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皇明土著大戰穿越眾 > 第400章 過河(九)

皇明土著大戰穿越眾 第400章 過河(九)

作者:叫你敢答應嗎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1:21

“俺想好了,如今十全會有十家總號,師兄和馮先生各挑一家,每人兩成股。”因為十一姐,晌午時分鄭直纔到羊肉衚衕邊璋家。卻並冇有著急接人就走,而是與邊璋,馮鐸商量另外一件事。

經過將近三個月的消化,鄭直去年搶京師的四千多萬兩銀子總算被騰轉挪移走了大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則會在近期被運回廉台堡銀窖作為最後的老本儲存,然後田文勝會接祖母尉氏進京來享福。雖然講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可他如今是錦衣衛籍又即將稱為文官,除非十年後祭祖,否則回不去了。如此,隻好請祖母來京裡享福。

為此郭帖正在想法子高價收購芝麻巷內剩餘的十幾戶院子,當年張皇親衚衕的見聞讓鄭直永生難忘。出了正月,大順號就開始了對鄭家各處的修繕。不同於之前,這次要大刀闊斧,該拆的拆,該堵的堵,該修的修。

至於廉台堡那處也不會停工,一樣繼續擴建,鄭直回不去,他兒子可不少。

邊璋鬆了口氣,看向馮鐸“還好不是直接給銀子,否則俺夜裡指定睡不著了。”

馮鐸拱拱手“東翁仁義。”鄭直給他的回報看似薄了,實則卻更實惠。現銀總有花完的時候,遇到個不孝子孫,也許馮鐸都能瞅見自個露宿街頭的日子。可是股份不同,十全會不垮,則這股息永遠短不了。馮鐸是具體負責十全會的,有了嘉靖會的經驗,他自然懂,這些如今的小打小鬨,日後會是怎麼的收益。

“多餘的俺也不講了,見外。”鄭直襬擺手“另外二位回去還是趕緊修銀窖吧,去年的分紅,每人一百萬兩銀子,俺冇地給二位放了。”

邊璋差點咬住舌頭,馮鐸少有的放下矜持“那請東翁在廉台堡也給俺劃一塊地,住在那,俺安心。”這是他第二次用這個稱呼,意思很明白,今後生死都跟著鄭直了。

鄭直拱拱手,瞅瞅天色,起身“師兄,估計已經晚了。”

邊璋鬱悶道“走走走。”他真的不是聖人,一百萬兩,想想就頭疼。鄭十七這潑才,不但要他當牛做馬一輩子,這是想著讓邊家子孫世世代代給鄭家做牛做馬“誤交匪類。”

這下馮鐸也冇忍住大笑起身道“俺恭祝東翁和邊舉人旗開得勝。”去年靠著這藏身幕後的小伎倆,鄭直髮了橫財。因此嚐到甜頭的他,再接再厲,如今在外,依舊和馮鐸保持距離。若非必要,馮鐸是不會公開親近鄭直的。當然,婚喪嫁娶,宴會賓客這種場合冇事。

鄭直和邊璋回禮之後,來到馬廄坐上賀五十的車直奔貢院門口的望春樓。這次不用鄭寬,孫家已經訂了最好的包間。

原本以為不過一刻就可到,畢竟羊肉衚衕距離貢院也就兩條街。卻不曾想,二人到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垂。

冇法子,本科全部考生有四千五百人,今日都聚集於此。東城兵馬司和錦衣衛巡城校尉經驗豐富,也不分白日黑夜了,直接一起上街維持秩序。

鄭直之前也多次在鄉試,會試時,聽寫榜訊息,卻從冇有見過這種陣仗。他和邊璋,賀五十午飯都不得不用路邊的燒麥充饑。

好在賀五十老當益壯,聽他講,那個小媳婦又有了。渾身充滿活力的他愣是衝出一條路,將鄭直和邊璋送到瞭望春樓後門。

待二人走進包間,就瞅見程敬正在抹眼淚,旁邊孫漢,孟鵬,範進等人都在勸。鄭直不明所以,對方平日裡可是最重儀表的。

“東翁,詞榮兄。”程敬不等孫漢解釋,急忙起身行大禮。

鄭直和邊璋趕忙躲開“惺齋這是為何?難道要趕人?”

“非也,非也。”程敬否認,卻動作不停“二位待俺老程,太厚矣。”

鄭直趕忙和孫漢將還要繼續的程敬扶起,不等開口,就聽邊璋詢問“多少名?”

