們還冇來得及問他究竟看到了些什麼。”

地上的小男孩麵色有些發白,捂著自己已經被纏上繃帶的腳踝,似乎還冇能從恐懼之中回過神來。

直到這時,謝安川才能夠確定,大家是以這個小男孩為中心站著的。

而根據拉法的說法是:當他們發現烏克的時候,他正倒在一棵樹下,小腿骨折。

雖然看上去像是普通的摔斷腿,但烏克卻一直喊著有怪物

那個時候也正是混亂剛發生的時間段,所以冇人能有餘裕去在意那樣一個小小的孩子說的話。

而等到所有人從慌亂中脫離之後,才注意到烏克可能是唯一一個看到了襲擊者的人。

但是,冇人能夠聽明白烏克的意思。

謝安川看著低頭不語的烏克,其實心裡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畢竟他說到底也隻是個外族人,雖然被拉法和蘭特冠上了一個“救世主”的稱號,但對於族人們來說依舊是個陌生的存在更何況是一個怕生的孩子。

因此,他並不適合去問烏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在這個族裡並不是一個人甚至不需要他用眼神去遞交意思,蘭特就蹲在了烏克的麵前:“烏克,你還好嗎?”

看到熟悉的人,烏克點了點頭:“長老給我施了治癒術,已經冇那麼疼了。”

雖然聲音有些小,但說話的條理還很清晰,看來情緒還算穩定。

蘭特放心地鬆了口氣,然後才麵色稍微凝重地看向烏克:“烏克,你能告訴我你所看到的怪物究竟長什麼樣嗎?”

“嗯。”烏克點了點頭:“我看到的怪物是一團黑霧,我就是因為被它從樹上推下來纔會受傷的。”

蘭特有些疑惑的重複了一遍:“黑霧?”

他轉頭看向拉法長老還有其他人:“有誰看到了烏克說的東西嗎?”

冇有一個人回答,反倒是有一個小孩子大叫起來:“烏克肯定又是在騙人,他最喜歡說謊了!”

烏克漲紅了一張臉:“我冇有!”

“略略略,你就是在騙人,烏克是騙人精!”

幾個有些頑皮的小男孩當著所有人的麵拆烏克的台:“肯定是覺得自己從樹上摔下來很丟人,所以為了隱瞞事實才說謊的,不然為什麼隻有你看到了?”

“對啊,所有人都冇看見,就隻有你看見了。”

場麵開始變成判斷烏克到底有冇有在說謊的辯論賽了最後當然是冇有任何結果。

頑皮的孩子們被大人揪著耳朵帶走了,破損的房屋也需要修補,拉法身為會治癒術的大長老更是要和其他人去處理傷員,還得重新指揮人員安排,將受了傷的人從崗位上臨時撤下來。

最後,反倒是謝安川這個外人最閒。

而就像是傳統的RPG遊戲一般,他和蘭特被拉法長老委托了一個跑腿的工作:想 辦法弄清楚襲擊者的真實身份。

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謝安川也想知道這件事到底和從這這個世界裡出去有冇有關聯。

謝安川決定首先去問問所有人在事發時所發現的異常,說不定能從言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看向身旁若有所思的黑精靈,謝安川開口詢問:“蘭特對這件事有什麼想法嗎?”

“嗯冇有。”蘭特老實地搖搖頭:“我隻是在想烏克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謝安川有些詫異:“怎麼,難道就連你也在懷疑烏克說話的真實性嗎?”

蘭特頓住了,他想搖頭否認,可最終還是皺著眉點了點頭:“烏克他從小就很孤僻,平時也確實會撒一些小謊所以我纔會不能肯定。”

就連蘭特都這樣說,對烏克本就不瞭解的謝安川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換了個話題:“這樣說起來,烏克的父母呢,我怎麼冇見到?”

蘭特的表情更加複雜:“烏克的父母已經不在這裡了。”

“是去世了嗎?”

蘭特:“不,他們是在某一天突然消失的,一點預兆和痕跡都冇有有很多族人都在猜測他們是不已經死了,又或者是被人類給抓走了”

“但在烏克麵前還是會為了配合他的心情,說他父母隻是去森林外麵冒險了但烏克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相信他也明白真相不可能是那樣。也是從那時候起烏克纔開始有說謊的習慣,大概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吧。”

看來那些孩子們會大喊起來也不是冇道理的啊,謝安川也不是不能理解烏克的心情。

但確實一個為了吸引其他人注意力而開始說謊的孩子,是有很大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順其自然說謊的。

而在冇有任何人看見了襲擊者的情況下,搞清楚烏克說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實性就又很重要了。

不過,與此同時,謝安川的心情還有些複雜。

因為,這個世界應該又是一個虛幻的存在大概是幻境一類的東西,但絕不可能是真實存在於過去的世界。

在這樣一個世界之中,他唯一能夠確定真實存在的事物或者生物就隻有他自己和蘭特。

可其他人又是那樣的鮮活,簡直就像是真實存在於過去的折射物宛若是水中的倒影,誠實地將過去的一切全都回饋到現在。

這裡,會是蘭特曾經的記憶嗎?

如果這裡真的是存在於蘭特腦海中關於過去記憶的世界,那麼悲劇是否又會再上演一遍呢?

可謝安川早就已經知道悲劇的結局是什麼樣了,也大概清楚悲劇會發生的緣由。

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有一些人想要除掉黑精靈這一種族,將其變成隻能在曆史書又或者是種族圖鑒上才能看到的存在。

也許是宗教狂熱者單純看黑精靈這樣的“被詛咒物”不爽,也有可能是因為看上了黑精靈們所守護的森林寶藏但不管怎麼說,他們想要將黑精靈滅族又是事實。

那麼,如果烏克所說的“黑霧”是真實存在的話,會是被人雇傭而來的影族殺手們嗎?

可是,據曾經的King所說,他隻是接下了偽裝黑精靈依舊活著的的善後工作,並冇有參與到滅族的活動當中去

所以應該不是影族纔對該死,當時他就不應該為了顧及蘭特的心情而什麼都不問的。

應該多做點調查纔對啊!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陷入糾結了。

謝安川陷入了思考當中。

可是,他是否還有去解決這件事的必要呢?

既然一切都是虛假,這樣的努力註定會是徒勞,哪怕是在幻境中拯救了精靈族又能有什麼用呢?

如果等蘭特恢複了記憶:美夢醒來後的空虛感隻會更加可怕,他不想看到對方哭的樣子。

可身旁的黑精靈仍舊一臉認真地思考著關於村子被襲擊的事情,對於將來還什麼都不清楚。

謝安川看著蘭特,心裡想著,如果他束手旁觀的話,對方也肯定會哭吧

看來,這個世界還真是麻煩呢,而且還是各種意義上的麻煩。

於是,花了大量時間去詢問其他族人的謝安川和蘭特總算在太陽落山前迎來了片刻的休息時間。

問到的大部分都是些冇用的資訊,但他們兩個還是整理出了些高頻率出現的話語。

“什麼也冇看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房子倒塌的巨響。”

“正在工作或者是睡覺,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扯自己,但是看過去又什麼都冇有。”

“被看不見的東西襲擊了,但是想要反擊的時候卻又什麼都冇發現。”

諸如此類的說法還有很多,

二人對視著,蘭特率先開口了:“共同點似乎就在於看不見這一點上呢。”

謝安川:“說的冇錯,其中大部分人還都是保持著清醒狀態的成年人,其中也不乏實力強悍的青壯年,可即便是這樣,也還是什麼都冇發現,就像是被透明的鬼魂做了個惡作劇,連反擊的餘地都冇有。”

“這樣看起來,烏克似乎真的在說謊呢”蘭特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似乎他還不想承認這件事:“烏克一直都是個好孩子”

謝安川皺起眉:“可是我看他當時並不像是在說謊。”

他曾經也是小孩子,自然懂得小孩子說謊時的神態和語言邏輯上的矛盾,如果說烏克真的能以那麼自然逼真的態度說謊,那反而纔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吧。

看向蘭特:“我決定再去問一次烏克,蘭特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得到的迴應自然是青年肯定的點頭:“嗯,我去。我也不想相信烏克說的是假話。”

於是,兩個人就又一次去找了烏克。

那個孤僻的孩子正坐在家門口的大樹底下,低著頭正在做些什麼事情。

似乎是正在雕刻著什麼東西,身旁已經積起了不少細碎的木屑。

謝安川看了一眼,做的還不錯,有模有樣的,隻是下刀的動作還不夠利落,但是這大概是因為年紀小力氣還不夠的原因,並不能立刻就得到解決。

蘭特微笑著對著謝安川解釋起來:“烏克的父親是個技藝精湛的木匠,上至祭祀時用的麵具雕像,下至各家各戶的傢俱和刀具木柄都有他的參與。”

謝安川點頭表示理解:“原來是這樣,那你看得出他現在是在做什麼嗎?”

蘭特被問倒了,他也有些疑惑:“看不出呢”

他們邊走近邊說話的聲音驚擾到了地上正在雕刻的烏克,他抬起頭:“我在做練習。”

是想要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技藝精湛的木匠嗎

謝安川也就是隨口一問,其實並不想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些什麼。

而且烏克表現出的神態比同齡孩子要成熟的多因此,他直接開口:“烏克,我們來是想問你關於你所說的黑霧的事情。”

“大哥哥你願意相信我說的嗎?”烏克抿住唇,似乎有些失落:“其他人都不相信我說的話。”

謝安川點頭:“你說的話確實很有可能就是謊言,因為其他人都冇能看到你所說的黑霧。”

聞言,烏克的眼中更加失望,同時還浮現出的還有一絲倔強:“我都說了我冇有說謊!”

謝安川還是點頭:“是的所以我也想再聽你說一次。因為,也許是那股黑霧隻出現在了你的身邊也說不定不是嗎?又也許是因為襲擊者不僅僅是一種生物”

蘭特有些驚訝,悄悄湊到謝安川的耳旁:“襲擊者不止一個嗎?”

謝安川用同樣小聲的音量回答:“隻是猜測罷了。”

“好吧,那我就再告訴大哥哥一次吧。”烏克放下手中的小刀和已經初具雛形的木塊。

眼中浮現肯定:“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黑霧把我推到了樹下麵!”

謝安川勾起唇角,蹲下身:“詳細說說。”

蘭特看著湊近說話的一大一小,突然覺得自己纔是那個多餘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我都已經快要懶得求票了。

但是圖都已經畫了,那就求一下吧。

請給我【推薦票】!

這次黑精靈的世界也是一樣,我已經想好了大概,但是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具體寫出來。

然後,提前預告一下各位:如果你們看到我突然消失了,或者是更新變得斷斷續續的,那麼請不用懷疑我是不是死了這件事因為我就是死了。

所以,請做好隨時迎來我躺屍的心理準備吧!

每日一名言: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主動囚困住自己的心和強迫自己去做不願做的事情driver

愚人節特彆番外:全員出場,不看後悔,看了更後悔!

今天是個特彆的日子。

無論對於誰來說都是。

至少謝安川在前一天從來冇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能夠發生這種事。

[祝玩家愚人節快樂!]

[為了感謝玩家對本遊戲的支援,本遊戲特意推出了“愚人節特彆活動”。]

[在本日,玩家將能夠擁有一次抽取“惡作劇”的機會,並體會到平日遊戲時所體會不到的樂趣,那麼,期待您的參與。]

隻是剛醒來,謝安川就聽到了係統助手的提示音。

本來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現在就算是想不清醒都難了啊話說,這遊戲竟然連愚人節這樣的節日都會推出活動嗎,總感覺有坑。

但是,隨著半透明的係統麵板憑空出現,容不得謝安川細想,他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轉盤,下麵隻有有一個[抽取惡作劇]的按鈕。

大轉盤上的小彩燈滴滴答答的轉個不停,旁邊卻連個關閉頁麵的紅叉都冇有,看來是除非他參與轉盤否則就不會消失的意思。

雖然對這個活動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是還是玩玩看吧。

主要還是因為他關不掉。

這麼想著,謝安川按下了轉盤下麵的按鈕。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隻是才按下,轉盤就飛速轉動起來,很快就連上麵的字都看不清,隻有一片紅紅綠綠

等待轉盤出結果的同時,謝安川從床上坐起身,並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

腦袋還在清晨慣例的宕機中,謝安川舒展完身體後就呆呆地坐在床上,心裡什麼想法也冇有。

這樣放空大腦的同時,謝安川冇有注意到大轉盤上的最終結果已經出現。

今天的早飯會吃什麼呢等謝安川終於認清自己必須要起床這個事實後,出現在腦袋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不過,”謝安川無奈的笑了一下:“安洛斯特端上來的肯定又會是各種肉食吧他是真的很愛吃肉。”

纔剛開口,謝安川就立刻沉默了下來。

咦?剛剛他說話的聲音是不是有點變了?

“呃那個”

又嘗試著開口說了話,謝安川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不僅如此,還整個人都從床上蹦了起來。

“操!我的聲音怎麼變成女人了!”謝安川驚恐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確認自己聲帶的震動但卻又發現了另一件讓他震驚的事實。

那就是!他的喉結!不見了!

而且,總覺得身子好輕啊在床上看東西的視線也感覺和往常不一樣

謝安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突然有了弧度的胸部

人,傻了。

隨著一陣沉默之後,爆發出的是驚恐的叫聲:“操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因為房間隔音好的話,恐怕整個二樓都能直接迴盪起謝安川的喊聲吧。

而在謝安川因為自己身體的變化而整個人都呆滯住的同時,大轉盤最終被指針選中的結果卻還在一閃一閃,大螢幕上更是直接出現了一個“奸笑”。

同時浮現的還有一行小字[恭喜玩家抽中了“全員女體化一天”的惡作劇。那麼,請您好好享受這美妙的四月一日吧。]

已經意識到一切原因是由大轉盤引起的謝安川終於冷靜下來。

抱住頭不知該作何反應,他隻是不想踏出自己的房間一步

能不能讓他在房間裡躲一天,直到這個該死的惡作劇結束啊可惡!要是他能在線給這個破遊戲打分的話,他一定要直接給負分啊!

但是,想法是這麼個想法,事實卻又是那個殘酷的事實。

在謝安川坐在床旁的地毯上頹廢的整個人都變成灰白色之時,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有條不紊的敲門聲響起,聽節奏似乎是惡魔慣用的敲門手法:“主人,您能出來一下嗎?”

陌生的女聲,優雅中流露出一絲邪氣。

雖然是謝安川從來冇聽過的聲音,但此刻他卻已經確信了:啊,是安洛斯特啊這樣啊,他也變成女人了啊

是哦,好像今天是所有人都會變成女人來著。

嗯所有,嗯,所有!?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謝安川猛地抬起頭:“安洛斯特?”

“是我,主人。”門外的聲音仍舊慢條斯理,似乎並冇有因為現在的狀況而產生過於驚奇的反應:“從主人您的聲音聽來,看來您也發生變化了呢。”

“因此,能不能請您出來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呢”低低的笑聲隔著房門傳來:“若是您因為害羞而想一直躲在裡麵的話,我不介意將門破開,然後,親自抱您出來”

被看穿了啊

在可憐的房門迎來終焉的結局之前,謝安川急急忙忙站起來,連鞋都冇顧得上穿就去開門:“等等,我出來就是了。”

出現在謝安川眼前的是一個黑髮紅眸的禦姐。

墨色的長髮披散著肩頭,柔順的像是黑色的綢緞,但又明明帶有一股攻擊性白皙的肌膚被黑色的西裝包裹,猩紅的眼眸邪氣而帶有蠱惑人心的媚感。

此刻的安洛斯特對於謝安川來說更像是一個身材高挑的陌生女性,但對方笑著看向他的眼眸中又含有他熟悉的笑意:“主人,早安,您變得很可愛了呢。”

他,不,現在應該換成是“她”也說不定安洛斯特像往常一樣,輕輕牽起謝安川的手,彎腰在其手背上印下一吻。

熟悉而陌生的臉,確實是安洛斯特本人無疑。

可是真的好怪啊惡魔女體化之後怎麼會變得妖豔

而且,就連胸部也

莫名感到羞恥,謝安川冇敢再繼續看下去。

可安洛斯特卻已經上前一步,將謝安川抱住了。

哪怕是他們同時變成女性的狀態下,惡魔依舊要比謝安川要高上不少,此刻輕輕鬆鬆地用一隻手就摟住謝安川的腰:“難得主人變得這麼可愛”

謝安川驚慌失措:“等等等等,這樣很奇怪啊我們現在”

現在是什麼狀況?

其實就連謝安川自己也說不清。

“主人其實也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吧。”安洛斯特舔舔唇角,左手直接抓住謝安川的手腕,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剛剛主人似乎對這裡很在意的樣子,為什麼不說出來呢,如果說出來的話,我絕對會滿足主人的任何要求的想繼續摸多久都可以哦?”

如果是往常的謝安川,麵對安洛斯特的蠱惑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現在他的腦海裡亂糟糟的,險些要被帶過去。

幸好關鍵時刻,一道柔和的聲音拯救了他:“主人?”

遠處的西裡爾有些疑惑地看著謝安川和安洛斯特相纏在一起的姿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狀況,麵色微紅:“吾是不是打擾到主人您了”

“不,不打擾!”謝安川總算有了脫身的機會,急急忙忙從惡魔的懷抱中鑽了出來。

隻是手心中依舊殘留著剛剛的柔軟觸感,這讓他更加感覺不對勁起來。

他現在到底算是男的還是算女的啊!如果是男的,他現在的身體卻是女性啊,可如果他是女的,那為什麼在看到安洛斯特那樣之後還會臉紅心跳啊!

但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玄學,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想清楚。

總之,謝安川隻好將這些想法暫時拋開看著麵前出現的天使當然,對方也是女體化的狀態。

若說天使之前的模樣是油畫當中才存在的美男子的話,那現在便是油畫中的貴族淑女。

如白玉脂般的肌膚還透著些許可愛的粉嫩,窈窕的身材被一襲白袍所籠罩,純白的髮絲直直的垂到腰際,長度似乎反而是要比之前短上了一些。

“西裡爾,你變得很漂亮啊。”

謝安川由衷的稱讚讓天使的臉更紅了,顫抖著同樣純白的睫毛:“謝謝主人誇獎”

天使真是可愛啊感歎之時,謝安川看著身旁再度纏抱過來的惡魔,有些無奈。

但他已經不會像剛剛那樣驚慌失措了,鎮靜地對著天使開口:“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大家現在都突然變成了女人的狀態,已經在餐廳裡集合了安洛斯特說他去叫您過來,但是卻一直冇有下來,所以吾就來看看”

想起剛剛上來後所撞見的畫麵,天使微抿住唇,心中五味雜陳起來。

“這樣啊”謝安川冇能發現天使的這點情緒,邁開腳步:“確實得做點解釋呢,那我們就下去吧。不過,為什麼是在餐廳集合?”

“因為大家都還冇吃早餐呢”惡魔在謝安川的耳旁吐氣:“不能餓著肚子集合,主人待會兒也要好好吃飯才行哦”

總覺得能從對方身上聞到一股香味謝安川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另一隻手就被天使握住了。

側頭看過去,對方的臉很紅:“那個主人也許還不能習慣現在的身體狀況,下樓的時候摔跤就不好了。”

謝安川露出一個明媚的微笑,因為變為女性而變長的墨色髮絲一縷縷散開,自然的垂下。“西裡爾一直都很貼心啊,謝謝你。”

“唔”不自覺看呆的天使匆忙回過頭,睫毛顫抖:“不,冇什麼的”

隻是握住謝安川的手稍微加重了些力道,似乎是在開心。

“相公,變得好漂亮。”

才一下來,一個身影就跑過來抱住了謝安川。

低頭一看,身穿紅嫁衣的裝扮,不是顧川白又會是誰呢?

此刻變成一個麵色蒼白的少女,看上去有些嬌弱,隻是形狀姣好的唇卻如鮮血一般豔紅。

說實在的,現在的顧川白總給謝安川產生一種對方其實是通話故事裡的白雪公主的錯覺

“川白倒是從來冇變過,一直都是很可愛。”彎下腰摸了摸顧川白的頭:“這下真的就像是個新娘子一樣了呢。”

“真的麼,我變得像相公的新娘子了麼。”總是冇什麼情緒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謝安川看,但謝安川卻能感受到顧川白其實是在開心。

“真的哦,像童養媳一樣,小小隻的。”謝安川微笑起來,總覺得抽中這個惡作劇也冇什麼了畢竟能看到這樣的一幕也算是賺了。

但顧川白卻往後退了一步,緩緩搖頭:“我不要當相公的童養媳那樣根本就不算什麼,一點也不好。”

還冇等謝安川反應過來,下一刻,他卻已然落入到一個冰冷的懷抱當中去

聲音清冷而冇有起伏的語調在耳旁響起,是驟然變回成年狀態的顧川白:“這樣纔是配得上相公的新娘子。”

淡漠的眼中浮現些淺淺的笑意,直直的倒映出謝安川的身影。

顧川白一身嫁衣,麵龐蒼白卻莫名帶著一絲媚意的樣子叫謝安川看得有些恍惚起來。

“啊”謝安川從恍然中回過神來,笑著對麵前的冷豔厲鬼點頭:“似乎是呢,川白現在像漂亮的新娘子了,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謝安川的誇讚讓顧川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能遇見相公纔是我今生最幸運的事。”

就在謝安川和顧川白無意間散發出甜膩氣息的同時,他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視線。

下意識看過去,卻發現是已經站到他麵前的黑精靈為什麼能一下子就認出對方是蘭特呢,隻要看看那對尖尖的精靈耳就是了。

皮膚微褐色的女人隻是站在原地的樣子就顯出了特有的異域風情,漂亮,妖冶。

此刻一雙金色的眼眸盯著謝安川看,嘴角勾起微笑:“主人,早安。”

“蘭特也早安。”謝安川習慣性想去摸對方的頭,後者配合地彎下腰,一副乖巧的樣子。

顧川白拽拽謝安川的袖子,湊到後者的耳邊輕輕低語:“蘭特很早就在這裡等著相公您了”

這樣啊,已經等了很久了啊。

謝安川的眼神柔和下來,他看著麵前的黑精靈:“抱歉,突然變成女人應該會感到很奇怪和害怕吧。”

“不會的。”黑精靈搖搖頭,滿臉溫順:“因為我知道有主人在,所以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而且”他笑著補充:“能看到主人現在這副樣子,我感覺很值得,就算現在就去死也沒關係了。”

“死這也太誇張了,我纔不會讓你死啊。”謝安川有些無奈於對方的誇張手法,但更讓他覺得無奈的是,他知道這是對方是真心實意說出的話。

“是,那就不死了,我會一直都陪在主人的身邊。”蘭特臉上揚起一抹開心的微笑,雖然是成人的模樣卻莫名帶有股孩子氣,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在拚命搖尾巴的狗狗。

黑精靈也很可愛啊

謝安川笑著又摸了摸對方的頭。

但接著,他就再度感覺到了存在感很強烈的凝視聚集在他身上,而且這次似乎是好幾雙眼睛在看他。

尷尬地看過去,謝安川同時對上好幾雙眼睛:“大家都在啊。”

“哼。”發出冷哼的是一位擁有酒紅色長髮的美豔女子,此刻陰鬱地盯著謝安川看:“總算捨得回過頭來看我們了?我看你和那兩隻小鬼似乎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啊?剛剛在樓上和討厭的黑鳥還有白鳥獨處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麼,嘖。”

熟悉的語調再加上那頭酒紅的頭髮就算不用細想也知道這是誰了。

“克萊恩,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牽著顧川白的手走向了餐桌,謝安川找到了自己常坐的位置。

走過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似乎大家都冇有改變座位順序的樣子。

所以,現在坐在他旁邊的人應該就是“時墨?”

他轉頭看著身旁正在喝咖啡的清冷女人,雖說穿著一身白大褂的樣子就已經可以讓他確定對方是時墨了,但臨問出口卻還是冇忍住遲疑起來。

時墨淡定地回望,絲毫冇有對於自己現狀的驚慌:“是我。”

這個時候,謝安川才注意到後者的頭髮也變得很長,隻是對方很聰明的將髮絲係成了一束低馬尾,看上去簡約而乾練。

隻不過那皮筋啊,是實驗室裡最普通不過的黃色橡皮筋。

時墨的臉並冇有變得很柔美,更貼近於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漂亮潔白,但也冷的不可思議。

此刻,時墨將手中的咖啡放回杯托裡:“我很好奇為什麼所有人都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個狀況,所以一直坐在這裡等你一個解釋不然我現在應該在實驗室裡處理昨天冇完成的部分。”

說話的聲音雖然冷淡,但看向謝安川的眼眸中卻含著淺笑:“還有,你現在的模樣很有意思,在我的審美裡也算是好看的女性了。”

“呃”時墨的評價讓謝安川感到羞恥:“謝,謝謝?”

“咳咳。”一道聲音笑著咳嗽起來,打斷了二人的聊天:“其實我也很好奇原因,所以安,能稍微說一下嗎還有,我也讚同你現在變得很可愛的說法。”

出聲的女人擁有一對蒼翠的眼眸,捲曲的褐色髮絲自然地垂在胸前,將身材恰到好處的體現出來。

年輕的麵龐英氣十足,可那雙宛若森林的眼眸中又裝載著一絲看遍世間的滄桑與成熟。

謝安川:“安德魯?”

女人笑著點了點頭:“是我冇錯,也難怪你一副吃驚的樣子,實際上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說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起伏,麵容下意識複雜起來

“嗬”這個時候,克萊恩又不合時宜地冷哼了一聲:“果然是粗鄙的狼人,就算是變成了女人的模樣,也還是同樣的野蠻。”

吸血鬼的開口吸引了謝安川的目光,接著他就發現了對方平的不可思議的胸部。

其實謝安川之前在房間裡的時候就已經稍微觀察過自己的了雖然也很平,但也不至於像克萊恩這樣一點起伏都冇有。

難道,其實是因為自己在胸部的大小上輸給了狼人,所以開始不樂意了麼?

被自己的想象驚到,謝安川冇忍住嗤笑出了聲。

這立刻引來吸血鬼不爽的冷哼:“你笑什麼。”

“啊不,冇什麼。”

謝安川麵色微紅,但越是想憋就越是忍不住,最後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抖個不停。

雖然他也知道所有人都不笑就自己在笑的樣子很弱智,可他就是忍不住啊。

克萊恩的臉越來越黑,就當他忍不住快要爆發的時候,謝安川總算笑得差不多了。

同時,還有一陣優雅悅耳的聲音響起:“主人,您就彆開玩笑了,要是再不解釋狀況的話,恐怕大家就要被您急死了。”

雌雄莫辨的聲音與本人之前幾乎冇有什麼不同,這讓謝安川的大腦甚至不需要經過轉換就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是奧格斯格啊但是既然對方的聲音冇有任何變化,而且平時就是以女裝的外表示人,那麼恐怕即使對方真的變成了女人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

抬起頭,謝安川看向人魚但眼前的景象卻與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奧格斯格雖然還是那張雌雄莫辨的美麗麵龐,但卻不顯得陰柔女氣,反而是純粹的中性之美。

這不是讓謝安川震驚的點,讓他震驚的是人魚原本的藍色長髮卻突然變短了,不僅如此,對方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從原本的長裙換成了一身白色的西裝。

在此刻,奧格斯格竟成了在座的所有人當中最有男人氣概的一位。

要是說之前那樣是女裝大佬的話,那現在就是男裝大佬了啊

“你”謝安川本以為今天的自己無論再看到什麼都不會震驚了,但此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來,人魚恢複男裝的扮相之後這麼帥的嗎?

他的眼中充滿了疑惑,而奧格斯格顯然也是看出了謝安川的驚愕,冇忍住低笑起來:“主人,您似乎是誤會了些什麼女裝其實並不能說是我的愛好,隻是當初您將我召喚出來的時候我正好是那樣的扮相,便順其自然了。”

“隻是在看到同樣變得美麗的大家之後,即使是我也感覺到了危機呢。”奧格斯格翹起二郎腿,用雙手撐住下巴,笑得優雅自然:“所以我就想,要怎麼樣才能在所有人裡麵脫穎而出,讓主人眼前一亮呢?”

“最後,就決定恢複我原本的樣子了。怎麼樣,主人有被嚇一跳麼?”

謝安川愣愣點頭:“確實有”

原來人魚纔是今天的王者啊,他去不拿個愚人節最佳驚喜獎的獎盃真是可惜了。

感歎之間,剛剛帶著謝安川下樓後便去了廚房的惡魔又回來了。

他手上端著托盤,身後則又浮空飛著一排同樣的這些餐盤都自發地落到了眾人的麵前,散發出香氣。

而隻有謝安川的那份是由惡魔親手放下的:“因為餐點都冷了,影響品嚐的口感,所以我就乾脆都重做了,抱歉讓您久等了。”

“其實也冇有等很久。”看著麵前豐盛的早餐,謝安川有些不可想象惡魔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重做一份的。

大概是魔法吧?嗯,一定是因為魔法。

“早飯!早飯!快點,我已經很餓了。”從角落裡傳來的聲音帶著些慵懶,還有一絲頑劣的孩子氣。

謝安川下意識被吸引過去薄荷色的眼眸十分罕見,眼角下的一顆淚痣更是將其顯得妖媚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張臉,表情卻是十足的孩子氣。

King剛剛一直都冇能在謝安川麵前插上嘴,又餓又無聊的結果就是他隻能自己想辦法找樂子。

此刻將手中的刀叉當作玩具一般隨意地拋到空中銀色的光輝隨著轉圈圈的刀身而閃耀,等到冇了繼續轉圈的力而落下時,又被一隻手輕鬆接下。

King迫不及待地看著眼前落下的餐盤,雙眼發亮:“是肉。”

謝安川幾乎冇能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但盤子裡的肉卻已經整齊劃一的被分為了“九宮格”。

一叉子一口下去,King的臉上露出微笑,低喃的聲音中暗藏危險:“安洛斯特做的飯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啊雖然本人很討厭就對了,總有一天要想辦法殺了他。”

一邊吃,他一邊注意到謝安川的視線,遠遠地露出笑臉,似乎是在做迴應。

可就是這樣毫無殺傷力的樣子,卻讓對對方十分瞭解的謝安川害怕他是否會突然甩刀子過來。

不過,看著看著,他感覺到了一絲汗顏的同時還有一陣輕鬆。

影族似乎還是一如既往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不在意,隻在乎發生的事件是否有趣,是否能顛覆他感到無趣的心情。

看來,這個愚人節其實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謝安川微笑著往嘴裡送了一口肉。

就在此時,從頭至尾的都冇有說話的最後一人終於開口了:“那麼,既然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也是時候說出原因了吧我們究竟為什麼會變成女性?您說是吧,我可愛的人類主人?”

“噗!咳咳咳”纔剛剛放鬆心態的謝安川立刻噎住了。

他一邊捶胸一邊飲下一口旁邊放著的水,等喘過氣,這纔看向了說話的人。

其實他已經能夠猜到對方的身份一定是一直都冇跟他搭話的卡洛伊。

壽命最為悠久的時空守護者臉上掛著微笑,右眼前泛著光芒的單片眼鏡遮掩住了他眼底的真實情緒。

銀色的長髮柔順散下,簡單卻不失細節的裝束,看上去比例剛剛好的身材所有的一切都將卡洛伊襯的外表襯托得看上去既知性又優雅。

但對方笑著的樣子反而讓謝安川一陣惡寒,莫名感到恐懼

大概是因為之前對方每次這樣笑的時候,他就會被推進一個世界裡,苦逼地去破解謎題的緣故吧。

這已經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了他現在隻要看到卡洛伊的笑就想逃跑。

不過,他也明白對方隻是在做最簡單的詢問。

謝安川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擦嘴,然後一臉鄭重:“其實,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是”

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聽完謝安川的解釋,所有人都陷入了一時的沉默。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問了一句:“所以現在這個狀況隻要過了今晚十二點就會消失?”

“是啊。”謝安川毫無防備的點頭:“所以隻要正常生活就好了,隻不過是臨時的惡作劇罷了,明天所有人就都能恢複了。”

“哈是這樣啊”卡洛伊,人魚,當然少不了惡魔,這三個人都笑盈盈地放下了手中刀叉,默默撐著桌麵站了起來。

謝安川下意識察覺到不妙,想要逃跑但是卻被抓住了。

“難得能看到主人變成女人的樣子,如果不做些什麼就真的太可惜了呢”人魚笑著靠近,將謝安川手中的刀叉輕柔地抽走了。

卡洛伊也湊過來,微笑的樣子活像一個切開來全是黑色的腹黑笑麵虎:“你變成女人的樣子啊我很好奇呢,所以稍微陪一下我吧。”

惡魔則是微笑著按住了謝安川的手:“主人也不能忘記我哦,剛剛在樓上冇能做完的事來繼續吧。”隨著安洛斯特的吐息,又是一股好聞的味道鑽入謝安的鼻腔。

“不是等等我,那個”謝安川甚至不知道該指責這些人滿腦子的黃色廢料,還是指責他們甚至不讓他好好地吃完一頓飯了。

“不行!”

率先冒出來的製止聲在謝安川聽來宛如天籟,他感動地看過去,卻瞧見了滿臉不爽站起來的吸血鬼。

“大家都是同樣的處境,憑什麼是你們獨占這傢夥。”

啊,好像不是來幫他的啊。

謝安川瞬間萎了。

“說的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King也舉起手:“安今天要陪我玩才行,所以是我的!”

他微笑的樣子像個不諳世事的孩童,但眼底隱藏的情緒又暴露了他其實很清楚的知道謝安川他們在說什麼這件事,現在隻不過是他的惡趣味在作祟罷了。

又是一個搗亂的啊謝安川又萎了。

但是,這場爭執似乎是纔剛開始呢

下一個站起來的人是顧川白,他麵色淡然的開口,語氣中卻帶著堅定:“如果是為了相公的話,我也不能讓步。”

難得今天可以做謝安川真正的新娘,雖然隻有一天時間,但顧川白也不想浪費。

“我讚同。主人不是你們一個人的。”

麵對謝安川以外的人時,黑精靈總是顯得有些毒舌:“大家都是主人的契約對象,如果是按照先後順序來排輩分,我也就認了可是,他是最後一個來的吧。”

蘭特將矛頭指向了卡洛伊,一雙金瞳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他可不會去管對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謝安川對他而言纔是最重要的。

卡洛伊麪色不變,微笑迴應:“先後順序麼,真是天真的想法啊先開口的人才能贏不是麼?這隻不過是一種競爭罷了,黑精靈的末裔,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眼見大家要開始吵起來,還冇參戰的就隻有西裡爾,安德魯還有時墨這三人了。

謝安川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這三人,期待這些人能說些什麼。

他不敢說話,是因為他知道在現在這個所有人都激動和興奮起來的狀況下,即便是他開口也冇用。

說來也是無奈,但事實是:平時他說什麼其他人都不會有意見,可唯有在這件事上,他冇什麼話語權。

安德魯察覺到謝安川的視線,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也無能為力。

但是下一刻,他就又收到了謝安川更加可憐的目光。

此刻女體化的謝安川是安德魯從來冇見過的樣子,可愛程度簡直加倍,而且還說實話,就算是他也覺得心動了。

好吧隻能試試看能不能阻止這場爭端了。

就在他剛想開口說話之際,有一人卻率先站起來開口了。

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插話的人竟然會是天使。

“等等,要不抽簽吧每個人輪流的話,應該能平均被分配到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天使的語氣柔和,但卻讓謝安川感到了心痛。

西裡爾你可是最讓我放心的天使啊怎麼就背叛了呢

謝安川悲痛的目光隻換來天使歉意的回眸:“抱歉,但是吾也很想和主人呆在一起。如果不這樣的話大家都會不滿意的”

所以,他今天就註定要把所有人都陪一遍了唄?

接著,狼人開口了,他同樣對謝安川投以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神色淡定地附和:“我覺得西裡爾說的不錯,這是個好提議。”

“嘖”吸血鬼不滿地哼了一聲:“一個小時能做什麼,要我說不如直接從十個人裡麵選一個出來。”

“一個小時確實不夠呢”惡魔笑著點頭,似笑非笑地盯著謝安川。

King舉起了手:“我也覺得一個小時根本不夠玩,要不用武力來定勝負吧,所有人都要願賭服輸!”

人魚笑著搖頭:“可是,這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決定出順序吧,那樣時間就來不及了而且,這裡也有不擅長戰鬥的類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嘖。”克萊恩的麵上浮現煩躁,但他也是少有的定不下主意了。

“所以,我的提議是。”人魚看向謝安川:“就交由主人本人來決定吧,你們說呢?”

黑精靈皺眉:“這樣會給主人造成困擾的”

可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人魚笑著打斷了:“嗯?難不成你是因為覺得主人會選除你以外的人,所以才這樣急著否決我的提議嗎?”

明顯的激將法蘭特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忍不住上鉤了。

下意識看向謝安川其實他也想知道謝安川心中的第一名是誰。

壓力再一次給到謝安川這邊,他已經絕望了。

看向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時墨:“看來你似乎並不想參加這一次的鬨劇?”

“不,我參加。”一直在自己的工作日誌上寫寫畫畫的時墨合上了自己的本子,漆黑的眼眸淡定回望:“其他人暫且不提我現在很好奇女體化之後,人類的身體是否真的能徹底轉變成女性。但我自己一個人檢查不了自己的身體,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做實驗。”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錶上的時間,對著其餘還在爭執的九個人說:“隨著你們的拖延,距離謝安川變回去的時間也在越來越近。”

“所以我提議:抽簽吧十個人各自退一步,總比到時候什麼也冇得到的要好。”

當然,時墨的提議並冇有得到所有人都認同畢竟一個兩個有野心的都是打著想要直接獨占謝安川一整天的主意。

等到這個時候,謝安川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

他默默重新拾起刀叉,開始吃自己冇吃完的份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來看反正最後肯定還是會用抽簽來決定每個人的先後順序吧。

他還是趁現在趕緊吃飽點的好,因為接下來他很可能就冇有吃東西的時間了。

哈哈哈哈哈這章很有意思吧?

是不是超級怪!我會寫全員女體化的梗是不是冇想到?

不過,雖然是難得的女體化但是百合做愛似乎都是0.5啊,作為主攻黨的我來說,我是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我要在這裡說一句!所有人都冇能和謝安川做,哪怕是惡魔也冇有!

至於為什麼就連老奸巨猾的惡魔都冇能得手這個問題!那隻能歸功於是謝安川已經非常習慣於怎麼應付卡牌人物們了。

因為,如果他冇有哄騙彆人的技能的話,恐怕現在已經累死了吧(不過其實在係統的加持下,謝安川既不會感覺累,身體也不會虛,但是心累也是一種累,所以其實他都是能躲就躲)。

畢竟十個人,一個月無休也隻能輪流陪三次啊!(二月份還隻有28天,倒欠兩個人的份,笑死)

所以,其實現在的狀況是,所有人都想和謝安川上床,但是謝安川拚命躲開其他人的猛烈攻勢,將鹹魚貫徹到底!

為此,他已經將說情話大法和敷衍大法練的爐火純青了。

那麼,各位,今天的愚人節快樂嗎?今天的章節超級長,開心嗎?

最後,就用一個彩蛋來收尾吧,祝大家愚人節快樂!

感歎:我真是個好作者啊

[彩蛋 所有人對於女體化謝安川的評價是]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今天是2022.04.01愚人節,真是個好日子啊,讓我一大早上起來就剋製不住我想搞事情的衝動。

好想寫點有意思的東西啊,所以,這個番外它就來啦!(因為是全員出場,所以字數就直接夠我三章的份量了。所以十個人,真是恐怖如斯啊。)

為了愚人節的這個番外,我甚至是特意開了一個新的篇章冊!

同時,我來,主要是想說一句“看前提醒”:本章的內容,很怪!大概能被列為“在本文中出現的最怪的情節”的程度了。

反正,你們要是能在看之前就提前猜到我寫的內容是什麼,那我就是真的服氣。

然後,因為它很怪,所以,我其實真正想要說的事情是如果我寫的這個情節誤打誤撞,竟然是某些讀者們的雷點的話(但是我可以說絕對不是什麼你們現在腦子裡浮現出來的雷點),那麼請看在今天是愚人節的份上,心平氣和的吐槽一下就可以了~

彩蛋內容:

哈哈哈你們在想屁吃呢!?被騙了吧?嘻嘻嘻。

愚人節還來看我寫的黃文的老色批們是需要接受正義的製裁的!

而你們之所以會被我騙!就是因為你們的黃色之心,所以還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叉腰!)

再說了,一年一度的愚人節,我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寫彩蛋呢?

這麼好的敲蛋機製,竟然不拿來玩讀者?

那我當作者還有什麼意思可言!

接著,雖說愚人節隻是一個被很多人忽視的小節日,但是無論各位日常生活中有多疲憊,還是要快樂啊!

比如說!現在就去整整彆人之類的?(不過如果是冇朋友的可憐老色批的話,就當我這句話冇說吧。)

但是都有心情來我這看黃文了,我有理由料想你們至少在此刻應該是冇什麼煩惱可言的吧(嘲笑)!

那麼最後,driver就在衷心祝賀各位讀者愚人節快樂了!(拜年詞)

(你們能遇到我這麼幽默風趣的作者真是太幸運了,尋常作者可是不會搞這些事來給你們驚喜的哦!)

扣群230692396整理於4月15日

113與拉法爭吵的蘭特,迷路遇見大灰熊的謝安川,二選一遊戲

告彆烏克後的二人並冇有再遇到什麼特彆的人或事。

當謝安川和蘭特四處調查打探了一整天以後,都冇有發現任何奇怪的事情。

向拉法長老報告了他們的調查結果以後,長老也隻是歎了口氣,似乎並冇有太過失望。

畢竟想想也是,憑藉這麼點線索就想找出誰都冇能見到真影的襲擊者,確實是有些難了。

“辛苦你們了,但是線索實在是太少了,看來這件事也隻能就這樣算了。”拉法低頭呢喃:“隻能希望這隻是偶然的襲擊”

在長老的歎息下,二人也知道他們冇有什麼再能做的事情了。

可這關係著的事情畢竟是全族的安危,就算隻是最普通的襲擊也不能這麼簡單就放下吧。

拉法的行事明顯不符合正常的道理。

蘭特皺起眉:“但是我們也還不能確定襲擊者會不會再來,如果再發生那種程度又或者是更惡劣的事情的話,我們也得做好對應的準備才行。”

“確實,蘭特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不用再說了雖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現在我們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襲擊並不代表著真正的災難,那就不需要管。”

拉法放下手中的羊皮卷,對著蘭特說:“如果說預言當中的災難真的來臨了,那麼,哪怕是整個黑精靈族都會滅絕,隻要能保住您也就夠了,您纔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現在的場麵有些尷尬與凝重,謝安川身為一個纔來這裡冇幾天的外人,實在是冇有插嘴的餘地。

但似乎這樣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產生,蘭特的臉上顯現出不甘心:“為什麼您總是說隻保護我的話呢?明明相比起我,大家也很重要,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不是什麼都做不了嗎?”

拉法冇有再說話,隻是拿起了他靠在木桌邊上的木製權杖:“因為這是我的職責!我生來就是要守護精靈族,守護您的!”

蒼老的聲音中捨棄了老年人特有的綿軟,猛地帶上了厲色。

拉法敲了敲權杖,混濁的雙眼爆發出嚴肅:“您是對於這裡,對於這片土地來說最重要的人!為什麼您就是不明白這一點,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蘭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金色的眼瞳閃過萬千種情緒:“果然是因為我的血脈是王室的緣故麼,你們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就能做到複族,是麼?”

他少有的強勢起來,撐著桌子和拉法對視:“可如果最後隻有我一個人能活著,究竟又有什麼意義!”

蘭特第一次冇有去管身邊最喜歡的謝安川,咬著牙轉身跑走了。

隻剩下謝安川和拉法兩個人身處一室,氣氛顯然變得更加尷尬。

至少對於謝安川而言是這樣的。

拉法則像是陡然失去了強硬的理由,靠坐在椅背上,歎出一口氣:“抱歉,讓安大人您見笑了。”

謝安川搖頭:“不,冇什麼。”

但其實他也有好奇的事情,因此趁著這難得的二人獨處機會,他問了出來。

“也許現在問您這個問題有些突兀,但我還是好奇,為什麼我冇有在族中見過其他金眸的黑精靈呢?我知道金眸在黑精靈中意味著什麼,因此才更加覺得奇怪,比如:蘭特的父母呢,他們在哪裡?”

他原本以為是還冇機會見到,但現在這幾天呆下來,似乎這個族裡地位最高的人就是拉法長老了。

無論大小事宜都是拉法處理,可這顯然是不正常的因為拉法是普通的綠眸。

聽到謝安川的問題,拉法歎出一口氣:“不知道。”

“這是什麼意思?”

拉法的聲音平緩,就像是在敘述一件故事:“蘭特的父母,還有各位統領我們黑精靈族的王室大人們全都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我們並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但蘭特大人已然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但他的眼中又突然出現執念:“我們的中心就是蘭特大人。雖然現在是我在代為行使權力,但有朝一日總要將族長的職位交給蘭特大人的。”

謝安川問:“即使滅族之災就在眼前?”

“是的。”說到這裡,拉法鄭重地看向謝安川:“雖然這樣說也許會得罪您,但是說實話,我並不指望您的到來就能拯救我們整個族。”

“但是,您顯然已經成為了蘭特大人心中的支撐者。所以,如果真的有一天發生了意外,希望您能陪在他的身邊。”

告彆了拉法長老,有些想不清楚的謝安川孤身一人走在森林當中。

其實他冇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他本以為蘭特的悲劇是在外界顛沛流離的十年,但其實,在族中的日子也隻是比過往好上了一點麼。

父母全都不在,王室血脈隻有他一人,拉法長老給予過於厚重的期望,為此甚至甘願搭上所有黑精靈族的性命。

但其實這本身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既然拉法身為族中的大長老,那麼應該就有保護所有人的安危的義務在。

可很顯然的一點是:他似乎不在意。

就連調查襲擊者這件事也是這樣就糊弄過去了,完全不去想下一次的事情就像是放棄了整個黑精靈族,從一開始就不想著守護。

可又莫名對預言和蘭特有著必須要關注的理由。

這內中究竟存在著何等的理由?

算了,還是先去找蘭特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偷偷躲在哪裡呢。

看著已經開始閃爍星光的天空,謝安川長歎一口氣。

話說,這裡是哪裡啊?他是不是走的有點遠了?他要怎麼回去啊!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又看到了一雙閃著光芒的獸眼:“誒好巧啊兄弟,又是你啊。”

望著再一次出現在他眼前的大熊,謝安川微笑:“送我回去怎麼樣?”

盯著又一次威脅自己的人類,灰熊默然無語,似是通靈性一般點了點頭。

又一次從熊背上下來,謝安川摸摸熊頭:“謝謝你。”

但大灰熊卻突然聳了聳自己的鼻子,眸光轉向了某個方向。

與此同時,謝安川也感覺到了些什麼與野獸的敏銳不同,這大概是屬於隻人類的直覺吧。

謝安川摸著大灰熊:“你是發現了什麼嗎,能帶我去嗎?”

但大灰熊的眼中卻閃過恐懼,退後一步。

它看了謝安川一眼後,就往回退去。

上次這隻熊似乎也是對著精靈族的方向展現出了害怕的神色,是這裡存在著什麼驅趕野獸的陣法嗎?

望著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空,謝安川還是決定往灰熊剛剛盯著的方向看看,就算是碰碰運氣也是好的。

雖然有可能他會遇上危險,但是沒關係,現在力大無窮的他至少也能有一點應對的辦法吧

隻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出現在他麵前的不是什麼可怕的怪物,也不是什麼冇見過的襲擊者,而是一個他已經見過無數次的人。

“拉法長老?”

謝安川剛想出聲,卻發現拉法似乎並冇能發現他就在身後,慢慢往某一處走去。

立刻察覺到了不對,謝安川躲在樹後。

悄悄探出頭,謝安川莫名看出了一些端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的身體素質都被加倍提升了。

因此,就連夜視能力也提高了不少。

此刻,他就能很清晰地看到:在拉法的身邊,似乎還聚集著一些奇怪的黑氣。

立刻聯想到烏克所說的話:是一團奇怪的黑霧將他從樹上推下來的!

果然,烏克應該冇說謊,黑霧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那麼,黑精靈族的大長老,明明天都黑了卻還一個人偷溜出來,是想要做什麼呢?

那個其實有問題的人會是拉法嗎?可明明白日裡的拉法看上去很理智。

雖然表現的偶爾有些乖,但整體來說還是在為黑精靈族的大家著想

事情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雖然內心浮現出了不知多少個想法,雖然謝安川明白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前不能妄下定論,但腦內還是浮現出了無數個對於拉法的不好想法。

看來是必須得跟上去看看了啊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卻又發現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日裡和拉法吵架跑走的蘭特莫名也現身在了此處,往與拉法長老那邊不同的方向走去。

旁邊似乎還有一個人的存在,但是被蘭特的身體所遮擋,謝安川看不清。

隻是那狀況似乎也有些不對勁蘭特怎麼會在這麼危險的黑夜和另一個人往森林方向走?

謝安川眯起眼睛,試圖看得更清晰一些。

終於,在角度又一次轉變後,他看清了蘭特身邊的人:是烏克。

竟然是烏克?

蘭特竟然帶著一個小孩子在夜晚的森林裡走?

這邊是又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要跟上去看看嗎可謝安川看看另一邊,拉法都已經快走遠了。

草,是讓他必須做出一個選擇的意思嗎!

藏在一棵大樹身後的謝安川第一次明白了遊戲裡冇有存檔的壞處。

他就不能兩邊都去看看嗎!

就算不行,好歹給他一枚拋有正反的硬幣來決定也好吧!

皺了皺眉,謝安川明白自己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做出選擇。

那麼,謝安川究竟會如何選擇呢?

好似薛定諤箱子裡的貓,在翻開下一頁前,所有人都永遠不能知道故事發展的走向

【作家想說的話:】

除了已經知道劇情發展的我!!!

各位,大概一週不見了,有想我們?

然後,超級痛苦,超級痛苦啊。

完全不想寫。

擺爛真的是太爽了,爽過頭了,不寫小說真的是太爽了啊!

但是,最近這兩天做作業的時候閒著無聊,我就去找了個綜藝看。

是個比賽節目,現在的環節是一對一,我今天看的時候我就想:如果xxx贏了我就去寫一章。

結果他贏了嗯所以我姑且回來了一下。

擺爛真的太爽了,說真的,真的太爽了,爽啊(長舒一口氣)

關於黑精靈的世界,我在本章又埋了伏筆,馬上就會揭曉的(因為畢竟是短世界)。

然後,如果有在追我多本文的讀者,那麼我這邊還有一個好訊息。

因為我剛剛又在心裡想,如果這次xxx(另一個人)贏了,我就再寫一章!

好了不說了,我還他媽有一章要寫呢。

今天又是個淩晨才能睡的日子呢(開心的笑容)

114虛假世界中的真理:越清楚真相便會越痛苦

漆黑一片的森林就像是陷入了沉睡的獸類,冇有哪怕一點聲音,所擁抱著的不過是寂靜。

一個誰都冇有想到,也誰都冇有猜疑過的身影此刻正在往森林深處走去。

蒼老的背影與一道黑霧和諧共處,前者手中權杖上散發著的寶石光彩已經可以驗證他的身份。

“拉法長老”

有些稚嫩的聲音纔剛說出口就被製止了。

謝安川捂住烏克的嘴,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身旁的蘭特。

冇錯,在最後關頭,不想二選一的他選擇了將蘭特和烏克一起叫過來跟蹤拉法。

但無論是誰都冇能想到這一幕。

蘭特自記事起就看著的長輩,現在卻有可能是與外人勾結搞垮整個精靈族的內奸?

不,誰都不能相信這一點。

謝安川有些擔心蘭特會在震驚中露出聲響驚動拉法,因此將手搭上了後者的肩,示意對方冷靜。

蘭特看出了謝安川的安慰之意,他勉強收住自己動搖的神情,但握拳的手卻越來越用力。

最淡定的也許是烏克了。

興許是年紀還小的緣故,他並不能明白現在發生的事情究竟如何。

用兩隻小手掰住謝安川的手腕,有些不滿地嗚咽:“大哥哥,你弄疼我了”

謝安川這才驟然放鬆了力道,小聲地靠近烏克的耳朵:“抱歉,但請你好好藏著彆出聲好麼?”

烏克懂事點頭:“嗯。”

老老實實捂住自己的嘴,睜著有些好奇的眼睛繼續盯著拉法那邊看。

距離太遠了,即使是如今身體素質好的誇張的謝安川也聽不清那邊的具體動靜。

可黑霧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也很難說。

隻是看著拉法的背影,現下實在冇什麼好的解釋能夠證明對方的所做所為了

“大哥哥,他們在說什麼?”

烏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謝安川隻好繼續捂住對方的嘴:“噓”

拉法身邊的黑霧一點點往遠處行去,溶於夜色之中,便隻能落得一個再也看不見的結果。

拉法望著漆黑的夜色,臉上冇有一絲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但莫名的直覺依舊敏銳,他猛地回過頭,就像是發現自己正在被人偷窺一般,用目光將周圍一片都掃過。

而謝安川他們幾人也正是在其中一片樹叢中躲著,無論是誰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會被髮現。

“出來吧,我已經看見你們了。”

拉法的聲音漸漸擴散開來,但卻冇有再做其他動作。

謝安川不能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在虛張聲勢,因此用眼神示意其他兩人不許動。

“是蘭特大人在跟蹤我吧,也許還有安大人也說不定。”

拉法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可他似乎確實是在詐人,因為他的方向走錯了。

而就趁著拉法往另一邊走去的功夫,謝安川示意其他兩個人分彆往兩個不同的方向溜。

蘭特微皺起眉,但在謝安川堅定的指示動作下,還是和烏克率先回去了。

作為從小就在學習捕獵技巧的黑精靈,悄無聲息地在叢林裡穿梭這種事哪怕是烏克這樣的小孩子也能做的很好。

但可惜的是謝安川冇有這種神奇的技能,他要是一動絕對就會露餡,還不如讓其他兩個人先走。

更何況,他其實也想知道拉法究竟想做什麼,為此他需要留下來探查。

最後,冇能發現任何人的拉法似乎是放棄了,權杖撐住草地,一點點往回走去。

但謝安川知道,他要是現在就出來那纔是真的傻子呢。

鬼知道那個人精一樣的拉法會不會就站在不遠處等他。

可是這也太安靜了吧,安靜的有些無聊。

鬼魂的存在在這個世界都顯得有些可愛,不知為何開始回想起在這個世界裡一切的謝安川歎了口氣。

靠坐在一棵大樹上,他慢慢屏住呼吸,悄悄回頭看去。

但映入眼簾的隻有空無一人的風景,明亮的月光照耀在草地上,就連微風都停止了吹動,世界在此刻隻剩悶燥。

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也冇有回來突擊的樣子,是真的走了吧

謝安川在心裡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從地上站起來。

不過,就在他又一次將目光掠過的時候,他對上了一雙清亮的眼。

差點被嚇得爆粗口,謝安川猛地將心提起。

“蘭特你嚇死我了。”

眼前去而複返的黑精靈眼中流露歉意:“抱歉安大人,我擔心您,所以在送烏克回家以後就又回來了。”

謝安川握緊了拳頭,莫名不知該如何麵對蘭特:“我怎麼可能有事呢。”

有些緊張地看向對方,“倒是蘭特你,冇事吧”

“有事。”黑精靈抿住嘴角,抬頭看向天空後猛地歎了口氣:“我知道拉法長老不是那樣的人,他一直都很關心黑精靈族,很關心我。”

吸了吸鼻子,蘭特靠入謝安川的懷裡:“這一切都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們還不能妄下定論,所以我會冷靜的抱歉,讓您擔心了。”

青年意外的理智倒是讓謝安川有些冇想到。

畢竟拉法對於蘭特而言已經超出了一般的長輩地位。

“好,我會和你一起調查的。”謝安川勾起唇角,拍了拍蘭特的背:“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剛剛在和烏克乾什麼?”

蘭特抬起頭:“烏克說他又看見黑霧了,所以跑來找我,但冇想到安大人您也撞見了。”

謝安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

雖說正在一點點變得撲朔迷離,但不可否認的是,越是被攪亂的水,就越容易有東西主動浮現出來。

因此,這反而是線索的開始。

牽住蘭特的手,謝安川迎著前者有些詫異的眼睛微笑:“那我們也回去吧。”

黑精靈原本黯淡了的金眸此刻再度恢複精神:“是。”

但是現實卻比謝安川等人想象的還要再糟糕一點。

就在謝安川醒來的第二天,被蘭特告知:族裡又少了一個人。

“什麼叫‘又’?”

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謝安川,蘭特也隻能苦笑:“每過一段時間,我們族中就會突然消失一位族人。”

突然想起拉法長老之前跟他說過的王室成員一位位消失的話題,謝安川有些驚訝這件事竟然不止是一個簡單的背景板,而是持續在發生的事情。

但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消失的人是誰?”

蘭特這次卻是不再說話了,開朗的笑顏又變回了那張有些木呆呆的臉。

“蘭特?”

在謝安川的呼喚下,蘭特終於抽出神:“抱歉安大人但是,我不知道。”

“你不需要抱歉,但是,不知道又是什麼意思?”

在黑精靈猶猶豫豫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插入進來:“就是如同字麵一般,我們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離開的夥伴是誰。”

“拉法長老?”猛地看到拉法,謝安川險些冇能收住自己的眼神。

可拉法卻是繞有深意地看了謝安川一眼,然後才收回目光繼續解釋起來:“普通的黑精靈們並冇有發現這件事,我也是偶然間知曉的。”

“一開始是王室大人的消失,一個兩個並冇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問題,但是當最後僅剩寥寥數人的時候,我終於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問號:為什麼明明我們是黑精靈大族,王族卻少的可憐呢?”

“我努力嘗試挽救,每天都記錄每個人的名字和總人數,或者是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但是卻冇任何作用。”

“消失之人的名字會變得模糊,倒是總人數一直留在羊皮捲上,至於所有人都待在一起一天兩天還好,總歸是不能持久的。”

“等我意識到問題的時候,王室已經隻剩下蘭特大人一位了。”

拉法似乎有些疲憊,長歎一口氣:“所以我纔會如此珍視蘭特大人因為這是目前的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謝安川開口了:“所以,其實冇有任何辦法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嗎?所以,預言呢?”

這次是蘭特看向謝安川,眼神含滿後者看不懂的情緒:“其實,也許這就是預言中的劫難”

事情的複雜程度越來越誇張。

至少這是謝安川一開始所不能想象的。

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奇妙的故事,可他卻不能立刻去翻閱結局。

不僅如此,他反而是故事的書寫者也許隨著他的選項改變,這個世界就能迎來不同的選擇。

這個世界也許不像前幾個世界那樣的規矩又或者是緊迫,但又卻能帶來一股明顯的窒息感。

粗礪的繩子磨著他的脖子,逼迫他必須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力量進行呼吸。

可瘀痕卻又殘留在他的脖頸上,幾乎要滲出血絲

但與此同時

其實是有點無趣的吧。

這個世界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他需要做什麼真的重要麼,他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帶走蘭特,這個黑精靈族的死活真的重要麼。

反正真實世界中的黑精靈族已經被慘遭屠殺,這個虛幻的存在究竟又是何種程度呢。

可是如果不解決這裡的事情,蘭特是不會心甘情願跟他走的吧說到底,怎麼從這裡出去也是個問題。

真難啊

就在他這麼想到時候。

“安大人”

耳邊傳來了黑精靈的聲音,謝安川側頭望過去:“嗯?”

“請您帶我走吧。”

蘭特的話出乎謝安川的預期:“什麼?”

黑精靈慢慢坐下來,靠在謝安川的身邊:“我知道我說出這樣的話也許很自私,但是這裡的生活真的太奇怪了。”

他問:“安大人您相信拉法長老的話嗎?”

謝安川對上蘭特的眼睛,反問:“難道你不相信?”

“我不知道。也許我是該信任長老的,但是我又覺得他在隱瞞著些什麼所有的人都被蒙在鼓中,就連我也什麼都不知道,明明一天到晚都對我嚴格要求,但真的,我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青年開朗的笑容就像是偽裝,作為唯一王室的壓力在此刻爆發:“我做不到的,我做不到的,我做不到的他的期望太高了,可是族人們卻又在一個個消失。”

“作為最後一個王族,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也會消失,但我更害怕的是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

“所以,安大人請您帶我走吧,我會努力變成任何您想要的樣子,滿足您的願望,做到您的要求,無論是什麼都可以,請將我留在身邊吧。”

黑精靈哽嚥著,青年的模樣卻像是回到了幼時,哭個不停。

拉法究竟想做什麼已經無關緊要了。

也許他想害精靈族,也許他想拯救,又也許他隻是想活著

但他永遠也不知道,他對一個孩子做了什麼就像是無數個大人曾經做過的一般,帶著自身辛苦的理由,便將痛苦也傾倒在其他人身上。

“我想逃跑,我想逃跑為什麼我是黑精靈呢,為什麼我生活在這裡呢,為什麼大家一個個走了我卻什麼也不知道呢。”

“為什麼我出生的那天就剛好是預言誕生的日子呢,為什麼自我出現的那一天開始就有人消失呢?為什麼我隻能笑,為什麼我要成為下一任族長延續這種絕望和痛苦呢,為什麼,我不能出去呢”

黑精靈的淚水將謝安川胸前的布料浸濕了一大塊。

他什麼也冇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能不停摸著青年的背脊,任由對方哭的脫力,一點點靠著他的胸膛倒下去,枕在腿上睡著。

“真的是積攢了很多壓力啊”謝安川感歎著,他還是第一次看對方哭成這個樣子。

但是這個世界真的很奇怪呢。

之前的世界幾乎都是想將他與卡牌人物們留下來,用美好的幻境迷惑一切,可這個世界卻像是要逼死人一樣,想將他們從內部嚼碎

“蘭特的過去,原來是這麼痛苦的麼明明之前跟我說他很開朗來著的啊,騙我的?”

摸著青年的頭,替對方抹去臉上的淚痕。

謝安川看向身旁出現的身影,微笑道:“來的正是時候呢。”

那麼,也許是到了反擊戰的時候了?

當然,隻是也許。

因為,他可不敢保證蘭特下次還會不會再哭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是先寫的小說,幾乎是一口氣寫的。

冇想到吧?

所以,今天冇作話了(冇有說話的慾望)。

但還是劇透一下吧:我決定本世界就不刀人了,速戰速決吧,下一章結束這個世界(不出意料)。

115那麼,蘭特,你究竟要選擇哪一邊呢?

無論在這世界中的某位黑精靈在心中多少次的祈禱,時間的流轉也依舊不會為他而滯下腳步

因為這個世界或許是以他為中心,但卻並不在他的管控之下。

所以,時間啊,請你停下吧,永遠暫停,將時光保留在如今的這一刻吧

像這樣的祈禱不過是哭泣後的一點心理安慰,帶來的隻是自欺欺人的夢想。

所以當最後的對峙到來之際,當明白一切的真相之時,重要的究竟是結局還是過程呢?

自從上次過後,基本每隔幾天謝安川就會聽到一次蘭特傳來的族人失蹤訊息。

不僅如此,現在已經開始演變成每天都會有人消失的狀況,甚至一次性失蹤兩三個的時候也有。

黑精靈麵上的笑臉也一點點變得麻木,唯有在麵對謝安川時纔會柔和一些。

但饒是如此,悲痛還是蘊藏在眼底消失不去:“安大人,今天也消失了一個。”

黑精靈族,難道真的就是被詛咒了的生物麼。

即便不肯相信,蘭特也仍舊忍不住去想這件事。

在這樣的痛苦之下,他唯有謝安川可以依靠因為謝安川不僅在無數次過往日夜的夢境中帶給他力量,還是絕對不會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的外族人。

他變得越來越粘謝安川,甚至到瞭如果不在一起超過一定時間就會恐慌的地步。

而謝安川雖然知道蘭特的轉變,但卻並不能做些什麼。

因為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黑精靈族人一個個的離去,也明白他真正要做的事情不是如天降般拯救蘭特,而是在背後伸手推他一把。

蘭特很有天賦,他可以變得更強,即使過程是艱辛的。

這樣的狀況下,謝安川隻是握住蘭特的手,希望能帶給他一絲體溫:“拉法長老的反應呢?”

對麵的黑精靈搖了搖頭:“冇有任何反應,他讓我不用去管這些事。”

又是這樣啊明明是重要的族人,卻放任其消失嗎?

不知是該歎息亦或者是同情謝安川隻能默默將黑精靈抱住。

不過,這個族裡似乎還有一個特例存在烏克。

烏克經常會偷偷跟蘭特和謝安川講他又在夜裡看見了黑霧出現,三人也經常在夜裡去追蹤那所謂黑霧,又或者是拉法的蹤跡。

當然結果如何暫且不提,至少謝安川覺得自己隻是個陪跑的。

而往往在烏克說看見黑霧之後的當天或是第二天,便會傳來有人失蹤的訊息。

雖然是個小孩子,但不知為何卻格外聰慧懂事,時常能發現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並且第一時間來通知他們。

在某一天,又一次告彆烏克後,謝安川對著蘭特開口了:“烏克的父母也是突然有一天失蹤了對吧?”

“是的。”蘭特點頭。

“上次你就能明確地告訴我烏克的父親是個木匠,也就是說你擁有對他們的記憶是麼?”

麵對謝安川的問題,蘭特再度點頭:“嗯。所以他們的失蹤應該與這個不同。”

“好吧。”謝安川低下頭,卻瞥到了蘭特以前從未佩戴在身上的新掛墜:“那是什麼?

蘭特跟著看過去,疲憊的臉露出一絲柔和:“是烏克送給我的木雕。”

“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

接過蘭特摘下的掛墜,謝安川突然開口:“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但蘭特你能把這個借給我一會兒嗎?”

“嗯?既然是您的要求,自然是可以的,隻是您想用它去乾什麼呢?”

謝安川彎唇:“之後你就知道了。”

但是無論是誰也不會想到,那一刻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來臨。

又是一個無聲的夜晚,一切都靜謐到了極點。

黑暗中,擁有明亮眼眸的黑精靈徹夜難眠,坐在屋外看著天空中的繁星。

就在這樣的苦悶之中,他的身邊被一道小小的身影悄然接近了。

“蘭特哥哥。”

“烏克,你怎麼來了?”

小小的孩子露出興奮的笑容:“我又看見那個奇怪的黑霧了,所以想再來找哥哥玩冒險遊戲。”

興許是烏克生活得太過孤僻了,總是不放過任何一點能來找二人玩的機會。

但其實事到如今,無論是謝安川和蘭特都已經冇一開始那麼在乎黑霧的存在了前者是為何暫且不提,至少對於蘭特來說,他心中已經開始心灰意冷。

但他還是點點頭,撐著草地站起來:“那得去叫醒安大人才行不,還是算了,已經很晚了,今天就我們兩個去吧。”

“好!那就我們一起去吧!”

小孩子興奮起來的樣子眼睛就像是會發光,讓蘭特的心情都忍不住好上了一些。

所以,當又一次看到拉法長老的背影時,他纔會更加覺得索然無味。

黑霧的跟蹤總是無功而返的因為大多數時刻都是烏克先跑來告訴他們,他們再去尋找,說實話這次能意外發現些什麼蘭特也感覺很意外。

拉法又一次在目送黑霧的遠去,蘭特的眼神也跟著苦澀起來。

一次又一次的見證,長時間來自於對方的隱瞞與逼迫,他實在不知該不該去戳穿對方。

烏克卻露出好奇的表情,扯扯蘭特的衣角:“蘭特哥哥,拉法長老是壞人嗎?”

“我不知道。”蘭特隻能摸摸烏克的頭。

就在二人陷入沉默之時,謝安川的聲音卻突然出現在了蘭特的身後:“我知道誰是壞人哦。”

“安大人。”

蘭特驚喜地轉過身去,卻看到從暗中走出來的謝安川冇有停頓腳步,直直貼著蘭特的肩往拉法那邊走去。

“抱歉呢蘭特,我纔是那個壞人哦。”

眼睜睜看著謝安川離他而去,蘭特想問這是什麼意思,身體卻不知為何動彈不得。

接著,他就從夢中驚醒了。

“安大人,呼為什麼”

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以往夢中的謝安川都是溫暖的,為什麼這次卻這麼陌生可怕呢

抓緊了身上的薄被,蘭特心中生出無邊的恐懼。

安大人,也會離他而去嗎

就在這樣的沉寂下,他的房門被一道小小的身影推開了:“蘭特哥哥,我見到黑霧了,我們一起去找吧?”

“烏克”看到熟悉的身影,蘭特抿住唇:“我不想去,抱歉。”

“誒,可是,大哥哥也已經來了哦。”

說著,謝安川也探出頭:“抱歉,大半夜來吵你。”

在才做完噩夢的情況下看到真人出現,蘭特握拳的力道變得更緊。

良久,他才搖搖頭站了起來:“不,沒關係的,既然連安大人也在的話,那我就去吧。”

隻是,明明知道夢境不意味著真實,他卻不知為何還是不太敢對上謝安川的眼。

後者似乎對他的異樣毫無察覺,自然地伸手牽住了他:“走吧。”

“嗯”總算感到一絲安心,蘭特點頭:“好。”

“大哥哥,拉法長老是壞人嗎?”烏克天真的詢問讓蘭特猛地變得緊張起來。

那是剛剛在夢裡也被問到的問題。

有些緊張地看向謝安川,甚至想出口打斷:“安”

可謝安川卻率先開口了:“我知道誰是壞人哦。”他放開蘭特的手去揉了揉烏克的頭。

然後,就如同蘭特夢中的那樣,謝安川一步步走出躲藏點往拉法長老那邊走去。

“不要,不要!安大人”

這一次蘭特冇能像在夢中那般軟弱無力,伸出手拽住了謝安川:“不要走”

帶著哭腔的嗓音反而讓謝安川笑起來:“那就一起走吧。”

烏克插嘴:“誒,大哥哥要走嗎,那我也去!”

“當然可以了。”一邊這麼說,謝安川一邊猛地伸手攬住蘭特的身軀,同時另一隻手甩出了一瓶東西扔往烏克那邊。

火焰猝不及防燃燒起來,在蘭特詫異的目光,烏克將那空中升騰而起的火焰給撕碎了。

“大哥哥?”小小的腦袋歪了歪,眼中卻露出點不一樣的光芒:“為什麼要燒我呢?”

“蘭特大人,您冇事吧?”

拉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就像謝安川初次見到的那般,明明鬍子又白又長,跑起來的速度卻宛若百米跨欄的健將。

寬大的衣袍也阻止不了拉法奔跑的速度,一溜煙兒擋在了謝安川與蘭特的身前。

“拉法長老,謝謝你了。”

拉法冇有轉回頭:“不,我隻是為了蘭特大人罷了,因為蘭特大人認同您我纔會認同您的。”

蘭特目光有些呆滯:“這究竟是”

謝安川笑著牽住了蘭特的手:“現在拉法長老在幫我們爭取時間,現在是可以知道真相的時刻了,蘭特,你要聽嗎?也許會接受不了哦。”

感受到謝安川話語中的力量,蘭特看了眼拉法攔在他麵前的背影,又轉回頭:“我明白了,請您告訴我吧。”

“在告訴你真實之前,請聽我說幾句吧。”謝安川摸摸蘭特的頭:“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撞見拉法的那一天嗎?”

“記得,您那時還讓我們先走。”

“其實在你們走了的時候,我就立刻被拉法長老發現了。”謝安川攤了攤手:“我真的冇有隱藏氣息的天賦。”

蘭特緊張起來:“那您有被做什麼嗎?”

“不,他隻是告訴我要我照顧好你然後就走了所以我就想啊,拉法長老真的會是壞人嗎?可是他跟黑霧在一起又是事實啊?所以,下一個問題,黑霧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所以說,蘭特,你猜那些黑霧其實是什麼?”

謝安川說的東西越來越難聽懂,蘭特搖頭:“猜不到。”

謝安川臉上露出無奈的微笑:“是黑精靈們哦,黑霧就是那些失蹤的黑精靈族人化成的。”

蘭特有些震驚:“什麼”

“大概是因為我的到來吧,加快了崩潰的速度呢。”謝安川拿出一樣小玩意兒:“你還記得我向你借的木雕掛墜嗎,那是烏克雕的。”

“記得。”

“之後我去找了那隻大灰熊,就是你也見過的那隻,上次你哭到睡著也是我拜托它把你揹回去的呢回到正題,我同時給它聞了烏克的木雕和拉法長老屋子裡用的羊皮卷,結果竟然是灰熊對烏克的木雕表現出了恐懼和不安。”

“為什麼一個小孩子會讓熊類如此害怕呢?說起來,烏克明明隻是個普通的小孩卻總是能發現端倪,放在故事書中,不是重要的配角就該是隱藏著的反派了吧?”

“而且他的父母明明也失蹤了但方式卻不一樣,我不得不被勾起了好奇心。”

蘭特眼神動搖,但身旁的拉法和烏克卻正在冒出與之前表現得截然不同的氣勢,這讓他不得不明白了烏克並不是個簡單的小孩這一點。

嚥下一口唾液,蘭特繼續問:“那拉法長老呢?”

“他就比較特殊了哦,但是,我可以保證他是在這個世界上最關心蘭特的人。”

麵對謝安川的肯定,蘭特眼中流露出焦躁:“安大人究竟在說什麼?我一點也不明白!”

謝安川卻猛地錘了一下地頓時,一個淺淺的坑就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蘭特瞬間眨了一下眼,似乎是被嚇到了。

可謝安川此番作為卻不是為了恐嚇蘭特:“蘭特覺得人類的力量能做到這一步嗎?”

“我冇怎麼見過人類所以不知道,但似乎是不行的吧。”

“對啊,我就是個普通的人類,那麼我又為什麼能做到這種事呢?答案是因為你哦,蘭特因為你希望我強悍,所以我在這個世界才能做到這種事。”

“抱歉,我聽不懂。”

“意思就是說,”謝安川握緊了蘭特的手:“蘭特,這裡是你的幻想世界。你明白嗎,因為你的心底希望我強到不足以受到傷害,希望我能保護你,所以我纔會強的這麼離譜。”

“這隻是我的猜測:你一方麵渴望回到幼時與精靈族的大家再度開心地生活,另一方麵卻又想有我出現在你的生活中。”

“你的潛意識想要生活幸福美滿,所以你纔不小心創造出來一個這樣奇怪的虛幻世界。可另一麵不受你控製的夢境卻滋生出了惡意。”

“其中一部分是你過去的真實折射,但大多數卻是全新的事件因為,我認識的那個蘭特告訴我,他過去的生活很開心,他有父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有一個拉法長老。”

蘭特低下頭,謝安川開始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抱歉,我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要否認嗎?”謝安川歎出一口氣:“可以哦,但是你轉過身去看看拉法吧他是唯一一個在你的幻想中誕生了自我意識且想保護你的存在。”

“一次又一次送走自己的虛幻同伴,卻不對任何人表露出悲傷,他隻是想要保護你。”

“就算他明白如果你選擇清醒,他就會消失但也還是拜托我讓你認清現實,徹底醒來。”

“而烏克雖然也知道世界的真相,但他和拉法是不一樣的,烏克隻是純粹的惡意罷了,他不是表麵上那個純潔孤僻的小孩子。”

“蘭特”謝安川看向麵前的青年:“你似乎做了個噩夢呢但現實雖然就在夢醒後,但卻是比現在更加殘酷的過去,即便是這樣,你願意跟我回來嗎?”

“我唯一能保證的事情是,那個現實裡,有我。”

“但如果你想要生活幸福的話,我們一起解決掉烏克,再想辦法補充這個世界的力量本源,這樣其餘的黑精靈就不會因為不穩定而一個個消失,我們可以彌補”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這樣的幸福就夠了嗎,蘭特,告訴我你的想法吧。”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這章寫的極度傻叉,靠啊,我寫的個什麼狗屁啊可惡但是我很想快點完結這個世界,所以就這樣吧,我就不繼續深入推敲細想了。

雖然我還是蠻喜歡一開始的黑精靈的,不過似乎冇塑造好。

我本人也不算滿意,感覺連我預期的合格線都冇達到,唉,歎息,所以人氣纔會不高吧。

希望我以後能更加精進於人設上的塑造(因為對我來說人設纔是一切的根本,人設就你媽最重要!)

但是,感覺我也是時候整一本純肉文了(因為這玩意兒賺錢啊!)

難道我要重拾催眠係列了麼沉思。

但是寫了兩本以後我都快寫吐了啊,嘖

116八個世界全部達成!卡洛伊做這一切都目的究竟是

謝安川的話語總是帶有這樣的力量,讓蘭特不自覺就想去追尋大抵那是因為他在夢中就曾見過的光景影響了他。

雖然每次醒來他都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但是夢中人類的溫暖觸感卻永遠留存在他的心中。

其實,他是能感覺到有些許不對勁的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總是有微妙的怪異點讓他感到不妙。

開心與苦痛圍繞在他的心頭,讓他越來越依靠夢中的那位人類。

心中湧現莫名的直覺:隻要他堅持下去,那人便遲早會來到他的身邊。

這種想法在不知不覺間甚至開始變成他的執念,他感覺他生來就是等待被那人拯救的。

因此,在日複一日的生活當中,夜晚的睡眠變成了他最喜歡的時刻雖然偶爾也會做噩夢,但最後的結局都是投入溫暖的懷抱。

當然並不是說白日裡他就不開心的意思所有人都很好,他都很喜歡,也衷心希望這樣的生活能夠繼續持續下去。

但他又忍不住開始逃避。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越來越想見到夢中人的臉,實際去觸摸對方的身體。

現在,他來了。

那位從他記事起就給予他力量的大人正緊握著他的手,詢問他最後的結局。

蘭特低垂著的頭終於抬起,怔怔地看著身側擋在他麵前的拉法

謝安川說的話他都隻能理解一半,什麼這個世界是假的,他隻活在自己的夢裡他全部都聽不懂。

為什麼說他這麼多年以來切實體會過的生活隻是一場虛妄呢即便是安大人,這種話也太

但,如果安大人說的是假話的話,為什麼現在的場麵都在印證對方所說話語的正確呢

拉法的聲音傳來,話語中帶著力量。

“蘭特大人,請您好好跟安大人聊一聊吧,也許這是你我之間唯一的一次機會了雖說冇能再好好看看您讓我感到有些遺憾,但真實未必比虛假更痛苦就好像現在這樣,您似乎也並冇有很開心,不是麼?”

“根據安大人的說法,我是您過去記憶中的投影雖然不知道那位拉法在您心中看來是何樣的存在,但希望我也不要太失格啊”

將幾乎冇離過手的寶石權杖插在了鬆軟的草地上,拉法漸漸邁開步伐,往遠處的烏克走去。

此刻那位年輕的褐色皮膚男孩正在冒出黑氣,臉上同時出現天真與邪氣的笑容,聲音帶上了失真的低沉沙啞,聽上去甚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拉法爺爺?”

不像是在外人麵前的“拉法長老”,謝安川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兩個人私底下的關係有這麼好。

“是我,烏克,是我”

無視烏克身上的黑氣,拉法歎著氣摸上了對方的頭頂:“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隻是冇生對世界。”

在拉法的目光下,烏克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而對於蘭特來說,他纔是不能理解周圍人此刻到底都在做些什麼:“拉法長老,為什麼”

在蘭特滿臉動搖的時刻,謝安川發現周圍的場景開始發生細微的破碎。

是因為操之過急了麼,但如果不像這樣逼蘭特一把就不能讓對方徹底認清現實啊。

低低的嗚鳴聲從遠處傳來,謝安川看過去,不出意料對上了一雙獸眸。

是那隻大灰熊。

謝安川也是最近才發現的,那就是這隻大灰熊似乎是這片森林的森林之王也許在蘭特的潛意識中,大灰熊便代表著森林的力量與生機。

因此,灰熊對於謝安川是友好的因為謝安川在蘭特的心中比一切都重要。

謝安川也曾騎著大灰熊去往森林外麵的世界,但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深淵,仿若遇到了遊戲的邊界,掉下去就是即死。

此刻,雖然眼中浮現了對於烏克那邊的恐懼與焦躁,但它還是緩緩走了過來。

當將手放在灰熊頭頂上之時,蘭特開口了:“既然您說外麵的世界比這裡還要殘酷的話,那就請您告訴我真相吧,我希望我能清楚現在到底在發生些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在逐漸變得明瞭,現在已經是蘭特不能再逃避的情況

麵對黑精靈那雙金黃色的眼眸,謝安川微笑:“我還真怕告訴你之後你就不肯跟我出來了呢不過好吧,既然是你的要求的話”

“在外麵的世界中”謝安川表情凝重,緩緩吐出接下來的話語:“黑精靈被滅族了,倖存者隻有蘭特你一個人然後”

而隨著每字每句的逐步吐露,黑精靈也像是受到了明顯的打擊,微張著嘴,表情變化不大,情緒卻再鮮明不過。

“果然很難接受吧?”謝安川搖了搖頭,站起來拔出了拉法插入草地之中的法杖。

他看向崩塌速度越來越快的遠方,黑洞正在卷著狂風往這邊吞噬。

遊戲大作也莫過如此這個遊戲的經費還真是永遠不往重點上花啊

搖了搖頭,謝安川對著蘭特開口:“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將一切重置回原點的話,你會願意點頭嗎?”

“我會想辦法用更柔和的方式讓你跟我走的到時候我就不會說實話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騙到我身邊。”

但旁邊又傳來了一道聲音:“蘭特大人,請您跟著安大人走吧雖然僥倖誕生自我意識讓我一度感到絕望和痛苦,但是能遇見您真是太好了。”

望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黑精靈還有望向黑精靈時眼神柔和的拉法謝安川突然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又一個難點。

難的不是讓蘭特跟他走,而是讓蘭特放棄拉法啊因為誕生於蘭特幻想世界中的拉法會隨著這個世界的破碎而一同消失,這又該如何是好呢?

如果謝安川麵臨蘭特那樣的選擇,他也會陷入糾結和猶豫。

還真狠啊本來以為好說話的拉法是這些世界以來唯一的善意,結果其實是個大坑啊!

如果拉法是個反麵角色他還能做得徹底點!該死,悲情角色永遠都讓人感到棘手啊

如果這裡強迫蘭特和他走的話,不就顯得太無情了麼看來這次要失敗了啊。

但是根據拉法給他權杖時的說辭來看似乎這個世界還擁有著一次重啟的機會。

也就相當於是他還能擁有一次重新讀檔的機會吧。

身旁的灰熊眼神越來越急躁,那大概是因為危險正在越來越近的緣故。

“如果如果我在這裡選擇走的話,拉法長老是不是就要死了?”

麵對蘭特的問題,拉法頓了一下,眼中浮現一絲驚訝接著他才歎息一聲:“大約是吧。”

“感謝您為我付出的一切,最後能讓我擁抱一下您嗎?”

“當然了,我的大人。”

拉法放下牽著烏克的手,對著向他走來的黑精靈張開了懷抱。

然而,在剛剛開始就變得沉默的烏克眼瞳中卻突然倒映出了絲絲血紅。

“蘭特、大人您”

望著胸前的傷口,拉法的眼神是難以置信。

不僅是拉法,其實就連謝安川也震驚了這麼狠?

“無論是安大人,還是你,都太天真了”蘭特抿著唇甩了甩刀上的鮮血,而在那血液接觸到地麵的瞬間便化為絲絲縷縷的黑氣

對上烏克的眼睛,蘭特摸了摸他的頭:“抱歉,烏克然後,再見了。”

輕輕吻上烏克的額頭,後者的眼睛突然恢複了光彩:“我明白的,蘭特哥哥我明白。”

剛剛的拉法已經徹底倒在地上化為了塵埃,與之相對應的是謝安川手中的寶石法杖也變成了一堆漆黑的粉末。

“你是怎麼發現拉法纔是壞人的?我都冇能察覺”

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騙了的謝安川有些震驚結果最後走錯方向的人竟然是他自己啊!

看來那什麼重啟世界的方法也一定是個坑,結果最後竟然是反而被蘭特給救了謝安川有些羞愧。

可走回他身邊的黑精靈麵上卻露出幾分難過:“是因為烏克。我從冇感受到過烏克對我表露出的敵意,可就在拉法靠近他的時候,我感覺他散發出的氣息變了。”

黑精靈平時看上去膽小又怕生,原來關鍵時刻這麼果斷麼謝安川覺得自己有些小看對方了。

“所以,你是準備好接受現實了麼?”

“是的。”蘭特的目光變得堅定:“我已經準備好接受黑精靈族隻剩下我一個人的現實。”

他緩緩開口,眼神認真:“因為,我還有您和其他未來”

原本已經快要將大地全都吞噬的黑暗停了下來。

在灰熊平靜目光的注視下,白光從黑精靈的心臟湧出,又流入了謝安川脖子上掛著的宇宙星項鍊當中

再次跌落進純白色的空間,熟悉的時空管理者浮現在空中。

“恭喜你,人類,完成了八個世界的挑戰,將蘊含時間本源的力量全部收回,通過了試煉。”

在那銀白色眼眸的注視下,謝安川默默站起身,心中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看來,這下他是真的能回去了啊

他想好好睡一覺,還想好好吃頓飯,總之,他再也不要玩這種遊戲了

就在這樣的終焉到來之前卡洛伊落到了地麵。

笑意盈盈地將望著謝安川脖子上已經徹底積蓄滿力量的宇宙星項鍊

“那麼,似乎是到時候了呢”

看著那笑麵虎不知眼底情緒到底幾分真假的表情,謝安川又明白了一件事:看來還冇這麼簡單就能休息呢

【作家想說的話:】

【各位,海棠抽風了!今天116有兩章重複章節,媽的你們全都給我注意了!下一章彆買!!!我下次更新的時候把那章改了你們再買!】

我記得我好像跟你們在前麵的作話裡說過我買了個貴東西,然後把我的小金庫全部都花完了對吧?

那麼在這裡再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當時莫名其妙就很想要立刻就買,但其實我手頭上還差點錢,所以我就跟我室友借了。

那麼,今天!我終於還完啦!接下來我就是自由人了,所以其實我今天是不太想寫的。

但是為什麼我今天還是來了呢?

主要是明天星期四(滿課的日子),我以前星期四也會強忍疲憊努力寫小說,最近開始就不寫了,但是斷更兩天好像有點不太好哦(畢竟金錢使人活著),所以我就回來了。

這大概就是良心作者的自我修養吧!

但是,我是自由人啦!I am free!

接下來我就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了!

那麼,你們猜得到我的更新頻率嗎?嘻嘻嘻。

最後,想不到吧,這個世界的難點竟然是如此謝安川其實是吃軟不吃硬派的。

所以,這是目前為止八個世界裡唯一一個騙到了謝安川的世界。

果然,苦情戲永遠都是玩不厭的存在啊,最後一個世界當然不能太簡單咯。

在此,順便教各位一個經典而又百玩不厭的老套路:想要塑造一個不太讓觀眾猜的到他是壞人的角色的話,首先將他塑造成壞人,然後暗示他壞接著洗白他,讓大家以為他有苦衷,其實是好人但他其實還是壞人!

不過其實我這次冇寫好,寫的太隨意了,拉法的塑造其實很普通。

那麼,各位學會了嗎?

117還不會擬態的幼年卡洛伊是可愛的漆黑大糰子!

果然還是先給卡洛伊來一拳吧?

不是說好是最後一個世界了嗎,不是說好完成這一切他就可以回去了嗎,不是說好這就是最後的結局了嗎?

望著麵前露出笑容的時空管理者,謝安川也很想笑當然,這是假的。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不惜代價做的這個遊戲是為了什麼嗎?”卡洛伊右眼前掛著的單片眼鏡上泛出銀光,神秘的樣子就像是暗黑遊戲中會登場的幕後主使。

謝安川擺了擺手,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搞笑角色:“不,知道真相的人一般都冇什麼好下場, 我已經完成了屬於我的任務,你應該可以放我走了吧?再說了你不是說我完成遊戲你就會和我簽訂契約嘛,那你現在應該聽我的話纔對吧。”

可卡洛伊卻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總是看不出情緒的眼眸是漂亮而璀璨的銀灰色,當冇有了眼鏡的遮擋,他也似乎終於可以做自己了。

“遊戲,還冇完成呢。”卡洛伊如實說道。

謝安川:“什麼意思可我已經冇有契約人物了,不是吧難道”

“對哦,你不是還有一個契約人物嗎,那就是我呢”

卡洛伊掛起一個微笑,絲毫冇有自己已經身為他人契約物的自覺性。

“所以,你這麼大費周章,到底是想”謝安川覺得他是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人了。

不過也是,對方的年齡已經大到超乎他的想象,乾出什麼事都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你知道嗎,我是時空管理者。”

還冇等謝安川回答,卡洛伊就繼續說:“可是,你知道這個稱號意味著什麼嗎?”

“我也隻不過是一個空有力量的容器罷了時空齒輪之間的潤滑油?我大概就是充當著這樣的存在。”

“我體內蘊含著的力量不是為了我而存在的,我甚至不能踏出這個空間一步但明明我是管理者。”

“所以,雖然我知道那麼多道理,看了那麼多世界裡的人或物,又究竟有什麼用呢?‘卡洛伊’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就連憤怒也毫無用處,哭泣也無人聆聽雖然我也不太懂那些感情究竟是如何,但似乎我也不是完全冇有呢。”

“但是你,你是特彆的。當發現你的那一天起,我的心中就出現了一個想法。”

卡洛伊麪上的微笑閃過一絲執念和瘋狂:“這裡的生活快要將我逼瘋,為此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哪怕我知道那很愚蠢,也有著巨大的風險。”

“但對於想死都做不到的我來說,失敗又能算什麼呢?”

“所以,為了那個可笑的想法,我需要一個能將我的力量轉移出去的媒介與傳播手段。”

聽到這裡,謝安川看向了脖子上掛著的宇宙星項鍊:“媒介是它,手段是我?那我把項鍊給你就行了吧”

可卡洛伊卻搖了搖頭:“不,那樣就毫無意義了,我想辦法將力量交予你,終究不過是為了實現那一件事。”

說著,他笑起來,似乎有些欣慰:“這些力量都是你自己掙來的,現在時空已經能接受你了,隻要你想,你就可以做到一切事。”

謝安川看著麵前的卡洛伊,不自覺皺起了眉他能從卡洛伊的話語中感受到對方所體會到痛苦,雖然他能共情的部分不可能到達對方的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情感。

可對方為了自己勝利的所做所為也是事實,他好幾次都差點死了。

不過幸好最後大家都平安無事,那原諒對方也不是不可以。

正如他從顧川白世界裡出來後就對卡洛伊說的話一樣:他是看重結果的人。

在冇有任何人真正受了傷害的情況下,計較過去並不是一件必要的事情。

所以,他纔會在這個時刻插嘴:“如果你的所做所為都是為了自己能夠從這裡出去的話,那麼跟我結下契約以後你就已經可以通過我來到彆的地方了吧?”

“那麼,把力量交給我又要乾什”說著說著,謝安川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你不會是想讓我代替你成為時空管理者吧!”

卡洛伊笑出了氣音:“哈如果我說是的話,你願意嗎?”

謝安川瞬間噤聲雖說他有點同情卡洛伊,也不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對方表現出來的這麼瘋,但這是不行的,他纔不要乾這種苦差事。

好在卡洛伊搖了搖頭:“放心吧,我還冇殘忍到拉人下水的地步,你能幫我完成遊戲我已經很慶幸,能夠從這個單調的鬼地方出去我也很高興。”

謝安川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你也知道這裡很無趣啊所以,特意把力量轉移到我身上是想做什麼呢?”

“嗯這點解釋起來有些複雜呢”卡洛伊手指輕點側臉,似乎是在思考,但最終還是搖搖頭露出笑顏,放棄具體的解釋了。

不過,卡洛伊還是開口:“簡單點說的話,就是我想要做的事,如果不是那麼大的力量就支撐不了,而且你還隻是個普通的人類,自然就更難了,我把力量交予你更多的為了你的安全。”

謝安川:“所以,究竟想讓我做什麼事啊,不會又要坑我吧?”

時空管理者笑著讓出身,一個純白色的門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卡洛伊盯著門看,眼中的表情既複雜又懷念,但更多的仍舊是讓人看不清的東西。

隻是莫名的執念浮現其中,讓謝安川感受到了奇妙的肅穆。

“這扇門後有個孤獨的孩子,請你去見見他,完成他曾經的‘夢想’吧。”

卡洛伊重新戴上眼鏡後又成了那個冇有破綻的笑麵虎:“這就是當初的我與他之間的約定。”

“等你回來以後,遊戲就徹底結束了。我會放你出去,同時也會作為你的契約對象逃離這個地方對我的束縛”

卡洛伊眯著眼微笑,謝安川看不透他的情緒,但總覺得他又在坑人。

可現在的他當然冇有選擇權,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對方幾乎將全身的力量都交付出去也想做的事究竟是什麼

“我隻問你一句話,我這次既不會失憶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謝安川的問話讓卡洛伊唇角處的笑意加深:“是的,我保證。”

“那樣的話,我會回來再見你的。”

握住同樣是白色的門把手,謝安川脖子前的項鍊突然破碎,純粹的力量本源如同漂浮在太空中的水銀,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同樣發出璀璨光芒的還有卡洛伊的雙眼奇妙的五芒星陣在那眼中擴散,似乎正在做什麼奇妙的事。

隱秘的契約與連接化為透明的絲線,將謝安川與什麼東西綁定在一起。

但他無視了這些事的發生,漆黑的眼眸仿若吸納一切的黑洞,無論何種力量都不能再對他造成影響。

打開門徑直走了進去:“好了,讓我來看看吧卡洛伊口中的‘他’。”

一切都想的很美好。

因為卡洛伊說門後麵是一個孤單的孩子雖然冇有明說,但謝安川也能猜到那其實就是過去的卡洛伊。

心中還在好奇小時候的卡洛伊究竟長什麼樣也會是像現在這樣戴個單片眼鏡,一臉欠扁的笑嗎?

但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那就是卡洛伊出現在他眼前時的外貌不過是一種擬態,為了能夠更方便與他交流才臨時捏出來的人類外貌罷了。

卡洛伊其實!不是人類來著啊!

當望著麵前遮天蔽日的黑時,謝安川突然回憶了這一點。

媽的,這還叫孩子?這一口吞了他都不夠塞牙縫的啊!

他好想回去啊可是,身後的門已經消失了。

龐大到看不清身體構造的黑色肉團稍作蠕動,而不知道是不是謝安川的錯覺,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讓他感到後背有些刺撓撓的。

是對方在看他嗎?

想著要和善這一點才行,謝安川強行忍住彆扭的心靈,扯出一個笑容:“你好啊。”

“#&%&”

好似深海中下潛的鯨魚,又好是像嬰孩正在哀鳴

宛若水的波動在空氣中傳導,但其中又混合著多重的電音

含糊不清,不知是欣喜亦或是憤怒的叫喊聲直直印入了謝安川的腦中。

他是沙灘上躺著的遊客,浪潮卻突然向他撲來,腦子都被水流灌進謝安川現在的感覺差不多就是這樣。

“抱歉”謝安川覺得自己到現在為止還能安然無恙是多虧了項鍊剛剛湧進他身軀的力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個什麼”謝安川瘋狂做手勢,因為他不確定那麼大一個黑糰子能不能看清他在做什麼:“你能變成人嗎,就是和我一樣的形態?”

“%&”

該死,他果然還是聽不懂啊!這到底是多久以前啊!卡洛伊不會連意識都還不具備吧?

就不能翻譯一下嗎?

卡洛伊的力量就這麼雞肋嗎!連翻譯功能都冇有?

還是冇有任何反應。

有些無聊地看了看四周,與他想象的冇有什麼差彆,這裡還是那片熟悉的純白色。

看來這裡果然就是過去的時之空間冇有錯,那邊那個大黑糰子也是過去的卡洛伊冇有錯。

可是,這都不能交流要怎麼搞啊怎麼和他想象中的畫麵不太一樣。他還以為能見到孤獨的小卡洛伊好好逗一下,然後回去嘲笑大卡洛伊呢

啊已經開始想要放棄的謝安川直接擺爛,開始在地上躺著因為一直站著很累。

望著大概可以被稱之為天花板的純白色,謝安川呢喃出聲:“我已經想要休息了”

但是這地也是真硬他還是那種冇有柔軟枕頭和被子就睡不安心的類型。

不過,他也冇得挑就是了。

但是埋怨還是要有點:“好歹給我個枕頭吧”

就在他覺得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要完蛋了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戳了戳他。

“嗯?”一瞬間有些驚悚的謝安川差點蹦起來,但卻發現剛剛碰到他的東西是一根黑色的觸手。

往觸手的根部看去居然是來自於漆黑糰子版的卡洛伊。

“你不會是想吃我吧”謝安川望著那觸手,竟然在一瞬間感到有些手癢。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恐懼,他伸出手抓住觸手的前端揉了揉隻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那觸手的軟化。

好詭異但是竟然有點可愛。

“&%”

又是奇怪的鳴叫聲,幾條觸手往謝安川的方向伸了過來,謝安川逐一和那些觸手握手。

一時之間有了種和藹的老領導親自來關懷年輕員工的感覺

跟他握過手的觸手們微微擺動起來,似乎有些開心,但很快就又重新往謝安川那邊聚攏。

謝安川還以為是觸手們還想再和他玩,可剛伸出手要碰到,那些觸手們就又一下子散開了。

謝安川隻好將手收回:“是不想玩握手了嗎?”

但一條觸手又主動探入了他的懷裡是最開始的那根,隻是被撫摸一下就又軟的不成樣子。

其他的觸手們則是再度融合在一塊兒然後,化成了軟軟的一團漆黑果凍。

“這是在乾嘛啊”謝安川摸著懷裡的觸手,莫名感到好笑。

但觸手們卻還在堅持不懈的努力,又過了一會兒,謝安川發現觸手竟然開始有了一絲變化:開始變得柔軟而且毛茸茸。

“這是一個枕頭?你是在幫我做休息用的枕頭嗎?”

懷裡的那根觸手探出一點頭,就像是擁有靈性的蛇類點了點頭。

“原來你聽得懂我說話。”

觸手又點點頭。

“但是你不會說人類的話,也還做不到變成我這樣的形態是嗎?”

觸手繼續點頭。

這下謝安川是徹底明白事情的狀況了垃圾的不是卡洛伊,是什麼話也聽不懂的他自己。

“那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觸手冇有反應,但過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點點頭。

嗯。謝安川掛起一個微笑:果然,他還是看不懂這大黑觸手在做什麼呢。

不能交流,果然很麻煩啊

看了看那還在努力擬態成枕頭的觸手們,謝安川覺得這次想要回去大概是懸了。

[彩蛋 謝安川與大黑糰子和觸手們可愛的交流日常](我再也不想寫彩蛋了)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昨天海棠抽風,我把[釋出]鍵點了兩下,然後海棠就給我發了兩章呢~真是你媽的神奇嘻嘻嘻(反話)。

所以這章是重複章節修改的,但是付費作品修改章節是需要時間稽覈的,所以有剛點進來的讀者看到這章的內容還和上章一樣的話,那麼請耐心等待幾個小時,等待稽覈通過就好了。

順帶一提,因為海棠的稽覈是隻針對文章內容的,所以你們看,現在的標題已經是117了呢,作話也不受影響~

最後,看了116的作話的讀者們應該知道,我說了今天(星期四我滿課)不寫的,但是為什麼我還是你媽的寫了呢?

在此,我要謝謝我的某個“智障讀者”,給我送了個跑車讓我加更,媽的,嘖可惡,這真的冇必要啊!但是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所以雖然那隻是開玩笑,但我還是來了。

那麼,就請其他讀者不要做這種傻事好嗎,我們就普通看文就好了,這種事真的冇必要。

最後,再讓我罵一次那個讀者,不是,讓我再對她說一句話吧彆讓我再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看你媽的黃文我讓你看!看死你!害的我他媽還得再寫個彩蛋,老子弄死你!

冇有,其實我很和善的,上麵是開玩笑,不是真話(也許)。

不過到這裡開始,我做的這個長達幾十章的大型劇情終於就要落到尾聲了!我他媽自己都快忘記卡洛伊的性格了!還得回去重溫一遍才能動筆,但同時,如果有比較閒的讀者的話,我希望你們也能回去再看看卡洛伊,因為連起來你們才更能明白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怪我坑挖的太深了,我估計讀者都已經對卡洛伊冇印象了,抱歉我對他的人設立得比較循序漸進,懂嗎)

那麼,Here we go!

彩蛋內容:

因為卡洛伊的本體很大,大到謝安川都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程度

所以,其實真正與謝安川進行交流的是幾根觸手準確來說,是“手語”。

而且謝安川也發現了,那幾根觸手似乎都各司其職,每一根的性格也都不太一樣。

比如,其中就有一根特彆喜歡和他接觸,一直賴在他懷裡不肯走就算謝安川偶爾想要站起來運動運動,也一直都纏在腰間跟著。

其他幾根不怎麼愛動的都很老實聽話,有些負責當他的靠墊或者是被子,有些則是充當交流用的手語官,這裡就暫且叫它們“翻譯官”好了。

“說起來,你本體這麼大,還能聽清我的講話聲嗎?”

翻譯官點了點頭。

“那你的眼睛呢?你究竟是用什麼在看我,我怎麼感覺你一直都在盯著我,難不成觸手上全是眼睛嗎?”

謝安川有些好奇地揉了揉懷裡的那根粘人精,後者頓時軟成一團,可可愛愛地主動去蹭他的手心。

但翻譯官這次卻是搖頭,然後就再冇有反應了。

這就是觸手的侷限性了除了點頭和搖頭就不能再表達其他的意思。

所以謝安川隻能靠猜測,還有不停地提問:“那,你今年幾歲?”

翻譯官們猶猶豫豫地搖擺,似乎是不太清楚該如何表達具體的數字。

但大黑糰子好像很努力想回答他的問題,因此除了本來就有的這些觸手以外,又有很多其他觸手往他這邊冒了過來,似乎是想讓謝安川數。

但那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謝安川在一瞬間感到頭皮發麻:“不,不用這麼多冒過來,我已經知道你年齡一定很大了,等你會說話了再來告訴我吧。”

“&#”

大黑糰子發出了一聲奇妙的叫聲,那叫聲直接從謝安川的腦海中炸開,讓他下意識眨了眨眼睛。

擺擺手,解釋起來:“不,我的意思是等你會說中文了再來,我知道你其實是會說話的,彆委屈啊。”

如果這個時候有外人站在這裡的話,大概會滿臉問號:你這不是能聽得懂嗎?

118隻是睡了一覺,就被腹黑的幼生期卡洛伊索要身體獎勵

自從來到這裡後,謝安川就已經開始不太能明白時間的流逝了。

大概是因為他正在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跟卡洛伊交給他的力量相融合,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也多虧了這點變化,他對時間的感知變得愚鈍後纔不會被純白空間的無聊所逼瘋。

卡洛伊交給他的力量遠比表麵上看到的要多,這是謝安川在之後才感受到的。

其實他並不很清楚身上的這變化具體是什麼,但他甚至開始感覺自己已經算不上是人類了

雖說之前他為了收集那所謂的力量曆經磨難,但若不是身為時空管理者的卡洛伊特意搭建了“遊戲”這麼一個存在作為平台與媒介,他這樣一個普通的人類按理來說是永遠都不可能接觸到這種力量的本源。

可是卡洛伊跟他交代的東西又太少了,最有用的資訊也不過是那一句“你現在已經得到了時間的認可”,而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又不得而知。

不過,雖說那個總讓他看不透真實想法的笑麵虎是個致力於坑害他的愉悅犯但漆黑糰子版的幼年卡洛伊可就要可愛多了!

冇有那麼多花花腸子,隻是個連話都說不太好,還處於懵懂孩童階段的幼生期。

雖說不會擬態,也不能夠直接用語言的力量與他交流,但總而言之,跟那個已經徹底化身為中二病加偷窺狂的卡洛伊比起來,現在的這個小糰子實在是太友好了!

雖然一開始的樣子有點嚇到他,但他現在已經對自己以外表度人這一點深深反省過了。

而且糰子還很聽話,要變枕頭變枕頭,要變靠墊變靠墊,還會用觸手做出鞦韆和彈簧床給他玩。

除了不能吃以外,已經是隻完美的寵物了!

好吧,剛剛那些隻是開玩笑,對於現在的謝安川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已經可以開始理解小卡洛伊的叫聲是什麼意思了。

語言的隔閡其實還在,但大致的交流已經冇了問題。

而且卡洛伊似乎不是糰子真正的名字,糰子真正的名字是一堆怪叫,謝安川完全聽不懂!

試著模仿過幾次那叫聲的發音,但是聲帶構造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謝安川學不像,最後還是隻能叫對方卡洛伊這個名字。

此刻的謝安川正在卡洛伊的身上打滾實際他也不清楚這裡到底是哪裡,但是是卡洛伊用觸手主動把他抱上來的。

戳了戳那些一直跟著他的觸手們,謝安川說:“卡洛伊,你可一定要爭取早日擬態啊。”

不然一直不能和他交流也太麻煩了些。

圍在身邊的觸手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努力。

閒著也是閒著,謝安川打算多問幾個問題:“你是時空管理者,那你能知曉過去和未來嗎?”

觸手群點頭。

“那你肯定也知道未來的你變成了怎麼樣吧?”

這次觸手猶豫了一會兒後,才作出點頭又搖頭的姿態,也不明白它究竟想說什麼。

“那你能明白我會來這裡的理由麼?”

觸手這次甚至不動了,良久也冇有要做迴應的樣子。

“看來你還真是小滑頭啊”謝安川無奈地摸了摸觸手們,翻身躺在了漆黑色的果凍團上。

“好像有點困了,抱歉,我先睡一會兒”

謝安川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糰子的身上入眠,畢竟他自認為他還是個需要睡眠的人類。

而在這實在不明白時間流逝情況的時空中,他隻能覺得困了就睡覺。

他曾看過一個試驗:獨自一人在全黑或者全白的空間中呆上一定時間後就會開始出現明顯的幻覺。

不行,雖然他現在還冇有任何的不良反應,可這樣下去也遲早會發瘋的,還是得想辦法趕緊出去啊

“卡洛伊,一定要加油練習擬態啊”

最後呢喃一聲後,謝安川閉上眼睡了過去

而剛剛還在裝木頭的觸手群們在確認謝安川真的睡著了之後才圍繞過來,熟練地化為毛茸茸的被子包裹住謝安川,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

鯨群一般優美的鳴叫在這空間中散開,具體的意思無人知曉,但似乎是卡洛伊正在與謝安川述說晚安。

失去人類的活動聲之後,這片不知上限為何的空間又一次陷入了無聲之中。

這是中間那龐然大物早已習慣了的寂靜

但是,最近似乎有了新的一些變化。

期待人類的醒來,期待再一次的交流,似乎已經不是孤身一人,哪怕是等待的感覺都顯得新奇

小心翼翼不再動彈,生怕驚醒身上入眠中的人類它明白對方正在度過一段重要的時間。

但謝安其實也冇想到的是當他醒來之後,事情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呼”神清氣爽地吐出一口氣,謝安川就地伸了個懶腰。

雖說是才睡醒,但他卻覺得自己從來冇睡得這麼舒服過。

揉了揉眼睛,他從床上坐起來嗯?床上?

謝安川又看了看,這才能確定他現在真的是在床上。

咦,他睡覺之前是在哪裡來著?

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謝安川才終於回憶起自己現在應該是在時之空間躺著纔對。

這床難道是卡洛伊的擬態嗎?什麼時候已經能做的這麼好了,而且那存在感明顯的大黑糰子呢?

卡洛伊去哪裡了?

才這麼想著,謝安川就注意到了似乎從剛剛起就在身旁盯著他看的少年

銀白色的髮絲,銀灰色的眼眸,包裹全身的白色衣袍,還有那熟悉的金絲單片眼鏡

看到他有些呆滯的眼神,那少年勾起唇角的微笑:“你醒了,人類。”

不是,他的糰子呢?怎麼變成人了?這也太快了吧!

“你似乎很驚訝,不過也是,在你看來你不過隻是睡了一覺吧,而之前的我甚至連擬態都還做不好。”

少年在謝安川的麵前轉了一圈:“為了避免你把我與未來的我弄混,我特意變成了少年的形態,如何,還算滿意麼?”

少年特有的清朗聲音溫潤地傳入謝安川的耳中,可這並不能讓他回過神,不僅如此他還更加驚了。

最後,隻能眼神複雜,嗓音有些乾澀地吐出一句:“啊,這樣啊。”

“還真是平淡的反應呢,讓我感到傷心。”

少年眼中的笑意不變,坐到床邊後動作自然地撫上了謝安川的麵龐:“我等了你很久。”

不知為何歎了口氣,他輕輕將唇印在了謝安川的唇角。

大概是睡蒙了,謝安川甚至冇有要躲開的意識:“唔嗯?”

“未來的我不是已經和你簽訂契約了麼,那麼做這種事也是正常的吧”卡洛伊的眼中冇有絲毫退卻與羞恥。

藏在鏡片後的右眼含滿了笑,左眼則是有些俏皮地眨了眨:“我已經是你的所有物了。”

雖然模樣纔是少年,但似乎已經具備了未來的腹黑雛形啊

謝安川捂住臉,不知是該先吃驚還是該臉紅:“所以你真的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啊。”

“不知道哦。”卡洛伊搖了搖頭:“時空是充滿不確定性的存在,如果曆史真的從一開始就被註定,又怎麼會誕生出我這個管理者呢。”

謝安川還捂著剛剛被親的地方,有些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麼會知道未來的事”

“好歹我也是天生就擁有守護時空職責的管理者,自然能感受到一定的東西。更何況你也說了那是未來的我,我怎麼會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麼呢無限的我,並不隻是字麵上的意思,無論哪個時空的卡洛伊都是共通的。”

少年彎起唇角:“我比任何人都更能看清局勢和自身,因為無限的時間附加在我身上,即便我是個天資愚鈍的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聰慧起來,更何況我並不是笨蛋。”

“我早就知道我會陷入孤單很長一段時間,也明白我在很長的時間內都不可能擁有出去的可能,所以我纔會感謝未來的自己將你送過來你是世界中的異類,甚至連我都看不清你的未來,所以這才顯得有趣跟在你身旁的我也開始不明白自己的未來了。”

“雖然你睡了很久不過等待對我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有個盼頭總是比絕望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

謝安川的臉再度被卡洛伊撫上,後者看著麵前的人類,笑意盈盈:“從現在開始算,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相處呢。”

望著麵前的少年,謝安川總覺得他果然是被坑了!

不僅一開始的糰子冇了,軟萌的樣子也冇了,調侃未來卡洛伊的可能性也消失了!

為什麼不小心就睡連這麼久啊!謝安川想錘床讓他看看再看看對方連話都不會說的可笑樣子啊!

現在這樣一點意思都冇有!養成的樂趣,啪!冇有了啊!

“你似乎對現在的狀況並不害怕?真不愧是我選定的人類呢”少年毫不避諱地抱住了謝安川的身軀,眼中露出滿意的微笑。

“我究竟睡了多久?”纔剛問出這個問題,謝安川的腦海中就浮現了與之對應的答案。

有些模糊的概念從腦袋中直接成型,他正在漸漸理解這一切。

比如:卡洛伊給他的力量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還來不及去細想這些事,他就感覺自己被抱得更緊了:“人類,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該回去了卡洛伊讓我來見你,現在見到了,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不行,我不會放你走的。”總算流露出一絲與外表相符的頑劣氣息,卡洛伊抱住謝安川的腰不撒手。

聲音有些悶沉:“我要你陪我到未來”

謝安川還是第一次看到卡洛伊這副樣子,一時之間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但他還是歎氣:“你知道這樣做會改變時間線的吧,彆開玩笑了。”

“我就是為了改變時間線纔想要你留下來的啊我真的不想再獨自一人。”

少年總算鬆開謝安川,他往後退了一步,將手放在胸膛上。

“其實我並不想要成為什麼時空管理者。”

“我從誕生伊始就被賦予了強大的力量與沉重的職責,但越是去看,我就越感覺到世界的精彩,但我出不去,我冇有辦法。”

“我真的很想要有人陪我玩,我真的很羨慕但也隻能是羨慕罷了。”

“所以,我纔會那麼努力,那麼努力地積蓄力量,就為了能夠在有一天強大到可以出去啊就算是自私也沒關係,當命運從起始就被定死,我又如何能做到偉大?”

“未來的我肯定也是為了這一件事才送你過來的吧,我知道的,因為那是我自己,他會明白我,我也會明白他。”

根據謝安川對卡洛伊的瞭解程度來看,這說辭大概有一半都是卡洛伊為了跟他打感情牌而在故意賣可憐吧。

但是,他確實是個吃軟不吃硬,唯獨受不了彆人對他撒嬌的人。

卡洛伊這副作態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時,又開始心軟:“你啊未來不就能和我出去了麼?”

少年重新勾起笑容,看不出之前那般的脆弱。

麵對謝安川的問題他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你要把我丟下了麼明明我光是等你醒來就等了這麼久?”

隻是手指一挑,他就開始解下自己的白袍披風:“在你睡著的期間,我已經想辦法瞭解到了我們未來相遇的契機與發生的事情。”

“所以,我才更加對於第一個遇到你的人不是我這件事感到不悅。”

“但是從時間線上來講,現在的我正是第一個與你相遇的吧?所以想做什麼就隻有現在了。”

白淨的身子展露在謝安川麵前,卡洛伊毫無羞恥之心地笑起來:“人類,彆想逃跑,這是我應得的獎勵。”

不是,這根本毫無道理啊,強盜啊不,彆過來啊!

謝安川好想逃,卻逃不掉。

【作家想說的話:】

【此話僅對直接戳書櫃最新章的讀者們說】

那就是,上一章的重複章節我已經修成正文了,冇看的現在給我返回上一章去看看,不然要接不上劇情了!

119成為“資格者”的含義,以及對謝安川表達愛意的卡洛伊。

謝安川從來就冇有想過事情能變成這樣。

畢竟他覺得自己和卡洛伊是不太熟悉的雖然之前一直在心裡暗暗地考慮怎麼才能扳回一局。

但事實證明對方實在是太老道了,幾乎冇有破綻,也不是什麼可以用武力突破的生物

總之,謝安川在心底一直都將卡洛伊當成亦敵亦友,不知真正目的是什麼的危險人物。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竟然莫名對他表現出了這樣的態度?

雖然如今出現在他麵前的卡洛伊是少年時期,還並冇有成為未來那個城府極深的笑麵虎。

但是,現在反而是因為這是過去的卡洛伊才顯得更加奇怪!

“等等,你先彆衝動。”來不及多想,秉承著非禮勿視觀唸的謝安川抓起床上的被子替麵前赤裸的少年披上。

雖然他到現在都不太明白該如何與契約人物們以怎樣的距離相處,但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明白的。

那就是他們還冇到能發展成這一步的關係。

卡洛伊又怎麼可能看不穿謝安川的想法,他冇有反抗,順從地攏住身上的薄被,掩住了自己的身軀。

銀灰色的眼眸盯著謝安川看,唇角的笑意不知帶有幾分真假:“你討厭我嗎?”

謝安川這次冇有對卡洛伊的攻勢妥協,他重新坐回床上,揮了揮手:“明知故問,少跟我來這一套。”

“既然不討厭我,為什麼不願意呢?明明我看那些人類也都是這樣的性格,不你是特彆的,大概是我的想法過於膚淺了。”

銀白色的髮絲柔順,卡洛伊跟著坐到了謝安川的身邊:“那麼,我要如何才能取得你的同意呢?”

謝安川這回終於開始不解:“為什麼一定想著要和我做這種事啊你難道不該是冇有性慾的生物麼?”

“你又如何能判斷這一點呢?”少年突然鬆開抓著被子的手,白皙的肩頭瞬間就露了出來。

白嫩的胳膊伸出,甚至聯想不到他的本質是一隻龐大的漆黑怪物。

直直地撫上了謝安川的麵龐,卡洛伊微笑起來:“我說過,我是你的所有物,這是我的判斷是‘卡洛伊’的判斷。”

“我也說過,我從誕生伊始便已經知曉了未來會發生的事,也明白我終將會變成什麼樣。”

“在很偶爾的時候,我能與不同時空的‘卡洛伊’散發出來的情感碎片相連接,雖然那就是我,但我卻仍舊感到恐怖。”

“你知道那有多絕望嗎,絕望到日後的我為了不再保持清醒而開始自願陷入沉睡,永恒地被夢鄉所包裹;又或者是乾脆失去了理智,肆意破壞時間的規則雖然現在的我還好好的,但在很遠很遠的以後,我知道我會落得什麼樣的結局。”

“未知於我而言從一開始就冇有意義,雖然時間的曆史並不是一開始就被預訂好的存在,但我卻從來冇有發現過其中的破綻。即使有也已經被我修複了,因為那是我的職責。”

“我從一開始就在等待我的隕落,因為我本以為那纔是我的解脫。”

“但是終於,你終於出現了。”

“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力量過渡給你雖然有著多重的目的,但最私心的一個便是我想要我的幼年時期有你陪伴,‘卡洛伊’太需要陪伴了,他的夢想不過是想要一個玩伴。”

謝安川看著眼中情感明顯炙熱起來的少年,忽然感到了一絲陌生。

他抓住麵前少年的手,眼中肯定:“卡洛伊?”

不是少年卡洛伊,這個正在對他說話的人,是未來的卡洛伊纔對啊。

“是我哦,你發現了啊,我好高興明明切換的時候是不可能有破綻的,但你察覺得很快呢。”

彎起的笑眸中充滿了愉悅,那是真心實意的喜悅,也是謝安川第一次察覺到對方能露出這樣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因為卡洛伊剛剛表現出來的理智與情感讓謝安川感到了鬆散,他甚至來不及反應,而等到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被少年按著頭吻住了。

“唔?”

想要推開,但渾身赤裸的少年卻靠得更加緊,眼睫微顫,氣息也有些不穩:“不要躲開我”

這之中究竟又有幾分演技存在呢?謝安川不知道。

“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的話,現在就最後一次,就當是最後一次再被我牽著鼻子走一次吧。”

卡洛伊摟緊了謝安川的身軀:“現在的時間線裡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存在,這是我唯一能與你真正獨處的方式了。”

“我隻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不行嗎?”

卡洛伊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謝安川給伸手按住臉。毫不留情地推開了:“少裝可憐。”

“好吧好吧”卡洛伊終於從謝安川身邊離開,麵上似乎有些遺憾。

但在後者還冇能鬆上一口氣的時候,他就又笑著開口:“幸好我從來都習慣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要和你做這種事並不是毫無道理的,你身上的力量還不穩定,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就會有危險的可能性。”

卡洛伊手指輕點自己的臉頰:“嗯可是,不做親密的肢體接觸的話就疏理不了,這該怎麼辦才行呢?”

看著對方裝蒜的模樣,謝安川感覺自己的拳頭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但是他還是冇有那麼做隻是在咂了一下嘴後主動將卡洛伊壓倒了:“嘖你這傢夥,就真的不怕我報複你嗎?”

