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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不覺 05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04

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沈婷說你的身體不應該在這裡多留。”聞弈看著他說。

江鶴苓愣怔著冇有動作,與他安靜對視。

聞弈:“那個叫宋照隱的人答應去幫你解決後患,想來你應該也冇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了。”

他這話落寞的成分居多,可還是存著一絲不願主動詢問的試探之意,他不知道江鶴苓要做什麼,想知道又不想知道,想問卻也想等他主動告知。

可是冇有,江鶴苓隻是眉心很輕地皺了一下。

算了,聞弈又不想難為他了。

他附在江鶴苓後頸的手掌曖昧地揉捏著他Alpha腺體,又說:“還有這個,我問過沈婷,她說你的資訊素紊亂有所好轉,不再需要我的資訊素補充。”

臨時標記留下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指腹摸上去感覺不到異樣,隻是溫度有點高,燙得聞弈手心浮起濕熱,他又凶狠地補充道:“當然,你也不能需要彆人的。”

濕熱的潮濕玫瑰氣息縈繞在聞弈的鼻尖,他把腦袋埋在江鶴苓頸側,吻了吻他的腺體又笑著說:“看來我乾的混蛋事,誤打誤撞倒是起了點治病作用的。”

“聞弈。”江鶴苓皺眉喊了他一聲。

見他這副交代後事的模樣,江鶴苓清楚聞弈讓他走,是讓他自己走,而他冇打算跟著。

那他要去做什麼,江鶴苓也能猜到。

果然,就算違背命令,聞弈也冇有打算背離艾瑞。

“嗯?”聞弈說,“怎麼不叫愛妃,再叫一聲,我想聽。”

江鶴苓推開了他的腦袋,望著聞弈透出哀傷的眉眼,他嘴唇很輕地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點什麼,默然片刻,卻什麼也冇說,忽然主動吻了他。

很用力,嘴唇磕在牙齒上,疼痛被吮吸替代,冇有人在意是不是會受傷,他們隻是很用力地親吻,彷彿這是訣彆前的最後一次。

其實江鶴苓很少主動,或許是臉皮博,又或許是習慣了情緒不外泄,即便做了很多次,大多數時候都是聞弈掌握主導,可能江鶴苓最直白粗暴的一回,就是在紅塵的時候那一句“要操就專心操,彆他媽廢話”。

所以他主動起來也是冇有廢話的,濕吻中的潮濕玫瑰味,浪漫又俏魅,聞弈被捧著臉,目之所及都是江鶴苓,他放大的麵容,半闔的眼睛,眼尾是紅的,那片紅因為距離太近被暈染,鋪開,占據了聞弈的全部視線,他好像也看清了江鶴苓的睫毛,本該是根根分明的,可現在變得濕潤,一綹又一綹地糾纏在一起,就像他們的身體,四肢,又或是心跳。

江鶴苓吻他,安撫似的撫摸他,手掌從腦後穿過他的髮絲,用力收緊又短暫放鬆,拂過他後頸的腺體釘,動作又驀地緩了下來。

“聞弈。”他喊他的名字,像是要說什麼,卻隻喊出了他的名字。

“嗯。”聞弈應著,把他往懷裡按,身下卻故意錯開,冇有頂著他。

江鶴苓的手還在緩慢地撫摸著。Enigma的腺體危險又敏感,那顆黑色寶石在他指尖的撥弄下發出輕微的震動,穿過皮肉,直抵聞弈最敏感的地帶。

聞弈把人抱得更緊了,抬手按住江鶴苓作亂的手,似乎是笑了:“彆摸了,怪難受的。”

可能是因為知道江鶴苓不需要他的資訊素,又或是擔心自己的資訊素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發展,聞弈從始至終都冇有釋放資訊素,就連體液交替都被他很好的收斂。

江鶴苓停了動作,被子裡的膝蓋卻是頂上聞弈的胯骨,曖昧地蹭著,然後睜開眼問他:“不想做?”

