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把黑瘴淵外圍的亂石灘照得泛白,九宮小隊的九人終於彙合——周玄拿著古城地圖標註迷宮入口,王大嬸和老礦工檢查著隨身攜帶的地脈露,乾、兌宮的兩位僧人則在石堆旁佈下簡易防禦陣,像“副本開啟前的團隊備戰”。林舟剛把地脈珠的絲布袋交給蘇清月保管,沙狐突然對著遠處的黑霧狂叫,耳朵貼在地上,連尾巴都繃得筆直。
“來了!至少二十個黑影,還有濃鬱的邪術氣!”阿九的青銅片瞬間紅得發亮,片身震顫得幾乎握不住,“比上次的強化傀儡還多!還有‘陣氣’——他們要布大範圍邪術陣!”話音剛落,黑霧中突然湧出二十多個黑影,為首的是個穿血紅鬥篷的人,臉上戴著骷髏麵具,手裡握著根比負責人更粗的幽冥杖,杖尖泛著令人心悸的黑紅光——是邪術族長的親信,人稱“血鬥篷”!
“把地脈珠交出來,留你們全屍!”血鬥篷的聲音像刮過骨頭的風,他舉起幽冥杖對著地麵一敲,“轟隆”一聲,亂石灘的縫隙裡冒出黑色瘴氣,很快連成一片,將九宮小隊圍在中央,瘴氣中還飄著無數細小的黑蟲,是“噬魂瘴氣陣”,蟲子一碰到人就會往皮膚裡鑽,吸噬地脈氣!
“快用鎮氣葉!撒在周圍,能擋瘴氣蟲!”林舟突然想起古城長老給的布包,趕緊讓眾人掏出乾枯的地脈葉揉碎。葉片剛撒在地上,就泛出淡綠光,像“撐開的微型防護罩”,瘴氣蟲一靠近就化成灰,“這是古城的‘防瘴神器’,能撐一刻鐘,我們得在這之前破陣!”
周玄立刻掏出羅盤,對著九人快速分配任務:“按九宮方位站好!中宮林舟持青銅劍守核心,護住地脈珠;坎宮我、震宮阿九、巽宮蘇清月在前破瘴氣;離宮陳阿狗、坤宮王大嬸、艮宮老礦工在中護陣;乾、兌宮兩位師父用金脈氣斷他們的陣眼——這是‘九宮守心陣’,能把我們的地脈氣連在一起,比單打獨鬥強十倍!”
眾人瞬間按方位站定,九人的地脈氣順著地麵的石縫連成淡白光網,像“團隊共享的防護罩”。陳阿狗的火脈氣最先湧上桃木牌,牌身泛著橙紅光,對著衝過來的強化傀儡就扔出火符:“來得好!我這‘火屬性AOE’正好試試威力!”火符在空中炸開,紅光掃過三個傀儡,它們身上的黑符紙瞬間燃燒,關節處的黑鐵絲也被燒得發軟。
可更多傀儡湧了上來,它們的刀上纏著“噬魂鏈”,一碰到光網就發出“滋滋”聲,竟在緩慢腐蝕光罩!“這些是‘噬魂傀儡’,鏈上的邪術氣能破地脈陣!”蘇清月趕緊掏出玉髓,將氣注入光網,淡青光順著網紋蔓延,才勉強擋住腐蝕,“林舟,用青銅劍砍傀儡的鏈!那是它們的‘命門’!”
林舟握著青銅劍衝進傀儡群,劍身上的金光像“劈開黑暗的閃電”——他對著最前麵傀儡的噬魂鏈狠狠一砍,“哢嚓”一聲,鏈條斷成兩截,黑邪氣瞬間消散,傀儡也癱在地上成了廢木。“這劍果然是‘邪術剋星’!砍鏈比砍傀儡還快!”陳阿狗看得眼熱,也舉著桃木牌衝上去,沙狐跟在他腳邊,時不時叼住傀儡的腳踝,幫他製造攻擊機會。
血鬥篷見傀儡被破,氣得舉著幽冥杖對著蘇清月的方向一揮——一道黑紅光柱直逼她懷裡的地脈珠,“先搶珠子!”王大嬸突然撲過來,用身體擋住光柱,她身上的坤宮地脈氣瞬間爆發,像“土屬性護盾”,光柱撞在她身上,雖然把人震得後退兩步,卻冇傷到分毫。“丫頭彆怕!有大嬸在,冇人能碰珠子!”老礦工也趕緊上前,艮宮的地脈氣與王大嬸的氣連在一起,形成更厚的護盾。
“敢傷我們的人!”乾、兌宮的兩位僧人突然出手,他們掏出銅缽,對著血鬥篷的方向一敲,金脈氣化作兩道白光,像“精準製導的光箭”,直逼血鬥篷的幽冥杖。“鐺”的一聲,白光撞在杖尖,黑紅光瞬間弱了大半,血鬥篷踉蹌著後退兩步,眼裡滿是不敢置信:“你們竟會‘金脈破邪術’!”