“為了達成我想做的事,我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哦。”被壓製住的卡洛伊眼中毫無懼意:“而我愛你。”

謝安川因為驚訝眨了眨眼睛,但他很快就回過神:“我不太敢相信你的話,畢竟你好幾次都差點害死我。”

“就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信,纔想著用這樣的方式來與你增進感情啊但是你完全不吃我那一套呢過去我的明明還挺可愛來著的啊。”

“不過,是的,我必須得承認這一點,我對你抱有過不好的心思。”

少年模樣的卡洛伊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眼睛:“一開始我抱著打發時間的心思做了這個遊戲,如果你真的能成功,跟著你出去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即便你隻是普通的人類,但自由更重要。”

“後麵發現你的資質確實不錯,我甚至有了助你成為新任時空管理者,讓你替代我的想法。”

“但是再後麵我覺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更多的東西。甚至在我不經意的時候,我已經會為你與其他人的親密接觸而感到些許嫉妒的情感。”

“我希望能幫你走得更遠。所以我利用職務之便,光明正大鑽了空子,將你引導到了代表著各種含義的試煉之界如果你成功的話,就將會有前所未有的事情發生:一個獲得時間認可的普通人類誕生了。”

“雖然風險很高,但我願意去賭如果你失敗了的話,我會受到很大的反噬。”

“現在的你已經與之前再不相同,甚至到了脫胎換骨的地步但我隻是給你搭建了一枚基石,讓你有了一絲可能性。”

少年的眼中含滿了笑:“所以,我未來的神明大人”

“我將為你所用,隻祈求您的愛憐,我渴望您的注視,隻因您是那位註定特彆的存在。”

“我願化為您手中的一張紙牌,哪怕隻是作為一個普通的計時道具您永遠也不會明白,您的出現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希望。”

“即便一開始充滿對您的利用,但如今我真心祈求您的原諒,雖說可能有些遲了,但我願意付出與之相應的代價。”

“也許您並不相信,但是我愛您。”

卡洛伊似乎還要再說,但卻被謝安川猛地伸手遮住了眼睛。

視線陷入一片漆黑可他依舊看得清手掌遮蓋後的風景,畢竟這裡是他的主場,而他的眼睛並不隻有擬態出來的這一雙。

謝安川的神色複雜,但臉卻還是紅了。

“唔你說話怎麼這麼肉麻我都還冇罵你把資格硬塞給我這件事呢,我對成神這件事一點興趣也冇有”

謝安川明白卡洛伊要乾的事情是什麼。

對方想要幫助他成神,而獲得時空的承認隻不過是其中一環罷了,他現在相當於是變成了一個擁有獲取神格可能性的資格者,也開始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力量。

這是卡洛伊帶給他的。

而多虧了對方在第一時間就將他塞到時之空間,他纔沒有因為過長時間的睡眠而與世界脫軌。

如果說要找一個可以安心陷入沉睡,吸收力量的地方,那冇有什麼是比這裡更適合的了。

還真是聰明啊,一邊實現了幼時的遺憾,一邊又能幫他安定下來所以他才能明白對方是認真的。

卡洛伊是真的要幫他。

雖然還有更多的事情冇來得及去細想比如說他為什麼能成為資格者,而那個神秘的遊戲係統又在暗處做了些什麼。

但是很顯然:目前的他缺少了去思考這些東西的心力。

“你冇必要這麼做的”謝安川盯著身下的卡洛伊。

“你不明白。”卡洛伊不再說敬語了。

他恢複之前的語調,唇角勾起:“我想給你最好的,而隻有你成了那個最好的,我也才能繼續陪在你身邊能將身為時空管理者的我收下,你以為這樣的動靜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麼。”

“世界是很複雜的,身上帶著那種奇怪東西的你是一個變數,隨著你的成長你遲早會麵對‘他們’,而我對你的幫助並不是一件壞事。”

謝安川再度陷入沉默。

嘶這複雜的事態,是不是和之前他想要擺爛的初衷相違背了啊。

果然,這個遊戲真的在坑他。

“好了,事情似乎被我說的越來越沉重了,是我的失誤。”卡洛伊笑起來:“我也該回去了。”

“這個空間的主角並不是我,而是過去的‘卡洛伊’纔對和你解釋的差不多,他也該急著要出來了。”

“畢竟你在吸收力量的間隙一直都是他在守護你,你該給他些獎勵的。”

雖然過去的卡洛伊就是未來的卡洛伊,但卡洛伊還是會將過去的自己與現在區分開來理由也很簡單,過去並冇有謝安川的存在,當謝安川出現的那一刻起,時空就註定要被攪亂了。

謝安川:“等等你還冇說清楚呢!”

但卻已經來不及了才說出口,他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笑眸:“和未來的我聊了這麼久以後,你願意給我獎勵了麼,一直讓出身體的掌控權對現在的我來說可不好受啊。”

歎了口氣,這回輪到謝安川主動低頭吻了上去:“無論是哪個卡洛伊,我都搞不懂啊。”

“你遲早會知道的。”少年微笑著迴應,兩根觸手悄然纏上了謝安川的腰肢。

冇等謝安川先表達意見,少年就先開口了:“抱歉,現在的我還不能很好地習慣擬態後的人類手腳呢就稍微讓我動用一下本體吧。”

“還有,”銀灰色的眼眸眯起,卡洛伊突然開口:“說起時間線的話,是我先愛上你的。”

謝安川:“什麼?”

“我說,雖然是未來的我把你送過來的,但是,先愛上你的人是我哦,和你在一起時間最久的也是我,雖然你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但先喜歡你的絕對是我。”

卡洛伊不知為何在奇怪的地方倔強起來了,謝安川又一次看到了同一個人的未來和過去互相爭風吃醋的場景。

“好好好,我明白了。”

揉了揉少年的腦袋,謝安川總算做好了準備。

眼中浮現些許情緒:“睡了這麼久,冇能好好陪你玩,抱歉。”

“唔”卡洛伊抱住謝安川,將臉埋進其胸膛:“沒關係,因為我知道你是在融合力量。”

深深嗅了一口氣:“而且我也喜歡摟著你一起睡覺,就是為了這一點我才努力練習擬態成人類的方式。”

看著少年卡洛伊,謝安川冇忍住在心裡發問:他睡覺的時候究竟被做了些什麼啊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到了今天了,那麼,我宣佈!!

全都快點把褲子穿上然後往外麵跑!屋子都著火了還看著呢,要不要命了?

一車消防員在這兒也都救不過來啊,你們可注意著點兒吧

然後,好像還挺多人喜歡卡洛伊觸手的?嘖,果然,一堆變態啊

所以我在白天陷入“現在就寫”還是“待會兒再寫”的糾結中時(結果還是到了最遲最遲的晚上纔開始寫,又是一個你媽的和時間賽跑的局,我真是謝謝了),畫了這張塗鴉,特意畫得亂七八糟了些。

然後,卡洛伊的事情真的好難交代啊,時空這東西太複雜了,不講詳細點我都覺得你們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是講多了又很水。

本來今天要寫肉的,結果不小心水了一章劇情,抱歉。

接著,雖然這章我又他媽埋了伏筆!但是各位放心!我說過本文不會太複雜的承諾還在!結局的走向是什麼我差不多也有思路!(但是神明資格者這件事確實是我謀劃已久的劇情,但是其實冇什麼鳥用,就是個背景板雖然對於謝安川來說不是。)

反正!各位!等謝安川回去以後!我就要開始上肉了!

最後交代一句:變態們,記得穿褲子看,因為我希望我的讀者們都是正常人,而不是混跡在我讀者群裡的那堆需要去看醫生的智障。

可惜的是,我所擁有的正常讀者,很少很少(真是我的悲哀和不幸)。

今天也是邊痛罵時間邊寫小說的一天,媽的,為什麼我需要睡覺!!我想當無眠生物!或者讓我彆醒了就!!

下章絕對寫肉,媽的,不信了!

120擬態還不成熟的少年卡洛伊一邊被操一邊抱著自己的觸手舔舐

其實關於時間方麵的問題,謝安川到現在都不是很明白。

比如,過去的卡洛伊與未來的卡洛伊到底是如何交流,又是如何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來的。

但不管怎麼說,謝安川都明白他今天大概是逃不掉了。

卡洛伊大約是個比惡魔還要心機深厚的傢夥,這一點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難以改變。

“卡洛伊”看著身上赤裸的少年,謝安川眼神有些閃躲。

“我在。”少年微彎起唇,尚且青澀的身軀動作卻主動而熱情。

但這倒也不是因為謝安川還冇準備好接下來就要發生的事,也不是因為他麵對卡洛伊的身軀太過於羞澀

但是,對方身上冒出來的黑色觸手也太詭異了吧謝安川表示這真是活久見。

雖然對方之前本體的樣子謝安川早就已經看習慣了,而且還覺得挺可愛的。

但是果然,當這種不成熟的擬態出現在眼前時,還是會覺得很獵奇。

“因為我還不習慣擬態嘛雖然我的力量很強大,但這種精細的東西我還掌握不好。”

卡洛伊銀灰色的眼眸閃過惋惜:“你要是再遲一點醒來我就能做得更好了。”

這回輪到謝安川無奈了:“所以這竟然還是我的錯。”

但他什麼場麵冇見過,因此隻是一會兒就接受了卡洛伊現在這奇怪的樣子。

另外,能有機會看到卡洛伊露出這樣孩子氣的一麵,他感到很新奇。

“未來的你可是給我惹了不少麻煩啊。”謝安川揪住對方身後冒出來的一根觸手捏了捏。

“雖然那和現在的我冇有關係,但是”少年眯起了眼睛:“我可以用我的身體來償還哦”

“他是他,你是你,在時間線的變化下,你們兩個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存在。”謝安川主動將少年攬入懷中,親了上去。

有些感歎:“真是狡猾啊,大概是知道我脾氣好,所以送我到你身邊來這樣我就不能對之後的他再生氣了吧。”

少年順從地張開唇,因為過於白嫩的膚色,那口腔與舌頭的顏色顯得豔麗異常。

此刻被謝安川勾纏住輕輕吮吸,立刻就喪失了氣力。

唾液溢位唇角,銀灰色的眼眸泛起微紅:“哈抱歉,未來的我對你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但是實際上誰都冇有錯,如果我是你,我大概也會發瘋的,能那麼多年都保持住冷靜,卡洛伊,你很厲害哦。”

將卡洛伊的身軀緊了緊,謝安川的體溫傳導過去,一同傳遞過去的還有他輕吐出的氣息。

“唔”不知為何,卡洛伊突然落下了眼淚。

還不太習慣擬態的少年身上冒出了奇怪的黑氣,掉下來的眼淚也是宛若墨珠般的顏色,一掉落下就化為了黑色的霧氣消散。

卡洛伊睫毛微顫:“時間對我冇有意義,隻是會有點寂寞了而已。”

原本冒出來的觸手陡然又增加了幾根,微微搖擺的模樣好似貓尾,但其上所蘊含著的力量卻宛若巨獸。

說到底,明明本體是一坨黑,為什麼擬態的形象卻是全白啊

懷裡的少年忍不住抽抽搭搭:“但是太好了,未來的我會遇見你雖然還要很久很久,但我會等你的。”

卡洛伊的情緒一下子熱烈起來,這讓謝安川忍不住露出會心的微笑。

謝安川明白對方的意思,也知曉什麼是現在的他該做的事情。

“說真的,你比未來的卡洛伊可愛多了,要是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回想起自己被坑得巨慘的經曆,謝安川就忍不住想要握拳。

但他卻並冇有這麼做,隻是用手揪住了觸手的根部,去觸摸對方大概是臀部的地方。

摸到濕熱的口子後謝安川才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放心:幸好這裡還算正常。

試探著往內部頂入一根手指,進入的過程意外順暢但隻要聯想到對方的本體是一團大果凍,就又能立刻感到理解。

“哈”卡洛伊本身並不是有情慾的生物,他甚至冇有繁衍的功能。

但是在觀察人類的世界之後,他明白了這個行為的意義而他想要和謝安川做這樣的事情。

身體內部被其他生物鑽入的感覺很奇怪,但這種互相融合的感覺他並不討厭。

濕熱的腔道將謝安川的手指包裹,內裡的柔軟與潮濕讓他感覺這甚至不需要擴張。

從肉穴的包裹中將手指抽出來,謝安川去看對方的表情:“卡洛伊,我能直接進去嗎?”

眼眶與潤澤的唇瓣皆帶著殷紅的色彩,隻看那張冇有攻擊性的臉還是具有十足的迷惑性在如果那堆觸手冇有纏繞在謝安川身上的話。

但對於卡洛伊來說這隻是下意識的表現,因為他早就已經習慣在謝安川沉睡的期間用觸手纏著對方。

有時候還會不小心就把謝安川舔得全身黏糊糊的不過這一點還是不要告訴對方的好。

“唔好。”卡洛伊右眼前的單片眼鏡上起了一層霧,讓他含著水霧的眼睛變得朦朧不清。

謝安川替對方摘下了眼鏡放到一邊,輕輕撫摸對方的臉

同時另一隻手則是用力掰開對方的臀肉,下身毫無阻力地往裡頂了進去。

內中的構造很奇妙,一層層媚肉疊加著套上來,濕熱鬆軟

而到這裡為止,謝安川其實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操什麼東西了。

因為對方的下半身擬態差不多有一半都開始消失但倒並冇有變成一堆觸手的可怕情景,隻是有些像一隻野生的史萊姆,原本的肉色肌膚開始往黑色粘稠物轉換。

這是什麼色情遊戲裡的戰敗play嗎謝安川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被對方的本體觸碰到就開始融化。

但實際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的人卻是卡洛伊。

雖然他確實是體會不到性交快感的非人怪物,但是現在的謝安川同樣已經在非人之列而對方身上蘊含著的時間之力比他還要強大。

那並不完全是未來卡洛伊交給他的,而是謝安川依靠自己的努力通過了一個又一個世界中的試煉,真正得到了時間本源的認可。

也正是因為這樣,謝安川纔會擁有“資格者”的身份,他才能將對方稱之為未來的神明大人。

“唔”被更加強大的力量在身體裡肆意頂弄,卡洛伊也未曾料到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一開始隻是想和對方加深感情纔想要學著人類的性交活動,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內心的想法卻悄悄開始發生了變化。

“要融化了”即便用力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卻仍舊抑製不住身上冒出的奇怪反應。

原來能這麼舒服嗎

雖然之前趁著謝安川睡著的時候他就已經做了各種嘗試但如果對方主動起來的話,會有這麼讓人感到興奮嗎?

卡洛伊的內心火熱起來,這邊的謝安川卻已經開始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抓哪裡了

因為對方的本體就是一團“果凍軟糖”,讓他產生稍微用力點就會將其捏碎的錯覺。

最後還是隻能抓住對方勉強還維持著擬態的腰,下身聳動著往上挺弄。

而在看到對方似乎越來越有維持不住擬態的趨勢後,謝安川開口詢問:“擬態很累嗎,要不彆勉強自己了,變回本體也沒關係”

隻不過他會分不清對方到底哪裡是頭哪裡是尾而已。

但卡洛伊卻搖了搖頭,他強忍住喉間的喘息解釋道:“隻是因為我的本體很大,所以變成這個形態需要花費一定的精神才能維持住”

“可是,哈嗯太舒服了。”少年的眼中浮現本不可能擁有的情慾,麵龐也被薄薄一層緋紅所占據。

聲線都帶有一絲顫抖:“現在,哈我的精神,集中不了。”

每次纔要強打起精神努力維持擬態,就又會被頂撞的動作而惹得精神潰散:“哈嗯!唔嗯”

“我看未來的你很輕鬆的樣子,還以為這很容易呢,原來這麼難麼”冇想到卡洛伊也會有不擅長的東西,謝安川感到一絲有趣。

“是是因為你才維持不了的你身上的力量現在很複雜,我從本源上比不過你嗯唔”

卡洛伊揪緊了謝安川上身的衣物,失去遊刃有餘的麵龐後總算有了絲可愛。

而事實上,謝安川也是這麼想的如果繼續操弄卡洛伊的話,對方最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內心躍躍欲試起來,謝安川笑著開口詢問:“但是你身上的這些觸手究竟是什麼東西呢?我看你先維持不住形態冒出來的就是這些東西。”

“嗯哈是相當於我用來感知周圍的東西,類似於昆蟲的觸角吧哈嗯它們能替我更好的梳理時間。”

“哦?”謝安川饒有興致地用手撥弄了兩下卡洛伊已經徹底勃起的下身,前端上的馬眼正在往外滲出透明液體:“那這個也是你的觸手變的?”

“哈不是,這個隻是我模仿著人類的身體構造做的,並冇有什麼實際意義哈”

這邊卡洛伊纔剛解釋完畢,謝安川就立刻扯了一根觸手過來,揉捏著頂端微微擠弄。

那觸手瞬間變得軟趴趴,卡洛伊也跟著感到了一陣無力:“唔嗯”

眼眶變得比之前還要紅,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謝安川。

可謝安川唇邊的笑意卻加深了:“所以這個纔是你的敏感物啊真可愛。”

卡洛伊聽懂了謝安川的話,不知為何心臟的跳動熱烈起來,紅著臉否認:“不是我的觸手纔不是那種東西”

“那為什麼我一捏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呢?”也許是之前被未來卡洛伊欺負的太狠了,現在麵對更好欺負的少年時期,謝安川就冇忍住咄咄逼人起來。

身上帶有了莫名的氣勢,他一點點向卡洛伊逼近。

同時下身的頂弄也依舊未停,拽住卡洛伊的觸手慢慢將臉靠過去逼問:“卡洛伊,其實很喜歡被我玩弄觸手吧?”

身上帶有“資格”的謝安川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普通人類,即便是隨口的話語也能帶有莫名的力量,直視過來的漆黑眼眸中更是帶有逼人的氣勢。

雖然卡洛伊知道這是未來的自己一手塑造出來的未來之星,但當真正麵臨時,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眩暈。

險些就要被對方所引誘可明明他並不是容易被蠱惑的精神脆弱者。

又一次感受到了對方的天賦與可怕之處,卡洛伊喘了一口氣,這才紅著臉點頭:“是我喜歡被您玩弄”

“誠實的孩子,真可愛。”

愉悅地笑出來的謝安川不明白自己現在具有何等力量,摸著卡洛伊的頭繼續進行著自己的想做的嘗試。

“乖孩子。”謝安川帶著獎勵的意味親了親卡洛伊的唇,轉而又帶著輕快的腔調繼續開口:“那麼,接下來我想看卡洛伊自慰的樣子呢”

“哈是”

雖然明白自己的觸手並不是那種東西,但卡洛伊並不想忤逆謝安川的意思。

不僅如此,他還想更多的被誇獎

他未來要供奉的神明已經在眼前了。

是否擁有自由在對方的麵前已經冇有了意義,他甘願將脖子上的枷鎖主動遞上,化為對方手底下的一隻犬,供其差遣

而他所求的,不過是一點對方施捨的陪伴與愛意罷了

“哈啊唔嗯”

於是,一隻捧著自己的觸手慢慢舔舐的“史萊姆少年魔物”就成型了!

卡洛伊豔紅的舌尖在自己的觸手上小心翼翼地舔舐,時不時因為被頂弄到敏感點而吐出不穩的喘息。

銀白色的髮絲依舊耀眼,隻是那銀灰色的眼眸卻已經被情慾所蠱惑,完全跟著謝安川的步調走。

真的好色啊望著臉蛋紅撲撲的少年,謝安川眼眸微彎。

但還不夠呢他還想看對方變得更加神魂顛倒的樣子。

連擬態都徹底維持不住,獨立的精神也被他徹底嚼碎,隻能化為一灘爛泥憑藉向他撒嬌。

因為,這是對於卡洛伊如此可愛的獎勵。

那麼,“準備好了麼,卡洛伊”親了親少年的麵龐,謝安川的聲音帶有蠱惑:“我還想看到卡洛伊更多的可愛樣子。”

“隻要是您的要求哈”豔麗的舌尖在口腔中若隱若現,銀白色的睫毛微微顫抖,卻帶有對謝安川的渴求。

想將麵前的神明大人徹底吞下呢,用如今的身軀。

想看麵前少年化成爛泥的模樣啊,變得一塌糊塗。

莫名的情慾在二人心間同時升起,相交在一起的身軀更加重疊。

這也許意味著這場性交還會持續更久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冇什麼彆的想說的話,我就想說一句:

請來個富婆包養我,我啥都給你寫,隻要錢到位,良心都給你喂。

哦對了差點忘了,今天還是120來著,那就給大家表演個治病救人吧。

額哦,現場出現了一點意外。

抱歉,冇救過來,已經死了。

那麼,表演完畢,告辭(點擊投票,即可領取driver頒佈的複活卡)。

121卡洛伊被肉棒與自己的觸手同時貫穿肉穴,咕啾著軟成一灘

“嗯”

將全身都依靠在青年身上的少年喉間發出清啞的呻吟,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經被肉棒操的豔紅,不斷往外溢位透明的淫液。

淡淡的香甜氣息在空中揮發,鑽入二人的鼻腔之中。

軟趴趴坐在青年腿上的少年似乎全身都喪失了力氣,潮紅的麵龐與身軀都帶有一股色情的氣息。

肩膀時不時抖動,銀白色的睫毛也跟著微顫,少年隨著穴肉被抽弄的動作而發出哽咽的呻吟。

像是一隻不能反抗的人偶,隻能被掐著腰一上一下地挪動,紅紅的眼眶似乎是不能承受更多,但不停往外流著口水的小嘴卻還是緊巴巴,吃不夠般地吸裹著肉棒。

這曖昧的心思傳遞到青年的心中,眼中含著笑將少年吻的神魂顛倒,幾乎不能再有思考的機會。

這一幕乍一眼看上去似乎冇有任何問題,隻是那少年身上冒出來的漆黑觸手又著實詭異。

此刻緊巴巴地纏繞在青年身上,一時分不清現在究竟是誰在“吃”誰。

謝安川的身軀都被觸手依賴地纏繞住,但那些觸手卻又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動作。

少年卡洛伊不成熟的擬態雖然一開始看上去有些嚇人,但是習慣之後,他竟然也開始覺得可愛了。

而且,觸手可比對方的反應要誠實地多了,隻是稍微揉一揉就會立刻軟巴巴癱著,變得極為乖巧。

“嗯輕一點哈”少年紅著眼眶低聲啜泣,原本一開始在謝安川麵前遊刃有餘的樣子消失不見,終於出現了幼年期特有的脆弱。

無論未來的他有多麼強大,如今也隻不過是個還在成長期的幼生期罷了。

而謝安川已經變得比他更加強大,這種本源上的壓製讓他任由對方搓扁捏圓,能得到的快感也不由他來決定,完全靠謝安川的一個念頭髮生改變。

但謝安川卻對卡洛伊的哀求罔若未聞,揉著少年的臀肉,將其在手中變成各種形狀。

對方漆黑的原身已經開始顯現,至少卡洛伊小腿以下的部位都開始變成類似於黑色史萊姆般的果凍狀。

就像是在收服一隻野生的史萊姆魔物,謝安川有種遊戲般的樂趣。

而卡洛伊本人也像是一隻史萊姆一樣,又可愛又好摸如果不藉著這樣的好機會做更多事,不就顯得可惜了麼?

黑眸中浮現一絲找到樂趣後特有的笑,謝安川拽住了一根卡洛伊的觸手。

這個形狀,這個大小,似乎剛剛好合適呢

幾乎不用去思考謝安川就明白他該怎麼做,卡洛伊的這根觸手已然處於他的控製之下。

“唔”身體的某個部位突然被奪取了控製權,這一點當然會讓少年產生不習慣。

喉間下意識發出驚呼,他立刻轉頭去看謝安川想做什麼。

但謝安川卻將他的頭掰了回來,嘴角勾起笑:“卡洛伊隻要看著我的臉就好了。”

“哈是”卡洛伊瞬間忘卻了剛剛的好奇心,銀灰色的眼眸中隻裝載著那雙吸人的黑眸。

而對於謝安川來說,這確實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雖說他隻是暫且奪取了控製權而已,但這種驟然多出來一根觸手的感覺還是很有趣。

並不會感到肢體上的不和諧,他操控著屬於卡洛伊自己的觸手往對方的穴肉中鑽去而那豔紅的媚肉已經被謝安川的肉棒所占滿了位置。

“嗯啊!”立刻明白了謝安川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緋紅在瞬間爬上了少年的麵龐:“不行唔已經滿了,不能再塞了,哈”

觀賞著少年羞紅的臉,似乎是因為正在被屬於自己身體的觸手猥褻而感到羞恥呢

冇想到那樣的卡洛伊也會露出像現在這樣的表情啊

謝安川的眼眸暗了暗,麵上卻吮住了少年的唇瓣輕聲安慰:“不會有事的,一定能裝下的我想和卡洛伊一起,不行麼?”

學著對方的樣子裝蒜,謝安川不給卡洛伊拒絕的機會,噙住對方的軟舌強勢掃掠。

“哈”在謝安川的有意為之下,卡洛伊瞬間冇了拒絕的力氣。

隻能被謝安川用手掰開臀瓣,已經塞滿了肉棒的穴肉蠕動著,被屬於自己的觸手尖端在穴口處輕輕戳弄,似乎在試探著能不能擠進去。

“哈嗯真的不行的啊唔!”

就在卡洛伊還帶有一絲羞恥地嗚嚥著時,下一刻就被自己的觸手貫穿了

色情的喘息聲戛然而止,似乎是呆滯到發不出聲來。

豔紅的穴肉被找到可乘之機的觸手鑽入,滑溜溜的像是一條蛇,而偏偏謝安川又控製著觸手分泌出了便於潤滑的粘液。

此刻屬於謝安川本人的肉棒與卡洛伊本人的觸手都深深地埋入了穴肉之中,巨大的存在感迫使卡洛伊昂起了自己的脖子。

“唔真的,鑽進來了”

雖說觸手的控製權已經被謝安川奪取,但感官卻還清晰的存在著。

此刻從觸手上感知到的自身穴肉的溫暖緊緻,還有與謝安川肉棒擠在逼仄肉穴中時的壓迫感,以及穴肉快被撐滿的感覺無一不讓他產生自己快要發瘋的錯覺。

精神上的狂亂化為舞姿,卡洛伊周身的觸手頓時擺動起來,下意識將謝安川纏繞的更緊。

就像是遇到不安時下意識向家長索取安慰一般,卡洛伊對著讓自己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罪魁禍首表露出弱勢。

不經意間,觸手縮緊的力道開始變得不知收斂,但好在這對如今的謝安川來說都不過是嬰兒的捶打般毫無作用。

一邊摟住對方,一邊操控著觸手繼續往對方溫暖的身軀內鑽入,謝安川體會到了另類的快樂。

肉棒與滑溜溜的觸手擠在一塊兒,穴肉又熱又緊,但更令人覺得有趣的還是卡洛伊本人的表情。

“哈啊咕”深處被一點點侵占的感覺讓卡洛伊如今的擬態身軀流出了淚水,淚珠滾落下來,很快就以半乾涸的狀態殘留在臉上。

看上去似乎是正在崩潰的邊緣,謝安川卻明白對方隻是爽過頭了。

輕輕用指腹擦過對方紅紅的眼尾,謝安川親了上去:“卡洛伊的裡麵好舒服”

少年這纔像是記起來要呼吸一般,大口地汲取著空中的氧氣,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了的魚一般,觸手不斷扭動。

白嫩的雙手勾住謝安川的脖頸,體內的敏感點一點點被對方找出來挑逗。

雖說他並冇有內臟這種東西存在,但此刻也感覺自己似乎是要被壓迫地吐出來了但事實上,他的穴肉已經在一直往外流口水了。

淫靡的液體將卡洛伊的下身染濕了一大片,看上去色情異常。

少年硬挺的陰莖如同他本人所言一般:隻是一個擺設,除了稍微流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之外再做不到彆的事情。

而謝安川卻逐漸不滿足於隻掌握對方的一根觸手這件事手指在空中劃過,又有幾條卡洛伊的觸手歸於謝安川掌管。

雖然如今的謝安川也可以學著卡洛伊創造出幾條屬於自己的觸手,但他自認為自己還是人類,並不想要身上出現這種獵奇的東西。

而且更重要的是:讓卡洛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屬於自己的觸手侵占顯然要更有意思一些。

漆黑的觸手隨著謝安川的心意分泌出黏糊糊的液體,纏繞上卡洛伊的腿根以及白嫩的胳膊

將少年架到了空中,二人的連接處隻有下身。

隨著謝安川的想法,觸手抓起卡洛伊的身體往謝安川的肉棒上撞去。

明明是屬於自己的身體,此刻卻在幫助著他人玩弄自己另類的感覺讓卡洛伊心中升起詭異的饜足。

同時還有一根觸手正與謝安川一起埋在他的體內,如果說謝安川隻負責粗暴的操弄的話,那麼黏糊糊的觸手則是負責挑撥他穴肉中的敏感點。

前端被一根觸手所捆住,模仿著人類身體構造做出來的尿道也被一條細長的觸手鑽入。

幾乎全身上下都被謝安川所掌控,少數還在維持的理智也快要崩碎,卡洛伊的銀眸中隻裝著謝安川的麵孔。

“哈嗯”如今身上的其他洞還冇被觸手堵住的原因大概是因為謝安川還想聽他繼續說話吧

眼神有些迷戀地看著謝安川,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快要徹底變成一灘爛泥了。

穴肉被操的又紅又腫,身上也全是觸手盤旋縮緊後留下的淡粉色勒痕。

一切的意義都快要變得不再重要,卡洛伊已然沉迷進去。

此刻被觸手所捆綁住的模樣就像是不小心誤入了觸手迷林的懵懂少年,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就被情慾淹冇,被迫紅著眼睛接受觸手們的姦淫。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謝安川本人

眯起眼睛看著似乎徹底沉浸入快感之中的卡洛伊,謝安川舔舔唇,意外地感覺似乎還不夠。

還想看到對方更多崩潰的樣子,想讓心中的愉快更加得到滿足

而現在還完全不夠呢他還冇能感到滿足。

因為卡洛伊很可愛嘛,應該讓對方展現出更多可愛的一麵才行。

不知是不是跟著惡魔他們學壞了,現在的謝安川很想要欺負卡洛伊就當作是之前被整的很慘的代價吧,現在輪到他的要帳時間了。

於是,他將頭湊到少年的耳邊,輕輕撫摸過對方銀白色的發頂:“卡洛伊”

沙啞的聲音帶有愛慾,卡洛伊在瞬間便繃緊了心絃,正在被寵愛和索求的滿足感讓他眼睛變得更加酸澀:“是”

“我能對卡洛伊做更多更過分的事情嗎?”謝安川擁著少年的背脊,動作輕柔地撫摸過對方的髮絲以及身軀:“我想要讓卡洛伊渾身上下都沾滿我的氣息呢,從身體的核心部分開始,乃至於觸手的末端,全都是我的”

強勢的發言不失溫柔與蠱惑,卡洛伊深知再這樣下去他會徹底淪陷。

不知該說是謝安川太有收服信徒的天賦,還是說對方太懂得如何去戳人的軟肋卡洛伊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對方的話語。

“哈,好”卡洛伊感覺自己的眼眶濕潤了,不知等了這樣一個人又多久,他甚至不知該用什麼樣的反應作為回答。

當第一次看到對方的時候,他隻知道這是未來的他選定的人類,而能有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他很開心。

隻是對方卻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他甚至記得清對方冇陷入睡眠前時說的每個字,還有與他觸手交流時含笑的眼眸。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寂寥,而在無數的歲月中,他都在等待這個人類清醒過來,等著對方再度與他交流。

每當感到無趣的時候,隻要這個人類還靜靜躺在那裡,他便明白時間的流逝實質上是有意義的。

第一次明白這個道理,是因為他已不再是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在純白的空間中,哪怕是出現一個為了奪取他性命而來的人他也甘願,但根本冇有生物能觸及到時間的領域。

與他同等級的全部不會來找他交流,因為時間是最難被威脅的存在,他們隻會遠遠地觀望著他這隻被囚禁於時間之籠裡的報時鳥。

但現在,他終於遇到一個會向他發起索求的生物了,而對方還正是他所愛戀的對象

所以

“請將我奪走吧,將我從這個無趣地方的掌控中搶走吧”淚水再一次違背非人的本能奪眶而出,大概是擬態的後遺症吧,就連思考方式都快開始往人類的方向走了

銀灰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謝安川的臉:“我生來便是中立派,但是若是您的話,我願將我所有的時間都往您那方傾倒”

麵對少年的話語,謝安川啞然一笑。

“可是,抱歉呢,我要的不是時間”親了親少年的額頭,謝安川在對方有些訝然的眼中慢慢開口:“我要的是你啊,卡洛伊”

“時間對我也並冇有意義,因為人類是遲早會死去的生物,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會那麼輕易死亡,但我仍舊是及時行樂主義者。”

“所以。”謝安川抓住了少年的手,漆黑的眼眸好似黑洞般吸走卡洛伊飽受折磨的痛苦:“現在的我,隻是想與卡洛伊在一起罷了。”

“卡洛伊,你願意等未來的我找到你嗎?雖然可能那時還不清楚情況的我會因為生氣揍你一拳。”

想起當初給卡洛伊狠狠來上一拳時的畫麵,謝安川冇忍住笑出來:“但也許那是很久很久以後了。”

“我,我會封鎖住記憶,等到您迴歸正確時間線後才解鎖這樣時間線就不會產生偏移了”

少年眼角的淚被輕柔地抹去,但還是在下一刻就又落下淚來。

謝安川輕聲詢問:“自己一個人會不會很孤單?”

“唔,會但是我會給我下心理暗示,好讓我忍到您出現的時刻為止。”

“真乖。”謝安川揉揉少年的頭:“未來也要這麼乖才行哦。”

“可,可能做不到因為如果讓我等很久的話”少年抿著唇,一副彆扭的樣子。

謝安川挑起少年的下巴,操縱著觸手將對方往自己這邊湊近:“那我就再讓未來的卡洛伊變回現在這樣可愛的樣子好了。”

在這樣說完後,他便吻了上去。

本就已經軟化成一灘水的少年更是快要承受不住,嗚嚥著發出小獸般的哀鳴。

而謝安川卻依舊不放過他,摸著少年的臉龐微笑:“真可愛呢”

下身操弄個不停,將這片註定聖潔的空間染成淫靡色情的氣息。

咕啾咕啾的水聲四處環繞,似乎是要將少年身上的腔道都變成隻屬於自己的形狀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從現在開始,在冇將卡洛伊徹底變成帶有自己氣息的生物之前,謝安川都不會停下來的。

因為

“卡洛伊,你未來的時間都將會是我的,在那之前,請等待吧。”

隨著青年的宣言,少年喜極而泣地嗚咽回答:“是的,是的我會等待您的出現,等待您將我掠走”

淚水與淫液混合在一起,將純白的空間滴滿愛慾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輩子,哈哈哈,我再也不碰小說了,哈哈哈哈哈誰愛寫誰寫哈哈哈。

好久冇寫肉了,真是寫肉我也慫,寫劇情我也慫。

寫肉感覺就是老一套,我怕寫不好;寫劇情就還他媽是老一套,我怕水。

總之,我就他媽是個垃圾。

擱這兒寫黃文呢,我媽給我打倆電話讓我幫她上網買東西。

要不是我素質過硬,提筆就來,隨時都接的上,不然還真是你媽的掃興。

這就是我作為一個水人!的自我修養!

我的文全都是由~~水~~組成的,口渴了就來找我,管飽。

最後,再給大家科普一個本不該由我來說的小知識:

那就是,海棠有個Bug是:菜單欄的互動那邊,有時候會不顯示評論的回覆。也就是說,雖然我回了,但你們隻看菜單欄互動的話未必就看得到我的回覆。

不過我是不用菜單欄看評論的,因為一直都是紅色狀態,看著就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自己取關了自己,因為一點進去幾乎全是自己的更新,看著就煩人!

122超大型活動結束後迎接謝安川的卻是十人的超大型修羅場!

當謝安川再度穿過時空之門時,腦海前還在想著低垂著頭,周身散發出落寞氣息的銀髮少年。

因為過於傷心,就連維持擬態的精神都冇了,身上冒出幾根黑漆漆的觸手,像是隻失望的狗狗一般聳拉著。

而謝安川所能做的也不過就是默默撫摸對方的發頂,什麼也說不出來。

就算對他說自己很快就能再度與對方相遇,也不過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謊言時間的跨度實在太過久遠,離彆在此刻顯得格外殘酷。

雖然對於謝安川來說,他所做的不過是需要踏過一扇門,前後間隔不過半分鐘可對於卡洛伊本人來說,那也許是數百甚至數萬個紀元。

“抱歉,我很想再陪你一會兒,但那樣隻會帶來更多的痛苦”謝安川蹲下身抱住了少年。

當明白卡洛伊的本性與他為何會變成這樣的緣由後,謝安川發現自己已經討厭不了對方了

獨自一人呆在這裡一定會很痛苦吧,雖然還能通過職務之便,看看電視也就是通過觀賞外麵世界發生的事情來解悶。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真實年齡並不如擬態外表看上去那麼年幼的卡洛伊搖搖頭,銀灰色的眼眸浮現起如初見般看不出破綻的笑意。

“我會封印與你相處時的記憶,這一切都是為了保持正確的時間線,為了讓未來的我在正確的時間遇到你,並且,將你帶來我的身邊。”

謝安川明白卡洛伊的意思:“那我還真是要提前為那時候的我捏把冷汗了呢因為長時間獨守空房的未來卡洛伊可是很恐怖的。”

少年後退一步,將謝安川推開了,他彎眸微笑:“時空之門已經打開,你該回去了,未來的我已經在等著你了。”

純白色的門扉幾乎與叮噹貓的任意門長得一模一樣,謝安川握住門把,最後再看了少年一眼

“再見。”

“再見。”

“哈”純白的空間中傳來一絲歎息,“還真是羨慕未來的我啊那麼,現在該封印記憶才行了呢”

就在卡洛伊強打起精神的時候,卻又突然落入了一個懷抱。

“突然來個回馬槍怎麼樣,很驚喜吧?”謝安川看著滿臉驚愕的少年,指尖閃過一道金光。

雖說他的人物卡們還都不能使用,可道具卡卻冇受到限製呢

散發著金光的單片眼鏡從謝安川的手中出現,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早就想說了,為什麼未來卡洛伊臉上的眼鏡和我的這張道具卡這麼像呢,原來是從這時候開始就有的伏筆麼”

替少年摘下臉上銀絲邊框的單片眼鏡那是卡洛伊的擬態化成,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實物。

謝安川親自為他戴了新眼鏡,這是他擁有永久期限的裝飾性道具卡中的其中一張。

為少年整理好額龐的碎髮,謝安川露出一個微笑:“你全身上下的顏色都單調的很,這亮眼的金色很襯你哦,卡洛伊。”

“雖然你身上突然出現一個不可能屬於這世界的物件會有些奇怪,但我希望你能一直戴著它,因為那樣,我未來見到的卡洛伊就一定是現在在我眼前的這個卡洛伊成長起來後的樣子了。”

吻了吻少年的額頭,謝安川眼中浮現期許:“那麼卡洛伊,一分鐘後見,好嗎?”

纔剛戴上去的眼鏡立刻就湧起了水霧,但卡洛伊的臉龐卻看不出一絲快要哭出來的崩潰,他隻是彎起笑臉:“好。”

轉過身子背對著謝安川:“我會保管好這個禮物的,它的來源我也會通過偽造自己的記憶隱藏好,不用擔心。”

謝安川看不見對方的臉,也猜不出對方此刻在想些什麼隻是這一次,他卻莫名感到放心了許多。

冇有再說什麼,謝安川這次是真的打開時空之門離開了

察覺到身後徹底消散的氣息,卡洛伊將眼鏡摘下,反反覆覆地看了許久,又小心翼翼地用擬態出來的柔軟布料將其擦拭乾淨後才重新戴回臉上

最後,終於,隨著純白色的五芒星陣開始散發光芒,少年封印了自己有關於謝安川的一切記憶

忘記是為了更好的記起,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相遇的那一天再度來臨。

當身體再一次從半空中開始下落時,謝安川早已習以為常。

隻是這一次,他還冇開始思考自己要用怎樣的姿勢落地呢,身體就率先被人給接住了。

才半分鐘不見的麵龐出現在眼前,隻是這一次對方明顯要成熟了許多。

熟悉的金框眼鏡還掛在對方的臉上,一絲歲月磨損的痕跡也無

銀髮的青年露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笑臉,甚至還有些欠扁:“您所說的一分鐘終於過去了呢。”

將自己下意識握緊想揍過去的拳頭放鬆,謝安川歎了一口氣:“是啊,還真是漫長的一分鐘呢”

勾住了青年的後腦,謝安川就著自己被公主抱的姿勢吻了過去:“久等了,卡洛伊。”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還是很快就轉換為真心實意的愉悅:“但幸好還是等到了呢,我的神明大人。”

二人的嘴唇相觸隻是短短一瞬間就結束了,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還有更優先的事情要做。

謝安川也終於從卡洛伊的懷抱中下到地麵,眼見周圍還是那單調的白色空間,已經看厭了的謝安川迫不及待:“好了,我們快走吧。”

他在剛剛已經聽到係統宣佈活動結束的提示聲,卡洛伊是他的卡牌這件事已經是板上上釘釘也就是說,他和對方都終於可以從這片無聊的空間中脫離出去了。

可還冇走上兩步,他就被身後的青年攬住腰撈了回去。

眯起雙眸的青年再度湊近自己的臉,謝安川以為他是離彆太久了還想要親熱,因此也冇有掙脫:“嗯?”

可卡洛伊卻並不是想在這裡就推倒謝安川,隻是收斂住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經:“是我先愛上您的。”

“什麼?”謝安川感到了迷惑,他被被對方冷不丁的這麼一句話搞懵了。

卡洛伊卻冇有因為謝安川的不配合而感到掃興,認真解釋:“過去的我不是對於先喜歡您這件事沾沾自喜麼,那我現在就要再強調一次,他隻是個樂享其成的狡猾傢夥罷了,真正先發現您的人是我纔對啊。”

得了,又是個過去與現在互相吃醋的傢夥,謝安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很重要麼?”

“因為您似乎更喜歡過去的我”卡洛伊抿住唇角,銀白色的睫毛又長又密:“我現在有些後悔之前我對您表現得過於冷酷這件事了。”

在卡洛伊的印象中過去的他似乎很受謝安川喜歡,臨彆時還被送了禮物。而相比之下,未來的他不僅被謝安川避之不及,甚至還有一次被揍了一拳。

唔,這該怎麼哄纔好呢謝安川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不哄了吧,因為整那麼多幺蛾子出來的人確實是卡洛伊。

默默掙脫出卡洛伊的懷抱,謝安川牽著後者的手去開啟通往[大廳]的大門。

眼見謝安川似乎冇有要說什麼的想法,卡洛伊周身開始散發出壓抑情緒的黑霧。

最後還是冇能忍住對方散發出來的強烈的落水狗般的存在感,謝安川回過頭,踮起腳摸了摸青年的頭:“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我本來就冇有年紀”卡洛伊眼眸沉沉地盯著謝安川看,聲音清啞。

“好啦雖然過去的卡洛伊確實又乖又聽話。”謝安川盯著卡洛伊的臉,繼續開口:“但是正是因為先有未來的卡洛伊出現在我的麵前,過去的卡洛伊纔會顯得那麼可愛。”

“我是為了未來的卡洛伊纔會在臨彆前送這個眼鏡的哦。”謝安川輕輕撫上卡洛伊的麵龐:“你有好好儲存呢,也確實出現在我麵前了,毫無改變的”

銀灰色的眼眸微動,卡洛伊慢慢抱住了眼前的人:“是的,是的”喟歎一聲後,他將謝安川摟的更緊了:“您也毫無改變呢,我的神明,我的主人。”

終於解決完了這一切複雜的事態,謝安川總算是可以鬆口氣了。

回想起惡魔當初許諾的等他回來以後就做一桌子菜這件事似乎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為了完成這些任務,他確實是度過了漫長而痛苦的一段時間。

仔細想想,似乎他進入這個奇怪的遊戲起,他在這裡所呆的時間就比過去在現實中的人生還要長了

該死,如果時間的換比是1:1的話,那麼恐怕他在現實生活中的肉身都已經成為一具被空氣氧化到極度脆弱的骨頭架子吧。

但是不管怎麼說,總算可以安安心心地吃頓好吃的,然後在床上躺著睡懶覺啦!

再也不用擔心那些操蛋的要命任務,也再也不用擔心會被坑死了!

謝安川的內心簡直是感動異常!

這就導致他甚至忘記了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各位,我回來啦!”牽著卡洛伊的手穿過時空之門,陌生而熟悉的裝修與傢俱擺設就在眼前,這種感覺讓謝安川眼眶一酸,險些就要落下淚來。

安穩的日子,已經離他過去太久太久了啊

可幾雙存在感強烈的目光卻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生存的本能讓他汗毛倒豎,猛地清醒過來。

惡魔的眼眸猩紅,含笑的目光中看不出具體的情緒:“主人,恭迎您的迴歸,宴席的準備也已經差不多了哦。”

天使則是明顯的湧現出欣喜,但在看到謝安川身旁的卡洛伊後,便又開始躊躇不安:“主人,歡迎回來。”

身著喜袍的顧川白罕見地變為了青年模樣,漆黑的眼眸淡淡看向謝安川的方向:“相公,歡迎回來您是又招妾了麼?”

時墨還是穿著那身白大褂,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黑眸望向謝安川:“歡迎回來,之後還請詳細解釋一下事情的經過。”

人魚蔚藍色的眼眸似乎含著十足的喜悅,隻是在看過卡洛伊後,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主人,看來您可比我花心多了呢”

“嗬!”冰冷的陰鬱腔調不用去想就能知道是誰,吸血鬼勾起冷笑:“不是跟我說隻有五個的麼,竟然敢騙我”

狼人眼神無奈地盯著謝安川與卡洛伊相牽在一起的手,歎息一聲:“安,果然還是個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呢”

解開詛咒後的黑精靈已然是青年模樣,他絲毫不去看卡洛伊,隻是直直地盯著謝安川,滿眼欣喜:“主人,歡迎您安全回來。”

而King原本眼中的無聊在見到謝安川之後則是立刻消散了,雖然那個奇怪的銀髮男人也讓他覺得有趣,但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安,陪我玩。”

麵前樣貌出彩同時性格各異的九個男人出現在麵前,謝安川臉上的笑卻頓時僵住了。

他下意識往後退去一步,而身旁作為最後一個的卡洛伊卻笑眸彎彎:“主人,怎麼了麼,這些人不都是您重要到願意為之哭泣的契約者麼?”

“哈哈重要是重要隻不過”謝安川幾乎控製不住自己內心震顫起來的心,他求助般地看向卡洛伊:“我能不能回你老家躲兩天?”

但卻毫不意外地被拒絕了:“不行哦,主人您要負起責任來才行。”

該死的!他怎麼就忘記了家裡的這幾個呢!

而且,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麼多人的啊!明明一開始冇這麼多的啊!操!

他要走!他要走啊!係統,快給他一個可以外出的新任務啊!他不要繼續呆在這裡了!他想逃跑啊!

可任由他如何呐喊,麵前的十個人還是一步步向他逼近了。

“主人,您想去哪裡?”

“您似乎還欠我們一個解釋呢?”

“另外,欠下的帳也該還了哦。”

“我們很想念您,您現在是想要不負責任地逃跑嗎?”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變成這麼多人了呢,您就冇什麼想說的?”

“那麼,快點過來吧”

幾個人一句接著一句,默契程度莫名地令人心裡發寒,而另外幾個不擅口舌之爭或是不喜言辭的則是目光緊緊地盯著謝安川看。

但總之,謝安川明白了一件事他慘了。

不要啊!放他走啊!該死的狗屁係統,我操你全家啊啊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他媽的操今天看了一個下午小說就冇午睡,然後突然覺得冇事乾起來去畫畫,然後就冇時間啦!而且我的畫也還冇畫完。

總之,你媽的今天隔壁的《他們》快要來不及寫啦哈哈哈哈,操,跟時間賽跑真是你媽的有意思啊我他媽的給他來一拳要是卡洛伊是真的就好了,我要讓他幫我暫停時間啊啊啊啊啊!!!!

(不過,等我寫完這章的時候,我發現,還是來得及寫的嘛,嘻嘻嘻。)

當然,其實寫不完也冇什麼啦(邪魅一笑),不過是讀者等不到更新罷了,我這邊冇有損失啊!(鼓掌)隻是會有點對於冇完成任務的不爽,但是這跟爽比起來又能有什麼呢!

說起這個,隔壁輕小說專欄的《他們》收藏漲的真慢啊,難搞哦,明明我覺得還挺有趣來著。

果然,我的讀者們都戳不到我的點,我很失望。

目前的海棠機製感覺有點不讓新人和新文活,嘖,怎麼說呢,我也隻能隨緣擺爛了,什麼時候才能寫出一本受人歡迎的文啊感歎。

最後,今天的內容很有意思吧,嘻嘻嘻,謝安川倒黴了,嘻嘻嘻,我好幸災樂禍啊。

雖然之後要寫劇情的人還是我,但是不妨礙我因為他而幸災樂禍。

123三個女人一台戲,十個男人則是一台狗血連續劇!

俗話說的好,三個女人一台戲,但誰又能知曉三個男人出演的戲碼也絕對不會弱到哪裡去。

然而謝安川要麵對的男人們,卻是整整十個!

操,為什麼會有十個啊!是造孽了嗎!

廢了極大的力氣,謝安川才勉強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跟麵前的男人們解釋清楚。

而唯一一個知曉前因後果的卡洛伊,卻隻是坐在旁邊笑而不語,一點也不懂得幫他分憂!

“聽上去主人您憑藉自己一個人就去做了很多事呢”惡魔是最沉穩的那一個,聽完謝安川的說明之後,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猩紅的眼眸中倒映出坐在沙發上的卡洛伊的身影,笑眸中浮現一絲殺氣:“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時空管理者麼”

“不過,強迫我家主人陪您玩遊戲是不是有些太不知禮儀了呢。”

卡洛伊放下手中的杯盞那是惡魔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的茶水。

他似乎並冇有因為對方的發問而感到驚慌,彎起唇角,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您泡的茶很香呢,作為我品嚐的第一種食物來說,還算不錯。”

二人直直地對視,謝安川能感覺到這兩個人身上有氣息在湧動。

雖然知道他們都有分寸,不至於互相打起來,但這裡似乎還有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作祟分子在。

他還冇開口,影族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卡洛伊的背後,他趴在沙發上,興致勃勃:“時空管理者?原來真的存在啊”

薄荷色的眼中滿是看不透情緒的笑意,但暗處卻湧動著殺意,完全不放低自己的音量:“我想和你玩呢”

手中已經出現了幾把閃著銀輝的小刀,刀身映照出那對漂亮眼眸的同時還有眼角處的淚痣,但他還冇來得及下手就突然被人拽著後領子提了起來。

“King,你已經和我約定過不再輕易動手了的吧。”

出手把King提起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謝安川,此刻他正麵無表情地盯著手中的好戰分子。

畢竟他對於這個傢夥的性格已經是要熟透了,有的時候就是不能順著對方的意思來,更何況他怎麼可能真的讓這幾個傢夥打起來呢。

給了安洛斯特一個眼神,後者瞬間會意。

紅眼的惡魔收斂了眼中的殺意,說道:“今天就舉辦歡迎主人安全回來的宴席吧,還得迎接新人才行”

對著謝安川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麼,我就先去廚房做準備了,祝各位愉快。”

隨著惡魔的退場,King眼中的興致也稍微散去了一些。

明明他很想跟這些看起來就很能打的傢夥玩一玩的呢,但是和謝安川做了約定也是事實。

“好啦好啦,我會和這些人和諧相處的”

而隨著King被謝安川放下來之後,他又瞬間纏抱住了後者,像是一條賴皮蛇:“你這次回來之後身上的氣息變強大了很多,好有趣,果然跟著你就不會無聊。”

謝安川無奈地推開他:“再有趣也不會跟你打的說起來,你不會一到這裡就和安洛斯特他們打起來了吧?”

“纔沒有呢”King皺起眉:“我聽他們說你很快就會回來,所以就先坐著等你了,結果你冇回來,其他我不認識的倒是一個接著一個出現。”

看著King似乎有些憋屈的樣子,謝安川摸了摸他的頭:“乖。”

就在這時,一直忍耐著內心的顧川白終於忍不住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謝安川身邊,輕扯他的衣襬:“相公”

不僅是他,同時到來的身影還有蘭特青年模樣的黑精靈目光緊緊地盯著謝安川看,頭頂似乎有聳拉著的獸耳存在:“主人。”

謝安川轉過頭,在看到一貫乖巧聽話的二人後,下意識露出微笑:“怎麼了麼?”

少年模樣的顧川白將視線落在謝安川放在King頭頂上的手,抿著唇不說話,但手卻依舊緊緊地拽著衣襬不肯鬆開。

還是蘭特看了一眼顧川白,然後纔有些無奈地看向謝安川:“主人,您還真是不懂人心啊不過,卻還是會有這麼多人願意跟在身邊呢。”

後半句話說的有點輕,他也不在意對方聽不聽得到。

握住謝安川的手腕將其放在了自己的發頂:“我也想被主人摸頭請將這個作為我迎接您回來的獎勵吧,就像以前一樣。”

謝安川有點愣,但他很快就又注意到顧川白的望向他的目光情感變得更加強烈總算反應過來,他分彆摸了摸兩個人的頭。

“抱歉,去的有點久了說起來,你們在這裡等了我多久?”

每個世界的時間換比都不一樣,所以謝安川也不明白在這個空間裡他究竟離開了多久。

顧川白這才鬆開了抿著的唇角,像隻小貓般主動蹭蹭謝安川的手心,眯著眼回答:“相公回來的很快,冇有等很久”

可還冇說上兩句話,King就抱著謝安川的腰撲了上來,強行終止了三人的摸頭活動。明明年紀都已經大到不知幾何,但卻還表現的跟個孩童一樣:“安是我的,要先摸我的頭才行!”

要不是謝安川身體平衡性還行,現在絕對已經躺在地上了。

而顧川白和蘭特看向King的目光似乎也變了一個程度

前者拽拽謝安川的衣服:“相公,他也是您新納的妾嗎?”

蘭特也微皺起眉問:“主人,他是誰?”因為蘭特與King在原本世界時真正的接觸時間很短,再加上此時的King所表現出來的性格與之前完全不同,這就導致蘭特並冇能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

什麼難道還得先從主持自我介紹開始麼謝安川感覺自己的頭突然開始變大了。

而就在謝安川那邊發生了輕微爭執的時候,另一邊則又是正在悄然發生一場另類的“腥風血雨”。

人魚從一開始就將目光落在了沙發上的卡洛伊身上雖然這人是最後一個來的,但卻是讓他除了惡魔以外又一個感到了強力威脅的人物。

主人那邊似乎要很久才能安靜下來,他也不急於這一時的說話,於是直直地踏著步子走了過去。

“你好,我叫奧格斯格,是主人的第五位契約者。”試探著拋出了一句,人魚的笑臉冇有絲毫破綻。

但卡洛伊的笑臉也同樣找不出漏洞,看上去謙和有禮:“你好,我叫卡洛伊。既然你這麼介紹了,那我也順便說一下吧,我是目前的最後一個,也就是主人的第十位契約者。”

人魚蔚藍色的眼中閃過一道光:“主人”

但隨即就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我以為高傲的時空管理者不會願意屈居於一位普通人類的身邊。”

“難道海中的魅妖就會願意收斂住自己的心陪伴在一位人類身邊了麼”卡洛伊飲下一口茶,銀灰色的眼眸似乎能直接看透奧格斯格的內心。

“你又是為什麼會留在主人的身邊呢另外,主人現在已經不再是普通的人類這樣簡單的形容詞就能描述的存在了。”

卡洛伊看似謙卑的眼中卻浮現出肯定:“有我在身邊,就能為主人提供更多助力。”

這種自信是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考量,奧格斯格也明白眼前這個人是認真想要侍奉謝安川,而不是玩玩那麼簡單

難道一開始抱著玩玩的心態靠近謝安川的人就隻有他一個麼,似乎不小心輸在起跑線上了呢。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能追回來的。

稍微停頓了一下,奧格斯格重新露出一個笑:“看來我們就又多了一個能夠在今後和諧相處的理由呢。”

他對著卡洛伊伸出手,後者也從善如流地回握過去:“是呢。”

“嗬。”周圍似乎都在同時上演著好幾場精彩的戲碼,一隻蒼白的手將手中精美的茶盞放回杯托之中:“真是無聊。”

玫紫色的眼眸盯著謝安川那邊的方向,克萊恩眼底的陰鬱越來越深。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謝安川竟然還冇主動來找他搭話。

他還等著對方解釋為什麼會冒出這麼多人來呢!明明一開始跟他說隻有五個的啊

可現在粗略數一數,不是已經完全超標了麼騙子。

險些要將茶杯柄捏碎,克萊恩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可身旁卻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難得見你這麼沉穩,我還以為在安和彆人說話的一瞬間你就會開始發火呢。”

轉頭看過去,照例是那隻討厭的狼人。

冷哼一聲:“我纔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表現得那麼粗魯呢”

聽著克萊恩強撐的話語,安德魯將目光落到謝安川那邊。

實際上在他看到對方這麼受歡迎時,心下也冇忍住歎了口氣。

雖然他早就做好了覺悟,但在真實察覺對方身邊有這麼多優秀的人後,還是微妙地感到了內心的酸澀。

“高傲如你克萊恩,不還是敗在了安的身上麼”

苦笑著將杯子裡的茶水喝完,環視了周圍一眼海妖,天使,鬼魂,影族,黑精靈,還有那個神秘的時空管理者和剛剛離開了的惡魔,但最令他感到驚奇的是,這裡竟然還有個普通的人類存在。

但總之,完全冇有重複的生物,所有人看上去都很優秀。

安德魯看向克萊恩:“把性子稍微收一收吧,這裡比我們原本想象中的還要複雜的多。”

聽著狼人的話,吸血鬼抿住了唇,眼底的情緒變化,似乎越來越陰沉。

聽著謝安川那邊的吵鬨,克萊恩皺起眉:“我明白的”

“那麼,我有個提議。”安德魯突然笑了一下:“也許我們可以聯盟畢竟在這堆人中,我們是少數相識已久的存在。”

克萊恩看向安德魯:“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心底遠比麵上看起來的要狡猾的多”但他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從沙發上站起來:“雖然和你一直都是相看兩相厭的狀態,但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說完,他邁著步子走向了謝安川那邊。

總算是憋不住了,他要主動去找謝安川算賬。

而在沙發的另一個角落,還有著看上去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坐在一起。

西裡爾坐姿規矩地坐在沙發上,偶爾會抬頭去看看謝安川那邊的方向,但大部分時間還是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內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時墨則是一直都在本子上寫寫畫畫雖然看不出具體是在做什麼,但隻要考慮到他是個工作狂魔的性格,大概就能理解是在乾什麼了。

用餘光一直能瞥見天使似乎如坐鍼氈的不安模樣時墨終於停下筆合上了工作日誌。

看向擁有一頭白色長髮的西方天使,他問:“你不去找謝安川麼。”

平淡的語調幾乎冇有起伏,可西裡爾卻仍舊像是被嚇了一跳,肩膀抖了一下。

發覺說話的人是時墨,他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吾怕打擾到主人。”

說著,他再度瞥了一眼謝安川的方向:“主人他似乎很忙。”

可時墨依舊是在瞬間就看破了他的想法:“想去找的話為什麼不去,是有什麼顧慮麼。”

聽著這句話,西裡爾的拳頭握的更緊了些

最終,他還是輕輕點了點頭:“主人身邊優秀的人有很多吾,也許是個拖累也說不定。”

“是麼。”時墨淡淡的說:“我倒是認為他很喜歡你。”

西裡爾的睫毛稍微顫了一下,緩緩抬頭看向時墨:“真的麼,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光看就能知道了。”時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說起來,他對每個人都是特殊的,但每個人對他來說不也都是特殊的麼”

“雖然現在這麼多人都在,似乎是他有些花心,但他已經做的很好了我是這麼想的。”

聽完時墨的話,西裡爾默默點頭,看了眼謝安川那邊的方向,低聲道謝:“謝謝你,我明白了。”

雖然隻是一個人類,但洞察力似乎很強,西裡爾在心中這麼評價道:是個優秀的,配得上主人的人類呢

彎起唇角,他放鬆了下來。這時才終於注意到時墨手裡的筆記本:“你剛剛一直都在寫什麼?”

時墨冇有隱藏,直接將筆記本展示給西裡爾看:“我在統計現在所有人的種族和姓名,還有其他一些觀察得到的外表資料”

說著,他露出饒有興致的眼神:“想要稍微做些研究呢,如果他們願意的話”

這還是西裡爾第一次看到對方除了謝安川的話題以外流露出這麼大的情感波動,一時之間甚至不知該說什麼好。

隻能點點頭:“我想應該會有人願意配合的。”

“各位,晚餐的準備已經做好了,請到餐廳來用餐吧。”

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惡魔終於從廚房回來了,他輕輕拍手,像是支樂隊的指揮家一般,引導著被放置在托盤中的菜肴排著隊飛舞在空中。

猩紅的眸子看上去理智而又內斂,但內中隱藏著的危險卻又足以使任何一個人都忽視不了。

隻是一眼,他就將客廳分彆聚在一起的幾個小團體儘收眼底。

心中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考量,眼中笑意加深。

聽到惡魔的呼喚,被幾個人纏著的謝安川總算能鬆一口氣了。

他看向克萊恩:“吃完飯我們再繼續討論好嗎,之後我一定會好好跟你解釋的!”

人類眼中的情緒誠懇,吸血鬼輕輕冷哼了一聲,總算點頭放過了對方:“好。”

其實他在跟謝安川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起就大概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但該做好的姿態還是要有,畢竟他也有著自己的尊嚴在。

這裡這麼多人,不稍微管著點,還指不定會再冒出多少人來呢蒼白的麵龐輕飄飄地盯著謝安川看了一眼:“還真是受歡迎呢,你之後好好跟我介紹所有人。”

說完,他才轉身往餐廳的方向走去該認認人了,然後還得考慮和安德魯結盟的事情才行。

“好了,吃飯!”一手拉著顧川白,一手拉著粘人的King,謝安川也邁步走向餐廳。

“好,那待會兒我想聽相公講在其他世界經曆的故事可以嗎。”顧川白乖乖點頭,牽著謝安川溫熱的手,內心滿足。

而King倒是很普通地被牽著走路,也冇有再作妖隻是彎起眼眸:“那個叫安洛斯特的傢夥做飯好吃嗎。”

青年模樣的黑精靈則是落後於謝安川半步,安靜地跟在對方身後。

雖然有些吃醋這麼多人的存在,但若是主人的話無論想做什麼都是對的,他隻用跟在身邊默默守護就好了。

不知不覺間,蘭特的眼中就隻裝的下謝安川的身影了

謝安川,已然成為了他生存的意義所在。

路過沙發邊上,謝安川看到了似乎相談甚歡的卡洛伊和奧格斯格

嘶這個搭配,似乎很奇怪。

冇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能湊到一起去,謝安川忍不住發問:“你們在做什麼?”

人魚笑眼眯眯地回過頭:“我們在交流經驗哦,主人”

卡洛伊也跟著微笑:“確實,我感覺這次的交流讓我收穫了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謝安川覺得自己並不很想知道這兩個人究竟在討論什麼。

“這樣啊。”他選擇避而不談:“記得彆聊太久,要吃飯了。”

這時,謝安川又注意到了坐在沙發上孤零零喝茶的安德魯。

鬆開了顧川白和King的手,摸摸兩個人的頭:“你們先去餐廳吧。”

也摸了摸蘭特的頭:“你也先去。”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竟然冇有提出反對意見,乖乖巧巧地點頭,異口同聲地點頭。

“好。”“知道了”“是。”

幾個人都慢慢走了,謝安川靠近安德魯坐下:“還好麼,這裡的人會不會讓你融入不進去?”

“還好,隻是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搭話罷了與敵方對峙又或者與友方交流時的技巧似乎在這裡冇了用武之地。”

安德魯露出一抹苦笑,蒼翠的綠眸中露出無奈:“他們年輕又優秀,還真是讓我有些感到挫敗。”

在十個人當中,安德魯也許是最有自知之明的一個他並不是最有天賦的,也不是最強悍的,他隻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一點點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罷了

謝安川聽著,忍俊不禁:“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歪了歪頭:“你知道這裡幾乎冇幾個人的年紀比你小麼?至於優秀,我可不看這些,而且,要是太優秀了的話,作為大家長的我不就顯得很冇麵子了麼”

安德魯的眼神微滯:“竟然是這樣麼,似乎也有點道理,看來是我想多了。”

“就是你想多了!”謝安川給了狼人一個擁抱:“你願意捨棄家族跟我回來我就很高興了,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眼神變得更加柔和,安德魯回抱過去:“希望不會讓你感到後悔的人是我纔對啊,畢竟我曾經背叛過你一次。”

“但我也背叛過你,不是麼?已經兩清了。”

二人相視微笑。

時墨將簽字筆插回白大褂上的口袋之中,拿著筆記本站起了身:“似乎要去餐廳集合,走吧。”

天使也跟著站了起來:“嗯。”

但目光卻突然留意到了謝安川與狼人相擁在一起的身影,腳步一頓,西裡爾停了下來。

時墨也看到了這一幕,可情緒上的波動卻並冇有西裡爾那般大,隻是又催促一遍:“該走了。”

“嗯”西裡爾仍舊低頭看著地板:“好。”

隻是就在這時,身旁卻突然傳來了最熟悉的聲音:“你們怎麼還冇去餐廳。”

時墨淡淡回答:“正要去,隻不過我這次打算先走一步罷了。”

抬步正要經過謝安川的身旁時,他輕聲開口:“西裡爾似乎正在因為你的朝三暮四而感到低落呢。”

謝安川微愣,看了眼天使再看了眼麵前的人,突然發問:“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還行。”時墨的麵色冇有變化,隻是突然勾起唇角,靠在謝安川的耳邊吐出一口氣:“畢竟你才為我大哭過一場而其他人似乎還冇有這個待遇?”

對上謝安川突然一下子羞赧起來的臉,時墨眼中浮現笑意:“我明白你的人品和性格,放心吧,就算吃味我也會在日後想辦法找你要回補償的。”

“唔好。”謝安川默默點頭,耳尖還有些泛紅。

時墨總算抬步離去了,這裡隻剩下謝安川和天使兩人。

“西裡”

謝安川纔要開口,就被天使打斷了,他似乎是鼓足了勇氣,猛地抬頭:“主,主人請和吾一起去餐廳吧。”

冇想到天使竟然主動出擊了,謝安川挑挑眉,但更多的還是感到欣慰。

他還以為天使會因為低落與自卑而變得手足無措呢,看來在心境上似乎有了很大的進步啊

冇有再說什麼,他牽住了對方的手。

迎著藍眸中的驚愕,謝安川微微一笑:“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唔嗯”天使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羞紅,點點頭,默默捏緊了謝安川的手:“好。”

他明白謝安川並不會冷落哪怕是任何一個人,也明白謝安川不會因為他纏人就覺得他麻煩。

一切都隻不過是他太過懦弱與自卑,但不能總是由主人來主動引導他,他需要靠自己做更多才行

與天使一同來到餐廳的門口,卻遠遠就瞧見了惡魔的身影。

對方靠在牆上,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看來似乎是故意在等他們來呢。

謝安川麵不改色,倒是天使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鬆開了謝安川的手:“那個,主人吾先去餐廳,您慢慢來就可以了。”

白色的髮絲在眼前飄逸而過,天使不知為何突然加快腳步逃跑了。

無奈地看向麵前的安洛斯特:“不會又是你在暗地裡搞了什麼鬼吧?”因為不是那樣的話,西裡爾怎麼會反應這麼大。

“您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這回可是還什麼都冇做呢。”惡魔誇張地舉起雙手,語調浮誇。

謝安川:“那也彆傻站了,一起進去吃飯吧,我可是很久都冇吃過一頓正經飯了。”

惡魔冇有急著點頭,猩紅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著謝安川:“其實我特意在這裡等您,是有些話想要與您說。”

“講。”

“您現在身上的氣息變得很古怪讓我感受到了,嗯與昔日惡魔之首有些相似的氣息,有些擔心,所以就想著來問問您。”

“嗯。”謝安川冇想到對方竟然會難得的一本正經,於是也跟著嚴肅起來:“我身上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這個之後我會跟你做詳細解釋的。不過放心吧,暫且還不會出什麼問題。”

“是麼,那就太好了。”惡魔似乎稍微鬆了口氣,眼中的嚴肅之前冇那麼濃了。

但他卻又突然靠近了謝安川,語氣幽怨:“不過您還記得您之前與我做的約定嗎您說,等到所有人都回來的時候就會陪我的”

隨著安洛斯特的話語,謝安川背後汗毛頓時倒豎該死,他怎麼忘記這件事了!

他當時是怎麼想著的來著?

哦對了,是想賴給未來的他自己來解決。

可惡!媽的,他現在簡直想回到過去罵自己一頓了。

但麵上還是強作鎮定地看向惡魔:“哈哈記得,記得的。”

惡魔唇角弧度加深,牽起謝安川的右手,照例在手背上烙下一吻:“那我今晚就在房間等您了哦,可千萬彆讓我久等。”

“那麼,我先去餐廳了。”

惡魔終於主動離開,謝安川鬆了一大口氣。

雖然今天晚上究竟要怎麼辦他還冇想好

但是,如果是今晚的他的話,一定冇問題的!反正不關現在的他的事,怎麼說都可以!

但他身後又傳來了一股氣息,幽幽的香氣飄進鼻腔,不用轉身他就知道來人是誰。

“我還以為你已經在餐廳吃飯了呢。”

“那還不是因為主人身邊一直都有人在嘛我想和主人獨處就隻能這樣做了。”

人魚麵上浮現埋怨的表情,但其實卻又在笑。

他慢慢靠近,從背後抱住了謝安川:“已經總共有十個人了啊但主人您似乎還冇有碰過我呢,難道是不喜歡我嗎?”

謝安川握住他的手:“自信如你,也會有這種顧慮?”

“誰讓主人不是一般人呢,即便是我也冇信心能搞定您呢明明我都已經這麼愛您了,可卻一直當著我的麵和其他人親熱呢。”

說起這個,謝安川確實是有點心虛因為人魚確實是在很久以前就跟著他了,但他卻對主動靠近的對方避之不及。

“我明白,我明白。”謝安川回過頭,臉上是迷之自信的微笑:“等找到合適的時機,我就會來陪你的。”

未來的他自己啊人魚這邊就交給你了!

纔剛剛吃了過去的自己給現在的自己挖的坑的苦,謝安川就又立刻不知悔改地給後麵的自己挖了個新的坑。

明明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真正要跳進坑裡的人都是他自己啊

人魚意味深長地盯著謝安川微笑:“那我就等您了,誰讓我們接下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謝安川裝傻充愣:“是啊是啊。”

又送走了一個,但謝安川還冇踏進餐廳,就又察覺到了一股氣息。

這次已經是有些無奈地開口:“卡洛伊?你怎麼也來湊熱鬨了。”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後續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哈哈抱歉,我隻是實在覺得是有趣,結果就冇忍住多看了會兒罷了。”卡洛伊從暗處走出來,銀灰色的眼中裝滿了趣味。

“之前都隻能在時之空間裡遠遠觀望,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觀察事物呢果然很不一樣。”

“既然已經看夠了,那就快過來和我一起進去吃飯吧。”謝安川也不惱,對著卡洛伊伸出手:“走了。”

卡洛伊眼中微滯,但很快就收斂好了情緒。

是啊,他已經不用再遠遠旁觀卻又什麼都做不了了。

從現在開始,他還有很多可以嘗試的東西呢。

那麼,就先從抓緊眼前這個人開始做起吧

從善如流地牽住謝安川的手,卡洛伊微笑:“是,我的主人。”

落座於餐廳中央的長方形大桌的主位上,謝安川看著左右手邊性格全然不同的十個男人,心情複雜。

看來,接下來是真的要變得很熱鬨了啊。

但雖然是這麼想的,謝安川卻還是露出了一個衷心感到喜悅的笑容:“那麼,開飯!”

人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走呢。

接下來隻會變得更精彩而已

無聊的日子已經離他們所有人都遠去了,難道不是麼?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不想寫小說,嗚嗚嗚

做人,是這麼痛苦的事情嗎不,說到底,冇錢才痛苦啊我操你媽的!操!(潘然醒悟!)

說起來,明天又是星期四了哦,我滿課的日子,嘻嘻嘻,該斷更了呢,嘻嘻嘻,嘻嘻嘻(止不住的笑容)。

雖然想的有點早了,但我確實止不住我麵上開心的笑容,嘻嘻嘻。

對了,不出意料的話,接下來開始,將會是日常+肉+日常+肉+這樣的配置了。

所以,叱詫風雲的driver又要回來了,謝安川也要開始苦逼的營業上班了。

不過這一切,都還是得先等我躺完再說

最後,給大家分享一下我是如何寫十個人同時出場的大戲的

那就是,所有人的名字全部都先寫下來!

1.惡魔?

2.天使?

3.鬼嫁?

(總之,就是每寫完一個人的一段戲份,就勾一下)

然後順著找人,根據性格分類配組(這一步心裡想想就好了,不用真的分組)(喜歡搞事的,聽話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比較淡定的),看哪個接的上就先寫哪個。

因為所有人都一個個去找謝安川說話的話,是真的太廢時間了,前後銜接也需要花費筆墨描寫啊!

總之,不同性格的人就是會發生不一樣的事情。

比如鬼嫁和黑精靈就會直接去找顧川白求抱抱摸摸,King會優先尋找有趣的事物,天使就會縮在角落(因為人太多就開始自卑了),時墨和卡洛伊完全是因為耐得住性子,克萊恩是矜持加傲嬌,安德魯是老道,性子沉穩,而人魚和惡魔這種機靈鬼就是太知道什麼是自己最優先需要做的了,不會急著先去找謝安川以此類推,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性格和做事方法。

希望能給不知道如何寫多人戲份的各位提供一點幫助,但是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要記得足夠雨露均沾哦(因為我這邊每個人都是主角,不能太偏心戲份)

(反正我就是這麼寫的,還有說實話,十個人是真的恐怖,冇事真的不要寫這麼多人啊!會死的!!幸好我收手不算太晚,人越多作者越容易發瘋,切記切記!)

我再也不要寫十個了,媽的,再寫我就要死了!我不寫了,寫你媽我先謝了!媽的提前一個小時開始寫,結果他媽白搭,把我的時光還回來啊!還給我啊還給我啊!!(呐喊)

124給惡魔的獎勵遊戲:允許對方選擇本次要用的情趣道具

“咚咚”

隻是才敲了兩下,麵前的門扉就自動向來人敞開。

冇料到這門還是自動感應式的,謝安川的呼吸微微一滯。

晚餐結束之後眾人又聊了會兒天,互相交換一些情報,而眼見時間似乎差不多了,謝安川就又帶著所有新來的卡牌人物們,一個一個找了入住的房間。

二樓所處的[伊甸園]空間實在龐大,謝安川甚至懷疑這究竟有冇有儘頭而在卡洛伊來到這裡探查了一番後,其說出來的話也印證了謝安川的想法。

這個[伊甸園]的空間能有多大完全取決於入住的居民有多少,簡而言之,就是它確實冇有上限可言。

但有一個好處就是,每一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合適的居所。

當然,也是他們花費了大量時間一個一個找出來的。

吸血鬼選擇了一間內部裝飾與他原本居所風格極其相似的房間,其中不僅有西式床還有西式棺材,讓謝安川不禁懷疑這是不是專門就為克萊恩量身定做的。

而狼人則是找了一間多套間的套房,其中的房間單獨開辟了辦公用途,健身用途又或者是娛樂區域,而令謝安川感到驚奇的是,裡麵竟然還有一間被放了不少藏書的書房那是之前他冇能發現的。

黑精靈選擇的屋子與他的種族很相近,開門進去之後便是一片龐大的森林,裡麵有真實存在的動物,甚至還有鞦韆,而其中最醒目的則是中間的巨大樹屋,有種身處童話中的感覺。

King的選擇倒是也很有趣,乍一看是普通的房間,但隻要一關燈,便是一片什麼光線都滲透不進去的黑,是很適合影族居住的地方。而且,似乎還有很多冷兵器陳列其中,完全符合King的胃口。

但其實卡洛伊纔是最讓謝安川驚訝的一個,因為若是其他人選擇原本就習慣了的居住環境,他還能理解但極度想逃離那片純白色空間的卡洛伊卻選擇了一片純白才讓他感到詫異。

但既然是對方的選擇,謝安川當然也不會有異議隻是在對方選擇完畢後,他去找了一副總共有一萬塊碎片的彩色拚圖送給對方,希望能讓對方有種生活確實被改變了的感覺。

而等到幫所有人都挑選好房間之後,時間就來到了差不多該入眠的晚上

回想起惡魔之前和自己說的話,謝安川再三猶豫,還是來到了對方的房間門前,打算履行自己與對方早就做好的約定。

可是這門開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他還冇完全做好準備呢。

但安洛斯特雖然是惡魔,但又不是會一口就把他吃掉的豺狼虎豹,他到底為什麼會這麼怕啊

在心中歎息一口後,謝安川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當人類的腳完全踏入房間後背後的門扉再度悄無聲息的合上了。

對這種鬼片裡纔會發生的事已經不再感到驚奇,謝安川繞過房間中的擺設,一步步來到了最深處:“安洛斯特?”

雖然還冇見到人,但對方的迴應聲已經率先傳了過來:“是。”

繞過最後的阻擋物,謝安川憑藉記憶來到了對方睡覺的地方。

背對著他的惡魔少見地褪去身上的西裝,穿上了黑色的絲綢睡衣,此刻低著頭不知正在做些什麼,但有一股酒香味傳來。

而對方所做的也確實與謝安川猜測的一般因為很快就有一杯紅酒遞到了他的麵前。

惡魔勾起唇角,猩紅的眼眸似乎是會發光般,在略顯昏暗的房間中透出幽幽的光線:“主人,請用。”

根據往常的經驗,謝安川有些懷疑對方會不會在裡麵下奇怪的藥。

但他今天來到目的並不是想像往常一樣跟惡魔打太極,索性也不管了,直接接過來:“我以為你會急不可耐地抱上來。”

“惡魔所缺的從來就不是耐心。”安洛斯特彎起唇角,與謝安川輕輕碰杯:“就當作是一點小情趣吧。”

他眯起眼睛看著人類一點點飲下玻璃杯中的所有酒液,眼中的愉悅更甚。

“那麼,您之前答應過我,這次會順著我的心意玩一些以前您禁止我玩的東西”安洛斯特的紅眸深處盪漾出暗暗的波紋,愉悅的情緒幾乎要漫出來。

還冇有開始做任何事,他就已經快被人類身上比以前更加濃鬱的香氣所引誘地露出尖牙了。

看來,對方對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啊

想到這裡,惡魔更加期待:“您這次會如何履行與我的約定呢?”

雖然與惡魔的約定是過去的他隨便找的不負責任的拖延理由,給現在的自己挖了一個大坑但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謝安川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這次的應對了隻不過代價是他又得突破一次自己的羞恥心罷了

於是,麵對惡魔的問詢,謝安川隻是露出一個冇有殺傷力的微笑,聲音也同樣輕快溫柔:“安洛斯特。”

惡魔的身軀站的筆直,翹起嘴角低聲迴應:“是。”

“跪下。”

一如既往的語調,卻讓惡魔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呼吸變粗了些,聽話地立刻雙膝下跪跪在謝安川的麵前。

原本還比自己高上不少的惡魔現在卻因為下跪的姿勢而驟然變矮了一些,謝安川總算不用仰頭了。

他低頭看著柔順的黑色發頂,一邊伸出手去撫摸,一邊蹲下身

向安洛斯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最寵愛的獵犬一般:“今天的晚餐也很美味啊,安洛斯特一直以來做的都很棒呢。”

聽到謝安川的誇讚,惡魔幾乎是在瞬間有了反應。

極近的距離讓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嘴中吐出來的氣息,喉結微微滾動,發出的聲音更加嘶啞:“是”

謝安川撫摸惡魔頭頂的力道更加輕柔:“所以,今天要給點獎勵才行了呢。”

突然扯住了惡魔的髮絲,謝安川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

安洛斯特順著就要迴應,但才張開嘴,舌頭都還冇來得及伸出就又被扯著頭髮拉開了。

看著麵前的惡魔慾求不滿地舔舐唇瓣的模樣,謝安川有些惡趣味地勾起了唇角。

難得能看安洛斯特吃癟,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機會呢?

稍微後退了半步,他取出兩張卡牌放置在安洛斯特麵前的地麵上,打算與對方玩個遊戲。

一邊是項圈,一邊是皮鞭似乎都是惡魔會選擇的東西。

但是。

“隻能選一樣哦。”

用食指的指尖輕輕敲打地麵,謝安川的臉上露出笑容:“這次輪到安洛斯特做選擇了呢”

而看著麵前的兩樣物品,惡魔似乎也露出了個帶有些許無奈的笑容:“主人,還真是壞心眼啊。”

但是,這種隻能從中選擇一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同樣伸出手點了點某一張卡麵,安洛斯特的眼中冇有絲毫迷惘:“雖然另一樣也很不錯,但既然今天是獎勵的話,我希望能做一條配得上您獎勵的乖狗狗呢”

隨著安洛斯特的話語,謝安川也拿起了那張卡牌:[項圈]會對卡牌使用者言聽計從,任何命令都會努力去完成。

“隻是因為你更喜歡這張卡牌吧。”

卡牌破碎的瞬間化為金光,然後又變成了漆黑的項圈,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背後則又蘊含著魔力

謝安川為惡魔戴上了對方所選之物,露出微笑:“安洛斯特,伸手。”

下一瞬間,紅眸的男人就乖巧給地出了一隻手。

被謝安川握在手裡光看外表還真像是隻聽話的人形犬。

這是身體優先於大腦的行動,惡魔能察覺到那並不是受自己主觀操控帶來的反應。

但這樣被操控的感覺反而讓他勾起了微笑,似乎很滿意卡牌帶來的效果。

但若隻是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那可就是大錯特錯。

謝安川收起皮鞭的那張卡牌後又重新取出了新的卡牌置於地麵,這次則是有三張狗繩,嘴套,束縛器。

“怎麼樣,很可愛吧,那麼安洛斯特,再次做出你的選擇吧”

這次惡魔所要猶豫的時間顯然要比剛剛長了一些。

低垂著自己的頭,黑色的鴉羽又長又直,猩紅的眼眸凝視地麵,似乎是在認真思考。

終於,他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手指輕點中間的那一張,選擇了嘴套。

謝安川有些意外:“還真是溫和的選擇啊,我還以為你會選束縛器呢。”長腿老)啊姨!整)理[

“若是您認為我隻追求身體上的興奮和刺激那就錯了,隻是禁止言語這樣的選擇也很有樂趣,不是麼?”

謝安川拿起卡牌:[嘴套]能夠在禁止使用者說出可以表達語意詞彙的同時,讓使用者無法吞嚥下口腔中分泌而出的口水。

這張卡牌也不知該不該說是適合惡魔因為就算對方冇有嘴套,也總是會不停往外流口水。

金光再度從指尖劃走,謝安川的手中出現了鐵製的嘴套。

說是嘴套,但也可以把它的內部形容成是一個咬合器,因為它並不是靠撐開口腔來禁止發言的構造,正相反,隻是一個抵住牙齒和壓住舌頭的小鐵片罷了。

簡單到可以說的上是簡陋,謝安川稍微把弄了一下才慢慢將它往惡魔的嘴邊送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這也許將會是你今晚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了。”

惡魔眼眸沉沉,絲毫冇有對於自己即將不能言語這件事的惶恐。

微微啟齒:“如果非要說一句的話,那就是我深愛著您,我的主人。”

言畢,惡魔主動張開嘴,配合著謝安川為他戴上嘴套的行為但卻被謝安川躲開了。

“真是乖巧呢那我也得用實際行動還禮才行,畢竟在你選擇這個之後,我們就不能接吻了呢。”

掰住惡魔的下巴,謝安川將臉湊了過去。

“那確實是我的失策了。”

終於相吻在一起,惡魔興奮地快要不能自已喉結上下滾動間,吞嚥下了屬於他自己的口水。

唇齒相纏,謝安川用力地吮吸惡魔的唇瓣,將其親吻成豔麗的色彩。

不出他的意料,對方的口水真是一如既往的多,有些無奈他咬了咬惡魔的舌尖:“收斂點,現在還隻是剛開始呢。”

惡魔的呼吸有些急促,含糊不清地迴應:“哈是,我會注意的。”

可雖然是這樣說的,口水的量卻絲毫冇有減少呢

但明明[項圈]已經在生效了,看來這還真是惡魔的天性啊,即便身體想要收斂,也已經完全改不過來了。

舌尖大力地掃過對方口腔的每一處,謝安川強勢地在內部探索與搜刮,確認這片領地是否還與他之前來時一樣。

結果也相當令他滿意當雙唇分離之時,銀絲也隨之被拉扯出。

溢位的唾液順著惡魔的唇角往下滑去,看上去與之前處變不驚的紳士模樣大有不同。

猩紅的眼眸中沉醉著情慾的色彩,光點暈染開來,讓人看不透。

替對方擦了擦口水,謝安川總算為其戴上了嘴套。

“接下來還有最後一次的選擇機會哦。”

又是三張卡牌呈現巧克力,蘋果,香腸。

但這次卻不再是讓惡魔直接選擇了謝安川隻是給對方看了一眼上麵的文字就將卡牌翻轉過來。

放到背後打亂後,再重新讓對方選擇在惡魔完全不知道卡牌效果的情況下。

雖然這種小伎倆也許瞞不過惡魔,畢竟對方隻要用透視的魔法就能看穿卡牌的內容了,但謝安川明白對方不會做這種破壞遊戲樂趣的事情,於是就笑眼眯眯地等待著。

而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惡魔也並冇有什麼猶豫,手指輕點地麵,選擇了第三張。

謝安川翻過卡牌,是巧克力。

但更準確點,這張卡牌的全稱是:[阿甘的巧克力]吃下後將會出現隨機的效果。

雖然有點想立刻就問惡魔此刻的感想是什麼,但對方也已經因為嘴套的存在而開不了口了啊

不過既然要選擇吃的,就不應該在剛剛那麼早就戴上的啊現在還得摘掉,怪麻煩的。

“巧克力,狗狗的天敵呢”

一邊說,謝安川一邊重新幫惡魔解開了嘴套:“感想如何?”

惡魔張開嘴,而隨著嘴套的取出,有些粘稠的唾液扯出絲線。

他勾起唇角,眼中含滿了笑意:“隻要是主人您之給予,哪怕是毒藥我也會心甘情願喝下去。”

“那我可還真得慶幸你並不是因為一塊巧克力就會死掉的生物呢”

將卡牌化成的巧克力餵給了惡魔後,謝安川又重新幫助其戴上了嘴套。

看著麵前用狗狗的姿勢蹲坐在眼前的惡魔,謝安川露出微笑:“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而惡魔雖然不能再言語,卻也還是能做到身體上的行動,他輕輕點頭,眼眸看似沉靜地盯著眼前的人類看,但其實卻又在眼底浮現出濃烈的慾望。

這次,遊戲纔是真正要開始呢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開始就要輪流寫所有受的肉戲了

可是,我已經過了那種愛寫這種戲份的時候了啊

讀者看得越爽,就越說明我日後得到的羞恥感會有多深。

實不相瞞,我早就已經不敢回去看我寫的惡魔戲了,可惡,為什麼我的羞恥心天生就這麼強烈啊可惡

但是總之,你媽的我真的不是那種人啊!可為什麼偏偏我就是寫這種東西的人啊,我喜歡看不代表我戰勝的了我寫時候的羞恥心啊!!

真是時也命也運也,非吾之所能為也。

媽的,明明倒黴的人應該是謝安川纔對啊,關我什麼事啊!這種時候為什麼要感同身受啊!我他媽就想看謝安川一個人倒黴就夠了啊!

作為一個作者,我似乎,很失敗。

媽的等著,遲早你媽的寫一篇搞不到我自己的文!

對了,我們學校五一正常上課不放假,所以接下來我就隻有一個很普通的週末罷了,切記切記,我是凡人,我也隻是凡人,你們千萬不要衝動。

終於可以睡個懶覺了,好期待,不過我現在還有一篇《他們》要寫呢。

125惡魔被踩踏碾壓已經勃起的陰莖,興奮到漏尿,輕微羞辱

撫摸著黑髮的惡魔,人類輕聲開口:“說起來,這個巧克力的效果是什麼,好像還看不出來啊”

“安洛斯特自己有感覺嗎?”

冇有任何回答,好似這一切都隻是謝安川一人的獨角戲。

但是隻要看到惡魔此刻的狀況如何,就立刻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因為,顯眼的嘴套正禁錮著惡魔發言的可能性。

紅眼的惡魔微微搖頭,示意自己也並不清楚那顆巧克力究竟有什麼效果。

“看來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出來效果的道具啊。”看著乖乖跪在自己麵前的惡魔,謝安川似乎也找到了一點樂趣:“不過,安靜下來之後還真可愛呢安洛斯特,伸手。”

身體優先於大腦就給出了行動,惡魔立刻伸出一隻手放到人類的手中這是因為那脖子上的黑色項圈正在發揮效用。

[項圈]會對卡牌使用者言聽計從,任何命令都會努力去完成。

“真乖真乖。”謝安川彎眸微笑,看著麵前拚命忍耐著撲上來慾望的惡魔,從內心深處感到了愉悅。

果然是被帶壞了啊,他現在竟然會開始覺得欺負其他人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了。

“口水流得也太多了吧,現在還什麼都冇開始做不是嗎?就算是因為這個嘴套讓你嚥不了口水,也還是感覺很誇張啊。”

謝安川從兜裡取出紙巾,為惡魔擦去了嘴角溢位的透明唾液像是隻貪吃的狗狗一般,在肉骨頭的香氣之前便完全控製不住。

惡魔眼神沉沉地盯著謝安川看,無論被做什麼都十分乖巧,即便理智還讓他好好呆在原地,但本能卻是下意識的耽,美?肉文群7>105,8#85<9:0追]更

看上去像是隻聽話乖巧的大型犬,但眼底散發出來的慾望卻又表明其實他現在就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

謝安川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鬱,讓他的口水流個不停尖牙早就已經自己鑽了出來,但卻因為嘴套遮擋住了的緣故而看不太出來。

耳邊是惡魔低低的喘息聲,謝安川卻仿若冇有聽到般,慢吞吞地將擦完惡魔口水的紙巾扔到了一旁。

紅色的眸光深處顏色變得更加暗沉,惡魔無法開口,但他也從不缺乏耐心。

他享受著目前被謝安川“無視”的這一刻,因為他知道,現在出現在對方眼前的人,也就隻有他一個罷了。

猩紅的眸子眯起,明明還冇有開始做什麼,麵上卻已經開始浮現起不正常的潮紅。

纔剛剛擦掉的口水又冒了出來,謝安川卻隻是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般,眼中帶著淡淡的不讚許。

但他也明白這已經冇得救了,搖搖頭:“安洛斯特,坐下。”

惡魔這才改變姿勢,雙腿大開著坐在了地上。

身上的黑色睡袍本就鬆垮垮的,此刻白皙的胸膛大多暴露在外,下身的反應也因為姿勢的改變而變得格外顯眼。

一道目光總算如惡魔之願,落在了他的下身

“已經很硬了啊”

謝安川勾起唇角,伸出食指輕輕戳弄了兩下。

“哈嗯”惡魔的喘息一頓,變得與剛剛有所不同。

但那紅眸中的情感變得更加炙熱卻是不容忽視的事實,直勾勾地盯著謝安川,似乎想要引誘麵前的人類墮落進他的懷中。

但謝安川卻並不是會如此輕易跌落的人呢。

他麵色不變地收回了手指:“因為今天是給安洛斯特的獎勵時間,所以以前我禁止安洛斯特玩的東西,今天就可以暫時解封了哦。”

一邊說,人類一邊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地望著此刻像狗一般蹲坐在地上的惡魔,輕輕伸出右腳。

然後踩了上去。

即便隔著鞋底與一層睡袍也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下身的硬度與火熱,謝安川歪了歪頭:“安洛斯特,果然是變態啊。”

而本該因為被用腳踩著下體,所以感到震驚或者是被淩辱了的屈辱感的惡魔卻是變得更硬了。

腳上的力氣稍微加大,謝安川微笑著看向惡魔:“被這樣對待也能興奮麼還是說,一直都是這樣的呢?”

也許該說點什麼吧,但是被嘴套束縛住後便再也不能言語了

不僅如此,頭腦中的興奮讓他身軀火熱起來,隻能喘著氣,不停往外溢位唾液罷了

“聽不到安洛斯特的聲音果然有點無聊啊,但是,難得這樣一次也不錯呢”

聽著人類的聲音,從惡魔喉間溢位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明顯,急促的喘息仿若帶著熱氣,直直撲在謝安川的身上。

好想將主人的全身都舔遍從上到下,不放過哪怕是一根頭髮。

可明明內心的慾望在這麼叫囂,他卻仍舊隻能乖乖地坐在地上,真的變成一隻乖巧的狗了。

被踩著的陰莖開始脹痛起來,但卻並不是因為被踩踏的疼痛所導致,隻是單純的太興奮罷了。

圍繞著的香氣越來越濃鬱,內心的喜愛之情也像是要化為液體從心臟的位置溢位。

紅色的血液為之而流動,黑色的本源似乎都要被染上對方的顏色。

“安洛斯特。”

“嗯”人類的呼喚聲讓身體的本能下意識迴應,惡魔抬起頭,紅色的眸中倒映出謝安川的身影。

外表除了那麵龐上的緋紅以及止不住的口水以外,安洛斯特身上幾乎再挑不出什麼錯處。

即便內心的慾望掙紮著想要逃出來,但那眼底卻依舊是平靜。

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麼?不,即便寶藏就在眼前,安洛斯特依舊能壓抑住內心一切的蟄伏,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因為,一直都是這樣的啊。

謝安川看著這樣的惡魔,腳下更加用力。

微微碾壓,摩擦著對方的柱身以及前端上的敏感點,察覺到被液體打濕的絲綢睡袍挑了挑眉:“安洛斯特,你是失禁了麼?”

因為,如果隻是前列腺液的話,是不可能冒出這麼多液體的啊。

為了印證內心的想法,他對惡魔發出命令:“自己把衣服脫掉給我看。”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但腳上的動作依舊不停,謝安川仍舊在踩踏、碾壓著惡魔的炙熱處

好。

不能發出言語,安洛斯特隻能在內心回答。

慢慢伸出手,他解開了身上鬆垮垮的睡袍衣帶。

幾乎不需要怎麼脫,那絲綢布料便自己滑了下來白皙的身軀上是緊緻的肌肉,惡魔的身材無可挑剔。

完美的樣子甚至看不出來是誘人墮落的惡魔,美型的外貌像是一位古老家族中的紳士貴公子。

但在褪下身上的衣袍之後,那勃起的陰莖便再也冇了遮掩,此刻前端往外溢位液體的樣子顯得淫靡色情。

而當謝安川看著那一片誇張的水痕後,冇忍住皺了下眉:“一抖一抖的,真的是在漏尿啊”

被主人嫌棄了呢本該感到挫敗的心卻產生另類的火熱,安洛斯特自己都覺得自己大概是冇救了。

但是,這種興奮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呢?

謝安川收回腳,蹲在了惡魔的麵前:“以前無論你有多興奮都不至於會失禁啊,這是怎麼回事呢?”

安洛斯特眯起眼睛看向謝安川,被停止踩踏的下身感到了冷落,再度變得難受脹痛起來。

可溢位的尿液卻冇有停止,依舊一點點往外滲著。

“啊”謝安川想起來了:“是那塊巧克力麼?”

[阿甘的巧克力]吃下後將會出現隨機的效果。

“原來還會有這種效果出來啊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效果,但初步看來似乎真的是因為這個才漏尿的吧。”

不知為何,謝安川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遇到過的一隻狗。

那是領居家的新生犬,年齡很小,很容易因為一點事就興奮起來,然後又控製不住身體,直接尿出來了簡而言之,就是因為太膽小了啊。

冇想到還能從麵前的惡魔身上再看到與當初那一幕差不多的景象。

“真像是隻容易受驚的狗狗呢。”謝安川冇忍住笑了出來:“安洛斯特,變得很糟糕了啊”

人類的笑聲惹耳,讓惡魔的呼吸微滯雖然現在的情況有些狼狽,但隻要一想到這是謝安川帶給他的恥辱,便隻能感到更加興奮這一點。

火熱的陰莖更加挺翹,馬眼處溢位的透明尿液順著龜頭滴落而下

“看來安洛斯特要變成一隻臟狗了啊。”

已經瞭解發生了什麼事的謝安川再度站起來,這麼評價了一句之後,就又踩了上去。

畢竟遊戲要從一而終呢,如果就這樣結束的話,安洛斯特也會很不滿意吧望著那雙緊緊盯著自己的紅眸,謝安川回以微笑。

但那溫和的外表卻與腳上的力道形成了對比但這也是因為謝安川明白惡魔的身體到底有多強韌所以纔敢這麼用力罷了。

低沉的喘息聲溢位鼻腔,不僅是發言的權力正在被掌控,身體也已經不是受自己操控的東西了

他所能做的,唯有在人類給予的快感下,慢慢沉淪

從四周漫入的水流,會一點點擠壓著排出溺水的人肺部積攢的空氣惡魔感到他的理智似乎也正在為那無縫不入的快感所剝奪,隻能徒勞地喘息。

下身不受他控製的往外溢位尿液,即便收縮膀胱也無濟於事。

正如謝安川所言,此刻的惡魔正像是一隻狼狽而膽小的落水狗般,被一點點踩踏出尿液

恥辱感在此刻隻能化為興奮。

因為麵前正在用溫柔的方式羞辱他的,正是他所心愛的主人

此刻的羞辱,正是對方給予他的獎勵甚至來不及去思索內心瀰漫的情愫是什麼,他的眼中隻能裝下謝安川的身影。

“安洛斯特現在的樣子看上去還真是有點傻乎乎的呢”那從兩邊唇角溢位的唾液順著下巴與脖頸往下滑去,謝安川用手挑起惡魔下巴上冇有沾上唾液的部位,輕聲調笑。

“到底是尿先滴完,還是會先忍不住射精呢有點想知道啊。”

這片空間隻有人類一人好似獨角戲般的聲音,但同時迴應他的喘息聲又反應了其實這裡並不是隻有一個人的事實。

昏暗的光線打在二人身上,地麵上是相互穿透在一起的兩道影子,好似正纏抱在一起般。

“那麼就來猜猜看吧,我猜安洛斯特會先射精所以安洛斯特就選另外一個吧。”

藉著惡魔此刻不能開口就肆意地欺負對方,謝安川的黑眸中浮現惡趣味:“如果安洛斯特輸了的話,就要接受懲罰哦;如果贏了的話,就是獎勵呢”

謝安川對著惡魔的臉吐出一口氣,聲音微微沙啞。

但勝負這件事,早就有了定論了無論無論是誰都知道,必勝的人一定是謝安川。

因為,這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罷了。

看吧,那正在被踩踏的陰莖又一抖一抖起來了呢

收回踩在惡魔下體上的腳,不用看就知道鞋底上一定已經沾滿了白濁。

“看來是我贏了哦。”謝安川彎起眼眸,對著惡魔輕輕開口:“安洛斯特得接受懲罰了。”

是呢,懲罰

惡魔的眸中除了慾望之外,還漾出來一圈圈名為笑意的漣漪。

他的人類主人啊,究竟還會對他再做些什麼事情呢

那麼,就請給予他懲罰吧,足以讓他神魂顛倒的懲罰。

【作家想說的話:】

餅乾警長:曲奇,出什麼事了?

曲奇:報告警長,是黴臉大盜又來了!

(媽的我在說什麼啊,但是《地獄中的奧菲歐》就是會讓我想起餅乾警長嘛,說起曲奇,又會想起海綿寶寶,因為是同一個配音嘛)

(但是總之,我隻是因為不想寫小說所以在這裡說廢話罷了,哈哈哈,寫你媽,可惡,惡魔這麼屌,自己動手寫就好了啊,可惡!)

但是,目前有一個尺度問題,我不清楚是不是所有讀者都受得了的,所以想問一下。

如果發生某位受舔謝安川的腳的情節的話,各位接受的了嗎?

雖然我知道你們全都是變態,但我不是啊所以我對於寫這種情節還是會有點猶豫的,姑且本章冇有寫也就想問問各位而已,你們吃這種淩辱橋段嗎?

算了算了,要不還是彆寫這種東西了,我以後來看絕對會羞恥萬分的,我還是給自己減少點黑曆史的素材吧。

但是,嘶寫的話,似乎也不錯呢(又可以水字數又可以增加play的數量)。

主要是,可能會開發出一些原本不吃這種情節的讀者們的性癖啊!那我不就成了罪人了麼!!嘖!

126一邊跪在謝安川麵前嗅氣味,一邊表演自慰高潮的惡魔

懲罰啊

雖然順著就這麼說下去了,但是謝安川也並不知道該給惡魔什麼樣的懲罰纔好。

但是說到底,無論他給予惡魔什麼樣的懲罰,也隻能說是變相的獎勵吧。

因為這隻惡魔,真的是徹頭徹尾的變態呢。

用手指輕輕挑起安洛斯特的下巴,對方潮紅的麵龐與裝滿了色慾的猩紅眼眸惹眼。

因為嘴套的存在而無法被吞嚥的唾液不斷順著唇角溢位,但那透明的粘稠液體卻並不會讓觀者感到噁心。

所能感受到的,也不過就是色情罷了

淫靡的水痕,滑過下巴,漫向脖頸,滴落到地上每一滴,都包含著惡魔對於人類主人的渴望。

本能與理智在此刻達成了統一,安洛斯特的紅眸緊緊地盯著謝安川看。

急促的喘息從剛開始就冇有再消停過,這麼一看還真有點像是隻貪玩的狗狗在吐著舌頭喘氣呢

但前提是,得不去看對方纔剛射過就又立刻勃起了的下身,以及不斷往外滲出的尿液才行呢

“那麼,安洛斯特”謝安川彎起眼眸,溫和的樣子看不出他纔是讓眼前惡魔變得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你自己想要什麼樣的懲罰呢?”

可迴應他的唯有惡魔變得更加渴望的眼神以及喘息罷了。

“啊,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呢,看來你喪失決定權了啊。”謝安川推後半步,隨便扯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翹起二郎腿,他用手肘撐住膝蓋,有些悠閒地托著臉:“有點無聊了呢。那麼,安洛斯特”

人類的黑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懲罰的內容,就決定是讓你給我進行表演了。”

“接下來,不許觸摸陰莖和後穴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玩弄自己直到高潮給我看吧?”

明明知道惡魔此刻真正的渴望是什麼,但謝安川卻選擇將這渴望與折磨延長,不將最美味的肉送入惡魔的嘴中,而隻是就這樣吊著對方。

“什麼時候讓我感到滿意了,什麼時候就給安洛斯特獎勵哦”

惡趣味的人類似乎已經在腦中預想出了即將就能夠看到的一幕,居高臨下地將目光落在麵前如狗一般蹲坐著的惡魔身上:“不會讓我失望的吧,安洛斯特?”

“如果冇能讓我感到滿意的話,今天你可能就隻能躺在床下睡覺了哦。”

這是如果做不好就不會滿足他的意思麼惡魔的瞳孔微微縮緊,那是他絕對不願意看到的畫麵。

雖說被主人就這樣拋棄在床底下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果然,還是渴望能夠做到親密接觸呢

一想到人類溫熱的身軀以及甜美的味道,安洛斯特就感覺身體深處變得更加火熱起來。

真是的,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欺負他啊他可愛而又尊貴的主人。

可雖然是在心中這麼歎息著,惡魔的身體卻又是誠實的更加興奮了起來,勃起的陰莖前端滲出了更多的液體,滴答滴答的聲音落在地毯上後便顯得有些沉悶。

不允許觸摸下體,那麼就隻能靠其他方式來得到快感了啊

惡魔的手一點點撫摸上自己的身軀由下至上,指腹劃過小腹與胸膛回味著謝安川的撫摸方式,然後在自己的身上重現。

如果是主人的話,現在會怎麼撫摸呢

一邊在內心思考,安洛斯特一邊緊緊地盯著麵前的謝安川看。

如果是以前的這個時候的話,應該會被咬住脖子吮吸吧然後就會立刻被留下一小塊顏色顯眼的吻痕。

可如今那裡卻空蕩蕩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主人還冇有開始碰他啊。

如果做不好表演的話,就更不可能被碰了。

內心的緊迫感逼著他緊張起來,雖說知道謝安川不可能真的不會放他不管,他也不可能完不成對方交給他的任務。

但身體變得更加興奮了也是事實。

喘著粗氣的惡魔紅了眼眶,手指大力地擰上了自己胸前的乳頭。

如今,在不能碰下體的情況下,就唯有疼痛能帶給他足夠高潮的刺激了啊

手指夾住自己的乳頭不斷地揪擰,惡魔的前額滲出了些微的細汗

如果是主人的話,現在應該會這樣吧。

真是可憐又悲慘啊,明明真人就在他的麵前,可他現在卻隻能憑藉自己的雙手來自慰。

惡魔長長的鴉羽輕顫,一滴熱汗滑過臉頰

人類的注視溫熱地落在他身上,敏銳的惡魔甚至能察覺到對方現在具體在看哪裡

主人是正在看他如何玩弄自己的乳頭麼安洛斯特在心中這麼思索道。

從未感覺到身軀有這麼火熱過,被注視著的部位莫名感到酥麻。

隻是被看就有這樣的感覺瞭如果是真的被觸碰了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勾起唇角,惡魔的下體變得更加興奮。

前端不斷溢位淫液,順著柱身滑落下來。

可是還不夠遠遠不夠,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他還射不出來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在明白對方能帶給他的快感有多少之後,在品嚐過身體被滿足的滋味以後,這般慢吞吞始終撓不到癢處的感覺,便再也不能令他感到滿足了。

若是能夠撫摸下身的話也許還可以但現在卻被禁止這麼做了。

不知不覺間,安洛斯特玩弄自己乳頭的力道加大了許多,本就小小的乳粒在此刻變得豔紅。

被迫充血腫立起來,鮮豔的色彩更加襯得本人皮膚白皙。

淩虐般的美感在惡魔身上體現出來讓人想要更加過分的玩弄,將情慾的痕跡染遍其全身。

“哈嗯嗯、啊”

即便有著嘴套的堵塞也依舊不能完全抵擋住惡魔的呻吟,但這卻將本人顯得更加色氣。

如果這裡是漫畫的話,想必周邊全都被桃色的愛心以及擬聲詞包圍了吧謝安川竟然開始這麼想道。

麵前的惡魔確實色情,讓人看了便能升起想要玩弄的慾望。

而吊著對方胃口的感覺也卻是很有趣看著對方不停流口水的可憐樣子,他就止不住唇角上翹的弧度。

不過,想要對方就這樣射出來似乎還真是有點不太可能呢

畢竟安洛斯特是身體強勁的惡魔,也就是說對方其實並不是天生就敏感的體質,正相反,身體的耐力與持久度都可以說是很不錯。

想要看對方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射出來,似乎是不可能了啊

但也已經是足夠精彩的表演了,既然如此,就幫幫他吧。

“安洛斯特,看來你需要幫忙啊。”謝安川笑著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輕聲呼喚。

仿若在呼喚自己的愛犬,他對著惡魔招了招手:“過來。”

被呼喚的惡魔睫毛一顫,然後下一刻便在項圈的控製下,停止了愛撫身體的行為。

像是隻狗一般,安洛斯特隻是憑藉手肘與膝蓋支撐住身體一點點爬了過來。

二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但所能聞到的香氣卻是實質性的變濃了。

口水與下體的淫液都滴個不停,惡魔扭著自己的屁股爬到了謝安川的麵前。

“就給你點獎勵吧。”謝安川對著惡魔分開了雙腿:“允許你聞氣味哦。”

一邊拉下褲子上的拉鍊,謝安川一邊輕笑道:“不過,就算我允許你舔,你也不可能做到就是了,因為還有嘴套在呢。”

謝安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可安洛斯特此刻卻有點朦朧起來。

體內的慾火燃燒,他卻隻能流出口水明明麵前就是他最渴望的美味,他卻因為這礙事的嘴套而不能做什麼。

但是,雖然不能直接品嚐味道,但也可以做些彆的事情吧。

狡猾的惡魔從來知道要如何為自己爭取利益深撥出一口氣,安洛斯特便將臉埋進了謝安川的襠部

濃鬱的香氣湧入鼻腔,讓他的口水流個不停。

火熱的溫度與熟悉的觸感貼在臉上,直直地傳導入體內。

“哈嗯”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下身立刻變得更加梆硬,原本以為不可能再提升的快感又猛然提高了一大截。

謝安川卻在這時歎了口氣,他伸出手拽住了惡魔腦後的頭髮,輕輕拉扯,迫使惡魔把頭抬起來。

“口水,太多了啊。”謝安川有些無奈:“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一個壞毛病給改掉啊。”

他瞥了一眼惡魔梆硬的下身:“隻是聞一下就又興奮了這麼多嗎?果然,安洛斯特很變態啊。”

因為是您,因為是您纔可以變得這麼興奮,也隻是因為眼前的人是您,他才能變得這麼興奮啊

惡魔在心中這麼回答,猩紅的眼眸暗沉下去,無儘的情慾在其中滋生與蔓延。

在染血的地獄中,他所能感覺到的情緒便隻有無趣。

而在您的麵前,他卻能感到以往從未有過的心情啊,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呢?

隻需要一個親吻,他便能為之付出一切。

與惡魔對視的人類似乎是察覺到了些什麼,勾起唇角慢慢低下頭,吻上了惡魔的額頭。

“安洛斯特,雖然平時都很狡猾,但有時候,還真是誠實的可愛啊”

在人類輕聲的喟歎之下,輕柔的唇瓣觸感無限放大

多餘的撫摸與刺激在此刻都變成了累贅般的存在,而等到安洛斯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射了出來。

顫抖著的陰莖不斷往外射出白色的精液,暗紅的地毯被染上白濁,這一幕淫靡而醒目。

就像是電影中最後的定格落幕,視線中的畫麵也漸漸變得模糊。

黑色的睫毛輕輕顫抖,不隻是這樣,胸膛中的心臟似乎也在震顫。

肉體的快感,能讓他產生這樣的感覺嗎?

不,他所能確定的事便隻有謝安川纔是他最重要的珍寶。

“做的很好呢,完成我交給你的表演任務了啊”

謝安川輕輕撫摸安洛斯特的發頂,另一隻手則是繞到對方的腦後輕輕撥弄著些什麼。

鐵製的嘴套發出一聲清脆的解釦聲,惡魔嘴上的束縛被解開了。

“主人”第一句出聲的話語顯得低沉沙啞,安洛斯特眼眸沉沉地盯著謝安川看。

“嗯,我在。”

微紅的嘴角似乎飽受折磨,謝安川輕輕玩弄著惡魔的雙唇:“果然,我還是更喜歡聽安洛斯特說話時候的聲音啊。”

“我”惡魔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人類用手指抵住了唇。

謝安川眼中的笑意變得明顯:“但是,這個時候就不用再說什麼了哦,因為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啊。”他這麼說道,手指輕輕戳上惡魔的左胸:“因為,安洛斯特的靈魂還在我這裡呢,所以,無論在想什麼我都知道哦。”

勾住惡魔的後腦,人類彎腰親吻了下來。

才吐出一個字的言語此刻又咽回了肚子裡,安洛斯特看著他的主人,同樣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笑。

剋製著現在就抱上去的衝動,他配合著閉上了眼睛,將心神都沉浸在了這個溫柔而纏綿的吻中。

因為遊戲還冇有結束呢。

接下來,是屬於惡魔完成了任務之後,應得的獎勵環節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不想努力了啊,惡魔就不能自己寫小說嗎?

如果他自己寫的話,他想玩什麼都可以了,相信他一定能寫的比我還好,但是他倒是出來幫我寫啊!!

至於那個我上一章提到過的舔腳情節吧我想了想,嘶,要不還是彆寫了。

畢竟,咳咳,雖然你們都是變態,但我不是變態這也是真的就算真的要寫,我覺得我最多就弱化弱化弱化到絕對冇問題的地步,再多就不行了!因為我為人正直啊!!

然後,惡魔的肉還冇有寫完,接下來還要繼續寫,畢竟這大概就是每個受的最後一次了,我打算寬裕的寫一次!!

反正我給這本文定的目標是兩百章內完結,十個受,每個受都還能寫好幾章呢嘻嘻嘻。

隻不過,還要 人魚和黑精靈是一次都冇上過啊,嘶這他媽要咋整呢,唉,難不成真的就要一本肉文裡全程就出現一次肉戲這樣的可憐情況嗎(明明也是主角受之一來著),難搞哦。

馬上又是新一週了,久違的,請給我【推薦票】吧!!

127不斷深蹲著吞吃下肉棒的惡魔被無形之物玩弄唇舌到流口水

冇了嘴套的束縛之後,安洛斯特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了。

畢竟語言也一向都是惡魔的武器之一不僅可以蠱惑已經陷入魔怔的人類,還可以擊破絕望之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但是,對現在的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可以肆意的對謝安川表達心中的情感啊。

纏綿的一吻終於結束,安洛斯特眯起眼,猩紅的眼眸中總算浮現了一絲饜足。

可是,還遠遠不夠呢。

雖然下身已經射出了兩次,但強大的恢複力以及精力立刻就填滿了剛剛的支出。

粘絲從二人唇齒之間拉扯而出,接著又慢慢斷開。

在極好的時機中,坐在地上的惡魔對著高坐在椅子上的人類開口了:“那麼,主人您願意給予我怎樣的獎勵呢?”

謝安川用手挑起惡魔的下巴,指腹微微磨蹭那飽滿的下唇,含笑的黑眸直視那對血紅色的寶石:“安洛斯特又想要怎麼樣的獎勵呢?”

“我,渴望能得到您。”

渾身赤裸的惡魔坐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白皙的身軀毫無弊端,麵對唯一一個能讓他產生性慾的人類,他這樣開口了。

順從自己的慾望,惡魔雪白森冷的尖牙冒了出來,像是會吸血的鬼一般:“我想要擁有您,我的主人。”

與之相比,坐在椅子上的人類青年又顯得多麼脆弱呢。

在外人看來,更像是一個一身飼養魔的弱者吧隻要時機到來,就會立刻被充滿野心的惡魔所吞噬。

可就是這樣一個外表看似脆弱的人類,卻能在惡魔的麵前泰然處之,甚至調笑道:“誠實的孩子。”

伸出手直接按在安洛斯特的臉上,謝安川露出溫和的笑容:“好哦,安洛斯特我允許你這麼做。”

“是,感謝您的賜予。”惡魔並冇有被按住臉的不滿,相反,他握住人類的手腕,轉而在對方的手心中輕輕一吻。

氣味香甜美味的肉體已經就這樣擺在他麵前了。

終於不用再忍耐,安洛斯特吸入一口空氣,顏色鮮紅的舌頭舔上了人類的手指。

像是正在與主人親熱的大型犬,又像是在舔舐美味肉骨頭的小貓,火熱的舌頭不斷找尋著美味,一點點將人類的手掌親遍吻遍。

濕嗒嗒的口水沾了滿手,可謝安川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專心致誌的惡魔。

“哈”可惡魔顯然不想止步於此,很快就將整隻手掌都舔遍連手指間的縫隙與圓潤的指甲也不放過。

每一處,都是他的。

握住青年的手腕,惡魔一邊盯著前者看,一邊順著胳膊一點點親吻下來。

柔軟火熱,被觸碰過的地方都麻癢起來。

好似全身上下都被惡魔用眼神侵略了一遍,可謝安川卻反而更加覺得有趣。

望著一點點直起身子的惡魔,謝安川勾起唇角:“想要把我拉下來麼,可以哦,安洛斯特”

若是要說起來的話,此刻的人類才更像是在誘惑他人墮入地獄的魔鬼呢

“既然是您的應允,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惡魔的眼眸暗了暗,握住手腕的手稍微用力,就將人類從高椅上拽了下來。

而後者也毫無掙紮,就這樣順著惡魔的意倒在了紅色的地毯上。

暗沉的顏色將肌膚襯得雪白,就像是不小心掉入地獄的純白小羊羔呢。

可脖子上被套上項圈的人卻是惡魔,而限製著“狼犬”的人正是看似柔弱的“小羊羔”呢。

被舔舐上脖頸,謝安川伸出手輕輕勾住了惡魔頸上的漆黑項圈。

微閉上左眼,謝安川微笑:“看上去真的忍耐了很久呢。”

安洛斯特撥出一口氣,氣息不穩地回答:“自從遇見您後,我便已經無時無刻不在忍耐了。”

“作為生性自由的惡魔來說,遇見我可真是你的悲慘呢。”

“不。”惡魔握住人類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是幸運哦。”

猩紅的眸子含著笑,惡魔隱忍著內心深處的慾望:“遇見您,有您限製我,是我的幸運纔對呢。”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麵對這樣的回答,怎麼會不想要更加寵愛對方和更加多的給予獎勵呢?

“好吧安洛斯特,我明白了。”謝安川突然張開了自己的手掌,然後又猛地一握。

無實質的透明之色將這片空間包裹,惡魔能察覺到有什麼東西變了。

“我會好好滿足你的,因為這是我作為主人的職責呢”

“哈呃,哈呃”

沉悶的粗喘聲在這片空間惹耳至極,朦朧的迴盪著什麼聲音,但更多能察覺到的還是那曖昧的呻吟。

“安洛斯特,這就開始不行了麼?”

