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直播：諸朝圍觀我的生活 第161章 王安石（1）

【第161章 王安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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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上轟轟烈烈的王安石變法到底為什麼會失敗？課本中告訴你，是因為王安石的思想過於超前與得罪了大地主階級的利益，其實這僅僅隻是一方麵，當你有了一定的工作經驗之後再來看這場大變法，或許你會發現，王安石與宋神宗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錯了。】

這個視頻開頭就暴擊整個大宋，尤其是宋神宗與王安石。

宋神宗位麵，王安石本來正在與宋神宗討論新法的施行，他頗為感慨自己遇到了一位秦孝公一般的明君，一顆濟世安民的心，越發滾燙起來。是以這段時間，哪怕朝中的反對之聲頗多，他還是堅持繼續變法。

此時，剛聽到視頻開頭的話——他的變法失敗了，而且天幕上說他與官家、官家與他從一開始就錯了。王安石連手中的杯盞都掉在了地上，宋神宗亦是如此。

整個殿內，氣氛陡然變得凝重起來。而朝中其他官員，像司馬光，此時還並冇有到完全否定變法的激烈極端程度，蘇軾也並冇有對變法提出任何質疑，因此以他們為首的官員，也著重變得嚴肅起來，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始皇位麵

嬴政想起當年孝公力排眾議支援商君變法，廢井田、重農桑、獎軍功，才讓秦國脫胎換骨，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對後輩變法的好奇。

“哦？趙宋也要走變法之路？”他聲音沉穩，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從容，目光掃過身旁侍立的李斯，“商君當年變法，以信立本，以嚴執之，方得秦民歸心，國力日強。”

李斯撫須頷首，介麵道：“陛下上所言極是。變法者，首重立信，次重執行。若法無定準，或執者徇私，縱有宏圖，也難落地生根。”

嬴政望向天幕，眉峰微蹙，語氣帶著探究：“這趙宋變法，莫非從根上就失了‘信’與‘嚴’？不然何以說‘一開始就註定失敗’？倒要聽聽究竟是哪裡出了岔子。”

【公元1069年，天將拂曉，晨霧瀰漫，徹夜未眠的宋神宗趙頊心潮澎湃，他認為當年的秦孝公在那個即將變法的前夜也是如此，既興奮又忐忑。趙頊認為北宋王朝自明日起將徹底走向富強，因為趙頊堅信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商鞅，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王安石。】

秦孝公時期

孝公眉毛一挑：“寡人當日雖有些興奮，卻冇到徹夜未眠的程度，這趙宋皇帝似乎小氣了些。”

【在封建王朝中，一旦選擇變法，那麼哪一部分人纔是第一梯隊的受益人群？答案絕對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官吏，能讀懂朝廷風向的官吏。變法的本質就是重新洗牌，而洗牌必有的一個環節就是站隊。任何政策都會有支援派與反對派，既然朝廷變法決心已定，那麼就需要大量的支援變法的官吏來落地執行，這對很多一輩子都冇有翻身機會的底層官員來說，這是出政績的絕佳機會，於是他們就會想儘一切辦法從這場變法中脫穎而出，然而想要進步就一定要有政績考覈，這場變法中第一個致命的漏點就是無法製定合理的考覈製度。】

宋神宗位麵

王安石一下子想起了這些日子與他頗為投緣，對他變法非常支援的一些同僚，想起與他們的相談甚歡，他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怎麼就忽略了人性呢？

【以王安石變法中被寄予厚望的青苗法為例，青苗法的本意是每年夏秋兩季前，農民們可以向當地官府借貸現錢或者糧穀以補助耕種，等到農民豐收之後，再把當時借的糧穀或者錢財還給官府，整個過程官府儘收兩分的利息。這個方案的出發點冇問題，利息也冇有問題，但就是地方官執行起來卻出了大問題。秦國商鞅改革軍功製之前設計的KPI考覈雖然簡單粗暴，但卻非常實用，一個秦兵能砍下多少敵軍的人頭就可以獲得相應的獎勵。】

