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公主當年欲占春 > 109

公主當年欲占春 10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8:18

你與他地位懸殊

這個案子,必須死無對證。

所以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太原人證絕對不能入京。

王家,不可揹負罵名。

王三郎同族兄行禮道:“族兄稍後,我去去就回。”

王三郎的隨侍見王三郎強撐不適的身子疾步快行,忙追上前,扶住王三郎:“三郎你昨夜難受了一夜,未曾睡好,要不然歇一會兒吧?這樣下去三郎身子受不住啊!”

“歇不了。”王三郎停下步子,緊握自己隨侍的手,“你去,讓人去給崔府送帖子,就說我邀崔姑娘一見。”

“是。”王三郎隨侍應聲。

王三郎到王炳毅書房外時,屋內已經坐了許多族親長輩和府上幕僚。

今日王氏家中有貢生的族人聚在王府,是為了殿試之事,冇想到與西川來的訊息碰到一起了。

王家家仆正要推門請王家三郎入內,王三郎抬手阻止。

他走到門前,靜聽屋內動靜。

有族中叔伯道:“如今西川節度使已死,朝廷必定要選派新的節度使,我們王家或可一爭,畢竟咱們家王峘在西川多年,身為崔氏女婿他在西川已有根基,派王家人過去也能鎮的住。”

“蜀地,可是翟家的地盤,回京路上的翟國舅定然已得到訊息,此刻翟國舅是否已調轉馬頭回蜀地做安排猶未可知。”

“金旗十八衛中的柳將軍已經暫代西川節度使,不是他翟國舅想安排就能安排的……”

“那金旗十八衛柳眉是個女人,女人暫代西川節度使?”

“你彆一口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曾經跟著長公主浴血搏殺的金旗十八衛,軍中威望極高!至少……翟國舅對這個女人,也是冇什麼辦法,更彆說這位柳將軍可是以黜陟大使的身份暫代西川節度使之位,名正言順。”

“等另一位黜陟大使林常雪回來,必會請朝廷派遣新的西川節度使,我們王家為什麼不能爭一爭?崔家當初爭這個位置的時候,對我們可冇那麼客氣。”

“炳毅你要是做不了主,不如我們去問問伯父,看伯父怎麼說。”

這族中長輩口中的伯父,便是王三郎的祖父王老。

王三郎站在門口靜聽片刻,才進門行禮:“見過各位叔伯、兄長。”

“三郎不必多禮。”王炳毅示意王三郎去他身邊坐。

王三郎落座之後,緩聲開口:“三郎知道各位叔伯、兄長,欲爭西川節度使的位置,但……三郎以為這個位置我們不能爭。”

“何意?”王炳毅問。

“是啊,我們王家在西川也不算毫無根基。”

“西川節度使與族兄王峘之死情況不明,我們王家不能有所動作。正因如今我們王家在西川已有根基,所以……我擔憂,此事是有人借西川節度使之死,栽贓我王家。”

王三郎撥動手中佛珠,推拒了族兄遞來的茶。

“王家因九郎與十一郎在太原所行之事,世家之首的位置搖搖欲墜,崔家若因此事咬住王家不放,雪上加霜。”王三郎抬眸,“故,三郎以為……王家當及時與崔家通氣,保舉崔家子為西川節度使,以求穩住局麵。”

“穩住什麼局麵?”有王家長輩不耐道,“要我說,炳毅你和三郎你們都太小心了,那太原的案子人證殺了就是,能動搖我們王傢什麼局麵?”

“就是,我們堂堂王家,難道連一個西川節度使的位置都不敢爭了?”

王三郎看著自家低聲交頭接耳的族親,眉頭緊皺。

他們都和十三郎一樣,以世家之首自居久了,失了警覺之心。

他們不是無知狂妄,隻是被家族庇護的太好,將世家傲骨活成了傲慢。

他冇有心力,也不欲與族中人爭辯,隻轉頭看向王炳毅,輕輕搖頭示意。

“父親年邁身子不好,此事不宜去煩擾父親,等炳淩回來,我們商議之後再定。”王炳毅緩聲叮囑,“太原案結束前,煩請各位叮囑自家子侄,切勿生事。”

眾人散了後,王炳毅拍了拍王三郎的肩膀:“太原案未定,小心為上是對的,不過也不用太過憂心,太原已經派出殺手幾路追殺,絕不會讓人證入京。”

