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坐胎藥被髮現 (免)
臻臻一愣,倒是有點道理,隻是,她內心仍有一番掙紮,擰眉道:“要是我懷上了怎麼辦?”
“嗨,第一回怎麼會懷上呢?”文逸一甩寬袍,用激將法,“你是不是?你,莫非你早跟野男人苟合了,怕我發現?”
“我纔沒有!”臻臻搶聲道,“你要來,你就來吧,總之我是清白的。不過,你彆看我身子,把燈滅了,也彆摸我哦......”他畢竟是個男人,她須得警惕。
文逸語氣嫌惡,“誰稀罕看你?你,先弄弄你那身衣服,然後,我把燈滅了。”
半晌,房間陷入漆黑。
文逸摸黑寬衣,把重重的衣袍甩在地上,低聲對兩條蛇兒說:“回杯子裡泡著,彆爬上床嚇著她,聽到冇有?”
蛇兒:“......”
文逸餘一身雪白中衣,伸著雙臂一路摸到床沿,“你在哪?”
“我在床上。”臻臻的聲音很輕。
“你,你脫好了嗎?你把腿打開,告訴我在哪,我弄一下就行了。”
“好了,我在床頭......你彆摸我哦!”
“誰要摸你!你在哪?我在這,你碰我的手,拉我過去。”文逸跳上了床。
彼時兩人都適應了黑暗,已能隱約看清對方的身體輪廓,臻臻一抬手,就觸到了文逸跪立著的大腿,頓時“哇”的尖叫一聲。
文逸太陽穴直跳,“閉嘴,閉嘴!外麵保準有人在聽房。”聽她喘息片刻,冷靜下來,他一手提著褲子,一手在空空的榻上探了探,“你準備好了嗎?拉我的手找地方。”
臻臻探到了他硬硬的手腕,牽過來,“啊,你又碰到我了!”他突然碰到了她大腿內側。
文逸如被刺紮了似的收回,跪坐在床上喘了喘氣,催促道:“好了冇?快點,很晚了。”
“好了,那你再來......”
下一刻,
“你彆碰我......”
“我冇碰你!”
“你的手碰到我了。”
“我看不見。再來。”
“你,你又碰到我了!”
“......”
九九八十一個回合後,文逸癱在床上呼呼歎氣,去他孃的圓房,不圓了!
兩人各占了床榻一頭,井水不犯河水般將就著睡了一晚,隻約定了明日統一口供,說婚前就已經在一起罷了。
到了新婚第五天,碧好上門做客,汪臻臻把她帶到一個廂房,又請來父親為她診脈。
汪大夫為人很是夯實穩重,個子清瘦,略有文人氣質,他聽女兒說了說這位娘子的身份,接著便坐下,為她號起了脈。
半晌,汪大夫道:“林娘子身體穩健,腹中經脈通暢,氣血飽和,並不影響懷胎生育啊。”
碧好心下思忖,難道真的是李漠身體有問題?她問道:“可是我許配人家已有一年了,丈夫身體也康健,無半點病痛,怎麼一直等不到有孕呢?是不是,也要叫他來看一看?”
汪大夫應是,“最好是這樣。”
診完脈,碧好在臻臻房裡再坐片刻,便告辭退去了。
回來路上去了一趟藥鋪,丫鬟把宮裡抄來的坐胎藥方遞上,揀了一個月的量。買好藥,碧好就和她們一塊回去了。
藥鋪轉角,蘇侯府出來采辦的丫鬟正好見到世子府的馬車和林姨娘,遂回府向夫人稟報一番。那蘇侯夫人一聽是藥鋪,便趕緊打發了人來藥鋪,拿銀子收買夥計,問到了林氏方纔的藥方。
得知是坐胎藥,蘇金玉又冇好氣,扯著手絹冷聲冷氣道:“她還想懷上世子的骨肉?不,她要是真懷上瞭如何是好?母憑子貴,她的地位......”
蘇侯夫人也逐漸察覺到了危機,雖然當今皇上婉拒了繼續賜婚的事,但不代表這道聖旨就這麼算了。那世子肯定是裝病,待過些時日他又出來領授官職了,再讓老頭子去求親事,說是女兒一片癡心,不計較世子短命也不為過。
然目前,還是要先收拾那林氏,好消女兒心頭之慮。
蘇侯夫人道:“上次馬道婆就讓我們想辦法,讓她見一見林氏。過幾日到了冬二九,想必林氏也會回孃家。到時我讓馬道婆裝成巷子裡算命的,攔下她的馬車。”
蘇金玉連連點頭稱是。
不想,冬二九那日,林氏卻冇按禮俗回孃家,而是和世子一起去赴了劉駙馬爺的約。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