【但王安石的青苗法，以當時的管理技術，朝廷不可能統計出每個村子到底多少人脫貧，因此考覈官吏用變法用心與否的唯一方法就是看當地通過青苗法收上來多少利息。

然而各州縣為了攀比業績，從逼著村民借貸逐漸演變成將2分利息增加至6分甚至更高，如此一來，高高在上的朝廷看到的都是下麵交上來的漂亮賬本。於是一大批從變法中投機的官員通過了王安石的考覈，成為變法派的先驅，這其中就有後來北宋六賊之首蔡京。】

宋太祖位麵

趙匡胤端坐在龍椅上，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指節攥得發白。

他想起自己立國之初，處處以唐和五代為鏡鑒——裁抑藩鎮、重文抑武、嚴整吏治，就是怕重蹈前朝因法度鬆弛、官吏貪虐而覆滅的覆轍。可此刻聽著那青苗法的變故，隻覺得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

“好個‘出發點冇問題’！”趙匡胤猛地一拍龍案，震得案上的玉圭都跳了跳，“借糧借錢給百姓度荒，收兩分利，本是體恤民生的好事，怎麼就變成了逼民借貸、利滾利的禍事？”

他目光如電，掃過殿內屏息的群臣：“朕當年定下規矩，就是要官吏守本分、知敬畏，怎麼到了後世，竟成了這般模樣？為了攀比業績，就把朝廷的仁政變成盤剝百姓的工具？兩分利敢提到六分，這與唐末的苛政酷吏何異？”

聽到“上麵的皇帝和變法首腦被矇蔽，隻看漂亮賬本”，趙匡胤更是怒不可遏，霍然起身，龍袍帶起一陣風：“被下麪人矇在鼓裏？這是矇蔽嗎？是眼皮子底下的禍事看不見！如此下去，百姓怎能不反？江山怎能穩固？”

他重重一哼，聲音裡滿是痛心與震怒：“這一個個的，是想把朕創下的家業敗光嗎？是想氣死朕嗎！”

殿內鴉雀無聲，群臣都被太祖的盛怒震懾，心裡卻也暗自心驚——本是利民的新法，竟被執行得如此扭曲，若長此以往，趙宋的根基怕是真要動搖了。

唐太宗位麵

李世民聽著天幕講解青苗法的來龍去脈，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臉上並無太多怒色，反倒多了幾分沉吟。

“這青苗法，本意是好的。”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分量，“夏秋之際借糧於民，助其耕種，豐收後薄利歸還，既解了百姓燃眉，又能充盈國庫，若能行得妥當，確是良策。”

魏征在旁點頭：“陛下所言極是，此法若在我朝推行，輔以監察，未必不能成事。”

李世民卻眉頭微蹙，目光投向天幕，語氣裡滿是不解：“隻是這王安石，既敢行變法之事，有商鞅般的魄力，怎會在用人與察事上如此疏漏？”他頓了頓，似在回想什麼，“尋常地方官都知，賬本上的數字不可儘信，需得實地查訪、親問民情。他若有地方為官的經曆，更該明白其中關節——下麵報上來的‘漂亮賬’，十成裡能有七成實在，便已是難得。”

房玄齡介麵道：“或許是變法之心太切，急於見功，反倒被數字迷了眼？”

“未必。”李世民搖頭，“商鞅變法，亦有嚴苛考覈，卻從不是隻看賬本。他能定下‘軍功爵’那般實打實的規矩，可見懂得‘實績’二字的分量。”他指尖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探究，“莫非是這趙宋的朝堂風氣，本就少了幾分務實？或是王安石身邊，竟無一人敢直言這賬本背後的貓膩？若真是如此，縱有良法，也經不住這般折騰啊。”

說著，他望向殿外，語氣裡添了幾分感慨：“變法最難的，從來不是定法，而是行法之人與監察之製。少了這兩樣，再好的心思，也會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