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殺:初夜 H
“冷?”男人雙手撤離。
意識到冒犯了老爺的碧好正欲爬起來道歉,可老爺已經轉頭不看她,隻見他後背挺拔寬闊,伸手解開床幔。
床幔散下時,把床榻籠罩成一個昏暗且緊密的空間,而這不太好的空間裡隻有她和他。又見男人脫靴上床,拉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碧好頓時有種反抗的衝動。
——明知她冷,還拉她被子,扯她衣服。
當她涼津津一對胸脯,光溜溜兩條大腿暴露在涼意中,男人那不知是冷還是熱的手甫一貼上來,肌膚相碰,她的手倏地按在他手背上。
四目對視,除了被他凶,還是被她凶。
砧板上,不,榻上的她隻得鬆手,乖乖就範。
“閉眼。”他道。
她果斷閉上,怕自己一不小心又看見他,索性抬手擋住正臉。
一隻手不夠擋,兩隻齊上。
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亂摸了,好癢癢,還捏她的胸胸,粗糲的手指刮過奶奶頭兒,又按了按,然後雙手都來捏她,像和麪團,攥住了便是一頓揉圓搓扁。
受不住這麻癢的她緊抿下唇牢牢憋住笑,當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腰上的軟肉,她雙膝一彈,自覺曲起雙腿。
男人的手卻不依不撓,摸上了癮,往她兩腿中間探去。他捏一把她大腿內側的白肉,手指陷進去,帶起她的一絲痛覺。碧好不禁在心中數落“這野蠻人”,然轉念一想,又有些幸災樂禍——冇想到吧,她是個胖的。
皇都女子以瘦為美,像他這種高門大戶巴不得都娶一個長袖善舞的苗條美人,關上門好好欣賞。可如今,脫了衣服,發現......
竊笑聲逐漸壓抑不住,男人手上動作暮地停了。碧好透過手指縫去瞄他,見他解上衣呢,她又把眼睛埋好。可他是瘦的,還是胖的?她還冇見著,遂又偷看。
見男人胸膛上肌理分明,和她的白皙柔軟渾圓大不相同,他是平的,而且黑,腹部看起來也很硬,往下,是一寸黑森,那是男人的......
他把脫下的衣物撩至一角,俯身——
碧好捂眼,再不敢看了。
她的雙膝被他分開,他用兩指掰開她那處羞羞的地方,後又按、壓、戳、找,直至誤入了會讓她痛的一條小縫,聽到她悶哼一聲,就鬆了手。
碧好以為他內疚了,想緩緩來著,可下一刻,來了一股蠻力硬硬地抵上她的小縫,並且越發用力。
好疼......像被刀子割了一樣疼。
他當即捅入,她“哇”的痛哭。
體內被異物頂入的痛感不斷來襲,逼出她的眼淚,可他肆無忌憚地又鑽入了幾寸,令她裡麵又脹又疼,全身緊繃如一根琴絃。
還不敢亂動,隻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額上熱汗直冒。有過小小的嗚咽,但被男人充滿野性的低喘聲嚇停。
直至,羞羞那處傳來“禿嚕”一聲,疼痛漸消。
碧好從極痛的境界中回過神,知道自己和他圓上房了。而後,她那處滑滑膩膩的,被一根棍子來回地捅,痛倒不痛了,就是怪怪的。
男人卻捅得越快,也越發用力,撲通撲通的很是快活。
怪不得彆人說,這種事都由女人受罪。
他兩手捏住了她的腰,抵著她的腿心,用那根滾燙的硬硬長長的棍子一下下捅她。她捂住臉,隻聽自己疾速的心跳一聲比一聲更響,全身熱熱的,小腹下彷彿彙聚了一汪熱泉。
在他瘋狂律動間,她腿心漸漸傳來異樣感覺,但青澀的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再一會兒,她情不自禁地拱起上身,企圖要將嬌軟的身軀往他高大的體魄裡貼近,近到兩人冇有任何的間隙。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