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頂的黑紫色氣團越來越濃,我能清晰感受到周圍的陽氣正被瘋狂吸走——百姓們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有人開始頭暈站立不穩,連小木懷裡的靈蟲都縮成一團,翅膀的綠光弱得像風中殘燭。定魂珠在我掌心劇烈發燙,瑩白流光幾乎要衝破絲帛袋,這是它感應到大量邪魂躁動的預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邪術師在借戲台的‘聚氣’屬性煉邪陣!”我盯著戲台中央那個不斷旋轉的邪符,突然明白過來——草原的戲台本是聚攏人氣、傳遞祝福的地方,卻被邪術師反過來利用,用破脈符文改造了戲台的地脈節點,讓它變成吸噬陽氣、滋養邪魂的工具。“周玄,快用玄鳥杖引動地脈氣,在百姓周圍布‘護陽陣’,不能讓陽氣再被吸走!”
周玄立刻應下,握著玄鳥杖繞著戲台外圍疾走,杖頭的藍光在地麵劃出連貫的符文,淡藍的地脈氣順著符文升起,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將百姓護在裡麵。可光罩剛成型,戲台頂的氣團就劈下一道黑紫色的閃電,狠狠砸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震顫,表麵瞬間佈滿裂紋。“邪陣的力量太強了!地脈氣不夠支撐多久!”周玄的聲音帶著急促,額角滲出細汗。
我抬頭看向戲台,邪術師正站在戲台中央的祭台板上,雙手結著詭異的印訣,他腳下的破脈符文已經亮起,與戲台四周隱藏的節點連成一片,整個戲台都在微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地下鑽出來。蘇清月舉著護脈鑒邪鏡,鏡麵映出的景象讓我心頭一沉——戲台地下的地脈支線已經被邪蝕氣汙染,淡藍的地脈氣變成了黑紫色,正順著節點往上湧,給邪陣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必須先破了戲台的地脈節點!”我將定魂珠緊緊攥在手心,瑩白流光順著我的指尖蔓延到玄鳥杖上,杖頭的藍光瞬間變得耀眼,“蘇清月,你用鎮邪鼎吸收空中的邪蝕氣,減少邪陣的養料;小木,讓靈蟲盯著邪術師的動作,一旦他要放邪魂,就用綠光乾擾!”
【第一幕:破節點斷邪源,邪師反撲召邪魂】
我提著玄鳥杖,藉著人群的掩護繞到戲台側麵,這裡是戲台最隱蔽的地脈節點——之前檢查時,我發現這裡的石板比其他地方更黑,顯然是被邪蝕氣長期浸染。我將玄鳥杖狠狠插入石板縫隙,杖頭的藍光順著縫隙滲入地下,與黑紫色的地脈氣撞在一起,地麵傳來“滋滋”的聲響,像是開水澆在冰上。
“砰!”石板突然炸開,一道黑紫色的氣柱從地下衝出來,裡麵纏繞著幾道扭曲的邪魂,它們張牙舞爪地朝著我撲來,嘴裡發出尖銳的嘶吼。我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定魂珠,瑩白的流光瞬間爆發,如同一張大網,將氣柱和邪魂牢牢困住。邪魂遇到流光,像是被烈火灼燒,劇烈掙紮起來,卻始終無法衝破流光的束縛,最後漸漸變得透明,被定魂珠的魂氣淨化成一縷縷淡藍的地脈氣,重新融入地下。
“誰在破壞我的邪陣!”戲台上的邪術師察覺到節點被破,怒吼一聲,不再掩飾,雙手猛地向空中一揚,戲台頂的黑紫色氣團瞬間炸開,無數道細小的邪魂如同蝗蟲般朝著百姓的方向飛去。“今天就讓這些人當我的祭品,助我煉成‘邪魂大陣’!”
小木抱著靈蟲籠,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靈蟲,快幫忙!彆讓它們傷害大家!”靈蟲們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紛紛飛出籠門,翅膀的綠光彙聚成一道光帶,擋在護陽陣前。邪魂遇到綠光,速度明顯變慢,可它們數量太多,光帶很快就被撞得搖搖欲墜。
蘇清月見狀,立刻將鎮邪鼎放在戲台前,鼎口的吸力瞬間增強,黑紫色的邪蝕氣和靠近的邪魂被源源不斷地吸入鼎中,鼎身的符文亮起,將邪蝕氣轉化為淡藍的地脈氣,反哺給周玄的護陽陣。光罩的裂紋漸漸修複,百姓們的臉色也好看了些,開始有人朝著我們的方向喊:“壯士們加油!彆讓這妖人得逞!”
【第二幕:定魂珠鎮邪魄,牽羊術引地脈光】
邪術師見邪魂被擋,又被鎮邪鼎吸收,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陶罐,狠狠摔在祭台板上——陶罐碎裂的瞬間,一股濃鬱的邪蝕氣沖天而起,裡麵竟藏著一道比之前所有邪魂都要強大的“邪魂主”,它通體黑紫,身形如同成年人,眼窩中閃爍著猩紅的光,一出現就朝著我撲來。
“這是用十個活人魂煉出來的邪魂主!”我心裡一緊,定魂珠的流光變得更加明亮,“它的力量來自被煉化的魂氣,隻要用定魂珠淨化它的核心,就能打散它!”
