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後初晴的老林溝,林間積著薄薄一層新雪,陽光透過鬆枝的縫隙灑下來,在雪地上映出細碎的金斑。陳阿狗一行牽著駱駝,護送著三位獲救的村民往靠山屯方向走——駱駝背上馱著山精贈送的人蔘,用厚布裹得嚴實,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村民們喝了蘇清月熬的簡易蔘湯,臉色好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虛弱,甚至能偶爾和小木聊幾句林間的趣事。
“前麵過了這片鬆樹林,就能看到靠山屯的炊煙了,”周玄掏出地圖覈對了一下路線,又抬頭望瞭望天色,“現在未時剛過,趕在天黑前肯定能到屯裡,不用在林子裡過夜。”他話音剛落,前方的鬆樹林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樹枝斷裂的“哢嚓”聲,一個揹著獵槍、渾身沾雪的漢子快步跑了出來,看到眾人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急切的神色。
【第一幕:林徑遇獵,急報熊患】
“你們是……從山神廟來的?”漢子喘著粗氣,目光落在駱駝背上的布包和村民身上,“這幾位是……靠山屯失蹤的鄉親?太好了!可算找到你們了!”他說著,突然想起什麼,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上前一步抓住陳阿狗的胳膊:“小哥,你們在林子裡走,有冇有遇到一隻大黑熊?黑紫色的毛,眼睛發紅,跟瘋了似的,會傷人!”
陳阿狗心中一緊,示意漢子先冷靜:“我們冇遇到,你先說說情況,這熊怎麼了?傷到人了嗎?”漢子歎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雪,才緩緩開口:“我叫王鐵山,是隔壁李家屯的獵戶,昨天上午去老林溝西坡打獵,就看到那隻熊了——它原本在掏蜂窩,我還想著繞開,結果它突然就瘋了,朝著我衝過來,爪子一揮就把我身邊的大樹抓出三道深痕!我開槍打了它一槍,冇傷到要害,它才退走的。”
“後來我在西坡的木屋旁,看到了張家莊的劉老三,他躺在雪地裡,腿被熊抓傷了,流了好多血,幸好還活著,我把他揹回了屯裡,找郎中包紮了,”王鐵山嚥了口唾沫,語氣裡還帶著後怕,“郎中說劉老三的傷口不對勁,周圍的肉都泛黑了,像是中了什麼邪毒,我琢磨著,這熊肯定不是普通的熊,是成了‘熊怪’了!”
小木抱著靈蟲籠湊過來,靈蟲們聽到“熊怪”,翅膀突然泛出淡淡的淡紫——這是感知到邪蝕氣的信號。“王大叔,你說的熊怪,是不是毛上沾著黑紫色的東西?傷口還會發黑?”小木問道,王鐵山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對!你怎麼知道?那熊的爪子上就沾著黑紫色的泥,劉老三的傷口周圍也黑了一圈,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第二幕:細究緣由,邪蝕致狂】
蘇清月從藥箱裡取出一瓶藥膏,遞給王鐵山:“這是淨化邪毒的藥膏,你回去給劉老三塗上,能緩解傷口發黑的情況。你說的熊,不是成了精,是被邪蝕氣汙染了,纔會變得狂暴,傷口也會帶毒。”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之前在山神廟,毀掉了陰根堂的邪蝕罐,可能還有殘留的邪蝕氣散在林子裡,汙染了這隻熊。”
王鐵山接過藥膏,半信半疑地看著:“邪蝕氣?就是那些穿黑鬥篷的人搞的鬼?之前他們在山神廟附近晃悠,我就覺得不對勁,果然是他們害的!”陳阿狗掏出玉髓,遞給王鐵山:“你看這上麵的顏色,就是邪蝕氣的樣子,要是再遇到那隻熊,離遠點,它身上的邪蝕氣會傷人。”玉髓螢幕上顯示著黑紫色的邪蝕樣本,和王鐵山描述的熊爪顏色一模一樣。
“不行,我得去通知前麵的鄉親!”王鐵山突然站起來,“前麵兩裡地有個樵夫的歇腳點,常有屯裡人去那裡避雪,要是熊怪往那邊去,就麻煩了!”陳阿狗拉住他:“你彆急,我們跟你一起去——我們有辦法對付邪蝕氣,能幫你製服那隻熊,不然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三位村民對視一眼,李大叔開口道:“小哥,你們去忙吧,我們能自己走回屯裡,前麵的路我們熟,不會出事的。”陳阿狗想了想,從行囊裡掏出一張淨化符遞給李大叔:“這符能驅邪蝕氣,你們帶在身上,要是遇到危險,就把符紙點燃,會有光保護你們。”交代好村民,陳阿狗、周玄、蘇清月和小木跟著王鐵山,朝著歇腳點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三幕:歇腳點探跡,熊怪現身】
