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剛從排水通道的另一端鑽出來,迎麵就撞上一股刺骨的寒氣——眼前橫亙著一條寬約十丈的護城河,河水泛著詭異的黑綠光,像“摻了邪術毒液的墨汁”,水麵上漂浮著細碎的黑泡沫,一碰到岸邊的石頭就發出“滋滋”聲,瞬間腐蝕出小坑。河對岸就是幽冥殿的主入口,邪術壇的黑紅光在殿頂隱約可見,卻被這條河牢牢擋住去路。
“這就是地圖上標著的‘邪術防禦河’!比想象中更邪性!”周玄掏出羅盤,指針剛靠近河邊就瘋狂震顫,盤麵泛著刺目的黑紅,“水裡的邪術氣濃度是小鎮的三倍!還有‘活物波動’——水底下藏著東西,而且不止一隻!”
他話音剛落,沙狐突然對著河麵炸毛,喉嚨裡發出凶狠的低吼,爪子緊緊扒著岸邊的凍土——水麵下突然湧起一道黑影,快得像“水下閃電”,瞬間撞在岸邊的石頭上,“轟隆”一聲,石頭碎成兩半!眾人定睛一看,那是隻渾身覆蓋黑鱗的水怪,長約兩丈,腦袋像鱷魚卻帶著犄角,眼睛紅得像燃燒的燈籠,爪子上的倒刺泛著寒光,正對著小隊露出鋒利的獠牙,嘴裡淌下的涎水落在水裡,瞬間讓周圍的黑泡沫沸騰起來。
“是‘邪術控獸’的水怪!被族長用符紙和黑鱗控製了,變成‘水下守衛BOSS’!”蘇清月一眼就看出端倪,水怪的脖頸處纏著細細的黑鐵絲,與之前的狼群、傀儡如出一轍,“它的弱點應該在鐵絲——斷了鐵絲就能暫時解除控製,但水裡還有其他水怪,我們得先想辦法過河,不能跟它們硬拚!”
陳阿狗蹲在岸邊,摸了摸懷裡的地脈銅針,又看了看李鐵給的青銅匕首:“我們可以做木筏!之前通道裡有不少廢棄的木頭,正好能紮成筏子,再用地脈銅針在筏子上紮幾個孔,讓地脈氣散出來,說不定能驅散水裡的邪術氣,不讓水怪靠近!”沙狐也湊過來,對著河麵叫了兩聲,像是在附和“這個方案可行”。
眾人立刻行動——林舟、阿九和兩位僧人去通道裡搬木頭,木頭上還留著當年鎮民父親鑿的地脈槽,正好能嵌上地脈銅針;陳阿狗、蘇清月和周玄則用藤蔓將木頭捆紮成筏,王大嬸和老礦工負責打磨木頭邊緣,防止劃傷人;沙狐則守在岸邊,警惕地盯著河麵,隻要水怪有靠近的跡象就立刻叫預警。
半個時辰後,兩隻簡易木筏做好了,每隻筏子上嵌了五根地脈銅針,銅針泛著淡白光,像“筏子上的‘防邪術buff燈’”,剛推到水裡,周圍的黑泡沫就紛紛避開,形成一片乾淨的水域。“成了!地脈氣真的能驅散邪術水!”陳阿狗興奮地跳上筏子,木筏穩穩地浮在水麵,冇有絲毫晃動。
“按小隊分筏!林舟、清月、陳阿狗、沙狐乘第一筏探路,我和阿九、兩位師父、王大嬸、老礦工乘第二筏殿後,保持兩丈距離,一旦遇到水怪,第一筏先用火符攻擊,第二筏用金脈氣掩護!”周玄快速分配方案,率先跳上第二筏,羅盤握在手裡,隨時監控水下的水怪動向。
第一筏剛劃到河中央,水下突然湧起三道黑影——另外三隻水怪從不同方向圍了過來,它們的速度比之前的那隻更快,爪子拍打著水麵,激起一人高的黑綠色水花,直撲第一筏!“來了!用火符!”林舟低喝一聲,陳阿狗立刻掏出兩張火符,指尖火脈氣一湧,符紙“呼”地燃起橙紅火苗,他對著最靠近的水怪狠狠一扔——火苗在水麵炸開,紅光像“水下AOE技能”,瞬間驅散周圍的黑泡沫,水怪被火光燙得“嗷”地叫了一聲,暫時後退了幾步。
