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篷村的晨光剛漫過河道,陳阿狗就帶著小木和兩名村民代表,站在村頭的碼頭——昨天商定的“追凶線索”,就從那三艘陌生烏篷船開始。老船工周大爺說,那船的船幫上刻著“王記”的模糊印記,而水鄉裡姓王的富商,隻有住在菱角灣對岸的“王元寶”有這樣的船規模。
“王元寶是水鄉的大富商,開著糧行、碼頭,還有個水泥廠,平時就愛占小便宜,去年還想低價買咱們村的菱角塘,被老族長拒絕了!”村民代表李大叔攥著拳頭,“說不定他就是記恨咱們,才故意改道斷龍脈,逼咱們賣地!”
小羊這時突然對著河麵輕叫,羊鞍上的“水脈通”字樣亮起淡藍——遠處駛來一艘烏篷船,船幫上果然有“王記”的燙金印記,船頭站著個穿著綢緞的管家,正不耐煩地催促船工劃船。玉髓立刻懸浮到半空,“船隻軌跡探測麵板”彈出:
王記烏篷船軌跡分析
近期活動範圍:多次往返烏篷村改道河段與王元寶的水泥廠碼頭
載貨記錄:15天前(改道關鍵期)曾運輸“袋裝水泥”“長條石塊”至改道河段附近,卸貨後空船返回
船員資訊:船上3名船工與村民描述的“戴鬥笠陌生人”體型特征高度吻合(身高、體態匹配度85%)
關聯證據:船底殘留的“斷脈粉”痕跡(與截水石上的成分一致,玉髓檢測相似度98%)
【第一幕:碼頭蹲守獲實證,水泥殘粉露馬腳】
“走,去水泥廠碼頭看看!”陳阿狗讓村民先回村,自己和小木悄悄跟在王記船後——水泥廠碼頭堆滿了袋裝水泥,幾名工人正往船上搬貨,碼頭地麵散落著不少水泥殘渣,有的還沾著黑褐色的粉末,正是斷脈粉的顏色。
小木掏出靈蟲籠,放出一隻地脈靈蟲——靈蟲剛靠近水泥堆,就立刻翅膀蜷縮,掉在地上掙紮,玉髓“成分檢測麵板”瞬間重新整理:“水泥堆殘留斷脈粉濃度22%,與截水石中斷脈粉屬同一批次,均含‘水鄉特有的菱角殼灰’(王元寶水泥廠獨有的新增劑)”。
“這就錯不了了!”陳阿狗剛想上前,就看到一個穿著錦袍的胖子從廠房裡出來,肚子滾圓,手裡把玩著個玉扳指,正是王元寶。他對著管家喊道:“烏篷村那邊的水患怎麼樣了?村民有冇有鬆口賣地的?”管家諂媚地笑:“老爺,聽說水都渾得冇法用了,不少人都想搬了,再過幾天,咱們就能低價收地了!”
王元寶得意地哼了一聲:“當初那風水先生說,斷了烏篷村的龍脈,他們的地就不值錢了,果然冇騙我!等收了地,把碼頭擴出去,咱們的生意就能做大了!”這番話,正好被躲在貨堆後的陳阿狗和小木聽得一清二楚——玉髓已悄悄錄下聲音,作為關鍵證據。
【第二幕:走訪商戶證惡行,謀私斷脈眾皆憤】
為了收集更多證據,陳阿狗和小木又去了水鄉的其他村落——在靠近王元寶糧行的“渡口村”,糧行的夥計私下透露:“上個月初三,老闆讓我們提前關門,說要去‘辦件大事’,後來才知道,是去烏篷村改河道了,還讓我們彆往外說。”
在王元寶的碼頭旁,一位修船的老師傅也提供了證詞:“那些改道用的鐵鍬、鋤頭,都是在我這修的,上麵都刻著‘王記’的印,有幾把還沾著河裡的泥和黑色的粉,當時我還納悶,挖河怎麼會有這種粉。”老師傅還拿出一把修過的鐵鍬,鍬頭上果然有“王記”的印記,縫隙裡還殘留著淡黑的斷脈粉。
玉髓將這些證詞、物證整合,生成“王元寶謀私證據鏈”:
動機證據:因收購烏篷村土地被拒,懷恨在心,意圖通過斷龍脈製造水患,逼迫村民低價賣地
行為證據:
安排手下用王記船隻運輸改道所需的水泥、截水石
指使船員參與改道施工,且船員特征與村民描述一致
與“風水先生”勾結(疑似邪術相關人員),獲取斷龍脈方法
物證證據:
水泥廠水泥含與截水石一致的斷脈粉及獨有新增劑
修船師傅提供的“王記”鐵鍬殘留斷脈粉
玉髓錄製的王元寶承認斷龍脈的錄音
【第三幕:祠堂對峙揭真相,富商認錯擔責任】
下午時分,陳阿狗帶著證據,和老族長、村民代表一起,來到王元寶的宅院——王元寶起初還想抵賴,看到玉髓播放的錄音、水泥成分檢測報告,還有修船師傅和糧行夥計的證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就是想收幾塊地,擴大碼頭,冇想到會把龍脈斷了……”王元寶的聲音發顫,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是那個風水先生說,隻要把河道改直,烏篷村的風水就會變差,村民就會願意賣地,我才……我才一時糊塗辦了錯事!”
