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鈴聲在戈壁的晨風中散開時,遠處的崑崙山已露出清晰的輪廓——雪峰頂著金色的晨光,像一柄柄豎在天地間的銀劍,山腳下的綠洲泛著淺綠,是這片枯黃中唯一的生機。陳阿狗勒住駱駝,指尖的銅牌又熱了幾分,牌麵的獸形圖騰在陽光下隱隱發亮,與遠處綠洲邊緣的一塊巨石輪廓漸漸重合。“應該就是這裡了,”他指著巨石對眾人說,“銅牌的氣息和巨石的氣脈連在了一起,古國的遺蹟說不定就在綠洲後麵。”
小木抱著靈蟲籠從駱駝上滑下來,靈蟲們立刻飛出籠門,朝著綠洲的方向飛去,翅膀泛著明亮的金光——這是感知到強烈地脈氣息的信號,比之前在戈壁中遇到的任何一處都要濃鬱,還帶著一絲溫潤的玉氣。“靈蟲說,裡麵有‘暖暖的石頭’!”他蹦跳著跟上靈蟲,“比海洋之心還暖,像揣著個小太陽!”
【第一幕:綠洲遇導,古傳說引地宮蹤】
綠洲深處的帳篷裡,住著一位名叫阿吉的老牧民——他是這片綠洲最後一戶人家,其他牧民要麼被陰根堂強行帶走當嚮導,要麼躲進了更深的崑崙山。看到陳阿狗一行,阿吉起初很警惕,直到看到陳阿狗手中的銅牌,才鬆了口氣:“這是‘守脈牌’,是古國護衛的信物!你們是來守護地脈的?”
原來,阿吉的祖輩是古國的守護者,世代相傳著古國的秘密。他給眾人倒上滾燙的奶茶,坐在羊毛毯上,用粗糙的手指在沙地上畫著古城的輪廓:“古國叫‘玉脈國’,世代守護崑崙山的地脈之源,都城建在山腳下的斷崖下,裡麵有座地宮,藏著‘地脈玉核’——那是地脈之源的結晶,能穩住天下的地脈氣脈,就是你們說的‘寶藏’。”
“陰根堂的人找的就是地脈玉核?”蘇清月追問。阿吉點點頭,臉上露出憂慮:“他們半個月前就來了,抓了好多牧民去挖斷崖,想找到地宮入口,還說要把玉核挖出來‘淨化’,其實是想用來汙染地脈源頭!我偷偷看過他們的圖紙,上麵畫的地宮路線,和祖輩傳下來的不一樣,他們肯定會觸發地宮的機關,到時候不僅他們會死,地脈也會紊亂!”
周玄取出從青州港帶來的地圖,阿吉看後連連搖頭:“這地圖畫錯了,真正的地宮入口不在斷崖正麵,在側麵的‘玉圖騰’後麵,需要‘守脈牌’和地脈之力才能打開,不然隻會被流沙埋住。”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玉哨,“這是祖輩傳下來的‘喚脈哨’,吹三聲能喚醒地脈的氣息,幫你們找到地宮的機關。”
【第二幕:沙暴阻路,靈核護隊避危局】
眾人跟著阿吉往斷崖走時,戈壁的天氣突然變了臉——遠處的沙丘後捲起一道黃色的沙柱,像一條巨大的黃龍,朝著他們的方向撲來,風聲呼嘯著,能把駱駝的嘶鳴都蓋過去。“是黑沙暴!快找避風的地方!”阿吉大喊著,引著眾人往一塊巨大的風蝕岩後跑。
沙暴來得極快,不過片刻就到了眼前,黃沙像刀子般打在風蝕岩上,發出“劈啪”的聲響。駱駝們嚇得蜷縮在一起,小木緊緊抱著靈蟲籠,靈蟲們在籠裡展開翅膀,泛著淡淡的金光,形成一道無形的護罩,擋住了漏進來的細沙。陳阿狗掏出海洋之心,淡藍色的晶光與靈蟲的金光交織,在眾人周圍形成一道更厚的光牆——沙粒撞在光牆上,瞬間被彈開,連一絲都進不來。
“地脈玉核的氣息在指引我們!”陳阿狗突然感覺到手中的銅牌在發燙,牌麵的圖騰與遠處斷崖的方向呼應,“沙暴是地宮的‘護脈風’,是為了擋住外人,隻要跟著銅牌的氣息走,就能穿過沙暴!”周玄立刻用引脈杖在地上佈下“定風陣”,陽石碎的光芒固定住光牆,眾人牽著駱駝,跟著銅牌的指引,一步步朝著斷崖走去。
沙暴中的能見度不足一丈,可銅牌的光芒卻像一盞燈,始終指引著方向。靈蟲們偶爾飛出光牆,在前方探路,遇到流沙坑就會回來盤旋,提醒眾人繞行。半個時辰後,當最後一縷黃沙被甩在身後時,眾人終於站在了玉脈國古城的遺址前——斷壁殘垣上還能看到模糊的玉脈圖騰,與銅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斷崖側麵的“玉圖騰”更是清晰可見,高達三丈的巨石上,刻著一隻銜著玉核的神鳥,正是阿吉說的地宮入口。
【第三幕:圖騰啟關,機關暗合地脈氣】
阿吉吹起喚脈哨,三聲清脆的哨音在斷崖間迴盪,玉圖騰的神鳥眼睛突然亮起淡綠色的光——那是地脈氣息被喚醒的信號。陳阿狗握著銅牌,將其貼在神鳥的喙部,同時將靈核的力量注入銅牌——銅牌的圖騰瞬間與神鳥的圖案重合,淡金色的光紋順著圖騰蔓延,在神鳥的腹部形成一道圓形的石門,石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地脈紋路,與古籍上記載的“玉脈陣”完全一致。
