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撤出古城後山,蘇清月手裡的玉髓突然劇烈發燙,像揣了塊燒紅的烙鐵,不受控製地往右側山坡的方向飄——那裡長著一棵參天古槐,樹乾粗得要三個人合抱,枝葉茂密得像撐開的綠傘,樹冠覆蓋了大半個山坡,遠遠望去像“蹲在地上的綠色巨人”,與周圍的矮樹格格不入。
“玉髓從來冇這麼激動過!這棵樹肯定有問題!”蘇清月加快腳步往古槐跑,林舟和陳阿狗趕緊跟上,沙狐叼著野兔,也蹦蹦跳跳地追上去。離古槐還有十米遠,就能感受到濃鬱的地脈氣——比古城地脈碑旁的氣還濃三倍,順著樹根往土裡鑽,像“源源不斷的能量泉”,踩在樹下的土地上,連鞋底都能感受到溫熱。
陳阿狗繞著古槐跑了一圈,突然指著樹乾上的紋路大叫:“你們看!這樹上的紋路跟古城地脈碑的一模一樣!是牽羊人的地脈紋!而且這紋路還在動,像‘活的能量線’,把周圍的地脈氣都往樹裡吸!”他伸手摸了摸樹乾,指尖瞬間傳來強烈的地脈共鳴,懷裡的九宮離宮銅錢“哐當”掉在地上,自動滾到樹根處,亮起橙紅火光,與樹乾的紋路融為一體。
“這不是普通的古槐!是聚氣陣的‘核心樞紐’!”林舟蹲下來觀察樹根,發現九條地脈線像“九條發光的蛇”,從四麵八方彙聚到古槐根部,正好對應九宮方位,“古城的九宮聚氣陣隻是‘分支’,這棵古槐纔是‘總陣眼’!古代牽羊人把陣的核心設在樹下,用槐樹的生命力鎖住地脈氣,難怪古城的地脈能保持千年不散——這古槐就是‘陣眼核心塔’,比遊戲裡的能量水晶還管用!”
沙狐突然對著古槐根部的一塊青石板狂叫,爪子不停地扒拉石板縫——石板比周圍的土色深,邊緣刻著淡淡的奇門符號,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被特意埋在樹根下的“隱藏開關”。蘇清月掏出玉髓放在石板上,玉髓瞬間貼緊石板,泛出七彩光,將石板上的符號照得清晰可見:“是九宮解鎖符號!跟古城陣眼的符號一樣,需要對應命格的銅錢才能打開!”
“正好我們有九宮銅錢!試試能不能打開!”陳阿狗趕緊掏出自己的離宮銅錢,按在石板的離宮符號上,橙紅火光閃過,符號亮了起來;林舟將中宮銅錢按在中央符號,黃光亮起;蘇清月的巽宮銅錢按在巽位,綠光亮起——三人剛按完三個宮位,石板突然“哢嚓”一聲,往下陷了兩寸,露出一圈縫隙,裡麵泛著淡白光,像“打開了副本的隱藏入口”。
“還差六個宮位的銅錢!但九宮小隊的其他人還冇到,怎麼辦?”陳阿狗急得抓頭髮,沙狐卻突然叼著他的手,往石板中央的凹槽按——那裡正好能放進一塊地脈核心碎片!林舟眼睛一亮,掏出之前繳獲的碎片,小心地放進凹槽:“試試用碎片的氣代替銅錢!碎片是地脈核心的一部分,說不定能暫時啟用所有宮位!”
碎片剛放進凹槽,就像“扔進火堆的汽油”,瞬間爆發強烈的白光,順著石板的符號蔓延——剩下的六個宮位符號竟同時亮起,石板“轟隆”一聲,向兩側打開,露出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形洞口,洞口裡傳來淡淡的地脈氣,還夾雜著陳舊的泥土味,像“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深不見底。
“是古墓!古槐下藏著古墓!”陳阿狗探頭往洞裡看,洞裡的石壁上嵌著發光的地脈燈,淡白光照亮了往下延伸的石階,像“鋪著光帶的樓梯”,通向未知的深處,“古代牽羊人把核心設在這兒,還在樹下建古墓,難道是葬著守護陣的‘初代牽羊人’?像遊戲裡的‘創始人陵墓’,藏著終極秘密!”
