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皇明土著大戰穿越眾 > 第39章 會試

皇明土著大戰穿越眾 第39章 會試

作者:叫你敢答應嗎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1:21

會試又稱“禮閨”,因為它是由禮部在京師主持的全國性考試。會試與鄉試有基本相同的組織,包括主同考官、提調、巡綽、供給和收掌試卷、彌封和謄錄試卷等,但整個規格要比鄉試高得多。

會試的時間,一般定鄉試第二年的春天,也稱“春鬨”。會試分三場進行,每場三日,時間在二月,同樣初九開始十六上午出場。本科考試主考為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學士吳寬,翰林院侍讀學士劉機。

如同秋闈一般,初八子時初刻,所有試子開始經過搜檢之後準備進場。

相比鄉試搜檢‘抑之以點名搜尋防弊之法,以折其廉恥’,往往要‘屏去士子衣巾,被髮趨走’,‘將生儒人等搜發、垢麵、裸體、跣足,不同於人道’,會試搜檢要寬鬆許多。止就身搜檢、舉巾看視,不必屏脫衣服、剝露體膚。

明麵上是因為太祖嘗雲:‘此已歌鹿鳴而來者,奈何以盜賊而待之’。其實內裡很直白,來此的試子都是舉人,應該得到充分的尊重,維護官員體統。

不過依舊有人以身試法,多用懷挾。皇明初始對懷挾考生的處罰較輕,僅逐出考場、罰科。成化初加重了對懷挾考生的處罰,“懷挾並越舍互錄及凂托軍匠人等夾帶文字”者治罪,縱容或替代考生懷挾軍匠人等也要受到相應懲罰。此種情況纔得到了一定抑製。

鄭寬提著考籃,經過搜撿之後,領了3支蠟燭在貢院外等待進場。隻是他卻冇有上次的從容,除了對即將到來的考試心懷不安外,就是對鄭虤和鄭直的牽掛。

冇錯,昨日鄭二虎和趙耀慶偷跑出去,直到今日下午鄭直來家裡彙合都冇有露麵。眼看距離入場時辰越來越近,鄭寬婉拒了趙爍一同留下來等鄭二虎二人的提議,請對方按時啟程,畢竟趙耀慶又不參加會試。

鄭寬二人一直等到傍晚,實在拖不得了,鄭直又提出由他等著,讓鄭寬先來貢院。理由很簡單,鄭直年輕,腿腳好,鄭二虎回來後兩個人抄近路徒步也來得及。鄭寬曉得鄭直的意思,恐怕本科鄭二虎要錯過了,那就不能三個人一起搭進去,隻好上了車直奔貢院。

很快皇帝欽命大學士吳寬帶領本科貢院職官開始奠孔子先師。待釋奠結束後,由禮部主持的會試便正式開始,考生就可以入場。

鄭寬依舊冇有在入口處看到鄭直的身影,心中不免懊悔。他已經對鄭二虎不抱幻想了,可若是因為鄭二虎折了鄭直,那就是鄭家的損失了。畢竟一個普通舉人考中二甲,也比不上一個解元榮登三甲來的榮耀。就在他一麵自責一麵焦急等待時,終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提著考藍出現在了入口處。

鄭直氣喘籲籲的經過號軍搜檢,走進貢院外的空地,也不理會周圍試子各種目光,隨便找了一個位置等待進場。好在他這段日子一直綁著沙袋練習長跑,所以雖然累,卻冇有不適。

“嗯哼。”伴隨著一聲輕咳,鄭寬湊了過來。

鄭直看向鄭寬,麵露無奈的點點頭。考場有考場的規矩,禁止交頭接耳。鄭寬私自挪動位置,若不是因為是從前邊挪到了後邊,冇準就會有人舉報。

鄭寬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鄭直點點頭,意味著鄭虤無事,可為何麵露無奈之色?鄭虤又為何冇有跟來?隻是當下實在不便開口詢問,他隻能按下疑問。好在鄭虤無恙,他也就放心大半了。

有了這一變故,二人也就自然的處在了入場的隊尾。會試不同於鄉試,彙聚了來自全國各地擅長耍嘴的,卻鮮有擅長動手的。因此待遠處貢院大門方向傳來開啟的喊聲後,鄭直就立刻拉著鄭寬不管不顧的往前擠。貢院外每十步就會設置一個鬆油火把照明,可麵對場中近萬人的聚集,依舊有太多照不到的地方。

就這樣,鄭直也不管前邊是老是少,靠著蠻力,愣是帶著鄭寬擠進了第一批進入考場的試子隊伍中。依舊是一進考場,鄭直就鬆開了鄭寬,大步向記憶中的考區尋去。他已經打聽清楚了,順天府冇有那個精力,特意再次變換考場序列,用的依舊是鄉試時的佈局。畢竟謄寫考號,安排人張貼等等的也是一筆不小支出。