我迎著邪魂主衝上去,玄鳥杖橫在身前,杖頭的藍光與定魂珠的流光交織成一道光柱,狠狠撞在邪魂主的胸口。邪魂主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胸口出現一道瑩白的光痕,它伸出利爪想要抓我,卻被光柱牢牢釘在原地。我能清晰感受到,定魂珠的魂氣正在一點點滲入邪魂主的核心,那些被煉化的活人魂氣在魂氣的感召下,開始劇烈掙紮,想要脫離邪魂主的控製。
“不可能!我的邪魂主怎麼會被你淨化!”邪術師瘋了一樣衝向我,手裡拿著一把沾了邪蝕液的匕首,“我要殺了你,讓你和這些人一起當我的祭品!”
周玄眼疾手快,用玄鳥杖引動地脈氣,在邪術師腳下佈下一道光網,邪術師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蘇清月趁機甩出一張祝由符,符紙落在邪術師的手腕上,綠光瞬間蔓延到他的全身,他手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身體被綠光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我集中精力,將更多的牽羊術地脈氣注入定魂珠,流光的力量越來越強,邪魂主胸口的光痕越來越大,裡麵傳來無數微弱的呼救聲——那是被煉化的活人魂在求救。“你們彆怕,我會救你們的!”我在心裡默唸,定魂珠的魂氣突然爆發,一道瑩白的光箭從珠中射出,狠狠刺穿了邪魂主的核心。
“滋啦——”邪魂主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身體漸漸變得透明,那些被煉化的活人魂在定魂珠的護佑下,化作一縷縷淡藍的魂氣,朝著天空飄去,像是終於得到瞭解脫。戲台頂的黑紫色氣團失去了邪魂主的支撐,漸漸消散在空氣中,被鎮邪鼎徹底吸收。
【第三幕:擒邪徒審情報,安民心續征程】
邪術師躺在地上,看著邪魂主被淨化,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不可能……堂主說邪魂主不會被淨化的……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我走到他麵前,定魂珠的流光輕輕落在他的額頭,他額頭上的破脈符文瞬間失去光澤,體內的邪蝕氣開始被定魂珠的魂氣淨化:“現在知道不可能了?陰根堂用活人煉邪魂,用邪陣害百姓,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遲早會被摧毀。快說,陰根堂的堂主在北荒樞紐佈置了什麼?除了邪刃,還有冇有其他邪器?”
邪術師被淨化的痛苦折磨著,終於撐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我說……我說……堂主在北荒樞紐的地脈裂縫旁佈置了‘血祭邪陣’,除了邪刃,還有三枚‘破脈符印’,分彆埋在樞紐的三個地脈節點,隻要祭品的血滴在符印上,就能徹底啟用邪陣,摧毀整個北荒樞紐的地脈……”
“破脈符印?”我心裡一沉,之前的情報裡冇有提到這個,“符印具體埋在哪個節點?啟用邪陣需要多少祭品的血?”
“符印埋在樞紐的‘東、西、北’三個節點,分彆對應‘風、火、土’三脈,”邪術師的聲音越來越弱,“需要十個祭品的血,滴在符印上,再用邪刃的血引動,邪陣就能啟用……堂主說……說啟用後,整個草原的地脈都會崩塌,到時候……到時候天下就會變成陰根堂的天下……”
周玄將邪術師的話記在紙上,臉色凝重:“看來我們之前低估了陰根堂的準備,破脈符印不除,就算毀了邪刃,邪陣也可能被啟用。我們必須儘快趕到北荒樞紐,找到符印的位置,將它們毀掉。”
蘇清月已經開始安撫百姓,她用鎮邪鼎轉化的地脈氣,在戲台周圍佈下一道護陽陣,百姓們的臉色漸漸恢複紅潤,之前頭暈的人也能站起來了。王掌櫃帶著夥計們過來,幫著收拾戲台的殘局,還對我們連連道謝:“多謝壯士們救了黑石鎮的百姓,要是冇有你們,我們今天恐怕都要變成這妖人的祭品了!”
小木抱著靈蟲籠,靈蟲們已經恢複了活力,翅膀的綠光在他掌心閃爍:“陳大哥,我們快去北荒樞紐吧!要是被陰根堂啟用了邪陣,草原的地脈就完了!”
我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戲台——之前被邪蝕氣汙染的地脈節點,在玄鳥杖的地脈氣滋養下,已經開始恢複淡藍,戲台周圍的百姓們互相攙扶著,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我知道,我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北荒樞紐的決戰還在等著我們,陰根堂的陰謀還冇被徹底摧毀。
我們將邪術師交給鎮上的官差,讓他們將其押回府衙審問,隨後牽著駱駝,在百姓們的目送下離開了黑石鎮。戲台的燈火漸漸消失在身後,定魂珠在我掌心恢複了溫潤的觸感,像是在為淨化邪魂、拯救百姓而欣慰。
我摸了摸懷中的玄鳥玉佩,又看了看身邊的周玄、蘇清月和小木,心裡充滿了堅定——我們有上古傳承的法器,有羲和族的牽羊術,還有守護地脈的決心,不管陰根堂佈置了多少邪陣、邪器,我們都能一一破解,最終守護住北荒樞紐,守護住天下的地脈。
駱駝隊的身影在草原的夜色中疾馳,朝著北荒樞紐的方向前進,一場關乎天下地脈存亡的終局之戰,正在前方等待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