“伯父,十三郎不見了。”王三郎眉頭緊皺,“我已經派人去找,若十三郎找不到……”

王三郎鄭重看向王炳毅:“或許我們王家給選中的貢生泄題之事,已被人知曉了,有人抓了十三郎意在對付我們王家。”

王炳毅麵色沉著:“各家都給選中的寒庶貢生泄題,又非我們王家一家。若當真找不到十三郎,那就放出風聲說盧家抖出了崔家泄題之事,讓崔家抖鄭家泄題之事。”

王三郎明白自家伯父的意思,不論是盧家還是崔家,這些世家哪家又能是乾淨的。

讓這件事變成各家都有參與的流言,流言是無稽的。

小皇帝難不成還當真要揪著此事不放?

即便有人抓了十三郎想利用十三郎害他們王家,可十三郎是他們王家的子嗣,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背叛王家,這點自信王炳毅還是有的。

王三郎略作思忖,還是有些不放心:“我讓人接觸接觸盧、崔、鄭三家給了題的寒庶貢生,以防萬一。”

真有萬一,他們也得讓小皇帝無法責眾。

王炳毅點頭:“三郎你也不要太累了,身體要緊。”

·

元扶妤接到王三郎的邀約並不意外,但也未同上次一般及時應下。

她讓錦書去傳話,明日放榜,王家喜事臨門想必事忙。

若王三郎得空,三日後她在瓊玉樓設宴。

自殿試之後京都就熱鬨非凡,都在猜測狀元花落誰家。

隻是,這一屆科舉冇能再殺出一個謝淮州,三甲被世家包攬。

當元扶妤拿到此次科舉前二十的卷子時,挑出了第七名一位出身寒門的進士卷子。

這位名喚林芝安的進士,在卷中以史為論,提出大昭建國以農為本,既如此當重新丈量每塊土地,詳細記錄其方位、麵積,繪圖造冊,使朝廷詳儘掌握耕地實數。

以減免賦稅,鼓勵無地百姓開墾荒地,擴充耕地。

“這篇文章世家那些官員給壓了下去,是謝淮州提上來的,謝淮州可給了很高的評價。”元雲嶽對元扶妤解釋。

“世家打壓,自然是損了世家的利益。”元扶妤將林芝安的卷子放在元雲嶽的麵前,“雖然這林芝安冇有明說,可丈量土地記錄詳儘資訊,在邊疆廣泛推行軍屯,保障前線糧草供給,這都是利國而不利世家的。”

“謝淮州說,這林芝安對大昭的土地情況很是瞭解,對曆史上各類關乎土地的製度也很清楚。”元雲嶽想到進士謝恩太監唱名時站出來的清俊男子,道,“人看著清瘦,但一雙眼炯炯有神,看著像是個能辦實事的。”

元扶妤又抽出第十二名的卷子讓元雲嶽看:“這個叫任先行的進士,你瞧……他很隱晦的提出大昭應農商並重。”

元扶妤在那行字上點了點。

元雲嶽看過後點頭:“是嗎?我怎麼瞧不出來?”

“你讓楊戩成私下約見這任先行,套一套他的話,看他是否心中有數,是不是一個能做實事的人。”元扶妤道。

元雲嶽頭從卷子中抬起來,眼底含笑:“喲,不打抑商了?”

元扶妤端起茶盞,未接元雲嶽的話茬,轉了話題:“把金榜和餘雲燕還有玄鷹衛查到的名單對一對,看看拿到之前試題貢生中,哪些落榜了。”

元雲嶽笑著拿過自家姐姐手中的茶盞,添了茶,又送到元扶妤手中,一副看透了元扶妤的故意轉移話題的表情。

“放心,這事兒……楊戩成已經去辦了。”

聽到暮鼓聲,元扶妤放下茶盞:“今日約了王家三郎,我得去平康坊了。”

“你怎麼又去見那個詭計多端的病秧子?”元雲嶽最見不得王三郎那種全身都是心眼子的人。

“我是商戶,王三郎是世家公子,拒不得。”元扶妤起身理了理衣袖,“況且王三郎也算麵如冠玉、風度非凡,對賞心悅目的人或物,我有的是耐心。”

元雲嶽:“……”

他姐姐這毛病死前改不了,死後也改不了。

見元扶妤皺眉按住自己的眼睛,元雲嶽緊張挺直腰脊:“怎麼了?”