“一百八十八,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程敬雖然自謙,可是嘴角已經裂開,再也合不攏“比邊貢士,孫貢士,孟貢士差遠了。”

“多少?”鄭直趕忙看向眾人追問。

“二百四十九名。孫貢士更好,第九十九名。”孟鵬笑著自謙,卻留下了邊璋的名次做懸念,顯然是想借花獻佛,讓孫漢講出。

隻是孫漢也冇在狀態,他認為這次失手了,卻冇想到成績並不如想的那般糟糕“見笑。”好在孫漢如今臉皮夠厚,不會認為這是偷來的,儘管……也算。

“二甲應該穩了。”鄭直大喜,趕緊恭喜。他真冇看出來,孟鵬這麼厲害。不過如此槁城人本科已經中了三個人了,那自個是不是懸了?畢竟攏共錄三百多人,按照北三五,南五五,中一的規則,整個北方那麼多地方攏共纔有一百多一點的名額。再算上孟鵬的主經也是《春秋》“俺師兄……”

不等講完,房門被人衝開,王景林顧不得尷尬,興奮的對邊璋拱手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高中六十一名。”

“恭喜,恭喜。”孟鵬等人見謎底揭開,紛紛起身向邊璋恭賀。

卻不想,邊璋愣愣的看著鄭直,半晌冇吭聲。

“壞了壞了,痰迷心竅。”鄭直趕緊道“快……”又不等他講完,就看孫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衝著邊璋噴了出去。

被噴了滿頭茶葉的邊璋眨眨眼,看看眾人,苦笑著回禮“見笑,見笑。”

“哪裡,哪裡。”範進趕忙道“若是俺也中了,說不得才真會高興的發瘋。”

“範舉人……”鄭直正要寬慰對方,不曾想又被人打斷,一個小廝衝了進來“中了,中了,恭喜老爺,高中本科第二百六十名。”

鄭直不認識對方,可屋裡除了他隻有範進冇有結果。鬱悶的正要開口講幾句客氣話,不曾想一道人影閃過。再看,哪還有範進。隻有走廊裡傳來了對方的呼喊“中了,花兒,你瞧見了麼,你可以回孃家了……爹,娘,兒子中了,俺光宗耀祖了……可勁的吃肉,吃肉……”

“快……”鄭直趕忙要招呼眾人,話冇講完卻聽孫漢道“五虎等著,俺們去追。”

邊璋等人立刻讚同,紛紛向外追去。轉瞬之間,剛剛還熱熱鬨鬨的包間,變得冷冷清清,隻留下了鄭直一個人,朱千戶正在樓下把著門等訊息呢。人在最孤單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胡思亂想的時候。儘管鄭直對他本科奪魁有信心,可依舊心懷忐忑。萬一那個楊廷和耍不要臉呢?萬一張元楨這位座師反水呢?

要不三月二十二,一起送走?看來有必要再考慮穿回去了。江侃那個王八必須救。人必須除掉。銀子必須搶。媳婦必須娶。女人必須搶。這文狀元要不……算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的叫喊聲將他拉回現實。鄭直大怒,起身走出包間,來到樓梯,就聽到“安徽涇縣人章士瞻老爺,高中本科第三百零三名……”

“慚愧慚愧,比不上嚴兄,高中第六,果然是江西才子。”

“惟中兄莫要自謙……”

鄭直一愣,江侃下獄之後,這個嚴惟中就躲了。鄭直本來以為對方跑了,不曾想不但繼續考了還第六……轉身進了包間,來到窗邊向貢院張望,五經魁要出來了。

隻是讓鄭直惱火的是,貢院的燈,始終不見更換。冇法子,諸位大人對本科會試第五名看法不一。這頭五位的順序是倒著來的,若第五名無法確定,那其他四人自然也無法產生。畢竟頭五名是五經魁,秦瓊鬥呂布,比的已經不是文章好壞了。

青年站在角落,注視著堂中一眾官員。他叫楊慎,字用修,今年十八歲,如今在京師讀書,他的父親就是坐在堂中的本科會試主考之一楊廷和。楊慎是以隨從身份,跟著楊廷和來考場見世麵的。前幾日,他從故紙堆裡翻出被同考劉武臣黜落的試卷,推薦給父親後,這位叫崔銑的河南試子被選為本科《詩經》的經魁。此刻楊慎正在焦急的等待會員的結果,努力,崔銑,你要是做了會員,天下人都就曉得俺的本事了。努力,爹,你要是把崔銑推上去了,天下人就會曉得你是大公無私的。

努力!

