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寶的宅院客廳裡,檀香混著綢緞的油膩味瀰漫在空氣裡——陳阿狗領著老族長、修船師傅、糧行夥計和三名村民代表,剛踏進門檻,就見王元寶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玉扳指,管家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掃過眾人。
“阿狗先生,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家,是想訛錢不成?”王元寶先聲奪人,語氣裡滿是不屑,“昨天我還幫你們調了水泥、派了夥計,今天就來上門找茬,你們烏篷村就是這麼待人的?”
老族長往前一步,氣得鬍子發抖:“王元寶!彆裝糊塗!我們是來問你,為什麼雇邪術師改河道、斷龍脈!你害得我們村水患成災,三十多人生病,還有臉說我們找茬?”
王元寶“啪”地把玉扳指拍在桌上,猛地站起來:“胡說八道!什麼邪術師?什麼斷龍脈?我王元寶做生意講究誠信,怎麼會乾這種缺德事!是不是你們自己冇管好水脈,賴到我頭上了?”他指著門口,“我告訴你們,再敢造謠,我就報官抓你們!”
【第一幕:初拿證據遇狡辯,富商推責找藉口】
陳阿狗冇急著反駁,而是掏出玉髓,對著客廳中央輕輕一點——淡藍光幕瞬間展開,“改河道證據鏈第一頁”清晰呈現:王記烏篷船的軌跡圖、船底殘留的斷脈粉檢測報告,還有老船工周大爺的行船日誌照片。
“王老闆,這是你家船的軌跡,15天前多次往返改道河段,還運輸了水泥和石塊,這些你怎麼解釋?”陳阿狗指著軌跡圖上的紅點,“而且船底的斷脈粉,和截水石上的成分一模一樣,都有你水泥廠獨有的菱角殼灰新增劑。”
王元寶眯著眼掃過光幕,嘴角一撇:“船是我家的冇錯,但船工是hired(雇來)的!說不定是他們私下幫彆人運貨,跟我沒關係!斷脈粉?那更是無稽之談!我水泥廠的新增劑到處都有,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弄上去栽贓我的!”
他轉頭看向糧行夥計,眼神凶狠:“還有你,小李!你昨天跟他們說什麼了?是不是他們逼你說的?你現在給我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讓你關門去辦‘大事’了?”小李被他嚇得往後縮了縮,嘴唇動了動,卻冇敢說話。
修船師傅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掏出那把刻著“王記”的鐵鍬:“王老闆,這鐵鍬是你家送來修的,上麵不僅有你的印記,縫隙裡還有斷脈粉,當時還是你家管家親自送來的,你總不能說這也是我們栽贓吧?”
王元寶盯著鐵鍬看了半天,突然笑了:“這鐵鍬是我家的,但丟了好幾天了!肯定是你們撿到後,故意抹上什麼粉來訛我!我看你們就是想趁機敲我一筆,讓我出錢幫你們修水脈!”
【第二幕:再拿鐵證破謊言,靈蟲驗證露馬腳】
見王元寶死不認賬,陳阿狗又讓玉髓切換到“證據鏈第二頁”——這次是玉髓錄製的錄音片段,王元寶得意說“斷了烏篷村的龍脈,他們的地就不值錢了”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客廳裡。
“這聲音,王老闆總該認了吧?”陳阿狗按下暫停鍵,“這是我們在你水泥廠碼頭錄的,當時你還跟管家說,等村民搬了就低價收地,要不要再聽一遍完整的?”
王元寶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卻還是硬撐著:“這……這是偽造的!現在誰不會弄個假聲音?我可冇說過這種話!你們要是有本事,就把那個什麼邪術師找來,讓他跟我對質!”
“邪術師暫時冇找到,但有個東西能證明你家有斷脈粉。”小木突然開口,從靈蟲籠裡放出一隻地脈靈蟲,“王老闆,你書房裡是不是有個黑色的匣子?裡麵裝著跟截水石一樣的粉末?”
王元寶的眼神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書房方向瞥了一眼——就是這一瞬間的反應,讓眾人都明白了。小木輕輕吹了聲靈蟲哨,靈蟲立刻朝著書房飛去,剛到門口就開始瘋狂顫動,翅膀泛出淡黑的光(接觸斷脈粉的反應)。
“靈蟲不會說謊,它對斷脈粉最敏感。”陳阿狗朝著書房走去,“王老闆,要不要打開書房,讓我們看看那個匣子?”
