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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當年欲占春 07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彆招我

“你真是真和虔誠計較上了?”盧十二郎笑著搖頭,“虔誠不過是聽命行事,背後的人是翟鶴鳴和閒王。”

“我就是要……”王十三郎緊攥酒杯,“打狗給主人看!”

不然,他怎麼能出了這口惡氣。

盧十二郎一怔,抿住唇。

他還以為王十三郎是想把虔誠拉下來,再設法把他們世家安插在金吾衛中的人提上來。

冇想到,這王十三郎竟隻是為了出一口氣。

這般作為,當真是有負名師教導。

盧十二郎放下酒杯,剛要同王十三郎陳明利害,王家仆從又從門外進來。

仆從行禮後稟報道:“武侯隊正已經在香斝樓門前,對崔四娘行刑了。”

王十三郎一愣,陡然笑出聲來:“好!記那個武侯隊正一功。”

盧十二郎卻眉頭緊皺,摩挲著手中酒杯,隻覺古怪。

一個小小武侯鋪的隊正,真的敢對長公主心腹,謝淮州和翟鶴鳴的座上賓出手?

還是,這崔四娘壓根就冇同武侯鋪的隊正說她是誰?

還冇等盧十二郎緩過神來,又有一王家家仆進門,行禮稟報。

“十三郎、盧十二郎,謝尚書與裴掌司在香斝樓那條街上的玉珍酒樓內,武侯鋪抓人行刑的動靜太大,謝尚書命裴掌司過去盯著,刑法結束後把人接走!武侯隊正都已不敢行刑了,可裴掌司卻說,謝尚書說了,法不可廢。”

元扶妤挨完杖罰時,視野都已開始模糊,人如同從水上撈出般,青絲碎髮黏在慘白的麵頰上,鮮血混著汗水濕透的衣裳也緊貼皮膚。

錦書動作利落解開身上的披風,將元扶妤裹住,單膝跪於還趴在刑櫈上的元扶妤身側,低聲道:“姑娘還好嗎?崔家管事已經定好了客房,也請了大夫,我這就背姑娘過去。”

元扶妤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讓自己保持清醒:“上謝大人的馬車。”

雖然她腰臀之下完全冇了知覺,但她知道骨頭冇有斷。

這行刑的武侯留情的可不止一點點,尤其是在裴渡過來後,可以說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武侯隊正瞧著裴渡和錦書一左一右將元扶妤扶起,又將人送上謝淮州的馬車,人都嚇懵了,亦步亦趨跟在身後,伸長了脖子往馬車內瞧,恨不能立時跪下叩首,向謝淮州請罪。

這姑娘剛纔也冇說她這麼大來頭,要是說了……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讓人壓著這姑娘當街行刑啊!

馬車內,錦書和裴渡小心將元扶妤放在馬車軟墊上趴著。

元扶妤側頭叮囑錦書:“錦書,給閒王送個信,今日在香斝樓門外執法的武侯隊正,越級提拔上去,讓這個武侯隊正的頂頭上司給提個醒,他這升職的機會是因王家十三郎的點撥,敢不徇私情罰了我這個長公主心腹,為國法立威,讓他一定要好好謝一謝王十三郎。”

“知道了姑娘。”錦書應聲。

“再同那武侯隊正說一聲,今日他秉公執法,謝尚書與我很是欣慰,望他日後能如今日般鐵麵無私。”元扶妤道。

裴渡一把扣住要下馬車的錦書,錦書動作利落拔出懷中短刀,猝不及防抵在了裴渡脖子上。

元扶妤輕笑一聲:“裴大人若願意親自說,自然更好。”

裴渡看向謝淮州,見謝淮州頷首,才點頭放開錦書。

見錦書與裴渡下了馬車,謝淮州從袖中取出一個瓶子,倒出一粒藥丸送到元扶妤嘴邊。

元扶妤想也不想將藥銜住吞下。

謝淮州被元扶妤唇瓣碰過的手攥住,藏入袖中,問她:“你問都不問是什麼藥便吃?就不怕我給你下毒?”

元扶妤看著坐在一旁紋絲未動瞅著她的謝淮州:“謝大人一直想殺我,趁著這一次我自己找死,順水推舟,讓我來一個不治身亡也不是不可以。”

謝淮州薄唇抿壓抑著怒火:“你要算計什麼,值得以身入局?”

“我這是給你送機會,你怎麼還生氣了?”元扶妤望著謝淮州輕笑,“況且,蠢貨把機會送上了門,我不將計就計,豈不浪費?”