歇腳點是一間簡陋的木屋,用原木搭建,屋頂蓋著茅草,門口堆著幾捆乾柴。眾人剛靠近,就聽到木屋裡麵傳來“哐當”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裡麵慌亂地挪動東西。“裡麵有人!”王鐵山壓低聲音,端起獵槍,慢慢靠近門口。陳阿狗則示意靈蟲先飛進去探查——靈蟲們剛鑽進木屋的縫隙,就立刻飛了出來,翅膀泛著濃紫,還帶著一絲慌亂。
“裡麵有邪蝕氣!濃度不低!”陳阿狗剛說完,木屋的門突然“轟隆”一聲被撞開,一隻體型碩大的黑熊從裡麵衝了出來——它的毛色果然泛著黑紫色,尤其是爪子和胸口的位置,黑紫得發亮,眼睛通紅,像是要滴血,嘴角還沾著血跡,顯然剛在裡麵攻擊過什麼。
“就是它!”王鐵山舉起獵槍,卻被陳阿狗按住:“彆開槍!它隻是被邪蝕氣控製了,殺了它太可惜,我們試試淨化它!”周玄立刻掏出陣盤,在熊怪周圍快速佈下“九陽聚氣陣”——八塊陽石碎落地,金光瞬間亮起,將熊怪困在陣中。熊怪察覺到被困,憤怒地咆哮起來,用爪子瘋狂拍打陣壁,黑紫色的邪蝕氣順著爪子蔓延,在陣壁上留下一道道黑痕。
蘇清月掏出幾張淨化符,用氣流送向熊怪的四肢——符紙貼在熊怪的腿上,淡青光芒順著符紙滲入,熊怪的動作明顯遲滯了幾分,咆哮聲也低了下去。小木的靈蟲則飛到熊怪的頭頂,翅膀釋放出淡綠的沙脈氣,像一層薄紗裹住它的腦袋,試圖安撫它狂暴的情緒。
“阿狗,快用靈核!趁它動作慢了!”周玄喊道,陣盤上的光芒開始閃爍,顯然熊怪的力量太大,陣眼快撐不住了。陳阿狗握緊沙脈靈核,快步走到陣前,將靈核的藍金色陽力集中在指尖,對著熊怪胸口的邪蝕氣最濃處,猛地甩出一道光刃——光刃穿透熊怪的毛髮,鑽進它的體內,熊怪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渾身的黑紫色毛髮開始慢慢褪色,眼睛裡的紅光也漸漸黯淡。
【第四幕:淨化熊怪,除患安民】
陽力在熊怪體內與邪蝕氣激烈碰撞,熊怪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胸口的黑紫色漸漸褪去,露出原本棕黑色的毛髮。它不再攻擊陣壁,而是趴在地上,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承受痛苦。蘇清月趁機又甩出幾張淨化符,貼在熊怪的胸口和額頭,淡青光芒與藍金色的陽力交織,加速驅散它體內的邪蝕氣。
約莫半刻鐘後,熊怪體內的邪蝕氣徹底消散,它從地上站起來,搖了搖腦袋,眼神恢複了清明,看到眾人時,不再像之前那樣狂暴,反而帶著一絲警惕,慢慢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跑進了鬆樹林,很快就消失在林間。“成了!它恢複正常了!”小木興奮地拍手,靈蟲們也在頭頂歡快地飛舞。
木屋裡麵,兩個樵夫哆哆嗦嗦地從床底下鑽出來,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太……太嚇人了!這熊突然闖進來,把桌子都掀了,幸好我們躲得快,冇被它傷到。”王鐵山走上前,檢查了一下木屋的情況,對著眾人感激道:“謝謝你們!要是冇有你們,我們今天肯定要遭殃了——這熊怪要是真衝到屯裡,不知道要傷多少人!”
蘇清月給兩個樵夫各貼了一張淨化符,叮囑道:“最近幾天彆去老林溝深處,還有殘留的邪蝕氣,等過幾天氣散了再去。要是遇到其他不對勁的野獸,就趕緊躲起來,彆硬碰硬。”交代完,眾人離開歇腳點,朝著靠山屯的方向繼續走——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遠處的屯子裡傳來隱約的狗吠聲,溫暖的燈光在林間閃爍,像是在迎接他們的歸來。
王鐵山一路都在感謝眾人,還邀請他們以後去李家屯做客,說要給他們做最好的野味。陳阿狗笑著答應,心裡卻清楚,雖然熊怪的問題解決了,但林子裡可能還有其他被邪蝕氣影響的野獸,陰根堂的餘孽也可能還在附近活動,他們的守護之路,還冇到結束的時候。
夕陽的餘暉落在林間,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小木抱著靈蟲籠,哼著從村民那裡學來的東北小調,靈蟲們跟著小調的節奏,翅膀輕輕扇動。周玄和蘇清月走在後麵,小聲討論著後續要在林區佈下預警陣,防止再出現邪蝕野獸傷人的情況。陳阿狗走在最前麵,看著遠處靠山屯的燈光,心裡滿是踏實——每解決一個危機,每保護一次村民,都是他們守護地脈的意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