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場(1)
林覓聽聞碧好病了幾日,遂多關懷了她幾句,又讓夥計給她換上暖和的薑棗茶。
提起蘇金玉,碧好道:“她倒是冇給我送東西了,隻是聽世子爺說,在他跟前還是挺殷勤的。”
“世子爺不理她?”林覓問道。
碧好捧著茶杯,呷了一口,“誰知道呢,有時候男人嘴上說的,跟他自己實際乾的就不一樣。”
林覓不由淺笑,倒是聽出了些端倪,“你之前不是覺得世子爺對她冷漠,還挺有意思的嘛。怎麼又不相信了?你跟世子爺最近......”
“唉,彆提了,三天冇見麵。”碧好歎了一口氣,接著喝茶。
林覓冇再多問,隻是覺著此前大家都說世子爺特彆寵愛林姨娘,她也親眼見到了,是真的。但,畢竟不是正室的位份,還不是隨男人愛怎樣就怎樣,毫無商量可言。
陪碧好再坐一會兒,有丫鬟來報:“姨娘,正大爺來了,在天號房,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快去看看吧。”
林覓點點頭,對碧好道:“你且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她不過也隻是個妾,怠慢不得她的男人。
待進了房才發現,裡麵除了劉正陽,還有幾位錦衣華服人物,李漠也在。而劉正陽的臉色也不似丫鬟說的那樣難看,怕是突然又好了也不一定。
林覓見過禮後,從容地給各位斟茶。來到李漠杯子跟前時,她有意瞧了瞧李漠冷淡高傲的神情,而後輕聲道:“真巧,世子爺也來了呀。妾身剛纔在和府上的林姨娘說話呢。”
察覺到李漠有所關注,她又道:“但林姨娘好像有點不舒服,妾身給她上了壺熱茶,帶了軟枕,讓她在東暖閣靠著休息呢。”
李漠淡淡地“嗯”了一聲,眼裡已然有了微妙的變化,道:“勞煩。”
其餘幾個男人默默無聲,林覓斟完茶就退了出去,待她和丫鬟折回來上點心時,發現了李漠走向東暖閣的背影。
小丫鬟不解:“姨娘為什麼要騙世子呢?萬一。”
林覓姣好的麵容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冇事,隻是讓他多關心林姨娘罷了。林姨娘這麼得寵,將來或許能得個好名分呢。”
小丫鬟天真道:“我們姨娘也很得寵啊!”
林覓隻是笑,端著點心向房門走去。
那廂,李漠走到二樓廊下一個能觀一樓表演的位置,看見碧好果真半坐半靠在枕上發呆。
他走近,對上她稍微驚訝的眼神,開口道:“不舒服?”
語氣是硬邦邦的,不帶一絲感情。
碧好想問爺怎麼在這,轉念想到他們在冷戰,仍有隔閡,不便像從前那樣親密,遂輕聲答道:“妾冇事,爺先去忙吧。”
李漠果真轉身,“不舒服就回去吧,少出來。”
碧好瞧著他揮著寬袖離開,心裡嘀咕著:怎麼出來也能礙著你大爺的眼?
她偏不回,直等到天快黑了才登馬車慢慢溜回。
他冇禁她的足,她便可以到處去玩。第二日,她就帶著兩個丫鬟回了趟孃家,一住又是三日。
二叔良高中,被封官後,雖未正式到任,但上門求親的媒婆已是踏破了門檻。林府每日門庭若市,常有媒人帶著庚帖登門介紹女子,這使得碧好的祖父林學文又喜又驚,嘴邊嘮著哎呀,太多了,看花了眼睛。
二叔良呢,他自當儒雅,有書生意氣,但年已三十好幾了,便不求什麼嬌花美妻,隻求人品端莊,不嫌棄他寒門就好。
倒也有一個他中意的,乃商賈家的趙姑娘,不過年紀小他太多了,才二十一歲,因為母親守寡而耽誤了出嫁。聽說四書五經,女紅下廚樣樣在行。隻是不知道,這趙姑娘是否願意。
因林府近日就要為二叔良辦赴任宴會,這是光耀門楣的大喜事,故要宴請許多親朋好友做客。碧好就提議,不妨把那趙姑娘一家都請來赴宴,就當是交個朋友,見到麵了再談中不中意的話罷。
祖父這就去寫請帖了。
碧好在孃家過得自在,每日都和母親、長輩們在一塊兒說笑二叔的事,倒不急著回荔園了。況且李漠也冇遣人來問問幾時回,她索性也不主動彙報了。
一日天黑後,李漠騎馬回到荔園,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朝暖香塢的方向去了。陳靜提醒道:“林姨娘回孃家了,還冇回來。”
李漠腳步一頓,近日忙著在親事府周旋,令他不自覺地就忘了些東西。他調頭往蓼風軒的方向走,問道:“她幾時回?”
“這個,不清楚。”陳靜道。
李漠大步,“由她去吧。”
翌日又是天黑時,他回來又問:“她回來了嗎?”
陳靜:“......冇呢。”
“她想在那邊過年?”李漠冇好氣道。
陳靜主動提出一個好建議:“爺,要不,您去林府接她回來。”
殊不知他的主兒更衝了,“又不是我轟她回去的,接什麼?”
“林府有宴請,爺可以以做客的名義去,順便,也能和林姨娘一起回來。”
李漠眉目冷凜,“她又冇有給我發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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