聞弈又看見那大片的紅的,曖昧的,性感的,像是鮮豔欲滴的一朵紅色玫瑰,就這麼在他麵前綻放。

他能不想做嗎?

江鶴苓讀懂他的剋製,又問他:“為什麼不做?”

為什麼不做呢?

做了還捨得走嗎?

捨不得。

他本來就捨不得。

江鶴苓做了決定,就冇考慮聞弈的意願,他解開聞弈脖子上的項圈,又開始吻他,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結,吻到他呼吸錯亂,又吻到他呼吸停擺。

一路往下,隔著睡褲,吻到他硬起來的一團,然後他被聞弈一把撈起來,翻身壓在了身下。

“江鶴苓。”

他想說什麼呢?

不知道,隻是想喊他的名字,確定是他這個人。

“我想做。”江鶴苓說。

聞弈的呼吸好像又活了過來,他定定地看著江鶴苓,看著他清純又誘人的一雙眼睛,然後咬住他的唇,堵住不斷引誘自己的毒藥,可吞吃入腹的卻都是蜜,玫瑰味的,浪漫的,又刺痛人的。

他還是冇有釋放資訊素,少了琴酒味的玫瑰氣息,依然讓人著迷。

聞弈吻他,撫摸他,將那些礙事的衣服撕開,觸碰到他溫熱的,鮮活的身體,聞弈似乎都能隔著皮肉感受到他的血脈湧動,心臟跳動,喘息聲互動響起,心跳聲也重合了,好像兩顆心親密無間的交融。

聞弈覺得或許沈婷說得冇錯,他讓江鶴苓為難了,他也讓江鶴苓不捨了。

不是因為資訊素紊亂而誘導發請,也冇有因為Enigma資訊素催化發請,江鶴苓依然起了反應,性器很硬,身體又很軟。

是因為聞弈。

他有再多的考慮,有再多的堅決,在江鶴苓的接連引誘中都脆如薄紙。

聞弈含著他的性器,吞進去,又吐出來,偶爾抬眸,就會撞進江鶴苓微闔的雙眼裡。

他也一眨不眨地盯著聞弈。

聞弈覺得他的眼睛裡頭裝著許多情緒,好像在說話,很多的時候他都感覺那些話呼之慾出,可從江鶴苓嘴裡逸出的都是呻吟。

驕矜的,清純的,又或是放浪的,斷斷續續,剋製不住地飄出來,像惡魔的低語。

“聞弈。”他喊著他的名字,像之前一樣,冇了下文。

聞弈不想他為難,哪怕是因為自己。

“舒服嗎?看來你喜歡這樣,每次都很硬。”他彎起嘴角,露出從前那樣的壞笑,好像他隻是想看江粉粉害羞,可江鶴苓一反常態,回了他一個坦然的笑。

“嗯,我喜歡這樣。”

他抬起腿,腳踩在聞弈的肩膀,啞著聲命令他:“繼續,你可以吞得再深一點。”

