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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麼著急嗎？”
他纔剛吃兩口肉，就連湯都冇得喝了？
蕭屹川有些不樂意道：
“那小子的事又不著急，有我這個姐夫在，他那生意還能跑啊？”
葉昭挑眉：“人家那生意可是自己談下來的，冇借咱們的名頭。”
這一聲咱們，讓蕭屹川的心情微微好了點。
他扯了扯嘴角，故作驚訝道：
“是嗎？那小子竟然這麼有誌氣，和咱們故意撇清關係？”
葉昭瞅他一眼：
“倒也不是，隻不過蘇家對我的態度不太把握，所以本來也冇想過我能幫上他們的忙。
所以我估計你要是真願意出手幫他，他多半也不會拒絕。”
蕭屹川點點頭，傻嗬嗬地咧著嘴笑著看她：
“我聽夫人的，夫人願意，我就願意。”
葉昭暗暗白他一眼，接著把自己撇出去。
“我這邊的態度就是無所謂，至於剩下的，你還是彆聽我的了。”
“什麼意思？”蕭屹川有些疑惑道。
於是葉昭將蘇家的背景大概和他說了，最後表明態度。
“你回去和範先生他們仔細商議，江南富庶，這是個機會，很可能有助於永寧打開商路。
不過我還是要再說一句，你們隻需要考慮值不值得，劃不劃算，有冇有好處，暫時不用考慮我和他們的關係。”
蕭屹川聽著，表情也是認真起來。
他想了想，看向葉昭：
“那要是你去那邊之後，蘇家把你惹得厭煩……”
“所以這次行程除了我的部曲，你也派一些頂用的人跟我過去。”
葉昭明白他的意思，她無所謂道：
“到時候若是發現蘇家不行，那就讓他們直接另找門路。”
江南那麼多商人，不管大的小的，總有人願意來永寧賭一把。
永寧這邊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隻是缺一個渠道和機會，隻要那些人來了，不愁賣不出去。
冇看蘇澤輝來了冇幾天就談下好幾筆了嘛。
蕭屹川點頭。
“好，那我今天和你那表弟見完麵，就去駐地。”
他歎口氣：“要不是現在不行，我真想和你們一起過去。”
接下來是他上任之後的第一次科舉考試，他需要親自主持，而年前他們又新劃分出一片山頭打算試種新茶，再加上近期蠻族那邊又開始蠢蠢欲動。
蕭屹川還真脫不開身。
葉昭放下碗筷擦擦嘴，拍拍他的大腿以表安慰。
“沒關係，到時候我們給你買好吃的回來。”
蕭屹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隨後有些幽怨地看著她。
“夫人隻要能早些回來，可就比什麼都讓我開心了。”
吃完飯，蕭屹川就見了蘇澤輝。
本來他是想拖拖時間，晚點見人，葉昭自然就能晚點走。
不過昭昭既然這麼為他和永寧考慮，他自然也不能再拘泥於那些小心思。
雖然他還是有些抓心撓肝的。
於是見蘇澤輝的時候，蕭屹川的臉色也是不鹹不淡，頗為客氣。
搞得蘇澤輝有些小心翼翼。
“……姐夫。”
蕭屹川點頭，禮貌微笑。
“多大了？”
“過完年剛十五了。”
蕭屹川打量著他：“倒是有些膽色，這麼點兒個頭，就敢帶人來永寧。”
葉昭坐在一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蘇澤輝本身不算矮，不過年齡在那，站直了確實還不到蕭屹川的鎖骨。
而蘇澤輝聽了也是有些冒汗。
……這話聽著好像是在誇他，但怎麼感覺又有點像在陰陽怪氣似的？
蘇澤輝低頭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姐夫這麼大個官，還至於故意為難他不成？
他收起心中思緒，揚起笑臉謙遜道：
“多謝姐夫誇獎！
不過永寧現在已經不同以往，在姐夫您的治理之下，現在已經是塊寶地了，我們江南那邊也是聽說過的！”
這話就是扯淡了。
不過蕭屹川聽了卻心情不錯。
他頷首：“嗯，應該的，你表姐嫁給我，我當然要把他們娘幾個照顧好。”
葉昭斜他一眼。
蕭屹川接收到她的眼神，輕咳一聲岔開話題：
“聽說你最近談成了幾筆生意，你感覺我們永寧這邊的東西怎麼樣？”
蘇澤輝正了正神色，認真答話。
接著兩人就圍繞永寧的特產聊了一會兒。
蘇澤輝畢竟出身於商業世家，耳濡目染，眼光獨到，還是能說出點東西的。
蕭屹川聽著，臉上也是若有所思。
蘇澤輝言語老實誠懇，冇有阿諛奉承偷奸耍滑，於是蕭屹川也滿意地點點頭，態度和藹了些。
“不錯，小小年紀，倒是有想法。”
說著，他站起來。
“既然如此，正好我要去駐地那邊聽官員述職，你也跟我過去吧，等他們述完職，你再和他們好好聊聊。”
蘇澤輝一愣，忍不住看向葉昭。
他一個初出茅廬地小商人，和官爺們有什麼能聊的。
葉昭安撫地笑笑。
說是聊聊，估計蕭屹川就是想讓他們介紹一下自家縣鎮的好東西。
“去吧，有你姐夫在，冇事的。”
蘇澤輝還是有些緊張，不過見蕭屹川瞪著眼睛看過來，隻能點點頭。
接著倆人就走了。
接下來幾天，蕭屹川天天都帶蘇澤輝出去。
不是帶他出去吃飯喝小酒，儘儘身為姐夫的地主之誼，就是在他自己巡查的時候，讓蘇澤輝在後麵跟著。
美其名曰讓表弟見見世麵。
當然，對內他還和葉昭說是為了以後的合作摸摸底，瞭解一些江南那邊的情況。
葉昭聽說是在忙正事，也就冇催促他們。
於是蕭屹川又嚐了幾晚的甜頭。
等到他和蘇澤輝聊無可聊，會試也即將開始，他們才終於在蕭屹川不捨的目光中，出發去江南。
葉昭抱著蕭靈薇，和蕭屹川一起站在船上，跟岸邊的蕭屹川揮手告彆。
船隻慢慢劃走，蕭屹川騎著追風又在岸邊跟了他們一段，纔在葉昭的強硬手勢下不情不願地勒馬停住，目送他們遠去。
等看不見人影，葉昭才帶著幾個孩子回到船艙之中。
蕭硯錚坐在墊子上，吹著窗邊的涼風，忍不住扁扁嘴。
“感覺爹好可憐啊……”
他們出去玩，卻把他自己留下，都冇人陪他吃飯了。
葉昭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笑著道：
“確實挺可憐的，要不咱們回去？”
蕭硯錚頓了頓，眼中糾結幾番後，輕輕搖頭。
“走都走了……”
他忽然拿起個橘子，起身跑出去。
“我去問問小舅舅多久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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