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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物被兩片肉唇咬合,一鬆一緊,比起大起大落的狠力抽送,這樣的緩慢交纏倒也彆有一番蝕骨滋味。
他一抽一聳,碧好那一對雪白豐乳隨之一起一伏,乳暈豔紅動人,猶如鮮粉仙桃。李漠上身前傾,貼於小娘子前胸吮吸那嬌美雙乳。聽她軟聲媚啼,他更加憐愛,腰間抵著她微微舞動數十下,小娘子興起,流出春水滋潤花穴。
李漠低首見滑膩膩的縫兒中水流潺潺,黏黏的,若銀粉絲般,惹他情濃興急,決心儘力抽送。那陽物又大又長,紮得深了,碧好有些受不住,一雙腿兒亂顫亂蹬,渾身刺麻。
如鐵硬杵卻不肯將息,直抵花心搗得唧唧作響,碧好抿著粉唇哼哼呀呀,雙手吊著他的頸子,冇一會兒花穴緊縮,半個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他雙臂上,仰頭丟了一回。李漠貼她頸側,細細地吮吻一遍,火熱的呼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朵。小娘子兩眼合閉,哼唧著要他出去。他暫拔出陽物,驟時帶出一注銀絲,歪歪斜斜地在案上蜿蜒,可是風流。
又托起娘子兩條白腿,見花穴大開,一張一合,似魚吐水般可愛,李漠照準花縫一頂,連根冇入,倏然又是一陣直搗,“我多給你點,你懷孕也容易,不是?”
他壯實雙臂護在她背後,肉棍兒直入小牝戶,抽了幾百回,把娘子兩腿往上推高,白乎乎的肚皮頂出幾道軟軟的肉紋兒。她嬌弱咿呀,受用了幾百抽便四肢趐(xuè)軟,綿腰又癱了下去。他將她把住,最末衝刺幾十抽,自她深處一陣狂抖,用灼燒陽精燙她一回。
“小紅香,想要什麼新年禮物?”用絹子揩乾淨雙雙腿間滑液,李漠將碧好抱至榻上,放進被窩裡暖著。
碧好昏昏欲睡,他用一根手指掀她粉粉的眼皮,又低喃一句:“你第一次跟我過年。往年,我對過年不感興趣,因為都自己,今年有你陪我了。”
她忽然睜眼,拉住他手指放嘴裡啃一口,不禁樂了,“我要吃很多好菜,打一次馬球,還要你在除夕親手剪下我的小像放進荷包裡,讓那些個覬覦你的女人知道你是有主的。”
李漠失笑,“你為難我,我不會剪紙。”
“我教你呀。”她學他那般羞一把他的臉。
次日起李漠真真學起來了,冇事就從書案一角摸起剪刀來玩紙。
除夕前夕又下了一場大雪,荔園裡的紅梅簌簌冒上枝骨,中午吃了飯,碧好披一件大紅狐皮鬥篷,連著白滾邊雪帽,興高采烈地去采梅。
李漠恰好在亭中約見王府官員,遠遠一觀,在白雪中發現一隻鮮豔的小精靈,頓然麵露笑顏。旁邊的賈大人見他這般,心中一喜,以為計謀可行,又道:“那便買通此人,讓太子妃懷子之望落空!”
原是太子妃自半年前意外小產後,便一直無孕,又覺宮中太醫無用,遂找了個民間擅助孕催產的大夫進宮為尊駕效勞。可巧,這大夫恰是賈大人同鄉,若要收買,是很輕易的事。
隻見世子視線飄遠,不一會兒纔回頭,道:“罷,不要同女人過不去,她隻是想生個孩子而已。”
“這......”賈大人麵露難色。
這世子曾親手把白綾遞給罪臣妻女,道不想活那便死了乾淨,如今怎麼卻又對女子那麼寬容了?
隻好將此事翻篇,賈大人又按雍王吩咐,對世子彙報了近期事務。然後替雍王說出要旨:“希望世子搬回王府,方便從長計議。”
話音剛落,就聞幾個下人慌張跑向雪地,其中有人嚷道:“紅香姨娘摔跤了!”
李漠離亭速去。
碧好摔了半隻膝蓋,眼淚汪汪地從雪裡爬起來,被兩人攙著一瘸一拐地走回暖香塢。李漠見狀,冷臉怒斥:“跟的人都怎麼看的?”
平日裡跟隨姨娘玩得歡快而無意忘了形的丫鬟們,垂著頭,一聲不敢吭。碧好忍著疼,扯一把李漠的大氅,“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是個大人了,你怎麼怪彆人?”
李漠忍氣,蹲身撩起她裙襬,看左邊半隻膝蓋摔得青紅交加,還被石子磕破了一個口子,正凝著鮮血。他怒氣又頂上喉,麵色頓時冷如冰霜,一言不發,親手為她拭淨傷口,又取創傷藥敷上。
“過年這幾日彆想出去,都在房裡呆著。”他起身道。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