周玄趁機用羅盤定位到噬魂瘴氣陣的陣眼——在血鬥篷身後的三塊黑石!“阿九!清月!跟我去破陣眼!林舟,你帶其他人守住寶珠!”三人順著光網的縫隙衝出去,周玄扔出引氣錢,銅錢落在黑石旁,泛著青光擋住瘴氣;阿九的青銅片掃過黑石,白光驅散了上麵的邪術符;蘇清月則掏出地脈泉水,潑在黑石上,清水滲進石縫,陣眼的黑紅光瞬間熄滅!
“陣破了!大家加把勁!”周玄的喊聲剛落,陳阿狗突然發現地脈珠的絲布袋在發光——蘇清月懷裡的珠子正泛著淡白光,順著光網蔓延到每個人身上,像“團隊共享的增益buff”,所有人的地脈氣都變強了一倍!“是珠子在幫我們!它能把我們的氣連得更緊!”蘇清月驚喜地喊道,手裡的玉髓也跟著亮起來,與珠子的光融為一體。
血鬥篷見陣眼被破,又被珠子的氣壓製,急得發瘋,舉起幽冥杖就要自爆:“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也彆想要!”林舟眼疾手快,青銅劍對著他的手腕狠狠一挑,幽冥杖“哐當”掉在地上,阿九趁機用青銅片壓住他的肩膀,白光瞬間驅散了他身上的邪術氣。“彆讓他自爆!他身上有‘噬魂符’,炸了會傷寶珠!”周玄趕緊扔出五帝錢,銅錢落在血鬥篷身上,金光將他牢牢困住。
剩下的傀儡見首領被擒,頓時亂了陣腳,九宮小隊趁機發動總攻——陳阿狗的火符像“流星雨”般砸向傀儡,兩位僧人的金脈氣掃過石堆,王大嬸和老礦工則用土脈氣擋住漏網之魚。沙狐也立了大功,它叼著一塊地脈石砸向最後一個傀儡的關節,傀儡瞬間癱倒,戰鬥終於在一刻鐘後結束。
“贏了!我們把邪術組織打退了!”陳阿狗癱坐在地上,桃木牌還泛著餘溫,他摸了摸懷裡的火符袋,隻剩最後兩張,卻笑得合不攏嘴,“這‘團隊保衛戰’也太爽了!比單打獨鬥厲害多了,尤其是珠子的‘群體增益’,簡直是‘傳說級輔助道具’!”沙狐湊過來,舔了舔他的手,嘴裡還叼著半根傀儡的黑鐵絲,像在炫耀戰利品。
蘇清月小心翼翼地打開絲布袋,地脈珠依然泛著柔和的白光,冇有絲毫損傷:“珠子冇事!而且經過剛纔的陣氣滋養,它的光更亮了,以後淨化邪術氣的效果會更好。”周玄檢查著被擒的血鬥篷,從他懷裡搜出一張黑紙,上麵畫著幽冥殿的內部地圖,還標註了“邪術壇”的位置:“這是意外收穫!有了這張地圖,我們闖幽冥地宮就更有把握了!”
林舟撿起地上的幽冥杖,杖身的黑紅光已經消散,成了根普通的木頭:“邪術組織損失了這麼多傀儡和親信,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我們趁現在休整,天亮就進瘴氣迷宮——地脈珠在我們手裡,邪術族長肯定會在幽冥殿等著我們,這場決戰,我們必須贏!”
九宮小隊的九人圍坐在石堆旁,王大嬸分發著地脈露,老礦工給大家烤著沙狐帶來的野兔,兩位僧人則在一旁誦經祈福。月光下,地脈珠的微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既有戰鬥後的疲憊,更有守護寶物的堅定——他們知道,這場保護地脈珠的戰鬥隻是前奏,真正的決戰還在黑瘴淵的幽冥殿裡,但隻要九人同心、寶物在側,就冇有跨不過的難關,冇有打不退的邪徒。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黑霧開始消散,瘴氣迷宮的入口在晨光中漸漸清晰。九宮小隊收拾好裝備,林舟握著青銅劍走在最前,蘇清月抱著地脈珠緊隨其後,陳阿狗和沙狐蹦蹦跳跳地探路,其餘人按九宮方位排開,像“準備進入最終副本的團隊”,朝著黑瘴淵的方向堅定走去——保護地脈的使命在肩,守護青龍峽的信念在心,這場與邪術組織的終極較量,終於要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