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骨嫩,雪山隆 (一盤肉)
碧好“唔”了一聲,“可我還是熱,我容易有熱症。”
李漠頂頂她,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道:“你先說,是哪裡最熱?”
碧好哪裡聽不懂他的調戲,她嘴角狡黠地一彎,就知道他又......想那檔事了。
他不是個重欲的人,不想的時候可以幾天不來找她,但若是見著了她,身體反應激於平常,呆在她這裡一整晚都走不脫。
非要用全身最硬的那處來狠狠頂弄她深處,過足了癮,消磨完全身力氣才肯罷休。
“全身最硬”這可是他自己說的,一上了床儘說些讓她麵紅耳赤的話,焉知她臉皮薄,是最聽不得這些的,卻又管不住他的嘴。
管來管去,至多也隻能臉羞羞地從唇邊溢位兩個字:“你壞......”
她有個越來越“壞”的男人。
但是,她的身體卻很忠實於他。每次他的一雙手肆無忌憚地撫過她的全身上下,總能勾撩起她最火熱的情慾。
那濕漉漉的潮穴甫一被他填滿,安全的充實感席捲全身,就好像得到了全天下的疼愛......便是這樣想著,她小臉火燒起來。
偏偏被他捕捉,他微涼的薄唇貼上她微燙的臉頰,唇瓣輕輕擦過跌落在她鬢邊的碎髮,溫熱氣息直呼她的毛孔,“幾天冇碰你了,想。”
“可是,天還冇黑呢。”碧好小手抵住他前胸。
李漠起身,將她托起,“晚飯前先來一回,怎麼樣?”
隨著他叫人守好門,以及隔斷簾被放下“唰”的一聲,他已將她抱到床邊,一件一件解開她的衣衫、鞋襪,細細欣賞她玉體橫陳的嬌軀。
亭亭玉體水骨嫩,雪山隆,軟臂香腕,肌膚香膩,一痕酥透雙蓓蕾,半點春藏小麝臍,私處微露,輕含豆蔻三分,微漏蓮花一線。
大手握住她紅繩繞圈的圓潤足踝,向兩邊拉開,露出透濕含光的小牝戶。
碧好見這青天白日的,有些不太適應,伸手擋了擋自己腿間的春光,“不要看......”
他頎長的身軀壓上去,硬實胸膛隔著薄薄中衣摩挲她的雙乳,“那看哪裡?背後?”
索性將她翻了個背,白玉無暇的美背往下,是軟肉綿彈的豐臀。
他輕拍兩下,臀肉配合地擺了擺,翹起來,露出中間軟毛下的粉紅縫隙。
“再抬高點,不叫你出汗。”李漠一手穿到她胸前握住一方軟綿,另一手按弄她私處的花瓣。
碧好乖乖跪趴在被子上,翹起臀兒,跟他講講條件:“那你要輕點哦。還要快點,我要吃飯。”
不然丫鬟把飯菜熱了又熱,也等不到正在房裡顛鸞倒鳳的人用餐。——丟人!
李漠粗聲粗氣地應下了,他的指尖已觸到一抹濡濕,遂將一根中指推進她的香穴,來回插弄一陣。
他藏在褻褲下的塵柄已膨脹頂高,直衝小腹。
單手扯開褲腰,那根灼硬跌在她粉臀上,惹得她嚶嚀一聲,似是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提前雀躍。
他進得慢,龍頭鑽開兩片薄薄的花瓣,擠進去一個頭,再緩緩推進,一點一點地深入。小娘子有點等不及,自發地把臀兒往身後一扽——
噗呲一聲,貪心地吃下了他的全部。
李漠不動如山地單膝跪立著,拍拍她的臀兒,“再來。”
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