蘇清月從葫蘆裡倒出些地脈泉水,灑在洞口的石階上:“泉水能檢測邪術氣,要是有問題會變黑——現在水還是清的,說明古墓裡冇有邪術殘留,安全。我們下去看看,拿了有用的東西就上來,彆耽誤跟小隊彙合。”林舟點點頭,掏出桃木牌握在手裡,率先走下石階,陳阿狗和蘇清月跟在後麵,沙狐叼著野兔,也小心翼翼地往下跳。
古墓的甬道比想象中寬敞,兩側的石壁上刻著牽羊人的壁畫——畫著“建立聚氣陣”“守護地脈龍眼”“對抗邪術先祖”的場景,像“刻在石頭上的劇情動畫”,清晰地記錄了古代牽羊人的使命。甬道儘頭是間圓形墓室,中央放著一具石棺,石棺上刻著“鎮脈公之墓”五個大字,旁邊的石台上擺著幾件遺物:一把青銅劍、一塊地脈令牌、一卷竹簡。
“鎮脈公!肯定是建立聚氣陣的初代牽羊人!”蘇清月小心地展開竹簡,上麵用古文字寫著《地脈守冊》,記載著聚氣陣的終極作用——“以古槐為核,九宮為翼,鎮地脈陰根,阻邪術蔓延”,還提到“幽冥地宮之鎖,需鎮脈令牌為引,方可避噬魂之險”,“這令牌能破解地宮的噬魂陷阱!我們真是撿到寶了!”
陳阿狗拿起青銅劍,劍身上泛著淡金光,冇有一點鏽跡,像“剛打造好的神器”:“這劍肯定能砍邪術傀儡!比我的桃木牌厲害多了!帶回去給林哥用,正好對付邪術族長的幽冥杖!”沙狐則對著石棺叫了兩聲,像是在向初代牽羊人致敬。
就在這時,洞口突然傳來“哐當”聲——是傀儡的腳步聲!顯然是傀儡追出了古城,循著地脈氣找到了這裡!“快撤!拿上令牌和竹簡,劍也帶上!”林舟趕緊將令牌和竹簡揣進懷裡,陳阿狗抱著青銅劍,跟著蘇清月往洞口跑,沙狐叼著野兔,也跟著往上跳。
剛爬出洞口,就看到三個傀儡站在古槐旁,舉著長刀對著他們!“用新劍砍!讓這些‘鐵疙瘩’嚐嚐初代牽羊人的厲害!”陳阿狗將青銅劍遞給林舟,林舟握住劍柄,地脈氣瞬間湧上去,劍身亮起金光,對著傀儡的長刀砍去——“哢嚓”一聲,傀儡的刀被砍斷,身體也被金光震得散架,像“被打碎的積木”。
三人趁機帶著沙狐往黑瘴淵方向跑,古槐在身後漸漸變小,卻依然像“堅定的守護者”,矗立在山坡上。陳阿狗摸了摸懷裡的青銅劍,興奮地說:“這趟‘古墓副本’也太值了!拿到令牌、竹簡、寶劍,還有地脈泉水,後麵闖地宮、打族長,我們肯定贏!”
蘇清月握著地脈令牌,令牌泛著淡白光,與懷裡的玉髓呼應:“有了令牌,地宮的噬魂陷阱就不怕了;有了竹簡,我們也知道了邪術組織的老底——這場仗,我們占儘了先機!”林舟看著遠方的黑瘴淵,握緊了青銅劍,心裡知道,有了這些古代牽羊人的遺物和智慧,他們離徹底守護青龍峽地脈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