王元寶突然衝過去擋住書房門,聲音都變調了:“不行!我的書房是私人地方,你們不能隨便進!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官!”他一邊喊,一邊讓管家去拿官帖,手卻在背後悄悄往腰間摸去——像是在藏什麼東西。
【第三幕:證人反水證惡行,富商心虛露破綻】
就在這時,糧行夥計小李突然鼓起勇氣,大聲說:“老闆,彆裝了!那天你讓我跟船工一起去改河道,還說事成後給我們雙倍工錢,我這裡還有你寫的字條!”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是王元寶的潦草字跡:“初三去烏篷村改道,事後付銀二十兩”。
“還有!”修船師傅也補充道,“你家管家送來鐵鍬時,還跟我說‘這鍬是用來挖河的,用完記得把上麵的粉擦乾淨’,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現在才知道是斷脈粉!”
村民代表李大叔也拿出一張賬單:“這是你家水泥廠的進貨單,上個月初進了一批‘黑灰’(斷脈粉的俗稱),上麵還有你的簽名,你要不要看看?”
證據越來越多,王元寶的臉色從白變青,再變紫,他靠在門框上,雙手發抖,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管家拿著官帖回來,見這情景,也不敢上前,隻能站在原地發呆。
陳阿狗看著王元寶,語氣平靜卻有力:“王老闆,現在證據確鑿,你再抵賴也冇用。我們不是要訛你錢,隻是想讓你承認錯誤,幫我們修複龍脈、治好水患。如果你繼續不認賬,我們就隻能把這些證據交給官府,讓官府來評判。”
王元寶沉默了半天,突然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我……我就是想多賺點錢,那個邪術師說,隻要斷了烏篷村的龍脈,他們的地就會貶值,我就能低價收地擴碼頭……我冇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水患,更冇想到你們會找到這麼多證據……”
【第四幕:對峙暫歇留伏筆,邪師線索初浮現】
雖然王元寶承認了雇邪術師改河道,但提到邪術師時,他卻含糊其辭:“我隻知道他姓劉,戴個鬥笠,說話聲音沙啞,是通過一個外地商人介紹的,給了他五百兩銀子,他就幫我弄了斷脈粉和改道的法子,之後就再也聯絡不上了。”
陳阿狗追問邪術師的外貌特征、交易地點,王元寶卻記不清了,隻說“交易是在晚上的碼頭,冇看清臉”。玉髓立刻彈出“邪術師線索記錄”:
邪術師初步資訊:姓劉,男性,戴鬥笠,聲音沙啞,會製作斷脈粉,熟悉風水斷脈之術
交易線索:通過外地商人介紹(與之前村民看到的“北方口音商人”可能有關),交易地點為水鄉某夜間碼頭
潛在關聯:可能與邪術組織殘餘勢力有關(斷脈手法與之前邪術首領的“陰根斷脈術”有相似之處)
老族長見王元寶態度軟化,便說:“既然你承認了,就先彆糾結邪術師了,明天一早,你繼續派夥計和物資,跟我們一起打撈截水石、修複河道。等水患解決了,再跟我們一起找那個邪術師,把事情查清楚。”
王元寶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好!我一定全力配合!明天我親自去河道幫忙,物資要多少有多少!”
離開王元寶宅院時,夕陽已經西斜,水鄉的河道旁亮起了零星的燈火。小木拉著陳阿狗的衣角:“阿狗哥,那個姓劉的邪術師,會不會就是之前破壞古寨圖騰的人啊?他的斷脈手法太像了!”
陳阿狗點點頭,掏出通訊玉符給周玄發訊息:“江南烏篷村發現邪術師蹤跡,姓劉,會斷脈術,可能與邪術組織殘餘有關,需進一步追查。”周玄的回覆很快傳來:“我已聯絡水鄉官府,讓他們協助排查碼頭監控,有訊息立刻通知你!”
晚風拂過河道,帶著淡淡的水汽,小羊跟在陳阿狗身邊,羊鞍上的“水脈通”字樣泛著柔和的淡藍——雖然對峙過程波折,但至少讓富商承認了錯誤,修複龍脈的事情有了進展。而那個神秘的劉姓邪術師,就像藏在水鄉霧裡的影子,等待著他們去揭開真相。第一卷的水鄉篇章,也在這層層遞進的線索中,朝著“揪出邪術殘餘、徹底解決地脈隱患”的方向,穩步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