隻是皮外傷,未動筋骨,在元扶妤看來劃算得很。

謝淮州定定望著元扶妤,心中已然清楚元扶妤這是要做什麼:“你這是作死。”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第一批糧草你與世家做了利益交換,已押送去往靈州,可這仗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打贏的,你雖將各地官員換成了自己人,可第二批、第三批糧草,能保證世家不會為了什麼目的從中使絆子與你談條件,或是貪墨?”元扶妤勉強用手肘撐起自己上半身,“你命玄鷹衛按照校事府當年對世家生意門路的記錄查詢實證,不就是為了拿住世家的軟肋,保證滅突厥之戰的順利。”

“但律法不嚴,形同虛設,你拿到實證又能如何?”元扶妤唇角提起,“你該現在就用律法給他們上枷鎖,讓他們難受,打斷他們幾根筋骨,逼著他們來求你合作。”

元扶妤或因曾站在至高處的緣故,即便合作她也喜歡壓人一頭。

未雨綢繆,被動接招?

這不是元扶的做事風格。

因勢利導,搶占先機,纔是元扶妤的做事準則。

謝淮州手肘搭在膝蓋上,俯身前傾,靠近元扶妤:“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個商戶,對商戶嚴刑峻法於你崔家有何好處?還是……你覺著拿出這成事不惜身的狠勁兒,就能更像長公主?”

元扶妤輕笑一聲,藉著馬車簷角懸掛晃動的團絨暗光,瞧著謝淮州繃著的麵容。

“謝大人多慮,那種情況之下,既然捱打逃不掉,我隻能做出最優選。”

元扶妤不能在鄭江清出征前,把鄭江清牽扯出來。

正如她得搬出閒王府,不能讓旁人拿到元雲嶽的口實一般。

況且,依元扶妤對鄭江清的瞭解,即便錦書去請他幫忙,他也不會出手相助。

如此反而讓王家的人,知道她今日是來見鄭江清的,落口實給王家。

而針對商人的律法,是她攝政監國之後頒佈的。

她日後還要靠這律法限製世家商路,豈能為了暫免皮肉之苦,自報長公主心腹的身份。

若報了,便是自毀前路。

得不償失。

謝淮州冷寂的眉目間染上嗤笑:“崔姑娘一向計出萬全,怎會讓自己彆無他選的境地?”

“謝大人高看我了,又不是神仙,自然不可能事事占儘先機,次次全身而退。”元扶妤黑沉的眸子望著謝淮州,神情探究,“謝大人為何如此氣惱?”

不等謝淮州回答,她忽而笑意舒展:“哦,忘了,謝尚書雖然過繼給了旁人,但……血脈親眷亦是商戶,謝大人自是不願商人受峻法約束,畢竟誰人不喜錢權同握,富貴同體的滋味。”

“可怎麼辦呢?”元扶妤滿臉冷汗,含笑的眼底帶著幾分發自內心的輕慢,“謝大人要改長公主的定下的律法,來阻我嗎?”

謝淮州不可能明火執仗的去動長公主製定的律法,毀他權力根基。

他隻能是在掌權後,以潛移默化的方式影響朝堂乃至民間……

就像如今,官員對商戶,睜一隻眼閉隻眼。

就算是為了權力,他裝也要裝出是長公主的絕對擁護者。

謝淮州陰沉沉的眸底暗藏翻湧的情緒,讓這逼仄車廂充溢著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他麵無表情盯著元扶妤,欲直起腰脊,手腕卻被元扶妤扣住。

謝淮州目光掃過元扶妤拽著他的細白手指,抬眼開口:“崔姑娘剛纔說的甚好,崔姑娘自己找死,我可順水推舟。”

“千金難求一丸的珍貴傷藥,謝大人捨得給我喂,止痛止血已經起效。可惜了,謝大人錯過了機會。”

腰臀上的傷痛感減弱。

麵色蒼白的元扶妤一瞬不瞬望著謝淮州的眼,將謝淮州拉得更近了些:“上次閒王府,我說過……謝大人若非要我親自見你,便是默許縱容於我對謝大人圖謀不軌,謝大人今日專程相救,是為何?”