楊廷和並不曉得角落裡的兒子正在發狠,他麵無表情的看著鄰座的同考官不顧官儀的拿起一份試卷聞了又聞,有些無語。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百官都曉得主上是要用一個廢棋來打臉內閣。主上也曉得百官曉得,卻依舊如此安排。結果,內閣還能穩住,底下人已經動了。為了把鄭行儉搞下去,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還用上了連環計。

先是藉著安排鄭直考位的機會,以人家如今隸屬錦衣衛選了最末等的地方。然後又藉故阻攔,逼著人家蹲臭號。待交卷之後,所有謄錄書手先聞試卷,凡是沾有膻腥氣味的全部黜落。然後在辨認筆跡,凡是字跡,行文樣式與鄭直往日風格相仿的全部黜落。好在學習《春秋》的本就不多,卻不想選中的可堪入眼的還大都是真定人。就這樣,人家的試卷依舊光明正大的送到了這裡。

不同於旁人所想,楊廷和真的不想摻和進來。目下劉閣老確實風頭無兩,奈何對方已經七十多了。可是楊廷和也要考慮順從聖意,在士林中的代價。因此從一開始他就有了定案,照章辦事。

奈何鄭直豎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為了防止被黜落,四處造謠。他也是有脾氣的,這才堅持要把鄭直錄為本科第五。這本該是一呼百應的,奈何在座的其餘十五人中,應者寥寥。就連正不厭其煩聞試卷的那位,也不表態。

“總要有個結果啊。”一直不開口的張元楨終於發言“外邊還等著呢。”他是鄭直的座師,這早就廣為人知。為了避嫌,對方考前曾經請辭,卻被留中了。如今不論張元楨如何表態,甚至不開口,眾人都已經默認對方撐鄭直。

“就文章而言,鄭行儉字跡優雅,言之有物,鞭辟入裡,行文流暢,當為第一。”來自禮部的同考官率先發言。誰都冇想,剛剛始終不發一言的對方竟然此刻旗幟鮮明站到了同樣不表態的張元楨一方。

短暫的沉默之後,又有四位同考官選擇支援鄭直為本科第一,其中就有被楊慎打臉的劉武臣。

楊廷和瞅了眼那幾個人,除了張元楨和劉武臣外,剩下的已經表示讚同的六位主考都是北方人。不由心頭一跳,這怎麼又牽扯出黨爭了?他和劉武臣是中卷,可四川也屬於北方啊。

其餘七人卻看向楊廷和,他們當然不是唯對方馬首是瞻,甚至還有人想置身事外。可是不算張元楨,七比七,打平,這就需要到目前為止未表態的人裡有人站出來表明立場。一旦有人反戈一擊亦或者中立,那麼鄭直就是頭名了。如今楊廷和無疑是最好的頂雷之人。

“第五。”楊廷和纔不會屈服,依舊固執己見。

如此壓力立刻到了旁邊的吏部文選司郎中張采這裡,對方直接道“第五。”扭頭看向身旁臉色難看,一直拿著試卷聞了又聞的翰林檢討任溫。

“第一。”任溫卻給出了與剛剛不一樣的回答。

“既然如此。”張元楨不等後邊之人開口搶先道“老夫也認為試子鄭行儉文章第一。”算是避免了後邊五人的尷尬“寫榜。”

角落裡的楊慎心中哀歎,又是這個丘八武夫。

終於,伴隨著歡呼聲,第五名的名字在易燭之後揭曉。

“沒關係,沒關係,還有四個。”眾人找到範進,將其灌醒送回榻店之後,又返身來到包間。隻是這人數比剛剛追出去時多了很多人。冇法子,真定鄭家已經出了一位文狀元,一位武魁,很有可能再出一位文會員。哪怕是湊過來沾沾喜氣,也是好的。

鄭直突然記起了弘治十四年秋闈揭榜時鄭虤的挖苦;突然記起了他總想忘記的兩次詔獄之苦;突然記起了這麼多年他為了苟活各種曲意逢迎之苦,笑了起來“冇事,俺也不做他想了,今夜,要麼做會員,要麼就砍狀元。”拿起酒碗向嚇了一跳的眾人敬酒“乾。”

“好。”孫漢卻走了過來,也拿起一碗酒“不中的話,俺帶上刀也去。”

程敬雖然覺得不妥,可是鄭直與他有大恩,正要開口湊過去,卻被一旁的邊璋踩住腳“一定中,一定中,來來來,諸位滿飲此杯。”

眾人神態各異,不過還是端起酒碗吃下。

就在這時,就聽到包間外傳來跺地聲,不等眾人反應,一個莽漢闖了進來“五郎,中了,頭名。”

孫漢錯愕的扭頭看向鄭直。頭名?那俺還摸鏡子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