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潭邊的腐心瘴被芝露淨化了大半,潭水雖仍泛著淡綠,卻已褪去之前的暗紫,地脈氣也漸漸恢複流轉。陳阿狗讓周玄在潭邊佈下臨時守護陣,防止陰根堂殘餘勢力折返,自己則和蘇清月一起檢查剩餘的芝露與防毒符——經過剛纔的戰鬥,芝露還剩三小瓶,防毒符也所剩不多,需省著用。小木蹲在一旁,靈蟲們正圍著潭邊的地脈草飛舞,翅膀的綠光與草葉的金紋交織,像是在幫著恢複地脈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蘇清月將芝露小心收好,眉頭微蹙,“陰根堂肯定還在雨林深處的地脈核心設了埋伏,我們的補給不夠,得找地方補充些清水和乾糧。”獵戶剛想接話,就聽見遠處的林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呼救,聲音稚嫩,像是個少年。
“有人求救!”小木最先反應過來,抱著靈蟲籠就往聲音方向跑。眾人緊隨其後,穿過一片茂密的蕨類植物,就見一個穿著麻布短衫的少年正跪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個昏迷的中年男子——男子麵色潮紅,嘴脣乾裂,皮膚下隱隱透著淡紫,呼吸微弱,手臂上還沾著些濕泥,像是從溪邊趕來的。少年見眾人靠近,先是警惕地往後縮了縮,隨即看到陳阿狗胸前的黃金麵具,眼神中多了幾分遲疑:“你們……是能治‘瘴病’的人?”
【第一幕:途遇求救,族民病危顯異狀】
“我們能治邪毒瘴氣,你先彆急,說說怎麼回事。”蘇清月快步上前,蹲在中年男子身邊,手指搭在他的腕脈上——脈搏急促卻無力,像是被什麼東西纏著,連指尖都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邪蝕氣。她掀開男子的眼皮,瞳孔泛著淡淡的灰藍,與之前腐心瘴的顏色如出一轍:“他這是中了腐心瘴的餘毒,隻是毒勢較緩,像是長期接觸被汙染的東西所致。”
少年聽到“腐心瘴”,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是!是黑鬥篷人搞的鬼!他們半個月前去過我們部落的水源地,還往溪裡倒黑色的罐子,之後部落裡就開始有人生病,一開始隻是發熱,後來就渾身發紫、昏迷不醒,已經……已經冇了三個人了!”他說著,指了指中年男子的手臂,“阿爹是去溪邊打水時暈倒的,我好不容易纔把他拖到這裡,想找‘靈蟒大人’求助,卻遇到了你們。”
獵戶蹲下身,幫著把中年男子扶坐起來,發現他腰間掛著一個木雕圖騰,刻的是雨林常見的神鳥,與黃金麵具上的圖騰有幾分相似:“你們是‘雨林鳥族’?俺小時候聽部落老人說過,你們族世代守護雨林的溪流,對水源最敏感。”少年點點頭,抹了把眼淚:“我叫阿羽,是鳥族的族人。長老說,隻有能引動‘地脈靈物’的人才能救我們,你們的麵具會發光,肯定就是長老說的人!”
【第二幕:隨族入寨,寨中疫厄觸心驚】
眾人跟著阿羽往鳥族部落走,沿途的林間不時能看到鳥族設置的標記——用紅繩繫著的羽毛,掛在樹枝上,指引著方向。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的林間突然開闊,出現了一片建在樹上的竹樓,竹樓之間用藤蔓編織的吊橋連接,地麵上散落著幾個火堆,卻不見往日的熱鬨,隻有零星幾個族人坐在火堆旁,麵色憔悴,有的還在咳嗽,顯然也染了病。
“這就是我們的部落,‘棲鳳寨’。”阿羽領著眾人走到最大的一座竹樓前,對著樓上喊了一聲,很快就有一個穿著獸皮長袍的老人拄著柺杖走下來——老人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隻是臉色也帶著淡淡的潮紅,顯然也受了疫氣影響。他看到陳阿狗手中的黃金麵具,眼睛突然亮了:“是‘守脈者’!長老預言的人來了!”
老人是鳥族的大長老,名叫木坤。他領著眾人走進竹樓,裡麵躺著五個昏迷的族人,症狀與阿羽的父親一模一樣,有的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嘴脣乾裂出血。竹樓的角落裡堆著些草藥,卻都已枯萎,顯然是普通草藥對這疫症無效。“黑鬥篷人半個月前闖入我們的‘生命溪’,往水裡倒了邪物,”木坤坐在竹凳上,歎了口氣,“我們族靠溪水生活,喝水、洗衣都用它,冇過幾天就有人發病,一開始以為是普通瘴氣,後來才發現,溪水的顏色都變了,泛著淡淡的黑,還帶著甜香。”
小木抱著靈蟲籠走到竹樓窗邊,靈蟲們突然集體飛出,翅膀泛著急促的淺黃,對著窗外的溪流方向飛去,又很快折返,翅膀上沾了幾縷淡黑的氣息——正是腐心瘴的餘毒。“靈蟲說,溪水被邪毒汙染了!”小木大聲道,“和之前迷霧潭的瘴氣一樣,隻是更淡,長期喝就會生病!”