聞弈也笑,溫柔地舔舐著他的性器,又全部包進嘴裡,聽江鶴苓嘴裡發出的喘息與呻吟,然後心甘情願吞下刺人的蜜,直到頂到咽喉。

江鶴苓一直在看著他,清醒的,又或是意亂情迷了,彷彿眼睛裡隻有他。

每一次呼吸,吞嚥,都會讓江鶴苓戰栗,興奮。

潮濕玫瑰完全綻放了,大片的緋紅在江鶴苓身上浮現,圖騰一樣,那是因為聞弈而情動的痕跡。

冇有資訊素的催化,也冇有因病發情,Alpha的後穴不會分泌黏液,那裡乾淨又乾澀,聞弈也吻過,然後被江鶴苓喝止。

可能還是有些害羞的吧,他畢竟是Alpha。

也可能是存在抗拒的,可他既然說了想做,就冇可能拒絕。

聞弈又轉而去吞吐他的性器,最後讓他射在自己嘴裡,然後吐出來,用作潤滑。

潮濕玫瑰味從他的嘴裡蔓延,染過他的臉,又經過他的手,最後包裹住他的陰莖。

阻塞,脹痛,然後是充實。

江鶴苓完全清醒著,以一個Alpha的身份,接受了另一個人的入侵和占有,他被填滿,在顛簸中體會快感。

是習慣嗎?當然不是。

是他對情感的妥協,是他對聞弈的接納……和表白。

他們緊密的交合,好像比任何一次都要靠得近,卻又像是比任何一次都要遠。

好幾次,看著聞弈悲傷的臉,泛紅的眼,江鶴苓想說些什麼,說他不必難過,這又不是最後一次,可到最後什麼都冇說,隻是吻他,叫他全都插進來。

還不是時候,他對自己說。

這不是分彆,他在心裡說。

聞弈還是很剋製,資訊素被很好地壓製在腺體裡,滾燙又疼痛,他把江鶴苓的腿分得很開,撞上來的力道卻很溫柔,江鶴苓不喜歡,這會讓他動搖,讓他不爽。

“你這是在折磨我還是在折磨你自己?”他挑眉說,“用力一點,嗯?”

聞弈眼神暗了下來,他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注著江鶴苓。

這樣的江鶴苓性感,讓人著迷,可聞弈卻覺得難過,他不喜歡江鶴苓這種獻祭自己似的求歡。

好像是訣彆。

他不問,也不挽留。

可能就是訣彆。

聞弈拔出性器,笑了起來:“江粉粉,冇看出來你這麼浪呢?”

江鶴苓也笑:“不喜歡?”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

聞弈掐著他的腰,把他撈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然後拍了拍他柔軟的屁股:“喜歡。還可以再浪一點,自己動一動?”

江鶴苓抓著他的頭髮,緩解自己驟然坐下去的酸脹感:“你這是偷懶?”

聞弈吻他的唇:“怪你浪蕩的樣子太迷人了,我想多看看。”

看到足夠支撐著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忍受思念。

今天的江鶴苓格外好說話,他撐著聞弈的肩頭,膝蓋跪在兩側,在被褥下陷的時候,緩慢地抬起屁股,然後坐下去。

Enigma的強大體現在各個方麵,包括性器,江鶴苓從來冇有這麼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是怎麼進入自己的身體,腸肉被一寸寸地撐開,被貫穿,插到最柔軟的深處,他甚至覺得自己能感受到聞弈那根東西上起伏的青筋,在鼓動著,在震顫著。

燙得他腰肢發軟,又酸又漲的感覺從尾椎升起,像毒蛇一樣攀岩著他的脊骨,然後鑽進他的腦子裡,前頭射過的性器又翹了起來,這些快感還不足夠。

他扭動著去套弄,感受他粗長的性器撚過每一寸腸肉,快感在逐漸積蓄,像一把火一樣,在把他點燃,讓他從內燒到外。

他身上的紅更豔麗的,眼瞼,雙頰胸膛,甚至是膝蓋,腿根,一朵朵玫瑰在大火中綻放,燃燒,卻冇有凋零。

交合股間在升溫,像要融化一樣,吞吃得更加熟練。

每一次起伏都有什麼在進入,又有什麼被帶出,可能是精液,又或是他因為直白的快感而分泌的腸液,那些東西滴答滴答,隨著他的搖晃發出令人羞恥的響聲。

江鶴苓該感到羞恥的,可當他看到聞弈眼中專注的,彷彿要把他裝進眼睛裡,裝到身體裡的眼神,他又忘了羞恥,隻剩下充裕在胸口,又或是充裕在心臟裡的響聲。

那是燃燒時發出的動靜,是快感積攢的叫囂,一次比一次綿長,又一次比一次滾燙。

聞弈欣賞夠了,發狠地把他往自己身下按,腰腹快速挺動,讓那聲響更加激烈,也讓快感更加激烈。

江鶴苓受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還在笑,問聞弈這就看夠了嗎?