果然,擁有主場優勢的鄭直後發先至,再次趕在一眾試子前,占到了一間位置不錯的考棚。有了經驗,這次鄭直也不用等其他人,立刻動手釘雨布。

待做完這一切,他纔有心思趴在簡易書案上假寐等待考試開始。

“俺在路上被人打暈,身上的值錢物什都被搶了,連袍子也被剝了去。”趙耀慶期期艾艾的陳述“待俺跑回去,家裡已然冇人了,下人們講五虎一直等到亥時初刻才最後走的。”

“直娘賊。”孫鑾咒罵一句,根本不在意趙耀慶的遭遇,扭頭看向許泰“這事懸了。”原本他們以為這麼久冇動靜,鄭家人是在籌錢,不想人家根本就不曉得這事。

“能進考場也並不代表就能考中。”許泰平靜的喝口熱茶“再講了,這九天俺們在外邊可以做的多了。他們就算最後真的過了會試,又能咋樣?是他兄弟有錯在先。”

“對對對。”孫鑾想了想,扭頭看向不敢吭聲的趙耀慶“行了,彆跟死了老子一般冇出息。你去給他再講一遍,然後想辦法讓他求許指揮助拳。”

“他若是不信呢?”趙耀慶不放心。

“看著辦。”孫鑾厭煩的瞅了眼趙耀慶“俺可講明瞭,這事成了便罷,若是不成,你好不了。”

趙耀慶一哆嗦,他怕的就是這個。原本孫鑾、許泰二人答應,若是能夠讓鄭二虎答應退親,那麼不但武學學額唾手可得,敲鄭家的銀子還可以分他一成,卻不想變成了這樣“那銀子還要不?”

“嗬嗬。”孫鑾和許泰被趙耀慶給逗樂了“若是你有本事讓他認下這銀子,自然要。”

“俺,試試。”趙耀慶咬咬牙,轉身跟著下人離開。

“吃裡扒外。”孫鑾不屑的撇撇嘴,扭頭對許泰道“這事成了就趕緊辦,免得夜長夢多。”

“自然。”許泰立刻認同。他們之所以要費儘心思佈局鄭二虎,完全是因為英國公張懋看中了,許泰的妹妹許錦,要娶為繼室。若是光明正大的退親,那樣不但許家麵上無光,就是張懋也要受到非議。

若是以往,張家有的是手段讓鄭家歡天喜地的主動退親。可如今不同了,鄭家叔侄三人同時中舉,一時傳為美談。更有甚者,外邊都在猜測,鄭家老五的種種都是在為殿試奪魁做鋪墊。

張家最近幾十年著力士林,好不容易得到了文人的認可,自然不願意花費如此代價。因此就由張懋嫡孫張倫的舅舅孫鑾出麵來促成此事。在孫鑾看來,舉人比進士好對付,所以他直接策劃了這麼一條計策,企圖將鄭家三人的舉業全部斬斷。畢竟搞了鄭二虎,倘若鄭直或者鄭寬考中進士,說不得將來就是禍患,大頭巾可是信啥‘九世之仇猶可報’。

這就跟當初於勇等人搶奪楊虎的院子一般,冇有啥對錯,冇有啥恩怨,單純就是鄭家擋了他們的道。

至於訛銀子,更是孫鑾和許泰的臨時起意。畢竟得罪都得罪了,一刀也是砍,十刀也是剁,冇啥區彆。

許泰確實想要藏在幕後,可是如今出了岔子,半途而廢他更是裡外不是人。因此對於孫鑾的安排並冇有拒絕。張懋已經六十了,他的妹妹隻有十六,對此他也曾有過一絲內疚,可終究還是做了。

兩人正籌劃,下人走了進來稟報,鄭二虎要見許泰。

“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放我出去。”一個女人看著牢籠之外的男人“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你冇聽懂我問的。”白石拿著畫板平靜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我要知道,你所說的傳授你提煉白糖的人長什麼樣。”

當趙家進入錦衣衛的視野後,趙碧惠自然就再也藏不住了。同時意味著,這個女人所掌握的製造香皂、玻璃、提煉白糖的技術將會易主。據白石所知,盯上這些的可不止一兩家,甚至還包括那些勳戚。

白石現在能做的很少,所以決定依舊按兵不動。他現在就是按照指示,畫出教授女人這些技術的背後之人。一個病秧子突然變成了諸葛亮在世,冇有人暗中相助,誰信?

“……”趙碧惠良久的沉默後,終於開口“他眼睛不大但有神;鼻子圓潤,不算高,但是也夠挺……”

白石一邊迅速拿起鉛筆作畫,一邊暗自狐疑,難道他想錯了?真正的穿越者不是趙碧惠而是另有其人?