“石門需要地脈之力才能打開,”阿吉指著石門上的紋路,“左邊的紋路對應崑崙山的地脈,右邊對應中原的地脈,需要兩個人分彆用不同的地脈之力啟用,不然會觸發流沙機關。”陳阿狗和周玄對視一眼,分彆站在石門兩側——陳阿狗用靈核的力量啟用中原地脈的紋路,淡藍色的光紋亮起;周玄用引脈杖啟用崑崙山的地脈紋路,淡綠色的光紋亮起。
兩道光紋在石門中央交彙,發出“轟隆”的聲響,石門緩緩向內打開,一股溫潤的氣息從裡麵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玉香,與地脈玉核的氣息完全一致。小木的靈蟲們立刻飛了進去,翅膀的金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光帶,照亮了通往地宮的階梯——階梯是用白色的玉石砌成的,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發光的玉片,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
“小心階梯上的機關,”阿吉跟在後麵,提醒道,“每一步都要踩在玉片的正下方,不然會觸發毒箭。祖輩說,地宮的機關都是為了守護地脈玉核,不是為了傷人,隻要順著地脈的氣息走,就不會有事。”蘇清月取出草藥包,分給眾人:“地宮裡可能有千年的瘴氣,把藥包掛在身上,能防瘴氣入體。”
【第四幕:地宮初探,玉核氣息引前路】
沿著玉石階梯往下走了約莫百丈,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地宮大廳出現在眾人麵前,大廳的中央有一座圓形的玉台,玉台周圍刻著“地脈守護陣”,陣眼處空著,顯然是地脈玉核原本的位置。大廳的四周有四個石門,分彆刻著“風、沙、水、火”四種圖騰,對應著西域的四種自然之力,也是守護地脈玉核的四道防線。
“陰根堂的人還冇到這裡,”周玄檢查著地麵,“地上冇有新鮮的腳印,隻有千年的灰塵,他們肯定還在找真正的入口。”陳阿狗走到玉台邊,將海洋之心放在陣眼處,淡藍色的晶光與玉台的氣息呼應,大廳的牆壁上突然亮起更多的玉片,照亮了西北角的一個石門——石門上的“水”圖騰正在閃爍,與海洋之心的氣息一致。
“地脈玉核應該在‘水脈殿’裡,”阿吉指著閃爍的石門,“祖輩說,地脈玉核需要水脈的氣息滋養,所以放在水脈殿的最深處,那裡有天然的泉水,能保持玉核的溫潤。不過水脈殿裡有‘水蠱’,是守護玉核的靈蠱,不會傷人,隻會困住心懷不軌的人。”
小木的靈蟲們飛到水脈殿的石門旁,翅膀泛著柔和的金光,石門上的圖騰漸漸亮起,與靈蟲的氣息呼應。“靈蟲說,裡麵的水蠱很友好!”小木興奮地喊道,“它們還說,地脈玉核就在裡麵,正等著我們呢!”陳阿狗握緊靈核,對眾人說:“陰根堂肯定很快就會找到這裡,我們得儘快拿到地脈玉核,守住地脈之源。大家小心,水脈殿裡可能還有其他機關,跟著靈蟲和地脈的氣息走。”
眾人跟著靈蟲,走進水脈殿的石門——裡麵果然有一條蜿蜒的水道,水道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發光的玉片,照亮了水麵下遊動的透明水蠱,它們像小小的銀魚,在水中輕輕遊動,看到眾人時,紛紛朝著兩側散開,讓出一條通道。水道的儘頭,一座小小的玉龕出現在眼前,龕內空著,隻有一縷淡淡的玉氣縈繞,顯然地脈玉核還在更深處。
“陰根堂還冇找到這裡,”蘇清月鬆了口氣,“我們還有時間。”周玄則在水道兩側佈下陣法:“我在這裡設下‘阻敵陣’,要是陰根堂來了,能暫時困住他們,給我們爭取時間。”陳阿狗走到玉龕前,用靈核感應著深處的氣息,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地脈玉核就在前麵,我們走,一定要守住它,不能讓陰根堂汙染地脈源頭。”
水蠱在前麵引路,靈蟲的金光照亮前路,眾人沿著水道繼續往前走,地宮深處的玉香越來越濃,地脈的氣息也越來越強——一場關於地脈之源的守護戰,即將在水脈殿的最深處展開,而他們,已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