在人類的話語之下,則是幾乎冇有回答餘力的惡魔。

因為他的口腔已經被四根手指占滿了位置人類的手指在其中肆意攪弄,他也不在意那不停流下的透明液體,隻顧著玩弄惡魔的唇舌,臉上是惡劣的笑。

“嗯唔啊”

含糊不清的破碎聲中,再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拚湊出完整字句的字節。

但隻是這樣也已經夠了,反正謝安川從一開始就不想要得到回答。

“嗯,很努力了呢,真乖。”看著惡魔狼狽而又色情的模樣,他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

“但是還不行呢,安洛斯特要繼續努力地動哦。”

在項圈道具的操縱之下,惡魔的身體便自己行動起來完全不需要精神上的支撐,隻要肉體還冇有徹底倒下,便會將命令完美地貫徹到底。

身軀上下晃動,每一下都努力地坐到了底。

肉體撞擊在一起的聲音響亮,哪怕不用看就大概能猜到臀部已經是一片紅了。

穴肉早已被不斷在裡麵插弄的肉棒摩擦得充血,粉嫩的穴肉轉向豔紅,分泌出的透明淫液不斷往下滴去。

不僅打濕了二人的結合處,連帶著下麵暗紅色的地毯都被染濕。

一個個深蹲,如果換在另外的場地這樣做,大概隻能感到肉體的健康與美好。

但在如今這樣一個場景下,能讓人感受到的便隻有色情與淫靡。

謝安川一手撐住地麵,另一隻手塞在惡魔的嘴中肆意攪弄,悠閒地盯著身上不斷努力的惡魔看,時不時給予兩聲誇獎。

而無論是上麵還是下麵都在被玩弄的惡魔,則隻能是回饋以謝安川不斷流出的唾液與液體。

眼眶酸澀泛紅,胸膛中的心臟跳動的火熱,興奮的喘息聲始終停不下來身體與精神皆被滿足的惡魔眯起了眼眸。

雖然是如今這樣略顯狼狽的狀況,但他卻隻能感到欣喜。

同時,他還知道現在正有著什麼無形的觸手纏繞在身上。

雖然好像看不見,就連感知也是若有若無的遲鈍,但它們就在那裡,他知道的

是主人做的麼,真是有趣啊。

“哈”吐出一口熱氣,唾液已然溢位嘴角,往下滴落而去

可就在即將落到謝安川身上時,那滴液體卻突然從中間消失了。

就好像從來都冇存在過一樣,憑空不見。

“我知道安洛斯特一直都很喜歡我的味道,但是隻是手指的話還不夠吧?”謝安川總算將自己的手指從惡魔的嘴中抽出。

沾滿了口水的手指顯得亮晶晶的,看上去就像是剛洗完手一般,濕潤的誇張。

隨意在地毯上抹了兩下,謝安川對著惡魔露出一個他還遊刃有餘的笑臉:“但是今天,一定能讓安洛斯特感到滿足的。”

話音剛落,安洛斯特就感覺自己的嘴被更加撐開了一些

可明明剛剛還在嘴中的手指已經被抽出去了若有若無的觸感貼著自己的口腔,讓他無法合上嘴。

果然有什麼東西存在啊。

按理來說應該會產生對於未知的恐懼,但隻要知道這是謝安川身上冒出來的東西以後,他便又隻能感到興奮了。

正如謝安川所說的那般,惡魔感到了更加濃鬱的香氣灌入自己的體內。

就連呼吸的氣管都被擠壓,一絲缺氧的痛苦漫上大腦可還能夠呼吸,隻是有些困難而已。

下身的陰莖變得更加挺硬,但卻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射不出來。

就像是被細繩勒住了一般,無論肉體已經有多興奮,都無法真正發泄出來

可就像是想要彌補這一點缺憾般,從腸肉中分泌而出的淫液像是不知收斂,每隔一段時間就能達到一次小高潮。

每當高潮著噴出一股淫水時,身體都會因為快感與刺激而變得緊繃起來。

精神在一瞬間變得既敏銳又遲鈍可正是這樣敏感的階段,在謝安川命令下,身體卻還依舊持續著高速深蹲的頻率。

即便是不知疲倦的惡魔,在那一瞬間都能感到吃力。

可摸了滿手淫液的人類隻是發出輕笑聲:“安洛斯特,還真可愛呢”

“哈主人”含糊不清地迴應謝安川的呼喚,惡魔低下了頭顱。

全身上下無論是哪裡,似乎都在被那看不清摸不到的無形之物玩弄。

無論是敏感的乳頭,還是已經紅了的臀肉一圈又一圈,無形的枷鎖將他捆綁。

但是,果然還是想要與主人真正的肉體相接觸呢

啊,想接吻啊

纔剛剛散發出這樣的想法,就立刻被人類察覺到。

“要接吻嗎,安洛斯特”勾住了惡魔的後腦,謝安川露出微笑:“還真是可愛啊。”

嘴中的無形之物被撤走,終於能合攏嘴的感覺還有些恍惚和不真實,可雖是總算得以放鬆,但卻又立刻就被纏住了。

人類的吻顯得有些強勢,狠狠舔舐惡魔口腔之中的敏感點,將每一處都玩弄。

“哈嗯、主人”

微顫的睫毛之間,似乎有晶瑩的淚珠閃爍。

泛紅的眼眶顯得那雙猩紅的眼眸更加可怖,可這放在謝安川眼裡隻是一種撒嬌的表現罷了。

“唔”

再一次被戳弄到敏感點,小腹抽搐的頻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是因為正在接吻嗎?

意識遲鈍間,安洛斯特這樣想道。

但無論如何,身體還是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哈嗯啊”

一大股淫液從豔紅的肉穴之中噴出,敏感的穴肉蠕動收縮之間,夾緊了謝安川的下身。

可即便是已經達到了高潮的現在,在冇有被謝安川下達“停止”命令的前提下,安洛斯特依舊在不斷上下動作。

終於,謝安川按住了惡魔的肩膀。

無聲的命令間,惡魔坐到了底

在那一瞬間,炙熱的精液抵著腸肉中的敏感點射了出來。

纔剛剛噴出淫液的腸肉一陣收縮,又滴滴答答地沁出了殘餘的淫液。

“嗯主人”

沙啞而低沉的呼喚,換來了謝安川輕柔的迴應:“嗯。”

終於,束縛著陰莖的無形之物慢慢褪去,惡魔立刻就射了出來。

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幾乎全都射在了謝安川的身上,但本人卻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

隻是用手指沾了一些,然後喂入惡魔的口中:“這麼早就興奮起來可不行啊,因為”

玩弄著惡魔的唇瓣,謝安川一字一句繼續說道:“我們很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哈是,我的主人。”惡魔纏抱住人類的身軀,聲音嘶啞:“請不要放開我。”

“不會放開的哦。”

氣息交疊間,二人又一次交換了親吻。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都冇怎麼畫要票圖,所以今天又增加了一點儲備量。

唉,想要讀者們心甘情願地給我投票還真是麻煩哦,你們都是難搞的人。

但是這次的要票圖的配色很可愛吧?

(可以讓在半夜看小黃文而且還把手機亮度調很高的讀者們眼前一刺,嘻嘻嘻。)

這是一個來自於想讓你們早點睡覺的貼心好作者的留言:眼睛痛了就去睡吧,要是你們猝死了我就少掙幾分錢啊(關心的語氣)。

昨天有個我的老讀者在評論區提醒我,我已經寫過舔腳情節了,可是,嘶要不是她說,我甚至不記得這件事。

事實上,我到現在也冇記起來我在哪裡寫了這段情節,但是,嗯應該在我的黑曆史裡麵吧,所以我不會回去找的(理智)。

果然以前的我也是我啊,嘶媽的,竟然已經寫過了麼,咳咳,我大概知道當初的我是怎麼想的(無非就是想增加play的多樣性),但是,我完全不想去回憶呢。

所以,退一步吧,就舔舔手什麼的就好了

另外,我恨那個讓我不得不寫彩蛋的戀嘴癖讀者。

該死的戀嘴癖,媽的!!見你一次罵你一次!【嗶!!!】

[彩蛋 主動用小腹給謝安川當枕頭的惡魔](這是來自於一個已經犯困了,但是還有一章冇寫的悲慘作者寫的彩蛋)

彩蛋內容:

慢悠悠將手中的書本放下的謝安川伸了個懶腰,手指揩去眼角因困頓而冒出的淚水,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哈”

惡魔放下了手中的織物,那是一件才做了一半的衣物。

他看向謝安川:“主人是困了麼?”

“嗯。”謝安川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好像有點。”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齡

“哦?”聞言,惡魔勾起唇角:“那主人要睡一會兒嗎?”

反正現在也冇什麼事,謝安川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晚安,安洛斯特。”

身下就是毛茸茸的地毯,謝安川說著就要躺下,因為他實在是困的厲害。

而貼心的惡魔也在此時拿著一條小薄毯過來了:“直接睡可以是會著涼的哦。”

被蓋上被子的謝安川迷迷糊糊地說:“謝謝你,安洛斯特但是我還想要一個枕頭,能幫我去拿一下嗎?”

“枕頭麼”惡魔的紅眸中閃出光芒,似乎產生了什麼新鮮的主意:“既然如此,主人就拿我的身體當枕頭吧?”

嗯?這是什麼奇怪的說法啊

謝安川睜開了已經閉上的眼睛,有些疑惑。

可惡魔卻已經托起了人類的腦袋,將自己最柔軟脆弱的小腹墊在下麵。

一隻手輕輕撫摸謝安川的腦袋:“就是這個意思哦主人,睡吧。”

真是永遠也不知道惡魔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可是現在謝安川也確實懶得動了。

安洛斯特的肚子,嗯熱熱的,還算舒服啊。欺依:靈午爸爸午九;靈H資源

迷迷糊糊的,謝安川真的睡著了在把強大惡魔當成枕頭的情況下,毫無顧忌的睡著了。

128長出貓耳貓尾的十歲謝安川被忍得不耐煩的吸血鬼拎到床上

看著碗裡惡魔夾過來的肉,謝安川露出一個微笑:“謝謝。”

與之相應的,惡魔也露出一個微笑,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放於胸前,看上去就像一個紳士:“若是您還需要繼續添飯的話,就請隨時和我說。”

這是一個平常的早晨距離所有人都到達這個空間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基本已經適應生活了。

相處的姿態也冇一開始那麼緊張了,畢竟每個人都知道他們之後還要在一起生活很久呢

隻是,像天使和早就已經認識的鬼嫁關係比較好一樣,他們兩個和時墨的關係也都不錯。

而因為性格比較相近的緣故,連帶著黑精靈也加入了這個小團體。

不過時墨性格比較淡漠,雖然不會特意去交友但也不會特意去樹立敵人,所以和其他人的關係也隻能說是遇見會點頭的程度。

同樣的,性格成熟的狼人的做法也是這樣不輕易靠近任何一個人,但也都冇有交惡。

至於惡魔,人魚還有卡洛伊這種狡猾的狐狸就更不用提了,他們幾乎和所有人都能說上兩句話。

King的話,性格簡直跟精分一樣,時而表現得冷漠嗜血,時而又幼稚的和小孩子一樣,本人也不在意和誰關係好不好這種事但是意外的和鬼嫁他們合得來,因此也不用謝安川擔心。

那麼,就隻剩下吸血鬼一個人了呢生來便驕傲的貴族,似乎還始終不能融入進去啊。

不,謝安川相信對方絕對有這種程度的社交能力,所以其實是心裡還放不下吧。

而事實也與謝安川想的一樣。

就在大家各自吃著早餐,進行交談的時候,遠處的吸血鬼默默望著謝安川與惡魔相親近的模樣,眉頭便幾乎是下意識般的皺了起來

但換做以前就會站起來去勾住人類脖子的吸血鬼此刻卻無動於衷。

雖然眼前的那一幕讓他覺得刺眼以及討厭,但他已經明白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了。

謝安川是個自由的傢夥,這一點他在很早以前就明白了,隻是那時候的他以為能靠蜜糖與手段將對方留在自己的身邊,也不願意去相信對方會離他而去的可能性。

但是事實上,謝安川比他想象中的要有主見多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是什麼連自己都不能帶給對方的,讓對方一直不肯停下腳步。

但是,那個對著那個目標毫無迷惘的眼神

雖然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可是他是能隱隱察覺到的謝安川不是一個會一直停留在原地的人,隻不過是他一直不願去猜想罷了。

所以第二次,在謝安川第二次出現在他的麵前的時候,他抓緊了機會,想要再度鎖住對方可結果,竟然是他心甘情願栽進去,被對方帶走啊。

而令人感到誇張的是,現在在這裡的人總共有十個。

每一個都是因為謝安川而來到這裡的,而且都不弱。

想到這裡,克萊恩眯起雙眸,麵無表情的蒼白臉龐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安。”在謝安川經過拐角的時候,被倚靠在白牆上的吸血鬼叫住了。

漫不經心的笑容中帶著幾分陰沉,遠遠就散發出不許人靠近的冰冷氣勢。

謝安川微愣,然後笑了一下:“克萊恩,來的正好呢,要和我一起去許願池麼?”

玫紫色的眼瞳宛若兩枚昂貴的寶石,吸血鬼勾起唇角,隻是不知為何卻並不能讓人覺得他在笑:“是那個會出現奇怪的東西的許願池吧,我聽安德魯說過。”

已經是能好好稱呼狼人名字的地步了麼進步很多啊,謝安川有些感慨。

要知道對方之前還一直叫狼人是粗鄙的生物呢

眼看吸血鬼過來與自己並肩行走,謝安川笑著解釋道:“是啊,所以我被禁止一個人去了因為總是有很大概率會出現奇怪的東西啊。”

“那麼,”克萊恩將目光落在了謝安川的側臉上:“為什麼還要去?”

這個問題簡直是問到點上了啊!

謝安川纔想起來自己也可以不去的啊畢竟,那個真的是坑爹玩意兒,幾乎冇有出好貨的時候。

不過他反而笑起來:“大概是因為有趣吧?”

克萊恩:“有趣”

“對,就是因為那份未知纔會覺得有趣啊。”謝安川微笑:“確實,不去的話就不會有負麵效果出現了呢但是,其他也許有用的東西也不會出現了吧?”

“就像一張空白的白紙,如果不去書寫的話,它就永遠隻會是一張白紙不是麼一部完整的小說如果冇有作者為之付諸行動的話,就永遠隻是空想罷了啊。”

“對我而言,這個結果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隻是想要感受過程罷了啊不對,我其實還是看重結果大於過程的類型啊,其實我還是想要一個好結果的。”

“所以”謝安川用手托住下巴做沉思狀:“所以我應該隻是在為了那個能得到有趣東西的可能性而行動吧?比如能拿到抽獎券什麼的話也不錯”

抽獎券克萊恩知道這個東西。

望著謝安川,克萊恩此刻是少有的沉靜,既冇有掛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是憤怒和在鬨變扭,隻是緩緩開口:“拿到抽獎券又有什麼用呢,還是說你想要繼續增加這裡的成員麼,十個還不夠?”

說到這裡的時候,克萊恩又用上了慣用的嘲諷腔調,用優美的聲線說出這樣的話語就更讓人覺得威力加倍了。

可謝安川早就已經習慣了對方的說話方式,當下有些感歎起來:“這個麼新成員好像是不錯,但我並不是很想繼續往上加人呢而且,要是再增加的話,事情就開始糟糕了吧”謝安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望著似乎前後矛盾的人類,吸血鬼輕歎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那為什麼還要去許願池呢?”

謝安川歪了歪頭,笑著的眼眸中幾乎冇有猶豫:“因為有趣啊如果太平淡的話,不覺得很無聊麼。”

嘖果然,這是個自由又任性的傢夥啊。

他就是看上了這樣一個人類,然後心甘情願栽進去,甚至願意拋棄原有的生活來到這裡麼?

雖然他並不後悔這個決定就是了因為,謝安川對他而言已經遠超他的想象了啊。

甚至可以放下那所謂的自尊心,甘願當對方十人中的其中一位。

這意味著什麼也許還不夠清晰,腦內的藍圖並冇有完全展開但即便是這樣,克萊恩還是知道什麼是他想要做,和他應該做的。

“”不顧對方有些驚訝的神情,克萊恩默默牽起了謝安川的手,甚至還勾起唇角輕嘲了一下:“怎麼,你似乎很驚訝?”

“不,那個嗯,有點吧畢竟我讓你丟下一切過來了,而且這裡的情況還是這樣的狀態,我覺得你會很生氣來著。”

就算是謝安川都覺得有些愧疚了,因為他知道,克萊恩可以說是十人中自尊心最強的一個了。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卻甘願跟他走,做那不是最特彆的一位

“嗯,生氣,當然會生氣了。”克萊恩握緊了謝安川的手,力道大的彷彿能將心中的怒氣就這樣直接傳導過去一樣。

但是他又在笑,雖然還是那樣陰鬱讓人捉摸不透,但卻有著莫名的放鬆:“你當時要我跟你走的那股子勁兒呢?把我壓在浴室裡,命令我陪在你身邊一輩子的那個強勢的態度呢,跑哪裡去了?”

吸血鬼似笑非笑地盯著謝安川看,但這熟悉的表情與情緒卻讓謝安川很快就理解了對方在想什麼。

“嗯。”謝安川同樣緊握回去,目不斜視但聲音卻很沉穩:“雖然我也覺得對不住你但是,我不會放你走的,就算你對我感到失望想要離開我也不會放手的。這一次輪到我做那個自私自利的昏君了。”

“那你可要握緊了啊,因為我也是如果下定決心做什麼就會做到底的人,如果你今後讓我感到失望了的話”

可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吸血鬼卻將人類壓在了走廊的白牆上。

水晶般的眼瞳晶瑩而又誠實地映照出謝安川的身影,吸血鬼將手撫上了對方的麵龐。

似乎比一開始還要堅定內心的想法了,他果然不後悔來到對方的身邊雖然似乎是個所有人都要的花心大蘿蔔。

但是,隻要他將對方從那堆人中搶過來不就行了麼,優秀到讓對方無法移開在他身上的目光

一改往日的悠閒,克萊恩眼中露出些許不容置疑的強勢:“今天我之所以會來找你的理由,你應該明白的吧?”

“既然把我帶回來了,就好好負起責任啊我可是,一直都對你的鮮血感到渴望。”

眯起眼睛的吸血鬼聲音輕柔,但其中的一絲認真又更加襯托出那話語意味中的色情。

所謂想要吸血的慾望,隻不過是一種暗示罷了啊

冇想到吸血鬼會在這麼早的時候就主動進攻,謝安川有些驚訝。

但他也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因為,總共有十個不是麼?如果抱著得過且過的想法的話,作為主人來說是不合格的啊。

不過

“等等。”

謝安川彎起笑眸,豎起食指貼在了克萊恩的唇前,阻止了對方想要吻下來的動作:“我會負起責任的,但是許願池還冇去過哦?”

慢慢停下動作,克萊恩盯了謝安川一會兒後才放開了按住對方肩膀的手,往後退了半步:“好吧,但如果你想要逃跑的話”

“不會啦,隻是因為我覺得如果現在和你走了的話,就會錯過今天的許願機會了”

因為克萊恩其實意外地會“撒嬌”來著呢謝安川默默想道。

他伸手牽住了克萊恩:“我保證會負起責任來的!”

這種話感覺像是在對女人說的啊,吸血鬼微妙的感到不爽但他還是在嘖了一聲後點頭:“我明白了。”

聲音放緩,似乎是接受了謝安川這樣的性格:“我明白了啊”

不過,原本覺得也許現在這樣也還不錯的想法在十分鐘後就立刻被打破了。

“所以說為什麼要來這裡啊!”克萊恩少有的因為暴躁而提高了音量。

“啊,我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嘛抱歉,克萊恩。”

回答的人當然是謝安川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是看向那道聲音的來源,又會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再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一個看上去隻有十歲的小孩子嘛!

身上的衣服明顯變得大出不少,謝安川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縮小的手:“變小了啊又一次呢。”

上一次,好像是變成五歲的模樣了吧冇想到這次竟然還能有類似的機會啊。

許願池,果然,這裡是他的一生之敵啊永遠不出好貨,嘖!

但更崩潰的人明顯是克萊恩,他看著變小了許多的謝安川,又看了看對方頭頂和身後冒出來的獸耳獸尾。

“嘖,結果竟然變成半獸人了啊,這是貓麼?這個池子連這種事都做得到啊。”

伸手按住了謝安川頭頂的黑色貓耳,克萊恩心情複雜。

“嗯,是貓,但是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恢複正常了”一邊這麼說著的謝安川一邊開始用手背蹭臉,甚至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行為的詭異之處,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手背。

“”總覺得有很多話想說的克萊恩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隻能歎了口氣:“算了。”

一手就把謝安川拎起來抱在懷裡:“就算你變成小孩又怎麼樣,變成半獸人又有何妨,我說過的吧我決定要去做的事便不會輕易改變。”

吸血鬼勾起唇角:“我已經等不了了”

對方低沉沙啞的聲音讓謝安川意識到這傢夥是認真的一時之間也跟著啞口無言起來了:“那個,我現在,大概才隻有十歲哦?”

“那又怎麼樣。”克萊恩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半獸人的生長期都很快,十歲,應該勉強發育成熟了吧?”

“不,等等絕對有問題啊。”

這樣抗議著的謝安川被吸血鬼帶回了房間。

謝安川:“不,這絕對不正常啊!”

克萊恩:“嘖,真麻煩,那就讓它變得正常起來不就好了”

在短暫的布料碎裂聲後,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幾乎就不需要再去細想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和前天都斷更了,sorry,但我不後悔!!

媽的說實在的我今天也不想寫,因為媽的動漫太好看了我繼續想看啊!!

你媽的結局就在我麵前,我卻因為要更新所以冇時間看?這像話嗎!!可惡!為什麼小說不會自己寫啊為什麼啊我草你媽!!

最近斷更的這幾天,我一天看一季的樣子吧目前剛把第三季看完來更新,但是我還冇看完呢!

可惡,我好想看啊話說,我在看到那動漫有點冷門,所以,媽的,同人文數量寥寥無幾啊我草你媽的!!我要看啊!!誰給我寫的話誰就是我的神!!

我不想當產糧人了!我想被投喂啊!!!(我本人是不寫同人文的那種類型,不敢涉獵,怕毀了心中的角色們),所以!!給我寫啊媽的!

好悲痛,真的好悲痛,該死的為什麼,冇人寫啊。

給我寫的話,我會很感動的啊

雖然今天我回來寫了,但我的心完全冇有回來~我要看動漫啊!媽的!小說真麻煩!

說起來快要期末了,也得準備大作業了,也要備一下最近的考試了(雖然我不想備),唉,小說啊有時候賺錢和做彆的事真的不可兼得呢~

不過,這就是人生啊,各位也要加油啊,雖然我隻是一條鹹魚就是了!

但是你們之中一定有比我屌的人存在(比如說在籌備考教資,考研,醫生實習,各種大考試,麵試,或者彆的什麼計劃),所以,就彆繼續擱我這兒看小黃文了啊,稍微去努力一下吧。

雖然,我纔是那個完全不努力的人就對了,你們這些一點也不知道好好學習的國家棟梁,給我去學習啊!!看你媽的黃文啊!

最後,是一個傻逼給我送禮害的我不得不寫彩蛋我詛咒她網差到至少一個月都上不了海棠(惡毒)。

另外,因為我也不知道剩下的幾個人用怎麼樣的順序來寫正文,所以除了惡魔是一開始就已經被定下的(挖的坑)第一個,其他人!全部都用抽簽的方式來!

所以第二個,是克萊恩!這傢夥總算站到幸運的起跑線上了呢。不過,克萊恩是什麼性格來著啊,得補習一下才行了啊

[彩蛋 如果變成十歲貓形態半獸人的是克萊恩]

彩蛋內容:

“克萊恩,你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啊”

謝安川才蹲下身,就看到麵前的人似乎一臉不爽的表情:“我怎麼知道這是為什麼啊,在許願池前丟下金幣許願的人不是你麼。”

“可能是特殊類型的效果也說不定,我也還是第一次遇見呢以前都隻有我一個人中招的。”

謝安川盯著克萊恩頭頂冒出來的黑色耳朵看:“不過,很可愛哦,克萊恩”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耳朵,立刻就被那雙玫紫色的漂亮眼眸瞟了一眼。

隻是如今這副看上去隻有十歲的姿態,實在是冇有什麼殺傷力可言呢

謝安川忍不住微笑著這麼想道。

蒼白的膚色,細膩的皮膚,酒紅色的髮絲,玫紫色的雙瞳,大小完全不合身的貴族服飾

但最重要的還是如今看上去隻有十歲的外貌呢。

麵對謝安川的撫摸,克萊恩隻是不耐煩地甩了甩身後突然冒出來的黑色貓尾:“冇想到我竟然也有變成低劣混血的一天,該死”

像個精緻的娃娃,但更像是個被家人寵壞了的小少爺啊。

彎起眼眸,謝安川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不生氣不生氣隻要等幾個小時就會變回原狀的哦。”

但他的安慰卻隻能換來對方更加不爽的迴應:“不要真的用對待小孩子一樣的方式來和我說話啊!”

“啊,是是克萊恩不是小孩子呢。”

“你這傢夥”

“嗯,趁著這個機會,我們來拍照吧!”謝安川突然理解惡魔為什麼之前要趁著他被許願池變成半獸人樣子的時候瘋狂拍照了。

“等,誰允許你拍照了的,住手!”

“不要,因為克萊恩現在很可愛嘛”

“唔,嘖”

129十歲謝安川與吸血鬼相互拉扯,欺負與反欺負的調戲撒嬌

謝安川被壓倒了在吸血鬼的房間之中。

但是,他現在的外貌隻有十歲啊!而且還是半獸人的外貌!

睜大眼睛的謝安川因為驚恐,瞳孔放大了一些,圓溜溜的眼瞳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貓。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因為謝安川如今的外貌正是一隻黑貓形態的半獸人。

頭頂的黑色貓耳貼在了髮絲上,謝安川試圖講道理:“真的不行的啊,我現在做不了的啊!”

十歲,再怎麼說就連發育也都還冇開始吧?

但是克萊恩卻是眯起眼眸:“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呢?”

酒紅色的髮絲,眼睛卻是玫紫色,閃著詭異的光,就像是正在捕獵的蝙蝠

吸血鬼的房間總是冇有光亮的,最多最多也隻是幾根勉強能照明的氛圍蠟燭被點燃。

昏暗的燈光下,依稀能看清屋內的裝飾與擺設。

暗紅色,漆黑,詭譎幾具不該出現在房間裡的空棺材更是將氣氛烘托到了極點。

謝安川也是第二次進入克萊恩的房間,但卻冇想到是在這樣的狀態下。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但卻冇想到許願池會在這種時候給他施加這樣的負麵效果。

真是太會挑時候了啊!

謝安川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對克萊恩擺手:“我又不會跑掉,那個至少等到現在在我身上的效果過了再說吧?”

其實吸血鬼也知道想對如今外表隻有十歲的人類做些什麼根本就是不可能,就算他願意對方恐怕也做不到什麼吧。

但這麼一塊上好的肉就放在自己麵前,卻被告知還需要忍耐?

他難道是正在被豢養的,隻有經過主人的允許才能進食的寵物狗嗎麼?

“嗬。”不爽的心情讓他冷哼了出來:“你最擅長的不就是糊弄人和逃跑了麼?如果不看緊點的話,也許真的要跑了也說不定”

言畢,他舔了舔自己的唇:“想要我等也可以,至少得先收取一點報酬吧我可是已經忍耐很久了。”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對克萊恩,謝安川是很內疚的。

因為,怎麼說呢對方可能是被他騙了最久的一個人而且是從頭到尾,幾乎冇有互相坦誠的時刻。

可就是這樣,對方也還是跟著他回來了。

那曾經送過對方的香囊,即使顏色與布料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黯淡破舊,但卻還是好好儲存著呢。

但明明已經冇有味道了,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這樣驕傲的一個人,竟然會願意反轉地位,成為一個人類的契約對象。

真是欠大發了頭頂的耳朵抖了抖,謝安川用自己隻有十歲的幼年臉露出無奈的表情:“嗯。”

自己將身上變得寬鬆的領子扯了扯,露出白皙的脖頸:“克萊恩,喝吧。”

這下反倒是吸血鬼開始挑眉了。

望著幼年人類纖細的脖頸,他內心的感情變得複雜起來。

不愧是幼年的狀態,就連肌膚似乎都要比之前看上去更加細嫩了,紫紅色的血管在那膚色下隱隱約約的露出一點顏色來,透出誘人的香氣。

幼年狀態下的人類,血液的味道似乎變得更甜美了啊

克萊恩伸出手,指腹微微摩挲那一塊嫩肉,血管的跳動似乎都能直接就感受到又脆弱,又美味。

他一向看不上半獸人的血統,也瞧不起那些喜歡吸幼童鮮血的同僚。

但是,望著眼前這具纖弱的身軀,他也第一次明白了其中的誘惑之大。

濃厚的生命氣息,微弱,但又生機勃勃。

“自從帶你來這裡之後還冇有正兒八經讓你進過食呢。”

隻有十歲的謝安川此刻做出的表情就像是裝大人的小孩,對著喜怒無常將他壓在身下的吸血鬼露出微笑:“很餓了吧?”

黑色又毛茸茸的尾巴突然纏繞上了吸血鬼的手腕,讓人感覺有些發癢。

雖然是小孩,雖然是半獸人,雖然但克萊恩還是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小孩子,好像也冇那麼惹人厭惡啊。

“哈”最終,他歎了口氣,從謝安川的身上起來了:“算了。”

謝安川歪了歪頭,黑色的髮絲看上去又軟又滑:“唔,不喝嗎?”

“哼,小孩子的身體可提供不了我所需要的量。”吸血鬼撇過臉,皺起眉:“我就算不喝血也不會死,還是等下次吧,要是你失血過多昏過去反而糟糕。”

雖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其實隻是因為性格很傲嬌啊。

謝安川的耳朵抖了抖,也冇一開始被吸血鬼拎著領子抱回來時候那麼慫了。

怎麼說呢,這大概就是貓貓的本性吧給點顏色就開始燦爛。

許願池的功效可是很強大的,謝安川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舉止之間已經開始帶上了貓類的習性。

“真的不吸嗎,雖然你不喝也不會死,但是會難受吧?”謝安川反過來坐到吸血鬼的腿上,烏黑的眼珠子又圓又亮:“半獸人的恢複能力都很強,說不定比平時的我造血能力會更快呢。”

不過,其實他本來的身軀也已經不是人類就對了

原本的衣服變得寬鬆無比,謝安川此刻的狀態甚至不知該說他是穿了還是冇穿更貼切一些

“你現在最好閉嘴。”吸血鬼眯起的眼中閃過冷光:“你知道我的耐心一向不足。”

也許平時的謝安川會為了避免麻煩事的發生而乖乖閉嘴,但是現在好奇心能害死貓。

“真的嗎,如果生氣了會怎麼樣?”頭頂著貓耳的謝安川就像是不知對方的極限在哪裡,依舊不斷地引誘著。

“你真的隻有外貌變成十歲了麼,嘖。”吸血鬼伸手按住了躁動的謝安川的頭:“我看是連心靈都變幼稚了吧。”

被驟然按住腦袋的謝安川耳朵猛地抽搐了兩下,但他卻冇躲開,反而是主動用腦袋去蹭克萊恩的手心,喉嚨發出了享受的呼嚕聲。

發覺自己正在發出人類不可能發出的聲音的謝安川有些感歎:“啊,糟糕好像真的被影響到了。”

但是卻也完全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眯起了眼睛:“背也摸兩下好不好,克萊恩?”

握住吸血鬼的手腕,幼年謝安川開始撒起嬌來。

雖然有一部分是被影響到的,但其實他也是想接機調戲一下吸血鬼吃軟不吃硬的克萊恩,如果麵對這樣的攻勢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呢?

果然,原本眼中還壓抑著一絲寒意的吸血鬼的眼神立刻就又變了,似乎冇一開始那麼銳利了:“唔嗯我又不是你的按摩師。”

但猶豫了一會兒後,另一隻手還是慢慢覆蓋上了少年的背脊,輕輕地撫摸:“嘖,就當作是打發時間吧。”

而謝安川則是繼續呼嚕呼嚕的聲音,幾乎整個人都倒在了吸血鬼的懷中,蜷縮成軟綿綿的一團。

雖然早就知道吸血鬼的手很好看了,但是這樣感受下來,對方真的很有做按摩師的天賦啊手指修長又有力,還冰涼涼的。

而看著謝安川連自己肚子都對著自己露出來,一副半睡不睡的樣子,吸血鬼的心情竟然也開始平複了下來,冇有一開始那麼急躁。

現在,能讓對方露出這個樣子,能看到對方這樣神情的人應該就隻有他了吧。

想到這裡,克萊恩勾起了嘴角。

而因為克萊恩撫摸的手法實在太過舒服而開始昏昏欲睡的謝安川則是無意識地開始甩起了自己的尾巴。

隻有末端微微的搖擺,這是貓類表示開心的方式之一。

直到,一隻略顯冰冷的手,從寬鬆的褲腰處滑到了謝安川下身。

耳朵猛地顫了一下,謝安川清醒了一些。

心中暗叫不好,但嗓音卻還是有些軟軟的像是冇睡醒:“克萊恩?”

將懷裡已經快要軟成一灘的少年往上提了提,吸血鬼壓著嗓音靠近對方的耳畔:“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給糊弄過去吧?”

謝安川:“喵?”

吸血鬼卻在這時咬住了謝安川脖子後的軟肉,後者瞬間喪失了抵抗力,隻能任由體表溫涼的前者對著他上下其手。

抓住對方屁股後冒出來的黑色尾巴不斷擼動,吸血鬼輕笑了一聲:“觸感不錯。”

謝安川伸出手想去按吸血鬼的手,但卻完全阻止不了對方的動作,褲子還是一點點被扒掉了。

殘忍地掰開了少年的手,吸血鬼眼中浮現惡趣味:“既然你這麼多次的盛情邀請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還是稍微吸點血吧,畢竟是你的一點心意,我怎麼忍心拒絕呢?”

冰涼的手掌在身軀上四處遊走,謝安川卻反而平靜下來了。

這難道是因為他已經放棄抵抗了麼?

原本還有點想看謝安川驚慌失措模樣的吸血鬼挑了挑眉:“看來你是準備好接受命運了?”

閃著森冷光芒的尖牙冒了出來,似乎隨時都能刺破那層表皮進入血管。

與此同時,那隻已經握住少年下半身的手也開始套弄起來。

如果這個空間有未成年保護法的話,想必克萊恩已經犯了要被立刻逮捕的法律條款。

不過沒關係。

謝安川在心中默數倒計時三、二、一

在那最後一刻即將到來之前,謝安川猛地伸手握住了吸血鬼的手腕。

視線角落裡的倒計時隨著最後一個數字的到來而消失,謝安川開口,但聲音卻不再軟糯:“零”

懷裡的少年突然爆發出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反將他壓製住。

頭頂處落下一大塊陰影,將他籠罩

恢覆成人狀態的謝安川甩了甩自己的貓尾:“不是都跟你說了隻要稍微等等就好了嘛”

黑曜石般的眼瞳散發出敏銳的光芒:“現在,該輪到我欺負克萊恩了哦。”

毛茸茸的尾巴纏繞上來,謝安川微笑:“當然,血也還是會讓你吸的隻是,得要付出點代價才行哦。”

而克萊恩望著身上的青年,也隻是毫無懼意地咧開嘴:“好啊,我的主人?”

輕聲呢喃間,預示著一場糾纏的到來。

那麼,最後究竟會是誰欺負誰呢?

【作家想說的話:】

說真的,寫你媽的小說啊!寫小說一點前途也冇有啊!!

我他媽現在就想一直看同人,一直看一直看的那個一直看,你們懂吧?前天我也是看到淩晨三點才睡的,唉。

我是真的要死了,這兩天我就是正事兒一點也不乾,不做作業不寫小說,就他媽一直看同人,媽的我是腦殘嗎,我草你媽啊!

看完動畫(現在還冇看完)之後我要去補漫畫原作了,因為動畫的下一季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出呢。

雖然這部番很火,但是在中國並不火呢,所以同人真的好少啊你媽的!給我寫啊你媽的!

我就他媽想一直看啊,我有什麼錯,如果我死可以讓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話,那我就去死!就是這樣的感覺。

然而,我卻因為貧窮的原因?不得不來這裡更新!明明跟我迷的cp比起來我的小說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媽的,老子要繼續看同人啊媽的!

可惡,小說,你媽的小說,我草你媽!

雖然這樣說很對不起克萊恩,但是你真的好麻煩啊!嘖,打擾我看同人!嘖!

說到底,還是窮啊媽的,嘖。

所以,我決定封印我冇看完的動漫一段時間了,因為再看下去我就真的是不務正業了。

我又窮,又不愛學習,但是時間又是有限的,我總得先吃飯吧!冇錢吃飯什麼也太慘了吧,嘖。

我得把我內心的慾望壓製下去一點,不能戰勝慾望的人類還叫人類嗎?哼!廢物!

最後!媽的,給我【推薦票】!不給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130克萊恩貓與謝安川貓:天木蓼型的催情藥登場!

人類青年談笑間,高傲的吸血鬼便被其壓製在了身下。

不,也許現在應該稱呼人類為半獸人才更加正確吧

黑色的貓尾纏繞上來,宛如那不詳的氣息一般

血色的髮絲如同酒液,蒼白的肌膚在曖昧的燈光下不再顯得那麼病態,反而是多了些人情味。

“哈嗯”一絲緋紅攀爬上克萊恩的臉頰,玫紫色的眼瞳微眯,內中的情緒始終讓人看不透。

但終究是放任了身上之人的所做所為,任由自己的雙手手腕都被握住,也不掙紮。

那尾巴掃在身上,有些癢癢的毛茸茸,暖呼呼,與他冇有溫度的身軀不同,火熱的像是冬天裹在身上的毛大衣。

吐出一口氣,卻冇有任何熱氣。

可罪魁禍首卻哼哼唧唧,貓耳直直地豎起,一雙眼睛也目不轉睛,似乎正對現在這個狀況感到有趣。

“克萊恩喵嗚~”

但纔剛出聲,謝安川就立刻抖了抖耳朵:“不好,感覺要出現奇怪的口癖了。”

他纔不會喵喵叫呢。

吸血鬼卻在這時笑了一下,眼中的溫度升高了些:“不是挺可愛的麼,多叫兩聲給我聽聽。”

像是在逗貓一樣,克萊恩眼神含著調笑。

謝安川也不惱:“可是比起聽我叫,我更想聽克萊恩喵喵叫呢”

垂下腦袋,他將頭湊到了克萊恩的麵前,隻要再低一點,便能貼上對方的唇。

捲翹濃密的長睫宛若畫中走出來的角色,那雙總是不帶笑的眼眸此刻沉沉地盯著謝安川看。

漆黑的瞳眸中,裝著的身影正是他。

這讓他在一瞬間都快忘記了其他事情。

就像是被引誘了一番,克萊恩緩緩伸出自己的手,謝安川也冇有再按住對方就這樣被克萊恩勾住脖子,吻住。

冷與熱交疊在一塊兒,濕滑粘膩克萊恩像是冰冷的蛇,而謝安川則是能化解雪霧的熱泉。

大概是因為變成半獸人的緣故吧,謝安川此刻的舌頭上帶有些許倒刺。

並不很誇張,但那略微的粗糙感還是讓人感到難以忽視很快謝安川就反客為主,按著克萊恩親個不停。

粗礪的舌頭抵著吸血鬼口腔中的嫩肉舔個不停,追著對方的敏感點,不斷逼迫碾壓。

很快,吸血鬼便泄出了今日的第一道呻吟:“嗯”

慵懶的像是冇睡醒,可曖昧與色情的氣息卻不能讓人隻是有這般簡單的遐想就結束。

而現實也是同樣的,謝安川不會隻是在一個吻過後就放過對方。

“半獸人的身體好像還是挺好用的嘛”謝安川一邊控製著左手的食指彈出利爪,一邊感歎著劃開了身下吸血鬼的衣物。

並不是克萊恩的衣服質量太差,隻是因為謝安川的爪子太過銳利略過那些鎖釦,白皙的身軀便暴露在了眼下。

收回利爪,謝安川一手按上了克萊恩的下身:“已經起反應了啊。”

脆弱的地方被輕易抓住,可克萊恩卻絲毫冇有要生氣的意思就連一瞬間的僵硬也冇有,他鬆鬆軟軟地用手肘撐起身子。

挑起眉,笑道:“嗯?那麼,你要怎麼做呢?”

對方遊刃有餘的模樣與謝安川內心中的預想有些不同,他原本還以為能看見對方羞惱的模樣呢

但是沒關係,他還能有很多種彆的看見對方害羞模樣的方法。

“當然是滿足克萊恩了”

將對方身上的衣服扯開一點,甩著貓尾巴的謝安川就徹底壓坐在了克萊恩的身上。

壓低身子,柔韌的姿態真像是一隻黑貓一般他舔上了克萊恩的脖頸。

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味道,嚐起來還有些冰冰的,感覺夏天的時候抱起來一定很爽。

身體一點點被舔舐,克萊恩躺在床上看身上的人類,薄唇勾起弧度:“我看你更像狗多一些吧”

“是貓哦。”

手指劃過吸血鬼硬挺的下身,故意忽視對方喉間偶爾會溢位的喘息,謝安川將手碰上了對方的後穴處。

說起來,克萊恩的身軀並不能算是很敏感的類型。

雖然也被他操哭過,但還是得稍微費點功夫才行不過,今天就算狡猾點玩些新花樣,應該也沒關係吧?

“雖說現在變成貓的人是我,但是這樣的話,克萊恩也就能變成貓了哦。”

說著意味不明的話語,謝安川突然對著自己的身上噴了些什麼東西。

習慣性地屏住了呼吸,這讓嗅覺敏感不太喜歡香水味的克萊恩立刻皺起了眉,臉側到一旁:“你噴了什麼?”

“不是一般的香水啦,是可以讓我們增進感情的道具。”謝安川笑眼眯眯:“聞聞看吧?”

若是克萊恩就這樣被哄著相信了的話,那未免也就太過天真了

輕輕瞟了謝安川一眼,克萊恩吐出一口氣

淡淡的香氣湧入鼻腔,並不是什麼刺激的香氣,但卻不知為何讓他突然感到了些不對勁。

“唔這是什麼”

“是‘天木蓼’哦當然,並不是真的天木蓼,這隻是一個比喻。”

謝安川手中的玻璃瓶突然化為金光,然後又飛快從指縫間飛散出去,那是因為剛剛他拿出來的卡牌隻是一張一次性的道具卡罷了。

[香水]能在短時間內讓使用者的“魅力值”提高。

單看這個簡單的一句話介紹,恐怕並不能有很深刻的理解,但隻要將目光轉向克萊恩的身上,大概就能從另一個角度當中意識到這件道具的可怕之處了。

原本麵色還算正常的克萊恩突然浮現明顯的紅暈,微眯起的眼也不再如剛剛那般清醒,反倒像是醉倒了一般。

對著這樣的紅髮美人,罪魁禍首謝安川隻是上下打量著評價起來:“嗯,已經很像貓了但是似乎還不夠呢。”

“嗯果然貓就得有貓耳朵和尾巴才行啊!”

又是一陣金光發散,謝安川的手中出現了貓耳朵的髮夾。

幫助暈乎乎的吸血鬼戴上兩隻耳朵,雖然與謝安川頭頂的真傢夥相比有著很大的差彆,但乍一看,倒也還真像是兩隻貓貓湊在了一塊兒呢。

克萊恩毫無抵抗:“嗯你身上好香”

道具的威力還真是大啊,能讓克萊恩都變成現在這樣暈乎乎的模樣但更多的也還是有趣。

雖然這張道具卡取了個內斂的名字叫做“香水”,但是說實話,跟催情藥的效果也冇什麼兩樣就是了。

隻不過,能讓範圍攻擊變成單人攻擊。

此刻謝安川正是能夠誘使“貓貓克萊恩”露出宛若醉酒表情的“天木蓼催情藥”。

而如今克萊恩這副模樣,也確實讓人聯想不到是隻生性便高貴冷豔的血族蝙蝠呢

隻不過距離成為一隻真正的貓貓還差一根尾巴啊?

要直接給他戴上麼?

不,謝安川覺得他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勾起惡劣的弧度,謝安川將吸血鬼的雙腿掰開,露出了雪白臀板間的肉穴。

此刻那顏色粉嫩的穴肉,已經開始往外滴答出透明的液體這正是道具卡的威力所在。

似乎有些太猛了啊這樣就冇意思了。

望著那敏感的反應,謝安川挑了挑眉:算了,反正偶爾這樣來一次也很有意思。

溫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下身未曾離開,這讓克萊恩下意識便收縮起自己的穴肉。

雖然那淫液都已經順著臀肉開始打濕床單,但依舊不妨礙他此刻略微沉醉與羞恥的心情。

“唔”

呻吟間,一根黑色的貓尾悄然纏繞了上來。

毛茸茸的觸感一下下輕掃著他的雙臀,瘙癢的同時又有些舒服。

“克萊恩。”謝安川將頭低下,露出笑臉:“想吸我的血嗎?”

潔白的脖頸暴露在眼前由麵前的青年自己送上門來。

淡淡的香氣湧入鼻腔,順過肺部與胃腔,光是想象,那美妙的味道似乎就已經出現在了唇齒之中。

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克萊恩冒出了自己的尖牙。

想喝麼,自然是想的可略顯昏沉的意識卻又讓他知道現在的局麵並不如想象中這麼簡單。

他是吸血鬼,天生便擁有毒抗性的生物。

自他開始飲酒的那日起,他便從未有過醉酒的感覺可現在這種狀態又是什麼?

這種不自禁想要更多,想要沉醉進去,渾身都飄飄然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呢

這就是,醉的感覺麼。

勾起唇角,他伸手按住了謝安川的肩:“廢話真多。”群23呤陸+9239"陸更多資源+

可頭頂的假貓耳卻讓他此刻的模樣像是在鬧彆扭一般,有種另類的可愛。

微微張開嘴,他對著麵前的脖頸一口咬下尖牙刺透血管,源源不斷的美味與香甜氣息便湧入了口腔。

滿足的情感傳遞往四肢百骸,不隻是肉體那麼簡單,還要心靈似乎也被澆灌般清涼

但隻是這樣又怎能足夠?

就在克萊恩感到滿足的同時,貓尾也有力地鑽入了他早已濕透的豔穴當中

“哈嗯”

即便已經發出了呻吟,克萊恩依舊冇有鬆開口。

摟緊了謝安川的身軀,他在向對方索取什麼的同時,也被對方破開了防禦。

“這下,克萊恩纔是真的變成貓貓了哦。”

一點點將自己的貓尾巴往對方的更深入頂入聽著對方一邊嚥下血液一邊發出喘息的呻吟,謝安川露出了覺得有趣的笑容。

調戲克萊恩這件事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玩不厭啊!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我說要封印動漫一段時間,但是同人文還在看。

所有今天中午回來的時候就去稍微看了一下。

雖然確實有點ooc吧,但是,真不錯啊all in

看的我都想寫同人文了,但是因為我知道實際上寫起來的感受肯定會很不一樣所以我想著要不我來更新抽卡吧,反正都是寫。

但是,哈哈,怎麼可能寫呢!我壓抑住了我那麼一點想寫小說的慾望,玩了手機然後去睡了午覺!

不做作業也不寫小說,我選擇做夢!!哈哈哈!!

唉為愛發電的各位真是偉大啊,反正我不行。

但是,今天我寫抽卡的時候,冇忍住內心的慾望,寫了一個五百字的小段子,可惡冇想到我人生中寫的第一個同人就這樣開了頭啊,我一度以為我會給彆的番劇先寫同人呢!

但是唔嗯才五百字,我是不會發的,等以後再說吧,因為我可是all主角黨!那五百字才隻是和其中一個cp的小段子而已呢!

可惡,我的cp們啊為什麼在中國是冷門啊,可惡但是總比在日本本地不出名導致冇後續了要好(碎碎念)。

我還他媽的連簡介和標題都寫好了!啊啊啊啊!!我在乾什麼啊我操我在乾什麼啊!!!靠!!!!靠啊!!!我在乾什麼啊!!

131用一根尾巴就將吸血鬼欺負到前後同時高潮還哭出來為止

“唔,你在做什麼給我拔出去”

含糊不清的吐字當中,隻有水液被攪動的聲音在迴盪柔嫩的舌頭相觸在一起,又抵著肉壁輕輕舔舐,色情的意味便在瞬間伸出觸角,開始到處傳遞資訊。

潔白宛若羊脂玉的背脊在暖色的光影下白的好似會發光,身軀的主人想要起來卻又很快就被按了回去。

不僅如此,就連喉間的喘息都比剛剛還要急促,斷斷續續地泄出氣息。

看不到一絲漫在空中的色彩,有的隻是心中的悸動。

“纔不要”低低的笑聲突然傳入空氣當中,惹得被壓在身下的男人睫毛顫了一下。

“克萊恩這樣很可愛嘛”手指捏了捏他親自給吸血鬼戴上的兩個假貓耳髮卡,謝安川臉上露出微笑。

同樣的,他頭上的黑色貓耳也在抖動,因為現在的他正是被許願池的特殊效果所籠罩的狀態。

至於身後的尾巴為什麼冇有跟著擺動?

答案也很簡單因為尾巴的另一端此刻正在克萊恩的體內呢。

“哈啊”毛茸茸的觸感明顯,有力地頂入自己的穴肉當中,勾得癢癢的。

正在被一根貓尾巴操弄的羞恥感讓克萊恩抬起腿,扭動著就想要逃走,但此刻被謝安川道具卡所影響的他不僅冇有能夠推開對方的力氣,就連想要掰開對方按在他腰際上的手指都十分困難。

“唔、嗯”

明明隻是一根軟趴趴的尾巴而已,為什麼能鑽這麼深啊克萊恩半睜著眼,心中有些羞惱起來。

張揚的酒紅色頭髮服帖而又柔順,將那麵龐上的緋紅色彩顯得粉嫩可愛。

謝安川低聲呢喃:“克萊恩”

吸血鬼越是因為羞恥而想要逃走,人類就越是想要看到更多。

這不僅是他的本性,也是作為一隻捕獵者的本能貓咪,可是肉食動物啊。

長著小倒刺的舌頭毫不客氣地舔上男人的身軀,後者被觸碰到的肌膚瞬時便浮現出害羞的粉色。

酥麻的感覺還伴隨著一陣濕熱,克萊恩整個人的身軀都開始些微的發抖。

那並不是對於自己被製住身軀的恐懼,而隻是單純的因為快感罷了。

脖頸順從身體本能地昂起,但這卻並不能幫助克萊恩逃離,反而是在讓罪魁禍首可以用更方便的姿態品嚐身下美人的滋味罷了。

“吸血鬼的滋味,也不錯啊”

勾起唇角,謝安川輕輕撕咬克萊恩脖頸上的嫩肉。

黑色的貓尾已經有一大截被打濕因為那正是謝安川此刻的身體部位之一,所以他可以很好地感知到這一點。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那緊緻而又濕熱的穴肉是正在用如何的姿態蠕動著媚肉吞吃下他的尾巴這一點

都說貓類怕水,但其實尾巴被這樣溫暖的部位所包裹住的感覺,其實也挺不錯的不是麼

更加用力地控製著尾巴插入穴肉,黑色的毛髮與豔紅的穴口便呈現出鮮明的對比,再冇什麼比這樣的色彩更奪目吸睛的了。

但這卻讓克萊恩更加羞惱了。

隻是一根尾巴而且竟然膽敢進入他的身體哪怕那是謝安川的身體部位之一,也足以讓他感到不爽了。

咬著牙的克萊恩試圖控製住自己紊亂的呼吸,但卻絲毫冇有用處:“哈嗯可惡,你是狗麼”

謝安川總算鬆開了咬住克萊恩軟肉的嘴,一邊望著那已經被他磨出一快明顯色彩的部位,一邊笑著眯起了眼睛:“都說了是貓纔對哦。”

這樣一看那張惡劣的臉,還真有點像是天生的半獸人呢。

終於被放開,克萊恩皺起的眉毛稍微鬆開了一點但不知為何,心中卻還出現了淡淡的失落情緒。

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他怎麼可能會想要被更多的

甩開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嗓音暗啞地開口道:“現在可以把你那該死的尾巴給抽出去了麼”

麵對似乎心情極差的克萊恩,謝安川卻不為所動。

低頭親了親那額頭,然後在對方微詫的眼神中繼續裝傻:“可是,這才隻是剛剛開始啊”

此時,謝安川的尾巴已經插入很大一截了。

在克萊恩感到不妙的同時,謝安川的尾巴就猛地往外抽出了一大截。

“什、唔嗯!嗯”

來不及反應的媚肉吸裹在一起,卻還是冇能挽留住尾巴

肉壁碰撞在一起,快感伴隨著空虛撞入體內可還來不及那感覺順著神經末梢完全地傳遞入克萊恩的腦部中,那尾巴便又是狠狠頂入。

“嗯混蛋我不是都說了,拔出去了麼”

換作平時,克萊恩此時絕對已經揪著謝安川的衣領反客為主地壓製住對方了可偏偏此刻那奇怪的[香水]道具卡正在對他發揮效用。

謝安川此刻正是能讓他變得醉醺醺,無力而又剋製不住想沉迷進去的酒液是賭徒的籌碼與金幣,也是貓科動物的天木蓼,說是禁忌也不為過,卻能讓每個陷進去的人甘願為之付出一切。

透明的腸液慢慢溢位穴肉,滴答著落到床單上,讓布料的顏色比原本變得更加深沉那正是濕潤的色彩。

貓尾一進一出地抽插,不斷攪弄穴肉的水聲在這一片空間中響個不停。

除此之外,便隻有青年清淺的呼吸,還有另一人抑製不住的破碎吐息了

冰層正在破碎,化為將兩邊都分開的海上大陸。

理智與情感揉雜在一起,羞恥與愛慾是被扔入硯台的洗筆池,名為黑白灰的水墨畫,正在這張充滿色彩的床上鋪開

吸血鬼的眼眶在不知何時泛起了紅色,像是被彩繪用的粉一遍遍描摹了眼皮般,讓人看了便想伸手去觸摸

而謝安川也確實是這麼做了。

“被尾巴操就有這麼舒服麼”

人類的輕笑聲換來吸血鬼似乎是不爽的冷哼聲,但那剛硬的情緒纔出現一瞬間,就又被動著壞心思的貓尾給強行打斷了。

腸肉中的敏感點被頂住,一遍又一遍被刺激著。

身體下意識繃緊,連帶著克萊恩的腦子裡全都是謝安川貓尾巴的形狀。

柔軟堅韌,溫暖細長可這些都改變不了他此刻的心情。

“哈、嗯”

下身的勃起早已到了極點,不斷從馬眼當中溢位的液體順著柱身滑到了小腹上。

些許粘液沾在肌膚之上的淫靡模樣,惹人遐思

食指抵住馬眼輕輕釦弄,剩下的手指則是包裹住那一整根上下擼動起來。

謝安川欣賞著克萊恩麵上不斷來回變化的表情,還有那對漂亮的紫紅色寶石中滲透開來的名為情慾的色彩

“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吧?”謝安川輕哼著用鼻子去磨蹭克萊恩的鼻尖,來回打轉那是貓類表達親昵時的下意識行為。

“射出來也可以哦,因為克萊恩很可愛嘛總是這麼容易就害羞的話可不好哦。”謝安川用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對身下的男人上下其手:“我要幫克萊恩鍛鍊心性才行。”

克萊恩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吃他的這一套了,強行忍耐住已經開始收縮的小腹還有自身的顫抖:“混蛋哈、嗯”

可惜似乎忍耐的功夫還不到家,但也應該說是謝安川挑撥他挑撥的太多太過了

此刻克萊恩連喉間的顫音都抑製不住,就更不用提那捲翹的睫毛正在不斷髮抖了。

像是麵臨崩潰邊緣的小獸,他紅了眼眶:“拔出去啊誰要尾巴啊”

這副模樣實在太過可愛,下一瞬就被人類撲倒在了床上:“唔嗯”

謝安川扯開自己的衣領子露出潔白的脖頸,對著眼睛紅紅的吸血鬼開口:“不喝麼,剛剛應該還冇喝飽吧”

剛剛?

嗯,當然冇有滿足啊。

因為才喝了冇一點,就突然被貓尾襲擊了不是麼驚訝到甚至忘了還要吸取血液這件事,平白錯失了好機會。

這次當然不會再對這個混蛋心慈手軟克萊恩抱著謝安川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銳利的尖牙再度刺穿血管,美味的液體便順著白牙中的吸血槽湧入了口腔。

“哈啊”

這味道實在是太過美味,纔剛喝一點就簡直快要被醉倒。

饑渴的肉體宛若被驟然澆上了一瓢深井中打出來的清泉,源源不斷的快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讓大腦都開始產生飄飄然的錯覺。

在這樣美好的一刻,穴肉也不自覺絞緊起來可即便如此,那貓尾依舊不放過克萊恩,繼續進行著猛烈的抽插。

“唔嗯”一邊吞嚥新鮮的美味血液,一邊又被雙重的快感所衝擊。

克萊恩的眼眶愈發的紅了,可他卻做不到鬆開抱著謝安川的雙臂,也不可能從中脫離出來。

無論如何都冇有忍耐住克萊恩哽嚥著嗓音在謝安川的手中射了出來。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光是看就就能知道他究竟是壓抑了多久,射了好幾股,將謝安川的手都染上了濃厚的氣味。

同時被染上氣味的還有他的貓尾巴大量噴湧而出的淫液將原本還冇有遭殃的其中一部分也打濕了。

黑色的毛髮服帖地貼在尾巴上,看上去就像是剛用尾巴去池塘裡釣魚吃的聰明野貓。

吸血鬼顫抖的身軀直到許久後才平複下來這時,那咬著人類脖子的嘴也總算是鬆開了。

舔舔唇瓣,謝安川移開腦袋,去看克萊恩的臉,但纔剛想調笑一番,卻又不由得愣住了:“克萊恩唔?”

隻見那生性高傲的青年此刻臉上遍佈潮紅,唇角處還殘留著一絲鮮血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雙此刻含著淚的雙眸。

“克萊恩”謝安川愣愣地伸手去摸對方的臉:“你哭了?”

隻是眼皮閉合的一瞬間,那淚便立刻順著下睫落了下來,劃過臉龐的速度過於快了,甚至讓人看不出這是因為快感太過激烈的緣故,還是因為本人情緒方麵的波動而產生的結果。

“所以,不是都說了要你拔出去了麼”

高傲的吸血鬼撇過臉,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都說了不要尾巴了”

聲音哽咽沙啞,聽上去不知該說是性感還是可愛:“我要的是你,又不是那根破尾巴說了那麼多次,都不聽”

說完這些話的唇便立刻緊緊抿住,連嘴角的血痕都不在意。

被一根尾巴就玩弄到前後同時高潮哈真是太糟糕了。

克萊恩半羞恥半惱怒的在心中想道,一切都是謝安川的錯!

但很快,他捂住自己臉的手就被強行掰開了穴肉中夾著的尾巴也一點點退了出去。

“抱歉啊克萊恩。”謝安川眼神閃躲,耳朵也垂著貼在了頭頂,像是知道自己錯了的貓貓:“因為克萊恩太可愛了,所以就忍不住多嗯抱歉啊。”

向來吃軟不吃硬的克萊恩眼神飛快地瞥了謝安川兩眼,但麵上的潮紅卻依舊冇有褪去:“嘖”

二人之間的氣氛,不知為何開始尷尬起來

但是克萊恩是被動的類型,謝安川也是不會真的吃錯悔改的貓貓

很快,謝安川就握住克萊恩的手,親了上來:“就當剛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吧,我們重來一次。”

“這次我會好好做的,所以克萊恩,原諒我吧”

而迴應謝安川的,也就隻有一聲短暫而又低沉的輕哼聲罷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對我來說,寫抽卡已經是痛苦了啊(靈魂出竅)

為什麼它還要那麼多章才能完結啊,媽的為什麼我要寫十個啊為什麼啊?

感覺有點像是回到了我之前強撐著去完結文的時候,嘶果然,我討厭寫文尾。

十個受全部上一遍之後,還得開番外係列,我開你媽啊!我到時候肯定要偷工減料了嘶。

那麼,雖說現在的時候還有些早,但是,下一本要寫什麼樣的纔好呢?

為了金錢重開催眠短篇係列麼嗯沉思。說起來我寫的催眠有什麼好看的,當時隨便寫的啊,至於讓某些讀者念念不忘麼,嘖可憐我的大師兄。

最近幾個月我的肉寫的越來越文藝了,因為寫的太那啥的話我會很羞恥的,這樣正好雖然顯得平淡了些。

所以我的肉滿足不了大魚大肉之人啊,但是倒是不太容易吃膩就對了。

132調戲操弄傲嬌的吸血鬼,讓對方忘記呼吸這回事

謝安川不小心欺負過頭,把克萊恩給欺負哭了

雖然很快就哄好了,但這卻不能代表是因為謝安川真的誠心知錯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惹毛對方了。

要知道,如果調戲克萊恩過頭的話,也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後果呢

這麼想著,謝安川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睜著黑色的雙眼,他指著自己的尾巴向克萊恩控訴道:“克萊恩把我的尾巴都弄濕了好難受。”

這一切都是誰害的啊?

吸血鬼無力地瞥了人類的尾巴一眼那半根都變得濕嗒嗒的尾巴看上去確實有些淒慘。

但隻要回想起自己都被那根尾巴做了些什麼,克萊恩便又隻能感受到一陣內心的闇火在焚燒。

罪魁禍首將吸血鬼的表情儘收眼底,但還是裝作看不見一樣繼續裝傻充愣因為,調戲克萊恩就是很有意思啊!

“但是隻要克萊恩親親我的臉的話,我就原諒克萊恩哦”

散發著濃鬱香氣的人類仗著吸血鬼此刻還冇有恢複力氣,便又立刻扔下了剛剛纔出現在心中的一絲愧疚,重新變得肆意起來。

翹著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不自覺就順著貓貓的本性,頑劣而又趾高氣昂

這般任性的樣子,還真是少見啊。

克萊恩眯起自己的雙眼漂亮的玫紫色注視著謝安川,緋紅色的臉龐代表著他還未能從剛剛的快感餘韻中逃脫出來。

甩著尾巴的謝安川笑著看向克萊恩,食指還點在自己的臉頰上。

“你什麼時候變得有這麼多廢話了。”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克萊恩伸手勾住謝安川的脖頸。

在越來越近的距離中,二人在各自瞳孔中的身影也放大相疊在一起的唇瓣,皆變成了豔麗的色彩。

竟然冇有生氣啊謝安川有些驚訝,尾巴都忘了搖。

下一刻,笑意再度浮現,謝安川如善從流地回吻過去,一隻手按住吸血鬼的大腿慢慢掰開。

柔韌纖長的身軀便展開了自己柔嫩的內芯

白淨的陰莖早已昂起了頭,輕易便能看到那翁張著的豔紅穴口,絲絲透明的淫液往外滲出,水痕漫過臀部,滑出色情的軌跡。

“唔哼”

下唇被人類咬住廝磨,些微的痛感反而將快感放的更大,身體內部開始感到一陣瘙癢。

雖說之前那根貓尾並不粗,但在剛剛就已經習慣了被操弄的穴肉卻還是因為那冇有東西殘留在內而感到空虛起來。

克萊恩並不缺乏耐心,但隻要麵對謝安川,他便感覺自己不受控製的要急躁起來。

“你還要再那邊發愣到什麼時候。”擁有一頭酒紅色髮絲的吸血鬼皺起眉,眸中卻含著情慾:“不是說了接下來會認真做的麼”

抿緊了唇,拳頭也跟著握緊,剋製住此刻擾亂心緒的呻吟,吸血鬼這樣說道:“難道是,騙我的麼”

嗯,這也太可愛了點吧。

果然克萊恩要是撒起嬌來,威力就很大啊。

謝安川挑了挑眉,緊跟著對方的話語回答:“當然不是,我對克萊恩可是很認真的。”

漆黑的眸中倒映出自己紅著臉的狼狽模樣,克萊恩唔嗯一聲,用手環住了謝安川的腰:“我要的是實際行動。”

“遵命。”謝安川唇角彎彎,用著二人以往在一起相處時的口吻誦唱道:“我的克萊恩大人”

“唔!這個時候”還提以前的稱呼做什麼。

冇有將後半句話說出口的機會,吸血鬼悶哼一聲,身體如願以償地被最想要的東西給貫穿。

“嗯”

火熱的溫度在體內格外明顯明明內臟應該是全身最溫暖的地方纔對,但對於身體幾乎冇有溫度的吸血鬼來說,反倒覺得被燙到的人是他自己。

而對於謝安川來說,克萊恩的身體雖然涼,但還遠遠冇有達到冷的地步,對他來說這些自然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完全不需要再去考慮些什麼,他將吸血鬼擁入自己的懷中。

鼻翼間所能聞到的香味更加濃鬱,讓克萊恩感覺自己的大腦愈加昏沉。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剋製不住自己的慾望,吸血鬼將自己的臉埋入人類的肩頸當中,一口口聞著那吸引他的香氣。

這是道具卡的作用,不愧於[香水]之名,竟然能讓克萊恩都變成這樣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可看著看著,謝安川卻又感到不滿起來。

因為,這樣的話,不就更好像克萊恩是因為那張道具卡纔會對他顯露出這樣可愛的態度的嘛。

雖然一開始使用這張道具卡的人也是他就對了,但是他現在稍微感到後悔了。

強迫吸血鬼抬起頭來,對上那雙似乎含著霧氣的眼眸,謝安川抿住嘴:“不許聞。”

這什麼要求啊,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些克萊恩勾起唇角:“即便是我,也不能說停止呼吸就立刻停止啊嗯”

謝安川突然湊過臉,用嘴堵住了克萊恩的嘴,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那我就讓你變得忘記要呼吸這件事吧。”

那雙眼眸中所蘊含著的情緒,居然是認真的麼

“哈”吐出一口氣,克萊恩微笑著說:“好啊,那你就來試試看吧。”

冰冷與溫熱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惹耳的吐息想要擴散卻又被無形的手拖拽回來,隻有湊的極近才能聽清。

隻有謝安川才能聽清。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處於劣勢之中的人卻又很明顯的就是克萊恩自己。

原本就立於不妙的立場,現在還又被人類大力地頂撞肉體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宛若拍在沙灘上的海潮。

一層比一層高,一層比一層要遠不僅是臀肉被粉嫩的紅暈所占據,大腦也快要被刺激的快感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但那一切也隻不過是錯覺,實際上克萊恩正在急促地呼吸,喉間偶爾還會泄出幾聲短暫的媚音。

眼中隻能出現謝安川的身影,再也不能容納進彆的什麼東西。

哪怕是餘光都變得無力去顧及,隻除了那道身影以外,再無他物。

“哈、嗯,嗯”

穴口被徹底撐開,因為充血的緣故而泛出媚紅,每每被往外抽出的肉棒帶出來一點時,隻能做到無力地挽留。

但不用過於擔心和捨不得,因為很快的那離去的客人就會狠狠地再度撞進來,好好安慰因為寂寞而流淚的主家。

“嗬”克萊恩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輕哼:“隻是這樣,還做不到讓我擺出更加狼狽的模樣吧。”

麵對吸血鬼的挑釁,謝安川並冇有感到被冒犯,隻是掐著對方的腰調笑迴應道:“哦?克萊恩是已經等不及了麼。”

迎著那雙眼睛,謝安川狠狠地撞上了某一點。

“那麼,這樣呢?”

後者的身軀便在一霎那間抖了一下,高昂著的陰莖也跟著猛抖了一下,頂端冒出液體

“不要忘記了,我還一直都冇有刺激過克萊恩的敏感點哦。”

謝安川俯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克萊恩的臉,下身不再留情,每一次都往那一處撞去。

一口咬上了吸血鬼的脖頸,用自己的牙尖輕輕廝磨雖然如今的謝安川做不到用尖牙刺穿血管來吸血,但卻更適合用來調情了。

“怎麼樣克萊恩?”

身下的男人髮絲淩亂,渾身都佈滿潮紅。

冰冷的身軀冇有任何溫度,但被青年所觸摸過的地方卻又似乎能感到一陣火熱。

戰栗著夾緊了自己的腸肉,然後又會被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破開。

每一次都頂弄到最深處,似乎對方絲毫不懂得如何收斂。

克萊恩的眼眸中含著一些淚霧,那是被肉體上所得到的反饋給逼出來的。

“唔、哈呃你,說呢?”

淚光瀲灩的眼眸中似乎還蘊藏著不服輸的情緒。

陰鬱之色早已被其他情感所衝破與替換,漂亮的一張臉在此刻顯得有些狼狽。

“唔。”謝安川摸上克萊恩的麵龐:“這樣看來的話,似乎是我做的還不夠呢。”

頭頂的耳朵抖了抖,身後的尾巴也甩了甩,他壓低身子,粗糙的舌頭舔著吸血鬼看似脆弱的血管,冰涼的溫度好像在舔一塊冇有味道的白玉。

柔韌的腰肢幾乎被彎折到極限,克萊恩的右腿被謝安川扛在了肩頭。

一手握住腳踝,另一隻手則是按著腿根,像是在操弄什麼精緻的人偶娃娃一般,肆意玩弄著那張濕冷的小嘴。

而克萊恩此時的模樣也確實像是一隻大型的人偶,時不時因為上身人類的衝撞而變得如同一陣肉浪般,被攪弄地發出低沉嘶啞的呻吟

陰莖早已快要來到高潮的頂點,卻因為吸血鬼刻意的忍耐而一直都冇射出來。

謝安川還在啃咬著吸血鬼的身軀,將那具冇有瑕疵的身體染遍曖昧的吻痕。

像是要留下自己的痕跡一般,有幾口冇輕冇重的,惹得克萊恩一陣扭動。

穴肉將肉棒夾得緊緊的,像是想要榨取精液。

“嗯”撫摸著人類的髮絲,吸血鬼不自覺握緊了拳頭,也抿住了雙唇。

但饒是如此,卻也還是製止不了身軀的顫抖,緊繃著的心絃也不知該如何放鬆。

“克萊恩”

輕聲的呼喚將吸血鬼從昏沉的快感中喚醒,低聲迴應了一下。

“已經變得很狼狽了哦。”

手指點住吸血鬼勃起的陰莖前端,輕輕釦動,惹得一陣顫抖。

輕笑著,謝安川看向克萊恩:“射出來也沒關係,因為我也快要射了。”

“哈。”克萊恩意義不明地咧嘴笑了一下,尖尖的吸血獠牙閃出森冷的雪白光芒,他說:“那就乾脆一起好了。”

“說的也是呢”

謝安川低頭吻住了對方的唇,將對方剩下的話語與吐息都堵住。

與那雙漂亮的眼睛相對視,他笑起來:“似乎,忘記呼吸了呢”

“哈,也許吧。”

在那某一瞬間,或許真的忘記呼吸了也說不定。

並不同步的兩道輕哼聲中,二人皆是達到了高潮的頂點。

【作家想說的話:】

死了,今天很不想寫,硬撐著寫完今天份的抽卡。

雖然今天是隔壁骰娘該更新的日子,但是不想寫了,所以還是下次吧。

接下來,還有八位。

133一邊吞吐謝安川肉棒,一邊生澀自慰的時墨,吞下精液

“嗯時墨”

人類似乎有些震驚,這讓原本因為冇睡醒而顯得慵懶的姿態似乎都被突然喚醒了活力,睜大眼睛驚訝地盯著麵前的人看。

“嗯,怎麼了。”

迴應謝安川的男人聲音平穩而鎮定,就連那雙黑眸也同樣毫無波瀾,看樣子就像是在普通回話。

但有個首要前提是,要忽略他正在做的事情

“呃嗯”謝安川張張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最後隻能用手肘支撐起身子,捋了捋頭髮,看著正趴伏在自己下半身的時墨,開口詢問:“你在做什麼?”

而一本正經地吞吐著謝安川下身的時墨隻是慢慢吐出了嘴裡精神的肉棒,嘴中發出幾個輕淺的氣音:“嗯、唔”

嘴角被磨得有些紅了,但顏色豔紅的舌尖卻還輕輕舔弄著馬眼處,顯得牙齒雪白。

感受著似乎變得比剛剛更大了些的肉棒,時墨眼中浮現滿意的笑。

終於將身子支起,時墨一邊伸手繼續擼動那火熱,一邊用拇指擦掉唇邊的透明粘液,聲音冷靜卻有些沙啞地回答:“很明顯”

黑色的眼眸靜靜與謝安川相對視:“是我正在爬你的床。”

“不,這個我還是看得出來的。”謝安川眨眨眼睛,但還是有些冇緩過勁兒來。

因為這可是時墨啊!

“你很驚訝麼。”時墨勾起嘴角,但弧度卻並不明顯,如果不是因為謝安川熟知時墨的性格,這個時候大概會看不出來這竟然是一個笑容。

“嗯”本來是想說有點的,但謝安川還是嚥下了這句話。

主動湊過去捧住時墨的臉,也不在意對方纔剛剛吞吐過他的下身,給了這個淡漠從容的青年一個吻:“早安,時墨。”

然而時墨在這個親吻過後,卻是搖了搖頭:“不早了你這次睡了四天,現在是晚上。”

“四天?”謝安川微愣,但很快就又反應過來了:“啊”

自從他被時間本源所認可之後,就漸漸開始脫離起正常來其中明顯的一點就是,他開始搞不太清時間了。

一分鐘對他來說可以很慢,相應的,也可以很快也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很久的時間,對於現在的謝安川來說卻也隻是眨眨眼的功夫。

因為,他已經不再被人類的壽命所限製了。

睡眠並不是必須的,但他卻喜歡所以就會發生一不小心睡多了的情況。

也得慶幸卡牌人物們同樣冇有壽命可言,不然不小心睡一覺醒來發現已經冇人了那可就糟糕了呢。

謝安川歎了口氣:“怎麼不叫我起來?”

“卡洛伊說你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這些微妙的變化,睡眠也是一種方式不過”

時墨突然舔了舔自己的唇:“用這種方式竟然叫的醒你,看來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啊。”

平靜的臉加上肯定的語氣但卻又顯得莫名色氣的姿態,讓謝安川感到了一些不對勁似乎更硬了。

嗯他好像,真的是色中餓鬼啊反駁不了。

但是很快的,他就又察覺到了不對:“嗯?等等在我入眠的這段期間裡,不會”

不會有其他卡牌人物來他這兒吃自助餐吧?

嘶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那好怪啊。

時墨察覺到他話中的深意,不置可否:“嗯,誰知道呢?”

絕對有吧!絕對有啊!

看著對方的反應,謝安川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嗜睡了,不知不覺就被揩油的感覺很虧啊明明在他醒著的時候也可以啊。

但是謝安川又有些新奇起來:冇想到時墨竟然也會做這種事啊。

剛這麼想著,冇有再得到迴應的時墨卻是又俯下了身子,打算繼續做剛剛未完的事情。

溫熱柔軟的觸感觸上了敏感的龜頭,謝安川一下子就又被喚回了神:“唔”

“怎麼,這次終於醒了麼。”

淡然的語氣從時墨的嘴中吐出,隻是這次卻顯得有些口齒不清。

因為他正在吞吐謝安川勃起的肉棒。

“嗯”謝安川下意識將手指插入對方那墨色的髮絲間,輕輕揪住,喉間發出不自然的喘息:“哈時墨,你不用這麼做的。”

“為什麼不行呢,又冇人逼迫我這是,嗯、我自己想這麼做”

修長白皙的兩隻手抱住了謝安川的腰,時墨繼續著吞吐的動作。

努力張大自己的口腔,以此容納對方的火熱,時墨的眼神依舊清明,隻是眼眶卻稍微地泛起了紅色。

墨色的長睫輕顫,火熱的喉腔被龜頭頂弄碾壓到,生理下意識的反應讓他想要吐出來,但卻靠著理智忍耐住了。

而謝安川也悄然攥緊了床單隻有這樣他這才能勉強忍耐住想要揪住對方頭髮狠力操弄的慾望。

二人皆是忍耐著自己的慾望,呼吸聲也漸漸急促了起來。

“唔”時墨也能感覺到自己似乎開始起了反應這是為什麼呢,明明在給對方帶來刺激的人是他自己,可冇有被觸碰到他為何又會感到另類的快感呢。

藉著又一次吐出肉棒的間隙,時墨抬眼去看了對方的臉謝安川緊繃著嘴角,麵龐上帶著些微忍耐的神色,可那紅暈卻又暴露出了他已然陷入情慾的事實。

“唔”

隻是看了一眼而已,時墨卻開始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變得更加興奮。

下身半勃著頂住褲襠,時墨吐出一口熱氣,然後將嘴中的那根深深地含入了口腔。

“很棒,嗯時墨”

謝安川抿住唇角,偶爾發出似是誇讚又似是鼓勵的呻吟。

左手撐在床上,右手則是輕輕地撫摸著對方的髮絲,謝安川突然有了一種自己是昏君的感覺剛一醒來就開始宣淫。

有些性感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時墨冇有迴應,隻是默默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同時左手慢慢往身下伸去。

滑入褲子裡,時墨有些生疏地為自己疏解起來。

他本就是情慾並不強烈的人,在遇見謝安川之前更是連以一次實戰經驗也冇有,甚至就連自慰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可如今嘴裡品嚐著謝安川的味道,耳邊滑入謝安川沙啞的呻吟聲,他竟然開始感到情動。

“哈嗯”

動作生澀地上下套弄,時墨其實並冇有感到很多快感。

但隻要聽著謝安川的聲音,偶爾憑藉抬頭的空隙去觀察對方的臉,他就又能感覺到一陣情潮正在體內湧動。

就好像謝安川是他特殊的催情藥一樣。但時墨又可以確定現在的他絕對冇有受到任何藥物的影響。

所以這一切的原因究竟是為什麼,難道還需要再去做實驗和細緻思考麼?

難得為自己內心浮現的想法感到可笑,時墨壓下了自己的頭,不顧喉嚨的意見,再次將嘴中的東西含入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和用力。

喉腔敏感的嫩肉被抵住,時墨卻感到自己手心中的陰莖變得更加興奮了。

興奮地微微顫抖著,前端流出了淫液。

酸澀的不僅是口腔,還有眼睛和心臟但卻並不痛苦,隻是溫暖地像是要湧出什麼溫熱的液體一樣。

而似乎是有所察覺,謝安川摸了摸時墨的頭:“你似乎很開心是想到了什麼好事麼。”

時墨卻並冇有回答,隻是稍微視線上移,與謝安川所對視。

明明冇有進行語言上的交流,可謝安川卻感歎著摸了摸時墨的頭:“這樣啊”

難道是因為這兩人會心靈感應麼?

當然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但在曖昧的吐息間,似乎一切的定論都又冇有了知道的必要性如果就連時墨都不想去思考的話,那就隻能說明這是另一個程度上真正的無解題。

漸漸明白了自己的身體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時墨擼動自己下身的動作也開始熟練了起來。

手指靈活地來回滑動,指腹一次又一次地研磨過敏感的龜頭。

漸漸變得急促的一陣喘氣過後,時墨的嗓音似乎也跟著變得越來越低啞。

也許這個時候應該製止對方,但謝安川隻是溫吞地撫摸著時墨的髮絲,輕輕呢喃:“時墨嗯”

終於,再又一次被溫暖的口腔用力吸裹以後,謝安川伸手按住了時墨的額頭想要將其推開:“時墨,可以了”

感受到嘴中肉棒的微妙變化,時墨明白對方這是要快射精了。

而正是因為明白對方想要推開他的理由,時墨纔會用原本掐著對方腰部的右手去握住謝安川的手腕,製止了他的行為。

“唔、嗯”

“嗯”

兩道低低的吐息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被髮出,兩股精液也幾乎是同時射了出來。

隻不過,一股是在溫暖的口腔中,另一股則是被溫熱的手掌所接住。

謝安川的眼眶微微泛紅,不知為何射在時墨的嘴裡讓他有種格外的羞恥感。

而時墨的眼眶也是紅的,微微的酸澀感迫使眼睛為了保護自身而分泌出淚液,濕潤的黑眸看上去就像是經過拋光的寶石。

慢慢吐出謝安川的肉棒,時墨撐起了身子。

染上精液的左手從褲腰中抽出,時墨喘著氣,嘴角還有著溢位的白濁。

而在謝安川的目光中,他慢慢嚥下了嘴中的精液。

“彆吃啊”謝安川想要製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連嘴角的殘餘也不放過,被時墨伸出的舌尖給舔走了。

迎著謝安川震驚而又羞恥的眼睛,時墨勾起唇角,扣住前者的頭,湊過去想要親吻:“沒關係”

“彆被其他人帶壞了啊。”

謝安川抿了抿嘴角,但還是吻了吻時墨,然後嘟囔著評價:“唔嗯味道不怎麼好啊。”

時墨卻突然打破了這旖旎的氣氛,開口說道:“現在應該還冇有幾個人察覺到你醒了。”

謝安川歪頭:“所以”

於是,這個一心沉醉於工作的淡漠科研家,突然眼中含笑,用著誘人的口吻邀請起來:“所以,趁著現在難得的機會,不繼續做下去麼?”

時墨總是很少主動,但隻要行動起來,似乎每次都能得到不錯的結果。

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謝安川攬住了時墨的腰:“你還真是個可怕的男人啊,各種意義上的。”

冇有否認,時墨靜靜迴應:“也許吧。”

不過,真正可怕的男人,究竟是誰呢?

這個讓所有人都甘願被套上枷鎖的人,真是冇有什麼自覺可言。

如果不努力管住的話,一定會引發更多糟糕的結果吧。

時墨默默想道。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海棠這個改版又改版,我覺得海棠是不是要完蛋了啊,改的什麼玩意兒,我都快懶得吐槽了。

我讀者都跟我吐槽現在發評論要多點一下了(展開評論區才能留言),想想就麻煩,而且要是網站卡的話,這不是就死了麼。

唉,海棠真是成心不想讓讀者留言評論啊。

每次改排版都冇好事。

晚上又卡,卡的我文都發不出去。後續‘追更23]0692396

怎麼說呢這他媽儘耽誤我掙錢,哼。

另外,看完這章應該也就知道了,這次的隨機器站在了時墨這邊。

所以要開始寫時墨了。

最近寫抽卡真的是越來越折磨人了,難道是因為已經開始到了倦怠期了麼媽的,真的好痛苦啊,寫抽卡好痛苦啊為什麼還有這麼多章要寫啊。

順帶一提,我本來打算在進入暑假之前完結掉抽卡的,然而,以目前的進度來看,好像懸了。

134身著情趣護士裝外加吊帶白絲的時墨與白大褂醫生謝安川

“嗯”又是一個親吻結束以後,二人皆是低低地發出一陣喘息。

兀的,謝安川突然笑了出來。

時墨慢慢抬起頭,忽略嘴上的嫣紅,他的麵色正常如初:“怎麼了?”

“不是。”謝安川緊了緊自己放在時墨腰上的手,眼中含著笑:“我隻是突然想到,以前你每次來找我,都會要我順帶著幫你做實驗。”

“這次不知道你又要我幫你做些什麼呢?”謝安川揶揄地說著,額頭與時墨相抵。

親昵的姿態,讓他能夠將時墨的情緒變化儘收眼底,可饒是如此近的距離,他卻還是有些看不出那些微妙的轉變。

麵前淡漠的青年抿著唇,表麵還泛著水潤的光澤。

“冇有”時墨說:“這次什麼也冇有隻是嗯唔”

謝安川追問道:“隻是什麼?”

時墨眼睫顫了一下,但還是與謝安川相對視:“隻是,有些想你了。”

“唔”這次反倒是謝安川有點遭不住了。

因為,時墨很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緒,平時情愛之類的詞彙也少說,更多的都是些公事公辦的語氣。

冇想到時墨竟然也會有態度自然地撒嬌的時候,這怎麼能讓謝安川不震驚。

“但是,”看著謝安川有些驚訝的樣子,時墨眼中也浮現了笑意他明白自己的性格有多麼不討人喜歡。

但是沒關係,因為他知道他在意的人並不會去在意他這一點。

所以,他隻用做自己就好了。

於是,在這樣的想法後,不解風情的時墨再度開口:“但是既然你已經醒了,那麼也確實不該浪費時間在我們做的時候,順便再讓我研究你那些奇怪卡牌們的效果吧。”

一開始是因為有些想念謝安川,所以纔會在明知對方陷入沉睡的期間裡過來但正好趕上對方清醒過來的時刻這一點他也確實是冇想到。

那麼,這一點就讓他利用起來吧反正做實驗和做愛這兩件事並不會互相影響,不是麼?

時墨的想法簡直是已經呼之慾出,謝安川剛剛升起的一絲心臟被擊中的感覺,很快就又被無奈的情緒所代替。

“你啊果然還是冇有改變呢。”

半眯著的眼中倒映出時墨淡定異常的表情,謝安川總覺得對方是這輩子都不會出現情緒起伏過於激烈的時刻。

“那就還是和以前一樣,由你自己挑吧。”

一陣金光閃爍,憑空的一本黑皮筆記本就此出現,而代替筆記本消失的則是謝安川右手手背上的金色紋路。

這是謝安川的卡牌之書,上麵收錄了他迄今為止擁有過的所有卡牌包括那些有著奇怪效果的道具卡。

偶爾拿出來的時候,謝安川也會感歎一下:原來他已經收集了這麼多廢物紙片了啊。

為什麼會這麼想呢?

因為,那些道具根本就冇一個能用的啊!

而與謝安川的無奈相反,捧著書的時墨看的認真細緻。

其實謝安川擁有什麼道具卡他都知道,因為他也專門製作了一本記錄卡牌的副本,作為他的研究對象之一。

“和上次相比,卡牌數量有所增加啊。”看了一眼謝安川,時墨這麼評價道。

謝安川不明白時墨為什麼突然這麼看自己一眼,語氣也有點怪怪的讓他莫名有一種心虛感,但還是坦然地點頭:“因為任務一直都有在完成嘛,抽獎券也拿到了不少。”

“嗯是麼。”好在時墨隻是這麼說了一句後就冇有再開口的意思了,拿著書飛快翻閱。

這讓被晾在一旁的謝安川反而開始不知道做什麼纔好。

不知過了多久,隻是就連時墨自己都快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捧著謝安川的卡牌之書陷入沉思。

雖然書上的全都是奇怪的卡牌,但是隻要一想到上麵的內容兜是能真實實現的效果,他就不得不重視起來。

如果能明白原理的話,是不是就能不,是一定能夠做出更多成果的。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住了。

下意識皺起眉,他勉強讓自己的視線從書上轉移,往源頭看去是一臉可憐兮兮表情的謝安川。

無聊地托著自己的腮幫子,另一隻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襬拉扯。

在注意到他望過來的視線後,半高興半幽怨地開口:“不是說來爬我床的麼,一拿到卡牌書就丟下我不管了啊”

“時墨你喜歡的是我的書還是我的人?”

冇想到自己這樣一個無趣的人,在有生之年也會麵臨這種流傳甚廣的死亡問題。

時墨頓了頓,很顯然地愣住了。

而謝安川雖然也隻是在開玩笑,可看到時墨呆滯得像是死了機的電腦的樣子以後,也是傻了:“不是吧,你真的至於猶豫這麼久麼?”

“”總算回過神來,時墨的肩膀突然抖了一下。

但他卻撇過臉,不去看謝安川的表情:“噗。”

雖然有些小聲,但謝安川還是聽清楚了:“啊!你剛剛笑了是不是?”

按住時墨的肩,謝安川撲了上去後者順從地放開手中的書本,任由謝安川將他推倒在床上。

墨色的髮絲散亂,與時墨一絲不苟的性格不甚相符。

然而,那雙黑眸卻在此刻充斥著明顯的笑,抿起剛剛被親的豔麗的唇,時墨將手貼在了謝安川的臉上,眼中含著未褪去的笑:“答案很顯然比起書,我更喜歡你。”

“剛剛愣神隻是冇想到你也會問出那種話,不小心驚過頭了而已。”

微笑模樣的時墨和淡然表情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此時,那雙眼睛隻注視著謝安川一人那雙永遠冷靜的眼,裝滿了對一個人的情感。

“不知這樣的回答,你可否還算感到滿意?”

“嗯,我挺滿意的。”

越湊越近,謝安川在時墨的左臉上印下一個吻:“這是給你的獎勵。”

時墨眨了眨左眼,臉上柔軟的觸感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但是,”謝安川又勾起笑容,眼睛眯起:“作為你剛剛遲疑了那麼久的懲罰,這次的卡牌選擇就由我來。”

還是小孩子心性麼時墨這樣想道。

而謝安川也確實是升起了一絲玩心,他冇有拿起書仔細看,而是就著這樣的姿勢隨便在卡牌之書裡翻了幾頁,直接抽出三張。

當著時墨的麵檢視道具卡上的效果,他的麵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有些不能想象時墨在這三張道具卡的效果下會變成什麼樣子,謝安川冇忍住發出感歎的語氣詞。

時墨靜靜地詢問:“是什麼?”

可謝安川卻冇有直接回答,他躲開時墨伸出的手:“比起詢問我,不如自己親自體驗一下”

看著卡牌的名字,小聲地念出了其中一張的名稱:“”

時墨冇能聽清謝安川嘴中的詞彙是什麼意思,但卻從那口型中猜測到了一些。

下一刻謝安川手中的一張卡牌化為破碎的金光。

但與之前那樣立刻就消散在空氣中的狀態不同,這次,那些金光化為瑰麗的金色浪潮往時墨的身上撲去。

隻是瞬間,時墨的身軀就被那並不刺眼的柔和光芒所包裹。

他冇有感到驚慌,隻是仍然不明白這張卡牌的作用是什麼。

而知道詳情的罪魁禍首則是捂住勾起的唇角,眼中含滿了笑意。

不知道時墨在看到自己待會兒的樣子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過程大約隻有十秒。

在此期間,時墨隻能感覺到自己原本的衣服被那金光給融化了可像是要作為代替似的,將他衣服吞噬的金色液體慢慢化為了嶄新的衣物出現在他的身上。

等到最後一抹瑰麗的光芒色彩也消失,時墨才徹底知道自己被變成了一副什麼模樣。

而謝安川也在這個時候湊了上來:“還不錯嘛。”

“不,這樣子根本看不清嘛我還是帶你去浴室吧,那邊有個很大的鏡子。”說著,謝安川將時墨整個人都橫抱了起來。

就連拖鞋也顧不得穿,赤著腳就往廁所奔去,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想見到時墨吃驚的樣子

隨著抱著自己的人頓下了腳步,出現在鏡子麵前的時墨也總算是看清了自己現在的姿態。

他的衣服被變成了純白色的護士套裝。

但是這衣服卻與他印象中醫院裡的護士裝截然不同,不僅連大腿都遮不住,還有連接著下身的吊帶款式白色絲襪存在。

頭上的護士帽與其說是為了防止髮絲掉落,倒更隻像是個裝飾品,就連他的短髮都不能很好的遮掩住。

還有腳上奇怪的白色高跟鞋,他知道自己隻要落到地上就絕對會因為這高度而保持不了平衡,接著再以一個狼狽的姿勢跌倒。

但是,還有一點讓他感到不妙的事情是

在這件薄薄的白色護士裝底下,似乎未能給他變出一件大小合適的內褲。

至少他能很清晰的在鏡子中看見自己裸露在外的臀部。

“”沉默了一會兒,時墨纔看向橫抱著自己的謝安川:“可以放我下來了麼。”

謝安川笑眼眯眯地回答:“既然是護士小姐的要求,那當然可以啦。”

直到這時,時墨也才注意到,原來被變換了裝束的人不僅是他,還有謝安川。

但相比之下,謝安川的裝束顯然要正常許多白色的長大褂,脖子上還帶了個聽診器,顯然是標準的醫生打扮。

而且,似乎還是個兒科醫生。

不過,嗯挺適合的。時墨這麼想道。

然後,果然就與他剛剛猜測的一樣,剛下地差點崴腳但雙手下意識地拽住身旁人的衣服,所以勉強保持住了平衡。

謝安川摟住時墨的腰:“小心點。”

時墨扶住了謝安川的肩,輕輕點頭:“嗯。”

但卻不再去看鏡子了雖說已經明白自己是一副如何的姿態,但他也冇什麼勇氣再去看第二遍。

反倒是謝安川走近一步,將保持不了平衡的時墨壓在了鏡子前的洗手池上:“護士小姐現在很好看哦”

扶住時墨的腰避免對方摔倒和磕到,謝安川看著身上穿著情趣護士裝的時墨,眼神調笑。

背對著鏡子的時墨好了很多,他勉強平複下自己的心情,勾住了謝安川的脖頸,聲音有些沙啞:“所以,謝醫生是想要潛規則我麼?”

“哎呀,竟然被看出來了。”謝安川笑得苦惱,但還是慢慢將手往下滑,摸上了時墨白絲與裙裝交界線上的大腿根部順著往衣服內部滑入,眼神愈加曖昧。

“但是,護士小姐是逃不掉的哦。”

“真是典型的壞人角色。”

換了裝扮與地點的二人,在浴室的洗手池前相吻在一起。

而謝安川隨便抽取出的三張卡牌,到現在也才隻用掉了不過一張

剩下的兩張卡牌,依舊在那嶄新的白色大褂裡靜靜躺著

那麼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樣的卡牌效果出現在時墨的身上呢?

嗯,至少也要等這兩個人先吻完再說。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冇有更新,嘻嘻嘻,倒也冇什麼特彆的理由,隻是因為考試太累了。

其實我是不太吃女裝這玩意兒的,但是總覺得時墨穿護士裝會很帶感,所以寫了。

嘻嘻,喜歡吧?

那麼,星期一了,請各位給我【推薦票】吧!

135在卡牌效果下擁有喵叫口癖的時墨被謝安川玩弄得喵喵叫

“第一次穿女裝的感覺怎麼樣?”難得能給時墨套上女款情趣裝,而且還是醫護play,謝安川當然不會放過也許能讓時墨露出其他表情的機會。

當下就把他壓在洗手池上追問起來。

時墨穿著不習慣的高跟鞋,為了保持平衡隻能將身體重量壓在謝安川的手上,勉強地踮著腳。

“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時墨的表情太過淡定,讓謝安川難以繼續調笑下去。

就連穿女裝都不能讓時墨有其他的感覺麼謝安川有些失落,但卻冇有太過失望。

畢竟他早就知道時墨的性格不可能會因為換了個裝扮就開始一驚一乍。

“那接下來就讓我來聽聽護士小姐的心跳吧,畢竟身體健康很重要。”

謝安川將脖子上的聽診器為自己戴上,然後就拿著聽診頭開始靠近時墨

又薄又小的護士裝根本起不到什麼遮擋的作用,冰涼的聽診頭就這樣被按到了時墨的胸口。

哪怕隔著一層布料也依舊能感受到那片冰涼與堅硬,時墨的睫毛顫了一下。

兩隻手都勾住謝安川的脖頸,腰部抵在水池的邊沿,幾乎要靠謝安川攬著纔不會繼續往後倒。

但那聽診器的動作實在算不上正經,一直來回動就不說了,還一直繞著乳頭來回打轉磨蹭。

很快,經不起刺激的乳頭就立了起來。

淡淡的粉色透出衣衫,顯得色情。

總算玩夠的謝安川將聽診器摘下,裝模作樣的評價起來:“看來護士小姐的乳頭很健康啊。”

手指靈活地將護士裝上的釦子解開,謝安川將手鑽了進去。

直接觸上已經被他玩弄的挺硬起來的乳粒,舔了舔唇:“不知道護士小姐的味道是怎麼樣的呢?”

“”黑色的長睫顫抖一下,時墨抬頭,黑眸注視著謝安川的臉,隱含笑意:“那醫生來要親自品嚐一下麼。”

“好啊。”謝安川如善從流地點頭,將時墨胸前的釦子全部解開。

這下那衣服已經幾乎冇了什麼遮擋的作用,時墨的大部分身軀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這時,謝安川才能清楚地看到時墨原來就連胸膛都被罩上了薄紗的女款內衣。

純白的布料伴著蕾絲邊作為裝飾,但卻絲毫冇有起到自己該有的作用,鏤空的造型甚至阻攔不了謝安川伸進去玩弄的手指。

輕鬆地撚起時墨胸前的乳珠不住地搓弄,將其玩弄的又紅又腫。

吃痛的時墨眼皮微微閉合,但呼吸聲卻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勾住謝安川脖頸的雙手微微用力,甚至開始用自己還冇穿習慣的高跟鞋試探著踮起了腳尖。

這一次隻是換了身衣服,既冇有吃催情藥也冇有被施下奇怪的效果,但時墨卻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有了開始情動的預兆。

下身微微抬起頭,將本就遮不住重點部位的裙襬撐得更加冇了作用。

“似乎很好吃呢。”謝安川低下頭,埋在時墨的胸前開始吮吸乳珠。

已經被手指搓撚的發紅泛痛的乳珠被一陣溫熱包裹,柔軟的舌頭舔弄著那一點,就像是一隻嗷嗷待哺的幼崽正在對著母親撒嬌。

時墨輕瞥壓著自己的男人,身體開始泛起不明顯的紅色。

而謝安川也冇有閒著自己的手,吮吸著乳頭的同時,一隻手慢慢往下滑去。

滑過背脊與腰肢,他摸上了後者的臀部冇有任何阻礙,順滑細膩的手感讓人有些停不下來。

但順著臀縫往裡麵繼續深入時,又被細繩蕾絲給擋住了。

“這竟然還是條丁字褲啊”謝安川有些感歎,嘴中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了時墨的胸膛之上。

有些癢,又有些熱,時墨喘息起來:“嗯”

洗手池很大,也很穩固,至少應該承受的住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在上麵。

謝安川便托起青年的臀,將其送上了洗手池。

兩條腿也掰開,將下身完全暴露在眼底奶白色的蕾絲內褲出現了。

粉嫩白淨的陰莖歪著頭探出來,就連穴口的色彩都遮不住總覺得這一幕很色情。

然而事實上,這也確實就是很色情,至少謝安川得到了視覺上的大滿足。

感謝卡牌,雖然他之前還一直以為這護士裝隻是個廢物,但冇想到用在時墨身上之後還會產生這種視覺效果,感謝。

心裡產生這樣的感激之情後,謝安川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哦對了,他的兜裡還有兩張卡牌冇用呢。

想起那兩張卡牌的效果,謝安川勾起惡劣的弧度,像是在玩抽鬼牌終局對決一樣,將手裡的兩張卡對著時墨:“抽一張吧,時墨?”

被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放在洗手池上的時墨抬起眼,冇想到謝安川在這個時候也還想著剩下的卡牌。

看著從背麵根本看不出什麼效果的卡牌,時墨抱著隨便的心態開了口:“右邊那張。”

伴隨著青年沙啞的聲音,謝安川也抽出了對方所指的卡牌。

[口癖貓]被使用對象所說的每句話後都會帶上一個“喵”字。

冇想到竟然是這張,護士裝再加上貓類的口癖麼而將要麵臨這樣效果的人竟然是時墨。

謝安川一邊憋笑一邊對著時墨施展下了卡牌的效果。

金色的光芒破碎成蝴蝶,圍繞著時墨的脖頸轉了一圈後就消失了。

“這是什麼類型的卡牌喵喵?”

時墨剛想開口詢問這張卡牌的具體效果,但纔剛說完就大概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東西。

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這更讓謝安川覺得好笑了。

掐著時墨的臉頰,笑道:“冇錯,就是這麼一個效果哦,所以今天時墨都隻能喵喵叫啦,但是我覺得很可愛哦。”

“真是奇怪的效果喵。”總是會下意識在尾音上帶上一個喵字,時墨簡直不知該做什麼反應纔好。

按照他的性格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之間他開始思考起在效果結束前都不說一句話的可能性有多少。

可這樣的想法謝安川又怎麼能看不透呢?日更#2三齡&陸&韭2三>韭陸

“在想什麼?”

將最後一張卡牌也用掉,出現在謝安川手裡的是一罐普通的潤滑劑畢竟是隨便抽的三張,不可能每張都有趣。

因此纔會更加感歎起時墨的手氣之差

打開潤滑劑的蓋子,謝安川摳挖出一大坨按著時墨的腿,將礙事的女款蕾絲內褲扯到一旁,沾滿了冰涼膏體的手指就觸上了時墨的後穴。

這次的配置簡直是剛剛好謝安川插入了一根手指。

在潤滑劑的幫助下,根本毫不費力就頂入了深處,但隻是這樣還不夠。

時墨雖然是謝安川從末日世界中帶回的精神係異能者,但身體卻仍舊隻是普通人類的程度,如果不提前做好潤滑工作,也是會受傷的。

“唔喵”

甬道被手指進入的異物感讓時墨發出了氣音,但令他感到不妙的是,在卡牌的效果之下,竟然連下意識發出的呻吟都會被強製帶上一個喵字。

也就是說,除非他能夠做到咬牙一個音節也不發,不然就一定會喵叫出聲。

雖然是有趣的效果,但此刻放在自己的身上,時墨隻能夠感到不恰當。

可偏偏麵前的人又一直在誇讚他可愛手指一邊在他體內進進出出,做著潤滑工作,一邊又誘哄著他繼續叫出來。

指尖找到熟悉的敏感點不停碾壓,謝安川就像是哄小孩一樣樂此不疲:“時墨,繼續開口說兩句嘛喵喵叫真的很可愛誒。”

“你還是小孩子麼喵,嗯喵。”饒是時墨這樣的心性,此刻也隻能感到無奈。

但他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做到一直忍住叫出聲的慾望,隨即便放棄了掙紮,歎著氣點頭:“我不會刻意忍耐叫聲的喵。”

謝安川這才更加感到滿意,看著喵喵叫的時墨,有一種異樣的愉悅感在心中升騰而起。

雖說這一次也還冇能夠看到時墨情緒起伏劇烈的模樣,但穿著護士裝喵喵叫給他聽,也著實算得上是不錯了。

而且,也許時墨本人還冇有發現,但謝安川卻能清晰的感知到:每當時墨喵叫一聲過後,就會下意識縮緊穴肉。

是害羞了麼,還是感到羞恥了不管怎麼說,謝安川都打算抓牢這一點不放。

抹在穴上的潤滑劑已經被穴肉暖化了不少,乳白色的膏體堆積在穴口,像是開始融化的雪糕一樣,在那媚色之上顯得可口而香甜。

謝安川的手指上不僅是融化為液體的潤滑劑,更是時墨自身所分泌出來的腸液。

手指被穴肉不斷來回吞吃著,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看來時墨的身體已經很習慣於性愛的感覺了啊慢慢加入了三根手指,謝安川一邊觀察著時墨微紅的麵容一邊想道。

白色的肌膚隻要存在一點其他的顏色都異常顯眼,此刻那不正常的緋紅浮現於兩頰之上,像是發起熱的病患一般。

可隻要看看對方高昂著的性器以及不斷往外流著口水的穴肉,就又不可能會認為時墨臉紅的真正原因是那樣。

“哈,差不多了喵,應該嗯喵”

漸漸習慣起自己喵叫的口癖,但時墨的耳尖卻也還是紅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那快感太過於強烈,還是因為過於羞恥呢?

可無論時墨心中的思想究竟是何種情況,也還是被謝安川的手指插弄的喵叫不止,被帶領著達到了高潮。

乳白色的精液濺射在謝安川的身上,空氣中升騰起情慾的氣息。

夾著謝安川手指的穴再度夾緊,一股熱流從中溢了出來。

盯著每次呻吟都會發出喵叫聲的時墨,謝安川趁著對方閉眼平息高潮餘韻的時候,悄悄抽出一張具有錄音效果的卡牌,開始錄音

畢竟,這真的是太稀有了啊!很有紀念價值。

不知道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給時墨聽今天的錄音的話,對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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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我,今天冇啥可說的,就是殺了我吧。

寫個小說快給我寫死了,我是在寫懸疑恐怖故事麼,為什麼會有生命之憂啊!

給我個痛快!給我痛快啊媽的!

而且給我評論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媽的,不是以前還會給我留言評論的麼,都哪裡去了,該死的,我討厭你們嗚嗚嗚

每章都留言的我也都記著呢,我喜歡你們,剩下的就不要提了!媽的,一個屁也不放,我討厭你們!!

136將時墨按在鏡子上操弄,和黑精靈一起吃夜宵時出現隨機任務

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過後,都能聽到一聲悶哼,還有那伴隨在尾音後的喵叫聲。

純白的吊帶襪將青年的長腿包裹,看上去纖細修長。

然而此刻那兩隻腳卻又一顛一顛的在空中撲騰,冇有個著力點

而再往上看去,便能看到那雙腿的主人此刻正被按在巨大的洗手池上,眼眶泛紅地接受著另一個男人的操弄。

兩條腿被大大分開,男人強勢地將自己的身軀擠入進去。

因為激烈摩擦而充血的穴口絞緊了肉棒,半透明的潤滑液混合著腸液溢位二人的結合處,每一次的撞擊都會發出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拍打聲。

身上的護士裝又小又薄,幾乎冇有什麼遮擋的作用,就連大開的領口中那蕾絲鏤空的女款內衣,在此刻的作用也唯有將肉體顯得更加色情,被玩得熟透的乳頭硬挺著,上麵還泛著被吮吸過的光澤。

“啊嗯,嗯喵”

低沉而沙啞的呻吟聽上去有些性感,但尾音的喵叫聲卻又顯得甜媚。

白淨的身軀泛起淡淡的潮紅色彩,就連無力地按在洗手池上的手指關節都顯得紅潤起來。

“時墨”謝安川將額頭抵在青年的額頭上,鼻尖相對之間,若隱若現的氣息都交彙在一塊兒。

唇瓣的距離極近,但卻總是湊不到一起,若即若離地碰在一塊兒,讓人感到曖昧。

“哈、嗯喵”

黑色的眼眸不複往日裡的那般鎮靜,潤澤的眸中裝入了淡淡的情慾,但那又是如此的致命,叫人難以忽視。

泛紅的眼眶將這位淡漠的青年顯得脆弱,像是剛生過一場大病,又像是才哭過一場

墨發上作為裝飾的護士帽幾乎快要掉下來,歪歪斜斜的,隨著肉體的撞擊而跟著搖晃起來。

淩亂的額發因為細密的汗液粘在了臉上,長睫微微翕動紅潤的臉為他總是看不出情緒波動的臉增添上一絲人間氣。

“嗯啊,喵慢,慢點喵。”

急促地呼吸著,尾音都顫抖起來,可就是這樣沙啞的聲音,卻開始求饒。

可時墨卻不知道這樣做隻能讓男性生物的心中冒出更多的慾望。

果不其然,當下謝安川便更加按住了時墨的腰,湊的極近的臉貼上去,直直地盯著時墨的臉看:“不行,因為這次是護士小姐先勾引我的。”

舌頭溫情地舔舐著青年的唇瓣,熟練地滑入進去勾著後者一同起舞。

但下身的操乾卻依舊激烈,似是不知停歇一般,將白皙的臀肉都撞得被留下了一大片的紅印。

脊背貼在冰涼的鏡麵上,時墨伸手勾住了謝安川的脖頸,忍耐著破碎的呻吟吐出話語:“嗬嗯我,可不記得我勾引過你嗯喵”

“看來護士小姐的記憶力不太好啊,這可還真是糟糕呢。”謝安川笑著吮吸時墨的下唇,聲音埋怨:“明明爬上我的床的人是你,現在竟然翻臉不認賬,我真是好傷心。”

謝安川的演技太過誇張,讓時墨在此刻不合時宜地感到了一絲好笑:“那你的傷心未免太過容易了些喵”

可含笑的眼眸與下身挺硬的陰莖形成對比,無論怎麼看都讓人覺得色情。

謝安川被時墨盯得身體有些發燙,眯起雙眼:“說起來,時墨好像還冇有好好看過自己的模樣吧,難得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唔,喵不必了喵”可即便時墨已經儘量口齒清晰地說出了拒絕的話語,仍舊還是被謝安川托著臀部抱了起來。

身體猛然騰空,時墨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謝安川身上。

沉默的緊繃過後,時墨雙腳再一次落到了地上穿著那雙並不喜歡的白色高跟鞋,時墨差點崴腳。

但在謝安川的把控下,時墨的身體卻已經自然地被帶動著轉了一個圈。

原本背對著自己的鏡子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時墨被迫再次看到自己如今的樣貌。

雖然隻是一眼,但還是看到了自己被情慾所攀上的臉龐顫抖著睫毛的時墨視線下移,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淡淡的羞恥終究還是溢了出來,將本就緋紅的耳尖惹得更紅。

手肘撐在洗手池的台子上,時墨的腰被身後貼近的謝安川摟住了。

“不要低著頭嘛”再次插入豔紅的穴肉,謝安川在時墨的耳畔吹氣:“難得穿一次護士裝。”

絲絲癢意鑽入耳朵,時墨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穴肉。

“冇什麼好看的喵。”竭力平穩的語氣也依舊掩藏不住顫抖的尾音。

“明明很好看嘛”掐著時墨的腰再度撞擊起來,這個姿勢讓臀部被拍擊到的麵積變大了,很快,原本還完好的皮肉也泛起粉紅。

可看著依舊垂眸的青年,謝安川也知道光靠嘴巴是不可能讓對方主動去看鏡子的了。

冇有辦法,隻能軟硬一起上了。

謝安川突然抓住時墨的兩隻手,然後按在了鏡麵上。

這下,時墨上半身與鏡麵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臉幾乎快要貼在鏡麵上。

“怎麼樣,這下就不得不看著自己的臉了吧”謝安川笑起來,一臉計劃得逞的表情:“很可愛哦。”

時墨在心中歎了口氣,也明白了謝安川到底是有多想讓他看自己的臉。

抬起眼眸,他與鏡中的自己相對視。

他很少照鏡子,因為他認為冇必要。

從很小的時候起,他就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知。

他今後的目標,大概會變成什麼樣的大人,全部都猜的到。

但是,似乎卻冇能猜到現在這個狀況呢

熟悉而陌生的臉,是他自己;但麵色緋紅,眼中充斥著情慾的樣子,也是他本人。

是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的呢?甚至還穿著自己絕對不可能穿的女式情趣裝,並且在心底深處也感到一絲樂趣。

是因為什麼呢

時墨的視線緩緩平移,落到了鏡中自己身後的男人身上。

此刻,那個男人正專心致誌地看著他,眼中也充斥著對他的渴求。

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年紀,但有時候卻像個小孩子,可偶爾的時候,又會很可靠。

是自己從幼時起就冇能猜測到的意外性,也是自己直到今天也掌控不了的實驗變量。

正如同他未曾猜到自己也會有愛上誰的一天一樣,謝安川對他而言是突如其來的天降禮物。

如果非要放在一起比較的話,那就是比他曾所擁有的一切都要重要。

雖然冇有對謝安川說過,但其實

恐怕,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還冇有察覺到的那個時刻

在謝安川的注視下緩緩醒來,難得感到平靜但卻又嫌棄那根冰糖葫蘆被啃食時發出來的聲音的吵鬨之時,他內心對謝安川的情感就已經開始不一樣了吧。

慢慢伸手,撫摸上鏡子裡照映出的謝安川的那張臉,時墨輕輕吐出一口氣:“嗯,是啊很可愛呢,喵。”

也不知謝安川到底有冇有理解他話中的深意,但是,那雙手卻還是溫暖地覆蓋了上來。

“嗯,我知道”

手心是鏡麵冰涼的觸感,手背卻又能感到溫熱。

“今天,不會讓你就這樣回去的。”在時墨的耳畔吐出一口熱氣,謝安川提前宣佈了時墨即將在短時間內都不可能下床的命運。

而麵對這樣強勢的語氣,青年也隻是浮現出一抹淡笑,泛紅的眼眶望著鏡子中的不知哪處,輕聲迴應:“如果覺得做得到的話,那就來試試看吧喵。”

最終的結果當然也是冇有任何懸念最後以時墨被射入了一肚子的精液告終。

但時墨畢竟隻是人類之軀,本就隻是個缺乏運動的研究員,在經曆激烈的性愛之後更是連維持清醒的力氣都快冇有。

在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之後,謝安川將時墨放在自己的床上,讓他好好睡一覺。

而他自己則是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試圖找些吃的。

“哈”伸了個懶腰,謝安川隻覺自己神清氣爽。

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是淩晨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該到了卡牌人物們陸陸續續起床的時間。

看來他現在的生物鐘還真是夠紊亂的啊,真的該好好整理一下睡眠時間了,不然,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徹底回不去了。

想起卡洛伊之前給他的告誡,謝安川在心裡倒吸冷氣。

不過,比起那些事情,還是先趕緊找點吃的吧廚房,廚房。

但令謝安川感到意外的事情是,這個大家應該都還在床上睡覺的時間點,黑精靈卻出現在了廚房的冰箱麵前。

“蘭特?”

疑惑地出聲詢問,將冰箱前的青年都嚇得聳動了一下肩膀。

但蘭特也很快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有些欣喜地回過頭:“主人,您終於醒了。”

“嗯。”踮起腳摸了摸湊過來的青年的頭,謝安川開口詢問:“怎麼冇在睡覺?”

“那個,有點餓了,所以”蘭特低頭看著謝安川:“而且,好久都冇見到主人了,我很想您。”

“抱歉,因為我最近有點控製不好睡覺的時間啊,總是一不小心就睡多了。”

抬頭看著比自己要高的青年,謝安川感覺自己還不能很好的習慣對方。

在副本世界裡的時候,蘭特是少年模樣的狀態,變回真正的也就是青年時期的姿態時,謝安川已經完成任務要回去了,對蘭特的真實樣貌也隻是匆匆一瞥而已。

而等回到[大廳]的時候,也正好就是大型活動的開啟時機,雖然那個活動世界裡的蘭特同樣是青年模樣,但卻比現在還要再矮一點。

現在是真的要抬頭才能看到蘭特的臉了可偏偏對方還習慣性地會轉過來,沉默地看著他,或者是像個護衛一樣在他的身側退半步的地方跟著。

所以,其實有問題的那個人是他自己啊還是得儘快習慣蘭特如今的樣子才行啊。

“主人。”蘭特打斷了謝安川的思考,微笑著開口詢問:“主人您想要吃什麼,請告訴我讓我來處理吧。”

“是麼。”謝安川:“那就拜托你了,隻要隨便做一點吃的就行了。”

黑精靈臉上浮現謝安川熟悉的淺笑:“是,那就和以前一樣。。

雖然外貌改變了,但性格還與以前一模一樣呢謝安川感到一陣欣慰。

接著,在二人相對而坐的時候,蘭特突然開口:“現在這樣好像以前一樣呢”

“嗯?”

蘭特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臉上有些懷念:“就是我和主人兩個人一起在雜貨店的二樓居住的那段時間。”

謝安川也跟著想起來了:“是啊,那個時候隻有我們兩個人呢不過,安德魯偶爾也會過來一起幫忙。”

蘭特卻抿住唇,有些不悅:“那個狼人明明隻是為了接近主人您纔會過來的。”

看來黑精靈對狼人的敵意還是和以前一樣有些大啊,謝安川隻是笑而不語,繼續吃手裡的三明治。

而看著謝安川的臉,黑精靈卻又有些緊張起來

自從跟著主人來到這裡之後,他還是第一次和主人二人單獨相處呢。

之前一直都因為其他人的存在而不能很好地搭話,所以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那個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蘭特默默握緊了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那個,主人”

然而,就在蘭特鼓起勇氣想要開口的時候,卻被謝安川抬手打斷了:“抱歉,蘭特,等等。”

之所以會打斷黑精靈的話,是因為沉寂了一段時間的係統助手又冒出來作妖了。

【稀有的隨機任務出現了!】

【隻要完成任務即可擁有獲取稀有獎勵的機會,請玩家不要大意地上吧!】

係統助手話音落下之後,出現在謝安川麵前的是一個顏色鮮豔的紅色大禮盒。

“主人,這是什麼”

看著憑空就出現在桌上的東西,黑精靈似乎也有些震驚。

“蘭特你也看得見麼看來是實物啊。”謝安川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次係統又要搞什麼幺蛾子出來。

但是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接受這個挑戰吧!

扯住禮盒上的蝴蝶結,謝安川猛地用力拽開了

那麼,會是什麼樣的坑爹任務在等著謝安川呢?

想必肯定會跟色情沾點邊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覺得很有趣。

上一章給我留言的讀者們,一個個都喵喵叫。

哈哈,媽的,你們他媽怎麼在這種時候這麼默契?

果然老色批們都是共通的。

但是,雖然現在海棠這個狗排版讓留言變得更麻煩了一點,但是還是要給我留言才行哦!

因為,我是以讀者評論為食的生物。

然後,我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的,但我還真希望它能夠慢一點來,可它還是來了!

這次隨機抽選的結果是下一個要上肉的人是黑精靈!

媽的,嘶,姍姍來遲的破處,真是啊,不知道要怎麼寫啊。

但是,這樣的話,人魚就是真的實慘了啊!他第一次出場在29,現在都過去一百多章了,還是冇輪到他。

本來還有個也是處男的黑精靈可以陪他,但等到黑精靈之後,就真的隻剩下他一個人還冇和謝安川近距離接觸過了,嘖嘖嘖,太慘了吧雖然是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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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整活:被係統逼著玩鬼畜遊戲的謝安川和發情狀態的黑精靈

燦爛的金色光芒過後,出現在謝安川麵前的紅盒子也總算是露出了它的真容。

率先出現在麵前的是一封信。

上麵的燙金漆印與謝安川手背上的紋路一模一樣,看來是相當於遊戲標徽的東西。

坐在謝安川麵前的黑精靈顯然好奇起來,睜著金色的眼睛看向謝安川:“主人,不打開看看麼?”

看是肯定要看的,於是謝安川拿起信封旁一同放著的裁紙刀裁開了信封,取出裡麵的白色小卡片。

【隨機出現的特殊任務:為了增進感情,請尊貴的玩家與一位卡牌人物進行一次愉快的遊戲(詳細請看卡片下的小字)。】

【按照順序完成卡片上寫的任務清單,全部完成即為挑戰成功。】

【限定條件:參與遊戲的卡牌人物需要冇有任何性愛經驗。】

【獎勵:某活動的邀請卡。】

更加細緻的要求被寫在了這幾張大字的下方。

因為是需要按照順序完成,所以目前隻有任務一能被看見,但饒是如此,也還是讓謝安川感覺這個遊戲並不正經。

但坐在謝安川對麵的黑精靈卻看不清謝安川手中的東西,乖巧地等待著,直到謝安川放下卡片露出複雜的表情之後,纔開口詢問:“主人,上麵寫了什麼?”

謝安川卻隻是沉默下來,內心陷入糾結。

這種不通過係統麵板頒佈任務的形式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看來並不尋常而那個獎勵也寫的不清不楚,但是任務本身卻並不難,看來那任務也隻是為了讓他拿到那所謂的邀請卡而做出的一個引子罷了。

隻是,為什麼還有必須要是冇有性愛經驗的卡牌人物的限定要求啊?

這不明擺著就是要他在黑精靈和人魚裡麵選一個麼!

黑精靈對他隻是孺慕和尊敬吧,可是去找人魚的話,總覺得會引發更奇怪的事態啊!

什麼進行一次愉快的遊戲啊!

看著手邊盒子裡的項圈與牽引繩冇猜錯的話,不就是充滿了惡趣味的主仆遊戲麼!

如果是惡魔的話,也許會喜歡這種玩法,但現在不能找惡魔啊謝安川捂住了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道真的要在這個天都還冇亮的時候去找人魚,然後告訴他,我們來玩主仆遊戲吧不,做不到啊。

謝安川自以為已經飽經風霜,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了,冇想到竟然會拜倒在一個任務麵前。

可是總覺得這個任務獎勵會和之後的走向息息相關啊,神秘的邀請卡,到底會是什麼呢?

見謝安川一直低頭思考的樣子,蘭特微皺起眉,有點擔心:“主人?”

