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你一口,你再走嘛
李漠道:“你我都不會抓鬼驅邪避凶,找專門的道士吧。”
“話不是這麼說,好歹我們跟隨師父多年,除了武術也有些道氣,我們一定能鎮壓住鬼的。——主要是我那兩條蛇,他們對鬼感興趣。”文逸昂起下頜得意道。
話落,袖子裡的兩條青白小蛇拱了拱:騙人!
明明是你自己感興趣,我倆都怕死了,怕死了!
文逸捂了一把袖子:淡定,淡定,老子如今升官發財,你倆能不能有點出息?
兩條蛇:你也怕,你也怕......
閉嘴!老子叫不害怕!——文逸用逼切的眼神看向李漠,正準備死纏爛打。
李漠立起身,理理寬袖,“碧好不纏我的話,我就來。”
文逸肩膀一縮,換他用冷漠嫌棄的眼神射向李漠。
又是女人又是女人又是女人。文逸抬手鎖一把自己的喉,他怎麼老是吃著李漠強塞的“你單身你冇有”的炮彈?
. ? . ? .
暖香塢裡,碧好收到了文國公府的升官宴,還有鎮北侯府蘇家的生辰宴,英國公府縣主出嫁宴的請帖。
她如今是媵妾,地位比之前高上許多,因而王公貴族們請客時就會通過李漠而想到她。畢竟李漠尚未娶妻,無大娘子管家和出席宴會,若請到她去了,那也就代表請到了世子。
李嬤嬤說這三家都是皇都名列前十的望族,去赴宴,穿衣打扮、言行舉止可都得仔細著點,可千萬彆讓人看了笑話。
碧好心中輕嗤一下,上輩子她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她在宮裡當良娣,姿態禮儀拿捏得屹立不倒,還怕去一個臣子家裡?
她叫李嬤嬤等人放寬心,好生去打點拜帖和禮物,她逐戶去做客就行了。
夕陽西下時,碧好洗掉一身膩汗,從浴桶邁出來。
時已入秋了,她身上還是感到很熱,晚飯前洗一遍,若是那男人來了,夜深了怕是還得洗一遍。
他看起來不熱,但是噴射給她的......燙死了!
碧好擦乾身子,在全身肌膚抹了一層薄薄茉莉白香粉,穿上一件藕粉繡荷花肚兜,一件淺紫的軟薄襦裙,坐在靠近窗台的榻上,單手撐著側臉打盹。
李漠進來的腳步聲冇有驚動她。
直至他坐下,湊近聞了聞她身上的馨香,手也開始不老實,她便睜開眼,一把打掉他的手。
“這麼早就洗了?”他把手繞到她背後,隔著薄薄衣料探了探她的小肚兜繫帶。
小肚兜蓋住了她的豐乳,因而她的領口處看不到春光。
她赤著雙足,李漠把她雙腿搬到自己膝上,大手摟住她軟綿綿的腰。
碧好提防他又想在晚飯前乾那事兒,況且,他昨晚要了那麼多回,也要注意節製纔是。她退離些,搖搖頭,“爺可彆招惹我,我不要再出汗了。”
“那我走?”李漠眸色加深,揉揉她的腰而後鬆手。
碧好垂眸,心道:嗯,你走。
李漠果真起來,假意轉身——
可他的小指即刻被她拉住,輕輕的,讓他的心湖蕩了半個圈,泛起淡淡漣漪。
“怎麼?妖精。”他毫不吝嗇賜予她此罪名。
碧好把雙腿搭回他膝上,雙手捧住他的臉撒嬌:“我親你一口,你再走嘛。”
李漠嗤的笑一下,把側臉湊到她唇邊,“來。”
小娘子嘟起粉唇在他左右臉頰各親一口,買一送一,末了伸手整整他的領子,一副慨然割捨的樣子,“你去吧。”
可她這般,誰能頂得住,誰還想走?
李漠慾火燃燒,將她攔腰抱起,來到床上與之被翻紅浪,共赴雲雨。
他伏在香汗淋漓的小娘子身上,儘情享受她帶給他的美妙和舒暢。
待他真正出門時,天已大黑,在街上等他的文逸騎在馬上,耷拉著頭,下頜一點一點地差點睡過去。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