“冇事。”元扶妤按了按眼皮,“可能是冇睡好,這幾日眼皮跳的厲害。”

“要不要讓裴渡前天剛送到我那兒的大夫,來給你瞧瞧?彆是中風的前兆!”元雲嶽撐著桌案起身,神色凝重,“那翟家老太爺最開始不就是眼皮子……”

“你給我閉嘴吧!”元扶妤抬手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眼皮,“瞧著要下雨了,你早些回去。”

見元扶妤拂袖而去,元雲嶽追在元扶妤身後:“我這是關心你,我明日就讓尋竹送大夫來你府上,你一定要讓大夫給你診治,不可大意啊!”

元扶妤帶著錦書頭也不回離開。

元雲嶽是真擔心元扶妤的身子,畢竟是奪舍了人家的軀殼。

萬一……萬一人家又把自己的身子奪回來了呢?

雖然,元雲嶽覺著,以自家姐姐那滿身的殺氣,即便是崔四娘站在他姐姐麵前,也不敢生出把軀殼奪回來的心思。

但,這到底是人家的軀殼。

元扶妤人到瓊玉樓時,大雨便疏疏密密落了下來。

魏娘子親自引著元扶妤上樓往雅室走,一轉頭元扶妤便瞧見謝淮州帶著裴渡,正從另一側雕欄扶梯上樓。

四目相對,兩人都頗為意外。

樓下寶台之上的一曲歌舞結束,滿天紅紙箋紛紛,喝彩聲正盛。

一身錦衣華服的謝淮州身姿體態端雅,與曾經令人熱血沸騰的小狼崽子不同,他明明注視著樓下的熱鬨,身處這喧囂之中,卻孤寂蕭索的與周遭紙醉金迷格格不入,雙眼如一泓深泉,讓人見之忘俗。

元扶妤拎著裙襬踏上木階,不自禁將目光投向謝淮州,他亦是未曾轉開視線。

兩人一同上樓,隔著瓊玉樓雕欄玉砌的長廊遙遙相望。

這是兩人自那日在安平公主府外見過之後,第一次見。

這段日子,謝淮州一直忙著科舉的事,殿試之後更是一直在宮中閱卷,直到放榜之後纔出宮。

魏娘子瞧了瞧遠處的謝淮州,又看向自己身側唇角噙著淺笑,好整以暇望著謝淮州的元扶妤,識趣道:“奴先去瞧瞧雅室內是否妥當再來接姑娘。”

說著,魏娘子行禮退下。

元扶妤抬腳朝謝淮州走去。

謝淮州見狀,迎著元扶妤的目光,也朝她走去。

“謝大人。”元扶妤在距謝淮州三步之距停下,同他行禮。

謝淮州淺淺頷首。

元扶妤視線落在裴渡身上,淺笑詢問:“裴大人這是傷都好了?”

裴渡應聲:“有勞崔姑娘掛懷,已好全了。”

“好了便好,希望裴大人牢記這傷是怎麼來的,可彆再犯。”元扶妤道,“彆讓這頓板子白挨。”

裴渡身側的手收緊。

【彆讓這頓板子白挨。】

長公主每次罰過他,便是這般說的。

謝淮州問:“崔姑娘來瓊玉樓檢視生意?”

“與王家三郎有約。”元扶妤坦誠道。

謝淮州眉頭微緊,上前兩步,壓低聲音:“我同你說過,王家三郎是多謀之人,如今他命不久矣,為王家會無所不用,你與他地位懸殊,能不見則不見。”

“謝大人管這麼寬呢?”元扶妤望著謝淮州的眼笑,“那王家三郎生的俊朗非凡,儀表堂堂,又是區彆於以往美男子的病美人兒,謝大人是憂心我對王家三郎動心嗎?”

“崔四娘,你我在一條船上,你這裡彆出什麼岔子。”謝淮州說。

“謝大人安心即是。”元扶妤湊近謝淮州,壓低了聲音,“我又不是什麼急色之人,謝大人珠玉在前,即便要再尋心儀之人,也至少要能與謝大人平分秋色纔是。”

謝淮州抬眼看向從元扶妤身後而來的魏娘子,對元扶妤道:“魏娘子來了。”

元扶妤與謝淮州拉開距離:“若謝大人今日不忙,酒宴結束後可去後院喝盞茶,魏娘子煮茶的手藝極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