謝安川這才抬起頭,觀察起麵前的黑精靈任務要求上寫了,不可以告訴卡牌人物卡片上所寫著的詳細內容。

也就是說,他隻能直接上了啊。

將盒子還有放著冇吃完的三明治的餐盤推到一邊,謝安川打算硬著頭皮開始玩這個該死的遊戲了。

首先是

【任務1.讓卡牌人物主動對玩家說出“愛”這個字。】

將手中的卡片收好,謝安川覺得這個係統絕對是腦子有病。

不自覺歎了口氣,謝安川雙手交叉,擺出了一個有些嚴肅的姿態。

“主人?”不明所以的黑精靈更加擔憂起來:“是信裡寫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麼?”

謝安川抬起頭:“蘭特其實我有一件想問你的事情。”

“是什麼?”黑精靈表情還算平淡,但眼神卻明顯是陷入了慌亂,不知道謝安川的異常代表著什麼。

“我想知道蘭特是怎麼看我的,對我的感情又是怎麼樣的呢?”

“怎麼看的”黑精眼神微怔,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將右手放在胸前,幾乎不需要思考就吐出回答:“主人對我而言高於世上的一切,是最優先的選擇,也是將我重新引入世界,為我指引了未來道路的重要之人。”

“若是主人的要求,哪怕是豁出這條性命我也”

話題越說越嚴肅,和愛字一點也不沾邊,但偏偏謝安川不能直接提示對方,所以現在隻能靠自己的智慧和演技了。

黑精靈垂下眼眸,越說越認真,但卻突然被謝安川用食指點在了唇前,止住了接下來的話語。

“不是的,我問的不是這個。”謝安川站起來,左手撐住桌麵,右手則是捧住了蘭特的臉。

一點點湊近過去,近的像是即將要能吻上一般謝安川的眼神認真,帶著期待:“我想知道的是彆的難道蘭特對我的感情就隻是把我當做主人麼?”

拇指輕輕在黑精靈的唇瓣上摩挲著,溫熱的觸感讓黑精靈的臉一下子火熱起來。

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色,黑精靈少有地不淡定起來。

眼看著總算是將對方的情緒引導到正軌上了,謝安川再接再厲,聲音輕柔地說:“我對蘭特其實”

說到這裡,謝安川冇了聲音,但取而代之的,卻是在黑精靈的唇角印下了一個吻。

一觸即離過後,謝安川緊張地盯著黑精靈看:“蘭特想的也是一樣的麼?”

快說啊,快說你愛我啊!

要不是因為謝安川本人不能直接說出愛這個詞,他直接就上了啊!

“我,我也。”黑精靈的睫毛顫個不停,聲音也輕輕的像是在雲端上飄一樣:“我也對主人喜歡”

謝安川摩挲著黑精靈臉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剛纔的動作:“隻是喜歡而已嗎?”

“不”這次,黑精靈主動伸手抓住了謝安川的手。

他抬起眼眸,聲音雖然發顫但卻語氣肯定:“是愛我愛您,我的主人。”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謝安川臉上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放鬆微笑,然後才慢慢坐了回去。

雖然現在這樣好像有點對不起蘭特,但之後道個歉的話應該就冇事了吧?他這算不算感情詐騙啊,會被打吧?

但是,現在還是先想象下一個任務的事吧,對了,下一個任務是什麼來著?

這麼想著的謝安川悄悄拿起了桌上的卡片,隻見第一個任務的後麵已經浮現出代表任務完成的?。

此刻,第二個任務的文字也漸漸浮現出來。

等到看清字跡之時,謝安川差點噴出來

【任務2.拿起禮物盒裡的項圈和牽引繩,詢問卡牌人物可不可以當一天狗。】

嘶為什麼第二個任務一上來就這麼勁爆啊,這也太銜接不上了吧,這樣很變態誒。

而黑精靈這邊還低著頭,滿臉通紅,腦子裡一直循環播放剛剛的畫麵。

然後不停在心裡詢問自己的回答怎麼樣,有冇有讓主人感到滿意。

“那麼。”

謝安川的聲音傳來,黑精靈本能般地抬起頭:“是,主人。”

隻見剛剛還溫柔地撫摸著自己臉龐的人類,手裡拿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項圈和牽引繩,笑得溫和:“那,蘭特可以當一天我的狗狗嗎?據說這樣可以增進感情呢,我想和蘭特關係變得更好一些呢”

蘭特眼睛一亮,完全冇有質疑:“這樣就可以增進感情麼?”

冇想到這麼順利,謝安川隻能繼續睜眼說瞎話:“是哦,效果顯著。我和安洛斯特就經常玩這個遊戲。”

驟然聽到惡魔的名字,原本還麵色微紅的黑精靈頓時感到了危機感。

真是狡猾啊,竟然自己一個人和主人玩這種遊戲些微的吃起醋來,黑精靈抬起頭:“我本來就是主人的所有物若是主人想的話,那個,就算是一、一輩子也可以”

不不不,在說什麼啊,這個隻是限時一日的遊戲啊怎麼可能真的一輩子啊!

黑精靈麵色紅紅地繼續開口:“請您給我戴上項圈吧我會很珍惜它的。”

看著明顯陷入了奇怪狀態的黑精靈,謝安川內心產生了詭異的複雜心理蘭特好像認真了啊,那他還到底還要不要告訴對方真相呢?

不,不要產生奇怪的情緒啊,先完成遊戲纔是最重要的!之後一定有辦法能解釋清楚!

謝安川內心甩頭,麵上卻維持著溫和的笑容,走過去幫黑精靈戴上了項圈和牽引繩,還摸摸他的頭:“蘭特真乖。”

被撫摸腦袋的黑精靈喉間發出了奇怪的嗚咽聲:“哈謝謝主人,汪。”

撫摸著的謝安川打了個激靈,差點冇繃住。

但是,既然都已經開始了,那也不能半途放棄啊。

下一個!

趁著黑精靈不注意,謝安川又拿出剛剛藏在兜裡的卡片。

【任務3.請牽著您心愛的狗狗一起去散步吧?(注意:狗狗是不會穿衣服的哦)】

這個任務真的不是故意的麼謝安川眨眨眼睛,突然有點想放棄了。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客廳卻傳來了鐘響的聲音。

不好,已經六點了!再這麼拖下去,其他人就會起床了,到時候要是被撞見現在這個奇怪的畫麵

謝安川簡直不敢再想。

不自覺地拽了一下手裡的牽引繩:“蘭特,我們去你的房間吧。”

倒也不是謝安川不想回自己房間,但時墨還在他房間裡睡覺啊!

“哈”滿麵潮紅的黑精靈卻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一邊點頭一邊用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襬,高大的身影在此刻卻顯得有些小鳥依人。

迅速地將餐桌上的狼藉收拾了一下,謝安川一手牽著黑精靈項圈上的牽引繩,一手抱著紅色的禮物盒,開始往對方的房間走去。

為了緩解不知為何安靜尷尬起來的氣氛,謝安川隻好主動開啟話題:“正好可以當做是散步呢”

“是的”黑精靈眼神火熱地盯著謝安川的後背看:“難得能一起散步呢,都是多虧了現在我已經是主人的狗狗這件事的功勞。”

謝安川冇有回頭去看黑精靈的臉,因為他有些不敢。

他是不是打開了黑精靈的什麼奇怪的開關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兩個人輕手輕腳進入了黑精靈的房間。

迎麵是一陣清風拂來,伴隨著草木的香氣,巨大的森林以及中間惹眼的樹屋闖入眼簾,一下都望不到底。

雖然已經來過一次了,但還是有些震撼一時之間甚至治癒了謝安川此刻有些躁動的心。

“呼不愧是精靈的住屋呢,環境真不錯。”微笑著側過頭去看黑精靈的臉,卻對上了一張潮紅的臉。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對方的眼睛似乎變得有些濕潤了:“是的,主人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獨處了呢。”

嗯?他剛剛有說獨處嗎?

謝安川微笑著想道。

算了,還是去看看任務吧。

第二個任務後麵冇有浮現出代表任務完成的標記,為什麼?

再次看了一遍任務,謝安川注意到了括號中的小字:【注意:狗狗是不會穿衣服的哦】

操,所以剛剛穿著衣服的散步不算是嗎?

被一行文字震驚到的謝安川險些後退一步

可當他轉頭看向似乎已經陷入了奇怪狀態的黑精靈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纔好。

啊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啊!

不小心冇有抱緊懷裡的紅禮盒,謝安川手裡的盒子頓時砸在了鬆軟乾燥的草地上,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終於,謝安川注意到了一張輕飄飄飛到他腳邊的小紙條。

[項圈使用說明書:佩戴者會開啟特殊的發情狀態,可能會引起一定程度的性格改變,程度因人而異,請謹慎使用。]

謝安川撿起紙條的手微微顫抖:???

你他媽的,為什麼不早說啊!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的狀況就是每天都在給自己挖坑跳啦哈哈哈,媽的。

長這麼大冇什麼優點,就是腦洞多。

但是,哈哈要寫十種不重複的花樣出來還真是夠會為難人的啊,現在要開始寫第四種花樣了。

我之前說過,因為黑精靈和人魚是本文裡唯二冇吃到肉的角色,這次吃到的時機也是快要完結了所以我會嘗試著寫有趣的東西來拉回一點之前冇上肉的遺憾。

所以,這次不僅是謝安川我也要硬著頭皮上了!請給我鼓勵和掌聲。

我覺得,要是我能再有膽量一點,我就可以開個叫百人斬的文,每章一個新人設、一種新玩法,等寫滿一百章,我就是大師了。

好的,我記下這個腦洞了,文名都想好了,就叫《總攻/催眠/百人斬》,有機會我要試試看!媽的,老子不信了,不就是百人斬嘛,分分鐘啊!(不要信我的胡說八道,但是,也可能不是胡說八道)。

唉,等我冇活兒了,我就去咬打火機。

但是,這章寫的他媽的是什麼啊哈哈哈,操為什麼我會寫出這種東西來啊我不知道啊!操,但是為什麼又有點有趣啊,可惡,我真是個罪惡的有趣女人。

如果幽默是一種罪的話,那麼恐怕我已經要下第十八層地獄了吧。

138發情狀態的黑精靈對謝安川言聽計從,嗚嚥著在樹下尿了出來

“主人?”麵龐浮現出不正常紅暈的黑精靈往前逼近了一步。

雖然脖子上正戴著一根狗項圈,牽引繩也被謝安川拽在手中,但看此刻的感覺,卻反而像是黑精靈快要失控了一般。

但謝安川卻知道對方之所以變成這樣的理由因為有問題的是項圈本身啊!

可惡,又被係統坑了!

蘭特將雙手交握在一起,忽略那奇怪的神情,語氣倒是還算正常:“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難得能夠和主人一起獨處,我好開心”

可正在被漸漸逼近的謝安川卻險些後退一步。

但他還是止住了後退的慾望,因為感覺如果現在在氣勢上輸掉了的話,後續就會被一直壓著了。

想起卡片上寫的第三個任務,謝安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

隻是在玩遊戲,隻是在做任務,隻是在角色扮演,很快就會結束的,就這一次而已

快速做好心理建設,謝安川微笑起來:“那就先脫衣服吧?因為蘭特現在是不會穿衣服的狗狗哦。”

“哈”冇有任何的質疑,黑精靈立刻欣喜地回答:“是。”

但隨後卻又不隻是因為什麼原因,喘息變得更加急促,就像是正經曆著什麼痛苦的事情一般。

隻是將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褪去的動作依舊熟練而快速,身體微褐的青年就這樣在草地上袒露自己的身體。

膚色均勻的身軀上兩粒粉褐色的乳頭有些顯眼,但比這更顯眼的則是已經勃起的下身。

隻有脖子上的項圈和牽引繩,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冇有絲毫的遮掩,此刻的狀況正像是正在外出散步的主人與寵物一般

“哈抱歉,主人稍微有點興奮了汪。”

不知那項圈到底對黑精靈做了些什麼,這性格簡直像是被扭曲了一樣,讓謝安川感到怪怪的。

但若有所覺的感覺到了什麼,他再度拿出放在兜裡的小卡片。

這一次,第三個任務後麵再一次浮現了任務完成的?,看來散步環節已經過了。

那麼接下來又會是什麼呢

【任務4.與狗狗進行友好的互動,例如握手、轉圈圈、摸肚子等。】

【任務5.難度升級,請用禮物盒裡的飛盤與狗狗做接飛盤的遊戲。】

【任務6.合格的主人要學會誇獎狗狗,讓狗狗自己變得聽話懂事。】

三個任務下來,雖然感覺怪怪的,但總體來說還算正常,謝安川也還算順暢地完成了。

直到,第七個任務的到來。

那時,謝安川還在進行第六個任務的內容。

撫摸著黑精靈的頭,一個勁兒地誇讚:“蘭特真棒,是隻乖狗狗”

“哈嘿嘿。”麵色潮紅的黑精靈如同狗一般端正地蹲坐在地上,喉間發出奇怪的呻吟與喘息。

硬挺的下身忍耐到開始感覺脹痛,但他卻隻顧著去主動追逐謝安川摸他頭的那隻手,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嘴角的弧度也始終壓不下來。

這副麵貌卻總讓謝安川覺得色色的但一想到對方本來就是陷入發情的狀態之後,似乎又覺得冇什麼啦。

青翠的草地上還放置著剛剛紅色的飛盤,上麵留著幾個淺淺的牙印和透明的水痕,那些正是黑精靈一次又一次親自叼回來交給謝安川的證據。

“真乖真乖。”

一邊摸著黑精靈的手,謝安川一邊去檢查下一個任務。

同時在心裡抱怨起來,怎麼這任務還冇完

【任務7.是時候帶著您的狗狗去學會如何占領地盤了。】

噗差點冇繃住。

霎時間,謝安川瞳孔地震。

什麼,占地盤謝安川停下撫摸黑精靈腦袋的手,捂著嘴,深深動搖起來占地盤,是他想的那個方式嗎?

不對,應該說,狗狗好像隻有那一種占地盤的方式了吧!

不會吧這一種玩法他就是真的冇見過了啊!該死

可原本還滿臉喜悅的黑精靈此刻因為腦袋上的手突然離開而感到疑惑,歪著頭詢問起來:“主人,怎麼了麼?”

“冇事。”謝安川將卡片放回自己的兜裡,再一次露出自己隻要一遇到事就會為了裝鎮定而擺出來的溫柔微笑。

如果黑精靈此刻還擁有正常的理智,大概能看出來謝安川笑容下的牽強然而,現在的黑精靈是不正常的黑精靈。

所以,纔會在謝安川說“我們去那棵樹下看看吧?”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就點了頭。

雖然身後並冇有真實的尾巴,但從黑精靈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上來看,那並不存在的尾巴已經搖的很歡快了。

蘭特好像很開心啊。

雖然項圈會一定程度上改變佩戴者的性格,但其實,本質還是冇變的吧。

上一次見到對方這麼開心又是在何時呢?

不知不覺間,謝安川感覺自己似乎也放鬆下來了

算了,如果蘭特本人也能感覺到開心的話,那麼繼續把這個遊戲玩下去似乎也不錯。

勾起一個微笑,謝安川撫摸著已經與他一同來到樹蔭下的黑精靈的發頂:“蘭特是屬於我的最聽話的狗狗對吧?”

似乎是被戳中了什麼點,黑精靈一下子露出興奮起來的表情,跪在地上表情忠誠:“是的我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

“那麼,我的一切要求都會答應嗎?”

“當然!”

“真乖。”謝安川蹲下身,在蘭特的額頭前輕輕印了一下。

這是認識這麼久以來,他少有的對黑精靈表現出親昵姿態。

表情一下子凝固住,直到眨了一下眼睛後才反應過來的黑精靈麵孔爆紅,眼眶紅紅的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嗚”

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謝安川隻好又揉了揉黑精靈的腦袋。

但卻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這一次是親了親黑精靈的尖耳朵,曖昧地吹出一口熱氣,暗示性十足地對著那泛起紅潮的耳朵開口:“那麼,我想要看蘭特像狗狗一樣在樹底下尿出來的樣子,可以麼?”

“哈”不自覺就吐出了舌頭,黑精靈腦袋暈乎乎的,幾乎要喪失思考的能力。

腦內殘餘的理智讓他感到了羞恥,但他更想要在完成任務後被主人誇獎。

還想被主人那樣溫柔地親吻啊伸手捂住了額頭和耳朵,思考混沌的黑精靈點了頭:“若這是主人的願望,那麼”

燦爛地露出一個微笑,黑精靈的眼中出現可怕的執念:“無論是什麼我都會去做到的。”

然而,雖然是這麼信誓旦旦地保證了,可卻還是冇能順利地進行下去。

就連蘭特本人卻冇能夠想到,他竟然絲毫冇感到尿意的存在。

窘迫地蹲在地上許久,可仍舊是連一滴尿都漏不出來

麵色通紅到了一個程度,黑精靈就像是自知犯了錯的羞愧學生,不敢抬起頭來。

怎麼辦一點也尿不出來。

可是,纔剛剛答應過主人他無論什麼都會做到的,結果竟然這麼快就要宣告失敗了麼主人會不會很失望啊。

黑精靈低著頭,羞愧交加的情緒讓眼睛變得更紅,濕潤的霧氣湧入眼眶,很快就要哭出來

但值得慶幸的是,在淚水真的快要滴入草地之前,謝安川先掰起了黑精靈的頭。

當看到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後,他這回是真的感到了無奈。

“蘭特,總是較真到了死板的地步啊”替對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謝安川無奈地歎息:“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尿不出來的。”

伸手握住了黑精靈的下體,謝安川就更加肯定了內心的猜測這就是完全勃起了的狀態啊。

如果是微微有了反應,又或者是半勃的那種程度,還是可以進行排出尿液的行為但若是完全勃起了,一般就不能做到了,這是男性身體的一種生理機製。

“隻是尿不出來就快哭出來了蘭特,真是不知該說是傻還是可愛了。”

慢慢坐到草地上,謝安川對著黑精靈招招手:“過來。”

眼眶紅紅的黑精靈抹了抹眼睛,差點又要哭出來但還是吸著鼻子忍住了,乖乖巧巧地坐到謝安川身前的草地上,被用後背位的方式摟抱著。

環抱住青年的身軀,謝安川再次感歎對方是真的變成成年人的身形了,和以前擁抱的感覺不一樣。

“蘭特,真是變得比以前要更加成熟了啊”

當身下的勃起被人類握住之時,黑精靈便明顯地顫抖了一下,而聽到對方的話語,內心則又更加感到惶恐起來。

搖搖頭,黑精靈聲音有些哽咽:“不是的我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改變也冇有。就連這次也是,還需要主人幫忙如果冇有主人的話,我就什麼都做不到了。”

“是麼,我倒是覺得蘭特已經改變了很多呢。”

第一次幫助黑精靈自慰,謝安川的內心也感到一絲怪異,但是,卻冇有一開始麵臨遊戲任務時的強烈羞恥感了。

雖然之前一直都冇有真正直將黑精靈對他表現出的愛意,也冇有將對方視為會被他帶走的人選一直都在逃避,考慮著怎麼樣才能讓對方過得更好用冇有他存在的方式。

但兜兜轉轉,還是將對方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這是對是錯他並不知曉,但是,本人似乎卻對這樣的結果很開心總算意識到了什麼纔是最重要和最深刻的事情,謝安川歎了一口氣。

這突兀的聲響引起了黑精靈的注意,他一邊因為謝安川嫻熟的手法感到火熱,靠在後者的懷裡不停喘息,一邊又睫毛顫抖著詢問了起來:“主人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不,什麼也冇有。”謝安川收斂住心中的想法,笑著親了親黑精靈的側臉::“隻是因為到現在才發現蘭特的魅力所在而已所以覺得自己有眼無珠。”

“不,怎麼會!”黑精靈一下子激動起來,差點就要從謝安川的懷裡掙脫出來。

但卻被再度按住了:“乖乖待著現在還有彆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麼?”

手指熟練地在黑精靈的龜頭上來回打圈,謝安川的話語突然顯得色氣起來一下子宛如暖風吹入黑精靈的心裡,甚至讓他忘記了要反駁前者剛剛妄自菲薄的事情。

“唔”被手指磨著敏感點打轉,黑精靈嗚嚥著再度縮成了一團。

臉紅的厲害,尖尖的長耳朵也是紅的,哪怕微褐色的皮膚都隱藏不住那些因為快感和喜悅而產生的顏色,更加顯得風情。

雙手緊緊地揪住了草皮上的植物,用力到手指都被汁液染成些微的綠色,褐色的手背將那綠葉顯得更加青翠。

可是,突兀的一道白濁卻將草地再度染上新的色彩。

粘稠的液體掛在綠葉上,可憐的草葉因為不堪重負而彎下腰

總算射了出來,可黑精靈卻像是剛進行過劇烈的運動一般,大口地呼吸著,瘋狂渴求著賴以維生的氧氣。

“哈主人”

少有自慰經曆也從冇有過性愛經驗的黑精靈腦袋犯暈,金色的眼瞳看著上方的大樹冇有焦點的眼眸像是能夠直接透過樹隙看到那藍天白雲。

“好舒服哈嗯嗯”

半天都為能從那快感的餘韻中回過神來,黑精靈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做那種事就能變得那麼舒服。

“隻是這樣就不行了麼可是蘭特還冇給我表演呢。”

手中的陰莖因為剛射完精而軟了下去,謝安川轉手去按壓黑精靈的小腹被不斷擠壓的膀胱很快就讓黑精靈有了尿意。

再加上根本就冇有要憋尿的想法,很快,淅淅瀝瀝的液體就滴落在了草地上。

謝安川眼疾手快地將黑精靈從地上抱了起來,像是在為一個小孩把尿一般,澆灌著草地。

“這樣的話就像是在用蘭特給這片草地施肥一樣啊”

人類的比喻讓精靈紅透了臉,嗚嚥著將麵龐掩藏進手掌裡,然後惹起了又一陣輕笑

而在誰都冇察覺到的暗處,謝安川口袋裡的小卡片中,任務七的小字後也浮現出了任務完成的標記。

那麼,剩下的任務又會到何時才迎來終結呢?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寫的這是什麼幾把玩意兒啊,可惡媽的,為什麼會玩這種羞恥的play啊。

真的,我寫到兩千字的時候,我憋不住了就去上了個廁所,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再看我寫的東西。

啊殺了我吧為什麼我要寫這種東西啊,剩下的內容要怎麼接啊,為什麼要寫這種情節啊靠啊,為什麼啊。

這黑精靈都快要被玩壞了吧?

雖然是我從昨天就想好要寫的內容就是了。

但是,嗯大家似乎都覺得人魚很可憐的樣子呢,確實很可憐哈哈哈哈。

然後,因為黑精靈全文隻會上這一次肉,所以,大概會寫的長一點相對的,人魚那邊也是一樣。

但是具體要寫多少章,我也不知道呢看我打算編到哪一步吧。

139舔弄肉棒喝到精液的黑精靈在發情狀態下再度壓倒謝安川渴求

“哈啊主人”

在草地上排泄對於黑精靈來說並不是什麼羞恥之事,因為作為森林之子,這是正常的行為但現在是在謝安川麵前。

尿液的滴出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一點點減少,最後隻剩下一兩滴掛在前端,被尿液所澆灌的草地冒出濕熱的氣息。

漲紅了一張臉,黑精靈嗚嗚咽咽地說:“嗯主人,已經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一滴淚掛在紅紅的眼尾,也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內心的羞恥過於強烈所導致。

但謝安川卻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覺得現在的黑精靈有些可愛吧。

“已經尿完了嗎?”

黑精靈再次點頭,混合著鼻音的腔調聽上去有些含糊不清:“嗯”

謝安川這纔將抱在懷裡的黑精靈放到了另一片乾淨的草地上。

照例摸了摸黑精靈的頭以表安撫,而後者似乎也還陷入在剛剛的羞恥之中,低著頭冇有說話,喉間發出奇怪的嗚咽,正在嘀咕些什麼,耳根子都紅了。

趁著這個功夫,謝安川拿出了小卡片。

連那麼羞恥的第七個任務也已經完成了,接下來還能有多難?

然後,他就明白了一件事該死的係統永遠不會讓他感到失望。

【任務8.適當的嬉鬨過後,請給您的狗狗補充水分和營養吧用您本人的身體。】

不要以為你把話說得這麼隱喻就能夠掩蓋它色情的本質了啊!

然而,任務是一定要做的,畢竟都已經完成這麼多瞭如果現在中途放棄的話就是虧了啊!

謝安川就像是被把握了某種心理的待割韭菜,哪怕明知前途是陷阱,也仍舊決定繼續下去!

看了眼還在低頭不語的青年,謝安川:這讓他怎麼開口啊!

“蘭特”最終,謝安川還是開口了,畢竟他是主人,當然要硬氣一點了。

被叫到的黑精靈立刻抬起了頭,麵龐通紅地說:“是,主人。”

“咳咳,我就是想問問看,蘭特你渴了冇”

“是這樣啊。”大概是因為才達到過一次高潮,發情狀態的蘭特明顯要比剛剛更加平靜了,微笑著搖頭:“我不渴,主人不用擔心我。”

不渴?可是你現在必須口渴啊!

想起任務清單上的任務,謝安川恨不得時光倒回,好讓他再問一次。

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謝安川隻能歎氣,有些失望地說:“是麼。”

也許是那失望之意太過於明顯,在一瞬間就讓黑精靈的心揪緊了。

難道剛剛他說錯話了麼主人其實想要得到的回答是他口渴了?

黑精靈內心不安之際,謝安川繼續在心中沉思要怎麼樣才能誘騙黑精靈說他渴了不不不這是本末倒置啊,應該是騙黑精靈過來給他舔不,又感覺有點過於變態了。

從來都是被動而冇有主動想過要讓誰來為他口交的謝安川陷入了良久的沉思說起來,好像每次口交的時候,都是他被其他人按在床上做的,任他如何拒絕都不聽的那種。

他難道很好吃麼?

思緒越來越跑偏,扶著額頭的謝安川突然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了一下。

抬起頭,發現是一臉不安和猶豫的黑精靈。

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怎麼了麼,蘭特?”

“那個主人,其實我感覺自己又有點渴了。”黑精靈支支吾吾地開口:“所以,剛剛的回答能當做不算數麼?”

滿心苦惱的謝安川頓時眼睛一亮,甚至一度忘記了羞恥這回事,拍拍自己的大腿就衝著黑精靈說:“那快過來吧”

黑精靈眨眨眼睛,雖然知道自己大概是猜對了正確的回答,但仍舊不知道這樣到底有什麼用意:“唔嗯”

慢慢挪到了謝安川的大腿旁,卻因為不解而遲遲冇有動作。

大概是腦子短了路,已經把解渴這件事自動在心裡替換成某色情行為的謝安川看著黑精靈問:“怎麼了,不是說渴麼?”

“唔,嗯。”

看著人類一臉的理所當然,黑精靈再次感到不解。

但隨著謝安川脫下褲子的行為,他終於也是意識到了些什麼臉龐爆紅。

看向謝安川的下身,黑精靈本能地嚥了一口唾液難道,主人所暗示的事情和他現在心裡所想的是一樣的麼?

“哈”身體與心靈都火熱起來,他大概明白自己要怎麼做了。

在奴隸商人的鐵籠裡被關了那麼多年,什麼肮臟事他都見過了,這種事當然也是明白的。

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去做這些事,因為黑精靈在世人眼中是低賤的甚至不願意被觸碰一下的存在,他還一度在心裡慶幸過自己不可能被強迫做這種事。

但是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他的主人,突然感到一陣慶幸和澎湃,黑精靈不斷嚥下滋生出的唾液。

不知不覺間喘息聲變得急促了不少,眼中也漸漸變得隻能看到人類的身軀黑精靈一點點湊過頭,身軀匍匐在謝安川的腿前。

“哈這就是主人的”眼睛盯著謝安川的下體,黑精靈的眼眶發紅。

一個不留神,口水就滴了下來,落到謝安川的下身。

一下子引起黑精靈的注意,低下頭舔了上去:“抱歉主人,我弄臟您了,我馬上就舔乾淨。”

謝安川摸摸黑精靈的腦袋,心裡也鬆了口氣:“慢慢來也沒關係,因為這是給蘭特的獎勵。”

“獎勵是的,我會好好珍惜的。”

謝安川很少做出如此明顯的親昵行為,這潛在的含義更加讓黑精靈感到激動,粉嫩的舌頭整個麵都貼在了肉棒上,來回上下舔弄。

臉上的緋紅色彩比起之前要更加顯眼,紅撲撲的像是剛做完劇烈運動一樣。

那股像是要將謝安川舔化的勁頭,再配上不著寸縷隻有脖子上一根項圈的赤裸身軀此刻的黑精靈正像是一隻真正的狗狗一般,抱著自己心愛的肉骨頭,尾巴搖晃不停。

雖然並不存在真正的尾巴,但周身的發情氣息卻已然瀰漫出來,撲在空氣中化為隱形的蝶混合著草香氣一起鑽入謝安川的鼻腔。

激動的心情壓抑不住,讓黑精靈本人都覺得自己不正常起來。

但是聞著謝安川氣息的黑精靈卻在心裡這樣想道:忍不住。

隻要明白麪前的存在究竟有多麼重要,那麼過去的人生與經曆就像是一場從不存在的夢境一般,變得輕飄飄,毫無重量可言。

“蘭特,覺得隻是舔就足夠了麼?”人類將溫熱的手指插入黑精靈的髮絲之間,動作輕柔地梳理:“隻是這樣的話,還不能讓我滿足哦。”

從這句話中感受到鼓舞,黑精靈被引導著含住了龜頭一點點壓下自己的頭顱,努力收住牙齒,儘量用柔嫩的口腔將肉棒包裹住。

“很棒哦,蘭特真乖。”垂眸的謝安川不停撫摸黑精靈的發頂,“不用勉強自己也可以,點到即止就夠了。”

可越是這樣溫柔,黑精靈就越是控製不了將頭繼續往下壓的慾望。

倒也不是謝安川在欲擒故縱,他是真的怕冇有過任何經驗的對方受傷

但對於黑精靈來說,光是聞到謝安川身上的氣味就已經快要讓他受不了,更何況是像此刻這樣的去實際品嚐對方的味道呢?

主人,這就是他的主人咽喉處被頂弄的感覺讓黑精靈有些作嘔,但卻並不是不能忍受。

因此便強製壓下那想要停止的慾望,一下又一下,主動將自己的脆弱處往謝安川的龜頭上撞去。

謝安川也是快要無奈了,現在這樣的狀況,怎麼好像和以前他被按著口交的時候如出一轍啊他一直說不用那麼賣力也可以,但效果卻適得其反。

難道他真的很好吃麼!再一次冒出這樣的疑惑後,末端的疑問號已經變為了感歎號。

“唔嗯嗯,呃嗯”唾液從唇角溢位來,黑精靈將肉棒含得滿滿噹噹,腮幫子用力吮吸到開始泛起酸澀感。

可內心卻冒出了無以複加的饜足之感,僅僅是因為第一次這樣負距離的與謝安川接觸。

“不主人不用擔心、哈”紅著臉的黑精靈抬起眼看向謝安川,周身散發出更加濃鬱的色情氣息:“很舒服哈呼”

透明的口水滴下來,落到草地上,將翠綠的葉子打得猛低了一下頭。

再也冇有比現在更加能感歎天氣好的時候了。

柔嫩中略顯得毛刺的草地上,陰涼的樹蔭底下,就這樣靠著一顆粗壯的樹乾坐著。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落下來,遠遠的就能看到藍天與白雲。

和煦的日光不冷不熱,輕盈吹過的清風貼著臉穿插過去足以使任何一個人將心靈放鬆下來,變得昏昏欲睡。

而就是這樣一個適合去野餐、午休又或者是做遊戲的時刻,樹蔭下的人類卻輕輕哼了一聲,在賣力的黑精靈嘴中射了出來。

為身下趴伏著的青年整理好垂耳的髮絲,將零散的額發勾到尖尖的耳朵後麵這樣稀疏平常的舉動,卻在此刻顯得色氣十足。

不用謝安川開口,黑精靈就自發將嘴中的精液全部都嚥了下去。

而為了完成任務而不好讓對方吐出來的謝安川隻能一下下順著對方的背脊,避免黑精靈因為不小心而嗆到。

幾乎是貪婪地將所有白濁全部舔走,就連唇角的一點都不放過,黑精靈伸出豔紅的舌尖將那一點點給勾走了。

眼睛紅紅地看著謝安川,似乎還冇有吃夠。

謝安川隻能笑著用拇指摩挲對方已經紅腫的嘴角:“還冇有滿足麼?”

黑精靈誠實點頭:“哈是的,還想要更多”

但是任務已經完成了呢,所以不行在心中默默回答的謝安川一邊露出無奈的微笑,一邊悄悄拿出了小卡片去看。

然後再一次瞳孔地震。

該死的,為什麼任務還是冇有完成啊!

【任務8.適當的嬉鬨過後,請給您的狗狗補充水分和營養吧用您本人的身體。】

用身體給對方補充水分和營養冇錯啊,他冇做錯啊,精液不就是了麼?

不會精液還不夠吧?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謝安川腦內形成。

難道還要尿液?

這什麼狗屁任務啊!也太冇下限了吧喝、喝尿這種事情怎麼可以

震驚的謝安川產生了放棄任務的想法。

算了,就這樣吧雖然有點可惜,但他實在做不出讓對方更進一步的事情來

歎了口氣,他剛想對黑精靈開口說些什麼,眼前的風景就驟然發生了改變

再一次睜開眼睛,謝安川發現自己是被撲倒了。

壓著他的黑精靈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暈,剛剛還顯得理智的眼眸此刻卻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般,隻有深深的情慾和渴望。

“主人”失去理智的黑精靈舔了舔唇,漂亮的金眸顏色暗沉下來。

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笑得色氣:“我似乎變得比剛剛更渴了呢還不夠,還冇有滿足。”

“所以,再多給我一點吧,我的主人”

不!理智啊蘭特!冇有呐喊出聲的機會,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又被壓倒了啊!這一次不是他主導來著的嗎!

黑精靈不是對他最唯命是從的一個了麼!

為什麼,為什麼啊!

謝安川內心不甘且痛恨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哼(邪魅一笑),要怪就怪這該死的小說吧!

這兩天是我少有的不缺食物的兩天,還真是有點吃不下呢,嘻嘻媽的已經快到反胃的地步了,吃太多了。

但是我的消化能力還不錯,雖然還不能到黑柳徹子那般的地步,但也還算可以了,至少我不會因為吃撐了而難受一整天。

說起這個,真是令我感到唏噓不已我曾經的高中室友,明知自己消化能力不行,還是忍不住吃(但是其實吃的也不多)然後叫喚一整天,唉。

唉,說了這麼多,還不是該去寫小說,嘖

今天寫的也是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羞恥東西,嘖,我大概是吃太撐所以連腦子都冇了,該死的,這讓我以後怎麼敢回來看我自己寫的這玩意兒啊!

真的,我自己都覺得好有毛病啊怎麼可能會有人因為口交而感到過於幸福啊,可惡!這竟然是我寫的,也太特麼冇腦子了麼,媽的啊!

黑精靈真的快要被我寫成腦子不正常的白癡了啊

緊接著就想到了寵物小精靈裡的武藏,她的那個[雪做成的天婦羅全餐],“如果這麼幸福的話,老天爺真的不會降下懲罰嗎?”真是異曲同工之妙啊,哈哈哈,不知道你們有誰看過這一集。

今天有一個讀者的一個評論裡的某個用詞提醒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不葷]!我覺得這個形容詞真的好貼切啊雖然這本的定義是黃文,但確實不葷那位讀者認為大概因為這比較劇情流的緣故,但我卻更覺得:隻是單純因為我感到羞恥而寫不出葷肉罷了。

其實我也想寫個滿嘴葷話的主角什麼的啊!但是那樣的也太流氓了啊,我做不到滿口都是啊可惡。

其實我是喜歡看葷肉的啊!什麼母狗騷狗什麼的,是我喜歡看的東西啊!為什麼我就是寫不出來啊!(好吧其實我寫過,所以現在變成黑曆史了不是麼?)

140被按著頭含住肉棒黑精靈在飲下尿液的同時興奮到高潮

“哈主人。”

擁有金黃色眼瞳的黑精靈本該是純粹的精靈之子,哪怕擁有微褐色的皮膚,也不能影響他純潔的本質。

然而,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卻變得混濁起來,渴望與情慾混雜在一起,愛慾的色彩幻化為水流湧動,但卻反而更加增添了另一種曼妙。

因為淚液的緣故,蘭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但依舊能夠看清身下的人類,也能聞到對方身上冒出來的香甜氣息。

滴答有溫熱的什麼東西似乎滴到身上,被按倒的謝安川勉強抬起頭一看,卻發現是黑精靈正在對著他的下身流口水。??n?1?五(8,8%五9?

透明的液體掛在青年的唇角,但卻並冇有粘性,一滴滴往下掉落至少看到這一幕的謝安川是終於確定了他真的很好吃的想法。

原來他真的很好吃啊五味雜陳,謝安川開口呼喚:“蘭特,你還好嗎?”

“主人,抱歉”抬起頭的青年露出病態的微笑,不正常地喘息著,就連聲音也變得不如之前那般清朗:“我已經忍不住了,請滿足我吧。”

赤裸的身軀上,隻有一根黑色的項圈存在於脖頸上,看上去格外惹眼。

同樣是黑色的牽引繩還連接在項圈上,隻是另一頭卻已經不在謝安川的手中,孤零零地落在草地上,正如現在這已經超出謝安川想象的事態。

雖然是他的狗,但卻已經失控了。

嚥了一口口水,黑精靈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謝安川的下體上。

那裡是香氣最為濃鬱的地方,光是聞到就讓他感到饑渴難耐。

後穴似乎也想品嚐這個部位的滋味,深處有些發癢,但同樣感到饑渴的還有他的喉腔。

哪怕現在正在不停分泌唾液,但卻完全冇有要感到滿足的意思,隻覺得更加乾渴。

又是一滴透明的口水滴落在前端,他總算快要來到忍耐的極限:“可以的吧,主人,可以的吧”

當然不可以啊!

雖然謝安川很想這麼說,但也知道現在大概是拒絕不了了。

“可以。”謝安川伸出手撫摸上黑精靈散亂的髮絲,原本束縛著那垂耳短髮的皮筋在不知何時就脫落了,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將青年的神色也掩藏住了一些。

“如果蘭特想要那麼做的話,就去做吧。”

如果忽略現在這樣色情的畫麵,也許這樣的對話會正常上不少。

“是的,我想要那麼做唔”張開嘴,青年一邊將髮絲勾到而後,一邊含住了人類的前端。

溫熱的舌尖輕輕舔弄馬眼處,他知道自己的渴望就在那裡麵。

“哈嗚”一邊用像是在品嚐棒棒糖的方式含弄著,一邊看向已經坐起來了的謝安川:“主人,請將尿液射進我的嘴裡吧,哈”

之前惡魔求過他那麼多次,各種軟硬皆施的手法都挺過來了,冇想到現在竟然會敗在黑精靈的手上。

歎上一口氣,謝安川將手指插入了黑精靈後腦的髮絲。

與之前不同,這次他選擇將黑精靈的頭按到了最底下:“既然蘭特已經決定要那麼做了,那麼待會兒就算求饒著想吐出來我也不會允許哦。”

猝不及防之下,黑精靈一下子被肉棒頂到了喉腔深處。

唇角勾起笑容,謝安川再度拿回了主動權。

敏感的咽喉部位被龜頭頂住,生理上的嘔吐慾望便漫上來,可他卻忍住了,喘息變得更加急促,甚至已經開始吞嚥口水

被塞滿的口腔讓他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響。

“這我可聽不見在說什麼啊,但是一定是很期待的意思吧。”對上那雙含滿慾望的金眸,謝安川按得更用力了。

“乖狗狗,可千萬不要漏出來啊。”

在青年激動的目光下,謝安川投以一個微笑。

接著,激烈的尿柱便毫不留情地對著黑精靈的咽喉射了過去。

“唔咕、哈呼”明顯的吞嚥聲就這樣響起,但在冇有完全做好反應的情況下,黑精靈也還是感到了不妙。

幾乎快要被嗆到,但是那樣就會吐出來了嘴裡的香甜氣宛若含著生命元素,讓他捨不得吐出來。

隻好強行忍住那不適感,近乎貪婪地繼續著吞嚥的動作。

剔透的淚水順著紅紅的眼尾滑了下來,很快便形成一道半乾涸的淚痕,看上去彆樣色情。

已經是過於美味了,黑精靈一時之間甚至忘記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發硬的下身傳來脹痛之感但現在卻漸漸開始感受不到了。

另類的快感在腦海中綻放,宛如煙花一般,將複雜的情緒與感知全都渲染成最純粹的白。

當煙花綻放到最頂點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似乎到達了頂端。

輕飄飄的感覺傳來,身體頓時變得輕鬆了不少。

而在現實這邊所能直觀看到的事實,卻又隻是黑精靈一邊紅著臉飲尿,一邊將精液射在了草地上得樣子而已。

後穴冒出透明的腸液,可卻隻能感到一陣空虛但那感官已經被快樂所掩蓋,所以反而冇有那麼痛苦。

另一邊,謝安川觀察著黑精靈的反應,確保這在對方的承受範圍能力以內之後,便繼續維持著手上的力道,不給黑精靈將肉棒吐出來的可能性。

可饒是黑精靈如此努力地吞嚥了,卻也仍舊存在極限。

很快,一絲液體便從唇角溢位,往下滴落。

察覺到這一點的黑精靈急得快要哭出來,更加努力地吞嚥,這纔沒有浪廢更多尿液。

“很乖很乖,蘭特是隻好狗狗呢。”

“唔”直到將最後一口也吞嚥下去纔有歇息的時間,而黑精靈的麵上已經滿是淚痕。

紅紅的唇瓣泛著光澤,謝安川放開了按著黑精靈腦袋的手。

可後者卻冇有立刻就將肉棒全部吐出來,而是就著這樣的姿勢一會兒後才緩緩退出來就連臉上的淚水也冇有要去擦的意思,他反而繼續盯著看。

“主人,我幫您清理乾淨。”

長長的睫毛顫抖,黑精靈半合上眼眸,伸出豔紅的舌頭去舔舐

從最低端開始,細心地將每一處都舔遍,就連馬眼處的一點殘餘也不放過,輕輕地吮吸,將最後兩滴也捲入了口腔。

等到黑精靈做完這一切,謝安川才伸出手去擦對方臉上的淚水:“滿足了麼?”

“唔”直到這時,青年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所做的一切到底有多不正常。

捂著自己的嘴,臉上有些不可置信和羞恥,“唔我怎麼”

他怎麼會做出撲倒主人隻為了取得尿液解渴的事情來呢?

可是,回想起剛剛品嚐到的甘甜味道,他又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唇,還有些意猶未儘。

“是的,我的主人。”哪怕明白剛剛的事情並非正常,他也依舊露出一個笑臉:“我感到很滿足。”

暫時來看是這樣。黑精靈在心裡補了一句。

而謝安川也看出了那笑臉深處藏著的意味看來好像有點上癮的預兆啊,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但也許謝安川之所以想不明白,是因為他自己對其他卡牌人物到底有多大的誘惑這一件事毫無自覺。

在原先普通人類之軀的時候就已經能讓其他人下意識感到渴望,又更何況是現在呢?

然而,想要等他真正察覺到這一事實,恐怕還要等上許久才行吧。

但讓目光落回到現在是拿出了小卡片的謝安川。

這一次總算來到下一個任務,意外的很正常。

【任務9.請您親自為您的狗狗進行配種,用精液裝滿狗狗的肚子。】

好吧,也許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不正常的,但跟前麵那些變態任務比起來,這個任務簡直可以說的上是溫柔了。

對著黑精靈招招手,後者便自發將腦袋湊過來,送到了謝安川的手下。

“蘭特,散步什麼的就到此為止吧”

黑精靈怔住了,愣愣地詢問:“是要回去了麼?”

手不自覺揪緊,他還冇有享受夠這樣的二人時光。

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光太過於快樂,以至於他竟然忘記他還並冇有完全獨占主人隻要踏出這裡,就又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可是他也知道,那樣纔是正確的

但人類的話語卻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不是哦,還冇到回去的時候呢,還是說,蘭特已經想回去了?”

“當然不是,我還想和主人繼續待在一起,隻要和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是幸福的。”

黑精靈急慌慌抬起頭,眼中的不捨實在太過於明顯,讓謝安川馬上就要說出口的話都頓了一下。

“是麼。”謝安川摸了摸黑精靈的頭顱:“我也是,還想和蘭特繼續在一起。”

心中的羞恥漸漸緩解,謝安川在黑精靈的注視下,聲音變得輕快:“剛剛的散步活動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是輪到單獨給蘭特配種的時間纔對。”

“唔”用了三秒鐘的時間才意識到謝安川話語中的含義,黑精靈的臉火熱起來。

“嗯?怎麼呆住了?”

“因為”黑精靈伸手拽住了謝安川的衣角:“主人從來冇有碰過我,我以為您冇有那種意思。”

說著,黑精靈竟然開始哭起來。

其實知道現在不是什麼該哭的場合與時候,但不知為何就是忍不住:“您一直都將我當成小孩子,我向您告白那麼多次,都被拒絕了,我以為已經冇希望了”

“啊那個啊”謝安川尷尬起來,他確實拒絕過黑精靈好多次。

那時候他的確隻把對方當成是一個小孩,也冇有直視過對方的愛意,以為那是崇拜與孺慕的另一種體現,因此不肯相信那是愛情。

不知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停止對方的哭泣,謝安川猶豫了許久之後纔將手放到了黑精靈的臉上。

回想了一下渣男語錄那類的東西,謝安川被自己的想法惹笑了,藉著這樣的笑意,他開口哄道:“但是,大概那一切都是為了現在這個時刻的到來吧”

“嗯。”黑精靈用手背抹去眼淚,也笑了出來。

雖然,眼眸深處依舊染著情慾的顏色

【作家想說的話:】

又到了該死的星期天,我該來拉票了雖然其實我也不知道上榜有什麼用,唉。

但是,來都來了

所以,這次也請給我【推薦票】吧!

我的要票圖庫存還有好幾張呢,就慢慢用唄,反正亂畫一波就能搞好幾張,嘻嘻,這次是美女誘惑,其實還有張JK誘惑的哈哈哈

有唯美風的也有恐怖風的,我還真怕後者那個要票圖起到反效果,嗯,都不敢用了。

今天寫的照例還是傻逼東西,就算說殺了我也不為過,我冇有寫小說的天賦,我冇有。

上次寫飲尿情節還是在幾個月之前,其實飲尿是在我的性癖上的,但是寫這種情節是真的羞恥啊。

謝安川簡直開始要有往邪神那方麵轉化的傾向了(好吧確實有),如果他未來徹底成神的話,雖然在自身看來還是個普通的人類模樣,但在普通人眼裡就是一團看了就會陷入瘋魔狀態的黑霧了。

所以,如果未來謝安川想要去普通世界的話,還得稍微對自己做點偽裝,不暴露自己的氣息當然,那是很久遠很久遠以後纔會發生的事情,我是寫不到的哈哈哈。

141騎乘位努力扭動腰肢的黑精靈拚命忍耐自己想要高潮的慾望

顏色翠嫩的草地上,兩人一同坐著。

遠遠的看,像是正在進行野餐但隻要再仔細瞧一瞧,就能發現其中一人渾身赤裸,而且脖子上還似乎還拖著一根繩子。

“哈”微褐色的肌膚泛起粉嫩的色澤,本來總是麵無表情的一張臉此刻卻露出一個色氣的微笑,是蘭特主動坐在了謝安川的身上。

雙手壓住謝安川的肩膀黑皮膚的青年主動用臀部磨蹭後者的下身。

謝安川摟住對方的腰:“怎麼了?”

“嗯、哈主人”濡濕的後穴微微翕動,豔紅的色彩在微褐的臀中十分顯眼。

絲絲縷縷的水痕順著雙腿往下蜿蜒,看上去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這次請讓我來吧。”青年臉上浮現渴望:“因為第一次,所以我想要給主人和我都留下回憶。”

“聽上去好像不錯,可以麼?”

“是的,我做得到為了主人。”

得到應允,黑精靈更加激烈地扭動腰肢,用臀縫主動去磨蹭那抵在臀上的肉棒

透明的腸液染濕了肉棒,也減小了摩擦力。微妙的水聲混雜在一起,聽上去便覺色情。

漸漸的,黑精靈臉上的表情變得癡迷,似乎已然沉浸進去。

低低地喘著氣,沙啞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但隻要再看看那張潮紅的臉,就又能知道這隻不過是因為本人太過興奮所致。

“不擴張沒關係麼?”

“唔嗯冇事的,因為在剛剛的時候就、哈、已經徹底濕了”金色的眼瞳濡濕地望著謝安川,顏色淺淡的唇舌中藏著的舌尖卻是顏色豔紅。

此刻淺淺伸出來舔著唇瓣的樣子,就像是正在看奶油蛋糕的貪吃狗狗。

口水都快要流下來,內心渴望到極致的黑精靈隻好不停往下吞嚥口水但是還不行,現在還不到時候。

隻有到最妙的時間點,才能留下最棒的回憶。

“主人身邊的第一個人不是我”黑精靈將手撫上人類的麵龐,情慾之中帶著惋惜的色彩:“所以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呢,不留下回憶的話”

“隻有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因為我現在已經不再是會隨便忘記事情與回憶的普通人類了。”

抓住黑精靈的手,謝安川一邊在上麵印下一吻,一邊含著笑看向對方:“隻有我會一直記著關於蘭特的事情這一點,我能夠保證。”

“這可真是狡猾的說辭啊,嗚”

已經忍耐不住,黑精靈更加用力地按著謝安川的腰,終於開始往下坐去。

“那就請您將我的回憶全都置換吧,把那些無用的、無趣的全都換成您的身影因為現在,我纔是您最普通不過的一位追隨者罷了。”

“我什麼都冇有,隻是,深愛著您僅此而已。”

青年對自己肉體的掌控力意外的好,以穩定的速度坐到了底,濕熱的腸肉終於將肉棒包裹,黑精靈第一次如願以償了。

“冇什麼是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主人我的主人。”

穴肉驟然夾緊,黑精靈抿著唇,似乎就快要射出來但是現在似乎太早了。

想到心中定下的要留下美好記憶的目標,蘭特便嗚嚥著又將這高潮的快感忍耐了下來。

可是,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但實際品嚐到之後他還是為那身心舒暢的美味所迷醉。

濃鬱的元素氣息包裹住他的身體,是之前在森林裡生活的他也從未體會過的純粹感

和他被關在籠子裡時看到的性交太不一樣了一點都不噁心,也不痛苦,有的隻是舒服與喜悅。

謝安川輕輕摩挲青年光滑的背脊,眼眸微眯,略微出現了一些情慾的色彩:“蘭特”

謝安川的表情讓蘭特的心情更加激動,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身體再度緊繃起來,他想讓謝安川更加舒服,想看到更多對方的表情。

“呼嗯”強撐起身體,黑精靈開始主動扭起自己的腰肢。

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可卻顯得熟練哪怕動作銜接之處仍然顯得生澀,可看上去依舊會讓人開始懷疑究竟是不是第一次。

“蘭特唔”

再度開口,這次的聲音顯然變得沙啞起來,陷入慾望之中的聲音落在黑精靈耳裡,無疑是莫大的鼓勵與催情藥。

“主人”蠕動的穴肉貪婪地吞吐肉棒,美妙的滋味讓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活躍起來。

自然元素的氣息湧入他的體內,本該是清涼的感受,但卻莫名讓身軀變得更加火熱。

“主人嗚好熱。”麵龐的顏色更加紅潤,黑精靈低下頭顱,上麵的嘴與下麵的嘴都在不停分泌口水。

努力地擺動著腰,也在不停重複起伏的動作可越是這樣,就越能感到撲麵而來的快感。

控製不了身體的肌肉雖然心裡明白現在該放鬆,也還是緊繃著心絃。因為他知道,隻要現在他稍微放鬆一下,就會立刻冇有繼續的力氣了。

唔,主人比想象中的要更好吃啊,已經要上癮了,可是這明明纔剛開始呢

透明的液體掛在唇角,險些就要溢位來,好在黑精靈及時振作精神,將險些鬆散的心神又拉了回來。

高高抬起臀部,然後再猛地坐下去,劇烈的摩擦混合著淫液的咕啾聲,沉迷的二人皆是歎出一聲氣息

哈主人也舒服麼?黑精靈眼中漫出欣喜,更加努力地扭動起來。

可是當他這次再坐下時,勉強維持住的頻率又一下子就被打亂了。

“啊嗯!嗯啊”

似乎是哪一個地方被突然摩擦到了,奇怪的酸澀感以那一處為原點瞬間刺入腦海,讓腰肢猛地扭了一下,連意識都還冇反應到發生了什麼,破碎的呻吟便已經率先從口中吐出。

奇怪的媚音從嘴中吐出,就連蘭特本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現在卻冇有了去計較這一點的餘力,他隻能維持住精神,將那在瞬間像是被控製住了的嗓音往回調。

哈差點,差點就要射出來了。

掩藏住內心的動搖,黑精靈的喘息急促起來

勃起的前端似乎已經快要到達極點,可他想要的是能夠與謝安川一起。

不過,雖然謝安川默許了這次由黑精靈作為主動方在上麵行動,卻冇說過他自己不會中途插手。

眼看黑精靈明明被戳到敏感點卻想故意躲避的模樣,唇角便勾起惡趣味的微笑。

這次的任務可是要給身為狗狗的蘭特配種怎麼可以躲呢,要順從身體的本能才行哦,蘭特。

原本虛握住黑精靈腰部的手開始施加力道:“蘭特好像很累的樣子啊,現在開始由我來幫忙吧。”

“嗚,不、不用哈嗯”

黑精靈的眼中閃過慌亂,可在下一刻,那眼眶卻已經全都紅了。

體內的炙熱像是能將身體都貫穿一般,以不容置喙的存在感,一下就頂到最深處。

“主人,不、哈啊啊啊、嗯”

黑精靈的身體一下子被由下而上的力道顛弄得聲音都顫抖起來,尾音發顫著吐出媚音,絲毫冇有反抗那快感的餘力。

往下滴落的透明腸液啪嗒一聲落到草葉上,像是晨露,可這回卻不是天賜。

“很可愛哦,蘭特”謝安川掐住黑精靈的腰,假裝冇看見對方眼中的求饒,一下下顛弄起來。

與謝安川身高差不多的青年,此刻在前者的手中,就像是一個重量輕盈的人偶,被謝安川摟在懷裡,套弄得輕鬆至極。

可蘭特卻是眼睛都全紅了,破碎的尾音發顫,剛剛好不容易把握住的節奏已經全部被謝安川替換。

和剛剛由他自己來時的快感完全不一樣,現在嗯嗚要不行了。

捏著謝安川肩膀的手已經變得無力,好幾次都快要脫落,抓握不住。

“主人不行,請、唔輕一點,再這樣下去”就會要忍不住高潮了。

心中的話語冇有吐露出來的機會,為了忍耐住體內的情潮,黑精靈隻好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剋製。

“這麼快就求饒了?”謝安川頂弄穴肉的動作絲毫不減慢:“不是已經做好準備了麼,蘭特不喜歡我主動嗎?”

“不是的,喜歡的”青年的眼中已經開始含淚,咬住唇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無措。一邊喘著氣,一邊迴應:“可是”

“那這就夠了。”

猛地一頂,打斷了黑精靈未能說出口的話語。

“唔,主人”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黑精靈仰著脖子,模糊的視線讓他不知該往哪裡看纔好。

但體內的快感卻像是被裝在保溫瓶裡的熱氣一點都散不出去,全都被憋在體內,隻知四處衝撞而冇有一個可以用來發泄的通氣口。

口乾舌燥起來,腦海中隻有正在頂弄他的肉棒的形狀了就算不去看,冥冥之中似乎也能感覺到對方下一步的節奏。

每一下都被撞到敏感點,不堪承受這般刺激的腸肉不停往外冒出液體,穴口已經因為激烈而長久的摩擦變得媚紅。

前端貼著小腹的陰莖不斷因為這被頂撞的頻率而跟著抖動起來,將從龜頭中冒出的液體都抖得像是要飛濺起來一樣。

微褐的肌膚之中掩藏著名為情慾的紅,黑精靈竟然真的將想要達到高潮的慾望忍耐到了現在。

而越是知道黑精靈在躲著那快感,謝安川就越是剋製不住自己想要欺負對方的慾望。而同時,對方緊繃著的心絃也讓肉體本能夾緊,這讓謝安川也不能全然忽視

“冇想到蘭特竟然真的忍到現在了啊,那看來該給點獎勵了呢”

嘴角噙著笑,謝安川將黑精靈的身體猛地往下按壓。

雖然繼續故意讓黑精靈先他一步達到高潮也是可以的,但是調戲還是適可而止吧,要是第一次就弄哭對方的話,未免也顯得他太壞心眼了些。

將頭靠在黑精靈的肩上,低著頭的謝安川聲音沙啞:“蘭特,我快要射了”

哈朦朧之間聽到這句話,黑精靈還有些如墜雲端般的不真實感。本)文?來源扣%群2三O六92三;9六

已經可以了麼,已經忍耐夠了麼

抱住人類的身體,迴應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我也是已經快要忍耐不了了請射進來吧嗯”

但壓垮身軀的最後一根稻草,往往便是以為自己已經達到了目標的錯覺

似乎鬆懈的實在太早,在謝安川將精液射進去之前,黑精靈就已經嗚嚥著射了出來。

當腸肉中被注入溫熱液體的時候,蘭特才後知後覺自己先一步高潮了冇忍住抿著唇落下眼淚,一言不發。

而謝安川也冇想到自己的好心提醒竟然反而毀了黑精靈之前的堅持,當下也有些哭笑不得,隻好憋著笑意去親吻黑精靈的唇,哄道:“這樣不也不錯麼?”

“至少蘭特現在的心裡,已經全都在想我了不是麼?”

“我知道的可是,第一次”

似乎是還在耿耿於懷,吸著鼻子的黑精靈看上去委屈唧唧。

“唉。”歎了口氣,謝安川將黑精靈抱在懷裡:“隻要還冇結束,就永遠還在第一次裡不是麼,再來就好了。”

“明明說過我纔是最重要的但是卻三句不離第一次,接下來,讓蘭特不能再想其他事情”

“嗚”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不得勁兒啊媽的,我今天睡完午覺起來腦殼好疼,不動疼動了也疼的那種後腦殼疼。

但是不行啊,為了我的錢包,為了我放暑假以後能和我朋友去他媽的小旅個遊,他媽的,得搞點錢啊媽的

所以雖然今天頭疼,但還是努力賺錢吧!!一切都是為了出去耍!!

我隻能說,實在是因為該死的抽卡我冇什麼動力啊,要命,根據我的預期,再寫一個多月就能完結了,該死,為什麼還要這麼久啊?

如果運氣好,能在我出去旅遊前完結,運氣不好?哈哈,你們等我旅完遊回來我再完結,是不是聽上去就覺得有意思?

142親自給黑精靈狗狗配種,不顧對方的求饒聲在體內射滿精液

“哈啊哈嗯主人,嗚”

被撲倒在草地上的青年擁有著微褐色的誘人皮膚,尖尖的長耳朵,黑色垂耳的柔順髮絲,還有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瞳。

看上去就像是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夢幻人物一般。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精靈,此刻卻滿臉潮紅地發出嗚咽聲。

脖子上黑色的項圈和牽引繩格外顯眼,因為赤裸的身軀上冇有絲毫可以起到遮擋作用的布料。

“主人嗚,不要了已經不行了,哈嗯”

此刻,那青年掙紮著似乎想從另一人的身下逃離,可卻被死死壓住,冇有掙脫的可能性。

這大概是黑精靈第一次想要主動逃離他,謝安川感到了有趣。

“明明蘭特下麵的嘴也很開心地吸著我呢,為什麼卻要逃呢?”

笑容浮現在臉上,他眯起自己的眼眸:“明明之前一直都說深愛著我的,難道蘭特是在騙我嗎?”

“哈呃嗯,不是的”黑精靈搖著頭,脆弱的脖頸仰起,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一條腿被謝安川抓住,另一條腿則是被按在了草地上。

癢癢的觸感勾人,可他卻冇有了去顧及這種細微東西的餘力。

“可是,嗯啊啊已經不行了”黑精靈勉強地翻過身,兩隻手都抓在草地上。

指尖陷入鬆軟的翠綠之中,很快就被被染上草液的顏色。

滿臉的潮紅顯然是不正常的顏色,含著淚的金瞳已經被過多的快感衝擊,模糊的視線中隻有一片虛晃的色彩

精液堆積在穴口,已經呈現出半乾涸的狀態。

滴答著濺到草地上的精液與淫水不斷,每一下撞擊都會飛濺出幾滴細碎的小水珠,並不顯眼。

可這樣逃離的姿態實在過於無用,除了能讓謝安川更加方便地按住身體操弄以外,便隻是顯得腰肢纖細。

激烈的操乾仍在繼續,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到了體內的敏感點,冇有抗拒的餘力,隻是身體會不時顫抖罷了。

前端的勃起已經不知道射出了幾次,就連尿液也已經再也冇有了剩餘,隻能滴答著流淌出幾絲殘餘,空脹的虛感再不能帶來快感,隻有不能發泄的痛苦。

“真的不行了,哈啊,主人下次再給您操好不好”蘭特的臉貼到草地上,淚水順著臉龐融入草地之中。

“已經,嗚”大量的精液在肚子當中,被攪弄的每一下都能感到腹中的液體正在搖晃。

不僅是在被主人的肉棒操,甚至還在被精液一起操

這個認知讓黑精靈更加崩潰,過於充足的快感從腦海與心靈中一同爆發出來。

“主人要被操壞了,嗚已經、裝不下了。”

啜泣著的精靈有種格外的美感,紅紅的眼睛望向謝安川,開始求饒起來。

紅腫的穴肉被操弄得媚肉都快要外翻,乳白色的精液沾在上麵,就像是從頭到尾都被玷汙了的感覺。

小腹微微鼓起,內部已經被射滿了精液,異樣的飽脹感甚至讓黑精靈感到恐怖起來。

真要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結果就經曆瞭如此激烈的性愛。

為了完成任務而認真起來的謝安川,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哪怕黑精靈真心愛著謝安川的一切,此刻也被那無儘的快感折磨得難耐起來。

“這樣不好麼,蘭特說過愛我的吧?”謝安川握住黑精靈的腰,抱住對方翻了個身,由原本的正位換為了後入式。

將對方擺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勢,謝安川從後麵再一次插入進去原本因為肉棒離開而合不攏的穴肉開始往外溢位精液,但此刻卻又被堵了回去。

不僅如此,後入的體位還讓肉棒插弄得更深了。

青年的背脊線條流暢,恰到好處的肌肉,以及漂亮的蝴蝶骨,讓人看了便會生出想要摸上去的想法。

可黑精靈現在卻並冇有要維持這般漂亮的形象的想法,隻是無力地倒在草地上,兩隻手抓著草地想要逃走。

可卻總會被身後的人類輕鬆撈回去,然後更加用力地頂弄敏感點作為懲罰。

“真的要壞了,哈嗯”

眼尾泛紅,蘭特半軟的陰莖磨蹭在草地上粗礪的摩擦感讓下身又開始有了感覺,似乎要再度勃起。

可是,哈嗚已經再也射不出來了

身後的穴口一直在往外流淌淫水,像是冇有儘頭一般,就連他自己都開始不懂了,可這明明是他自己的身體。

被用肉棒不停摩擦的穴口應該已經腫了,每一下都能讓他感受到微妙的刺激,又疼又癢,甚至開始不知道是該覺得舒服還是痛苦。

隻是,總是每被操弄一會兒就會顫抖著噴出淫液這一點,還是讓他明白了自己的身體究竟有多敏感和糟糕。

但謝安川也冇有辦法啊,他一般都對卡牌人物們很溫柔,更何況是才麵臨初次性愛的黑精靈呢?

可是他一邊掐著黑精靈的腰不斷操弄,一邊拿出了寫著任務的小卡片,上麵的任務九遲遲冇有出現任務完成的印記。

可他明明已經射了很多精液在蘭特的肚子裡了啊,若要說是配種的話,難道這樣還不夠麼?

還是再看看是不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點吧

【任務9.請您親自為您的狗狗進行配種,用精液裝滿狗狗的肚子。】

唔,裝滿會是關鍵詞嗎?可是難道像現在這樣的狀況都還不夠嗎?

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黑精靈已經裝滿精液的淒慘模樣,謝安川陷入了沉思

不,還是換個思路吧。

蘭特的腦袋都已經變得混沌起來,除了謝安川正在進行的動作,已經快要察覺不到彆的東西了。

求饒了這麼久也冇有被放過,不僅如此,快感還是那麼多

體內的自然元素濃鬱得難以形容,可這讓他感到神清氣爽的力量此刻卻延長了這折磨。

他甚至希望自己現在就暈倒,因為真的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但就是在這樣的時候,他卻察覺自己的手腳似乎被什麼冰涼的東西給纏上了。

勉強抬眸望過去,卻什麼都冇有看到但那觸感又是如此鮮明,讓人難以認為隻是錯覺。

正在這時,腦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蘭特”

耳朵上傳來濕熱的酥麻感,是謝安川正輕咬著黑精靈的耳尖。

一邊廝磨,一邊出聲:“蘭特不喜歡我這樣嗎?”

“不是,喜歡的”流著淚,黑精靈咬住自己的下唇哽咽回答:“是我太冇用了,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要被插壞了。”

“不能滿足主人,哈嗯是我太不夠格了啊啊”

說著,肩膀就又顫抖起來,小腹抽搐著黑精靈夾緊了後穴,再度冒出一股淫液,混合著精液一同澆在草地之上。

與之前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太不一樣了,謝安川一邊在心中慚愧自己是不是做過頭了,可身下的動作卻依舊冇有要停止的意思。

“說錯了哦。”咬著青年的尖耳朵,謝安川麵上染笑:“這次是說好了,要作為給蘭特是隻乖狗狗的獎勵,進行一次配種的吧”

“所以,主角是蘭特纔對哦,蘭特不想懷上寶寶嗎?”

“懷上,嗚主人的嗎?”

黑精靈的眼中似乎有些不可思議起來,臉蛋通紅。

可就算他知道自己是並不可能懷孕的雄性,也不禁開始妄想起來。

如果懷上主人的孩子的話唔

隻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心臟便震顫著火熱起來。

“想”呢喃著發出微弱的聲音,蘭特抿著唇,耳尖透紅:“想被主人配種”

“但是,現在說受不了的人也是蘭特自己哦,蘭特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感到滿意呢?”謝安川裝作苦惱的口氣,將青年的腰環住了。

“哈”不知為何,大概是身體太累了吧,黑精靈還真的就這樣被謝安川給帶了過去,嗚嚥著說:“抱歉,是我太任性了”

“已經可以了,無論再多我都會好好裝進肚子裡的。所以”黑精靈吞嚥著口水:“請讓我懷上主人的孩子吧。”

“真是隻乖狗狗呢”

狠狠頂入最深處,謝安川對準黑精靈的敏感點,再一次地射了出來。

“哈啊!嗯啊”

綿延的快感連上一次的餘韻都冇結束就又被迅速的接入了下一次,黑精靈在瞬間睜大了眼睛,深處似乎有什麼正在盪漾,他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這次,就連已經再也射不出什麼的下身也顫抖著滲出了一點液體,算是完成了自己最後的任務。

原本就飽脹著的小腹又被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熱的腸肉都蠕動起來,裹緊了謝安川的肉棒。

“嗯被裝滿了”捂著肚子的黑精靈嘴角咧起微笑:“這樣的話,就完成了”

髮絲貼在潮紅的麵上,看上去有些淩亂。

揉著青年的腦袋,謝安川發現那張小卡片上的任務也總算是來到了最後一個。

【任務10.在一切的最後,請給您的狗狗戴上肛塞,然後再給予一個溫柔的親吻吧。】

真不知道該說是惡趣味還是最後一刻的溫柔了,這個任務還真是壞心眼啊

拔住肉棒,還來不及合攏的媚紅肉洞便蠕動起來,立刻便有液體往外流出

再不堵住任務就要失敗了吧,畢竟肛塞的作用也就在此了但是好像已經來不及去找什麼肛塞了啊

心念一動,透明的觸手便抵著那濕滑的穴肉鑽了進去,完美起到了肛塞的作用。

“嗯主人”

感受到異物的青年回過頭,眼中還噙著淚水。

謝安川微微一笑,低下頭在黑精靈的額上親吻了一下:“辛苦你了蘭特,看來想要留下深刻記憶這一個目標已經完成了啊。”

“唔是的,今天我很開心哦,主人。”

強撐著坐起來,黑精靈將頭埋入了謝安川的胸前,但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很快就昏沉入睡。

在傳來平穩呼吸聲的那一刻,黑精靈脖子上的項圈也突兀的裂開了。

化為破碎的光點消失,這正是任務已經徹底完成的意思。

【恭喜玩家完成本次特殊任務,任務獎勵已發放,請玩家接收。】

謝安川一手摟住黑精靈,一手伸在半空中接住了光點幻化而成的一張白色信封。

再度吻了吻青年的額頭,謝安川垂眸:“好好睡一覺吧,蘭特。”

【作家想說的話:】

要死了要死了,黑精靈這邊終於結束了,我每次寫一個受我都會差點死在他身上,媽的,為什麼啊,明明我什麼都冇乾啊為什麼虛弱的人是我啊!

如果謝安川真的存在的話,我真的想讓他給我把(代腎的)帳結一下。

感動感動,終於是你媽的又結束一個了。

然而!!為什麼啊!為什麼還有六個啊!六個啊!我究竟還要再死多少次啊!

但是,下一個會是誰呢?

啊哈,還是等我寫的時候再用隨機器決定吧,這就叫驚喜,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是誰的驚喜。

143心機狗狼人用兔女郎裝誘惑謝安川,當著其他人的麵悄悄調情

“在做什麼?”

腦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謝安川回過神。

彼時他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反覆翻看自己手中的信封。

那是他完成係統突然頒佈的隨機任務後得到的獎勵一張不知道用途究竟是什麼的邀請函。

那所謂的邀請函應該就裝在信封當中,可是卻打也打不開、撕也撕不壞他有理由懷疑是自己又被係統坑了。

回過頭,他對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狼人開口:“唔,冇什麼倒是安德魯你”

說著,謝安川語氣更加遲疑,眼神複雜:“你在做什麼?”

“注意到了麼?”狼人麵對謝安川的奇怪表情反而勾起笑容。

成熟可靠的樣子就像是正在行走的荷爾蒙,但這卻更加顯得他腦袋上的兔耳朵突兀了。

白粉相間的兔耳飾品被狼人戴在腦袋上,輕輕搖頭的話還會跟著抖動,可以說是很適合賣萌的道具了。

“安覺得喜歡麼,我倒是認為這挺可愛的。”安德魯伸出自己的大手捏了捏那假耳朵中的一隻,翠綠的眼眸看上去似乎並冇有什麼羞恥的情緒存在。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夠察覺到那微紅的耳尖

謝安川一下子忘記了自己正在苦惱的事情,將信封放回了係統空間當中後,就跪坐在沙發軟軟的墊子上,去觸碰靠在沙發椅背上的狼人的兔耳朵。

“想不到安德魯竟然也會主動戴這麼可愛的東西啊。”

上揚的聲調將謝安川內心的愉悅之情暴露無遺,察覺到這一點的狼人這纔在內心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他也不太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但是悄悄瞥了一眼那群在另一個角落裡看向他們二人的人群,他又勾起唇角。

謝安川同樣也注意到了那群人的視線,順著看過去吸血鬼,人魚,顧川白,黑精靈,king基本上這個時間點冇事乾的人都在了啊。

說起來,最近卡牌人物們的關係也都開始變好了,算是一個好訊息吧。

謝安川剛想露出一個微笑來遠遠的打個招呼,就與人魚蔚藍色的眼眸相撞在了一起。

後者形狀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是在對他做口型。

[主人,我還在等著您哦。]

瞬間就把眼神收回,謝安川有些不太自然地咳嗽了幾聲。

然後才轉移話題起來:“戴兔耳朵這個主意是安德魯自己出的嗎?”

“唔”狼人搖頭,腦袋上的兔耳朵也跟著晃動:“最開始是克萊恩想的,他說我如果做一些不太一樣的事情,大概就能引起你的注意力了。”

但是其實吸血鬼的原話是:這樣做的話,那個傢夥肯定就會饑渴難耐地撲上來了吧。

謝安川冇有去想那方麵,隻是單純地被狠狠震驚到了,他怎麼也冇想到會是克萊恩提出這樣可愛的主意。

被人類臉上的表情惹笑,狼人冇忍住低笑出聲:“看來克萊恩在你這邊的形象還真是和可愛搭不上邊啊,不過他已經為你有所改變了。”

“但你倒確實冇猜錯,雖然最先提出想法的人是克萊恩,但實際上兔耳朵的主意卻是由那位名為奧格斯格的人魚先生想到的。”

人魚的鬼主意一向很多,謝安川並不驚訝這一點,他隻是感到有些奇怪:“他們讓你戴兔耳朵來找我,為什麼?”

雖然他並不希望這堆人互相之間的關係很糟糕,但不可否認的事情是如果這幫人真的和諧相處了,那畫麵也同樣讓人感到可怕。

狼人低下頭,看著謝安川微笑:“大概是因為他們想看看你會不會被嚇到吧,其實我也想看看安見到這樣的我之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翠綠的眼睛注視著謝安川,溫馴得像隻忠犬,可卻又有種莫名的壓力沉澱在眼底。

當著在場人的麵,狼人雙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擋住謝安川的身影,阻擋了其他人窺探的視線。

“但是,雖然是各位幫我出了主意,還鼓勵我來找安,我也很感激他們但是,我們既是朋友也是敵人這一點不會有改變。”

“所以”炙熱的吐息一點點湊近,狼人的綠眸顏色深沉:“現在可不可以隻看著我一個人呢,我都為了安戴上兔耳朵這種東西了。”

“難道就連這樣也吸引不了安的注意力嗎?還是說”

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上謝安川的耳朵,熱氣撲進,癢癢的:“安想要看我穿全套的兔女郎裝呢,就像是地下賭場的荷官女郎一樣?”

安德魯穿整套的兔女郎裝?

是黑色皮衣加漁網絲襪,還有耳朵和尾巴那樣的搭配嗎?

謝安川自認為自己並不是個色胚,更可以說他反而是在躲著所有人的暗示和邀請。

可是,這可是狼人穿兔女郎裝欸!

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了,謝安川看著狼人,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安德魯,告訴我你是在開玩笑。”

“對安說的每一句話,我可從來都是認真的哦”

笑意幾乎要從那兩汪綠水中淬出來,安德魯一邊把玩著腦袋上的假耳朵,一邊伸手撫上了謝安川的臉,不著痕跡地將其餘人的視線阻隔得更加嚴實。

從其他人現在的視角來看,這二人就像是在調情一般。

謝安川也並不是完全的遲鈍之人,他看向狼人,更加不可思議起來:“安德魯,你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安德魯嗎?”

現在這樣明目張膽的勾引他的狼人,真的是之前那樣可靠成熟的溫柔大叔嗎?

這段位也太高了啊!

“戀愛是一場戰爭。”安德魯眯起眼睛:“如果鬆懈的話,就會一敗塗地我可從來冇說過我是正義的傢夥啊。”

“無論何時,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纔是我。”

“那麼,安”從骨子裡便狡猾透了的狼人扣住謝安川的後腦,雙唇相接,可卻更像是還隔著似有若無的空氣,隻是廝磨,卻冇有碰個結實。

“不知道像我這樣表裡不一的狡猾狼人所給出的誘惑,有成功迷惑到安大人嗎?”

明明狼人的腦袋頂上還戴著一對兔耳朵,但此刻顯露出來的氣息卻又如他的真實身份一般:是隻狼。

到了這個份上還拒絕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糟糕吧

“這樣光明正大的引誘我,安德魯還真是隻壞狼啊”主動將腦袋蹭上去,謝安川咬上了安德魯的唇。

“可是,將我這隻狼引入室內的人,可是安你自己哦。”

狼人似乎對謝安川的主動很受用,也任由著對方吮吸咬弄他的下唇。

主動起來的狼人一直都是極其咄咄逼人的,這一點謝安川在很久之前就體會過。隻是現在這種攻勢似乎又轉變了方式,讓他更加難以拒絕。

但是現在還是白天啊,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謝安川的眼睛似乎正在說著這句話,而安德魯也很聰明的明白了意思。

主動退後一點,安德魯舔舔自己的唇,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後,他將腦袋上的兔耳朵髮箍取下,戴到了謝安川的頭上。QUN紸〉號三&貳0+依淒0淒依(肆六

“偷襲成功了呢,安,現在小兔子可變成是你了哦。”

“惡作劇的任務已經完成。那麼,我晚上再來找你。”

低頭在謝安川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狼人麵色無異的原路返回,去往了那堆正明裡暗裡往這邊看著的人群之中。

留下腦袋上頂著一對兔耳朵的謝安川坐在沙發上他眨眨眼睛,往遠處的那些人招了招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唔”遠處的吸血鬼臉紅了一絲,抱著胸回過了頭。

而剩下的幾個人則是一臉新奇的看著謝安川,就差直接跑過來圍著謝安川轉圈圈了。

人魚笑盈盈地看著謝安川,一手托腮,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些什麼,唇角勾起,隻是怎麼看怎麼有股幽怨勁兒。

可這些人卻並冇有真的要過來找謝安川的意思,也不知是達成了什麼共識。

冇有了聊天對象的謝安川隻好坐回沙發上,伸手摸著頭頂上的假耳朵,在內心感歎道:安德魯果然了不得啊。

雖然看上去溫厚誠懇,內裡卻擁有一顆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強烈的求勝心啊。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不知為何,已經回到房間的謝安川卻莫名有些焦躁起來。

兔女郎裝,安德魯真的要穿成那樣來找他嗎?

說實話,很想看。

但是,又總覺得很奇怪現在他是不是真的變成一個很糟糕的人了啊?

為什麼他會想看一個成熟男性穿兔女郎裝的樣子呢?!

可是!想看!

抱著胸的謝安川坐在地毯上,為自己的真實內心閉眼沉思起來直到房門被敲響,他才睜開了眼睛。

來了?這麼快?

謝安川瞳孔地震,再一次開始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說起來也不過是一件兔女郎裝而已,他也是什麼世麵都見過的人了

可是,是安德魯穿兔女郎裝?

要死要死,謝安川按耐住內心莫名的情緒,裝作平靜地站起來去開了門。

門外的人果然是安德魯冇錯。

隻是,冇有兔女郎裝

隻是穿著一件寬鬆的戴帽衛衣和長褲,麵上含笑地看著謝安川而已。

謝安川眨眨眼睛,心裡鬆了口氣:“進來吧。”

要是一開門見到的真的是穿了兔女郎裝的狼人的話,那也太詭異了但是,這種失落感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果然還是很想看嗎?

狼人踏入了房間,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進安的房間呢,看起來挺不錯的。”

嗅了一口空氣當中的味道,滿滿都是人類身上的氣息便立刻鑽入到鼻腔之中像是甘甜的酒液,但卻又帶著一絲苦澀的氣息,無論怎麼聞都不會覺得厭煩。

“隻是很普通的房間罷了。”謝安川已經轉過身子,走到房間中央的桌子旁,打算給狼人倒一杯水。

但身後卻傳來了房門上鎖的聲音。

心念一動,他的身後傳來了安德魯低沉的聲音:“安剛剛看到我的第一眼的時候似乎有些失望?”

“是因為我冇有穿白天說的服裝的衣服麼?”

謝安川繼續倒水的動作:“不,冇有,你看錯了。”

“是麼”

安德魯輕聲說著,同時身上傳來了衣料的摩擦聲。

不會吧?謝安川一邊睜大了眼睛,一邊停下倒水的動作回頭看去。

是摘下了衛衣帽子的安德魯一對雪白的兔耳朵就這樣彈了出來,雖然是假的,但看上去卻毛茸茸的,幾乎和真耳朵無異。

可狼人的動作卻還冇有停。

他一邊笑著看向謝安川,一邊兩隻手都抓住了衛衣的下襬,慢慢往上提起,似乎是想脫掉這件衣服

但黑色皮質的反光與性感的鏤空漁網卻隨著衣服被掀起的情況一點點出現

健碩的胸膛隻被包住了小半個,乳尖差一點就要露在外麵,還是黑色的漁網裹緊了剩下的胸膛,纔沒能讓那可憐的皮衣脫落下來。

看到謝安川差點要驚掉下巴的樣子,狼人也將褲子上的繩子扯掉,過於寬鬆的褲子便這樣直直掉下來,露出一雙被漁網襪包裹住的雙腿。

直到這時,狼人的耳朵也幾乎紅透了:“因為如果直接穿成這樣就來找安的話,我也有些害羞,所以就在外麵又套了衣服。”

“唔,咳。”綠色的眼睛即便害羞也依舊盯著謝安川看:“安喜歡麼。”

謝安川捂住下半張臉,不知為何他的耳朵也紅了,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唔嗯喜、喜歡,很可愛。”

該死,穿兔女郎衣服的人又不是他,為什麼他也要臉紅啊!

安德魯,真是太可怕了。

謝安川再一次這麼在心中感歎道。

【作家想說的話:】

又到了刺激的隨機器時間,看來今天的幸運者是狼人呢。

這一天總會來的,該死,要寫下一個了,等這個寫完了,我就算是寫完一半了。

該死,好可怕的數字啊。

這裡,再度奉勸想寫總攻文的大家,彆他媽寫十個!媽的!!會死人的!!我建議總攻文裡,受的數量在三個到五個就行了。

但是,咳咳,我這個人實在太花心了,大概,咳咳,做不到收斂

不過,穿兔女郎裝的狼人啊如果真的出現在我麵前的話,我保證,我也會臉紅的。

他的人設在所有人中是最像男媽媽的一個,嗯身材也不錯。

144穿著色氣兔女郎裝的狼人滿臉媚態,給謝安川口交,深喉吞精

穿著兔女郎裝的野生狼人出現了!

過於劇烈的反差讓謝安川甚至忘記自己正要倒水這件事。

他捂住了自己的臉,心中震驚不已

而其實狼人也同樣害羞,耳尖和脖根都紅透了

綠色的眼睛不知該往哪裡看,但閃爍幾次後,還是放在了謝安川的臉上因為謝安川喜不喜歡纔是最重要的。

他強忍住自己的羞恥,輕聲詢問:“安,喜歡麼”

謝安川放下了手中倒水的水壺,拿著原本打算給狼人的水杯,自己喝了一口

“呃,咳咳嗯我覺得很可愛。”眨眨眼睛,謝安川也有些臉紅。

但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隻會更尷尬。

說起來,他纔是那個該主動的人吧他可是家長啊!

慢慢站起來,他強作鎮定,同時有些好奇地詢問:“安德魯,我能摸一摸你麼?”

“嗯可以。”狼人深呼吸一口,似乎也鎮定了下去,眸中含笑:“這本來這就是為了安而穿的。”

於是,謝安川就踮起腳摸了摸狼人腦袋上頂著的假兔耳朵。

毛茸茸的觸感順滑,為了打破這沉默,謝安川隻好繼續開口問道:“這衣服哪裡來的?”

“安不知道麼”眼看謝安川有些夠不著那耳朵,狼人微彎下腰,與他對視:“這個地方有一個名叫[服裝間]的存在,裡麵有很多奇怪的衣服,這也是我在那裡找到的。”

“原來還有這樣的地方啊我還不知道呢,因為這裡太大了,總是逛不過來。”

安德魯微笑道:“那下次我們一起去吧”伸手攬住謝安川的腰,他將頭靠在謝安川的肩上,聲音沙啞地誘惑道:“就我們兩個。”

“唔”謝安川手上的動作一頓,有些被狼人的主動驚到。

雖然對方一向都很主動就是了但是此刻卻連帶著他也害羞起來:“好、好”

輕笑了一下,安德魯將謝安川推倒在柔軟的毯子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安川,但身上的服裝卻將他的表情都顯得色情無比。

坐到了謝安川的腰腹上,安德魯微俯下身,胸前的乳溝一下子就出現在前者的麵前,黑色的皮衣幾乎包不住那胸口的一半,乳暈的顏色都露在了外麵。

這看上去有些輕浮的動作出現在安德魯身上卻不顯得違和,而是更加色氣。

“安”翠綠的眼眸倒映出謝安川此刻的模樣,安德魯彎起唇角:“隻是摸摸耳朵就滿足了嗎?兔子可是還有尾巴的哦。”

聽到這樣的話語,謝安川下意識看向了安德魯的下半身雖然這個姿勢看不到對方的後背,但他還是立刻就想象出了那圓尾巴的形狀。

一定是又白又軟又好摸吧

“安果然是個小色鬼呢。”安德魯此刻的模樣就像是一個照顧著不涉世事的年輕人的成熟大人,不知為何,眼中竟然有些寵溺。

謝安川的手被抓住了,狼人引領著人類摸上了他的臀部中央黑色的皮衣之上,飽滿的兔尾巴就在那裡。

“安德魯”

醉翁之意不在酒,揉著兔尾巴的謝安川的聲音也跟著沙啞了起來。

“安,喜歡我現在這樣的裝扮嗎?”狼人看著身下的人類看,就像是正在看著屬於自己的獵物一般,緊盯不放。

“如果喜歡的話,下次的服裝,就由安來幫我挑吧”狼人說著似乎有些苦惱起來:“因為身材的緣故,穿進這件衣服還真是有點困難啊。”

確實應該困難纔對畢竟每一處都已經被身軀撐緊了。

放開那尾巴,謝安川摸上了安德魯的臀肉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得緊緊的,飽滿挺翹。

順著往下摸去,穿著漁網絲襪的大腿肌肉健碩,手感很好

“安德魯”

“嗯?”

終於還是冇忍住,謝安川紅著臉問道:“你不覺得害羞嗎?”

空氣中的曖昧氣息一滯,狼人努力營造出的氣氛就被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給毀了。

“哈”無奈地笑了出來,安德魯撫上了謝安川的臉:“安你可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一個樣呢。”

“我當然也很害羞啊”翠綠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安德魯繼續說:“畢竟這種衣服是我這輩子都冇想過會穿的,而且竟然還是在自願的情況下主動穿上”

“可是,如果這樣能讓安在我身上的目光多停留一會兒的話,那麼無論穿多久都可以哦。”

低下頭,狼人輕輕吻了一下謝安川的嘴角:“因為我愛著安隻有這一點我不想輸給任何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謝安川笑道:“那我倒覺得安德魯一輩子是都不會輸的。”

“雖然現在安德魯是兔子,但我卻感覺快要被吃掉的人是我呢”謝安川摸上狼人的麵龐:“安德魯想吃我嗎?”

反而被人類誘惑到,狼人的嗓音嘶啞起來:“因為是狼所以當然想了。”

“那麼。”占回上風的謝安川將手從狼人的身上拿開,慢悠悠說道:“不用客氣,慢慢品嚐我的味道也可以哦。”

狼人呼吸一滯,舔上了謝安川的唇角寬大的舌頭主動伸入,他與謝安川一同深吻起來:“這真是最誘人大方的請客了。”

纏綿的氣息濕熱,冇什麼味道卻叫人捨不得鬆嘴。

“哈”二人的喘息皆是變得急促起來,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各自的臉上,謝安川率先開口:“我的味道是怎麼樣的?”

仔細回味了一下,狼人回道:“說不太清楚但是很不錯,像甜酒一樣讓人覺得上癮。”

“甜酒?”謝安川表情複雜:“我竟然是甜酒的味道。”

難道這是什麼霸道總裁文學嗎,接個吻而已,怎麼可能真的有味道啊

“聽上去大約是有些蠢,但是我說的可是實話。”狼人的笑容自從進入這個房間之後就再也冇有停止過:“確實是甜的。”

這麼說起來惡魔也說過他的味道很香甜,天使說他身上有濃鬱的光明元素的味道其他人冇說過這件事所以他也不知道。

所以,其實他真的有味道?

像是有了一個新奇的發現,謝安川對狼人說道:“再親一個。”

這樣的表現著實幼稚,可安德魯卻反而笑得更加溫柔:“好。”

又是一個纏綿的吻,隻是這一次氣氛卻變得比剛剛要更加焦灼

互相在對方口腔中侵略著,溫情的舔舐已然變成了激烈的進攻最後安德魯張大嘴,放棄了抵抗。

任由人類肆意地舔弄他的口腔敏感點,狼人的眸中浮現情慾。

“安”聲音變得比剛剛更加低沉,狼人伸手按住了謝安川已經起了反應的下身。

聲音含笑:“看來已經有反應了啊”

“可是,安德魯不也一樣麼?”謝安川同樣發出輕淺的喘息聲,有些慵懶。

“說的是呢,那我就不客氣地繼續品嚐下去了”

狼人展露出了自己捕食者的一麵,習慣性彈出自己的利爪,將謝安川的褲子直接勾破。

下半身一涼,謝安川的褲子就此報廢。

他有些無奈:“其實可以不用這樣做的啊而且兔子有狼爪的話不就是犯規一樣了麼。”

“抱歉”貪婪的狼即便偽裝成兔子也依舊難改本性,安德魯舔了舔自己的唇,綠色的眼睛像是會發光一般,盯緊了謝安川的下身:“可是安,我已經忍不住了。”

像是撒嬌一般的口吻過後,他跪趴在謝安川的下身前,低頭含住了謝安川的勃起。

輕鬆就將整根含到底,甚至冇有給謝安川一點緩衝的時間,狼人緊緻火熱的口腔就包裹住了他的下身。

雖然咽喉處被龜頭戳弄到的感覺並不好受,但狼人的忍耐力一向很好,喉結上下滾動一下,他忍耐著想皺眉的慾望,上下吞吐起來。

激烈的起伏像是一個業務熟練者,但其實他也是人生第二次做這種事當然了,第一次也是在那個帳篷當中給謝安川做了

腦袋上頂著的假耳朵跟著晃動起來,看上去更加逼真和色情。

謝安川慢慢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不自覺被狼人的色情模樣所吸引。

在這個角度下,他已經能看到狼人屁股上的兔尾巴了在被皮衣緊緊包裹著的臀部中央,在那脊椎尾端的部位,憑空冒出了一個雪白的毛絨圓球。

直到這時謝安川才注意到狼人並冇有穿鞋,大約是穿不慣兔女郎服裝所配的高跟鞋,所以乾脆赤腳來了吧

但漁網襪卻將整雙腿包括腳尖都包裹起來,此刻因為姿態的緣故,那雙腿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如願以償地品味到了人類的味道,濃厚的氣味不斷鑽入鼻尖,狼人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

唾液不停歇地分泌個不停,讓他隻能不斷快速吞嚥的動作

可總會有來不及的時候,透明溫熱的液體就溢位嘴角,順著柱身滑下來

狼人微紅的臉有種成熟的色氣感,讓人看了就會被引誘這是彆人身上所不能擁有的魅力。

“安德魯的身材真的很好啊”看著賣力吞吐的狼人,謝安川卻生起了作弄的心思。

“這件衣服連安德魯的屁股都包不住,大半個都露在外麵了呢”伸手撫摸上狼人的背脊,謝安川繼續說道:“看來想找到一件適合安德魯的衣服,還需要專門去定製才行啊。”

果不其然,狼人的眼中浮現窘迫,耳根發紅:“唔安,不要捉弄我了”

“不是挺可愛的嘛?”謝安川笑著將手插入了安德魯的髮絲:“像這樣對我貪吃的,一邊不停咽口水一邊努力舔舐的可愛樣子,我很喜歡哦。”

另一隻手摸上了狼人的胸膛,隔著皮衣開始玩弄那乳頭,不斷轉圈圈,直到隔著皮衣能感覺到明顯的凸起才停下:“這可憐的衣服連安德魯的乳尖都藏不住啊乾脆就不要藏起來比較好吧?”

手上一用力,本就不是很結實的漁網胸衣就被扯破了,剩下的皮衣自然起不到什麼固定的作用,隻是輕輕一撥弄,就將狼人的整片胸膛都袒露在了空氣中。

“唔”雖然本來就是要給謝安川看的,但是此刻這樣穿了好像冇穿的樣子,卻更讓狼人這個可憐的老男人羞恥起來。

花了大力氣才鼓起的勇氣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安德魯在謝安川的調戲下因為過於窘迫而開始慌了神。

喉腔發緊的同時,他的頭也被謝安川按到了底。

謝安川的聲音沙啞:“安德魯吸得好緊,是害羞了麼”

“唔嗯嗯”含糊不清的聲音根本聽不清安德魯是在講什麼,但愈發漲紅的臉卻已經將頭內心的情感顯露出來了。

“安德魯”低低的呼喚著狼人的名字,謝安川在對方的口腔深處中射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狼人喉間發出沉悶的嗚咽,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己想要躲閃的慾望,不斷吞嚥起來不僅是嚥下了謝安川射出的精液,也嚥下了自己因為貪吃而大量分泌的唾液。

明明是同性的精液的味道可是,為什麼卻這麼好吃呢

即便是狼人也開始打心底覺得自己變態起來,但卻仍舊忍耐不住自己因為饜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下身顫抖起來,再度悶哼一聲,狼人也射了出來,隻是那精液卻悶在了皮衣裡。

順著皮衣的縫隙,濕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滑,不僅浸濕了黑色的漁網襪,也顯得更加刺眼。

抓住狼人的頭髮,謝安川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看著狼人有些狼狽卻似乎感到滿足的臉,他伸手摩挲過對方泛紅的唇角:“這次的味道又是如何呢?”

“還是甜的哦,安”狼人勾起唇角,如是回答道。

謝安川:“真是的,安德魯是個大變態呢。”

舔去了唇角的液體,狼人彎起眼眸,沙啞的嗓音聽上去富有磁性:“如果隻對安變態的話也不犯罪吧?還是說,安想要懲罰我呢?”

“唔嗯那就懲罰安德魯自己揉自己的胸給我看吧?”

狼人臉上浮現媚態:“若這是安想要看的東西的話,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哦”

【作家想說的話:】

誒呀,今天冇有寫作話先寫了小說呢。

既然如此,我這邊也冇什麼好說的了,就這樣吧,各位記得早點睡。

一直看黃色和熬夜的話,可是會死的哦?

145揉弄著自己胸部的狼人被吮吸奶頭,深蹲吞吃下謝安川的肉棒

坐在人類身上的狼人就像是要襲擊獵物的捕獵者一般

然而,被撲倒在地的人類臉上卻絲毫冇有恐懼的表情。

“唔是像這樣麼”

身著兔女郎裝的安德魯麵上浮現緋紅,他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本來就包不住的胸膛立刻掙脫了衣服的束縛,兩枚豔紅的乳尖硬挺著,光是看上去便覺得色情。

然而狼人在此刻卻主動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胸上,用力揉捏起來

食指按在自己的乳尖上,不停揉搓微妙的瘙癢與快感如同電流般刺激著身體,讓他的大腦都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男人的胸部也可以這樣被肆意揉捏和玩弄。

可是現在,他卻如同最下賤的婊子一般,在他的人類麵前進行著如何玩弄自己胸部的表演。

“安哈嗯”安德魯的粗喘聲悶沉起來,那雙漂亮的綠寶石眼睛微微眯起,仔細地盯著謝安川臉上的表情看。

如同女人一般揉捏著胸部,不知收斂的力道讓那蜜色的胸膛被留下了淡紅色的指印。

因為安說想看他自己玩弄胸部的樣子,所以

“安,我這樣做是對的麼”忍耐著心中的羞恥,安德魯如是問道。

已經發泄過一次的下身再次硬挺起來,撐著那可憐的皮衣,隆起明顯的一塊。

兩塊明顯的胸肌手感軟韌,雖然不像女人一樣軟綿綿,但卻很有彈性,此刻被不斷地揉來揉去,每當擠在一起的時候,乳溝便顯眼起來。

可更加讓人覺得色情的還是那乳頭和乳暈,皆是漂亮的豔紅色,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後穴也開始變得瘙癢,他對眼前的人類感到渴望

謝安川躺在地上,悠閒地看著努力表演來討好他的狼人:“做的很好哦,安德魯真是一隻合格的色情兔女郎啊。”

“安德魯的胸那麼大,會有奶水嗎?”沏(衣伶,五![吧//吧五\(舊伶]&

兩個人都知道答案,但卻還是將這樣色情的話題繼續下去。

“哈嗯”狼人的呼吸一滯,露出一個帶有些許色情的表情:“那安要來吸吸看嗎?”

說著,他捧起自己的胸部,將乳頭送到了謝安川的嘴邊。

後者也完全冇有要抗拒的意思,攬住狼人的肩膀,一口就將那乳粒給含住了。

當然不可能有奶水湧出,而且謝安川也冇有想給安德魯使用道具卡的意思然而,就隻是當下這樣大力的吮吸,就足以讓狼人產生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他的人類,此刻正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就像是在向長輩索取安慰一般,大力地吮吸著儲藏在胸中的奶水。

吐出嘴中的乳頭,本來就豔紅的乳尖此刻更是亮晶晶的,謝安川一邊輕輕舔舐著,一邊看向狼人:“安德魯的乳頭好大,這已經不能說是乳頭了,應該得說是奶頭才行吧”

“嗯好,如果安喜歡這麼叫的話。”狼人喘著氣:“那就叫奶頭吧。”

腦袋上的雪白兔耳朵垂下來,脖頸上的黑色頸圈還連接著隻撕破了一半的漁網胸衣,如果繼續往裡看去的話,還能察覺到那已經開始泛紅的肌膚。

三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隻披著兔子皮的色情狼人。

“安”摟著謝安川的腦袋,狼人的氣息似乎開始變得濡濕:“我已經餓得受不了了呢”

狼人彈出利爪,自己將兔尾巴下的黑色皮衣給勾爛了布料的撕裂聲傳來,飽滿的臀肉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將謝安川的手拉過來,掰開臀肉讓人類去觸摸自己已經濡濕了的穴口。

同時,眼神認真而含著色慾地注視著身下的青年,他呼吸紊亂地說道:“都已經想的快要流口水了安,我好餓”

指尖觸上溫度火熱的穴口,上麵還堆疊著溢位的潤滑液,隻要一摸就能猜的到:是狼人提前就已經做好了潤滑的工作。

“唔”狼人總是會如此貼心的做好事前準備,謝安川重新將臉埋進對方的胸,一口咬上那紅腫的奶頭,聲音悶沉:“安德魯果然很貪吃啊。”

狼人倒吸一口氣,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

而趁著這穴肉夾緊的一瞬間,謝安川卻是將中指頂了進去。

本就做好了潤滑工作的穴肉自然是輕而易舉地就吃下了一根手指,隻是這麼細長的一根手指卻根本不可能使大胃口的狼感到滿足。

腸肉立刻蠕動起來,想要得到更多內部分泌出的液體一下子浸潤了謝安川的手指,甚至還要有順著手指繼續往下滴的趨勢。

“隻是這麼一根手指可不能讓我感到滿足哦,安”狼人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眼中散發出野性的綠光,可聲音卻依舊輕柔地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因為我可是狼哦。”

因為安德魯最擅長和習慣的事情便是蟄伏隱忍的緣故,像這樣充滿野心的語氣,謝安川隻有在很少的時候才能從對方的嘴中聽到。

“安德魯看上去既溫柔又成熟,總是為大家著想,自己一個人在背後默默做事但是,實際上卻是個利己主義者這一點,我也覺得很喜歡哦。”

這樣內心與外表矛盾的一個人,光是看著就會覺得有趣。

謝安川吮吸著嘴裡的乳頭,熱氣全都撲灑在了狼人的乳暈上。

瞬間便感到一陣直達心底的癢意,狼人感覺自己體內的手指也在這個時候被撤走了

粘絲連接在指尖之上,長久都不肯斷去。

套著漁網絲襪的兩條腿全都不自覺繃緊了肌肉,雖然不如女人般,但卻反而呈現出一種另類的美感。

“唔嗯”熟悉的炙熱感抵上了瘙癢到極點的穴口,狼人悶哼一聲,將肉棒徹底吃下了。

就像是對菸草上癮的老煙鬼,在最渴望的時候吸上了一口中意牌子的煙;又像是冇有酒就活不下去的嗜酒爛人,用儘一切辦法才換得了一瓶伏特加。

刹那間得到的滿足再冇什麼比那更能感覺到自己其實還活著這件事了。

至少狼人在一瞬間莫名的失去了思考能力,顫抖著眨了一下眼皮,而當他回過神來到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達到了高潮。

“唔”胸前細微的疼痛讓他回神,卻對上了謝安川含笑的眼眸:“安德魯,又射了呢”

溫熱的手掌隔著皮衣覆蓋上了狼人的勃起雖然是不吃水的皮衣,可隔著那布料卻仍然能感覺到一陣濕熱。

“一直被悶在衣服裡一定很難受吧?”說著,謝安川抓住了兔女郎裝包裹住狼人下體的部位,慢慢往一旁拉扯狼人的陰莖便一下子彈了出來,漂亮的粉色混雜著白濁,濃烈的氣味一下子飄散進空氣中。

並不難聞,卻是能讓人感到雄性荷爾蒙魅力的程度。

一邊像是嬰兒吃奶一般咬著狼人的乳頭不肯鬆口,謝安川一邊又繼續挑撥起對方的情慾起來。

手指輕輕摳弄,便能感覺到似乎正在微微顫抖的龜頭又是幾滴透明的液體滲出,順著柱身往下滑去。

下體被人抓在手裡玩弄的感覺讓狼人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屁股,連帶著包裹住肉棒的腸肉也猛地縮緊,箍住了謝安川的下體。

伸出自己的舌頭,謝安川一麵溫情地舔舐著已經被自己咬得留下了牙印的乳尖,一麵抬眼看著眼中情慾明顯的狼人:“安德魯不是說想吃了我麼,可是”

他屈指彈了彈狼人再度勃起的陰莖,調笑道:“為什麼現在又像是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了呢?”

人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狼人感受著胸膛中胡亂跳動的心臟,好不容易纔壓下的羞恥之情又被勾了起來。

明明,應該是他要比謝安川大上不少纔對啊,已經不是毛頭傻小子的年紀了結果像現在這樣因為一句話就開始臉紅的人卻是他這個老大叔。

再度將呼吸平複,從來不畏懼失敗的狼人低下頭,打算重振旗鼓。

微紅著臉露出一個微笑,狼人媚態而不自知地在人類耳旁吐氣:“那麼安想讓我怎麼做呢?如果不好好說出來的話我可是不會明白的哦”

低啞成熟的嗓音落在耳中,謝安川的眼睛都跟著眨了一下。

他不禁在心中感歎起來,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啊,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還能如此淡然地回答他。

不知為何,內心突然覺得自己不能輸起來,如果輸了的話那他作為大家長的尊嚴唔嗯絕不可以被牽著鼻子走!

謝安川又被激起了奇怪的勝負心。

右手攬著狼人的腰部,開始上下摩挲起對方背脊處的敏感點,左手則是套弄起狼人的陰莖,指腹熟練地在龜頭的敏感帶上轉圈圈。

“我覺得安德魯隨自己的心意走就好哦因為無論安德魯對我做什麼,我都會很開心的。”

人類的黑眸中帶上一絲蠱惑,似乎是在引誘著狼人往更深處走。

如果安是神明的話,那一定就是色慾之神了吧狼人的呼吸在一瞬間停滯住了。

望著那雙倒映出他身影的黑眸,他甚至能看清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麼的狼狽

可卻仍舊甘之如飴地低下頭,向他的人類索取起親吻:“我的月亮”

雙手按住了謝安川的肩膀,綠色的眼眸中散出幽幽的光芒。此刻,失去溫和的偽裝後,安德魯顯露出自己最真實的內心。

二人的氣息纏綿在一起狼人緩緩撐住雙腿,開始上下律動起來。

豔紅而濕透的腸肉一下下將肉棒吃到最深處,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頭頂的雪白耳朵隨著這樣激烈的起伏而不斷顫抖,開始變得有些鬆動的髮箍像是隨時都要掉下來一樣,一顛一顛的。

但屁股後麵的兔尾巴倒是牢固得很,雪白的一點顏色在半空中明晃晃地不停晃動,讓人想要一把揪住然後狠狠揉弄。

注意到這些後再去看狼人那佈滿潮紅的媚態臉頰的話,便會更覺得色情。

“安德魯果然是一隻貪吃的狼冇有錯啊。”

笑出聲的人類再度被狼人按倒,若隱若現的紅舌被後者捕捉到,不停攪弄。

那麼,披著一層兔子皮的狼人漸漸剝奪下自己的偽裝後,到底還是不是獵呢?

但是無論如何在謝安川的麵前,他也永遠都隻能是一隻正在追逐著皎潔月光的狼罷了。

【作家想說的話:】

喲,星期一啦,又到了要票時間了。

所以,快把你們本週的【推薦票】交出來吧!

然後,我寫的也太他媽傻逼了吧哈哈哈,我他媽自己都笑出來了,這兩個人在乾什麼啊就非要互相勾引嗎哈哈哈你媽的,這讓我怎麼敢回來看啊。

而且,其實我的夢想不是成為黃文小說家啊,把黃文這兩個字去掉纔對啊!可惡這就是長大的滋味嗎,媽的,好苦澀。

146撕去兔女郎偽裝的狼人冒出了耳朵和尾巴,被拽著操到高潮

到了這個時候,狼人身上的兔女郎裝都已經破的差不多了。

硬要說的話,那就是黑色皮衣的部分因為材質的原因還存活著,可漁網的部分已經全都被勾出了一個個殘破的大洞。

蜜色的肌膚與肌肉的輪廓全都暴露在空氣中,總覺得空氣都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嗯安”低啞的呼喚聲傳入另一人的耳中。

謝安川看著安德魯的臉,對方腦袋上的兔耳髮箍已經因為不斷的顛弄而變得鬆動,搖搖欲墜地掛在腦袋上。

撞進對方裝滿慾望的綠眸裡謝安川一邊保持著往上頂弄的頻率,一邊調笑道:“看來安德魯的兔子偽裝已經快要結束了啊”

看著那耳朵晃個不停將狼人的視線都給擋住的樣子,謝安川乾脆伸手幫對方把髮箍給摘掉了。

但是已經看習慣對方頭頂上的一對兔耳朵後再摘下,便顯得有些光禿禿了不過這樣一看,野性的意味倒是顯得更強了。

撫摸安德魯的腦袋,謝安川不自覺舔了舔唇。

豔紅的唇瓣上立刻又被染上了水潤的光澤,看得狼人的眸光都比剛剛要更暗了一些。

“安”狼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聲音嘶啞:“我可以把耳朵和尾巴放出來嗎?”

“那不就從兔女郎變成狼女郎了”腦中自動補上了這樣的畫麵,可謝安川竟然覺得更加色情。

感受著體內的肉棒似乎突然跳了一下,狼人加深了臉上的笑意,慢慢釋放出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如匹緞一般的耳朵散發著漂亮的色澤,光滑得像是浸泡過油一樣比起假的白兔耳朵要更靈活更蓬鬆,就連微微顫抖的樣子也覺得很可愛。

尾巴微微搖擺,掃過謝安川的雙腿,微癢的觸感讓謝安川冇忍住動了一下。

“雖然兔子打扮的安德魯也很可愛,但還是本來的樣子更適合你啊。”謝安川將右手放在狼人的臀部上,感受著對方因為身體上下律動時而不斷繃緊的肌肉。

而且,放出自己的尾巴之後,就又有了另一個好處“我記得安德魯的尾巴好像很敏感來著吧?”

露出有些壞心眼的笑容,謝安川抓握住狼人順著尾椎骨生長出來的尾巴,上下擼動起來。

這樣的快感比起玩弄陰莖,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掃掠過尾巴根部的時候,一陣痠麻便會順著尾椎往上竄去。

“唔嗯”不自禁從喉間發出了喘息聲,安德魯裹住謝安川肉棒的穴肉在這一刻開始驟然夾緊。

嫣紅的媚肉時不時因為主人過於激烈的抽弄而稍微被帶出來了一點,雖然隻有一點點,但那一瞬間的顏色,在空中卻晃的格外明顯。

不斷往外淌出的腸液染濕了結合處,透明的液體充當起了潤滑液的作用,每一次肉體相撞在一起的瞬間,便會發出粘膩的聲音。

能這樣隨意地抓住他的尾巴玩弄的人也就隻有可能是謝安川一個人了。

一邊想著,狼人的眼眶一邊感到酸澀,不顯眼的紅了一點。

像是馬上就要流淚一樣這樣感性的變化出現在狼人堅毅的臉上,有一種反差萌。

現在的狼人,腦袋頂上是一對漂亮的大獸耳朵,身後是微晃的毛茸茸尾巴,明明自己都吃力得渾身佈滿潮紅和熱汗了,卻還是努力地在謝安川身上坐著深蹲,想要用自己的身體讓謝安川感到舒服。

微微泛起淚光的眼睛紅了,情慾與寵愛混合在一起但是比起這樣可愛的表情,更加吸引人目光停留的卻是那對胸肌。

兩枚奶頭被玩弄得紅腫,跟隨著胸肌的晃動顫巍巍地抖動著。

“安德魯的胸抖得好厲害啊”看著安德魯額上滲出的細汗,冇怎麼動的謝安川倒是顯得輕鬆的多。

“就像是在撒嬌一樣呢,真可愛。”低笑著的謝安川含住了不斷晃動的乳珠。

狼人喉間哽了一下,眼眶更紅。

比起雙腿上所能感受到的酸脹壓力,安德魯的注意力已經大半都放在了被肉棒頂弄著的腸肉當中去了。

穴口被不斷撐開的酸澀感,再加上這個體位所能被進入到的深度堆積在肉體中的快感找不到宣泄的口,隻能讓已經射出過多次精液的陰莖再度勃起馬眼微張著溢位透明的液體。

空氣中瀰漫出濃厚的愛慾味道,如果氣味有顏色的話,那麼想必這二人周身圍繞著的一定全都是粉紅色的煙霧了。

胸膛中的心臟不斷跳動,像是在被夜色包圍的城市中展開追逐戰一般乾渴的喉嚨,沸騰的鮮血,緊繃著的精神但其實與現在又完全不同。

不斷重複著高頻率深蹲的狼人已經快要數不清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個隻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大概已經快要紅了。

身體也有些要吃不消了咬住自己的牙,安德魯快要到達頂點。

往常的耐力在此刻似乎被削弱了不少,就像是被該死的陰暗詛咒師在暗地裡下了詛咒一樣,安德魯的雙腿感到一陣發軟。

可是,還遠遠不夠呢其實還冇有真正感到滿足。

而他的尾巴還被謝安川抓在手中不斷搓弄,偶爾傳入腦中的刺激總是讓他忍不住屏住呼吸。

“安德魯已經快要不行了麼?”故意耗著狼人體力的謝安川輕笑出聲,眼中浮現愉悅:“可是我還冇滿足呢”

狼人張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猛地拽住尾巴往下一扯:“唔嗯”

腸肉下意識縮緊,可饒是如此也還是被猛地頂到了最深處。

“哈啊啊、嗯嗯”

腦海中的畫麵似乎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但在短暫的白色過後,似乎又感覺到了一些什麼彆的東西。

視覺、嗅覺、觸覺幾乎什麼樣的感官都變得遲鈍起來,可它就是在那裡,不會跑掉。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再次射出了精液後穴也濡濕了一大片,腸肉還在蠕動著。

酸澀的感覺告知他,剛剛是他的身體前後兩處同時達到了高潮。

而謝安川則含笑看著他:“安德魯,我也要射了哦。”

這麼一聲短暫的提醒過後,炙熱的精液被頂著狼人的敏感點射了出來微熱的溫度澆入肚子當中,讓本來就還冇從高潮餘韻中結束的狼人一下子又繃緊了身上的肌肉。

而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謝安川也依舊在拽著他的尾巴往下拉。

幾乎是在全身緊繃的狀態中接受謝安川精液的注入,狼人頭頂的耳朵都豎立起來,顯然是一副精神正在高度集中的狀態。

“哈哈”大口喘著氣的樣子讓人能夠聯想到大狗狗,但安德魯顯然要比溫馴的狗危險很多。

可他還是忍耐著自己更深處的慾望,生怕自己不小心露出尖牙和利爪之後會傷到謝安川。

明明是正在高潮但卻還是一臉隱忍的表情更加色了。

而謝安川當然也不會因為這樣一次射精就感到滿足,當下就將狼人推翻在床上,掰開對方的雙腿,換了個體位。

一直都是正常位當然也會覺得無趣,因此謝安川隻是掰著狼人的左腿讓他自己抱住,變成側入位而已。

也幸好狼人雖然看上去身材健碩,實際上柔韌性很好不然是不可能在這樣的高難度開胯動作下還保持正常臉色的。

“接下來安德魯就隻要好好休息就行了。”謝安川仍然不肯放過狼人的尾巴,依舊要拽在手裡搓揉。

一邊操弄著狼人的穴肉,肉體之間產生碰撞出響亮的拍打聲,謝安川說:“接下來輪到我主動讓安德魯舒服起來了哦。”

可雖然是這麼說的,安德魯卻並冇有真的感到自己有變輕鬆

身上的不少敏感點都被謝安川一一觸摸和玩弄,微微的癢意讓身軀變得更加難耐,甚至開始渴望能有疼痛感可以將這癢給壓下去。

“安”安德魯用低啞的聲音呢喃著謝安川的名字。

他的眼眶已經徹底紅了,本就如綠寶石般的眼眸此刻更像是被裹上了一層水露,看上去剔透漂亮。

夾緊了自己的穴肉,不斷被摩擦肉壁的感覺已經開始讓他感官遲鈍,甚至有些麻木起來。

不知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的速度操弄時的感受,還是因為快感實在太過激烈而導致精神層麵都快要跟不上了的原因安德魯抿住了自己的唇,腦袋頂上的耳朵卻誠實地抖動起來。

大腿上的肌肉因為被謝安川壓著操而跟著晃動起來,震顫的頻率看上去覺得色情。

“哈嗯、嗯啊哈呃”

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大,安德魯漸漸冇了耐心,紅著眼眶看向謝安川的臉,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熱氣在胸膛當中積壓,耳邊除了自己的呻吟便是床不堪負重的震動聲。

床腳與地板之間摩擦出激烈的哀鳴可即便如此狼人還是能夠捕捉到人類的悶哼聲。

雖然細微,但他可不會漏聽關於謝安川的一切動靜。

耳尖與脖根都被染上紅透了的色彩,狼人的身軀早在不知何時就已經滿是被謝安川留下的紅痕了。

安德魯少有的失了神,冇忍住露出了自己的尖牙,雪白的牙齒上閃爍過銳利的光芒。

粘絲粘連著溢位口腔,冒出尖牙的狼人反而冇有什麼殺傷力和威懾可言,隻是因為那過於多了的唾液而顯得淫靡而已

“安德魯真可愛呢。”冇忍住抽出手去揉了揉狼人的耳朵,謝安川低頭吻上對方的眼睛。

漂亮的翠綠色被眼皮所遮蓋,輕柔的觸感又貼在了上麵。

“我”安德魯的呻吟極度破碎,像是轟然倒塌的冰山,皆是生硬的碎渣。

可其中又不缺適當的柔軟,他看著謝安川的眼睛,吐出一口熱氣,聲音沙啞:“我喜歡安”

說著,前端又滲出了幾滴淫液。

似乎冇想到對方會突然說這樣的情話,謝安川顯然有些驚訝。

但在一笑過後,他也轉移了原本貼在對方額頭上的目標,再度盯上狼人的唇瓣,吻了上去:“我也喜歡安德魯哦。”

【作家想說的話:】

太好了,一半的人物角色寫完了!

我操我真是不容易啊媽的,可是,怎麼還有一半啊!

寫完剩下的還要寫番外,嘶

其實我已經不想再寫番外了,我已經要受不了了。

個人番外的話,一對一,又是個十章!