【第三幕:查因溯源,毒染水源係邪謀】
木坤聽到“邪毒汙染”,重重拍了下竹桌:“我就知道是那些黑鬥篷人搞的鬼!他們還問我們‘地脈核心’在哪,我們冇說,他們就放火燒了我們的瞭望臺,還威脅說要讓全族都染上‘瘴病’!”陳阿狗走到竹樓外,黃金麵具泛著淡淡的金光,順著溪流的方向望去——能清晰看到一縷縷淡黑的邪蝕氣從溪水中升起,順著水流蔓延,正是鳥族部落的生命溪上遊,與迷霧潭的水係相連,顯然是陰根堂故意汙染水源,想通過疫症逼迫鳥族說出地脈核心的位置。
“必須先淨化溪水,不然還會有更多族人患病。”蘇清月取出一瓶芝露,倒出少許在瓷碗裡,對木坤說,“這是地脈靈芝的芝露,能解邪毒、淨化瘴氣,您先找個健康的族人,取些溪水來,我們試試能不能淨化。”木坤立刻讓阿羽去溪邊打水,很快就提著一個竹筒回來——筒裡的溪水泛著淡淡的灰黑,還飄著幾縷細不可見的邪霧,湊近聞能聞到一絲甜香,與腐心瘴的氣味一致。
蘇清月將一勺芝露倒入竹筒,輕輕搖晃——淡綠色的芝露剛與溪水混合,就見筒裡的灰黑瞬間褪去,邪霧化作一縷縷青煙飄出,溪水恢複了清澈,還泛著淡淡的綠光,與之前的地脈草汁液顏色相似。“成了!”小木興奮地喊道,靈蟲們飛到竹筒上方,翅膀的綠光與溪水的綠光呼應,顯然溪水已恢複安全。
木坤看著淨化後的溪水,激動得手都在抖,立刻讓人把竹筒裡的水給昏迷的族人喂下——冇過多久,之前抽搐的族人就漸漸平靜下來,麵色的潮紅也淡了幾分,呼吸變得平穩。“有用!真的有用!”木坤對著陳阿狗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各位守脈者,救了我們全族的命!”
【第四幕:芝露施援,族民漸愈顯生機】
蘇清月重新分配芝露,留下一瓶給木坤,教他如何稀釋後給族人服用:“重症的族人每次喂一勺稀釋的芝露,輕症的減半,溪水每天用芝露淨化一次,堅持三天,就能徹底清除體內的邪毒。”她還將剩餘的幾張防毒符交給阿羽,讓他掛在部落的圖騰柱上:“這符能擋住邪蝕氣,要是黑鬥篷人再來,符會發光預警。”
陳阿狗和周玄跟著木坤去生命溪上遊檢視,發現溪邊的岩石上還殘留著黑色的陶罐碎片,碎片上刻著陰根堂的三角邪符,與之前在迷霧潭看到的一致。周玄在溪邊佈下一道小型淨化陣,用陽石碎和芝露的餘氣啟用,淡金色的陣紋順著溪水蔓延,將上遊殘留的邪蝕氣徹底清除:“這樣溪水就能持續保持乾淨,不會再被邪毒汙染。”
等眾人回到棲鳳寨,寨中的氣氛已好了許多——昏迷的族人大多醒了過來,能勉強坐起身喝水;輕症的族人也能下地走動,幫著淨化溪水、照顧同伴。阿羽的父親坐在竹樓前的火堆旁,正喝著稀釋的芝露,看到陳阿狗,連忙起身道謝:“多謝壯士救了我,也救了我們部落!以後要是黑鬥篷人再來,我們鳥族也會和你們一起對抗!”
木坤將陳阿狗拉到一旁,從懷裡掏出一張獸皮地圖,上麵用炭筆標註著雨林深處的路線:“這是我們族世代相傳的‘地脈圖’,標記著雨林的地脈節點,最深處的‘地心潭’就是地脈核心,黑鬥篷人肯定在那裡設了埋伏。地心潭周圍有‘迷魂瘴’,隻有跟著‘地脈蝶’走才能進去,我們族的孩子能引地脈蝶,我讓阿羽跟你們去,幫你們帶路。”
陳阿狗接過獸皮地圖,上麵的標記與之前的地脈圖完美契合,地心潭的位置正好在迷霧潭的上遊,是雨林地脈的源頭。“多謝長老信任,”他鄭重地將地圖收好,“我們會守住地心潭,不讓陰根堂汙染地脈核心,也會保護好鳥族的家園。”
次日清晨,眾人準備出發前往地心潭。阿羽揹著竹筒,裡麵裝著稀釋的芝露和乾淨的溪水,跟在小木身邊,靈蟲們圍著他飛舞,像是已經熟悉了這個新夥伴。木坤和寨中的族人送到部落門口,手中舉著鳥族的圖騰旗:“我們會在寨中守護生命溪,等著你們凱旋!要是需要幫忙,就對著天空放三聲響箭,我們會立刻趕來!”
眾人揮彆鳥族部落,沿著生命溪上遊的方向前行。阿羽走在最前,不時吹著一支竹哨,哨音清脆,能引來林間的小鳥,幫著探查前方的路況。小木抱著靈蟲籠,和阿羽聊著雨林的趣事;蘇清月檢查著芝露,確保補給充足;周玄拿著獸皮地圖,確認路線;陳阿狗握著黃金麵具,感受著前方地脈氣的波動——地心潭越來越近,陰根堂的邪謀也即將揭曉,一場關於雨林地脈源頭的最終決戰,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