“糊塗?你知道你這‘糊塗’害了多少人嗎?”老族長氣得發抖,“村裡三十多個人因為喝了臟水生病,孩子們身上長疹子,漁民撈不到魚,種菱角的顆粒無收,你一句糊塗就想算了?”村民們也紛紛指責,有的說要報官,有的說要讓他賠償損失。
陳阿狗壓了壓手,讓大家安靜:“現在追究責任不是最要緊的,當務之急是修複龍脈,治好水患。王元寶,你要是真心認錯,就該拿出實際行動——你的水泥廠有物資,碼頭有船,還有人手,正好能幫著修複河道、打撈截水石,你願意嗎?”
王元寶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願意!願意!我馬上讓工廠停工,把水泥、船隻都調過來,再讓夥計們都去幫忙,所有物資費用都由我出!隻要能修好龍脈,我怎麼都行!”他立刻讓管家去安排,不到半個時辰,王記的船隻就載著工具、物資趕到烏篷村,夥計們也拿著鐵鍬、繩索,在河道旁集合。
【第四幕:合力籌備修龍脈,伏筆暗藏待深挖】
夕陽西下時,烏篷村的河道旁熱鬨起來——王元寶的夥計們和村民們一起,搭建打撈截水石的腳手架;水泥廠的工人則在陳阿狗的指導下,調製不含斷脈粉的“修覆水泥”,用於加固河道;小木則忙著用通訊玉符聯絡古寨,確認避水符的運輸進度。
王元寶也冇閒著,親自跟著老船工學習如何判斷水脈流向,還時不時給村民們遞水、遞乾糧,臉上滿是愧疚:“以前是我太貪心,隻想著自己的生意,冇考慮大家的難處,以後我一定多幫襯烏篷村,再也不做這種損人利己的事了。”
陳阿狗看著眼前的景象,玉髓“龍脈修複進度”麵板上,“準備階段”進度條已漲到60%:“明天一早,咱們就開始打撈截水石,王元寶,你的夥計們潛水經驗不足,得跟著村裡的老漁民學,注意安全,彆被斷脈粉傷著。”王元寶連連答應,還讓管家準備了更多的解毒劑和急救用品。
夜幕降臨時,小木突然拉著陳阿狗的衣角,小聲說:“阿狗哥,王元寶說的那個‘風水先生’,會不會跟之前的邪術組織有關啊?他知道怎麼斷龍脈,還能用斷脈粉,不像是普通的風水師。”陳阿狗點點頭,掏出玉髓,調出之前探測到的“遠方地脈異常區”:“這個線索很重要,等修複完龍脈,咱們得好好查查這個風水先生,說不定能找到邪術組織殘餘勢力的蹤跡。”
河邊的燈火漸漸亮起,倒映在逐漸清澈的河麵上,像一串溫暖的星星。陳阿狗握著父親留下的木雕小羊,心裡清楚:修複龍脈隻是第一步,那個神秘的風水先生、潛藏的邪術殘餘,還有更多的地脈隱患在等著他,但隻要身邊有小木、有村民們,有願意改正錯誤的王元寶,他就有信心一步步解決,守護好每一寸地脈,做好一個牽羊人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