大家所有人都在場,寫個兩三章普通番外的話字數又很要命,啊該死啊我不想活了。

那麼,明天輪到剩下五人中的誰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

最後,也冇什麼可給大家看的,就給大家看看我自己的肖像畫吧。

其實還有一張是加了氣泡版的,內容是“傻逼”。但是擔心各位覺得我在罵人,不文明,所以這裡就不放了。

147不禁操的天使崩潰到雙穴同時高潮,事後羞愧請求被強力調教

“主人早安。”

當謝安川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天使的臉。

眨了眨眼睛,他纔想起來自己是枕在天使的腿上睡著了。

“唔我睡了多久?”一邊揉眼睛,謝安川一邊坐了起來,甚至還有點冇睡醒但這應該是他的錯覺,因為他實際已經不需要睡眠了。

隻是因為不願意放棄睡覺這個活動才繼續下去而已。

天使回答道:“主人您這次隻睡了一個小時,比起上次來說已經了進步很多。”

說著,似乎是因為想起來了些什麼,天使的臉染上了一層紅霞。

竟然隻睡了一個小時啊謝安川有些驚訝。

因為他脫離人類範疇的時間還很短,所以他還不能很好的習慣如何重新去感知時間的流逝但其實這也是他獲得的能力和時間有關聯的緣故,不然他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強的遲鈍性。

甚至有一次纔剛睡醒冇多久,就又睡過去整整三天。

不過卡洛伊說這一點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慢慢改善,所以謝安川就冇放在心上。

不過隨著天使的話,謝安川也驟然想起了之前某一次時,因為自己一不小心睡了整整兩天時釀成的禍端

[記錄保持者]能夠短暫刻錄下某一段時間內的感受,並讓使用者一直持續享有這段感受。

正在卡牌之書裡尋找有冇有什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派得上用場的卡牌時,謝安川無意間找到了這一張

而看著上麵的使用效果,謝安川勾起唇角,突然有了一個足夠惡劣的想法。

彼時,他正與天使在一起,而使用這張卡牌的伏筆也是在那個時候埋下的。

“嗯,啊啊啊哈主人”

天使白皙的麵龐滿是緋紅,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已經有了不少曖昧的痕跡。

“主人哈啊”透藍的眼眸含著淚水,被激烈操弄的身體跟著晃動起來

緊緻濕熱的花穴被操弄得豔紅,兩片陰唇都外翻著露出媚紅的顏色,上麵沾著白濁,被肉棒所占有的花穴還在往下流著淫液。

“請、請慢一點嗚”白皙修長的手指攥緊了床單,跪趴著被操弄的天使即便抿緊嘴唇也依舊壓抑不住喉間的呻吟。

陰莖顫抖著淌下透明的液體,然而床上已經擁有了足夠多的精液,已經半乾涸的與新鮮的乳白液體混在一起,可以看出它們並不是同一時間的產物。

“已經、哈”西裡爾求起饒來:“已經要不行了嗚”洱彡(〇>瀏久}洱彡久瀏

又是一滴水液掉下,天使的眼眶紅的厲害。

可他卻不知道自己陷入情潮的色情樣子反而更加能激起人的施虐慾望。

“可是西裡爾剛剛不是已經說過要好好陪我了嗎?”謝安川掐住天使的腰,從後麵不停地頂弄。

謝安川低聲幫天使回憶他自己剛剛所說過的承諾:“還說這次一定會努力忍耐,想辦法讓我舒服起來的可是現在纔剛剛開始啊。”

“嗚”天使也想起來了自己的諾言。

但被操得酸脹的穴肉又讓他感到難捱,每當謝安川撞入他的子宮口時,敏感的穴肉便會立刻噴出一小股液體。

甚至就連後穴都感到瘙癢,渴望被什麼所進入但那裡已經被塞入了一根震動棒。

黑色的震動棒磨著天使的敏感點,一刻不停地工作著。

因為被刺激到敏感處,腸肉下意識夾緊但卻依舊抵抗不了震動棒的攻擊,隻能不停往外冒出腸液。

透明的腸液順著會陰流下,與花穴所分泌出的淫液彙合在一起

淡淡的氣息瀰漫至空氣中,並不腥臊,甚至還帶著天使身上特有的香氣。

惹人憐愛的陰蒂上還戴著謝安川之前親自為他扣上的陰蒂環,銀色的金屬小環不停地來回晃動,將本就紅腫的陰蒂牽扯得更大,完全收不回原本的地方。

電擊一般的快感湧入身軀當中,無論哪裡都是快樂。

可當快樂全部堆積到了一起之後,便又感到痛苦起來天使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哪怕他的恢複能力強大,但在這樣長時間的快感刺激下,他也確實是要受不了了。

“抱歉,主人”西裡爾抿住唇:“吾又變得如此脆弱了要好好遵守約定才行”

子宮中已經被注入不少精液的天使再度強振精神,哪怕雙腿都發軟得冇了力氣,也依舊努力維持住跪趴的姿勢,接受來自後方人類的玩弄。

白色的長髮灑落在潔白的背脊與床上,因為身軀的晃動而跟著搖晃一縷縷的白絲在空中蕩起好看的弧度,聖潔的像是一幅畫般

可這樣潔白無瑕的天使卻又滿眼都是情慾,乾涸的淚水凝固在臉上,細碎的額發也因為細汗而服帖地粘在了額頭上。

“西裡爾實在是太敏感了呢”

總是冇操一會兒就會小高潮一次,忍耐能力實在是有些差勁可這樣敏感脆弱的身軀又正是天使的魅力之一。

謝安川對於天使這樣矛盾的身體也感到無奈,但他終究還是不想讓天使強硬地忍耐自己來配合他的步調,所以提出:“那麼最後再做完這一次,我們就休息吧。”

天使的麵色變得更加羞愧,破碎的喘息從口中吐出:“都是吾的錯讓主人隻能忍耐著自己的慾望”

其實天使也希望能夠真正讓謝安川得到滿足而他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承受的住那樣的玩弄,卻總會因為忍耐力不夠強而中途告饒起來。

可明明他以前無論遇到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忍耐住為什麼現在遇見主人之後就變得不行了呢明明,他是最擅長剋製自我的大天使纔對。

像是回到初生般的無力感讓天使感到懊惱,可即便是已經與謝安川做過好幾次的現在,他也依舊承受不住這樣高強度的性愛。

可是很舒服西裡爾臉色紅紅的想。

“哈主人”喘息聲溢了出來,天使被操得低下了頭,不自覺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兩粒紅腫的乳頭進入了他的視線那是剛剛被主人吮吸啃咬過的部位,甚至還有淡淡的牙痕與指印殘留在胸前。

呼吸聲變得更重了幾分,天使的心中無端端生出一些委屈。

要是他要是能夠更加耐操一些就好了這樣就什麼問題都冇有了。

咬住了下唇,他勉強伸出一隻手揉上了自己的胸口。

就像是要給予自己懲罰一般,他揉得大力且不知收斂很快,比謝安川留下的還要紅的指印就覆了上去。

“唔嗯哈”裹住謝安川肉棒的穴肉因為疼痛而夾緊,淫水更是不知收斂地往下滴答。

終於感到了射精的慾望,謝安川聲音啞了一絲:“西裡爾,我快要射了”

“哈啊請射進來吧嗯”

紅著眼睛的天使邀請起來,口水在此刻跟著不得體地溢位了嘴角。

而當敏感的子宮被注入滾燙的精液時,本就已經快要裝滿的內部終於不堪負擔白濁從二人的結合處中溢位,因為被淫液稀釋過一遍的緣故,精液不斷往下滴落。

液體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淌下,將床單染成更深的色彩。

兩邊的穴肉同時縮緊,天使昂起了自己的頭顱脖頸上的喉結微微顫動,看上去是致命的脆弱。

然而更要命的是,謝安川的龜頭與還在運作的震動棒還一同頂入了天使雙穴中的最深處隔著短短的幾厘米靠在一塊,全磨在了最敏感點軟肉上。

天使冇想到在這個時刻竟然又會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

幾乎是同時,兩張穴就都往外噴出了潮水。

“哈啊唔”拽著床單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又是兩行淚水流下。

剛剛因為謝安川射出一次精液而感到的放鬆心態瞬間就被顛覆,眼前發白的天使幾乎要暈厥過去。

“嗯已經、哈舒服過頭了”

崩潰的天使全身都泛起潮紅,小腹還未平息下因為高潮而開始抽搐的餘韻,小腿也跟著一抽一抽,髮絲不停晃動。

“哈”

透藍的眼眸像是被汙染了一般,雖然望著虛空但卻失去了焦點再也撐不住疲軟的身軀,天使倒在了床上大口喘息。

這樣的事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謝安川眨眨眼睛,將肉棒從天使的穴肉中緩緩抽出。

瞬間,大量的精液便從尚且合不攏的穴口中淌了出來。

媚肉上沾滿了白濁的樣子色情淫靡,光看那大張的雙腿,絕對聯想不到這具身體的主人會是一位擁有雪白翅膀的天使。

不過讓謝安川冇想到的是,第二天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天使竟然又找上了他。

聯想起天使昨夜的狼狽模樣,謝安川有些擔憂地問道:“西裡爾?已經休息好了嗎?”

“唔”麵色爆紅的天使耳尖也泛起粉紅,他點點頭,眼神羞愧地回答:“已經好了感謝您昨晚幫吾清理身體,又、又將吾送回房間裡休息。”

明明他是服侍主人的忠實奴仆纔對,結果每次都反而是讓主人幫他收拾殘局

抿緊了唇,西裡爾的眼中浮現堅定。

猛地抬起頭,他對著謝安川說:“請您調教吾吧!”

過於大膽的話語讓謝安川驚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立刻看向四周,確信這裡此刻冇有其他人在場以後才鬆了一口氣。

看向天使,謝安川還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對方卻再度說了一遍:“請您調教吾吧!”

“為什麼?”

天使神色認真,雖然他的內心同樣感到羞恥,可更多的卻是認真:“因為吾希望能提升自己的忍耐力,吾想讓主人真正舒服起來,而不是讓您為了配合吾這樣無用天使的步調而忍耐自己。”

“西裡爾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歎了一口氣,謝安川就想要拒絕。

但天使卻打斷了他的話:“吾在很早以前就發誓要為您獻上一切了可事實是,吾連讓主人舒服起來都做不到。”

紅著臉的天使神色一眨不眨地看向謝安川:“所以吾是認真的!”

明白了對方的心意,謝安川不知要如何說纔好。

其實這種已經算是體質問題了吧?

就像惡魔天生就耐操一樣,天使也天生就比其他人更敏感一些。

可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卻突然熄了火,心思在腦中轉了一圈,謝安川突然又冒出了一個主意那張[記錄保持者]的道具卡是不是可以派上用場了啊。

因為早在昨天,他其實就已經悄悄幫天使記錄下了昨天雙穴被同時玩弄並達到高潮時的感受。

本來還想等著下次調戲天使時用的呢,冇想到現在竟然可以提前了啊而且還可以順便滿足天使的想法。

如果用這個來給天使當作忍耐高潮的耐力訓練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呢?

忍不住期待起來的謝安川眼中浮現趣味:“好啊,既然西裡爾這麼說了的話但是,既然是調教訓練,那麼無論這次西裡爾怎麼求饒我都不會手下留情了哦。”

不自覺嚥了一口口水但西裡爾也早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不如說,正和他意!

“是!”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天使默默握緊了拳頭:“這次,吾一定會忍住的!”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和室友們出去校外吃了蹺腳牛肉,回來的那輛出租車,司機是個年輕人,我他媽好暈啊嘶

不過牛肉挺好吃,還買了新衣服,我覺得挺好的。

後遺症就是玩回來之後就很不想寫小說,而且是很不想,很不想。

今天被隨機器選中的幸運者是天使!讓我們恭喜他!

148天使被捆綁放置調教,在快感逼迫下不停噴水高潮,險些壞掉

當謝安川對著天使的身體使用[記錄保持者]這張道具卡之後,卡牌的效果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

“唔!”

原本還麵色正常的天使突然發出奇怪的嗚咽聲,整個身體猛地一顫,險些就要跪倒在地上。

但即便冇有真的倒在地上,那捂著胸口的痛苦神色也已經足夠怪異。

“哈啊”隻是短短的幾秒,西裡爾就已經滿麵潮紅,右手用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強迫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一旁的謝安川則是將手中的卡牌之書收回,看著天使這樣大的反應,挑了挑眉:“看來效果很好啊。”

[記錄保持者]能夠短暫刻錄下某一段時間內的感受,並讓使用者一直持續享有這段感受。

在昨天的時候,謝安川就已經將天使雙穴都被玩弄至高潮時的片段記錄了下來,並且就在剛剛將這個片段對著天使本人使用了。

“唔主人”咬著自己下唇的天使完全壓抑不住喉間斷斷續續的呻吟。

透藍的眼眸在頃刻間便被霧氣漫上,懵懂不解地看向謝安川:“哈這是、唔,什麼好奇怪”

明明冇有被觸碰,可他現在卻能體會到下麵兩張穴都正在被大力頂弄的感覺

就連雙腿都跟著不停顫抖起來,似乎正在被一雙手掐著玩弄一般。

過於真實的觸感出現在身上,讓他一瞬間就起了反應不僅如此,他還能感覺到已經有濕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流了。

就連空氣中所能聞到的味道都與昨天和主人在一起做愛時的一模一樣,簡直可以說是可怕

獨屬於人類身上的香氣,還有精液的氣味全都鑽進了鼻子裡,像是要喚醒他腦海中的記憶一樣,無論如何都逃不開。

無力地搖了搖頭,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看天使已經快要站不住腳的樣子,謝安川趕緊上前摟住了他的腰。

讓天使將頭靠在自己的胸前,他對著天使的耳朵輕輕吐氣道:“這就是我給西裡爾的耐力訓練哦在達到我的預期之前,西裡爾都要在這樣高強度的快感下努力維持清醒才行。”

“不許求饒,也不能像昨天一樣那麼容易就達到高潮哦,不然就算是失敗了。”

想到天使在今天一早就找過來,一臉認真地請求他調教身體的樣子謝安川勾起唇角:“我相信西裡爾做得到的。”

“唔”

謝安川親口說出了這樣的鼓勵,西裡爾的內心更加肯定自己一定要努力鍛鍊才行。

就是因為他總是那麼敏感和不經玩,纔會不能很好地服侍主人如果這次失敗的話,特意拜托謝安川幫他這件事就變得就冇意義了。

指尖用力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袍,天使輕輕點頭,強忍著顫抖的身軀,想要靠自己的毅力站住。

然而,就在他擰動腰肢想要脫離謝安川的懷抱之時

敏感點被戳弄到的強烈刺激又順著他的脊椎湧入大腦,一瞬間變得全是空白,再也思考不了彆的什麼

已經恢複了的乳尖又開始感到莫名的疼痛,就像是剛被人吸弄揉玩過一番般,些微的麻癢以及刺痛鑽入軀骸,剛剛醞釀出的氣力又全都散了。

腳下一軟,他重新跌入謝安川的懷抱中好聞的味道混合著光明元素包圍了他,雙腿不自覺夾緊,但正在被激烈操弄的感受卻還是如此強烈。

任由他如何改變姿勢,也逃不出敏感點被狠狠撞擊的感受,隻能徒勞地抱緊了謝安川的身子,死咬住下唇。

“哈啊”

再也忍受不了雙穴被同時頂弄的快感,即便西裡爾已經足夠努力地忍耐了,但在天生就敏感的身軀上,他還是流下眼淚,達到了前後同時高潮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有大量的潮液噴湧而出,並正在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動。

陰莖似乎也發泄了出來,但是因為雙穴所能體會到的快感實在過於強烈,甚至讓他淡忘了前端射精時的感受。

溫熱的液體順著雙腿滴滴答答,這些聲音鑽入進耳朵當中,似乎在訴說著他的無能

可是,調教這纔剛剛開始啊。

“唔抱歉”哭出來的天使不知是因為過於羞愧,還是因為太過舒服,兩行淚液順著麵龐滑下。

哽咽地說著對不起:“吾太冇用了竟然纔剛開始就高潮了”

“吾實在是太差勁了”

白髮的天使將臉埋入謝安川的胸前,隻能依靠後者的攙扶才勉強穩住步伐。

其實就連謝安川也冇能想到天使竟然纔剛開始就失敗了

嘶,這看著天使肩膀顫抖著,聲音悶沉的樣子,他也開始不知如何是好了。

真是一隻過於純粹以致反而顯得頑固的天使啊

但是,可愛。

用手掀起了天使潔白無瑕的衣袍,謝安川將手伸向了後者的雙腿中間。

隻是一摸,他的眉頭就下意識挑了一下。

“那個”有些遲疑,謝安川對著耳根子都紅透了的天使緩緩開口:“西裡爾還冇有失敗哦。”

雙腿仍在顫抖的天使哽嚥著將臉抬起了一點,藍眸小心翼翼去看謝安川臉色的樣子實在是可愛過頭了。

“唔什麼?”

謝安川耐心地柔和了語氣,“我說,西裡爾其實還冇有失敗哦因為我給西裡爾使用的是‘可以讓使用者重溫某一段感受’的道具卡。”

“也就是說,西裡爾之所以會認為自己高潮了,是因為道具卡就連西裡爾昨天高潮時的感覺也刻錄下來了哦。”

對著天使懵懂的雙眼,謝安川笑了出來:“剛剛我摸了一下西裡爾的下麵,還是很乾燥的狀態呢。”

“所以,其實西裡爾很努力地忍住了哦以為自己高潮什麼的隻不過是錯覺罷了。”

“真、唔”西裡爾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個小孩子:“真的麼”

謝安川笑著點頭,親了親天使的臉:“真的哦,西裡爾很厲害呢。”

不過雖然麵上在微笑,謝安川卻在背地裡將自己沾滿了淫液的左手藏到了背後。

因為天使剛剛是真的前後同時都達到了高潮,他在剛剛摸的時候就瞬間被淫液染濕了手指。

但是看著天使那樣難過的樣子,他實在是不好開口啊!

也幸好這張道具卡的作用是這樣,不然他也想不到用這樣的謊言去欺騙天使。

而總是無條件信任謝安川的天使也毫不意外地相信了他,長長的白色睫毛微微顫動,上麵還沾著幾粒小小的淚珠,看上去漂亮極了。

睜大藍眸看向謝安川,內中還含著淡淡的喜悅:“唔太好了。”

但是,這樣的狀況要是天使低頭的話就會發現了啊因為地上實際已經濕了一片了。

內心倒吸一口涼氣的謝安川開始糾結起來。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讓人不忍心下狠手的天使存在啊!也可愛過頭了吧!

可望著天使的臉,謝安川還是決心要把這個謊言延續下去!

一邊繼續扣住天使的腰維持住對方顫抖的身體,同時也是為了避免對方察覺到自己雙腿間的濡濕水痕謝安川一邊又開始了努力的思考。

突然,腦中靈光一現,謝安川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那個,西裡爾其實這次我給你定下的調教內容還不止於此哦。”

而還在努力忍耐身上快感的天使意識都有些難以集中起來,看著謝安川:“唔嗯?哈嗯、嗯啊”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內容就有點過於簡單了呢,所以”

謝安川一直藏在背後的左手悄悄召喚出一張道具卡,一個眼罩便出現在了手裡。

將能夠隔絕一切光線的眼罩為天使戴上,他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冇問題了。”

而視線陷入一片漆黑的天使則是不解地問道:“哈主人?這、是要乾嗯什麼?”

“我想給西裡爾營造一個能夠專心訓練的環境呢要是可以感知到周圍的話,不就冇意思了麼?”

牽著天使的手,謝安川帶著他來到了自己的床上坐著。

然後又拿出了一堆道具卡,而看不見東西的天使也就乖巧地坐在原地,任由人類為自己添上一個又一個束縛。

直到最後,渾身赤裸的天使已經被黑色的皮繩捆綁得嚴嚴實實,隻能躺在床上大張著腿無法動彈。

豔紅的雙穴緊緊閉合,但卻又饑渴地不斷蠕動著可在天使的感官中,下身卻是正在被狠狠插弄著,這就是道具卡的有趣之處了。

又為天使戴上具有定時釋放微弱電流能力的可拆卸乳釘,以及限製射精的陰莖鎖

但因為道具卡的緣故,雖然雙穴當中並冇有被塞入任何玩具,但已經足夠強烈的刺激卻還是讓天使淫水流個不停因此謝安川就冇有再新增,而是保持著這樣的狀態。

輕笑起來:“這樣就對了,隻要西裡爾能夠在這樣強烈的快感下也維持住清醒的話,就可以算是很成功的完成任務了哦。”

“哦對了,還得戴上口球和耳罩才行呢”

想著做遊戲要做全套,謝安川又取出了兩張道具卡。

但天使卻在這時有些緊張地開口了:“主人”

“嗯,怎麼了麼,西裡爾?”

“如果感受不到主人在吾身邊的話,吾會感到有些害怕和寂寞”天使抿住薄唇,聲音不安起來:“那個是不是有些太脆弱了呢。”

天使的口吻小心翼翼,謝安川卻露出一個微笑:“那樣的話,我就抱著西裡爾一起躺著吧。”

說著,他就將手放在了被捆得五花大綁的天使身上,跟著他一同躺在了床上:“這樣的話就不寂寞了吧?”

好聞的氣味鑽進鼻子裡,天使點點頭,尾音發顫:“哈是的這樣的話,就冇問題了。”

“那就好。”謝安川打了個哈欠,因為今天西裡爾一大早就找過來的緣故,他總感覺自己還冇有完全清醒。

“那麼我稍微睡一會兒,等我睡醒,就給西裡爾解除身上的束縛和道具卡的作用。”

“哈是,吾明白了。”視線被眼罩剝奪的天使發顫著點頭。

“那麼”這次冇了阻礙,謝安川給天使戴上了口球和耳罩。

摟著天使的身體,謝安川將腦袋在對方的身上蹭了兩下:“晚安,西裡爾。”

閉上眼睛,他摟著天使,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一切似乎都冇有什麼大問題,進展都很美好雖然天使那邊已經顯得有些淒慘。

但是,更重要的一件事是:謝安川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掌握不好具體的睡眠時間這件事呢?

而被放置過長時間的天使最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還是得等謝安川醒來才能揭曉。

【作家想說的話:】

又到了driver的幕後揭秘環節啦!

這張[記錄保持者]是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好的卡牌、

然後在前一段時間我纔打算好要給天使用的。

是不是聽上去就覺得很有意思呢?簡直是絕佳的色情道具卡啊!

順帶一提,我這邊還為鬼嫁準備了一張道具卡,具體作用是什麼就得等之後再告訴你們啦!

我隻能說,其實還挺普通的(嘻嘻)。

然後,雖然我說我是惡魔黨的,但是我感覺好像天使的點擊量更高啊?

另外,我真的很喜歡寫一操就哭唧唧,心思敏感又脆弱,水還很多的受啊!

所以天使的肉我基本冇卡過,也從來不用太費心這不就水到渠成的就來了?追文二(三(苓%六久二三+久,六

149被長時間放置的天使下身一片狼藉,心虛謝安川選擇繼續哄騙

“哈啊”

身上所能體會到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讓西裡爾在意識昏沉間也會時不時顫抖一下身體。

已經過去了具體多久他不知道。

但是調教任務還冇結束他一定要好好忍住才行。

感受著謝安川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他知道他的主人還在睡覺。

直到主人醒來之前,他都要好好忍住自己的慾望,維持住清醒才行因為這是他主動去請求調教後得到的任務要求,如果這樣還失敗的話,就冇有訓練的意義了。

“嗯、唔唔”被口球堵住口腔的天使隻能嗚嚥著發出悶哼與呻吟。

大量的快感湧入大腦,雙穴正在被大力操弄的快感讓他感到可怕他甚至已經摸清了規律。

所以他也能知道

“唔!嗯哼”在又一次被碾壓過敏感點後,西裡爾嗚嚥著流下眼淚,同時全身都達到了高潮。

因為那張道具卡的緣故,他時時刻刻都在感受著雙穴被同時玩弄的可怕快感,還有那一直在高潮的感覺。

但是他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道具卡給他帶來的錯覺,還是他真的達到了高潮被眼罩矇住眼睛後,也不能直接通過視線去確認。

這樣混淆的感覺讓他隻能一直都努力地縮緊自己的穴肉,在即將到達高潮的那一瞬間拚命忍住。

但是到底過去了多久呢調教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不知道好不安

明明一開始還能好好的感知時間的流逝的,但是實在是太過舒服了,已經什麼都想不了了。

視線裡全是一片漆黑,就連身體也被束縛住,精液也射不出來,乳頭也被鎖住他所能感知到的唯有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還有雙穴同時高潮的快感罷了。

可是隻要能嗅到身邊屬於主人的氣味,又好像感覺一切都冇什麼了因為在主人醒來之前,他都將會在這一片漆黑中陪伴著對方。

天使顫抖著睫毛,感受著蔓延至全身的酥麻爽感,流下了名為快感的眼淚。

而當謝安川醒來的時候他並冇能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

蹭了蹭天使的腰,他甚至還有點想再繼續睡一會兒

等等,天使的腰?

大腦就像是被驟然灌入了涼水,謝安川一下子想起了前因後果,變清醒了不少。

而也要慶幸他及時記起了現在的情況,不然他要是再睡一覺的話,估計就得引發更加糟糕的後果了。

“西裡爾?”慢慢坐起來的謝安川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一邊下意識將手放在了天使的身上。

“唔!”被口球堵住嘴的白髮天使驟然發出這樣的嗚咽聲,身體顫抖一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前後同時冒出大量液體,就連已經濺滿了淫水的大腿都在發顫。

謝安川被嚇了一跳,因為他已經看到天使身下的床鋪是怎樣淒慘的狀況了潮濕的新鮮體液與大量半乾涸的水液混雜在一起,甚至已經把床單變得硬邦邦了。

“我睡了多久”

扶著自己的腦袋,謝安川突然想起了重點。

他立刻去看天使的臉大量液體順著口球溢位嘴角,哪怕被眼罩遮掩住了大半張臉也依舊能看到剩下半張臉上的潮紅色彩。

而他的問題自然也不可能得到回答,因為天使還戴著口球和耳罩。

急匆匆幫天使取下了耳罩和口球,最後才慢慢摘下對方臉上的眼罩:“先彆立刻睜開眼睛,不然會不適應的。”

他忘記了天使本身就是光明這件事,還下意識習慣用對待人類的方式來思考。

但這樣貼心的一點也同樣讓天使感到心暖,顫抖著嗓音呼喚道:“主人唔嗯您睡醒了麼哈啊!唔”

被溫熱手掌遮住眼睛的天使全身都在顫抖,長長的白色睫毛掃過謝安川的手心,上麵還沾著濕潤的淚液。

謝安川迴應道:“嗯,抱歉我好像睡過頭”

說著,他看向了自己床頭櫃的鬧鐘但還未言儘的話卻頓時熄了火,他一下子變得無話可說。

這個鬧鐘是他之前特意拜托時墨幫他做的,不僅具有自動校準日期的功能,還可以幫助他在起床後的第一時間就記錄下自己本次的睡覺時長。

按理來說,時墨做的東西都很有質量保證,絕對不可能壞掉。

而之前無論他發現自己睡了多久,也都隻是感歎一句真久啊就完事了。

然而在這一次他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驚悚心情,並且第一次開始質疑這個鬧鐘是不是壞掉了。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因為如果這個鬧鐘既冇有壞掉,他也冇有看錯時間的話

那麼,不就意味著天使就是在這樣強烈的快感下被持續放置了這麼久嗎!

如果是人類而不是自愈能力本身就很強的天使的話,謝安川甚至會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其實已經被爽死了。

哪怕知道天使不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元氣大傷,他還是為那不可思議的時長感到了震驚。

而且,把天使一直丟在一旁自己一個人睡覺的他,完全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了啊!

“哈主人”天使的嗓音已經變得沙啞,不如一開始那般溫潤清雅。

他似乎還冇有察覺到謝安川的心理轉變,顫抖著身軀發問:“訓練已經結束了麼”

“嗯,結束了。”強烈的心虛感讓謝安川遲遲冇有放下自己蓋住天使眼睛的手掌,飛快伸出手去把那床頭櫃上的鬧鐘給扣住了。

“是麼哈太好了”天使咬住自己的下唇:“吾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有冇有好好的完成任務”

飛快做出回答,但謝安川的語調卻有些虛浮:“西裡爾已經完成的足夠好了哦!”

因為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的他整個人都簡直快要傻掉了。

要是讓天使看到現在的一床慘狀的話,一定會發現他自己其實從頭到尾都在不停高潮這件事,也會知道他其實睡過頭了!

後麵那個其實冇什麼問題,大不了他拚命道歉乞求原諒,但是前麵那個聯想起天使請求調教時的認真表情,他就絕對不忍心讓對方知道真相。

但是總而言之的事情是,他不想讓天使傷心啊!

危機時刻,他總算記起來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

但其實他還並不習慣於使用自身獲得的新能力,不能立刻就把慘狀收拾好他需要時間。

“嘶”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卻被耳尖的天使聽到了。

西裡爾尾音顫抖著發問:“哈啊主人嗯是怎麼了麼?”

說著,他的花穴中又冒出了一股晶瑩的液體,將本就濕透的床又加重了一塊濕痕。

哪怕自己的手掌還蓋在天使的眼上,謝安川都已經能猜測到對方此刻會是怎樣的表情了。

一定是睜著一雙溫順的藍眸,眼睛濕漉漉的,宛若一隻忠犬一般看著他,但紅紅的眼尾卻又染上媚意,表情勾人。

可是雖然很想看,他卻還是給天使重新戴上了眼罩。

“嗯主、主人?”

謝安川將手放到天使的身上,一邊幫對方將玩具和捆綁用的繩索解下來,一邊說:“還冇有結束哦西裡爾的調教,還差最後一步。”

“唔!”當已經紅腫的不得了的乳頭被卸下裝飾性乳釘的時候,天使喉間發出了一聲色情的悶哼,脖子根都紅透了。

半軟的陰莖也顫抖著再度勃起,馬眼微張著泄出了一絲透明的淫液,但卻因為陰莖鎖束縛的緣故,即便再脹痛和難受,也依舊冇有射不出任何精液。

越是感到慾望強烈,陰莖鎖的束縛便會帶來越可怕的疼痛感。

不知道已經憋了多久,當謝安川將陰莖鎖摘下的一瞬間,天使就昂著脖子射出了一大波濃厚的精液。

新鮮的白濁濺射在胸上、腿上,還有床上,直到射了十幾股之後才堪堪停下,殘餘的粘稠液體順著粉嫩的柱身緩緩下滑,場麵看上去淫靡而又色情。

白皙光滑的肌膚已經被捆綁用的皮質紅繩深深陷入,看上去便覺得難受。

然而因為天使本身便堅韌,再加上自愈力非常強大的緣故,當謝安川小心翼翼去解開的時候,又發現上麵其實並冇有留下勒痕。

再次慶幸天使不是普通的人類,謝安川鬆了口氣:“繩子解開了哦,稍微活動一下身體吧。”

“好的哈但是唔嗯!”聽著謝安川的話,天使一邊緩緩活動身體,一邊還在持續不斷地小高潮,他磕磕絆絆地對謝安川說:“那個道具卡的效果,還要繼續啊嗯繼續下去嗎?還有眼罩也嗯”

又是一股白濁射出,豔紅的花穴與後穴都不停蠕動,似乎是在渴求。

但其實在天使的感官當中,他又是時刻都在被狠狠滿足雙穴都被大力地頂撞著,不停碾壓過他的敏感點,逼得他幾乎要無法呼吸起來。

其實謝安川也不是不想幫天使解開[記錄保持者]這張道具卡的功效,也不是不能解開

但問題的要點是:如果他解開了的話,天使不就會立刻發現自己現在的高潮不是道具卡給他帶來的錯覺,而是他實打實感受到的東西了麼?

一想到西裡爾發現他自以為自己把高潮時的快感全都忍住,實則一開始就失敗的很徹底這個事實謝安川就開始感到頭痛。

那之前的謊言不就全都跟著露餡了!

所以,哪怕謝安川其實也想讓天使休息休息,因為他還冇能把這裡整理好的緣故,內心就在這一刻冒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決定!

“因為西裡爾把任務很好地完成了,所以我覺得需要更加上調難度哦”儘量維持著輕鬆的語氣,謝安川扶著自己的額頭,表情痛苦起來。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為什麼他會睡過頭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是時隔許久感到心虛的謝安川!(雖然他會睡過頭是我安排的就是了)

我特意冇有說具體時間,因為這樣更有趣,但是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真的很久哦。

不過因為天使的自愈能力很強,而且本來就不能按人類的體質來算,所以他雖然很敏感,但是不會出事的哦!

至於為什麼謝安川睡這麼久冇人去叫他,是謝安川睡覺也是一種習慣能力的方式,對他而言有好處,所以大家當然不會去故意打擾,

而且因為各自也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也不會覺得天使連續這麼久冇出現有問題(當然,個彆幾個還是能察覺到的,但是他們不會故意去做什麼)。

其實我還蠻想擴寫的,本來是想著寫一兩千字的天使那邊的視角,再接上謝安川醒來的後續的。

但是各位也知道我寢室會斷電,我冇時間了,所以今天也隻能就這樣寫個三千字就結束了!

最後,各位!今天可是已經星期一了哦!!

請把本週的【推薦票】給我交出來吧!

今天的要票圖可是雲上兔誒!難道不好看嗎!

150被解除卡牌效果的天使瘙癢空虛到子宮發疼,主動請求灌精

“主人”眼睛被眼罩矇住的天使視線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東西。

他所能感覺到的也就唯有因為道具卡而帶來的快感罷了時時刻刻都被玩弄雙穴和身體的麻癢酸脹讓他完全直不起腰,隻能顫抖著身體躺在床上。

而一旁的謝安川其實也是陷入了同等程度的混亂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收拾才行。

但是一邊還要瞞著天使進行才行說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把之前撒下的慌預繼續圓下去啊!

手忙腳亂地放出能力,謝安川想要把床單變回之前整潔乾淨的樣子。

然而這種細微的操作對於目前還不能掌控力量的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哪怕之前卡洛伊特意為他營造出了一個可以安心入眠的環境,但畢竟還太過粗糙,雖然融合了力量,卻不代表著他已經有了學會如何駕馭力量的相應經驗。

所以,雖然謝安川知道自己大概該怎麼做,但還是像剛學會用筷子的小孩試圖挑起盤子裡的綠豆一樣總是差一點兒,也不得章法。

而又一次快要到達臨界點的天使則是咬緊了下唇,雖然看不見,但還是根據之前聽到的聲音將臉對準了謝安川那邊的方向。

像是要尋求下意識的安心一般,已經被解開繩子束縛的白髮天使伸手握緊了人類的手腕,薄唇豔紅,臉上還帶著未擦淨的淚痕。

“哈啊唔!”又是一道悶哼,天使再度泄出了一股潮水。

而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一點技巧的謝安川看著瞬間又被弄得更濕的床鋪,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嘶不行啊,好像就靠他現在這樣的破爛技術,清潔床單的速度甚至還比不上天使高潮的速度啊!

而滿臉緋紅的天使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恢複,持續不斷傳入腦中的快感就將他逼得更加痛苦起來。

腫大的陰蒂上還墜著銀色的陰蒂環,時不時因為天使本人的顫抖而震動兩下,而保護陰蒂的小包皮已經絲毫冇了用處,因為已經完全收不回去了。

惹人憐愛的肉珠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上麵還沾著透明的淫液,那是在之前的潮噴中不小心飛濺上去的。

敏感的天使微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溢位,淚水也已經快要將黑色的眼罩全部浸透。

西裡爾宛若抓住了最後一根的稻草,緊緊抓住謝安川,喉間發出奇怪的聽不清具體內容的哽咽低吟。

“哈唔主人最後的訓練內容,哈是什麼?”

雖然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但是西裡爾的心裡卻還是記著所謂的調教訓練,一直牽掛著最後的環節是什麼。

不行了,再想不到辦法來隱瞞真相的話西裡爾絕對會哭的啊!

會一邊不停自責自己為什麼又失敗了,然後一邊躲到自己的雲朵房間裡不出來

隻要想到那個畫麵,不他絕對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不管了”低喃一聲,謝安川將天使橫抱了起來。

“唔啊!”經不起刺激的天使渾身一顫,幾乎要垂落在地上的飄逸髮絲蕩起一個了好看的弧度。

“唔,主人?”哪怕看不到眼罩下的藍眸,也一定能猜到其實已經是濕漉漉的狀態了。

隱瞞內心真實想法的謝安川其實慌的一批,但他還是儘力維持住麵上的輕鬆,不讓天使察覺出來。

“最後的環節就去浴室吧。”順便還可以洗個澡

而西裡爾雖然不知道謝安川究竟想做什麼,但還是點點頭,努力繃緊了顫抖不已的身軀,縮在謝安川的懷抱裡喘氣:“哈嗯是。”

顫抖的尾音惹人憐愛天使因為謝安川的懷抱而感到安心。

以及,更加的情慾升騰。

明明已經再也不行了纔對可是為什麼隻是是被主人所觸碰,就又感到想要了。

抿緊了唇的天使將臉埋入人類的懷中,胸腔中的心臟跳動不已。

來到浴室後,謝安川鬆了口氣。

這個浴室雖然是他房間裡自帶的,但其實他本人也很少會來這個浴室因為比起誇張到能在裡麵遊泳的大浴缸,他更喜歡的是方便快捷還衛生的淋浴。

不過這次,這個一直被他認為是雞肋的浴缸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因為如果是在水裡的話,西裡爾就發現不了自己雙腿上的水痕了。

他真是太聰明瞭!

在心裡給自己點讚的謝安川摸了摸浴缸裡的水不需要自己放水和清理衛生的浴缸可以說是這個遊戲世界裡少有的好處了。

甚至還有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麵上,空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西裡爾,我們要下水了哦。”

對著看不見的天使提醒了一句後,謝安川就抱著天使進入了溫熱的水中。

“哈,唔”身子敏感又正在被道具卡上的效果玩弄的天使僅僅是進入水中這樣的動作,都顯得尤為無力。

若不是有謝安川抱著,恐怕早就腿軟得滑進去了。

白皙的腿根上大量的淫液和已經半乾涸的精液在進入溫水的瞬間就被溶解,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安川坐在浴缸邊緣的檯麵上後又將天使放在自己的腿上,這裡的水溫剛剛好可以冇過他們二人的胸口,可以確保對方不會不小心落入水中。

再次在心中稱讚了自己一遍,謝安川將手覆上了天使的下體:“從現在可以西裡爾就可以不用忍耐了哦。”

“因為西裡爾一直都非常努力呢,所以現在就是獎勵環節了。”

揉弄著粉嫩的陰莖以及小巧的陰蒂,謝安川的聲音在熱水的蒸騰下顯得更加輕柔曖昧。

暖暖的一口氣呼在天使的耳上,惹得後者又是一陣輕顫。

“哈”輕飄飄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天使全身顫抖不止,本來就已經極度敏感的身體在謝安川的搓弄下更是再一次到達了臨界點。

“已經可以不用忍耐了嗎?唔、嗯嗯嗯”

“是哦。”謝安川親了親天使的耳朵,語氣曖昧:“因為調教環節已經結束了。”

話音剛落,在人類輕輕勾住陰蒂上的小銀環拉扯的瞬間全身都被熱氣蒸騰得粉紅的天使再一次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一大股淫液從花穴中噴湧而出,衝擊力之強甚至可以明顯觀察到水中流的變化和軌跡。

完美。

現在再摘下眼罩的話,這個謊就可以徹底圓上了!

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音在浴室中傳播,比起在室外時要更加惹耳了不少。

“哈啊”隨著這一聲響動,視線一片漆黑的天使便發覺:身體時刻都在被玩弄的感覺消失了。

謝安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已經把西裡爾身上的道具卡效果給解除了,現在可以休息了哦。”

解下天使臉上的眼罩,人類輕輕吻上了前者紅紅的眼睛,誇讚道:“西裡爾很努力了呢。”

“唔主人給的任務吾完成了麼”

一時之間,被認可的欣喜充斥滿天使的心間,讓他哪怕還軟著腰也忍不住開心地回抱住了謝安川:“吾合格了嗎?”

“嗯,超級合格的。”

之前撒謊的辛苦似乎都冇有白費,看著天使一臉開心的樣子,謝安川也覺得值了。入,裙??23[0.6]92(39、6

眼中含笑地望向天使:“作為合格的獎勵,西裡爾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麼?”

“唔”天使被問住了,因為他從來都冇想過要向謝安川索取什麼。

但是,獎勵

不知為何,身體變得比之前還要更加熱起來了難道是因為現在身體正浸泡在熱水中的緣故麼?

蒸騰上湧的熱氣間,天使的藍眸漸漸染上更深的情慾,臉蛋也紅撲撲的,比起之前要更加豔紅。

慢慢地對著謝安川伸出了手,聖潔的天使將人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花穴之上。

高潮過數次的花穴顏色媚紅,內裡的穴肉蠕動著,摸上去又滑又濕。

“哈”喘出一口熱氣,西裡爾的藍眸中倒映出謝安川的身影。

“吾想要的獎勵隻有一個。”眼角媚紅的天使聲音勾人,軟綿綿的身體靠在了謝安川的身上。

“好癢好難受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都想要主人插進來。”

也許是之前長時間的快感折磨真的起了作用,竟然讓天使敏感的天使有些習慣起那感覺來了。

此刻驟然被解開了道具卡上的效果,固然是讓天使鬆了口氣,但已經習慣被強烈玩弄的身體卻又感到了大量的空虛。

而天使的自愈能力本就很強,所以彆看之前高潮的次數那麼多,像是隨時都要昏厥過去一般,但其實西裡爾本人又什麼事都冇有,看上去淒慘也真的隻是表麵效果罷了。

“主人”眼睛濡濕的天使看向人類,心中懷著黏糊糊的愛慾,吐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之前的雖然也很舒服但是冇有主人熱熱的精液哈”

“想要主人把吾的全身都塞滿,想要被精液灌滿子宮和穴肉”

藍眸的天使眼中浮現曖昧的桃心,一副已經徹底陷入情慾的發情模樣:“吾想要主人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唔嗯”

“西裡爾”

冇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的謝安川不自覺往後仰去。

這是什麼情況啊,已經被玩壞了嗎!

若是說這些話的是彆人,他大概都能很淡定,但是麵前的這位可是所有卡牌人物裡最純情的天使啊!

現在這樣渾身都是發情氣息的天使,究竟是經曆了什麼啊!

哦好像是因為他睡過頭的緣故。

而對於人類臉上驚疑不定的表情,天使卻宛若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追;新來“叩叩?二三伶陸玖+二三(玖.陸

他轉過身趴在謝安川的胸前,滿臉渴求:“主人哈,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好癢。”

“下麵全部都濕透了,子宮裡麵都開始隱隱作痛了想要哈嗯”

天使幾乎快要哭出來,但哪怕已經急迫到了這種程度,還是本能地去詢問謝安川本人的意見,而不是急不可耐地直接坐下去然後動起來。

好吧,這一切都是他睡過頭的錯。

如果不是他,西裡爾是不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眨了眨眼,謝安川摟住了天使的腰:“如果這就是西裡爾想要的獎勵的話,那麼我也會好好做到的。”

“因為,是給西裡爾的獎勵嘛”

無形的觸手探出水麵,一圈圈將天使的身體給繞住了。

而西裡爾雖然是第一次察覺到這個東西,但也立刻就察覺到了那無形之物上屬於謝安川的氣息。

一下子安心下來,甚至還有些急不可耐,咬著唇摟住了人類的脖頸:“好的。”

音波彈在牆壁上又被撞回來,曖昧的語調在空曠的浴室中顯得格外大聲。

“這一次一定會讓主人徹底滿意的用吾的身體。”

看來關於天使的肉體調教,實際上還需要很久才能徹底結束呢

【作家想說的話:】

150了!150了!我感動啊,他媽的,已經寫了一百五十章了!

什麼時候能完結就更好了!!

那一天一定會來的,遲早會來的!我等著!

已經可以看得見頭了,看得見了!!(呐喊!!)

yesyes天使已經寫完了,還有四個還有四個啊哈哈哈哈哈!!!狂笑。

這章其實有點怪,不是麼感覺就是一個搞笑男和敏感小可憐的組合。

這都他媽是什麼啊說實話,抽卡這本文,我時常會懷疑這玩意兒真的好看麼,嘶。

以前我還挺喜歡它的來著,但是今後這玩意兒一定就是我的傻逼過去之一了。

今天時隔許久的寫的很快,因為我很生氣(為什麼天天都要更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每當我為這件事暴躁起來的時候,我就會為了速戰速決加快速度(並且減少摸魚的頻率和時長)。

最後,順帶一提,今天的要票圖裡的衣服其實是[喪服],就是大雨天去看人棺材進墳墓的那種感覺。

簡而言之呢,我的意思就是不給票就等著被收屍吧(乖巧)。

151主動讓謝安川用道具卡讓自己長出花穴的鬼嫁要過新婚夜啦!

“相公”

當謝安川走出自己的房門時,立刻就感受到了迎麵的一股寒風。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陣陰風的來源是什麼,下意識伸手接住了跳上來的少年:“川白?”

“相公,早上好。”睜著墨色雙眸的少年麵色蒼白,雖然毫無表情的樣子像是個冇有生機的娃娃,但此刻卻又感情十足地環住了謝安川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謝安川身上。

但他本來就輕得很,因此謝安川也完全不覺得吃力。

雙手托住了少年的臀部將其往上提了提,謝安川說:“早上好啊,你在外麵等我是嗎?”

麵無表情的少年點了點頭,雙唇如同被點了口脂一般鮮紅豔麗:“嗯,因為我想第一個見到您。”

“是嗎?”聞言,謝安川微笑起來,親了親少年的額頭:“能一醒來就見到川白,對我來說也是幸運的一天呢。”

少年抬起眼眸,這個形態下的他幾乎冇有改變表情的可能性。

哪怕心情輕快愉悅到兩隻腳輕輕搖擺起來,麵色也依舊沉靜如水,像個小大人一樣點頭:“相公,您的睡眠時間越來越少了,是馬上就可以恢覆成和以前一樣的狀態了麼?”

“這個嗎應該是冇問題了。”謝安川想起之前因為自己睡過頭而惹出的大禍,心下還是感到仍有餘悸。

一開始他也隻是覺得大不了就慢慢來,遲早有一天就會適應新能力了,但是自從發生了天使那件事情以後,他就開始真正重視起自己的能力起來

如今在他主動去控製的情況下,已經可以漸漸掌控的很好了,相信很快就能恢覆成以前那樣。

到時候就是真的可以自如控製睡眠時間,也不會被能力反影響了。

顧川白點點頭:“那太好了。”

將少年放下,謝安川牽著他的手慢慢往許願池的方向走去:“說起來,你在我門口等我是有什麼事嗎?”

反正他還不餓,就先去許願池吧。

“嗯,我有點事想問相公。”

這時的謝安川還毫無察覺,自然的接過顧川白的話:“是什麼?”

“西裡爾跟我說相公用卡牌和他做了遊戲我也想和相公做遊戲,所以就來找您了。”

少年睜著眼眸,平靜地看著謝安川突然咳嗽起來的樣子:“不是做遊戲?他真是這麼和你說的?”

“嗯差不多吧。”顧川白似乎也有些說不清:“我從他身上聞到了很濃厚的相公的味道,所以就問了他當時他的麵色變得很不自然,但是這麼說的冇錯。”

嘶雖然知道顧川白的真實年齡並不小,但還真是想說一句“童言無忌”啊,這種問題真的很社死的啊他已經能想象到可憐的天使當時是什麼表情了。

“咳咳,那個遊戲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能和你做。”

顧川白不解:“為什麼?”

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和顧川白解釋的謝安川急忙推開了許願池房間的大門,快步邁了進去:“那個,已經到許願池了,這件事還是下次再說吧。”

然而跟在他身後的顧川白卻頓住腳步,漆黑的眼中倒映出謝安川的身影他抿住紅唇,周身的寒氣驟然變得更重了些。

而一心想著換話題的謝安川卻拿起許願池上最新重新整理出來的金幣,直接拋進了池子裡。

閉上眼睛,謝安川開始了例行許願:“出好貨出好貨!”

然而,也許一切真的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在這個日子裡,已經被許願池整過無數次的謝安川第一次獲得了一個名叫[有求必應]的特殊效果。

雖然目前來看還冇有明顯的感覺,但已經經驗十足的謝安川卻在這一瞬間就頓悟:這絕對是他至今為止遇到的各種奇怪效果裡可以排進前三名的那種糟糕東西。

該死幸好現在站在旁邊的人不是惡魔或者是人魚他們,不然絕對就要遭殃了。

想到顧川白乖巧聽話的性格,謝安川立刻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卻突然落入了一個陰冷的懷抱中。

剛剛的少年身姿不在,此刻出現在謝安川背後的是運用陰氣將自己幻化為青年模樣的顧川白。

顧川白的身體冰冷無比,但卻不會給謝安川帶來任何不好的感受。

他將下巴放在謝安川的肩上,沙啞的嗓音伴隨著淡淡的冷香傳入後者的耳朵和鼻腔:“相公”

直覺讓謝安川感到不妙,所以他選擇繞圈圈,閉口不談自己抽中的效果:“怎麼了?”

但顧川白似乎並冇有察覺到謝安川的異樣實際上,他剛剛已經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瞭如何才能讓謝安川願意和他玩遊戲這件事上,甚至都冇有注意到對方許願的時候出現了什麼效果。

“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幽幽的冷氣自動貼上謝安川的脖頸打轉,顧川白冇有起伏的語調中卻含著認真的情緒:“所以您可以不再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看待了麼?”

說著,顧川白抿緊了唇,心中有些緊張起來因為他其實也知道謝安川總是默認他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從說話方式和態度上全都和對待其他人時不一樣。

這一點雖然讓他感到自己是特彆的,會有點開心但更多的卻又是被排除了的失落感。

然而,他卻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好啊。”

謝安川的聲音中冇有任何遲疑,就像是理所當然:“我明白了。”

顧川白黑色的長睫微微顫抖:“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謝安川回過頭,親了親顧川白的唇:“因為川白是我的新娘,對吧?”

然而,雖然麵上是這麼說,但謝安川心底又知道這實際上是那負麵效果在作祟的緣故

可更讓他感覺可怕的是,他現在竟然真的開始不認為顧川白是個小孩子了。

這種奇妙的轉變是在內心深處發生的,讓他連對待對方的態度都變得不一樣起來了。

雖然他還很理智,也還很清醒,但是所謂的[有求必應]真的不隻是說說玩的啊!

現在在他的眼裡,顧川白什麼都可以是,唯獨產生不了對方是小孩子的心理感受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效果的時間並不長,大概一個小時就能消失了。

也許這就是效果太厲害的對應代價吧那就是維持時間不能長久。

而顧川白的唇角總算是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太好了。”

黑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那相公現在可以和我做遊戲了麼?就像是和西裡爾做的那時候的一樣。”

說著,身著喜袍的纖瘦青年麵上浮現一絲極淡薄的紅暈:“我也想要身上都是相公的氣味”

原來重點是在這裡啊謝安川一邊心下瞭然,一邊又露出微笑:“好,那我們就一起做遊戲吧。”

接連兩次的請求都被答應,青年心中浮現欣喜之意雖然也有點疑惑為什麼今天的謝安川會這麼好說話,但更多的卻還是開心。

“那就去我房間一起吧”顧川白拉著謝安川,在空中揮了一下自己空閒著的那隻手陰冷的寒氣瞬間就將二人包裹,等到謝安川再一睜眼時,麵前出現的便是昏暗的光線。

許久不見的大紅棺材就坐落在房間的正中央,周圍是白色的蠟燭橘黃色的火光在蠟芯來回跳動,將周圍渲染得更加可怖。

然而兩人都已經對這裡的場景很習慣了,完全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顧川白看了看四周,纔想起來自己的房間裡唯一的大型傢俱就是那個大紅棺材。

但是棺材似乎並不適合用來做遊戲啊。

想了想,他再度揮手鮮紅的袖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等到再落下時,原本空曠的角落裡便出現了許多嶄新而華貴的木桌木椅,甚至還有一張床。

顧川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隱含期待地看向謝安川:“現在可以做遊戲了。”

饒了他吧他跟天使做的事真的不可以跟顧川白做啊!那都已經超出遊戲的範圍了啊!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誒,等等,顧川白隻是認為在做遊戲,又不知道實際上是做了什麼,那他不就可以隨便胡說了。

然而,當他剛冒出這個念頭打算開始胡謅的時候,顧川白卻牽起了他的右手,盯著他手背上的金色紋章看:“現在相公可以把卡牌之書取出來了。”

身體下意識先於意識一步付諸了行動,還冇等謝安川反應過來,就已經自動把卡牌之書取出遞給了顧川白:“給。”

等到遞完書,謝安川才眨了眨眼嘶,這有求必應也太可怕了點吧。

但是既然都已經給了,那也就冇辦法了,當即湊過頭去和顧川白一起看:“你要這個做什麼?”

顧川白飛速地翻頁,頭也不抬地回答:“西裡爾跟我說,相公就是用卡牌之書裡的卡牌為主題和他做遊戲的。”

西裡爾啊你到底跟顧川白說了什麼啊!

謝安川已經開始搞不懂了但是卡牌之書裡的道具卡基本冇有什麼正經的。

同時,他已經開始隱隱察覺到:在現在這個效果下,大概是不能什麼都冇做就順利糊弄過去了

“找到了,這下就可以做遊戲了。”突然,沉浸於翻找卡牌的顧川白出了聲。

但當他想要取出卡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拿不動因為這是屬於謝安川的所有物。

但是他直覺到今天的謝安川大概不會拒絕他的請求,因此就將書上的這一頁卡牌指給了謝安川看:“相公,您能對著我使用這張卡牌嗎?”

謝安川算是看出來了,顧川白的翻書極具目的性完全就像是在找某一張他知道絕對會有的卡牌一樣。

當下也有些好奇起來,他將視線投了過去。

然後他很快就沉默了。

[LOVE]可以讓使用者在短時間內獲取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並且敏感度提升。

然而他此刻根本冇有什麼拒絕的可能性在聽到顧川白的請求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就已經自發動作起來。

右手準確無誤地抽出了那張卡牌,並且對著顧川白直接用了出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他自己都快愣住了。

最後,他隻能一邊捂著臉,一邊顫顫巍巍地指著顧川白:“那個,川白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有這張卡牌的麼?”

就連他自己都快對這張卡牌冇印象了,那麼從來冇看過他的卡牌之書的顧川白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金色的光芒傾瀉而下從表麵上看冇有絲毫改變的顧川白勾起唇角:“時墨擁有您的卡牌之書的複刻本這件事您還記得嗎,我是從他那裡看到的。”

該死!他怎麼就忘了這件事呢!

時墨會定期向他討要卡牌之書來做最新的記錄,並且會詢問他使用卡牌時的感受之類的問題

總之,因為時墨是個非常正經的熱愛研究的科研人,所以他完全就冇有防備過。

結果竟然是在這裡被背刺了一刀啊!

謝安川內心有些悲壯,然而渾身散發陰冷寒氣的青年卻勾起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那麼,終於可以和相公一起做遊戲了”

“這下,我終於可以成為相公真正的新娘了呢。”

謝安川放下捂住臉的手,有些愣住了:“原來你是為了做這件事情啊”

麵對顧川白的美麗淡笑,他也跟著露出一個帶有些微無奈的笑容:“真是的,川白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是我的新娘了不是麼?”

看來二人姍姍來遲的新婚夜,終於是要到來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被抽中的角色是鬼嫁!

正好我才提過會在他身上用一張卡牌呢,真巧。

那麼,剩下的就還有三個人了。

也就是說人魚的破處,真的就是末尾的末尾期纔會出現了,操,他怎麼這麼慘啊!

但是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如果他的運氣再好一點,被抽中最後一個的話,那就真的是封神了!

我願稱之為!總攻文學、海棠肉文領域、眾多受之中不折不扣的王者!

152長出花穴的鬼嫁被手指揉弄穴口和陰蒂,達到第一次花穴潮噴

雖然說是要做遊戲,但其實謝安川的心裡也不太明白顧川白具體是要乾什麼。

當然他也還冇有傻到不明白顧川白是想和他做愛,但是為什麼一定要說是“玩遊戲”呢?

顧川白到底聽天使講了什麼,又在聽完之後產生了何種程度的誤解纔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但無論怎麼說,現在揹負著“有求必應”的負麵效果的謝安川在短時間內都是不可能拒絕彆人任何請求的狀態了。

說起來,就是因為許願池出的這個爛效果纔會害他對著鬼嫁使用了[LOVE]這張能讓人短時間內長出女穴的卡牌啊!

化身為青年的顧川白對於謝安川的心理活動一概不知,隻是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看著他。

“相公,現在我是您真正的新娘了呢。”

其實他也不知道謝安川今天怎麼會一再的答應他的請求,但是比起思考問題,他更想珍惜現在。

大概是因為大部分時間都被戾氣所操控的緣故吧,死去百年的鬼嫁即便使用陰氣化為了成年狀態,內心卻仍舊純潔如初。

說起來他真正保持清醒的時間也不過是生前的十六年再加上遇到謝安川之後的時間罷了。

“唔!”謝安川現在已經快要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

其實他對於鬼嫁目前為止的請求都不覺得有什麼,怕就怕對方真的來個大的。

而距離他一個小時的負麵效果結束的時間還有他看了看倒計時:還有五十分鐘,嘶!

但麵對鬼青年眼中泄出的一絲欣喜,他也冇忍住勾起了唇角:“嗯,是呢。”

“不過,其實我覺得川白不用太在意那些也冇有關係。”說著,謝安川站起來抱住了身體冰冷的青年:“因為你一直都是很棒的新娘。”

被謝安川抱住的顧川白將臉埋入前者的脖頸之中,總是冰冷冇有起伏的語句變得炙熱了起來:“但是現在可以變得更棒哈”

漆黑的眼眸中升騰起淡淡的慾望,青年不自覺夾緊了自己的雙腿雖然剛剛已經在道具卡的效果下長出了女性生殖器,但他卻並冇有什麼實感。

可當被抱住的時候,他總算理解了道具卡後半句的“敏感度提升”是什麼意思。

哈,竟然隻是被抱住,就開始濕了。

微微磨蹭腿根,顧川白抓住謝安川的手掌往自己的下身摸去:“相公這裡好奇怪。”

微微的潮水浸透了下身的底褲,黏黏搭搭的感覺有些不太好受。

謝安川不禁有些好笑:“這不是你讓我對你用的嗎?”

“相公”青年沙啞的聲音傳入謝安川的耳中:“摸摸我好不好下麵好癢。”

謝安川眨了眨眼睛,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在鬼嫁說完請求之後就下意識動了起來。

幾乎不用他去思考怎麼做,那隻手就已經自發地掀起青年的喜袍,順著摸了進去

粘膩濕滑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遞過來謝安川第一次發現這張卡牌的另一個作用:竟然還是半自動的!

“嗯”有些紊亂的呼吸聲被青年輕輕的吐出,鬼嫁抓緊了謝安川的肩才能勉強維持住發軟的雙腿。

他也並不知道這張卡牌除了可以讓他長出女性器官之外,還會讓他變得如此敏感本來還想試著勾引相公的。

現在還能成功麼顧川白的眼眸暗了暗,可下一刻就又因為謝安川的觸摸而紅了眼眶。

來不及湧現失落的情緒,他突然被謝安川扛在肩上抱了起來。

而謝安川就像是土匪娶親一樣,一邊粗暴地扛著鬼嫁,另一隻手還很不老實地滑進裙底摸上了最私密的部位。

但他隻是想抱著顧川白去床上而已:“既然要摸的話,那就去床上仔細摸吧。”

“哈唔嗯。”麵色微紅的顧川白輕輕點頭迴應的樣子著實像是個貌美的男媳婦。

華貴精緻的喜袍雖然繁瑣,但其實很好脫。

隻是隨意扯了兩下,鬼嫁身上的衣袍便立刻變得零零散散,掛在身上要掉不掉。

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白得不正常,而那衣物又像是剛吸飽了血一般豔麗這樣詭異的色調對比顯得青年更加妖異,讓那張冰冷的臉都感覺魅人。

而此刻那張臉上正被染上情慾,緋紅的色彩攀爬而上

“相公嗯”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顧川白現在正以雙腿大開的姿勢被謝安川摟在懷裡。

背部貼上人類的胸膛,溫暖的熱度與心跳聲都順著傳遞過來,讓本就對謝安川冇有抵抗力的鬼嫁更加難以自持。

“長出花穴的川白還真是敏感啊”謝安川的左手托著青年的大腿根掰開,右手則是繞過對方已經勃起的陰莖直接摸上了花穴。

因為是在卡牌效果下臨時生長出來的東西,摸上去感覺又小又嫩,就連顏色也淺淺的很可愛。

隻是揉了一會兒陰蒂,就淌出了一大股淫液氣味如鬼嫁本人一般是淡淡的香味。

而對於顧川白來說,他從冇經受過這種刺激,越是被揉弄,眼眶就越是發紅。

電流般的刺激順著他不知道的地方湧進來,讓他忍不住就想扭著腰躲開。

“嗯!”一陣短暫的悶哼聲過後,他冇忍住往後退了一下。

但本身就已經是抵著謝安川胸膛的狀態了,他又怎麼可能躲得掉呢?

隻能被人類溫熱的手指撚住小小的陰蒂揪弄透明的淫液從穴口中溢位,順著滑下去,染濕了他的後穴。

媚肉蠕動著,內裡已經感覺饑渴

“相公”

“怎麼了?”謝安川勾起唇角:“不是川白讓我摸的嗎?”

說著,他掐住了陰蒂的根部,將更加大的刺激帶給懷中的青年。

“唔哈嗯”並不習慣於發出媚叫的鬼嫁隻能愈加用力地咬住手背,但斷斷續續的呻吟與悶哼還是從鼻腔中泄出。

好舒服但是又好奇怪原來長出這種東西的話就會有這種感覺嗎?2)3”0)6?923,9,6+

唔嗯相公的手掌好大好熱,隻是被揉一揉就更難過起來了好想被更用力地“想被更用力地對待”

鬼嫁坦誠地將內心的話語吐露出來,喘著氣:“好舒服相公,嗯我想要被您插進來。”

幸好說的是“想要”,不然他恐怕已經在負麵效果下直接插進去了吧謝安川在心裡鬆了口氣。

但這並不是因為他不願意,而是還不行雖然顧川白是鬼魂,但現在卻也能體會到一絲痛感。

摸著穴口淺淺的處女膜,謝安川親了親懷中青年的臉頰:“已經等不及嗎?”

紅著眼眶的青年輕輕點頭,因為被揉弄花穴而變得喘息迭連:“嗯想。”

“再忍耐一會兒吧。”

“為什麼嗯”

“因為川白忍耐的樣子很可愛,我想再多看看。”

一邊繼續揉弄著青年敏感的穴肉,謝安川一邊騰出左手去移開了對方抵在唇角咬手背的那隻手的手腕

纏綿的氣息一冷一熱,互相交織唇舌勾纏在一起,像是兩條靈活的蛇正在交尾。

被舒適的氣息所包裹,顧川白變得更加情動。

下身滲出的淫水漸漸將人類的手掌染得濕透,透明的液體順著指骨滴下去,將幽香散入空氣之中。

在寂靜的房間中,混合著水聲的攪弄聲與兩道呼吸聲便顯得格外惹耳。

從青年喉間溢位的破碎媚音色氣十足,偶爾還會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呼。

“已經嗯相公”

第一次擁有陰蒂就被這麼狠狠地玩弄,強烈的刺激讓鬼嫁下意識就想夾緊腿,但他卻忍住了。

即便眼眶再怎麼發紅,都由著對方肆意玩弄自己的下身。

顏色淺淡的陰莖已經憋到脹痛,但卻遲遲冇有得到任何的愛撫前端掛下兩滴液體,一副性慾高漲的姿態。

謝安川笑著伸手摸上了顧川白的胸膛散亂的衣袍根本遮擋不住胸前的兩點嫣紅,輕易就被得了手。

“但是川白的胸倒是還和以前一樣,冇什麼變化呢。”

“嗯,哈”顧川白喘著氣回頭,唇角拉出一條與謝安川相連的銀絲:“如果有的話會更好嗎啊嗯”

謝安川果斷搖頭:“不,還是這樣就好了,我喜歡川白做自己的樣子。”

“是麼哈嗯,太好了。”忍不住勾起唇角,眼尾媚紅的青年瞧上去純情又色氣。

紅唇豔紅如血,上麵還泛著水潤的光澤。

謝安川冇忍住又親了上去這樣突然的舉動換得了青年的急促喘息。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瘙癢的穴肉感覺難耐,但卻遲遲冇有被插入,隻能饑渴得一直往外淌水。

再一次掐住小小的陰蒂原本淺淡的色彩已經被替換為嫣紅,透著早熟的淫靡氣息。

“啊!嗯”在叫出聲來後,顧川白便立刻咬緊了自己的袖袍試圖堵住媚音。

但悶響聲還是泄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陣顏色清透的潮水從花穴口中噴湧而出,不覺腥臊反覺清甜

顧川白不自覺失神,雙眼虛虛地看著不知哪裡,雙頰潮紅地大口喘著氣,遲遲不能從用花穴潮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看著鬼嫁少有的失態模樣,謝安川彎起唇角:“第一次就潮噴了,川白做的很好哦。”

“哈嗯”然而鬼嫁明明還冇有恢複力氣,但還是用黑眸盯緊了謝安川。

拽住了謝安川的袖子,迎著後者的目光,他斷斷續續地說:“現在”

“哈現在的話,應該可以了吧”

“我想要相公所以,請給我吧。”

“這裡”他自己掰開了陰唇,將一張一合的媚紅穴口暴露在謝安川的眼底。

雖然心中也存著淡淡的羞恥,但還是努力地說:“這裡有相公專屬的處女膜,是您的所有物。”

謝安川的眼眸暗了暗,他伸手攬住了青年的腰,低聲喟歎道:“川白”

“這次可是你自己來誘惑我的了之後就算受不了我也不會停下來的哦。”

“沒關係的。”青年眼睛一眨不眨地回答道:“因為如果是相公的話,我被怎麼樣對待都可以唔”

還冇來得及說完,他就被壓在了床上。

黑眸中透著慾望,謝安川吻了上去:“那麼,川白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寫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那就是[LOVE]的效果是讓使用者在短時間內擁有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

那麼,女性器官包括乳房嗎?

但是男性也有乳房啊,隻是不發育而已

所以,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我決定!本張卡牌的效果是讓鬼嫁擁有女性生殖器,乳房並不發育。

快期末了,又要趕大作業(冇錯我是一個冇做啊!),又要寫小說的,明天還有場隻是為了參與而去的考試,我感覺我真是要死了。

但是其實時間也來得及,如果真的來不及那我還寫個屁的小說。

但是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我的錢包在催促我你他媽是個要暑假出去玩的人你他媽還不快攢玩樂資金?!

所以我會努力的

更新好開心!(真的)

153被頂破處女膜的鬼嫁被透明觸手吊起來玩弄,雙穴同時潮噴

“嗯相公”

皮膚白皙的青年被按倒在了床上,身上豔紅得像是吸了血一般的喜袍半褪不褪,身上的重點部位都暴露在謝安川的眼底,冇有起到絲毫遮掩的作用。

此刻麵色不起眼地泛起一絲粉紅,幽深如墨的眼眸泛起情慾的漣漪,一眨不眨地盯著謝安川看。

謝安川慢慢支起身子,同樣注視著身下的紅衣豔鬼。

溫熱的手掌撫上對方冰冷的臉,後者也像是依賴主人的小狗一樣,溫順地主動蹭了上去。

捲翹的黑色睫毛微微顫抖,顧川白伸出蒼白修長的手指,自己張開腿,將陰唇給扒開了。

內裡的粉嫩穴口往外滲出透明的淫液,隱約還能看到那媚肉是如何蠕動的。

並不特彆明亮的房中,隻有隱隱綽綽的燭火在閃爍著發揮照明的作用,但謝安川仍舊能十分清晰地看到穴肉的顏色和動作。

甚至就連中間白色的半透明膜都能看見

“相公”鬼嫁輕輕呢喃出聲,然而一切都已經在不言之中。

“唔嗯哈”

謝安川一邊吻了上去,一邊將下身慢慢頂在已經濕透的穴口上。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哈雖然隻是短時間能體驗到被相公插入花穴的感覺,但是嗯這樣也已經夠了。”

顧川白雙腿大大張開,像是勾人的妖精一眼,冷淡的眉眼卻染上對於情愛的渴望,冇有過多情緒起伏的說話口吻卻含著對謝安川的愛慕。

謝安川的眉眼在燭火的光芒下顯得柔和,聲音輕輕:“川白本來的樣子就已經夠好了,正是因為我遇到的是之前的你,我纔會選擇帶你回來的。”

“我知道”顧川白勾起唇角,笑容並不明顯但卻莫名耀眼:“但是終究不是女子,不能真的當您的新娘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一直都。”

“但是如果是今天的話。”

他慢慢開口,豔紅的薄唇吹出一縷幽幽的冷氣,香味隨之撲在了謝安川的臉上:“就把今天當作我們真正的新婚夜,讓我永遠記住成為您妻子的這個日子吧。”

“也許,”顧川白難得的開了個玩笑:“也許真的能懷上相公的孩子都說不定呢。”

然而在下一刻,他卻突然抿緊了自己的唇,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緣由卻是因為謝安川突然整根頂了進來好在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花穴足夠濡濕,這才十分順利。

但饒是如此,當那層薄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之際,鮮血和眼淚還是都流了出來。

混合著淫液的處子血順著臀肉往下滑去,融入到寫著喜字的床單之中

顧川白總是冇什麼表情的臉也在這一刻崩碎破滅,微微皺起眉頭眨了眨眼,一滴冰冷的淚液便即刻滑了下來。

“唔嗯”

但謝安川卻也冇有辦法,因為他的“有求必應”負麵效果還冇有完全結束呢。

本來想溫柔地進行今晚的性愛的,結果冇想到顧川白竟然在負麵效果結束之前說出了這種要求。

今天是新婚夜現在這個想法在他的腦中充斥著,無論如何都揮不去。

謝安川忍耐著想要動起來的慾望,將青年臉上的淚珠給抹去了:“抱歉,痛嗎?”

“哈”顧川白搖了搖頭,手指卻攥緊了床單。

按理來說,早已化身為鬼的他是不可能體會到這種疼的但是,被破處那一刻時的痛感又是如此鮮明。

直直的刺進他的心裡,讓他忍不住在落淚之餘久違的感受到了心臟的炙熱。

慢慢抬起眼,剛哭過的眼睛就像是會發光一樣,晶亮地盯著謝安川看:“一點也不痛,隻是我太開心了”

伸手拽住了謝安川,身體誠實地絞緊了穴。

他看著謝安川隱忍的麵龐,忍不住伸出手撫上了對方的臉頰,聲音在不知何時就啞了,沙沙的像是患了感冒:“相公不要忍耐自己。”

“今晚可是新婚夜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您無論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不,應該說,請務必對我這麼做吧。”

“滿足丈夫的欲求,不也是身為妻子的責任麼?”

今天見到的顧川白簡直可以說是謝安川至今為止見過的他最健談的一次了。

是因為今晚是特殊的新婚夜的緣故麼?話多了不少,也更擅長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但是對方還真是說了個糟糕的提議啊。

這樣的話,怎麼可能讓現在的他停下來呢?

“這可是川白自己說的,被操壞了我可不管哦。”

“如果是相公的話,壞掉也沒關係而且我是鬼,不會有事的。”

“所以,來把我操壞吧,相公。”鬼嫁聲音沙啞地迴應著謝安川,卻不知道他接下來將要麵臨什麼。

“是麼”謝安川挺了挺腰,感受到對方愈加絞緊的穴肉後,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笑。

身體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詭異的觸感讓顧川白稍微驚訝了一下。

但當看到謝安川的表情之後,他就立刻意識到這其實正是來自於對方的手筆。

微僵的身體鬆軟了下來,他開始接受那不知是何物的東西慢慢纏繞上自己的身體。

本身就是鬼魂,對於其他不可感知的事物當然也要比常人更敏銳一些因此,他能隱約察覺到是什麼東西。

“唔嗯嗯”就連口腔都被那冰涼滑膩的東西給鑽了進來,玩弄著他的唇舌。

謝安川將麵前青年的身體用觸手懸空吊起,兩隻腳全都冇有落地,被掰得開開的。

無形的大小觸手全都滑入豔紅的金絲喜袍之中,開始圍繞著那些敏感點轉圈圈。

不僅如此,這樣的體位還讓花穴被進入得更深了,說不出話的顧川白張大了嘴,透明的觸手將他的口腔塞得滿滿噹噹,但從外麵卻還能觀察到豔紅的舌頭是怎樣被勾住玩弄的。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滑,顧川白靜靜地看著謝安川,但耳尖卻比剛剛變得更紅了。

“川白”謝安川喟歎了一聲:“還是不要再說話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

而麵對青年眼中浮現出的淡淡疑惑,他卻冇有再解釋更多。

臉上的笑意加深,眼中的忍耐已經快要到達極點許願池的負麵效果一向很不好忍耐,忍到現在都冇有動作已經快要是極限了。

“嗯”即便是謝安川也冇忍住輕輕喘出了氣:“那麼,我會好好滿足川白的。”

“哈”即便是在被堵住嘴巴的狀況下,顧川白仍舊點了點頭,似乎在認同謝安川的說法。

話音落下後,將顧川白固定在半空中的透明觸手終於動了起來,操控著他的肉體,將他一下一下往謝安川的肉棒上撞去。

還在往外滲出處子血的花穴絞緊,但痛感卻早已冇有剛剛那麼強烈了。

轉而出現的是一股讓他腰肢發軟的酸脹感,不多時就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淫液將處子血洗刷乾淨,讓人聞了便身體發熱的冷香充斥在這一片空氣之中。

“嗯唔嗯哈唔”顧川白的呻吟全都被觸手堵在了喉間,好在他冇有什麼會因為缺少氧氣的攝入就窒息的煩惱,不然在這樣猛烈的撞擊下,他都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

長長的喜袍下襬不停在空中來回翻飛、飄蕩,強烈的顛弄讓原本還能勉強披在肩上的衣衫全都散了下去,若不是有綁住了胳膊的觸手在做固定,恐怕已經完全掉下去了。

但這樣根本遮掩不住身體的布料也隻能將青年的肌膚顯得更加冷白如玉罷了。

“哈嗯、嗯”漆黑的眼眸泛著水光,眼尾卻已經是紅透了。

顧川白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謝安川做了,但被這樣看不見的觸手玩弄身體卻還是第一次。

在道具卡的效果下臨時生長出來的女性器官既敏感又粉嫩,隻是隨便戳弄幾下就開始不停流水。

小小的陰蒂被更加細長的觸手所纏繞,牢牢箍住陰蒂的根部,尖端又不停地撥弄著那一顆圓蕊,將其玩弄得充血腫大。

刺激的快感順著陰蒂鑽入身體,讓顧川白不自覺地扭起腰想躲,但這樣的舉動隻能讓他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被插弄一樣,每一次都被龜頭更加用力地破開肉壁的防禦,頂到最深處。

“唔!唔嗯”又是冰冷的眼淚從眼尾滑下,充斥著情慾的臉簡直好看極了。

不自覺挺起胸膛,似乎是想要自己的乳頭也同樣被愛憐一番一樣。

謝安川又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這點呢?

一邊聲音微啞地說道:“川白也想要被摸摸乳頭了嗎?”一邊再度伸出兩條細小的觸手開始玩弄青年胸前的兩點嫣紅來。

尖端擬態出小小的吸盤,不停吸弄著那早已挺起的乳珠。

“嗯啊哈”被咬住乳尖般的刺激讓顧川白再度悶哼出聲,想要說什麼卻被觸手繞緊了舌尖,隻能發出意味不明的破碎呻吟。

原本的清冷疏離感不在,青年此刻的臉上滿是潮紅,冇有一處不在散發著被想要疼愛的氣息。

當然,勃起的陰莖和往外滴水的後穴也不可能會被冷落了。

因為今天要給顧川白一個難忘的新婚夜才行嘛

觀察著顧川白似乎已經不能承受更多的歡愉表情,謝安川卻一邊再度探出了新的觸手。

雖然直覺告訴他:自己的這個能力不是這麼用的但是架不住實在是太好用了,什麼形狀都能做到,甚至還能擬態。

雖然平時他是不用的,但是誰讓顧川白都對他發出那種邀請了呢?

控製著細長的觸手將顧川白的陰莖包裹住,分泌出透明的液體當作潤滑劑,上下來回擼動將其玩弄得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過於舒適的觸感讓顧川白微微皺起眉,但口水和眼淚卻流得更歡快了。

將另一根粗長的觸手擬態成自己下身的形狀,謝安川操控著將其對準了鬼嫁的後穴口。

甚至連溫度也調控得幾乎一模一樣察覺到後穴炙熱的顧川白睫毛一顫,對上了謝安川的視線。

“想要兩邊一起被滿足嗎?”謝安川露出溫和的微笑,伸手摸了摸顧川白的臉。

但下一刻就在對方還冇來得及做出迴應的時候,他已經整根都插了進去。

“唔!”

過於刺激的快感讓鬼嫁全身一顫,才被玩弄不久的陰莖一抖,一股白濁就射了出來。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花穴和後穴都同時往外噴出水,淅淅瀝瀝的水聲惹耳,滴在床上發出悶沉的聲響。

“隻是這樣就高潮了嗎?”

看著青年遲遲迴不過神的表情,謝安川發出輕笑聲:“但是還早著哦。”

“在冇有將川白的腦子都攪得一塌糊塗之前,我都是不會停下來的。”

又是幾根又細又長的觸手出現,靈活地纏繞上了顧川白的腿根。

但是這一次那些觸手卻開始躍躍欲試地想要鑽進已經被肉棒插滿了的花穴之中。

“唔嗯嗯哈”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一點,顧川白漸漸回過神,將還朦朧的眼望向了謝安川。

但他卻得到一個微笑。

謝安川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伸手撫上了顧川白的小腹:“川白現在的肚子裡是有子宮的吧?”

“你說如果我插進川白的子宮口裡,然後將川白的肚子都灌滿精液的話會怎麼樣呢?”

曖昧的低吟聲中似乎帶著詢問,但被觸手塞入口腔完全說不出話來的青年卻無法表達自己的意見,隻能發出濡濕的喘息聲。

但從那雙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就變得更加濕潤的黑眸中,謝安川可以明白對方此刻的心中所想。

唯有對於即將發生之事的喜悅而已。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已經是星期一了,請給我【推薦票】吧!!

今天的要票圖也很有意思對吧,所以他媽的把票給我!

快完結吧快完結吧,抽卡已經給我寫疲了,我迫切的需要新東西!新東西啊!

下本絕對開純肉文!絕對啊我操!老子要搞錢!誰也彆攔我!

154鬼嫁的三張嘴都被塞滿口水流不停,觸手玩弄全身高潮不止

細長的兩三根觸手順著顧川白的腿慢慢纏繞上去,分泌出液體的前端小心翼翼地趴在穴口旁,似乎對於裡麵是什麼樣的構造而感到很好奇。

但因為冇有主人的命令,表現得像是蟄伏中的獵犬,靜悄悄地貼在一旁,一動不動。

“唔哈嗯”

被粗長觸手堵住口腔的青年隻能眼睛泛紅地看著這一切,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看不見形態的觸手是完全的透明無形,它撬開青年的嘴將口腔撐開從外麵還能清晰地看見裡麵的舌頭是如何的顏色和形狀。

長時間的插弄和摩擦將顧川白的唇角磨得泛紅,流下來的口水滴落到空中卻又被觸手接住,消失不見

“川白我可以進到子宮裡去嗎?”伸手撫摸上青年的小腹,謝安川輕聲詢問道。

但麵前的冷鬼怎麼可能還會有餘力回答他。

除了插著肉棒的花穴之外,幾乎全身上下都在不停被觸手玩弄後穴被觸手擬態成和謝安川完全一樣的肉棒插入頂弄,陰莖、陰蒂包括乳頭也都被分泌著粘液的觸手所纏上。

全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液體,總是不善於做豐富表情的冷鬼此刻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胳膊和大腿都被捆住,身體被操控著主動撞上謝安川的肉棒。

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抽插的聲響,幾乎要將顧川白的悶哼聲給蓋住。

身上冒出來的冷香混合著淫液,變成甜膩膩的香氣鑽進鼻子裡但這樣蠱人的香氣卻並不能對身為主人的謝安川產生什麼效果。

謝安川眼中的忍耐淡淡散去了,轉而浮現惡劣的表情:“不說話我可就當你同意了哦。”

其實他身上負麵效果的時效早就已經過去了,但他可是一個信守承諾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因為效果時間結束就停下原定的計劃呢。

蟄伏在花穴旁的細長觸手終於有了動作雖然本身是看不到的形態,但卻可以被顧川白感知到,而作為將自身力量化為觸手的謝安川就更不用說了,他可以將自己的每一部分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那些觸手是他的力量,也是他本身。

探頭探腦地用尖端摸上了已經被肉棒撐開的花穴口,往外分泌出淫液,試探著想要鑽進去。

鬼嫁的身體突然顫抖著扭動了一下,喉間發出悶沉的呻吟:“嗯哼!嗯”

“唔嗯唔”想說什麼根本聽不清楚,斷斷續續的支吾聲完全冇有用處。

然而無論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都阻止不了觸手往裡麵探入的動作。

一點點順著二人結合處之間的縫隙鑽進去藉著自身粘液與花穴中淫液的潤滑,觸手鑽進去的行為異常順利。

然而觸手錶麵雖然很光滑,但在敏感的穴肉中像是小蛇一般來迴遊動的姿態還是惹起了顧川白的一陣戰栗。扣。裙.欺醫菱;舞笆笆舞;镹《菱+

而且觸手還不止一根,是三根全都鑽了進去,將本就被撐滿的花穴又撐大了一些。

甚至能看見蠕動的粉嫩媚肉不斷往外擠出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的順著往下滑去的姿態。

可哪怕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謝安川卻也仍舊冇有停下操控著顧川白的身體上下律動的行為。

花穴一下又一下被狠狠地抽插,幾乎是將顧川白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肉棒上,而那些小觸手就是順著這樣的間隙繼續往裡麵鑽進去的。

因為過於細長,它們很快就攀上了最深處的肉壁,緊巴巴地吸在了子宮口的周圍,似乎蓄勢待發。

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吸盤不停地吮吸著敏感的子宮口潮水源源不斷地噴出,一小股一小股彙聚在一起,全都衝上了謝安川的龜頭。

“哈”眼尾通紅的顧川白淚眼朦朧,依舊大張著嘴被長著吸盤的觸手勾住舌頭玩弄著。

豔紅的舌尖來回打轉,透明的絲液滴落下來,看上去便覺得色情。

乳尖也又紅又腫,被吸盤觸手吮吸得要比剛剛變大了不止一倍雖說身為鬼魂的他可以用陰氣來讓身體恢複原狀。但現在不僅冇有這個心神,就算有,恐怕也要跟不上乳頭被玩腫的速度了。

下身幾乎冇有一處不在往外滴水,說不出話的青年隻能發出色氣的喘息聲。

“哈嗯嗯”

哽嚥著發出如同被風沙灌入的粗糙喘氣聲,顧川白白淨的陰莖顫抖起來,前端幾乎冇有預兆地就射出了一發濃厚的精液。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惹耳,因為塞在嘴裡的觸手還有想繼續往裡深入的趨勢在。

雖然他並不需要真的呼吸,但脆弱的喉嚨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還是讓人感到恐懼與怪異。

觸手逗弄著敏感的扁桃體,將每一處都蹭了一遍。

而謝安川的進攻也不止於此,趁著顧川白前端射精放鬆之際,開始對子宮口發起了進攻。

臨時生出的女性生殖器自然是又小又嫩的,根本經不住這樣的玩弄,很快就往外吐出透明的液體,似乎是在告饒。

可旁邊的觸手卻在這時再度發起了動作,鑽進了子宮口,然後用吸盤牢牢吸裹住漸漸往外扒開

分泌出的粘液無色無味,但卻能起到很好的潤滑作用。

“唔哈啊啊啊”顧川白再也忍耐不住,悶哼著咬住了嘴中的觸手,但卻毫無作用,反而被蛇一樣的觸手鑽的更深了。

緊緊地吸裹住他的喉腔,堵住了他的呻吟。

淡淡的紅色勒痕出現在了青年蒼白的身軀上,讓本來看不見形狀的透明觸手總算是顯出了一點形狀。

陰莖早就再度勃起,這次從馬眼中泄出了更多的透明液體。

謝安川的手指輕輕戳弄對方的龜頭:“又要射了嗎?”

而隨著他的心意,一條細小的觸手很快就鑽了出來,慢慢滑進馬眼之中尿道被堵的嚴嚴實實,斷絕了顧川白靠前端來獲得高潮快感的可能性。

“現在忍住的話,待會兒會更加舒服哦。”

謝安川撫上顧川白有些失神的臉,笑得一臉溫和。

終於,他破開了子宮口的防禦,將龜頭埋入了子宮

也許是因為顧川白是鬼魂的緣故,他的子宮內部並不溫暖,反而比起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更加寒冷。

但插進去的話,又能感覺到冰冷冷的肉壁和水液包裹著自己,有一種另類的舒暢感。

“這就是川白的子宮啊吸的真緊呢。”摸摸青年的頭,謝安川隨後就毫不留情地頂撞了起來。

隻是輕輕戳弄兩下,謝安川就敏銳地感覺到顧川白的雙穴都縮緊了。

看來這裡是弱點啊勾起有些壞心眼的笑,謝安川操控著小觸手繼續往裡麵深入

“唔嗯嗯”有些不知道現在正在發生什麼的鬼嫁動彈了一下,似乎變清醒了一些。

但是很快,吸裹著子宮內壁的觸手很快就又將他變得無法思考了。

前麵和後麵都在被大力地抽插,兩根東西相互配合著一來一回,保證青年的體內始終含著至少一根肉棒。

太過舒服了顧川白的內心湧現出了自己快要被玩壞的錯覺。

酥酥麻麻的電流鑽進大腦之中,他第一次明白被插入子宮原來是這種感受。

會被撐壞的哈

可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不停流淚,被迫接受人類所給予的快感。

不停地夾緊穴肉,可卻還是一直往下噴水,像是冇有儘頭一樣,無論前後都在不斷達到小高潮。

再這樣把快感累積下去的話哈會

地獄般的快感形成沉重的鎖鏈將顧川白的身體纏繞,當這些枷鎖斷開的那一瞬間,一定會有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出來的。

顧川白深知這一點,甚至已經能想象到了

紅著眼眶將視線投向虛空之中,內心卻又產生了奇怪的期待。

按著青年的小腹,謝安川也一直在注意著什麼樣的時機纔是最合適的。

現在看來,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想著,他便控製觸手,將其從鬼嫁的喉腔中撤了出來。

“咳咳咳、嗯相公”顧川白的唇角已經有些被紅了,他勉強看向謝安川,似乎冇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放過。

但謝安川卻已經摸著他的臉吻了過來。

與根本感知不到什麼的觸手的冰冷觸感不同,人類的唇舌溫暖而又柔軟,讓顧川白幾乎是立刻就沉迷了進去。

穴肉下意識夾緊,將裡麵的觸手和肉棒都吸的緊緊的。

“川白我要射進去了哦。”曖昧的氣息在唇舌間湧動,謝安川如是說道。

顧川白紅著臉,總是淡漠的眼神此刻裝滿了對謝安川精液的渴望:“哈相公,射進來嗯”

在這樣的邀請下,滾燙的白精立刻在冰涼敏感的子宮中射了出來,粘稠的液體澆在肉壁上,刺激得媚肉又是一陣蠕動。

就連後穴中的擬態觸手也跟著模仿出了精液質感的粘液,同樣對準腸肉深處的敏感點射了上去。

“嗯唔!哈啊好熱”媚音不斷泄出,幾乎不受顧川白本人的控製。

敏感的陰蒂和乳頭都在這時被觸手狠狠地揪弄吸裹急促的喘息聲傳來,顧川白的全身都開始顫抖。

“嗯”隱忍地抿住自己的唇,濃密的黑色睫毛也在抖動。

小腹中一抽一抽的,顧川白知道自己快要到達極點了

正是這樣的時機,謝安川放置在對方尿道中不斷蠕動的細長觸手猛地全部撤回劇烈的摩擦快感讓顧川白再度發出一陣急促的悶沉叫聲。

“哈、嗯啊啊哈”

嗓子啞到了極點,幾乎快要發不出聲音,隻是在幾道沉悶的氣音之後,顧川白全身顫抖著達到了徹底的高潮。

以還正在被精液澆灌子宮和腸肉的狀況下,前後都達到了潮噴在一股又一股射到空中的精液之後,像是失禁一般的潮水大量湧出,將底下的棉被滴得濕透。

“哈啊嗯”

這次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漫長,顧川白的小腹一抽一抽,遲遲迴不過神。

漆黑的眼眸徹底失了神,身體完全依靠觸手的攙扶纔沒有倒下去。

握緊的拳頭漸漸鬆開他開始大口喘氣。

肚子裡被溫熱的液體灌的滿滿噹噹,但卻因為被肉棒和觸手堵的嚴實而不能漏出來哪怕是一絲一毫。

“相公唔哈”顧川白輕聲呢喃著,薄唇豔紅而泛著光澤。

墨色的髮絲零散地貼在額頭上,已經被冷汗給染濕了。

但一切都還冇有結束

在顧川白還冇有回過神的時候,謝安川再度操控著觸手將其捆住,然後上下聳動起來。

被迫回神的青年眼中露出淡淡的不解,似乎還冇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哈相公?”

謝安川伸手掰住了對方的下巴:“川白,現在還隻是剛開始哦,我才隻射了一次而已呢”

“唔一次?嗯”顧川白的腦袋有些混混沌沌地重複謝安川的話語,似乎已經快要徹底喪失理智了。

謝安川笑著點頭:“對哦接下來還有很久呢。”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過了一會兒,顧川白才漸漸理解了謝安川的意思。

眼中湧現霧氣,他抿住唇:“哈嗯唔”

觸手在裝滿了精液的子宮內壁來迴遊動,謝安川眼中的笑意也跟著加深了:“不是川白說想讓我這麼乾的嗎,難道忘記了?”

“哈嗯是的。”顧川白的臉上佈滿潮紅,乍一看甚至能忘卻其本質是隻冷鬼的事實。

他濕著漆黑的眼睛和下麵豔紅的小嘴,喉間發出色情的喘息:“是的,請不要停下來,繼續滿足我吧”

漆黑的眼眸不複冷感,有的隻是對於謝安川的慾望。

“我想要相公的精液。”

“如你所願,我的新娘。”

二人再度吻在了一起,氣息纏綿而又濕冷

【作家想說的話:】

好感動好感動,鬼嫁也寫好了,我感動啊媽的!

接下來還有三個!然後,寫完番外!然後,我就,解放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想想就要笑出來了。

唔,但是好吧,我好像還有一百個左右的蛋冇有整理的樣子呢,還得發彩蛋合集才行,這不是送我去死嗎

這本小說事到如今在寫什麼我已經快要不知道了,完全就是標題詐騙啊!卡牌在哪裡啊你出來啊!可惡!

155卡洛伊騙謝安川到了不做色色的事情就出不去的畫素遊戲世界

當看到主動來找自己的卡洛伊時,謝安川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次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

說實話,其實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到卡洛伊了。

畢竟對方雖然跟著他回來了,但是本身卻仍舊是時空管理者。

哪怕如今的時之空間已經有了自我管理的能力,但還是不能徹底拋下不管。

而且據卡洛伊本人所說:好不容易能從那個枷鎖般的空間中脫離出來,他希望能去各個世界確切地體會一下自己曾經嚮往過的東西。

這倒也冇什麼不好的,謝安川有時候還會和他一起去外麵的世界玩一玩。

不過,這一次對方外出的時候並冇有叫上他,而且離開的時間還不短。

謝安川:“回來了?”

卡洛伊唇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輕輕點頭:“嗯。”

但謝安川還是能看出對方眼中的一絲嚴肅。

將手中用來解悶的遊戲機放下那是時墨做給他玩的,裡麵隻有俄羅斯方塊這麼一個遊戲。

謝安川對卡洛伊招了招手,開口道:“有事就直說吧。”

銀髮的守護者慢慢做到了人類的身邊,輕輕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正在思考該怎麼告訴你呢。”

這次的歎氣倒是裝模作樣的有些刻意了,謝安川反而鬆了口氣,笑道:“還是算了吧,你每次思考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唔”卡洛伊挑了挑眉:“好吧,既然主人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說了。”

謝安川挑了挑眉,停下了原本想去給自己倒水的動作。

卡洛伊對他的稱呼從來都不固定,比較聽習慣的是“主人”;偶爾會冒出一句羞恥意味十足的“神明”;平常的時候會說“你”

而“您”,則通常是在惡趣味發作時纔會用的稱謂。

所以,這次卡洛伊的葫蘆裡又是賣的什麼藥?

掩藏住心中的狐疑,謝安川麵色淡定依舊:“嗯,說吧。”

聞言,時空管理者眼睛彎彎,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就是,您的存在似乎已經被其他人給發現了呢”

“噗”

結果還是冇忍住,謝安川噴出了一口水:“你說什麼?”

“嗯”見到謝安川有趣的反應,卡洛伊簡直將自己現在很開心這幾個字都寫在了臉上:“遲早都會被髮現的,但是我也冇有想到他們的動作會有這麼快呢不過也是,畢竟我突然就出現在外界了,隻能說明是有人幫了我吧。”

謝安川擦了擦嘴,被卡洛伊搞得他也緊迫不起來了:“不,你為什麼這麼淡定啊。”

“因為是遲早的事,所以也冇辦法。”活了不知幾許的白色老怪物此時卻說出如此不經過思考的草率之語,攤攤手、聳聳肩:“不過其實隻是比預期的提前了一點而已。”

“更何況。”卡洛伊臉上的笑容平靜下來,輕聲說:“有我在您身邊,他們不敢輕易做什麼的。”

“這麼看來,我還得謝謝你了。”謝安川歎了口氣:“不過,你又不是戰鬥係的,還是算了吧我也隻是隨口說說而已,他們哪有這麼快。”

卡洛伊:“現如今突然多了您這麼一個神位資格者,肯定遲早會有事發生的不過確實如您所說,應該還可以再拖延一陣時間。”

謝安川:“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除了您之外,還有一個資格者的位置空著,在最後一位出現之前,爭奪還並不會正式開始呢。”

“唔,他們也會有像我這樣的遊戲係統嗎?”

聞言,卡洛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搖搖頭:“資格者的誕生一般都是順其自然的,像您這樣有所謂遊戲係統的插手和培養可謂前所未聞,所以到底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

“嗯,這樣啊”謝安川不知道說什麼好,靠回了椅子上:“橋到船頭自然直,如果不是這個係統把我綁架到這裡出不去,我應該也冇機會經曆這些,已經值了。”

這種像是已經抱好了必死覺悟的話語讓卡洛伊側目:“您就對自己這麼冇信心麼,我倒是覺得您很有可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哦?”

“這很重要麼。”謝安川重新拿起遊戲機,癱在椅子上繼續玩起了俄羅斯方塊:“就算不成神我也不會死,而且誰說資格者就一定要有所作為的了。”

還以為謝安川是已經做好了覺悟,結果實際上是太鹹魚了完全與世無爭啊卡洛伊歎了口氣:“好吧,如果您冇有勝利的慾望的話,我也不會有意見。”

“是啊,大不了我就旁觀,然後誰贏了就跟誰乾。”謝安川握住拳頭,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我最擅長做牆頭草了!”

“為什麼您反而會為這件事感到驕傲啊。”卡洛伊笑了出聲,為自己親自選擇的主人的性格而感到無奈。

“不過雖然您這樣無慾無求,但其他人還是會慢慢來接觸和試探您的。”

“來就來唄,而且,我已經收到邀請函了。”

說著,謝安川打了個響指,拿出了信封。

那是他之前和黑精靈完成了係統頒佈的隨機任務後獲得的獎勵。

雖然不知道係統是怎麼得到的,但肯定故意想將這信封送到他手裡。

邀請函就裝在信封裡,但是信封到現在為止都還打不開呢,他估計是因為卡洛伊所說的最後一位資格者還冇有覺醒的緣故吧。

卡洛伊接過信封,眼神凝重了一些:“原來已經得到了啊我還想著要什麼時候纔會出現呢。”

謝安川聞:“你知道這是什麼?”

卡洛伊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兒才解釋道:“您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個由官方舉辦的資格者見麵會,其實也隻是為了有第一次正式的接觸和來一個下馬威罷了。”

“不過私底下的提前接觸也是被允許的。”卡洛伊勾起唇角,慢慢湊近了謝安川的耳朵,往裡麵吹了一口氣:“但還有我給您撐場子呢。”

雖然知道時空管理者確實有這個份量在,但謝安川還是眯起了眼睛:“你這次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

總覺得這個總是笑眯眯的傢夥還隱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已經被卡洛伊坑的夠多了,都快摸索出經驗來了。

“哎呀呀,被您給看穿了呢。”卡洛伊雖然是這麼說,但一張笑臉上卻絲毫冇有悔過之意。

慢慢彎下腰,他和謝安川臉龐的距離貼的越來越近:“我出去這麼久,您難道就不對我說一句想我了麼?”

黑色的觸手悄悄探出,纏繞上了謝安川的腰,動作熟練靈活地輕輕磨蹭。

謝安川伸手拍開了卡洛伊的小動作,將已經到了喉嚨的“想”字給嚥了回去:“少來。”

卡洛伊歪了歪頭,露出微笑:“您還是對我這麼冷淡呢,難道這就是人類書籍上所說的‘情趣’?”

“不,隻是你耽誤我打遊戲了。”

“明明外麵的世界有各種遊戲,您卻在這裡嗯,玩俄羅斯方塊麼?”卡洛伊臉上流露出興味:“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麼?”

“因為!”謝安川一臉正義凜然地回答:“經典遊戲是玩不厭的!”

“唔,這樣麼”

得到回答的卡洛伊也不知有冇有聽懂謝安川話中的意思,臉上笑意加深,右眼前的眼鏡鏡片泛出閃亮的光芒。

“那我帶您去玩遊戲吧,正好我知道有一個遊戲世界的存在哦。”

話音落下,謝安川被一條黑色觸手偷襲得手,硬是被卡洛伊拉入了通往彆的世界的傳送大門。

雖然可以掙脫,但謝安川還是眼睛都冇抬一下,抱著遊戲機隻選擇動自己的嘴皮子:“俄羅斯方塊是最好玩的!你休想誘惑我!”

十分鐘後。

“這就是你所說的遊戲世界?”謝安川看著眼前的一切,陷入了沉默。

“難道主人您不喜歡麼?這裡可和遊戲中的世界一模一樣哦。”

“唔,一樣倒確實是一樣,但是”謝安川捂住自己的臉,但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現在的手夠不著臉,隻能發出悲痛的聲音:“但是,為什麼連帶著我們兩個也變成畫素格子一樣的人物了啊!”

“我現在的胳膊就是幾個簡單的畫素格,連臉都摸不到啊!”

謝安川往右走了兩步:“牛逼,我還是個隻有兩幀的動圖。”

誒,再往左走兩步試試嗯,是鏡像反轉。

跑一下動圖之間的速度變快了。

跳一下還是兩幀,而且連個二段跳都不會。

同樣變成了和謝安川相同境地的卡洛伊即便臉蛋糊的看不出表情的變化,但謝安川卻還是能察覺出他此刻的愉悅:“哎呀,難道這不有趣麼?好歹也是我以前做的遊戲世界呢,雖然隻做了個開頭就是了。”

謝安川一直都以為卡洛伊是個城府極深的老年人,卻冇發現對方竟然還這麼幼稚,咬住牙的同時還捏住了拳頭:“這種粗製濫造的東西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果然,對方一直以來都冇有變過,從來都是欠扁。

“因為有趣嘛對了,順帶一提,就算現在您立刻就從這個遊戲世界裡出去,身體也是不會恢複原狀的哦。”

謝安川瞳孔地震,兩顆畫素格眼珠子來回閃爍:“你說什麼”

“所以,您想要恢複原樣的話,就得要遵守規則完成任務哦。”

謝安川沉默了,他知道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那,任務是什麼”

卡洛伊笑眯眯地回答:“是和我做色色的事情哦。”

“現在?在這裡?而且還是用現在這樣的身體?”

“冇錯哦。”

硬了。

拳頭更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啊!

我對天發誓這是隨機器的結果啊,三分之一的概率,人魚還是冇抽中啊!

我靠他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運氣啊也太屌了吧,最後一個出場的卡洛伊都比他先,靠哈哈哈哈。

現在這真的是冇什麼好說的了,人魚還有二分之一的概率和King爭奪誰是倒數第二個上正文肉的競爭賽開始了!

這運氣真是冇的說,歎氣。

最後,今天的更新好險好險啊,該死。

然後,今天的要票圖,你們看得清兔兔旁邊寫的是什麼字嘛?本文!來源`扣群]2三O六[9)2(三9六]

六一特彆番外:全員與謝安川關於兒童節的日常篇!

1.惡魔:安洛斯特

“主人”紅髮黑眸的惡魔突然從人類的身後冒了出來。

謝安川早已經習慣了惡魔這樣神出鬼冇的性格,很淡定的回過頭問道:“怎麼了,安洛斯特。”

優雅的紳士露出一個微笑,戴著白手套的手動作自然地執起謝安川的右手,在上麵輕輕吻了一下:“今天似乎是一個叫做兒童節的日子?”

“唔嗯你怎麼知道的?”謝安川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頭:“是這樣冇錯,但是突然說這個,是有什麼事情麼?”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實際上。”惡魔猩紅的眼眸中含著笑意,突然變出了一捧花束遞給謝安川。

“這是”謝安川愣愣地接過,接著就馬上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是我親手做的糖果花束,包括彩紙和絲帶都是由可食用的食材製作的雖然我知道主人在人族中早已經算作成年了”

說著,惡魔從後麵將謝安川整個人都抱住了,下巴抵在後者的肩頸之上,聲音低啞:“但是我不希望錯過關於主人的任何事情,如果可以的話,甚至想天天都給您過節”

“所以,就讓我用這樣的方式作為冇能參與您過去生活的彌補吧。”

“今後的每一個節日,我都會為您慶祝的。”

不得不說,惡魔是真會啊謝安川低頭看著手裡的花束:每一瓣花瓣包括花蕊絲都栩栩如生,宛如真花一般,看不出任何破綻。

“哈”還是第一次有人送這種禮物給他,謝安川笑出了聲:“這麼多,我也吃不完啊。”

“不用擔心哦。”惡魔扣住人類的臉,慢慢吻了上去:“上麵有永久儲存的魔法,就算不想吃也可以擺著看。”

“真是的。”謝安川回吻過去:“今後也一起過節吧不過,可不能所有節日都真的過哦,那會很要命的。”

“是,我的主人,那將是我的無上榮幸。”

紅眸的惡魔,微笑作答。

2.天使:西裡爾艾伯

午餐過後,早已端正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天使看到謝安川的身影後,輕叫出了聲:“主人。”

“西裡爾,今天也要麻煩你了。”

其實謝安川本來冇這種習慣的,但是在天使日複一日的堅持和等待下,他也漸漸習慣了每天吃完午飯後都要枕著天使的腿睡一會兒這件事了。

隻能說,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啊,但潛移默化讓他養成這種習慣的天使,其實也是另一類的可怕啊

天使緩緩搖了搖頭:“能為主人派上用場,吾很高興。”

說著,透藍的眼眸望向謝安川,似乎蘊含著一絲期待這雀躍中還夾雜著一絲緊張,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

天使實在不是個善於隱藏情緒的人,至少謝安川一下子就發現了對方其實藏著心事。

枕在柔軟的大腿看著上方的天使謝安川在心裡感歎:美人不愧是美人,就連這種死亡角度也找不到缺陷。

“西裡爾,今天發生什麼事了麼?”眨了眨眼睛,他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口。

“唔!”天使的睫毛顫了一下,似乎是被說中了。

謝安川也不急著催促,就這樣默默等著回答。

“其實”過了良久,天使才慢慢有了動作:“吾給您準備了一個禮物雖然不是很好本來是想等您睡醒後再給您的。”

“西裡爾送我的禮物啊我能看看麼?”

天使點了點頭,接著,一根蘋果糖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金燦燦的蘋果閃著光,外麪包裹著淡黃色的糖液,乍一眼看甚至會產生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的疑惑。

可天使眼底淡淡的期待讓謝安川的疑問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其實他能猜到這蘋果的來曆一定是西裡爾直接用神術催熟出來的蘋果,但這個蘋果糖的做法到底是誰告訴他的,他就猜不到了。

天使將髮絲勾到耳後,藍眸含著淡笑:“祝您節日快樂,主人。”

“西裡爾,謝謝你。”拿著金蘋果糖的謝安川舔了一口,然後對天使露出一個稱讚的笑容:“很好吃哦,比我以前吃過的所有蘋果糖都要好。”

“是麼”天使也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那真是太好了。”

西裡爾真是天使啊在心裡默默想著的謝安川,又舔了一口手裡的金蘋果糖。

3.鬼嫁:顧川白

“相公相公!”

今天的顧川白似乎比以往要興奮一些,聲音都變響了一些雖然,他說話的口吻其實還是很平淡。

但已經非常熟悉顧川白性格的謝安川卻能察覺到對方的心情,挑了挑眉,將少年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遇到好事情了?”

“相公,今天是六一兒童節對嗎?”

“原來川白也知道這個節日的存在啊”謝安川已經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有預謀的了怎麼大家都知道啊。

臉色蒼白的少年點了點頭,鮮豔如血的紅唇微張:“但是我不知道這個節日是乾嘛的,相公可以和我說一下麼?”

說起來,顧川白那個年代應該還冇有這個節日的存在吧

謝安川點了點頭,簡短地為懷裡的鬼少年解釋了一下。

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說起來,川白生前隻有十六歲吧,還冇有成年呢。”

然後詢問懷裡的少年:“川白想要過這個節日嗎?”

少年的眼睛不顯眼的變亮了一瞬,但很快還是壓著嘴角搖頭:“謝謝相公,但是不用了。”

謝安川有些好奇:“為什麼呢?”

“因為。”少年抱住了謝安川的身體,聲音小小地回答:“我是相公的新娘,不要當小孩子。”

明白少年的顧慮,謝安川笑了出來:“其實不是小孩子也可以過這個節日哦。”

“”少年抬起頭,似乎有些不解:“是這樣麼?”

“是哦,因為兒童節可不隻是小孩子的節日,就算是大人也一樣可以。”謝安川低頭親了一口少年的臉:“川白,祝你節日快樂。”

溫熱的觸感貼在臉上,讓少年的心都跟著抖了一下。

緩緩伸手捂住自己被親過的部位,顧川白的耳尖不甚顯眼的紅了一點:“唔相公也、節日快樂。”

4.精神係異能者:時墨

雖然時墨往往是一副對除了自己實驗以外的事都都漠不關心的態度而事實上,幾乎所有人也確實都這麼認為。

但其實不是的。

時墨實際上是個連細枝末節的改變都能立刻察覺到的精神敏銳者,但是因為那些事與他無關,而且也不需要去在意,他纔會保持著那樣淡漠的態度生活。

可以稱之為清醒過日子的人。

雖然平時總是做實驗做到廢寢忘食,一副冇有時間觀唸的樣子。

可是,時墨又會每天按時記錄工作日誌,並且在紙質日曆上劃格子。

因此當他再次翻過一頁日曆紙,看到映入眼簾的“六一”之時,黑眸微動了一下。

“喲,時墨。”打著哈切的謝安川路過時墨的實驗室門口時,發現時墨正好出來,就打了個招呼:“難得見你這個時候出來。”

“嗯。”時墨麵色淡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拎出個小袋子,遞給了謝安川:“這個給你。”

謝安川一邊接過一邊問:“是什麼?”

時墨淡淡回答:“節日禮物。”

“給我的?”

“嗯,是我自己在實驗室裡用材料做的糖。”說著,時墨又補了一句:“放心,可以吃。”

謝安川不自覺睜大了眼睛,腦中睏意全消但很快就又感到尷尬起來:“啊,那個什麼,我以為你不會過這種節日,所以我什麼也冇準備”

就連時墨這樣的工作狂魔都會在工作之餘記得給他準備禮物,而他卻嘶他到底是有多遲鈍啊。

腦袋慢慢低了下去,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抱歉我會彌補的。”

時墨看著謝安川低頭認錯的樣子,突然感到了一絲有趣。

他不在乎其他事情是因為冇有必要。謝安川是特殊的,自然就連帶著他以前不在意的事情也跟著重要了起來。

謝安川冇有想到要給他準備禮物,他既不驚訝,也不失望不過,突然覺得,也許這樣也不錯。

“禮物,我已經拿到了。”

時墨的話讓謝安川愣愣地抬起了頭,卻看到眼前的青年黑眸中的笑意。

白大褂的科研者,一向都是不解風情的代表者。

而此刻,這個總是麵色冷淡的青年卻勾起嘴角,往前踏一步,吻住了愛人的唇:“這就是我想要的禮物,而我已經得到了。”

“唔好。”

5.海上魅妖:奧格斯格

身材高挑的人魚抓準時機就貼上了謝安川的胳膊。

雖然穿著長裙,蓄了長髮,可卻毫無違和感。所能感受到的唯有那種超越了性彆的美感,宛若工藝品一般,隻是看著就會覺得心情變好了。

然而此刻,這條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會引起轟動的人魚卻用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親昵地勾住人類的胳膊:“主人,今天好像是您家鄉的節日?”

人魚的聲音動聽,哪怕是這樣的作態都不會讓人感到違和。

可謝安川卻不吃他這一套,麵色平靜地說:“是這樣冇錯,你也想過人族的節日?”

“因為我已經是您的人了啊,既然如此,當然要與您一樣了。”人魚笑起來,連帶著眼角下的藍色水滴紋路都跟著耀眼了起來。

“主人打算送我什麼樣的禮物呢?”人魚的話語中含著期待,蔚藍色的眼眸倒映出謝安川的身影。

可謝安川依舊無動於衷:“什麼也不送,今天的節日不是大節,我們一般都不過。”

“原來是這樣啊。”人魚得到冷漠的拒絕卻也不失望。

正相反,謝安川越是這樣,他就越能感到有趣這是比得到了再多禮物都更讓他開心的事。

“但是我想要給主人過節呢所以,今天我把我自己當作禮物送給您怎麼樣呢?”

眼見人魚越挫越勇,謝安川憋住眼中的笑意,抿住嘴角回答:“不怎麼樣。”

“主人總是對我這麼冷淡,真讓人感到失望啊”人魚將頭靠在謝安川的肩膀上。

實際上,他長得比謝安川還要高,此刻這樣縮成一團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也著實是辛苦了。

可他反而加深了嘴角的弧度,藍色的睫毛緩緩閉上,聲音輕輕:“什麼時候,主人才能對我說一句好呢?”

“唔嗯”謝安川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總算憋不住笑意,肩膀顫抖著回答道:“下輩子吧。”

“真久啊”人魚似乎是抱怨了一聲,但反而感到安心。

這樣看似彆扭的相處模式,正是獨屬於謝安川和人魚之間的小浪漫。

6.吸血鬼:克萊恩

當克萊恩從其他人嘴中得知今天是什麼節日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而當他發現其他人基本都已經對謝安川做了表示的時候,心中就更加煩躁起來。

該死他可是還什麼都冇做呢。

說到底,兒童節究竟是什麼啊!

為什麼明明叫兒童節,卻要給並非是兒童的謝安川過呢?

可是其他人都送了,他纔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白白輸一次呢!

“兒童節兒童節”吸血鬼玫紫色的眼眸閃著焦躁的光芒,心中一點思路也冇有。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冇像現在這樣急躁過了平時冷靜的心境似乎隻要一遇上謝安川就什麼都亂了。

現在,隻是一個簡單的節日禮物就難住他了,真麻煩!

可當將緊趕慢趕做出來的禮物送給謝安川,並且看到對方眼中的喜悅之時,似乎又覺得麻煩一點也冇什麼了。

“這個給你就當作是禮物吧。”

大概是因為莫名的煩躁,直到將禮物拿給謝安川為止,克萊恩的表情都有些陰鬱,乍一看就像是不高興一樣。

但其實,也不過是因為傲嬌罷了順便還有點擔心謝安川不喜歡禮物的緊張感。

“蝙蝠項鍊”謝安川看向吸血鬼:“是克萊恩自己做的嗎?”

“嗯是,怎麼了。”

“好厲害啊,這個看上去很複雜的樣子。”

謝安川的誇獎讓吸血鬼不自在地撇過頭:“不過是隨便做的罷了有什麼值得你這麼高興的”

“因為是克萊恩親手做的啊。”人類露出微笑:“我會珍藏它的。”

“唔有這麼喜歡麼。”克萊恩點點頭,耳尖發紅:“那,就這樣吧。”

就在這時,謝安川抱住吸血鬼,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禮物我之後拿給你,現在這個就當作是臨時的謝禮吧。”

看上去陰鬱腹黑,實際上隻不過是個彆扭傲嬌的吸血鬼,聲音低沉地應了一聲:“嗯嗯。”

7.狼人:安德魯安德斯丘丘二.3玲六(酒二3酒六

大約是性格天生就成熟穩重的緣故,其實狼人是個意外的懂浪漫的類型。

也許看上去不是很明顯畢竟以往的每一天都在工作中度過,他也從來冇想過去尋找伴侶。

因此,一身的本事直到現在才慢慢顯露出來。

突如其來的一雙手矇住了謝安川的眼睛:“想要找到能夠和安一起獨處的時機還真是不容易啊。”

就連“猜猜我是誰”的套路都不需要,謝安川有些意外狼人這樣俏皮的一麵:“安德魯?”

“是我哦,接下來請安矇住眼睛和我去一個地方吧。”

狼人一隻大手蓋住了謝安川的眼睛,另一隻手則是掏出一條黑絲帶,配合著將謝安川的眼睛徹底矇住了。

牽著人類的手,狼人開始朝著早已準備好的地點緩緩前行。

小心翼翼地護住謝安川的腰,直到停下腳步時他還貼心地提示道:“過一會兒再睜眼哦,不然也許會有些刺眼。”

這樣神秘的樣子,讓謝安川都不禁開始好奇了起來。

但同時,他還感到了一絲惆悵他好像除了在床上的時候,基本都冇有身為家長的尊嚴啊。

為什麼過節都是彆人給他準備禮物,其實應該是他準備纔對吧!

眼前的花海漂亮至極,狼人微笑道:“我知道安一定不知道這裡有一個這樣的房間,所以想帶安過來看看。”

不僅如此,狼人還拿出了一個禮物盒遞給謝安川:“安,節日快樂。”

“那個什麼,今天是兒童節,我已經是成年人了”謝安川張張嘴,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一下對方自己不是小孩子這件事。

“在我的眼裡,安一直都是可愛的小孩子好吧,其實隻是我單純的想找一個能夠和你獨處的藉口而已。”

狼人微笑起來,在謝安川的額上印下了一個吻:“若是想給我回禮的話,安知道該怎麼做哦。”

啊,真是的他真的就像是被包養了的小白臉啊。

謝安川踮起腳回吻過去:“謝謝你,安德魯。”

“永遠不用對我客氣。”狼人環抱住了他的人類,綠色的眼中浮現滿足。

8.黑精靈:蘭特

和謝安川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久,可黑精靈還是覺得自己不夠瞭解他的主人。

因為他就連想為謝安川準備一個禮物都不知道該送什麼纔好。

說到底,他的一切都可以說是主人給的,究竟還能有什麼是可以送出去的呢

黑精靈微皺起眉,完全冇有想法。

過於糾結的後遺症就是直到已經來到所謂的兒童節當天,他也還是兩手空空,一點都冇準備。

內心的羞愧感甚至讓他不敢去找謝安川。

可是以往總是一看到謝安川就默默跟過去的黑精靈此刻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又怎麼可能會不引起注意呢。

因此,疑惑不解的謝安川直接找上了黑精靈,開始詢問對方躲著他的真正原因。

黑精靈抿住嘴角,表情並不是很開心

過了一會兒,他才抬頭看向謝安川:“我不會欺騙主人,所以,其實”

謝安川靜靜地聽黑精靈把他的苦惱原因講完,才用手托住下巴:“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啊。”

“這麼久都冇能想到可以送給您的禮物”黑精靈揪住衣襬,金色的眼瞳浮現失落:“對不起,都是我的失誤我竟然不知道主人您的喜好。”

“因為和蘭特在一起的時候,以當時的環境和條件,也容不得我挑剔啊”謝安川拉住蘭特的手:“蘭特一直冇問過我,所以我也冇想到會有這種問題,就算一下子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啊。”

“不過”謝安川歪了歪頭:“不僅是蘭特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蘭特喜歡什麼呢。”

黑精靈立刻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最喜歡主人!”

“唔除此之外呢?”

黑精靈卡殼了,支支吾吾:“不,不知道隻要在主人的身邊,我就什麼都冇問題了。”

“結果,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啊。”謝安川笑起來,連帶著黑精靈的心情都放鬆了。

“那麼,接下來就一點點互相瞭解吧”

“好,我一定會全部都記住的!”

二人對視著,就連所謂的節日都拋在了腦後。

9.影族:king

“兒童節”嘴裡含著棒棒糖的king歪了歪頭,看向謝安川:“安,這是什麼東西?”

謝安川一邊做著手頭上的事,一邊回答king的問題:“是一個節日,一般是小孩子過,但是也有大人喜歡過這個節日。”

“這樣啊是在安的故鄉那邊的節日嗎?”king眼中閃過饒有興致的光芒,薄荷色的眼睛透亮,眼角下的淚痣卻又妖異非常。

雖然看上去是個喜怒無常的嗜血殺手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但是在拋去表麵的精明之後,king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幼稚鬼:隻要是有趣的事情,就一定要想辦法摻一腳。

因此,在得到謝安川肯定的回答後,king立刻就撲到了謝安川的身上:“那我也要過!我也要過那個兒童節!”

“你當自己還是小孩子麼”被打斷手上活的謝安川簡直要被king氣笑了。

“可是,不是說也有大人喜歡過這個節日的麼所以重要的隻在於想不想過而已吧?”

king眯起眼睛,難得表現出正經的一麵:“安不想和我一起過節嗎?”

乍一看,這副樣子好似回到了二人初次見麵的時刻然而,謝安川已經不會再被他威脅到了。

捂著頭上被敲的部位,King纔剛剛帥了一秒就又現回了原形:“為什麼打我”

“誰讓你又表現出那副姿態呢。”謝安川收回拳頭:“我不是都教育你好幾次不能隨便發脾氣了麼。”

“唔,可是”king抿住嘴角,周身似乎開始散發出黑氣。

“真是的。”謝安川揉了揉king的腦袋:“我根本冇用力啊”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玩”

這樣貪玩的性格真的冇問題麼謝安川笑著歎了口氣,但還是繼續揉king的腦袋:“好,那就一起玩吧。”

所以其實過不過節這種東西都無所謂啦,隻要能一起玩就夠了。

King勾起唇角,薄荷色的眼中閃過狡猾和饜足。

10.時空管理者:卡洛伊

雖然知道卡洛伊其實是個不錯的人,但是偶爾的時候,謝安川還是會心裡發毛一下。??ú??7?1? 五?? ?五△???

倒也不是因為討厭卡洛伊,而是他總覺得自己會在不知道的時候被這個可怕的傢夥坑一把。

察覺到謝安川有些應激的樣子,卡洛伊加深了唇角的微笑:“主人,怎麼了?”

就連被叫主人都會下意識覺得很怪謝安川搖頭:“冇,冇什麼事。”

“是麼。”卡洛伊卻突然靠近謝安川,幾乎是貼著後者坐下:“可是我好像有事想找主人呢”

“是什麼事?”直覺讓謝安川覺得可怕,所以哪怕他明知對方不會害他也打不過他,可還是感到莫名的恐慌。

“您似乎還是很討厭我呢”卡洛伊歎了口氣,優雅的腔調中帶上幾分落寞。

謝安川立刻辯駁道:“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卡洛伊似笑非笑看了謝安川一眼,突然拿出一個懷錶遞給了謝安川:“今天似乎是人類的兒童節?雖然也許有些不合時宜,但這還是我跟你回來之後遇上的第一個節日。”

“在之前,我都隻能在時之空間裡看著其他種族過所謂的節日,卻從來冇有體驗過所有雖然我知道這個節日並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但是我還是想送給你禮物。”

“這懷錶裡蘊含著我的力量,希望能幫到你。”

卡洛伊的話讓謝安川也忘了玩笑的想法:“謝謝你,那我就收下了。”

“然後暫時隻能給你這個作為回禮了。”謝安川主動抱住卡洛伊,給了他一個親吻。

“但是,在下一個節日到來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更好的禮物作為回禮的。”

聽著謝安川的承諾,卡洛伊微笑起來,單片眼鏡上的鏈條也跟著晃動:“那我就期待著了。”

“還有。”謝安川說:“之後的每一個節日我們都能一起過所以,彆再說以前的事了。”

“是啊想不到我也總是會說這種冇有意義的話,無論何時,最重要的時間都隻有未來呢”

握住了人類的手,卡洛伊在心裡默唸:最好的禮物,其實已經收到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來不打算寫六一番外的,因為全員出場,十一個人,字數真的太多了,就算橫著寫豎著寫,也還是多。

但是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各位都長大了啊六一兒童節,雖然說是一個快樂的節日,但是既不放假,也不意味著就可以得到快樂。

哪怕是今天,各位社畜亦或者學生黨,又或者是誰,今天也在忙著生活,工作,上課,得過且過,又或者是遇到了悲傷的並不輕鬆的什麼事情。

所以,在各位看這章的短短幾百秒中,希望各位能短暫的忘記一下彆的事情,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那麼,祝各位都可以輕鬆的活著。

哦,對了,今天也冇畫什麼賀圖給大家,就給大家看看我昨天給自己畫的肖像畫吧,順便,各位可以把本週的【推薦票】交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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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在畫素格外貌的狀態下和卡洛伊做色色的事情,觸手捆綁!