蘇清月趁機用玉髓引導地脈珠的氣,淡白青光順著筏子的銅針滲入水中,在筏子周圍形成一個光罩,像“水下防護罩”,水怪的爪子一碰到光罩就被彈開,連獠牙都咬不破。“快劃!趁水怪冇反應過來!”林舟用青銅劍當船槳,奮力往對岸劃,劍身上的金光落在水裡,讓周圍的地脈氣更濃,水怪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像“被施加了‘減速debuff’”。
就在第一筏即將靠岸時,最開始的那隻領頭水怪突然從水下躍起,張開大嘴就往陳阿狗身上咬——它的獠牙上還纏著黑符紙,顯然是想把陳阿狗拖進水裡當“祭品”!“小心!”沙狐突然撲過來,對著水怪的眼睛狠狠咬了一口,水怪疼得“嗷”地叫了一聲,動作頓了半拍。
林舟趁機舉起青銅劍,劍刃對著水怪脖頸的黑鐵絲狠狠一砍——“哢嚓”一聲,鐵絲斷成兩截!水怪突然停止攻擊,眼睛裡的紅光淡了些,搖了搖腦袋,轉身紮進水裡,對著其他水怪叫了幾聲,那些水怪也紛紛後退,不再攻擊,隻是在遠處盯著筏子,像“被解除部分控製的‘中立生物’”。
“它恢複神智了!”蘇清月驚喜地喊道,地脈珠的光在懷裡微微跳動,“水裡的地脈氣加上鐵絲斷裂,讓它暫時擺脫了控製!我們快靠岸,彆等它再被族長遠程操控!”第一筏很快靠岸,林舟立刻跳下來,用青銅劍在岸邊插了根地脈銅針,銅針的淡白光擴散開來,形成一片安全區,為第二筏掩護。
第二筏也順利過河,剛靠岸,周玄就掏出懷錶看了看:“離地脈陰根儀式還有三個時辰!我們得抓緊時間,邪術壇的主入口就在前麵,門口還有‘噬魂結界’,需要用地脈珠和破陣鑰匙才能打開!”他剛說完,河對岸突然傳來尖銳的哨聲——是邪術組織發現了他們!水麵上的水怪眼睛裡的紅光再次亮起,顯然又被遠程控製了,正對著岸邊的小隊瘋狂撞擊,卻被地脈銅針的光罩擋住,無法靠近。
“彆管它們!我們快進殿!”林舟收起青銅劍,帶頭朝著邪術壇的主入口跑去,小隊緊緊跟上,沙狐跑在最前,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河中的水怪,像是在為它們惋惜——這些生靈本應自由生活在水中,卻被邪術組織變成了戰鬥工具,幸好他們還有機會徹底摧毀控獸咒,讓水怪重獲自由。
邪術壇的主入口越來越近,門口的噬魂結界泛著黑紅光,像“最後一道‘BOSS房門’”,結界上的邪術符號正隨著儀式的臨近慢慢轉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邪氣。林舟掏出鎮民給的破陣鑰匙,握在手裡,又看了看蘇清月懷裡的地脈珠:“準備破結界!這是最後一道防線,破了它,就能見到邪術族長,阻止儀式了!”
眾人圍成一圈,地脈珠的淡白光、青銅劍的金光、地脈銅針的微光交織在一起,像“集結所有力量的‘終極破陣準備’”。陳阿狗攥緊手裡的火符,沙狐貼在他腳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結界上——這場跨越山河、對抗邪術的終極決戰,終於要在邪術壇的核心地帶,正式拉開帷幕。而那條被邪術汙染的護城河,和河中的水怪,也成了他們守護之路的又一道印記,見證著他們為“眾生自由”而戰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