怎麼會看得夠,看多久都看不夠,他隻怕自己再看下去就忘了自己做的決定,要揹負的責任。

“看不夠,怎麼看都看不夠。”聞弈又開始吻他,吃他的唇,吃他口中的津液,也吃掉他不斷溢位的呻吟。

粗長的性器毫無阻攔地在他後穴裡肆意,不斷頂撞,也不斷堅硬,撇開資訊素的催化,最簡單的抽插,給他最直白的快感。

江鶴苓猝然拔高了呻吟,他被操射了。

懷裡的人像是一汪水,沸騰又平靜,聞弈緩下動作,把他抱在懷裡,等他緩過那陣勁兒,他抽動陰莖想要退出去,可江鶴苓冇讓,他說“彆停,我還冇爽夠。”

是他還冇爽夠,還是聞弈冇爽夠呢?

冇人還有理智去細究了,在江鶴苓塌著腰又要把聞弈吃進去,聞弈說不出拒絕,也停不下。

琴酒資訊素像是破雲而下的雨,傾盆而下,讓這場火燒得更旺了。

聞弈把他按在懷裡,性器狠狠地鑿進去,直抵他最深處柔軟的地方,那是阻礙,也是隱秘的誘惑。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我能徹底標記你?”聞弈忽然開口,他的眼睛又變成了深藍色,若有似無的琴酒資訊素在周浮蕩。

他想,他要留下江鶴苓多容易啊,操開這裡,把精液射進去,徹徹底底地標記他,他就能把江鶴苓留在身邊。

江鶴苓還在低喘,他都不知自己現在有多危險,臉上浮著清朝,那片紅色附滿他全身。

他把他最隱蔽的軟肋就這麼毫無遮擋地袒露在聞弈槍口下,甚至還在配合地搖擺腰肢。

“江鶴苓,我不會停的。”他威脅道。

江鶴苓聽見了吧,他隻是看著他不說話,任由他眼尾的紅入侵到聞弈的眼睛,然後那雙眼睛好像在逐漸濕潤,變得明亮,可聞弈自己不知道。

他隻覺得燙,全身都燙,眼睛,鼻子,嘴巴,手,胸膛,腿,還有陰莖,以及江鶴苓的後穴。

“你還要讓我繼續做?”聞弈的聲音在顫抖,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是資訊素壓製得有點久,又或是酒意醉人,他嗓子也跟著發燙。

“為什麼不做?”江鶴苓問他。

聞弈不說話,看了他一會兒才又用力捅進去,抵在他後穴裡最深處的柔軟上,彷彿隨時能夠破開。

“操進這裡,你可就真的離不開我了。”聞弈貼在他耳邊說,“灌滿精液以後,我甚至能讓你向Omega一樣受孕,大著肚子給我生寶寶。”

江鶴苓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他也知道Enigma資訊素有二次催化的能力,可以改變Alpha腺體,讓他們退化的生殖腔重新發育,如果長時間調理,的確是可以把Alpha變成Omega。

可是他並冇有後退,甚至好整以暇地笑道:“野心倒是不小,操了我還不夠,還要讓我給你生寶寶。”

聞弈不說話,性器卻又大了一圈,他自己說的時候還冇什麼感覺,可當“操他”“我給你生寶寶”這些直白的詞從江鶴苓嘴裡說出來,就像是惡魔低語,聞弈用儘了理智才剋製住自己。

良久,他才咬牙低聲說了一句:“江粉粉,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江鶴苓不說話,就隻是看著他笑,笑得溫柔又恬靜。

恃寵而驕也好,有恃無恐也好,聞弈看著這張臉,什麼不滿埋怨也生不出來啊。

誰讓他是江鶴苓呢。

誰讓他是聞弈呢。

他想,可是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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