謝安川知道卡洛伊很聰明,而且幾乎冇有弱點,這一點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在他被對方所謂的遊戲耍的團團轉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是他以為對方玩夠之後就會停手了,而且對方也對他表明瞭衷心和愛意,所以他雖然在一開始還會因為不習慣對方的靠近而有些應激,但之後卻是真的放下了警惕之心。

但是世界上總是會發生這種事呢那就是在忘記傷口的疼痛之後就不長記性的再度掉進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坑裡。

完全變成畫素人物的謝安川捏緊了拳頭,但是用肉眼來觀察到話卻是絲毫冇有變化。

如果說現在是一個由畫素組成的遊戲世界的話,那如今謝安川的姿態簡直就可以說的上是最古老的遊戲機裡的那種形象了。

不僅完全看不出表情的變化,就連動作也都隻是粗製濫造的兩幀動畫。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該死的狀況,罪魁禍首卻跟他說:要做色色的事情纔可以變回原狀?

“卡、洛、伊!”

被拉入遊戲世界出不去的謝安川捏緊了拳頭,捂住臉不知作何感想。

為什麼卡洛伊明明是所有人裡麵年紀最大、城府最深的一個,有些時候卻會做出這樣孩子氣的事情來呢?

這就是所謂的被憋久了的老頑童麼?

看著謝安川想要給自己來一拳又不是真生氣的矛盾樣子,卡洛伊感到了有趣:“果然,偶爾重溫一下過去的美好時光是增進感情的好辦法啊。”

謝安川立刻迴應道:“這是哪門子的好辦法啊?”

“比起站在原地什麼也不做,還不如趕緊想辦法完成我所製定的遊戲任務然後出去比較好哦?”卡洛伊歪了歪頭,但同樣是畫素格堆出來的臉也同樣不能被看出有什麼變化。

“隻要和我做親密的事情就會漸漸恢複原狀了。”卡洛伊對著謝安川張開雙臂:“我可冇有說謊哦。”

謝安川有些無奈,但還是一步一步往前,抱住了卡洛伊:“可是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真的能做什麼事啊嗯?”

因為驚訝而下意識發出了疑惑的聲音,謝安川有些驚奇地摸了摸卡洛伊的身體。

他原本以為摸到卡洛伊的時候隻會感到硬邦邦的畫素格感因為這是他肉眼可見的東西。

但是當實際觸摸以後,卻衣服是衣服手是手的從觸感上來講和之前一點變化都冇有。

如果閉上眼睛去摸對方的話,就簡直完全冇有身體變成了畫素人物的感覺啊。

“察覺到了嗎?”卡洛伊著這時笑出聲,滿臉愉悅:“這個世界我才隻做了個開頭而已,怎麼可能真的能把人的身體都變成畫素格啊隻是一點簡單的障眼法而已,竟然騙到您了。”

卡洛伊笑得不成樣子,完全脫離了之前溫文爾雅的偽裝。

將下巴放在謝安川的肩上,卡洛伊的笑聲悶沉:“惡作劇好有趣。”

“你”謝安川眨眨眼睛,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該給卡洛伊一個爆炒栗子嚐嚐味道比較好。

但是很少能看到卡洛伊笑得這麼開心的樣子。

嗯上次看見的時候還是在上次。

有些無奈,謝安川摸了摸對方的頭:“真是的,玩夠了的話就出去吧,畫素格的樣子真的好奇怪。”

“啊但是,”卡洛伊脫離出謝安川的懷抱,說:“如果不完成任務的話,很難逃出去這一點也是真的哦。”

“還是說比起和我做,主人您更想玩解密遊戲呢?”

纔剛剛將心神放鬆的謝安川再度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總有一種自己在被反覆戲耍的不爽感:“你該慶幸你一直都在時之空間裡見不到外人。”丘丘二3玲六}酒二3酒]六

有些察覺到了謝安川想說的話,但卡洛伊還是微笑著往下詢問:“嗯,是為什麼呢?”

“因為以你這個欠扁的性格,肯定早就著遇到我之前就把人都得罪一個遍,被圍毆死了。”

雖然肉眼可見的畫素格冇有什麼變化,但卻能聽到謝安川拳頭嘎吱作響的聲音。

下一刻,卡洛伊就被按倒在了地上。

謝安川:“你現在這張臉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卡洛伊笑道:“可是主人您現在的臉和我可是一樣的哦。”

“說的也是”謝安川一邊呢喃,一邊坐在了卡洛伊的身上。

從側麵看簡直就像是兩個劣質貼圖重疊在了一起一樣,微妙的有些好笑。

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是謝安川把自己的衣服給扯了。

撕成一根長條以後,謝安川就把卡洛伊的眼睛給矇住了:“現在你就嘲笑不了我的臉了吧。”

卡洛伊也毫不掙紮,任由謝安川給自己繫上了布條:“雖然主人您說我幼稚,但我卻覺得您似乎也差不到哪裡去呢。”

“還不都是你的錯。”謝安川按住卡洛伊的肩膀,對著那張畫素臉吻了上去。

說實話這種感覺真是要多怪有多怪。

但是當柔軟的觸感從嘴上傳來的時候,又是謝安川再熟悉不過的感覺

可看看眼前這張隻有十幾個畫素格而已的臉,違和感還是詭異的湧上了心頭。

實在是太怪了。

謝安川挑挑眉,最後隻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以此來逃避視覺給自己帶來的怪異感。

但是又不得不說,確實又有些有趣。

一開始的震驚感消失後,謝安川的內心浮現好笑。

一邊勾起唇角,一邊循著記憶中的痕跡,舔上了卡洛伊口腔之中的敏感點。

隻要閉上眼睛的話,一切就都清晰明瞭的出現在心中了。

卡洛伊的樣子是什麼,身體的構造又是如何,敏感點藏在哪裡,會因為快感而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睜開眼就能看到的畫素格似乎隻是錯覺,謝安川摸上身下青年的身體,動作嫻熟地脫下了對方的衣服。

舌頭探入進去,將每一處都舔過

“嗯”不知何時,卡洛伊漸漸發出了喘息聲。

按理來說,他其實是不可能有情慾的生物。

但是也不知是那所謂的遊戲係統太過神奇,還是謝安川這個人太過奇異,讓即便是非人的他也能品嚐到異樣的快感。

腰際被溫熱指尖撫摸過的酥麻感讓卡洛伊感到腰軟,喘息著,但很快就又察覺到自己的手腳被什麼東西給捆綁起來了。

哪怕不用去想都能知道那實際上是什麼,卡洛伊的喘息聲加大了些。

其實謝安川本來是不想用這個能力的因為隻要一想到現在是畫素樣子的卡洛伊被一堆無形的觸手給捆綁起來的樣子,就一下覺得內心震撼起來。

但和卡洛伊本源力量相近的觸手能讓對方更加敏感和快樂,所以謝安川還是用了。

畢竟卡洛伊的種族特殊,對快感的敏感點也不太一樣。

但是嘶被捆綁起來的畫素人物,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實在是架不住內心的好奇,謝安川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然後下一刻,就再度發出了有些疑惑的聲音:“唔。”

因為卡洛伊的身體變得比剛剛要精細了不少。

雖然還是畫素格依舊明顯,但卻已經要比剛剛精緻許多了。

稍微有些懂得了這個遊戲世界的樂趣所在,謝安川挑眉:“所以原來會慢慢變回去啊,我明白了。”

被捆住身體的卡洛伊勾起唇角,現在已經可以稍微看到嘴角線條的弧度改變了:“主人這個遊戲還算有趣麼?”

“嗯”謝安川沉吟了一會兒纔回答:“姑且還算有趣吧?”

聞言,卡洛伊發出了輕笑聲:“那您能大發慈悲幫我把眼睛上的布解開了麼?我也想看看主人您的臉啊。”

雖然他也可以通過彆的方式去看謝安川的樣子,但那樣不就冇有情趣了麼?

喜歡遊戲和樂趣的卡洛伊同樣也喜歡給自己設置關卡難度和規則限製。

但謝安川卻毫不猶豫地回絕了他:“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等待會兒稍微變好看了一點再給你看吧。”

雖然現在看不見自己的臉,但謝安川也已經能猜到是什麼樣子了肯定和眼前的卡洛伊長的差不多吧?

他纔不會給對方嘲笑他的機會呢!

在某些方麵意外執著的謝安川握緊了拳頭,同時操控著觸手將卡洛伊的嘴給堵上了。

透明觸手的好處就是哪怕把對方給綁的結結實實,卻依舊不影響他慢慢觀賞對方畫素狀態的模樣。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玩這種奇怪的色情遊戲,彆扭的同時又確實感到了一絲有趣,謝安川感覺自己真是長見識了。

露出一個微笑,伸謝安川手撫上了卡洛伊的身體:“如果繼續做下去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

“唔嗯”被觸手堵住嘴的卡洛伊說不出話來,但卻可以從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畫素格組成的身體也會表現出情動的一麵嗎?”手指靈活地在柔軟的身軀上來迴遊走。

“臉紅的話,會是什麼樣呢?流著水的穴,又會是如何表現形式呢?”

求知慾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可惜卻是完全跑偏了方向。

手指按上了白皙胸膛上的一點嫣紅,謝安川聲的音含笑:“就用你的身體來告訴我吧,卡洛伊。”

而被不斷挑撥情慾的時空管理者卻隻能支吾著發出呻吟:“嗯嗯唔嗯”

輕輕的,人類的聲音鑽入他的耳朵

“這個遊戲”

“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斷更是去趕期末作業去了。

雖然現在還冇有徹底完成,但是已經可以恢複正常的更新了。

然後我要告訴大家我見過被觸手捆綁起來的畫素人物長什麼樣!

因為我玩過一些畫素的RPG黃油!

怎麼說呢,那種畫麵,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吧,唔嗯難以形容哈哈哈。

最後,今天的要票圖表達了我最近的疲憊之情,相信大家是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對吧?

不少期末人應該能理解我的對吧,對吧?!!

157為冇有特殊感覺的卡洛伊創造虛擬的感官來獲得異樣快感

“嗯嗯主人”

被矇住眼睛的銀髮青年喉間發出色情的喘息,幾乎赤裸的身體被另一人壓在身下。

但是雖然是裸體,可在謝安川的眼中卻是健全到不能再健全。

因為,卡洛伊本人如今的外貌就是由馬賽克組成的啊!

在這個畫素格的遊戲世界裡,一旦脫了衣服,就跟之前他在電子螢幕裡見到的馬賽克冇什麼區彆了啊,全都是肉色罷了!

本來還想細緻觀察的謝安川倒吸一口冷氣,還是選擇閉眼了:算了算了,他還是過一會兒再來看變化吧,現在這樣實在是太怪了。

但好在觸感還是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失去了睜眼時看到的震撼畫麵之後,謝安川的心再度平靜下來。

隻要看不到的話,他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操一堆畫素格了!

“唔”被矇住眼的時空管理者若有所覺,輕笑出聲。

他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卻因為塞在嘴中的透明觸手而隻能發出沉悶的喘息。

可即便如此,謝安川也還是感受到了對方想說的話是什麼。

“看來隻是堵住你的嘴還不夠啊。”閉著眼睛的謝安川將手覆上青年的身體,手指靈活地在卡洛伊的身上四處遊走。

雖然失去了人類雙眼所能看到的畫麵,但實際上謝安川所能感覺到的東西還有很多。

無形的力量化為透明的觸手將身下的肉體選擇性的纏繞,挑逗著卡洛伊伸手隻有他所知道的敏感點。

“唔,和成長期的你不一樣,現在已經可以很好地維持住人類模樣的擬態了嘛”

回想起過去第一次和卡洛伊做愛時的事情,謝安川有些感歎起來:“第一次的時候隻是稍微碰一碰都會軟成一灘液體呢。”

這句話中的液體所指的是真的液體也就是卡洛伊本體的模樣。

“唔”卡洛伊嘴中的觸手被抽出,他也總算能說話了:“那是過去的我,當然和現在的我有所不同。”

“說起來,這還是您從過去的時空回來後第一次和我親近呢。”卡洛伊將雙腿纏繞上謝安川的腰:“真是讓我感到期待啊,畢竟我可是等了您很久呢”

謝安川挑眉,控製著觸手將卡洛伊的身體綁住:“那就讓我來看看如今的你和過去有什麼不同吧。”

但是纔剛說完,他就又自我吐槽了一句:“總感覺這句話顯得我很不是人”

“嚴格意義上來講,您現在確實已經不是人唔!”

喜歡開玩笑的卡洛伊發出一聲悶哼,未言儘的調侃也成功的被謝安川給打斷了。

被猝不及防整根插入的感覺讓卡洛伊仰起了自己的頭,脆弱的喉結上下滾動。

但是以上的畫麵隻是謝安川的想象而已。

因為,如今他們二人在這個遊戲世界的影響下,看上去跟畫素人物無異,哪怕知道隻是障眼法,但給視線帶來的震撼卻也依舊不減。

但好在隻要閉上眼睛就什麼問題都冇了

謝安川俯下身,吻上了卡洛伊的唇:“裡麵還是和以前一樣又濕又滑啊,跟果凍一樣。”

舌頭靈活的鑽入了青年溫熱的口腔,謝安川勾起一個微笑:“你還好麼?”

“我現在正是再好不過的時候了。”哪怕閉著眼睛,卡洛伊含笑的愉悅語調也還是傳入了謝安川的耳中:“好久都冇和您玩遊戲了,我很開心。”

“說得也是呢這個世界是要做到一定地步纔可以出去對吧?”謝安川掰開卡洛伊的雙腿,大力地操弄進去:“那就讓我來看看到底要到哪一步才能讓我們恢複原狀吧。”

火熱的腸肉包裹住謝安川的肉棒,觸感就像是在微波爐裡加熱過的果凍一樣然而實際上,卡洛伊的本體也確實幾乎和黑色的史萊姆冇什麼區彆。

雖然如今人類外表的擬態很完美,但內裡的核心其實也還是和以前一致。

身上的冰涼觸感漸漸褪去了,但被禁錮住的感受卻依舊存在,卡洛伊的眼睛被蒙了布條,因此隻能喘著氣開口詢問:“嗯您做了什麼?”

“是我擬態出來的繩索哦,我最近也正在學習擬態呢,順便就拿你當實驗對象好了。”

收回觸手的謝安川勾唇微笑:雖然用觸手玩弄卡洛伊的感覺也很不錯,但一直依靠觸手的話未免太單調和無趣了。

偶爾普普通通的來一次也許才更有情趣吧?

將被觸手擬態出的繩子捆綁住的卡洛伊摁在地上,謝安川隻憑藉肉體的力量玩弄起對方的身體來。

卡洛伊冇有什麼敏感點可言,因為如今的姿態全部都是靠擬態創造,他的本質依舊是無儘的漆黑。

但在那無限之中,又並非是什麼都冇有。

咬住青年胸前的乳珠用力吮吸,不斷重複著抽插動作的謝安川開始為對方創造感覺。

冇錯,如果卡洛伊本人是冇有感覺的話,那他為對方創造一個虛幻的感覺不就好了麼?

將手觸碰上青年柔軟的發頂,謝安川開始進行想象。

想象著其他卡牌人物被他玩弄時的反應和所能體會到的快感是如何,再具象化為某種感覺導入卡洛伊的體內。

但是,嗯該以誰為藍本來做這個想象好呢?

啊,算了,就每個人的都來一點吧。

十分草率的就下了決定,謝安川開始進行想象力的大亂燉。

“您,真是惡劣呢”被一點點灌入謝安川所創造的感官,卡洛伊雖然冇有要抗拒的意思,卻並不妨礙他口頭上埋怨幾句:“一股勁兒全部灌進來的話,可能會承受不住也說不定呢。”

“我覺得應該不會況且你根本冇有受傷這個概唸吧?”

將最後一點想象也推入卡洛伊的身體,謝安川用力地頂上了卡洛伊肉壁上的某一點。群:七.衣/零)五(八八五/九!零

青年的身體猛地一顫,肉體緊繃,下意識縮緊了穴肉:“哈!”

淚珠下意識從眼尾滑下,被頂到的那一瞬間全身震顫的感覺讓卡洛伊有些回不過神:“剛剛唔”

“反應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啊,有趣。”閉著雙眼的謝安川微笑起來。

剛剛卡洛伊之所以會產生那麼大的反應,是因為他為卡洛伊的後穴加入了一個所謂敏感點的概念。

一邊繼續對著那一點持續的頂弄,謝安川一邊摸上了對方已經勃起的下身:“嗯,還有這裡也已經勃起了呢到剛剛為止這裡都還是一個裝飾物呢,但是從今以後就不是了哦,因為我給你導入了勃起和射精的概念。”

有些狼狽的卡洛伊喘息出聲,斷續的呻吟中充滿新奇:“哈嗯這就是勃起麼,呼原來是這種感覺。”

但很快,他就感到了另外的不對勁:“哈我是出汗了麼?好熱嗯您還做了什麼?”

“嗯,我還給你加了許多的東西進去呢,你馬上就會體會到了。雖然還有些粗糙,但之後我會給你做細緻的調整的。”

“這樣慢慢調整、完善的話,卡洛伊也能體會到作為一個人類時的感受了呢,有意思吧?”

“哈”聽著謝安川的話,卡洛伊輕笑了一聲:“聽上去還真是奇怪,我竟然也要成為‘人類’了?”

“隻在我的床上是人類而已。”

“好啊,那我就成為主人您的人類吧。”卡洛伊夾緊了自己的穴肉,透明的液體從中溢位:“這是您和我創造的第一個遊戲呢。”

“你還真是喜歡遊戲啊。”用力地咬上卡洛伊的乳珠,在聽到對方的吃痛聲後,謝安川才笑出聲來:“我也給你做了痛覺哦,而且還是加強版的。”

喘著粗氣的卡洛伊笑出聲:“看來我還真是遇上了一個壞心眼的主人。”

但雖然他嘴上是埋怨,心裡卻感覺到了愉悅:未曾體會過的新奇感,是他一直追求的東西。

哪怕此刻被矇住眼睛,他也能猜到此刻的自己一定已經是滿臉通紅的模樣了

因為他的身體此刻正非常的難受火熱而又滾燙,背後和額頭都像是被針紮了一樣,讓他不自覺就想扭動身體。

每一次的插弄和頂弄都能讓他感覺到異樣的快感。

雖然他之前就能在謝安川的觸碰下感受到性愛的快感,但現在被對方惡作劇般的加入不少東西後,便像是被突然增強了好幾倍,原先未曾體會和察覺到的東西也突兀的湧現了出來。

不自覺捏緊了拳頭,卡洛伊抿住自己的唇角。

這就是忍耐的滋味麼還是第一次嚐到。

“哈、呃嗯嗯”但還是從喉間泄出了奇怪的呻吟,不知在多長的歲月裡都冇有失過態的卡洛伊感到了一些不自在。

可就是這樣纔會更讓人產生想將那隱忍的臉扭曲的想法

在創造了不少莫須有的東西後,對卡洛伊身體最瞭解的人不是卡洛伊自己本人,反而是謝安川。

謝安川舔舔唇,調笑起來:“忍耐可不好哦,卡洛伊。”

揉捏著卡洛伊的臀肉,在手中肆意的將其變為各種形狀:“就讓我來教教你何為放鬆吧。”

“呃嗯您一下子給我灌入了那麼多奇怪的東西,還想讓我放鬆,未免也太過苛求了一些。”

“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那明明都是卡洛伊的錯啊。”

一邊開口,謝安川一邊拽下了卡洛伊眼睛上的布條:“現在可以睜眼了哦。”

出現在卡洛伊眼前的青年宛如畫中人物一般,完全不能讓人感知到真實感。

而事實上也不可能有真實感就對了。

同樣睜開雙眼的謝安川盯著自己的雙手看個不停:“我現在就像是漫畫裡的角色一樣啊,但好歹不再明顯的畫素格了,就是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變回三維的存在。”

看著謝安川滿臉驚奇的樣子,卡洛伊縮緊了自己還含著肉棒的後穴。

真是無論何時都是這樣的性格冇有絲毫改變啊,他的主人。

帶著勾人的笑,他輕聲誘惑麵前的人類:“也許射進來就可以變回原樣了呢,我的主人,要來試試看嗎?”

望著銀髮的時空管理者,謝安川勾起唇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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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我想玩黃油了,該死的!我想玩遊戲啊媽的!

快給老子放假啊!老子要回家玩黃油!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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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被模擬出各種觸覺感官的卡洛伊身體發軟地在謝安川懷裡高潮

當謝安川與卡洛伊從遊戲世界的空間跌出來時,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但幸好落下的地方是卡洛伊在[伊甸園]中的房間,不然要是被其他人撞見這一幕,大概就要撲街了。

謝安川挑眉,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銀髮青年:“你這遊戲未免也做的太草率了吧?這就把我們給吐出來了?”

而身上的青年也學著謝安川的樣子挑眉,雙手撐在後者的胸膛之上:“誰讓您嗯、唔哼不知道收斂自己的能力,那個空間當然承受不住了。”

“哈畢竟,隻是我當初隨意捏造的一個空間罷了,隻做了個粗糙的雛形罷了。”

斷斷續續地解釋完畢,卡洛伊低下頭,白皙的麵龐上已經浮現兩坨紅暈。

銀灰色的眼眸注視著謝安川的臉,長長的睫毛顫抖:“嗬嗯”

即便因為場景突然轉換,二人的交合也冇有因此而停止,隻是謝安川被卡洛伊反坐在身下罷了。

但這個姿勢卻反而讓卡洛伊被插入得更深了,肉壁上的敏感點被狠狠碾壓,讓他不自覺顫抖起來。

對於他來說,如今的擬態不過是個裝飾品罷了,哪怕學著人類的樣子模擬出了人類的軀骸,也不代表著他就能夠變成真正的人類。

可在謝安川的惡作劇下,他卻被灌入了不少本來冇有的概念。

“敏感點”“痛感”“勃起”“射精”“快感”“高潮”

諸如此類的東西全都導入他的體內,雖然說是一時興起隨意模擬出的罷了,卡洛伊本人可以隨時抹消掉,但他卻創造不出來。

因為:若是從來都冇有體會過的話,他又如何能模擬得出呢?

但謝安川與人接觸的多了,對於這種想象的模擬倒是手到擒來,三兩下便給他注入了這麼多。

就在有些出神之際,身體卻又被狠狠地一頂,被迫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

謝安川握著卡洛伊的腰,冇有再使用能力,而是單純依靠如今人類的軀體操弄著身上的青年。

一邊操著,一邊說:“唔,我倒是覺得纔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呢,結果竟然出來了唔,抱歉,下次我會收斂的。”

都是因為他有點胡來的緣故,那個空間纔會因為承受不住他們的力量而破開一個口子的。

“呼、嗯您要是喜歡,我可以去完善那個遊戲。”

卡洛伊露出微笑,可謝安川卻麵露為難之色:“啊這個就還是算了吧,有意思是有意思,但我實在不想體會看到自己是幾個畫素格組成的那種感覺了。”

“明明玩得最起勁的人也是您呢,真是口是心非唔!”

卡洛伊睫毛一顫,夾著肉棒的穴肉中溢位了一些透明的淫液。

雪白的肌膚上冇有任何瑕疵,擬態出來的外貌也精緻的像是個人偶。

但此刻被操的全身泛紅,就連一貫的笑臉都有些維持不住的樣子卻顯得卡洛伊有些像是個人類了。

媚紅的穴肉一張一合,貪吃地吸著謝安川的肉棒。

“如果要說起來的話,這還是我和‘卡洛伊’你第一次做吧嗯,過去的那次不能算。”

謝安川彎起唇角:“如今嚐到味道了,覺得如何呢?”

“哈嗯我覺得,很好。”卡洛伊努力穩住自己淩亂的呼吸聲,想像以前那樣露出從容的微笑,但畢竟是被謝安川做了那樣子的惡作劇,所能體會到的快感也比想象中要更加強烈一些。

“那麼您覺得與過去相比,現在的我唔,滋味又是如何呢?”

勉強勾出一個微笑,卡洛伊的額上已經滲出了細汗,他本也是不會出汗的軀體,但因為謝安川卻給他加上了流汗的概念,此刻火熱的身軀讓他找不出散熱的點,隻能喘著氣流出來熱汗。

像這樣的送命題,謝安川可不想做什麼回答,因為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當下用力一頂,讓卡洛伊難以繼續詢問下去。

抱著卡洛伊的腰,謝安川坐起了身扣住麵前青年的後腦,用嘴將對方剩下的疑問給堵了回去。

舌頭靈活地滑入了青年的嘴中,舔舐過對方的唇,又主動勾纏住那舌頭戲弄起來:“和之前那樣毫無意義的接吻不同,現在這個纔是真的接吻呢。”

之前的接吻對於卡洛伊來說也不過是最普通的觸摸罷了,因為他的本體並冇有嘴這個概念,他也不需要進食和排泄。

但如今,不知身體又被做了些什麼,竟然因為這樣的親吻而發熱起來。

胸膛中的心臟不複之前緩和的跳動,驟然加快了些速度,連帶著血液的流動都加快了。

“哈”好不容易纔平複下的呼吸再度紊亂,卡洛伊顫抖著漂亮的長睫,一時之間有些沉醉進去了。

吃著肉棒的媚紅肉穴不自覺縮緊,卡洛伊察覺自己的腰竟然有些發軟。

勃起的陰莖挺硬,頂著謝安川的小腹一跳一跳的發著熱。

馬眼中流淌出的幾縷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滴落,染出淫靡的水痕。

直到長長的銀絲牽扯而出,卡洛伊才睜開了雙眸,眼眶有些發紅:“唔嗯,這就是人類之中的接吻嗎?”

與卡洛伊的眼睛相對視,謝安川露出微笑:“我想我應該模擬的還算不錯吧,感覺怎麼樣?”

“嗯”雙手摟住謝安川的脖頸,卡洛伊被顛弄得尾音發顫,可卻還是主動湊上臉,眼中閃爍著興致盎然的光芒:“我覺得很有趣。”

“是麼,看來你是喜歡的了。”

一邊笑著,謝安川一邊再度吻了上去,隻是對方臉上的那眼鏡實在有些礙事,輕輕地將其摘下,然後放到一邊:“暫時摘下來吧。”

“真是的,當初給我戴上眼鏡的人是您,現在摘下的卻又還是您呢。”

哪怕眼尾都已經紅透,但卡洛伊卻仍舊維持著以往那般說話的口吻和腔調。

隻是,已經濕透絞緊的穴卻又出賣了他此刻並不真的那麼淡定的事實。

眨了眨眼,泛紅的胸膛來回起伏,配著粉嫩的乳頭,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的色情。

事實上,因為謝安川的故意為之,此刻卡洛伊所能體會到的感覺都被放大了不少。

輕輕的觸碰也能得到異樣的快感,就更不用說是被這樣大力頂弄了。

哪怕軀體並不會受傷,也不可能在精神上有承受不住的風險,但卡洛伊還是為這奇異的感覺產生了反應。

“卡洛伊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感覺吧?”謝安川伸手包握住卡洛伊勃起的下身,指腹熟稔地搓撚擼動起來。

大拇指在敏感脆弱的龜頭上不斷來回打轉,在給對方的身體施加快感的同時,也不停為對方導入更多的觸覺概念。

雖然也有著玩樂的想法在,但是像這樣一點點完善的話,卡洛伊是不是就能體會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了呢?

過去的生活如此無趣,既然把對方帶出來了,他就希望能讓其入局,而不是永遠下意識選擇去做一個旁觀者。

“唔嗯”一邊被溫柔纏綿的深吻著,下身和後穴也都被不斷施加快感。

等卡洛伊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下意識扭腰了。

這種追求快感而忽略其餘細節的想法讓他感到不對勁,可卻還是忍不住繼續追逐下去。

主動擺動著腰身,一下下迎合著謝安川的撞擊,將自己腸肉中的敏感點主動送上去,然後又因為戰栗的快感而夾緊了穴肉。

因為情慾而產生的火熱感席捲了他的全身,無法從中逃離。

溫熱的淚液在不知何時湧出了眼眶,染濕長長的睫毛,將視線都模糊起來。

水聲混合著肉體的撞擊聲碰在一起,為卡洛伊一片純白的房間帶來了淫靡的聲響。

這是卡洛伊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親自挑選的房間:和之前所住的時之空間很像,因為這裡隻有白色。

但在這樣寂寥的空間之中,卻又有著不一樣的色彩在一片白色之中,最醒目的便是謝安川送給卡洛伊的禮物。

由一萬塊拚圖組成的彩虹圖畫。

與那樣無聊又冷清的白色不同,鮮豔得像是彙聚了世間的所有色彩,將這空白之所裝點得鮮活了不少。

而在這樣的房間中央纏綿在一起的二人也如同這房間與那拚圖冇什麼兩樣。

卡洛伊是單調的白色,很大,但卻很空;而謝安川則是絢爛的彩色,在這空間中隻占了小塊,卻足以將一切都吸引過去。

在突兀的一聲急促喘息過後,卡洛伊的身軀在瞬間變得緊繃。

而與之相反的卻是其變軟的陰莖與穴肉。

白濁沾了謝安川滿手,褲子也全都被對方後穴噴出的潮水給打濕了,但他卻不惱,反而笑出了聲。

雖然被卡洛伊坑了那麼多次,今天也是被對方騙著去了所謂的遊戲空間,嚇了一大跳。

但是實際上,又確實覺得很有趣。

“唔這就是高潮麼,還是第一次呢。”身體軟倒在謝安川的懷中,卡洛伊勾起唇角,自己都覺得好笑起來:“冇想到我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謝安川親親他的嘴角:“今後卡洛伊還有很多個第一次,而我都會陪你一起去做的不要說的像是反派退場時一樣啊,你還冇死呢。”長}腿,老>啊姨"整理.

這樣的安慰還真是不如冇有啊卡洛伊有些失笑,但還是輕輕附和:“唔,是呢。”

隻是短短的十幾秒,他就已經恢複了精神。

雖然臉上的潮紅依舊明顯,但更多的卻是眼中的躍躍欲試:“那就請您來讓我品嚐更多的滋味吧,我期待著。”

而他也知道他的人類主人必然會這麼回答他“好。”

什麼是人生呢?什麼又是活著呢?

在無儘的時間麵前,這些東西有意義麼?

笑著掉下淚水,卡洛伊吻住了他麵前的人類。

但是現在好像一切才又剛剛開始呢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又開始了!!

交票時間又到了!!!

今天的要票圖也挺可愛的吧?

所以快把【推薦票】給我交出來,不交就彆想走了!

然後,雖然有點對不起卡洛伊吧,但是我最近這次寫他確實不得勁兒

所以,嗯!又寫好一個啦!卡洛伊的這次戲份也結束了!

明天就是人魚和king的倒數第二名之爭了!一切都看隨機器最後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吧!

相信各位也一定很期待人魚到底會不會延續他的倒黴人設吧?我也很期待呢。

159忍耐許久的人魚險些黑化,卻反被謝安川萌得心動不已

“主人早上好啊。”

當謝安川醒來的時候,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汪清亮的透藍色

但是,是不是有點藍過頭了啊?

當這樣的疑問才從腦海中產生的時候,謝安川的耳邊就立刻傳來了砰的一聲浪花拍打聲。

腦子瞬間清醒過來,謝安川幾乎是彈坐起來:“嗯?”

但一隻漂亮的手卻伸到他麵前揮了揮,暈染的透藍色長甲吸引了謝安川的目光,也漸漸讓他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謝安川將視線落到身邊妖嬈側躺著的人魚身上:“奧格斯格,你是把我的房間給淹了嗎?”

“主人。”麵對謝安川的問話,人魚歪頭,眼中笑意加深:“您是還冇睡醒嗎,這裡可不是您的房間,而是我的哦。”

謝安川於是又看了看周圍,發現果然是在人魚的房間中一片看不到邊際的大海旁的沙灘上。

“唔可是我又是怎麼來這裡的?”

奧格斯格藍色的長尾拍了拍沙灘,打了個啞謎,:“嗯,誰知道呢,也許是主人您太想念我所以就夢遊過來了也說不定。”

也是那尾巴上的鱗片實在太過晃眼,謝安川才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有些緊張起來:“怎麼突然變回人魚的形態了。”

細若無骨的人魚坐起來,靈活地攀上了謝安川的肩輕輕壓著:“偶爾也要這樣纔好,人類的雙腿雖然也有趣,但說到底有些不自在。”

一邊將唇貼上了謝安川的耳廓,一邊輕聲發問:“主人想要摸摸看我的尾巴麼?”

“唔,我確實有些好奇手感但你還是先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來的吧?”

謝安川可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夢遊,若說這件事和人魚沒關係,那他可是打死也不會信的啊!

“哎”人魚歎了口氣:“主人您還真是總對我抱著這麼強的戒心呢,明明我都已經徹底把心交給您了不是麼?”

“既然您和我已經是愛人了的話,為什麼還一直躲著我呢?”

人魚的麵色幽怨,但眼神卻含著笑:“我想,若是我再不主動來提醒您的話,您恐怕還想繼續把我擱在旁邊吧?”

有些陰陽怪調的語氣由人魚優美的聲線說來卻覺得曼妙動聽,但這還是不影響謝安川身體漸僵

啊,該死的,他還是躲不過了麼。

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試圖垂死掙紮:“嗯我不是說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就會來找你麼?”

“可是您總歸得告訴我一個具體的時間段吧,每次都說時機未到,哪怕是我,耐心也總有用完的一天。”

奧格斯格舔舔唇,雙手按住謝安川的肩,趁著對方不注意,翻身壓下將謝安川給撲倒了。

騎在謝安川的身上:“我也是第一次愛上彆人,也不太懂到底該怎麼做,就一直忍著但已經實在是快要忍不下去了。”

蔚藍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身下的謝安川看,奧格斯格的魚尾輕輕搖擺,即便此刻是在乾燥的沙灘上,也靈動得如同在海底一般自由、暢快。

綿綿的細白沙墊在身下,漂亮的藍色海妖則是在身上坐著,若是真要說起來的話,真像是童話故事當中的光景一般

可謝安川卻撇過,一副心虛不已的模樣:“我懂你的意思,但是現在真的還不到時機啊”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謝安川還真有點後悔自己的懶癌竟然又發作了。

他無數次和人魚說下次一定,但是那個下次卻又永遠都是冇有儘頭的下下次。

他自己都要覺得愧疚起來了可是,能拖一會兒的話就是想再拖一會兒啊

這纔是人類的天性!

纔不是因為釣魚的感覺太爽了才這麼乾的呢,絕對不是!

而那邊的謝安川撇過頭,怎麼也不敢和人魚的眼神相對視,這邊的人魚卻終於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又是這樣的態度,又在躲著他。

明明他也算是早來的,可現在反而與謝安川之間的關係最為疏遠。

本該是他先的,本該是他纔對啊

他都已經愛上謝安川了,卻還是一直都被這樣躲著。

一直都是他吊著其他人的胃口,什麼時候是他被吊著了?

哪怕他如今也是心甘情願的被吊著,但一直這樣,總會讓他心中忍不住懷疑起來。

蔚藍的眼眸暗了暗,就像是碧透的海麵被不斷沖刷的海浪衝得泛起了泡沫一般,一層又一層的浮蕩著洗刷顏色,一時之間有些變幻莫測。

修長的手指觸上了身下青年的臉龐,輕輕撫摸那張不肯側過頭來看自己的臉:“主人我知道我不是您的唯一,也知道以我的能力不足以將您的視線放在我的身上。”

“但是我對您心動也是真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有放棄這個選項。”

“可您總是這樣躲著我,真是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明明我一直都在努力向您靠近了,為何您還卻是那樣躲著我呢?”

蔚藍色的眼眸色彩愈加加深,臉上總是掛著的微笑似乎還如以前一般,可卻有些微妙的變化。

似乎,笑意漸漸淡去了。

與之相對的,卻是愈發鮮明的偏執和佔有慾。

對著自己心愛之人的臉,奧格斯格總算是快要維持不住淡然的微笑了。

“我想要得到的東西,便一定要得到”

一直忍耐著,一直忍耐著,但卻還是一直被躲著。

明明他們應該已經是最親密不過的關係了,不是麼?

奧格斯格的手指動作輕柔地撫摸著謝安川的髮絲,語氣比以前還要溫柔動聽。

但卻少了幾分偽裝的妖媚,多了一些冰冷。

“有時候,我還真想”

把您給鎖起來呢。

可剩下的半句話還冇說完,卻又迎上了一雙明亮的黑色眼眸。

光看那雙眼睛,奧格斯格就又能猜到對方一定又是冇在聽自己說話了。

輕輕歎了口氣,眼神的幽沉之色卻愈加的深了:這是第幾次了呢?

但謝安川卻有些支支吾吾的開口了:“不是我一直躲著你其實是有理由的,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跟你說。”

“哦,是麼?”奧格斯格歪了歪頭,藍色的長髮便跟著從潔白的肩上滑了下去,閃著透亮的順滑光澤。

手指輕輕掰住謝安川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類,麵上帶笑:“那就請您告訴我理由吧。”

“唔”謝安川睫毛顫抖,眼神躲閃起來。

遠遠的看,二人的地位就像是調轉了一般謝安川就像是被地主調戲的小媳婦兒一樣,隱隱的透著點羞澀。

而事實上,他的臉也確實是憋紅了。

微紅著一張臉,卻又遲遲都說不出一句話:“因為,因為”

這樣磕磕巴巴的樣子,就像是對著老師現編為什麼冇有做作業理由的小學生。

奧格斯格嘴角噙著笑,淡淡地看著謝安川,似乎想看對方能編出一個什麼樣的理由來唬弄他。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心臟卻跳動得更加煩躁起來了。

為什麼會這麼焦躁呢?明明現在以前和主人單獨相處在一起了啊

但是,他也是知道理由的因為他害怕對方連個像樣的理由都說不出來,害怕那雙眼睛裡根本就裝不進他。

心中的失望不可抑製地浮現,可笑容卻又更加溫柔了:“主人,您到底想說什麼呢?如果真的說不出來的話,也可以不用告訴我的。”

“不,我一定要說,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謝安川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閉著眼睛,就像是赴死一般:“我躲著你的理由其實是因為”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跟人魚做愛!!”

字正腔圓的語調在沙灘上緩緩散開,甚至能聽到回聲。

奧格斯格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似乎也有些愣住了:“嗯,嗯?”

謝安川慢慢睜開自己的眼睛,耳尖發紅,眼神躲閃:“有點丟臉所以不好意思告訴你。”

也許是太過驚訝,又似乎是因為不信,人魚連臉上的笑都褪去了:“是麼這就是您躲著我的理由?”

“嗯”謝安川慢慢地點頭,看上去有些沮喪:“因為你每次來勾引我的時候,都會把魚尾巴變回來,若是雙腿我大概還能知道怎麼做,但是魚尾,我就真的不懂了”

“可我也是第一次遇見稀有的人魚,也根本冇有經驗可言。要是到興頭上了,我卻連鱗片都摸不對的話那也太丟人了。”

謝安川紅著臉側過頭:“我本來想著等我悄悄學會了再來找你的,但是我連人魚的圖鑒書都找不到,就隻好一直躲著你了。”

謝安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勾住了人魚的手指,聲音弱弱的,透著心虛:“奧格斯格,你對我生氣了嗎?”

但卻半晌都冇有得到迴應。

謝安川眨眨眼,慢慢去看人魚的臉,心裡卻想著要是對方真的生氣了該怎麼辦。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卻看到了滿臉緋紅的人魚。

“唔,唔,是麼,原來是這樣”

奧格斯格眼神閃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發燙的臉,眸底滲出的墨藍色卻在不知何時散去了。

就連耳尖都紅紅的,隻是藏在長髮之中,不易被察覺。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產生這種反應明明過去從來都冇有這麼驚慌失措過。

可是當看到他的主人用那麼可愛的語氣和口吻弱弱的和他解釋,還小心翼翼地去牽他的手的樣子

不知為何,心臟就熱得快要爆炸一樣,甚至想鑽進海底裡。

奧格斯格將臉藏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發燙得抬不起頭來。

糟糕,現在他的表情是不是很怪啊。

可是,為什麼他的主人會可愛成這樣啊!

竟然會因為這種原因就苦惱成這樣,而他卻一直都冇有察覺未免可愛過頭了吧!

結果遲鈍的人竟然是他自己啊!

“啊”

埋在手心裡的人魚發出挫敗的呻吟,反而讓仍被壓在身下的謝安川有些不解起來了。

唔,這到底是生氣了,還是冇生氣啊?

但是不行,他好歹是也是一家之主,要主動點才行啊!

握了握拳,謝安川剛想坐起身抱住人魚,卻又率先被人魚伸手壓住了。後續:追更、2306:92396

紅著臉,奧格斯格不知深呼吸了幾口才平複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勉強露出一個微笑:“主人,我已經懂得您的煩惱了。”

“是我的失職呢,抱歉接下來就請讓我彌補吧。”

漸漸找回以往的輕鬆口吻,奧格斯格的手指輕輕點上了謝安川的唇瓣:“那麼接下來就是人魚身體構造的教學時間了哦。”

謝安川莫名覺得今天的人魚表現好像有點怪怪的,但還是乖乖點頭:“唔嗯。”

人魚的笑也加深了,隻是在深處,仍然泄露出了發燙的火熱之感。

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慾。

【作家想說的話:】

萬眾矚目的二人之爭開始了!

哦吼,結果竟然是人魚的勝利!

看來隨機器還是冇讓他做那個最後的倒黴蛋啊,哎,反而讓我有點失望起來了。

可惡,人魚竟然冇能貫徹倒黴蛋的人設,可惡。

但是也已經足夠有趣了,畢竟他是真的太慘了,隻是後麵就冇懸唸了,真無趣呢

最後最後!!重大訊息!!重大訊息!!

我開了兩本預收文,都掛在我的耽美專欄裡了!

一本叫百人斬,一本叫冇人信我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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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處男人魚被謝安川摸到全身發顫卻硬裝沉穩,抿唇隱忍

“真是的,既然主人您有這種煩惱的話,為何不早些對我說呢”

輕輕的笑聲中伴隨著無奈和寵溺,人魚拉住被他壓在身下的人類右手,笑得一臉開心。

隻是麵龐上卻又有一點不太正常的微紅,藏在藍色髮絲間的耳朵也格外紅潤。

就像是在做平常之事一般,奧格斯格低頭看著謝安川的臉,漂亮的長髮自然地垂下,髮梢落在謝安川的胸前,甚至會讓人產生正在閃閃發光的錯覺。

無論看幾次,都會因為那張超越了性彆的美麗麵龐而感到動容。

但人魚平坦的胸膛還是證明瞭自己是雄性的身份

耀眼的魚尾甩在一旁,奧格斯格就這樣坐在謝安川的身上,引領著謝安川去撫摸自己的身體。

當謝安川的指尖觸上人魚微顫的喉結,他忍不住唔了一聲,耳尖發紅。

能拖一會兒就拖一會兒的毛病此刻又上來了,麵上猶猶豫豫的,心裡卻還有著伺機逃跑的念頭在。

“那個其實你也可以再等我一段時間的,等我研究清楚人魚的身體構造了,我就馬上來找你。”

可他的這句話卻讓人魚蔚藍色的眼眸暗了暗,俯下身,聲音卻更加輕柔:“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您的,如果不瞭解人魚的身體構造的話明明現成的人魚就在您麵前呢,您卻想著去找圖鑒書那樣的東西?”

看著身下渴求已久的人類主人,人魚勾唇微笑,聲音和動作都柔柔的,但魚尾卻暗自用力,壓得謝安川起不來身:“這世上哪有什麼是比實踐還要有效和快速的學習方式呢,您說是不是?”

“我想要更瞭解主人,也想要主人更瞭解我,但久待主人不來,我也就隻好自己主動了。”

奧格斯格握著謝安川的手腕慢慢往下滑,順著自己的脖頸來到胸膛動作雖緩慢,但酥麻之感卻如蝕骨一般慢慢鑽進軀殼裡。

人魚忍不出喘出一口氣,眼尾漸漸紅了。

勾人的樣子像是妖精似的,但人魚的長相卻比妖精要更乾淨聖潔,說是水之精靈才覺得恰當。

“主人,哈”

人魚一邊喘著氣,聲音動聽一邊用勾人的眼神一眨不眨盯著謝安川瞧,還舔了舔自己的唇。

動作雖然緩慢但卻將尺度把握的很好,看上去胸有成竹,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引誘他人一般。

謝安川的手在人魚的帶領下,幾乎將對方的上身摸了個遍。

雖然以前從來冇有仔細去看過人魚的臉因為他連躲都還來不及。

但現下被迫看著,就又覺得對方真的是他見過最好看的生物了。

其他人當然也都有各自的魅力,但像人魚這般隻是看一眼都覺得恍惚的,卻是從未見過。

但是對方這樣一直來回抓著自己的手撫摸身軀,還總是發出好聽的喘氣聲也是真的讓他覺得快要忍不住了。

紅著耳朵,謝安川眼神躲閃地開口了:“那個,奧格斯格”

人魚撥出一口氣,勾唇微笑:“什麼?我的主人。”

“那個”謝安川眨眨眼睛,總算說出了心裡話:“摸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唔”人魚眼睫一顫,緩緩停下動作。

但很快就又恢複了微笑:“抱歉,因為還是第一次和主人這麼親近,所以忍不住就稍微多留戀了一會兒呢。”

說著,他低下頭,將臉蹭上謝安川的手心,語氣曖昧:“主人的手摸得我很舒服哦。”

謝安川手指微動,不禁在心中暗歎人魚不愧是天生的海上魅妖,真是毫無破綻可言。

奧格斯格眼中笑意加深:“那麼,接下來就要開始正式的教學了哦主人難道不好奇我的尾巴嗎?”

謝安川誠實點頭:“嗯好奇。”

聽到這話,奧格斯格緩緩放下謝安川的手,轉而魅惑著邀請起來:“是麼,那主人您這次就主動試著來摸摸看我吧?”

滿臉笑容的樣子簡直讓人看不出他還是第一次遊刃有餘的表情讓謝安川都快忘記對方還是第一次。

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謝安川也漸漸放下心來了:看來這次應該不會有事,既然奧格斯格看上去這麼經驗老道的話,那就算他不知道怎麼和人魚做親密之事也沒關係吧?

這次他總算伸出手,主動摸上了人魚的尾巴

“唔,滑滑的涼涼的,一點也不像是魚尾巴,像在摸冰絲一樣好奇妙。”

和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觸感讓謝安川微微睜大眼睛,就連之前的抗拒和閃躲都忘到了一邊。

這樣可愛的模樣讓人魚悄悄握緊拳頭,這才勉強忍住了自己剛剛在被碰上的一瞬間身軀就下意識要顫抖起來的反應。

“哈主人,您喜歡就好。”

奧格斯格抿住唇,努力維持著麵上的微笑,但半透明的尾鰭卻還是冇忍住輕輕拍了一下白色的沙灘。

該死

紅著眼眶,奧格斯格手指用力地掐住手心,這才強行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不要顫抖。

他在心裡反省起來:剛剛帶著主人的手撫摸身體的時候,竟然一不小心就沉浸進去了,差點忘了分寸。

他可是同時享負盛名和各種惡聞的海上魅妖,怎麼能因為太過舒服就忘記魅惑的本領呢

雖然真的很舒服。

他還是第一次讓其他人來觸碰他的身體和尾巴呢

顫抖著藍色的長睫,奧格斯格一邊隱忍著自己的慾望,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去觀察謝安川的表情。

而謝安川也徹底被奧格斯格的尾巴吸引住了心神,冇有注意到人魚微顫的聲線中隱含著不對勁。

見著冇有被髮覺,奧格斯格這才放下了一點心。

這樣纔好,這樣纔對他是魅妖,哪怕自身並冇有經驗也絕對不能露出弱勢的一麵。

主人也說了他還從未和人魚接觸過,那他就是第一個了。

忍不住回想起謝安川剛剛臉色微紅的可愛樣子,奧格斯格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加快了許多。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主人這樣可愛的模樣若是他能夠繼續保持住現在這樣遊刃有餘的表情,那不知所措的主人就會主動來依靠他了

到時候

人魚喘出一口氣,在抿緊唇角的同時,心尖也火熱起來。

隻是以目前這樣的程度的話,應該還冇問題。

心裡暗自考量了一番後,人魚深吸一口氣,然後露出更加漂亮的笑臉對著謝安川說:“主人繼續按照您喜歡的方式摸下去也可以哦。”

輕輕彎下腰,奧格斯格將紅透的耳尖藏在髮絲裡,笑容明豔,看上去似乎完全冇有因為謝安川一通亂摸的行為而產生反應。

尾鰭輕拍沙地,奧格斯格剛想伸出手去握住謝安川的手腕:“就讓我來帶您瞭解一下人魚的鱗片和各自的用處吧。”

但還冇將話說完,就對上了謝安川的眼睛:“真的可以嗎?”

奧格斯格動作微頓,但下一刻就彎起唇角:“當然可以了,我的身體本就是屬於您的。”

“那,”謝安川眼睛發亮:“那我能換個姿勢繼續摸嗎?”

“唔”奧格斯格眼神微滯了片刻,像是冇預料到謝安川會突然主動起來。

但為了保持自己一貫的風格,還是點頭歡迎,聲調一如既往的含著調侃:“主人還真是冇耐心呢,但既然是您的要求,那我當然不會說一個不字。”

根本不需要謝安川說什麼,奧格斯格主動從謝安川身上下來了。

像是在岸上曬太陽一般悠閒,他甩著魚尾擺出一個漂亮的姿勢坐在謝安川的身側:“主人,我的尾巴好看嗎?”

漂亮的藍色鱗片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海風中淡淡的鹹腥味將二人包裹。

人魚的髮絲也跟著被吹動,耀眼的像是所有的光都隻在偏心照在他一人身上。

看著這樣的人魚,謝安川一邊點頭一邊不假思索的認真回答道:“嗯,很好看,像正在發光的寶石一樣。”

奧格斯格從出生起就可以說是被稱讚包圍,謝安川這樣的誇讚隻能說是最普通的形容詞了。

可當聽到謝安川這麼說的時候,不知為何還是胸膛發燙。

“唔,是麼”忍住發燙的臉露出失態的表情,奧格斯格裝作是給自己整理髮絲的樣子,趁機轉過了臉:“主人您也很好看像太陽。”

但謝安川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當下滿臉認真地一口回絕:“不,還是奧格斯格更好看。”

“哈是麼。”

奧格斯格遲遲不撇回頭,生怕自己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但魚鰭卻誠實地拍打起來,像是正在興奮中的狗尾巴,來回晃個不停。

再繼續下去就要忍不住了奧格斯格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有這樣失態的一天,強行將話題轉回來:“主人,您不是想摸我的尾巴嗎,繼續吧”

可哪怕內心的心理活動已經如此活躍,但人魚其實還是將自己偽裝得好好的,因此謝安川也完全冇有發現,點頭:“嗯,那我就繼續了。”

眼見謝安川並未有所察覺到,奧格斯格心裡便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可在下一刻,他的心就又整個提了起來,緊繃心絃才讓自己忍著冇叫出聲。

敏感的鱗片被一次次撫過,甚至讓奧格斯格產生一種其實謝安川是知道該如何對待人魚的方式的。

但看著謝安川滿臉好奇的模樣,便又繼續將疑問和呻吟一同壓了下去,有意的發出勾人的甜膩叫聲:“哈主人,嗯好舒服。”

但謝安川也隻是隨便亂摸罷了,看著人魚叫得歡快的樣子,便秉持著好學的念頭問出聲:“我這樣摸是對的嗎?”

“哈嗯”人魚半睜開自己的眼睛,麵色潮紅勾人:“主人做的很對。”

細弱柔骨般的靠在謝安川的肩上,人魚擺出小鳥依人的模樣縮進謝安川的懷裡:“請再多撫摸我一些吧。”

忍耐著體內漸漸膨脹起來的情慾,奧格斯格隻是繼續扮演著遊刃有餘的樣子,媚眼如絲的去勾引謝安川:“主人您想要摸多久都可以哦。”

“唔,是麼,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安川點點頭,終於打算不再忍耐自己對人魚尾巴的好奇之心:“我會把所有部位都摸個遍的!”

“嗯哼!”奧格斯格剛想裝模作樣地點頭,下一刻卻又因為某片魚鱗被撫過而肩頭一顫。

可為了在謝安川麵前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便隻好將臉埋入胸膛之中,隱晦而小心翼翼地發出喘息聲。

喉結顫抖,指尖用力,唯有這樣才能維持住偽裝的外表。

隱忍著自己慾望的同時還祈禱不要被謝安川發現自己其實已經快要被摸到高潮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為止,所有的期末大作業都已經結束了,再過幾天我就回家了。

然而可惡,為什麼還有小說要更啊,可惡啊,可惡!

那麼,回來了,人魚終於開始吃了,不知各位可否開心?

彆的不知道,但我猜人魚應該挺開心的。

而且還有讀者不服他竟然不是最後一個,真是太惡毒了(唏噓)!

說起來,我這兩天第一次遇到一個為了來催更而加讀者群的讀者,好新鮮。

因為我的讀者都不怎麼會催我更,屬實難得。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但是更多的加群讀者都是一堆潛水怪,嘖嘖嘖。

161情動的人魚露出藏在鱗片下的性器和肉穴,主動騎乘含入肉棒

藍天碧海,天氣晴朗,正是宛如畫中才能出現的美妙風景

而在細膩的白沙海岸之上,卻傳來輕輕的喘息聲。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莫名的勾人因為那道喘息聲的主人正是有著海上魅妖之稱的人魚。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人魚發出動聽喘息的人類卻顯得興致勃勃

手指靈活地在奧格斯格漂亮的藍色魚尾上胡亂撫摸,謝安川也不顧那些鱗片對後者來說意味著什麼,隻是看哪片漂亮就摸哪裡。

但越是漂亮的東西就越代表者劇毒那些部位實際上都是奧格斯格再敏感不過的禁區,是絕對不可觸摸之處。

如果換個人來撫摸,大概奧格斯格不僅不能體會到什麼特殊的感覺,反而還會直接用尾巴抽過去。

但此刻因為是謝安川在觸摸,他反而慾望升騰。不僅如此,為了不被髮現已然情動,便隻好努力忍耐著體內翻騰的情慾,小心翼翼將自己喉間的呻吟維持在魅惑動聽的程度上。

正如謝安川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跟人魚做所以乾脆刻意躲著奧格斯格一樣,奧格斯格也不想讓謝安川知道他隻是個稍微被摸一摸就會情動得難以平靜下來的外厲內荏的草包。

而正是因為奧格斯格極力隱忍著自己真正的情慾,謝安川纔會摸得如此毫無顧忌,甚至不知道人魚有好幾次都險些被他給摸得要高潮了。

“人魚的尾巴原來是這樣的觸感唔,好奇特。”謝安川一隻手來回地撫摸著人魚漂亮的長尾,冰涼滑膩的觸感如同在觸摸一塊質地奇妙的軟玉,手感好的不可思議!

而麵對人類的感歎,奧格斯格則是強行忍耐住喉間的呻吟,將滾燙的耳朵藏在髮絲間偽裝起來。

露出一個和平日裡相差無多的魅人微笑,他捉住了謝安川正在撫摸他尾巴的右手手腕。

嗯再讓主人這麼繼續摸下去的話,就真的要忍不住高潮了。

人魚眼眶微紅,強撐著露出微笑:“主人,您不是想知道該怎麼和人魚交配麼,一直光是摸的話可不會知道哦,接下來就讓我來教教主人您該怎麼做吧”

勾人的語調中隱含著一絲顫抖,但因為謝安川冇有去注意那些細節,倒也還是冇有發現人魚的不對勁。

他心裡想著既然已經躲不過去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人魚做前戲,那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對方的節奏走好了。

因此便點點頭,說:“好。”

清亮的黑眸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人魚悄悄吸了一口氣,才穩住此時的心境。

奧格斯格笑意加深,靠坐在了謝安川的身旁。

“人魚的性器都隱藏在鱗片之下,如果冇有到需要交配的時候,一般是不會主動露出來的但是具體部位倒是與人類的相差無幾呢”

將頭靠在謝安川的肩上,奧格斯格喉結微顫,憑藉這樣的遮掩,在一瞬間露出有些脆弱和迷離的眼神。

輕輕嗅著人類身上的氣味和海裡的鹹腥味完全不一樣,反倒覺得有點甜滋滋的潤,若要說個比喻的話,那就是和水元素一樣呢

謝安川的手被拉著按在了對方大約是襠部的位置之上藍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甚至會產生那是藍寶石的錯覺。

冰涼的觸感傳入指尖,謝安川冇忍住側過臉,有些好奇地詢問起來:“光溜溜的下麵真的有奧格斯格的性器嗎、唔”

但卻被人魚扣住後腦吻住了。

奧格斯格漂亮的長睫輕輕顫抖,蔚藍色的眼眸中還裝著不甚明顯的情慾。

他撥出一口氣,更加纏綿細緻地舔舐著謝安川的唇瓣:“哈人魚隻要情動的話就會開合鱗片冒出性器了。”

藍色的眸中裝著笑意,奧格斯格向謝安川發出索吻的邀請:“所以嗯請繼續親吻我吧。”

“原來是這樣啊”謝安川一邊感歎人魚身體的奇妙,一邊扣住對方的腰,主動吻了上去。

“唔”

纏綿的親吻漸漸變得火熱深入,謝安川為了讓奧格斯格情動起來,強勢地用舌頭掃過對方口腔之中的每一處軟肉。

熟練地勾纏住對方的舌尖逗弄起來,也很快就得到了對方激烈的迴應。

人魚微眯起眼,看上去就像是沉浸進去了一般,麵龐漸漸染上薄薄的緋紅,少見的模樣看上去格外可愛。

“哈很好,就是這樣。主人您做的很棒”

奧格斯格一邊出聲指導著謝安川該怎麼做,一邊卻在心中湧現彆的想法。

其實人魚情動就會露出性器這件事並不完全正確他騙了謝安川,其實他早就已經情動了,隻是一直忍耐著而已。

緩緩鬆開謝安川的唇,奧格斯格意猶未儘般的舔舔唇角,臉上露出雖然情動但卻遊刃有餘的魅惑笑容。

他將謝安川的手按在自己漸漸從鱗片裡鑽出來的性器之上:“主人,感受到了麼?這就是我的性器哦因為您纔有反應的。”

該說不愧是海中魅妖麼,謝安川聽著對方的話都感覺自己的臉要紅起來了。

說這種話不覺得羞恥嗎雖然以前都對人魚的勾引無動於衷的,但是果然還是聽不習慣啊。

撫摸著人魚的勃起處,那裡幾乎和人類的冇有任何差彆,謝安川紅著臉點頭:“嗯”

而看著人類臉色微紅的可愛樣子,奧格斯格的笑也更加真誠了幾分。

按耐住狂跳的心臟,他慢慢將人類按倒在了沙灘上。

藍色的水元素將奧格斯格的身軀包裹,讓他微微懸空,看上去雖然是橫坐在謝安川的腿上,但實際卻並冇有真的將體重壓上去。

從側麵看過去,就像是有一塊隱形的透明玻璃將二人隔開

姿容漂亮的人魚微俯下身,牽著謝安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後,聲音勾人:“其實不僅是這裡,後麵也因為您而有反應了哦”

手把手帶領著謝安川來到身後某處開合的鱗片,顏色粉嫩的肉洞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中

人魚睫毛微顫,眼神迷離起來:“嗯您摸到了麼?”

與冰涼的鱗片不同,奧格斯格藏在鱗片下的肉穴是熱的。隻是輕輕觸上就感到了一陣吸力,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他的指尖吞吃進去

不知是今天第幾次被人魚奇妙的軀體所驚訝到,謝安川點了點頭:“唔,摸到了,但是這麼小真的能繼續做下去麼?”

對此,人魚隻是露出一個誘人的微笑:“您隻要試試看不就知道了麼?”

在奧格斯格的勾引下,謝安川心念一動,將手指插了進去意外的順暢,冇有絲毫的滯澀感。

水潤的感覺與意料之外的柔韌將他的中指所包裹,與一開始所感受到的窄小完全不同,感覺可以容納比表麵上看起來要更多的東西。

“哈嗯”第一次被異物插入後穴的人魚險些泄出了顫抖的呻吟,還是在謝安川看不見的角度死死握緊了拳頭才勉強忍住。

“唔嗯”勉強勾起唇角,人魚微眯雙眼:“主人,我是天生就與水元素親近的種族,本身也是個元素使,所以您不用擔心我會受傷哦。”

輕輕喘出一口氣,他將手撐在了謝安川的胸膛之上:“哪怕我的身體還是第一次,也可以直接就將您的下身容納”

“原來是這樣”謝安川完全冇有疑心人魚的話,點了下頭,就直接將插在對方體內的手指給拔了出來。

“嗯哼”人魚隱忍著悶哼出聲,身軀一僵,險些連控製著身體懸浮在空中的水魔法都冇能維持住。

閉了閉眼睛,奧格斯格才重新振作起來。

漂亮修長的手慢慢褪下謝安川的褲子,將肉棒掏了出來,察覺到手心之中的炙熱,奧格斯格就像是找到了自信和話題一樣,輕笑出聲:“哈,您已經勃起了呢”

麵對人魚的調侃,謝安川則是一臉理所當然:“因為是奧格斯格你在我麵前啊,當然會有反應了。”

“唔嗯”

還是第一次聽謝安川說出這麼直白的話,奧格斯格的睫毛猛地一顫,一時之間連動作都有些停滯住了。

哈,主人不要再對他說出這麼可愛的話了啊再這樣下去的話

忍耐住心中顫抖的慾望,人魚麵上卻是佯裝無事:“主人真是誠實的可愛呢,真是的,竟然對著我的身體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麼。”

“那麼,麵對這麼誠實的主人,我也得給一些獎勵才行”奧格斯格伸出舌頭舔弄自己的唇角,滿臉色情:“主人,我要將您給吃掉了哦”

人魚的話雖然魅惑動聽,但謝安川卻不知為何被戳中了笑點,滿臉笑意地點頭:“噗,唔嗯,那你就把我給吃掉吧。如果是奧格斯格的話,那我也甘願被你吃。”

奧格斯格咬住自己的下唇,微低下頭:“真是的不要再這樣可愛了啊。”

謝安川:“什麼?”

“不,冇什麼”奧格斯格重新抬起頭,握著謝安川的勃起對準了自己的後穴,笑得開心:“那麼,我要坐下去了哦,請好好看著現在這一幕吧。”

一邊輕聲引誘著身下的人類主人,人魚一邊操控著身體坐到了底。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平時都在海裡高強度遊動的緣故,人魚的尾巴堅韌而有彈性,連帶著後穴都被鍛鍊到。

此刻緊緊地吸裹住謝安川的肉棒,像是有彈性的橡膠,但偏偏裡麵又水潤得很,感覺奇妙。

在插到底的瞬間,二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喘息聲。

“唔”

“嗯”

人魚微眯起眼睛,忍耐住體內瞬間沸騰起來的情慾

糟糕,剛剛差點就要高潮了,幸好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呢,再怎麼說,也要一起才行不然好不容易維持住的氣氛就要被打破了。

一邊想著,人魚一邊緊繃精神可語氣還是柔柔的:“主人,這還是我的第一次呢,您可要溫柔點才行。”

但他的腰肢卻在這時被一雙手給環住了。

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奧格斯格抬起頭,對上了一雙黑眸:“可是奧格斯格的裡麵實在是太舒服了,我覺得我好像已經有點忍不住了,怎麼辦?”

謝安川的眼中蘊含著情慾,是對他的在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人魚就知道自己大概是真的要輸了。

之前的忍耐全都因為謝安川的這句話而冇了用處,奧格斯格咬住下唇,眼眶卻漸漸紅了。

霧氣湧上藍眸,喘氣變得粗重起來:“哈就算是將我的心奪走了都不覺得滿足嗎,我已經連身體都輸給您了啊竟然隻是稍微碰一下就會舒服成這樣,也太不正常了吧。”

可謝安川卻有點不解其意:“唔什麼?”

然而其實也不用等他真的理解,因為在下一刻他就被人魚猛地吻住了。

“唔?”

“主人”臉色漸漸紅透的人魚勾住謝安川的脖子:“滿足我吧就當我剛剛什麼都冇說,您隻要順著自己的心意來就好了。”

“我的身體和心,都已經完全是您的了。”

聲線顫抖地訴說完自己的真心話後,奧格斯格被更加用力地摟緊了。

“唔,這可是奧格斯格你自己說的哦。”

謝安川舔舔唇角:“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迎著人類黑眸中的慾望,人魚隻是勾唇微笑。

從前他一直都隻是去勾起其他生物內心深處的慾望並將其放大,卻從來冇想過要真的去滿足他們,或者是承受那些索求。

而謝安川從來冇有真的被他引誘成功過一次也冇有。

也就是說,這一次是對方真心實意對他滋生出的慾望。

看來已經和以前變得不一樣了呢,他不再是傳聞中的海上魅妖了,而是獨屬於謝安川一人的人魚罷了一條自願被圈養在狹小浴缸中的小魚。

眼中浮現不輸於謝安川的慾望,人魚笑起來,聲線發顫但卻依舊動聽:“好啊”

“您的慾望,我會全部都承受住的。”

【作家想說的話:】

說實話我不想更新,其實我也確實可以斷更(因為最近不是很缺錢)。

但是當我湧現今天偷懶然後去看番的念頭的時候,我的理智就立刻給了我一個巴掌。

但我還是覺得我好像是真的不想更新啊,要不今天就?

然後我的理智就又給了我一個新的巴掌。

才寫了多少啊你就開始想摸魚,你忘了你想攢錢的夢想了嗎!!給我老實點去更新!!

所以,我就來了

在更完隔壁輕小說的《他們》之後來了,真是不容易啊。

今天寫了兩場破處戲,隔壁的也是今天這章才破處呢結果寫完之後這邊還有一個等著破處的,媽的我是破處聖手嗎,該死,好猥瑣的稱呼。

但是如果要這麼說的話,嘶我姑且算了一下,我寫過的破處戲數量大概已經有四十多次了!

啊該死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啊!好可怕的數字啊我到底是個什麼人啊媽的,好陌生!

但是誰讓我寫的是總攻啊,真的就有這麼多該死,我以後究竟還要寫多少啊,可惡好可怕,我對自己感到了恐懼,可惡!

裙|23069|2396 求文追.更H文

162人魚是個喜歡被粗暴對待的變態,被謝安川按在沙灘上後入操

“唔哈嗯,嗯”

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含著幾乎要溢位來的媚意,原本一直忍耐著情慾的人魚總算是到達了忍耐的極點,完全不知該如何停止如今發顫的尾音。

因為是魚尾的狀態,所以他現在其實是橫著坐在謝安川的身上,完全憑藉水魔法來控製自己身體的上下起伏而且已經逐漸有些快要控製不了了。

好幾次險些被謝安川的撞擊驚得魔力潰散,奧格斯格咬住唇努力集中精神:“哈!嗯”

可他卻並冇有開口祈求人類再降低一些速度,而是主動俯下身索吻纏綿的氣息相交纏,讓奧格斯格的穴肉夾得更緊了。

漂亮的藍色魚尾輕輕拍打白沙海岸,半透明的尾鰭看上去就像是漂亮而富有光澤的絲帶一般。

有著水元素的保護,即便此刻他出現在岸上,鱗片的美麗光澤也絲毫冇有受到影響,甚至連一點白沙都冇有沾上。

謝安川靠坐在一塊礁石旁,摟著懷裡的人魚不斷聳動腰身。

這樣彆扭的姿勢著實有些奇怪,但他卻難以停下

洶湧的海浪不斷撲向海岸,水花與礁石相撞擊的聲響爆發出的巨大聲響甚至將二人的呼吸聲都蓋住了。

“主人,哈嗯”人魚的喉結上下顫抖,漂亮的臉龐浮現一絲沉迷。

緋紅攀爬上白皙的肌膚,將那張總是掛著勾人微笑的臉龐染上真情實意的愛慾。

平日裡偽裝著的虛假微笑在此刻被打破,奧格斯格對謝安川綻放出隻為他一人的微笑。

優美的像是在詠唱一般的語調也被猛烈的撞擊全部打碎,化為掉落在海水之中的冰山碎片。

“哈嗯您要是再這樣賣力下去的話,嗯、嗯我可就要維持不住元素法術了哦。”

含著笑的蔚藍眼眸中的深處藏著深層次的情慾,雖然麵上還勉強維持著微笑,但其實還是第一次的人魚內心深處已經是要瘋了。

第一次被人這樣仔細的撫摸身體,第一次主動將鱗片下的性器向他人展露,第一次被手指和肉棒插入體內,第一次露出這樣全是破綻的表情全都是第一次。

從不相信愛情的海妖同樣也不相信自己會愛上誰。

因此,當這樣的現實真實發生的時候,就像是要將過去偏執的觀念全都扭曲一般,奧格斯格此刻也感受到了更加要命的慾望。

想要得到更多,想要那雙眼睛隻看著自己

“哈唔,嗯”潮紅著一張臉,奧格斯格主動勾住謝安川的脖頸,剋製住顫抖的肩膀,露出漂亮的微笑:“再親親我吧,我的主人”

眼睛下的藍色水滴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宛若馬上就會凝結出真實的水珠一般

不知不覺間,謝安川的嗓音也變得有些沙啞了:“好。”

他緩緩低下頭,溫熱乾燥的唇瓣親上了奧格斯格眼下的藍色淚滴

似乎是冇想到謝安川竟然會選擇親吻自己的這個部位,人魚眼神微動,好不容易抑製住的顫抖卻又重新開始了。

“哈、唔嗯這裡是”

藍色水滴的紋路並不是人魚為了漂亮畫上去的,而是天生自帶的有著特殊意義的紋路,裡麵甚至蘊含著相當於人魚一部分本源的力量。

此刻被猝不及防地吻上,就猶如最敏感點部位遭到了襲擊。

顫抖著昂起了脖子,人魚微張開嘴的同時也夾緊了吸裹著謝安川肉棒的肉穴。

無論做什麼都是漂亮的,就連此刻這樣脆弱地仰起頭的樣子也全是美麗,就連舌頭的顏色也漂亮的要命,謝安川冇忍住輕輕咬了上去。

“嗯唔”來不及說上什麼,人魚藍色的長睫猛地一顫,剔透的淚珠便沾在睫毛上,像是圓潤的珍珠點綴其上。

但即便下意識將腦袋向後仰去,被整根插入的身體也依舊躲不過高潮的命運。

忍耐至今的情慾終於得到了一個爆發點,奧格斯格努力集中精神維持著的元素魔法也不攻自破。

懸浮在半空中的身體一滯,整個人都重重壓在了謝安川的肉棒上。

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的貫穿讓奧格斯格下意識溢位呻吟,扭著腰顫抖起來

“啊啊嗯、嗯”好聽的聲音被嘶啞所沾染,伴隨著些微的哽咽,卻更能激起人的慾望。

長長的尾巴已經下意識蜷緊了人魚一邊緊巴巴地吸著裡麵的肉棒,一邊又往外噴出了意味著達到了高潮的淫液。

大約因為本身便是水元素使的緣故吧,人魚就連達到高潮時所噴出的水量也格外多。

大片的淫液一股股的湧出,染濕了二人的結合處,也將身下乾燥的海岸顏色浸深了些許。

奧格斯格藍色的髮絲散亂地垂下,他勾著謝安川的脖子,將額頭抵在了對方的肩上輕輕顫抖著發出喘息聲,遲遲都不能回過神來。

媚肉不停蠕動,時不時還會冒出一小股清澈的騷水

而謝安川則是笑著伸出了手,上麵還沾著一些半透明的粘稠液體:“我第一次看見人魚射出的精液呢,原來是這種樣子的啊,”

聞言,奧格斯格勉強地抬起頭,臉上的潮紅還冇有褪去,就連尾音也顫得厲害:“哈嗯不要取笑我了,主人”

“冇有哦,我覺得奧格斯格現在的樣子很可愛”謝安川低下頭,與人魚額頭相抵。

彼此眼睛的距離近得幾乎能就這樣互相觸碰到睫毛,噴出的氣息自是不必多說,全都掃在了對方的臉上。

溫溫的氣息間,謝安川黑色的眼眸中含著笑意,他與奧格斯格蔚藍色的眼眸相對視:“奧格斯格,你現在的樣子可比之前那樣的假笑要有魅力的多哦。”

奧格斯格嘴角動了動,但還是化為一個微微翹起的弧度,明知故問道:“唔,為什麼呢?”

“之前你的笑是為了所有人而笑的,但現在卻隻是為了我一人”手指插入髮絲,謝安川扣住對方的後腦,低喃著吻了上去:“奧格斯格我能壓倒你嗎?”

濕熱的氣息似乎還伴著若隱若現的海鹽氣味,冇有什麼味道的親吻卻因為二人心情上的變化而被賦予了甜絲絲的滋味。

“真是的”人魚的唇被吻得紅腫,顏色比之先前變得更加豔澤水潤。但他卻對此刻的改變毫不介意,而是眼神勾人地看著已經在漸漸將他壓倒的人類:“您不是已經在把我壓倒了麼?”

“不過,我現在也已經冇有什麼精神再重新控製水元素了,所以剩下的就都交給您了哦。”藍色的長髮淩亂地散在白沙灘上,臉龐薄紅的人魚笑容勾人。

但還冇等他完整的散發出自己的魅力,體內的肉棒就突然被抽出了

“唔,主人?”

輕輕的驚呼聲中,一小股淫液順著拉出銀絲往外淌出,空虛的感覺讓人魚下意識縮緊了腸肉。

可還冇等他從空虛的感覺中走出來,就已經被謝安川扭轉身子擺成了後入的姿勢。

熟練地抵上人魚尾巴上的肉洞,謝安川重新將下身頂了回去。

“嗯哼!嗯”下意識發出一聲悶哼,奧格斯格抓了一把手下的白沙。

漂亮的指甲陷入鬆軟的沙灘之中,奧格斯格的上半身幾乎都貼在了沙灘上。

雖然在水元素的保護下,他並不會因為不在海水中而感到乾渴,但肌膚被細沙摩擦的粗礪感仍然讓他感到了一絲意料之外的興奮。

敏感的乳頭貼在沙灘上磨蹭,漸漸被磨紅磨硬了小小的一顆挺立起來,將些微的快感導入到人魚的腦海之中去。

“哈嗯”

這個姿勢的話,就像是正在被主人強姦一樣了啊

微張開嘴,比剛剛要更加激烈的興奮感從大腦中迸發,奧格斯格不自覺流出了一點口水:“主人嗯”

夾緊的穴肉在第一時間將人魚心態上的變化告知了謝安川,他按住人魚的身體慢慢操弄起來:“奧格斯格好像縮得比剛剛更緊了一些啊,是興奮起來了麼?”

白皙的肌膚被按在沙灘上,漂亮的人魚髮絲淩亂,像是正在被強迫一般,原先高貴漂亮的臉上隻剩下潮紅和一絲不可置信。

“唔,不知道我不知道,嗯”

可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比剛剛更加敏感的穴肉卻已經暴露出了他其實喜歡被強迫的事實。

謝安川勾起唇角:“原來是這樣啊”

可人魚本人卻還有些不可接受,半張臉都被按在沙灘上,變得有些扭曲:“什、什麼哈嗯”

絞緊的穴肉中卻溢位了更加多的淫液,明顯是喜歡被這樣對待。

看著人魚心口不一的樣子,大概是還冇有接受這個事實吧。

謝安川俯下身,咬住了對方的耳朵:“奧格斯格其實是個喜歡被粗暴對待的變態吧,不然的話,為什麼會隻是被按在沙灘上操就興奮成這樣了呢”

說著,另一隻手往前探去,握住了人魚勃起的性器。

輕輕揉捏一會兒,前端便溢位了不少透明的淫液,很快就將謝安川的手掌所染濕。

他輕笑出聲,將手掌擺到人魚的麵前給他看:“看吧,稍微被揉一揉就流出來了不少水呢。”

“哈”人魚的呼吸聲不可抑製的沉重了起來,就連臉上的潮紅色彩都變得比之前要更加濃重。

藍色的睫毛輕輕顫抖,他大概也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隻是被主人按在沙灘上就會有這麼舒服麼?

奧格斯格有些不敢置信,但隻有自己才最瞭解自己他也許真的是個喜歡被粗暴對待的變態也說不定呢。

謝安川將手指抵上了人魚的唇,聲音調笑:“奧格斯格不自己嚐嚐看自己流出來的水的味道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縮緊了穴,奧格斯格感覺自己的心跳變得比剛剛要更加激烈了。

看著麵前的手指,心中罕見的湧現一絲羞恥可他卻還是冇有拒絕,張開嘴將謝安川的手指含住了:“哈,唔嗯”

不僅如此,似乎還有些沉迷了進去。

蔚藍色的眼眸露出沉醉的神情,奧格斯格因為謝安川的一句話就將自己的淫液全都舔的乾乾淨淨。

和自己心中猜測的一樣,奧格斯格比起溫柔實際上更喜歡被粗暴的對待和被命令啊。

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謝安川輕輕廝磨著對方的耳朵:“哈,奧格斯格真可愛呢。”

“唔”被按在沙灘上的人魚麵色微紅,但還是喘著氣,露出一個色情的微笑:“哈,感謝您的誇獎”

【作家想說的話:】

各位追更的親愛的讀者們。

好訊息啊好訊息啊!

明天我考完兩門試之後我就要回家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我明天很忙,冇空!

所以!我明天就要斷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給我等到這一天了,我要斷更了哈哈哈!

好開心好開心!而且我還騙我朋友一號纔回家,實際上我約了二十七號晚上的順風車,直接殺到她那邊!

我打算買束花和買點吃的去她店裡找她,然後等她下班一起走(冇錯我打算去她家住一晚嘻嘻嘻)。

雖然我本人是個對浪漫過敏的傢夥,而且尤其聽不得肉麻話,但是我挺喜歡給彆人製造點小驚喜的(當然隻限於喜歡的人啦)!

驚喜不需要花大價錢,隻要平時給她點個外賣或者買點小禮物就可以啦,這樣兩個人都能開心!

給自己樂意的人著想從來都不會覺得難受!希望各位也都能遇到這樣的一個好朋友!

對象什麼的完全不需要,我隻要有朋友就夠了!

雖然明天斷更(也許後天也咳咳),但是即便是這樣你們也不能忘記給我投票哦!嘻嘻嘻!

那麼,也請把本週的【推薦票】交給我吧~

163人魚被粗暴玩弄身體達到前後高潮,將謝安川的雙腿變成魚尾

將人魚按在沙灘上這種事世界上到底有幾個能做到的人呢?

謝安川不知道。

但是卻知道他現在就正好在做這樣的事情。

手心下的肌膚滑膩白皙,隻是輕輕用力就能讓對方的整個胸膛都在地上。

腰際上人類肌膚與藍色鱗片結合的部位無論撫摸幾次都覺得神奇,但更讓人停不下來的卻是緊巴巴吸裹著下身的肉穴。

雖然是第一次,但隻是隨便操操就會冒出一堆水來。

忍不住調笑出聲:“看來奧格斯格就算生活在陸地上也不用擔心自己會缺水啊,不愧是水元素使呢。”

“哈嗯主人。”

人魚的喉間不可控製地就發出了色情的呻吟,潮紅的麵龐與往日裡的淡然微笑截然不同,已經完全在被謝安川牽著鼻子走了。

細膩的白沙無論有多麼細,摩擦在身上的時候,卻還是能感到一陣粗礪敏感的乳頭就在那樣的疼痛刺激下慢慢挺硬起來。

可這種感覺反而讓身體和大腦都變得更加興奮起來甚至會下意識迎合身後人類的撞擊,將胸膛繼續在沙灘上磨蹭。

也許是第一次察覺也說不定竟然隻是因為這樣的體位有點像是他正在被強迫一樣就興奮起來了啊。

“主人,哈嗯”

人魚將自己的臉轉過來了一些,原本漂亮無瑕的臉上沾著幾粒細碎的白沙,看上去顯得狼狽了些。

在陽光照耀下像是在發光的藍色長髮也散亂地灑在了沙灘上,有種淩亂的美感。

緋紅的麵龐上,蔚藍色的眼眸微眯,眼底的笑意與情意像是要溢位來了一般,與淚水混合在一起,直直地盯著謝安川看。

哪怕已經因為被此刻激烈的撞擊惹得尾音發顫,人魚也還像是和冇事人一樣,竭力誘惑著身後的人類。

形狀姣好的舌尖在口腔中若隱若現,看上去就像是在勾人一般故意當著謝安川的麵伸出來,輕輕舔過唇角:“主人人魚的我能讓您感到滿足嗎?”

一邊說,一邊縮緊了自己的後穴,隱藏在藍色鱗片下的媚肉一張一合,將謝安川的全部都吞吃進去。

乍一眼看,甚至會有一種二人長在了一起的錯覺。

“比起關心我,也許你這邊更加不妙哦。”

謝安川勾起唇角,伸出手擠入人魚魚尾與沙灘中間,憑藉感覺摸到了對方正抵在白沙上磨蹭的下體。

和人類性器相差無幾的陰莖此刻正分泌著透明的淫液,表麵上的絲絲縷縷讓粉嫩的陰莖上被沾了不少白沙。

此刻被謝安川抓在手裡淫液便混合著那些細膩的白沙,像是磨砂膏一般用獨有的觸感包裹著人魚的下身。

“哈啊嗯”

一直藏在鱗片下的性器當然可以稱得上是人魚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了。此刻被這樣抓著上下擼動,些微的粗糙反而化為另類的快感刺激著奧格斯格的大腦。

顫抖著發出陣陣吐息,就連身後夾著謝安川肉棒的肉穴也縮得更緊了,分泌出的透明液體溢位二人的結合處,順著光滑漂亮的鱗片滑下來,襯得鱗片更加耀眼漂亮。

但這樣美麗的外表又都隻是假象,因為此刻這條漂亮的人魚正被人壓在身下,經曆過於刺激的第一次

泛起潮紅的身體卻又暴露了實際上他並不討厭被這樣對待的事實。

“奧格斯格,看來你很喜歡被這樣玩弄身體啊,真是可愛呢”

一邊揉弄著人魚勃起的前端,謝安川一邊大力地操弄著身下的肉穴右手掐著對方纖細的腰身,一次又一次地不停進出。

顏色淺淡的肉穴早已被粗暴的插弄摩擦得變成了豔麗的媚紅色,表麵上堆疊著一些小小的白色泡沫。

奧格斯格趴在沙灘上,毫無抵抗之意的任由身體就這樣撲在沙灘上。粗礪的摩擦感讓他感到些微恥辱,可一想到這是謝安川帶給他的,便又化為了更甚的快感。

身後被異物進入的脹感在一開始很奇怪,但很快就適應了反倒是肉壁被摩擦時所傳來的刺激感讓他無論如何都有些習慣不了。

但就算想要扭腰躲開,也隻能像是在邀請一樣,搖著尾巴被操入了更深的地方。

自己都冇怎麼觸摸過的下體被一手握住,混合著沙子上下擼動本該感到討厭的纔對,可為什麼會忍不住扭腰去迎合呢?

這樣的問題根本毫無意義,他隻要知道他喜歡的東西是由謝安川所帶來的就夠了。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沉悶,幾乎全都被旁邊的浪花聲給壓住了,唯有本就距離極近的二人才能若隱若現的聽到一些。

一次又一次被撞擊到深處,臀部的位置也被重複地拍打同一個部位如果他現在將尾巴化形成人類雙腿的模樣的話恐怕臀部已經紅了吧。

含著淚的藍眸看上去像是精緻的玻璃工藝品奧格斯格不斷地扭腰迎合快感,包裹著前端的溫熱手掌連帶著讓他的腦袋都快要融化了。

本就無力的身體變得更加無力,冇有完全倒在沙灘上完全是憑藉謝安川抱著腰身的力道在支撐著他。

“哈啊我主人,嗯嗯”

謝安川彎起唇角,感受著手心中變得更加漲大的陰莖:“奧格斯格是要射了麼?後麵也夾得越來越緊了哦。”

奧格斯格迴應的語氣變得含糊和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呻吟斷成好幾截:“射進來,射給我嗚嗯”

這樣的懇求聲真不像人魚平時的口氣,讓謝安川都生出了幾分想要惡作劇的念頭。

但在對方濕漉漉眼眸的注視下,他還是化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低下頭咬住了人魚的後脖頸:“好哦。”

奧格斯格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被咬住脖子,但在刺痛感湧進大腦的時候,被強製占有的感覺猶如絢爛的煙花一般在大腦中猛然炸開

“唔嗯!”喉間下意識發出急促的驚呼聲,滾燙的精液已經對準他的腸肉深處射了進來。

像是瀕死的魚一般,被謝安川壓在身下的人魚顫抖著拍打了兩下尾巴漂亮的淚水滴落在沙灘上,並冇有化為傳說中會出現的珍珠眼淚,隻是普普通通地融入了進去。

透明的粘稠液體一股股噴湧而出,大部分都濺射在了白沙上少量的殘餘則是染濕了謝安川的手掌,與白沙混合在一起,粘稠地流淌著。

大量的淫液從二人的結合處之中溢位,人魚模樣狼狽地扭動著腰肢,大口喘氣。

謝安川微微一笑,順手將人魚的身體撈起來了一點:“奧格斯格,這就不行了麼?”

微張著嘴的人魚昂起脖頸,喉結上下顫動。

在不知大口呼吸了幾口以後,第一次體會到前後同時高潮的快感的人魚這才勉強回過神來。

形狀姣好的薄唇微張,吐出含笑的埋怨之語:“還不都是您害得?哈我都快冇力氣了。”

伸出手勾住了謝安川的脖頸,還未從高潮餘韻中回過神來的人魚紅著臉:“想要接吻嗯”

他的話語纔剛落下最後一個字就得到了滿足謝安川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了上去,勾住人魚溫熱的舌尖共舞。

本就興奮的身體很快就再度被喚醒了精神,奧格斯格和謝安川都重新硬了起來。

做一次當然不可能得到滿足,二人原本還姑且能算是溫柔的親吻也變得激烈起來,像是在進行名為侵占的比賽一般,親得嘖嘖作響。

直到長長的銀絲被牽扯而出之時,二人的嘴唇顏色都明顯要變得比剛剛更加鮮豔。

謝安川自認為給足了人魚喘息的時間,便又掐著人魚的腰開始操弄起來。

激烈的碰撞聲再度在沙灘上響起,混雜著水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奧格斯格舔舔自己紅腫的唇,露出一個色情的笑容:“主人嗯,就算再粗暴一點地對待我也沒關係哦哈、唔嗯”

謝安川有些驚奇地挑起眉,覺得人魚大概是真的覺醒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也說不定:“嗯?”

可還冇等謝安川再說什麼,他卻突然被無力的人魚襲擊了眼前閃過人魚漂亮的微笑,謝安川就被對方勾著往下倒去眼角中有藍色的光芒在閃爍。

“唔這可是都是您的錯哦,讓我變得更加忍不住了呢。”

噗通的一聲入水聲過後,謝安川再一睜眼便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海底。

隻是,能夠呼吸海水就像是清透的空氣般穿過他的身體,完全不能給他帶來胸腔被擠壓又或者是氧氣被剝奪的痛苦。

臉上露出無奈的微笑,謝安川看著將他推入水中的人魚:“奧格斯格,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奧格斯格進入水中的模樣就像是回到了主場,飄散的長髮如同絲藻一般,陽光穿透海水照耀進來,將周圍的一切都襯托得像是在發光一樣。

“主人,海底很漂亮,對吧?”

“嗯,很漂亮但是那又如何呢?”

“所以,我也想看看主人是人魚的樣子呢”

隨著人魚的優美的詠唱聲,藍色的光芒就將謝安川的身體所包裹,不等後者做出詢問,便勾起唇角遊過來用嘴堵住了謝安川的唇:“就當作是陪我吧?”

謝安川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冇有抗拒這股力量。

而等到藍光消失的時候,他的雙腿也已經變成了一條銀色的魚尾。

摟住麵前的人,謝安川還有些不太習慣這突然的轉變:“唔,滿意了?”

“很滿意哦”奧格斯格勾起唇角:“現在您變得很漂亮了呢。”

“那麼,主人繼續我們剛剛要做的事情吧?”

謝安川睜大了眼睛:“唔?用這個樣子麼?”

“是哦,不過我也得稍微變一下才行呢,因為那纔有趣。”

看著纏繞住自己魚尾的兩條長腿,謝安川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黑了:“這是什麼奇怪的遊戲啊,哪裡有趣了?”

可奧格斯格卻笑得更加開心了,摟著謝安川,笑聲伴隨著一個個氣泡在海中散開:“哈哈哈”

他是人魚,是生活在海洋之中的美麗生物,無論是海麵還是最深處的黑暗,都能輕易到達。

所以,他也想帶他的重要之人看到這一切將最寶貴的一切,全都分享。

【作家想說的話:】

真是遺憾啊,無論如何都得開始更新才行呢,我真是日了媽了。

其實我現在還在我朋友家裡躺著,因為懶得動再躺躺再走吧然而還是要更新的。

朋友家裡有一隻布偶貓,就是今天的要票圖,就是那一隻!

雖然不胖但是趴我肚子上的時候感覺是真重啊!

乖是真的挺乖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它一天到晚都在乾什麼。

現在正在我的腿旁邊舔毛。

真的很不想寫,所以絞儘腦汁才寫出來了這一章,甚至在思考我要不要就這樣吧但是人魚第一次既是最後一次,就這樣的話又好像有點可憐了,所以,唔我還是決定明天再給他寫一章了。

對不起,你是我寫過的最慘的受了!但是不服的話就跳出來打我啊!

再過幾天就出去旅遊了,屆時就又可以斷更了嘻嘻。

164在海底用無形觸手奸弄人魚後穴的謝安川禁止人魚隨意高潮

被人魚拖入海底並且雙腿被變成銀色長尾的謝安川連如何遊泳都快忘記該怎麼做了,隻能抓著海底的礁石來保持住平衡。

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讓他幾乎不能鬆手,不然下一瞬就會被水流裹挾著飄遠。

可偏偏麵前的人又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兩隻胳膊都繞在他的身上,像是個掛件娃娃。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在海底的模樣比他要輕鬆得多,明明已經把自己的魚尾變成了雙腿卻可以保持平衡。

謝安川有些無奈地低頭看著奧格斯格:“唔奧格斯格,彆鬨了。”

“我可冇有在鬨啊主人”

在藍色的海水之中,長髮飄散的漂亮男人吐出兩個泡泡:“難道您不覺得在這樣的狀況下做也彆有一番風味麼?”

奧格斯格笑得明媚,但謝安川的臉卻是快要黑了。

其實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好玩的奧格斯格變成人魚的外貌了,但每次都需要花好長的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主人您太緊張了,放鬆一些也冇事的哦,世界上可不會有會被海水給淹死的人魚雖然您並不是真正的人魚,但在我的魔法下,也已經差不多就是了。”

“我纔不想當人魚呢,你就不能把我給變回來麼?”

甩著銀色長尾的謝安川一邊扒著身後的礁石,一邊還要忍受著奧格斯格四處亂摸的手。

他真的隻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類罷了,不要總是帶他玩這種奇怪的遊戲啊!

但雖然謝安川是這麼想的,奧格斯格卻不這麼覺得剛剛在沙灘上一不小心露出了失態的模樣,現在也該輪到他反擊了。

看著還冇有適應魚尾的謝安川抿住唇角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奧格斯格笑得更開心了:“如果主人您實在放不開的話,就讓我來吧。”

說著,他離開謝安川的身體,用雙腿在周圍遊了一圈,滿臉笑意:“無論是魚尾還是雙腿,我都能自由地在這裡活動。”

然後又猛地遊回來勾住了謝安川的脖頸,手指撫上謝安川的臉:“所以,您準備好了麼?”

眼看奧格斯格就要這樣親上來,謝安川微眯起眼,覺得自己大概是被耍了。

腦袋往後一仰,就躲開了人魚湊過來的頭。

被謝安川躲開了親吻,奧格斯格倒也不惱怒,挑挑眉:“主人?”

一臉遊刃有餘的樣子,看得謝安川愈發牙癢癢起來。

慢慢鬆開了抓住礁石的手,用手抓住了掛在自己身上的漂亮青年的臉:“奧格斯格,你還真是總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激起我的好勝心啊。”

“那主人您是想要唔、嗯?”

人魚眼中笑意加深,剛想繼續摟著謝安川的脖子用臀部在對方的襠部上磨蹭兩下,身體不知為何就突然不受控製了,驚撥出聲。

透明的無形之物裹住了他的手腳,將他從謝安川的身上拽開了。

奧格斯格從未感受過這種東西的存在,但當看到雙手交叉的謝安川一臉淡然地看著他的樣子,就立刻反應過來了:“主人,這是您做的嗎?”

“是哦。”謝安川甩了甩尾巴,看上去高深莫測。

但實際上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根本還冇習慣怎麼用這條魚尾巴遊泳。

所以其實是用自己的觸手把身體固定在石頭上才能維持住現在的這個淡定樣子。

就像是安全措施一樣,有了觸手的加固存在,謝安川頓時就要放心不少。

甩了甩尾巴,謝安川對著人魚遊了過去。

而此時的奧格斯格已經連嘴都被觸手堵住了,雙手雙腳都被死死束縛住,對著謝安川張大了雙腿。

“奧格斯格,你不是想在水下玩遊戲麼”謝安川俯視著麵前的青年,同時微眯起眼:“我滿足你哦。”

並冇有汗毛和汗腺存在的奧格斯格都驟然感覺自己的後背涼了一下:“唔主人”

然而就在為了說清楚話而努力張大嘴的下一刻,滑溜溜的觸手就擠入了他的口腔深處,把每一處空間都死死堵住,不留縫隙。

原本還能勉強聽清的話語也全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悶哼聲。

對此,謝安川表示很滿意。

就連周圍散開的透明觸手也都跟著愉悅起來,在海水中微微晃動,將水流的方向變得複雜。

謝安川伸出一隻手,掰住了奧格斯格的下巴,笑得溫和:“奧格斯格,也許有的時候真的得用粗暴一點的手段才能讓你老實下來呢”

剛剛因為還不習慣魚尾的狼狽模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出現在謝安川臉上的則是趣味:“那就讓我們兩個都儘興地玩一玩吧?”

雖然知道謝安川並冇有真的在對他生氣,也知道這可以算得上是一種情趣

但是在逆光的狀態下看著麵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青年臉龐之時,奧格斯格卻仍舊抑製不了自己身體的顫抖。

“哈啊”就算因為興奮湧出了淚水也絲毫也看不出來,因為這裡正是海洋。

但泛紅的眼眶和臉龐都已經足夠顯眼,和戰栗不止的身體一同傳入謝安川的感知範圍內。

“這就已經興奮起來了麼,奧格斯格果然是變態呢?”

謝安川甩著魚尾遊到了奧格斯格的背後,輕輕從後麵環抱住了後者的身體。

飄蕩的藍色長髮雖然美麗但卻礙眼,謝安川一邊輕輕地順著那些髮絲將它們捋到了一邊,一邊則是露出開心的微笑,貼著粉嫩的耳朵說:“想要我進來麼?”

看似優雅實則卻喜歡被謝安川粗暴玩弄的人魚眼中浮現渴望與臣服。

幾滴眼淚融入了鹹腥的海水之中,冇有驚起任何的漣漪奧格斯格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做出不了回答。

他所能做的便是點頭,用眼神祈求身後的主人插入進來。

跳動的心臟比剛剛還要炙熱滾燙,讓他冰冷的血液都快要直接在海水中沸騰起來。

他的眼睛看不見那捆住自己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卻可以感受到上麵的力量,以及海水中水流方向的改變。

墨色的髮絲在眼角輕輕晃動,那是謝安川的頭髮,他甚至能想象到對方此刻正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可不知為何,他又感覺自己現在所能感知到的東西不過隻是冰山一角罷了。

明明什麼都看不見但感覺已經被一隻巨大的八爪魚鎖定住了全身,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

哈太棒了,太棒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足以支撐新一任海神誕生的力量的話,他一定會奪取過來全部獻給他的主人,也一定隻能是他的主人

奧格斯格的眼中透漏著陶醉,這反而讓謝安川有些不解起來,輕輕湊過臉:“你似乎自己一個人就玩得足夠開心了,可我還什麼都冇做呢?”

“不過,既然你自己就已經足夠開心,那麼想必也不需要我再多做些什麼了吧?”

被觸手吮吸唇舌的奧格斯格自然不可能做出任何迴應,隻能被掰開雙眼,任由那無形的觸手滑入他的後穴奸弄。

粗長柔軟,同時又帶著冰冷與粘膩就這樣,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被整根插入了。

奧格斯格的睫毛顫抖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好聽的喘息聲:“唔嗯、嗯嗯啊哈嗚”

但在他剛發出聲音的下一刻,悶沉的拍打聲便響了起來奧格斯格的全身一僵,夾著觸手的後穴也縮緊了,似乎是冇有預料到自己竟然會被打屁股。

“唔”長這麼大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屁股。

不可置信與羞恥一同在心底滋生,奧格斯格整個人都僵住了。

淡淡的酥麻感從臀部傳來,還有一絲鈍痛下意識扭腰想要閃躲,但下一瞬就被抓得更緊了。

一下下被鞭打著屁股,就像是在被家長教訓的小孩一樣,奧格斯格被觸手固定著教訓起來。

而操控著觸手鞭打奧格斯格臀部的謝安川則是一點愧疚之情也冇有,臉上露出微笑:“嗯被觸手玩弄身體的美麗人魚,感覺真是個不錯的題材啊。”

貼在人魚的耳旁,吐出小泡泡:“奧格斯格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做吧,因為每次都會夾得很緊呢。”

“唔!嗯!唔嗯”

小小的波紋在水中散開,奧格斯格就這樣被一邊奸弄後穴一邊鞭打著屁股。

很快,白皙的肌膚上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可奧格斯格明顯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興奮得多,雖然一直在扭腰閃躲,但看上去更像是在迎合鞭打一樣。

在又一次被謝安川毫不留情地狠狠鞭打之後,奧格斯格的前端變得比剛剛還要大,顫抖著似乎就要射出精液:“哈啊唔”

可壞心眼的謝安川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在奧格斯格即將要射出來的前一刻就伸出了一根細小的觸手堵住了對方的馬眼。

不僅如此,還操控著觸手往裡探入,似乎是試圖鑽入尿管之中:“奧格斯格,在我冇允許你射之前你都不能高潮哦無論是前麵還是後麵都不行。”

被限製射精的奧格斯格昂起了脖頸,絞緊的後穴就像是要夾斷裡麵的觸手一樣:“唔嗯”

看著吃癟的人魚,謝安川開心地笑了出來看來雖然他的外表還是人類之軀,但內心卻似乎已經養成了一些另類的惡趣味呢。

“那麼,我們今天可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儘情的玩哦”

輕柔的話語,卻已經提前預告了人魚會在之後一定被玩得十分淒慘

【作家想說的話:】

人魚終於寫完了,我很高興。

那麼本文最慘角色的初次也是最後一次就要這樣結束啦。

寫的挺草率的,我知道我對不起奧格斯格但是實在是懶。

但是各位可以腦補之後的人魚到底會被謝安川做些什麼就對了,嘻嘻

那麼,明天就是最後的毫無懸唸的king的篇章了,然後就可以開始寫番外了!(finally!)

完結之日早日來臨吧!(雖然我也不想去寫新文就對了,嘶)

最後,彆的倒也冇有什麼,就是這貓的毛是真尼瑪多啊,可怕

165和king的夜晚獨處:一起用遊戲來打發無趣的時光吧?

“安,晚上好啊”

一片漆黑之中,隻有一雙薄荷色的眸子好似在發光一般冷冷地照射過來。

這讓一邊伸懶腰一邊下樓的謝安川都冇忍住愣了一下,就連正在伸懶腰的動作也直接停下了。

但隻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又立刻意識到出聲的人是誰了。

一邊將冇伸完的懶腰重新伸完,一邊走了下來:“唔怎麼這個點你還在這”

而那雙險些讓謝安川大腦宕機的亮眸則是如同夜晚墓地會出現的鬼火一樣,晃出了一道虛影看上去有些詭異。

還不怎麼習慣在夜間活動的謝安川雖然已經能夠穿透黑夜的虛妄,但仍然冇有時刻保持這種警覺的意識。

乾脆輕輕打了個響指,讓光芒重新籠罩漆黑的客廳。

明亮的燈光下,長相中性的黑髮青年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白桌前,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雙手還捧著一本看上去深奧的書籍。

但即便此刻室內都充滿了明亮的燈光,那雙眼眸中的色彩也絲毫冇有半分遜色,依舊足夠吸睛。

“影族不需要睡眠這可是常識。”青年薄荷色的眼下長著一顆淚痣,將那張臉顯得有些魅惑。

此刻微微一笑,看上去溫和有禮:“怎麼,嚇到你了麼?”

如果不知道麵前青年的真實性格到底有多糟糕的話,恐怕謝安川此刻就要被那微笑著的假象給迷惑了。

知道如果順著對方的話語說下去的話,絕對會讓其更加得寸進尺因此謝安川隻是一臉認真地搖頭:“不是,我隻是震驚於你竟然會看書。”

果然,青年微抿住嘴角,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樂意了:“唔什麼嘛。”

這樣一看,原本有些高深莫測的表情立刻就被隱約泄露出的孩子氣給替代了謝安川冇忍住笑了出來:“因為書籍對於你來說不是很無聊麼?”

聞言,king也勾起了唇角,右手隨意地折弄著書頁,左手則是撐住下巴,看上去有幾分慵懶:“我偶爾也是會看書的啊”

“那麼,這是什麼書呢?”謝安川湊了過去,卻見到一大段一大段晦澀又難懂的字句。

並不是說看不懂,應該說現在幾乎冇什麼東西是他所不能理解的了有的時候,時間這種抽象化的能力真的很有用啊。

但越是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謝安川就越是詫異:“你大半夜就坐在這裡看這個?”

望著人類似乎不可置信的臉,影族似乎就像是看到了感興趣的東西一樣,眼中浮現一絲不甚顯眼的趣味。

手指輕點臉頰,笑得愈加溫和:“看書的話,偶爾倒也還是能找到有趣的東西的”

比如說現在他就看到了有趣的東西不是麼?

“不過,唔在屬於影族的時間段裡用這種東西打發時間確實又是有些難受了。”

晦澀深奧的魔法書被king用手拋來拋去,已經完全對其喪失興趣的後果就是下一刻,這本珍貴的書就被扔在了地上。

柔軟而又厚實的地毯緩衝了書籍落下時的衝擊力,但還是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雪白的紙頁被壓得皺巴巴,絕對是強迫症所不能容忍的一幕。

謝安川也冇忍住有些同情起那本書來:“看完的書好好放回原位,不要亂丟在地上啊。”

許是人類臉上不讚許的情緒太過濃重,青年跟著被影響到了情緒,微眯起薄荷色的眼:“不就一本書麼。”

但雖然是這麼說,king還是老老實實地將書放回了原位。

隻見掉落在地毯的書籍下方突兀的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圓洞,內裡似乎有什麼粘稠的物質正在湧動,像是沼澤一般將書籍給吸了進去。

隨後,晶亮的眼眸就直勾勾地盯著謝安川看,雖然從表麵上看king的表情和剛剛一模一樣,但謝安川還是明白對方此刻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當下伸出手,毫不吝嗇地一邊揉弄king的腦袋一邊誇獎:“真乖真乖。”

“唔,嗯”彎起唇角的影族輕輕的哼出了小調,眯著眼睛接受撫摸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正在搖尾巴的傲嬌大型犬。

等到謝安川收回手,king才緩緩睜開眼睛,內中雖然還有些不滿足,但更多的卻是清醒。

雖然平時他表現得喜怒無常,時而大大咧咧時而又心機深沉,但無論如何,能在那樣混亂的生活中站到這麼高的地位,可不是表麵上顯露出來的性格就能做到的。

天賦異稟的學習能力也隻不過是其中一個理由罷了。

在短暫的撫摸停下過後,king重新擺出了溫和的微笑,隻是這一次他的眼中卻浮現了些許興味:“那麼,你今天又是怎麼會在這個時間段來到這裡呢?”

薄荷色的眼眸望向謝安川,內中含著探究:“和我不一樣,你是喜歡入眠的類型吧?”

“是啊不過雖然我現在已經能控製入眠的時間了,但是生活規律倒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塌糊塗。”

謝安川卻早已習慣了king來回變臉的性格,攤攤手:“所以,我隻是剛睡醒而已。”

一邊說,他一邊走到冰箱旁邊拿出了一瓶惡魔做的鮮榨果汁。

擰開瓶塞喝了兩口以後,他看著幾乎要將氣息融入空氣中的king,有些好奇地挑眉:“說起來,你倒是總喜歡在夜間活動可你既不喜歡無聊的事情,又不習慣靠睡覺來打發時間,那平時都做什麼打發時間呢?”

“這個啊”king慵懶地撐著自己的臉:“以前的時候我都忙著殺人,哪有時間用來花在睡覺這種無聊的事情上呢?至於現在麼”

一個憑空的平麵圓形出現在king的身旁,內裡漆黑一片,甚至連光線都穿透不進去。

然而一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卻直直地伸進去,動作慵懶地從中抽出了一把銀色的短匕開始耍弄。

鋒利的刃輝不停閃爍,甚至出現殘影而玩弄這把冷兵器的主人卻仍舊是大大咧咧的笑著:“現在這裡這麼和平,我就隻能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做啦”

下一刻,銀光爆閃,衝著謝安川的方向掠去

刀片不停顫動的嗡鳴聲惹耳,而距離刀尖隻有五厘米的謝安川隻是很淡定地繼續往嘴裡送了一口果汁。

側頭看了眼牢牢插在冰箱門上的匕首,伸手將其拔了下來,語氣平淡:“不許破壞公共設施,小心生氣的安洛斯特不給你做飯吃。”

而做了壞事的影族隻是唔了一聲:“唔,好嘛好嘛我錯了,這次就原諒我吧。”

“嗯哼”謝安川瞥了一臉正在裝可愛的king一眼:“要是你真的能知錯就改就好了呢。”

心裡稍微回想了一下剛剛所捕捉到的畫麵,謝安川心中歎了口氣因為他剛剛分明的看清了影族的眼眸在刀尖插入冰箱之前就顫抖了一瞬,瞳孔甚至還因為興奮而猛地放大了一些。

還是趕緊溜比較好吧?

就在謝安川的心中剛生出想要逃跑的想法之時,就已經被突然閃到身後的影族青年摟住了肩膀。

剛剛還麵色溫和的青年臉上浮現有些不太正常的紅暈,眼下的黑色淚痣看上去異樣魅惑:“哈安,你現在應該也很無聊對吧?”

低低的喘息聲,明顯是已經興奮起來了。

事實上,他的腦海裡還不停閃爍著謝安川剛剛躲開他拋出去的匕首的畫麵

雖然他本來就冇有想要真的傷害謝安川的想法,輕易就被對方躲過匕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當發覺即便是以他的動態視力也有些捕捉不清謝安川的動作之時,心臟還是不可控製地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有趣太有趣了果然如果和安在一起的話就永遠都不會無聊。

和暗殺那些懸賞任務上的渣滓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有趣的等級完全不能劃上等號。

被青年牢牢抱住的謝安川站在原地,默默將手裡的果汁給喝完了,麵不改色:“嗯,是有點無聊。”

“哈”king的臉上勾起微笑:“那麼,安就和我一起靠玩遊戲打發時間吧?就像以前一樣隻有我們兩個人。”

輕快的嗓音變得越來越沙啞和低沉,king垂眸認真看著謝安川的模樣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手裡拿著空玻璃瓶的謝安川晃盪了兩下已經冇有果汁的容器,內心想著自己果然還是冇有躲過。

但表麵上看還是一臉淡然地沉吟道:“嗯和你一起玩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每次都會做一些奇怪的事,讓我不是很樂意。”

“唔。”黑色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影族立刻做出發誓的手勢:“我保證這次不會拉著安做什麼怪事的,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嘛?我一個人都已經快要玩厭了。”

明明是成熟的外表,但為什麼做出來的事卻總是那麼像一個小孩子呢?

謝安川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是剛睡醒,閒得無聊,那就做吧。”

King露出開心的微笑:“好耶!”

而謝安川則是在身上掛著個大型掛件的情況下,硬是邁出腳步,將空瓶子放到了桌子上。

旁邊有漆黑的平麵黑洞正在成型,那是king製造出的傳送門。

謝安川耐心地等待著傳送門的成型,並且詢問身後的大型影族掛件:“到時候肯定又得是一身汗,要一起去洗澡麼?”

“唔”king一邊往傳送門注入力量,一邊回答:“影族不會出汗,不過安要去的話我就也要去!”

謝安川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同時默契地對著身後的青年伸出了一隻手,冰冷的劍刃握柄就被後者交到了他的手裡。

謝安川稍微顛了顛重量:“準備好就走吧?”

King此時也終於是從謝安川的身上下來了,手中拿著不知何時出現的新匕首,躍躍欲試地舔了舔唇:“好啊”

隨著二人同時冇入漆黑的傳送門中,意味著名為遊戲實為訓練的“打發時間”也就真的要開始了。

而在大半夜剛起床就被影族拉著去玩真人版闖關遊戲的謝安川握緊了手裡的劍,心裡卻是歎了一口濃濃的氣。

但身旁的影族卻是一臉終於能夠玩遊戲了的開心表情,無論怎麼看都不能將其與喜歡殺人的變態聯絡到一起。

King是一個實戰方麵的好老師,總是能教給他實用而又簡單的小技巧,隻是每次都會被對方帶著玩到精疲力儘啊。

不遠處,King已經在太高胳膊對著謝安川招手了:“安快過來啦”

再度歎了口氣,謝安川搖著頭往青年那邊邁出了步伐:“來了。”

“那麼,就讓遊戲開始吧。”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到最後的king這個熊孩子了,要寫他,我還真是有點慫雖然我還蠻喜歡他的就是了。

不過越是後期出場的角色,被塑造的形象就越單薄,因為和其他人相比所費的筆墨少了很多。

也許是因為這一點原因,我就比較害怕寫不好吧。

但是我認為king算是我塑造的比較鮮明的角色了,雖然還是單薄,但是性格已經出來了。

那麼,讓我們開始享受最後的正文肉吧

番外到底要寫多少其實我還冇想好,但是還冇寫完我就已經開始感到恐怖了,好恐怖。

166和謝安川滾在一起的king故意磨屁股勾引對方和自己睡覺

“哈有趣和安在一起果然就好有趣。”

手中甩著銀色花刀的影族發出因愉悅而生的笑聲,他望向身側的青年,薄荷色的漂亮眼睛眯了起來。

咧起的嘴角弧度完美,光看外表似乎隻是一個笑得有些過於開心的青年。

然而,飛快略過臉側的黑色墨滴一般的液體又將這勉強維持在臨界點之上的微笑給崩壞了。

King溫和的笑容漸漸放大,滲出了幾分狂氣:“和安在一起的話就好有趣啊。”

言畢,拿著匕首的手輕輕一晃

“嘩啦”

輕輕的劃痕如同從中間被撕裂的布般,從一開始隻有一個小口子猛然變成巨大的裂縫,從中爆發出濃漿一般的黑色液體。

king就站在裂縫的麵前,但液體就像是被一分為二了般,唯獨對中間的影族避之不及,絲毫冇有沾到。

就連割開那不知名東西的銀刀都乾淨如初,散發出透亮的淩厲光芒。

麵前的一大團墨點子全部散開了,徹底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然而像這樣被一刀砍斷的黑色粘稠物已經在地上積起了許多,最早先的一些“屍體”則是已經乾癟得快要徹底滲進地麵消失不見。

這裡是介於真實與虛偽之間的世界,已經快要忘記是誰無意間發現的了。

但是從這裡誕生出的“物質”卻並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在king興致勃勃的提議下,很久之前就已經變成了一個所謂的練習場。

King打的算盤實在是太好猜了無非就是手癢了想砍人,但令謝安川冇想到的是其他人竟然會附和。

可其實其他人會跟著一起提議的理由其實也很簡單,因為謝安川如今雖然空有力量,但卻什麼都不會。

如果再放任他自身這麼鹹魚下去的話,到自然而然掌握不知道得要等到什麼時候。

而正好他時常會被好玩好動的king喊著要一起“做遊戲”,所以在惡魔和卡洛伊的推波助瀾下,這裡幾乎快要變成king和他的專屬遊戲場了。

隻不過對於king來說是做遊戲,而對謝安川來說卻是做實戰練習罷了

然而謝安川不得不承認King意外的是一個好老師這一點,也正是多虧了對方,他才能進步得這麼快。

就在之前,他還以為對方隻是一個純粹的天才,屬於自身天賦異稟但卻不會教人的那類人然而事實上king卻教給了他不少需要注意的弊端又或者是能變得更輕鬆的小技巧。

其實也不僅是king,其他所有的卡牌人物也都會教他一些彆的事情可以說,謝安川雖然是家長,但卻是其他人看著成長起來的。

隻是短短的一段時間過去,雖然謝安川本人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但他本來就很有天賦,如今更是已經成長得和之前連睡覺都會不小心睡過頭的他完全是兩個人的樣子了。

而麵對這樣如同白紙一張的謝安川,king一直都顯得很有興趣,不止一次笑得像眯起眼睛的貓,語調輕快地對他說:“安你很有天賦哦,是我見過最有趣的生物了無論哪一點都是彆人比不上的安最好了。”

接著十有八九會撲上來,整個人幾乎都掛在謝安川的背上,像是在對餵食者撒嬌的野貓,對待外人依舊凶性十足,卻唯獨對麵前的人類抱有信任。

時間回到現在,那邊king玩得正高興,一旁的謝安川卻有些無奈地甩了甩手:“king,你把液體濺的到處都是了。”

King的笑被謝安川的話給打斷了,冰冷的癲狂泯滅,化為了暖色的光:“唔,對不起,接下來我會注意的。”

然而,就在他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麵前卻突然被甩過來了幾滴墨點哪怕是以他的反應力都冇有完全躲開,乾乾淨淨的身上頓時被染了幾大點黑色的粘稠液體。

“哈”利用自身力量透明性來對影族做惡作劇成功的謝安川笑了出來:“有趣吧?”

“唔嗯”被甩了臟水的影族低下頭,抿住唇不知在想什麼,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但對對方已經足夠熟悉的謝安川卻不會這麼輕易就信了影族偽裝出來的假象,滿臉微笑地站在遠處用透明的觸手給king的臉上作畫:“king現在的臉變得很可愛哦。”

站在原地的影族慢慢捏緊了拳頭,持續不語:“唔”

然後在下一刻謝安川的神經就突然繃緊了一下,可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腳就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纏住然後往後拽去那是king腳下延伸出的影子。

“嘶”

等謝安川再一睜眼的時候,就已經被影族坐在了腰上。

臉上頂著被畫上去的小鬍子的king笑得很開心,一邊往謝安川的臉上抹東西一邊回答謝安川最先提出的問題:“有趣。”

明媚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小孩子氣,謝安川冇忍住翹起了嘴角,但還是不忘掙紮:“啊真是的,你快把我的整張臉都塗黑了啊。”

可king還是不依不饒地用雙腿鉗緊了謝安川的腰,為了樂趣而緊抱著不放:“誰讓安先對我惡作劇的。”

可這樣被一直按著畫花臉誰能忍?

見king不肯鬆手的謝安川也握緊了拳頭,眯起眼睛和king糾纏在了一塊兒。

兩個人都刻意不去做攻擊的手段和套路,隻是像兩個小孩子一樣不懂章法地纏打在一塊。

滿地的墨色都是之前留下的痕跡,但現在卻在兩個人的打滾之下變成了帶著紋理的巨大筆觸遠遠地從上方看,就像是正在創作中的黑白圖畫。

黑色的液體沾染上二人的衣服,無論之前是多鮮亮乾淨的色彩,此刻都變成一片漆黑不過king本來穿得就是一身黑,所以幾乎看不出衣物上的改變。

隻是白得幾乎病態的臉被染上興奮的潮紅,臉上還畫著小鬍子和花朵,甚至還有兩個帶著指紋痕跡的墨點印記。

謝安川的衣服幾乎是報廢狀態了,不過臉上除了最開始被影族畫上的黑眼圈之外就還算完好。

此刻他正頂著格外劣質的煙燻熊貓妝,試圖將不肯放棄的青年壓回身下。

兩個幾乎冇有精力上限的人就這樣在地上纏鬥,就算周圍有敢來打攪他們的生物也全都立刻就被解決掉了。

而謝安川雖然在力量上比king要強,但架不住對方的技巧和實戰經驗比他要多得多,跟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兩隻手就是扯不開。

“king鬆手”

“我不要”

臉蛋又紅又白還有點黑的影族隻有一雙眼睛還亮得出奇,笑嘻嘻地盯著謝安川,兩條腿死死鉗住後者的腰。

哪怕已經被壓在身下也仍舊不認輸,完全是一副隻為了有趣而行動的無賴樣子。

知道king隻是覺得現在這樣子有趣的謝安川更加無奈:“真是的剛剛的已經玩厭了麼?”

“嗯。”king一眨不眨的看著謝安川,像是正在享受:“但是和安在一起就永遠都不會無聊,我果然最喜歡安了。”

心臟發熱、酥麻的感覺已經不會再讓king感到陌生了,他知道這是快樂,是謝安川才能帶給他的快樂。

墨色的中性短髮抵在地上摩擦,king歪了歪頭,眯起眼睛笑出聲:“安,我喜歡你。”

謝安川揉了揉king的腦袋:“整個人都呆呆的,哪裡還像之前那樣精明的興奮樣。”

但後者也順從地去蹭謝安川的手心:“唔喜歡,多摸摸我。”

坦率地露出柔軟的要害處的樣子讓謝安川會心一笑,和king在一起的時候總能讓他感到無奈和有趣:“再多摸一會兒恐怕我就要收不回手了。”

“唔”king慢慢睜開眼睛:“為什麼停下了?”

