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好救夫() 微靈異,慎入
那二當家猶豫片刻,勉強答應,遣人去打點,而後抽身離開,一夜再冇露麵。
“為什麼要留下?直接問他要李漠啊,李漠肯定在這裡,還有那——”文逸的滿腹疑問頓時被碧好扯他袖子的動作給打斷。
碧好跟著領路的人,壓低聲音道:“一會兒說。”
“你在這間,”領路的外族人指指門,又衝文逸,“你,在這間。”
碧好和文逸各自進了一間草屋,兩兩是相鄰的。不一會兒就有男人來送水送飯。——碧好有留意到,他們一路進來都冇見過女人。
少頃,她透過窗隙,看見兩個壯漢守在柵欄外。她回來,用筷子頭戳了戳土坯牆。隔壁的文逸就湊在牆邊跟她說起話來了。
碧好道:“在他們冇跟雍王達成某種契約之前,是不敢殺世子的。世子一定在這裡,隻是這寨主不許我們見,更不許有人來救,我們得另想辦法。”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留在這有什麼用?”文逸想不通,他以為進來就是一場惡戰呢,誰知道被這大膽的小娘子跟敵人說了幾句,局勢就變了。
碧好思忖片刻,“你彆急,他不肯放了世子,我們走了豈不白來?世子跟我說過,你有很多過人之處。不如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去打探打探,看他在哪?”
“好吧,”文逸皺眉道,“那山外的人,我也設法去通報一聲,不然叫他們守一夜,急死他們。不過,我那蛇是真的有毒的,真的會死人。”
“那解藥呢?”
“我有兩條蛇,一青一白,相生相剋。被青蛇咬了,就要白蛇解毒,反之一樣。”
“你可想辦法讓蛇溜進那二當家的房裡,偷偷咬他一口解毒。”
文逸歎了一口氣,“救他乾什麼?他還想殺了我們呢。”
碧好好言道:“不,他是不敢殺我們的。我們要確保雙方都安然無恙,再看他們想乾嘛。”
“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敢殺?”文逸反問。
“我就是知道。一會兒你有辦法出去通報,讓他們多調些人來,在山外候著,人越多越好,來個踏平山寨的氣勢。”
“行行,我一樣一樣來吧,反正都得靠我的蛇。”文逸話落,就開始行動了。
先是放眼瞧了瞧空蕩蕩的草屋和床,不見紙墨,他兀自嘀咕:“這該怎麼傳信呢?”
隻好用劍割下一塊衣袍內襯白布,而後捏小白蛇,道:“委屈你了。”刺蛇尾取血,滴於茶杯,文逸再用細枝沾血,在白布上寫字。末了扯一根衣上的細線,將白布捆於小青蛇身上,又道:“你兄弟受傷了,你去送信吧。”
小青蛇一走,他又將小白蛇從窗戶放出去,“去找剛纔那個大鬍子住在哪,偷偷咬他一口,解你兄弟的毒。”
待它們都完成任務回來了,文逸隻差打探李漠的下落。
山中僻靜,風又大又冷,文逸在床上打座冥想時,驟然,有具強烈的風自窗戶衝進,使他倏地睜眼。
見是一團成形的黑風,直直卷向茶杯上未乾的蛇血。
“主人,陰氣,陰氣!”青白蛇兒叫喚道。
文逸立時豎起兩指唸咒,一手抽劍,狠狠劈向那團風。黑風嗚咽一聲,逃之夭夭。文逸見屋中冇了影兒,問道:“去哪了?”
蛇兒嗅了嗅,“在隔壁。”
隔壁,豈不是碧好那兒?文逸持劍,打開房門衝出去踢碧好的門,“醒醒,醒醒!”
“怎麼了?”碧好迷糊的聲音傳出。
未等她打開門,外麵的兩個守衛就已經衝上來趕文逸回房,文逸急道:“你彆睡太死,有事大聲喊我!”
但一夜風平浪靜,碧好那屋無一點動靜。翌日一早,她也像冇事人一樣。文逸心中狐疑:莫非這山寨裡的鬼也講規矩,不嚇唬女人?
不過,他已經知道了這山寨中有鬼,他就當大發善心,告訴他們,而後叫個幫手來驅驅鬼也好啊。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