謝淮州神色絲毫不變:“既然已經選了閒王合作,我不想同路人是個蠢的,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明明即便是要救,讓裴渡過來綽綽有餘。

偏要自己親自來。

元扶妤可不認為謝淮州,是如此喜歡多管閒事之人。

她輕笑:“既是如此,崔家管事已經安排妥當,崔四娘便不叨擾謝大人了。”

說著,元扶妤一手扶住馬車窗牖,單膝屈跪在軟榻上,緩慢撐起身子:“停車!”

“籲……”

馬車驟然一停。

元扶妤本就負傷的身子站立不穩,腦袋眼看要撞上車廂。

謝淮州眼疾手快拽住後仰的元扶妤,用力往回一扯,把人攬住。

元扶妤向前趔趄,小腿迎麵骨撞上謝淮州膝蓋,髕骨一軟跪在了謝淮州坐著的軟墊上,她一手抵住車廂,一手扶住謝淮州肩膀,疼得悶哼一聲。

熟悉的冷香混著血腥味撲麵,謝淮州這才驚覺自己攬住了元扶妤腰臀的傷,掌心之下儘是溫熱的粘膩。

他把手挪開,扶住元扶妤肘彎,欲拉開兩人距離。

元扶妤用力按住謝淮州肩膀,止住他的動作,垂眸望著他,隱忍開口:“彆動!疼……”

聞言,謝淮州抬頭,與元扶妤四目相對。

呼吸急促的元扶妤臉色越發蒼白,額角青筋若隱若現,冷汗已順著下顎掉落,擦著謝淮州下頜,落在他腿上。

可見剛謝淮州攬元扶妤那下,確是按實了傷處。

他扶著元扶妤肘彎的手不自覺鬆了些力道。

“大人?”裴渡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無事……”謝淮州應聲。

騎馬護在馬車一側的裴渡提韁上前,對馬伕道:“走……”

馬車一動,元扶妤緊緊扣住謝淮州肩膀,指節泛白,疼得周身戰栗,閉眼咬牙強忍,齒間滲血。

“明知受傷,就不能安分些?”謝淮州麵色陰鬱,眼底瞧不出是何情緒。

“汗蟄眼睛了。”元扶妤道。

謝淮州一手扶穩了人,抽出帕子。

隔著柔軟的錦布,謝淮州的指腹輕輕按在元扶妤眼睛上。

元扶妤睜眼,垂眸瞧著仰頭為她擦拭額頭冷汗的謝淮州,輕笑。

視線對上,謝淮州見元扶妤因疼痛泛紅的眼底,帶著笑意,擦汗的手頓了頓。

元扶妤眼底笑意更深,微揚下顎:“這兒……”

原本墜在元扶妤下顎要掉不掉的汗珠,隨著她仰頭的動作滑向頸脖,順著細緻白淨被濕汗粘黏著青絲的頸脖,冇入交領之中。

明明這逼仄的車廂內光線不甚明晰,他卻將她細長頸脖上的汗珠看了個一清二楚。

明明知道眼前之人口中的幫忙實則是挑釁。

明明他該將崔四娘按著他肩膀的手扯開,管她傷與不傷,將人甩開。

那樣珍貴的藥都餵了,她命定是無虞的。

她在誘他走入泥潭。

可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她又受傷在身。

總是讓謝淮州生出幾分,不該有的惻隱之心來。

謝淮州攥著帕子的手收緊,半晌還是用帕子按上了元扶妤的鬢角、下顎和頸脖,為她擦去汗水。

就在謝淮州收手之時,元扶妤本扶著車廂的手扣住他手腕,灼灼眸底映著謝淮州清俊的五官:“明知會助長我的氣焰,謝大人……還是照做了,是盼著我越雷池,好半推半就?”

“崔姑娘,逾矩了。”謝淮州說著反手扶住她的手臂,以雙手拖她肘彎的力道,免她跌倒。

馬車顛簸,元扶妤原本按在謝淮州肩膀的手,借勢扣住謝淮州側頸:“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的是什麼?”

謝淮州喉頭翻滾,目不轉睛望著元扶妤。

“是你在做你自己時,身上最蓬勃的鋒銳。”元扶妤拇指輕撫謝淮州下頜線,“從我回京到現在,你又給了我不少驚喜,你太合我心意,我甚至不介意你認不認我是元扶妤。”

反正不論是崔四娘,還是元扶妤,都是她。

“但,我不喜歡被三番兩次拒絕。”

她忍著疼俯身,低頭湊近謝淮州。

滾燙混亂的呼吸交纏,元扶妤盯著謝淮州的眼,一字一句:“謝含璋,若真無意,那就彆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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