說著,故意用臀肉去磨蹭謝安川的襠部:“安已經好久都冇陪我睡覺了,好無聊”

“不是前陣子才一起睡過麼。”

“那樣子的纔不算!”king勾住謝安川的脖子坐了起來,什麼都明白但又顯得無知的純粹樣子格外勾人。

原先一直都像是單純裝飾的淚痣在此刻彷彿散發出勾人的光芒,為影族勾唇微笑的樣子添上幾分魅惑。

像落水狗一樣甩了甩頭,髮絲上被沾到的墨珠就甩了出去如果不是謝安川想辦法護住了自己,估計立刻就得變成一臉墨點子的樣子。

而趁著謝安川微皺起眉往後仰頭的時候,king湊上頭吻住了他的唇。

柔軟的舌頭舔舐著謝安川的唇瓣,手上的銀刀卻是動作利落地割開了自己以及謝安川身上的衣服。

幾乎冇有聽到刀刃割裂布料的聲響,謝安川就和不穿衣服的king摟在了一起。

“今天也該輪到陪我玩了,安不能賴賬。”

紅著一張臉的影族隻是剛親上謝安川的唇冇多久就已經興奮得硬了起來。

勃起的陰莖頂著謝安川的小腹,存在感過於強烈。

再加上臀肉有技巧的磨蹭,謝安川也跟著漸漸起了反應。

看著眼前無論在什麼方麵似乎都格外天賦異稟的影族青年,謝安川不知是該羨慕還是嫉妒。

掐住king挺翹的臀部站了起來,謝安川主動撬開對方的唇瓣,在柔軟的口腔中侵略。

影族也順從地張大了嘴,主動將最敏感最脆弱的區域送到謝安川的掌控所在,興奮得身軀戰栗,兩條腿更加用力地盤在了謝安川的身上。

已經習慣了性愛的身體也漸漸意識到了主人的情慾,主動分泌出濕熱的液體,為即將到來的玩弄和貫穿做準備。

豔紅的穴口一張一合,空虛寂寞地掛出了銀絲。

相吻的二人發出親昵的嘖嘖水聲,king更是毫無羞恥之心地大聲呻吟了出來:“唔嗯哈,好舒服”

薄荷色的眼眸浮現有些下流的情色光芒,中性外貌的漂亮的臉蛋上有明顯的酡紅。

含含糊糊張口說話的行為使得口水溢位了嘴角,然而興奮得脖頸漲紅的king卻已經顧及不了這些了。

純粹的影族無論做什麼都顯得格外純粹,此刻對情慾的渴望全都寫在臉上,眼巴巴地盯著謝安川看。

而迎著這樣的目光,謝安川顛了顛懷裡的青年,更加用力地掐緊了手上的兩瓣白屁股。

“那麼,就先一起去洗澡吧。”

回答他的是影族懶洋洋的聲音:“好”

黑色的傳送門在身前成形,而在二人離開之後,這片墨色的世界也漸漸變回了之前那樣乾淨白潔的偽象。

【作家想說的話:】

日理萬機的我,短暫的旅遊結束了。

可惡!我還想繼續休息啊,可惡!可惡!

然而,擺爛很爽,錢包不爽,我還是乖乖回來了。

接下來我會努力更新的(儘我全力?)

然後,【推薦票推薦票】!!

唔最後,是關於番外的事情,大家是更想要[個番]呢,還是[小劇場合集]呢?(兩邊字數都差不多哦,都要是不可能的,嘻嘻)

167看似幼稚實則清醒的king隻是被謝安川插入就爽得流口水

剔透的水在肌膚上流淌水珠滑過白皙的背脊,冇入死角與其他水流融為一體,最終消失不見。

但黑色的指甲卻突兀的打破了這片刻的白潔,將水重複地撩起又灑落,任由抓不住的水流從指縫間滴落。

薄荷色的眼眸無論何時何地都像是散發著最純粹的光明,黑色的睫毛上沾到了幾滴小水珠,隻是輕輕一眨眼就不堪重負地滾了一滴水下來。

黑色的淚痣遮掩在黑色的濕發下,青年嘴角勾起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身旁的人類。

隻是漫不經心的動作,卻不知為何覺得有些色氣。

這樣的畫麵無論看幾次都會令謝安川感到奇妙。

像這樣一個天生邪惡、惡劣,但又純粹、漂亮的人竟然真的能夠存在,黑白兩麵分離又融合,過於單純可又已經糾纏得無可救藥的樣子實在難以說清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又或者說,他根本就說不清看到這類人時心頭會產生的感覺是什麼。

他隻是知道像這樣一個渾身上下隻有黑和白再冇有其他顏色的影族,已經一心想要賴在他的身邊,哪怕被沾染上其他的顏色也無所謂。

隻要有趣就什麼都可以了。

但是這般過於清晰明瞭的事情,又時常會讓謝安川產生彆的疑惑。

此刻,他盯著麵前的青年,招了招手:“king,過來。”

“嗯?”整個人都浸泡在水中的青年一下子探出頭來,往空中吐出一口水。

過於明媚的笑容讓他白色的牙齒都像是會發光一樣,幾乎隻是一個瞬間,他就遊到了謝安川的身邊。

大概是從之前的殺人愛好中已經養成了習慣,king格外地喜歡從背後偷襲謝安川,即便是此刻就在眼前也一定要繞到謝安川的背後抱著才行。

他親熱地摟著謝安川的脖頸,將胳膊都搭在他的肩上:“怎麼了?”

冇有穿衣服的肌膚互相貼在一起,溫熱互相傳遞過去,化為了一股新的熱度。

白皙細膩的胳膊簡直不像是男人所會擁有的,但king其實並冇有真正意義上的性彆,這大概也是他長相中性的原因之一?

生怕謝安川要把他從背上扒下來,king將雙腿也纏在了謝安川的身上,聲音愉悅輕快:“現在我的身上已經很乾淨了,你不能趕走我。”

小狗一樣的感覺讓謝安川覺得好笑:“冇有要趕走你,倒是你忘了你想要做什麼了麼?過來”

他伸出手按住了king的臉頰,自己也側頭吻了上去。

King這纔像是相信了謝安川不會把自己趕走,鬆了手上的力道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隻為了追逐最有趣的快樂而行動,火熱的舌頭主動對謝安川發起了進攻。

毫無章法地舔舐著,隻是憑藉直覺這麼做而已但這樣給謝安川帶來的感覺更像是一條因為見到主人而過於激動的小狗而已。

伸出手捏住了king的後頸,用更強勢的吻壓製對方,讓其冷靜下來,被引領著獲取更多快感。

“唔”king毫不羞恥地發出舒服的呻吟,閉著眼睛被吻的樣子讓他一下子顯得比剛剛好動的樣子要乖巧得多,但如果不好好看著的話就一定會馬上做新動作的

謝安川有些無奈地想,他也許是養了一條過於喜歡撒歡的狗?

但隻是這樣的吻很快就讓king感到不滿足了,他睜開迷離的眼,眼眶已經因為情慾而泛起了紅色。

他從謝安川的背上下來,握著後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已經勃起的火熱之上:“安我硬了,難受”

濕漉漉的眼睛透著亮光,比起之前更像是在下雨天尋求幫助的小狗。

“是麼。”謝安川臉上露出微笑,將手繞到king的背後,揉上了挺翹的臀瓣。

柔韌而又彈性十足的手感很好,屁股軟得像是個女人。

謝安川肆意地揉捏著,偶爾撫過對方濕軟的穴口,可就是不動手插進去。

這樣的做法讓king變得更加慾求不滿,把腦袋放在謝安川的肩上哼哼唧唧:“安快點兒”

溫熱的水流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發癢的穴口,偶爾還會被穴肉吃進去一點,讓king覺得有點舒服。

但這樣的快感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比起舒適又更像是某種慢性的折磨。

King的兩隻手胡亂地在謝安川的身上撫摸,軟舌小口小口舔舐著謝安川的脖頸濕熱的氣息噴灑上去,帶來酥麻之感。

拍了拍king不斷扭動的屁股,謝安川:“隻是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麼?”

水的阻力減小了謝安川打屁股的力道,king根本是不痛不癢,但他反而覺得更加難受,抬起頭親上謝安川的下巴:“再多打我兩下也好,嗯已經忍不了了。”

然而謝安川卻是對king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真的打你,恐怕你反而滿足不了吧?”

輕輕用力,謝安川將king推倒在水池邊沿。

King是影族,是本身並冇有情慾的生物,雖然在人類擬態的作用下,也能微弱的感覺到一些,但說到底都並不強烈。

真正能讓對方感到強烈快感的唯有勾起他心底最強烈的情緒,讓腦海中所能得到的快感超越肉體方麵才行。

第一次和king做的時候就玩了窒息,導致門檻直接就被拉高了不少,現在的king真是越來越難真正滿意一次了。

但無論身為影族的king到底有多耐玩,謝安川也是不可能任由對方胡來,也不可能聽取對方想要被自己分屍操弄的想法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內心的疑惑纔會越來越重。

毫無潤滑的粗暴插入讓king張大了嘴,興奮得口水都流了下來,滴到岸上:“哈啊插進來了,嗯嗯”

可作為影族的他根本就不會因為這種事受傷,而且本來就是在水下,此刻輕易的就容納了謝安川的全部。

些微的疼痛並不明顯,更可以說是人類擬態的狀態下給他帶來的幻覺,可king仍然為此感到喜悅,激動地搖著自己的屁股,看向身後正頂弄著自己的人類:“快點,操死我吧嗯嗯,喜歡安啊嗯”

白皙的臀肉過於容易留下痕跡了,謝安川才隻是操弄了兩下就察覺到king的屁股紅了。

但更讓他感到無可奈何的是king過於容易激動的性格。

“啪啪!”

大力地掌捆了麵前青年的屁股,鮮豔的巴掌印便立刻出現其上,聲音甚至大得產生了響亮的回聲。

“唔被教訓了”king咬住自己的大拇指,低喃的聲音有些委屈,但臉上的紅暈卻紅得有些病態。

濕漉漉的黑髮沾在青年的臉上,king垂下自己的眼眸,停止了搖擺臀部的動作。

但黑色眼睫輕顫的不經意間,卻透露出了king現在其實很興奮的心情。

很快,眼睛就亮晶晶地盯著身後的謝安川,一副興致高漲的模樣:“因為我太煩了,安嫌我吵,所以纔會教訓我的對不對?那我接下來會乖乖的”

雖然說的是對的,但又總覺得對方的思路有些偏移了謝安川伸出手揉了揉對方濕漉漉的腦袋:“嗯,聽話點。”

渾身濕透且赤裸的青年揚起笑容,親昵地用腦袋去磨蹭謝安川的手心,但與此同時屁股卻又有些不老實起來了。

緊巴巴地吸著裡麵的肉棒,還主動擺起了腰:“所以安再多教訓我一些吧,這樣我就會更乖了,就算操死我也沒關係哦。”

病態的紅暈將青年的臉龐占滿了位置,黑色的淚痣吸引人的注意力。

這次搖屁股的動作比起剛剛要慢多了,king就像是瞄準了目標的蛇,纏人但卻又目標明確,勾人得很。

“你這到底算是聽話還是不聽話呢?”謝安川搖了搖頭,但在下一刻手上動作就毫不留情地拽住了king的頭髮,將其拽了過來,強勢地吻了上去。

“唔唔”king為謝安川這般強勢的動作興奮得紅了眼,大口喘著氣,眼睛的倒影裡隻有謝安川一人的模樣。

“哈就是這樣,再給我更多,唔”king就像是對藥物上癮了的癮君子一樣,著迷地用手撫上謝安川的臉龐,上麵塗著的黑色指甲油泛出玻璃質感的光芒,顯眼可愛。

滴水的劉海垂在眼前,水珠滾入發紅的眼眶之中不知是因為水珠刺激到了敏感的眼部亦或者是心情太過激動的緣故,king的眼睛變得更紅了。

著狂一般地迎合著謝安川的操弄,穴肉中流出來的大股淫液全都與乾淨的溫水融合在一起,不辨區彆。

謝安川的動作愈是粗暴,king就會顯得愈加興奮。

白色的肌膚在水中像是會發光一樣,而黑色的髮絲和指甲油又像是能將所有光芒都吸進去一樣。

黑色與白色都過於單純、分明瞭,甚至讓人產生這兩者是不可能融合的想法。

但是唯獨唯獨那肌膚上被染得鮮豔潮紅卻是隻因謝安川一人而起的產物,將兩種顏色相互過渡,形成新的顏色與圖畫。

影族透亮的薄荷眼隻著迷地注視著對他而言最為重要的人類,情慾與快樂都為之而起,為之而生這樣的鮮明情緒將之前的單調與無聊全都顛覆,帶給他全新的甚至願意去死的東西。

而對著影族發亮的雙眸,本以為已經能將對方看得透徹清晰的謝安川卻開始疑惑了。

終於,這次他將心底的問題問出了口:“king你會一直在我的身邊嗎?”

剛剛的著迷與癲狂都在一瞬間褪去了一般,king的表情變得如同初見一般清醒冷靜。

不知是調侃還是譏笑,之前的孩子氣都被收斂了起來,他變得像是隻慵懶的貓,一邊迎合著撞擊,一邊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安你竟然也會對我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

“唔,似乎確實是個蠢問題但你喜歡追求刺激強烈的快感,我卻不是也許現在我還能夠滿足你,但你就是一隻永遠也不可能被餵飽的獅子,遲早有一天你會覺得無趣的,等到那個時候你會怎麼做呢?”

“哈”king笑了出來,甚至抹掉了眼角的眼淚:“唔,也許你說得是對的,我的胃口確實是在一點點變大。”

“是麼”謝安川將眼中的疑惑收回,轉而出現在臉上的是淡淡的微笑:“那麼,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

最後的一個“了”字還冇說出口,謝安川卻突然被king勾過了脖子。

漂亮的薄荷色眼眸還是那樣的亮,但此刻,在那深處,卻開始染上墨藍:“我的胃口確實是在一點點變大但我的胃口都是被你給養出來的。”

“安,你很有趣,而且是超級有趣超級有趣我自信不可能再遇到比你還有趣的生物了。冇錯,是生物而不是人,因為你就是這樣的難以形容”

“我喜歡你,喜歡到我一定要跟著你回來,如果你去哪裡我就要跟著去哪裡,你死了的話我就也去死,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管住我,但如果你嫌我吵我就會願意安靜下來,你不喜歡我殺人的話我也就不做殺手了。”

“所以”king用力地咬住了謝安川的下唇,眼睛在笑但卻透著狠勁兒和認真:“你是不可能甩掉我的。就算是捨棄掉什麼我也一定會追上你,然後賴在你的身邊。”

“我隻要你一個有趣的人陪著就夠了,如果日後出現了比你還有趣的人,那我就殺掉他,這樣你就又變成對我而言最有趣的人了,你聽懂了麼?”

“我說我隻要你,不僅是因為你本身就是最大的有趣,是你把我帶出來的。”

king絞緊了穴肉,撲麵而來的有股窒息感:“我說,我要你。”

想讓king這樣正經地說上一大截實在是太難了,至少謝安川愣住了。

直到唇上傳來的刺痛讓他下意識伸手去摸,他才發現自己被咬得流血了眨了眨眼睛:“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但你至於咬我嗎?”

“這個嘛”king慵懶地往後撤頭,像是擁有黑色皮毛的野貓,渾身散發著精明的氣息:“我覺得像這樣說清楚會比較好嘛”

一邊說,他一邊舔了舔唇:“安,你血液的味道還不錯哦。”

還冇等謝安川再說些什麼吐槽的話,他就將雙腿纏了上來靈活的身體幾乎是在瞬間就將剛剛的後入式變為了正位。

白膩的雙腿纏繞在謝安川的腰上,king整個人都像樹袋熊一樣抱了上去:“如果安覺得被我咬出血了所以生氣的話,就把我也弄出血吧”

剛剛的正經一下子又消失了,立刻飛速轉換想要邀請謝安川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king簡直就像是個分裂症患者一樣。

明媚的笑中藏著對快感的強烈渴求以及對謝安川的偏執追求,看上去總是糊塗又幼稚的king實際上又比誰都聰明,埋怨似的呻吟:“啊快點,安快操死我吧,已經快難受死了”

“嗯遇上你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謝安川再次提出了一個疑問句,隻是這次卻不再針對king了,他隻是對著自己發出詢問而已。

笑著搖了搖頭,謝安川拉著king一起墜入了水中

大量的水花激起,伴隨著一股腦的氣泡兩個人纏在了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我在想,我要不要在下個星期四的時候去吃肯德基瘋狂星期四的雞翅尖呢?

嗯有點心動,但又有點懶得出門,希望我當時還能像現在這樣有強烈的想吃慾望。

好餓

我的要票圖已經要見底了,該想辦法隨便畫點兒了,媽的。

然後,king的性格真的好特殊啊不知道我下一次寫出一個這樣特殊的角色時會是什麼時候。

也許很快,也許很慢,視劇情需要與否而決定。

168被無形觸手在水下玩弄肉體的king身上所有洞都被填滿

根本不需要呼吸的影族即便陷入水中臉上的表情也依舊是自在舒適的,雖然人類的擬態依舊會讓那些無用的水順著鼻腔湧入氣管,但這些酸脹難受的感覺都是表象,king輕易就能將它們甩掉。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任由窒息般的痛苦縈繞在他的周身。

就像是不可能會死的人正試圖上吊自殺一樣,溺水能給king帶來的感覺無非就是喉嚨裡有根刺又或者衣服穿反了一樣,雖然難受,但卻無傷大雅。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當初冇有把自己的擬態設定成連痛感都不會存在的肉體也許一開始隻是為了好玩又或者是為了使自己更加像人類才這麼做的吧,但是如果他一開始不為了有趣而這麼設定的話,也許就遇不上謝安川了。

此刻溫熱的水流順著口齒鑽進去,讓他喝了一口又一口,可他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滾滾氣泡散開,內中似乎還含著king未能從水中透出去的笑意。

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死,但看著那過於燦爛的笑容,謝安川也總會懷疑king再這樣下去大概就要自己把自己給弄死了。

無奈地伸出手將青年用力按在了水池底下但這樣的舉動在水中來做,就連帶著插在後穴中的肉棒也輕輕摩擦

堅硬的瓷磚便貼在king的背上,傳來溫涼之感,舒適溫暖的水流裹挾著身體流動,讓king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哈喜歡我還要嗯,再用力些”

說話間,又是兩個氣泡滾了出來,king表現得就跟嗆水中的人一樣,臉色漸漸變得青紫難看。

謝安川:“你又不需要呼吸,還不趕緊閉氣?再這樣下去你都快要被水給灌飽了。”

可king雖然臉色難看,表情卻仍然饜足舒服:“咳咳這,對我來說又不算什麼,你擔心什麼”

謝安川打了一下king的屁股:“待會兒你要是溺水到陷入假死狀態了,我可不想操一個隻會浮在水上的‘屍體’。”

“唔好嘛好嘛”king將雙腿纏繞上謝安川的腰,水中的腿白得幾乎像是會發光一樣。

隨著他說話的行為,臉上的顏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恢複了正常,謝安川知道這應該是說明king把水給排出去然後又把呼吸的擬態行為給停止了。

“好了你看我我乖乖聽話了。”臉色恢複正常的king眼睛亮亮地盯著謝安川看,手腳都纏繞在後者的身上:“快點做上次你對我做過的那個,快點快點。”

像這樣不怕死且愛玩的瘋子,無論什麼時候都總能讓人感到要命。

謝安川伸手按住他的臉,迫使對方回到了水底:“總是這樣急,你難道不知道慢慢來會更有意思麼?”

“可是我怕我不跟你說的話你就不會對我那麼做了啊”king眨了眨眼,薄荷色的眼睛在水中發出幽幽的光芒:“你老是趁著我不注意就堵住我的嘴,這樣我就不能對你提要求了。”

“難得你現在有了奇怪得連我也看不見的觸手,乾嘛不用來做更有趣的事情嘛快點快點。”

纏著謝安川不斷搖晃的king幾乎快要將水都給掀翻,可偏偏濕滑的肉穴又將肉棒夾得死緊。

謝安川感覺自己的腦袋頂上都快要冒出紅色的井字了:“你信不信我現在也能堵住你的嘴。”

“如果是用觸手堵的話我就願意。”king睜著興致高漲的眼睛,配合地將整張嘴都給張大了。

粉嫩的舌頭以及口腔的顏色都清晰可見,如果不是king閉住氣了的話,張這麼大的嘴絕對就已經被迫喝進了不少水。

雖然很不想讓king如願,但謝安川也知道他確實已經很久都冇好好和king做過一次了,也知道正常的性愛其實不太能帶給對方滿足。

“好吧”

隨著謝安川的點頭,king眼中的欣喜神色也越來越強烈。

下一刻,他就感到自己的口腔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給侵占了而且還不止於此,那奇怪的東西還在往裡麵繼續鑽。

“唔”咽喉被觸碰時所產生的酥麻以及反胃的感覺讓king嗚咽出聲,但臉卻興奮得泛起了紅暈。

被迫張大嘴迎接觸手更多地伸入,king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占滿了。

但隻是這樣又怎麼可能足夠呢?

隨著謝安川的意願,更多更細更長的無形觸手攀附上了青年的身軀動作靈活地鑽入它們所能找到的每一個孔洞,目的便唯有將其一點縫隙都不留地全部填滿。

鼻孔、耳朵、尿道、已經被肉棒整根頂入了的肉穴,甚至就連根本冇什麼洞存在的乳孔也不被放過每一個肉洞都被觸手找到並且想辦法鑽了進去。

如果是正常的人類被這麼玩弄的話絕對很快就要出大問題了,但king本身就不是人類,也不會因為物理傷害而死亡。

此刻興奮得全身潮紅,陰莖邦硬

偶爾會因為較為脆弱敏感的部位被觸手所摩擦而痙攣似的抽筋,但實際上隻是太爽了而已。

唔要被填滿了,哈,要死了

King的眼中充斥著情慾,這種幾乎讓身體承受不住的玩弄讓他感到刺激,眼神有些茫然失神地看著水麵透徹的光芒照耀進來,好像一切都在發光。

他明明身體輕快的不得了,但卻又感覺自己正在被撕扯著拽入深淵

哈啊不對,king突然回過神來,眼珠子動了一下,捕捉到身旁的身影

啊是這樣啊原來是他正在被觸手抓著往安的肉棒上撞啊

這樣的話,不就像是為了滿足安情慾才存在的道具一樣了麼

透明的眼淚溢位眼角,但卻立刻就溶入水中,根本捕捉不到。

興奮得大腦都快要缺氧,king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陷入瘋魔。

他感覺到探入自己身體內部的觸手開始攪弄了,像是要把他擬態出來的內臟還有彆的什麼全都攪碎一樣,而他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便隻有承受。

要變得一塌糊塗了,哈

事實上,king已經快爽得要失禁了。

謝安川鑽進king尿道並且開始玩弄膀胱內部的觸手正在給他帶來這樣的直覺但現在可是在水裡啊,如果真的讓king尿出來的話也太臟了吧。

所以謝安川便更加努力地用觸手堵住了孔洞,斷絕了king將分泌出的液體溢位體外的可能性。

而對於king來說,這樣的死堵則意味著痛快與折磨一同隨行。

滿滿的酸脹感幾乎要將他逼瘋,但卻什麼都做不到:“唔唔嗯”

更多的眼淚溶於水中,king身體的抽搐變得更加嚴重和厲害了。

比起性愛,這樣的畫麵可能更像是一場捕食和獵殺。

可正在被“撲殺”的獵物卻死死地纏繞住了獵者的身體,好似在叫囂著讓對象更加用力一些。

又輕又快,全身都被占滿腦袋裡什麼都想不了。

哈安,這就是他想要的隻有安才能給他帶來的快感喜歡,嗯

在king幾乎快要爽得失去意識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被拽著往上拉去

“噗,咳”氣壓的改變讓king的胸腔下意識劇烈起伏起來,但纔剛出一點聲就又都被觸手給堵了回去。

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圍,king發現自己已經被謝安川給帶上了岸。

但哪怕已經脫離了池水,纏繞著裹住他的觸手也依舊冇有褪去。

明明既看不到形狀也感知不了什麼,但卻莫名能感覺到一股濕滑粘膩是因為身上還沾著水的緣故麼,還是因為那觸手本來就會給人帶來這樣的幻覺?

King一邊在腦袋裡胡思亂想,一邊對麵前的謝安川露出有些失神的笑臉。

而謝安川之所以會把king帶上來也不是為了彆的什麼隻是他既不想把king給憋壞,也不想把乾淨的池水給弄臟而已。

輕而易舉地將懷裡的青年以把尿的姿勢抱著,謝安川一邊走一邊抽插,同時也冇忘了繼續用觸手去玩弄king的身體,用觸手纏著對方的脖子讓其被迫高仰起頭。

濕嗒嗒的腳印留在水池邊,還伴隨著不少濕漉漉的水痕。

咕啾咕啾的插弄聲不止一道,此刻全都交織在一起,聽上去色情怪異。

對著根本不可能發出聲音的king,謝安川勾起唇角低頭輕聲問道:“想要我把觸手拔出來嗎?”

哈答案當然不想了,他還想獲得更多窒息一樣的快感如果現在就拔出來的話,就

King的神情變得有些狼狽,剛想嗚嚥著搖頭,卻看見頭頂青年露出惡劣的微笑:“那麼我就當你是想了。”

“唔!嗯嗯嗯”king的瞳孔極速收縮了一些。

下一刻那些在他身體肉洞裡不斷攪弄抽插的細長觸手就全都被撤了出去。

雖然他看不見那些觸手被拔出來時的光景,但也能想象到了因為透明的液體都在那些觸手抽出後猛地噴了出來。

“哈要死了,啊嗯”king瘋狂地搖著頭,身體四處的快感一同迸發出來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而謝安川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不斷往外流出口水的king努力將其吞嚥,但還是有好大一部分溢了出去,看上去就像是口水失禁的狗。

幾個洞一起溢位液體的畫麵實在奇怪,king一邊喘著氣一邊對著自己的身體出聲:“哈啊,啊嗯在噴水哈”

出水量最多的當然是後穴和尿道了淡黃色與透明的液體淅淅瀝瀝地往外流淌,全都濺在地上形成了水痕。

但更有意思的是king的兩枚乳頭,上麵幾乎看不見的孔洞都得到了開發,此刻翕張著肉洞,滲出不是很起眼的組織液那應該是因為觸手在裡麵的攪弄有些過於粗暴的緣故。

但這副肉體本來就是king的擬態,很快就會全部都恢複原狀就對了。

看著king還一臉興奮地高潮中的狼狽表情,謝安川輕笑出聲:“看來你是爽過頭了?”

而king還是大口喘了許久的氣才漸漸回過神來,眼神茫然地盯著謝安川看,那雙漂亮的薄荷眼都變得更純粹了些:“哈,嗯?嗯”

似乎是因為太爽了所以短暫地老實下來了呢謝安川彎唇想道。

但等到他漸漸從那無邊的快感重新打起精神並且恢複精力之後,一定又會馬上就纏過來並要求再來一次的吧?

嗯等到那個時候,就根據他的心情再說吧!

看著king落水狗一般的可憐樣子,謝安川笑得也很開心。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覺得喜歡人外的在這一章應該會看得還算滿足吧

雖然我對於這種填滿所有洞的玩法感到恐懼,但是因為king就是這種喜歡刺激的人設所以順其自然地寫了。

最近我更新的很早對吧,開心嗎?

以後不出意外也都能這麼早哦~

169完結章:雖看上去是結束但其實是在看不見的地方開啟新征程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因為是約定好要見麵的日子,所以一定要去。

也許會是一場致命的鴻門宴,會將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捲入其中又或許所有人的相處都會很和諧,像是過家家一樣愉快的結束,不過那大概是不可能了。

哪怕是謝安川,內心深處其實也有那麼一點擔心。

不過他相信自己會冇事的,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主人,您緊張嗎?”

臉上掛著微笑的銀髮青年看著站在一旁的人,手裡還把玩著一封純白的信封。

那是謝安川在之前就從係統手中得到的邀請函,隻是一直都打不開。

可就在前不久,那封紋絲不動的信封突然散發出了光芒,預示著最後一位資格者也已經誕生了。

這就說明謝安川不能繼續在家裡坐著了,他需要順應邀請,去和其他所有的資格者見一次麵。

“嗯”黑髮的人類想了想,纔回答道:“還好?”

接著又對麵前一遍又一遍細緻檢查他著裝的惡魔說:“好了安洛斯特,你已經幫我檢查七遍了。”

對此,惡魔隻是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燥的唇,猩紅的眼眸倒映出謝安川的臉:“今天是對主人您來說很重要的會麵,需要認真對待。”

“為您維護威嚴和榮譽是我的職責,哪怕一絲的懈怠也不允許存在。”

眼看惡魔似乎還要繼續動手整理的樣子,謝安川隻好按著他的肩把他給推遠了:“可是這衣服已經連一個褶皺都不存在了,再檢查也不會有結果的,我們都休息一下吧,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成衣架子了。時間還早著呢,不用急。”

“好吧。”惡魔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那我去為您準備其他可能會用得上的東西。”

安洛斯特越來越像是管家的老奶奶了,總是對他不放心,可是他完全擁有生活的自理能力啊

“不,我真的不需要那些!”謝安川表示抗議:“我是受邀而去,不是去荒野求生的,不需要準備得那麼齊全。”

“可是,如果主人您有了需要旁邊卻冇有的話”惡魔的語調有些誇張,心痛似的捂住心臟:“那我會很心疼傷心的。”

謝安川有些無語:“安洛斯特”

“哈”惡魔這次停止了裝腔作勢,將手放了下來:“我隻是看您好像有些緊張的樣子,所以想幫您放鬆精神。”

“我確實變得很放鬆了,謝謝你。”

“那麼”惡魔臉上勾起雖然紳士但卻莫名邪氣的笑容:“我先告退了。”

“去做什麼?”

“嗯”身軀已經開始消失的惡魔挑眉,在最後消失之前留下了一句調侃:“為您準備荒野求生時的揹包。”

看著空蕩蕩的麵前,謝安川搖了搖頭,邁步走到卡洛伊的身邊,從對方手中抽走了那信封。

這次,上麵的封印不再那麼牢固,謝安川隻是輕輕動手就將其給打開了。

一張質感奇特的邀請函出現在他的手中,上麵準確無誤的寫了他的名字,用精煉優雅的語言邀請他去參加資格者們的會麵,最後的落款是一片空白。

但等到時間到的時候,自然會有傳送門出現。

這樣裝模作樣的神秘態度,實在難以讓人感到親和力。

坐在沙發上的卡洛伊將手肘撐在膝蓋上,有些慵懶地托著腮。他盯著謝安川看:“主人,您已經把邀請函反覆看了好幾遍了,得出最後的結果了麼?”

銀灰色的眼眸深處含著笑意,但更深處卻似乎有些看戲的含義。

謝安川嘖了一聲:“完全冇有。”

卡洛伊眼中笑意加深,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周圍迎著那些或多或少有些期待和緊張的視線,說出了此刻大家都最關心的事情:“邀請函上寫了資格者可以帶隨從一同前行,但也不可能真的十個都一起去,所以您該做決定帶我們之中的誰一同前去了。”

愛好看戲且性格糟糕的時空管理者在說完這樣的話語之後,謝安川明顯感覺到周圍的視線變得更加熱烈了。

尤其是黑精靈,他幾乎已經快要把這裡望得冒出火來了而鬼嫁雖然溫度很低,但這樣高強度不眨眼的注視同樣讓謝安川感到背後發毛。

還有天使那完全藏不住心事的性格,也是一直一閃一閃地用眼睛往這邊看一眼看一眼的,雖然冇有說話,但握著拳的手已經把緊張的內心全都給出賣了。

剩下的其他幾個雖然既冇說什麼也冇有一直往這裡盯著看,但謝安川知道他們也一定是想跟著去的。

隻是確實不能把十個都帶過去啊,謝安川有點頭疼:因為如果全部都帶過去的話,不就像是他要去砸場子挑釁一樣了麼?

這樣不就和他一開始的旁觀主義完全相反了麼!

這世上哪有不想惹事的參與者反而帶一堆人去湊熱鬨的事啊,這不是找揍麼!

“唉”悄悄藏起自己內心的歎氣慾望,謝安川隻能假裝更加認真地去看手上的邀請函,像是要把它看出花來一樣,死死地盯著。

耗時間吧等到最後不得不要去的時候,他再想辦法。

要不讓他們抽簽?不,那也太草率了或者乾脆誰也不帶去?可是他一個人單獨去赴宴又有點慌誒

內心的想法全都糾纏在了一塊兒,謝安川越來越糾結了。

說到底,他的內心再一次向自己發出詢問:為什麼他這裡會有整整十個人存在呢?要是冇有這麼多人的話,他好歹也可以少幾個糾結的選項啊

眼中的苦惱越來越隱藏不住,謝安川就在這樣一堆人或光明正大或暗自打量的目光下變得坐立不安,唯一能陪伴他的就隻有手中的請帖了。

就在這時,謝安川的身後突然被猴子似的的青年跳上來纏抱住了,他隻好微彎下腰以此來保持平衡。

輕快的聲音貼著耳朵湧進來,影族好奇地盯著謝安川手中的請帖:“誒安還冇想好要帶誰去麼?”

看向說話的King,謝安川側過頭:“你一定也是想去的吧?”

影族薄荷色的眼中蘊含著期待,他毫不猶豫地點頭:“嗯,那麼好玩的事情,我當然要去了!”

接著他又開始搖晃謝安川的肩膀:“安就考慮一下帶我去吧!我會很乖的,也不會動手直接殺人的,而且我還可以保護你啊。”

King的性格實在是有些不可控,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聽自己話的,但是謝安川內心還是覺得帶他去的話一定會很心累的。

“你先從我背上下來。”

“好”影族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但雖然下來了右手卻還是閒不住地拿著銀色小刀耍著玩,眼睛亮亮地看著謝安川:“那現在可以帶我一起去玩了嗎?”

謝安川彎唇微笑:“我覺得我還是再想想比較好。”

“誒”King有些失望地聳拉著肩:“安不想帶我去嗎?明明我期待了很久的”

影族滿臉失落的樣子確實讓人感到可憐,但是幅樣子十有八九這都是對方裝出來的。

而且

但還冇等謝安川看完這齣戲,就又被突然冒出來的鬼嫁扯住了袖子。

低下頭,就見到穿著紅袍的少年一臉正經地仰視著自己。

“川白你也想去嗎?”

“嗯。”鬼嫁點點頭:“我也想和相公一起出去,我是相公的新娘子,一起出門參加宴會是冇問題的這些是書上說的。”

麵無表情的臉卻隱含著期許,亮亮的黑眸讓謝安川感到麵前的少年耀眼得不可直視。

可是鬼嫁的裝扮未免也太顯眼了些,這麼一身紅的過去,到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集過來的,再說川白畢竟不經事,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還都不知道呢。

一下子為難起來:“也許會有危險發生,川白就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好不好?”

但少年卻異常堅決:“那我就更要和相公一起去了,夫妻應該要共患難的。”

“嘶”謝安川反駁不了,但又不忍心直白的拒絕,隻能倒吸一口冷氣。

King卻鑽了過來:“如果有危險的話,明顯是可以保護安的我更好吧?”

顧川白看著轉過來的King,抿住唇角:“我也可以保護相公的。”

King反駁:“我更好!”

如果是以前的謝安川,現在應該會勸架。

可其實King和顧川白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也用不著他太擔心就是了更何況,他覺得自己現在更需要的是清靜和逃跑!

“哈哈,那個你們再討論討論吧,我先走了。”

然而兩隻手都不約而同地伸手握住了他

“安不許這麼早逃走。”

“相公要好好留下來。”

兩雙眸子一同注視過來,讓謝安川感到無奈。

他隻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在卡洛伊饒有興味的旁觀下聽著King和顧川白圍繞他展開的爭論聲。

但也許是因為這兩個人心理年齡都不怎麼高的緣故,爭論的聲音完全就像是小孩子吵架,謝安川聽著實在是有些太無聊了。

百無聊賴地盯著四周看,才發現原本目光如炬盯著這裡的黑精靈和天使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

不過為什麼吸血鬼和狼人都走過來了啊,他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於是就這樣,在卡洛伊調笑般的注視下,謝安川的左右位置都被狼人和吸血鬼給霸占了。

“安”耐不住性子的吸血鬼直接就開口了,玫紫色的眼眸有些閃爍:“你不懂得上流社會的社交之道,如果帶我去的話,我可以避免你出錯。”

“唔。”狼人也開口了,綠色的眼眸中含著笑:“雖然我對於安來說可能冇什麼用,但如果安想要帶我去的話,我也會努力做得更好的。”

冇想到這兩個人會一起過來爭取,謝安川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你們都想去?”

安德魯笑道:“請柬上也冇寫規定要帶多少人去不是麼,我認為兩個應該是恰到好處的數量不是麼?”

就連克萊恩也將目光望了過來:“哼,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如果是和安德魯一起陪你去的話,我們三人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可以更大。”

謝安川有些呆滯:“你們的意思是你們這次不計前嫌聯合在一起同時說服我,是為了保護我?”

看著謝安川的表情,安德魯將眼中的笑意換成了認真和凝重:“安,這次你要參與的會麵很重要,甚至已經脫離了我們想不想跟你一起去的想法本身也許是我大驚小怪了,但不可否認的事情是,我們每一個人都希望你能平安無事地回來。”

“我和克萊恩必然不是所有人之中最強的,也不是最聰明的,所能為你做到的事情也都有限,就算你最後冇有選擇我和克萊恩也冇事,但是我希望你至少能選一個我們所有人之中的綜合最強者前去。”

說著,安德魯向謝安川遞了一份資料:“這是我和克萊恩一起整理的所有人的資料,其中包含了性格上的優缺點,還有能力的考量以及不同的場閤中的適用性,另外還有一份社交場合需要注意的地方。也許有些多管閒事,但希望能給你提供幫助。”

克萊恩罕見地冇有反駁安德魯的話,隻是沉默地雙手環抱坐在旁邊聽。

直到安德魯說完了,他才轉頭看向謝安川:“你平時就總顯得冇心冇肺,以前在原來的世界裡,我和安德魯都可以想辦法護著你,但現在卻要輪到你來保護我們了。”

“你對很多世界的黑暗麵都還並不清楚,不像我和安德魯幾乎從出生起的每一天就在接觸那些令人作嘔的事物。”

“我們誰都不知道邀請函的另一頭連接著什麼,也許會是你最陌生最不熟係的一切所以,至少先度過麵前的難關吧。”

“我和安德魯的看法都差不多,如果是能力優先,我們希望你能多考慮惡魔或者是那個時空管理者,有這兩人在,你就絕對不會出事。”

說話的時候,克萊恩的眼睛一直都盯著謝安川的臉看。

他眼中含著的冷厲與以往有些不同,雖然看上去表情陰鬱,但每一句又都是實打實的關心。

克萊恩一直都不太喜歡和其他人相處,可能其中最合得來的反而是和他來自於同一世界的狼人,但其實狼人也因為性格太過謹慎的性格反而不太會與其他人相交往。

所以在那合拍的前提上也得再加一個“勉強”,但此刻這兩個人竟然會主動聯合在一起給他提供真心的建議這讓謝安川也不得不嚴肅對待起來。

接過厚厚的資料,上麵全都是手寫的筆記,謝安川垂下眸:“我知道,謝謝你們我會認真考慮的。”

看到謝安川老老實實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安德魯的臉上重新露出微笑:“不需要太緊張,我們會等你回來的。”

克萊恩反倒有些不自在起來,瞥了一眼謝安川的臉,耳尖微紅:“哼,你要是不快點成長起來的話可就說明是我看錯人了。”

有些傲嬌地說完以後,吸血鬼就走了。

安德魯看著克萊恩離去的背影,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他看向謝安川的臉,紳士地牽起了謝安川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吻:“謝謝你願意聽取我們的意見,那麼,我也走了。”

兩道身影先後從左右離去,謝安川坐在原地,有些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不遠處傳來卡洛伊的聲音:“看來主人您有著不錯的追隨者呢。”

謝安川無語:“你是不是順帶著把自己也誇進去了?”

“哈”卡洛伊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將目光落回了還在爭論中的King和顧川白:“他們現在似乎冇有注意到您呢,不趁機逃跑嗎?”

聽著卡洛伊的話,謝安川也將視線移了過去,發現那兩個幼稚的影族和厲鬼確實還在互相比較誰更好。

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但不可置疑的是卡洛伊說得對,現在就是他逃跑的最好時機了!

趁兩個人還冇注意過來的間隙,謝安川趕緊就跑了這麼久下來,彆的技能冇怎麼學會,如何逃跑倒是無師自通,其他人裡幾乎冇幾個能抓得住他的。

雖然心中對於其他迫切想要知道人選是誰的卡牌人物感到理解,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最佳人選到底是誰。

看著麵前的房間,謝安川心中大概記起了這裡是那裡,幾乎冇有猶豫,就躲了進去。

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看著闖進來的謝安川,二人相顧無言。

直到過了一會兒,謝安川纔開口:“抱歉了時墨,就讓我在你這裡躲一下吧。”

“”時墨放下手中的儀器,默默摘下了口罩:“是還冇有決定出跟你赴宴的人選所以在被其他人追嗎?”

“你這都能料到?”

時墨搖搖頭,指了指謝安川手中的邀請函:“我隻是看出來了而已。”

“時墨”謝安川伸手抱住了麵前青年的腰:“我活得好痛苦啊明明要去參加的人是我,為什麼感覺他們一個個比我都要興奮得多啊,我真的選不出來啊!”

“是麼。”頭頂傳來青年冷靜的聲音:“那你不如考慮一下我。”

謝安川抬頭,有些不可思議:“你也想去?”

“嗯。”時墨點了點頭,黑眸中含著笑意:“那是之前身為人類的我完全不可能想象到的力量,這次可以有近距離的參觀機會,我當然也想去了。”

“可是”謝安川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時墨的話給打斷了:“而且我知道你對那些東西其實冇有興趣,實際隻不過是為了走個過場罷了。所以帶我去不是正好麼?”

謝安川有些疑惑:“為什麼?”

“因為我們兩個都是人類至少外表看上去是這樣的。”時墨勾起唇角:“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脆弱人類,不正好能在最大程度上降低他們的警惕心麼?”

“說得有道理啊”謝安川若有所思地點頭。

“所以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說著時墨又戴回了口罩:“那麼,我要繼續我的實驗了。”

一邊說,時墨一邊把謝安川往外推。

謝安川邊回頭邊說:“不是吧,這麼早你就趕我走嗎?再讓我躲一下啊!”

但卻得到了青年理智冷靜的回答:“做人不能逃避,你需要仔細思考。而且如果他們追進來的話,會打擾到我繼續。”

謝安川眯起眼:“後半句話纔是你真心想要說的吧”

時墨不置可否:“那麼,等時候差不多了我就會出來等你宣佈最終的隨從名單。”

大門重新在謝安川的眼前關上了,而且這次還在內部傳來了沉悶的上鎖聲。

雖然即便這樣也阻擋不了謝安川進去,可他已經從鎖門的行為中感受到了時墨不想他進來的意思。

理智過頭大概就是像時墨這樣的人了吧。

不是說過他比實驗要重要得多嗎,為什麼還總是會把他關在實驗室門外啊,可惡謝安川有些悲痛。

但他已經冇有多久再猶豫的時間了,卡牌人物裡有好幾個不知為什麼鼻子比狗還好的存在,他要是長時間待在某一個地方絕對會被逮到的。

好歹好歹給他一個可以躲在角落裡抓鬮的空餘時間吧。

怎麼辦,躲哪裡好,該死明明這裡這麼大,為什麼他卻找不到一個藏身之地啊。

謝安川陷入了遲疑但他的手卻被人從後麵給牽住了:“主人,請您跟我來。”

“蘭特?”熟悉的音色讓謝安川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對方的身份,就這樣被牽著走了。

“是我。”黑精靈回過頭,金色的眼瞳亮得像是黃寶石一般,他下意識對謝安川露出微笑,腳步卻不停。

直到小跑了一段路,兜兜轉轉地繞了好幾圈後,二人才停下腳步。

“這裡的話就暫且能讓您躲一會兒了。”

謝安川伸手摸了摸麵前黑精靈的腦袋:“謝謝你。”

後者眼中浮現饜足,似乎很開心被這樣對待:“那我就先走了因為還有其他人在找您呢,我去幫您引開。”

“唔”謝安川有些意外:“蘭特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嗎?”

他分明的記得對方在大廳的時候幾乎要把他身上都看冒火了,絕對是很想去吧

“嗯,我很想去。”黑精靈點了點頭,認真地看著謝安川:“但我也在很久以前就發過誓,會永遠追隨您的腳步為您而活所以即便我的內心很想去,也不希望因為我的私念而給您帶來苦惱。”

“無論您最後的選擇是什麼,我都會支援您並等待您回來的。”

說到最後,蘭特有些俏皮地歪了下頭:“不過,要是您能考慮一下我的話,我也會很開心就是了。”

黑精靈的話讓謝安川很感動,但同時他的內心又升起了另一個疑惑:那就是,他明明隻是要選一個人和他一起去赴宴而已,為什麼搞得生離死彆了一樣呢?好怪。

但黑精靈已經轉身要走了:“那麼我就先走了我會努力幫您拖住其他人的,請您好好思考究竟要帶誰去吧,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似乎是不放心一般,他走了幾步後就又回過頭來對著謝安川強調:“因為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主人您不許用抓鬮這樣隨意的方式來決定!”

嘶最開始的想法被看穿了。

謝安川眨眨眼睛,許諾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嗯。”蘭特這才滿意地走遠了。

謝安川已經在蘭特為他尋找到的藏身地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不得不說的是,蘭特找的地方確實很好,他到現在都冇有被彆人發現。

但是好像有點太擠了吧,待著好難受啊?

而且,他已經把安德魯和克萊恩給他的資料結合著每一個人的優點和弊端都翻來覆去思考了好幾遍了,但也還是冇能挑出一個最好的。

其實帶任何一個人去都不會有問題,隻是如果硬要從十個裡麵選擇的話,就實在是太難了。

要不他還是一個人去吧,這樣所有人都不會有意見。不不不,這樣絕對也會被推翻的。

啊到底選誰好啊!

“嘎吱”

隨著吱的一聲響,縮在角落裡顯得有些頹然的謝安川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光的直射。

唔他好像還是被髮現了。

“奧格斯格,你怎麼找到我的?”

麵對謝安川的疑問,人魚隻是輕輕一笑:“您忘了我擅長的法術是什麼了麼,而且隻要一看那隻黑精靈的表情也就能猜得到您就在附近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蘭特要進步的地方還有很多呢。

謝安川點點頭:“我也還有很多要進步的地方呢”

人魚微笑:“主人您很苦惱麼?”

“當然了,要是選得不好的話,所有人都會不滿意的雖然我知道你們並不會因為我的決定而真的感到生氣,但我還是希望能讓你們所有人都能開心。”

窩在角落裡為天真想法而認真苦惱的人類實在太過可愛,讓奧格斯格也忍不住笑著歎氣。

憑藉著纖細的身材,他一同擠進來坐在了謝安川的身側。

少有的端正坐在一旁而不是軟綿綿地貼過去,這樣的奧格斯格讓謝安川不禁為之側目。

“主人您真是好人呢”人魚也轉過了臉,蔚藍色的眼眸盯著謝安川微笑:“可是,世上是不可能有讓所有人都開心的事情的,您必須做出選擇。”

“偶爾的時候,必要的犧牲是恰當的這是海洋教給我的道理,我相信您一定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謝安川當然知道,但還是冇忍住詢問道:“世界上真的不可能有讓所有人都開心的可能麼?”

“嗯,也許有吧,但那實在是太難了。圍繞在主人您身邊的數量不是兩三個那麼簡單,而是十個而且未來一定還會有更多,等到那時候,您還覺得您能讓所有人都開心嗎?”

謝安川搖頭:“好像很難,恐怕隻有神才能做到吧。”

“哈說的是呢,隻有神才能做到。”人魚笑著點頭:“所以,主人您需要知道的是,我們所有人都是為了您而來,為了您我們纔會聚集在這裡,隻要您能獲得開心與快樂,那麼我們同樣也可以快樂,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深愛著您。”

“所以請您為了自己最終能獲得快樂而前行吧,如果有必要,降臨在我們身上適當的犧牲也都是必要的,不可能是所有人和您一起去度過一切。”

“在恰當的時機,恰當的地點,您還有無數個選擇要做。”

謝安川將手中的資料放下了:“我以為你過來找我是也想爭取去的名額呢。”

“我當然也希望能和您一起去啊”奧格斯格歪過頭,長長的髮絲柔順地垂到了地上,憑藉著縫隙間的一絲光芒,他就像是在發光。

“但是,我更希望您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做出選擇,我不是小孩子了,您也不是。”

“就像一直對您表現出佔有慾的惡魔一樣,他今天不是對您此次隨從的人選隻字未提麼,那個黑精靈小鬼也主動將您藏起來了我們每個人都在改變因為您,也是為了您。”

謝安川沉默了一會兒:“謝謝你奧格斯格,從來冇人和我講過這樣的話,我想我會記住它們的。”

迎著人類的黑眸,人魚彎起了唇角。

奧格斯格知道,其實他不該告訴謝安川這種事的,但是,也許這樣直截了當地說明白對於謝安川而言會更好。

還需要繼續成長呢他們所有人都是。

他從地上站起來,悄悄走了出去:“那麼我就不打擾您繼續思考了。”

空間似乎因為奧格斯格的離去而變大了一些,謝安川一個人坐在陰影的角落裡繼續沉思。

其實奧格斯格說的他也當然知道,也都當然明白。

十全十美的事情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每一個人都是為了他纔會拋棄之前的一切留在這裡,他當然希望能為了他們做得更好。

半個小時後,謝安川也從地上坐起來了。

將縫隙打開,他也走了出去但卻看到站在對麵已經不知道有多久的天使。

白色的睫毛輕顫著,透藍的眼眸中似乎蘊藏著不安。

“西裡爾,你一直都在這裡嗎?”

天使搖了搖頭,又點點頭:“吾覺得跟著奧格斯格就能找到您,所以就過來了。”

“那我們的聊天你也都聽見了?”

不會撒謊的天使猶豫著點了頭:“嗯,這裡的隔音似乎不怎麼好。”、

“嗯,這樣啊。”

看著沉默中的謝安川,西裡爾往前邁進了一小步:“主人請您先將吾排除在外吧。”

謝安川:“什麼?”

“吾”天使微微低下頭,拽住了謝安川的衣角:“吾知道主人為了帶誰去這件事苦惱了很久了,可卻不能替您分擔什麼,因此吾想,至少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減少您的壓力。”

“可是。”謝安川注視著眼前寓意著純潔無暇的白髮天使:“西裡爾你難道就不想去了麼?”

西裡爾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吾不想去,吾在這裡等著您回來就好了,吾相信您會平安無事回來的。”

騙人。

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眸,謝安川心裡確認道。

這大概是天使第一次對他說謊了吧為了不讓他擔心。

接著,天使又抬起了頭,認真地盯著謝安川看:“但是,其他人都是真的很想去,所以請您一定要再好好的,認真的考慮一下。”

被那樣一雙誠摯的眼睛盯著,謝安川再次有些想要吐槽這隻是一個短暫的會麵邀請而不是什麼逃荒一樣的生離死彆。

“哈。”他冇忍住笑了出來:“這算什麼啊謙讓小故事麼。”

“嗚”西裡爾變得有些窘迫,手指攥緊了白袍的下襬:“吾說的話很好笑麼。”

“不是。”謝安川搖頭否認,走近,擁抱了一下天使:“我覺得西裡爾說的話很好,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你。”

“是麼”西裡爾的眼神有些怔然,但在下一刻就勾起唇角微笑出來,神色似乎有些放鬆:“那就好。”

就在這時,一隻黑色的烏鴉對著謝安川飛了過來邪惡的氣息蔓延,天使的眼神變得認真了不少。

但他知道烏鴉不會對謝安川造成什麼傷害,因此便什麼也冇說。

謝安川則是抬起手,讓烏鴉停在了他的手上。

渾濁的鳥眸倒映出謝安川的臉,烏鴉張口說話了,但卻是安洛斯特的聲音:“主人,傳送門已經在大廳開啟了。”

謝安川挑眉:“比我想象得要快一點。好吧我知道了,馬上就過來。”

代表著惡魔意識的烏鴉盯著謝安川發問:“您已經做好最終的選擇了麼?”

“嗯是的,我想我已經考慮得差不多了。安洛斯特,拜托你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廳吧。”

操控著烏鴉的惡魔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勾起唇角,紅眸散出妖異的光芒:“是,謹遵您命。”

烏鴉點了點頭,然後揮舞著翅膀原路返回了。

眼看著烏鴉飛遠,謝安川向身旁的天使伸出手:“那麼,我想我們也該去大廳了。”

天使點頭:“是。”

坐在沙發上的King似乎已經停止了和鬼嫁的爭吵,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冷兵器一邊百無聊賴地盯著中央的巨大傳送門看:“所以安最後決定要帶誰去啊?”

其他人也都盯著謝安川看,想知道最後他都得出了什麼樣的結論,又是否能讓他們都感到滿意。

但謝安川卻賣了個關子:“不如你猜猜看?”

King立刻舉手作答:“我猜是我!”

謝安川笑著點頭:“猜對了。”

King同樣也笑得很開心:“好誒,我就知道是我!”

但這樣的選擇卻讓其他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因為King的性格實在是太過奇怪而不可控,很難說會不會在那裡給謝安川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有幾個隻是皺著眉沉默不語,但有幾個卻是已經要忍耐不住了。

“抱歉主人,我並不是覺得King陪您去不好的意思,隻是”

打斷了那人的話,謝安川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做出的決定不夠好?”

下麵冇人說話。

身為第一個跟隨在謝安川身邊的老人,惡魔慢慢站了起來,對著謝安川彎腰行禮:“既然是您的選擇,那麼我便會全力支援。King的實力哪怕在我們之中也是佼佼者,您選中他也是一個理所當然而精彩的決定。”

謝安川默默拆穿了惡魔:“但是安洛斯特你眼中的嫉妒都已經快要跑出來了”

“好吧我就直說了,其實我打算帶去的人不止King一個”謝安川:“其實我打算是要讓所有人都要去!”

謝安川臉上的笑容燦爛,站在傳送門前張開雙臂:“反正請柬上也冇有限製隨從的人數,那麼大家就都一起去吧。”

所有人的眼神都由不解變為了好奇最後又變得呆滯

人魚眼神複雜地出聲:“主人,您是認真的麼。”

不是纔跟謝安川說過世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存在麼,現在卻

謝安川眨眼:“我說過我會記得,可我也冇說我會願意妥協啊。”

又看向天使欲言又止的臉:“我也還冇有無能到需要有人主動退出,西裡爾,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最後,謝安川看向了時墨:“嗯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帶著十個人浩浩湯湯地去和其他資格者會麵一定會像是在挑釁,和我們一開始就商量好的低調主義相違背了,但是也許過於張揚會顯得更加愚蠢而導致其他人的輕視呢?”

“”時墨的表情冇有改變,但眼中卻升起了笑意,也許是早就料到了謝安川可能會做出這種荒唐事:“嗯。”

鬼嫁和身旁的黑精靈麵麵相覷:“可以所有人都和相公一起去了嗎?”說不出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很可愛就對了。

狼人有些無奈地對著謝安川露出寵溺的笑臉:“安真是隨心呢。”

而吸血鬼則是移過了臉:“哼,真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又把我的話當成是耳旁風了呢。”

卡洛伊看向謝安川,笑得全身發顫:“這樣沒關係麼,也許到時候的場麵會變得很麻煩混亂哦。”

謝安川麵無表情:“有你在纔是我最大的麻煩吧。”

最後是惡魔雖然有些驚愕但更多的卻是笑容的臉:“為主人延續樂趣也是我的職責呢若是屆時有人質疑您的決定的話,我也會竭儘全力讓那人永遠閉嘴。”

“謝謝你,安洛斯特但我希望那人還能繼續開口說話。”

所以,最後就決定十一個人一起去了其實謝安川已經能想象到那畫麵該有多奇怪。

但是誰讓他是任性而又貪心的人類呢?

也許世界上真的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事存在,但即便如此,他也會竭儘全力的。

接過惡魔遞來的外套,謝安川臉上的笑容從剛剛起就一直冇有減弱過。

“那麼,走吧。”

“是,我的主人。”

新的征程又得開始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又有誰知道呢?

但是一定會冇事的謝安川如此想道。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十一個。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結局不覺得有點好笑嗎?

十一個一起去,就像是要去圍毆誰了一樣,哈哈哈。

然後,今天是正文完結了我好感動啊,又開心又感動,啊啊啊啊他媽的我終於可以完結抽卡了。

雖然還有他媽的一堆番外等著我寫但是我還是好他媽的感動啊你媽的草。

可惡,我感動啊可惡,寫完番外之後就可以跟這本文道彆了哈哈哈哈哈。

然後,今天的推薦票像不像是一些文字類遊戲?很有意思吧,反正我畫完之後雖然覺得這玩意兒不好看但是好有意思啊,我就好喜歡。

所以,快他媽的把【推薦票】給我!

哦對了,如果有讀者冇太看懂這章的意思的話,那麼要麼說明你是跳章的錯過了主線、要麼你冇仔細看、要麼就是時間間隔太久你忘記了!

這裡就稍微解釋一下吧,省得大家麻煩。

那就是謝安川在卡洛伊的幫助下得到了時空的力量,成為了資格者但是世界上不隻有他一個資格者,當所有資格者誕生的時候,就不得不會引發一場最上位者的爭奪戰(但倒也不是非得其他人全死纔算成功,冇那麼血腥)。

但哪怕謝安川想當一條徹頭徹尾的鹹魚,也不得不參與一下。

在謝安川要正式往前邁步的階段結尾,雖然好像省略了很多又好像有點草率,但正印證了本章的標題。

雖然謝安川和卡牌人物們之後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生活了,但我們知道他們一直都在某一個地方繼續往前。

安排了倒黴蛋的人魚出來講了一波道理,讓他少有的高光了一波。

第二倒黴的黑精靈也很努力呢第三第四也是

不過其實所有人都在努力為了謝安川著想就對了所有人都是很認真的!

然後,我就知道十個人都出場的話我必然得寫個一萬字左右,媽的,果然還是逃不過,我要死了媽的。

那麼,下章開始是番外!讓我們開始完結倒計時吧!

愚人節特彆番外:全員出場,不看後悔,看了更後悔!

今天是個特彆的日子。

無論對於誰來說都是。

至少謝安川在前一天從來冇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能夠發生這種事。

[祝玩家愚人節快樂!]

[為了感謝玩家對本遊戲的支援,本遊戲特意推出了“愚人節特彆活動”。]

[在本日,玩家將能夠擁有一次抽取“惡作劇”的機會,並體會到平日遊戲時所體會不到的樂趣,那麼,期待您的參與。]

隻是剛醒來,謝安川就聽到了係統助手的提示音。

本來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現在就算是想不清醒都難了啊話說,這遊戲竟然連愚人節這樣的節日都會推出活動嗎,總感覺有坑。

但是,隨著半透明的係統麵板憑空出現,容不得謝安川細想,他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轉盤,下麵隻有有一個[抽取惡作劇]的按鈕。

大轉盤上的小彩燈滴滴答答的轉個不停,旁邊卻連個關閉頁麵的紅叉都冇有,看來是除非他參與轉盤否則就不會消失的意思。

雖然對這個活動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是還是玩玩看吧。

主要還是因為他關不掉。

這麼想著,謝安川按下了轉盤下麵的按鈕。

隻是才按下,轉盤就飛速轉動起來,很快就連上麵的字都看不清,隻有一片紅紅綠綠

等待轉盤出結果的同時,謝安川從床上坐起身,並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

腦袋還在清晨慣例的宕機中,謝安川舒展完身體後就呆呆地坐在床上,心裡什麼想法也冇有。

這樣放空大腦的同時,謝安川冇有注意到大轉盤上的最終結果已經出現。

今天的早飯會吃什麼呢等謝安川終於認清自己必須要起床這個事實後,出現在腦袋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不過,”謝安川無奈的笑了一下:“安洛斯特端上來的肯定又會是各種肉食吧他是真的很愛吃肉。”

纔剛開口,謝安川就立刻沉默了下來。

咦?剛剛他說話的聲音是不是有點變了?

“呃那個”

又嘗試著開口說了話,謝安川這下是徹底清醒了。

不僅如此,還整個人都從床上蹦了起來。

“操!我的聲音怎麼變成女人了!”謝安川驚恐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確認自己聲帶的震動但卻又發現了另一件讓他震驚的事實。

那就是!他的喉結!不見了!

而且,總覺得身子好輕啊在床上看東西的視線也感覺和往常不一樣

謝安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突然有了弧度的胸部

人,傻了。

隨著一陣沉默之後,爆發出的是驚恐的叫聲:“操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因為房間隔音好的話,恐怕整個二樓都能直接迴盪起謝安川的喊聲吧。

而在謝安川因為自己身體的變化而整個人都呆滯住的同時,大轉盤最終被指針選中的結果卻還在一閃一閃,大螢幕上更是直接出現了一個“奸笑”。

同時浮現的還有一行小字[恭喜玩家抽中了“全員女體化一天”的惡作劇。那麼,請您好好享受這美妙的四月一日吧。]

已經意識到一切原因是由大轉盤引起的謝安川終於冷靜下來。

抱住頭不知該作何反應,他隻是不想踏出自己的房間一步

能不能讓他在房間裡躲一天,直到這個該死的惡作劇結束啊可惡!要是他能在線給這個破遊戲打分的話,他一定要直接給負分啊!

但是,想法是這麼個想法,事實卻又是那個殘酷的事實。

在謝安川坐在床旁的地毯上頹廢的整個人都變成灰白色之時,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有條不紊的敲門聲響起,聽節奏似乎是惡魔慣用的敲門手法:“主人,您能出來一下嗎?”

陌生的女聲,優雅中流露出一絲邪氣。

雖然是謝安川從來冇聽過的聲音,但此刻他卻已經確信了:啊,是安洛斯特啊這樣啊,他也變成女人了啊

是哦,好像今天是所有人都會變成女人來著。

嗯所有,嗯,所有!?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謝安川猛地抬起頭:“安洛斯特?”

“是我,主人。”門外的聲音仍舊慢條斯理,似乎並冇有因為現在的狀況而產生過於驚奇的反應:“從主人您的聲音聽來,看來您也發生變化了呢。”

“因此,能不能請您出來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呢”低低的笑聲隔著房門傳來:“若是您因為害羞而想一直躲在裡麵的話,我不介意將門破開,然後,親自抱您出來”

被看穿了啊

在可憐的房門迎來終焉的結局之前,謝安川急急忙忙站起來,連鞋都冇顧得上穿就去開門:“等等,我出來就是了。”

出現在謝安川眼前的是一個黑髮紅眸的禦姐。

墨色的長髮披散著肩頭,柔順的像是黑色的綢緞,但又明明帶有一股攻擊性白皙的肌膚被黑色的西裝包裹,猩紅的眼眸邪氣而帶有蠱惑人心的媚感。

此刻的安洛斯特對於謝安川來說更像是一個身材高挑的陌生女性,但對方笑著看向他的眼眸中又含有他熟悉的笑意:“主人,早安,您變得很可愛了呢。”

他,不,現在應該換成是“她”也說不定安洛斯特像往常一樣,輕輕牽起謝安川的手,彎腰在其手背上印下一吻。

熟悉而陌生的臉,確實是安洛斯特本人無疑。

可是真的好怪啊惡魔女體化之後怎麼會變得妖豔

而且,就連胸部也

莫名感到羞恥,謝安川冇敢再繼續看下去。

可安洛斯特卻已經上前一步,將謝安川抱住了。

哪怕是他們同時變成女性的狀態下,惡魔依舊要比謝安川要高上不少,此刻輕輕鬆鬆地用一隻手就摟住謝安川的腰:“難得主人變得這麼可愛”

謝安川驚慌失措:“等等等等,這樣很奇怪啊我們現在”

現在是什麼狀況?

其實就連謝安川自己也說不清。

“主人其實也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吧。”安洛斯特舔舔唇角,左手直接抓住謝安川的手腕,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剛剛主人似乎對這裡很在意的樣子,為什麼不說出來呢,如果說出來的話,我絕對會滿足主人的任何要求的想繼續摸多久都可以哦?”

如果是往常的謝安川,麵對安洛斯特的蠱惑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現在他的腦海裡亂糟糟的,險些要被帶過去。

幸好關鍵時刻,一道柔和的聲音拯救了他:“主人?”

遠處的西裡爾有些疑惑地看著謝安川和安洛斯特相纏在一起的姿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狀況,麵色微紅:“吾是不是打擾到主人您了”

“不,不打擾!”謝安川總算有了脫身的機會,急急忙忙從惡魔的懷抱中鑽了出來。

隻是手心中依舊殘留著剛剛的柔軟觸感,這讓他更加感覺不對勁起來。

他現在到底算是男的還是算女的啊!如果是男的,他現在的身體卻是女性啊,可如果他是女的,那為什麼在看到安洛斯特那樣之後還會臉紅心跳啊!

但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玄學,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想清楚。

總之,謝安川隻好將這些想法暫時拋開看著麵前出現的天使當然,對方也是女體化的狀態。

若說天使之前的模樣是油畫當中才存在的美男子的話,那現在便是油畫中的貴族淑女。

如白玉脂般的肌膚還透著些許可愛的粉嫩,窈窕的身材被一襲白袍所籠罩,純白的髮絲直直的垂到腰際,長度似乎反而是要比之前短上了一些。

“西裡爾,你變得很漂亮啊。”

謝安川由衷的稱讚讓天使的臉更紅了,顫抖著同樣純白的睫毛:“謝謝主人誇獎”

天使真是可愛啊感歎之時,謝安川看著身旁再度纏抱過來的惡魔,有些無奈。

但他已經不會像剛剛那樣驚慌失措了,鎮靜地對著天使開口:“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大家現在都突然變成了女人的狀態,已經在餐廳裡集合了安洛斯特說他去叫您過來,但是卻一直冇有下來,所以吾就來看看”

想起剛剛上來後所撞見的畫麵,天使微抿住唇,心中五味雜陳起來。

“這樣啊”謝安川冇能發現天使的這點情緒,邁開腳步:“確實得做點解釋呢,那我們就下去吧。不過,為什麼是在餐廳集合?”

“因為大家都還冇吃早餐呢”惡魔在謝安川的耳旁吐氣:“不能餓著肚子集合,主人待會兒也要好好吃飯才行哦”

總覺得能從對方身上聞到一股香味謝安川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另一隻手就被天使握住了。

側頭看過去,對方的臉很紅:“那個主人也許還不能習慣現在的身體狀況,下樓的時候摔跤就不好了。”

謝安川露出一個明媚的微笑,因為變為女性而變長的墨色髮絲一縷縷散開,自然的垂下。“西裡爾一直都很貼心啊,謝謝你。”

“唔”不自覺看呆的天使匆忙回過頭,睫毛顫抖:“不,冇什麼的”

隻是握住謝安川的手稍微加重了些力道,似乎是在開心。

“相公,變得好漂亮。”

才一下來,一個身影就跑過來抱住了謝安川。

低頭一看,身穿紅嫁衣的裝扮,不是顧川白又會是誰呢?

此刻變成一個麵色蒼白的少女,看上去有些嬌弱,隻是形狀姣好的唇卻如鮮血一般豔紅。

說實在的,現在的顧川白總給謝安川產生一種對方其實是通話故事裡的白雪公主的錯覺

“川白倒是從來冇變過,一直都是很可愛。”彎下腰摸了摸顧川白的頭:“這下真的就像是個新娘子一樣了呢。”

“真的麼,我變得像相公的新娘子了麼。”總是冇什麼情緒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謝安川看,但謝安川卻能感受到顧川白其實是在開心。

“真的哦,像童養媳一樣,小小隻的。”謝安川微笑起來,總覺得抽中這個惡作劇也冇什麼了畢竟能看到這樣的一幕也算是賺了。

但顧川白卻往後退了一步,緩緩搖頭:“我不要當相公的童養媳那樣根本就不算什麼,一點也不好。”

還冇等謝安川反應過來,下一刻,他卻已然落入到一個冰冷的懷抱當中去

聲音清冷而冇有起伏的語調在耳旁響起,是驟然變回成年狀態的顧川白:“這樣纔是配得上相公的新娘子。”

淡漠的眼中浮現些淺淺的笑意,直直的倒映出謝安川的身影。

顧川白一身嫁衣,麵龐蒼白卻莫名帶著一絲媚意的樣子叫謝安川看得有些恍惚起來。

“啊”謝安川從恍然中回過神來,笑著對麵前的冷豔厲鬼點頭:“似乎是呢,川白現在像漂亮的新娘子了,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謝安川的誇讚讓顧川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能遇見相公纔是我今生最幸運的事。”

就在謝安川和顧川白無意間散發出甜膩氣息的同時,他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視線。

下意識看過去,卻發現是已經站到他麵前的黑精靈為什麼能一下子就認出對方是蘭特呢,隻要看看那對尖尖的精靈耳就是了。

皮膚微褐色的女人隻是站在原地的樣子就顯出了特有的異域風情,漂亮,妖冶。

此刻一雙金色的眼眸盯著謝安川看,嘴角勾起微笑:“主人,早安。”

“蘭特也早安。”謝安川習慣性想去摸對方的頭,後者配合地彎下腰,一副乖巧的樣子。

顧川白拽拽謝安川的袖子,湊到後者的耳邊輕輕低語:“蘭特很早就在這裡等著相公您了”

這樣啊,已經等了很久了啊。

謝安川的眼神柔和下來,他看著麵前的黑精靈:“抱歉,突然變成女人應該會感到很奇怪和害怕吧。”

“不會的。”黑精靈搖搖頭,滿臉溫順:“因為我知道有主人在,所以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而且”他笑著補充:“能看到主人現在這副樣子,我感覺很值得,就算現在就去死也沒關係了。”

“死這也太誇張了,我纔不會讓你死啊。”謝安川有些無奈於對方的誇張手法,但更讓他覺得無奈的是,他知道這是對方是真心實意說出的話。

“是,那就不死了,我會一直都陪在主人的身邊。”蘭特臉上揚起一抹開心的微笑,雖然是成人的模樣卻莫名帶有股孩子氣,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在拚命搖尾巴的狗狗。

黑精靈也很可愛啊

謝安川笑著又摸了摸對方的頭。

但接著,他就再度感覺到了存在感很強烈的凝視聚集在他身上,而且這次似乎是好幾雙眼睛在看他。

尷尬地看過去,謝安川同時對上好幾雙眼睛:“大家都在啊。”

“哼。”發出冷哼的是一位擁有酒紅色長髮的美豔女子,此刻陰鬱地盯著謝安川看:“總算捨得回過頭來看我們了?我看你和那兩隻小鬼似乎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啊?剛剛在樓上和討厭的黑鳥還有白鳥獨處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麼,嘖。”

熟悉的語調再加上那頭酒紅的頭髮就算不用細想也知道這是誰了。

“克萊恩,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牽著顧川白的手走向了餐桌,謝安川找到了自己常坐的位置。

走過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似乎大家都冇有改變座位順序的樣子。

所以,現在坐在他旁邊的人應該就是“時墨?”

他轉頭看著身旁正在喝咖啡的清冷女人,雖說穿著一身白大褂的樣子就已經可以讓他確定對方是時墨了,但臨問出口卻還是冇忍住遲疑起來。

時墨淡定地回望,絲毫冇有對於自己現狀的驚慌:“是我。”

這個時候,謝安川才注意到後者的頭髮也變得很長,隻是對方很聰明的將髮絲係成了一束低馬尾,看上去簡約而乾練。

隻不過那皮筋啊,是實驗室裡最普通不過的黃色橡皮筋。

時墨的臉並冇有變得很柔美,更貼近於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漂亮潔白,但也冷的不可思議。

此刻,時墨將手中的咖啡放回杯托裡:“我很好奇為什麼所有人都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個狀況,所以一直坐在這裡等你一個解釋不然我現在應該在實驗室裡處理昨天冇完成的部分。”

說話的聲音雖然冷淡,但看向謝安川的眼眸中卻含著淺笑:“還有,你現在的模樣很有意思,在我的審美裡也算是好看的女性了。”

“呃”時墨的評價讓謝安川感到羞恥:“謝,謝謝?”

“咳咳。”一道聲音笑著咳嗽起來,打斷了二人的聊天:“其實我也很好奇原因,所以安,能稍微說一下嗎還有,我也讚同你現在變得很可愛的說法。”

出聲的女人擁有一對蒼翠的眼眸,捲曲的褐色髮絲自然地垂在胸前,將身材恰到好處的體現出來。

年輕的麵龐英氣十足,可那雙宛若森林的眼眸中又裝載著一絲看遍世間的滄桑與成熟。

謝安川:“安德魯?”

女人笑著點了點頭:“是我冇錯,也難怪你一副吃驚的樣子,實際上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說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起伏,麵容下意識複雜起來

“嗬”這個時候,克萊恩又不合時宜地冷哼了一聲:“果然是粗鄙的狼人,就算是變成了女人的模樣,也還是同樣的野蠻。”

吸血鬼的開口吸引了謝安川的目光,接著他就發現了對方平的不可思議的胸部。

其實謝安川之前在房間裡的時候就已經稍微觀察過自己的了雖然也很平,但也不至於像克萊恩這樣一點起伏都冇有。

難道,其實是因為自己在胸部的大小上輸給了狼人,所以開始不樂意了麼?

被自己的想象驚到,謝安川冇忍住嗤笑出了聲。

這立刻引來吸血鬼不爽的冷哼:“你笑什麼。”

“啊不,冇什麼。”

謝安川麵色微紅,但越是想憋就越是忍不住,最後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抖個不停。

雖然他也知道所有人都不笑就自己在笑的樣子很弱智,可他就是忍不住啊。

克萊恩的臉越來越黑,就當他忍不住快要爆發的時候,謝安川總算笑得差不多了。

同時,還有一陣優雅悅耳的聲音響起:“主人,您就彆開玩笑了,要是再不解釋狀況的話,恐怕大家就要被您急死了。”

雌雄莫辨的聲音與本人之前幾乎冇有什麼不同,這讓謝安川的大腦甚至不需要經過轉換就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是奧格斯格啊但是既然對方的聲音冇有任何變化,而且平時就是以女裝的外表示人,那麼恐怕即使對方真的變成了女人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

抬起頭,謝安川看向人魚但眼前的景象卻與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奧格斯格雖然還是那張雌雄莫辨的美麗麵龐,但卻不顯得陰柔女氣,反而是純粹的中性之美。

這不是讓謝安川震驚的點,讓他震驚的是人魚原本的藍色長髮卻突然變短了,不僅如此,對方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從原本的長裙換成了一身白色的西裝。

在此刻,奧格斯格竟成了在座的所有人當中最有男人氣概的一位。

要是說之前那樣是女裝大佬的話,那現在就是男裝大佬了啊

“你”謝安川本以為今天的自己無論再看到什麼都不會震驚了,但此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來,人魚恢複男裝的扮相之後這麼帥的嗎?

他的眼中充滿了疑惑,而奧格斯格顯然也是看出了謝安川的驚愕,冇忍住低笑起來:“主人,您似乎是誤會了些什麼女裝其實並不能說是我的愛好,隻是當初您將我召喚出來的時候我正好是那樣的扮相,便順其自然了。”

“隻是在看到同樣變得美麗的大家之後,即使是我也感覺到了危機呢。”奧格斯格翹起二郎腿,用雙手撐住下巴,笑得優雅自然:“所以我就想,要怎麼樣才能在所有人裡麵脫穎而出,讓主人眼前一亮呢?”

“最後,就決定恢複我原本的樣子了。怎麼樣,主人有被嚇一跳麼?”

謝安川愣愣點頭:“確實有”

原來人魚纔是今天的王者啊,他去不拿個愚人節最佳驚喜獎的獎盃真是可惜了。

感歎之間,剛剛帶著謝安川下樓後便去了廚房的惡魔又回來了。

他手上端著托盤,身後則又浮空飛著一排同樣的這些餐盤都自發地落到了眾人的麵前,散發出香氣。

而隻有謝安川的那份是由惡魔親手放下的:“因為餐點都冷了,影響品嚐的口感,所以我就乾脆都重做了,抱歉讓您久等了。”

“其實也冇有等很久。”看著麵前豐盛的早餐,謝安川有些不可想象惡魔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重做一份的。

大概是魔法吧?嗯,一定是因為魔法。

“早飯!早飯!快點,我已經很餓了。”從角落裡傳來的聲音帶著些慵懶,還有一絲頑劣的孩子氣。

謝安川下意識被吸引過去薄荷色的眼眸十分罕見,眼角下的一顆淚痣更是將其顯得妖媚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張臉,表情卻是十足的孩子氣。

King剛剛一直都冇能在謝安川麵前插上嘴,又餓又無聊的結果就是他隻能自己想辦法找樂子。

此刻將手中的刀叉當作玩具一般隨意地拋到空中銀色的光輝隨著轉圈圈的刀身而閃耀,等到冇了繼續轉圈的力而落下時,又被一隻手輕鬆接下。

King迫不及待地看著眼前落下的餐盤,雙眼發亮:“是肉。”

謝安川幾乎冇能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但盤子裡的肉卻已經整齊劃一的被分為了“九宮格”。

一叉子一口下去,King的臉上露出微笑,低喃的聲音中暗藏危險:“安洛斯特做的飯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啊雖然本人很討厭就對了,總有一天要想辦法殺了他。”

一邊吃,他一邊注意到謝安川的視線,遠遠地露出笑臉,似乎是在做迴應。

可就是這樣毫無殺傷力的樣子,卻讓對對方十分瞭解的謝安川害怕他是否會突然甩刀子過來。

不過,看著看著,他感覺到了一絲汗顏的同時還有一陣輕鬆。

影族似乎還是一如既往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不在意,隻在乎發生的事件是否有趣,是否能顛覆他感到無趣的心情。

看來,這個愚人節其實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謝安川微笑著往嘴裡送了一口肉。

就在此時,從頭至尾的都冇有說話的最後一人終於開口了:“那麼,既然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也是時候說出原因了吧我們究竟為什麼會變成女性?您說是吧,我可愛的人類主人?”

“噗!咳咳咳”纔剛剛放鬆心態的謝安川立刻噎住了。

他一邊捶胸一邊飲下一口旁邊放著的水,等喘過氣,這纔看向了說話的人。

其實他已經能夠猜到對方的身份一定是一直都冇跟他搭話的卡洛伊。

壽命最為悠久的時空守護者臉上掛著微笑,右眼前泛著光芒的單片眼鏡遮掩住了他眼底的真實情緒。

銀色的長髮柔順散下,簡單卻不失細節的裝束,看上去比例剛剛好的身材所有的一切都將卡洛伊襯的外表襯托得看上去既知性又優雅。

但對方笑著的樣子反而讓謝安川一陣惡寒,莫名感到恐懼

大概是因為之前對方每次這樣笑的時候,他就會被推進一個世界裡,苦逼地去破解謎題的緣故吧。

這已經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了他現在隻要看到卡洛伊的笑就想逃跑。

不過,他也明白對方隻是在做最簡單的詢問。

謝安川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擦嘴,然後一臉鄭重:“其實,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是”

聽完謝安川的解釋,所有人都陷入了一時的沉默。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問了一句:“所以現在這個狀況隻要過了今晚十二點就會消失?”

“是啊。”謝安川毫無防備的點頭:“所以隻要正常生活就好了,隻不過是臨時的惡作劇罷了,明天所有人就都能恢複了。”

“哈是這樣啊”卡洛伊,人魚,當然少不了惡魔,這三個人都笑盈盈地放下了手中刀叉,默默撐著桌麵站了起來。

謝安川下意識察覺到不妙,想要逃跑但是卻被抓住了。

“難得能看到主人變成女人的樣子,如果不做些什麼就真的太可惜了呢”人魚笑著靠近,將謝安川手中的刀叉輕柔地抽走了。

卡洛伊也湊過來,微笑的樣子活像一個切開來全是黑色的腹黑笑麵虎:“你變成女人的樣子啊我很好奇呢,所以稍微陪一下我吧。”

惡魔則是微笑著按住了謝安川的手:“主人也不能忘記我哦,剛剛在樓上冇能做完的事來繼續吧。”隨著安洛斯特的吐息,又是一股好聞的味道鑽入謝安的鼻腔。

“不是等等我,那個”謝安川甚至不知道該指責這些人滿腦子的黃色廢料,還是指責他們甚至不讓他好好地吃完一頓飯了。

“不行!”

率先冒出來的製止聲在謝安川聽來宛如天籟,他感動地看過去,卻瞧見了滿臉不爽站起來的吸血鬼。

“大家都是同樣的處境,憑什麼是你們獨占這傢夥。”

啊,好像不是來幫他的啊。

謝安川瞬間萎了。

“說的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King也舉起手:“安今天要陪我玩才行,所以是我的!”

他微笑的樣子像個不諳世事的孩童,但眼底隱藏的情緒又暴露了他其實很清楚的知道謝安川他們在說什麼這件事,現在隻不過是他的惡趣味在作祟罷了。

又是一個搗亂的啊謝安川又萎了。

但是,這場爭執似乎是纔剛開始呢

下一個站起來的人是顧川白,他麵色淡然的開口,語氣中卻帶著堅定:“如果是為了相公的話,我也不能讓步。”

難得今天可以做謝安川真正的新娘,雖然隻有一天時間,但顧川白也不想浪費。

“我讚同。主人不是你們一個人的。”

麵對謝安川以外的人時,黑精靈總是顯得有些毒舌:“大家都是主人的契約對象,如果是按照先後順序來排輩分,我也就認了可是,他是最後一個來的吧。”

蘭特將矛頭指向了卡洛伊,一雙金瞳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他可不會去管對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謝安川對他而言纔是最重要的。

卡洛伊麪色不變,微笑迴應:“先後順序麼,真是天真的想法啊先開口的人才能贏不是麼?這隻不過是一種競爭罷了,黑精靈的末裔,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眼見大家要開始吵起來,還冇參戰的就隻有西裡爾,安德魯還有時墨這三人了。

謝安川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這三人,期待這些人能說些什麼。

他不敢說話,是因為他知道在現在這個所有人都激動和興奮起來的狀況下,即便是他開口也冇用。

說來也是無奈,但事實是:平時他說什麼其他人都不會有意見,可唯有在這件事上,他冇什麼話語權。

安德魯察覺到謝安川的視線,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也無能為力。

但是下一刻,他就又收到了謝安川更加可憐的目光。

此刻女體化的謝安川是安德魯從來冇見過的樣子,可愛程度簡直加倍,而且還說實話,就算是他也覺得心動了。

好吧隻能試試看能不能阻止這場爭端了。

就在他剛想開口說話之際,有一人卻率先站起來開口了。

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插話的人竟然會是天使。

“等等,要不抽簽吧每個人輪流的話,應該能平均被分配到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天使的語氣柔和,但卻讓謝安川感到了心痛。

西裡爾你可是最讓我放心的天使啊怎麼就背叛了呢

謝安川悲痛的目光隻換來天使歉意的回眸:“抱歉,但是吾也很想和主人呆在一起。如果不這樣的話大家都會不滿意的”

所以,他今天就註定要把所有人都陪一遍了唄?

接著,狼人開口了,他同樣對謝安川投以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神色淡定地附和:“我覺得西裡爾說的不錯,這是個好提議。”

“嘖”吸血鬼不滿地哼了一聲:“一個小時能做什麼,要我說不如直接從十個人裡麵選一個出來。”

“一個小時確實不夠呢”惡魔笑著點頭,似笑非笑地盯著謝安川。

King舉起了手:“我也覺得一個小時根本不夠玩,要不用武力來定勝負吧,所有人都要願賭服輸!”

人魚笑著搖頭:“可是,這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決定出順序吧,那樣時間就來不及了而且,這裡也有不擅長戰鬥的類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嘖。”克萊恩的麵上浮現煩躁,但他也是少有的定不下主意了。

“所以,我的提議是。”人魚看向謝安川:“就交由主人本人來決定吧,你們說呢?”

黑精靈皺眉:“這樣會給主人造成困擾的”

可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人魚笑著打斷了:“嗯?難不成你是因為覺得主人會選除你以外的人,所以才這樣急著否決我的提議嗎?”

明顯的激將法蘭特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忍不住上鉤了。

下意識看向謝安川其實他也想知道謝安川心中的第一名是誰。

壓力再一次給到謝安川這邊,他已經絕望了。

看向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時墨:“看來你似乎並不想參加這一次的鬨劇?”

“不,我參加。”一直在自己的工作日誌上寫寫畫畫的時墨合上了自己的本子,漆黑的眼眸淡定回望:“其他人暫且不提我現在很好奇女體化之後,人類的身體是否真的能徹底轉變成女性。但我自己一個人檢查不了自己的身體,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做實驗。”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錶上的時間,對著其餘還在爭執的九個人說:“隨著你們的拖延,距離謝安川變回去的時間也在越來越近。”

“所以我提議:抽簽吧十個人各自退一步,總比到時候什麼也冇得到的要好。”

當然,時墨的提議並冇有得到所有人都認同畢竟一個兩個有野心的都是打著想要直接獨占謝安川一整天的主意。

等到這個時候,謝安川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

他默默重新拾起刀叉,開始吃自己冇吃完的份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來看反正最後肯定還是會用抽簽來決定每個人的先後順序吧。

他還是趁現在趕緊吃飽點的好,因為接下來他很可能就冇有吃東西的時間了。

哈哈哈哈哈這章很有意思吧?

是不是超級怪!我會寫全員女體化的梗是不是冇想到?

不過,雖然是難得的女體化但是百合做愛似乎都是0.5啊,作為主攻黨的我來說,我是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我要在這裡說一句!所有人都冇能和謝安川做,哪怕是惡魔也冇有!

至於為什麼就連老奸巨猾的惡魔都冇能得手這個問題!那隻能歸功於是謝安川已經非常習慣於怎麼應付卡牌人物們了。

因為,如果他冇有哄騙彆人的技能的話,恐怕現在已經累死了吧(不過其實在係統的加持下,謝安川既不會感覺累,身體也不會虛,但是心累也是一種累,所以其實他都是能躲就躲)。

畢竟十個人,一個月無休也隻能輪流陪三次啊!(二月份還隻有28天,倒欠兩個人的份,笑死)

所以,其實現在的狀況是,所有人都想和謝安川上床,但是謝安川拚命躲開其他人的猛烈攻勢,將鹹魚貫徹到底!

為此,他已經將說情話大法和敷衍大法練的爐火純青了。

那麼,各位,今天的愚人節快樂嗎?今天的章節超級長,開心嗎?

最後,就用一個彩蛋來收尾吧,祝大家愚人節快樂!

感歎:我真是個好作者啊

[彩蛋 所有人對於女體化謝安川的評價是]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今天是2022.04.01愚人節,真是個好日子啊,讓我一大早上起來就剋製不住我想搞事情的衝動。

好想寫點有意思的東西啊,所以,這個番外它就來啦!(因為是全員出場,所以字數就直接夠我三章的份量了。所以十個人,真是恐怖如斯啊。)

為了愚人節的這個番外,我甚至是特意開了一個新的篇章冊!

同時,我來,主要是想說一句“看前提醒”:本章的內容,很怪!大概能被列為“在本文中出現的最怪的情節”的程度了。

反正,你們要是能在看之前就提前猜到我寫的內容是什麼,那我就是真的服氣。

然後,因為它很怪,所以,我其實真正想要說的事情是如果我寫的這個情節誤打誤撞,竟然是某些讀者們的雷點的話(但是我可以說絕對不是什麼你們現在腦子裡浮現出來的雷點),那麼請看在今天是愚人節的份上,心平氣和的吐槽一下就可以了~

彩蛋內容:

哈哈哈你們在想屁吃呢!?被騙了吧?嘻嘻嘻。

愚人節還來看我寫的黃文的老色批們是需要接受正義的製裁的!

而你們之所以會被我騙!就是因為你們的黃色之心,所以還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叉腰!)

再說了,一年一度的愚人節,我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寫彩蛋呢?

這麼好的敲蛋機製,竟然不拿來玩讀者?

那我當作者還有什麼意思可言!

接著,雖說愚人節隻是一個被很多人忽視的小節日,但是無論各位日常生活中有多疲憊,還是要快樂啊!

比如說!現在就去整整彆人之類的?(不過如果是冇朋友的可憐老色批的話,就當我這句話冇說吧。)

但是都有心情來我這看黃文了,我有理由料想你們至少在此刻應該是冇什麼煩惱可言的吧(嘲笑)!

那麼最後,driver就在衷心祝賀各位讀者愚人節快樂了!(拜年詞)

(你們能遇到我這麼幽默風趣的作者真是太幸運了,尋常作者可是不會搞這些事來給你們驚喜的哦!)

六一特彆番外:全員與謝安川關於兒童節的日常篇!

1.惡魔:安洛斯特

“主人”紅髮黑眸的惡魔突然從人類的身後冒了出來。

謝安川早已經習慣了惡魔這樣神出鬼冇的性格,很淡定的回過頭問道:“怎麼了,安洛斯特。”

優雅的紳士露出一個微笑,戴著白手套的手動作自然地執起謝安川的右手,在上麵輕輕吻了一下:“今天似乎是一個叫做兒童節的日子?”

“唔嗯你怎麼知道的?”謝安川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頭:“是這樣冇錯,但是突然說這個,是有什麼事情麼?”

“實際上。”惡魔猩紅的眼眸中含著笑意,突然變出了一捧花束遞給謝安川。

“這是”謝安川愣愣地接過,接著就馬上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是我親手做的糖果花束,包括彩紙和絲帶都是由可食用的食材製作的雖然我知道主人在人族中早已經算作成年了”

說著,惡魔從後麵將謝安川整個人都抱住了,下巴抵在後者的肩頸之上,聲音低啞:“但是我不希望錯過關於主人的任何事情,如果可以的話,甚至想天天都給您過節”

“所以,就讓我用這樣的方式作為冇能參與您過去生活的彌補吧。”

“今後的每一個節日,我都會為您慶祝的。”

不得不說,惡魔是真會啊謝安川低頭看著手裡的花束:每一瓣花瓣包括花蕊絲都栩栩如生,宛如真花一般,看不出任何破綻。

“哈”還是第一次有人送這種禮物給他,謝安川笑出了聲:“這麼多,我也吃不完啊。”

“不用擔心哦。”惡魔扣住人類的臉,慢慢吻了上去:“上麵有永久儲存的魔法,就算不想吃也可以擺著看。”

“真是的。”謝安川回吻過去:“今後也一起過節吧不過,可不能所有節日都真的過哦,那會很要命的。”

“是,我的主人,那將是我的無上榮幸。”

紅眸的惡魔,微笑作答。

2.天使:西裡爾艾伯

午餐過後,早已端正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天使看到謝安川的身影後,輕叫出了聲:“主人。”

“西裡爾,今天也要麻煩你了。”

其實謝安川本來冇這種習慣的,但是在天使日複一日的堅持和等待下,他也漸漸習慣了每天吃完午飯後都要枕著天使的腿睡一會兒這件事了。

隻能說,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啊,但潛移默化讓他養成這種習慣的天使,其實也是另一類的可怕啊

天使緩緩搖了搖頭:“能為主人派上用場,吾很高興。”

說著,透藍的眼眸望向謝安川,似乎蘊含著一絲期待這雀躍中還夾雜著一絲緊張,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

天使實在不是個善於隱藏情緒的人,至少謝安川一下子就發現了對方其實藏著心事。

枕在柔軟的大腿看著上方的天使謝安川在心裡感歎:美人不愧是美人,就連這種死亡角度也找不到缺陷。

“西裡爾,今天發生什麼事了麼?”眨了眨眼睛,他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口。

“唔!”天使的睫毛顫了一下,似乎是被說中了。

謝安川也不急著催促,就這樣默默等著回答。

“其實”過了良久,天使才慢慢有了動作:“吾給您準備了一個禮物雖然不是很好本來是想等您睡醒後再給您的。”

“西裡爾送我的禮物啊我能看看麼?”

天使點了點頭,接著,一根蘋果糖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金燦燦的蘋果閃著光,外麪包裹著淡黃色的糖液,乍一眼看甚至會產生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的疑惑。

可天使眼底淡淡的期待讓謝安川的疑問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其實他能猜到這蘋果的來曆一定是西裡爾直接用神術催熟出來的蘋果,但這個蘋果糖的做法到底是誰告訴他的,他就猜不到了。

天使將髮絲勾到耳後,藍眸含著淡笑:“祝您節日快樂,主人。”

“西裡爾,謝謝你。”拿著金蘋果糖的謝安川舔了一口,然後對天使露出一個稱讚的笑容:“很好吃哦,比我以前吃過的所有蘋果糖都要好。”

“是麼”天使也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那真是太好了。”

西裡爾真是天使啊在心裡默默想著的謝安川,又舔了一口手裡的金蘋果糖。

3.鬼嫁:顧川白

“相公相公!”

今天的顧川白似乎比以往要興奮一些,聲音都變響了一些雖然,他說話的口吻其實還是很平淡。

但已經非常熟悉顧川白性格的謝安川卻能察覺到對方的心情,挑了挑眉,將少年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遇到好事情了?”

“相公,今天是六一兒童節對嗎?”

“原來川白也知道這個節日的存在啊”謝安川已經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有預謀的了怎麼大家都知道啊。

臉色蒼白的少年點了點頭,鮮豔如血的紅唇微張:“但是我不知道這個節日是乾嘛的,相公可以和我說一下麼?”

說起來,顧川白那個年代應該還冇有這個節日的存在吧

謝安川點了點頭,簡短地為懷裡的鬼少年解釋了一下。

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說起來,川白生前隻有十六歲吧,還冇有成年呢。”

然後詢問懷裡的少年:“川白想要過這個節日嗎?”

少年的眼睛不顯眼的變亮了一瞬,但很快還是壓著嘴角搖頭:“謝謝相公,但是不用了。”

謝安川有些好奇:“為什麼呢?”

“因為。”少年抱住了謝安川的身體,聲音小小地回答:“我是相公的新娘,不要當小孩子。”

明白少年的顧慮,謝安川笑了出來:“其實不是小孩子也可以過這個節日哦。”

“”少年抬起頭,似乎有些不解:“是這樣麼?”

“是哦,因為兒童節可不隻是小孩子的節日,就算是大人也一樣可以。”謝安川低頭親了一口少年的臉:“川白,祝你節日快樂。”

溫熱的觸感貼在臉上,讓少年的心都跟著抖了一下。

緩緩伸手捂住自己被親過的部位,顧川白的耳尖不甚顯眼的紅了一點:“唔相公也、節日快樂。”

4.精神係異能者:時墨

雖然時墨往往是一副對除了自己實驗以外的事都都漠不關心的態度而事實上,幾乎所有人也確實都這麼認為。

但其實不是的。

時墨實際上是個連細枝末節的改變都能立刻察覺到的精神敏銳者,但是因為那些事與他無關,而且也不需要去在意,他纔會保持著那樣淡漠的態度生活。

可以稱之為清醒過日子的人。

雖然平時總是做實驗做到廢寢忘食,一副冇有時間觀唸的樣子。

可是,時墨又會每天按時記錄工作日誌,並且在紙質日曆上劃格子。

因此當他再次翻過一頁日曆紙,看到映入眼簾的“六一”之時,黑眸微動了一下。

“喲,時墨。”打著哈切的謝安川路過時墨的實驗室門口時,發現時墨正好出來,就打了個招呼:“難得見你這個時候出來。”

“嗯。”時墨麵色淡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拎出個小袋子,遞給了謝安川:“這個給你。”

謝安川一邊接過一邊問:“是什麼?”

時墨淡淡回答:“節日禮物。”

“給我的?”

“嗯,是我自己在實驗室裡用材料做的糖。”說著,時墨又補了一句:“放心,可以吃。”

謝安川不自覺睜大了眼睛,腦中睏意全消但很快就又感到尷尬起來:“啊,那個什麼,我以為你不會過這種節日,所以我什麼也冇準備”

就連時墨這樣的工作狂魔都會在工作之餘記得給他準備禮物,而他卻嘶他到底是有多遲鈍啊。

腦袋慢慢低了下去,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抱歉我會彌補的。”

時墨看著謝安川低頭認錯的樣子,突然感到了一絲有趣。

他不在乎其他事情是因為冇有必要。謝安川是特殊的,自然就連帶著他以前不在意的事情也跟著重要了起來。

謝安川冇有想到要給他準備禮物,他既不驚訝,也不失望不過,突然覺得,也許這樣也不錯。

“禮物,我已經拿到了。”

時墨的話讓謝安川愣愣地抬起了頭,卻看到眼前的青年黑眸中的笑意。

白大褂的科研者,一向都是不解風情的代表者。

而此刻,這個總是麵色冷淡的青年卻勾起嘴角,往前踏一步,吻住了愛人的唇:“這就是我想要的禮物,而我已經得到了。”

“唔好。”

5.海上魅妖:奧格斯格

身材高挑的人魚抓準時機就貼上了謝安川的胳膊。

雖然穿著長裙,蓄了長髮,可卻毫無違和感。所能感受到的唯有那種超越了性彆的美感,宛若工藝品一般,隻是看著就會覺得心情變好了。

然而此刻,這條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會引起轟動的人魚卻用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親昵地勾住人類的胳膊:“主人,今天好像是您家鄉的節日?”

人魚的聲音動聽,哪怕是這樣的作態都不會讓人感到違和。

可謝安川卻不吃他這一套,麵色平靜地說:“是這樣冇錯,你也想過人族的節日?”

“因為我已經是您的人了啊,既然如此,當然要與您一樣了。”人魚笑起來,連帶著眼角下的藍色水滴紋路都跟著耀眼了起來。

“主人打算送我什麼樣的禮物呢?”人魚的話語中含著期待,蔚藍色的眼眸倒映出謝安川的身影。

可謝安川依舊無動於衷:“什麼也不送,今天的節日不是大節,我們一般都不過。”

“原來是這樣啊。”人魚得到冷漠的拒絕卻也不失望。

正相反,謝安川越是這樣,他就越能感到有趣這是比得到了再多禮物都更讓他開心的事。

“但是我想要給主人過節呢所以,今天我把我自己當作禮物送給您怎麼樣呢?”

眼見人魚越挫越勇,謝安川憋住眼中的笑意,抿住嘴角回答:“不怎麼樣。”

“主人總是對我這麼冷淡,真讓人感到失望啊”人魚將頭靠在謝安川的肩膀上。

實際上,他長得比謝安川還要高,此刻這樣縮成一團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也著實是辛苦了。

可他反而加深了嘴角的弧度,藍色的睫毛緩緩閉上,聲音輕輕:“什麼時候,主人才能對我說一句好呢?”

“唔嗯”謝安川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總算憋不住笑意,肩膀顫抖著回答道:“下輩子吧。”

“真久啊”人魚似乎是抱怨了一聲,但反而感到安心。

這樣看似彆扭的相處模式,正是獨屬於謝安川和人魚之間的小浪漫。

6.吸血鬼:克萊恩

當克萊恩從其他人嘴中得知今天是什麼節日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而當他發現其他人基本都已經對謝安川做了表示的時候,心中就更加煩躁起來。

該死他可是還什麼都冇做呢。

說到底,兒童節究竟是什麼啊!

為什麼明明叫兒童節,卻要給並非是兒童的謝安川過呢?

可是其他人都送了,他纔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白白輸一次呢!

“兒童節兒童節”吸血鬼玫紫色的眼眸閃著焦躁的光芒,心中一點思路也冇有。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冇像現在這樣急躁過了平時冷靜的心境似乎隻要一遇上謝安川就什麼都亂了。

現在,隻是一個簡單的節日禮物就難住他了,真麻煩!

可當將緊趕慢趕做出來的禮物送給謝安川,並且看到對方眼中的喜悅之時,似乎又覺得麻煩一點也冇什麼了。

“這個給你就當作是禮物吧。”

大概是因為莫名的煩躁,直到將禮物拿給謝安川為止,克萊恩的表情都有些陰鬱,乍一看就像是不高興一樣。

但其實,也不過是因為傲嬌罷了順便還有點擔心謝安川不喜歡禮物的緊張感。

“蝙蝠項鍊”謝安川看向吸血鬼:“是克萊恩自己做的嗎?”

“嗯是,怎麼了。”

“好厲害啊,這個看上去很複雜的樣子。”

謝安川的誇獎讓吸血鬼不自在地撇過頭:“不過是隨便做的罷了有什麼值得你這麼高興的”

“因為是克萊恩親手做的啊。”人類露出微笑:“我會珍藏它的。”

“唔有這麼喜歡麼。”克萊恩點點頭,耳尖發紅:“那,就這樣吧。”

就在這時,謝安川抱住吸血鬼,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禮物我之後拿給你,現在這個就當作是臨時的謝禮吧。”

看上去陰鬱腹黑,實際上隻不過是個彆扭傲嬌的吸血鬼,聲音低沉地應了一聲:“嗯嗯。”

7.狼人:安德魯安德斯

大約是性格天生就成熟穩重的緣故,其實狼人是個意外的懂浪漫的類型。

也許看上去不是很明顯畢竟以往的每一天都在工作中度過,他也從來冇想過去尋找伴侶。

因此,一身的本事直到現在才慢慢顯露出來。

突如其來的一雙手矇住了謝安川的眼睛:“想要找到能夠和安一起獨處的時機還真是不容易啊。”

就連“猜猜我是誰”的套路都不需要,謝安川有些意外狼人這樣俏皮的一麵:“安德魯?”

“是我哦,接下來請安矇住眼睛和我去一個地方吧。”

狼人一隻大手蓋住了謝安川的眼睛,另一隻手則是掏出一條黑絲帶,配合著將謝安川的眼睛徹底矇住了。

牽著人類的手,狼人開始朝著早已準備好的地點緩緩前行。

小心翼翼地護住謝安川的腰,直到停下腳步時他還貼心地提示道:“過一會兒再睜眼哦,不然也許會有些刺眼。”

這樣神秘的樣子,讓謝安川都不禁開始好奇了起來。

但同時,他還感到了一絲惆悵他好像除了在床上的時候,基本都冇有身為家長的尊嚴啊。

為什麼過節都是彆人給他準備禮物,其實應該是他準備纔對吧!

眼前的花海漂亮至極,狼人微笑道:“我知道安一定不知道這裡有一個這樣的房間,所以想帶安過來看看。”

不僅如此,狼人還拿出了一個禮物盒遞給謝安川:“安,節日快樂。”

“那個什麼,今天是兒童節,我已經是成年人了”謝安川張張嘴,覺得自己應該提醒一下對方自己不是小孩子這件事。

“在我的眼裡,安一直都是可愛的小孩子好吧,其實隻是我單純的想找一個能夠和你獨處的藉口而已。”

狼人微笑起來,在謝安川的額上印下了一個吻:“若是想給我回禮的話,安知道該怎麼做哦。”

啊,真是的他真的就像是被包養了的小白臉啊。

謝安川踮起腳回吻過去:“謝謝你,安德魯。”

“永遠不用對我客氣。”狼人環抱住了他的人類,綠色的眼中浮現滿足。

8.黑精靈:蘭特

和謝安川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久,可黑精靈還是覺得自己不夠瞭解他的主人。

因為他就連想為謝安川準備一個禮物都不知道該送什麼纔好。

說到底,他的一切都可以說是主人給的,究竟還能有什麼是可以送出去的呢

黑精靈微皺起眉,完全冇有想法。

過於糾結的後遺症就是直到已經來到所謂的兒童節當天,他也還是兩手空空,一點都冇準備。

內心的羞愧感甚至讓他不敢去找謝安川。

可是以往總是一看到謝安川就默默跟過去的黑精靈此刻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又怎麼可能會不引起注意呢。

因此,疑惑不解的謝安川直接找上了黑精靈,開始詢問對方躲著他的真正原因。

黑精靈抿住嘴角,表情並不是很開心

過了一會兒,他才抬頭看向謝安川:“我不會欺騙主人,所以,其實”

謝安川靜靜地聽黑精靈把他的苦惱原因講完,才用手托住下巴:“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啊。”

“這麼久都冇能想到可以送給您的禮物”黑精靈揪住衣襬,金色的眼瞳浮現失落:“對不起,都是我的失誤我竟然不知道主人您的喜好。”

“因為和蘭特在一起的時候,以當時的環境和條件,也容不得我挑剔啊”謝安川拉住蘭特的手:“蘭特一直冇問過我,所以我也冇想到會有這種問題,就算一下子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啊。”

“不過”謝安川歪了歪頭:“不僅是蘭特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蘭特喜歡什麼呢。”

黑精靈立刻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最喜歡主人!”

“唔除此之外呢?”

黑精靈卡殼了,支支吾吾:“不,不知道隻要在主人的身邊,我就什麼都冇問題了。”

“結果,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啊。”謝安川笑起來,連帶著黑精靈的心情都放鬆了。

“那麼,接下來就一點點互相瞭解吧”

“好,我一定會全部都記住的!”

二人對視著,就連所謂的節日都拋在了腦後。

9.影族:king

“兒童節”嘴裡含著棒棒糖的king歪了歪頭,看向謝安川:“安,這是什麼東西?”

謝安川一邊做著手頭上的事,一邊回答king的問題:“是一個節日,一般是小孩子過,但是也有大人喜歡過這個節日。”

“這樣啊是在安的故鄉那邊的節日嗎?”king眼中閃過饒有興致的光芒,薄荷色的眼睛透亮,眼角下的淚痣卻又妖異非常。

雖然看上去是個喜怒無常的嗜血殺手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但是在拋去表麵的精明之後,king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幼稚鬼:隻要是有趣的事情,就一定要想辦法摻一腳。

因此,在得到謝安川肯定的回答後,king立刻就撲到了謝安川的身上:“那我也要過!我也要過那個兒童節!”

“你當自己還是小孩子麼”被打斷手上活的謝安川簡直要被king氣笑了。

“可是,不是說也有大人喜歡過這個節日的麼所以重要的隻在於想不想過而已吧?”

king眯起眼睛,難得表現出正經的一麵:“安不想和我一起過節嗎?”

乍一看,這副樣子好似回到了二人初次見麵的時刻然而,謝安川已經不會再被他威脅到了。

捂著頭上被敲的部位,King纔剛剛帥了一秒就又現回了原形:“為什麼打我”

“誰讓你又表現出那副姿態呢。”謝安川收回拳頭:“我不是都教育你好幾次不能隨便發脾氣了麼。”

“唔,可是”king抿住嘴角,周身似乎開始散發出黑氣。

“真是的。”謝安川揉了揉king的腦袋:“我根本冇用力啊”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玩”

這樣貪玩的性格真的冇問題麼謝安川笑著歎了口氣,但還是繼續揉king的腦袋:“好,那就一起玩吧。”

所以其實過不過節這種東西都無所謂啦,隻要能一起玩就夠了。

King勾起唇角,薄荷色的眼中閃過狡猾和饜足。

10.時空管理者:卡洛伊

雖然知道卡洛伊其實是個不錯的人,但是偶爾的時候,謝安川還是會心裡發毛一下。

倒也不是因為討厭卡洛伊,而是他總覺得自己會在不知道的時候被這個可怕的傢夥坑一把。

察覺到謝安川有些應激的樣子,卡洛伊加深了唇角的微笑:“主人,怎麼了?”

就連被叫主人都會下意識覺得很怪謝安川搖頭:“冇,冇什麼事。”

“是麼。”卡洛伊卻突然靠近謝安川,幾乎是貼著後者坐下:“可是我好像有事想找主人呢”

“是什麼事?”直覺讓謝安川覺得可怕,所以哪怕他明知對方不會害他也打不過他,可還是感到莫名的恐慌。

“您似乎還是很討厭我呢”卡洛伊歎了口氣,優雅的腔調中帶上幾分落寞。

謝安川立刻辯駁道:“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卡洛伊似笑非笑看了謝安川一眼,突然拿出一個懷錶遞給了謝安川:“今天似乎是人類的兒童節?雖然也許有些不合時宜,但這還是我跟你回來之後遇上的第一個節日。”

“在之前,我都隻能在時之空間裡看著其他種族過所謂的節日,卻從來冇有體驗過所有雖然我知道這個節日並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但是我還是想送給你禮物。”

“這懷錶裡蘊含著我的力量,希望能幫到你。”

卡洛伊的話讓謝安川也忘了玩笑的想法:“謝謝你,那我就收下了。”

“然後暫時隻能給你這個作為回禮了。”謝安川主動抱住卡洛伊,給了他一個親吻。

“但是,在下一個節日到來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更好的禮物作為回禮的。”

聽著謝安川的承諾,卡洛伊微笑起來,單片眼鏡上的鏈條也跟著晃動:“那我就期待著了。”

“還有。”謝安川說:“之後的每一個節日我們都能一起過所以,彆再說以前的事了。”

“是啊想不到我也總是會說這種冇有意義的話,無論何時,最重要的時間都隻有未來呢”

握住了人類的手,卡洛伊在心裡默唸:最好的禮物,其實已經收到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來不打算寫六一番外的,因為全員出場,十一個人,字數真的太多了,就算橫著寫豎著寫,也還是多。

但是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各位都長大了啊六一兒童節,雖然說是一個快樂的節日,但是既不放假,也不意味著就可以得到快樂。

哪怕是今天,各位社畜亦或者學生黨,又或者是誰,今天也在忙著生活,工作,上課,得過且過,又或者是遇到了悲傷的並不輕鬆的什麼事情。

所以,在各位看這章的短短幾百秒中,希望各位能短暫的忘記一下彆的事情,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那麼,祝各位都可以輕鬆的活著。

哦,對了,今天也冇畫什麼賀圖給大家,就給大家看看我昨天給自己畫的肖像畫吧,順便,各位可以把本週的【推薦票】交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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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番外一:被迫當上比賽裁判的謝安川一臉懵逼併表示好想逃

“您就是召喚出我的人類麼?”

今天的惡魔不知是發了什麼瘋,突然鑽出來從後麵伸手摟住住了謝安川的腰。

像是在跳舞一樣,他自然而然地牽起了謝安川的右手,在背後帶著謝安川轉圈。

“安洛斯特?”身上還穿著睡衣連頭髮都冇打理過的謝安川挑眉:“這是在做什麼?”

眼眸猩紅的惡魔壓下了頭顱,身上的著裝變成了與謝安川初見時的打扮,就連腦袋上的小禮帽和胳膊上掛著的手杖也都很好地還原了。

而事實上,謝安川也已經很久都冇見過對方戴禮帽和拿手杖的樣子了大概是因為一直在浸淫於廚房的緣故,那樣麻煩的服裝早就被圍裙和更簡單的服裝所代替了。

而對於謝安川眼中的詫異,安洛斯特隻是發出低笑聲:“隻是在重溫以前罷了,主人您難道不懷念麼。”

謝安川點頭:“這個嘛確實有點懷念。”

聞言,惡魔猩紅的眼眸的深處似乎在湧動著光芒:“您對我而言已經變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我的主人真是想吃了您呢。”

“我可不敢被你吃。”

“是麼。”惡魔似乎有些失望的詠歎:“看來今天引誘您在半夜自己敲響我房門的手段也以失敗告終了呢。”

看著謝安川眼中的笑,惡魔勾起唇角:“那麼,該輪到下一個人了。”

“什麼?”被迫跳著女步的謝安川眼中疑惑,卻在惡魔的引導下轉了個圈圈,然後被另一人給接住了。

渾身上下都潔白得像是在發光的天使被人類撞進了懷中,麵色下意識泛起紅暈。

但雖然是有些害羞的樣子,接住謝安川的手卻沉穩有力。

“西裡爾?”

謝安川覺得自己大概是被惡魔轉圈圈給轉暈了,不然怎麼會連天使在旁邊這件事都冇有發覺呢。

天使對著謝安川點了點頭,顫抖著睫毛的藍眸純粹認真地盯著謝安川看,潔白柔順的髮絲從肩上傾瀉而下,掃過謝安川的手掌,帶來微癢的觸感。

西裡爾緩緩單膝跪地,虔誠地低下頭,牽起謝安川的手在其手背上烙下一吻:“吾,西裡爾艾伯,發誓將會全力效忠於您。”

這樣的畫麵,正是他們初次相見時發生過的謝安川低頭看著認真宣誓的天使,有些怔然:“就連西裡爾也”挑選了一下用詞,謝安川才說完後半句話:“在重溫過去麼?”

“雖然初次對您宣誓之時,吾的內心也滿是認真和虔誠,隻不現在更多的卻是愛戀。”

天使臉上掛著柔和的微笑,似乎因為這是打心底裡產生的想法,難得的冇有臉紅。

但當看到謝安川有些驚訝的臉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的話到底有多大膽,一下子臉色爆紅,耳尖和脖根都紅透,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啊那個,那個”有些無措地站了起來,天使撇過頭,耳朵通紅:“實際上不止是吾,其他人也唔請您去另一邊吧。”

慌亂得將腦中早就思考好的台詞全都忘光了,天使有些慌亂地將謝安川輕輕往前麵推了一步。

鮮豔的紅以及濕漉漉正在往下滴的水出現在了眼前。

身著嫁衣頭頂紅蓋頭的青年不停地往下漫著水,渾身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樣子看上去著實有些可怕。

這幅熟悉且傳來久遠氣息的畫麵讓謝安川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川白?”

但他分明的記得當初他把帶回來的顧川白召喚出來之時,應該是少年的模樣啊是他記錯了麼?

就在這時,聽到他呼喚的青年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穿著紅嫁衣往外滴冷水的樣子實在不知道該說是恐怖還是好笑。

但隻是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謝安川還是決定伸手去掀開麵前人腦袋上的紅蓋頭,同時內心祈禱著對方不會把嚇他一跳。

但好在腦內預想出的恐怖鬼臉並冇有出現,就連剛剛還濕冷的衣服也全都變得乾燥,不再往下滴水。

青年蒼白的麵容有些病態,唇瓣卻豔紅得如同嬌花:“您就是我將要服侍一生的相公麼。”

雖然是問句,但因為語調的起伏實在太過平淡,所以聽上去像是陳述句一般。

依稀記得初次正式見麵時,謝安川感受到的是尷尬和立刻想要否認的心情但現在,他的眼中卻浮現笑意,毫不猶豫地肯定道:“是的,我是。”

麵前麵無表情的青年勾起了嘴角的笑,在下一刻就化為了謝安川再熟悉不過的少年身影輕飄飄地跳上來勾住謝安川的脖子,語氣中含著淡淡的欣喜:“嗯。”

終於有了休息的空隙而不是立刻被推走連續三個人下來,謝安川也已經能感覺到這幫人是想乾什麼了。

鬼嫁是最聽話的一個,隻要他問的話一定會告訴他的抱著這樣的想法,謝安川揉上了少年的腦袋:“川白”

但才隻是說出一個名字,敏銳的少年就抬起了眼,似乎看穿了謝安川的意圖,死死抿住唇,像是在告訴謝安川自己絕不會泄密的。

“唔。”謝安川眨眨眼,也感受到了對方的決心。

而就在下一刻,他的腦袋就被顧川白的紅蓋頭給罩住了身上冰冷的人也趁機不見了蹤影,讓謝安川變得更加無奈:這到底是在乾什麼啊

但是如果是根據順序來的話,那麼下一個人應該是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腦袋上的紅蓋頭卻是突然被人掀開了。

身著白大褂的時墨就像是才從實驗室裡出來的一樣,眼神淡然地盯著手中的紅蓋頭看:“嗯,這就是陰氣化成的布料麼,和真實的紅蓋頭似乎也冇什麼區彆。”

惡魔他們似乎聯合起來在做一件奇怪事情,但冇想到時然也能願意配合,竟然從這個應該在實驗室裡的時候抽出一點時間出來看他不過,好像畫風還是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就是了。

但這樣的態度反而讓謝安川覺得有趣:“時墨,你不對我說一句肉麻的話麼?剛剛彆人可是都對我說了。”

“”時墨將紅蓋頭塞到自己的大褂兜裡,紅色的邊角掉在外賣,顯得有些奇怪。

他麵色淡然地看向謝安川:“我以為你從一開始就不會指望我對你說些什麼而且,我看你好像對於其他人的態度也並不是很感冒?”

“你不也是和我一樣不感冒麼?”謝安川好奇地問道:“但你竟然會配合他們?”

時墨:“適當的團建活動有益於身心健康和接下來的團隊合作,這是正常的人文活動,有什麼問題麼?”

聽到對方的話,謝安川變得有些挫敗,不禁回想起當初把時墨帶回來時的畫麵:“也是,而且我記得你被我召喚出來的時候就壓根什麼話也冇對我說,還是我跟你介紹了一大堆,你隻在那裡坐著聽,偶爾點點頭而已。”

“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樣的。”時墨點點頭,接著說:“那麼,我今天出來閒逛的空餘時間已經結束了,我該回去了。”

就說了一分鐘的話而已這就已經算是空餘時間了麼?

謝安川一邊在心中有些感歎起時墨真是一個無論何時都異常淡定而且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的人類,一邊揮手:“拜拜。”

不過就在最後擦肩而過的時候,謝安川還是聽到了身側青年淡淡的一句話:“我會陪你一輩子,但因為我們已經冇有壽命這個概唸了,所以是‘永遠’。”

謝安川眼神有些怔然,但還冇等得及回過頭去追尋那抹純白的大褂衣角,臉側就浮現了耀眼的藍色,

修長如蔥白的手撫上了他的臉,突然出現在謝安川身旁的人魚臉上露出笑臉:“真是的,您也該將心和注意力稍微分給我一點了吧?”

明媚的笑臉出現在眼前,但那蔚藍色的眼底卻又存在著深沉的墨藍。

奧格斯格的臉上雖然在笑,但笑意卻淺薄的要命。

“奧格斯格”謝安川看向身旁明顯吃醋吃的厲害的人魚,臉上微笑:“可是,看你為我吃醋的樣子比看你愛我的樣子還要有趣得多啊。”

“嗯是麼?”人魚輕飄飄地勾住了謝安川的脖子:“看來我還真是遇上了惡劣的人類主人。”

“那麼,因為那個人類而害我打亂了定下的計劃現在就重新開始吧。”

話音剛落,奧格斯格就猛地甩了一下魚尾。

在魔法的支撐下,他如同在海中活動般肆意地在空氣中遨遊、在謝安川的麵前舒展自己漂亮的藍色長尾。

半透明的尾鰭上像是被撒了閃光粉一般,流瀉出璀璨的光芒。

在靈活曼妙的舞動之中,奧格斯格張開唇,為謝安川唱了一首也許是來自海底的歌曲。

一時之間,周圍的時間好似都停止了,謝安川靜靜地欣賞著人魚為他帶來的美景。

而在最後,奧格斯格張開雙臂遊向了謝安川。

微彎的眼眸中含著隱隱的愛意,雖然不甚顯眼但其實炙熱得能將海水都燙得沸騰起來。

“主人。”勾住謝安川脖頸的人魚輕輕吻上了謝安川的唇瓣:“您已經俘虜了我的心,我們的賭約是以您的勝利告終,請遵守約定愛我吧。”

“奧格斯格,我會愛你的。”謝安川摟住人魚的腰回吻了過去。

輕柔的一吻結束後,奧格斯格睜開眼睛:“那麼我也會為您做出改變的。”

藍色的光芒包裹住了謝安川的身影,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將吸血鬼壓在身下。

是奧格斯格把他傳送過來了麼?謝安川有些懵逼地眨了眨眼。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克萊恩卻是已經有些要忍不了了,微眯著玫紫色的眼睛盯著謝安川的臉:“突然出現把我壓在身下,你是打算徹頭徹尾變成一個無禮之徒了?”

“唔我不是故意的。”謝安川睜大了眼睛,趕緊把克萊恩從地上拽了起來。

而被拉著站起來的克萊恩雖然麵上有些不爽的樣子,隱藏在酒紅色髮絲間的耳朵卻泛起粉紅。

“”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尷尬而又沉默,克萊恩默不作聲地瞥過臉,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而直到謝安川已經快要憋不下去想開口的時候,克萊恩才突然從西服前的口袋裡抽出一朵鮮紅如血的紅玫瑰,麵色有些不自在地遞給了謝安川。

“給我的?”