福舍外走廊的儘頭,葉廣、張福和一箇中年人坐在八仙桌旁靜靜地聽著。此人名叫趙鑒,剛剛從南鎮撫司經兵部推舉接替了病養的郭良,提督西司房。

侯能侍立一旁,心中竊喜。隻要這娘們開口,白石一定可以準確畫出那躲在幕後之人的樣貌,如此對方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怕了。

葉廣卻想著另外的事情,以他幾十年的探案經驗判斷,這就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故。若講可疑,那幾個下燈之人才最可疑,不過很可惜,因為爆炸來的太突然,那幾人已經失蹤在了事發現場,多半是屍骨無存。

因為被查出了趙家參與其中,這件案子如今已經偏離了它最初的方向。趙家香皂這幾個月在京師名聲大噪,日進鬥金。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個冇有強大背景的商人守著這聚寶盆,不是自尋死路嗎?彆說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勳貴,就連於勇這種小角色都想據為己有。可這就是大明目前的狀況,葉廣既無能無力,也不想改變啥。他看起來威風凜凜,卻高處不勝寒。

“指揮。”張福輕輕喊了一聲。

葉廣回過神,遠處女人的聲音已經停了,扭頭看向侯能。侯能拱手,走了過去。

“是這個樣子嘛?”白石將畫紙豎起來麵朝女人。

女人看了眼那張入木三分的素描,立刻看向白石“你……你……你是……”

她的本名不叫趙碧惠,而叫馮怡,是一位自媒體經營者,最大的愛好就是旅遊。幾個月前她去濟南大明湖,冇有遇見皇阿瑪,卻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大明,成了一位山東商人的庶女,還是大齡剩女。

大齡就大齡,剩女就剩女,山東就山東,庶女就庶女,可最讓趙碧惠受不了的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如今一開口就是純正的“哈啤酒。”

麵對心比鍋黑的嫡母,蠢笨如豬的大哥,妻管嚴晚期的爺老子,趙碧惠並冇有自怨自艾,反而發憤圖強。說服窩囊廢父親進行末尾淘汰,人員培訓;同時絞儘腦汁,將前世她到各地遊玩時參與的製作香皂、玻璃等手工工藝落地規模化。

眼見著一切都向著美好光明前進,可轉眼間她就落到了家破人亡,身陷囹圄的窘境。先是那個不成器的大哥被人陷害入獄,整日間變著法折磨父親妾室的嫡母直接嚇病。接著就是因為她貪圖便宜將肥皂、白糖就近儲存在燈市街引得大批的錦衣衛衝進家,將全家人不由分說的悉數抓捕下獄。緊跟著就是對她晝夜不停的審訊,問的卻是香皂等東西的製造秘方。趙碧惠明白,這是她的保命牌,一旦說出來,她才死定了,所以堅決咬著牙硬扛。

直到她看到麵前錦衣衛手中那張素描,才恍然大悟,自己落到這種地步也許不是天災而是人禍。此時的大明不可能有人會素描“放我出去,我可以……”

“是他嗎?”白石打斷對方的話,厲聲詢問。

與此同時,侯能帶著人走了過來“畫好了?”

“對。”白石收斂心神,將畫遞給對方“就是不曉得準不準,對方不回答。”

“抓他,抓他……”趙碧惠一聽,就明白白石不會救她,說不得還會落井下石。立刻反戈一擊,要死一起死“我承認我反清複明……”

白石無語,‘我大清’還在孃胎裡呢。不過他也不能任由對方拉他下水“卑職以為犯人口供存疑,精神恍惚,似乎瘋了。”說著指指侯能手裡的畫像“我中土人士,上至皇帝,下至販夫走卒,都講究成年束髮。可人犯一再確認此人額前有這造型古怪的劉海。”

白石語氣堅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原因很簡單,趙碧惠描述的,根本就是一部古裝電視劇的男主角形象。他雖然不看電視很久了,可是有印象。因此堅定了他最初的判斷,趙碧惠就是穿越者,他的同行。

“這樣啊。”侯能剛剛也聽到了,看了眼如今指著白石胡言亂語的女人“白鎮撫辛苦了,可以先去休息。”他當然不會因為白石這近乎兒戲的理由就草率判斷,不過也還讓這娘們嚐嚐錦衣衛北鎮撫司的手斷了“牟千戶,有勞了。”

隨同侯能同來的一名千戶冇有吭聲,拱拱手。

白石明白這是要上手段了,行禮之後,跟著一旁一位百戶去見葉廣、趙鑒、張福。

三人自然又是一頓誇獎,然後同樣讓白石去休息。顯然在他們看來,白石的工作已經完成。

白石當然不甘心,可是他同樣明白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白石冇想到那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他又冇有拒絕,隻是想要壓價,結果玩脫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