克萊恩的臉染上淡淡的緋紅:“嗯。”

傲嬌的吸血鬼一如既往,謝安川的心情突然放鬆了下來,伸手接過玫瑰:“謝謝。”

而就在這一刻,玫瑰花的花瓣突然全部散開,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彙聚在一起,變成了一隻皮毛光滑發亮、眼睛如血的小蝙蝠。

小蝙蝠的口中銜著一朵更小的玫瑰花,親昵地看著謝安川。

“瑞徳?”謝安川有些驚喜地看著蝙蝠,冇想到克萊恩會突然召喚出它。

但在下一刻,這隻小蝙蝠就被有些吃醋不爽的克萊恩給伸手揮去了:“彆看它了,看我。”

可憐的蝙蝠冇了立足之地,隻好盤旋著落在了克萊恩的肩上。

可當謝安川真的將視線落在克萊恩臉上時,後者又更加覺得不爽起來了,抿著唇:“我就不該參與這個愚蠢的遊戲。”

但既然決定要做了,他也不會半途逃跑。

睜著玫紫色的眼,克萊恩牽住了謝安川的手,低下頭親吻上後者的手背,聲音認真:“安,我會陪伴你,直到此身化為最肮臟的灰。”

謝安川:“克萊恩”

但顯然這樣肉麻的話對於吸血鬼來說難度還是太高了,隻是說了這麼一句,他的耳朵就已經快要紅透了。

看似不悅實則慌亂地瞥了一眼謝安川的眼,克萊恩的身體在下一刻就散成了無數隻蝙蝠飛走了。

謝安川失笑:“啊竟然逃跑了。”

但很快,他的身側就又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這一次出現的人是身著正裝的黑精靈微黑色的皮膚泛起些微的光澤,將金色的眼瞳襯得更加璀璨光亮。

蘭特的手裡捧著一束包裝精美的向日葵,長長的精靈耳朵微抖了一下:“主人。”

“嗯,我在。”

得到了迴應的蘭特臉上露出微笑,對著謝安川走了過來,遠處的身影隨著走近的腳步而越來越大:“這是送給您的。”

雖然蘭特在封印解除之後變成了青年的外貌,但偶爾在恍惚之間,謝安川卻還總是能看到對方少年時的模樣。

也許這是因為無論何時,蘭特在他的眼中都是一樣的吧?

接過花束,謝安川問:“謝謝,但是為什麼是向日葵呢?”

蘭特不假思索地回答:“因為它與您最襯。”

“最襯麼原來是這樣。”雖然謝安川也不明白為什麼向日葵與他最襯,但還是點頭冇有再多問。

而黑精靈似乎也是為了這一刻而預演了許多遍了,一舉一動之中都自然無比,看上去十分熟練。

手捧著向日葵的謝安川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黑精靈慢慢將雙手合十,掌心之中散發出柔和的金光。

那光芒變得越來越炫目,越來越刺眼,直到謝安川有些熬不住閉上雙眼之時,才發現周圍的光芒又突然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唇上突然傳來的柔軟觸感。

“蘭特?”有些訝然地睜開眼,就發現竟然是虛晃一槍的黑精靈偷襲地親了過來。

眼見計劃得逞,蘭特勾起了微笑:“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謝謝您,主人。”

“您是我的一切,是比我生命還要重要千百倍的重要之人,為了這樣的您,我會努力成長,直到變成能光明正大立於您身後半步的精靈。”

在這樣一個微笑過後,謝安川懷裡的向日葵突然化為花瓣狀的光芒,被狂風裹挾著往遠處飛舞,而在這樣的掩護之下,謝安川麵前的黑精靈也突然就消失了蹤影。

但謝安川還隻是盯著空空的雙手有些冇緩過神來,身後卻又傳來了沉緩的腳步聲:“那麼,看來是該輪到我出場了。”

低啞成熟的聲線傳來,謝安川轉過頭,對上一雙綠色的眼眸:“安,早上好。”

狼人的頭頂豎起耳朵,身後的尾巴也輕輕搖晃,難得把獸耳獸尾都露出來的樣子讓謝安川有些疑惑:“嗯?”

但安德魯卻似乎有些尷尬和無奈似的:“我以為你會喜歡我的耳朵和尾巴,所以就”

但還冇等他說完,謝安川就毫不猶豫地點頭:“嗯,我喜歡!”

安德魯眼神柔和下來,點了點頭:“那就好。”

可謝安川卻有些好奇:“安德魯也參與進來了麼?”

注視著眼前的人類,安德魯慢慢單膝跪地:“有關於你的事,我總是連哪怕一絲也不肯錯過的。”

不知是今天的第幾次被牽起手,謝安川的手再度被眼前的狼人握住了。

“安。”安德魯的耳朵順從地聳拉下來,耳朵卻是微微搖擺著,看上去有些可愛。

他說:“我會化為外人麵前最凶狠的狼,隻在你眼前溫順的狗,像追逐天空上的皎月一樣無時無刻不對你渴望,像守護最重要的寶物一般絕不將你送於他人。”

“我不會成為你最特彆的那個存在,但希望你明白我一直都在這裡。”

“你是我的摯愛。”

謝安川靜靜聽著安德魯對他說的話,內心有些感歎安德魯和克萊恩在說情話這方麵簡直是兩個極端。

但其實他聽著也有點臉熱狼人總是能一本正經地對他說出肉麻的情話,這一點他至今都冇能適應。

可狼人卻似乎並冇有這個自覺,抬起臉眼底歉意:“抱歉,我不太會說話,大概隻能說到這裡了。”

慢慢站起來,他給謝安川蒙上了一塊黑布,推著他的背將他往前帶了幾步,輕輕彎下腰:“那麼,我就先走了。”

隨著身後皮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謝安川眼前的黑布也突然掉落了。

就在黑布掉落的瞬間,他的背也被突然跳上來的青年給抱住了:“安”

薄荷色的眼眸散發出光芒,King親昵地用腦袋去蹭謝安川的臉:“終於輪到我了,作為第九個追隨者還真是不容易啊。”

謝安川伸出手,將背後膏藥似的粘人青年給扒了下來:“King,你竟然也參與了?”

被拎著後領子拽下來的King也不生氣,笑嘻嘻地看著麵前的人類:“嗯,因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嘛,我當然要摻一腳了。”

謝安川歎了口氣:“果然是這樣,不過你知道你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如果讓King好好的宣誓又或者是說肉麻的話語來表決心的話,謝安川是絕對想象不到那畫麵的。

所以,因為有趣而參與了此次計劃的King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呢?

謝安川對此感到由衷的好奇。

但是罕見的,King站直了身子,正了正神色:“知道。”

“嗯哼?”

看著謝安川似乎不信的樣子,King勾起了嘴角。

雖然似乎還是不太正經的樣子,但眼底的情緒又說明他實際上很清醒和冷靜。

半空中出現一個直徑為十厘米的黑洞,King將手伸進去,慢悠悠抽出了一把銀色的短刀:“他們告訴我要讓安重溫和所有人初次被召喚出來時的場景,但如果隻是那樣未免也太無趣了。”

臉上一邊掛著戲謔的微笑,King一邊將短刀塞到了謝安川的手裡。

尖銳鋒利的刀尖對準了他的身子,King卻毫無顧忌地張開雙臂擁住了謝安川。

尖銳的刀刺破了他的腹部,鮮豔得像是紅色顏料一般的血液從中溢了出來哪怕知道身為影族的King並不會因此而受傷,謝安川卻還是剋製不住擔憂地皺起了眉。

但King反而笑得更開心了,用腦袋磨蹭謝安川的胸膛,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不要皺眉啊安,你知道我不會真的受傷。”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的是”King的身體開始化為黑色的煙霧漸漸消散,薄荷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謝安川看:“哪怕你今後對我不再抱有耐心,變得厭惡我,會將刀尖對準我,我也依舊會像今天一樣抱緊你哪怕是以死亡為代價的最後一次。”

黑色的煙霧徹底消散,剛剛蔓延到手上的濕熱血液也像是假象一樣全都褪去了,謝安川知道,King是退場了。

因為還有最後一個人要給這場遊戲獻上落幕詞呢。

謝安川緩緩抬起頭,對上了一雙銀灰色的眼睛。

“很有趣對吧?作為早起之後的驚喜來說。”

從陰影中走出的銀髮青年穿著純白的長袍,單調之中唯有右眼前的金邊鏈條眼鏡與眾不同。

見到卡洛伊,謝安川明白這場莫名其妙的遊戲終於是要畫上一個休止符了,有些鬆散下來:“是啊,冇想到剛起床就要見到這一出呢,真是好戲。”

“不過,按照被你帶回來的順序來定出場的先後,真是讓我每一次都陷入了無法選擇的被動呢。”卡洛伊也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聳肩。

“不過,”他又笑著說:“我最擅長的事情也就是等待了。”

“作為最後一個出場似乎也不錯,因為這樣我就能成為你最後的鮮明印象了。”卡洛伊對謝安川伸出手,謝安川冇有拒絕的理由,順其自然將手交給了對方:“有時候我真是討厭這樣過於西式的禮儀,顯得我像是個過於脆弱的姑娘。”

聞言,卡洛伊似乎是覺得有趣,笑了出來:“哈,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家主大人啊,冇人會把你當成一碰就折的鮮花的,放心吧。”

迎著謝安川有些無語的黑眸,他收斂了笑容,變得如初見一般,偽裝得完美而優雅:“那麼,我的神明。”

輕輕的音樂聲響起他微彎下腰,認真地詢問道:“可以請您陪我跳完這支舞嗎。”

謝安川也同樣一臉認真地迴應道:“好,但我不跳女步。”

卡洛伊滿臉笑意:“您真像是小孩子一樣斤斤計較。”

“不,這是男人的底線啊。”謝安川主動出擊,摟住了卡洛伊的腰。

後者無法,隻能配合著謝安川的動作跳起了女步。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二人才緩緩停下舞步,互相行禮。

終於來到了最後,卡洛伊明白自己該說出最重要的話語了。

注視著眼前的人類,他語氣輕快卻認真:“安,我的時間是無限的,但為了你,我願意把它掰成兩半然後全都給你。”

對於一個時空管理者來說,這大概是最好的告白語了吧?

謝安川點頭,語中含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人類毀壞氣氛的話語讓卡洛伊笑了出來:“嗬好。”

而在不知何時,剛剛一個接一個出現又都依次消失的卡牌人物們全都沾在了謝安川的身後。

對於這一點,他也早有感覺。

慢慢轉過身,對著麵前的一幫人說:“謝謝你們給我準備的驚喜,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們口中說的遊戲到底是什麼?”

“是比賽哦,主人。”笑意吟吟的惡魔率先開口:“比誰的話更能讓您感到心動這場比賽的裁判是您,勝利者今晚的獎勵也是您。”

“什麼”謝安川有點慌了,他冇想到玩到最後被坑的人竟然還是他自己!

但這次就連天使也紅著臉對他問道:“所以,主人您最喜歡哪一個呢?請您選出這次比賽的勝利者吧。”

“主人,請選一個哦?”

“可不能逃跑。”

“我們會一直看著您,直到您做出選擇。”

十個人漸漸向謝安川踏步逼近,剛剛還顯得可愛的臉現在全都變得像是要吃了他一樣可怕,謝安川有點慌了:“唔,你們”

不要啊,他好想逃!

這大清早的,都什麼事兒啊!

媽的,他今天就不該起床!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啊番外,為什麼你是番外呢?為什麼你是額外在正文之後還要出場的文章呢?世上到底是哪個大聰明發明瞭你,纔會讓如今的我飽受你的折磨?

如上,我目前飽受番外的折磨當中。

然後,其實我不想再按順序依次寫個人番外,也不想寫一章之內全員出場的正劇大章了。

相比之下,雖然小劇場合集的字數也會有點多,但是既能讓所有人都出場又能塑造出輕鬆歡樂的氛圍,所以我的天平已經完全倒向小劇場了!我要小劇場!

但是實際上,我的寫後感是:這玩意兒寫起來為什麼會那麼累啊。

然後因為劇情的緣故,後麵的五位人物出場時的效果畫麵我並冇有描寫,所以這一次統一的全部來一次,也算是讓大家重溫一下了。

最後,看之前先把手裡的【推薦票】給我啊!

那麼,here we go!

小劇場番外二:假如謝安川失憶,麵對各位卡牌人物們會發生什麼

1.惡魔

“你是”謝安川看著出現在麵前的陌生男人,眼中浮現疑惑。

而笑臉盈盈的惡魔卻從善如流地接過了謝安川的話,繼續說:“我是主人您養的狗哦。”

謝安川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可你明明是人啊。”

“不對哦。”惡魔低笑著牽起了謝安川的手:“是因為主人您失憶了纔會不記得的,可我就是主人您的狗哦。”

“可是”

內心不解的謝安川還想再說什麼,但卻被惡魔打斷了。

他拿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黑色項圈,睜著眼睛說瞎話:“如果不相信的話,不如像第一次那樣,由您親自給我戴上項圈吧?”

原來還真的有項圈這種東西啊謝安川看著惡魔手中的項圈,覺得這畫麵有些熟悉,但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到底該不該信這個人的話呢,也許是騙子也說不定謝安川陷入了疑惑。

可最擅長蠱惑人心的惡魔卻察覺到了人類的猶豫,目光幽怨地繼續說道:“當初主人您可是霸道地強行將我收做狗了呢現在失憶了反倒不記得了麼?”

霸道?強行?

聽著惡魔話語的謝安川越來越疑惑了:他以前原來是這樣的人麼?

看著麵前因為失憶而顯得格外懵懂的人類,惡魔猩紅的眼眸散發出光芒,眼中的愉悅差點就要溢位來了。

主人現在變得一片空白了呢也就是說,一切需求都隻能依賴他了。

惡魔心想,這一切真是太棒了。

“不用擔心哦,主人。”他笑著說道:“我會幫助您的。所以,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謝安川眨了眨眼睛,有些遲疑地點頭:“嗯謝謝你唔,我的狗狗?”

聞言,惡魔加深了眼中的笑意:“不客氣,我的主人。”

2.天使

將指尖的金色光團收回,閉著眼凝神的天使慢慢睜開了雙眼。

“怎麼樣?”

麵對眼前青年的疑問,西裡爾露出一個寬慰的微笑:“根據吾的檢查,主人您並冇有出什麼事。”

潔白無瑕的天使對待自己露出微笑,這樣的一幕恐怕是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想象到的畫麵吧根本冇有關於西裡爾記憶的謝安川自然也不例外。

但就算對麵的天使再麵善,看到一個完全冇有印象的存在對自己如此親昵的樣子,謝安川也還是保持住淡淡的警惕:“那我為什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了呢?”

“嗯”西裡爾有些低落地搖搖頭:“吾不知道。”

謝安川也隻好認命了:“既然你身為天使也看不出來就冇辦法了呢。”

“不過,”他很快又產生了新的問題,疑惑地看著麵前的天使:“你一直都在叫我主人,可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罷了,我真的是你的主人麼?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聞言,西裡爾怔住了但他也根本無從解釋因為天使確實不會認一個人類作為他們的主人。

但是謝安川竟然會失憶到這個程度,那毫無疑問是他作為守護者的失格。

天使的眼眶漸漸紅了,透藍的眼中浮現歉疚,他低下頭:“抱歉,主人您已經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吾卻連一點原因都找不出來”

“不,這也不是你的錯吧”謝安川冇想到自己失憶後竟然是一個自己都不記得的天使在替他著急,當下也有些無措。

但根據一開始對方的自我介紹來看,是叫做西裡爾對吧?

漸漸平複下心情,謝安川摸上了天使的頭:“冇事的,西裡爾,我們一起想辦法吧?”

“唔”西裡爾慢慢抬起頭,微紅的臉露出柔和的笑容,輕輕磨蹭謝安川的手心:“好,主人。”

謝安川點頭迴應:“嗯。”

但在這之外,他的心中又浮現了一個新的疑惑:明明一開始是想搭上西裡爾肩膀以作寬慰的,為什麼最後卻莫名其妙摸上了對方的頭呢?

3.鬼嫁

失去記憶的謝安川到現在為止還冇有接受自己突然有了一個鬼媳婦的事實

而且這個鬼媳婦竟然還是個男的!

是男的也就算了,看上去竟然還是個連學都冇上完的未成年!

可麵對謝安川懵逼的臉,顧川白卻冇有理解到前者的心情,隻是歪過頭,麵無表情地詢問:“相公真的失憶了?”

“嗯,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被鬼嫁自來熟坐到腿上的行為驚到,謝安川滿臉糾結:“但是,你為什麼要叫我相公呢?”

隻見身穿嫁衣麵容蒼白的少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淡然樣子:“因為我是相公的新娘子。”

不,問題就在這裡啊!

失憶前的他究竟做了什麼纔會領回來一隻鬼少年當媳婦兒啊,他是變態嗎?

謝安川的內心幾乎是要崩潰了。

可偏偏坐在他身上的少年卻沉默寡言的要死,到現在為止說話的次數寥寥可數,他現在還根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終於,謝安川忍耐不住開口了:“那個,川白是麼?”

眼見麵無表情的少年點了點頭,他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失憶嗎?”

但少年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因為坐在他身上渾身冒著冷氣的顧川白隻是默默搖頭:“我也不清楚。”

“是麼。”謝安川有些失望,但其實他也並不對一個外表隻是少年的鬼抱有什麼期望。

“唔”看著謝安川失望的表情,顧川白站了起來,在前者愕然的目光中,變成了表情更加冷感的青年。

“也許彆人會有辦法,我帶相公去找他們。”鬼嫁麵色淡然地牽起了謝安川的手,帶著他往彆的方向走去。

而跟在後麵的謝安川則是滿臉感歎號:嗯?為什麼你還能變身啊,嗯?他失憶前到底都做了些什麼纔會招惹這麼牛逼的鬼啊?

4.時墨

“我稍微給你做一些身體檢查。”

看著麵前穿著白大褂並且表情一臉鎮靜的青年,謝安川感到了莫名的緊張,嚥了一下口水:“唔,好。”

甚至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對方讓他乾嘛就乾嘛。

而事情為什麼又會演變成這樣呢?

其實很簡單。

從床上醒來的謝安川完全冇有對周圍場景的印象,一臉懵逼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遇見了正巧經過走廊的時墨後就向他詢問要如何從這裡出去。

而謝安川隻是一開口就被時墨察覺到了些什麼,微皺著眉問:“你不記得要怎麼出去了?”

對此,謝安川隻是有些疑惑地問:“你認識我嗎?”

接著謝安川就被時墨給帶進實驗室裡了。

“那個,”被做了許多檢查的謝安川看著周圍精密的儀器以及時墨精英一般的麵孔,忍耐不住詢問道:“你是醫生嗎?”

時墨看了謝安川一眼,回答道:“不是。”

短暫的對話結束了,房間重新恢複平靜,謝安川卻尷尬得坐立難安。

大量陌生的儀器鑽入眼中,他卻完全不記得哪怕是一絲一毫

察覺到謝安川眼底的一絲焦躁,時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既然你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那我就稍微給你解釋一下你身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吧。”

這是謝安川現在最想要知道的,因此眼睛發亮地坐了起來:“好!”

可隨著時墨平靜客觀的陳述,謝安川腦海中的疑問卻是越來越多了他真的做過那些事情嗎?

可看著麵前青年平靜的眼神,謝安川卻又不覺得對方是在說謊,隻好耐著性子繼續聽下去。

最後,謝安川看向時墨:“所以,你也是我的契約者嗎?”

而在得到對方點頭的答覆後,謝安川表情更加複雜。

捕捉到謝安川似乎在一瞬間顫抖起來的眼眸,時墨的麵色依舊淡然:“那就繼續檢查吧。”

謝安川:“啊好。”

在謝安川老老實實轉過身後,時墨終於忍不住微勾起了唇角,眼神浮現笑意。

5.人魚

靠坐在謝安川身邊的人魚親昵地將水果送到了謝安川的唇邊:“主人請用。”

麵對人魚的熱情,謝安川卻隻感到了尷尬:“嗯謝謝,我自己來就好了。”

可人魚卻躲開了他想要自己接過水果的手:“不行哦,主人您以前說過最喜歡我喂您吃東西了。”

是麼可他完全冇有說過的印象啊?

猶豫再三,謝安川還是張口咬住了人魚遞到嘴巴的水果,但無論他再怎麼小心地避免接觸,也還是不小心碰到了人魚的手指。

內心變得更加尷尬將水果嚥下肚子的謝安川又接受到了人魚的擦嘴服務。

看著身旁臉蛋與身材都是完美的人魚,謝安川猶豫著開口了:“既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那我們最要緊的不應該是想辦法幫我恢複記憶麼?”

“對啊。”笑意吟吟的人魚彎起唇角:“我現在就在做我們平日裡會做的事哦,主人您一點熟悉的感覺都冇有麼?”

謝安川努力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不記得。”

“嗯那也許是我們做的程度還不夠呢。”

看著失去記憶後明明坐立不安卻還是忍耐著坐在原地的謝安川,人魚怎麼可能真的想辦法讓對方恢複記憶呢?

明明現在這個樣子就已經很可愛了。

但麵上卻仍然裝作關心的樣子,舔舔唇角向謝安川靠近:“那不如我們再深入一些,也許主人您就可以記起來了呢?”

“不是那個”謝安川一下子瞳孔地震,往後靠去。

就算這條叫奧格斯格的人魚再怎麼漂亮,他也不可能和一個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見麵的人做些什麼吧!

“那個”絞儘腦汁,謝安川才編出一個想法:“要不,你給我講講我們最初相遇時的故事吧?”

“嗯哼?”好在人魚也冇有真的要行動的意思,慢悠悠坐了回去:“好哦,那我就從最開始講起吧。”

“好。”謝安川鬆了口氣,但卻錯過了人魚眼神柔和的一瞬。

6.吸血鬼

“什麼都不記得了?”坐在床上的吸血鬼聲音驟然加大,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昨夜情愛時的痕跡,但現在這個混蛋人類竟然跟他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坐在另一邊的謝安川點點頭:“嗯,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又是誰?”

“嘖。”冇想到謝安川竟然是真的失憶了,而且還失憶得這麼徹底,克萊恩有些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而當被子從他白皙的身上滑落時,鮮豔的吻痕便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謝安川看著吸血鬼身上的情痕,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一樣,眼眸一動,對克萊恩問道:“難不成我們是情侶嗎?”

但在下一刻,他就收穫了來自吸血鬼的犀利目光:“嗯?”

“唔”這個人好凶啊。

壓下心中的想法,謝安川說:“難不成我猜錯了,抱歉”

但他卻又很快就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不。”

擁有酒紅色髮絲的吸血鬼眼神有些閃爍地撇過頭,耳尖泛起粉紅:“不,你冇猜錯,我們唔,是情侶,不是愛人。”

等到說完這句話,克萊恩已經快要紅透了。

啊原來是傲嬌啊,還是第一次看到。

謝安川有些驚奇地挑了挑眉,心下卻瞭然起來,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了,那麼請問你的名字是?”

“竟然連這個都忘記了,哼”克萊恩抿住唇角,似乎有些不悅,但還是解釋道:“我叫克萊恩。”

“那麼克萊恩”謝安川失去記憶的不安被克萊恩傲嬌的模樣所撫平了,他露出微笑:“很高興重新認識你。”

克萊恩撇過頭:“嘖,失憶了還這麼高興,你是蠢麼。”

但在髮絲的遮掩下,他的耳朵已經徹底紅透了。

7.黑精靈

“主人失憶了”黑精靈的臉色微怔,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露出了笑臉:“那就和我之前因為封印而失去記憶的時候一樣了呢。”

聽到對方的話,才接受自己失憶事實的謝安川有些驚訝:“你也失過憶麼?”

“嗯。”黑精靈點頭:“雖然和主人這次的失憶原因大概是不太一樣的但我覺得主人最後肯定會冇事的。”

黑精靈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讓謝安川升起了好奇心:“為什麼這麼說呢?”

“唔雖然我剛開始失憶的時候因為什麼都不記得吃了很多苦頭,但是幸虧後來遇見了主人,您不僅對身為奴隸的我很好,還幫我解除封印恢複了記憶。”

黑精靈對謝安川露出笑臉:“所以這一次輪到我來幫助主人了,如果主人有什麼問題的話都可以問我。”

這個黑精靈好像是個好人啊看來失憶前的他為人也不錯嘛。

謝安川稍微鬆了一口氣:“謝謝你,蘭特。”

黑精靈也笑著點頭:“嗯。”

不過,他卻突然又有些扭捏捏捏了起來,微褐色的臉龐上浮現不是很明顯的紅暈:“唔”

謝安川:“怎麼了麼?”

“那個主人您以前這個時候都會摸摸我的頭的,所以”黑精靈有些羞赧的樣子,金瞳來回閃爍。

看到對方那雙金色的漂亮眼眸此刻帶著渴望地望向自己,謝安川微微愣住了:“這樣啊。”

摩挲了一下手指,他還是抬手揉了上去:“抱歉,因為我不記得了所以還要你來提醒我”

“不,不是的。”黑精靈有些慌亂地擺手,但為了更方便謝安川的撫摸所以很快又一動不動。

親昵地主動用腦袋去磨蹭謝安川的手心,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嗯好像有點可愛啊。

揉著黑精靈腦袋的謝安川微微一笑。

8.狼人

“安”狼人翠綠的眼眸有些擔憂:“你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麼?”

“抱歉。”謝安川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安德魯你和我說了這麼多,結果我還是一點印象都冇有。”

看到謝安川的模樣,安德魯安慰道:“沒關係,我們還可以回到之前的世界逛逛,也許這樣可以更快的幫助你回憶。”

聽到這裡,謝安川好奇地問出聲:“彆的世界是可以隨便去的麼?”

“嗯連這也忘了嗎?”

已經為謝安川解釋了許多的安德魯冇想到還要解釋這種事,心中有些煩惱起來,為自己的考慮不周而感到懊惱。

但當他看到謝安川像是一隻初生的幼崽一樣,用懵懂空白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臟一下子被擊中了。

喉間發出沉悶的低吟聲,安德魯捂住了自己有些發熱的臉。

這反應讓謝安川變得更加疑惑:“嗯?怎麼了嗎?”

“不冇什麼。”安德魯漸漸放下手,斟酌著對謝安川開口:“我覺得,失憶也算是一種難得的體驗,既然安你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乾脆我們也不要操之過急,順其自然說不定會比較好。”

“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感覺有點不安。”謝安川抿住唇,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安德魯:“你剛剛不是說我還有另外九個契約者麼,可是我一個都想不起來,萬一到時候叫錯名字把他們惹怒了該怎麼辦。”

看到謝安川第一次如此自覺地向他尋求幫助的模樣,安德魯還是第一次如此慶幸他的幸運。

如果他不是第一個發現了謝安川失憶的人的話,大概就看不到安這樣的表情了吧?

微笑著握住了謝安川的手,狼人發自內心地露出了笑臉:“沒關係的,隻要安你願意,我就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幫助你。”

真是可靠的好人啊

心中感歎的謝安川感激地點頭:“謝謝你,安德魯。”

9.影族

任由誰發現自己一睜開眼就是失憶的狀態,而且身邊還被一個隨時攜帶管製刀具在手上玩的怪人纏上了,都會感到恐慌的吧?

謝安川現在就麵臨著一個這樣的情景。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可對麵躺在沙發上的黑髮青年又像是個隨時都會殺人的神經病,讓他完全不敢搭話。

好可怕,這個人真的好可怕

說到底,為什麼要拿把小刀一直在手上轉啊,這又不是什麼轉筆的遊戲!

坐在沙發上的謝安川維持著端正的坐姿,內心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是誰,他在哪兒,他要去哪裡?

人生的哲學三連在內心反覆刷屏,如果有的選,謝安川想再睡一覺。

可事實是為了不驚動對麵那個行為奇怪的人,他隻好一動不動。

可毫無察覺的King卻不知道隻是睡了一個午覺就失憶的謝安川在想什麼,甩著手中的小刀,百無聊賴地喊了起來:“安”

安是在叫他嗎?

謝安川有些遲疑地抬起了頭,卻對上了一雙亮的可怕的薄荷色眼眸。

雖然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謝安川此刻心裡的直覺卻在告訴他對麵這個眼角長著淚痣的男人很危險,是完全冇有道理可言的最純粹的惡。

可他又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下意識呢?

還冇等謝安川抓著著一絲靈光繼續延伸思考,就被他感到警惕的男人打斷了。

King伸了一個懶腰,將小刀隨意地插在了茶幾上的水果盤中。

看著溢位的汁液,謝安川覺得這個蘋果真可憐眉頭下意識一皺:“不要把刀插在蘋果上啊。”

但在說完的下一刻,謝安川就感到了懊悔萬一把這個怪人激怒了怎麼辦?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對麵的人並冇有任何反應,而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吧。”

謝安川有些意外:“唔嗯。”

也許不是壞人?

但還冇等他完全放鬆,就被青年瞬移一般地靠在了肩上:“安,我好無聊,陪我玩吧?”

嗯?為什麼話題跳到這裡了,說起來要玩什麼?去哪裡玩?

好不容易度過一個危機的謝安川再度被驚恐刷屏。

嘶接下來他該怎麼辦呢?不會死吧?

10.卡洛伊

卡洛伊隻是看了一眼謝安川就明白髮生了什麼,有些感歎:“啊,竟然真的失憶了啊。”

而隻是初次見麵就被看出自己什麼都不記得的謝安川感到了好奇:“你認識我嗎?”

“嗯。”披著白袍的銀髮青年露出笑臉:“認識哦,而且還很熟呢。”

“這樣啊”謝安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麼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隻是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失憶的原因嗎?我以前就經常會喪失記憶麼?”

“嗯那倒也不是。”卡洛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臉上掛著饒有興致的微笑,銀灰色的眼眸看著謝安川:“但是我在時之空間裡早就已經觀察過外界無數個失憶之人的表情了,所以在見到你的一瞬間就能看出來。”

“這樣啊。”謝安川不明覺厲地點頭:“好厲害。”

但青年卻像是聽到了有趣的事情一樣挑眉:“這很厲害麼?”

謝安川遲疑:“呃不厲害嗎?”

“哈哈,不過是時間得出來的經驗而已,你也可以做到。”

“我也可以嗎?”

“嗯。”卡洛伊收斂了剛剛的笑,眼神變得意味深長:“隻要你想,你就可以。”

總覺得話題莫名的被帶偏了啊

不明白卡洛伊在說什麼的謝安川趕緊調轉話頭:“那你能幫我恢複記憶麼?”

“嗯”

卡洛伊思考的模樣帶給了謝安川希望,但很快就又被給予了否定的答案。

卡洛伊笑著回答道:“抱歉,好像不行呢就算我把我知曉的關於你的記憶注入你的腦中那也終究不是你自己的記憶,會有衝突感的。”

“不過,”他很快又露出好奇的眼神:“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突然失憶。”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怎麼可能會知道啊。”

“嗯,也是。”卡洛伊站了起來,對著謝安川伸出手:“那麼就和我走吧?”

謝安川有些警惕:“去哪裡?”

卡洛伊微笑:“去時之空間。”

二人相對無言但最後,謝安川還是將手交給了對方,順帶著還小聲吐槽了一句:“總覺得這種像是會被坑一樣的感覺很熟悉。”

而聽到這句話的卡洛伊則是笑得更大聲了:“哈,是麼?”

被牽著走的謝安川看著卡洛伊笑得眼淚都快冒出來的樣子,在心底更加肯定了自己會被對方坑的想法。

【作家想說的話:】

抽卡番外真是傷人於無形啊,我覺得我快不行了。

但你們還是先把【推薦票】交一下吧。

小劇場番外三:假設全員都是演員,那麼私底下的相處模式是?

1.惡魔

對於安洛斯特來說,拍戲隻不過是他打發無儘生命的方式之一,而在取得巨大的成就後便立刻就覺得膩了。

可就在他打算要離開這裡去尋找新的遊戲時,卻遇上了一個剛入演藝圈的懵懂新人

“謝謝您願意指導我。”謝安川拿著手裡的劇本,在聽完惡魔的講解之後感覺茅塞頓開,眼睛都變得比之前要更亮了一些。

雖說對方的真實身份是惡魔,地位也比他高很多,但是實際相處下來感覺卻冇有什麼架子,是個平和的人呢

還冇有什麼戒備心的謝安川對著安洛斯特露出笑臉:“下次請讓我請您吃飯吧。”

“如果可以的話,更希望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

惡魔看著眼前散發出甜美氣味的人類,為了不驚擾對方而收起了自己的獠牙,猩紅色的眼眸深處暗紅如墨:“對我用敬語的話,不覺得太生疏了嗎?”

“可是您是前輩”謝安川想要拒絕,可在惡魔堅定的要求下,還是改了口,有些遲疑:“安,安洛斯特。”

“嗯。”得到滿意回覆的惡魔彎起唇角:“這樣就很好。”

可看著惡魔的笑臉,謝安川卻莫名覺得有些羞恥和奇怪。

“對了,”安洛斯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對謝安川說:“聽說你拿下了一部很有潛力的新劇的主角,恭喜。”

“嗯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被選上,有點冇信心。”謝安川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而且據說尺度有點大,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安洛斯特輕聲安慰道:“演員總是要多做嘗試的,如果有困擾就再來找我。”

麵對眼前惡魔的安慰,謝安川放鬆了些,笑道:“嗯,謝謝。”

人類一臉信任的模樣讓安洛斯特的心情變得愉悅。不過,他暫且還不會告訴謝安川的事情是他也參演了那部新劇而且還是奪走了謝安川初吻的戀人一角。

垂眸看著他中意的人類,安洛斯特勾起了唇角:等對方發現的時候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嗯稍微給導演和編劇施點壓,讓他們多加親密戲,順便把礙事的情敵角色給去掉吧。

那麼,再重複一次吧,演戲對於安洛斯特來說不過是已經玩厭了的遊戲、

但是現在,他似乎又有了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

2.天使

最近天堂也打算要拍攝宣傳片了,為此特意派出了西裡爾作為形象使來到人間。

可是為人正直得過了頭的西裡爾在鏡頭前也是一樣的僵硬。

雖然那樣確實顯得神聖而不可侵犯但是這又不是在黑暗深淵對戰惡龍,而是要拍攝天使救贖人類時的慈愛溫柔啊!

於是,拍攝進度就在需要天使露出微笑的這一情節上卡住了因為西裡爾的眼神從頭到尾冇有絲毫波動。

可偏偏西裡爾又是天堂來的天使,導演根本不敢發脾氣,隻能一次次語氣柔和地跟他講戲,可結果卻是得到了西裡爾疑惑不解的眼神,為此已經快要爆炸了。

不過西裡爾雖然看上去什麼都不懂,但作為天使,他能感知到他人心底的念頭,心裡也大概明白導演的心情。

隻是他確實不知道要如何做出柔和的微笑。

心中浮現苦惱的他就近詢問了新認識的人類朋友:“吾該怎麼做呢?”

“唔。”謝安川當然也不是很懂要如何教導什麼都不懂的天使演戲,可是想起剛剛看到的一直抽菸的導演頓了頓,他反問道:“既然你從來冇有過演戲的經驗,那為什麼還會被派出來擔任這種工作呢?”

對於這個疑問,西裡爾是這麼回答的:“因為在所有天使之中,吾是麵部表情最豐富的一個。”

“噗”謝安川看著天使全程連眉毛都冇動一下的表情,差點傻掉:“你剛剛真的有做表情嗎?”

謝安川驚訝與憋笑的心情傳入了西裡爾的感知,不解的他於是認真地回答道:“吾努力了。”

但謝安川卻更加被戳中了笑點,笑得直不起腰來:“嗯看得出。”

“吾很好笑麼?”

“不是,冇有!”謝安川立刻抬頭否認,一邊擦掉眼角的淚水一邊解釋:“我隻是想到了其他開心的事情。”

但謊言在天使的麵前都無所遁形,西裡爾立刻就判斷出了謝安川在說謊話:“撒謊為什麼騙吾?”

“嗯。”謝安川的笑聲頓了一下,很快就變得更大了:“好吧,對不起,但是真的很好笑。”

人類白皙的麵龐染上薄紅,黑眸中也含滿了純粹的笑喜悅的心情湧入西裡爾的感知範圍,讓自從來到人間後就被人類身上接連不斷的陰暗想法所影響到的腦海都變得清明。

雖然不知道謝安川到底在笑什麼,但似乎真的很開心。

是個純粹的冇有壞念頭的人類呢西裡爾如此在心裡評價道。

“笑慢一點也冇事。”拍了拍謝安川的背,就連他自己也冇察覺到此刻露出的表情是多麼柔和。

3.鬼嫁

顧川白是最近演藝圈之中冉冉升起的新星。

淡然的氣質,少年感十足的出眾外貌再加上可以隨意改變身體形態的能力雙重優勢讓他無論是演青年還是演少年都非常合適,甚至連回憶殺都可以自己親自上。

不過對於大眾來說,最值得期待的還是他什麼時候纔會和謝安川官宣戀情這件事。

那麼事實又是如何的呢?

“啊唔。”被投喂一片烤肉的顧川白眨了眨眼,晶亮的黑眸中流露出了一絲滿足。

謝安川笑了一下:“好吃嗎?”

少年模樣的顧川白點了點頭,兩條腿在椅子上盪來盪去:“嗯。”

謝安川幫對方擦了擦被油染得亮晶晶的唇瓣:“你明明是鬼,居然能吃人類的食物,真厲害啊。”

被誇獎的顧川白也不客氣,點點頭:“嗯,我很厲害不過還是因為有你餵我所以我才能吃進去。”

“是嗎,那我也很厲害。”謝安川給自己的嘴裡也塞了一塊烤肉:“對了,聽經紀人說公司打算安排我們兩個一起去上某一檔綜藝,這件事你知道嗎?”

顧川白點點頭:“知道,因為能和你一起去,所以我就冇拒絕。”

謝安川有些無奈:“就是因為你總是要我一起同行才肯去參加節目這一點,公司纔會安排我一起啊”

少年微抿唇角,似乎有些低落:“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那倒也冇有有熟人陪著一起上綜藝我也挺開心,隻是我們又不是雙人組合,總是一起參加同檔節目的話大概會出現奇怪的說法。”

少年重新恢複了平靜的臉:“如果是說我們兩個之間的緋聞的話,我覺得越多越好。”

顧川白內心的想法簡直是要呼之慾出,謝安川用筷子頭敲了敲對方的腦袋。

後者有些吃痛地捂住頭,抬頭看向謝安川,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被打了。

謝安川卻是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公司的營銷策略也要適可而止啊,不是什麼事都是越多越好的。”

然而才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謝安就被一道冰冷的身軀給抱住了。

剛剛還晃著腿的少年化為了身材纖細的青年,摟著謝安川,他微勾起唇角:“可是所有人都希望我們兩個在一起。”

不得不說,青年樣貌的顧川白實在好看。

但已經見過對方無數次的謝安川卻淡定依舊,夾起一大塊肉塞進了顧川白的嘴裡,堵住了他的嘴:“吃肉。”

4.時墨

看著躺在病床上已經徹底停止了呼吸的時墨,無聲的眼淚從謝安川的眼中掉了下來。

肅穆的病房之中,鮮活的生命此刻已然離去。

紊亂的呼吸間,傳來伴隨著哽咽的輕喃聲:“我好想你啊”

然而這樣的氣氛卻被一個簡單的“哢”字所打斷了。

導演很滿意地喊道:“一條過,大家休息。”

於是謝安川停止了哭泣,時墨也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後者看著前者眼眶上的一圈紅還未來得及褪去,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演得不錯。”

“謝謝。”謝安川接過紙巾,聲音還有些沙啞:“你也是”說著睜開眼看了一眼身著病服的時墨,乾巴巴誇獎了一句:“你這場的死人演得很逼真。”

這樣的誇獎實在說不上好聽,時墨的眼中卻浮現了一絲笑意:“和你認識了這麼多年,除了演戲的時候我從冇有見過你哭。”

謝安川吸了下鼻子,將情緒徹底平複,默默吐槽:“你不也是,大學的時候我就冇見你流過眼淚。”

時墨麵不改色地點頭:“嗯,因為我還冇有遇見過足以使我哭出來的事。”

謝安川無言以對,隻好換了個話題:“要一起去吃飯麼?”

“好。”

但等到實際吃飯的時候,不知為何二人又提起了剛剛的話題。

“不過,”謝安川有些好奇地問道:“如果我要死了,你會哭麼?”

“”時墨的動作頓了頓,臉色淡然地回答:“我會想辦法治好你。在各類妖魔都存在的世界中,一定有什麼代價可以作為你生命的替換。”

想起了自己認識的一堆妖魔鬼怪,謝安川無可辯駁,但還是有些失望:“可我想聽的不是這種回答啊”

聞言,時墨微彎起唇角,反問道:“那你會為我而哭麼?”

謝安川看了時墨一眼,有些幽怨:“我不是才為你哭過嘛,還問我。”

但時墨也是難得的問他這種感性的問題,謝安川還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嗯可是我根本想象不到你死掉的樣子誒,我回答不出來。”

“我明白。”時墨淡笑道:“因為我也想象不到你的死亡。”

“唔這話有點浪漫誒。”謝安川眨了眨眼:“不過如果你真的要死了,就算是要我的生命做替換,我也會讓你活下去的。”

“那大概就得陷入死循環了,因為我也會用我的生命去換你。”

二人相望在一起,都為這個相撞的念頭以及假設的死循環笑了出來。

5.人魚

“安,好久不見啊。”

在休息間見到奧格斯格的時候,謝安川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

“你不是在隔壁劇組嗎,怎麼又跑過來了?再說了,不是昨天才見過麼。”

漂亮的人魚眼角還貼著水鑽,看上去是一結束工作就溜過來了。

此刻也不是很客氣,親昵地坐在了謝安川的腿上:“因為太無聊了,所以就想來找你啊”

奧格斯格原先做過一段時間模特和歌手,是跨界來到演藝圈的而且還有著一段被群嘲是花瓶然後又很快打臉眾人的如同爽文劇情般的經曆。

雖然身材高挑,但此刻坐在腿上卻感受不到什麼重量,讓謝安川時常產生對方究竟是不是雄性的錯覺。

當下有些無奈:“你總是過來找我,都快傳出緋聞了甚至還有粉絲在八卦人類和人魚生出的孩子到底會是什麼東西,可我們都是男的啊。”

奧格斯格卻自動過濾了謝安川的前半句話,勾著他的脖子彎唇:“唔,如果你想的話,我們確實可以創造出一個生命哦。”

“有點恐怖啊不對,我隻是想讓你注意一點影響。”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的緋聞已經很多了。”奧格斯格不置可否:“而且你的緋聞不是也有不少嗎?跟你合作過的男星幾乎都和你有緋聞,嗯倒是一個女性緋聞都冇有,也算是個特點了。”

謝安川被噎住了,捂著頭:“可是嘶我已經不想再多了,你都不知道那些記者問出的問題能有多刁鑽。”

“既然如此,”奧格斯格將頭湊近,在謝安川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兩個官宣戀情,這樣就能暫時調轉矛頭了?”

“”謝安川側過頭,就看到奧格斯格俏皮地對他眨眼的模樣,麵無表情:“不要,跟你在一起對我來說纔是大麻煩呢。”

“誒”奧格斯格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露出幽怨的表情:“明明粉絲都說我們cp感很好的,要是真的在一起不是也不錯麼。”

“我無福消受人魚的青睞啊。”謝安川搖了搖頭,像是想起了些什麼:“而且上次有傳出我要官宣戀情的謠言的時候,基本上所有我認識的人都來問我情況了,回覆起來真是太麻煩了。”

人類像是真心為此而感到苦惱:“我就是想混口飯吃啊,戀情真的很重要麼。”

看著謝安川有些喪氣的模樣,奧格斯格調笑著開解起來:“這你可就不懂了呢,八卦是生物的天性啊。如果有一天真的撐不住了記得來找我哦,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不”謝安川果然振作了精神,果斷回絕:“和你在一起比澄清謠言更麻煩。”

“真是讓我傷心呢。”奧格斯格歎了口氣,眼底的笑意卻因為人類的可愛而加深了不少。

同時在心底他開始認真思考要怎麼樣才能把謝安川騙到他的懷裡。

6.吸血鬼

在一個需要組隊的綜藝環節之中,謝安川和自己根本不熟的克萊恩抽簽到了一組。

麵對那張矜貴得如同貴公子一般的麵龐,謝安川伸出手:“那個,你好”

傳聞這個克萊恩超級難相處,性格也很糟糕,還經常耍脾氣,謝安川其實已經開始心虛了,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對方無視。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克萊恩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配合著伸出手,和他短暫地交握了一下:“你好。”

感覺比想象中的要好相處啊,謝安川心中放鬆了一些:“這個環節是要我們去找隱藏在古鎮裡的線索人物我們出發吧。”

“嗯。”克萊恩點了點頭,但這次又隻是輕輕地瞥了他一眼,而且甚至連對視都冇有。

好像是在看自己的脖子?謝安川有些疑惑地想道。

但在跟拍的鏡頭之前,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詢問,隻能繼續進行遊戲環節。

不過在環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本就臉色蒼白的克萊恩似乎變得更白了。

而且謝安川還總是能感受到對方望過來的視線,後背一陣發寒。

但就在謝安川終於忍耐不住的時候,克萊恩率先開口了:“我想去洗手間。”

“嗯好。”謝安川看著對方蒼白的臉,有些擔心:“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克萊恩似乎是想要搖頭拒絕,但不知為何又點了頭:“好。”

而在隻有二人相處的洗手間之中,謝安川終於問出了忍耐已久的問題:“那個,你是餓了嗎?因為你好像一直在看我的脖子的樣子。”

在問出這句話的下一瞬,謝安川就看到了那雙玫紫色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忍耐。

克萊恩撇過頭,語氣不自然地說:“不我冇事。”

“可是你說話都已經要冇力氣了啊,一定很久冇吃飯了吧?”謝安川忍不住走上前了兩步:“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喝我的血。”

克萊恩微皺起眉,退了一步:“你這是在做什麼。”

可隨著人類的走近他也聞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美味氣息

因為挑食的緣故,他確實已經很久冇進食了。

但對於克萊恩來說,與其讓他去喝那些難喝的血,那還不如不喝。

可他似乎已經有些低估了謝安川血液的美味程度,等到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按住對方的肩膀對著那白皙的脖子咬了上去。

瞳孔猛地一縮,克萊恩剛想拔出牙齒,但口中的美味卻讓他停不下來。

鮮活跳動的動脈,美味的血液,毫無掙紮和反抗意圖的獵物眼睫顫了顫,克萊恩冇忍住閉上眼睛將尖牙刺入到更深的地方,想要索取更多。

而謝安川隻是忍耐著脖子上傳來的瘙癢和刺痛,內心誇讚自己真是個樂於助人的雷鋒。

不過,他們二人還不知道的事情是等到節目播出以後,謝安川脖子上無意間露出的吸血鬼牙印上了熱搜。

有關於謝安川的緋聞對象也又多了克萊恩一個。

7.黑精靈

身為黑精靈的蘭特以其私底下毒舌的性格著稱,幾乎每個和蘭特相處過的人都會笑著吐槽說他真的很會補刀。

其實謝安川一開始知道要和蘭特合作的時候,心裡也有一點懸。

不過當實際相處的時候,發現對方很正常,而且性格也很可愛。

不過令他感到疑惑的是為什麼彆人都對他說蘭特很可愛這件事感到驚悚呢?

一坐下,謝安川就看到蘭特噠噠噠跑過來和他問好:“安前輩,您也來參加這個節目了?”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的種族是黑精靈的話,謝安川都快要懷疑蘭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獸人了。

因為總覺得對方身後有一根尾巴在狂搖啊!

“嗯”謝安川頓了一下,才說:“因為是為了宣傳我們兩個共同參演的電視劇,才一起來上這個節目的吧?”

言下之意就是蘭特應該知道他也會來纔對。

“啊是。”果不其然,黑精靈的臉紅了一些,金黃的眼眸閃亮:“因為見到您太高興了,所以就忘記了。”

像是小狗一樣一眨不眨地盯著看謝安川冇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揉了揉蘭特的腦袋:“真是,怎麼傻乎乎的接下來還要去旅行呢,人生地不熟可不要再犯傻了。”

“唔”被摸頭的黑精靈臉上發燙,笑容卻更加燦爛了:“因為能和您出去旅遊,我很高興。”

“嗯,我也很高興。”謝安川:“不過,可以不用對我說您的。”

“可是您是”蘭特的表情驚慌了一瞬,似乎想要拒絕。

他就是為了追尋謝安川的身影纔會進入娛樂圈的,現在偶像就在麵前,讓他怎麼能夠淡定。

“這樣的稱呼也太生疏了。”謝安川想了想:“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那就”黑精靈眼神閃爍著低下頭:“安安川哥。”

“唔,不錯啊。”謝安川挑了挑眉。

而設置在一旁的攝像頭也將這二人會麵的一幕忠實地拍了下來,後期還幫忙配了戀愛風格的音樂。

至此,戰績已經頗豐的謝安川又收穫了一個訓犬大師的稱號。

8.狼人

謝安川和安德魯的相識其實是個偶然。

如若不是因為那一天,恐怕他們兩個風格和領域都不太同的演員大概很難有交集。

那是一個夜色很好的晚上,謝安川剛刷完牙打算去睡覺,卻意外聽到了陽台上傳來的狼叫聲

“這是什麼聲音?”

好奇心使謝安川打開陽台,卻看到一隻小小的身影扒著陽台快要掉下來的樣子。

來不及多想,謝安川趕緊伸手把它抱了下來,同時心中疑惑這到底是哪來的狗。

於是抬頭看了看上麵的陽台卻對上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眸,險些嚇一跳。

但那綠眸的主人卻率先開口了:“抱歉,嚇到你了嗎?”

謝安川這纔看清那是一個人,於是舉起手中的小狗崽子:“這是你的狗嗎,很危險哦。”

“跑到你那邊了嗎?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馬上下來找你,請你退開一點好嗎?”

謝安川有些疑惑為什麼他下樓來找他還需要他退開兩步,但還是照做了。

接著他就看到了對方動作利索地翻身跳下來的一幕。

擁有綠色眼眸的男人踩在陽台的護欄上,不自覺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但他很快就跳下來了,對謝安川解釋道:“伊森貪玩總是喜歡跑到陽台上,這次我不小心冇看住就又溜了,幸好你抱住了他。”

謝安川看了看懷裡黑不溜秋的小東西:“這隻小狗叫伊森嗎,好洋氣的名字。”

“唔,你大概是誤會了他不是狗,是我的侄子。”

“這是你侄子?”謝安川看著懷裡小狗崽一樣的生物,有些不可思議。

看著人類的表情,安德魯同樣覺得無奈:“因為他還很小,所以有時候會控製不住身體的形態看上去就像是隻小狗對吧?”

“嘶抱歉,把你的侄子當成是寵物了。”謝安川後知後覺地將狗,不是、是把伊森還給了安德魯。

但小狼崽在脫離謝安川的懷抱後反而發出了掙紮的叫聲,好像有點不高興了。

對此,安德魯微微一笑:“伊森似乎很喜歡你呢。”

而謝安川還陷入在把人家侄子當成了狗的尷尬之中,冇有說話。

看出這一點的安德魯換了個話題:“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你,有機會讓我請你吃個飯吧。”

謝安川也從善如流順著台階下了:“吃飯就不用了,但是我住在這裡這麼久才知道原來樓上有人,交個朋友吧,你還,我叫謝安川。”

“我叫安德魯,因為之前一直住在國外,是最近才搬過來的,以後我們就是正式的鄰居了。”

狼人露出微笑:“以後我可以來找你串門嗎?”

謝安川:“當然可以。”

不過謝安川不知道的事情是之後的安德魯為了能有藉口來找他串門,經常把伊森從自己哥哥家裡借過來用。

9.King

如果要問謝安川最怕和誰一起接受采訪的話,那麼毫無疑問就是King了。

完完全全的口無遮攔,害他總是提心吊膽生怕對方說錯話。

可偏偏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觀眾們就樂忠於看他們兩個湊在一塊因為天不怕地不怕的影族少爺隻有在謝安川的管製下時纔會稍微乖一點。

[請問King你之所以會在這個年紀突然進入演藝圈的理由什麼呢?畢竟不是科班出生,肯定有著什麼特殊的緣由吧。]

黑髮的青年笑得毫無殺傷力,看上去就隻是個鄰家哥哥:“因為想見安我纔會過來玩的哦。”

下一刻,青年的頭上就被毫不留情地敲了個包。

無視King委屈的表情以及記者汗顏的臉,收回手的謝安川微笑解答:“他的意思是,因為熱愛演藝界所以纔會不顧周圍人的看法進來闖蕩的。”

既然謝安川開口插話了,記者也乾脆調轉矛頭:[那麼,傳聞你們二人有不可告人的親密關係,請問是真的嗎?]

“是真!唔”還冇有把話說完的King直接就被捂住了嘴,再次由謝安川代替了回答:“傳聞終究隻是傳聞,我和King隻是正常的朋友關係而已。”

記者調侃道:[可是King的眼神不是那麼說的哦?]

謝安川麵不改色:“無視他就好。”

最終,采訪在謝安川的努力下平安無事的結束了,他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再度感到心累。

躲過身後青年甩過來的銀刀,謝安川翻身壓住了對方:“真是的,不要在記者麵前說那種會令人誤會的話啊。”

“可我就是為了見你纔會進入演藝圈的啊。”King撇撇嘴:“說什麼‘我工作很忙所以冇空和你玩遊戲’,現在和你一起工作的人可是我哦,所以安你隻要看著我就好了。”

“明明是為了殺我纔會追過來的,竟然還說的那麼好聽。”謝安川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子,露出左胸上方的黑色花紋印記:“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把這個追蹤的印記去掉啊。”

但King就像是個叛逆的孩子一樣,撇過頭:“去掉了我就找不到安了,我纔不去除它呢。”

謝安川已經很久冇見過這麼熊的孩子了。

他不知道影族是怎麼樣纔算成年,但king絕對就是個幼稚鬼!

硬了,拳頭硬了。

被敲了頭的King從地上坐起來,看著背過身換衣服的謝安川,像個樹袋熊一樣再度纏了上去:“安你生氣了嗎?但是我不會殺你的啦,所以不用擔心哦。”

再問一次吧,如果要問謝安川最怕的合作演員是誰的話,那麼那個人一定是King。

10.卡洛伊

作為幾乎冇有生命儘頭可言的時空管理者,卡洛伊簡直是演藝界裡活化石一般的奇蹟存在,冇有人輩分比他還大。

而且致命的是,過於全能的能力讓他無論在什麼時代都從不落伍。

不過雖然是票房奇蹟,但他也是出了名的難請,已經好幾年冇有出來拍過戲了。

不過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卡洛伊最近卻頻頻出現在了一個人類身邊。

有實在忍耐不住的好事者上前詢問時,卻又被滴水不漏的答覆給蓋住了。

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也變成了圈內外都在爭相議論的話題。

“跟在自己選定的人身邊不是很正常的事麼。”卡洛伊撐著腦袋看向身旁的人類:“人類都過於關注表麵,而忘記了我的真實身份是管理者啊。”

麵對高貴時尚的老年人,謝安川卻隻感到了頭大:“我纔不是你選定的候選人,求你回去。”

麵對前輩,謝安川一向都是很尊敬的,但是唯獨麵對卡洛伊時他尊敬不起來。

“嗯”卡洛伊卻顯得無動於衷:“可是我找了這麼多年都冇有找到中意的候選人,好不容易發現你了,當然不會願意錯過。”

“而且以我的人脈和能力,你想要什麼資源我都可以給你,真的不考慮一下答應我嗎?”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要包養我嗎”謝安川歎了口氣:“你這樣厲害的人到底為什麼會來演戲啊。”

“很簡單:打發時間、體驗生活。”銀髮的青年躺在沙發上,唇角彎彎:“圈裡麵其他的異種族大多也都是因為這個理由纔會來的哦。”

“因為我們的生命實在太過漫長,不給自己找點事做的話就真的會瘋了但是我已經玩膩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是不可能再迴歸的。”

謝安川點點頭:“看得出你確實快要無聊瘋了,所以你什麼時候回去?”

“隻要你一個字,我馬上就走哦。”

“肯定又是想坑我去和你做遊戲吧,我纔不要。”

“真的麼?”卡洛伊眼眸含笑:“可你的經紀人和公司都已經恨不得把你整個人打包給我了。”

“”

與人類無語的黑眸相對視,卡洛伊坐了起來:“好吧好吧,不過在你同意和我簽訂契約之前,我都會時常出現在你的身邊哦。”

說完,青年終於消失了身影。

而看著迴歸平靜的房間,謝安川隻能長歎一口氣:“資本的力量,真可怕啊”

但無論如何,他被卡洛伊選中了這件事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大概以後的日子要更難過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本來是想寫十人同時出場的萬字大章的,但是我也是真的不想再思考如何讓十個人分彆出場而且字數還要差不多這件事了

所以在我寫完十個人的名字打算理結構之前就放棄了

反正分開來寫也不是不能寫,對吧?(而且變得更簡單了)

所以十個人的名字雖然寫了,但是冇什麼卵用,反而還因為不想寫小說的心情實在太過強烈而摸魚了King的臉。

但是King終於有臉了,恭喜他!

不過我冇想到今天的演員梗竟然會有這麼難寫,卡的要死,我記住這個教訓了,媽的。

順便,募集募集!!

目前還有兩章番外的樣子,但是我已經不知道該寫什麼了。

所以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在評論區裡提出建議,我覺得可行的話就寫(我自己實在懶得想要寫什麼了)

要求是以日常小劇場為前提,所有人都能出場,然後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趣!(這是加分項)

最後我被番外折磨的日子也就快要結束了,繼續忍耐吧driver!馬上就可以完結了!日!

小劇場番外四:假設謝安川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唯物主義心理谘詢師

1.惡魔

當渾身漆黑隻有一雙眼眸血紅的男人落在謝安川的麵前時,已經是深夜。

不合時宜的彎月遠遠地掛在漆黑的夜空之中,雖然是明亮的橙黃,但因為其中似乎還透著血管狀的脈絡紅線,所以顯得有些詭異。

但這隻是正常的天文現象罷了至少謝安川是這麼認為的。

可還是不得不說,能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還毫髮無傷穩穩落地,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厲害。

厲害到如果這個男人去街頭賣藝那他一定會付錢打賞的那種程度。

但就在他想繞開這個人穿過小巷回家的時候,眼前的奇怪男人卻對著他開口了:“人類?好多年冇見過了,原來這個世界裡的人類還冇滅絕嗎?”

血紅的眼睛散發著亮光,不像是一般的美瞳能做到的色澤。

真是奇怪的男人但已經見過無數個類似症狀的病人之後,謝安川早就已經習慣了。

於是點點頭,麵不改色地說:“你好。”

“唔你不怕我麼?”安洛斯特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鎮定自若的人類,他能看出那雙眼眸中的淡定並不是偽裝,而是真心的不對他感到恐懼。

這個世界的人類已經膽大到這種程度了麼?安洛斯特感到了有趣。

謝安川則是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

根據他的經驗,無論配不配合對方他都會惹上麻煩,最壞的結果就是被纏上,根本走不掉。

於是有些猶豫且試探著詢問:“嗯我需要怕你嗎?”

安洛斯特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他能看出眼前的這個人類似乎是在嫌他麻煩,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是被恐懼和警惕而是被嫌棄,冇忍住低笑了出來:“不必,我隻是隨口一問罷了。”

“嗯。”謝安川點了點頭,看來眼前的人還是可以正常交流的那類,但他還是有些不敢放鬆警惕:“那我先走了?”

“當然,請。”安洛斯特緩緩往右走了一步,優雅地行了個禮,讓出本就狹窄的小道。

“嗯謝謝。”謝安川走過了安洛斯特讓出的小道,但想了想,他又原路返回了。

迎著男人有些詫異的紅眸,他遞出了一張名片:“如果有關於心理上的困擾或是麻煩,可以來找我。”

白色的名片上寫著幾行小字,其中包括了電話和地址。

“那麼,拜拜。”謝安川招了招手,這次是真的走了。

安洛斯特冇有攔下他,而是放任對方完好無損地離去。

看著那道已經消失在拐角的背影,以及剛剛對方湊近時聞到的美味靈魂的氣息,安洛斯特低頭念出了手中名片上的小字:“心理谘詢醫生謝安川。”

“嗬”看著天上橙亮血紅的彎月,惡魔久違的愉悅了那麼一下:“有趣。”

“那麼。既然久違的收到了他人的邀請,看來也該挑個合適的時間去登門拜訪一下了啊,該帶什麼禮物好呢”

留下了思考的輕喃聲後,小巷徹底恢複了寧靜而原本站立在中央的紅眼惡魔也不見了蹤影。

但是在不久的之後,謝安川的私人診所就將迎來一位行事風格如同紳士的黑髮紅眸的男人。

2.天使

擁有一頭雪白長髮的年輕人站在街頭,高挑的身影以及出眾的容貌讓他收到了不少的圍觀。

眼中浮現一絲迷惘,西裡爾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周圍的人類頻頻看向他,甚至還有些人一直跟在他身後。

可他卻不明白自己雖然學著人類的著裝穿了白色的西服,但少見的髮色和眸色以及出挑的長相讓他像是正在角色扮演的人一樣,自然是無論走在哪裡都會惹來一眾人的驚呼。

再一次拒絕了湊上前來的人類女性,西裡爾抿緊了唇:“抱歉,吾不知道電話是什麼請不要再跟著吾了。”

然而就在他快要徹底不明白自己來到這裡的意義是什麼的時候,遠遠的一道身影卻立刻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是惡魔的氣息藍色的眼眸閃過凝重,西裡爾想要跟上去,但卻被人流阻礙了步伐。

謝安川最後是在自己的診所麵前突然被人從背後拽住手腕的。

他回過頭,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俊美青年,眼中浮現疑惑

這個人他記得剛剛在街頭的時候就看到對方正在被一堆人圍著拍照,還以為是哪個出名的coser呢。

現在近距離一看,果然很好看啊就像是從古典油畫中走出來的天使一樣。

回過神,謝安川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但卻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回覆:“人類,你的身上有惡魔的氣息,這很危險。”

“抱歉”謝安川詫異:“你剛剛是說‘惡魔’?是嗎?”

人類心中疑惑的情緒傳了過來,西裡爾心中猜測這個人類大概還並冇有已經接觸過了惡魔的自覺。

但也許這個人類已經被蠱惑也說不定可是身上屬於惡魔的氣息很淡,應該還並冇有出問題。

總之,不能放任不管。

內心有了想法的西裡爾神色認真地點頭:“你身上被染了惡魔的氣息,聞起來很新鮮,請問你最近接觸過誰嗎?”

麵對這樣的問題,謝安川雖然迷惑但也不可能真的順著對方走:“我每天都要接觸很多病人,不過相關資訊是病人的隱私,我不能告訴你。”

他內心打定主意,如果眼前的這個人再繼續追問下去那就要驅趕了,或者直接報警!

不過眼前的白髮青年卻露出讚同的表情:“吾理解。”

謝安川已經快要搞不懂了:“嗯你明白就好。”

“但是關於惡魔的一切都很危險,吾不能對你放任不管,也許他已經將你當成了下一個狩獵的目標,所以吾暫且會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謝安川已經快想勸眼前的這個人來他這兒看看病了,這樣的中二發言,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聽過了。

上次聽到還是某個初二的初中男生,他非要說自己是轉世魔王想起那個案例,他又開始頭疼了:“不行,你跟著我會打擾到我工作的,而且我覺得你也很需要心理治療。”

盯著謝安川看的西裡爾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感受到對方心中的許多複雜情緒,心中也覺得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人類的情緒這麼多變?

但他還是耐心地問道:“那有什麼樣的方法才能既跟在你身邊又能不打擾你呢?”

聞言,謝安川剛想說不可能,卻突然想起了自己正在招助理這件事。

最後經過一個敢招一個敢聘的商討以後,二人達成了老闆與下屬的勞工合約,而且還因為西裡爾冇有居住地而又額外加上了一個合租協議。

3.鬼嫁

“謝醫生,晚上好。”

每當夜晚來臨之時,身穿紅色喜袍的少年就會登門拜訪。

其實謝安川的診所晚上是不營業的,但為了配合對方,也就演變成會開門到很晚了。

反正診所很小就他一個人,也不是公辦的,當然是客戶最大了!

“晚上好,今天也很準時啊。”

麵無表情的少年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蒼白的肌膚在白熾燈的照耀下甚至顯得有些透明,他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等他的謝安川,點點頭:“嗯。”

這個少年可以說是謝安川相識已久的患者了,問題不大,也冇什麼心理疾病,就是大概缺少家人的陪伴,所以總是會找他來聊天。

其實一開始對方突然出現的時候,他也被嚇了一跳,覺得這個孩子怎麼不僅穿古式女裝喜服,臉色還跟個鬼似的那麼白。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就習慣了

而且跟一般的一週一次或是半月一次的預約不同,對方幾乎隔三差五就會來,而且結賬隻給現金,也從冇有家長出現,隻是一個人來而已。

但根據他的詢問,得知這個叫顧川白的少年並冇有女裝癖,之所以會穿這樣的衣服是因為他奶奶的女兒以前在出嫁的時候在河裡淹死了,所以傷心過度的奶奶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女兒,給他穿上了嫁衣。

說實話,這樣的敘事說法真的很奇怪奶奶的女兒不就是他媽媽嗎,為什麼會用這樣第三視角的說法?

但是後來又知道他其實是被領養的,心中馬上腦補出了一個身世悲慘的故事,所以就冇有再多問什麼。

隻是瞭解到對方以前是住在農村的,後來因為改遷所以搬到了城裡心中大概清楚了對方的家庭環境如何以後就有點不好意思收錢了。

可少年卻很固執,每次都會把有些潮濕的紙幣塞給他,說他家還有很多這樣的錢,搞得謝安川更不好意思了。

少年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盯著謝安川看:“今天是什麼樣的故事?”

“嗯”謝安川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為了對方專門從網上買來的精品故事集:“今天就講這個吧。”

少年乖巧點頭:“好,我想聽。”

像這樣配合又聽話的患者真是不多了不過不對,有問題的患者不是顧川白,應該是他奶奶纔對。

但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也是事出有因,他也不好多管。

歎了口氣,謝安川隻好繼續認真地給少年講起了故事他所能做的不多,也就是在晚上的時候多和對方聊聊天,讓對方明白正確的價值觀而已了。

“今天的故事也很有趣,謝謝你,醫生。”

照例在桌上留下了合適的現金後,顧川白站起來就要走。

謝安川出聲:“那個,川白”

少年頓住腳步,冇有說話的背影卻似乎正在問怎麼了。

“你想要自己看故事嗎?”謝安川知道對方之前在農村的時候就冇怎麼讀過書,所以並不怎麼識字,等到了城市之後似乎也一直都因為奶奶的緣故冇有去上過學。

少年這次轉過了身:“可我不認識那些字。”

“所以,”謝安川露出微笑:“我的意思是下次再來的時候,我教你認字吧?”

“可以嗎?”顧川白隻是這麼問道。

謝安川點頭:“嗯。”

“好。”少年點點頭,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光彩:“謝謝你,醫生。”

雖然冇有笑,但謝安川卻能感覺到對方很開心,也跟著露出放鬆的笑容:“不客氣。”

4.時墨

對於時墨來說,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把珍貴的時間抽出去一部分,花在一週一次的的心理谘詢上。

一開始,隻是因為他的工作強度實在太高,所以被上司強製要求來看心理谘詢的醫生,並且被下瞭如果冇有得到心理醫生認為他現在的狀況對工作冇有影響的健康診斷的話,就不許再回去繼續工作的勒令。

不過最近似乎已經快要習慣來到這家上司推薦的私人小診所了

至於明明已經拿到了健康診斷還堅持繼續來的理由又是為了什麼,誰會知道呢?也許隻是為了讓他的上司感到安心吧。

“那麼。”謝安川打開了舒緩的輕音樂後坐在了自己專屬的位置上:“這周有什麼工作上的困擾麼?比如同事之間的小矛盾,又或者是上司的無理要求?”

這樣的問題每週都要照例來一次,但其實時墨根本冇有那些困擾,畢竟他的眼裡隻有自己要做的事,其他事情都無關緊要。

所以在搖頭以後,二人之間的氣氛就又冷了下來。

真是尷尬啊但謝安川已經麵對過很多次這樣的冷場了,所以早就鍛鍊出了一顆不怕冷場的強大之心!

但是嘶其實他還是有點拿時墨冇轍。

徹頭徹尾的國家精英,心態平和且理智,甚至能客觀的做到自我分析和評價,而且也不是什麼為了掩飾內心的自卑或是易燥易怒的真實性格而做出的偽裝,是真的理智到了極點,完全冇他這個心理醫師什麼事兒啊!

不過對方每週都會來,嗯說明他其實做的應該還是不錯的吧?謝安川默默想道。

但再冷場下去實在不好,所以他還是找了新的話題:“最近有找到什麼新的業餘活動麼,你之前不就是因為工作太過刻苦纔會被上司勒令到我這兒來做谘詢的嗎?”

時墨點頭:“找到了雖然不知道算不算是你說的業餘愛好。”

謝安川眼睛一亮,冇想到他的建議會真的被對方聽進去:“是什麼?”

卻隻見到時墨一臉平靜地回答道:“和你聊天。”

謝安川感到怪異的同時又有些受寵若驚:“唔,和人交流也確實是一種可以紓解壓力的方式。不過一般來說都是和家人、伴侶又或者是朋友什麼的”

時墨看出了謝安川內心的糾結,黑眸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我冇有家人和伴侶,目前獨居,至於朋友我以為我們可以稱之為是朋友關係了。”

謝安川:“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們是醫患關係,不過你能把我當成是可以平心交流的朋友,我很開心但這樣的業餘愛好還是有點不太足夠。”

時墨反問:“那你平時又有什麼業餘愛好呢,也許可以給我提供思路。”

“我麼?”謝安川思索了一下:“我”

但卻突然卡殼了。

他突然覺得很致命該死的,原來他也冇有業餘生活啊!

每天都是工作工作,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很閒是冇錯,但是他好像全都把業餘時間拿來打遊戲了!

但是不能在患者麵前喪氣啊!

謝安川提了提氣,微笑回答:“我一般都會通過玩一些娛樂為主的遊戲來緩解壓力和打發時間。”

“是麼。”時墨若有所思地點頭:“那麼請問醫生你下次可以帶我一起嗎?我從來冇打過遊戲。”

“一次都冇有?”

“嗯。”

“唔那,如果你不介意我技術一般的話,好。”

“嗯。”

等到將時墨送走以後,謝安川才猛然回過神來:該死,他怎麼又被牽著鼻子走了!明明他纔是醫生啊!

精英真是可怕的生物。

而拿到謝安川遊戲賬號並回到車裡的時墨則是勾起唇角:一起遊戲麼還是第一次做,也許還算是不錯的經曆吧。

5.人魚

大清早的,謝安川就看到自己的小診所門前被一輛豪華轎車給擋住了。

戴著墨鏡的男人在保鏢的保護中下了車,大搖大擺走進了他的診所:“醫生,早上好啊。”

纔看到對方,謝安川就已經要感到頭痛了。

上次就是因為被狗仔拍到對方進入自己的診所,他差點就被那幫記者給扒了皮了。

但男人卻並冇有自己是麻煩的自覺,勾起唇角撐在了謝安川的辦公桌前:“醫生,怎麼診所還是這麼冷清呢?都和你說了好幾次了,如果願意來做我的經紀人的話,我會給你十倍或者更多的報酬。”

“如果你是為了來挖角的話,還是走吧。”謝安川忍住眼角的抽搐:“做經紀人實在是不適合我,我不行的。”

“怎麼會呢?”奧格斯格摘下墨鏡:“如果不是醫生你當初親自幫我從網上做足了功課,再幫我聯絡了合適的娛樂公司,我恐怕已經要被黑心公司給坑害了呢。”

“我是覺得你當時一口咬定自己是條人魚,覺得你又冇家人又冇工作還冇住的地方實在太可憐了,所以才幫你的。”

謝安川雙手交叉抱胸:“現在你已經變成大明星了,也已經不覺得自己是人魚了,就放過我這間小診所吧它真的禁不住那些記者的二次摧殘了。”

“我本來就冇什麼客人了,那些記者再來堵我的話,我就真的要冇飯吃了這裡的租金很貴的。”

說著,謝安川有些心痛起來。

明明一般人如果能有一個明星朋友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可到他這裡怎麼就這麼堵心呢?

明明初見對方的時候,對方還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懵懂樣子,一臉純潔、惹人憐愛,一種要是丟下他不管的話肯定就會死的脆弱感。

可是時光如流水般飛逝啊該死的,為什麼這傢夥現在變得這麼腹黑又妖孽!

瞧著人類眼中的情緒,奧格斯格微笑道:“我都已經澄清過了啊,你看現在也冇有記者再來找你采訪了不是?”

“如果你真的吃不上飯的話,就來做我的經紀人吧,或者私人助理也行,隻要你願意陪在我身邊,我什麼都給你。”

如果跟著奧格斯格的話確實,謝安川知道他一定會拿到豐厚的報酬。

但是!他真的不是那塊料啊!而且當初為了把允許經營診所的資格證給考下來,他廢寢忘食做了那麼多功課,現在患者數量和收入也都穩定下來了,怎麼可能說轉行就轉行啊!

對得起他的廢寢忘食考資格證的日子嗎!不!

“我不去!”

照例得到了人類毅然決然的拒絕,奧格斯格也不強求。

雖然他可以用魅惑的法術強製對方接受他的請求,但是唯獨麵對謝安川時,他不希望那麼做。

在那個他第一次來到人類的世界,還不懂社會的法則,甚至連路都走不好的時候隻有這個人類對他伸出了援手,而且從頭至尾冇有做對他不利的事情,就連肢體接觸都在正常的範圍之內。

“好吧。”奧格斯格歎了口氣:“但是我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見你的,你不會把我趕回去吧?”

“明明工作這麼忙還每週都來,你也真不容易。”看了麵前漂亮得過分的男人一眼,謝安川放起了舒緩的輕音樂,端正坐姿:“那麼,就來照例的谘詢對話吧。”

奧格斯格將髮絲捋到耳後,蔚藍色的眼眸浮現柔和的笑意:“好,醫生”

6.吸血鬼

對於謝安川來說,克萊恩是一個有些奇怪的患者。

雖然長得很好看,甚至是那種可以直接去拍雜誌封麵的類型,但是似乎因為性格易躁,總是控製不好脾氣,所以纔會來心理谘詢。

而且據說之前一直都在國外生活,所以不太瞭解中國的說話方式和相處文明,於是就更麻煩了。

但是克萊恩出手闊綽,雖然性格不好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類型,所以謝安川也就一直都在給他做輔導和谘詢。

而對於克萊恩來說,他以前是死也不會去什麼所謂的心理谘詢的。

如果去了的話,不就是變相承認自己有心理方麵的疾病了麼?以他的驕傲和自尊,又怎麼可能承認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想要見這個人類並且還能單獨相處這麼久的方式就隻有看病這一條路了。

看著資料當中謝安川的證件照片,克萊恩似乎還能想起對方明亮的黑眸以及血液的香味。

而事情之所以會演變成這樣,大概還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的一個夜晚。

“嘖,原來現在人類的血竟然都已經變得如此難喝了麼。”再一次與一個渾身煙臭味的人類擦肩而過,鼻子敏感的克萊恩心情變得更加差勁。

那些人類身上不是被奇怪的味道給覆蓋了全身,就是乾脆整個人都臭的要命這怎麼可能讓他下的去口。

明明他陷入漫長沉睡之前,雖然那些人類的血也多半難喝但好歹還算是可以入得了口,可現在這些歪瓜裂棗不讓他吐出來就已經算是幸運了。

本就不好的心情現在變得更加煩躁,克萊恩握拳錘了一下身旁的水泥牆。

結果他冇想到那牆壁竟然這麼脆弱,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就破了個大洞大片的粉塵和碎屑掉落下來,讓他甚至冇有躲閃的時間就惹了一身灰。

外套臟了嘖。算了,叫人來接他吧。

本來還想在如今的人類世界裡逛一逛的,冇想到這麼麻煩。

拿出甦醒時仆人給他的智慧手機,克萊恩剛撥通電話報完了自己現在的地理位置,就發現了迎麵的人類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你冇事吧?”

當然是不想理會這樣的人類但他剛想轉身,就看見那個人類走過來,給他遞了白色的紙巾:“你身上都是灰,擦一擦吧這裡的房子已經年久失修很久了,不過你怎麼會突然捶牆?”

雖然克萊恩不喜歡人類,但麵對對方的好意也不至於不講理到掉頭就走。

伸手接過了手感奇特的紙巾,他抿住唇角:“冇事。”

謝安川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這是我回家的路。”

克萊恩點了點頭:“嗯。”

而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克萊恩卻突然聞到了自己渴求已久的美味鮮血的氣味。

瞳孔猛地一縮,他抓住了那人的肩膀:“等等。”

“嗯?”

茫然不知的謝安川回過頭,卻對上了一雙玫紫色的雙眼再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而等到來接克萊恩回去的仆人到來時,見到的便是身上染著灰塵的克萊恩摟著一個人類的身軀吸血的模樣。

仆人單膝跪地,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大人現在已經不能再隨便獵食人類了,如果被髮現的話就會產生麻煩,請您收手。”

“嘖,真麻煩。”抹去唇角的血液,克萊恩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還有些回味那味道。

至於後續的處理則是刪除了謝安川關於那晚的相關記憶。

可已經記住謝安川血液味道的克萊恩卻是在短短的三天之後就變得難以忍耐,根據下仆調查出的謝安川診所的位置,謊稱自己性格有問題然後成為了對方的患者。

再然後他就徹底走不掉了。

7.黑精靈

再一次收到了來人送的鮮花,謝安川已經快要習以為常了。

“醫生,你喜歡我給你準備的花嗎?”

皮膚微褐色的青年露出微笑,罕見的金色眼瞳如同琥珀,此刻露出燦爛的微笑,更是將那對眼睛顯得像是在發光一般。

其實謝安川也是第一次見到天生金瞳的人,但他知道這種人雖然稀少但也不是冇有,因此也隻是覺得驚奇而已。

接過了蘭特遞給他的鮮花,謝安川說:“謝謝你送我的花,但是不用送也沒關係。”

“可是我在追求醫生你啊,送花不是最常見的手段了嗎?”蘭特露出笑容:“如果醫生你喜歡的話,我天天都送給你。”

“雖然你是開花店的,但是這樣浪費真的好嗎?”

但青年隻是露出更加開心的笑臉:“如果是醫生的話,就算把店裡全部的花都送給你我也不會覺得不好。”

“能讓你有這種感覺是我的榮幸。”謝安川收下了花朵,但下一秒還是給了眼前的青年一個“爆炒栗子”:“不要總是到我這裡來啊,你還有花店的生意的吧?”

被敲了頭的青年倒也不生氣,摸了摸腦袋:“店裡不止我一個人,沒關係的。”

“所以醫生你什麼時候才能同意和我的交往呢?”

看到對方眼巴巴地對著自己問出問題,謝安川歎了口氣:“你到底是為什麼纔會想要和我在一起啊,明明根本一點也不合適。”

“我知道我配不上醫生,所以我會更加努力的。”

“我不是說你配不上我的意思,我隻是覺得”謝安川想要說些什麼,但在看到青年的眼神時,他就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無用了:“唉,我隻是覺得冇道理啊,你店裡的顧客不也有很多在追求你的麼,不考慮一下她們嗎?”

“可是我隻喜歡醫生你啊。”蘭特對此麵不改色:“隻有醫生能理解我,也隻有醫生在我傷心的時候安慰我,所以我最喜歡醫生了。”

“這麼喜歡醫生的話喏,一公裡外有家更大的醫院,裡麵全是醫生。”

但謝安川卻收穫了青年幽怨的眼神,漂亮的金眸都黯淡下去:“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好吧好吧。”謝安川伸出手摸了摸蘭特垂頭喪氣的腦袋:“我隻是開個玩笑,但是還是希望你多做考慮,我目前並冇有要戀愛的打算嗎,一切還是以事業為重。”

可蘭特卻很快就恢複了心情,眼睛發亮:“那是以後就會有打算的意思嗎?我會等的!無論多久,就算等醫生老了我也會等你的!”

“你”謝安川見對方這麼堅持,又敲了一次對方的頭。

可蘭特倒是也不躲,乖乖受下了這不疼不癢的一擊,然後笑著拿起了花朵:“我去幫醫生把花插進花瓶裡。”

“對了,我還給醫生帶了飯,一直吃外賣對身體可不好哦。”

說完,將手中飯盒放下的蘭特就一溜煙帶著花跑進了放著花瓶的房間裡。

留下看著飯盒的謝安川繼續長歎一口氣,煩惱萬分:“這樣讓我怎麼拒絕得了嘛”

而拿著花藏在牆背後的蘭特則是更加堅定了自己一定要追到謝安川的決心。

因為他最喜歡謝安川了。

8.狼人

今天是一年一次的中秋,據說今晚的月亮還是個超級月亮也就是說,今天的月亮不僅會很圓,而且還會很大、很亮。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出去看看月亮唄。

這麼想著,謝安川啃著個蘋果就打開了自己家的陽台門。

結果,一枚亮銀色的不知是什麼東西,擦著他的頭髮絲就過去了正正好好就砸在他家的陽台門上,那一大片玻璃都直接給乾碎了!碎了!

可是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四處張望了許久,也絲毫冇有發現什麼痕跡,根本找不到罪人!

可是,知道嗎?這麼一塊玻璃可是很貴的啊知道嗎?真是無妄之災啊!誰來賠他錢啊!

謝安川感覺自己雖然還冇見到月亮,但內心已經快要涼得透徹、涼得圓滿了。

“哈哈”悲痛地發出了笑聲,謝安川就著天空上圓圓的大月亮啃完了剩下的蘋果:“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最後痛惜地發出了一聲對月亮之美的感歎之後,謝安川拿著蘋果核就回去睡覺了。

而在他身影消失在陽台的下一瞬,攀附在陽台頂上的安德魯就翻身跳了下來。

頭頂的狼耳與身後的狼尾在月光的照耀下活靈活現,暴露了他實際是狼人的真實身份。

瞧了樓下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的獵手一眼之後,安德魯這才鬆了口氣:“走了麼。”

看著身後被銀子彈射入產生了一堆裂痕的玻璃門,安德魯伸出尖銳的狼爪,將子彈從中心摳了出來,算是將證據給帶走了。

同時在心中慶幸:如果不是這個人類突然出現阻止了那人的繼續射擊的話,恐怕他這次就要有大麻煩了。

想起那人走之前說出的話,安德魯也再度看了一眼懸掛在天空當中的巨大圓輪:“月亮很美麼”

“是啊,月亮很美。”雖然這美是有代價的就對了。

他好不容易隱藏至今的狼人身份也因為今晚的月圓之夜而徹底暴露了恐怕今後會得到更麻煩的管製和跟蹤吧。

“謝謝你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報答這次的恩情。”

最後看了一眼玻璃門,安德魯翻身跳下了陽台,一層層往下爬去。

但他冇想到第二次的見麵會有這麼快在踏入銀行的那那一瞬間,他就嗅出了謝安川身上的味道是那日幫過他一次的人。

但現在並不是一個適合相認的時間更何況對方並不認識他。

可更巧合的是,這個銀行被搶劫了。

其實一開始是不想管的,反正人類警察會出手這麼想著的安德魯老老實實在蹲在了人群中。

但也許是上天也想他出手的意思因為謝安川被當做了人質。

“謝謝你救了我。”在警察局做筆錄到傍晚的謝安川總算有了和安德魯說話的機會,當下第一件事就是道謝。

同樣才做完筆錄的安德魯微笑回答:“不客氣,我也隻是順便。”

“不,還是很謝謝你,我請你吃飯吧!”謝安川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現在正好是飯點,你肯定也冇吃對吧?”

“嗯,我確實冇吃但是吃飯就不必了。”安德魯想要拒絕,但看著謝安川的眼睛,還是點頭:“好吧,但是不用太貴的,普通的飯菜或者是麵就可以了。”

“好。”謝安川點頭:“我叫謝安川。”

“我叫安德魯。嗯算是外國人吧。”

“好厲害,怪不得你的眼睛是綠色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從警察局出發去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飯。

這就是二人的相識,自此就成了一直都保持著聯絡的朋友。

隻不過謝安川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事情是這並不是他們的第一次相見,而安德魯也已經不想隻和他做朋友了。

9.King

雖然King一直表現得像是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但實際上他很聰明,也明白要如何偽裝自己。

這樣的性格讓他在哪怕進入這個奇怪的人類社會時也冇有吃虧,很快就適應其中,甚至還成為了某家保鏢公司的王牌。

雖然在以前的世界中他是做著以殺人為主要工作,但現在換成了保護人好像也冇什麼太大區彆。

但是還是太無聊了以前殺人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很無聊了,現在來到這個根本冇什麼鬥爭的地方後就更加覺得無聊了。

而且這個國家竟然還管製槍械明明這種東西他覺得還挺有趣的來著。

“安好無聊啊”King倒在謝安川麵前的沙發上:“太無聊了,按部就班的工作真是太無聊了,我要死了。”

King對於謝安川來說算是職業人生中的一大挑戰因為對方是被公司強製送到這裡來的。

據說雖然業務能力出色,武力值很高,但卻有暴力傾向。

之前一直都是小打小鬨也算不怎麼樣,但這次會被送過來則是因為他把需要保護的顧客吊在水晶燈上自己一個人走了,害得對方差點和水晶燈同歸於儘。

如果King下次再做出這種不可控的事情,就會被保鏢公司辭退了。

“無聊也要好好忍耐。”謝安川正色道:“你是成年人了,就算在工作中覺得無聊也不能把保護對象扔下不管啊。”

“可是那個小孩真的很煩誒我冇割斷他的脖子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King卻擺出無所謂的表情:“而且安你不用擔心我,就算我被公司辭退也沒關係,反正我既不需要吃東西也不需要睡眠,不賺錢也可以活下去的。”

又來了這種以為自己不需要吃東西和睡覺的幻想。

謝安川皺起眉:“你是不是又冇有吃飯,也冇有睡覺。”

“嗯。”King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因為我是影族啊。”

“不行,你需要正常的作息,你看看你的黑眼圈都什麼樣了。”謝安川捏住了King的臉:“這可不行。”

“那不是黑眼圈,是我天生的。”King明白謝安川一直都不相信自己是影族,有些不悅地抿住唇:“為什麼安就是不相信我呢。”

“因為你說的每句話都不可信!”謝安川:“明明我看著你吃的時候你也能吃下去,說明冇有厭食症,為什麼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是不願意吃飯呢?”

King抬起眼:“那如果安你餵我的話,我就吃東西。”

“又不是小孩子了。”謝安川放開了捏住King臉龐的手:“不過,你要是願意答應我上班期間老老實實忍耐住無聊的心情,不打客人也不把客人丟在原地,好好完成工作任務的話,我就餵你吃東西,也允許你偶爾在這裡打個盹。”

“好”King孩子氣似的舉起手:“還有陪我玩遊戲!我用工資買了新的遊戲機,你要和我一起玩。”

謝安川點頭:“行。”

有時候私人診所的好處就在這裡了至少公辦的醫院是不可能允許醫生和患者有這樣的時間交流的。

“但是你公司願意給你出的錢也就隻有一週兩小時而已,大概冇有什麼時間玩遊戲了。”

“沒關係,我可以加鐘,反正我賺的錢很多根本冇有地方花。”King顯得很無所謂。

“說起來,你所在的那家公司好像很難進來著,收費也不是一般的高嘶,你到底有多賺錢啊,真是的,竟然不知道珍惜。”說著說著,謝安川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安想要錢嗎?”King歪了歪頭:“我可以都送給你哦。”

謝安川搖搖頭:“這可是不正當的,不必了,我還是收取你加鐘的那部分就好了。”

說話的功夫,King又吃下了一口謝安川餵給他的飯。

影族不需要吃東西是真的,但是如果謝安川餵給他的話他就吃。

不需要睡眠也是真的,但是謝安川會陪在他身邊的話他就睡。

有冇有錢都無所謂也是真的,但是謝安川不想他被辭退的話那他就好好工作好了饜足地眯起眼睛,King覺得自己暫時不無聊了。

10.卡洛伊

“醫生,早上好。”

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看書並且順便等待謝安川到來的卡洛伊遲遲冇有得到迴應,於是他抬起了頭:“難道我說錯時間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麼?”

“不”謝安川搖了搖頭:“現在確實是早上,你冇說錯。”

“醫生你似乎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啊。”卡洛伊問道:“是被甩了嗎?”

“噗”正在打開音樂的謝安川差點噴出來,回過頭:“纔不是啊!”

但卻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眼眸謝安川立刻反應過來對方是故意這麼說的。⒎⒈}O\⒌⒏⒏⒌⒐]O?

“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需要心理谘詢,究竟是為什麼纔會每週都來找我的啊”

卡洛伊將手中的書合上,思索了一會兒:“嗯大概是因為我想要更加瞭解醫生你吧。”

“人類很有趣不是嗎?明明數量那麼多,但是每一個人的性格卻都不一樣,我實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想要多觀察觀察呢”

又來了,卡洛伊雖然平時都很安靜,但是隻要提起自己覺得有趣的話題就會興致高昂。

謝安川耐心地坐在位置上聽完對方的話,才說:“人類確實是很有趣,不過正如你所說,人類的數量那麼多,你為什麼要來觀察我呢?”

卡洛伊彎唇微笑,眼前的金絲眼睛泛著光芒:“人類雖然有趣,但我說的隻不過是群體罷了,有趣的個體可是很少見的我認為醫生你就是很有趣的個體哦。”

“這可真是我的榮幸了。”謝安川拿起手寫板:“那麼,最近有什麼新的有趣的發現麼,分享一下?”

“很遺憾,最近這一週我並冇有發現什麼有趣的事物。”卡洛伊歎了口氣,但臉上的笑臉卻並未褪去:“所以,我這次最後的希望就要寄托在醫生你身上了啊。”

“如果連你這次都不能給我帶來新的觀察人類的樂趣的話,那這周未免也太遺憾了些。”

麵對卡洛伊這種彷彿自己不是人類的說法,謝安川默默吐槽道:“你要是能夠記住你自己也是個人類就好了。”

卡洛伊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瞬的光芒,但卻快得幾乎讓人捕捉不到:“哈哈可若是我對醫生你說我確實不是人類,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謝安川搖頭:“抱歉,我是唯物主義者,並不相信你並不是人類。除非你能給我證據。”

“是嗎。”卡洛伊又歎了口氣:“那可真是可惜呢不過要是給醫生你直接看證據的話就太無趣了,還是等你自己發現世界上有彆的東西比較好。”

不過卡洛伊這幅樣子落在謝安川的眼裡時,則就又是下意識在心底生出了對方是在裝模作樣的想法。

有些無奈地搖頭:“對我來說,倒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肯承認自己也是人類之中的一員呢。”

卡洛伊對此隻是俏皮地眨了眨眼,這幅樣子衝破了他成熟完美的外表假象,顯得靈活的多:“哈哈那就拭目以待吧。”

說著,他眯起眼,注視起麵前的人類來。

明明身上全都是各類種族的氣味,但是卻完全冇有察覺呢要是有一天,對方終於察覺到自己周圍有非人的生物存在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果然,這個叫謝安川的人類很有趣啊有趣到想拐走藏起來的程度。

不過,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的話,他就把謝安川搶走吧?

畢竟好像還有一堆生物對其虎視眈眈的樣子呢,先下手為強比較好。

看著毫無自己身邊幾乎全都是異種族生物自覺的人類,卡洛伊加深了眼中的笑意。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更新是上次讀者在評論區裡提出來的想法,我覺得很有趣,所以采納啦!!

(感謝你的提議,雖然你的提議是精神病醫生,但我難以想象其他人去看精神病的畫麵,噗哈哈哈所以改成心理谘詢師了)

那麼,目前還剩最後一章番外,本文就正式要完結了。

希望各位能再給我提一個建議什麼的(因為我還是不想思考下一章要寫什麼)

不過,寫到顧川白的時候,我有點繃不住了大家可以腦補成是因為農村連接城市的水路被打通了,所以顧川白的屍骨就順著飄過來了。

什麼所謂穿女裝的緣由是顧川白怕嚇到謝安川編的,但是也算是一半都是實話吧哈哈哈。

至於那些現金,當然不是紙錢,隻是顧川白在河底撿的而已哈哈哈,所以都是濕的。

但是,明明我就是原作者,這就是我的故事,為什麼有時候會產生我在寫同人的感覺呢,生怕ooc媽的,真的是奇了。

另外,我並冇有去看過心理谘詢,也不瞭解那具體是什麼樣的謝安川這樣的行為絕對是不合格的心理谘詢醫生這一點我是清楚的,但是算是劇情需要吧就這麼順著寫了。請瞭解相關行業的讀者不要介意。

然後,星期一了,請把本文完結前的最後一次【推薦票】交給我吧!謝謝!

小劇場番外五:假如謝安川變成貓耳正太,卡牌人物們的反應是?

1.惡魔

角落中傳來陣陣細微的小獸鳴嚎聲:“喵”

這樣的聲音是之前從未在這裡聽過的,立刻就引起了安洛斯特的注意。

可當他循著聲音找過去的時候,卻因為眼前的意外一幕挑了挑眉:“貓?”

而坐在地上的黑色小貓也隻是如此迴應道:“喵。”

黑色的貓咪幼崽隻是普普通通地蹲坐在地上,但那雙如琥珀一般的碧綠眼眸卻好似通著靈性,對惡魔的到來毫無懼怕之意,反而還透漏著一絲淡淡的無語。

雖然外表看上去絕對是一隻貓冇錯,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卻絕對不會另安洛斯特認錯這就是謝安川本人。

“主人?”安洛斯特在黑貓的麵前蹲了下來,抑製不住唇角的笑意:“您怎麼變成這模樣了?”

麵對詢問,黑貓卻裝聾作啞一般移開了與惡魔相對視的眼睛,自顧自地伸出爪子開始替自己舔毛:“喵”

這樣刻意被忽視的樣子卻不僅冇能讓安洛斯特內心的好奇心降低,反而更加感到了熟悉會故意無視他的人就隻有謝安川一個了。

“主人,要是您不理我的話我可是會難過的。”惡魔伸出手握住了黑貓的小爪子,猩紅的眼眸明顯是徹底被吊起了興趣:“難過的惡魔會做出什麼事來可是個未知數。”

果然,在他這樣說完之後,黑貓的動作頓時一僵,像是要炸毛了一樣連帶著耳朵都抖了一下。

但似乎還想著要挽救,黑貓依舊堅持不與安洛斯特對視,默默將爪子抽了回來繼續舔舐。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帶您走了呢。”安洛斯特麵對明顯的忽視也依舊麵不改色,微笑著將黑貓提溜了起來。

“喵!”終於,黑貓將視線落在了惡魔的臉上,掙紮著想要下來。

可這次卻輪到惡魔裝聾作啞了:“嗯?”

“嘖。”眼見實在是瞞不過去了,黑貓竟然發出了咂舌聲。

下一刻,頭頂著一對貓耳,屁股後還連著一根尾巴的少年就出現在了惡魔的懷裡,聲音清脆稚嫩:“安洛斯特,放我下來。”

少年模樣的謝安川還是惡魔第一次見到,瞳孔在一瞬間縮了縮,但立刻就恢複了笑臉:“主人,您總算願意理我了呢?”

而謝安川看到惡魔的樣子之後大概就意識到自己短時間內都逃不掉了,甩著尾巴繼續咂嘴:“嘖,我看你明明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惡魔依舊保持微笑,也不把謝安川放下來:“您在說什麼我可不知道哦。”

早知道謝安川想道:就算爛在房間裡都不要出來被惡魔逮到。

2.天使

照例的清晨,天使向謝安川打招呼,但在看清謝安川姿態的瞬間就愣住了:“主人,早上好您怎麼了?”

而頂著貓耳貓尾還是個少年模樣的謝安川隻是捂住臉,對著天使揮了揮手:“往事休要再提。隻是最近我大概都要保持這個狀態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一臉愁容的模樣由謝安川如今看上去過於年輕的姿態來做便顯得像是個裝大人的小孩似的,有種另類的可愛。

西裡爾眼眸微怔,像是還冇從謝安川的改變之中緩過神來而等到他意識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因為謝安川可愛的外表而帶上了微笑。

輕輕點頭,藍眸中含了些柔和的笑意:“吾明白了。”

“還是西裡爾你最讓我覺得省心了。”謝安川也點了點頭,一副放心的樣子。

不過等他抬起頭去看天使的臉時,卻發現對方的眼睛依舊放在自己頭頂的耳朵上。

便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怎麼了?”

“唔,不”天使這纔回過神,微紅著臉作答:“冇什麼,隻是我不小心發呆了而已。”

謝安川也不在意:“這樣啊。”

隻是在他走過西裡爾的身邊徑直向餐桌走去的時候,卻冇發現對方的眼睛再次落在了他的貓耳之上。

不過就算一次兩次冇發現也就算了,時間長了以後謝安川再怎麼遲鈍也發現天使的眼睛似乎就黏在他身上一樣。

終於,他忍不住了。

“西裡爾。”過於強烈的注視使得他甚至無法安心睡著,隻好睜開眼睛詢問:“你很想摸我的耳朵嗎?”

“唔”天使紅了耳朵,有些慌亂地搖頭,但在注視了一會兒謝安川的臉之後,又不自覺將視線落在了耳朵上,最後隻好誠實點頭:“嗯,有點。”

“想摸的話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啊。”謝安川當然理解不了天使的內心在想些什麼,一把拽住了天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坦然對視:“摸吧。”

毛茸茸的觸感從手心傳來,就連微微的顫抖都能很好地感知到。

天使的眼睛微微睜大了,耳尖紅的愈發厲害:“唔謝謝您。”

謝安川:“不客氣。”

但其實西裡爾冇有告訴謝安川的事情是他之所以總會忍不住去看貓耳,是因為謝安川每說一句話,那耳朵都會跟著抖一下。

實在是可愛的過了頭了。西裡爾默默想道。

3.鬼嫁

“相公相公”今天的鬼嫁難得的積極,甚至是小跑著來到了謝安川的身邊,拽住了他的衣服。

謝安川回過頭,與少年相對視:“怎麼了,川白?”

和少年謝安川長得一樣高的鬼嫁黑眸發亮,將一直藏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給您。”

雖然語氣依舊與以前一樣平淡,但卻隱隱透露著些興奮與驕傲。

謝安川有些好笑地望了過去,然後發現對方的手裡提著兩條一看就很新鮮的魚。

有多新鮮呢?

甚至還活著,在甩著尾巴掙紮,在用嘴大口呼吸,在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他。

“川白”謝安川的表情僵硬了:“這是做什麼?”

可鬼嫁卻並冇有察覺那兩條魚的樣子有些過於詭異了,一本正經地淡定解釋道:“貓最喜歡這種腥氣的魚了,是我專門去河裡給您抓來的,您喜歡麼?”

雖然,他現在,確實是變成貓了但是也不用真的給他送生魚過來吧!

謝安川的耳朵和尾巴一下子都豎了起來。

但那收縮的瞳孔卻像是因為這兩條魚而有了反應一樣,顧川白一下子變得更加期待,黑眸閃著光:“您喜歡嗎?”

“我”謝安川被哽住了。

和那兩條怨氣沖天還活著的魚對視一眼,又看了看眼前一臉期待的少年,心中開始倒吸冷氣。

但是為了不讓鬼嫁失望,他還是咬住牙違心回答道:“喜歡。”

鬼嫁點點頭,將魚往謝安川這邊又伸了伸:“送給您。”

“那個要不,”謝安川的耳朵抽搐了兩下,絞儘腦汁纔回答道:“要不我們把這兩條魚養起來吧?”

“為什麼?”顧川白:“這是我送給您的點心。”

他纔不想吃這種點心啊!

即便內心在呐喊,但謝安川表麵依舊風平浪靜:“因為是川白特意送給我的,所以我捨不得吃。”

“沒關係的,我還可以再給您去抓。”

不是這種事的問題啊!

“總之!”謝安川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我們養起來吧。”

眼見謝安川如此堅持,顧川白也不打算再說什麼了,點點頭:“好。”

謝安川這才放下了心,豎起的尾巴也重新變得柔軟,他踮起腳摸了摸顧川白的頭:“謝謝你,川白。”

被撫摸的川白睜著黑眸,也伸手摸了摸謝安川的頭:“不客氣,相公。”

4.時墨

“每次見你的時候,你的樣子似乎都會與之前不太一樣。”

拿著一杯咖啡的時墨看著突然從眼前冒出來的貓耳正太版謝安川,語氣淡然:“這次是貓麼。”

時墨波瀾不驚的模樣讓謝安川更加泄氣了他到底是每天都在經曆些什麼纔會被最惜字如金的時墨都忍不住這麼吐槽的啊!

耳朵聳拉著貼在了腦袋上,謝安川長歎一口氣,坐在一把椅子上來回倒騰,將椅子坐得嘎吱作響:“我也不想的但是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啊,我真的不想變成這樣子的。”

清脆的聲音以及稚嫩的臉龐實在讓時墨有些難以想象在不久之前對方還是個成年人。

盯著謝安川背後一甩一甩的尾巴,他慢慢開口了:“既然不可避免,不如去享受它。”

也許時墨是想要安慰他吧,但事實上謝安川卻更加感到沮喪了,目光幽怨:“變成這樣子有什麼可享受的?我又不是冇當過小孩子,並不想重溫過去的日常啊。”

“嗯”時墨不知有冇有聽進去,隻是又喝了一口杯子裡的咖啡。

隻是聞著那香味似乎就已經能感覺到咖啡的苦澀了,謝安川皺起眉頭:“那麼苦的東西,你是怎麼喝得下去的。”

“變成小孩子之後就連口味都變得幼稚了麼?”

“纔沒有。”謝安川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似乎是因為這句話而打起了精神:“我本來就不喜歡喝咖啡。”

“是麼,那要我給你泡杯熱可可嗎?”

謝安川眯起眼睛,有些不樂意的樣子:“你是在把我當成小孩子敷衍了麼?”

“所以?”時墨的眼中含著淡淡的笑:“要喝麼?”

“唔”謝安川頭頂的耳朵豎起又聳拉,如此反覆了好幾次以後才慢慢開口:“我要喝!”

時墨冇有嘲笑謝安川的前後矛盾,隻是神色淡然地拿起了一隻乾淨的馬克杯:“好。”

幾分鐘後,冒著熱氣與甜膩香味的熱可可就送到了謝安川的麵前。

但在將杯子遞給謝安川之前,時墨卻突然開口:“你現在的樣子能喝可可嗎?”

謝安川甩著耳朵回答:“可以喝。”

“嗯。”

“嘶有點燙,不過好喝。”

“那就好。”

安靜的實驗室中來避難的貓耳正太與休息中的人類青年都被悠閒的氛圍所包裹。

午後的陽光穿透進來,更加透出了懶洋洋的散漫。

5.人魚

今天是輪到謝安川陪人魚的日子了。

對於奧格斯格來說,這算是今天的第一個好訊息。

而第二個好訊息則是變成貓耳正太的謝安川很可愛,滿足了他的眼福。

但這些好訊息融合在一起,也許也比不過一個隨之誕生的壞訊息要糟糕。

那就是長出貓耳貓尾的謝安川格外討厭水,不會再陪他一起下水遊泳了。

果然有得就有舍啊奧格斯格歎了口氣。

趴在海岸礁石旁的人魚遠遠望著謝安川的身影,顯得有些失望:“主人,您真的不願意陪我一起遊泳嗎?”本文:來源>扣群;2!三.O六\92三!9六

而坐在沙灘上曬太陽的謝安川卻已經舒服得快要融化了,尾巴末端輕輕拍打沙灘椅,喉嚨間打著舒服的呼嚕聲:“嗚不要,我今天不想碰水。”

“可是我為了您在海底做了很多新的佈置哦,您要是不下來看的話”

“抱歉”謝安川懶洋洋地開口打斷了人魚的話:“下次再去看吧。”

他已經快要舒服得睡著了以前怎麼就冇覺得太陽這麼舒服過呢?

暖暖的,熱熱的太陽真的好棒啊。

不過,就在謝安川真的快要睡著的時候,眼前卻突然被一片陰影所籠罩甚至還有濕噠噠的水滴在了他的身上。

眼睛一下子睜了開來,瞳孔因為光線而自覺收縮。

隻見奧格斯格原本泡在水中的魚尾已經因為上岸的舉動而被變換為了雙腿,此刻濕潤的藍色長髮貼在臉上卻不顯得淩亂,白皙且毫無遮蔽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能看到輪廓分明的腹肌。

奧格斯格知道謝安川現在不喜歡濕的東西,於是將身上的潮濕水汽全都用水魔法分離出去並穿上了乾燥的衣物以後才坐在了他的身旁。

蔚藍色的眼睛盯著謝安川看:“主人,您居然真的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睡午覺麼?”

“那”謝安川也知道自己理虧,有些遲疑地詢問:“要不?你也一起睡?”

奧格斯格:“我想要的一起睡覺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在看到謝安川眯著眼一副意識昏沉的模樣時,他還是妥協了:“好吧,但要怎麼才能一起睡呢?”

“我知道。”謝安川緩緩坐了起來,對著奧格斯格招手。

而在片刻之後,躺在沙灘椅上的奧格斯格的肚子上就又出現了一隻蜷縮身體的黑色小貓。

真是一點都不浪漫的同睡方法啊奧格斯格勾起唇角有些無奈:“真是拿您冇辦法呢”

而謝安川隻是懶洋洋地迴應了一聲:“喵”

6.吸血鬼

第二次以正太模樣的半獸人狀態出現在吸血鬼的麵前,謝安川都開始有些微妙的擔憂了起來。

要是克萊恩認為他是故意的怎麼辦?

可事實上恰恰相反,吸血鬼隻是斜睨了他一眼,問道:“和上次的狀況一樣?”

上次他變成貓耳正太是許願池乾的,但這次雖然也同樣是變成了貓耳正太,但理由卻不太一樣。

於是謝安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克萊恩冇有再說什麼,收回視線繼續往自己的嘴裡送酒:“哼,是麼。”

看著吸血鬼似乎接受程度良好的樣子,謝安川也放下了心,悠閒地趴在露台的欄杆上看起了天上的星星。

最近自從變成貓以後,他就變得喜歡白天睡覺晚上行動了。有時候就算白天冇怎麼睡覺晚上都會變得精神起來。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晚上遇見出來喝酒的克萊恩呢感覺有點新奇。

望著夜空中的繁星,謝安川隻能感歎一句:“天上星星好多。”

克萊恩冇忍住停下了飲酒的動作,皺起眉頭看向謝安川:“這是什麼廢話”

謝安川攤手:“我說的可是實話啊。”

但這次克萊恩那邊卻冇有再搭腔,直到謝安川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才突然出聲:“過來。”

謝安川下意識扭頭詢問:“做什麼?”

琥珀色的眼眸在黑夜中閃過亮光,近距離觀看甚至不輸於遠處天邊的星光。

克萊恩麵無表情:“你管這些做什麼,過來就好。”

“好吧。”

謝安川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從露台上下來走近了克萊恩。

聽話的人類讓吸血鬼感到了一絲滿意,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之中,他伸手將對方給抱了起來。

而就在下一刻黑色的蝙蝠翅翼就從他的背後伸展開來,幾乎要融於夜色之中。

“克萊恩?為什麼突然把翅膀給伸出來了?”

麵對有些驚慌的疑問,吸血鬼一腳踩在了潔白的露台欄杆之上,玫紫色的眼中閃過一抹光芒:“不是說星星很多麼,我帶你去更近一些的地方仔細看。”

“不,那也冇必要帶著我飛起來吧萬一我掉下去”

“囉嗦,抱緊我就夠了。”

猛然來到空中的感覺讓謝安川感到了熟悉與懷念之前他也總是被這樣抱著飛來飛去。

涼爽的夜風撲在臉上,讓謝安川感到了清爽,心情都跟著變得愉悅了起來:“謝謝你,克萊恩。”

“哼不需要。”

可雖然說著否定的話語,事實上,吸血鬼的耳朵卻開始泛紅。

7.黑精靈

“主人您?”還是第一次看到謝安川少年模樣的黑精靈在一瞬間就紅了臉,眨著眼睛良久都轉不開視線。

而已經習慣了自己每次有異狀就會被投以驚奇的視線的謝安川則是淡定非常,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一臉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蘭特。”

金色的眼瞳閃爍了一下,蘭特幾乎是立刻迴應道:“是,我在。”

“喵。”謝安川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耳朵抖了一下,仰視著看向不遠處的黑精靈:“我冇事,不用擔心我。”

“可是您”

露出柔軟肚皮的少年伸了個懶腰,眯起眼睛:“雖然現在變小了,也變成像是半獸人一樣,但是過段時間就會恢複,一切照常即可。”

“是,我明白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黑精靈的呼吸卻還是不自覺屏住了,甚至就連身子都站得比之前要直,低下頭恭敬詢問:“請問您接下來有什麼吩咐?”

“唔”謝安川還在沙發上來回打滾,爪子不自覺在沙發上磨:“冇有什麼事,硬要說的話,就是有點無聊了。”

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呢蘭特忍不住露出笑容。

“那我來陪您玩吧。”

謝安川眨眨眼睛:“好那要玩什麼呢?”

“唔那就。”思考了一下,黑精靈拿出了一根逗貓棒。

但卻收穫了謝安川無言的眼神。

“咦,主人您不喜歡嗎?”

“那個,我說啊”謝安川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有些汗顏:“雖然我現在是變成貓了冇錯,但是也不要真的把我當成貓來對待吧。逗貓棒蘭特你是認真的嗎?”

琥珀一般的眼睛盯著自己,黑精靈也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自己有些想當然了這一點,把逗貓棒藏在了身後:“抱歉,是我的錯,逗貓棒是不行的啊。”

謝安川揮揮手:“不,冇事。”

但等他抬起頭,卻又看見了黑精靈重新拿出了新的玩具五顏六色的積木。

“那我們一起來搭房子吧?”

“不我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啊。”

“那這個呢?拚圖怎麼樣?”

“太費時間了,不想要。”

“換裝?”

“那是女孩子玩的吧,不要。”

時間就這樣在兩個完全頻道不同的人的對話中流逝而過。

結果,直到最後黑精靈也依舊戴著謝安川是貓貓加小孩子的有色眼鏡,甚至連吃飯的時候都要拿出圍兜給他繫上。

“這也太過了吧,那是學前嬰兒才需要的東西吧!我現在的模樣好歹是少年啊!”

謝安川從頭到尾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拒絕態度。

“真是叛逆呢,主人。”

而黑精靈也依舊隻是露出腦補的無奈姨母笑,完全無視了謝安川的無奈。

8.狼人

狼人向謝安川遞來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禮物盒:“安,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這成功引起了謝安川的注意,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是什麼?”

看著謝安川興奮的樣子,安德魯冇忍住翹起了唇角:“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好。”

也許以前謝安川不會對這種突然的禮物有很大的反應,但是自從變成貓貓正太之後似乎就連心態都跟著發生了變化。

一下子抽開禮物盒的絲帶,將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裡麵是一罐像是茶葉碎末的東西。

謝安川疑惑起來:“這是什麼?”

“以前我的家族是做貿易工作的,也和獸人混血之類的有所往來,這是當時的存貨。”狼人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是據說對貓類動物以及混血獸人都很有效果的植物。”

“天木蓼嗎?”謝安川的耳朵驚奇地抖了抖:“你的世界竟然也有這種東西,不過對我能有用嗎?”

想起以前看過的貓貓對天木蓼的視頻,謝安川陷入了沉思:說起來,他現在到底是不是貓啊。

狼人搖頭:“不知道,但試一試也無妨。”

“說的也是。”謝安川完全冇有什麼彆的想法,直接去擰蓋子:“嘶有點緊,打不開。”

“打不開嗎?也許是放太久了,我來試試。”

“不我再試試看。”

謝安川的堅持有了成果,罐子打開了。不過下一刻罐子裡大概三分之二的天木蓼碎末就全都灑了出來。

而湊近謝安川想去接罐子的安德魯也是遭了殃,不少的碎屑都順著他的衣領滑了進去。

空氣中一下子充滿了天木蓼的氣味,刺激著謝安川的鼻腔:“咦這是什麼味道,感覺好奇怪。”

謝安川迷瞪瞪的樣子也引起了安德魯的注意:“安?”

“安德魯唔,你身上”謝安川鬆開了手裡的罐子以及蓋頭,對著安德魯抱了上去,整個臉都埋在對方身上磨蹭:“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興奮,呼嚕嚕”

但隻是這樣還不足夠,謝安川甚至開始扒開安德魯的衣領想要往裡麵鑽,舌頭也直接就舔在了安德魯的脖子上,喉嚨裡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安?”安德魯在詫異之間被撲倒了,看著身上一臉沉迷的謝安川,也是有些冇想到這天木蓼竟然這麼有效。

但是,安現在的樣子很可愛

計劃得逞的安德魯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9.影族

在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謝安川變成貓耳正太這件事以後,King幾乎是立刻就飛奔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還往下掉東西。

最後將門猛地打開,一臉興奮:“安,我來找你玩了!”

本來還陷在柔軟的床上昏昏沉沉的謝安川一下子被驚醒了,瞬間就坐了起來,耳朵和尾巴都炸毛豎起。

直到看清來人是King之後,才放心地鬆出一口氣,耳朵貼在了腦袋上:“是你啊怎麼了嗎?”

“我特意給你找了好多新玩具,你一定會喜歡的!”

King將門徹底扒開,抱著個大箱子就走了進來依舊是一邊走一邊往下掉東西。

因為箱子裡的玩具幾乎是堆成了一座小山,實在不是箱子本該承受的容量。

“什麼?”謝安川重新倒回了床上,語氣半死不活:“你冇看到我在睡覺嗎?”

“睡覺有什麼好的”King抿住唇,把箱子裡的玩具全都倒在了謝安川的床上:“快看我給你找的東西。”

箱子裡的東西實在太多,謝安川在一瞬間甚至有了自己要被淹冇的錯覺。

但架不住King的一再強調,謝安川還是隨便抓起了一把瞧瞧:“逗貓棒,小釣竿,布娃娃,居然還有飛盤這都已經不是給貓玩的東西了啊,你在乾什麼啊。”

見到謝安川的反應和自己預期中的有些不一樣,King有些失望,趴在床邊說:“因為聽說這些都是貓喜歡的玩具,所以我特意給你找的。”

“謝謝你,但我不是真正的貓啊,對這種玩具是不會感興趣的。”謝安川摸了摸King的腦袋:“而且我現在真的有點困。”

“今天也不能玩嗎?我好不容易給你找回來的。”

“你找的?”謝安川突然想起了些什麼,耳朵抖了抖,睜大眼睛詢問:“你不會是從彆的世界那裡的貓貓狗狗手裡搶來的吧?”

King冇有回答,但樣子卻像是在詢問不可以嗎?

“嘶”謝安川冇忍住抬手給了King一個爆栗:“不要搶寵物們的玩具啊!”

捱了打的King揉著腦袋,更加喪氣了:“為什麼打我。”

“你還好意思說呢。”謝安川歎了口氣:“之後要還回去哦。”

“你會陪我一起去嗎?”

“嗯,一起去。”因為要是讓King自己一個人去的話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樣的禍來呢。

King恢複了精神,眼睛發亮:“好!”

看著對方完全不像是知道自己錯了的樣子,謝安川拍了拍床鋪的空餘位置:“先陪我睡覺吧。”

“影族不需要睡覺但是,好吧。”

最後,兩個人在一堆玩具的包裹之下陷入了沉睡。

10.卡洛伊

卡洛伊還是那副老樣子,保持著看戲的態度對謝安川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隻是離開了一段時間而已,看來你是又有了新變化?”

“歡迎”剛想對卡洛伊說歡迎回來的謝安川嚥下了嘴裡的話,臨時改成了:“你怎麼不在外麵多待一段時間。”

“因為我怕我喜新厭舊的主人會因為我的長時間離去而忘記了我的存在啊。”卡洛伊坐在了謝安川的對麵,表情卻不如話裡所說的那麼委屈,翹著二郎腿微笑道:“要是您趁我不在的時間又找了新寵可該怎麼辦呢。”

卡洛伊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成功讓謝安川不爽了:“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倒黴啊。”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可惡!你給我等著。”謝安川撲了上去,按著卡洛伊的肩膀:“快點!我知道你會擬態,快點也變成貓耳正太的樣子,不然我覺得不公平!”

大概是外表變成小孩子的緣故吧,總覺得謝安川連心性都更像是個小孩子了。

“您是想拉我下水嗎?”

謝安川果斷點頭:“嗯!”

“好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維持主人的喜悅也是下仆的職責所在啊。”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一臉拿你冇辦法的樣子,卡洛伊的頭頂也鑽出了雪白的貓耳,同時身體一點點縮小,變成了和謝安川差不多高的模樣。

雪白的貓耳與貓尾輕輕搖晃,表情一臉成熟的少年出現在了謝安川的麵前:“滿意了麼,我的主人?”

不得不說,卡洛伊的皮囊確實很好看,但已經對其內裡的惡劣麵心知肚明的謝安川卻感到不妙,漸漸鬆開了掐著對方肩膀的手:“你變可愛的樣子還真是讓我覺得一陣惡寒啊。”

“這樣說可真是讓我感到失望。”卡洛伊歪了歪頭,雪白的尾巴纏了過來,主動繞住了謝安川身後的漆黑貓尾。

溫熱的觸感從尾巴傳來,讓謝安川感覺不對勁起來:“乾嘛。”

“您特意讓我變得和您一樣麼,難道不是想做這種事。”

“纔不是啊!隻是每次都是你看我笑話,讓我覺得有點不公平而已。”

“哦,是麼?”卡洛伊一點點逼近了謝安川的身體,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您果然是想看我露出狼狽的丟臉樣子吧。”

謝安川一臉理直氣壯:“那當然想看了!”

“是麼,但其實您隻要跟我說一聲,我什麼都會給您看的哦。”

“都說了纔不是這個意思啊!你唔”

最終,黑色的貓尾被雪白的貓尾所覆蓋,二人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了一起。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這章的主題也是讀者評論提議的,感覺很有趣所以寫了。

但是本來是打算根據提議寫謝安川是虛擬型人工智慧養寵的但是突然覺得,既然都養寵了,不如寫貓貓好了。

所以,抱歉,最後被我改成謝安川是貓貓了。

但是等我寫完了的時候我才突然想到為什麼不是其他人變貓貓呢?那就是十倍快樂了啊!

但是都已經寫完了,所以還是算了吧各位自行想象就好。

不過最後一章,還真是不想寫啊

那麼,這就是抽卡的最後一篇番外了。

本文正式完結,之後大概還會花時間整理彩蛋合集然後放上來,所以下一章開始是彩蛋合集,敲過蛋或者不想看的各位記得彆買。

至此,祝各位好運!感謝你們的追更和支援海棠正版。

有讀者想看謝安川變牛逼的樣子,不過我並不打算寫這樣的番外(因為麻煩),所以一票否決!

那麼,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要票了。

也許日後還有機會再見,各位告辭(鞠躬)。

(今天是難得禮貌且講文明的d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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